阿拉伯之春(十八)

阿拉伯之春(十八)

作者:坐花載月

在大地之光基地裡的一間會客廳。

刺眼的白熾燈把亮光灑遍每一個角落,照的室內擺放的盆栽樹木都拖出長長的影子,照的茶几上玻璃酒杯反著明晃的光斑。

正中一張大沙發上坐著蘇春和斯卡林,遠處,裝飾華麗的書桌後則是騅思少爺。

杜高和土佐站在他面前,解釋著此番情況。

騅思磨著指甲,不耐煩的說道:“好了。我知道你們在說什麼——那個可惡的薩爾曼找了個替身,還佈下天羅地網,等你們自己去投。你們差一點就全軍覆沒?”

兩人點點頭。

騅思冷笑一聲:“沒想到那個死胖子還挺聰明的......不過應該是有人洩秘,提前透露消息給將軍堡。我們的組織成員錯綜複雜,自從上次出了事,混亂更甚,難免有他媽的那麼幾個牆頭草去......”

“少爺,這次失利很抱歉,我負全部責任。”

“不,你用不著道歉,土佐,我沒有責怪你。恰恰相反,你是大功臣,這次行動重新塑造了大地之光的形象。我們從一群躲在地道里鑽來鑽去、身上帶著泥巴和白色粉末的地狗,搖身一變成為了刺殺獨裁者反抗固化社會的義勇軍。太棒了,做得真好。”

“可是,我們沒有成功啊?”

“那重要嗎?我們去了,真的去刺殺他了!” 騅思站起來激動說道,“這樣就夠了,我們是英雄!如果連將軍堡我們都能進出自如,邁爾祖格還有哪裡去不了?我跟你打賭,現在所有人都要重新審視我們了!”

杜高咳一聲,向沙發那努努嘴,但騅思彷彿毫不在意繼續問道:“你說一個小姑娘殺了薩爾曼替身?”

土佐道:“是的,而且她還有幫手,我猜測是阿拉伯之春的人,順著我們的計劃來渾水摸魚。”

騅思道:“更好,薩爾曼會把火撒到他們身上的。我們什麼都不用幹,坐山觀虎鬥吧。”

“恕我直言,我認為當務之急是抓住她。”

“誰在說話?”

“我叫蘇春。”沙發那裡傳來聲音。

騅思皺皺眉,語氣中帶著不悅:“這位小姐。我不記得請你發言了。”

“那個小姑娘是電視臺的記者。如果她是阿拉伯之春的臥底,那應該潛伏了很長時間。”蘇春手指一展,飄去那張名片,杜高急忙夾住,想遞給騅思,但後者擺擺手,坐回座椅上。

一支雪茄被點燃,騅思滿不在乎的問:“這三位是誰來著?再說一次。”

“反對派在邊境的游擊隊,他們也潛入了將軍堡,想綁架貝娜妮做人質——”杜高話沒說完就被打斷。“哈哈哈!好想法!你們要做什麼?”騅思蔑笑道,“這麼多年,邁爾祖格從沒人敢打貝娜妮的主意,外地佬,不得不說你們膽子很大。”

“少爺......”

“杜高,沒看見我還在說話嗎?那誰,如果你覺得大地之光是庇護所的話就大錯特錯了。 聽著,我給你些錢,拿上就趕緊離開,大地之光現在還不想跟反對派扯上關係。”

騅思吐出一個菸圈,菸圈晃晃悠悠,撞上書架上的金屬獸首瞬間消散,“我對送死的事兒沒興趣。”

蘇春從沙發起身,聳聳肩道:“是嗎?可是貝娜妮我們已經帶來了。”

“你說什麼?”

“少爺,我剛才就想和你彙報的......”杜高小聲說,“我認為這是一個可以利用的機會。所以......

”

“你瘋了,杜高?你知道薩爾曼會做出什麼反應......他會讓軍隊搜遍每一棟房屋,抓捕每一個可疑的人。城裡我們派出那麼多地狗,都保證安全嗎,如果有幾個被抓去審訊了,供出我們,就算地道再多也會被活活堵死在地下!”

“事已至此我就跟您說說真實想法,老爺死後我們之所以止步不前,是因為老一套的單打獨鬥已經不行了。大地之光應該尋求和外部勢力合作,徹底顛覆將軍堡。”

騅思詫異的看了杜高一眼,厲聲道:“退下吧。這不是你該說的話!”

“大地之光一直很頑強,但難以更進一步。”蘇春說,“尋找新的力量才是打破僵局的辦法,我們可以幫你們,只要利用貝娜妮要挾薩爾曼撤防邊境,我們的大軍立時一湧而入解放邁爾祖格,無論財富權力都可以與您共享......”

“反對派主力都已經到城外了?”

“不然,我們又怎會如此冒險潛進來?”

沙發一邊的斯卡林緊張的擦擦汗,心想蘇春騙人的技術真是爐火純青,說的自己都快信了。所謂“反對派游擊隊”完全是編的,實際上反對派全軍都陳兵的黎波里,哪裡會抽出部隊再南下進攻邁爾祖格呢?

但騅思好像不大瞭解局勢,低下頭在思忖著什麼。

蘇春打算再給他最後一擊,清清嗓子說道:“再次感謝你,騅思少爺,你的組織發揮了極大的作用。這次計劃能成功離不開你們的幫助。我已經給總部發送消息,特意點出了大地之光的名字,相信在薩爾曼面前我們能成為一條陣線的盟友。”

“你搞錯了,我還不打算......等等,你怎麼傳的消息?”

蘇春狡黠笑道:“派了一個可靠的人出城去。”

這時土佐發現,一直跟著他們的傑弗瑞不見了。

騅思驚怒道:“你是說,你派了一個人去傳消息?!你們都瘋了嗎!知道現在外面是什麼狀況嗎?那人要是被抓......好啊,我明白了,你在威脅我是吧?如果我不幫你們,那個人就告發到薩爾曼那去,拉著大地之光同歸於盡!你他媽的非要把我逼上賊船才罷休?!”

“是合作,騅思少爺。我認為要成大事必須有一點點推力。”

“小娘們兒,你竟敢這麼和我說話。要是放以前,我已經動手殺了你!”

“悉聽尊便。”蘇春攤開手,“選項就兩個,合作或者一起去死。不過提醒你一下,我們都是信仰堅定的聖戰士,做好了隨時為理想獻身的準備......”

房間內的空氣很緊張,幾分鐘彷彿過去了很久。

斯卡林也捏一把汗。蘇春這招走的太險,一旦騅思固執己見,很可能逐出他們,讓他們立即暴露在將軍堡的警察和親衛們眼前。

但騅思沉默會兒,還是試探的問道:“你確定,軍隊已到了城外?”

蘇春點點頭。

又是死一般的寂靜,最後騅思彷彿選擇了妥協,他說:“我們需要從長計議......土佐,去給他們找幾間房間。然後速去通知全城土狗,沒我的命令近期不要進行任何活動!”

“是。”土佐頷首退下,快步離開會客廳。

騅思走到沙發上的兩人面前,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大地之光的基地裡走廊四通八達,並不按規律建造,二岔口和三岔口居多,似乎建造者只想用最近的路徑連接各房間,也可能是

為了迷惑攻進來的敵人。

沒有騅思的帶領,蘇春覺得自己肯定會迷失在這地宮中。

他們跟著騅思走了好一會兒,終於到了一排矩形房間前。土佐已經站那裡等候,接著過來和騅思耳語幾句就離開了。

騅思說:“請吧,游擊隊的二位。這是你們的臥室。”

蘇春笑道:“多謝少爺。大地之光果然名不虛傳,連地下都打造的如此氣派。”

“合作的事情......我還想再考慮一下......關於細節部分。”

“沒問題,我有耐心。”

騅思轉身要走,沒想到蘇春拉住了他。

“怎麼了?”

“還有一件事要討論。” 蘇春道,“怎麼處置貝娜妮?”

騅思皺皺眉:“這可不是一般的肉票,杜高應該把她送去了這裡最安全的地方。至於後續怎麼跟薩爾曼交涉,暫時還沒有計劃。”

“不如我們進去討論一下?”蘇春指了指臥室門口,苦笑道,“忙活了一天,實在很累。抱歉。”

騅思猶豫會兒,走進臥室。

室內的空氣流通不暢,溫度也有些高,蘇春利落的脫掉外套,只留一件背心貼在身上。接著大伸了一個懶腰。

只見溼透的布料映出她圓潤挺拔的乳房,汗皙紅嫩的腋窩微張著,手臂上的肌肉被牽動,呈現出自然流暢的線條,這樣的身材不能算火爆而是屬運動型,叫人挑不出一處不和諧的部分。騅思看的有些出神,心想:“居然還是個這麼正點的妞兒.....”

見蘇春也撇了他一眼,騅思咳嗽一聲說道:“你們抓住貝娜妮的計劃.....是你們的指揮官的主意還是?”

“是我的。”蘇春答。

“那看來你在反對派裡職權很高哦,小姐。”

“又有什麼用呢?還不是親自來了,吃了不少苦頭......”

“貝娜妮嗎,她對你做了什麼?”

“你很好奇,少爺?”蘇春嘴角上揚,把頭髮別至耳後,“她有一個變態的癖好......把女人綁起來撓癢,看她們痛苦的樣子自己就會非常滿足。我被當犯人送到她房裡後,也經歷了同樣的事......她把我關進棺材,只露出我的腳,然後狠狠的、毫不留情的撓,不論我怎麼掙扎都躲不過她的手指......”

騅思略有吃驚:“然後呢?”

“然後我脫開了繩索,打破棺材,完成了一次身份的轉變。這種千金小姐連捆人都不會,又怎麼斗的過我。”

“只是這樣?”騅思眼裡彷彿透出一種失望,“實在不知有什麼樂趣......”

“樂趣嘛?”蘇春冷笑道,“兩個女人間當然沒有你所謂的樂趣。”

蘇春靠近騅思,手拍在他的肩膀,荷爾蒙混著汗液的香氣飄進他的鼻子裡,他一時有些迷離,茫然的看著蘇春。

蘇春輕聲道:“騅思少爺,我們不是要討論處置貝娜妮的方法嗎?”

“是啊......”騅思回過神來,搖搖頭,“但我還沒想法.....你看呢?”

“交涉無非兩種,成功達成目的交還人質,和談判失敗殺了人質。但首先我們要互相信任。”

騅思聳聳肩:“你不信我?”

蘇春笑笑,用手指滑過騅思下巴:“還要點時間......先不說這個,我現在很想報復一下那個臭女人,你有什麼小玩意兒推薦嗎?”

這句話提醒了騅思,他想起什麼似的說道:“是啊,薩爾曼的女兒,也

是一個骯髒的同流合汙的獨裁者,該受到嚴酷懲罰!如果你也想用她對你用的那種刑罰,那來的正巧,我們剛接受到一批此刑用具。”

接著,騅思叫蘇春隨他去一個地方,也就是所謂刑具間,各式各樣琳琅滿目的物品擺在兩側牆上。

最下面一排就是癢刑類。蘇春一眼就認出了那雙鞋子形上下裝著刷毛的刑具。賽卜哈宮殿裡有這個同款,而且給她留下了深刻印象。“看來這個組織的道具流通甚廣......”蘇春心想。

她又拿起一隻護腰端詳,雖說是護腰但很長,戴在身上估計能覆蓋全部肋骨。蘇春手往裡側探探,發現內墊裡竟嵌著無數參差不齊的球狀物。

騅思見狀說道:“這玩意兒還是電動的,你瞧。”他拿起旁邊一個遙控器,按了一下正中的開關。內墊裡的小球突然燥動起來,不斷衝擊著蘇春的手,要不是它擺在這裡蘇春一定以為是個按摩器了——但顯然這是對肋骨敏感的女犯用刑的刑具。

“它還能噴一些潤滑油之類的東西在裡面,我之前試的時候......”

“我知道了,關掉吧,這就不用演示了。”

再向後,是一幅指套,從每個金屬的尖頭伸出幾縷絲帶,絲帶摸上去還溼漉漉的。這是用輕撫的方式撓癢犯人的耳朵嘴唇肚臍等部位的刑具,上面的液體是一滴滴黏性的增癢藥水,會吸附在犯人皮膚上緩緩滾動......但犯人無論怎麼掙扎也甩不掉。

最後,是帶有旋轉的刷毛的小棍子,看樣子還可以震動,騅思說這是對菊花用刑的器具,可惜從未有人試過。他瞧著蘇春俯首端詳刑具時翹起的屁股,突然升起一股邪惡的念頭。但這念頭很快就被打斷了,因為蘇春猛的回頭盯著他。

騅思嘴角抽動,尷尬的問道:“小姐,怎麼了?”

“沒事,我就想問你對這些東西瞭解多少。”

“之前抓了個將軍堡的女僕,在她身上試了一些,還挺有效的,女人確實怕這些玩意兒.....”

“是呢,我相信。因為我曾有幸嘗試過其中一個,差點把我弄瘋了......”蘇春在騅思耳邊輕聲道,“恐怕在少爺心裡,折磨女人就是最快樂的事吧?”

騅思一愣,不可思議的看著蘇春,感覺自己像被看穿了。

但蘇春隨即笑道:“我可不是犯人哦,我是你的盟友~理應互相保護對吧?”

“對對。”騅思連忙道,“我們是合作關係......你累了,先回去休息,我讓底下人整理一下這些刑具再探視一下貝娜妮的情況。之後通知你。”

“多謝啦,騅思少爺~”

蘇春邁開輕盈的步伐,哼著小曲走回臥室。如同那年志得意滿走出黑水監獄一樣。

騅思望著她的背影,皺皺眉,這個女人很強勢,氣質不像常年在沙漠裡輾轉的游擊隊員,一定在隱瞞什麼,而且......

而且她完全勾起來了自己的慾火,身為大地之光的首領,有什麼是得不到的?騅思暗下決心,一定要征服她。

當夜無事,第二天,騅思叫人帶蘇春簡單參觀了一下基地,就讓她在下午時分來到會客廳。

茶几上擺著兩杯雞尾酒,是真正的“狗鼻子”酒。

兩人喧語幾句,就一口飲下杯中酒,橙黃色的渾濁液體滾入蘇春喉嚨。蘇春頓時覺得一陣酥麻,但也沒太在意,繼續和騅思商議事宜。她想讓騅

思立即派人抓捕賀尹,並且封鎖城內出城暗道防止被阿拉伯之春組織利用。

騅思心不在焉的答應著,實則等候藥效發作,什麼記者什麼敵對分子全被他拋之腦後,他現在只想解決個人問題。

果然,蘇春感到頭漲腦熱,身子隨之一軟,癱倒在沙發上。

騅思見時機已到,把酒杯一丟,撲向蘇春又親又吻。

蘇春渾身燥熱,視線都變的模糊,大聲尖叫道:“你幹什麼!”

“給你解解藥勁,小娘們兒。”騅思把頭埋進蘇春脖頸裡大口呼吸著,鼻子都聞的通紅,“落我手裡了吧?今天就給你爽爽。”

“畜生,你敢給我下藥!”蘇春罵道,用手去揪騅思的頭髮,沒想到騅思猛的抓住那手,把頭又塞進她的腋窩,伸出舌頭舔舐起裡面的嫩肉。性藥讓荷爾蒙的香味更甚,混著汗氣,騅思感到非常滿足,下體暴起。但蘇春怎麼受得了這樣的刺激,無法剋制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滾開啊哈哈哈哈......”

“閉嘴,給我受著!”騅思舌頭肆無忌憚的挑撥,全然不顧蘇春的感受,“老子就愛看你這種傲女人的這副模樣!”舔一會兒,騅思又撕開蘇春內衣,只見紅葡萄已腫起,他捏住乳房,二話不說湊過去狠狠吸吮,蘇春怪叫一聲,腰肢都弓起,奈何無法掙脫。她從臉到脖子都變得潮紅,體內電流亂竄,呻吟道:“呃、啊,不要......不要......”

騅思心想哪能這麼便宜你。抽出一隻手就在她肋骨處搔起來。蘇春立即有了反應,那呻吟中激起尖笑,柔軟的身子左右搖擺,大量的汗水滾落在皮沙發表面,遠看化成一攤反光的亮澤。

騅思得意的笑道:“小娘們兒,沒想到這麼敏感!早該給老子玩玩。告訴你,別以為拿反對派的名號就能震我,沒那麼容易!你他媽根本就不是什麼游擊隊員。”

“我跟你再商量,再......你先放開......”蘇春掙扎道。

“閉嘴,現在輪不到你說話!”

騅思手從蘇春乳房摸去下邊,一直到腹股溝,蘇春喘著粗氣,求饒道:“別這樣對我......我受不了......”騅思不聽她的,手指在那兒畫起圈,又喚起她一陣笑聲。

撓一會兒,騅思一把扯下蘇春褲子,擒住兩條大白腿抬起,早已按耐不住的肉棒隨之摩擦在蘇春內褲上,略微粗糙的布料觸感讓他龜頭愈發堅挺。

此時蘇春也完全吸收了性藥,身體不受控制的瘋狂抖動,滿滿的愛液沾溼了內褲。

騅思嘴裡哼著歌,正拉開內褲把肉棒塞進溼熱的小穴時,蘇春說話了,話語清晰,彷彿換了個人。“騅思少爺在這件事上好大的積極性啊,不知放到正事上如何?”。

騅思皺皺眉,視線繞過那雙腿,只見蘇春直盯著他,眼神迥然。騅思被盯的慌張:“什、什麼意思?!”

“我本來想再給你點時間,但沒想到你如此低劣。”蘇春淡淡說,“知道嗎?你現在就像一條喪失理智的賤狗。”

騅思勃然大怒,伸手就打去。蘇春靈活一避,左手向沙發底下一掏,一隻明晃晃的手刺赫然出現在她手裡。

“我不如割了它,也算是為民除害。”她把刀刃擱在騅思的龜頭上,眼神變得冰冷,“你說呢?”

“啊?”騅思大駭,“你哪來的兵器!”

“第一

次進你會客廳的時候藏的咯,那時候杜高帶著我們進來,並沒有被搜身。少爺,你是不是把一切都想當然了?”

“別、別衝動,蘇春,有話好說......”

“哦?是嗎,可我現在非常想在這發著顫、溢出粘稠液體的肉棒上來那麼一刀。”蘇春用刀面輕輕拍打著騅思的龜頭,騅思嚇得面如死灰,寒毛倒立。

看著他的樣子,蘇春笑道:“我是不是該說,我就喜歡看你這副模樣?”

“你把刀收、收回去,我什麼都答應你......拜託......”

“那可不行,你不是還要征服我呢?”蘇春道,“把人家弄的這麼燥熱。來,把我的靴子脫了。我要透透氣。”

騅思只得照做,他剛揭下蘇春的靴子,一雙溼潤的光腳掌就按在他臉上。

他猛地咳嗽一聲,想要向後躲去,但蘇春伸手一把抓住他的命根子,冷笑道:“你不是喜歡聞我?聞聞腳底如何?”

濃郁的足香湧進騅思的鼻腔,直衝其大腦,騅思一陣迷離,漸漸地,感覺就要融化在這氣氛裡。身體暫忘了威脅,肉棒又硬起來。這正中蘇春下懷,她活動手指,四指齊擼動起肉棒,拇指在龜頭連接處撥弄。騅思之前也給自己吃了點藥,敏感的身體被這番撩的慾火連天,肉棒不禁顫抖著伸長——

就在他享受快感的同時,蘇春的行為讓他驚出一身冷汗。

蘇春把手刺不偏不倚的放在正對龜頭伸展的方向,距離只有幾釐米的地方。然而騅思的肉棒正驚人的增長,這樣下去馬上就會扎到上面。

“你幹什麼,快、快拿開!”騅思驚呼道。

蘇春無動於衷,反而手指更加快速,腳掌也在他臉上搓弄起來,騅思受到兩方面刺激怎麼也做不到立即壓制住性慾,眼看著龜頭就要觸到刀刃,他腦海裡甚至已經想象出那鮮血飛濺的畫面。他大叫一聲,話裡已帶著哭腔:“饒了我吧!蘇春,求你了,你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馬,我要是沒了這玩意兒還怎麼見人啊!”

蘇春不作回應,直接把腳塞進他哭喊的嘴裡,同時手起刀落——

“啊!!”騅思渾身一顫,雙目緊閉。

什麼事也沒發生。

他睜開眼,發現蘇春只是一下把刀面拍在龜頭上。他身體一軟險些癱倒。

“可憐的騅思少爺,不會真覺得命根子要沒了吧?”蘇春笑道,手指再次擼起肉棒,“剛才的神氣勁兒現在全沒了哦?”

騅思嘴裡含著蘇春的腳掌,只能發出嗚嗚咽咽的哀鳴。

“認真舔乾淨。還有,沒我的命令不準射。”

但過了會兒,騅思不知是驚嚇過度還是怎的,屁股一抬就像壓抑不住了。於是蘇春掄圓手臂,狠狠抽了他蛋袋一巴掌,換來他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擼動,在最後一刻停止,又擼動,又寸止這樣玩了幾輪。

等到騅思把蘇春兩隻光腳舔的乾乾淨淨。

蘇春終於放過他,抓著肉棒塞進自己小穴裡。其實那裡也愛液氾濫了很久。

騅思意識已經模糊,嘴裡只剩下哼哼。

蘇春道:“說句實話,你猜對了,我的確不是反對派的人。我來自賽卜哈,在這裡謀取顛覆邁爾祖格的計劃。”

“嗯,嗯......”

“當時在將軍堡見到杜高,就對你們就很好奇,瞭解後我認為我們可以優勢互補,共同幹一番大事業。騅思少爺,你覺得呢?以後就請多指教了。”

“好

,好......”

騅思茫然的答應著,下體只顧不停抽插。蘇春弓起腰肢,使陰道收縮的更緊,騅思的肉棒被溼潤溫暖的觸感包圍,全身輕飄飄的,爽的沒辦法思考。

白熾燈的光灑在純白的地磚上,鋪開點點晶瑩,沙發上兩具肉體交織,發出忘我的呻吟。一切都被籠罩在白色裡,如同迷離夢境.....

不知時間過了多久。

只見騅思和蘇春各自簡單套了件衣服坐著。騅思正拿起一隻手鐲端詳著——也就是羅絲塔的那隻銀鐲“花影”。

當他看到內壁上不起眼處所寫的“賽卜哈宮制”的字樣,完全相信了蘇春所說的話。

“所以你真是沙魚派來的?”他問。

“沒錯,萊曼大人這一次鐵了心要對邁爾祖格動手,派我先來城裡行動。”蘇春答道,“騅思少爺,美軍遲早會打下邁爾祖格,不如在那之前我們搶先奪下這裡,日後也好做為他們的代理人,掌握這利比亞南部的廣闊疆土。”

“計劃很好,但未免太理想了一些......”

“只要我們共同努力,互相信任,對付一個薩爾曼不成問題。還有許諾的好處絕不會少你——城破之日幫你恢復所有毒品輸送線路。”

騅思點點頭,說道:“好,那這樣,我先讓土佐去收集將軍堡的消息,看薩爾曼有什麼動靜,之後就討論談判事宜。”

蘇春道:“還有一件事,就是抓捕那個叫賀尹的記者。”

騅思疑惑道:“我還是不明白......你為什麼要去動阿拉伯之春的人?”

“她臥底電視臺多年肯定知道很多將軍堡的事情,不僅如此,我預感這個組織一定會成為我們前進道路上的阻礙。”

蘇春伸手想去掏煙,卻發現自己並沒有帶,騅思見狀遞上一支菸,拍拍她的肩膀說:“放心,我這就派人去抓,她正常渠道出不了城——要走也只能從我們這買暗道。抓她十拿九穩。”

“那就多謝少爺。”

“應該的,我們是朋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