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伯之春(二十)

阿拉伯之春(二十)

作者:坐花載月

大十字架就像通人性似的,向後倒下,底部的木板同時分為兩半,拉開賀尹雙腿。中間滑出一根粗大的鐵柱抵住刑架重心,承載起這座“平臺”。

蘇春走近女犯,地磚上傳來她穿的高跟鞋的“噠噠”聲。

賀尹頭朝天花板什麼也看不見,只能不安的扭動著身子,被迫分開的股間溼漉漉的,內褲已然變色。

“咔、咔”

賀尹聽到身下的鐵柱下降了兩格,然後卡死在某個高度。

其實這個高度就是蘇春手指最舒適的位置。

蘇春隔著賀尹的內褲把指頭貼在她陰戶上划動,嘴裡剛想說什麼但轉為一聲嘆息。“算了......我想你現在是不會招的吧......?”

“譁嚓”

那條格子短裙和溼透的內褲被撕扯下,空氣中的冰涼刺入陰戶的皮膚。賀尹感到自己的臉羞紅了。

“可憐的小姑娘,在這麼多人面前尿尿。”蘇春嗤笑道,“還有這些是什麼......”她見到手指上面沾著晶瑩的愛液,很明顯女犯出現了生理反應。沒想到護腰裡的藥水還有催情的效果。

“我讓你招供,你卻在暗爽?”蘇春把雙手撫摸在賀尹顫抖的大腿內側,喝道:“必須好好懲罰!”

“不,不要......我受不了......別——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手指驟然抓撓起來,賀尹再次陷入絕癢,臉漲得更紅,從眼角淌下兩道淚,大叫道:“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快住手......哈哈哈哈別弄那裡......住手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但蘇春面無表情的撓著,彷彿一個機器人。狂笑的女孩兒和被固定的紋絲不動的身體顯得非常怪異。

兩個人像在做著一臺手術,患者雖然很痛苦但靜止在床,而醫生漠然進行著手頭工作。儘管蘇春這個“醫生”知道她在帶給別人多大的折磨。

“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呃呃啊啊啊~”賀尹笑聲已經變成胡叫,讓人聽不懂任何一個字,“嗷嗷嗷嗷嗷嗷哈哈哈~!”

她的頭不停捶擊著木板,而且每揚起一次喉嚨都會卡在捆縛的繩索上,這種間斷性的窒息感隨著時間推移愈發明顯和強烈,她開始從喉嚨深處發出一陣陣沉重的悶吼。

就在她再也堅持不住的時候,房門被從外面打開了。蘇春停下作惡的雙手,讓她藉此緩過一勁。

開門的是斯卡林,他快步走上前,和蘇春小聲彙報了些什麼。蘇春皺皺眉道:“還有這種事?”拉著他走向一邊。

騅思見狀,示意地狗們接替施刑。

一個地狗撿起之前兩根長翎毛貼在女孩兒大腿內側繼續搔癢,另一個拿起按摩棒,撥到最大功率,垂放在那陰戶上。

陰蒂突然受到這麼強烈的刺激,賀尹全身一陣酥麻,呻吟起來,但接著癢感又傳遞進來佔領了大腦,於是她又大笑起來,就這麼間笑間呻吟的掙扎著。“嘻嘻嘻......嗯、啊......嘻嘻......嗯嗯、哦哦......哈哈哈哈......”

她已經不能實在的分清下體的感覺了。只知道自己大腿在抖,每一處肌肉都在筋攣。

“啪嗒”

愛液順著刑架滴落在地磚上。地狗們動作不停。

那邊,斯卡林和蘇春在緊張的討論什麼。

“剛接到傑弗瑞傳來的消息,我們的人在廢棄住宅區另一側一棟建築裡

發現有團體活動的痕跡......”

“會不會是那群流浪兒?”

“不可能。他們在現場留下了鞋印,都是成年人的,而且灰塵上還有彈夾痕。整個建築裡至少住過武裝過的一二十人。”

“能看出他們什麼時候離開的麼?”

“剛才。”

“你說什麼?”蘇春吃驚道,“難道薩爾曼的軍隊來掃蕩了?”

斯卡林搖搖頭:“這就是奇怪的地方了,我們的人並沒有發現有任何軍隊靠近。”他又補充道,“對了,現場還發現了一隻截斷的手指,可能是一個小孩兒的。截下來不到一星期。”

小孩兒、斷指、詭異的建築,蘇春立即想到了什麼,她看向斯卡林,沉默不語。

斯卡林愣了愣也反應過來:“你意思是——那天夜裡的小男孩加爾?”

蘇春道:“失蹤時間都對上了,那天他逃出倉庫,一定去了那裡。像他這樣的地頭蛇都栽了跟頭,估計撞到了不得了的人物。很可能,就是阿拉伯之春的人。”

“所以他們在知道賀尹被捕後緊急撤離。這也說通了。”

“能追一追蹤跡麼?”

“不行,他們到運河邊改走水路到了對岸。”

處心積慮與美軍對抗的恐怖分子竟然之前就駐紮在自己身邊,蘇春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但緊接著她鎮定下來,和斯卡林說道:“你讓底下人密切關注住宅區周邊情況,發現還有別的跡象立刻報告。好了現在我要專心審犯人。時間不多了。”

斯卡林點點頭轉身剛要走,蘇春攔住他,“你就先留在這裡吧,萬一她又說什麼首都語——我可聽不懂。”

於是兩人又回到刑架前。現在的犯人已經狼狽到叫人認不出她的樣子了。

——一大把頭髮被涕淚粘在臉上,嘴裡哼哼著還淌下口水,耳朵變成血一般的顏色,脖子上青筋暴起,她已經忍耐到極限了。

癢感和快感全然奪走這具軀體的精力,只剩下無意識的起起伏伏,軀體的主人半眯著眼,一副沉淪的模樣。

但蘇春並不想讓她高潮。她必須繼續受刑。

蘇春埋低身子,在她耳邊輕輕說:

“現在打算和我說點什麼了嗎?告訴你個消息,你的同伴已經離開了駐紮地,他們不會回來的,更不會來救你。”

賀尹嘴角抽動一下。

“你與其在這裡硬抗,受著無妄之災,不如現實點,做一份詳細的報告介紹下你們的組織,我好獻給少爺,給你條活路。還有你這裡,我也會幫你解放的。”

蘇春手指輕輕按壓著她的腹股溝,“很爽吧?就要去了?”

賀尹透過遮掩的髮絲看著蘇春,目光閃爍,她很怕,怕接下來要經歷的事。但不知怎的,腦海裡突然閃過那天咖啡館的陽光,玻璃桌上映著的梅瑟姐姐的臉,嘴巴就不經思考先動了:“我什麼都不會說的。臭女人。”

蘇春有些驚訝,但很快沉下臉,她讓地狗拿開按摩棒,自己一下一下彈著那通紅的陰蒂,引的賀尹繼續呻吟,在賀尹弓腰將去之際停住手。

“啊、哈啊,呃呃~”

“差一點哦,但是沒關係......快看這是什麼?”蘇春從旁邊托盤上拿起一根帶有顆粒和盤旋螺紋的小棍子,朝賀尹眼前晃了晃,笑道:“怎麼樣,要試試嗎?”

賀尹嘴裡還是那種含糊:“嗯、呃......”

“開玩笑噠,這是對你小菊花用刑的玩具。”蘇春按動一下按鈕,棍子一

旋便縮小一圈,從螺紋的凹糟中伸出根根絨毛,接著竟整體轉起來。

賀尹驚呼道:“滾開!不要!你別過來......”

蘇春哼著歌,蹲下身子把棍子直接塞了進去。

對賀尹來說,這棍子帶來的恐怖感可能足以比肩燒紅的鐵叉。

——因為絨毛剛接觸到肛門內部,她就像條活魚般發瘋的撲騰起來。

“咿呀哈哈哈哈哈!!我草你媽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破音的尖嘯瞬間迴盪在室內,讓人很難相信來自一個瘦弱的女孩兒。

蘇春發現女犯全身都在溢汗,關節不受控制的咯咯打顫。一股惡毒的快感湧上心頭,於是她更加的施虐,慢慢的拉送棍子,在嬌嫩的菊花中進進出出。賀尹隨之叫的一聲比一聲高,連天花板上垂掛的吊燈都開始搖擺。

燈光晃動,明暗交替,蘇春半張臉時不時被罩上陰影。但她專心的、一絲不苟的施著刑,動都沒動。

過了會兒,她朝騅思說道:“之前的洗腸弄的很乾淨啊,少爺。你想的很細緻。”

騅思此時還捂著耳朵,躲避女犯的高音,看到蘇春誇她,便豎了個拇指道:“那當然。怎麼說,今天也要把那些刑具都試一遍。”

“那要問問這位小姐的意願了。”蘇春抬起頭看向賀尹,“同意嗎?還是打算招了?”

然而後者只是一味狂叫,因為頭亂動,凌亂的頭髮把整張臉都緊緊裹住了。“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我好癢哈哈哈哈哈哈......我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

“還是不招呢。”

蘇春搖搖頭,朝旁邊地狗說了些什麼。

一個地狗走上前按住賀尹的額頭,裹了兩圈膠布。接著猛的把一個氧氣面罩扣在上面。

蘇春:“我可太心疼你了,所以你千萬別就這麼死了,小賤人。來吧,把那些玩意兒都用上。”

“嗡嗡”

護腰再次啟動。菊花受刑不止。一個地狗還戴上了那副撓癢指套。

只見金屬的指頭處垂下幾縷絲帶,掛著黏性的增癢藥水,絲帶輕拂過賀尹血色的耳朵,顆顆水珠滑至,吸附在敏感的耳廓上滾動......賀尹瘋狂的尖叫中又多一種慘笑,一種無能為力的悲號。接著絲帶掃到了脖子,她脖子上也沾滿這種水珠。

——她想起平常洗澡後,如果不擦乾淨耳朵裡的水會帶來的痕癢,那是絕不能忍受的,但現在刑架上的自己連甩頭的權利都沒了,再痛苦也只能全盤接下。

她被迫笑著:“咿——!嘻嘻......嘻嘻嘻......”指甲把底下的木板都摳出了道子。

地狗的手又移到那肚臍處撓癢,她不斷搖擺腰肢躲閃但終究是虛耗體力,而且她每動一下屁股蘇春手裡的棍子抽插就加速一分,在這樣的齊攻下,她再也受不住了,尖叫、慘笑中出現了哭聲。

白皙透亮的肚皮在燈照下閃著晶瑩,汗水不斷往身體兩側流淌。她整個人活像剛從水裡撈起的。

蘇春她都沒出過這麼多汗,吃驚道:“沒想到你還是個多汗體質。怎麼,你不嫌自己臭啊?”

但賀尹顯然失去了回覆她的能力,身體淪陷在痛苦中。蘇春思考一會兒,暫時停止刑訊,她走向賀尹,手指在賀尹身上漫無目的划動。

“你到底在堅持什麼?告訴我可以嗎?我一直非常好奇,像你們這種無惡不作的恐怖分子,心裡除了信仰你

們那座破神還在乎些什麼。”

賀尹揚起下巴,似乎想說什麼。蘇春見狀側耳過去,賀尹道:“這......這是我們的國家......它雖然現在不好但仍然是我們的國家......美國人入侵村莊褻瀆神明,國內獨裁者橫行無忌,民不聊生......我們為了光明的未來而戰......但你呢......”

蘇春皺皺眉道:“你說什麼?”

“你就是一條狗。”賀尹掙扎著說完,低眉喘息。

蘇春一愣,既而神色大變。

“很好。你說的很好,我都要被你感動了。不過我想起,我們還有遊戲沒做完呢。”

她強忍住怒火,走到刑架一邊,提起賀尹的手,只見木板下抓痕醒目。

賀尹的手小小的,本來很漂亮,但現在指甲裡都嵌滿了木屑。掌心裡因為出汗溼漉漉的。蘇春用手指勾了勾,放到鼻子前嗅嗅。

蘇春:“汗味真重,手都是這樣,不知你那雙腳如何,悶在鞋子裡是不是更難受?下面玩玩那裡怎麼樣?”

賀尹:“你殺了我吧......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

蘇春:“急什麼,我才剛熱身完呢。這個遊戲不完整就沒意思了。”

旁邊的騅思暗想:刑訊進行到現在都沒讓女犯脫鞋,這待會兒要是脫下來可得什麼味道......

事情正如他所料,當蘇春走到賀尹腳邊試圖扒掉那隻紫色帆布鞋時,鞋口稍微一鬆一股濃重的酸臭味就飄了出來。因為汗太多,襪子和腳都粘在鞋內壁裡很難脫下,蘇春只得把鞋帶都抽出來,然後兩手抓住狠狠一扯。

鞋子啪嗒掉到地上,賀尹的腳終於得見天日,只是襪子已經褪到了前腳掌。

室內頓時瀰漫著少女醞釀已久的汗氣,腳味就像誰往陳年的醋缸裡放了一疊泡菜。

蘇春捏住鼻子,打量著。

賀尹的腳瘦瘦長長,腳趾骨明顯,腳背皮膚剔透青筋可見,但前腳掌並不完美,除開被汗水泡的發白且褶皺外,拇指球那還有些泛黃和破皮——這可能是因為經常穿著高跟鞋——腳心窩凹陷,那裡紅潤稚嫩,現在正布著一層密密的汗珠。

這隻腳因為吸飽了腳汗顯出一種油膩膩的質感,蘇春摸了一下發現溫度也很高。

這個時候撓癢,一定受不了吧。

於是蘇春握住那腳,直接摳撓起腳心窩。賀尹怪叫一聲,全身繃緊,立刻爆發出高聲狂笑:“唔唔啊哈哈哈哈哈!!”

“反應不錯。”

“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不要我撓我的腳哈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這個哈哈哈哈哈......放開我哈哈哈哈哈放開啊啊啊......癢啊哈哈哈哈!!”

小腳顫抖,汗珠飛濺,沾溼了蘇春的指甲。蘇春更加用力的握住,嘲諷道:“你這隻又髒又臭的小騷腳,真讓人噁心,不該感到羞愧嗎?”

賀尹回不了話,徑自陷入癲狂,癢的眼淚口水都湧出來在氧氣面罩裡打轉轉。

“哈哈哈哈哈哈......殺了我吧哈哈哈哈哈!”

“你好好道歉的話我考慮停手哦。”

“哈哈哈哈......咳、咳咳咳!”賀尹被口水嗆住,但停頓會兒又接著狂笑:“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弄哈哈哈哈哈......我的腳哈哈哈哈哈......腳不可以哈哈哈哈哈......”她現在不會窒息了,

源源不斷的氧氣只會使她意識清醒。

那最後一點掛在前腳掌的襪子也終於被甩掉,攤在地磚上,在磚面燻出一團汗跡。

蘇春心生一計,叫來地狗耳語幾句,地狗隨即出門。——她要用當年對付露西婭的伎倆對付賀尹。

不一會兒,地狗端來一個器具:一個巨大的球型玻璃蒸餾器,上面接著長長的導管。

他戴著口罩,就像什麼實驗人員操作似的,小心翼翼的脫下女犯另一隻鞋,使汗溼的襪腳露出,然後把整隻腳塞進蒸餾器側面圓形開口中,在腳踝處固定好。最後燃起一根蠟燭在下方烘烤。

賀尹看不到發生了什麼,只感覺左腳愈來愈熱,汗愈出愈多,襪子像是融化在自己腳上。漸漸的,汗氣蒸騰在玻璃球中,形成一層霧,順著導管往外傳。

“哈哈哈哈哈你......你要幹什麼哈哈哈哈......”

“為了讓你也體會一下我現在的感受。”蘇春頭也不抬的說道。突然,她手指抓到賀尹的腳側時,後者笑聲頓時抬高兩分,腳掌猛的一縮竟脫開了她的手。

蘇春心領神會,冷笑道:“真巧,原來你這裡也碰不得......來,別害羞,讓我好好研究下。”

“你別、別過來......”賀尹拼命往後收腳,直到麻繩嵌到腳踝的肉裡都不肯停下。這更堅定了蘇春的決心,她不由分說,一把抓回這隻小腳。

“調皮的小臭腳,現在跑不了了吧?”

她故意掰了下指節,發出清脆聲響,然後開始一下、一下刮擦賀尹的腳側。

刑架隨之一震,上面的軀體瘋狂掙扎,各關節處麻繩受長時間拉扯已然鬆動,女孩兒得以更誇張的幅度宣洩痛苦,“咿呀哈哈哈哈哈!!求你了放開我哈哈哈哈哈......別弄我的腳哈哈哈哈哈!我的媽呀!我要瘋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蘇春沒理會她,又撓一陣。之後殘忍的把她的腳向後掰開,用腳趾索牽住那大腳趾在木板旁邊的鐵鉤上作好固定。接著拿出兩柄木頭把的硬毛刷子,就一柄前腳掌一柄後腳背的刷起來——當然都有格外“照顧”腳側。

本來賀尹不敢相信自己在這種情況下還會變得更癢,但刷毛接觸到腳底的一瞬間,她知道自己錯了......奇癢順著神經一路衝上大腦,接著猛的炸開,一波又一波......她失去思考能力了,她最後的記憶是在地道狂奔,所以她覺得自己仍在狂奔,就為了躲掉那份深深的恐懼感。她甚至忘記了自己在笑這個事實。

但實際上,在其他人眼裡,這個女人已經變成了一頭在刑架上不斷髮出淒厲哀嚎的野獸。

“嗷嗷嗷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哦——!”

對比鮮明的是蘇春還在輕鬆的哼著歌。直到她發現旁邊的地狗還傻站著不動,大喝道:“幹什麼呢!”“這、這不會把人搞瘋吧?”“呵呵,瘋了不是更好嗎,反而能問出話來。你愣著幹嘛?我都快被她腳臭燻死了,你也讓她嚐嚐這滋味去。”

地狗點點頭,撿起導管朝女犯走過去,掀開面罩就讓那股臭烘烘的氣味噴湧到她臉上。鼻腔裡瞬間被自己的腳臭充斥,她再次漲紅了臉,牙關咬的格格直響。

原本靈動的眼睛裡血絲密佈,她用最後的力氣大聲咒罵起來,把前半輩子所學首都語中最惡毒的那些詞語都使出來攻擊蘇春。蘇春搖搖頭,向斯

卡林求助。斯卡林走過來說道:“只是些粗言穢語。”

“好吧,我想她也說不出什麼好詞兒。”

“蘇春,我能先走嗎?我感到有些不適。”

蘇春瞧了他一眼,嘆口氣道:

“聽一個瘋女人罵街確實挺無聊的,好吧......那你出去休息會兒吧。”

得到同意,斯卡林正了正衣裝,馬上離開了房間。

他實在是不能接受一個少女被折磨成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門內刑訊繼續。

門外,他點起一根香菸,聽著隔牆傳來的瘋狂的叫喊。過了約莫半小時,他見土佐也來到門口,並且一副憂心仲仲的樣子。

他問道:“出什麼事了?”

“少爺在忙嗎?”

“他在幫忙審犯人。”

“唉,三區有一個哨站剛剛失去聯繫了。我想彙報一下這件事。”

“三區,不就是你的區域嗎?”

“是啊。這也正是我擔心的,少爺才讓我發命令停止一切活動,我管的地盤就出現了這種事,少不了要挨訓斥。”

“訓斥事小,安全事大。派人去找過了嗎?”

“我估計倒不是什麼影響安全的事兒......”土佐抱手道,“我的弟兄們原來遊蕩慣了比較散漫,可能開小差遛到哪裡去玩了。但現在是什麼時候?薩爾曼滿城抓人,少爺高度緊張,要是讓他知道我管人不善,我位子都可能......”

“別想這麼多。”斯卡林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底下人是這般風格,騅思少爺也一定心中有數,你進去跟他好好彙報,應該無事。”

土佐想了想還是說:“算了,再等等,等審訊結束吧。”

斯卡林遞給他一支菸:“那你在這裡等,我再進去看看。”

剛進門,裡面的景象又給了斯卡林一個“大驚喜”。

女犯被扒的一絲不剩,全身塗滿了精油,手上打著吊針注射著多半是性慾增強的藥水。

而大地之光的領導者,這個光鮮亮麗的騅思少爺正赤裸下身,哼哧哼哧操著她。

在場眾人掩口而笑。

那具刑架已經作了變形,上半身高高抬起,讓賀尹能夠清楚看到發生的一切。她流著淚,嘴裡不停發出本不屬於她的淫叫,聲音時高時低,顯然體力到達了極限。

但斯卡林這樣想還是太天真了。難道他沒看見每當賀尹喘息時,蘇春就又刷起她的腳?於是她此時又能瘋狂的尖叫,拼命的求饒起來嗎?這具瘦弱的身體到底還能被怎麼壓榨呢?

斯卡林不由得回憶起那天在賽卜哈宮強暴的女兵雨秋,那是他一生最大的心理陰影。想到這,他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

“喔!”

騅思大叫一聲,肉棒最後抖動一下,把白色精液全都射進賀尹的小穴。蘇春見狀一秒都不等,立刻又開始撓她的癢。

可憐的女孩沒多久就昏了過去。

在混沌的漆黑中,她彷彿看見了滿目瘡痍的家鄉,乾旱皸裂的土地和站在田埂上的父親。她向父親伸出手,但沒有迴音。她剛想去追,天上的日頭卻突然變大,並且射出詭異的白光,照的她睜不開眼睛,繼而傾盆大雨潑灑下來,使她渾身溼透。

——她慘叫一聲甦醒,凍的瑟瑟發抖。

地狗潑完冷水,把桶甩了甩。又走開了。

蘇春緩緩走來,把一張紙拍到賀尹手邊,說道:“我們就不用再浪費時間了吧,搞死你對我也沒好處。你瞧,你只要動動指頭,在紙上寫下幾個地址,我就放

你走。”

“什麼地址......?”

“你們剩下的據點,在這座城市裡的,不為人知的秘密據點。別以為我會信你們一共才二十人。”

賀尹苦笑一聲,吹了吹覆在臉上的髮絲,輕輕說道:“可我真的不知道什麼地址啊......”

——地址。

是賀尹親手幫梅瑟選的,選了六處,遍佈全城,並且買通了幾條地道路線,就是為了讓組織能夠更加便捷的展開行動。如果問這個世界上有誰更瞭解邁爾祖格,恐怕就是她了,如果問有誰的叛變對這座城裡的阿拉伯之春成員最致命,恐怕也是她了。她要寫下這些地址,易如反掌,當時她準備這些地方把相關的一切都記得滾瓜爛熟。

但她不會寫的。雖然她只要隨便寫出兩個就可以脫離這地獄。但她不可能這樣做。

因為比起自己,她更怕,她寫下的地址萬一剛好有同伴在會導致什麼樣的後果——那人也將受到同樣的折磨。她已經切身瞭解這有多痛苦,所以她絕不能讓任何一名同伴受到傷害。

她耗盡了體力,已經罵不動蘇春,所以她顫抖的把那些詞語寫在白紙上。

蘇春靜靜的看著,直到最後發現這居然是一句惡毒的辱罵。

怒火徹底被引爆,蘇春狠狠抽了賀尹一耳光。然後招呼所有人,拿上全部刑具一湧而上。女犯再次狂笑起來,最後變成嚎啕大哭。她不經意看到了牆壁上的鏡子,裡面那副骯髒、疲倦又醜陋的臉——竟然是自己的。瞧啊,自己臉上所有的缺點這下子都一覽無餘了,以前能想象到的最醜的模樣也比不上現在。還有被不停用刑,輪流姦汙的身體也讓她感到自己很噁心。

外面的陽光再也看不到了吧,梅瑟姐姐、父親,你們再也不能和我說話了,賀尹今天就要死在這兒,為大家的理想獻身了,以前想到過這一步,但不知道有這麼痛苦,我真的好痛苦,我......只是想死的快一點......

沒人知道她的心理活動,全都在埋頭操作刑具。其實在賀尹腦海中,那個場景又重現了:巨大的發著白光的太陽,瓢潑的大雨,她光著身子避無可避,又曬又寒,眼看就要死去時,頭頂卻突然出現一把雨傘,她驚喜的望去,發現梅瑟握著傘把對她微笑:妹妹,我說過我會來。

她又感到肩膀上扶來一隻大手,抬起頭,竟然是十多年沒見過的父親。父親沉默的、溫柔的看向她。

太好了,你們都來了。賀尹發自真心的笑道,我們以後再也不分開!

在場眾人聽到女犯喉嚨裡隱隱作響,發出一陣低沉的呻吟,眼角掛下兩條血淚來。眾人大驚,停下手。

蘇春罵道:“沒見識的東西,愣著幹嘛,今天必須審出結果!下一個到誰了?你,上!”

一個地狗趕緊點頭,脫下自己的褲子。

於是刑訊繼續。

二小時後。

斯卡林再次走出房門抽菸,土佐迎上來問道:“怎麼樣啦?”

斯卡林搖搖頭。

“沒招?”

斯卡林嘆了口氣:“一個字不說。”

“我去!”土佐大惑不解道,“這女的是什麼做的?這麼久了還不招,你知道杜高之前搞的那個?半小時就哭著喊著全盤托出了。”

“可能她心裡有放不下的東西吧。”斯卡林點起根菸,“冷水潑了好幾桶,麻繩鬆了又捆,連木刷都斷了兩根。就是不說,怎麼都不說。”

“奶奶

的,阿拉伯之春的人真狠。”土佐一跺腳,“這是逼的我今天不彙報了!”

斯卡林苦笑道:“你匯不彙報其實跟這事兒沒任何關係。”

兩人正說著,突然房內傳來一聲巨響。他們踢開房門,發現竟有一輛裝甲車突破牆壁衝了進來。房內灰塵瀰漫,只能隱約看見三兩地狗倒在地上。這時一梭子彈穿過灰塵射向斯卡林,斯卡林一打滾就拔出手槍開火還擊。

斯卡林邊打邊衝,不斷逼近,正要突破霧障看到來者廬山真面目時,蘇春不知道從哪裡衝出來抱著他撲倒。

不及他反應,震耳欲聾的機槍聲就填滿了他的耳邊,激光般的子彈從他頭頂擦過把門口要衝進來護衛的地狗打成一片血肉殘渣。

“這是......?”斯卡林掙扎著問。

“他們來救人了。”蘇春冷冷道,“我他媽就知道大地之光不靠譜。”

等機槍聲停,蘇春奪來斯卡林的手槍就往那個方向甩出一槍,只聽那頭有人慘叫著倒地。

“起來,別讓他們逃走。”蘇春命令道,把槍丟還給斯卡林,自己掏出手刺往裡衝去。

賀尹掛在刑架上奄奄一息,蘇春為除後患決心直接殺了她,只見蘇春指尖輕動,一道白光徑直飛出。

這時一個高挑的人影迅速出現,攔在賀尹面前接下了這致命的一擊。手刺深深扎進她手臂裡。

蘇春驚訝的看向來者。

梅瑟吃痛悶哼,抬手還以一顆子彈。

子彈捲起灰塵襲來,擦著蘇春臉頰而去。在兩人中間清出一段空隙。這下看的分明瞭,這位穿著黑色緊身衣的女人恐怕就是賀尹的頭兒。

蘇春冷笑:“得來全不費功夫。”

梅瑟道:“那也未必。”

在混亂的房間內,這兩個身影交織,短兵相接。一場正面交鋒就此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