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伯之春(二十二)

阿拉伯之春(二十二)

作者:坐花載月

在陰天的早晨,一陣狂風吹動玻璃窗,吵醒了蘇春。

她用傷痛的身體,勉強坐起來。

拿起床頭的筆記本電腦,突然發現自己的郵箱裡多了一份郵件。

她很驚訝,這個郵箱自己只告訴過幾個人。

——來源地是奧巴里。

她心裡一緊,猜到是誰發來的,屏息點開了附件裡的視頻。

一間昏暗、潮溼的審訊室中央,白頭髮的結香被五花大綁在老虎凳上。

視頻有些晃動,看來是手持攝像。

結香的雙腿併攏,腳下墊著兩塊磚,由於大腿被固定,作用力完全施加在膝蓋關節,她非常不安,大汗淋漓,嘴裡不停唸叨著什麼。

接著攝像機故意要展現什麼似的,突然湊近,結香痛苦的臉頓時一覽無餘,同時還聽到她的聲音。

“不要......不要再繼續......我都招了,放了我......受不了了,真的不行......求求你......”

噙著淚水的雙眼發出哀求的目光。

但攝像機左右搖了搖,算是否決了她。而且這時攝像機後伸出一隻黝黑的手,探向她的脖頸。

恐懼又襲上那雙眼睛,瞳孔猛的一縮。

手指戲謔挑逗起結香雪白的脖子,她頓時發出狂笑:“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

審訊者好像很清楚她的弱點,輕盈的在微妙處遊走。但並未大力抓撓,只是玩弄。看上去就像在用這種方式挑釁誰。

“咿嘻嘻嘻......好癢嘻嘻嘻嘻......放、放我下來......你......啊、啊哈哈哈哈哈!”

“呼、呼......”

手指突然移開了,結香緊繃的上身隨之一沉。

“我不是回答問題了嗎......求求你們......”結香喘息道,聲音噎噎咽咽,“該說的我都說了。賽卜哈宮沒人知道你們會去殉祭地......我們只是去修葺破壞的聖地而已......我發誓那是真的!”

攝像機晃動一下,後面的人好像同別人交流什麼,不一會兒,那隻黝黑的手再次出現在畫面裡。

“你幹什麼?你又要幹什麼!別這樣,呀!——”

黝黑的手輕撫在結香流汗的腋窩,又揉起來。

“噫呀哈哈哈!別碰那裡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哈哈!欸欸——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手有節奏的揉著,漸漸加快,結香喉嚨深處隨之飄出一陣哀嚎,被鐵鏈掛著的手臂在空中亂舞,但無論如何都阻止不了來自腋下的奇癢。

視頻畫面看起來很奇妙,一隻手只是輕輕的動作就換來女人如此激烈的反應——而且彷彿能一直激烈下去。絲絲汗氣在空氣中氤氳,給畫面加了一層朦朧的濾鏡。

蘇春眉頭緊鎖的看著這一切,預感到接下來會有更讓她震驚的事情——結香的眼睛從剛才起就一直盯著某個地方,顯然那裡才是哀求的對象,也就是這場審訊的主導者所在的位置。

果然攝像機從結香的身體移開,移向一個角落。

漆黑、深邃、沒有一點光在流轉。

一陣寒意襲上蘇春。雖然畫面裡還什麼都沒有出現。

幾秒鐘後,黑暗中推出一臺輪椅,上面坐著一個穿白色連衣裙的瘦削女人。她的皮膚呈病態的白,血管都畢現,長頭髮像

老樹的根鬚發散在兩側。

儘管早有心理準備,蘇春還是倒吸一口涼氣,不禁叫出聲來:

“雨秋?!”

雨秋的樣子已經完全不似當年了,有一種肉眼可見的虛弱。那連衣裙下的修長雙腿、踩在踏板上的赤足一動都不動。讓人懷疑她是否癱瘓了。

不及蘇春端詳,雨秋開口了,乾裂的嘴唇一張一合,沙啞的嗓音迴盪在刑房中:“可憐的結香,我只見過你一次。你在宮裡負責幹什麼?”

“......我、我是......羅絲塔的助手......就是幫她審犯人......”

“明白了,你專門折磨人。”

“對不起!我也不想的!那都是被逼的......”

“是嗎?可我清楚的記得,你那放肆開懷的大笑......既然,你是助手,又為什麼會負責修葺殉祭地呢?”

雨秋說話的時候眼睛時不時瞥向攝像機,蘇春感覺很不自在。

“因為軍隊都派去沙漠巡邏了,宮殿人手不夠,所以萊曼大人給我們下令......”結香怯怯答道。

“萊曼大人?沙魚?你管那種人叫大人!”雨秋突然大怒,聲調一下提高几度,“你腦子出問題了吧,是不是該修理一下?”

“對、對不起!”結香急忙說道。突然間,又看到攝影師伸手過來,嚇的臉色蒼白,“請原諒我!別再撓我!不要——”

不等她說完,五根手指迅速進入她的腋窩,順著肌肉的間隙狠狠抓撓起來。

“唔哇啊哈哈哈哈哈!對不起哈哈哈哈......我的錯哈哈哈哈哈是我的錯哈哈哈哈......別這樣哈哈哈哈哈哈......”

手指不聽她的,緊貼在溫紅溼潤的地方大力肆虐。光滑的手臂猛的收縮,劇烈顫抖,汗珠滴落在地上。

“嗚嗚啊啊哈哈哈哈......我會死的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說什麼我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都答應你......求你!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她大張著嘴,笑聲噴湧而出。

然而攝影師平穩的保持鏡頭,那隻手彷彿機械一樣,頻率、速度都不變。

不一會兒,女犯聲音愈發悽慘,他把抓撓改為輕撫,沾著汗液的指尖向下摸去,最後襲上了女犯飽滿堅挺的乳房。

手指夾起了那乳頭搓揉。

鮮嫩欲滴的櫻桃受到擠壓,脹鼓鼓圓溜溜,在燭光映照下晶瑩剔透......

敏感部位被這樣刺激,女犯不禁呻吟起來:“唔、啊......嘻嘻嘻......別......嘻嘻嘻......好癢......”軀體在可動範圍內盡力搖擺,乳房也跟著前後晃動,引人注目。

攝像師沒反應,但現場有人坐不住了。雨秋的輪椅向前滑動了幾步,在後面推輪椅的人暴露於鏡頭下。

——萊諾,這個智力低下的胖子,此刻正喘著粗氣,紅著眼睛看女犯,嘴巴不斷做吞嚥動作。

他外面披一件灰色風衣,裡面卻只有一條內褲。層層疊疊的肥肉堆在肚子上,還有些激動的一抖一抖。

雨秋知道他的怪癖,撫摸他的手,說道:“彆著急。再等等,我們有時間玩~乖~”

“嗯、哦。”萊諾點點頭,臉部一陣怪異的抽搐,眼睛仍然死盯著不放。

蘇春心想:果然是他帶雨秋逃出了賽卜哈。但是一個傻子,不可能自己策劃這些......在背後幫他的人,是誰呢......

畫面裡,萊諾推著雨秋來到老虎凳盡頭,結香併攏的兩隻大赤腳正在那裡。

結香見雨秋來了,顧不得攝影師的玩弄,驚恐道:“不要!別撓我的腳!”

雨秋不理會,打了個響指,萊諾低下身子拾起一塊磚頭再墊在那腳踝處。如此,就是三塊磚了。

膝蓋承受壓力傳來劇痛,結香疼的嗷嗷大叫。

雨秋漠然的看著,打量她的腳。只見大張的五趾纖細修長,腳掌和腳跟暈著紅色,如同環形山般圍繞深陷的腳心。

“真大的腳呢,也很怕癢吧......”雨秋唸叨著,手中捻起一根羽毛。

結香慘叫:“饒了我!”

“那是不可能的,既然來了這裡......”雨秋把羽毛伸去,“就好好忍受吧。”

白色的須毫剛觸到結香的腳掌,就直接突破了她的底線。她的身體像被打開了新的開關,再次充滿活力,整個人觸電般亂叫亂跳。

“嗷嗷嗷嗷哈哈哈哈哈!嗚嗚嗚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我會死的哈哈哈哈哈!拿掉哈哈哈哈哈哈快拿掉......” 羽毛沿她腳心窩邊緣一圈凹陷遊走,刮擦的“沙沙”有聲,細嫩的皮膚突起,完全承受著酷刑,“......哈哈哈哈癢啊!你瘋了吧你哈哈哈哈哈哈哈死女人你怎麼還不哈哈哈哈哈......還不死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放開!給我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開!”

但雨秋歪著頭,一臉享受。

羽毛橫掃過處,結香反應各不相同,長長的白頭髮甩起來,似波浪起伏變化。

直至羽毛碰到她的腳趾。她整個人突然縮在一團,喉嚨裡傳出奇怪的悶吼,隨後噤聲。

雨秋笑道:“看你的樣子......好像被發現敏感地帶了呢......你剛才罵了我吧?沒關係......就用你身上的‘寶藏’還......”

“滾開......瘋子......”

雨秋握住她大腳趾,把羽毛塞進那趾間滑動,她驚恐看這一切,身體準備迎接那股奇癢。接著,聲音彷彿被遺失了,延遲幾秒後才聽她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狂笑。

“噫呀哈哈哈哈哈!!欸欸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哈哈哈......”

“真不錯的反應......”

“你到底哈哈哈哈你到底要幹什麼哈哈哈哈哈......我都招了呀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全說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發誓!我哈哈哈哈發哈哈哈哈哈哈發誓......”

“嗯......相信你......”

“那你放哈哈哈哈哈快放手......我受不了哈哈哈哈拜託哈哈哈哈哈!我要瘋了——啊呀!”結香那隻大腳猛一蜷縮,腳趾脫開雨秋的控制,竟將羽毛夾住了。

雨秋想把羽毛拔出來,但試了幾次發現結香夾的很死,嘆了口氣。

“唔。需要換個道具呢......”

“別折磨我了,饒命......”結香喘息著說。

雨秋不理她,低頭尋找什麼,過了會兒手裡出現一根細長的棉繩。她把棉繩在液體裡浸泡了,把兩頭盤繞著,繃成一條泛著光的銀絲。

她嘴角上揚,望向女犯。

結香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冷汗直流,大叫:“求求你!我跟你無冤無仇!也沒欺負過你,我是底下做事的,沒權利做任何決定!”

銀絲默然向她逼近。

“別這樣!別拿

那玩意兒!”

雨秋把銀絲嵌進她的腳趾縫。

“嗚嗚嗚......放了我......我太怕癢了......我會死掉的!”

“你不會的,小賤人......”

當棉繩輕柔的、緩慢的在腳趾縫裡穿梭時,結香緊緊閉著眼,額頭上滲出了豆大的汗珠,嘴裡蹦出一連串刻意壓制的奇怪笑聲:“唔嘻嘻、咿呀......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咯咯咯咯咯......欸哈哈哈哈哈哈!”

現在腳趾夾的再用力也無濟於事,小巧的棉繩親密接觸著敏感的嫩肉,把自身多餘的絨毛和沾著的液體都卸下。最敏感的地方被如此對待,儘管雨秋動作幅度不大,結香還是無法承受這極大的奇癢,終於,她怪叫一聲,隨後整個審訊室都充斥了瘋狂的尖笑:“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哈哈哈哈哈哈!饒命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哈哈哈哈哈誰來救救我哈哈哈哈哈哈哈......救我哈哈哈哈哈哈......”

掛著她手臂的鐵鏈憑空亂舞,老虎凳在吱呀作響,連膝關節處綁縛的繩子都繃到極限,把雪白的肉體勒出一道道血痕。

這樣的酷刑註定不會持久,因為她很快就會昏過去。

但雨秋不急不慢抽插棉繩,口中喃喃低語道:“賽卜哈所有人都有罪......跟賽卜哈相關的人......都有罪......”

她神情恍惚,麻木的雙目既蒼涼又悲傷。

結香沒法思考她的話,徑自掙扎,隨著棉繩陡然加速,她的笑聲又上一臺階,最後完成變成了撕心裂肺的哀號。

“嗚嗚哇哇哇哇哇!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幾分鐘後,那每一個腳趾縫都變成紅色,兩隻大腳板前後翻飛,汗流不止。酥麻的電流從腳底掠過全身,結香通體亂顫。花枝搖曳。

盯上結香奶子的萊諾此刻再也按耐不住,在示意雨秋無果後自己猛然撲向老虎凳,握住那白花花的奶子又吸又舔。

奶香混著汗水湧進口鼻,他興奮大叫:“喔喔喔喔!噢噢噢噢噢!”

結香又癢又氣,罵道:“欸呀哈哈哈哈哈!滾哈哈哈哈傻子哈哈哈哈哈......你給我滾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呃、啊......哈哈哈哈哈哈停手!啊啊啊啊不可以......嗯嗯呀呃呃呃呃呃呃~!”

雨秋咧嘴笑道:“開心吧?玩個盡興吧......孩子......”

“媽媽,媽媽!”萊諾激動的鼻涕都流下,肥厚的嘴唇夾著乳頭狠狠吸吮,“媽媽的味道,好舒服!”

看到這裡,屏幕前的蘇春臉色差到了極點。倒不是因為審訊的殘酷,而是因為雨秋那失神、蒼白的眼睛讓她很不安,從沒見過那種眼睛,彷彿活著比死了還絕望,她不知道雨秋後來經歷了什麼,但一定不好過。

也許是因為仇恨吧。

恨我背叛了她,欺騙了她那麼久。蘇春心想。

接下來的畫面刑罰繼續,結香昏過去一次,被涼水潑醒後,雨秋換了種刑具。

一架小推車駛來,上面固定了兩支鑽孔機具,不過鑽頭換成了圓形的硬木刷,啟動後,高速旋轉。

“嗡嗡嗡——”

雨秋拿把小刷子將清油慢慢刷在結香的兩隻腳底,過程中後者瘋狂的哀求,把所有好話都說盡,但都無法阻止她。只能眼看那兩隻恐怖的刑

具貼近。

“噫~!”結香腳底再次蜷縮起來,皮膚褶皺堆集,卻無可遮攔木刷的直擊,劇癢在腳心爆炸,結香大叫:“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哦哦呀哈哈哈哈......饒命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哈哈哈哈哈......”

“沙魚......他在哪裡......”

“在哈哈哈哈在朱夫拉邊境哈哈哈哈哈......他帶人去巡視哈哈哈哈哈哈......看、看有沒有......黑水哈哈哈哈哈哈黑水的人進犯......啊啊停、把那玩意兒停下!”

“呵呵,黑水......他們也拋棄我了呢......”雨秋冷冷笑道,面無表情。

“求你哈哈哈哈哈別再繼續哈哈哈哈哈......我癢死了啊啊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你別哈哈哈哈......”

“蘇春呢?”

“哈哈哈哈什、什麼?”

“我說蘇春呢?”雨秋把十指插進結香腳趾縫中摳撓,結合鑽機兩面夾擊,“她人呢?!”

結香癢的涕淚俱下,哭喊道:“她去邁爾祖格......去那裡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嗷嗷嗷嗷嗷嗷!別碰我的腳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刑哈哈哈哈哈哈我會回答的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腳受不了啊啊呀哈哈哈哈哈......”

“你又是從哪兒知道的,她會把這件事告訴你?”

“我、我聽藤蘿哈哈哈哈哈哈哈藤蘿說的......那天蘇春跟沙魚商量......去綁架什麼哈哈哈哈哈哈將、將軍的女兒哈哈哈哈哈哈......我全說了!放了我!”

“嗯,表現很好。”雨秋點點頭,鬆開手指。

“那放我下來......快......”

“不行呢。”

雨秋臉突然變得陰沉,死死盯著結香,指揮攝影師再往後者腳踝下墊一塊磚。

膝蓋處鑽心的疼痛襲來,結香長嘯一聲,白髮散開宛如殘柳憑空舞動。

“為、為什麼?”她哭叫道,“求求你!”

但雨秋只是輕輕說:“繼續施刑吧。”

上邊,萊諾沉重的身體壓著她吸吮她乳頭,下邊,鑽機不知疲憊的刷洗腳板,硬硬的木刺觸感尖銳而深刻。

兩種不一樣的痛苦交織纏繞在她脆弱的神經上,她再也經受不住,發出了不太像人能發出的嚎叫。

“嗚嗚嗚哇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哦哦哦!嗷嗷嗷嗷嗷嗷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很快失禁了,黃黃的尿液從老虎凳淌下。

刑罰仍然繼續。

“呃呃呃唔哇哇哇哇......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哭、笑隨著時間推移變得上下不接。

刑罰仍然繼續。

“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結香翻起了白眼,嘴角只剩下無意識的抽搐,流淌的口水順著脖子而下。

刑罰仍然繼續著。

她的精神已經崩潰了,她感覺自己只是一個肉塊。

在這時,雨秋卻突然問道:

“告訴我......背叛自己人的滋味如何......?如果這能讓你擺脫酷刑?”

結香掙扎大叫:“很好,我想活,我要活!”

“明白了。”雨秋低下頭,似乎嘆了口氣。

再抬頭的

時候她從輪椅後抽出一把手槍。

“背信棄義的人......小人......都該死......”

砰然一聲槍響,子彈擦著萊諾的頭髮飛過,正中上方結香的頭顱。

鮮血爆開,飛濺在鏡頭,攝像機也跟著猛烈晃動。

被血跡浸染的畫面下,雨秋推著輪椅湊近,輕聲說:“蘇春......你聽得到嗎,我要來找你。”

身後,鑽機仍然持續旋轉,只是那兩隻光腳再也不會動了。

視頻戛然而止。

蘇春一把將筆記本電腦摔到地上。

門口的斯卡林顯得有些不知所措,手中的咖啡徑自冒著熱氣。

蘇春點起一根菸,對他說道:“有個老熟人,也要來做客了。”

斯卡林疑惑道:“她加入了阿拉伯之春?怎麼做到的?”

“賽卜哈宮裡有一個奸細,很成熟、很老練。先是誘導羅絲塔派兵堵截黑水部隊,想放運寶車隊過關。再是幫雨秋逃出生天......”

“也就是說,當時如果不是你和萊曼的行動,菲莉娜已經到了邁爾祖格。”

“沒錯。這個人對賽卜哈的情況瞭如指掌,而且心思縝密。我在想,究竟是誰......”

兩人陷入沉思。寂靜的房間裡毫無聲響。

這時又來一陣風,把玻璃窗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