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伯之春(二十三)

阿拉伯之春(二十三)

作者:坐花載月

厚厚的磚牆,潮溼的空氣,光亮來自四周隨意佈置的燈管。這是幼兒園的另一間地下室,距離關押貝娜妮的不遠,不過隔音良好,聲音完全被禁錮。

騅思穿著白西裝,略顯興奮的出現在門口,他嚥了咽口水,緊接著邁一大步走進來。

紅髮女人、三角木馬、精巧的刑具......除了杜高不在之外一切都和原來一模一樣,這讓騅思深為懷念過去那個基地。既然現在呆在這個破地方,苦中作樂必不可少。

他今天就是要好好玩一玩。

剛進入房間撲面而來一股濃郁的奶酪氣味,但隨著漸漸深入,氣味反倒淡了,只剩下了隱隱的汗味。他叉著腰,饒有興致的打量起紅髮女人。紅髮女人的處境很不好,雙手反剪在背後,全身的重量都壓在敏感的陰戶上,陰戶又擱在三角木馬上,還有一串游動的串珠不停刺激著。晶瑩的愛液漸次從那裡溢出來,分兩道滾落於地。紅髮女人被弄的無法自持,嘴裡“嗚嗚哦哦”呻吟。汗水像細流縱橫,泛著光,流過灰色的絲襪,最終匯聚在她那雙厚實短靴裡。

無比熟悉的情景,任人擺佈的肉體,太爽了。騅思如此想著,悄無聲息的走到女人背後,突然把兩隻手緊握住那對乳房。“啊呀~!”女人驚叫一聲,連連高喊起來。“閉嘴!小娘們兒,你給我受著。”騅思厲聲喝道,故意將乳房上下搖晃,乳頭夾牽連的細繩固定在木馬上,另一端緊迫的壓力讓女人痛不欲生,她不能大幅度擺動,只得忍受下這份羞辱。騅思轉到前面,用手搬定她的脖頸,將舌尖送來,她半推半就的吮咂幾下,就將頭一歪,停在騅思胸口,一副要昏過去的樣兒。騅思見狀冷笑道:“你被抓來少說也一個月了,這期間你有幾分性情、有幾分體力、有幾分耐性,我摸的比你父母都熟!別跟我裝了,不就想從這兒下去嗎?告訴你只要你今天聽話,我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最近幾天你都不用回來了!”

女人聽到這番話,勉強打起精神,和騅思深吻起來。兩人的舌尖相纏,把口水攪作一團,騅思意亂神迷,雙手沿著女人身體兩側亂摸,摸到盆骨處時不過輕輕一帶,就引得女人一陣激烈掙扎。女人掙開嘴巴,笑著求饒:“癢哈哈哈哈哈......那、那裡怕......不要哈哈哈哈哈哈......”騅思道:“你說不要就不要?我非治治你裝模作樣、賣弄風騷的罪。”接著把嘴又吃上。

女人癢極,卻不敢大動,生怕咬傷騅思,只能是把沉悶的笑聲從自己喉嚨源源不斷傳進騅思喉嚨裡。這樣玩了一會兒,騅思盡興,便解開捆縛她雙手的繩子,脫了褲子,說道:“給老子好好按按,幾天沒鍛鍊了。”女人點點頭,一手套住那勃起的棒子,另一手輕輕的用掌心在龜頭摩擦。

細膩的皮膚親密接觸敏感的龜頭,絲絲暖意盤旋衝向騅思的大腦,騅思低叫一聲,把這些天受的諸多煩惱都拋到九霄雲外......他甚至感覺自己還在過去的基地裡,執掌一切,邁爾祖格白道黑道紛紛聽他號令,商賈名流日日拜訪不絕,手下精幹,盡心盡力,唯他馬首是瞻......他還感覺在那個悶熱的下午,是他征服了蘇春而不是蘇春征服了他......

他猛的睜開眼,看著一臉茫然

的女人,自我催眠似的把她想成蘇春的模樣,然後舉起手,狠狠的,抽了一耳光。女人不明所以,還以為是被嫌慢了,便用更快的速度擼動起棒子。騅思把手放在她大腿根摸著,又往下摸到油膩膩的灰絲上,又繼續往下,直摸到躁動不已的短靴,惡作劇似的把靴口一握。那短靴裡本就密不透風,如此一來更是悶熱,女人嘟囔著叫他快鬆手,他立即又賞了一耳光,然後捏住靴跟狠狠一拔,那粘稠潮溼的灰絲腳就暴露在空氣中。

“啊呀~!”

“我靠,你這小騷蹄子什麼味兒?多久沒洗了!”

“昨天才洗過,還不是因為......”

“閉嘴吧!”騅思淬了一口,用手狠狠抓去,“現在要治治你小臭腳的罪!”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嗚嗚嗚嗚嗚哦哦哦哦哦哦......癢哈哈哈哈哈哈......”

灰絲腳底整體被汗水浸的透徹,呈現出一層更深的顏色,腳掌肥嫩的肉裡有幾滴暈染開的豆大汗漬格外明顯,騅思就把手指彎成鷹鉤狀,朝那裡一下勝過一下的摳撓。女人先是全身一震,旋即發出了哀嚎。

“啊哈哈哈哈哈哈!那裡不行哈哈哈哈哈哈我、我受不了哈哈哈哈哈......”

騅思揪住女人的頭髮,惡狠狠的威脅她要是手上動作停了就這樣再折磨她一整天。女人勉強停穩自己的身子,在悽慘的大笑和哀嚎中繼續為騅思服務。然而騅思沒打算就這麼放過她,悄悄從口袋掏出一個遙控器,摁動按鈕。此時,在陰戶中穿梭的串珠停止了遊動,女人驚叫一聲,那些嵌在陰戶裡的珠子突然張開,伸出軟軟的絨毛,抵住通紅的褶皺作一陣無規則的瘋狂震動,女人再也無法忍受,發出野獸般的嚎叫,兩隻手發了瘋的去扯底下的串珠。騅思眼疾手快,一把握住她兩手,往上一併,嘴巴貼上腋窩就舔舐起來。上下兩道奇癢夾擊,女人翻著白眼,涕淚橫流,全身過電般筋攣,身體想要躲開卻又被乳頭夾一次又一次拉回至原位。

“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嗚嗚嗚!”

“小娘們兒,你可爽死老子了。”騅思笑道,“來、來,把這個喝了......”他從旁邊的小圓桌上拿起一隻高腳杯——裡面是摻了性藥的“狗鼻子”酒——他按住女人的嘴巴,把酒一下子全灌進去。

“咳、咳!”熟悉的感覺在體內升起,女人的哀嚎聲中從此多了幾分嫵媚的呻吟。那一頭柔順的紅髮在空中飄散,掛著汗珠,卷著卷兒,胡亂拍撫在騅思臉上。騅思停止了撓癢,把女人抱下木馬,放到小圓桌上,擼動兩下棒子,正打算長驅直入......

不料這時房門敲響,斯卡林突然出現在門口。

他明顯吃了一驚,趕緊關門欲走,但騅思叫住了他。

“斯卡林啊,找我有什麼事?”騅思表情非常平靜,“我正要跟我的小玩具放鬆一下呢。”

斯卡林低著頭,視線躲避著不堪入目的景象,低聲道:“杜高今天不在,我替他例行巡邏,剛走到這裡聽到有動靜就過來看看......沒想到這裡是......打擾打擾,我現在就走。”

“啊,這樣啊,你不用急著走。”

“什麼?”

“咱們呆在這地方,相信正常男人都會覺得悶吧。”騅思臉上掛著笑容,朝斯卡林走近,又順手拿上

一杯“狗鼻子”,“我把我的小玩具帶來,也就是為了苦中作樂,你瞧,她挺漂亮吧,超過邁爾祖格大部分女人!”

斯卡林頭也不抬道:“我還有別的事務,就先走了。”

“喂,別急嘛~”騅思一把摟住斯卡林,把酒往他面前一晃,“這個地方是我特別設置的,對所有駐留在幼兒園的人的開放,我這兩天就打算宣佈這個事,生理需求是剛需我可不希望我的弟兄們天天過苦修禁慾的生活。要不,你第一個試試?”

斯卡林臉上現出尷尬的神情:“我實在覺得這樣不妥。”

騅思笑道:“好吧,沒關係。但是這杯酒你得喝,慶祝我們逃出生天。”

“我不怎麼喝酒。”

“你是信徒嗎?”

“我不是。”

“那為什麼不喝,對我不放心嗎,要知道我跟你們蘇長官可是很要好的朋友。而且我們現在成了盟友,同生共死的盟友。我們要學會互相信任。”

“這......”

騅思的熱情讓斯卡林難以推卻,斯卡林嘆了口氣,接過酒杯一飲而盡。冰冷的酒液下肚,卻有一股暖流從心底升起,他問:“裡面加了什麼?”騅思道:“讓人魂銷魄散快活逍遙的好東西。”

眼前的景象變得朦朧,同時感官更敏銳了,斯卡林能看到不遠處女人妖浪的秋波,能聞到她身上散發的甜膩的汗香,圓潤的乳房、緊緻的小腹和光滑的大腿......這一切在腦中盤旋,他感到自己臉紅了,比任何時候都要紅。

騅思吐吐舌,雙手往他後背輕輕一推,他踉蹌幾步就撲到了女人身邊。女人明白騅思的意思,對斯卡林放出無限的媚態,柔聲豔語,百般勾搭。又用手挽過他的脖子,貼在臉上亂親。斯卡林也是個氣血方剛的男子,此刻被下了藥,慾火如焚,起初還想堅忍,次後無法自持,便也和女人纏繞起來。

騅思拍掌大笑:“好耶,老子今天就坐這兒看場大戲!”說著脫下褲子,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斯卡林和女人做完前戲,正要進入正題。不知怎麼,今日這地下室如此熱鬧,房門又被推開了。

——蘇春拿著一張地圖現在門口。臉上帶著錯愕的神情。

她怔了怔,眉頭不經意的一蹙,緊接著恢復原狀,說道:“斯卡林,我本來想再跟你研究一下邁爾祖格的佈防圖,但既然你在忙,那......那你過會兒再來找我吧。我走了。”隨即轉身而去。

“蘇春,等等!”斯卡林失色道,連忙推開女人,“我這就來!”

騅思聳聳肩:“怎麼了?難道你們偶爾放鬆一下也不可以嗎?”

“不,這不是一回事。”

“那是什麼?還是說你們兩個......”

“蘇春——”斯卡林提起褲子,一邊朝外追去,一邊用手在自己臉頰上亂拍。過道里的雜物被他急促的腳步挨個兒踢翻。

騅思一臉詫異的看著他的背影,過後搖搖頭,朝紅髮女人笑道:“現在又只剩咱倆了,看來今天你註定是我的,繼續吧......呃,等我鎖個門。他媽的。”

且說斯卡林一直追到二樓蘇春的房間,發現蘇春躺在床上頭朝裡睡著,叫了幾聲,不答應,又不敢冒進,只在門口徘徊。這時外面響了一個大雷,漸次下起雨來,蘇春床邊的玻璃窗沒有關,雨滴就順著窗口紛紛飄灑。斯卡林道:“外面下雨了,我幫你把窗戶關上。”蘇春仍

不作聲。

斯卡林無奈,便主動踏進了房間。

在他快走近窗戶時,蘇春的聲音終於傳來。“別關,就這樣。”“可雨已經打進來了。”“別管它了,斯卡林,你出去吧,我要休息。”“恕我這次不能從命。”

“你什麼情況?”蘇春掀開被子,一把坐起來,“連命令也不聽了嗎。”

“因為這不是你作為我的長官下的命令。”

“那作為什麼?我是你的什麼?”

“蘇春......”斯卡林把手向她伸去,接著緊緊捉住她的手腕,“你那天說的話我一個字都沒有忘。”

兩人的眼神近距離交流著,斯卡林能看到她清澈明亮的棕色瞳仁,映射著自己泛紅的臉頰。一想到之前在地下室做的事情,羞愧在心內亂穿,但他還是頓了頓,說道:“我喝了騅思給我的酒,以致神昏志亂,但那不是真實的我。其實我......”他話沒說完,就探身過去在蘇春唇上吻了一吻。蘇春眨眨眼,小聲道:“你喝了狗鼻子?”“橙色的酒液,我不知道叫什麼。”“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頭很暈,視力也下降了,我、我還很熱......”

蘇春聽到這番話,心裡的怨氣早已消了大半,她捧起他的臉,說道:“這是正常反應,一會兒就好了。別緊張,下面聽我的。”斯卡林道:“長官如果知道詳細,幫幫我吧。”蘇春笑道:“這會兒又認我作長官了。”說著把舌尖輕送,斯卡林趕緊接過擁吻,只覺口內香氣芬腹,直入肺腑,藥勁似乎減弱幾分。蘇春半閉雙眼,將自己上身衣物解開,現出光潤滑澤半身雪肉,貼著斯卡林的胸口摩挲。斯卡林愛極,一手握住蘇春的乳房,一手向下探去她的下體。軟軟的大腿簇擁著他的手指,又緊緊一夾,讓他摸不深入,蘇春道:“再過一會會兒。”然後抽掉了斯卡林腰間的皮帶,玩弄起那根棒子來。

“呃、嗯......”

斯卡林能感受纖細的手指在內褲上滑動。自己的龜頭現在已經敏銳到極點,稍微碰一碰就有萬千暖流在體內交織。但蘇春全然不急,反而是慢慢撩撥著,那手指按在龜頭上,用指甲和指肚環繞騷撓,龜頭顫動著,它也顫動著;當它用力揉動時,龜頭就變作失修的水管,從頂端沁出了點點汁液;當它突然彈了彈龜頭,等其激動的高昂起時卻又異常機敏的、有幾分頑皮的躲開了;有時,它完全從龜頭上移開,與之相距一寸,像是默默地對視,又像是在輕輕的喘息。這安靜的幾秒鐘裡,空氣凝住了。它重新回到龜頭時,用了幾根手指輪換的觸摸,顯得小心翼翼,像是怕驚醒了對方的熟睡,又像是躡手躡腳的行走。

被這麼玩弄一會兒,斯卡林不僅沒射出來,反更慾火焚身。他撲倒蘇春,只見蘇春正把另一隻手從自己陰戶抽回,笑說道:“現在可以了。我們兩個都準備好了。”她朝窗邊一張扶手椅努努嘴,斯卡林二話不說抱起她,放到椅子上,分開她兩腿,但見底下愛液氾濫,兩片大開著。蘇春道:“狗鼻子酒的解藥我這裡有。”斯卡林道:“在哪裡,快給我。”蘇春道:“遠在天邊近在眼前,自己來拿。”抬起屁股,把通紅的小穴往空中比了個圈。斯卡林道:“得罪了。”握住蘇春兩隻赤腳,便將身子壓入,往來抽提起來。他被下藥已有一刻,

此時正值藥勁猛烈之時,加之蘇春前戲做的頑皮,引得他魂銷魄散,所以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一通沒輕沒重的亂搗,幸而蘇春已經進入狀態,下面不怎麼艱澀,否則必然疼痛難捱。

大概做了二三十下,蘇春通身汗下,窗外打進的雨珠混著汗,匯聚在兩人相接處,充當潤滑。蘇春將頭朝天一揚,嘴裡嚶嚶咽咽的飄出許多呻吟,溼漉漉的短髮隨之擺動,將更多的雨汗甩到斯卡林身上。斯卡林感到手中握著的腳掌變得油膩膩的,忽然想起蘇春特殊的體質——快到高潮腳底就猛烈出汗——笑說道,“幫你擦擦”,將粗糙的手掌擱在上面摩擦。蘇春全身打了個激靈,尖笑道:“嘻嘻嘻嘻好癢......斯卡林,你、你也學壞了......嘻嘻嘻嘻嘻嘻......別別別哈哈哈哈哈哈哈......”

“蘇春你笑起來真好看。”

“哈哈哈哈哈你放手哈哈哈我自己可以笑哈哈哈哈......”

“這樣子自然,我能感受到你是真心的。”

“混、混賬哈哈哈哈哈哈......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哈哈哈哈......欸!欸欸饒了我的腳!哈哈哈哈哈哈你幹嘛哈哈哈哈哈......”

斯卡林留著短短胡茬的下巴在蘇春腳底滑動,近距離感受著腳上每一寸肌膚的顫抖。下面也愈發緊了。他狠命抽動,大概又有百十下,突然把那雙腳緊握,低吼一聲,精如泉湧,全射進了蘇春的小穴。

——“解藥”到位,他得救了。

適時一道驚雷劃過天空,白光傾灑房內,照的滿屋輝然。

斯卡林覺得時間彷彿停滯在這一刻,只剩下刺眼的光芒將他包裹,他渾身冷熱交加,心裡卻泰然自若。他朝前一勾手,挽過蘇春,再次給予深深一吻,他從未覺得自己的心和蘇春的心靠的這樣近。愛情,這兩個字再次進入了他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