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小女孩(1)

五個小女孩(1)

作者:一個

老實說我已經盯了她好一段時間了。

這是一個文靜得有些呆萌的小女孩,十二三歲的樣子,雖說說不上有多麼的漂亮,但絕對可以算是可愛。

我仔細觀察過,基本上每天早上八九點的時候她都會到小區的運動器材來玩一會。今天也不例外。

她穿著一件淺黃色的羽絨服和一條白色棉褲,腳踩一雙粉紅色的運動鞋,這會兒正在玩一個漫步機。

我看了看周圍,現在是八點五十分,小區裡的大人大多都上班去了,而老人和小孩們也很少會在大冬天的這個時間出門來以這附近就只有我和她,而經常和她一起玩的另一個小女孩今天沒來,正是下手的好機會。

是的,“下手”——我要綁架她。

我無聲無息地走到她身後,掏出手機,對著她的後背猛然一頂,同時低喝一聲:“別動!”

我想任何人在這種情況下的第一反應都是回頭,她也如此。但我不能讓她看到我的臉,於是我用另一隻手卡住了她正要轉過來的頭,又把手機再一頂,“別亂動,別亂叫,不然我一刀捅死你。”

這一下她不敢動了,甚至她還像投降一樣舉起了雙手,逗得我差點笑出聲來。

我把我身上除了假作是刀的手機外唯一帶著的道具、一個護眼儀遞給了她,叫她戴上。她照做了。

在確定她已經看不見任何東西后,我收起了“刀”。

“現在跟著我走,只要你乖乖的,我就不會對你怎麼樣,知道了嗎?”我儘量讓我的聲音更親切一些。

她點了點頭。

我牽起她的手,就這麼光明正大地朝我家走去——在外人看來,我就是一個帶著正在按摩眼睛的妹妹出來散步的哥哥而已,誰能想到我是綁架了她?甚至我還大大方方地跟一個巡邏的保安打了聲招呼。

進了家門後,我徑直把她帶進了我的房間裡。在把她綁起來之前,我先把她那件有些妨礙繩子的羽絨服脫了,可她似乎誤會了什麼,表現得十分地抗拒,但我只是一句“再動就殺了你”就嚇住了她,然後我取了一根十米長的棉繩,學著微博上的日式繩藝教程,把她的雙手連同整個上半身都綁了個結實。

接著我脫去了她的鞋襪。雖然我早在“觀察期”的時候就已經知道她的腳特別是兩個大腳趾是我喜歡的類型,但當親眼看到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一番獸血沸騰。我用捆綁她上半身剩下的兩米繩子把她的雙腳向後翹起綁住,把她綁成了一個四馬攢蹄,又用一個黑色眼罩把護眼儀換下。

做完了這些,我倒了一杯水,足足呆坐了七八分鐘才緩過神來,畢竟綁架的場景我是幻想過不少,但真的動手綁架一個小女孩卻是第一次,說我心裡不緊張那是假的。

回到房裡的時候,她正不舒服地跟繩子抗爭著。我走到她高翹著的小腳丫邊,一手握住住她兩個大腳趾,一手在她的腳心勾撓了起來。她果然怕癢至極,只是最簡單的勾撓而已,卻癢得她張嘴就是一連串的大笑,小身板也扭啊扭地掙扎了起來。

但顯然這種程度的掙扎是毫無效果的,不過話又說回來,她都被我綁成四馬攢蹄了,兩個大腳趾又都被我捏著,我還指望她能怎麼掙扎?我不停歇地又撓了她好一會兒,直到我聽到她的笑聲變得斷斷續續了、怕把她癢壞了才停了手,反正在接下來的一天中她都是我的

玩具,我有的是時間,不在乎這麼一會。

趁著“休息時間”,我打算給她拍一個小視頻。

而在這之前,我給她的兩個大腳趾銬上了一個由兩個小手銬樣式的鑰匙扣組裝成的腳趾銬。雖說這個所謂的腳趾銬更偏向於裝飾品的性質,但在收觸碰不到的情況下,它也確實能銬住兩個大腳趾。這是我非常喜歡的一個小玩意,但她似乎不是很喜歡它,從被我銬上開始就不停地試圖把它蹭掉,但顯然她是不可能做到的。

不去管她有什麼動作,我打開了手機的“照相機”,切換到錄像功能,又把手機調整到能同時拍到她的小臉蛋和腳丫子的位置,用自拍杆固定好,然後我開始問她話。

“你叫什麼名字?”

她似乎還沉浸在和腳趾銬的搏鬥中,直到我伸手又撓了她一下腳心,重複了一邊我的問題,她才反應過來。

“黃閱。”

“哪個yue?”

“閱讀的閱。”

“幾歲了?”

“十二。”

“上幾年級?”

“五年級。”

“你爸爸媽媽呢?”

“都上班去了。”

……

我和她一問一答地又“聊”了十來句。說實話,我對一個只是綁來撓一天腳心、以後就再也不見面最好也別見面的小女孩的姓名年齡什麼的完全沒有興趣,事實上我的目的是拍這個像審問似的的視頻——我是一個很熱衷於攝影的人,在對待腳丫的事上也一樣,如果撓腳心和拍腳照只能選一個,我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後者,因為在我看來,撓腳心只是一時的,而照片和視頻卻是永久的——順帶我問出了她的父母中午不回回家吃飯,這對我的意義是我只要在他們傍晚下班之前放了她就好了。

而在我問話的某個空檔,她卻是主動開口了、帶著幾乎快要哭了的語氣:“你會殺了我嗎?”

我是實在覺得好笑,果然小孩子就是小孩子,總以為什麼東西都跟電視上一樣。

我捏著她那不算嬰兒肥但手感還不錯的小臉蛋,告訴她我是不會傷害她的,我只是想和她玩,只要她乖乖的,她在晚飯前就能回家。

可以很明顯地看出,聽到我的話後,她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她又接著問我,“你可以不撓我的腳嗎?我的腳真的好怕癢啊。”

“你的腳心很怕癢嗎?”我反問她。

“怕。”

“你覺得你身上哪裡最怕癢?”

她想了好一會兒才說:“胳肢窩吧。”

確實胳肢窩對一個小女孩來說也同樣是癢穴中的癢穴,但她的雙手被反綁著,胳肢窩被夾在手臂裡,我想撓也撓不到,而且我還是更喜歡她的小腳丫多一點,所以暫時還是不打她的胳肢窩的主意了。

“可是你的小腳丫真的是太可愛太好玩了啊。”在她的極力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的躲避中,我把手伸向了她的兩隻腳丫子,一手握住一隻,手掌託著腳背,大拇指按在她的腳心上,揉了起來。

不得不說,黃閱的腳心是非常怕癢的,甚至在小女孩這個群體中也是極少數的那一部分,畢竟很多小女孩在被撓腳心的時候只是覺得有些不舒服、而後想把腳移開而已,而黃閱基本上是一碰就笑,就說這會兒吧,在我的定義中這根本不算撓,可她還是一下子就忍不住笑出了聲來。我想這可能跟她的家境有關,這個小區的住戶雖不盡然都是大富大貴,但總體來說生活水平還是比較高的,所以她

的腳丫子嬌嫩一些也是正常的。

問話到這裡就算結束了——在她止不住的笑聲中結束了。

我把手機的攝像頭移到對著黃閱的腳底並且腳底足足佔了屏幕一半以上的比例的位置,使得她那其實並不大的小腳丫看起來非常的大,然後又接著撓起了她的腳心來。

在四馬攢蹄和腳趾銬的雙重束縛下,黃閱的小腳丫已經沒有多少能活動的範圍,而且我發現了一個很有意思的東西——按理說腳心受了癢癢,不管是有意還是本能被,撓腳心的人都會把腳趾蜷起來,在腳底裡皺起褶,使得腳心裡的癢癢減弱一些,然而在我不捉著她的兩個大腳趾的情況下,黃閱的腳趾卻是一縮一張的,甚至是主動向腳背的方向後翹。這讓我百思不得其解,我也只好把原因歸於她的腳心實在是太怕癢了、腳趾無論是蜷縮還是舒張著都絲毫無法抵禦腳心裡的癢癢,於是就混亂了。而當我十隻手指一起鑽進了她的腳心、在她的腳心裡撓起來的時候,她瞬間就爆發出了近乎尖叫的笑聲,身體也像瘋了似的掙扎了起來。

雖說我真的很捨不得鬆開黃閱那可愛至極的小腳丫,但這一次我同樣也沒敢一口氣撓太久,萬一要是撓出個什麼好歹來那我可就麻煩大了。

我看了一下時間,現在已經快十點鐘了,也就是說黃閱已經被我綁來一個多小時了。我突然有些茫然:不可否認,黃閱的小腳丫很有誘惑力,但要我這麼一直撓她到下午四五點,且不說她會不會癢得瘋掉,我想我自己都撓不下手,可我又捨不得就這麼把她放了。

很快我有了主意。

“黃閱。”我強壓下對“事成”後的美妙幻想,用盡量平和的語氣問道,“平時經常和你一起玩的那個小女孩叫什麼名字?”

黃閱似乎很詫異我知道她還有一個玩伴,但還是把那個小女孩的名字告訴了我,“陳丹。”

“你把她叫來好不好?”

——是的,我把注意打到了那個叫陳丹的小女孩的身上,我記得那個小女孩也長得還不錯過得去,但腳丫子好不好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想來這個年紀的小女孩的腳丫子再差也不會差到哪去的。

黃閱沉默了好一會,許久她才怯生生地說了一句“不好”。

雖然我佔據了絕對的主動權,但在這種需要她配合才能完成的事上我覺得我還是不要逼得太死為好。於是我開始給她“講道理”:“其實我也就是給你們做做腳底按摩而已啊,你們平時在家也就是看電視、玩電腦,多無聊啊,你叫她來我家,我們可以一起來玩一些別的啊……”

我只是說我不會把她逼得太死,可我沒說一點都不逼她——在跟她“講道理”的同時,我一刻不停地撓著她的腳心,給她施壓。可任憑我說得口乾舌燥、任憑我作用在她的腳心裡的力道越來越大,她還是不為所動。

我只好拿出了殺手鐧:“現在才十點,到下午五點還有七個小時,你要是真的不肯叫她過來,那我就只能玩你一個人了,我會撓你七個小時的腳心,還會撓你的胳肢窩……”我看到黃閱的身子一震,我知道我這話是說中她的要害了,於是我接著說了下去,同時再加大了撓腳心的力度,“要是陳丹也來了呢,你們兩個平分一下時間,一個人我也就撓三個多小時,而且說不定我跟陳丹玩得比較好,我就不撓你

了呢?”

也不知道是被我“說服”了,還是是因為受不了我越發用力的撓腳心,黃閱到底還是屈服了。在我看來,其實這是非常明智的選擇,因為她的小腳丫掌握在我的手上,她要麼答應我,要麼被我再撓一頓腳心後再答應我,結果都是一樣的。至於她堅持不開口的情況我根本不需要考慮,不答應就撓到答應就是,如此怕癢的她是撐不了多久的。

黃閱報出了陳丹家的電話,我撥通後開了揚聲,讓黃閱和陳丹說話。黃閱按照我教的,約陳丹“到剛搬進小區的表哥家玩”,讓她到小區的噴泉旁等“表哥”也就是我去接她。陳丹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作為對她的配合的獎勵,我把黃閱手腳間的繩子解鬆了一些,但沒有完全解開,畢竟我馬上要下樓去,而四馬攢蹄的捆綁可以剝奪她的任何逃跑的可能。我餵了她一杯水,而後用膠帶封住了她的嘴巴,又把她說覺得很不舒服的腳趾銬取了下來,就出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