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小女孩(5)

五個小女孩(5)

作者:一個

拍照之餘,我決定利用一下黃閱。

我給黃閱出了一道選擇題:A,被我撓腳心;B,去撓她的朋友們的腳心。

顯然這對黃閱來說是一個艱難的選擇,一方面,怕癢至極的她實在不想再被撓哪怕只是一下腳心,另一方面,心地善良的她也無法對好朋友甚至是不認識的人下此“毒”手。於是她自創了一個C答案:沉默。

但我不吃這套。

我把她按倒在了床上,捉起她的小腳丫就是一頓猛撓。沒有了四馬攢蹄的固定,黃閱兩隻怕癢得要死的腳丫子自然不可能老老實實地挨撓,而且因為是剛吃完飯,恢復了些體力,黃閱掙扎得是那個厲害啊。但這個所謂的“厲害”也只是對於她一個小女孩而言而已,對我一個大男人就沒什麼意義了,只是拉扯得腳腕上的腳鐐“哐啷哐啷”地響,為我撓她腳心伴奏罷了。

癢得不行的黃閱最終還是選擇了“死道友不死貧道”。

我把反銬著她雙手的手銬打開,在中間加了一根短鏈後從她的身前把她的手又銬了起來,但因為我沒有動她身上的拘束衣,拘束衣仍捆綁著她的上半身,她真正能動的其實只有肘關節以下的小臂和手,不過撓幾個被銬得動彈不得的小女孩的腳心肯定是夠了的。

我給黃閱安排的第一個目標是被銬在椅子上的李文靜。我讓黃閱坐到了李文靜的腳邊,把她的雙手放在李文靜的腳丫子上。本來李文靜的兩隻小腳丫就又是從座椅下折起又是和她的雙手銬在一起,已經沒多少能動的空間了,單位了我們新上任的“助理腳刑官”黃閱能更容易上手些,我在李文靜的腳底下墊了兩本厚厚的字典,把她的兩隻小腳丫連同十個小腳趾都卡得死死的,同時使得她的腳心極大限度地張了開來。而這樣一來,黃閱就只需要把手指抵在李文靜的腳心裡,一下一下地勾撓起來就好了,而她也這麼做了——在我不斷地威脅和催促下。

吃了癢的李文靜開始躁動起來。雖說黃閱那粗糙甚至是有意防水的撓腳心手法和我比起來差的不是一星半點,但那也是撓腳心啊!對一個敏感怕癢的小女孩來說,來自腳心裡的癢癢只分為難受和很難受兩種,所以不論黃閱撓得多麼地輕,又或是多麼儘量地避開腳心的位置什麼的,李文靜終歸是不舒服的。

大概撓了李文靜七八分鐘的時間後,我讓黃閱放開了李文靜的腳丫子,隨即把她帶到了陳菁青的跟前。由於陳菁青是站著被我銬成一個“十”字的,腳底踩在地上,強行掰開她的腳丫子撓腳心對黃閱來說難度太大,於是我決定讓黃閱撓她的胳肢窩。

一直老神在在的陳菁青聽到我要對她的胳肢窩下手一下子就慌了神,我估計她是以為我只會撓她腳心,而她這會兒的腳心不容易撓得到,卻不想我轉而要撓她的胳肢窩。但不論如何,在手銬和腳銬的禁錮下,她也只能任由黃閱的雙手一點一點地伸向她的胳肢窩。

“嗚——”幾乎黃閱才剛碰到陳菁青的胳肢窩,陳菁青就如觸電般地抽搐了起來,同時發出了一聲本應是尖叫、只是被鉗口球堵住的長“嗚”,嚇得黃閱差點從椅子上摔了下來——由於黃閱還穿著拘束衣,手臂無法完全舉起來,得踩著椅子才夠得著陳菁青的胳肢窩。

“繼續。”我對黃閱下令。

黃閱猶豫了一

下,又朝陳菁青的胳肢窩摸去,這一次,她的雙手結結實實地落在了陳菁青的胳肢窩裡。

在陳菁青絕望而徒勞地掙扎著中,我又一次催促黃閱,終於,黃閱抵在陳菁青的胳肢窩裡的手指動了——雖說仍然是故意放水,我也沒說破,但胳肢窩是一個什麼樣的部位?胳肢窩同咯吱窩,而“咯吱”就是撓癢的意思,一個億撓癢為別名的身體部位,其怕癢程度可想而知,且先前我問黃閱身上哪兒最怕癢時,她說是胳肢窩,其他幾個小女孩的回答也都如此。只是我再喜歡“撓”的同時,更喜歡小女孩們白白嫩嫩的小腳丫,所以我才只撓她們的腳心;如果我是一個熱衷於看小女孩癢得瘋狂地大笑的人,那我絕對會選擇撓她們的胳肢窩——陳菁青當即就瘋狂了。

她如發了瘋似的扭動著身體,一次又一次地試圖掙脫手腳上的束縛,可她換來的,只是手腕腳腕上各多出一道深深的血痕而已,而她手腳上的手銬和腳銬在她的拉扯下不停地撞擊著窗臺上的鐵桿,其發出的振聾發聵的金屬碰撞聲,讓我很是懷疑陳菁青的力氣若是再大上幾分,他會不會生生把和手銬腳銬連接著的鐵桿砸斷。

說到底,她這都是給癢的,然而這還是隻一個開始而已,別忘了她還穿著厚厚的衣服,也就是說,方才黃閱是隔著兩三層衣服撓她的胳肢窩的,而她就已經養成這樣子了,那麼如果黃閱的手指和她的胳肢窩發生真正的接觸……

我半掀起陳菁青的衣服,把歡悅的手塞了進去。“撓!”我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向我的“助理腳刑官”發佈命令。

隨後是一場陳菁青永生難忘的噩夢。

至於幾天後,陳菁青帶著李文靜和林貝兩個小跟班在路上堵了黃閱,綁了她,把今天受的氣撒在她的腳心和胳肢窩裡,那些就都是後話了,也與我無關了。

再接著是林貝。除去暫時淪為我的“幫兇”的黃閱不算,林貝算是自由度最高的一個了,雖然她的手腳也都被銬著且銬在了一起,但對她起固定作用的只有她脖子上的項圈,她還是有那麼點活動範圍的。所以當黃閱去抓她的腳丫子時,藉著黃閱同樣是蒙著眼睛看不見東西這點,她一次又一次地躲開了。直到我實在受不了她們的磨嘰、把手按在了林貝的肩膀上、控住她的身子,黃閱這才摸進了她的腳心。

林貝是一個跪坐的姿勢,她的兩隻腳丫的腳背都貼在地板上,腳底裡自然就捲起了皺褶,顯然這很妨礙黃閱撓她的腳心,於是在這之前,我先把她的十個腳趾一個一個地扳到了朝向腳背的方向,她的腳心就同李文靜的腳丫子被我用字典卡住了腳趾一樣大大地張了出來,且她的腳趾被她的身體壓得和腳背幾乎成了直角,腳心張開得更厲害,暴露出來的癢癢肉也就更多。

調皮的小魚變成了一動不動的木魚,黃閱也就一馬平川地侵入了林貝的腳心,撓了起來。林貝癢得要死,可不論是腳丫子還是腳趾頭都被她自己的身體壓得死死的,她連掙扎一下都做不到,只能勉強通過微弱的顫抖來發洩心中的癢意。

最後就只剩下黃閱最好的、也許也是唯一的好朋友,陳丹。

在把陳丹的十個腳趾一一用皮筋綁好、向腳背的方向拉到極限、系在腳銬上、使得陳丹的腳趾完全動彈不得後,我遞給了黃閱兩把牙

刷。

先前黃閱撓李文靜她們的胳肢窩或腳心的時候都放了水,不然這幾個小女孩受的癢癢可能得乘以二或者更多,我都當沒看到,但這一次我不允許她再放水。

“給我使了勁地刷,我要聽到刷子的聲音。”

黃閱一下子就傻掉了,本來要她去折磨她最好的朋友她就已經是非常抗拒了,而且還是用刷子這種光是想想腳心就一涼的“大殺器”,而如果只是這樣就算了,她可以像對之前那三個小女孩那樣偷工減料,讓陳丹少受點癢,可不想我卻說要刷得聽得見聲音,那是得刷得多狠才行?

“你不刷她我就刷你了。”我給她施加壓力,她這才舉起牙刷朝陳丹的腳心刷去。

“聽不見,刷大力點!”

“還是聽不見!”

“再大力點!”

我一連說了叨叨了幾遍,可黃閱手上的牙刷還是那麼軟綿綿的。

我終於是不耐煩了,伸手抓住了黃閱的一隻小腳丫,卻不想我還沒碰到她的腳心,她就失聲尖叫了起來。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撓我的腳……求求你不要撓我的腳……我撓……我撓……我撓!”

我看到蒙著黃閱眼睛的黑色眼罩已經溼了一塊,兩行眼淚淌在她的小臉蛋上,也不知道是被我作勢要撓她腳心嚇的,還是覺得馬上就要對不起她的好朋友了。

黃閱的手終於動了,且從我離她大概有一米的距離仍能聽見的牙刷刷在陳丹的腳心裡發出的“唰唰”聲可以判斷出,這一次黃閱是刷真的了。

但光是這樣還是不夠,至少從錄視頻的效果上是不夠的。我摘掉了陳丹嘴裡的鉗口球,而迎面而來的就是陳丹的一句“黃閱我cnm”,隨即是完全停不住的狂笑聲。

也不知道是被“突如其來”的笑聲嚇住了——畢竟她還戴著眼罩,看不到我拿掉了陳丹的鉗口球,還是被來自好朋友的粗口刺痛了心,黃閱又停住了。而這一次我可就沒那麼客氣了,一手捉起她的小腳丫,一手操著牙刷就招呼了上去。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黃閱又開始尖叫。

我住了手,但仍捉著她的腳丫子,牙刷的刷頭也停留在她的腳心上,直到我看到她手裡的牙刷又動了起來、“唰唰”的刷腳心聲又響了起來,我這才放開了她的小腳丫。

“啊哈哈哈哈哈……黃……黃閱你tm快……哈哈哈哈……快別……哈哈哈……撓了……哈哈哈哈……”

“對不起……對不起……陳丹對不起……”

“哈哈哈哈……對……哈哈……對不起就……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啊哈哈哈哈哈……”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好怕癢……我不想再被撓腳……對不起……對不起……”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cnm啊……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

……

牙刷刷在陳丹腳心裡的“唰唰”聲早已淹沒在黃閱的“對不起”和啜泣、以及陳丹的咒罵和大笑中。

而我把這一切都錄入了手機中。

值得一提的是——其實我之前已經說過一次了,在我的觀念裡,用照片和視頻把此時此刻的美妙永久地保存下來才是排在第一位的,就拿錄影來說,錄下撓小女孩們的腳心的過程對我來說是優先於撓她們腳心本身的,而我要撓一個小女孩多長的時間,很大程度上是由視頻的長度決定的。視頻短的三五分鐘,

長的七八分鐘,看起來不長,但畢竟視頻中的小女孩們只是來回地重複兩個動作:一,大笑,二,掙扎,這兩個動作重複了三五分鐘或者七八分鐘後其實就沒什麼看頭了,視頻繼續錄下去也沒什麼意義,除非像黃閱這種腳丫子的手感特別好的我實在捨不得停手或是有時候勁頭上來了外,我一般都是隨後就饒了她們的小腳丫的,之前的李文靜、陳菁青、林貝都是如此,此時的陳丹也是如此。

“行了,別刷了。”大概錄了六分多鐘的視頻後,我叫停了黃閱。

卻不想黃閱把牙刷一扔,沾滿淚珠子的小臉蛋就貼在了陳丹的腳底裡,來回地磨蹭,像是在幫陳丹撫慰她“受傷”的小腳丫一般。

我原本是想就這麼收工了的,可黃閱這一動作又激起了我的玩心。

“用舌頭舔的話她會舒服一些。”我對黃閱說道。

黃閱愣了一下,果真就伸出了舌頭,抵上了陳丹的腳心。

“不!別……髒啊……嗚嗚……嗚嗚……”陳丹才剛出聲,我就又給她塞上了鉗口球。

不過話說回來,陳丹的這個“髒”字挺耐人尋味的。如果她值的是她的腳髒,那合理但不合情,因為我不認為陳丹這樣的人在被黃閱猛刷了一頓腳心後還會為黃閱著想;如果她指的是黃閱的舌頭髒,那合情但不合理,畢竟真要來比較,相對於口水,還是腳丫子更髒一些的——我更傾向於後者。

“舔!”如果說我對黃閱說的上一句話是哄騙,那麼這一次我就是在給她下命令了,同時我在她的腳心裡勾了一下以作威脅。

黃閱只得下“舌”。

黃閱舔一下、陳丹的身子就抽一下且先不說,我又有了新的主意。

我把林貝脖子上的項圈的另一頭解開,把她抱到黃閱的腳邊,還是那麼跪坐著,接著把她脖子上的項圈的另一頭系在了黃閱的腳腕上,又拿掉了她嘴裡的鉗口球。

“舔她的腳心,或者我用牙刷刷你的腳心。”

林貝只好伸出了舌頭。

黃閱不比陳丹,陳丹被四馬攢蹄著,腳趾又被我用皮筋一一綁住,所以不論腳心被撓被刷還是被舔,她都沒有半分反抗掙扎的餘地;而束縛著黃閱的小腳丫的只是一個帶鏈的腳銬或者說是腳鐐,腳丫子能活動的範圍很大。

但林貝脖子上的項圈勉強解決了這個問題。一根大概二十釐米的短鏈把林貝的頭部和黃閱的腳丫子連在了一起,不論黃閱的腳丫子怎麼亂動,它都無法逃離林貝的舌頭的“攻擊範圍”,只是苦了林貝,又是被勒脖子、又是被踹臉的。

這還沒完,我把銬著李文靜的椅子放倒,把李文靜的頭按在了林貝的腳底裡,同樣逼迫她去舔林貝的腳心。而林貝的兩隻小腳丫是和她的雙手銬在一起的,腳趾又都給壓著,無法動彈半分,不像黃閱那樣小腳丫還能掙扎還能躲避,所以面對來自腳心的異癢,她也只能張著腳心承受著。

最後就是陳菁青了。受了一頓針對胳肢窩的癢刑後的陳菁青顯得有些萎靡,渾身軟綿綿的,我毫不懷疑如果不是她手上的兩個手銬吊著她,她這會早就已經癱倒在地上了。

我打開了她的手銬和腳銬,想了想還是老樣子把她銬成了四馬攢蹄。被癢癢嚇破膽了的陳菁青根本用不著我威脅,摸到了李文靜的腳丫子後立馬就伸出舌頭舔了上去,哪裡還有一個準不良少女的樣子?

我最終還是沒能把陳菁青舔李文靜腳心、李文靜舔林貝腳心、林貝舔黃閱腳心、黃閱舔陳丹腳心的“舔腳心鏈”變成一個“舔腳心環”,因為不論我是威脅、恐嚇,或是拿出牙刷的升級版、一個刷衣服的大木刷猛刷她的腳心,陳丹都死活不肯屈服,我也只好作罷,但這個場面也足夠亮瞎無數人的眼睛了。

我接著往我的手機相冊裡塞照片和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