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壞之火

異壞之火

作者:一個人

山洞中,麥色皮膚的少年站在石床邊,大約十六歲的樣子。身旁的篝火在他面上投下陰影,讓本就帥氣而陽剛的五官顯得更加立體。

此刻少年的一雙柳葉眼正盯著石床上躺著年歲相仿的少年。眉目間與他依稀有幾分相似,五官卻更加柔和,膚白如雪,給人一種乾淨、俊秀,截然不同的氣質。床上的少年側臥蜷著身,眉頭微蹙,似乎在忍受著某種痛苦。但不久,他發出“唔”的一聲,眉頭一展,張開了他清亮的眸子。

“醒了?”床邊少年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很好聽,床上的少年卻是一個激靈盤腿坐了起來,神情尷尬地叫了聲:“哥……哥哥。”

床邊的少年正是葫蘆兄弟中的四娃火娃,而方才躺在床上的是剛與蛇精惡戰落敗的五娃水娃。

“以你的實力,不應該落敗的。”四娃似乎沒有安慰這個剛剛受傷的弟弟的打算,單刀直入地問。五娃似乎對四娃的態度並不意外,撓撓頭說:“這個妖精也是很有本事的,我也是一時大意才……”“她的妖力如此低微,無論如何不是你的對手。怕是你你又犯了戰場上同情敵人的毛病。愚蠢懦弱的善良是助力邪惡的利刃,這個道理你總是不明白。”四娃的語調沒有特意提高或顯得嚴厲,但自有一股威壓,讓五娃侷促不安。

“不過,膽敢傷害我的兄弟。”四娃語氣一轉,“萬死難贖。”

“轟——”一道火焰呼嘯著擦地而過,避閃不及的小妖們連哀鳴都未能發出,瞬間化作灰飛。紅蠍精倚著一塊大石,噓噓氣喘。不記得這是第幾次死裡逃生,她望著凌虛浮於半空,數條火龍周身盤旋的四娃,對“神威”二字有了直觀的認識。她還記得那道無視一切陣法機關衝入洞府的火焰,把自己精心佈置的閬苑毀了個一乾二淨,逼得自己不得不率眾出洞迎戰。然而操控火焰的少年人不給自己施展巧舌的機會,一照面便是無盡的火焰。法術法寶都無從施展,陰謀詭計也無暇排布,排軍佈陣更是不過是讓大火餘燼剩下的白灰堆得更整齊一些。一切掙扎在滔天烈焰中輕易潰散,紅蠍精唯有疲於奔命地躲避,在這份絕對的強大面前,喪失了鬥志,吞沒於絕望之中。

白蠍精在四娃進攻之前去尋找五娃了,紅蠍精很後悔沒有留下她。如果她在,戰況或許還有一絲轉機。如果她在……紅蠍精心中莫名湧起一絲恨意。火焰再次襲來,她鼓起殘力施展瞬移,火焰追隨而至,突聞一聲斷喝“住手,你看著是誰。”紅蠍精感到身後高熱消失,轉頭看去,只見幾個小妖抬著一個十字架,十字架上綁著昏迷不醒的五娃。十字架後面,白蠍精仍然是淡漠的神情,對慘烈的戰況無動於衷。

“爾等螻蟻,竟然如此辱我兄弟!”四娃望著被被俘的五弟,怒目低吼,身旁火龍呼應他的憤怒,凝身盯視下方妖邪,齊齊長嘯。但是這一怒聲勢,便讓不少小妖嚇得肝膽俱裂,嘔血身亡。

“火娃子,你別囂張,再不收起你的火龍,你兄弟的性命我可不敢保證。”紅蠍精化出一把妖刀,抵住了水娃白皙的脖頸。

“放肆!”火娃低沉的聲音中自有一股強大的壓迫感,紅蠍精雖然膽戰心驚,卻仍是把手中妖刀向著水娃脖上動脈湊近了幾分。

“哼。”一陣僵持過後,火娃收起了火

龍,緩緩落地。眼見威脅奏效,紅蠍精轉頭看看身邊的白蠍精,心下慚愧:又被她救了一命。若非她不知用了什麼手段找到並抓住了水娃,又在旁護法,令火娃投鼠忌器,自己十九會死在眼前強敵之手。現在火娃不敢反抗,正是反敗為勝的大好機會。金剛不壞的三娃都被她製造了弱點,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縱使火娃神威無敵,也不可能無懈可擊。

“妖精,放了我的兄弟,我隨你入洞府。”四娃直接提出交換人質,這魄力令紅蠍精大感意外。望著他俊俏而不失陽剛的臉,她不禁有這樣一種感覺:真是個有魅力的男人。

“哦?堂堂火娃,甘心束手就擒,讓我怎麼信任你?”紅蠍精問。

“你若不信,大可以封住我的元神。”火娃說著,攤開雙手朝紅蠍精走來,停在五步之處,一副無畏之態,倒令紅蠍精不敢下手。

“此子法力如此之高,我們封不住他的元神。他定是準備假意被擒,藉機入洞府解救其他兄弟。”白蠍精的提醒也通過傳音入密飄進紅蠍精的耳朵。

紅蠍精眼珠一轉,反倒計上心來:“跟我耍心眼,那我就將計就計,找到你的弱點,讓你‘假戲真做’,一身神通再也使不出來。”

“好。”一聲好,紅蠍精吐出一口猩紅妖霧,噴在火娃身上,不久消失不見。“你的法力被我封住了,不過我倒不急回府,小的們,給我把他拿下!”小妖們原先對火娃畏之如虎,見他被封住元神沒了神通,畏懼登時化為對他之前殘殺同伴的一腔憤怒,兩隻小妖背剪了他的雙臂。一隻性烈的狼妖一拳打向他結實的腹肌。然而火娃雖不似三娃鋼筋鐵骨,天人之體亦非等閒,火娃未感疼痛,但是被小妖冒犯,眼中殺意一閃而過。

“哼哼,火娃子,沒想到會受到小妖折辱麼?若非被我封住了法力,你想要殺了他們可是不費吹灰之力啊。”紅蠍精一邊說著,一邊挑釁地走上前用手指抬起他的臉。看著火娃神情由憤怒變為鎮定,紅蠍精鬆了一口氣。“這張臉可真帥氣,不知道接下來會浮現出什麼樣的表情呢?”“妖精,你可別太過分了。”“呵呵,我過分又怎麼樣,現在的你,可是任我宰割。”紅蠍精得意地笑著“進洞之前,我可要先好好款待款待你。把他的衣服給我扒了。”火娃掙扎了一下,但很快被小妖控制住,渾身衣服被粗暴的撕爛,雕塑般完美的身型一覽無遺,當內褲被扯下,雄健的偉物露出時,火娃周身突然迸發出強烈的殺氣,小妖們如受刀劍,紛紛倒退。一聲冷哼,火娃赤身裸體昂然矗立群妖之中,絲毫沒有俘虜的樣子。

“怎麼?脫個衣服就受不了了?一會兒有你受的。”紅蠍精對火娃的殺氣熟視無睹,幾次試探,她已有計較。火娃掃了一眼剛才打自己的狼妖,那狼妖一個哆嗦,又朝後退了兩步,“就這些廢物,能奈我何。”“嘴倒是硬的很,你不怕疼,我也有的是辦法對付你。”紅蠍精挑釁著,火娃的殺氣反倒收斂了起來。紅蠍精知道,火娃恢復了鎮定,無動於衷正是面對小妖們的羞辱最有力的反擊。意志力與實力一樣強大。紅蠍精對這個這個對手更有興趣了。

“小的們,好好伺候這小子。”小妖們聽懂了紅蠍精的意思,所謂“伺候”,自不是肉體上的傷害,而是精神

上的羞辱,一隻強壯的獅子精從背後抱住了火娃。剛才還不可一世的火娃此刻任自己玩弄,給了小妖們強烈的報復快感,他陽剛俊俏的絕世姿容更是激起小妖們的獸慾。數不清的手掌與舌頭調戲著火娃的身體,不放過每一寸肌膚。當一隻蛇妖用分叉的信子舔過火娃胸前的兩點時,火娃的身子明顯顫抖了一下,但他眼神中依然滿是輕蔑,似乎感受不到自己的身體正被下賤的小妖褻玩一般。火娃便如一塊山石任小妖上下其手也不做一點反應,用沉默證明自己的不可征服。

“小子,你別太得意了。”火娃的淡定激怒了狼妖。他對火娃有一種奇怪而強烈的情感。對於同伴死傷的悲傷,被火娃恫嚇的恐懼此刻盡數化作被蔑視的憤怒。除了原則上禁止觸碰的私處,火娃看起來全身都被小妖們照顧著,連兩條修長的腿都被小妖抱在懷中,一陣模撫一陣舔舐。但狼妖知道,還有一個地方,葫蘆娃們最大的軟當沒有被攻破。他一把推開抱住火娃左腿的蛤蟆精,將這條修長的腿抬了起來。

一聲輕哼從火娃嘴裡發了出來。只見狼妖毛茸茸的手掌貼著火娃的腳底,握住了這隻帥氣的腳。狼妖從圓潤的腳跟摸起,一路摩挲至前腳掌,不由得讚歎美妙手感和優美的腳型。他感到剛剛還一動不動的火娃,腿上使勁想從自己手上抽離,腳趾也不自主地向內收攏。“哈哈,火娃子,剛才不還硬氣的很麼?怎麼抗拒起來了?”狼妖嘲諷道。火娃的尊嚴果然讓他放鬆了腳趾,狼妖揉捏了幾下腳趾,突然在前腳掌輕輕一刮。他感受到火娃身體猛地一震。果然,踏在地面,藏得最嚴密的腳就是火娃最敏感的弱點。憑自己的本事好生調教這隻腳,強大如火娃也定會忍受不了。狼妖不急於讓火娃繳械投降,他更期待眼前的美少年一點點崩潰的過程。請將指腹在足弓緩緩劃過。

火娃的呼吸漸漸粗重了起來。小妖們也收到鼓舞,加快了動作,舌頭與手指在脖子,人魚線,腹肌,腰間滑動,原本不起效果的攻勢不知是因為先前的積累還是腳底弱點被抓住,竟然讓火娃忍不住晃動起來。進一步地,有小妖把火娃的雙臂舉過頭頂,兩隻貓妖伸出了自己帶刺的舌頭,對著火娃柔軟的腋窩伸了過去。“啊……”一陣奇癢讓火娃首次叫出了聲,他想要拼接毅力穩住身體,但是血肉之軀終有極限,他本能地掙扎起來。“火娃子,不是說我們是廢物麼?我們這些廢物可是連力氣都沒用上,你怎麼就受不了?”一隻牙尖嘴利的小妖嘲諷道。

“你們……”火娃沉不住氣了,他能預料到小妖會用各種手段羞辱他,但沒有想到會是這樣。先前的撫摸讓他渾身瘙癢,這尚可忍受,但是狼妖抬起自己的腿,撫摸自己的腳後,腳底傳來的異樣感覺讓他再也無法鎮靜。那不僅是瘙癢,還有一絲難以描述異樣的感覺,連帶著被全身被模撫的地方一同令火娃心頭莫名燥熱。當腋窩被舔舐,這股燥熱更是達到了一個高潮。他雖然表現得威嚴沉穩,但畢竟身體心性具是少年,這種奇異的感受令他起了生理反應,心頭也產生一絲慌亂。

小妖們卻抓準了火娃開口機會,一隻毛茸茸的手掌在左乳搓揉起來,一條冰冷的蛇信子在右乳一勾,火娃收不住聲發出了一聲呻吟:

“唔……”乳頭酥酥麻麻的感覺讓火娃始料未及,並不難受,與自己腳上傳來的感覺很相像,竟然有一些舒服。更令火娃感到不安的是,被人從背後抱住,掙扎不得的羞恥感似乎加劇了這種異樣的感覺。

眼看時機成熟,狼妖五指齊張,在火娃腳底狠狠一劃。“啊?!”電流般的劇烈奇癢突破了火娃耐力極限,隨即是一連串的笑聲毫無保留的噴薄而出。“哈哈哈哈……”在笑聲的激勵下小妖們越發得意地對著火娃“上下其手”,火娃終於不再是小幅晃動,而是用力掙扎著想把四肢從小妖們的魔抓中抽離。

原本一直指頭就能碾死自己的火娃,現在的自己動動手指就能讓他大笑掙扎。這種勝利的快感讓小妖們達到高潮。尤其是狼妖,陶醉於手中完美的觸感而興奮地直哆嗦,捕食者的獸血在此刻沸騰:怎麼會有如此完美的獵物,美麗,強大,危險,卻又有著如此致命而明顯的弱點,一旦被抓住再弱小的生物都可以輕易制服他,凌辱他,簡直就是為了被抓住調教而存在。他望向火娃的臉,發現火娃也正望著他,凌冽而剛毅的眼神像一把利刃射向狼妖,讓他渾身汗毛倒數。這眼神一瞬即沒,火娃隨即受不住瘙癢而搖頭大笑,但狼妖明白,火娃還沒有被完全征服。堅毅,頑強,有挑戰性,火娃補齊了狼妖對完美獵物定義的最後一塊拼圖。本能的,狼妖向著完美獵物的足底伸出了舌頭。

狂風迅雷一般的瘙癢刺激停下了,火娃終於得以喘息。然而足底傳來舌尖舔舐的溼軟觸感,讓火娃心中的燥熱越來越盛。火娃被背後的一股力量拽倒在地,他本能地起身,隨即再度被一雙毛茸茸的大手從背後抱住,捏住了雙乳,輕輕搓揉。“想逃跑?”身後的小妖嘲弄著,火娃強忍著的不發一聲,很快雙臂也被重新擒住,雙腿被叉開抱住。狼妖正舔舐著火娃左腳,一隻狽精一手握住右腳腳踝,一手握住腳掌,一臉得意:“放心,這小子跑不了。別說他法力被封了,就算沒被封,他的腳被我們抓住了,就像他其他兄弟一樣,有的是辦法讓他有力使不出。”被推倒後控制火娃的小妖們默契地不再撓癢,但火娃依然不好受,小妖們的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游走撫摸,酥酥麻麻令他必須打起精神抗拒笑意,然而更難纏的是一些部位,乳尖,鼠蹊,尤其是足底被舔舐傳來的感受,身體內的燥熱越發顯著,火娃卻並不抗拒,這種被折磨而而不抗拒的感受令他生出羞恥之感,他感到自己耐心快耗盡了。

小妖們沒有持續撓癢折磨,心思很簡單:眼下勝券在握,實在捨不得這麼快就讓火娃被徹底制服,送入洞中而成為大王的禁臠,想多享受一番火娃美好的肉體。而紅蠍精一旁冷眼旁觀,不知為何對小妖們名目張黨的磨洋工毫不在意。“火娃子,你服不服,嗯?別不說話呀。”狼妖停下了舔舐,回味著出言挑釁。不出意料回應他的是火娃輕蔑的眼神。“還裝腔作勢呢!”小妖們不忿,紛紛在火娃身上搔弄開來,火娃強忍片刻,然而當狼妖狽精的爪子滑過腳底,笑聲仍是隨著身體的掙扎扭動爆發而出“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小妖們只略作懲戒,很快住了手。他們用行動宣告了對火娃身體的掌控權。

“說,你怕不怕癢!

”“說,‘我最怕撓癢癢’。”小妖們爭相取笑火娃,火娃終於回應,而聲音依然低沉而滿是不屑“撓癢癢?真是幼稚,就算你們能讓我笑出來又怎麼樣。若非我自願被封法力,你們早就灰飛煙滅。現在,我自願為囚,你們也不敢傷我一根毫毛,只敢做這種惡作劇一般猥瑣之事,如此賤鄙之輩,不值得我浪費唇舌。”

“什麼!”小妖們被激怒了,然而狼妖卻冷靜如故:“不值得浪費唇舌還說那麼多,明明是怕癢心虛,想刺激我們用別的手段對付你,想得倒美。告訴你,這只是第一步。”火娃一聲冷哼,狼妖也不惱,語氣反變得柔和起來“我問問你,你們葫蘆娃自生下來,個個是純陽處子,是不是連擼都沒自己擼過啊?”火娃為這粗魯冒犯的言語一時愕然,那狼妖接著說:“看你年紀輕輕,火氣又大,這麼久憋得很難受吧?”“胡……”“別急著說我胡言,看看你自己的下面吧。”心中燥熱,下體膨脹,火娃當然有感覺,此刻被狼妖點破,像是被戳破謊言的孩童般一陣害臊,不由瞄了一眼,下邊果然一柱擎天,想到自己赤身裸體被小妖們玩弄視奸,方才對抗中無暇細思的種種此刻紛至沓來,令火娃羞恥不堪。狼妖乘勝追擊“真是下賤啊,堂堂葫蘆娃竟然被小妖摸上幾下就硬了,這是有多飢渴,真可憐。今天就讓大爺滿足你一把。”狼妖下流言語入耳,火娃憤怒之外更是心慌,御火為能的他確實陽氣熾盛,但以往夜深心躁時抱元守一,收陽歸海,是他修行的獨特法門。但此刻被小妖折磨,無法收攝心神,才意識到慾望的本貌。似乎,並不是那麼可怕,反而……

“唔……”乳上的毛手突然揉捏起來,恍惚之下火娃沒忍住呻吟起來。意志動搖的前兆出現,狼妖大喜,眼神示意之下小妖們動作起來,帶著肉刺的舌頭探入腋下,尖尖的爪子在周身輕微地瘙癢調情。火娃終於清晰地認識到了自己的感受,燥熱,羞恥,酥麻,這些感受之下是自己從未經歷過的快感。他意識到這是小妖們折辱制服他的方法,掙扎著想擺脫,四肢卻依然被牢牢控制住,手臂貼緊腋窩又被強行抬起,腿想要曲起又被壓了回去,一雙腳更是被牢牢握住抬在半空連地面都沾不上。沒有辦法逃跑,然而這種無望掙扎的束縛感,反而增添了羞恥帶來的快感。

“現在想跑,已經晚了。你現在法力被封印,身體被我們完全束縛住,根本跑不了。”狼妖一面說,一面輕輕搔撓火娃的前腳掌。“哈哈哈,哎呀,啊哈,哈哈……”激增的癢感讓火娃笑出了聲。

“你看,你的弱點被我們抓住了,根本沒法反抗我們,遲早會被制服,何必做無用的掙扎呢。”狼妖勸慰著,掰開火娃想蜷起的腳趾。

“你是為了解救你的兄弟主動被抓,被我們選擇瘙癢調教制服,只是因為我們邪惡,不是你無能,不要責怪自己啦。”

“接受命運吧,我們會不斷擼射你直到你徹底失去反抗能力,這是最舒服的制服方式,權且當做是我們對於你捨己為人的敬意。”

“別掙扎啦,接受吧,我們保證會很舒服……”

似規勸,似催眠,狼妖聲聲句句,火娃掙扎幅度果真小了下來。

就在狼妖向那裡伸手剎那,一陣沖天的火焰將大地上的罪業清除一空。火

焰之中,火娃的身影凌虛而立,彷彿之前的種種狼狽皆是一場大夢。

“妖精,受死吧!”火娃身邊的火焰盡數化作一條雄偉的火龍向紅蠍精衝去。從一開始,他的元神便沒有受制,方才假意被擒是他藉機進入紅蠍精洞府,一勞永逸解救所有兄弟的計謀。但是方才小妖的凌辱實在突破了他的底線,羞憤之下他決定集中火力將妖精殲滅。至於五弟,其體內充沛的水元當可抵住這一擊。

未等火龍衝至紅蠍精面前,火娃只感眼前一暗,身邊景物變化,空中飄浮著詭異的黑紫色煙霧,妖精、五弟全都不見。他向下望去,地面上佈滿了齊踝深的爛泥,溼漉漉軟綿綿的觸感自足底傳來,火娃一陣噁心。“是陣法。”火娃心道。身邊忽然騰起數道泥漿,纏向火娃,火娃騰空而起,那泥漿緊追不捨,然而火娃身邊生出數道火焰,圍成球體,直徑迅速擴至三丈,泥漿觸手觸之紛紛化作黑紫煙霧消散。這正是火娃以御火神通催成的神火罩。

“嘻嘻,火娃子。”紅蠍精嫵媚的聲音自空中傳來“你以為姐姐我剛才一直在看戲麼。我早知憑我的妖力可封不住你的法力,所以一開始的紅霧根本沒有封印的能力,可你竟然一動不動,任小妖凌辱。哈哈,堂堂葫蘆娃,難道是個抖M?”

火娃握緊了拳頭,為剛才白白遭受的屈辱懊悔不已。

“我知道,你是想混進洞府來個直搗黃龍,姐姐我將計就計,噴在你身上紅霧雖不能封印你的法力,而是感知你周身法力流動,尋找你的破綻。趁著你和我手下小妖們戲耍的功夫,我可是專門為你準備了這個陣法吶。”

“哼,盡做些無用功。既然不能潛入洞府,我就將餘人燒成灰燼,再逼你說出關押我兄弟的地點。”火娃催動法力,霎時神火罩再度火龍盤旋。突然,一陣酥麻從腳底傳來,火娃法力一滯,火龍隨即消失。火娃低頭看去,只見自己腳上竟然纏繞著黑紫色的煙霧,忙以火煥足,燒盡了煙霧。

“哈哈,火娃子,現在發覺,太晚了。你們葫蘆娃個個身子敏感怕癢,所以一雙赤足就是你最大的弱點。早在你雙腳陷入泥地之時就中毒了,就算你的火能燃盡一切,也燒不到鑽進體內的毒素。你就等著被毒素一點點削弱吧。順便告訴你,你的弟弟,水娃,也是中了姐姐的泥毒被抓住的。你們兩兄弟,一樣的空有法力,蠢笨無用!”

火娃暗罵自己大意。他再次匯聚火氣,想盡早衝破幻陣,然而腳上的酥麻愈發強烈,逐漸成為瘙癢,極大干擾他動用法力,火氣只射出數丈就潰於無形。

“火娃子,怎麼發不了火了。小心別連保命的火罩子都給人破了呀!”紅蠍精說著,只見幻陣底部泥潭忽然浪湧不止,無數泥漿組成的觸手衝上半空,擊打神火罩,然而只稍微觸及火焰,變化作灰飛。

“呼……想破我的神火罩,痴……痴人說夢!”火娃對自己的神火極有信心,區區毒泥不在話下,然而他越是耗費法力維護神火罩,腳底板就癢得越厲害,尤其是足底與神火接觸的地方,他只有扶著膝蓋,雙足交替抬起,這才稍微緩解癢感。

“站都站不直了還嘴硬。你呀,逃不出姐姐我的手掌心了。”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火娃癢得不得不盤腿而坐。他自負剛強無畏,否則方才豈能為兄弟

甘受小妖凌辱,但是這等瘙癢之感不似疼痛,無法用意志抵擋。他忍不住用手搓揉起自己的腳板,可奇癢依然未曾減少。神火雖烈,無奈火娃法力難繼,毒泥又不斷衝擊,水滴石穿,一點點把神火撲地暗淡了。

“火娃子,你怎麼自己撓起腳心來了,難不成愛上被撓癢癢了?”紅蠍精一直在陣外通過素囊化出的寶鏡觀察陣內情形,越發得意,“沒關係,跟姐姐回府,保證讓你舒服。”

“嗯……”火娃癢得忍不住呻吟,雙手在腳底抓撓,卻越抓越癢,神火罩也若隱若現。陣外紅蠍施法精聚起一隻巨大的泥手,準備一鼓作氣捏破火罩。

忽然,一陣炫目的白光暴起,把紅蠍精嚇了一跳。白光過後,泥手連同所在十丈方圓泥地盡化飛灰。

原來火娃眼見神火罩將破,索性自行引爆,藉著爆炸之力騰空而去,尋找出陣之路。然而他小腿一緊,低頭髮現一隻泥手抓住了自己的腿。火娃在空中雙腿蹬踹,無法擺脫,正想催動火力,腳底奇癢再次讓他法力一滯。便在這時泥臂上再次生出一隻手,從底部握住了火娃的腳,隨即掌心張開一隻嘴,伸出泥漿組成的舌頭在火娃腳心一舔。

“啊?!”毒泥帶來的瘙癢只是讓火娃難受,然而此刻腳底被舔舐的癢感讓他渾身都軟了,一下子被向地面拖去。拖拽過程中火娃仍在反抗,泥臂生出更多小分支,扣住火娃腳腕,摸上火娃大腿,如蟻附羶。泥手輕輕撫摸著火娃的腿,足底生嘴的泥手溫柔地舔舐著,窸窸窣窣的癢並不難受,但是讓火娃使不上勁,眼睜睜見著自己被一點點向地面拽去。

下墜過程中,火娃努力調整氣息,終於積攢了一絲火苗,這一絲神火僅是在泥手錶面一擦,便讓其瞬間潰散。火娃重新凌空而起。那泥手也迅速再生,追了上去。火娃怎肯放過逃生機會,飛得極快,眼看著泥手速度漸慢,似乎快到陣法邊緣後勁不足,火娃也因為強行施法氣息紊亂。腦袋昏沉,不知為何思緒中突然閃過小妖凌辱自己的情景。狼妖的舌頭,泥漿的舌頭,舔舐的微妙感覺,自己子夜時分抑制慾望修行的感覺,慾望的感覺……意識流動交疊,火娃忽然有一股再體驗一次的衝動,身形一停,泥手最後一竄,眼見剛好能夠到腳趾。危機之際,火娃猛然清醒,一下抬起腳尖,泥手一抓不著,掌心再度張開大口彈出舌頭。那微妙的感覺從足底直射心尖,讓火娃一陣恍惚,不由得將腳垂了下去。泥手猛地抓住了火娃腳尖,一把將火娃拉了下來,再次生出無數細小分支纏住了火娃的腿。主幹的泥手更是五指齊動,在火娃腳底搔撓。火娃回過神來,他抱著腿想掙扎,然而奇癢讓他除了忍不住的大笑什麼也做不了。

“什麼,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哎呀哈哈哈……”火娃笑聲中滿是不甘,然而就是這一刻鬆懈,他失去了逃跑的機會。

泥手猛地向地下一摜,火娃的身體如折翼之鳥筆直下墜,砸在泥地激起一陣泥浪。陣外一直操縱泥手的紅蠍精額上滿是冷汗,然而眼中卻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

方才與火娃較量,紅蠍精看似輕鬆,實則拼盡了法力與精力。想不到,沒牙的老虎都這麼難纏,她一陣僥倖,若非火娃自作聰明地落入陷阱,一雙腳遭了暗算,自己莫說勝算,簡直十

死無生。火娃落入泥淖,毒泥足以剝奪他反抗能力,她終於可以休息一下,腦中被激烈的戰鬥壓抑的思緒此刻湧了上來。這已經是第幾次走鋼絲一般將性命拋擲,第幾次絕境中反敗為勝呢。葫蘆娃真是個神奇,如此強大的他們,卻有如此明顯暴露的弱點,偏生各個生的如此俊俏,簡直是誘惑她制伏他們,凌辱他們,獲得無上的快感。如果自己是人類,僅僅與他們這些模樣俊俏的少年交好就會非常快樂,如果自己是個屈從本能地普通妖物,會把將他們抓回洞窟不斷玩弄視作一生的樂趣。可惜,她不能止步於此。

“妖精,我,還沒輸,放了,我兄弟。”火娃的聲音打斷紅蠍精的浮想,她朝陣內望去,火娃從泥淖中站了起來,一絲不掛的身子上沒沾一塊泥。紅蠍精猜到了關鍵,這火娃想必用殘火貼著皮膚覆蓋了一層保護膜,毒泥一時侵不到身子。

“哼,放了你兄弟,憑什麼。”紅蠍精有些欽佩火娃的毅力,但見他自身難保還敢與自己提條件,不由笑他的不自量力。

“我,我代替他和你回洞府。要殺要剮,隨你處置。否則,我和你拼個魚死網破。”火娃忍辱回答,自己淪落到要和妖精談條件。可是他太虛弱了,腳心依然麻癢難當,渾身痠軟無力,動起手來,別說使用法力,就是力氣也提不起幾分,只怕想逃跑也跑不了多遠。唯一能做的,就是以身為籌碼換得五弟的安全。

“你現在就已經是案板上的魚肉了,不會以為還有反抗的餘地吧,讓你知道知道這陣法的厲害。”

“你別後悔,唔……”火娃的周身泥地生出十幾只爛泥怪物,無手無足,張開大口朝火娃撲來。火娃蹬腿揮拳,雖然力道不足,但憑著神火還是可以擊散爛泥。然而爛泥怪倒下一隻又生成兩隻,源源不絕,消耗著火娃體力。神火與毒泥碰撞中,雖一次次讓毒泥化作黑煙,但每一次也將神火微微消耗了一分。

終於,火娃左拳擊入一隻泥怪腹中,神火在與黑泥的碰撞中“嘶”地一聲被毒泥吞滅。火娃感到溼軟的黑泥裹住了自己的手,趕忙想抽出拳頭,卻發現已經被牢牢黏在腹中。火娃右手揮拳欲打,然而一隻泥怪搶險張開大口,將火娃右手吞入腹中,神火熄滅,火娃的右手也被黏住。

此時火娃兩手分別被身子兩側的泥怪吞入腹中,他鉚足了力氣,將雙拳抬至胸前,那兩坨軟泥隨之伸長卻沒有半分扯斷的跡象,隨著火娃力竭,軟泥又彈了回去,牢牢困住火娃的手。這時,火娃腳底也傳來一陣異樣的感覺,腳底神火也正被黑泥一點點舔滅。他徒勞地扭動著身子想掙脫,卻只能看著黑泥一點點攀上自己修長健壯的雙臂。

真的要被打敗了,一個可怕的念頭在他腦海中閃過。他從沒想過,以自己的強大,會被平日裡一根指頭都能摁死的妖物一點點削弱,逼入這種狼狽境地。如果自己被打敗了,他們會怎麼折磨自己,會讓自己有恢復法力的機會麼……不,還不能放棄。他咬緊牙關驅散這些念頭,明明自己差一點能逃出去的,若不是最後被泥手抓住了腳……

腳底傳來清晰的舌頭舔舐的感覺,神火被舔盡了,火娃膝蓋一軟,就在此刻身後一隻泥怪跳起來爬上了火娃的背,火娃重心不穩,一下仰面栽倒在地,背後的神火也熄滅

了。吞沒火娃雙臂的泥怪此刻和背後的泥怪融為一體,將火娃徹底黏在地下。

“呃啊——”火娃還沒有放棄,努力想坐起身,背後泥灘卻黏性極強,火娃只稍微將背抬起一點又被黏了回去。

“放開我!你這不敢正面對決的小人!”火娃怒吼著,一邊不甘地掙扎。在紅蠍精看來,這是明知無法掙脫後的無能狂怒罷了。“哼,現在姐姐我已經打敗了你,但諒你心中不服,我就讓你心服口服。”紅蠍精這般說,其實深深忌憚火娃再次潛力爆發。他的神火實在可怕,只要沾著一絲難免神魂俱滅,萬不可託大。趁著他被制伏,需要使用一些手段。

兩隻泥手緩緩爬上火娃胸前,貼在火娃粉嫩的雙乳上。小妖玩弄自己乳頭的經歷浮上腦海,火娃又羞又惱,掙扎地更厲害了,但只聽得“嗤嗤”數聲,薄薄的護體神火被磨滅,泥手觸到了因緊張而凸起的乳尖。“唔……”火娃無力掩飾自己的反應,乳頭上微微的癢不似方才腳心被折磨時難耐的奇癢,短暫的噁心抗拒感過後,竟是難以想象的舒服,他不由再次輕輕呻吟。那雙溼軟的泥手摩挲了一陣,掌心處各張開一條縫,化作雙唇,對著乳尖吮吸起來。“喔……”快感猛然提升,未等火娃適應,泥手生出舌頭,又對準乳尖舔了起來。接著兩側的泥手交替抬起,一手舔吮,一手手指對著火娃的乳頭輕掐慢彈。摸撫,吮吸,舔舐,撩撥,彈動,掐弄,未經人事的火娃怎能消受這等刺激,只想就地滾開,縮成一團護住胸口,無奈後背被牢牢粘住,只能無力地晃動身子,活動尚算自由的手指腳趾不安分地把泥地扣出一個個淺坑。不過一盞茶的功夫,火娃只感一股熱流湧向自己丹田,胯下之物微微躁動。

火娃失神之刻,泥灘中又伸出無數泥手,一些泥手,緊緊扣住了火娃手腳關節,又有更多泥手在他渾身撫摸,健壯的胸膛,光滑的後背,腹肌分明的肚子,渾圓的大腿,結實的小腿,還有那一雙敏感色氣的腳,時而溫柔,時而粗魯,但無不手法高明,動作充滿節奏感,令人難以反感。兼具了少年感與力量感身體的每一寸都被細心照顧,火娃感覺自己如同置身盛滿暖水的浴缸一般,沉浸於酥麻麻的感覺中使不出一絲氣力。“哈……哈……呼……”火娃被泥手挑弄的渾身發熱,噓噓氣喘,停止了掙扎,微微顫抖,心中對於泥手接下來的調教竟隱隱有些期待。經歷瞭如此激烈的戰鬥,自己盡力了,是該休息一下了吧。火娃腦海閃過這樣的念頭。忽然一陣癢感傳來,黑手適時輕輕搔撓火娃腳底,這挑逗絲絲縷縷鑽入心尖,讓愛撫的舒適感再次升了一個臺階。隨著黑紫色的煙霧被不斷吸入,隱私被冒犯,渾身被束縛的危險感,也化為一種新奇的刺激,如惡魔的低喃誘惑著火娃:“放棄掙扎,就這樣被俘虜把,好好享受這舒適的感覺不好麼。你再也不用主動做些什麼,只要順從控制,就能永遠享受這種感覺。”這麼一動念,湧向丹田的熱流再盛,火娃感到胯下之物脹得難受,不有自主迎合起泥手的動作,以圖緩解。

“任你如鐵硬漢,也難敵我溫柔刀子的凌遲。”紅蠍精在陣外竊喜。這正是他觀察火娃被小妖凌辱時想出的克敵之法。這五娃陽氣旺盛,果然對於這等

調教最是經受不起。

“怎麼樣,火娃。這些泥手伺候得可舒服麼?你呀,只要認輸,姐姐保證你在洞中和你的弟弟水娃同享極樂。”紅蠍精挑釁道。

“弟弟。”火娃腦中如響起一道炸雷,意識瞬間從泥手的溫柔陷阱中抽出。五弟陷落人手,自己,還不能倒下。

“呃啊——”一聲低吼,火娃雙目留下兩行赤色的眼淚,口中噴出一口鮮血,化作三條細小的火龍,朝著周身泥手撞去。拼著耗損真元,敗壞根基,火娃將身作柴,催燃最後一絲法力,神元內斂,貌不驚人,卻威力無窮。巨響過後,泥手紛紛潰散,連幻陣空間都崩塌了一角。再看火娃,發此一擊,渾身真力失控,竟然周身數處起火。

“呼呼……”忍受氣海亂成一團的真氣千針攢刺般的劇痛和身上火灼之苦,火娃一步步朝著缺口走去。支撐他的,是心中一個信念:

哪怕此身燃盡,化作蒼白的灰,也一定要護五弟周全,因為,他是……

“噗——”陣外紅蠍精受到反噬,口吐黑血,所幸背後白蠍一雙素手撐住了她,妖力源源不斷輸入,令紅蠍不至昏厥。“千萬不可讓他走出幻陣。”與白蠍一道前來的黑袍人忽然發聲,語氣中有一絲焦急。紅蠍一驚,他與白蠍同來,始終一言不發,當時事態緊急,沒來得及讓白蠍引薦。紅蠍也明白白蠍之友,自然是修為通天的大妖,說的話不可不聽。眼見火娃將邁出幻陣,紅蠍精瞥見他胯下雄物,靈光一閃,借白蠍法力再度生出一隻泥手,朝著火娃高聳的陽具一把抓去。

“啊——”毫無防備的火娃被一把抓住,火娃因方才的調教已經膨脹到極限的男根忽然受到外力刺激,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直衝天靈,瞬間腿腳發軟,陽具尖端滲出些許清液。“不,不要……”火娃雙手亂擺想扒開泥手,那泥手只向上一抽,快感又翻了一倍,火娃翻倒在地,爽得全身繃直。但他還沒放棄,想翻身起來,那泥手向下一滑,剝開了包裹之物,在露出的嬌嫩部分輕輕摩擦“喔喔喔~”火娃躺在地上,雙手捶打地面,夾緊了雙腿打滾,但滾不足一週便被泥手牽著陽具拽回原處。無論火娃想怎樣掙扎,抓住關鍵部位的泥手微微一動就讓火娃拼盡全力才在慾望與快感的風暴中守住如小舟般隨時會傾覆的理智,忍住噴射而出的衝動,哪裡還敢妄動。

紅蠍精趁機換了幾口氣,再度調動陣法,一隻新生的泥手,手心張開大嘴,含住了火娃雙丸,攪動泥舌,放肆地舔舐著。泥手趁熱打鐵,擼動不停,拇指更抵住火娃敏感的馬眼,按壓摩擦。兩重交攻,處子之身,常年禁慾,快感飆升下火娃終於支撐不住,一聲浪叫,兩眼一翻,原初的精華噴薄而出,悉數被那泥手巨口接住吞下。快感的高潮過後,火娃只覺得渾身精力被抽乾了,身上的火焰逐漸熄滅,氣海空空蕩蕩,真氣衝擊之苦亦消失。無可抵擋的疲倦感襲來。

火娃徹底癱軟在地上,閉目喘息。泥手榨取了火娃精華後,迴歸幻陣之中,幻陣缺口逐漸縮小。一步之遙,火娃卻連睜開眼再一看外面自由世界的力氣都沒有了。外面有碧空,暖陽,還有他,那些在一同躺在如茵的草地上,輕嗅充斥著草木清香空氣的日子。可惜自己再也出不去了。

火娃張開眼時,看見的仍是

瀰漫著黑紫色煙霧,鋪滿了溼軟黑泥的幻陣世界。沉重的絕望感壓上心頭。比絕望更沉重的是方才被玩弄至失態的屈辱。誰能想到,此刻垂死野狗般躺在汙穢泥淖中的,是不久前還宛若天神的火娃。忽然,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他感到黑泥漫上自己的腳趾,背後的黑泥也振動起來。

“火娃,你太不聽話了。我罰你,永遠不見天日!”紅蠍精的話傳入耳中,極度虛弱的火娃不知還有怎樣的折磨,無法再逞強的他用最後的力氣背蹭著泥地向後退。然而黑泥再度化作一隻隻手,抱住了他修長有力的雙腿,抓住了他的腳。健康的小麥色,足弓的曲線優美中彰顯活力,每一個腳趾球都是那麼精美。可惜泥手沒有生眼,無法讚歎形之美,而少年光滑的肌膚因方才掙扎出汗而更增水潤,這份觸覺的享受卻被泥手盡享。它們貪婪地伸出舌頭,增長手指,爭搶著多佔有一點這不可多得的尤物。

“啊,啊,哈哈,哈……”手指與舌頭齊上,定力已失的火娃最後的力氣也消耗在夾雜著咳喘的笑聲中“哈哈哈,癢,哈,哈……”被奇癢剝奪了抵抗能力的火娃眼睜睜看著黑泥逐漸包裹住自己的身體,隨著整個下半身被黑泥吞沒,腳底奇癢止息。火娃剛聚起一點力氣想掙扎,被黑泥覆蓋的地方似有無數小手細舌,撫摸舔舐身體,腳底,鼠蹊,陽具這些敏感部位傳來一陣陣舒適,再度瓦解了火娃的鬥志。“放開我,唔……”掙扎之中火娃的眼睛被矇住,身體敏感度陡然提升,乳尖上又傳來熟悉的被挑逗的快感,令火娃不自覺沉淪於快感的囚籠。等察覺過來時,身體已經完全被黑泥吞噬,渾身被包裹擠壓,動彈不得。黑泥挑逗起獵物全身敏感的地帶,猶不甘心的火娃勉力扭動著身子。抵抗的企圖被黑泥知悉,與火娃肌膚接觸的全部黑泥都躁動起來,讓他的每一寸肌膚都傳來難耐的奇癢,連腳趾縫,耳蝸,肚臍都被一根根細小的觸鬚鑽入舔舐,“嗚呼呼……”嘴被黑泥封住的火娃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不只是詛咒,求饒,還是單純的大笑。氣力耗盡,掙扎停止,似鼓勵一般,黑泥轉為輕柔的摸撫。幾次下來,火娃終於失去了反抗的勇氣,任由自己沉溺於黑泥無休無止調教帶來的快感。

“終於,勝了。”同樣精疲力竭的紅蠍精坐倒在地,幻陣散去,其力量核心黑泥已經全部化作吞噬了火娃的球狀牢籠。黑丸飛向紅蠍精,她有心炫耀,讓黑泥散去一塊,露出了火娃的臉。

陽光照在火娃俊容上的一刻,變數再生。原本昏昏沉沉的火娃忽然英目圓睜,一聲大喝,撐散黑泥,雙手牢牢卡住紅蠍精脖子。

“啊咳……”猝不及防的紅蠍精一下被壓倒在地,然而她手上法訣一掐,火娃突然痛苦的叫了一聲,接著鬆開卡紅蠍精脖子的手,握住了自己再次脹大高聳的男根倒在地上來回打滾,雙腿亂蹬。

“啊啊啊——啊哈……”在火娃夾雜著呻吟的慘呼中,紅蠍精撫摸著腫痛的脖子惡狠狠道:“怎,怎麼樣,咳咳,火娃子,這尿道高潮的滋味如何。現在還不是時候,放心,一夥兒姐姐讓你射個夠!”

原來紅蠍精在黑泥丸吞火娃之時讓一縷黑泥自馬眼鑽入他玉莖深處,此刻發揮威能,在前列腺興風作浪,直讓那火娃欲

仙欲死又無處宣洩。“嗚嗚……”火娃如發情的小獸般嗚咽著。他緊咬下唇,努力繃直身體,握著自己的陽具,雙手模仿著泥手的樣子拙劣地擠壓著玉莖,摩擦著頂端,然而通道被黑泥掌控著,如何能讓他釋放得逞。

黑泥重新聚攏,爬上火娃身體,將火娃緊緊包裹其中。紅蠍精讓那一縷黑泥自火娃玉莖深處激射而出,迴歸母體。出乎意料的是,鄰近噴薄之刻,火娃竟又生生守住元陽,無論黑泥怎樣挑逗,始終不發。

紅蠍精大為光火,剛才火娃已經不顧尊嚴地自扣自擼,現在怎麼又忍住了。原先設想這黑泥不斷刺激火娃噴湧元陽,通過吸收火娃自身元陽之力不斷強化,此消彼長,達到永久囚禁火娃的效果。若火娃元陽不再外洩,長久下去恢復了法力,突破黑泥,只怕再也治他不住。

白蠍精幽幽道:“此子心中執念極深,仍未放棄抵抗。要徹底突破其心防,不可倒行逆施,應當順勢而為。”久歷風月的紅蠍精一點便透,情慾二字,原是由情生欲,若能誘發火娃心中之情,其欲自發。只是葫蘆娃天人所降,山石託生,哪有情慾可言。

一旁的黑袍人忽然冷笑一聲:“以水濟水,誰能食之;以水濟火,卻是滋味非凡吶。”莫名其妙的話讓紅蠍精一愣,隨即噗嗤笑了出來。根據黑袍人的暗示,這火娃為了救五弟奮不顧身,難道不是兄弟情深,而是動了愛慾?當下也不論真假,朝泥團釋放幻術。

火娃在黑暗中天人交戰關鍵之時,忽然渾身一輕,眼前出現一片無垠的草原,舉頭是蔚藍的天空。“幻術麼。”火娃輕輕嘆了一口氣。比起黑泥中與自身慾望毫無喘息餘地的鬥爭,這幻術世界就如同恩賜一般。他默默佇立草地之上,等待紅蠍精下一輪的折磨。

“哥哥。”無比熟悉的聲音傳入耳朵,火娃不可置信地抬起頭,一顆心快要跳出胸腔。身著藍色短衣的少年自地平線彼方出現,完美的臉龐掛著迷人的微笑向自己走來,連天上的太陽也為之失色。不是水娃又是誰。

“嘿——”火娃看著水娃向自己飛撲過來,怔怔失神,被慣性的力量推倒在地。水娃嬉笑著用腦袋在火娃胸膛上亂蹭。感受著少年肌膚細膩的觸感,嗅到少年身上水與花的香味,兩行清淚自然自火娃臉頰滑落。

不,這不是幻象,不能是,這就是,他。那美麗的,善良的,真誠的少年。我的弟弟,我的……

火娃將手臂舉上半空,輕輕撫摸著水娃的後腦。

“啊~”慾望的熱流突然再次襲來,火娃身上好像爬滿了螞蟻一般瘙癢難耐,冷汗直冒,止不住地呻吟。“怎麼了,哥哥。”水娃抬起頭,水汪汪的眼睛望著火娃“我……”火娃咬著牙不讓自己失態。“我知道了,忍著很難受吧。弟弟來幫你。”身體的異樣,幻術的影響,水娃催眠般輕柔的聲音,火娃意識迷離,“不,不可以,我們是兄弟。”最後的理智讓火娃拒絕,但聲音已經低如蚊喃。“哥哥,我喜歡你。”話語入耳,火娃心靈劇震。“哥哥,不喜歡我麼?”水娃的手已經輕輕撫上了火娃的腳。毫無戒備,毫無抵抗,火娃這敏感的器官在柔滑小手撫摸下,向他渾身每一個毛孔傳達著歡愉。

原來,自己一次次從山石中託生血肉,不是為了斬妖除魔,只是為了,再看一

眼他啊。

這份不可言說的情感被深深埋在心底,化作對妖魔的戾氣。如今,在這不存與現世的時空,火娃接受了自己不容於現世的情感。

哥哥張開懷抱,與弟弟溫軟的身體相擁,指尖放肆地拂過彼此光滑的背脊,四瓣紅唇親吻著彼此微紅的臉頰,最終通過舌頭的纏綿合在一處,交換著彼此所有,久久才不舍地分離。

弟弟低下頭,舌尖在身下兄長的雙乳逡巡片刻,一路滑向挺立的孤峰,溫熱的口腔融化了山頂經年的積雪,化作奔湧的白流湧向喉管的深處。保持靈智的一點真元明火,被無限溫柔無限深沉的水徹底澆滅了。

黑泥之中,少年配合著不斷生出的泥手和泥舌的愛撫,呻吟著,喘息著,顫抖著,一次次獻出自己的元陽。

後記

白蠍精的密室之中,黑袍人和白蠍精相對而立。

黑袍人手臂一揮,黑袍散作黑煙,露出二娃俊秀的面龐。“這一次可是險勝啊,白女士。你可知當時讓我四弟衝出幻陣會發生什麼?”

“發生什麼?”白蠍精臉上仍是古井無波。

“那就是我四弟以身為薪,浴火重生,超脫於火焰形質的侷限,掌握真正的異壞之能。”

“這世界的本原是火,在一定分寸上燃燒,在一定分寸上熄滅。”白蠍精若有所思。

“悟性不差嘛。”少年笑道,“可以理解我四弟擁有掌控世間萬物燃滅之數的力量,將暫聚之形推向終焉虛無,以火為其表象。無論如何,這關算是過了,但面對我的六弟,可得仔細。他是和我一樣已經覺醒。如果說我是因果的觀察者,那麼他便是躍然規律外的遊離者……哈,面對他時再和你細細分說吧,現在多言也是無用。”

“與二少爺一樣,那也沒什麼。”

“嘖,真驕傲。白女士,你捫心自問,與我為敵,有幾分勝算?”

白蠍精默然不語。

“我直說了吧。術法之爭,我未必能佔上風,但性命相搏,你必死無疑。你是研究術法的大方家,可惜完全不是戰鬥的料。你或許有擘畫藍圖,縱觀大局的智慧,但沒有臨場應變的才能,也沒有賭死搏命的狠厲。這方面,倒是那紅蠍精強上不少。”

“說了這麼多,但現在我卻能輕易打敗你。”

“哦?啊,哎呀,哎呀,哈哈,怎麼,啊哈哈哈……”還沒等少年回駁,腳底一陣奇癢,直折騰得少年站立不穩,倒在地上,胡亂踢掉腳上的短靴,露出雪白的雙腳在半空亂舞。然而奇癢未有稍減,顯然根源不在靴子上。“哈哈,我,哈哈,認輸認輸,哈哈哈……”認輸後,奇癢立刻消失,坐起身揉了揉遭罪的腳,少年忽然醒悟“是當時的藥浴……”

“這是仙人之術,與你本源相近,已經被你吸收體內,無可祛除。”白蠍精沒有再說什麼,但威脅之意不言自明。

“大可不必擔心我背叛。”少年一笑“不過你這種伎倆可用不到我六弟身上。”

“這你且放心,真到危機之時,我另有強援。”白蠍精丟下這句話,便轉身離去。

“哼。”坐在地上的少年冷笑一聲。無論仙術妖法,又有誰能抵抗因果之力。自己不祛除此術,只是為了讓白蠍精放心,別再另想什麼麻煩的手段暗算自己。況且,方才以天眼返照自身,發現這術法竟然與自己有莫大因果牽連,更隱隱透著一絲天道氣息。順著術法回溯因果,或許

對前路能有所預示。白蠍精畫蛇添足的舉動,反成自己一番機緣。

“命運喲,我終於抓住了你的衣角。”密室內霎時紫光大作。

白蠍精行至中途,忽然輕嘆一聲。回想二娃之能與自己從金剛大王處得到的術法,以二娃因果之力應該不難解除,之所以自願受制,是讓自己安心。而自己現在才明白此節,或許正如二娃所言,缺乏隨機應變之能。“不過,合作對象有頭腦,不至輕易受制於人,對於成事終歸是件好事。”念及此處,白蠍精的步履又輕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