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滅之力
作者:一個人
多年之前,七色峰下,曾有蛇精為患,廣聚妖魔,意圖奪取造化神通。然而蒼天有眼,那蛇精多行不義,作法自斃,最後功敗垂成,灰飛煙滅,連冢間枯骨也沒能留下一具。曾經妖氛重重的青蛇府邸也已夷為平地,在時光的沖洗下,七色峰附近已是草木蔥蘢,花香鳥語,一派生機勃勃。只剩下那座神峰,山石嶙峋,孤聳天地之間,彷彿無言訴說著昔日崢嶸。
然而今日,卻有一紅一白兩道身影,來到了這座寂寞許久的神山之前。
“妹妹,這就是我說的,葫蘆娃們化成的七色峰了。”那紅衣女子望了望七色峰,轉面向白衣女子說道,一顰一笑,極盡嫵媚。
白衣女子卻只是微微頷首,一言不發。
“金蛇青蛇兩位前輩雖然喪命這七個葫蘆崽子手上,但是逃到我府上的小妖們有幾個機靈的,記下了前輩們鬥法的始末,姐姐我這些年苦思冥想,總算是明白了制服這幾個娃子的關鍵,加上妹妹修成的錦囊,保管這七個娃子手到擒來,事成之後,金丹你我一人一半,你也不需要費神調什麼龍虎,修什麼妖仙,我姐妹二人與日月同久,豈不快哉?”那紅衣女子滿面堆歡,卻見那白衣女子依然神情淡漠,於是接著說道,“妹妹是有大志向的人,憑妹妹的神通區區金丹自然不在眼裡。不過妹妹啊,你肯幫我,不僅是對你我二人有好處,更是我們蠍族,繼承蛇族遺志,光大門庭,稱雄妖族,揚威天地的大好時機。如此盛事,妹妹若錯過了,豈不可惜了多年苦修。”
白衣女這才開口:“我既然跟姐姐來了,自然是同意的,便請姐姐詳細說說如何做吧。”
那紅蠍精大喜,忙說道:“便知道妹妹是個做大事的人。這葫蘆娃乃日精月華蘊化而生,一身本領合乎天地造化,無窮無盡,即便暫時抑制,終究源源不絕,委實了得。然而據姐姐觀察,這能力有其源穴,這源穴令葫蘆娃力量生生不息,但也是罩門,只需擊其源穴,便可事半功倍。”
白蠍精莞爾:“姐姐說話,還是那麼愛繞彎子,直說吧,葫蘆娃身上罩門在哪?”
紅蠍精嘿嘿一笑:“正是他們那雙赤足。”
“姐姐為何這麼判斷?”。
“妹妹你想啊,那葫蘆娃能幻化出衣褲,為何不順著幻化一雙鞋履呢?想他們雖是仙體,亦屬葫蘆地靈,需要一雙腳如根器般吸納天地靈氣為己用,所以才不著鞋襪阻隔。事實證明這也給兩位蛇精前輩不少便宜,像那紅娃子力大無窮,何以抵不住錢通神的黑手?除了出其不意,精疲力竭,也是那黑手正是捉其足部,令他掙扎不能;那三娃子鋼筋鐵骨,卻敵不過繡花小鞋,雖然繡花鞋以柔克剛,擠壓的方式令他筋骨自擊著實巧妙,但若不是恰好套在腳上,怕也難以奏此奇功;還有那葫蘆小金剛,竟然稍微撓下腳心就讓他破功,也是這個道理。這些娃子一雙腳是罩門,必然細嫩敏感無比,只要我們……”
待紅蠍精說完,白蠍精問道:“姐姐計策固然高明,然而這些年葫蘆娃吸收天地靈氣,只怕又有成長,卻如之奈何。”
紅蠍精笑道:“只要我們掌握了葫蘆娃的弱點,逐個擊破,即便再有成長,又能如何?妹妹若有顧慮,擇日不如撞日,今天我們就拿那最莽撞的大娃開刀,看看姐姐的計策如何
。”說罷紅蠍精一聲嬌喝,地上忽然飛沙走石,陰風陣陣,獐豕奔走,禽鳥盡散。陰風過後,一隻妖精大隊竟是出現在了二蠍後方。臨頭的蜈蚣將軍上前行禮:“報告二位大王,小人無功,弟兄們已排練好了,只等大王下令。”
紅蠍精笑著看向白蠍精,白蠍精點頭:“就按姐姐說的吧。”無功一聲令下,小妖們拿鑿的拿鑿,拿錘的拿錘,乒乒乓乓,不一會紅色山頭便被鑿下,便在山頭落地剎那,一陣金光大作,周圍小妖只感到一陣大力將他們甩得飛起空中,紛紛在半空驚慌亂叫。金光散去,紅葫蘆大娃現身了。
只見那大娃,已非當年孩童樣貌,而是二八少年模樣。少年特有纖細身材,芬陀利華清淨不垢體帶來清秀姿容,擋不住眉宇間勃勃的英氣。面對妖軍,大娃絲毫無懼,叉腰大喝:“呔,何方妖孽,膽敢進犯七色峰,速速離去,小爺我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否則,叫你們個個粉身碎骨!”
“嘖嘖嘖,我以為紅葫蘆娃要麼是個乳娃娃,要麼是個莽漢子,設置到是這麼個美少年,小女紅綢,我們都是紅色的呦。”紅蠍精一邊言語挑逗,一邊朝大娃腳上打量,天人不垢體讓這雙腳雖然赤裸,卻不會沾上塵埃,始終如初生嬰兒般白淨,足弓呈現出優美的曲線,向上看去,修長的腿如玉雕一般,還有纖細的指,突出的鎖骨,以及神情嚴肅也抹不去那份俊俏的臉龐。紅蠍精身為雌妖本是放蕩之婦,遂生了練成金丹之前將幾個葫蘆娃好生玩弄的年頭。
大娃給這蠍子精看得渾身不自在,喝到:“妖精,胡言亂語什麼,再不離開,小爺可要沒耐性了。”紅蠍精一則慾火焚心,二則急於顯示手段,於是不多挑逗,嫵媚一笑:“真不解風情,小小年紀脾氣倒大得很,真是欠調教。姐姐我捨不得走,可是要留下來好好教教你,小的們給我上。”大娃被激怒了:“妖精你自尋死路,看我砸爛你的嘴!”
小妖們蜂擁而上把大娃困在垓心,大娃神威凜凜,青少年的身型戰鬥起來更添威能,無窮的臂力讓小妖當之則死,不一會兒前鋒小妖便死的死傷的傷,大娃舉起一塊巨石,轟然推出,躲閃不及的小妖登時斃命。然而大娃解決完這批小妖,定睛看時,餘下妖精卻不見了蹤影,不由大怒,吼道:“妖精,滾出來,有本事別躲,和小爺一決雌雄。”只聽紅蠍子精的聲音幽幽傳來“大娃子,姐姐我就在南方不遠處的林子裡,有膽子你過來呀,別告訴我變成石頭久了,腦袋也成了石頭,連路都不認得了。”大娃也是少年天性,許久化石,今日得以回覆神明,雖然妖怪侵犯,本能地憤怒,但也有幾分活動筋骨地開心。如今聽得妖精進了林子,竟然有些冒險的興奮勁了:“妖精,誰怕你,到時候可別怪小爺不客氣!”
原來那紅蠍精將大娃引離七色峰,免得神力呼應,引出其他葫蘆娃,同時林間利於隱蔽,讓小妖在傷亡最小的情況下消耗大娃體力。大娃剛入林中,聽得上方一陣響,抬頭看去,竟是幾隻蜘蛛精拽著一張大網從天而降。“啊!”大娃一聲驚呼,卻已閃避不及,被當頭照住,隨即他感到腳踝處有人一拽,慌亂之下重心不穩,“哎呀”一聲仰面倒地。原來是幾隻蛤蟆精趁埋伏樹後的蛤蟆精此時竄出,
用鉤子勾住了大娃腳踝,用力將他拽倒。蜘蛛精四面收網,將大娃緊緊纏住。“哼,一張破網想困住我。”大娃從驚愕中鎮定下來,運氣神力,猛地一掙。蜘蛛網十分堅韌,沒有利器難以破壞,但幾隻蜘蛛精卻是不敵大娃神力,頃刻間東倒西歪,眼睜睜見著大娃站起身,將網掙松,眼看就要脫出了。
蛤蟆精們此時有了動作,為首一隻喊道:“按大王計策!”只見幾隻蛤蟆猛地一蹬腿,撲向大娃。大娃仍被困在蛛網中,無法躲避,被蛤蟆精欺身,背上,腰上,腿部,各有一隻蛤蟆緊緊抱住。大娃沒想到這些小妖敢近自己的身:“喂,你們找死啊!”正要奮起神力震碎這些不自量力的妖怪,蛤蟆精卻快了一步,紛紛彈出舌頭,分別背上的向胸腔兩點,腰間的向肚臍,腿上的向大腿根部,輕輕一舔。“啊?幹什麼?!”大娃只感到一陣瘙癢與羞恥的感覺襲遍全身,力氣剎那間小了。等回過神來,蜘蛛精已趁機站穩,重新將網收緊。“啊呀,可惡”大娃在網的束縛下雙臂被緊緊別再背後,雙腿緊緊併攏,正想掙脫,蛤蟆精的舌頭又在大娃敏感的肌膚上肆虐起來,一陣陣瘙癢竟然讓大娃感到渾身酥麻,使不出勁,再次失衡跌倒。“啊哈,嗯,你們,可惡,嗯,嗯……”躺在地上的大娃此刻像一個普通男孩一樣扭動掙扎,想擺脫幾隻蛤蟆精,他沒想到自己的身體會如此敏感,但他意識到只有擺脫幾隻蛤蟆他才能用全力掙開蛛網。蜘蛛精不斷收網,大娃用殘存力氣抗衡著,而上半身幾隻蛤蟆精不給大娃掙脫的機會,緊緊抱住他,舌頭在不停前胸,小腹,舔舐。蛤蟆為五毒之一,唾沫本是含有劇毒,若是普通人此刻早已中毒,葫蘆娃雖為仙靈,不懼這等毒害,但是幾經舔舐累積的唾液也令大娃感到陣陣瘙癢。大娃咬牙忍著斷斷續續的癢感,堂堂葫蘆娃被小妖作弄地笑出聲來實在太丟人了。“嗯,哈哈,嗯,嗯,啊……”幾隻蜘蛛也微微彈動蛛網,蛛網與肌膚的摩擦給大娃增添一股窸窸窣窣若有若無的癢感,進一步阻止大娃發力。此時紅蠍精的聲音幽幽響起:“大娃子,怎麼樣,還說要讓姐姐粉身碎骨,怎麼幾隻小妖怪你就受不了了?”大娃忍著癢,不敢高聲對罵,一邊暗暗使勁一邊低吼:“嗯,妖精,暗中偷襲,用,用這種卑劣手段,算,算什麼本事。”“哦?怎麼卑劣了?小弟弟你倒是說啊?”紅蠍精壞笑。“你,啊哈哈,嗯,你……”紅娃子哪好意思描述此刻自己被撓癢癢的處境,一時語塞,蜘蛛精們也嘲笑道:“是啊,你說呀,你怕撓癢癢是不是,哈哈哈……”大娃又羞又怒,猛地坐起身,剛想發狠,幾隻蛤蟆精加快了舌頭擾動頻率,“啊呀哈哈,嗯,可惡,嗯啊……”大娃重新跌回地上,扭動掙扎著。
密林深處靠寶鏡掌控全局的紅蠍精向白蠍精道:“妹妹,如何,用癢來對付大娃的神力,是不是有奇效啊?這是沒想到他這麼敏感,這種程度就受不了了。現在他任我宰割,我們不妨驗證下我的假設。蛤蟆精!”
抱著大娃雙腿的蛤蟆精轉身,向大娃雙腳爬去。大娃感到雙腿異樣,微微抬頭一看,驚到:“啊,你要幹什麼!”趕忙蹬腿掙扎。上本身兩隻蛤蟆爪子也發動起來,騷撓起
大娃的腰肋“啊哈哈,啊嗯啊啊,放開我,嗯啊……”大娃癢感劇增,無暇管腿上的蛤蟆。蛤蟆猛地吐出舌頭,向大娃腳心彈去……
“轟”巨響過後,寶鏡中沙石飛揚。紅蠍精錯愕,卻見煙塵過後,大娃站在原地,四周是殘破的蛛網與妖精殘肢。顯然蛤蟆的舌頭還沒碰到大娃腳心,已然粉身碎骨。“這小子果然沒那麼好對付,源源不絕的天地靈氣讓他一下子就恢復了。”紅蠍精新下暗道,“看來明目張膽地接近他的腳,倒是激發他的潛能了,不過他逃不出我的手心。”再看那大娃,毫無疲憊之色,指著密林深處大罵:“妖精,敢戲弄小爺,今天不滅了你我誓不罷休!”“呵呵呵,是誰剛剛掙扎求饒來著。”紅蠍精笑道。“誰,誰求饒了,小爺我想給你們個機會,這次休想我手下留情。”大娃臉上飛紅。其實他也不知道蛤蟆精爬向他的腳會怎樣,只是心中泛起一陣莫名的厭惡,也不知為何湧起一股潛在的力量,一下子掙脫了束縛。“有本事你來找姐姐我呀,你來呀,你來呀……”紅蠍精進一步挑逗著。大娃向密林深處衝去。
“嗖”大娃躲過了一隻黃峰精射來的暗箭,回身一掌,劈斷一株大樹,黃蜂精也被震死。“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一隻只殺太慢了,妖精也找不到”大娃心下計較,使出變大的神通,一下子長成小山般的巨人,輕輕一頓足,只聽得密林四周哀號此起彼伏,無數藏匿的小妖被震死震傷。大娃叉腰哈哈大笑:“妖精,你躲著不出來,就這麼死在暗處吧。”說著連連跺腳,地震般巨大的衝擊波令小妖死傷慘重。紅蠍精所處地方也是震盪連連,她雖有萬全準備,卻也不由得心驚肉跳:“這娃子當真了得,難怪金青兩位前輩死在他手上,若非我計劃妥當,還真的治不了他。”不過想想任憑這位強大的少年有登天的能耐,也即將拜服在自己腳下任自己玩弄,不由得有一絲興奮。她向面不改色的白蠍精道:“妹妹,這娃子果然有些門道,看姐姐的手段。”只見她裙襬飄起,臀間化出血紅色一根毒尾,直直向地面扎去。霎時妖力聯通地脈,大地微微震顫,林間地上一根根鮮紅的毒刺如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
那大娃感到地殼震顫,低頭看去,地上密匝匝冒出無數尖刺,哈哈笑道:“就憑這幾根小刺也想傷小爺我”毫不在意地踩了上去。原來這大娃巨大化時仙氣護體,雖然不及三娃鋼筋鐵骨,但尋常刀劍也傷不了身,渾不把不起眼的毒刺放在眼裡。一陣劇烈的酥癢傳遍全身,大娃感到半條腿都麻了,連忙抬起腳板。“呵呵,紅娃子,這毒刺的滋味如何。”紅蠍精笑道。地上的毒刺都是軟刺,每根都飽含紅蠍精的奇毒,雖然傷不了大娃的身,卻是讓他奇癢難耐。
不過紅蠍精還是小瞧了大娃的本領,她思忖葫蘆娃腳心必然是最敏感之處,如果普通騷撓他上身便能令他癢得使不出神力,劇毒軟刺剮蹭他的罩門腳心,攻其不備,定能手到擒來。然而巨大化的大娃仙氣護身,蠍毒難盡全功。大娃不敢硬碰,可惜巨大化的身體哪裡避得開,還沒找到地方落腳,踩在地上的腳下毒刺也如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他癢得一哆嗦,維持不了神力,一下子身子縮小,跌坐在地。“這,這是什麼東西
。”紅娃子心有餘悸,好在恢復正常身型的他總算避開了腳底毒刺。
“紅娃子小弟弟,你不是喜歡笑麼?踩在這毒刺上,姐姐讓你笑個夠。”說著一根毒刺從大娃支撐身體的手掌處生出,剮蹭了一下大娃的手心,大娃感到整條胳膊都癢得發麻,不由“啊”地叫了出來,趕忙起身逃開。他隱隱感到踩上毒刺免不了癢得滿地打滾,那毒刺卻似有靈性一般,追著他的腳步生出。大娃躲著毒刺,逐漸來到密林深處……
大娃來到密林間一片開闊地帶,毒刺不再生長。他剛停下腳步,地上湧起一陣紅霧,紅蠍精的身影自散去的霧氣中顯現,笑吟吟道:“小弟弟,你這雙腳可真嬌弱,跑得這麼慢,讓姐姐我等得好苦哇。”大娃見紅蠍精現身,想起方才被羞辱的情景,怒火中燒:“妖精,前翻陰謀詭計讓你得逞,你還敢到小爺面前送死,我這就成全了你。”說著提起拳頭向前衝去,誰知衝到一半,大娃只感到左腳踩到了什麼,那東西羽毛般柔柔地在腳心一蹭,一股前所未有的劇癢襲遍周身,“啊?!”極癢攻心,大娃始料不及,腳下一軟,頓時跌了個狗啃泥。
“哈哈哈”紅蠍精猖狂地大笑:“誰說要打死姐姐我來著,現在連站都站不起來了。”原來紅蠍精看準大娃衝鋒路線,趁他落腳瞬間在地上長了根毒刺。果然被撓腳心的大娃不再像之前瞬間恢復元氣,趴在地上吁吁氣喘,徒勞抖動著左腳,口中禁不住地喃喃自語:“癢,癢,腳好癢……”蠍毒殘留在腳心處,聽到紅蠍精諷刺,大娃不顧腳心劇癢,卯足力氣,右腳踏地,做出單膝跪地的姿勢想要起身,誰知右腳又是被一根突然冒出來的毒刺颳了一下,“哎呀”一聲栽倒在地,徹底沒了力氣。
“嘖嘖嘖,紅娃子,姐姐我以為你有多厲害,誰知道騷兩下腳心就癱了,真沒用。”紅蠍精慢慢走上前。大娃眥目欲裂,幾次想支起身子都失敗告終。然而正當紅蠍精走到大娃身前時,大娃眼中精光乍現,“呵”地一聲,跳起直直向紅蠍精彈去“啊!”紅蠍精魂飛魄散,她自知自己用計能制服這大娃,如果正面捱上一拳卻是不死也得半條命,一時竟是呆立原地。
紅蠍精本以為蠍毒軟刺足以制服大娃,若是添上幾根大娃自然是無力反抗,但一根之數實在太少,如今實在是她存心戲弄,玩火自焚了。那大娃,在戰鬥中也漸漸感到妖精詭計多端,自己蠻幹無用,他發現自己的身體極為敏感,被騷撓竟然會癢地沒法集中神力,而踩上這毒刺,他發現自己雙腳格外脆弱,而那毒刺也著實厲害。是以方才兩下確實讓他癱軟無力,不過他不久就恢復了,也將計就計,等紅蠍精靠近一舉格殺,免得再有什麼陰謀。
千鈞一髮之際,大娃只感眼前金光一閃,“咣”地一聲,一枚等身大的方孔金幣生生擋住大娃雷霆一擊,大娃翻身站穩,金幣也寸寸龜裂,“嘭”地化作金粉四散。“對,對,妹妹,用錢通神。”紅蠍精這才回過神來,跌跌爬爬向後逃竄,和大娃拉開距離。“姐姐,這錢通神便交由你掌控了”白蠍精毫無感情的聲音自暗處傳來。大娃見那紅蠍精狼狽的樣子,頗有種報復的快感:“哈哈,妖精,怕了小爺就趕緊認輸,用那青蛇精的老手段,小爺我這回可不
怕了。”
“哼,這錢通神和以前可不一樣。”紅蠍精氣定,冷笑道。
只見漫天金粉落在大娃腳邊,每個都化作一枚大大的方孔金幣,其中一枚立起,化為一串巨大的金幣,向大娃碾壓過來。“嘿嘿,妖精,你們也是黔驢技窮了,這種程度,小爺我如今一隻手就能推回去”說著一手叉腰,一手前推,真的生生抵住了錢串。大娃正待發力,忽然感到踩在錢眼處的腳底被幾根手指撓了幾下,“嗤,哈哈”大娃一癢,頓時失力,被錢串的推力震倒。眼見那錢串壓來,大娃只好順勢雙腿蹬出,用腳抵住錢串。本來雙腿比手臂更有力,然而大娃躺在地上的身子附近的錢眼裡忽然黑氣翻滾,無數黑手冒了出來向大娃腰肋襲去。大娃可是吃過撓癢癢的苦頭,揮臂抵抗,那黑手在大娃神力下化作黑氣,又不斷凝結,越打越多,大娃分力對付黑手,腿上力氣不足以推開錢串,竟是這麼被壓制住了。
這是紅蠍精的嘲弄又傳來“小弟弟你可真愛說大話,別說一隻手,兩條腿你也蹬不開我的錢通神。”那大娃受不得激,回嘴道:“呸,妖精,你,你就會撓人癢癢,有本事你別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我們光明正大打一場。”此時他也是被這撓癢癢的招數弄得氣急敗壞又無可奈何,管不得害臊說了出來。紅蠍精嘿嘿笑道:“陰招陽招,有用就是好招,小弟弟你長得俊,姐姐我不忍心傷了你,這才出此計策。”
趁大娃說話分心,數十隻黑手突然改變方向,一齊捉向大娃修長的雙臂,“啊?”大娃躲閃不及,被抓個正著,黑手紛紛縮回錢眼,將大娃雙臂張開,牢牢扣在了地上,大娃扭動了幾下掙扎不開,正要運起神力,幾隻新的黑手冒了出來,兩隻五指張開停在他的腋窩處,猛地一抓劃過腋窩,“啊哈哈哈哈哈”大娃癢的渾身發顫,笑聲抑制不住地噴了出來,雙臂已經無力擺脫黑手的束縛了,餘下幾隻則固定住大娃的腰,抓撓大娃的兩肋,小腹,還有兩隻手則對著大娃胸前兩顆櫻桃又彈又揉,酥麻癢,甚至還有一絲絲的舒服在大娃體內交錯,瘙癢的痛苦令大娃憤怒,而絲絲的舒適和無力感讓大娃羞恥不已“哇哈哈哈,這,這都是什麼鬼東西啊哈哈哈哈,我,啊哈哈哈,我要把你碎,哈哈,碎屍萬段啊哈哈哈”。大娃雖然發了狠話,可是將他雙臂牢牢扣住的黑手讓他別說起身,連躲避都無法,只能任憑黑手蹂躪他粉雕玉琢的身體,空有神力無法施展。他的頭瘋狂地晃動著著,秀髮凌亂,胸膛起伏震顫,動作最大的反而是一雙手,時而握拳時而張開,讓大娃所受折磨的痛苦一覽無遺。堂堂葫蘆娃竟然被妖精玩弄至此,可大娃唯一能做的,只有瘋狂地扭動和大笑。
“這娃子倒是潛能無限”一旁的紅蠍精卻是眉頭深蹙,期初被幾個蛤蟆弄得連蜘蛛精的網都撐不破,現在卻還能抵住錢通神。的確,大娃雙腿被錢通神卡住動彈不得,可是錢通神也沒法壓過去。“看來還得對他那雙腳下手,讓他徹底翻不過身來。”正當紅蠍精尋思時,大娃似乎逐漸習慣了瘙癢,笑聲變小了,逐漸開始反抗其黑手,幾次手臂抬至半空,雖然最終在腋窩的瘙癢下又失力被重新抓回地面,但看得出來他正在挽回頹勢。紅蠍精一旁諷刺道:
“小弟弟,你別逞強了,姐姐我掌握了你們的軟當,你逃不出姐姐的手心。”“呸,哈哈哈,妖哈哈,妖精,這種伎倆,小爺我,嗯,不!怕!”那大娃竟是再次潛力爆發,四肢一掙,黑手粉碎,錢串也被一下蹬散。
紅蠍精見狀,口中唸咒,散落的金錢瞬間凝成兩個白色的鐲子,緊緊套在大娃的足踝上。大娃鯉魚打挺起身,感覺雙腿沉重,這才發現被套了兩個腳鐲。兩個鐲子與整個法陣中金錢鋪成的地面有著莫大吸引之力,看似輕薄,卻重逾萬斤,即便他神力無窮,兩腿也行動窒礙,他抬起腳又砸又扯,這鐲子非剛非柔,不論砸扁拉長,總能立刻復原,又滑不留手,竟是他神力也一時難以對付,他怒目瞪向紅蠍精:“妖怪,這又是什麼花樣。”紅蠍精笑道:“小弟弟,我看你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的弱點在哪裡啊。”“什麼弱點,我們葫蘆兄弟沒有弱點。”那大娃有些心慌,嘴硬道。“呵呵,你們的弱點啊,就是你們一雙柔嫩的腳,今天你腳上套上我這白鐲子,就別想離開錢通神了。”“妖言惑眾,唉?”大娃話音未落,四下錢眼裡再次冒出黑手。大娃連忙閃避,然而套上腳鐲的他靈活不再。不久只聽“啊”地一聲,大娃的右小腿被黑手捉住了,他用力一掙,黑手化為黑煙,瞬間又化為十隻黑手,牢牢箍住大娃纖細修長的腿,加上白鐲子的重量,大娃全力提膝想將腿回抽,也一時僵持。瞬間又有十數只黑手躥出,借勢將大娃的腿高高抬起,牢牢抱住。大娃慌了,急著要擺脫這些手臂,掙扎間又有幾隻手冒出來,騷撓大娃支撐身體的左腿的小腿肚,大娃癢地腿一軟,又倒在了地上,左腿也被十幾黑手捉住,齊力向錢眼拉去。“又使這招。”大娃拼命回抽雙腿,幾十只黑手曖昧地輪流撫摸著大娃光滑修長的雙腿,直弄得大娃面紅耳赤,又羞又惱,集中不了精神,加上鐲子的萬鈞引力,強如大娃也力屈了,逐漸被黑手向錢眼拉去。
“哈哈,小弟弟,紅娃子,被黑手捉住了腳,脫進錢眼裡你可就出不來了。”紅蠍精胸有成竹地看著這一幕。此時大娃趴在地上,半個身子陷進錢眼裡,雙手勉強撐住讓自己不墜入錢眼。就在紅蠍精放心之時只聽“呔”的一聲大喝猛地一竄,對妖精的憤怒和對墜入錢眼的恐懼讓他神力再次爆發,黑手灰飛湮滅,連兩隻腳鐲都繃得粉碎。“妖精你完了!”大娃騰身飛出錢眼。就在這時,大娃右腳腳趾間殘存的一絲黑氣,突然化成一隻黑手,猛然抓住了大娃腳尖,隨即在大娃前腳掌抓撓了一下,“唉?啊!”大娃驚呼,奇癢襲來,氣一虛,黑手與錢眼中黑氣相連形成手臂,將大娃重新抓回了洞裡。
“嘻嘻,小弟弟,你的腳讓我抓住了,你可跑不了了。”紅蠍精這下才真正勝券在握,她正是等到大娃神力迸發結束後的間隙對他的腳下手。大娃仍在反抗,一面蹬踢著右腿想擺脫黑手,一面雙臂支撐,配合左腿蹬住穴壁以求脫身:“剛才那陣仗我都不怕,一隻黑手能……唉?啊哈哈哈,又,又撓人癢癢,沒,沒用了哈哈哈。”那黑手四指緊緊扣住大娃的腳趾縫,大拇指在大娃腳心輕輕搓揉。然而就是這種輕輕騷弄,效果已經不遜於剛才的全方位進攻。大娃嘴上說沒
用,心下驚懼,自己全力撐起身體想逃出,區區一隻黑手抓著自己的腳往下一拉就把自己拉了回去。如果之前還是十幾只黑手,無數法寶配合詭計才剋制自己,這下一隻黑手就讓自己掙扎不得。“可惡,哈哈哈,嗯,哈哈,妖,妖精,你等我出來,我啊哈哈哈。”黑手每搓揉一下大娃的腳心,大娃就癢得不住發笑,而那黑手似乎也不急將大娃拖入錢眼,一點點折磨他。
“哎喲小弟弟,連話都說不全了彆嘴硬了,你這腳被我的黑手伺候地可舒服麼,嗯?呵呵,不如,姐姐我再幫你一把!”紅蠍精一聲笑,又是一隻黑手化出“啪”地一聲捉住了大娃癢地亂擺的腳跟,大娃的腳被完全控制住,動彈不得。“啊?妖精,你,你要幹什麼,放開我的腳。”大娃被黑手抓住腳,心中本能地騰起強烈羞恥與厭惡感,拼命掙扎,然而平時大娃不放在眼裡的兩隻黑手卻死死攥住大娃的腳,讓腳底繃直,勒得他生疼,怎麼都掙不脫。
少年正是心思身子都最敏感的時候,腳又是私密敏感的部位,被觸碰自然會有羞恥厭惡的感覺,而葫蘆娃脫胎於葫蘆,木靈之屬,乃是自身靈力與天地靈氣溝通的要處,更是牽動一身精元,儼然是第二陽具,被人觸碰,更是比常人尷尬。可是黑手不給大娃掙扎的機會,第三隻黑手,直接握住了大娃努力蹬著牆壁的左腳,一把拽了下來,大娃一下子只剩下頭和雙臂在錢眼外了,越發迴天無力。那黑手,像調情似的在大娃嬰兒般水嫩,又有著少年特有的優美足弓的腳底板來回摩挲,“哎?呵呵哈哈哈,妖,妖精你這是幹什麼,呵呵哈哈,放開,放開哈哈哈”大娃來回擺動自己的腳,卻避不開黑手的撫摸,瘙癢之餘,竟是產生有一股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覺,既抗拒,似乎又有點享受,私處也有些暖暖的感覺,不由得臉漲得通紅。第四隻黑手出動了,他伸向大娃被繃直的右腳,朝著稚嫩的腳心,五指齊動,狠狠抓了一下。“啊呀哈哈哈哈”大娃徹底被癢感打敗了,他身體虛脫,一下被黑手拽入錢眼之中。
大娃昏迷前最後的記憶,是無數黑氣緊緊纏繞自己,自己的眼睛被矇住,嘴巴被捂住,四隻被束縛。他想掙扎,然而黑氣中似乎有無數只黑手,朝自己敏感脆弱的前胸,腰肋,腋窩,大腿根,小腿肚和自己的一雙腳不停抓撓,他想笑,想掙脫,然而宣洩的途徑被剝奪了,只能發出嗚嗚聲,身體無力地扭動。原本在自己的神力面前不堪一擊的黑氣黑手,此刻卻掌握著自己的軟當癢癢肉而將自己牢牢束縛,他羞恥,他憤怒,卻也只能帶著帶著這份羞憤越來越虛弱,屈從於沉沉睡意。
當大娃醒來時,耳畔傳來“滴滴答答”的滴水聲。他環顧四周,發現自己處在一個陰暗的鐘乳石洞中,他被束縛在一張豎起的蛛網上,足踝手腕被蛛絲緊緊纏繞,身體拉成大字系在四角的石筍上。“嗯……”他嘗試扭動四肢,但是經過一番折磨他依然虛弱無力,蛛網晃了晃,沒有被扯破。這時,只聽得一陣腳步聲響起,紅蠍精邁著婀娜的步子,身後跟著幾隻蛤蟆精,來到大娃面前。大娃見到紅蠍精,憤怒,戰敗被俘的羞恥,對自身命運的恐懼雜陳心頭,身子不禁微微顫抖:“妖精,你,你想幹什麼?”
紅蠍精盈盈笑道:“小弟弟你別害怕,姐姐我可疼你了。”說著用手指輕輕抬起大娃的下巴,“嘖嘖,真俊,真可愛呀。”大娃蒙羞般恨恨地把頭擺向一邊:“妖精,你今天這麼戲弄小爺我,等我……”“哎喲,都這份上了你還這麼倔哪。”紅蠍精抿嘴一笑“進了我的摩羯洞,你還想出來?”“哼”大娃心中戰戰,氣勢卻不願輸,“這破蛛網,困得了我一時,困不了我一世,等小爺恢復力氣……”“ 蛛網是困不住你的神力,姐姐我可捨不得你走,說不得,得伺候伺候你這雙腳,讓你跑不掉了。”紅蠍精使了個眼色,蛤蟆精早就瞪著大娃那白淨秀氣的腳垂涎三尺,立刻撲了上去。“啊!你們要幹什麼?幹什麼!”大娃心有餘悸,想縮回雙腳,然而被蛛網捆住腳踝,哪有活動空間,蛤蟆精早就將大娃的腳玩具似的抱在懷裡,掰開因緊張而蜷縮的腳趾,伸出舌頭舔了上去。溼軟滑膩的觸感讓大娃一陣噁心,然而最可怕的還是劇烈的癢感,無孔不入,無可抵擋。“啊哈哈,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娃瘋了似的扭動起來,蛛網泛起陣陣漣漪。“紅娃子,這撓腳心的滋味可好受麼?”大娃癢地沒法回嘴了。他太怕癢了,他恨自己敏感的雙腳,卻依然無法抵抗劇癢襲來時的無助。“癢,癢死我了,哈哈啊,住,住手啊哈哈哈……”心狠手辣的紅蠍精,十分享受地看著大娃的身體在自己蛤蟆精舌頭的操控下彈跳,他精緻的面龐因為自己帶來的痛苦而扭曲。想想大娃曾經的強大,這份扭曲的愉悅又升騰為征服的快感。
“說聲‘好姐姐,求你饒了我’,姐姐我就放你一馬。”紅蠍精有意讓大娃徹底折服,展開精神攻勢。“呸,啊哈哈哈,臭,臭妖精,哈哈哈哈,我死也不說,哈哈哈哈……”“看你嘴硬到什麼時候”紅蠍精走上前捧起大娃另一隻腳,一隻手捉著腳背,一隻手用沾滿蠍毒的鮮紅指甲無規律的劃過他細嫩的腳底。“哎呀哈哈哈哈……”大娃只感到整隻腳,這條腿,甚至整個身子都變成了癢的集合體。那癢刻入骨髓,鑽入靈魂,一分一毫消弱他的意志和神力。“放開我的腳啊哈哈哈,放開啊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啊哈哈哈哈……”“哪裡癢啊,小弟弟?”紅蠍精將嘴湊在大娃耳畔,吐息輕柔,卻是施展開魔音貫耳的邪術,意圖摧垮大娃被癢打擊的千瘡百孔的意志力。“腳,腳癢啊哈哈哈……”大娃在雙重摺磨下有些精神恍惚了,催眠似的回答了問題。“你怕不怕癢啊?”“哎?啊哈哈哈,怕,怕啊哈哈哈……”“那裡最怕癢,嗯?”“哈哈哈,腳,腳最怕癢啊哈哈哈……”“怕癢的話,想不想姐姐停下來?”“停,停下哈哈哈……”“該說什麼?‘求……’”她停止用指甲刮大娃的腳心,改用指腹搓揉,讓大娃緩口氣,能親口說出求饒的話。意識昏聵中,大娃終於求饒:“呵呵哈哈,求,求姐姐饒了我……”紅蠍精猖狂地大笑,命蛤蟆精停下撓癢。就在瘙癢消失瞬間,大娃神智恢復清明,想起方才說出那麼恥辱的話,怒火中燒,“啊”地拼命掙扎起來,雖是神力未復,仍是扯碎了蛛網。
大娃一屁股在地上,一腳踢開嚇得呆住的蛤蟆精,正待起身反撲,那紅蠍精早一把握
住大娃的腳,大拇指自指尖向腳跟狠狠劃了一道,“啊?哈哈哈哈……”大娃一下子癢地縮成一團。紅蠍精將大娃的小腿挽住,高高抬起,一臉輕蔑地搔弄著他脆弱的腳底。“哎呀哈哈哈,放開我,放開我的腳啊哈哈哈哈……”大娃抽搐著滿地打滾。紅蠍精一撒手,蛤蟆精們撲上前,制住大娃四肢。大娃脊背貼在冰涼的地面,仰面躺在地上。“小弟弟,你放棄吧。”紅蠍精俯下身子湊近大娃的臉。大娃四肢各有一隻蛤蟆精抱在懷中控制住,兩隻腳上由蛤蟆的蹼子順著淺淺的紋路輕輕撥滑。大娃總算不至於大笑了,然而先前一折騰,加上陣陣酥麻微癢,讓大娃渾身無力。大娃依然不安分,雙手握拳,用盡殘力試著掙脫蛤蟆精,可此時他是那麼無力,掙扎只換來蛤蟆精呱呱的嘲笑。“妖精,我,我才不會屈服,嗯,可惡,怎麼使不上勁,嗯……”最難受的還是大娃那雙腳,他不斷曲起腿想抽回腳,或者讓腳面踩在地上,可惜輕輕鬆鬆就被蛤蟆精拽回來,翻起腳板,始終保持被撥滑的狀態。
“你還不明白麼。”紅蠍精伸出手指挑逗幾下大娃的腳趾,“只要你的腳在我手裡,不怕你翻出天來。姐姐洞府裡小妖千計,排著班伺候你這雙腳,看你的神力能不能恢復。”“什麼,不,不要……”大娃的眼裡流露出恐懼,他感到紅蠍精的話不假,自己的腳心敏感的弱點被牢牢掌握,若是不斷折磨自己,神力就一直無法恢復,連普通的小妖都可以凌辱自己。“不過你太厲害了,姐姐我有些擔心,怕是要時時刻刻撓你的腳心才行呢。”“啊?撓腳心?你,你……”大娃掙扎得更厲害了。“如果你不想受苦,除非……”紅蠍精手一揮,化出一杯酒,作勢在唇間一抿,“喝了姐姐這杯殘酒,我們從此一家人了。”
大娃心知這酒絕非善類,嚇得緊緊咬住牙關。捉著大娃腳的兩隻蛤蟆精猛地彈出舌頭朝腳心舔去,又是一陣劇癢。“啊哈哈哈”大娃癢地張嘴大笑。紅蠍精趁機把酒一送,那酒有生命般順著喉嚨滑下肚子。“啊,不好,咕嚕……”大娃感到渾身燥熱,“你,你對我幹了什麼”腳底傳來的瘙癢,此刻化作了奇妙的感覺,絲絲縷縷,彷彿像大娃私處匯去。“哎哎哎?這,這是什麼感覺。”“小弟弟你發育成少年身,怕是沒享受過這份極樂,今天姐姐我就教上你一‘交’。”紅蠍精瞅著眼神漸漸迷離的大娃,緩緩伸過手去。
紅蠍精小劇場
摩羯洞中,剛經歷一場大戰的紅蠍精獨自坐在石室中。這是她的靜室,只有一床,一椅,一桌。此時石桌上擺著一壺酒。在外她是萬眾矚目的妖王,在這裡她只是一個寂寞獨酌的人。嫵媚,張狂,狠厲,淫亂,都在她步入石室前剝離,此刻她臉上只掛著只有一絲疲憊。“成功地邁出第一步了,祝賀你。”自言自語,她舉杯,一飲而盡,秀眉微蹙,酒的滋味顯然不盡如人意“如果是尋常妖魔,僅憑吞噬大娃的精元足可雄踞一方。可惜,我不會止步於此。即便未來的命運是一杯苦酒,我也會一飲而盡。”環顧蕭然四壁,那是她心中任何財寶都無法填補的空洞,紅蠍精起身,整理儀容。
接下來,要好好想想怎麼從大娃嘴裡撬出一些有用的信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