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式”
作者:守夜人
就戀物癖來說,你認為其不足以被稱之為是一種疾病,甚至對將這種情節視為不正常的那群心理學人士嗤之以鼻。
只是普通的性愛寄託罷了,頭髮也好,肚臍也好,是雙手雙腳都無所謂。
豐乳肥臀令人聯想到性,陽具陰道令人聯想到性,為什麼只有單獨愛戀這些部位的人才能被稱之為正常。
可笑至極,人體何處不藏著令旁人觀眾身心愉快的美感。
世人均賞乳臀之挺拔俊俏,予獨愛蓮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遠益清,亭亭淨植,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三寸金蓮,戀足之士也是自古便有,我等便就最為欣賞異形身體上這塊美妙之位。
倒不似那些傳統性器,足之美並不會令人羞澀遮掩,無論遮掩或是外露,都美妙非常,卻又不顯淫亂放蕩。
白玉珍珠,婉轉如意。曲線構型天工尤物,精妙得不行。
只是,若無法“褻玩”,倒就始終遺憾異常。
還好,此蓮非彼蓮。雖是同樣嬌柔,同樣神聖,不過這美蓮在手中把玩時,倒不必擔心因你手法粗笨而損壞分毫。
“那個……博士?唔嗯~”它的主人發出了呼喚,是在喊你,因為她的雙足正被你捧在手中按揉。
足袋,是的,她並非是赤腳,而是穿著一雙東國服飾中特有的襪子——足袋。
很厚,比起普通的襪子來說要厚上不少,完全將這對可愛玉足遮蔽其中,足弓的弧度與腳趾的縫隙幾乎都被掩埋。但就如之前所說,這裡並不會因為遮掩而喪失魅力,相反,或許遮掩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朦朧感還反倒更加令人垂涎。
你也並非沒有欣賞過她的裸足,只是現在你暫時不打算褪下這層外殼,大菜自然是留到稍後再去享用的好。
“博……嗯啊~~博士,您究竟是在……嗯啊啊~~”你手上的力道並不至於讓常人發出聲響,但她——精英幹員,代號D.D.D——也就是彌亞,她不一樣。
阿戈爾一族的身體敏感性,從大數據統計上來說本就要高於其他種族一些,而對於彌亞——是的,你更喜歡稱呼她的本名——她雙足的敏感程度還要再更上一個層次。
甚至令人意外的結果,便是她雙腳的感官與性器之間的連通性非常強,而對其足部進行刺激時,她的大腦皮層所顯示的活躍區域,與刺激常規性器時無異。
簡單來說,她的一雙腳底,可以視作“性器官”。
這對戀足人士來說,簡直就是世上難得一見的珍寶。
你也總是感嘆自己運氣好,居然能與這樣一位女孩相知相遇。
為什麼這裡要說運氣好,因為在最初的時候,你並沒有想到她盡然擁有這種體質。
你與血魅也交談過,關於這一點,不得不承認的,她比你更瞭解彌亞。你甚至在最初一度懷疑是不是在當時血魅對她做了些什麼手腳,導致了她感官的混亂,但就她所言,並非如此。
好似天生就是這般,可能是種族的影響,也或許是別的什麼。
你想,自己大概需要找個機會與扎坦諾斯聊聊,或者說,拷問。
日後再談。
“嗯……嗯哼……誒啊~~”過度敏感的腳底,即使是最輕微的揉捏也能讓她發出這些不尋常的聲響。
或者說嬌喘,畢竟這是在刺激“性器”。
“博……博士……嗯啊~”
“噓……”一個噤聲的手勢,
示意她不要多言。“若是忍不住想喊出聲可以隨意,只是其他多餘的語言最好莫要提起。”是這樣說的。
說話時手上的力道稍微增加了一點,對著她腳心的湧泉穴稍稍用力地按壓下去。
“唔嗯!嗯啊~~~”頭仰了起來,身子也顫了一下。
但並未將腳抽回,要知道你並沒有強制束縛住她。
“為了儀式,忍一忍吧。”你是這樣說的。
並不清楚凱爾希是從哪裡得來的情報,為了抑制扎諾斯坦的奪舍,每隔一段時間需要在彌亞的腳底用其師父留下的墨筆畫下一道封印符咒。而這個任務,自然也就交到了你——彌亞少數允許觸碰其身體的異性之一——的手上。
當然,為了儀式這個理由,完全便是謊言。
假公濟私也好,職場騷擾也罷,根本不需要什麼儀式。揉腳這一舉動,純粹只是因為你想這樣做而已。
厚實的足袋隔絕著手指與柔軟皮膚的接觸,你甚至沒法感受到她腳底的溫度。但有時正是這種厚重,甚至有些硬質的外殼,對比其中包裹的那些柔軟,反倒是更加讓人心曠神怡。
“嗯……嗯嗯~~”沒有什麼章法地揉搓,純粹只是在這雙小腳的裡側用大拇指的指腹反覆攀爬,上下滑動,裡外開合。
在前腳掌稍微用力地揉捏,在足弓與腳心,隔著足袋這一厚厚的壁壘,全力尋找那片凹陷的曲線,順著其中輾轉。腳趾倒是更不必說,天然的分趾設計讓四顆較小的腳趾與大趾分開,讓你在完整體驗過整體的搖擺後,可以輕鬆地抓住大腳趾,去按壓把玩。
“嗚嗚……嗚嗯啊……嗯啊~~❤”她的呻吟聲也變得越發婉轉與挑逗,放在胸前的雙手不斷相互擺弄,或是直接用嘴輕咬自己的指節,不知道是為了抑制發聲還是別的什麼。
腳倒是始終沒有收回,但也與最初產生了些變化。
剛開始接到這雙尤物時,她們還隔著厚布,羞嗒嗒地半垂著腦袋,雖然你看不見,但你確定她的雙腳是半半地蜷縮著。
但現在,就像花兒一樣完全綻放,在你揉過她的腳心深處時,她總會發出更加銷魂的呻吟,也將腳趾全力翹起,像是在迎接你的手指。
漸漸地,你開始感受到了溫暖,那一定不是你體溫在足袋外側的殘留,而是她那雙因為你的按壓而逐漸發熱發燙的小腳,已經透過遮擋,把她們的狀態傳達給了外面的你。
棒極了,棒極了。
就連厚厚的足袋都已經好像變得越發接近肉足的質感,堅硬變得柔軟,冰冷變得溫熱。
它們在發紅?不不不,它們依舊潔白無垢,但裡面的小腳絕對已經通紅,紅得像朝霞,像她現在的臉頰。
定是白芒雪原上開遍的映山紅,她的腳,那雙你現在沒法看見,但始終那樣粉白嬌嫩的腳,在足袋中必然是這樣一幅光景。
足袋透氣嗎?吸汗嗎?你不知道,並沒有研究過這個問題。
她抓起了腳趾,兩腳相互搓弄了一下。不清楚是想表達什麼意思。是悶了嗎?是覺得燥熱了嗎?
如果把足袋就此脫下,能否看到混合少女體香的水汽冒出,能否看清她每道精美趾縫見凝聚的汗珠。
大概是能的,足袋外側甚至已經有些發燙。
但你還不急於褪下這道外殼,因為現在這個溫度正正合適。
熟練地拉開襠部的拉鍊,你的下體早已腫脹充血得不成樣子,就這麼從壓抑中彈
了出來。
空氣中混雜起了別的味道,很腥,源頭便是你那已經有些被前列腺液溼潤的前頭。
“呀!?博士?”她被明顯地嚇了一跳。
彌亞雖說涉世未深,但這根東西是用來做什麼的,她多少還是在醫療部組織的生理衛生課上學習過。雖說在她心裡沒有淫穢看待這件事的概念,但男女都不應在別人面前露出自己的性器(值得一提的是,她並不清楚自己腳底的特殊性)是一件非常不雅的事。
不雅,也就伴隨著強烈的羞恥感,和看見這一部位所產生的的罪惡感。
本就因為各種原因而潮紅的臉頰變得越發充滿血色。
下意識張開五指遮住了眼睛,卻又被好奇心威逼著大睜著眼眸,就這麼掩耳盜鈴似的從毫無遮擋作用的指縫間望著你那聳立的下體。
你倒也抬起頭望了她一眼,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真要解釋起來,你也想不到該如何措辭,索性就假裝同樣是儀式的一環,就這樣發展下去。
本以為自己會更緊張一點,但你心裡卻意外的平靜。望著足袋,望著秀珍無比的一雙小腳,你連呼吸後沒用一絲加重起伏,真的就如完成任務一般,操作著將要進行的“儀式”。
這也就導致你的氣場與那些心虛的淫賊完全不同,有一種莊嚴嚴肅的氣息籠罩在你的身上,彌亞也能感受到,所以她也沒好再多問,只是繼續任你擺佈。
並不是什麼特殊的玩法,只是純粹想要體驗一下足袋足交時的感覺。
用龜頭劃弄腳底想必是沒有什麼意義了,嬌嫩的龜頭大概不適合在除了肉體之外的其他地方摩擦,而且對她恐怕也沒法有效造成什麼感覺。
索性把兩隻腳掌撐平,就這麼向著雙足足弓間的縫隙插了進去。
就造型來說,和陰戶也差不上多少,只是摩擦時不再是肉感,而是溫熱的布料質感。
“呀!”小小驚叫了一聲,因為你的插入而把雙腳分開留出了更大的空隙。
你卻沒有讓她得逞,輕鬆地扶住了兩位正在搖擺的淑女,讓她們重新用足弓夾緊自己的下體。
細細品味與感受,很有趣,確實與直接插入陰道,或是用裸足來足交質感相差很多。
“足穴”,從某個地方看到過這個詞,這麼想想還是很形象的。
倒是比起正常陰道來說,雖然“長度”要短上許多,完全不夠你完全體驗,但由於雙腳的可操作性,你可以自由地去調整鬆緊。
但也很快地,你發現了一些難以忽視的問題,那就是在這種對坐的姿勢下,你很難靈活地活動腰部去讓雙足去摩擦自己的包皮。
那麼短暫思考之後,你也輕鬆地找到了最優解。
“彌亞。”你喊她。
“誒?怎……怎麼了嗎?博士……”她沒想到你會在這個時候喊她。
“動一動。”向後靠到椅背上,眼睛正正地望著她。
“動……動什麼?什麼意思?”她聲音都因為羞澀而顫抖起來。
“腳,”指一指。“搓一搓,動一動,隨你喜歡,總之動起來就可以了。”
足交的話,果然還是要讓腳的主人主動玩弄才像話。
她聽完之後楞了很長一段時間。
不太清楚你想做什麼,但她覺得這大概肯定不是儀式裡的一環。博士是在戲弄自己嗎?用他的……陰莖,那在她認知裡,只有對愛慕對象才能“使用”的東西。
不過順著邏輯這麼捋下來,自己豈不是便是博士所愛
慕的那個人?
她覺得自己的臉已經快燒起來了。
如果是這個原因的話,倒是也沒法拒絕,畢竟在彌亞心中,你同樣也處在一個特殊的位置。
緩緩挪動雙腿,最先也還是保持原本的姿勢,只用足弓夾緊上下摩擦。
“這……這樣嗎?”怯生生地發問。
“對,就是這樣,你做得很好。”予以肯定的答覆,現在的感覺可比之前好上太多了。
雖然時機不太對,但她這種怯懦的性格,需要你這樣的人來進行鼓勵與幫扶。
戰鬥時也是,日常生活時也是,性愛時更是如此。
“你可以自由調整姿勢。”補充了一句。
性愛本身便是一種神聖而普通的過程,但當今社會普遍將其妖魔化,汙名化,這是絕對錯誤的一件事。
你說出這些話,做出這些舉動時心中都是坦蕩的,僅僅只是“日常生活”中的一點娛樂調劑活動罷了。
這算誘姦嗎?當然不,你情我願的事,怎麼能算作奸。
“那……這……這樣……?”還是小心地調整著雙腳的姿勢,她也在用全力控制著力道,以防自己因為過度興奮而爆發出傷人性命的怪力。
兩腿張開了,從足弓變成了整個的腳底,上下搓弄。
你能看到她的腳趾在足袋中不斷扭動調整位置,大概是因為羞澀,也因為生疏。
彌亞也不知道為什麼,嘴角好像開始不自覺地上揚了一分,腳上的動作也越發加快,不時地變換著姿勢。
大抵博士是喜歡自己足袋腳趾分叉的縫隙的,之前揉腳時觀察到你在這裡停留了很久。
所以乾脆一隻腳張開腳趾夾住你雄偉的下體,另一隻腳的大指就這麼在上方搓弄你的龜頭。
其實她還是有些吃力的,畢竟你的尺寸對於這雙小腳來說還是過於雄壯了一些,大張的腳趾也是用盡了全力才開合到相應的位置。
這倒也讓你體驗到了非比之前的緊握感,加上還在上下搓動,倒真是美妙。
你靠在椅背上放鬆地嘆了口氣,這感覺如登仙境。
“博士……感覺什麼樣?”這句話裡帶著笑意,說完後她便捂住了嘴。覺得自己失言了,也覺得這種儀式下嬉皮笑臉地好像不太好。
不過這種細微的語調變化也被博士你察覺到了,也正好,你已經接近極限。
向後坐直了一點身子,也算是表示可以暫停一下的意思。
重新把兩腳併攏,把早就呼之欲出的濃稠精液噴灑在她的足底。
白色的精液與白色的足袋,底色近乎相融。
這也是你沒有選擇裸足去足交的原因之一,暫時還不能讓她的赤腳沾上這些需要去清洗的東西。
“把足袋脫了啊。”不是徵求意見,僅僅只是告訴她,自己將要這樣做。
“嗯……”默默地點頭答應,她也料到恐怕早晚會有這一步。
她現在其實覺得,能不能重新傳回這雙足袋都無所謂了,並不是覺得骯髒,只是想著,博士會不會把它們當做紀念品留下。
你也確實有過這種打算。不過也得等這一切結束之後再說了。
雙腳從厚厚的布中脫出後明顯聞到了一股撲鼻的清香,沾滿汗水而晶瑩無比的一雙粉嫩小腳奮力地張開腳趾,展示出了自己的一切。
雖說她本來的目的或許只是因為長時間的包裹而悶熱異常,藉此機會好好納涼。不過在你眼裡,這更像是一種邀請。
你能清晰地看到她的每一個指縫間的嫩肉,就這麼一絲
不掛地鋪設在了你的眼前。
突然覺得嘴唇發乾,你有一種含下去的衝動,那一定會非常美味。
稍等片刻,先做些別的。
用一隻手便足夠托住她的兩隻腳,就連本該略顯硬質的腳跟,落在手掌上的觸感都是那麼柔軟。
又是如此小巧,可愛至極。
“忍住。”你說。
“什……什麼意……唔呀!!”
你的另一隻手的手指輕輕接觸到了她敏感的腳心,僅僅只是觸碰。
她便一聲驚叫,兩腳的腳趾猛地一抓,腳底的鏡面犯起了波瀾。在皺褶的擠壓下,本就因為之前操作而泛著紅潤的腳底越發擠出幾絲魅惑的粉色。
腿也下意識地向回抽了那麼一點,但也僅僅只是一下顫抖似的掙扎。
果然是與想象中同樣敏感,很適合用撓癢去捉弄。
“張開。”
“誒?什……什麼意思?”她不太明白你想做什麼。
“別緊張,把腳趾張開。”暫時把手指移走,輕輕撫著她的腳趾與腳背,稍微用力引導她將腳趾重新舒展。
大拇指與腳趾的落錯持平,剩下四指輕撫腳背。食指的指腹在二腳趾的末端感受到了那麼一絲的粗糙感,大概是平日赤足穿木屐被繩子摩擦所造成的痕跡。
沒有覺得失望,反而更加開心,這大概可以被稱作一種“殘缺美”,有時候,不那麼完美的雙腳或許更能讓人開心。
“博……博士您這是……是要撓我癢癢嗎?我的腳很怕癢的啊……”聲音越來越小,你不知道她的臉究竟能紅到哪種地步。
腳趾根本沒法像剛脫下足袋時那樣張開,依舊是半半地垂著頭,也很明顯她有種將腿收回去的衝動。
你抬頭看著她的眼睛。
“是,我要撓你癢癢。”你乾脆地承認了。
“誒!?那個……是……是因為彌亞剛剛笑了的原因,所以博士要懲罰彌亞嗎?那……那個……非常抱歉!我不是故意的!能不能請您不要這樣……”
越發想收回雙腿,不過明明自己完全沒有對她進行束縛,卻依舊相對乖巧地搭在你的手掌上。
“不,不是這個理由。”你從一旁拿過那隻她師父傳下來的毛筆,舉在身前。“你覺得這支筆如果劃過你的腳底的話,你會怎麼樣?”
“不行不行,想想就覺得癢癢!”能感受到她打了個冷戰。
“這次儀式的最終階段,要做的就是用這隻從你師父那裡得到的墨筆,在你雙腳的腳底畫上繁瑣的符咒。”停頓了一下。“你有信心,在筆尖劃過你的腳底時,你可以保證完全不動,讓符咒完美完成嗎?”
你這樣問她,讓她有點懵。
“不……能……但這和博士你要提前撓我癢癢有什麼關係嘛!?”
“為了讓你提前適應癢感。”
說得冠冕堂皇,你都佩服自己。
之後就是一系列科學的也好,不科學的也好,有生物基礎的也好,完全自己編的也好的一套解釋,讓她相信提前撓癢可以讓之後自己不再那麼怕癢。
“這……這樣的嗎,那……博士,能不能輕一點……”很單純的姑娘。
“嗯,把腳趾張開吧。”重新讓她舒張。
“嗯……嗯。”這次她很配合,完全張開了羞澀的雙腳。
“我開始了。”
“嗯……好……唔呃……”
還是觸碰,又是一顫。
這次你沒有停止,而是開始用指腹緩慢摩擦過她腳底的每一個角落,就彷彿手指就是毛筆,就這麼普通地撫摸。
“呼
呼……嗯嗯嘻嘻……癢癢……唔呵呵……”跟隨你的遊走,她很乾脆地笑出了聲,被撫摸的那隻腳也開始微微地發顫起來。
另一隻還算空閒的腳向前伸了伸,又想要遮擋正在受癢的同伴的慾望。但她很好地忍住了。
腳趾略微收起,但馬上又張開,就呈現著類似於不斷開合的趨勢
柔軟,小腳是那樣的柔軟。
“唔……唔呵呵……嗤嗤……”又一次蜷縮到了椅子裡,可愛的笑聲時不時從嘴裡冒出。
手指劃過指縫跟的時候她顫抖得更加厲害,但卻越發用力地把腳趾張開,讓你可以盡情地在每一個縫隙中游走一遍
“我要加力了,想笑的話可以隨便,但腳保持不要動。”
“好……嘻嘻好的……嗚哈!”
說是加力,也只不過是把接觸她腳底的位置從指腹改成了你精心修剪過的圓潤指甲而已。
你其實也並不打算在這個階段時對她做出過於劇烈的刺激——雖說現在這種強度或許對她來說已經很刺激了——你要做的只是大概模仿筆尖能造成的癢感,讓她多少有一點適應的過程罷了。
硬質的指甲的觸感和軟質的墨筆肯定不是一種風格,但帶給她的癢感都不會差。
也就當是提前預習一下,用手指先將符咒的書寫進行一遍。
從指跟開始。
“嗚呀!等……嘻嘻呼呼哈哈哈……博士?誒誒……嘻嘻呵呵……嗚嚶嚶……哈哈哈……好癢啦……呵呵……”
笑聲明顯是從輕笑變成了嗤笑。雖然還不至於令她放聲大笑出聲,但僅僅只是這種程度的刺激就已笑成這樣,可見這對腳底是多麼的敏感。
“嘻嘻哈哈哈哈……等一……嗚嗚噗噗……呵呵呵……”
她還在極力地忍耐,無論你的手指在她的腳心如何停留,在她的腳跟怎樣打轉,她都好好地忍住了。
無論上半身怎麼搖晃,怎麼嗤笑,即使沙發的扶手幾乎已經被她的指甲摳出了幾個窟窿,但她的腳趾卻始終翹著。
很厲害,從各種角度來說,都很厲害。
“呼……呼……嗯……呼嗯……”停下手上的動作時,她幾乎已經完全躺了下去。
一隻手遮住了眼睛,一隻手撫著胸口。大張著嘴不斷喘息,上下嘴唇間還連接著一條晶瑩的唾液絲線。
她不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是什麼樣,只覺得渾身都在發熱,尤其是雙腿之間與剛剛還在被撓癢的腳底,腦子裡也是亂糟糟的,根本沒法好好的思考。
沙發很軟,躺在上面很舒服。腳跟與博士的手相接觸,彌亞覺得燥熱得很。
上次產生這種感覺,還是在警校時。但這次的對象不再是血魅前輩,而是變成了你——博士。
手掌傳來的溫度好像比發燙的雙腳還要更高,彌亞想不明白,好像只要你能觸碰她,她就會變得開心似的。
“休息一下?還是我直接開始?”你這樣詢問,手上的墨筆已經準備妥當,大紅色的墨汁在燈光下反著亮,亦如她晶瑩的腳底。
彌亞沒有正面回答你。
她只是嗯啊著,扭動著腰身,重新將雙腳向前湊了湊。稍微蜷縮了一下腳趾,便又重新張開,翹了翹,這是在邀請。
你自然是不能讓她失望。
便重新高捧一對尤物,沒有提醒,也沒有說明,筆尖就點上了腳底。
沒有以往的驚呼,她乾脆地笑了出來。
“嘻嘻……呼哈哈哈……呵呵……嗯嗯……呵啊啊~~”
若是之前
指甲刮撓時,她的動作是“掙扎”,那麼現在她的一舉一動只能被稱作“扭動”。
奇妙的荷爾蒙氣息開始瀰漫,腳底的刺激讓她越發地燥熱。
清涼的墨水塗在發燙的腳底時她覺得很舒服,筆尖所帶去的癢感雖然依舊是那麼難受,但卻又與指甲大相徑庭。
每一次勾勒,筆尖的毛劃過自己腳底的每一片嫩肉,每一次挑落,能清晰地感受到毛刺的遊走。
腦子裡越來越奇怪。
“嗯嗯……嘻嘻哈哈哈……嗚嗚嚶……呵呵哈哈……博士……嗯啊~❤”
不一樣的聲音開始混雜著笑聲出現。
她喊著你的名字,不知道彌亞的腦子裡到底現在在想些什麼。
“博士……嘻嘻哈哈哈……嗯嗯啊~❤……好奇怪……好熱……好癢呵呵呼呼呼~❤”
你也在思考著,即使手上的動作一刻未停,即使紅色墨水漾在潔白腳底美輪美奐,即使耳邊迴響著女孩的笑聲與呻吟,你依舊在想著一些別的事。
她明明可以輕易掙脫自己這連“束縛”都談不上的牢籠,就算真的用繩子將其捆住,也無異於蚍蜉撼樹。
但她就這麼把腳放在了你的面前,一動不動,即使她清楚自己是多麼敏感與怕癢。
彌亞是那樣溫柔,溫柔到有些怯懦,而扎諾斯坦卻暴虐成性。是生得如此極端的兩個靈魂,寄宿在這具本有著無與倫比戰鬥能力的軀體中。
彌亞也好,扎諾斯坦也罷,她與這個世界顯得那樣格格不入,血腥總是常伴她身邊。
令人唏噓。
而你,便就是這個世界上,少有能為她帶去溫暖的人之一。雖然你本人對此並沒有什麼自覺。
彌亞生性懦弱,但她不傻,她知道你在對她做些什麼,也知道自己現在想要的是什麼。她也默許了你的一舉一動,只因為在她的心裡,你便就是那個可以暫時將她從血腥的世界中帶出的人。
“哈……嗯啊……嗚嚶……哈~哈~❤”書寫符咒的過程並沒有那麼長,你幾乎是一氣呵成地完成了所有操作。
只剩下狀態接近巔峰的彌亞,還在不斷喘著粗氣。
不再望向她被手臂半遮住的臉,低頭再次欣賞這對尤物。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喘息聲,兩人的心跳聲。互相沉默著。
“博士……”還是她開口,喚了你一聲。
但她沒有接著說下去,只是把身子向你這邊靠近。
本被捧住的雙腳張開來,纏上了你的腰,已經不需要語言解釋這是什麼意思了。
你也俯下身,彌亞將手臂分開,露出了那雙碧藍色的眼眸。你看她的雙眼噙滿淚水,但嘴角卻翹著,笑著。
“博士……博士……”不斷地呼喚你,終於是張開雙臂,環住了你的後頸。
你越來越低,越來越低,嘴唇間的距離一縮再縮。
終於,是齒舌交融。
究竟是你吻了上去還是她主動湊了過來,已經無從考證了。你只知道口腔中纏綿著柔軟而粗糙的觸感。
也不盡是粗糙,她小小舌尖洶湧熱情地朝你的嘴裡突襲纏繞,舌面稍有顆粒感,但舌底倒是光滑無比。
不約而同地開始分泌唾液,從她的嘴角垂下。荷爾蒙的交流已經令你們兩人都神魂顛倒。
“博士……博士……嗯❤……嗯啾……嗯哈~❤”她不斷喚著你,卻不說出她心中的慾望。但不需要她過多的語言,你很清楚自己接下來應該幹什麼。
“嗯……嗯啊~~❤那裡……唔嗯啾…
…”
手探到她的下體,沒有管那層薄薄的安全褲,直接將手與肉體相接觸。她大概本想說些什麼,但卻生生被你的舌頭給堵了回去。
不那麼熟練地搓弄她的陰唇,這裡早就溼潤無比。陰蒂也聳立著,可以被你輕鬆架住搓揉。她的身體彈了一下,嘴裡迸發出完全沒法抑制的喘息與呻吟聲。
手上又一次感受到液體的流動,你們的嘴唇也終於稍微分開。
“博……唔嚶……博士……快……嗯嚶嚶❤……好熱……呃嚶……”
又重新把雙臂舉起遮住了眼,即使你手上的動作已經停下她的呻吟聲卻始終不斷。
她是在哭嗎?不知道。
褪下她的褲子,不再多說什麼,只是用你的下體稍作摩擦後便直接緩慢進入了其中。
“唔……唔嚶……嗚嗚啊❤……”
向裡深入,她的腰也隨之挺起。修長的兩腿更是纏緊了你的腰,彷彿在催促你的進入。
“嗯啊!”
那乾脆一步到位,你猛地向裡一走,伴隨她的一聲啼叫,腰猛地挺立而起,手臂難以繼續遮擋視線,一直大張著的小嘴好似連舌頭都已經吐了出來。
她的臉上掛著淚痕,不知什麼時候,她大概是在哭泣。
手臂改成了手掌,就這麼捂著自己的眼睛。
“唔……唔嚶……哈~哈~❤……哈嗯……博士……”仍是喚著你,伴隨你腰際的抽動她也規律似的發出呻吟。
到底是涉世未深,還是你們身體尺寸相差略大的關係,你感受自己的下體被緊緊咬住。好像完全不答應你就此抽出一般。
體內的溫度高得有些發燙,肉段緊緻的陰道內壁甚至好像還在蠕動,是那麼柔軟而舒適。
但你總覺得好像還少了些什麼調劑,果然,還是不能差了那裡。
雙手本是扶住她的腰腹,現在你選擇托起她的兩腿,牽引這兩條慾求不滿的小蟒從自己腰間脫離。
之後便是重新放到身前,併攏起了雙腿,這也讓本就緊緻的陰戶越發收攏。
但你的目的並不是為了享受下體的額外快感,而是為了這對被舉起在自己面前的,泛著紅潤光澤的塗鴉腳底。
一手攬著膝蓋,乾脆地就舔了上去,你對此早已垂涎。
“唔……嗚呀!?博士……嗯哈啊~您這是……唔哈!”甚至好像比最初觸碰時還要更加柔軟與敏感。不用擔心舌頭的舔舐導致紋章的脫落,經過特殊處理的墨水豈是這麼容易消除的。
舌頭舔過每一個角落,把她腳底本來帶著的那層細汗悉數吞到腹中,作為回禮便是一層更加油亮的唾液附在其上。
你也同時覺得,之前對這雙小腳的撓癢不夠盡興,若當初是為了讓她適應癢感,那麼到了現在,便只是純粹想用手指感受她腳底的肌膚,想讓她嬌笑出聲罷了。
“等……嘻嘻哈哈哈哈!唔嗯呼呼……不要……在這種時候……咿呀哈哈哈!”呻吟聲立刻被笑語蓋過,她也開始不由自主的掙扎,想從躺著的姿勢坐起來。
伸手來夠被抬起的雙腿,但好像根本使不上力氣一樣,剛剛仰起一點便又落了回去。
你倒是一改之前的溫柔,好像發洩似的用手指抓撓她的腳底,五指爬搔過的任何地方都讓她的笑聲連綿不絕。
就這麼一邊舔一邊搔癢,彌亞本來混亂無比的大腦好像被這癢感刺激得變得稍微清醒了那麼一絲,但也就只是在腳底被手指觸碰後的一瞬間而已。
在此之
後,更加微妙且奇妙的快感從全身每個細胞裡衝擊了上來,腳底的癢感和下體的腫脹混雜在一起,快感一波一波地湧向她的大腦,眼淚奪眶而出。若只是看她的表情或許以為她在遭受什麼非人的折磨,但不可否認的是,她還在笑著,哭著,也笑著。
這笑並非只是因為腳底連綿的巨癢,而是從胸口往上的一股氣,讓她愉悅,讓她想揚起嘴角。
“嘻嘻哈哈哈哈……嗚嗚……和哈哈哈……好舒服……嗯啊~❤……嘻嘻呵呵……好奇怪……”
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了。
你抬起眼睛看著她的臉,看著她的眸子,分不清那是哭還是笑。
汗水從她的臉頰,腰際大腿滑落,又是出了一身香汗。
她或許早已體力不支,精神與身體的衝擊令她頭暈目眩,唯有那癢感與快感還在強行令她保持著清醒。
終於是在一陣劇烈的快感推動下,她到達了巔峰,伴隨一聲銷魂的尖叫,腰猛地又一次挺了起來。
她知道這是什麼,曾經血魅教過她。而她從來沒有因此而如此開心過,又抬起了頭,迷離的雙眼望著被自己雙腿遮住了臉的博士,好像透過大趾與二趾的縫隙,博士與自己的視線相交在了一起。
你向裡又頂了頂,她感受到一股炙熱的液體填滿了自己的小腹。
大概是該休息一下了嗎?結束了嗎?彌亞想要結束,卻又不想要結束。
而你,只有一種想法。
稍作抽出,你將她的腿放下,俯下身去又象徵性地吻住她的唇,像是補償,又像是賄賂。
“翻個身,好嗎。”這樣說,你從沒想過就此結束。
彌亞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但她知道的是,你還沒有盡興。
躺在那,喘息。沒有過去多久,緩慢啟動,她向下趴在了沙發上。
大概,她也沒有盡興。
而你並沒有急於直接插入,而是先為她將胸前的甲殼褪下,露出較小的緊身運動內衣。
沒有其他更多的保護措施,聳立的乳頭清晰可見。
她就這麼趴在沙發上,屁股卻撅得老高。之前射在其中的白色液體從邊緣垂下絲線。是調整姿勢也好,是真的疲憊不堪也好,她扭著腰,搖晃著臀部,在你眼裡是那麼妖嬈。
乾脆地又扶住了她柔軟的臀部,再次插入那塊神聖之地。
“嗯……哈❤……唔嚶~~”翹得越來越高,只是果然還是由於疲憊的原因,她的呻吟聲已經小上了很多。
你打算稍微加把火,這也是為什麼你要將她胸甲脫下的原因。
要講後入的話,正常來說手也是理應撫在腰際,但你選擇向前,劃過她因為汗水而越發光滑,陰暗凹凸更加有致的脊背,引得她猛地抬起頭,收緊雙肩,嘴裡的喊聲突然提高。
之後,小小地繞一個彎,來到她的胸前,若是豐滿的巨乳,你大概會盡情揉捏享受那豐實的手感,但彌亞小巧而柔軟的精緻觸感,也讓你感到滿意十分。
“唔唔啊~❤……嗯嗯……哈啊~~❤不要……嗯嗯~唔嚶嚶……好奇怪,別弄那……嗯嚶~~❤”
最初還是隔著那件緊身運動內衣,即使那樣便已經讓她的呻吟聲重回響亮。
她轉過臉來看你,你本想借此機會欣賞欣賞她臉上的表情,卻被她一直佩戴的那副面具擋住的了大半。
非常不滿,這次甚至沒有告訴她你的意圖,便直接替她摘下了那副她從不脫下的面具。
“誒!等
等……誒……呃哈……不要……”她想反抗,但抬起的手臂軟弱無力,根本沒法阻止你的動作。
“嗚嗚……嗚嚶……壞人……嗚嗚呼啊~❤……還給我啦……唔嚶❤”這次你可以確定,她的哭出來了。心裡有沒有些許愧疚感?或許是有的,但能看到她這麼可愛的一面,倒也還算划算。
比起哭罵,倒更像是撒嬌。
重新回到胸部,你卻不太滿足與隔著布料的接觸手感,索性把雙手都從下方的縫隙中插入,去直接地揉捏搓弄那一對挺拔異常的乳頭。
“啊嗚~唔誒……❤嚶嚶……哈啊~”
腰部的抽插,對乳頭的玩弄,彌亞只是機械式地享受身體給她帶去的一切感觸,自然地發出呻吟。
輕微的揉捏,有乳汁被榨取而出,量並不大,但足夠讓本就已經被汗水浸溼的內衣再額外吸收一灘水分,顏色變得更深。
天地間只剩下了快感,彌亞的身體又一次被高潮淹沒,是彷彿噴泉似的湧出,愛液混著精液滴落在皮質的沙發表面。
你倒也是繼續頂著她的後方,直到呻吟聲越發細微,她的體力總算也是徹底透支,無法再繼續支撐這樣的感覺在體內漫遊了。
到這時,你也才戀戀不捨地從她體內脫出,望著雙眼上翻,舌頭塌在嘴唇之外的彌亞——她還在笑著,即使眼角留著淚漬。
簡單打掃房間,沒有情侶間那額頭或是臉頰上的一吻,只是普通將她抱起,送回房間。
心裡想著,若是換成扎諾斯坦,將會是一種怎樣的體驗呢?一定會非常不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