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摩篇
作者:時光——Saber
靈子轉移目的地——17世紀中葉的日本
400年前的首都東京——也就是“江戶”。
【又是莫名其妙的活動,而且這次的從者也沒帶夠,雖然嘛…】老練的咕噠撇了一眼身旁的春日局和殺生院祈荒,【還算可以,這次配合我的從者姿色不錯,況且以這兩位的戰鬥力,差不多能幫助我過關吧~要先和誰加深羈絆呢?】
正在緊張地商議進入大奧事宜的彷徨海眾人似乎根本沒有注意到御主的心思,她們激烈地討論是否應該如此貿然地進入,而咕噠趁此時悠哉地打量著即將進入大奧的兩位從者。
殺生院祈荒的黑白修女服擋不住凹凸有致的身材,純白的大腿襪延續到平整的足面上,安靜地從前腳掌趾根處沒入同樣白淨的高跟鞋中,細緻地將殺生院玲瓏修長的腳趾包裹在內,尤其是她走路時優雅知性的步態,足掌幾乎沒有起伏地抬起又落下,可以看出這位修女對足掌的掌控力度十分優秀,咕噠不禁對著其中的足趾開始想入非非。“御主?御主?”殺生院清冷的聲音將咕噠拉回現實,此時他們正處於大奧迷宮的入口,“御主覺得我們是直接進去好呢,還是尋找另外的方法?”入口處瀰漫著奇妙的香味,【這裡是個什麼地方呢?】雖然帶著和以往不同的疑惑,但能和美麗的修女交談讓咕噠很是受用。
【又從帕爾瓦蒂變成春日局了,不過仔細一看還真挺漂亮的,說話也很靠譜的樣子,唔唔….】咕噠在詢問春日局第一層的大致構造中,有意無意地掃視著她,淡色櫻花外套讓春日局整體看起來嬌小可愛,青絲上別的花簪為這種近似蘿莉的氛圍增加了成熟的氣息,
咕噠淫邪的目光繼續往下,越過那白嫩的小腿,過踝足袋完美地將春日局嬌小可愛的腳掌包裹在內,高度正好的木屐上,隨著春日局的行走,足弓彎起,前足掌著地,咕噠可以看到足掌柔順地從足心處移動,柔軟的玉足盡享媚態,可惜是包裹在不可視的足袋內,沒法窺見春日局裸足的全貌。
“這裡就是第一層的御鈴走廊了,是連接中奧與大奧的唯一通道。”春日局剛毅的紫色瞳孔注視著咕噠,似乎對他的出神視而不見,御主的眼神更加肆無忌憚地在這位紫發少女的身上掃視。
無視一旁希翁嘰嘰喳喳,咕噠在迷醉的香氣中聽著春日局的抱怨。
“所有的這一切都和我熟知的大奧不一樣,不一樣——!”
雖然敵人都十分弱小,基本上憑藉殺生院的力量可以做到一擊即破,但是在沒有時間概念的此地——大奧,咕噠還是感到些許的疲勞。
或許是善於關心人的春日局察覺到了咕噠的異樣,開始著手在一個稍微敞亮的房間內休息。
“唔,這間是個充滿開放感與清潔感的空間呢,御主可以在這好好休息一下。”不知為何,這位外表清純的修女背靠棉墊,坐在咕噠旁邊,一副要和他閒聊的架勢。
“御主….真的不太記得我了嗎?”殺生院祈荒用溫柔的聲調詢問,但其中總有一種說不清的誘惑感。
“啊啊,抱歉,召喚您的時候記憶模糊不清…..”實話實話,咕噠不擅長在這種事情上撒謊。
“嗯,這樣啊,在下的存在感確實不高。嗯?御主似乎在一直看著我的腳?”
這是事實,從殺生院攏起露
腿的修女服坐下後,那包裹在白絲內的足背牢牢吸引住了咕噠的眼睛,這樣灼熱的凝視讓修女無法置之不理。
“啊?沒、沒有吧。因為殺生院小姐太漂亮了,眼睛不知道放哪裡才好,就盯著您的腳看了。”急忙移開目光。
很可惜,這種方法是騙不過最熟悉男人慾望的殺生院,她內心的魔性滴出了一滴濃稠的汁液,那溫熱的呼吸立刻湊近御主的耳垂,陣陣撲面而來的香氣與大奧內印度香料的氣息混雜,讓咕噠頓時意亂情迷起來。
“可以哦?御主想要的話,可以隨您喜歡?”話語如同劇毒的美藥,壓制了咕噠的理智。
“那我就、先…”手指撫摸上修女近在咫尺的足背,殺生院祈荒的白色絲襪滑膩且柔順,沒有那種布料的粗糙感,因為繃直的足背所以肌膚顯得有些僵硬,但絲襪彷彿就是肌膚一般,手上傳來如此細膩的感覺讓御主對殺生院的玉足愛不釋手,手掌在溫潤的絲襪足背上撫摸,眼神裡充滿著比咕噠更為深重情慾的殺生院半點反抗的動作都沒有,甚至還想指引著御主探索更為精妙的地方。咕噠正想進一步褪去高跟鞋,近距離觀看她天賜一般的腳趾時,一聲不合時宜的管教響起。
“你、你們在幹什麼!停止停止,這可是擾亂風紀的行為!”
乳母一樣嚴厲的春日局本想和御主來打個睡前招呼,卻看到了咕噠不規矩的手掌在揉捏殺生院的小腳。
“哎呀呀,被發現了呢,御主,這可不行,要好好遵守大奧內的風紀才可以,不過….”在對付其他女性的問題上,殺生院可是毫不手軟,“所謂的大奧,就是不分晝夜男女行房事的後宮吧….?”
“不是啦!殺生院大人好像對大奧有非常嚴重的誤會,非常嚴重的誤會哦!?”
眼看兩人又要爭論起來(正確的說是殺生院在調侃春日局),幾小時下來高強度指揮戰鬥的疲勞開始疊加,再加上空氣中若有若無的迷香,咕噠在兩人的爭論聲中漸漸睡去……
周遭似乎有白茫茫的霧氣?咕噠總覺得視野不甚清晰,但是又可以大致看到周圍印度風裝飾品的輪廓,紋路繁複的木板門隱隱有股邪惡的氣息,但那後面的存在讓人忍不住去探索。
【現在是什麼時候了?我睡過頭了嗎?】咕噠迷濛地環望四周,【殺生院小姐和春日局小姐呢?】
身邊空蕩蕩的,房間與他睡著的時候不同,如此昏暗,如此閉塞…..充斥著令人窒息的黑暗情感。
【呃,從者們不用休息,應該是趁我睡覺的時候去探路了吧,那我只要在這裡安靜地等待就可以了。】念及此,咕噠調整了一下坐墊,準備舒服地再睡一覺。
與此同時,咕噠的腦海裡,在他感覺中的視線前方,出現了一個猶如甘露般甜美融化的某種存在,他看不到任何東西,但是在那霧中,絕對有一個“它”,是一種類似情與欲支配的某種生命。
“呃?誰?是迦勒底的走失從者嗎?”咕噠在BB的月海歷練後對這種未知存在早就喪失了恐懼,“魔力不足可以和我重新確定契約哦,這樣就不會消散了。”
“哼,迦勒底的御主都是這麼自以為是的嗎?魔力?別搞笑了,這種東西我會缺嗎?”
高傲而冷淡的聲音,不知為何在御主聽來其中還隱含著情慾。從霧氣中現身的是位散漫的少女——大片大片裸
露在外的肌膚看起來粉嫩誘人,外貌竟和帕爾瓦蒂有幾分神似,潔白無瑕的長髮瀑布般下垂,和從鎖骨開始、類似肚兜一樣的紫色衣衫一起綿延至少女的大腿內側,那神秘的女性聖地。華麗的紫色過膝襪緊密地貼合在少女丰韻飽滿的大腿上,但更吸引咕噠注意力的是,越過少女纖細的小腿往下那雙奢華的繫帶高跟內如霜般雪白的足掌。
“果然是個垃圾一樣的存在呢。沒聽到我說話嗎?光顧著欣賞這具軀體。啊,啊,真麻煩。只是為了迎合你的喜好就自動變成了較大一點的形態。你似乎很想沉淪呢?”這位少女的語氣中開始充滿了對咕噠的不屑和蔑視。
“不是….你好像和我擁有的其他從者不一樣,是被抑制力召喚出來的落單從者嗎?”
少女厭惡地看了一眼咕噠,“滿嘴都是從者從者的,你就沒接觸過主宰系嗎?呼…..真是令人心情煩躁,聽好了,其實我原本沒有打算來找你叨擾,反正最後你們都會沉溺於我的愛當中,但是出於各種原因…..迦摩,是愛神。”最後一句少女刻意很有威懾力地說出。
“噢,愛神啊…..你好。”如痴呆般平淡的反應,咕噠呆愣愣地注視著這位愛神,不如說,咕噠此時表現得像位帥氣的天真少女。
“你!….你這個人不害怕我的愛嗎。”這下可把迦摩氣的不輕,一是御主這種平淡無奇的反應,二是原本以為他會在自己的美貌和誘惑下當場沉淪,沒想到他的眼中仍保留著理智。但是嘛….身為愛神,自然不會放過每一處細節。
“一直在盯著那裡看,該不會是足控吧?怎麼,我的腳很對你的胃口嗎?”
換了一種誘惑方式的迦摩慢慢靠近咕噠,和咕噠坐著休息的地方差不多有一疊榻榻米的距離時,迦摩雙手抱膝坐在坐墊上。
“啊,就是覺得很好看,就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如果這個冒犯了愛神大人,那我很抱歉。”咕噠不卑不亢地回答。
迦摩輕笑,“哇,好厲害呢~但是,你的眼睛裡——你在,期待嗎?”迦摩稍稍動了動,華貴的繫帶高跟鞋瞬間消失無影,只留下了那雙絕美的玉足。迦摩的腳掌就是女神級別的腳掌,腳趾修長而不失細膩,在暗冷的房間內顯示出如玉的溫潤。
【這是,愛神的要求吧?那我也….稍微地做一些自己喜歡的事情,也是可以被接受的。】咕噠顫抖地伸出手,他的兩隻手都搭上了迦摩白皙足掌的側沿,並沿著她優美的足型曲線,用指甲輕輕刮動著,迦摩肌膚的觸感相當好,光滑的皮膚不失細膩,緊緻的肌肉,撫摸著迦摩的腳掌皮膚有一種類似彈棉花軟糖的感覺,初次受到這種觸摸,迦摩感到了不快,但她看著御主入迷的表情,決定先忍耐著。
“迦摩大人,會覺得癢嗎?”御主注意到女神的臉變得有點紅。
“不…..知道。你喜歡這種吧?盡情享受….我賜予你的愛吧。”迦摩忍耐著從足掌邊沿傳來的奇怪麻癢感,努力地剋制自己。
咕噠的手指慢慢向足跟處滑動,劃過細膩的肌膚邊緣,停留在了足踝處,用手指的骨節部分輕輕地刺激迦摩足踝那凹陷處柔嫩的肌膚。
“唔唔….哼,你也就這種程度罷了!”在腳踝受到刺激時,迦摩大腿的抖動幅度明顯增大了,白淨的小腿似有似無地掙扎,但幅度有限
,況且她也不想讓咕噠知道這種感覺對自己來說難以忍受。
【噢噢,愛神大人的敏感地方在這裡啊。】意識到這一點後,咕噠的手指開始變換動作,迦摩柔嫩細滑的皮膚彷彿催情藥一樣,給了他手指巨大的想象空間,從手指指腹輕輕按壓足踝,到指甲刮撓探測到的敏感點,咕噠盡數使用出來,就是為了讓迦摩發出那一聲——
“呵哈….咳咳….你、真夠精神的哈….”迦摩及時地把嬌笑聲轉化為咳嗽,但這正是咕噠努力起作用的證據。
【但是腳踝處能提供的癢感僅限於此了,接下來就是,迦摩的足趾。】迦摩修長婉約的腳掌發出濃郁的馨香,那種是接近“愛意”的女性荷爾蒙香氣。咕噠輕柔地用手掌直接觸碰著迦摩的前腳掌,這是迦摩的第一次接觸騷癢足底,未被開發完全的足掌並沒有那麼敏感,但咕噠有信心在一次次的褻玩愛神大人的玉足中,讓她敏感到光是這種程度就足以讓她跳起來,而且他有預感,兩人的碰面不會止於這次。
“怎麼?…不動了?”迦摩催促。很快,御主的手指就四處延伸開,在迦摩異常柔軟的腳上探索,不斷刺激著她的敏感點,在白皙的足心處,手指上下撥弄。
“唔…哈….哈….”【不能連續地笑出聲,至少,至少要維持作為神的尊嚴,這種感覺,還能忍受,就這樣慢慢的——】
“…哈,就這種程度嗎?如果你太閒了——哈,哈,的話那我可就回去了?至少別…哈…讓我覺得無聊啊。”斷續的言語表明少女在承擔非同尋常的足底刺激。
【這樣傲嬌可不行。】咕噠皺起眉頭,在被撓足底的時候還這麼嘴硬。是他覺得愛神大人的第一次足底按摩不要用過分的方法,但神之美少女似乎不領情啊…..是時候拿出一點真本事了。
帶了點魔術的手指重新撫摸上迦摩修長腳趾的腳趾肚,不清楚是不是擁有神性的關係,迦摩的足趾比迦勒底內大部分女性英靈的腳掌都保養的好,沒有任何死皮或者繭子的腳趾在這種指尖的攻擊下毫無抵抗力,忠實地將癢意傳到迦摩的腦內,無法忍受的麻癢感讓迦摩的腳趾來回攢動,就像是在揮舞投降的白旗一般,魔術構成的尖銳觸感沿著迦摩的足心紋路來回滑動,觸電般的刺激讓迦摩呻吟出來,條件反射地想抽回腳掌,但咕噠的手掌牢牢固定住雙足,讓這雙玉足連微微移動都做不到。
“呵…啊哈哈哈…哈哈….”從足心處傳來深入骨髓的癢意,即便是愛神也無法忍受,嬌笑聲脫口而出。
“嗯嗯,這樣才對,迦摩大人的這種反應很符合理想的認知。”
“才沒….呵哈哈哈….啊哈…哈….”
咕噠開始下一步更激烈的刺激,他用手指分開迦摩想蜷縮起來的五根腳趾,每根手指都插入一道腳趾縫內。
【一點汗液溼熱的感覺都沒有啊,唔——那這樣會比一般的刺激高,不知道迦摩大人能否忍受?】並無憐香惜玉之心,咕噠反而很想看他用這種方式的後果。修長白皙的腳趾被最大程度地分開,咕噠在手指指節中部上了一道會產生類似“羽毛”一樣效果的魔術,緩慢地掃在了嬌嫩的腳趾縫中,順帶在掌心處也激活了魔術,照顧下已經被撓紅的足心。
“呃…呵哈哈….不要….哈哈…再繼續了…呵哈哈…你可以…玩
弄我別處地方的愛….哈…”
隨著白皙的腳趾漸漸染上潮紅,迦摩的神之意志也在漸漸被摧毀。但是,來自腳趾內部和腳心處的癢感還在不斷上升,鑽心之癢在燃燒著迦摩最後的理性。咕噠再次切換了魔術,類似毛刷一般的觸感在他手裡凝聚,慢慢地抽出手指,抵在少女嬌嫩的足心上,足心部位已經完全潮紅,但咕噠似乎沒打算放過她,毫不留情地用掌心毛刷用力在她足心上刮動。
“呃哈….不行了,這次就這樣!哈哈哈哈,呃、哈…今天就到這…”絕美的容顏溢滿紅暈,對她來說這種懇求已經是相當程度的侮辱了。
但咕噠已經停不下來了,對於女神大人,想征服她,想看迦摩失態的扭曲慾望從見到這位華貴少女開始就已經忍不住了,在迦摩的嬌笑聲中完全釋放,咕噠搔弄著迦摩的腳底,不再侷限於足心和腳趾,從前腳掌到腳底,還有腳掌到左右邊緣再加上腳趾的根部敏感部位。
“啊哈哈哈…..別再…哈哈哈哈,哈哈,我會…哈哈哈…壞掉的….”最後一句“即將壞掉”中突然帶了極度深重的愛意,或者說情慾,體驗過這種刺激的御主猛然驚醒,【不妙,這位女神應該就是幕後黑手,異變後大奧的主人了,這時候徹底惹惱她可不好。】
看著完全通紅的足掌,咕噠帶著歉意鬆開了緊握著的腳踝。
“抱歉了哈,迦摩大人的腳掌實在是過於可愛了,我忍不住就….”
差不多相當於經歷過一次高潮的迦摩無力地喘著氣,聽見咕噠的道歉,那種驕傲又從心底油然而生,她惡狠狠地盯著御主裝作無辜的表情。
“區區一介凡人,對神做到這種程度,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嗎!給予你愛之人,與你這個接受愛之人,究竟哪方地位更高….希望你能好好體會這一點!”腳心處似乎仍然有咕噠殘留下的癢意,迦摩急急忙忙穿上鞋子,不知為何,她感受到腳底觸碰鞋面的感覺,與以往相比多了些麻酥酥的快感,是御主讓自己的腳掌變得更為敏感了嗎?不可能,就憑他這種下三濫的魔術,怎麼可能。
“我還會再來的,接下來你會後悔的,嗯,肯定會!”拋下一句狠話,迦摩消失在霧氣中,留下的只有她殘留在御主手掌上的濃厚足香與足趾完全潮紅後的稍高熱量…..
第二層,探索過程中。
【儘管這一層的女官戰鬥力都很弱小,但是數量這麼大,還是得集中精神啊….】適應了第一層慢節奏戰鬥的咕噠,在進入“不殺生戒”迷宮時又感受到了久違的疲憊感,趁著春日局去探查路線的功夫,迷糊的咕噠又靠在了榻榻米一旁,但與平時的休息不同,那位樸素的修女這次直接坐在了咕噠的對面。
“御主大人,過多的戰鬥讓您很勞累了吧?很可惜,我只有精神方面的術式這一個特長,肉體上的疲勞倒是無法消除,但——我想御主大人應該會喜歡這個吧?”
“什麼?這…..”
一隻褪去高跟鞋的白絲小腳伸到咕噠手裡,那柔弱無骨的感覺讓咕噠精神為之一振,儘管殺生院祈荒小姐的絲襪不像皇女的那樣,是淡薄的白,可以隱約從中看到可愛的腳趾;禁慾系修女著裝讓這件白色絲襪的材質更為貼近厚厚的布料,咕噠無法從腳掌的尖端看到任何足趾的一抹春色,但是殺生院右足的柔膩觸
感是實實在在的,咕噠輕柔地撫上足背部分,手指開始在嫩滑的白絲小腳上律動,雖然有些癢,但是人類惡之一可不在乎這一點奇怪的觸感,反倒是御主如此誠實地面對她,讓祈荒的內心感到些許欣慰。
“咯咯~御主大人這麼喜歡我的腳呢,多感受一些也沒問題哦?”殺生院誘惑般地將細長的足尖湊近咕噠的口鼻,鋪面而來的是淡淡的布料氣息與深重的情慾,透過絲襪是純白、純白,看不到任何粉嫩的腳趾,但那女性的清香的的確確在勾引著咕噠,眼看著那修長的趾尖就要被咕噠的唾液潤滑——
“滴滴….御主,晚上好,請問對第二層的….呀!”
看著御主又對著其他女性從者發病,小瑪修眼含怒意,忿忿地盯著即將含住殺生院腳掌的咕噠。
“啊!抱歉瑪修!又這樣做了真是對不起!”咕噠沮喪地道歉。
“殺生院小姐也是….身為佛教的分支,這、這也太不….”
“瑪修真是可愛呢~”
“殺生院小姐!”
“嗯嗯,我明白了,我會稍微克制一下自己的.....”
眼前的美好純白縮回去,咕噠內心一陣空虛,對女性從者足趾的期待讓他回想起了來到大奧第一層,遇到的那位少女,好像叫做….XX?記憶模糊不清?
咕噠一走神,思緒立刻如斷電般飄零。
【嗯?突然又睡著了?】咕噠緩緩睜開眼睛。他所處的房間很大,有彌散的檀香,但是總給人逼窄、煩悶的感覺。
和那次一樣,周圍又是一個人都沒有。但有扇隔板門後面有一個人影。
“….嗯,沒錯,又是我,終於來到第二層了啊,好久不見,我最討厭的迦勒底的御主。”
【沒錯了,那雙帶點諷刺的猩紅瞳孔,是XX…不,是愛神,迦摩大人。】終於回想起了記憶,與上次不同的是,迦摩這次走過來的時候沒那麼隨意,而是小心翼翼地踩著步子,就像腳上有傷一般。
“哼,又被我震撼得說不出話嗎?即便如此,我還是要由衷地歡迎你,為這無聊的重逢獻上祝福。但…我們彼此都有些變化吧?”迦摩自以為已經鎖住了咕噠內心“愛”的一部分,她也承認被咕噠搔癢過的足底似乎更為敏感了,但很可惜,咕噠的內心是不可動搖的。
“愛神大人,這次,我想觸碰您的足部,用我的…嘴,可以嗎?”沒有過多的言語,咕噠直截了當提出要求,可能是剛剛得不到殺生院的足趾讓他慾求不滿。
“?啊啊,一上來就要我給予你愛嗎?真是無聊的要求,反正像我這樣的神就適合幹這種事啦。”那雙躲藏於金色高跟涼鞋的精緻腳掌抽出,迦摩單手叉腰,就像賜予小狗食物一般,慢慢地將右足放在咕噠的手掌中。
“請便請便,隨你高興。不過如果是我的話,我打死都不願意碰到那位修女身上哪怕一寸身體。”
這種發言好像迦摩全程在監視御主的行動一般。
當足底碰到御主的手掌時,咕噠只感受到了乾燥,柔軟,足底甚至因為接觸而微凹下去,沒有什麼與腳掌不同的感覺。但迦摩可不一樣了,一種奇異的酥麻觸覺從足底瞬間升騰到神經,兩人之間的肌膚接觸差點讓迦摩當場呻吟。
“喂?哈?你…做了什麼?”
“嗯?迦摩大人,我什麼也沒做啊。”沒有魔力波動,沒有法術釋放,單純的只是肌膚接觸而已
。
【怎麼會?我的腳只是碰到了他的身體而已,這種感覺?!騙人的吧…..】嬌小的嘴唇微微張開,小口小口喘息著,“….算了,這種預料之外的感覺也無妨,我會盡量接納這些的,儘管很討厭。”
“哦,那我開始咯。”眼前的少女實在是過於美麗,咕噠有點剋制不住自己,直接把手中玩弄的白皙玉足拉到臉邊,迦摩神秘的香氣柔順地輕撫咕噠的臉頰。
“還在欣賞嗎?真麻煩啊。只不過,差不多要將我的腳放到你的口中了吧?這樣對滿足你慾望的方式更為簡潔。”迦摩用看垃圾的眼神盯著咕噠。
就算被這樣辱罵,咕噠也沒做過多的糾纏,輕輕地含住了迦摩的修長腳趾,那雙沒有任何瑕疵的腳掌如同咕噠預計一般柔滑,他的舌頭迅速糾纏上可愛的腳趾,修長柔嫩的腳趾入口,像是受到驚嚇似的,緊緊地蜷縮起來,迦摩的腳趾第一次被唾液潤溼,敏感的足掌有一種奇異的感覺,那種被手指撫摸所造成的奇怪麻癢感立刻被唾液撫慰了,咕噠試圖用舌尖在迦摩腳趾的趾窩中挑逗,那到達少女足底隱私處一瞬間的柔軟,還有舔舐迦摩大腳趾那微微的鹹味,都讓咕噠欲罷不能。
“比起第一次來,你倒是對這種方式更為沉迷呢?接觸神的皮膚就讓你感受很不一般嗎?人類,真是令人絕望的生物啊。”迦摩厭煩地扭動著腳趾,這動作與咕噠逐漸擴撒舌頭舔弄部位地打算不謀而合,原本停留於他舌苔上的腳趾們隨著迦摩的動作而深入到了會厭,而前腳掌的大部分也擠入了咕噠窄小的口腔中,咕噠得以完全享受足底的清新氣味。迦摩足上的芳香區別於任何一種香料,像是自帶的獨特氣息一般,咕噠唯一能品出的就是一絲令人舒適的甜意,不會讓男性分泌荷爾蒙,而是產生快樂的多巴胺的那種氣息,不知道這是迦摩神自帶的神性氣息,還是她所憑依少女的獨特風格,總而言之,迦摩的這隻右足前半部分已經完全地伸入了咕噠的嘴中。
而作為愛神的她,也是第一次察覺到自己的腳掌被如何瘋狂地索求,不得不承認,迦摩對這位御主抱有愛意、征服感,但上次對接觸總感覺使自己的身體產生了微妙的變化,基於這種心煩氣躁的想法,她的腳趾如同跳踢踏舞一般,在咕噠的舌根處抖動,似乎要將足部的愛意完全地烙印在這位相當俊美的男性口中。
“如果你說什麼都打算堅持這樣下去的話,不如完全地投身於我的愛中吧?在這裡永遠存在下去也沒什麼不好。”隨口一說,迦摩也沒想著咕噠會答應。
“唔….唔…..”被精緻的足掌塞滿口腔的咕噠自然不能回話,但堅定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啊,啊,我知道了,我就是連你這種垃圾都不會喜愛的神,我早就習慣了。”
迦摩的精神沒有絲毫萎靡,反而用另一隻腳蓋住了御主的臉頰,將他的眼鼻完全處於足心的支配下。
口腔和鼻通道處已經浸滿了迦摩的體香,理智在化學作用下幾乎融化,咕噠滿腦子都是如何將這雙腳掌更加深入地貼合自己的身體,口中的唾液似乎永遠也清理不淨那芬芳馥郁的香氣。
但此時迦摩也有些難受,腳掌上的麻癢感自從在御主身體上逗弄過久就開始變得更加劇烈,與上次的撓弄不同,這種感覺帶了一點
…..對交合的渴望?
【不行,我是賜予人類愛的,怎麼能主動去向人類渴求?】
裸露的左足輕按咕噠的額頭,迦摩要試驗一下,如果接觸更多的御主肌膚,會對自己的腳掌產生怎樣的影響。
理智被吞噬得差不多的咕噠已經開始無意識地用牙齒輕咬迦摩的玉趾了,嬌嫩的肌膚對牙齒沒有任何的反抗,直接被壓出凹陷,隨後唾液迅速充滿了這些齒痕,似乎在為這位愛神鎮痛一般。
“哈…呼,我說,你還真敢咬啊!區區一位…..沒關係,我會接納你的一切。像這樣咬著咬著,你會感受到快意吧?”非但沒有退縮,迦摩甚至將在御主口腔中的腳趾全部向上翹起,迎合著堅硬牙齒的啃噬,腳趾上的貝甲與御主的牙齒在唾液和迦摩體香的監督下激烈交戰,最終以柔軟肌膚上佈滿咕噠的淺痕告終。但這每一次的舔咬,都讓迦摩的腦海裡有一種接近交合的刺激感,這種激烈的感受讓她再次變換了左足的位置,用她完美的裸足從御主的額頭上滑下,剛開始是用腳趾的尖端劃撥過咕噠白皙的脖頸,隨後迦勒底制服猶如豆腐一般以趾尖為中心化開,露出了咕噠健康精壯的上半身。
“咯咯,沒想到人類最後的御主還挺強壯的嘛,我會溫柔地對待你的~”
裸足的趾尖改為用貝甲刮蹭御主的乳頭,在輕輕上下挑逗了一下跳動的肉球后,迦摩狠狠地將趾甲刺了進去。
“唔啊!”正在享受從胸膛上傳來的絲滑觸感,沒想到一陣劇痛直接襲來。
“對不起,但你喜歡這種吧?呵呵。”咕噠的乳頭就像受了委屈一般凹陷,迦摩愉悅地用大腳趾與第二根腳趾夾住,緩緩地拉動著,再壓入,重複著這種動作,似乎讓這位愛神覺得達到了對咕噠征服的目的。
但乳頭尖端像玩具一樣輕柔地劃過迦摩的趾縫,在玩弄的過程中也讓少女有點承受不住。
【果然!似乎觸碰迦勒底御主的身體,足部就會變得敏感許多….怎麼會有這種事?】
隨著時間的推移,迦摩雙足底部溢滿了不正常的潮紅,本來咕噠舌尖觸碰到足心時會給迦摩舒服麻癢的快感,然而此時這種刺激,似乎略過了腦內神經,直接傳到了她的大腿內側。
愛神所屬,對男性最深重的罪孽開始分泌液體,迦摩因為咕噠的舔弄而發情,在這些散發醉人香味的淫液下,已經是無可辯駁的事實。
“啊啦啊啦,差不多快到分別的時候了,那位希翁似乎在現實中察覺到你的不對勁,儘管我還想繼續,但你已經不行了吧?那第三層再見….”這是謊言,御主的舌尖明明還在嬌嫩足趾上舞動,但迦摩急忙抽出佈滿唾液和齒痕的右足,左足也是在咕噠光滑的胸口隨便劃拉幾下當作安慰,但因為下體的不正常情慾反應,少女只好起身離去。
“不愧是愛神之名啊,但這樣下去可是會沉淪的?話說我的種馬之名還真是名不虛傳,單純的舔足也會發情嘛….”迦摩紫色連體衣上的溼痕擴塞得太快了 ,咕噠不可能不注意到這一點…..
大奧最深處
“為什麼?為什麼明明是賜予愛的我,會對迦勒底的御主…起了那種慾望?因為那傢伙的存在,令事情無法發展得像預計的那樣愉快了。”白淨的雙手交疊在胸口,迦摩有點困惑。
“……”松平信綱閉口不言,生怕打擾
這位尊貴的女神。
“哼!那位裝作好孩子,但是滿腦子只想戀愛的女人——帕爾瓦蒂,特別是她好像喜歡上了御主,和她憑依的人一起。不過算了,沒關係,我有辦法在她眼皮底下征服御主,畢竟是我的大奧。”迦摩略微有些惱怒地抱怨。她隨意地看了一眼在一旁的松平信綱,決定試試他的性慾。
“吶,你對我的腳什麼感覺?”迦摩毫無顧忌地伸出美麗的腳掌,白皙純淨的裸足可以誘惑任何一位男人墮落,那根根分明且修長的腳趾,沒有遮擋地暴露在松平信綱面前。
“啊?突然這麼問的話,在下覺得女神大人的玉足是世界上獨一無二、最美麗的存在。”這不是單純的恭維,松平確實覺得這雙裸足已經是他見過的最精緻的。
“….哼,被你稱讚也沒什麼值得高興的。”迦摩稍微抖動了下纖長的足趾,“對我的腳抱有愛意嗎?要不是我給予你一點愛?”
“在下非常、非常榮幸。”感受到那種激動的情緒,松平剋制不住地勃起了。
“可以哦,脫下來吧,這種實體慾望,我也想好好看看。”迦摩想試試,用足掌觸碰御主以外的人,會不會讓自己更為敏感。
嫻熟地褪去長胯布褲,因為迦摩平時的“某種需要”,讓他對任何肌膚相觸都極為渴望。松平信綱的粗大肉棍被他急切地展現在迦摩足下,女神輕笑一聲,從高跟涼鞋中抽出裸足,慢慢伸直優美的腳掌,她坐於稍高臺階的木桌上,雙足足心呈包攏狀,緩慢靠近漲得通紅的肉棒,冰涼滑膩的裸足踏上了火熱的棒身,足底傳來的熱度讓本就敏感的足底被進一步開發,絲絲情慾在迦摩的眼內掠過。
【並沒有和御主接觸所產生的感覺,但是…..這雙腳好像,唔——下半身有點感覺了….】
松平信綱強忍著快感,不讓自己發出半點呻吟。反而是迦摩左足的大腳趾率先碰到了裸露的馬眼,順勢迦摩開始活動腳趾,右足貼合碩大的睪丸,雙足都開始慢慢地揉動,這一連串的腳部動作,讓足底的男性感受到了強烈的刺激,肉棒不住地往少女私密的趾窩內鑽弄,舒爽到了極點。而松平眼前的場景則更為淫靡,一雙白皙瘦長的裸足將自己的肉棒踩在足底,他的龜頭深深地埋在迦摩五根修長腳趾的趾窩內,不敢露頭,而棒身則被左足故意撥弄,搖晃著接觸到迦摩嫩滑的肌膚,開始為他足交的時候迦摩的裸足是清涼馨香的,但經過肉棒的揉搓後已經變成了可以接受的溫度。
“唔,算了,真無聊,直接進行那一步吧。”迦摩淡漠地看著足底膨脹到極限的肉棒,她的下體因為足心的刺激也在尋求著飽脹感,而這種感覺,只能從男性的肉棒上獲取。
“….愛神大人允許的話,我就….”
“直接來就行了,啊啊,煩躁。”
松平無言,如初次建造這個大奧的時候一樣,俯下身,小心翼翼地打開迦摩的白嫩大腿,他並沒有褪去少女的衣物,並且很清楚她不喜歡這樣。絕美的愛神順從男人的慾望躺下,松平的傘狀龜頭已經在迦摩的大腿內側滑動,甚至能感覺到陰唇中不斷流出淫水,淫水已經浸溼了怒漲到龜頭。因為迦摩的淫水中似乎飽含催情的氣息,松平化為野獸一般,不停地聳動下身,龜頭時有時無地摩擦著迦摩嬌小的陰蒂,少女紅色的瞳孔
微閉,平時總是抿起的嘴唇大口地呼吸著熱氣,因為情慾的刺激而滿臉緋紅色,差不多時機成熟,這位德川的忠實武將感受著洞口的位置,聳動臀部向前一挺,準確地進入了迦摩潤滑的小穴。
“呼呼….很脹嘛,做得不錯,繼續吧。”已經在這位男性身上體驗過很多次了,但這種情慾和生理的刺激仍然讓迦摩感覺很好。她緊緊地握著木桌邊的扶手,如細蔥般的手指用力地勾著,力道之大幾乎將木製把手捏碎,她的身體在松平的肉棒插入時便猛地弓起,稍微克制自己呻吟的代價就是那顫抖著,隨著男人的律動而向上迎合的身軀和已經溼潤到有點粘稠的胯部。
“嗯….不錯….繼續…對….往那個地方…慢慢地動….不要停下….嗯”
也是久違了的性交,但幫松平足交後的身體更為敏感,明明只是和往常一樣的性交,卻有著非凡的體驗,電流從帶著松平前列腺液的足尖至頭頂擊穿了她的身體,迦摩的胯部使勁向上頂著,那身誘人的印度風服飾在她胡亂的扭動下幾乎被撕裂,但迦摩無法停止,她不能停止用這完美的身體給予松平信綱的愛,也無法停止因為足上的刺激而想要索求男人的心。
“啊~啊~感覺真不錯啊~”迦摩的小嘴缺氧般大口喘息,正欲攀上情慾的巔峰——
“呃——哈——”松平低低喘息一聲,濃稠的精液快速在少女體內噴射,奇特的熱度溫暖著子宮,註定不能與卵子結合的精液絕望地向子宮遊動,還沒在子宮口遊行一會兒,全部被魔力的奔流殺滅。
“…..就這?這樣就射了嗎?…..哼。”迦摩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有夠沒用的,我甚至都沒能達到第一階段的高潮。”
“很抱歉,愛神大人,是我不中用。”
“沒關係,我仍然會愛你。儘管如此,你讓我很不舒服,現在滾吧。”冰冷的聲音,迦摩緩緩坐直身體,大腿上還殘留著男人聳動身體的潮紅,紅潤的陰唇處有些許白濁溢出,很符合愛神淫靡的氛圍。
“屬下告退。”不敢多做停留,松平急切地退出這位榨汁姬的御房。
【看來與普通男人相觸並不會提高這種感覺啊….必須是他才行,那麼下次——】
大奧第三層
謊言,全是謊言。
無論是那些女官帶的路也好,還是看上去後面有房間的門也好,原本肯定是廁所的位置成了通道,或是打開隔扇後發現背後是牆壁什麼的,常常要反著自己的判斷來才能順利前進,這種折磨人的感覺讓咕噠心累。
“迦摩究竟是怎樣的一種惡趣味啊!咕唔唔唔,真噁心,越是一言不發地走,就越覺得….”春日局抱怨,隨即轉化成帕爾瓦蒂,“我的側面給你們添麻煩了真是抱歉….”兩人差不多的嬌豔面孔讓咕噠看得一陣出神。
不過說來也是,這幾天的旅程加深了咕噠和她們的羈絆,現在的殺生院祈荒和春日局小姐已經和他相熟多日,在一次又一次的戰鬥後,咕噠也向她們披露了自己“稍微”有點喜歡女性足掌的事實。聽到這個消息,兩人的反應大不相同:殺生院像是早就知道一般微微笑了笑,側顏上的魔性似乎又濃重了幾分;春日局小姐則是手無足措,還以為咕噠在這謊言之層向她開玩笑,待咕噠認真地向她述說“喜歡春日局小姐穿足袋的腳掌”後,先是
臉紅心跳地解釋了一會,而後恢復正常,以乳母的身份嚴厲地批評了咕噠,譴責這種奇怪的性癖之類….
在這種壓抑的氛圍中,御主用了幾個御靈行燈後就頭暈目眩,不得已,眾人停下休息。待柳生老爺子和殺生院都入定後,趁著希翁關閉監測的功夫,春日局湊到御主身邊,頓時一陣清新的櫻花香味環繞於咕噠身旁。
“剛剛御主表現得很好呢!哪怕對自己有利,也不會撒謊。”憑依少女那可愛的臉頰露出欣慰的表情,“你就是這種誠實的人吧,我在撫養別人時也會這麼教育!了不起,了不起~”一隻柔軟的小手撫摸著咕噠的頭髮。
【啊,又被摸頭了】
“嗯,御主閣下的面相確實不錯呢,彷彿沉睡著卓越的才華,今後也會不斷成長吧?”春日局似乎將之前的批評忘於腦後,笑眯眯地盯著御主。“好,我決定了,在此相會也是一種緣分!我春日局,會趁在迷宮中探索的這段時間,臨時接下御主閣下的撫養工作,也就是臨時乳母!無論你有什麼想知道的事情,還是想學習的事情,都可以隨便和我說哦?”
“既然如此的話,我想要春日局小姐的腳掌來幫我…..”依然是不改足控的本性,依然是要春日局幫自己足交的請求。
外貌是少女的春日局無奈地嘆息,“本來也是想過御主閣下的這種要求,果然啊….算了,作為乳母,幫青春期的養子進行慾望管理的事情也不是沒做過…”
一雙小巧柔軟的足掌從春日局的和服底下伸出,輕輕地伸到咕噠襠部,足底雜亂無章地踏在大概是肉棒的地方,期待著這樣能給予咕噠快感。
但這完全不夠,咕噠的手指愛撫著這雙帶著足袋的小腳,大約只有34碼的玉足似乎有點緊張,一動不動地放在肉棒頂端,白皙的足袋襯托出這雙腳掌足型的美好。咕噠引導著這雙玉足進入迦勒底的制服褲中,將灼熱的肉棒毫無顧忌地貼在春日局的足袋底部。
“唔,這也是御主閣下希望的行為呢,如果能好好射出來,我這個乳母也放心了。”小巧的足底不輕不重地主動按壓起肉棒,布料的粗糙感更能讓御主體會到春日局的用心。
春日局足袋前柔嫩的腳趾帶著美麗少女的體溫,踩在咕噠肉棒的龜頭處,圓潤的腳趾微微彎曲,扣住了馬眼的位置,敏感的馬眼被包裹著足袋的腳趾觸碰到後興奮地彈跳了一下,然後分泌出不少的前列腺液打溼了春日局白皙的足袋前端,讓足趾與龜頭之間的那一層布料被徹底浸溼,微微能透出春日局粉紅的腳趾。
“如何?雖然我對自己的技術不是很自信,但是在擔任乳母期間偶有幫孩子們做這些事情…..很失格吧?但是為了孩子的健康成長,無論是什麼我都會做的。”
“那麼,乳母大人,就擺脫您了…..”
“放心吧,我開始進一步的刺激咯?”
春日局熟練地利用她那弧度優美的足弓彎曲,用足掌半握住咕噠的肉棒,讓美足上的足袋能夠充分與咕噠的肉棒進行摩擦,似乎發現了御主舒服的樣子,於是她柔軟足尖的活動更加劇烈起來,先是用左足輕輕踩弄著睪丸,隨後開始加快撥弄的頻率,時不時地變換著節奏,讓咕噠的肉棒愈發膨脹。春日局被先走液潤溼的趾窩撥弄著馬眼,讓足袋上的觸感不斷地刺激著咕噠的神經,
而御主分泌出來的前列腺液體不單讓趾窩,更是讓足袋包裹的腳掌上其他部位也沾上了不少。
這時撥弄馬眼的小巧腳掌活動愈發快速,春日局將另一隻美足放下,然後開始配合著那美腳向上移動,挑逗著咕噠的射精慾望,可是肉棒傳來的快感實在是太誘人了,怎麼也遏制不住肉棒噴射的衝動,咕噠的肉棒開始了跳動,感受著肉棒脈搏與溫度,那種熟悉的感覺讓春日局知道御主馬上就要爆發,於是那隻美足又回到了最初的狀態,開始併攏著地夾住咕噠的肉棒,利用被潤溼的足袋上布料頻繁地上下擼動著,這是在為咕噠最後的噴射做最後的衝刺。
“可以哦?我是不介意御主閣下在上面射出來….帕爾瓦蒂也同意了,雖然她害羞地躲入意識深處~沒關係,全部釋放在上面都可以哦?”
“那我就不客氣了,春日局小姐”
咕噠的腰部不自覺地挺動了幾下,忽然腰眼一麻,他趕忙對春日局的足袋嫩足噴射出來,大量的精液從通紅著的龜頭馬眼處噴發,把裸露在空氣中的足袋幾乎射滿,散發著腥臭的魔力化精液溢滿了春日局的雙足。“射得真多呢,御主閣下~”溫柔的聲音將沉醉於射精餘韻的咕噠拉回現實,清風一般的櫻花香味再次包裹住他,春日局將咕噠摟在懷中,感受著頭部那一抹嬌嫩的巨乳,咕噠迷迷糊糊地昏睡過去。
【又是沒有人,又是這個昏暗的地方,估計也又是她了,愛神大人】醒來後一如既往的周邊沒有活人,試著連接彷徨海也聯繫不上,御主心底開始期待起來。
“怎麼,剛剛爬到這層迷宮就這麼疲憊了?真沒用啊,算了,倒也無所謂,辛苦你了。”
這次迦摩展露真身在咕噠面前後很快就對著他坐下來,沒辦法,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足底有奇怪的麻癢感。
“愛神大人,這次的話,能幫我足交一下嗎?”咕噠直接單刀直入,因為有上一次舔足的鋪墊,他大概能掌握迦摩的心理,起碼對那些發洩慾望的事情,她不會表示抗拒。
“誒?為什麼啊?你想要疼痛與痛苦嗎?討厭啦,御主你這變態”
迦摩瞄了一眼自己的嫩足,十根腳趾像十個乖寶寶一樣整齊地排列在高跟涼鞋上,雖然是印度從者,色度上稍微比歐洲從者的腳掌要來得粉紅,沒她那般的白皙,但是健康的粉色配和渾圓飽滿的腳掌也讓人十分有興趣,小巧而圓滾滾的腳趾因為心裡的慾望而難耐地抖動著,精緻的小腳隨著對御主誘惑的動作而抬起,在涼鞋面和足底間留下一道可人的縫隙,若是用松平的粗長肉棒來做對比,肯定是容納不下的,但是這個長度很適合於咕噠的肉棒。
“呃,愛神大人的意思是不可以做嗎?”摸不清少女的意思,咕噠試探地問道。
“唉,這是多麼無聊的問題。當然無妨啦,為什麼會不行呢,呵呵,呵呵呵呵!因為我是愛神嘛,無時無處不在給予他人愛。”但是實際上她的足底在接近御主時變得更加渴望肌膚相觸,即便是咕噠不要求,她也會讓他舔舐,或者其他相關的事情——恰好,足交,對迦摩來說,雖然沒有試過,但是方法肯定是會的。
“那就請愛神大人,恕在下無禮了。”咕噠謙卑地表示自己對迦摩的尊敬。
“唔~我倒是無所謂,只要你努力到自己心滿意足就行了
。”足底已經剋制不住地想接觸咕噠的肉棒了,但迦摩還在盡力維持著腦中的秩序。迦摩嬌俏玲瓏的小瑤鼻秀秀氣氣地抽了抽,一抹紅暈生在她那可愛秀氣的白皙足背上。
“迦摩大人的意思是,我最後射在上面也沒關係嗎?”
“問題過多的御主可是會遭人厭惡的哦?啊,難道你覺得自己是一個優秀的男人,所以沒關係?知道啦知道啦真厲害真厲害。”
迦摩直接伸出一隻軟嫩的腳丫踩在了咕噠的迦勒底制褲上,摸索著踏在那根硬物上。
突然肉棒上傳來的柔嫩快感讓御主迅速勃起,面對如此主動的女神大人,咕噠欣喜地盯著這隻潮紅的裸足,只見迦摩的臉微微漲紅,但維持著嘲諷的表情,甚至還從容地滑動著腳掌,嘴裡還在不服輸地刺激御主。
“如果不被腳趾逗弄到一定程度就不會興奮,確實存在這種人呢,真變態,咯咯咯。希望你能舒服地在這頹廢與快樂的迷宮中彷徨~我會在大奧的最深處等你哦?”
快樂的觸感像蠕蟲一般在御主的神經上攀爬,但此時的咕噠可沒有心情調笑,他有些緊張地偷瞄著媚人的迦摩,因為她腳上的動作可不帶停頓的,隔著內褲和制褲的足掌用力的上下摩擦著肉棒,修長的腳趾因為不知道具體生殖器官的位置而到處摩擦著,包括肉棒根部、睪丸、棒身都被迦摩的足趾調動,咕噠敏感的肉棒感覺到了這柔嫩的肌膚,當迦摩前腳掌按下去的時候,柔軟的足底會完全陷入一個肉棒形狀的內凹,然而這種粗淺的刺激只能將咕噠的肉棒維持在一個硬直勃起的狀態,並不能給予更多的刺激。咕噠眼角的餘光可以看到迦摩手掌在微微地顫抖,顫抖幅度正好是在他腿上足部動作的延續,她坐在榻榻米上的身體都有點不穩定了。
【咕!——女神大人的體外足交,有點嫻熟啊,這樣下去的話!】
咕噠打定主意,將右手伸到制褲上,引導著迦摩的裸足,讓這隻極為柔軟的小腳緩緩進入男性內褲中的隱蔽世界,那根堅硬粗長的肉棒在主人的幫助下愉快地和迦摩的裸足接觸到了一起,那種肉貼肉的冰涼快感如閃電般擊中了咕噠的神經,讓咕噠這位性慾正常的男人想要更多、更多地體驗迦摩的絕色裸足。
但是足底的嫩肉在接觸到御主的肉棒剎那,迦摩發出了快意的呻吟。
“啊?抱歉,就算是愛神大人,這樣做也太快了…我馬上拿出你的腳。”
“不,不,你沒有任何錯,給予你愛意是種美妙的行為,沒有什麼可以擔心的,沒有什麼可以迷惑煩惱的,只有我,而不是帕爾瓦蒂,只有我才能由衷愛你,同時,也能愛你這種奇怪的行為。”
而迦摩那誘人的美眸裡面全是對咕噠褲內惹火行為的愛意,腳底撞上了一個火熱熱硬邦邦的物體,就算是傻子也知道咕噠在拿自己的腳幹什麼,【哼,御主果然對我的腳有感覺!不單單是帕爾瓦蒂的,只要是腳的話,不是誰都可以嗎?】
沒有刻意去探求,只是不經意間如此想到的迦摩反而因為這種想法,而變得不那麼抗拒足交,她主動地用裸足緩慢地在那根長棍上滑動,優美渾圓的玉長雙腿沒有顧忌地抬起,是用雙足都直接伸入了咕噠的內褲中,將彈性甚好的布料擠到最大限度地凸起,迦摩的兩雙華貴的高跟涼鞋內早已沒有玉足
存留,被放置於一旁,彷彿在安靜地觀賞著在它們前上方替陌生男子肉棒做著淫靡按摩的足趾。而被一雙溼熱肉腳包裹住肉棒的咕噠顯然是更為興奮,主動地挺動著身體,在迦摩美好的雙腳中滑動漲紅的棒身,這樣就形成了迦摩的雙足一左一右在內褲中替肉棒做著肌膚摩擦的淫蕩場景。
“會很累嗎?迦摩大人。”
“啊啊,吵死了,你只要閉上嘴繼續享受就好了。”紫色紗布包裹著的小穴已經溢出了些許淫液,迦摩的陰道口在微微吐出熱氣,足上被肉棒抽送的快感彷彿直接導向了下體,有種說不明的快感。
肉棒在嫩滑的足底彈跳著頂到了迦摩軟綿綿的腳趾,感受到一直乖乖地被摩擦的肉棒不規矩起來,迦摩驚慌失措,以為是足底極為敏感的事情被御主知道了。
“………?”
“腳趾那邊,不行嗎?”
“哼,畢竟我已經把腳都交給你了哦,你要是想這麼做,我也無所謂啦。”
正常的對話,然而足上的動作卻沒有停,迦摩軟嫩的玉趾由於肉棒的亂撞而緊捏著抵在龜頭上,而咕噠龜頭分泌的前列腺液體也把還未被玷汙過的趾窩弄得更為黏溼。
“愛神大人,你好像有點興奮?像這樣被肉棒抽插著腳掌,很舒服嗎?”
“怎麼可能?你這種愚蠢真是太棒了。煩死人了。”
強裝鎮定的迦摩只有分出一點點正在感受足心快感的精力來回答,被御主淫液一潤溼,她的足底快感彷彿就直接被放大了數十倍一般,幾乎不遜色於被男性深入體內的快感了。
雙眼朦朧起來,迦摩說這話的時候視線並不在咕噠臉上,而是看向某處,深呼吸,壓抑著臉上的紅暈,防止被御主看出過於失態的神色。既然足交什麼的已經在做了,迦摩心裡已經決定在大奧裡將咕噠變為迷宮的一部分。
“啊,啊?這樣啊,好的。”不知道迦摩在搞什麼鬼,反正好好享受此時的嫩足足交吧,咕噠興奮地想著,肉棒也隨著主人的心理而擺動著,果然不同於春日局的修長腳掌,迦摩的足趾也是有很多的可取之處,比如現在在馬眼上按壓的柔嫩皮膚,是與春日局的足交完全不同的另一種觸感,春日局可能更多的是足袋隔絕,且腳趾包裹的緊緻、綿密所產生的快感,而迦摩的足趾更為柔嫩,細膩,所以這種嫩滑柔軟的玉足輕輕地在揉搓自己的肉棒也是一種別樣的快感,【太棒了!女神大人的足交果然是絕品!嗚——好舒服——】咕噠內心在狂喜。
而第一次幫男人足交的迦摩改變了從雙足交替摩擦棒身的策略,打算儘快讓咕噠釋放,無師自通的她單單使用一隻腳在龜頭上不斷變換著動作,因為玉足的小巧,所以不會有過於大的變化導致肉棒吃痛,她時而將整個棒身貼合在軟嫩的足底上揉搓,時而用翹起的腳趾從龜頭處輕輕向下滑落,同時另一隻腳尖挑逗著下面的卵袋,這樣交替著幾次後,咕噠就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精關了,快感凝聚在馬眼處的速度超乎他的想象,他也不知道為何迦摩做的就像個嫻熟的足交大師一般,藉助房間內昏暗燈光的掩護,他深深地喘息著,就像在平靜自身的心情一般 。
“這樣搓弄的話,我有點想…啊~”
“誒?想讓我解放你?讓你射出來?儘管很套路,但是我不說出口你就不明白嗎?真厲
害~當然,你只要讓我~”
咕噠趕緊以最大的忍耐挺動肉棒,迦摩包裹著肉棒的雙足幾乎被抽送得擠出內褲,【我的腳!呃!這種快感,不可能啊!為什麼足心會變得這麼敏感!】
自己也想盡快讓御主爆發,因為足上的奇妙感覺讓她穴內淫水直流。但咕噠膨脹著的肉棒抽送著迦摩的足心,並且力度在逐漸增大,迦摩不懂這是男人射精的前兆,反而報復似地,用足趾旁的不明顯足弓去踩踏龜頭,死死揉捏著這個瀕臨射精邊緣的龜頭。
“總之,你就老老實實射出來吧…”迦摩的快感也到了極限。
【不行了——迦摩的腳太棒——我不行了啊啊啊,射在迦摩的腳趾中…..!】咕噠被這一陣揉弄達到了慾望的高峰,在榻榻米上的手掌立刻伸到褲內,按住根本就沒想抽離他下體的腳掌,扶著迦摩仍舊是有著少女般軟嫩的足跟,下身一陣抽動,咕噠的股間甚至稍稍離開了地面,“噗嘰”實際上並沒有發出這麼淫靡的聲音,但確是咕噠腦海裡對自己大量射精的形容,一如迦摩足下的場景——爆發式噴射精液的龜頭整個擠入了迦摩的大腳趾與前腳掌的縫隙中,白濁幾乎在一瞬間就充滿了少女溼熱的足掌,而她的另一隻嫩足還沿著肉棒棒身來回磨蹭,撫慰著射精中的肉棒,彷彿在提醒肉棒“不要著急,可以慢慢噴射,可愛的足趾們不會離你而去的”這般的溫柔,終於,在足趾間的肉棒噴射完畢,兩雙玉嫩的腳掌都沾上了散發腥味的熱精,包括迦摩那伸回涼鞋的腳趾,一滴一滴地在往鞋面上流淌著白色的液體,這就導致了迦摩產生如同被內射一般的快感,下體甚至噴濺出了淫液。釋放完自己的慾望後,咕噠朝迦摩抱歉地撓了撓頭,一臉神清氣爽的樣子,反觀被射滿雙足的迦摩,那拼命壓抑但仍舊能紅得滴出水來的面頰顯示出她腳掌被射滿後的快感。
“要走嗎?不做到最後…很可惜,愛神大人。”
“啊…在招待客人的時候,倘若主人一開始就用最好的東西招待客人,不就無法取悅他了嗎?嘛,儘管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但到情慾之層吧?”
一陣香風飄過,這位少女以彆扭的姿勢離開了,足上的鞋子彷彿在抖動一般,輕柔地隨著步伐運動。
大奧即將崩潰時,在內側世界裡,“唔哈…..唔哈….為什麼啊!”
彷彿有無數條軟體動物在自己的足心上攀爬,迦摩每走一步路都彷彿有萬蟻噬足,細膩的足底肌膚在每一次抬起和落下時,觸碰到的鞋面都讓她無法剋制地顫抖,就如同鞋面是另外一種性器,那種觸電般地感覺直達她的小穴,才堪堪走了幾步路,迦摩就跌坐在迷宮的一根柱子旁。
【哈,哈….這樣根本沒法走路啊!】少女絕望地看著離自己幾步路外地隔扇,費力地伸手,想從空中抓去些什麼。但一切都是徒勞,足底的酥麻快感隨著腳趾的挪動而積累,一聲類似哭泣又或是呻吟的叫聲從迦摩嘴裡發出。
“啊!….哈….呀….”她已經快不能控自己的力量了,【不行啊!不可以失控,如果這樣的話!】想到失去對大奧控制的後果,迦摩恐懼得一陣顫抖,以此她更想站起身回到大奧的最深處,在那也許可以恢復許些力量,但彷彿地板上有無數根肉棒在抽插足底一般,有股火熱的快
感從下體傳到上半身,她禁不住用手指稍微撫摸起乳房來,這樣的快感即便是神也不能抵擋,在迦摩恍惚地沉浸於慾望中,眼前的景物開始模糊。
手指撫摸上乳頭的瞬間就讓大奧接近崩潰了。
本來構成大奧材料的英靈在無意識地醒來,不巧的是,處於迦摩附近的大奧柱子內的,都是男性英靈。
一位身材健碩,鬍子拉碴的中年大叔從靈基構成的建築物中解放出來,正想清醒一下,看到一位滿面春容的少女在撫摸著自己的乳房,嘴裡還不間斷地發出呻吟,這樣的場景對黑鬍子來說還是過於刺激了。
“嘿嘿嘿,太棒了,沒想到剛被解放出來就有大奧的女主人自慰秀,就算我馬上死了也心滿意足了~”黑鬍子淫蕩地笑著,立刻湊近了散發濃香的少女軀體,眼睛幾乎在迦摩美麗粉嫩的乳頭上長了根。
“哈….你?不要看!滾開!….哈…啊….”被一位猥瑣的男性視奸,迦摩在厭惡的同時,還有一種奇妙的緊張感——讓她的足底在黑鬍子灼熱的目光下變得潮紅,如同性交的前奏。
“啊?在下只是單純地看著就被這樣屈辱地推開,失望ing…..那麼在下就來對囚禁我們迦勒底從者的女神進行一點懲罰吧?”
床上老手黑鬍子一看迦摩的足底就知道她目前的敏感帶位於此處,那抹不正常的潮紅,和偶爾蜷縮的腳趾都充分說明了這一點,況且他不會對美少女的足趾產生任何反感,不如說能褻玩這種完美的腳掌讓他更為興奮。
“哈…啊!滾開啊!別碰我!”但渾身無力,被性慾充滿身體的迦摩已經做不出像樣的反抗了。
黑鬍子輕鬆抓住在半空中搖動的嫩白足掌,解開褲帶,將之夾在腫脹欲裂的肉棒上,一邊用迦摩秀氣的足弓包裹著肉棒,緩緩地插動著,嘴裡還一邊用極為舒爽的聲音,憨憨大笑道:“愛神的腳掌果然不一樣,這種柔嫩的快感~在下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
足底嬌嫩的掌心肉猝然被襲,一股異樣的刺激感瞬間襲佔迦摩心頭,少女頓時心亂如麻,十根修長的足趾控制不住地顫抖,足心地刺激直接傳到了陰道處,那種酸爽的快感讓她在乳頭上逗弄的手指向潮溼的小穴摸去,想快速壓抑這陣慾火。
“呃….別插了,哈….我….”
而黑鬍子巨大的睪丸在抽送中觸碰到了迦摩足底最柔軟的地方,中年大叔爽的一個哆嗦,身軀微顫,乾脆就這樣大刺刺地握著迦摩兩隻精緻的足掌,足弓對準棒身,用足底那兩片最柔軟的嫩肉夾住肉棒,一下一下地使勁頂擊,就這麼肆意的抽插推送起來。
“好棒!愛神的腳可太舒服了!爽死在下了!啊啊,我要射了!”
“呃…啊….嗯…啊啊!”不知為何,肉棒在迦摩足心的抽送如同在少女地小穴內一般,黑鬍子龜頭頂過的每一處肌膚都對應著陰道內那一寸綿密的褶皺,陰道內的觸覺神經好像傳遞到了足底的血管上一般,迦摩原本白皙的足底已經看不出那種純淨了,全是被前列腺液體和嫣紅佈滿的另一種性器官。
黑鬍子此刻爽的幾乎飛了起來,粗壯的腰部瘋狂地擺動,他連續地低喘息幾聲,一口氣在迦摩兩隻疊合成小穴的嬌嫩足底中抽插了數十記,旋即喉中發出一聲舒爽到極限的大叫,瘋狂地在迦摩一對秀美的蓮足內噴射出了
大量濃厚粘稠的精液。白濁並不停歇, 一股接一股地將迦摩已經完全激發的嬌嫩足心燙的顫動不已,彷彿直接內射在少女的子宮口一般,那種精液噴濺的小小動力都能讓她感受到足心在凹陷,在接收著男人的種子。
“不要…..啊!這樣….我的腳….會懷孕的….啊….嗯…..”
迦摩滿臉紅暈,被精液燙得嬌喘連連,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淫蕩的話。在黑鬍子即將提槍上馬,再戰一回合的剎那,另一根大奧的柱子化為人形,這位英靈又好巧不巧地是芬恩’麥克庫爾。芬恩站在兩人身側這個角度上恰好還能看見迦摩的美麗腳掌上還有黑鬍子射出的幾注濃白精液,由於迦摩躺倒在地上的原因,腳掌上的精液順著圓滑的腳踝流到小腿肚上,緩緩地在少女隱蔽的膝蓋窩內流動,那種滾燙的滋味沿途侵襲,讓迦摩全身止不住地猛烈抖動。
“噢噢!黑鬍子君,這種美麗嬌豔的女人不能自己一個人享受啊!在費奧納騎士團的名下,我將代替御主對這位劫持迦勒底英靈的女性施行懲罰!”與猥瑣的黑鬍子不同,芬恩有著俊美的容顏,與他口中冠冕堂皇的淫靡話語形成鮮明對比。
“不要….你們…別”此時的白髮少女已經有點剋制不住內心深處的愛意了,這種痠麻有種爆裂的快意,但她現在仍然清楚,不能沉淪於足部的快感。
但芬恩接替黑鬍子的位置,衝著還流著濃厚精液的足掌展現自己比黑鬍子更加堅硬的肉棒,對準迦摩蜷縮起的修長腳趾們,狠狠地捅了上去,逼迫著腳趾們的趾腹與龜頭接吻。
“啊!怎麼可能…這種感覺!求求你們….不要再…繼續下去了…我….啊!”芬恩根本不管少女帶著點哭腔的求饒,他只管讓自己的肉棒在嫩白溫熱的腳趾內馳騁,馬眼伴隨著淫液輕鬆地鑽入趾縫中,快速地抽送著,索求著成為英靈後的第一次少女足交。
“不要了….不要了啊…不管你是誰….求求你….”愛神終於向要溢滿大腦的快感認輸,腳趾內酸癢至極的觸感徹底擊潰了她想重構大奧的努力,此時她只想儘快回到英靈座。
然而這是不可能的,至少在現在,芬恩的獸慾還在繼續發洩,足趾間的抖動已經滿足不了他,芬恩需要足底更大的壓力,他學著黑鬍子一樣將雙足夾住自己的肉棒,隨即開始猛烈的抽送。
迦摩足底最敏感處不斷的被芬恩的一根滾燙肉棒上下研磨,足心處竟然生出了一陣陣勝似高潮的奇癢,這種滾燙的奇癢感隨著芬恩抽插的速度加快而愈發濃烈,到最後芬恩也達到了至高點,快感達到極處。“撲哧!”他控制不住地將一股滾燙的精液射出。
“呃….啊….唔啊….”
當芬恩爆射到自己的腳心處與那十根凝脂般柔嫩的腳趾上時,迦摩居然控制不住足底所帶來的快感,美麗的眼眸微閉,高亢地呻吟了起來。
少女極端的快感帶給她極端的媚意,絕美的嬌羞少女躺在榻榻米上,面紅耳赤地盡力呻吟。被第二次迦摩的足交場景所吸引,猥瑣的黑鬍子直勾勾地盯著少女撫弄小穴的手指,看著那指尖慢慢沒入紫色薄紗掩映下的嫩穴,口水直落。【反正這位愛神也已經發情了,御主大人也不在此處,如不趁此機會,稍微地再玩會,等這大奧崩潰就來不及了….
】
黑鬍子心中美滋滋的想著,當即將毫無反抗能力的迦摩翻個身,重新調整姿勢,用手壓下纖腰,讓迦摩小巧的臀瓣高高翹起,將愛神擺成屈辱的狗爬姿勢,長時間當海盜的肥大屁股舒爽地蓋在在迦摩可愛的臀瓣上,一般的男性估計會等待一會,對準了小穴後才插入,但黑鬍子豐富的經驗讓他的肉棒直搗陰唇,棒身在迦摩早已四溢的淫水潤滑下捅到了蜜穴內。
“哦呼哦呼~果然是和海上女人不同的嫩穴啊!好緊~賺到~”噼噼啪啪的一陣肉體抽響,射完一次在一旁觀戰地芬恩睜大著眼睛,吃驚地看著英靈相姦。剛插入就被夾得幾乎射精的黑鬍子趕緊把頂在少女花心的龜頭拉出一小截,享受陰道緻密的包裹。
“啪!”隔板門被猛地拉開,一位渾身是肌肉的健美男性衝了進來,伴隨著舒暢的大笑。
“哈哈哈哈!我還以為是一千零一夜小姐和土方歲三在這裡交媾呢!沒想到是這麼淫蕩的少女啊!嗯嗯?你說是這個迷宮的罪魁禍首?無所謂啦,反正是不是都要算我一個!”這位豪爽的男性——擁有螺旋劍的性慾化身,弗格斯如是。
聽到有第三位男性入場,被單方面壓在榻榻米上的迦摩身軀一顫,微微低吟了一聲,臀瓣內那被粗大肉棒插成粉嫩的小穴一陣收縮,幾絲透明的淫液從嬌嫩的小穴裡漏出,沿著狗爬式高翹的美臀一直流到了白膩的腿根。
“弗格斯君!你先玩她的腳,這小妮子的腳也是一絕,待我解放後,你再~”黑鬍子自然不可能讓出這個嫩穴。
黑鬍子掐準了少女敏感的時期,當下又是撲哧一聲,粗大滾燙的肉棒從陰道中部重新盡根搗入迦摩的小穴,又迅速的抽插了起來。
而弗格斯也是急忙展開自己暴凸的陰莖,因為迦摩面朝榻榻米趴下的姿勢,弗格斯便把少女的嬌嫩足掌拉起,肉棒與足底成反向貼合,龜頭慢慢地沿著迦摩優美的足弓處向上推進,滿是精液的足心為棒身的滑動提供了很好的潤滑,冠狀溝上的敏感觸覺在迦摩足底的溫柔鄉中感受到了強烈的刺激,那道細縫也隨著腳掌一前一後的小幅度律動而呼吸著,即將爆發更為濃烈的白濁。
而黑鬍子抱著迦摩的纖腰,有力的腰部抽插得越來越快,兩人的軀體交合處甚至開始飛出淡淡的白沫,他還接連著使了幾次深插淺出的技巧,插了又停,停了又插,擺動著身體將海上學到的性愛技巧發揮得淋漓盡致,不斷地刺激著迦摩體內愈發兇猛的快感。只是這一次次的抽插,也使得黑鬍子在迦摩小穴內抽插的爽快感也愈發猛烈了起來,施加在陰莖根部的力道也一次比一次大了,下下都是將肉棒的根部盡數沒入陰唇,直搗迦摩的子宮口處。
“哦….啊….啊….至少…做愛就…好了…別…啊…別玩我的腳….”像快要窒息的魚一般,下半身的陰道和足穴被同時刺激,迦摩不住哀求,但是這點聲音在弗格斯和黑鬍子看來不值一提。
“哈哈,沒事,待會會讓你爽到希望自己從來沒有囚禁過我們哦?”兩人淫笑著,分別在不同的嫩肉上加大了肉棒抽送的力度。
這插到最後,竟連從未有過哭泣的迦摩嘴裡也是斷斷續續的低低抽泣了起來,迦摩眉眼緊閉,臉上帶著幾絲某種極為快樂的表情,美臀高翹任由身後那人隨意抽插
,小穴潮水氾濫,開始一下一下的急促抽搐起來。
“啊….不要了….啊…..不要….啊——”
“爽啊!”黑鬍子舒爽的翻著白眼,感受著下體在迦摩逐漸溫潤的小穴內傳來陣陣緊縮感,忽地度狠狠一咬牙道:“美少女的小穴要好好享受一會….絕不能早洩!”他狂亂地使腰抖動著,用力深插陰道,小腹緊緊的貼住了迦摩翹臀不到三秒,迅速推離開來,這種深切的抽送讓迦摩無法忍受。
“啊!……好舒服的…感覺…..”
芬恩看見一大片紅暈爬上了迦摩的耳根,同樣通紅的還有弗格斯抽送的足底嫩肉,她此時滿面羞紅,表情迷亂,紅唇微微虛張著,一聲若有若無的哭聲也似被生生卡在了嗓子眼裡,身軀猛地一陣劇烈顫抖,精緻緊窄的陰道中一點一點往內收縮,穴內一道道溫熱的淫液強勁的噴發出來。大片的水漬將股間可愛的幾根毛髮全部浸透,足上和肉穴內傳來的快感讓少女達到了一次小高潮。
“哦呼,這愛神的嫩穴可有夠舒暢的,讓我最後品一品這個子宮~”黑鬍子立刻把怒挺的猙獰肉棒一下子重新插進了迦摩那正在噴發高潮的蜜穴當中,壓抑了許久的精關徹底開放,也跟著一起噴射了起來。頓時一大股灼熱濃稠的精液灌滿了迦摩那溫潤緊縮的小穴,滿溢的精液順著黑鬍子那根插著迦摩鼓漲子宮口的粗長肉棒往下滴落。
“啊! ..啊….怎麼會…射在裡面了….嗚…..好舒服….”被汩汩精液燙得痛感與快意並存,迦摩呻吟著。而黑鬍子這一射竟然是射了足足有十數餘秒,精液射的點滴不剩,射得酥爽無比,那種在嬌弱的少女體內爆射飄飄欲仙的滋味讓黑鬍子一下子飄上了雲端。
黑鬍子一邊在迦摩溼剌剌一片的小穴裡抖動著仍有性愛韻味的陰莖,一邊舒爽地喘息著:“怎麼樣,我的肉棒還行吧?你可以考慮一下被我們的御主召喚哦,在迦勒底這個地方,你每天都能享受….嘿嘿嘿,這種滋味,恐怕愛神也會覺得銷魂吧?”
“啊…呼….真貪婪呢….我的腳…別再玩了….啊!”
弗格斯還在連續不斷地頂弄著迦摩的足穴,迦摩此時沒有閒心在乎黑鬍子的調侃了,她看也不看黑鬍子一眼,那時時刻刻在經歷足掌高潮的身體扭動著,“是..是不是…你們…啊…太過分了!”
黑鬍子壞笑著,反而伸手扣入了迦摩那還在往外淌著大量精液的陰道口,一下一下噗嗤噗嗤的輕輕摳挖了起來。
“嘿嘿,愛神大人啊,多謝你的身體了,不過我們其實都是已經存在於英靈座的人了,不趁著現界的機會多享受一會兒,下一次被其他什麼人召喚出來不知道還要等多久啊!”黑鬍子露出了他那極度淫邪猥瑣的笑容,這種笑容在他猥褻尤瑞艾莉等人的足趾時也出現過,“是叫迦摩吧?作為堂堂的愛神大人,怎麼能因為幫他人足交就感受到這樣的快感呢!你看看你的臉~”黑鬍子用粗糙的手指抬起迦摩柔軟的下巴,清麗的容顏上有幾絲淚痕,那是因為足掌被不間斷玩弄所溢出的快感。“在這座大奧崩潰前,我會將你的所有餘力都發揮出來的~反正英靈的精液不帶有任何魔力,我就盡情地往你的小穴內注精啦!請多多指教了?”
”不要…我認輸了…我錯了…求求你們….
放過我吧…我認輸了….啊~呀….唔唔….”迦摩高傲的表情早已蕩然無存,體內沒有任何可以支配的魔力,只有陰道內熱乎乎的精液和足上傳來的無法忍受的刺激感,她哭泣著,大滴大滴的眼淚肆無忌憚地滑過那俏麗的容顏,精緻的五官因為性愛的刺激而扭曲,但仍然無比地嬌豔和美麗。
在海盜一段帶著幾分豪邁之氣的哈哈大笑聲中,黑鬍子再度挺起壯實的小腹,將重新硬起的肉棒向著迦摩那已然被注滿精液的蜜穴中刺去,再度插入迦摩的身體後,少女那圓潤的朱唇微微虛張著,嘴裡發出一聲又一聲銷魂的低吟,聽見黑鬍子和弗格斯那淫蕩且噁心的交談聲,再也沒有力氣抗議,微微低哼了一聲,小巧的臀部無力地向上挺著,把自己美好的嫩穴毫無防備地暴露在強健的男人面前,任由黑鬍子那粗大的黑莖在嬌嫩的陰道里頭淺磨深插,同時承受著弗格斯粗硬的“螺旋劍”在她細膩腳掌上來回抽送…..
德川迴天迷宮事件解決後 彷徨海召喚陣
“呼……其實我原本沒打算來這裡叨擾,但最後還是由於各種原因。我是迦摩,是愛神。但是,我覺得你還是別來找我商討戀愛的問題比較好哦?”一如既往的嘲諷眼神,紅色的瞳孔像是有什麼話要說一樣,迦摩在召喚陣中顯現,抬起手,誘惑般地朝御主伸去,這是她遠離了德川迴天迷宮後第一次被迦勒底召喚,她滿心期待可以在這好好享受另一段人生,順便見證一下泛人類史的歷程。
但當迦摩在彷徨海走廊上見到“那天”的英靈時,一切都改變了。
“唔….啊…不要…求求你們了….啊!啊!…..哦——”無可逃脫的高亢呻吟,迦摩的嘴角流出了淡淡的唾液和粘膩的白濁,這是少女被反覆玩弄幾個小時後的下場。
在這個黑鬍子的私密性交俱樂部中,迦摩躺在一張寬大的床上,足底全是腥臭難當的精液,左右雙足分別被一根黑粗肉棒摩擦著,龜頭每觸碰到足弓處的嫩肉一次,迦摩敏感的身體就向床頭顫動一次。跨坐在她腹部的是房間的擁有人,黑鬍子君。他的肉棒永遠是能在最精神的時候享受迦摩身體內部的溫暖與緊緻,
“啊….嗯….哈…啊…嗚嗚嗚…求你們了…放過我…我想回去…求….”足部傳來的又一陣極限快感讓迦摩的身體高高抬起,陰道內劇烈收縮,穴內嫩肉想要合攏起,但其中的膨脹海綿體充滿了陰道內每一處空隙,子宮口只能無奈地緊緊吮吸黑鬍子的馬眼,這位海盜被這種生殖器上的舔吮爽得發抖。
“這位愛神還是太聒噪了,誰能把她的嘴閉上?”渾厚的男中音詢問在暗處的英靈。
“我來吧,竟然敢憑依於櫻身上,不知廉恥也該有個限度。等等,我在說些什麼啊我….櫻是誰….”身著紅色風衣的男人褪去緊身褲,將肉棍插入到少女的口中,迦摩顫抖的舌尖不住地被肉棒擠壓,最後只能乖乖貼服於紅衣男性肉棒的底端,任由他抽送著。
“唔唔….唔唔…..啊….唔啊…..”少女的嘴巴被肉棒堵住,不住地抽泣,晶瑩的淚珠隨著體內連綿不絕的快感而流出,快感分別從足底的足心嫩肉、陰道內的子宮口、陰蒂處傳來,這種從到到晚不間斷的刺激即使是愛神也承受不住
流出的唾液漸漸
溢滿了嘴角邊的床單,包括下半身被抽送的小穴,一股股淫液隨著裸足被插弄而大股大股地噴濺而出,這種淫靡的遊戲持續地進行著,一直到迦摩真正認識到自己錯誤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