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儀式

第二章 儀式

作者:小海豹

按照章程,第二天上午是體檢和清潔身體,之後這些女孩們會正式開始她們的奴隸人生。

其實所謂的體檢只是應付報告而已,反正今後她們的身體上也會多出不少傷痕,更有趣的部分是清潔身體,當然了,洗個澡用不了多少時間,不過這整整一上午女孩們可都要在浴室裡度過。

“變態,拿開你的髒手!”

這是不少女孩開口的第一句話,儘管來到這裡後她們已經一天沒有穿過衣服了,但當她們被四肢展開羞恥得束縛在洗浴臺上時,還是忍不住奮力掙扎,但在訓練有素的士兵面前,一個女孩的掙扎只會表現她的弱小與無助,很快,女孩固定好的四肢被拉緊,手臂和膝蓋關節也被束縛住,女孩除了扭動一下腦袋之外,再沒有辦法動彈一下自己的身體。

好在為她們清洗身體的是女兵——當然這可不是憐憫,只是有些愚蠢又粗俗的男人弄傷她們的身體——讓她們的“價值”下降。

每個女孩的“洗浴儀式”由兩名女兵執行,用於供水的噴頭很特殊——只有一個出水口,並且出水口的直徑只有一釐米,會噴射出一條細小卻又強勁的水柱。而這樣做的設計目的,當水柱與女孩的肌膚接觸時就體現了出來。

“洗浴”往往從女孩們的腋下部位開始,水柱突然間噴射到了女孩的腋下,哪怕在嚴格的束縛下,都能觀察到女孩的身體那一次激烈的抽搐——這非常有意思,接下來就是看女孩拼命想把笑聲堵在嘴裡的可愛模樣,可惜身體總是誠實的,多數女孩忍不了幾秒鐘就會開始無休止的大笑,而剩下的部分,連一秒都撐不了。

就比如眼前的這個女孩,莉莉絲,16歲,來自本國南部一個男爵家庭,也是這批女孩中目前罵得最兇的一個,有著完美的少女的胴體,身上的每一處曲線——鎖骨、腋窩、背和足弓,都是那樣的恰到好處,尖銳的水柱在她水嫩的皮膚上留下小小的凹痕,可憐的大小姐從來沒有被人搔癢過,也必然料想不到自己的身體如此敏感。

“不……哈哈哈啊哈……別……哈哈哈哈……”

明明連整個腋窩都沒有完全衝溼,莉莉絲已經笑得說不出話了,而這僅僅只是個開始,水柱開始在腋窩裡畫圈,直到完全打溼後開始順著肋骨開始淋溼腹部和腰部,莉莉絲甚至癢得無法笑出聲,開始全力掙扎,但對於一個圍觀者來說,看到的只是蠕動罷了,我很好奇這個女孩最敏感的地方在哪裡,顯然她的小腹比腋下更加怕癢,這種出身於落魄貴族的女孩還是有一些優勢的,畢竟接受過上檔次的教育,最後也往往被貴族買去當奴隸,不過壞處是一旦被貴族退貨,就不允許再次賣出了,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隔壁的浴室被打開,一個看著十分嬌小的女孩被拖了出來,我看了眼報告,這個叫嘉兒的14歲女孩全身的敏感度都是極高,在沖水階段就暈倒了兩次,以至於刷洗都沒有進行完,之後我也會特別關照她的。

之後就輪到安娜了。由於昨天站了太久,她到現在還沒能恢復,被兩個士兵架著才能踉踉蹌蹌地向前挪動。安娜與嘉兒擦肩而過,並沒有注意到我在看她,她的臉上依舊是那副冷靜的神情,我不確定昏厥著被拖走的嘉兒有沒有嚇到她——至少從外表上我看不出來。

眼前的

莉莉絲已經開始被沖刷腳底,一向穿著羊皮靴的貴族女孩的腳,並不是那麼容易看到的,由於洗浴臺比較簡陋,所以沒有束縛女孩腳趾的地方,儘管四肢無法動彈,但莉莉絲還是拼命揮動她的雙腳,試圖躲開沖刷腳心的水柱,兩名女兵不得不用手握住她的大腳趾,控制住她的雙腳。莉莉絲的尖笑聲逐漸變成了尖叫,最終弱小的女孩抵不過女士兵的力氣,水花在她的腳心肆虐,在她的腳趾間穿梭,而她只能用抽搐的身體來發洩癢感。

另一邊,安娜已經被束縛在了洗浴臺上,沒有反抗。我很好奇這個女孩的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意志力又有多強。

可惜身體還是出賣了她。女兵打開開關的瞬間,她的身體便抽搐了一下,我不禁笑出了聲,說到底還是個怕癢的小女孩罷了。但令我意外的是她竟然足足支撐了十幾秒,才被癢感撬開了嘴巴,爆發出激烈的笑聲,並且再也沒有機會合上嘴。安娜的皮膚也是非常的水嫩,小小的凹陷在白裡透紅的肌膚上顯得十分可人,笑聲也非常悅耳,至少讓我能感到一絲舒適。

我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安娜更多的部位被髮癢,尤其是對著我的那雙嫩足,幾乎我是見過最美的一雙——我選擇來到這裡還有一個理由,就是至少所有的女孩都必須光著腳。

安娜絕望地掙扎著,那份帶著一絲高傲的堅定已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她拼了命想掙扎的身體和痛苦的笑聲。讓我感到更加欣喜的是安娜的腳底也是她最怕癢的部位,為了控制她的雙腳,女兵不得不用細繩將她的腳趾固定在腳腕上,而她的笑聲也更加悅耳,老實說,這確實只是清洗罷了,對於這裡的癢刑拷問甚至只是懲罰來說都微不足道,我可以隨時懲罰她——只憑我的權力,讓她徹底屈服於癢感之中。

24名女孩被清洗乾淨後,就是宣誓儀式。

“我宣誓成為卡爾曼帝國忠實的奴隸,無條件聽從主人的命令,從今日起,我不再擁有姓名、權利……”

我的兩位副官非常喜歡這個環節,彷佛在體驗成為“主人”的快感一般,但如果宣誓真的能讓她們心甘情願成為奴隸,那今後的調教豈不是毫無意義。

不過我還是很期待今天的儀式的,因為我知道至少有一個人是不會宣誓的。

“快說!不老實當心老子抽死你!”

我揚揚手示意副官閉嘴,這種魯莽的人是不懂得怎麼讓安娜這樣的女孩屈服的。

“我可以很仁慈地給你選擇的權利,你可以選擇不讀,但會收到懲罰,其實讀了也沒有什麼壞處,因為,嗯,這只是……”

“走個過場,形式主義。”

安娜打斷了我的話,確實讓最高長官自己說出“形式主義”這番話確實有些尷尬,儘管我的話說得有些直白,但一個十來歲的女孩能冷靜得聽懂我的意思也不容易。

“既然你明白,還不願意說,那就不勉強你了。”

我搖了搖鈴鐺,招來了刑訊官。

“這位姑娘的腳心恐怕沒有清洗乾淨,請再幫助一下她。對了,我今天不喜歡聽到她的聲音。”

這個上午還長的很呢。

安娜第一次被推進刑訊室——我相信以後我每天都會在這裡見到她。

奴隸在前往所有場地的路程中都會被矇住眼睛,直到被束縛在刑具上,當然蒙著眼受刑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封閉式的口

球被塞進了安娜的嘴裡,除了入口的口球外,安娜下半部的臉都會面具包裹住,精心設計的摸具會卡住她下頜所有的關節,確保她可以“絕對安靜”。安娜全身被束縛成T字型,雙腳被固定在腳枷中,每一根腳趾都被束縛著。聰明的女孩一聽懂了我“腳心沒有被清洗乾淨”的意思,只可惜她什麼也做不了。

當潤滑油被塗抹在安娜的腳心時,我通過監控都能感受到她在微微顫抖,可惜刑訊室的拘束可比洗浴室強多了,她不可能動彈一絲一毫。

鋼絲球開始在安娜的腳心肆虐,潤滑油使得安娜本來就怕癢的腳心變得更加敏感,連腳趾都無法蜷曲一下,鋼絲球每次劃過腳底都讓安娜彷佛觸電一般,從腳心一直癢到心裡,最嚴酷的是安娜完全沒有辦法笑出聲,沒有任何釋放癢感的方式,身體每一處試圖掙扎的部位都會被守在一旁的刑訊師用束縛帶加固,直至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第一次“清洗腳心”進行了十分鐘才停止,這可快趕上了洗浴一半的時間,並且強度可大多了。安娜的眼淚已經浸溼了眼罩,小腹短而急促的呼吸代表著她已經無法在巨癢中保證氧氣的攝取。

很快第二輪用刑就開始了。刑具換成了電動刷,受刑的部位也換成了安娜的腳趾縫,這種特殊的電動刷有三面,每一面由兩部分循環滾動的毛刷組成,所有的毛取自於蒙特亞戈山的野豬鬃,是專門為這些少女們設計的。

從腳底大面積受癢換成了單個的指縫,整體的癢感不至於讓安娜瘋狂到無法思考,但在完全無法掙扎的情況下,這種緩慢而集中的癢感反而更能折磨她的內心。我希望她能在癢刑的同時思考自己的錯誤,明白一個奴隸該做什麼。

第三輪的癢刑則是由兩名刑訊師親自上手。刑訊師被這裡的女孩們稱作惡魔,尤其是癢刑師,無數的女孩在他們的十指下被折磨到崩潰,我相信安娜也不例外。不過我吩咐過刑訊師不要以用刑的手法去對待安娜,至少要讓她可以保持思考。

刑訊師富有經驗的手指從腳心劃過的感受是難以描述的,那是一種被操控的癢,劃得越慢,安娜就越緊張,相比於前兩輪的搔癢,她的心率一點都沒有降下來,因為她擔心著刑訊師突然開始加重撓腳心的力度,越是防備,越是敏感。當刑訊師的手指從一根換成三根,即使沒有加快和加重撓腳心的節奏和力度,安娜也顯然無法承受了,被禁止發出笑聲的她,所有的癢感都被強迫聚集在心裡,隨著心率一起上升,當心率達到閾值,刑訊師就會減輕她的癢感,如此反覆。

我反而有些後悔要求禁止讓她發笑了,她銀鈴般的笑聲讓我有些痴迷,我甚至有種“買下她”當私人奴隸的慾望,但我很快冷靜了下來,因為就憑她的個性,能不能順利“畢業”都不好說,如果達不到奴隸的標準,那就不是我權限內的事情了。

當刑訊師將安娜從束縛床上放下的時候,安娜已經沒有體力再站著了,她急切得想摸一摸自己的腳心,但立刻被制止了——除了接受命令外,奴隸是沒有資格觸碰自己的任何的敏感部位,當然包括了對“癢”的敏感。一雙手銬將安娜的雙手牢牢固定在身後,隨後士兵強行將安娜拉起來。

“兩位刑訊師為你服務了這麼久,是不是該說一句謝

謝呢?”

儘管受到了癢刑的懲戒,安娜並沒有變成想象中乖巧的樣子——這也符合我的預期,只是提前讓她感受一下刑罰而已,並沒有刻意去折磨她。

“看來我們的安娜小姐很不滿意,兩位不介意再幫助她一次吧。”

當我說出這句話,安娜終於抬起來頭,但很快,又垂了下去。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