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暈拐賣高冰(轉載作品)

迷暈拐賣高冰(轉載作品)

作者:動物園園長

之前的組織快要沒了,這幾天把以前轉載的,和自己寫過的能保存下來的大部分都貼到p站上面來。

【高冰,還沒走啊 !今天難得老闆發慈悲早下班!】

【馬上,我把資料稍微整理下,你們先走吧!】高冰永遠是中介公司走的最晚的姑娘 ,她青春靚麗,齊肩的烏黑柔順的頭髮,圓圓的白皙臉蛋,尤其是大眼睛靈動至極。有點像影星高圓。店裡好多男生都追求過她,甚至包括一些來店裡交易房產的客戶。可高冰是個三觀很正的姑娘。只想努力工作實現夢想,25歲的她已經工作五年了,父母當初沒有讓她繼續讀大學深造而是把機會給了弟弟,她早早的承擔起家庭的責任,努力工作也是為將來繼續深造早點實現自己理想的生活。

玻璃門突然被推開,進來一位包裹嚴實的婦女,和現在的天氣有點格格不入。

【有什麼可以幫您?】 高冰被突如其來的客人驚了一下,像高冰所在的內陸三線城市,平時過了4點半基本就沒什麼客戶了,何況這種小長假前夕。

【這樣 姑娘,我想把我的房子賣出去 麻煩您幫我估一下價格?】 婦女摘下口罩。露出一張經滄桑的臉頰,看上去至少四五十歲的樣子。高冰打量了一番,覺得這女人一看就是窮苦人家,想到自己的家庭,高冰心生憐憫,趕忙打了一杯熱水端了過去。

此人叫王萍,流竄作案的人販。今年不到40歲,專門負責年輕女生的生意,善用各類麻醉劑和易容術,受害者基本無法反抗就被麻翻了,業內外號麻瓶子。她看上的獵物沒有什麼失手的,最近接到一個土豪村霸的單子,要給他智力不全的兒子找個媳婦。高冰就這樣被她盯上了。觀察一週後發現高冰是每天最晚下班的,而且今天店裡其他人都回家了,是下手的絕好機會。王萍一邊接近高冰一邊從大衣口袋裡掏事先準備好的乙醚手帕,但是迫於店外人流量巨大的街區,而且店裡的監控設備完善,王萍還是放棄了,將手放回了衣兜。

【不麻煩 您進來坐!】幸虧我多留了一會 ,這麼晚了還有生意!高冰暗暗的高興。她趕忙找了椅子讓王萍坐下。耐心講解各種賣賣房細則,可一旁的王萍完全心不在焉的 。在四處張望一臉焦急的樣子。

【大姐您聽清楚了嗎? 您房子的資料證件都帶了麼,我看一下?】高冰看了看王萍 覺得這大姐怎麼怪怪的。

【這樣吧 姑娘,你說這麼多我也不懂,你能去現場麼看看 東西很多還在家裡。】

【今天我們店裡沒人了,要不您先回去吧!明天我去您那看看,我們這規定看房必須兩人。】

【別介姑娘!幫幫忙。我這孤兒寡母的,我丈夫工傷急著用錢,早一天掛上我這可能就早一天賣出去啊!】王萍邊說邊抹著眼淚兒,若是頭一眼見她的人應該都會被動容吧。

【這樣的話。。行吧!您到外面稍等我下,我把店鎖了直接跟您過去!】高冰看到婦女的樣子想起了自己的母親,同為一人支撐著整個家庭。心生憐憫之情,迅速的收拾好東西鎖好店門,外面的王萍早已等候多時。

王萍督了一眼高冰,穿著黑色西服工裝,白色雪紡襯衣,黑色瘦腿西褲。兩公分小粗跟兒的英倫風繫帶黑皮鞋。隱約從褲腳處看到了襪子是黑色

的但不知是不是絲襪,弄得王萍心裡癢得很,雖然也是女人,王萍卻是個戀足者,尤其是絲襪癖。這個咱們一會兒在講。

【姑娘!咱坐車去,我請客】王萍隨手招了一輛三輪車,不過並不是街邊隨便攬活的車子,而是王萍的丈夫李強特意化裝潛伏在高冰門店附近。得知妻子馬上要得手,特意趕來支援的。

【不用不用!我掏錢!】高冰和王萍一起坐在三輪後車廂。由於車內空間太過狹小,王萍幾次想從兜裡拿出七氟烷浸泡過的手帕,七氟烷蒸發速度非常快,她特意用塑料袋塑封,可因為這層層包裹,導致拿取失敗而告終,索性她並沒有太著急。 三輪車在傍晚的城市上左拐右拐,慢慢從繁華街區消失,拐進了市裡一個待改造的城中村。

【大姐 您租這?】高冰看了看周圍 特別荒涼 只有幾處零散的低矮平房。

【對啊 走吧姑娘 進去看看】車子停到了一座破落的平房園門前,說完王萍跳下三輪車。

【您這個平房可能不太好出售,產權明晰嗎?】高冰面露一絲苦澀,萌生了退意,下車觀察著周圍的一切。

【沒關係 ,掛便宜一點也行 來來 進來說!】王萍邊說邊將高冰迎進屋

【謝謝,您不用客氣!我先看看房屋構造哈】高冰一臉為難,想著這種低矮的拆遷房實在是很棘手,拿出手機拍照想發給帶過她的同事看看出出主意,但手機竟然沒有信號。高冰頓時覺得這裡不是久留之地,不過既然已經答應了人家,就必須把事情完成,高冰心想趕緊把資料填好,離開這個地方。

【美女,拖鞋在這裡】王萍盯著高冰穿著英倫繫帶皮鞋的腳,早就垂涎欲滴了,故意在門口放一雙拖鞋。

【謝謝!不用,我這裡有鞋套】高冰趕緊將鞋套套在鞋上。

【還是你們正規 進屋坐吧!】反正一會兒由不得你,王萍心裡暗暗唸到

【大姐 您這房子挺有年頭的呢?就住您一人嗎?】高冰打量著房子,這家用家徒四壁形容不為過了。

【哦哦 我老公前兩年工傷,孩子有病在醫院住院。孤兒寡母的,就靠這個房子了】

【哎 ,剛聽您說過。方便說一下您的家庭情況嗎?】儘管高冰心裡犯起了嘀咕,但是還是對王萍的身世表現出了興趣。

【說來話長。。。。。】王萍把準備好的故事跟高冰唸叨起來,王萍現在心中十拿九穩,不著急制服高冰,既然來到自己老巢了,那方法多的是,何必撕破臉?心想一會騙高冰喝杯高濃度鎮靜劑,一切都解決了,索性編個故事穩穩她。

這一講便過去了十多分鐘。高冰聽的竟然眼角紅潤了

【您放心。我一定想辦法幫您把房子賣出去】高冰這個單純的姑娘被這個假故事感動了 想要幫助這個女人,不為別的就為了大家都生活不易。

【太謝謝你了 小高,你看看說了這麼久都沒給你準備水。】王萍走到灶臺邊拎起水壺衝了一杯茶,遞給了高冰。

【您太客氣了,我們規定不能喝客戶水的。】 高冰雖然單純,但防範意識非常強,出門都是自帶水壺。從不喝客戶提供的水和飲料,這也是剛上班的時候店裡的師傅囑咐過的行規。

【看不起大姐?!大姐這房子是不太好 可是這茶可是好茶”】王萍故作委屈

【沒沒沒, 大姐您誤會了!我真不渴】 高冰

將水放到了一邊

【哎,姑娘一看就是個好人,人長的還這麼漂亮還這麼高】 王萍看高冰沒有喝水的意思,也不勉強,畢竟她的手段多著呢。索性緩和一下氣氛。

【大姐您過獎了,先填一下登記表吧】高冰從包中拿出一張登記表遞給了王萍

【姑娘 ,真是難為情的,我不太認字。這房的信息資料都在這摞紙裡,你幫我填一下唄?】王萍故意裝作不認字的樣子

【行吧,】 高冰詫異的很,什麼年代了竟然還有文盲?她拿出筆伏在茶几上幫王萍填寫資料,但是心裡開始對面前的大姐打起鼓來,總感覺不太對。

【姑娘你有1米68吧】”王萍想趁著高冰沒有昏迷之前多瞭解的信息

【1米7】高冰笑了笑

【這麼高呢!】王萍向下看了看高冰的腳

【你這鞋挺好看的呢?】

【嘿嘿,大姐您真會說話,我這就是工裝鞋,因為我個子高,我都穿基本沒跟的,要不我同事老說我不要臉呢!】

【她們那是嫉妒你呢,看你的鞋號得有39吧?】

【哎 40,,,這個真是沒辦法 ,高了也有煩惱,腳大】高冰邊寫資料便用手撥弄了下發際。想這大姐真有意思,房子的事從不過問卻總盯著她看。

【真好 真好 這大腳丫子好 估計這皮鞋一看就捂腳】王萍喃喃道

【您 說什麼?】高冰心裡的疑問更重了,這大姐說話好沒邊際啊!

【沒 沒什麼,說你這皮鞋也好!】

【大姐 您 您也太會夸人了。。。】高冰臉刷一下就紅了,這大姐好奇怪啊 對自己的腳這麼感興趣。而且自己這個皮鞋就是在市場裡買的最便宜的平底工裝鞋。房子感覺根本不像是她的,很多信息她都不知道,甚至關鍵的幾個證件都是模糊不清像是假的,不如先回去。明天問問店裡同事再作處理,她心想。

【大姐,資料我幫您填好了,照片我剛才也照了,明天去店裡登記一下就可以了。時間不早了,我要走了!】高冰將資料放回挎包,起身準備離開

【急什麼嘛!喝了茶再走吧。】王萍一把拽住高冰

【不了不了,謝謝您,我真的有事還要回店裡!】高冰被王萍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壞了,下意識的推開了王萍的手。

【既然來我這,哪裡還走得出去啊!】王萍臉色一變,從腰間拿出的事先準備好沾滿麻醉劑的手帕,另一隻手臂猛地一下箍住高冰。

【你 你要幹什麼! 放開我 !】沒想到這女人這麼快便兇相畢露,不過高冰從小在縣裡跟師傅學過一陣武,算是有些童子功底,雖說比不上專業的,但是自衛綽綽有餘。現在只能搏一場了。

【警告你 !放開我 否則我。。嗚嗚嗚】 沒等高冰說完,手帕便捂住了口鼻。王萍以為高冰就是之前擼過來的姑娘手無縛雞之力,根本沒把她當回事。沒料到高冰憑藉自己優秀的體能,屏住呼吸,動用自己全身的力氣開始掙脫。她用皮鞋的腳跟猛踹王萍的腳面,王萍被這冷不及防的攻擊疼的跳開,緊接著又用手肘反擊對方的腰部,將王萍推離自己的身體。擺脫了摟抱之後高冰又迅速抬起膝蓋,猛撞身前王萍的腹部,王萍應聲倒地,疼的捂住了肚子。

高冰看到王萍倒地心裡鬆了一口氣。手抹了抹人中位置將殘存的麻醉劑擦掉,拿起地上的挎包,剛拉開鐵門。。。

【

姑娘!怎麼這麼快就要走啊!】李強高大的身影如同一堵牆擋在門口,高原著實沒想到三輪車司機和王萍是一夥的。他看到屋內的妻子倒在地上怒火中燒。

【別過來!你再過來我對她不客氣!】高冰退回屋子,抓住還坐在地上的王萍衣領將她拉了起來,讓她擋在身前作為擋箭牌。

【強子,開槍!】王萍高呼一聲,高冰哪裡有老辣的王萍狡猾,被王萍這一詐驚的愣住了,王萍趁她不備一把推開高冰,拉開裡屋的房門躲了進去

【強子,我沒事!丫頭交給你了!】王萍在屋內喊道,外屋只有高冰和李強了。

高冰發現自己已經沒有退路,扔掉挎包擺出攻擊的姿態,不過李強畢竟身高馬大,高冰心裡也是害怕的,眼見李強一步一步緊逼,自己只能後撤,直到退到牆根無路可退。

【死丫頭!】李強大吼一聲,沙包大的拳頭迎面飛過來,高冰的頭前方響起一陣風聲——  嗡!她將身子輕盈的一撤躲過,緊接著另一支拳頭打將過來;這一次稍微準一點,高媛低下身子,拳頭“嗖”地一聲從頭頂掠過。高冰剎那回神。蓮步生風,側身一回旋腳踢在李強的右邊臉頰上,她知道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不然等到李強再打過來,她無法壓制的住對方。李強被這一腳踢得眼冒金星,這皮鞋踢人可是生疼生疼的,尤其踢在臉上。李強用手捂住臉,耳朵伴隨著嗡嗡的耳鳴聲。高冰絲毫沒有退避的意思,左手脫下自己的黑色西裝上衣,說時遲那時快,在李強滿臉肅然中,高冰將外套向前一揮,李強翻身向後一退,外套擦著李強甩過,但外套回舞之時,在李強的臉頰上留下一道細細的傷口,帶起一串細碎的血珠。

【想不到有兩下子!看來不能讓著你了】李強抹去臉頰的血珠,血絲漫步在眼角中,臉上的青筋暴起,就像是一個嗜血的惡魔。

高冰嘆了口氣,破釜沉舟,扔掉外套,一個箭步的衝了出去,化掌為拳,想要出其不意,李強的瞳孔裡,高冰俊俏的身影愈加的放大,直至近在咫尺。李強向左踏了一步,,但實實在在的躲開了高冰這如同鬼魅般的一擊。高冰怎麼也沒想到這個魁梧的中年男人竟然如此靈活,但為時已晚,李強這次沒有給高冰反應的時間,躲過攻擊的同時,一拳擊中高冰的小腹,李強並沒有用全力,但足夠重創高冰。高冰立刻失去重心,身體踉蹌幾乎摔倒。劉強順勢身體一弓向前一招釜底抽薪。用寬大的肩膀將高冰扛起。高冰頓時沒了章法,只剩拼命的蹬腿,但只是徒勞罷了。

屋裡王萍早就備好,看到丈夫已經制服高冰,這才將房門打開。裡屋是王萍為這次計劃特別準備的囚禁室,由於獵物95%時間處於昏迷,一張鋪著白床單的鐵床佔據了小屋的三分之二位置,濃濃的藥水味充斥在空氣中。李強扛著高冰進了房間,王萍隨即將房門關上。屋外昏黃的的光線隨著房門關閉如逝去的流沙消失在高冰恐懼的臉龐,勝負早已定。現在的高冰只不過是這夫婦手中的玩物而已。

“噗通!” 高冰被重重的摔在床上。小腹被重擊劇痛還沒有消散,她一手捂住腹部,伺機抬腿起身。準備做最後的搏鬥。可李強王萍不會給高冰任何的機會了,李強轉身按住高冰的雙腿,一旁的王萍用身體將高冰按

在床上,右手將一張溼乎乎的手巾牢牢捂住高冰的口鼻。

【別亂動!睡吧 睡吧……!】她在高冰耳邊陰冷的低吼。

【”咳咳咳,嗚嗚嗚】濃濃的藥味讓高冰喘不過氣來,高冰摒住一口氣息,動用自己全身的力氣開始掙脫。 一邊伸手試圖將手帕從口鼻處拿開,下身用猛踹李強,李強幾次想要強行將高冰的鞋子除去,但是都沒有成功,每當劉強想要靠近自己,高冰迅速抬起膝蓋,將李強頂離自己的身旁。

【強子,沒必要!不想脫鞋子也不勉強,等會迷糊了也就由不得她了,看她再給我怎麼瞎鬧騰!】王萍惡狠狠的說道。高冰的氣力被消耗殆盡。迫於乙醚強大的威懾力,高冰不敢過大的用力使自己洩氣,而按在嘴邊的手力氣又大的驚人,身體只能不斷扭曲蠕動,像被釘住的蚯蚓。只能用盡一切氣力憋住氣息,

【 看來得給高小姐加點料啊!】說罷王萍左手一技,猛襲身後高冰的腋下,高冰頓時感到一陣鑽心的酥癢,

【嗚嗚嗚嗚】不知道是酥癢帶來的笑意還是疼痛,高冰終於崩不住了

【高美女,你就認栽了吧】一股強烈的麻醉氣味便無情的衝進了她的鼻腔,高冰咳了兩聲,感到又悶又嗆,瞬間藥效起了作用,高冰的視線變得天旋地轉。手腳上的動作變得綿軟起來。

【嗚嗚嗚嗚 嗚嗚……哦嗚……嗚。】她只能繼續悶叫著,妄圖使王萍停止對她的麻醉行為,

【美女,聽話,】王萍撫摩著高冰的頭髮一邊低沉地說道,將手中的白色手巾又捂了捂緊,。

【這丫頭還真能撐,看你能堅持多久】身邊的李強終於得以按住高冰的雙腿,惡狠狠的說道。

【麻醉都是這樣,你越想反抗最後睡的越甜,慢慢就習慣了!睡吧。。睡著了你就舒服了。】王萍並不心急,輕聲的貼在高冰耳旁說道,此刻高冰已經吸入了足量的乙醚,視野越來越黑,曾經有神的大眼睛變得呆滯,無神的望向前方。兩隻曾經靈動而烏黑的眸子慢慢失去光澤,不自然的向一起匯聚,如同鬥雞眼的樣子。乙醚開始控制高冰桀驁不馴的大腦,此刻高冰手腿上的掙扎也顯得完全無力了,麻醉劑毫不留情的將高冰的思維牢牢束縛,終於高冰的眼皮與眼白形成一條完美的白線,墮入了睡魔的深淵。。

王萍緩緩的移開了手帕,望著高冰深沉的睡容,最終還是鬥不過她,還得安靜的躺在床上等待著自己的審判。王萍用手指將高冰眼瞼挑開檢查麻醉劑的效力,瞳孔完全放大。一動不動,對外界刺激沒有任何變化,高冰呼吸低沉而平緩,淡妝下精緻的面龐像是恐懼,嘴巴還保持著昏迷前微張著的姿態,如忽然凝固了一般。

【啪! 】清脆而響亮的一聲劃破了安靜的空氣,高冰的頭也隨著擺動了一下,但是表情依舊如故,連眼皮也不動一下

【功夫好又怎樣, 讓你踢我!還踢我男人?還敢不敢了!】

啪! 啪! 啪!王萍安奈不住情緒,接連又是幾嘴巴抽著,高冰細嫩的面頰上頓時開始泛紅呈現出一個手印,不過絲毫不影響高冰的麻醉狀態,她依舊張著嘴巴眯著眼睛,像是無視王萍的掌摑一副不在乎的樣子。

【呵呵,大姐幫你把鞋子脫了舒服舒服。】王萍轉過身來到到床尾,將高冰的雙腳放在大腿上,她抓住高冰的右

腳腳腕放在自己面前,仔細的嗅著。濃濃的皮革味向鼻孔湧來,準確的說事那種人造革的氣味,可想而知這雙劣質鞋子裡的腳丫子肯定是“醬香濃郁”了,高冰是個節儉的姑娘,平時賺的錢基本都寄回家供給家裡和弟弟了,自己的東西一向是從簡就好,可著實苦了自己的一雙腳,王萍將高冰的褲腿向上退了退露出了她青蔥搬的腳踝和黑色短絲的襪邊。王萍頓時興奮的合不攏嘴。

【哈哈 不枉我這麼多天準備把你擄來,穿黑色絲襪的姑娘可是藥受到懲罰的哦!】王萍撫摸了兩下,把褲腿慢慢恢復原位,隨即鬆開抓著高冰腳腕的手,右腳順勢跌落在王萍大腿上。準備除去鞋子。

早先王萍抓來肉貨也沒有脫鞋的習慣,記得是她第二單生意,抓到一個叫何穎的女博士,三十多歲,雖沒有高冰這般武藝,但智商非常高,且能言善辯。裝暈騙過王萍的偷偷解開了繩索逃了出去。不巧剛好被抽菸的的李強撞到抓回,王萍氣沖沖地將她再次迷暈。但就是不放心,看著何穎的過膝長靴。心想如果她沒有靴子肯定跑不遠。遂將靴子脫掉,當長靴被脫下的一刻,黑色的踩腳褲套著一雙肉色短絲腳無力的倒在炕上,一種無力的美感突然勾住了王萍,當時也為了驗證她是不是真的昏迷,伸手撓了撓她的腳心,絲襪腳軟綿綿的一動不動,像一個乖巧的娃娃,散發著特有的皮靴捂過的汗味,忽然王萍一股心中的興奮感和佔有慾達到了頂峰,搔撓變成了把玩直到變成一遍遍舔舐,就此變成了一個十足的戀足癖。後來獵物的只要被迷暈是一定被脫鞋的,各種腳型她見的多了 有時候還會給獵物們打個分。眼前的高冰也跟了一個多禮拜了,早就對這雙玉足垂涎三尺了。

“準備和這漂亮的小皮鞋說再見吧!” 王萍握住右腳鞋跟,開始向下拽。高冰的鞋子確實緊,王萍逐漸加大力度,鞋子一點點開始脫離,黑絲包裹下的足跟逐漸顯露出來,王萍十分珍惜這一寶貴過程,暫停了脫拽,抓起高冰的腳踝將整個腳提起來,她俯下身子仔細的嗅著,儘管足跟還沒有完全暴露出來,酸汗味兒卻更加濃郁了。但鞋子並沒有脫離,還緊緊的裹住四分之一的腳跟,腳掌應該和鞋底呈現45度夾角,被脫掉就差最後一點而已了,王萍輕輕用左手食指和拇指夾住鞋跟,輕輕一拉。

“唰”絲襪足跟與皮鞋發出了最後的合唱,整個鞋子就只剩下腳趾掛住了,在腳上搖搖欲墜,頗為像有些女孩兒天熱時候將鞋子脫到一半用腳趾勾著晾腳,不過高冰可是從來都不敢,畢竟她是個矜持的姑娘。

【嚯,這腳都溼了!可得好好給你晾涼!】王萍握著高冰的腳腕,來回的上下襬動,模仿女生挑鞋。不過女生挑鞋子的時候腳趾互相配合,盡力不讓鞋子掉落,而高冰全身的肌肉都處於最放鬆的姿態。王萍沒晃兩下,鞋子便飛了出去。倒也合了王萍脫鞋的心意。右腳頃刻暴露在空氣中,王萍將手慢慢靠近,能明顯感覺到一股溼熱的氣體上升,當觸碰到絲襪腳底的時候,溼潤而黏糊糊的手感,但是好在主人比較講衛生,味道只有酸酸的汗味和劣質革職品特有的味道,這雙黑絲襪比較薄,摸起來柔沙感比較強,估計穿起來很涼快所以高冰才會選擇吧。足跟

處有一絲絲洗衣液帶來的清香,看來絲襪應該是每天都換的,黑色加固襪頭的襪絲下高冰五根修長的腳趾若隱若現,高冰並沒有塗任何指甲油,腳趾甲呈現完全自然的感覺,王萍將絲襪腳放回到大腿上,絲腳剛好歪倒擋在了那隻還穿著皮鞋的左腳前。王萍將右腳向旁邊一推,抓住左腳鞋跟猛地一拽、一挑、一扔 ,三個動作一氣呵成,鞋子瞬間就被拋在空中,一雙絲襪腳就這樣的完全失去了保護,鬆弛的呈現在王萍面前,左腳剛剛被脫出味道更大,王萍頭低下仔細觀察這這雙美腳,汗漬在腳趾正面接近襪骨的部分最為明顯,白色的淡淡印跡,明顯就是腳汗上的鹽分導致的。黑色半透明的襪尖兒腳趾甲部分明顯略小,甚至都沒有蓋住趾根,而反面的腳趾肚部分則被高冰拉的大很多,一直延伸到前腳掌,從腳趾側面看襪頭呈現一個完美的斜面,腳尖處的味道也最為濃郁,酸酸的汗味中間透出一絲略帶鹹味的酸臭,味道不是很濃,但是在這酸酸的味道中顯得格外明顯,至少半米之內應該是飄散的到,可想而知如果這絲襪再多穿上兩天,味道恐怕完全就會被腳臭味所覆蓋了。如今這雙絲襪腳對王萍來說就像是一個工藝品,王萍將視線逐步轉移到腳底板,手來回的撫摸著,雖然乙醚效力並不能堅持很久,但依然讓整個腳掌都處於極度放鬆的狀態,軟綿綿,腳筋也全部鬆弛。高冰雖然處於麻醉狀態,但是吸入性麻醉劑並不會持續太久,而且這種輕度麻醉只是殺殺高冰的銳氣,像高冰這樣意氣風發的姑娘雖然比較能折騰,但王萍也算見多了,幾劑藥下去也就老實了。王萍將地上的散落的兩隻皮鞋拾起,打開床頭的櫃子將鞋子和高冰隨身的皮包都鎖了進去。

鐵床是經過特殊改造的,床頭的鐵架上有特質的尼龍帶軟拷,王萍把尼龍帶拉下來,抓起高冰的左手腕拉到頭頸旁邊套進軟拷,一點點收緊鎖死。右手也如法炮製。高冰的上肢就牢牢的固定在頭部兩側動彈不得了。現在的高冰即使醒過來也不可能興風作浪,雙手被銬住,雙腳的鞋子被脫。像是一隻被拔了獠牙的小老虎。王萍的動作也就慢了下來。悠閒的坐在床尾將高冰兩隻絲襪腳捧起。

【你那麼大能耐,也不是乖乖的讓我玩?只要我想玩的腳,還沒有能逃出去的,都得給我服服帖貼的】”王萍一邊說著,將高冰的黑絲右腳搭載左腳上,撫摸腳底的手指慢慢彎曲開始摳撓絲襪腳底板了,這是她抓到所有獵物的必備步驟,王萍的撓腳心手法非常嫻熟,手指如同一條條邪惡的淫蟲一般啃噬著高冰的黑絲腳掌,時而拇指食指如同放大手機顯示一樣來回騷動,時而食指捲曲在絲襪前腳掌處來會摳撓,儘管這雙黑色絲襪臭腳主人曾拼命保護,依舊也難逃被抓來把玩搔撓的命運。王萍的中指來回遊走在高冰的絲襪腳掌上。絲襪腳在麻醉的控制下腳趾都沒有抽動一次,安靜乖巧,完全無視王萍的摳撓,不過暫時王萍無法確定她的最癢點在哪裡。

王萍之所以最後選擇乙醚迷暈,本身像高冰這樣的姑娘完全沒必要用烈性的吸入性麻醉劑,一般姑娘七氟烷足夠,副作用也小很多。尤其是七氟烷藥勁兒極快,根本不可能讓高冰有什麼反抗的時間,但是藥效持續

時間太短,但高冰之前展示出的功夫讓王萍下了狠心,撒了足足的乙醚,為的就是讓藥力持續的更久一些。而且可以讓高冰醒來產生頭痛惡心的感覺,消磨以下她的體力。

高冰的身體素質在同齡人中出類拔萃,隨著時間的推移,搭在左腳上的右腳突然腳趾抽動了一下,應該是感知到了王萍的搔撓,在加固襪尖兒的襪絲的褶皺下下格外清楚。王萍的經驗告訴她,高冰很快就會清醒過來,但還好大腦還在藥力的控制下可以維持兩分鐘,雖然她上身被固定,踢人的鞋子也被除去,但畢竟雙腳沒有緊縛,一旦高冰施展腿法,還是會踢到自己,時間不等人,王萍將絲襪腳放回床上,從床尾兩旁的床腿拉出了尼龍帶和軟銬,將高冰的雙腳向兩側拉開腳踝套入軟銬,拉緊固定。王萍還是不放心,抓著腳腕活動了一番,基本前後左右活動空間都被限制在幾公分範圍內。為了最大程度的限制高冰,王萍還給她帶上了眼罩。即使高冰完全清醒,也動不了分毫。高冰身體呈“火”字綁在床上,兩腳之間形成了一個空間剛好夠王萍坐下,一手撫摸著一隻絲襪腳,等待著主人甦醒。

王萍回過頭看了看高冰,腦袋開始輕輕的進行左右擺動,此時的高冰已經從這極度不適的睡眠中清醒過來,乙醚的殘存藥力讓她頭隱隱作痛。

【我怎麼睡著了? 】 高冰心裡產生了巨大的疑問,她緩緩的睜開眼睛,還是一片漆黑。恐懼感瞬間讓她回到了現實,下意識的想抬手將眼鏡上的東西拿掉,可是手腕剛剛抬起就被什麼東西拽住,她徹底慌了。猛地想把頭抬起,卻發現兩隻手腕都被銬住了,身體根本起不來,腦袋很快被重新拽回到枕頭上。

【醒了? 身體不錯嘛?】 王萍在床尾打趣道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綁架我?】高冰心裡突然一驚,意識到這不是夢。

【綁架?錯了姑娘,我們是要給你成親 ,好事!】 王萍淫笑著,雙手慢慢從高冰的絲襪腳上撫過一直到腳趾,雙手手指微微一卷,握住了高冰的雙腳。

【成親??開什麼玩笑!你 你們是誰!】 腳上突如其來暖暖的感覺並不是鞋子帶來的,這奇怪的感覺應該是說話那女人的手。

【放開我!變態 !】 高冰起腳想攻擊王萍,可是軟銬死死的將雙腳緊縛在床上。任憑高冰如何翻動,都無法掙脫。

【嘖嘖,真不乖,你說你這雙美腳雖然大了點,但怎麼看也不是用來踢人的呀?何況你不知道保護你美腳的皮鞋已經被老孃扒了?!】說完王萍雙手食指一勾,另外手指繼續緊緊握住高冰的絲襪腳趾,食指迅速下探到腳前掌來回上下摳動。

【你 哈哈哈哈 哈哈哈 你幹嗎哈哈哈哈 不哈哈哈哈 】 雙腳腳底如同觸電一般,一股從未有過的奇癢迅速從腳底傳到了大腦,完全無法抵擋更無法掙脫。只能處於本能的哈哈大笑,或許只有這樣才能減緩這種酥癢帶來的不適。

王萍經驗豐富,撓了一陣便停一會兒,一是給高冰緩釋的時間,防止她長時間大笑缺氧,另外也是保持腳掌神經的敏感性

【你 到底要幹什麼!! 放開我!救命! 放開我!】高冰喘著粗氣使勁抬起頭對著空氣大喊,似乎可以驅趕王萍似的。

【看來我已經知道你這腳丫最癢的地

方了,要說這40碼的大絲襪腳撓起來真過癮呢!】說罷,王萍拇指食指一起上陣,在高冰黑絲襪加固襪尖下方的腳掌處發起了輪番攻擊。

【你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太。。。你。。。做了什麼 哈哈哈哈】高冰身子一僵,話也說不成個兒了,本來還能撲騰的雙腳瞬間老老實實的停在床上 ,絲襪腳掌頓時蜷做了一團,只能不斷屈伸,身體也不停地扭動著,試圖躲開那可怕的襲擊。但是被繩索緊緊捆著,哪裡逃得掉這騷癢地獄的可怕刑罰?倘若趙高冰能夠開口,她早就向王萍求饒了,可如今她連求饒的機會都被剝奪了,高冰躲不了逃不掉,只能生生受著可怕的煎熬,不一會便已達到了癲狂的邊緣。

【求求 哈哈哈 求求你,,大姐!我錯了 !您別撓我腳底板什麼條件都可以談!】高冰完全吃不住了,終於開始向王萍求饒,王萍嘴角一揚,還以為是個烈女,沒想到這麼怕癢,這才幾個回合就不行了。

王萍拍了拍手,李強推開門進了屋,高冰得到了暫時緩釋的機會,大口喘著粗氣。

【那好,我這倒是方案,你要不要考慮啊】

【說。。只要別撓了。】

【剛才你來的時候,我給你衝的香茶你還沒喝呢,給你熱了熱把她喝了,保證我再怎麼撓你都不怕了 哈哈哈哈】王萍還沒說完 ,李強早就按耐不住,抓住高冰下巴將她的頭托起,捏開嘴巴,準備將茶水一股腦灌進去。

【不!! 不!!,換個 換個條件!】 高冰拼命搖著腦袋,大聲嘶叫著,身體上下扭曲,

【那可不好辦呢,放心!這香茶傷不了你,只是讓你啊,,,舒舒服服睡一會兒,到那時候我怎麼撓你腳心兒,你都不會覺得癢呢!】 王萍給李強一個手勢,讓她先放開高冰

【不 ! 不。。。 求您!】高冰說話的聲音都顫抖了

【怕什麼啊,你剛才乖乖的喝了不就好了,哪還用遭這二茬罪呢?估計你啊 現在還在美夢裡啊 和你的家人啊 朋友啊 快樂的團聚呢,多好啊!】

【不 不 別讓我喝那個 我保證不反抗 !】

【這哪還由得你了?你說胳膊扭的過大腿麼?你剛才不也“睡”了麼,多舒服啊!我趁你睡著的時候,打了你幾巴掌,還脫掉了你的小皮鞋,還在你這絲襪美腳上來回撓了許久了,你都不知道吧?!啊哈?】王萍的聲音就像是一個惡魔迴繞在高冰耳邊。話音未落,王萍手指再次彎曲開始新一輪對高冰絲襪雙腳的攻擊

【不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不要哈哈哈 您要錢,我把我所有存款 哈哈哈哈 都給 哈哈哈】

【談錢多俗啊,再者說了,你那點錢姐姐我還真看不上,你知道你自己值多少錢啊?】王萍停止了搔撓

【你 你什麼意思?】

【實話跟你說啊姑娘,你啊就是我的一個貨,早就被人家訂了,我就是負責把你給人送過去】

【你。。你是人販子?】高冰心裡咯噔一聲,心裡涼了一截。

【嗯。。也可以這麼說吧,不過在我這都是生意而已】、

【大姐 大姐 求求您,您放了我吧,我家裡還有母親和弟弟,您要什麼?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答應您。。求你 求你了】高冰眼角的淚水順著眼罩的縫隙流了出來,苦苦哀求著王萍

【嘖嘖嘖,乖啊 都這麼大人

了 思維還是那麼幼稚,且不說你能給我什麼?我放了你你出去不把我抓了?真淘氣】

【不不不,我不會的 您放了我吧 家裡不能沒有我! 求求你了】

【我呢,不是個狠心的人兒,雖然我肯定不會放你,但是啊。我最會解決你們的痛苦了,你之前那些姐姐妹妹們啊和你一樣哭爹喊孃的,但是最後從我這走的時候都是舒舒服服的,再者說了送你去的又不是深山老林 ,你乖乖喝了我的茶,什麼都不用想了】

【不 不。。嗚嗚 嗚嗚】 高冰恐懼與絕望升到極點,無法控制自己哭了起來

【姐姐最見不得人哭,高興起來哈!】 王萍絲毫沒有憐憫之心,手指一彎。繼續來回搔撓著高冰的絲襪腳。

【嗚嗚 哈哈哈 呵呵呵 哈哈哈哈 哈哈哈 救哈哈哈哈 救命哈哈哈哈】高冰被這腳底的搔癢弄得完全沒了方寸,哭笑不得,滿是笑意的臉上還掛著條條淚痕。

【這就對了嘛 高興一點。。你喊吧 這周圍幾百米沒人來的】

【咳咳 哈哈哈 咳咳咳 啊!!!!啊!!!不要 不要 】 高冰心理徹底崩潰了,只能發出一聲聲歇斯底里的叫喊。

【那喝茶吧? 睡著了你什麼也不會想了,沒有傷心也沒有痛苦】王萍停止了搔撓

【咳咳 咳咳,不 求你了 我不喝 大姐 我不想睡覺】高冰話都說不成個了兒了,但還是態度堅決,畢竟她認為只要自己還能思考就是有希望的,一旦睡著了就真完了。

【哎,還是太年輕啊,既然你不喝那大姐也不客氣了】王萍給了李強一個眼神,李強從桌上的鐵盤裡拿出一支注射器,插入一瓶藥水兒裡吸滿,隨後擠了擠空氣,當藥水兒噴出的剎那。濺到了高冰的臉上。高冰接觸到冰冷的藥劑,頓時打了個冷戰

【你 你們要幹什麼?】

【不喝香茶,那隻好打針了,這天也黑了 我們也是要休息的,總不可能讓你醒著,這針劑啊效果更好,也就數不到十下,你就什麼也不知道了,等你再醒過來估計就在你新夫君的床上了。】

【放開我!】 劉強按住高冰的右臂,拉開雪紡襯衣的衣袖,高冰的血管在白皙的小臂內側格外明顯。但高冰使勁了全身力氣扭動著,劉強不好下針。

【媽的 死丫頭 老實點 老實點!】 劉強破口大罵

【呸呸!別碰我!滾開!】高冰想盡一切辦法極力反抗,向劉強說話的方向吐口水

【死丫頭!我打死你!】高冰的口水正好吐到了劉強的嘴邊,劉強伸手抹了一下,怒不可遏。

【強子!冷靜點,抽屜裡有七氟烷,給她來一點不就老實了?】 王萍勸自己的丈夫冷靜,一邊支了招,劉強忍住火氣,拿出藥瓶在手帕上撒上足量的藥,一下子捂住高冰的口鼻。

【嗚】涼涼的手巾蓋住了口鼻,高冰聞到了藥劑味道本能的屏息

【嗚嗚嗚嗚。。嗚。。。】王萍只是輕輕的用指甲在高冰的絲襪腳掌上滑動了幾下,她立刻被笑意沖垮,大口呼吸著麻醉劑,七氟烷起效非常快,高冰甚至都不清楚發生了什麼,只發出了最後輕輕的一聲嗚的地沉聲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對 舒服的睡一會兒,不要想著反抗,很快你就解脫了】王萍邊把玩著絲襪腳邊像唸咒語一樣唸叨,手上的絲腳恢復了平靜,自然的向兩側歪倒,絲襪上的褶

皺也隨著扭曲的腳趾癱軟而平復下來。再怎麼摳都沒有任何反應。

【呵呵,你說你這個姑娘,來回折騰有什麼用呢?現在姐姐怎麼撓你腳心也不怕了是不是?】 王萍回過頭看了看高冰,高冰腦袋歪著,嘴巴還保持著張開的姿勢。

【強子,眼罩給她摘了吧】 劉強順手將高冰的眼罩取下,高冰的雙眼呈半閉的狀態。

【你叫大哥他們明早來取貨吧,這裡交給我吧】王萍來到床頭拍了拍劉強的肩膀

【要不是你,我今天非給這丫頭幾拳!】劉強依舊對剛才那口口水耿耿於懷。

【算了吧 你跟個肉貨較什麼勁兒?】王萍將氣頭上的劉強推出了屋子,自己則拿起注射器,高冰現在可是完完全全的”配合“,青蔥般的小臂一動不動的,王萍拿出碘伏在高冰的血管處消毒後,將幾毫升藥劑注射到高冰的靜脈中。

【委屈你了 高美女,這也是你自己選擇了,這個可比香茶的威力大好幾倍呢,不過也好,至少它可以讓你什麼都不必想,不想你的家庭 朋友,你的一切一切,看來你現在都不想了,乖乖的睡吧】王萍貼在高冰耳邊輕輕耳語到,一手輕輕撫摸著她汗溼的髮絲,一手將高冰的眼睛和嘴巴合上,讓她睡得舒服一些。

【呼。。。。呼。。。。。】一聲聲低沉的鼾聲,高冰沒幾分鐘就從麻醉狀態進入了深度睡眠,剛剛合上的嘴巴又自然的張開了一些。

【本以為你這文靜的姑娘呼嚕聲能小一點,現在還想你媽媽,你弟弟嗎?哈哈哈怎麼心突然這麼大呢?睡的呼呼的,看看這小臉上的淚痕還沒幹呢】王萍擦拭起高冰的臉頰,她說的沒錯人在這種精神崩潰的前提下,能如此快的入眠,也只有藥劑了,現在高冰不會再去想她的家庭,更不會去想著怎麼逃跑,而是靜靜的躺在鐵床上休息,享受著人生最沉的睡眠。

王萍關閉信號屏蔽儀,給買家發了一個視頻請求。手機上一個五十多歲的婦女打開了視頻,

【麻瓶子?聽大哥說你得手了?】蒼老而略帶西北口音的女聲順著手機揚聲器傳出來

【嗯那 張姐 這就是給您來彙報成果呢】王萍將鏡頭對準了昏睡的高冰

【不錯,姑娘長得挺白淨,這睡著了比你之前給我們拍的好看】買家態度很滿意,王萍也就稍微送了口氣。

呼 。。。一聲特別響的鼾,打斷了二人的談話,王萍趕忙將高冰的腦袋扶正一些,使她的呼吸通暢,鼾聲也隨即變得低沉下來。

【哎呀 麻瓶子,這姑娘怎麼打呼這麼響啊?看著挺文靜的啊】

【哈,張大姐見笑了,這丫頭挺倔的不聽話,剛剛被我麻翻。她個子高我下藥就很了點,都是藥勁兒催的,沒事沒事】王萍邊說邊走到高冰腳邊,伸手撓了撓絲襪腳心

【媽呀 你這下的什麼藥啊,撓腳底板怎麼都沒反應,弄得傻點沒關係,不會留什麼別的後遺症吧?】

【放心 張大姐,就是一般的蒙汗藥,蒙汗藥的威力您看電視劇還不知道嗎,撓腳心怎麼可能醒呢,就是讓這妮子老實一會,至於後遺症您放心 我做這麼多年了有數】王萍知道就是說了什麼藥她這個村婦也不會懂,索性對任何客戶都說蒙汗藥。

【嗯嗯 麻瓶子,大哥牽線我們放心,你剛說這個姑娘挺倔的?】

【您放心好了,我給您啊配幾副湯藥,到您家

以後每天給她灌下去,不出兩個月,她就乖乖的成您家媳婦了】

【哦 那,就成傻子了?】

【瞧您說的,傻麼會有那麼一點,但是保證聽話。這不就是您要的效果嗎!】王萍尷尬的笑了笑

【咳咳,得了,要不是我那不爭氣的兒子,,算了不說了。。明天我收到貨 剩下的貨款會給你發的】

【好 錢不急 !】王萍掛掉視頻通話,把所有事情都辦妥了。不必擔心獵物突然醒來,買家也都聯繫妥當。李強估計又去外面打牌了,房間只剩下她和昏睡的高冰,終於可以仔細的賞玩這雙美麗修長的黑絲襪大腳。這段時間高冰是屬於她的,這也就是她一直在這個挨千刀的行當中繼續幹下去的動力吧。

高冰的腳型是王萍最最喜歡的,腳趾修長,整個腳長而不肥。在黑色絲襪的襯托下格外性感,王萍蹲下身子手已經撫到了的腳弓上,隔著黑絲襪,仍然能夠感到裡面足肉的熱氣,輕輕的托起,不輕也不沉的重量剛剛好,抓著足踝把這隻大腳,相較於王萍的臉,這隻25釐米長的腳可以說是巨大了。王萍輕輕握住這隻腳掌,這隻大腳不寬,可是無法完全握住。也許稱得上厚實,但絕不算肥胖,也不算粗大。腳趾肉頭而光滑,全都無意識地微微勾著,卻格外勻稱,只有棗形的大腳趾直直伸出。雙足的足弓弧美,腳趾與腳掌本應泛著誘人的嫩紅,在黑色絲襪的映襯下倒顯得白的透明的,足部皮膚幾乎沒有乾裂,像熟透的果實一樣誘人。從足底看,這隻絲足的腳趾細長,腳趾有力卻不粗壯,二拇指略高於大拇指,大拇趾的形狀是橢圓,趾尖略尖,秀氣的充滿女性的魅力。足跟的肌腱在絲襪的包裹下輪廓清晰,足跟和整隻腳板的比例大概是1比4,而對應的小腳碼的女性腳丫比例則是1比3左右,修長的腳丫才會有足夠的長度詮釋出女性柔美的曲線。

王萍的臉幾乎貼在這隻絲腳上,鼻子聞到了略酸臭又帶著年輕女性特有的氣味 ,這個沉睡的姑娘不為人知美腳也會有這麼大的氣味?王萍抬頭看了看她,高冰依然雙眼微閉,睡態安詳,她不會想到平日不輕易示人的腳丫會被個陌生老女人如此放肆的嗅聞吧,如果她還清醒肯定又會掙扎吵鬧,會哭著不捨自己的父母家庭,但是鎮靜劑讓她什麼也不能想,這也就是王萍痴迷於此道的原因,高冰只能默默的忍受。一聲聲低沉的鼾聲便是她唯一能做的。

王萍將手指插入這絲襪腳最隱秘的腳趾縫中,用手指來回抽插著,絲腳對這種極其敏感的動作毫無反應,可以說腳裡的每一根血管都流淌著含有高濃度的鎮靜劑的血液。王萍仔細潤吸著手指上濃濃腳味,痴醉著閉上眼睛。。。。漸漸也睡了過去

“嘀嘀嘀 滴滴” 一陣急促的麵包車喇叭聲音將王萍從睡夢中帶回現實,王萍緩緩睜開雙眼,昨晚趴在高冰的絲襪腳旁睡著還含著高冰的絲襪腳趾,她看了看錶,剛剛凌晨4點55,估計是大哥已經到了。

【來了來了!】王萍飛奔著打開了鐵門。

【劉洪,劉亮啊。。。快進屋快進屋,在外面先坐。等你萍姐一會兒,我馬上準備好!】這種業務大哥不會真正現身的,一看是大哥的倆馬仔。王萍心裡放鬆了不少,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床前

打了個哈欠【小美女啊

,真捨不得,可你得走了】對著依舊昏睡的高冰說到。隨後抓了抓高冰的絲襪腳心。屋子保暖性特別差,高冰的絲襪腳變得冰涼冰涼的。

【呼。。。呼。。。】高冰用兩聲低低的鼾聲回應著,王萍除去高冰身上的軟拷,戀戀不捨的將高冰裝入麻袋,劉洪進屋將其抗走 送入院子裡麵包車的後箱中。王萍只留下了高冰的鞋子和挎包。

一個月後,風波逐漸平息下來

【了不得了大瓶子,戰果頗豐啊!這一 二 三 四,都四雙鞋了!】李強對著正在仔細擦拭展櫃的王萍說到。

【呵呵 ,你這個傢伙就知道打牌,算上之前沒脫鞋的貨6單了已經】

【瞧我這記性啊,你這娘們為啥喜歡脫人姑娘的鞋啊,不嫌臭麼??】李強鄙夷的問

【你懂什麼 。。妮子們的腳才是最性感的東西 尤其是絲襪子的包裹下,像你這樣的俗人 才去關注那些XXX的方面】

【好好好 我俗!那你為啥不把人襪子也扒了一塊收藏.多好】

【呵,沒有腳丫的滋養,襪子是沒有靈魂的。。除非買家同意我砍下貨的腳。】

【。。你這老孃們真 真變態哎。。還一套一套的,不過我聽大哥說上次買小高姑娘那家的傻兒子也挺喜歡這口,當時姑娘送到他家炕上麻藥勁兒還在,那傻兒子抱著小高的絲襪腳丫子就是一頓啃呢。他媽都楞神了。】

【哈哈哈哈,這孩子也沒算傻透】

“咔嚓”,屋外圍牆外一聲木板斷裂的聲音

李強警覺衝出門。。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