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四、五、六

正文四、五、六

作者:動物園園長

【秦姐,我沒事,估計著涼跑肚子!你快去追!】 秦婕看了看黑丫頭 確定沒有大事,起身飛奔鑽進樹叢,絲毫沒有顧及腳上的高跟靴子的不便,可秦婕也是喝下了足量安眠藥的,槓穿過樹叢,便覺得一股頭暈襲來,秦婕捂著腦袋,踉蹌的追了兩步,可如今整個視線都變得天旋地轉,她站都站不穩了,一股從未有過的巨大睏意籠罩著她,她一邊用手掐著自己胳膊振作精神,一邊往前追。可是這股眩暈夾雜著睏意就像是肆意燃燒的大火,在他的腦中蔓延開來。她跑了兩步,一頭栽倒在草地上,視線裡遠處一個模糊的身影走了過來。

【姑娘你沒事吧!】此人果然是早已趕來的王萍。看著已經陷入半昏迷的秦婕,將她一把抱在懷裡

【阿姨 快用我耳朵上的 耳機 求救 有人 有人 有人 搶 。。。】秦婕用強大的意志力讓自己保持清醒,自己的胳膊已經被自己掐的發紅了。王萍知道這都是徒勞的,她從秦婕耳朵裡取出了耳機,仍在地上踩了幾腳,然後回身對懷裡的秦婕說

【放心吧,已經求救了,姑娘你怎麼樣 安心的睡一會把】

【不 阿姨扶我起來 我不能睡 不能。。】

【睡吧 睡吧 睡著了你就舒服了】王萍的話語就像是一陣陣催眠曲一樣的縈繞在秦婕耳邊,秦婕現在完全使不上力氣了,掐自己胳膊的手也慢慢的放鬆下來。周邊的聲音也變得好模糊,她的意志正一點點被藥勁兒攻克,慢慢的她放棄了抵抗,反而讓她舒服了很多,感覺自己好像又站了起來,繼續向前追去。。

【強子 快去發動車子,妮子已經迷糊了,我馬上帶她過去,二美你從另一條路走 車上集合】王萍將一旁的食品推車的暗格打開,抱著秦婕的身體和挎包一股腦的塞了進去合上門,推著車揚長而去

【瓶子,街口全是警察 已經封了,你怎麼出來?】微信裡傳來了李強信息

【別慌,你們倆按計劃行事】王萍也是老油條了,這種情況其實並不是她第一次見到

【放心,我有辦法】王萍推著食品車若無其事的走到街口,兩名巡警當即將她攔下

【你好,這裡發生了案件,請配合檢查】街口的巡警對王萍說道

【我一個做買賣的小老太太回家吃飯也要查嗎?】

【抱歉,例行公務,請將食品車打開】 巡警態度很強硬,而秦婕的同事也著急的趕了過來,一聽秦婕竟然再自己上廁所的工夫失蹤了,像是焦急的無頭蒼蠅一般

【好好 給你們看】 王萍吸了口氣,輕輕的將推車把手下的按鈕按住,輕輕的將推車拉籃往外一拉,一個空空的箱子裡面散落著零星幾包膨化食品

【你們看吧!】王萍不耐煩的說,態度還很強硬,巡警依舊檢查的很仔細,甚至想要調附近執勤的警犬仔細排查。王萍雖然態度強硬,但是頭上豆大的汗珠已經流了下來。

【小劉,這老太太這幾天一直在公園賣小食品來著,況且人家也給你看了,沒必要難為她】沒想到秦婕的同事竟然站出來給王萍打了圓場

【請您通行!】巡警看了看確實沒發現什麼也就放秦婕走了,秦婕的傻同事萬萬也不會想到秦婕此時就蜷縮的昏睡在這個白色木製食品車的內部。

【安全過關,還多虧了那個傻黑妞!】王萍發的信

息,讓麵包車裡的李強和二美都鬆了口氣,王萍就這麼大搖大擺的推著昏睡的女警穿過幾個街口成功的將推車和人一起搬到了車上。車子迅速發動混入城市的車流消失不見了

一小時後,車子緩緩的駛入郊區一片山頭果園裡,在一處剛蓋的二層樓下面停下。

【大哥安排的新地方可以啊!又安靜又敞亮!咱們的秦美女也算是第一個住新房的了,強子咱倆一塊搭把手把她從車裡抬下去二美你去收拾一下秦小姐的床鋪 】 王萍說著輕輕的又按住推車把手上的一個開關,車頭的暗格就開了,蜷縮著的秦婕一下子歪倒出來。旁邊的李強早已經準備好一把將秦婕扛在肩頭。走進了小樓裡

【瓶子,大哥給你特意給咱們準備的房子,肉貨都關在地下室。】李強扛著秦婕,樓梯下方是一個暗門,李強推開暗門扛著秦婕就走了下去。王萍新奇的看著新房的每一個細節,臉上洋溢著開心和滿足,開心是她又成功獵捕了一單,滿足的是竟然有這麼好的新環境。

地下室不大,但是關肉貨綽綽有餘,裡面早就配好了信號屏蔽器。所以手機信號是無法覆蓋的,屋子正中央就是肉貨的鐵床,床頭床尾都是定製的已經留好了套銬子的鐵環。床上的雪白的床單和枕頭已經備好床兩側便是一張桌子,桌子上都是王萍的各種試劑和藥瓶。另外一側則是一個展示櫃裡面放著王萍之前抓的肉貨鞋子,一格一格的排著。每一格都是鎖死的,只有王萍才有權力打開。甚至還在每個鞋子的旁邊加了簡介和肉貨昏迷時的照片。

【媽呀 大哥還真費心啊!】

【可說呢 ,大哥早早就準備下讓咱們搬過來,你總說這裡太遠不方便!不如城裡最危險就是最安全】

【早知道這樣我早就來了!哎哎 二美快檢查一下秦小姐的身上看看還有什麼定位的東西,都給她去了】王萍望著床上斜臥的秦婕,對著一旁欣賞的二美說道

【包裡我剛剛都檢查過了,這件米色風衣我已給她脫了檢查過,耳朵裡的無線通信耳機也被你破壞了。咱一塊把她靴子扒了檢查一下有沒有跟蹤器什麼的】劉二美警覺的對王萍說道

【正扒著呢!這妮子長靴還真特麼緊,你左腳我右腳】王萍早就迫不及待了,搬起床上昏睡美女的右腳,一手緊緊抓住靴子跟另一手使勁的往下扽靴筒。

【1…2…3! 走你!】 兩人喊著號子三下五除二將床上女人左右腳的長靴齊刷刷的除掉。靴子很可能比實際的腳號小一些。王萍抹了抹額頭的汗珠。

【真特麼緊!不過。。。虎子這鼻子還真靈!這妮子還真的穿了絲襪子】劉二美望著白色床單上直挺挺的美腿發了呆,尤其一雙漏在踩腳打底褲外的黑色絲襪腳。王萍見的多了,明顯淡定一些,抓住右腳腕部將腳提起到自己的大腿上,一旁的左手食指順勢在這隻大號黑色短絲腳上划起圈圈。

【嗯? 什麼味道 ! 這味兒!咳咳】一股股熱流順著兩隻黑絲腳的腳掌逐漸在這不透氣的地下室升騰,漸漸的竄入了二人的鼻孔,劉二美一時間竟沒反應過來,下意識的還捂住了口鼻。

【哈哈哈哈 二美,這味道正吧!正宗的汗腳美女。也算你運氣好,讓你趕上了!藥勁兒現在正是狠的時候。剛才這妮子喝下的藥足夠她睡到今天后半夜

了】王萍很享受這一陣陣湧入鼻孔的絲絲鹹臭。食指依舊不停的遊走在早已失去知覺的黑色絲襪腳底。。

兩人都不說話,靜靜的享受著。安靜的房間裡只有絲襪腳主人處於睡癱條件下發出的一陣陣自然而又不自然的鼾聲。說她自然是因為這鼾聲很有規律。而不自然顯然這鼾聲又不像是從一個26 7歲的女人喉管裡發出的。而這個女人現在眼瞼耷拉下四分之三。只留下四分之一的發紅的眼珠直勾勾的看向前方,而外露的一小半黑色瞳孔早就失去了聚光能力。與之相得益彰的是她微漲的嘴巴,粉嫩的香舌捲曲著被頂出了嘴巴外面一小截,若不是兩排潔白的牙齒頂著。估計是要完全伸出在外面了。口水隨著鼾聲的節奏一點一點的流出嘴角滑落在臉龐。現在誰還能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是XX市特警刑偵支隊偵查員呢?能證明她身份的只有床頭被二美翻出的警官證赫然寫著她的名字:秦婕! 一個在市女警隊響噹噹的名字。

【媽呀,這女的破過不少大案子呢!瓶子你這把算是搞大了!大哥知道你們的計劃不!】李強問道

【知不知道已經這樣了,反正過兩天給這妮子湯藥一貫弄傻了賣到個邊遠山區去 都一樣!】

【大姐,這兩隻靴子我也查過了,沒什麼東西】二美說是檢查靴子其實就是在嗅聞靴子裡的美味罷了

【正好這中間一格還空著,把秦美女的靴子鎖在裡面吧】王萍打開旁邊的展櫃一格,扒秦婕的黑色絨布高跟靴輕輕的放了進去。

滴滴。。】隱約有電子設備的蜂鳴器發出的聲響,雖然微弱但是在安靜的地下室還是能清晰辨別

【什麼聲音!?】王萍警覺的從櫃子裡抓起靴子仔細的辨別起來

【大姐 好像是從這丫頭的靴子鞋跟裡發出來的!】二美說道

【快!強子 拿刀子 !】王萍點了點頭,趕忙招呼李強拿工具

李強遞過來隨身攜帶的匕首,王萍顧不得許多,將匕首使勁的在靴子的加高的跟底一摳。把鞋跟破壞掉,立馬調出一個小小的電子器件。

【媽的 這是GPS跟蹤器!!】李強見狀驚出一身冷汗

【別慌 別慌! 房間裡是有信號屏蔽器的】

【這管什麼用 人家 人家順著一路的軌跡就找來了!】 李強此時已經完全慌了神,話都說不城個兒了

【強子,沉住氣!如果這個跟蹤器真的那麼那麼靈敏的話,我當時偷運丫頭出來的時候就會起作用,幸虧提前在推車裡用孕婦的防輻射服當襯子縫在車子暗格裡,看來還是有用的。所以出來一路上後面沒有尾巴。房間和院子大哥都是提前佈置了屏蔽器的,所以暫時不會有問題。現在當務之急,你趕緊把這個玩意想辦法扔到外面省道上的渣土車 貨車上去。把火引走就好!】 王萍從身上的包裡隨手取出一個自己縫製的小袋子遞給李強

【拿好 ,這是我用剩下的防輻射服邊角料做的小口袋,就是為了防止這丫頭身上帶東西。你把定位器放在裡面,到了省道上看到路邊有歇腳的貨車,你把他從掏出來扔到車上!】

【但願如此,可 可我就是有些不放心!】李強經過王萍的一番分析冷靜了一些,還是有些疑慮的接過了定位器,放進口袋裡包裹好。轉身上了樓。

【大姐果然是身經百戰,如果沒有大姐做的這個細節,

恐怕現在咱們都摺進去了! 這個死妮子!身上還這麼多高科技!】二美走到床頭,用手拍了拍昏迷秦婕的臉頰

【我說丫頭怎麼天天穿這麼個高跟靴子執勤也不嫌累。這丫頭死也不會知道,咱們這幫人,肉貨的鞋子靴子是必須扒掉的。即使她再聰明的將這玩意藏到一個誰也想不到的腳下鞋跟裡,不還是被翻出來了?要不誰能料到,在這雙絲襪汗腳下面竟然還暗藏玄機呢!】王萍坐在床尾,中指食指輕輕的搔著秦婕的右腳掌心,定位器就是這隻絲腳下的鞋跟裡所藏。

【那可不,這些個妮子不都是大姐手裡的玩物麼,你看看她,雖說是個挺厲害的女刑警。不也一樣在這小鐵床上打著呼嚕酣睡麼。你說說她這雙大腳丫子。肯定是網上多少宅男小青年兒朝思暮想的玩意,可誰又知道,這麼個幹練女警。這臭腳丫子還是鹹魚味的。嘖嘖!】二美恭維著王萍也不忘了調侃下昏迷中秦婕的臭黑絲襪腳。

【藥勁兒下的有點大了,沒想到這妮子還真實誠,一瓶子水都給喝了,這麻翻一頭小牛都夠了】隨著王萍短粗有力的食指在秦婕溼乎乎的黑色短絲足底一圈一圈的搔動,沙沙的指甲觸摸絲襪的美妙天籟之音在安靜的地下室輕輕的吟唱著,秦婕的腳並不注意保養,常年的訓練使得大腳趾有些向內變形,加之常年的皮靴導致腳底汗液散發緩慢,即使透過黑色的絲襪的襪絲也能看清腳前掌處皮膚被常年淤積的腳汗染成了微微蠟黃的顏色。

【二美,你不是喜歡這種稍微重口的麼,這臭絲襪腳一看就是祖傳汗腳。。咳咳 怪不得咱虎子對她那麼敏感,穿著靴子都擋不住!】

【啊 ~是哈 我跟著大姐天天都盼著來著一口,這丫頭的腳丫子有你之前抓的那個? 就是你跟我說的中介的腳誰臭?】

王萍託著秦婕的右腳腳跟慢慢的抬到自己面前仔細的嗅了幾下。

【這麼說吧,那個中介(宋慧彥)屬於不太注重個人衛生比較懶那種妮子,估計跟男友一塊住染上了腳氣,味道自然就是很大 但是呢論汗腳和鞋子的不透氣度 跟咱現在床上這位還是有差距的,抓小宋都是夏天的事了,本身她跑腿就多而且天兒熱帶上姑娘稍微懶點絲襪子不洗所以臭。再瞧瞧這位,現在可是冬天了。她這個襪底兒起的這些球球就是每天應該洗的 能有這種臭味 完全就是汗腳原因,再加上這丫頭確實不會選靴子。可能為了往裡塞定位器特意滿了雙劣質低端長靴,這倆湊一塊 能不臭麼!】王萍評論起秦婕的絲襪腳還頭頭是道

【額,大姐您抓了那麼多肉貨 能排第幾啊!】

【我想想哈。。 暫列第一吧 第二小宋,第三就是我第一次抓的那個女博士小何 暫時也就她仨了】

【哇,女博士腳還臭?】

【哈 那可是咱倆邊境分別以後我過來以後抓的第一個肉貨,畢竟回國第一單,心也比較軟,出了不少么蛾子。中途差點讓她跑了,後來給抓回來直接給她打了一針,睡死以後就直接把她靴子脫了。記著她也穿著黑色踩腳褲,比小秦的厚一點,畢竟當時是深冬了。腳上肉色絲襪子。也是個汗腳,酸臭酸臭的。可惜是腳不大,估計最多36碼】

【扒靴子捆起來以後呢?】

【還別說,第二天她再醒過來感覺明顯的臉紅了不好

意思是的。老實多了。可惜就是她年紀稍微大點,後來叫大哥賣到東南亞地下娛樂莊去了。就是打那起我抓的肉貨必須要脫鞋的,一是脫了鞋不好跑,二就是撓腳心可以大體判斷昏迷程度,三呢?哈哈哈咱倆就不必多說了 都是共同愛好嗎!】王萍說的口沫橫飛,越說越起勁兒。

【那真是有空該聽聽大姐的這些傳奇故事了,不過話說回來,這妮子真的不會醒吧,她的視頻可在網上有,那麼厚的木板子一腳就斷了!這要是醒了,,沒綁上怕是要出問題】二美似乎心裡還是不放心,忐忑的看了看床上昏迷的秦婕。

【你還是對瓶子姐不放心哈,瓶子姐給你打包票,就算她體壯如牛中午之前是不用想醒了,這要是弱點的姑娘估計能睡到明天半夜!】王萍很有自信,撓秦婕絲襪腳底的食指力度還加快了一些,力度提升了不少,明顯的看出手指劃過後秦婕的絲襪腳底微微的隨著手指凹陷下去,時不時手指還插進秦婕的絲襪腳趾縫騷撓著腳趾之間最細嫩也是最敏感的肉,此刻的秦婕缺愈發睡的更加安穩了。半掙的一雙眼白紅血絲更多了,原本一聲聲沉悶的呼嚕聲也因為藥勁兒逐漸麻醉了大部分肌肉神經,變得斷斷續續。時而如一陣悶雷從喉部飄過,時而又安靜的像一隻小貓。

二美見狀也就徹底放下心來。蹲在床邊將秦婕的左腳腳攬入懷中像孩子吃雪糕一樣一口一口舔舐起來,另一隻絲襪腳則繼續被王萍戲耍著,手指撓夠了還特意拿出從國外差人帶的專用TK羽毛在絲襪腳底來回搔動。

【嚯 瓶子姐這個大羽毛不錯哎 專業啊! 這玩意看著都覺得腳底刺撓的慌,可惜啊咱們的秦婕警官是暫時享受不到這酥心的瘙癢了】二美抬頭看到了王萍手裡的“工具”

【這可是特意從東歐弄來的專用搔腳心羽毛。這毛是精挑細選的飛禽身上取的,取的不軟不硬的尾羽,若是太軟的羽毛隔著絲襪子就失去力道,還不能太硬,太硬又失去了羽毛這股特有的鑽心的瘙癢】 王萍怕劉二美不知道這羽毛的厲害之處又特意的介紹了一番。

【喲 這麼講究呢!】二美眼睛突然一亮,略顯失望的臉上突然流出一絲興奮

【這選出毛還不行,要上特質的油晾乾,最後還要特製一層癢粉。不用說用這玩意刷腳心,就是碰到腳上也會讓她刺撓一陣呢,穿襪子也沒有用!再看看這個羽毛的根兒 。是特用來在腳底寫字的。】王萍拿起羽毛,將羽毛的遞給二美

【要說這幫白皮是真會玩,一根鳥毛還整得這麼細緻】二美輕輕捏著,用羽毛根兒在自己的手背上輕掃了幾下。沒想到這羽毛的根,並不像看起來那樣是一個尖尖的整體。隨著力度的不斷變大,二美髮現它就像是浸潤的毛筆尖兒一樣,散成許多跟細細的觸鬚。即使是手背這樣不敏感的部位也感覺麻癢難忍。

【這設計的還真是精妙啊,原本以為這是故意把尾巴這弄尖。原來是特意做的筆頭啊,天呢。在腳底寫字別提多舒服了!】二美捏著它開始在秦婕的左腳腳底上一筆一劃的寫了起來。特製的筆頭在二美的力度的作用下,時而緊湊的如同一根細細的滑針,時而又分散開融通一把小刷子,在秦婕半透明的黑色絲襪腳底肆意遊走。

【這可是人家特意設計的呢,一是

不容易將獵物的絲襪鉤破,而來這筆頭的設計本身就可以讓她們覺得更癢! 你寫的什麼呢?】王萍好奇的問

【秦,哈!要不是這妮子腳丫子大這名字還真不好寫,筆劃太多。。。】二美邊說邊將緊緊裹住絲襪足心的黑色緊身踩腳褲的襪帶向下挪了挪,為她的“書法”作品騰出更大的空間

【喲 二美還挺會玩。不過得等她醒了以後玩才好玩,讓她自己猜自己的名字 ,那才叫有意思呢! 她現在睡的跟頭死豬似的。你就是寫上一篇文章她也啥也不知道呢!】王萍打趣道

【不行不行,她這名字太有特點了,還不一下就讓她猜出來了!】

【誒 ,二美有所不知,這人在極度瘙癢和緊張的情況下,往往沒有什麼判斷能力的。大姐玩過老多貨了,很少有能判斷的出來的,基本上要不就被搔的哭出眼淚兒,要不就笑的連句整話都說不利索。一旦肉貨猜錯了! 你就可以給他們點懲罰。別提多有意思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