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魔改的七星請仙典儀:褲襪騷逼玉衡星刻晴的凌辱處刑會(上)

被魔改的七星請仙典儀:褲襪騷逼玉衡星刻晴的凌辱處刑會(上)

作者:テイオーの靴

被魔改的七星請仙典儀:褲襪騷逼玉衡星刻晴的凌辱處刑會(上)

七星請仙典儀,是璃月一年一度的傳統。每年的這一日,巖王帝君摩拉克斯都會降臨後給予神諭,指引璃月的方向。

這天,旅行者和派矇混入熙熙攘攘的人群,圍觀玉衡星刻晴的請仙儀式。七星中的刻晴是對巖王帝君最缺乏敬畏心的一位;但更多人的目光,則聚焦在這位端莊的玉衡星大小姐穿著褲襪、小巧卻挺致的身體上。每次看到這位梳著貓耳發的雙馬尾少女,揹著劍、邁著黑絲雙腿,我行我素地在璃月街道巡視的樣子,都有人忍不住,立刻偷偷地對著她的背影射出幾發。

旅行者自然也不例外,每次看到刻晴走路時一翹一翹的臀部,揮劍時撩起的裙角,都忍不住一邊低聲狂吼”黑絲褲襪騷逼玉衡星刻晴“一邊狠狠用派蒙發洩一下。這一次,懂得催眠的旅行者在這個世界並沒有直接對刻晴下手,而是選擇了催眠巖王爺讓其在請仙典儀上輔助凌辱朝思暮想的刻晴。

混在人群中、知道即將發生什麼的的旅行者一邊偷偷用派蒙套弄著已經勃起的下體,一邊看著蹬著璃月樣式的高跟鞋的刻晴,邁著纖細的黑絲雙腿,揹著她的長劍走向祭壇。

刻晴舉行儀式後,霞光中仙駕如約而至。落地的巖王爺卻不像以往保持非人形態,而是像傳聞中的微服私訪一般,化成了人形。

“玉衡星刻晴聽命。”

“是。”刻晴還沒有意識到自己身上即將發生什麼,還在心不在焉地想著今日接下來的工作內容。

“刻晴啊刻晴。你知不知道我一年裡能聽到多少人向我許願祈禱。“

“祈禱的內容從儘可能讓你大庭廣眾出場,瞻仰你的短裙黑絲大腿,到有機會和你瘋狂做愛,狠狠的地把你按在地上猛幹等等。因為你,璃月男性百姓的腦子裡都沒有了契約和經濟發展,全是你的騷逼身體。你可知罪?”

“?!”刻晴像是沒聽課的孩子一般愣了半拍,完全沒反應過來剛才巖王爺說了什麼。

巖王帝君卻在大庭廣眾前狠狠拍了一下刻晴的屁股。儘管隔著短裙,但悶響還是傳遍了紛紛竊竊私語的廣場。

“多年的慾望可以在今天得到宣洩,我的子民們。現在便開始對玉衡星刻晴的色情身體的宣判與處刑。” 巖王帝君手指一點,廣場周遭便紛紛實時投影出了刻晴各個角度的身體。

“你瘋了!開什麼玩笑!摩拉克斯你!!”才從震驚中反應過來的刻晴聲音也被放大了;她瞳孔還因“神諭”而震動著,向後退了一小步,而後漲紅了臉,咬牙拔出劍指向了璃月的神,”就算你是帝君,大庭廣眾下這種惡劣玩笑也過界了!“

“看來我們璃月的玉衡星……”帝君手再一指,刻晴的身體便像僵住了一般,維持著舉劍的姿勢再也無法前進半分。“缺少點應該有的尊重。當眾不敬,該當何罪?”

帝君掃視著他已經慾火難耐的虔誠信徒們。終於,臺下有個看起來像信徒頭領的人大聲嚷嚷了起來。

“媽的,刻晴這小婊子一直對帝君不敬,這次竟然敢公開反對神諭,還拔劍指向了帶領我們的巖王爺!這種每天穿著黑絲褲襪擾亂民心的大家說難道不應該直接就地法辦!”

“草死她!” 臺下人忍不住附和。

“草死刻晴!

“草死玉

衡星這個婊子!”

“草她!這種罪無可赦的騷逼身體!”

有一聲附和,接下來的口頭慾望發洩便容易得多。群情激奮的民眾呼哧呼哧地喘著氣,看著人群中心的舉起劍一動不動的刻晴——

”草她!草她!草她!草她!“

“別急,我的子民們。接下來就讓這位異鄉人一條一條宣告她的罪狀……”

早已按捺不住的旅行者抱著派蒙走到了人群中央;帝君手又勾了勾,刻晴的身體便又可以動了;但瞳孔中的神采卻失去了大半。

“為了方便大家欣賞,暫且讓她聽話了一點。異鄉人,你作為外來人是沒有偏見的;就由你來告訴我們,玉衡星的身體有多罪惡吧。”

“咳咳。那不才便斗膽品評兩句。”壓住笑意卻壓不住下體的旅行者清了清嗓子。

“諸君父老鄉親,在我看來,玉衡星刻晴小姐從態度上十成十地有意勾引大家。請先來欣賞一下她上半身。“

眾人的目光隨著旅行者的手移向了刻晴的上半身。璃月樣式的紫白色胸衣沒有遮住她雪白圓潤的雙肩,小巧豐滿的胸部在束腰的凸顯下愈發挺拔,柔軟的布料幾乎遮不住她的乳峰輪廓。旅行者一把將嬌小的刻晴攬在懷裡,隔著紫白相間的胸衣轉著圈戲弄著紫色雙馬尾少女的胸前兩點,不一會,臺下就看到了刻晴越來越泛起紅潮的嬌俏臉蛋,已經勃起變硬的乳尖隔著柔軟輕薄的布料。凸出了兩顆明顯的小點。

“這麼薄的布料根本就是為了凸顯她奶頭設計的對不對?”旅行者乾脆把手從刻晴胸的側面把手伸了進去,握住了少女柔軟挺翹的雪峰,“還有這兩側腋下的開口,根本就是勾引人把手從這伸進去捏她奶子的嘛!”

“……咿呀!……”直接被男人握住胸部,就算神智被束縛住了大半,刻晴還是在少女的本能下叫出了聲。平素嚴謹冰冷有些不近人情的玉衡星此刻在大庭廣眾下發出無助的嬌喘,讓喜歡她和不喜歡她卻也想草她的百姓褲襠瞬間梆硬起來。

旅行者邊毫不留情地揉捏著刻晴嬌小挺立的胸部,一邊繼續出言侮辱著刻晴“還有這個‘外套’。上下都開口、只有中間束腰的部分連在一起,在我家鄉的文化裡,這都是情趣內衣的設計,純粹就是婊子為了勾引人上床而用的。玉衡星刻晴竟然把情趣內衣當做外套穿來勾引人——還讓包著奶子的胸衣露在外面,根本就是徹頭徹尾的騷貨!”

說著旅行者猛地捏了一下少女的乳尖,刻晴吃痛身體猛地一縮,漂亮的堇色眼睛裡蒙上了一層霧氣,看的讓人不禁感到心疼,但對於已經想草刻晴到不行的眾人而言,看到此景後卻只是讓褲襠裡的兄弟更加精神起來。

”媽的身體這麼敏感還賣騷!“

“草死這騷貨啊啊!”

“嘛嘛,大家別急,馬上就到刻晴上半身的宣判處刑時間了。但在此之前,還有幾個勾引人的重要罪行——”旅行者把手從刻晴胸衣裡抽出來。

“刻晴,你像平日裡那樣整理一下衣襟。“

“遵命。”

相較平日盛氣凌人,此刻格外乖巧可憐的刻晴上前一步,整理了一下衣領,用戴著深紫色絲綢短手套的撩了撩衣間的羽毛與花飾,放下來手的時候,紫白色胸衣內胸部一陣晃動。

懂的旅行者意思的群眾一下炸開了

“騷逼!這就是騷逼啊!連小動作都他媽的帶乳搖勾

引男人!”

“脖子上還拴著紫色的穗子!不就是讓人拉著當牲口的!”

“他媽的好想草這絲滑手套!這材質比起握劍,根本給人手交用的啊!”

旅行者看著激奮的觀眾,知道人們的耐心幾乎被這騷貨玉衡星的小動作撩到了極限。

“上半身的壓軸戲是這裡,各位。刻晴,你轉過身。”

“……是。”

刻晴輕盈地轉了過去,將後背露給了觀眾。

“幹!”

“婊子!”

人們看著刻晴身後的衣服設計。領口處兩條淡紫色的繫帶輕巧一左一右勾住了連衣裙的剩餘部分,露出了她的雪肩與脊背;繫帶中心還著有她與雷元素溝通的神之眼。

觀察到下面甚至已經按捺不住公然手淫的大批人群,旅行者示意巖王爺刻意進行上半身的宣判了。

“玉衡星刻晴,刻意用騷貨衣服勾引璃月百姓,擾亂璃月港正常發展,茲宣判:

勾引人的雙手,受為他人手淫之刑!

勾引人的胸部,受乳交之刑!

勾引人的肩膀腋下,受腋交之刑!

勾引人的脊背,受背交之刑!

以及從今以後,玉衡星刻晴須用‘騷逼刻晴’自稱!

行刑人為奪得刻晴隨身佩戴長劍之人!

按次序將玉衡星刻晴,就地正法!“

“刻晴,將你的劍丟出去吧。”

“……是。”即便催眠狀態讓少女意識朦朧,但本能的屈辱還是令面色平靜的少女眼角流下了清澈的淚水,心中隱隱約約知曉即將發生什麼的紫色雙馬尾少女回答著。

“自稱呢?”

“……騷,騷逼刻晴領命。”少女輕啟朱唇。 少女矜持的本能在強大的法術下也不過維持了一秒而已,刻晴解下了貼身武器,丟向了臺下的群眾。將自己的劍主動丟給他人的刻晴,無異於像是將她身體的使用權獻給他人——拿到她貼身武器的男人可以以此為證,盡情凌虐她的身體。

丟出去的劍自然引起了踩踏與哄搶,但很快決出了手淫的行刑者。

一對壯實的兄弟一併舉起了劍尖與劍鞘上了臺。

”對刻晴說點什麼吧。不用猶豫。現在你們是她的行刑官。“巖王爺頷首。

哥哥臉憋得通紅,看著武器在自己手裡任由他們兄弟擺佈的名門望族大小姐,嚥了半天口水。

“婊,婊子刻晴!勾引我兄弟倆子孫袋的騷逼玉衡星!”

“就是就是!快點用你的手慰勞我們!每天因為你都自擼到不行,根本沒法用心務農!”

”騷逼玉衡星刻晴領受為他人手淫之刑。“

刻晴低著頭邁著小步走向了兄弟中間,嬌小的她夾在兩個粗壯男人中間的樣子又激發了臺下新一輪的爆射。

刻晴雙手同時褪下了左右兩邊人的褲子,順滑的紫色絲綢短手套分別握住了兩個人彈出的陽具,開始輕輕套弄。少女冰涼柔滑的手掌與手套材質配合,讓兄弟兩個瞬間獲得了昇天般的享受。刻晴手套的拇指與食指縈繞在漲大到極限的根莖上,每一次手指的轉動都讓兄弟倆篩子一般因為快感而打顫。

被法術壓制心智的刻晴,表情平靜毫無羞恥,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處境一般,專注地翻轉手掌,輕柔地撫摸套弄著兩個已經開始跳動的肉棒。

"騷婊子!給人做這種事情還他媽裝冷靜!“沒有羞恥也沒有媚笑的刻晴似乎激發起了弟弟更深層的慾望,他一把抓住刻晴的小手,將手套脫了下來,套到了自己的雞巴上。

“婊子

刻晴!婊子刻晴!……操,哥,大家,你們看,這騷逼還他媽塗淡紫色指甲油!"摘下手套的弟弟突然發現了刻晴玉蔥般手指指尖的淡紫色,叫了起來。

群眾再次譁然,玉衡星刻晴的白皙雙手上的淡紫色指甲油無疑又是婊子的鐵證之一1。

“這麼說來玉衡星的黑絲裡的腳一定也……

"媽的等不住了上半身就這麼色,草,下半身我不是要射暈過去……“

“不管了他媽的先射再說啊啊!

弟弟很快因為淡紫色指甲油的視覺刺激和手套內裡的絲滑觸感一陣收縮,大量的精液灌滿了刻晴的手套,並很快滲了出來。意猶未盡的弟弟知道自己的享受期間已過,只能喪氣地對刻晴嚷:

“再把它戴上,騷貨!”

刻晴輕輕皺了皺眉,戴上了灌滿精液的沉甸甸手套。現在她可以專心侍奉哥哥的陽具:充滿了弟弟精液的手套提供了額外的潤滑,加上絲綢本身的材質,讓向來持久的哥哥也遭受不住。

刻晴右手擼動著肉棒,左手則用掌心覆蓋著龜頭口,用掌心轉著圈一會順時針一會逆時針地揉壓著,偶爾還改變右手的力道,狠狠地在龜頭上擼動兩次。

隨機的快感讓哥哥也猛然顫抖起來,刷刷地射出了白濁,汙染了刻晴的掌心、手套,也有星星點點沒被握住的部分流到了刻晴的衣服上。

刻晴低頭輕輕屈膝給兩人行了個禮,“騷逼刻晴的手淫刑罰結束了,謝謝兩位行刑官對騷逼刻晴的教育。”

不卑不亢的沉靜語調和手上淫靡的精液,讓旅行者都禁不住想直接硬上了這個騷貨;但那樣就沒意思了。主菜要到最後,旅行者繼續旁觀著。

第二輪搶到乳交刑罰的是一個貌不驚人的老人。骨瘦嶙峋的老人褪下了褲子的時候卻讓眾人吃了一驚:並不的粗大肉莖卻比之前正常尺寸的兄弟二人長了一半,彎曲著湊向了刻晴。

“女娃,做錯了就要受罰。”老人語調聽起來幽幽地,但細長瞳孔中的色慾卻暴露了真實的想法。

”騷逼玉衡星刻晴領受乳交之刑。“刻晴還是很有禮貌地行了個禮。

不像手交還可以站立受刑,使用胸部受刑的刻晴不得不跪了下來。沒有脫下衣服的她想了想,將領口解開,然後讓老人的肉棒從上到下伸入到了雙乳之間。

勃起的肉棒被強壓著向下帶給了老人一絲痛苦,但陽具很快因為向上的力道而拼命地摩擦著刻晴順滑的乳間肌膚。老年臭的陰毛和瘦削的身體離刻晴的俏臉近在咫尺,但她還是像沒事一般,冷靜地隔著胸衣握住了自己的胸部,左右揉搓著。紫白色的胸衣並不是緊身的款式,這也容許了刻晴幅度更大地使用乳峰交替擠壓摩擦著長的驚人的肉棒。老人感覺到了龜頭從上到下滑落,自刻晴的玉頸,到乳峰之間,再一直戳到了刻晴束腰帶之上,

“沒想到這女娃奶子這麼舒服哩。”老人捏起了刻晴的小巧下巴,將其頂在自己小腹上,迫使雙馬尾少女向上對上老人色眯眯的目光。刻晴睜著菖蒲色的大眼睛,無辜地向上望著,夾著長長陽具的雙乳依然在自己雙手的擠壓下變換著各種形狀。老人看著刻晴長長的眼睫毛邊的眼角,還有一絲俏麗妖豔的鮮紅眼影,不由得更勃起了幾分。

“這女娃不學好的,還用眼影勾人……”

老人氣息不禁也急促起來,不顧身體的衰弱,壓榨

著乾瘦身體最後的潛能,拼命屈膝站起試圖主動幹著刻晴的雙乳。

刻晴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像給奶牛擠奶一般,從上向下擼動著顫抖不已的陽具;老人也不由得抓住了刻晴的貓耳發,來回在刻晴的胸口摩擦扭動著,像是水管一般射出了大量老年的精液。

刻晴的胸衣很快被從內向外洇溼,紫白色胸衣深色的幾塊部分散發著濃烈的雄性精子氣息——只是它們註定沒法進入刻晴的子宮,只能在外面侵犯著刻晴,而後誘使更多雄性自慰、徒勞地對貓耳發美少女射出更多大股精液。

“謝謝行刑官對騷逼刻晴的教育。” 被射到胸口全溼的刻晴站起身,對還在喘著粗氣的老人平靜行禮說到。

“媽的這騷逼……榨精榨的這麼熟練還一臉純潔無辜……”明知道刻晴根本不是這個性子的觀眾還是說到,同時加快了受傷的進度。剛才留意到刻晴有著騷浪的紅色眼影這個事實同樣刺激到了包含他在內的大批男性,哪怕沒法對刻晴行刑也根本沒辦法停下手中的自慰。

第三輪時,對刻晴腋下有著瘋狂癖好的中年商人有幸拿到了她的武器。

”騷逼玉衡星刻晴……領受腋交之刑。“已經被侵犯了兩輪的刻晴熟練地說著清醒時打死也不會講出的話語;但旅行者從她眸子中逐漸甦醒的神采和片刻的遲疑知道從催眠裡漸漸恢復的她已經有幾分瞭解了現狀。這樣更有趣,旅行者想。

商人將刻晴的武器還給她,命令刻晴維持出劍的樣子。催眠時效逐漸過去的刻晴瞳孔中有了反抗的神采,但行刑官的命令仍然是絕對的。

拿到了配劍的刻晴氣質陡然變了幾分。她的表情一凜,像是無數次刺向敵人一般,原本分開站立的雙腿驟然合攏,穿著高跟鞋的雙腳啪地靠近在一起時,穿著高跟鞋的右腳腳尖還不忘微微踮起維持平衡;也在同一瞬間,刻晴的左手猛然背到了腰後,口中嬌喝一聲,握著長劍的右手筆直地向前、刺出了驚雷般的一劍。

踮起腳尖和收手到腰間的兩個動作,使得刻晴的身體愈發高挑挺立起來。哪怕握著劍柄的手套上全是精液,也無礙於她的凌厲。

臺下方才還紛紛罵著婊子的觀眾感到氣氛一涼,不由得停下來手中的自慰;沉迷於性慾的他們差點忘了,玉衡星刻晴也是璃月中實力數一數二的劍客。刻晴凜然刺出的一劍即便只是對著空氣,其中蘊含的威力也足夠讓人提心吊膽。

但被性慾完全衝昏了頭的商人沒有停下來。他夢寐以求的就是這樣凜然氣質的玉衡星刻晴——然後狠狠侵犯汙染她。

觀眾們交頭接耳中逐漸懂得了這次行刑的用意。保持刺出一劍姿勢的刻晴,其腋下完全因為劍法而露了出來。商人伸出了油膩的舌頭,舔著女武神一般出劍的刻晴雪白的腋下。

敏感的腋下遭受舔舐,就算是成千上萬次練習過這一劍式的刻晴也不由得動搖起來,她秀氣的瞳孔猛然因為刺激一縮,但又隨即想起命令而不得不維持著這一式。原本處決敵人的劍法竟然在此刻成為羞辱自己的工具,一點一點理解自己屈辱處境的刻晴白皙的俏臉上出現了一絲緋紅。

“不用擔心,只是意識回來,但對命令的服從仍然是絕對的。“ 帝君的聲音淡淡響起,激發了新一輪的手淫熱潮。刻晴逐漸明亮的眸子,緊咬銀牙,漲紅

的俏臉,和微微顫抖的劍尖,都讓觀眾看出來那個熟悉的直言不諱到有些我行我素的玉衡星大小姐又回來了,但這只是更加刺激了手上的動作。旅行者也不由得抓緊了派蒙。

商人品嚐著著刻晴雪白的腋肉,少女的腋窩因為長時間維持同樣的姿勢和羞恥刺激而微微滲出了汗水,讓商人蹭地脫下了褲子露出了已經勃起卻依然短小的雞巴。商人在刻晴身後從腋窩舔到雪肩,又舔到了正面;之後品嚐著刻晴左側的腋下。刻晴背到身後的左手使得她左邊的腋下接觸空氣的面積更小些——比筆直伸出一劍、與空氣充分接觸的右臂腋下更加溫暖。商人感受著溫度的不同而帶來的少女體香的微妙差異,竟然在途中已經自慰射了一發。

行刑官不可汙染其他受刑部分。不想塗到腋下的商人只能將一手精液悻悻擦到了自己身上,然後命令刻晴進行了下一步動作。

“騷逼玉衡星刻晴,用你的騷逼劍法第三式。”

自小苦練的雲來劍法被侮辱成騷逼劍法,刻晴之前冷靜的眸子裡像是噴出火來,但被施下絕對服從的她,對於現在的情景也只能以眼神來抗議了。

刻晴很快明白了第三式的用意:商人想用蹲下來橫掃的這一式來腋交。

商人握著刻晴拿著劍的手,之前被射滿的紫色絲綢短手套上精液已經開始風乾;另一隻手則按住了刻晴的雪肩,然後開始了挺腰的動作。

刻晴沒有回頭看自己腋下的動作,但短小的肉棒頭不斷頂著自己腋窩的觸感卻越來越明晰,她不用回頭都知道自己接受著怎樣變態的侵犯。這一式本就不是應長久維持的姿勢;保持蹲姿與劍尖不動還尚在刻晴能力範圍之內,但敏感腋肉被侵犯的時候還要抵抗回縮手臂的本能,則是讓她緊繃的神經搖搖欲墜,額頭、脖頸與腋下不斷地滲出更多的香汗。商人感到了像侵犯陰戶滲出愛液一般的愉悅感,更是加快速度操弄這個高高在上的玉衡星少女的雪白腋窩,像是連她的香汗都要一併侵犯一般。

“呀!!”

就在商人射精的一刻,刻晴忍不住低呼出聲,勉力維持的身體支撐不住,小手下意識地扶住了地面,只是劍卻噹啷一聲掉在地上,換得了觀眾更多的言語羞辱。

“騷逼玉衡星劍法也不怎麼樣嘛”

“被草兩下刻晴大小姐就堅持不住了嗎?果然不愧是騷貨的體質“

“謝……謝行刑官對騷逼刻晴的教育。” 刻晴拾起自己的劍,還要再次將它扔出去的她不像前兩次一般意識朦朧,只是這種清醒反而加深了她的恥辱。

第四個對刻晴的脊背施與刑罰的人則是蒙在斗篷裡。與巖王帝君小聲嘀咕了什麼後,他一把扯住了刻晴脊背的衣服,將她按到了地上。

就算沒有言語的命令只是粗暴地行動,刻晴也只能順從地像小狗一樣趴在了地上,胸衣繫帶交織出的鏤空空隙中裸露出來的雪白脊背上滲出的晶瑩汗水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斗篷男人一聲不吭地跨坐到刻晴的纖腰上,扯了扯她背後的神之眼,示意刻晴可以開始她的宣言。

“”騷逼……玉衡星刻晴……領受背交之刑。“刻晴雙手撐在地上,意識完全清醒卻依然無法反抗的她,面對突如其來的凌辱和被踐踏的尊嚴,只能含淚咬牙忍受。被處刑的少女大顆大顆的淚水止不住地滴在地面上。

斗篷男

人一聲不吭地拉開褲子,開始摩擦刻晴雪白的背脊。騎在玉衡星身上本身就是無上的享受,而握著刻晴一閃一閃的雷元素神之眼這種外置魔力器官的同時,又用雞巴狠狠插進胸衣布料與雪白背脊的縫隙,讓斗篷男人發出了滿意的征服嘆息。

刻晴只感覺背上的男人每次突刺都像是要頂到自己後腦一般,連脖頸都能感到熾熱的龜頭衝擊。而最重要的魔力器官離著男人性器如此之近,讓刻晴被凌辱至於也不由得緊張起來。

刻晴擔心的事情很快發生了。男人拉起了刻晴垂下的雙馬尾當韁繩騎了一會玉衡星小母馬後,一手抓住了雙馬尾,另一隻手則碰到了刻晴的神之眼。

刻晴緊張到提起來的心被瞬間的電流震的幾乎停跳了一下。男人擾亂了刻晴與雷元素的魔力,讓向來擅長與雷元素共鳴的刻晴的身體,此刻竟被她熟悉的雷元素反過來侵犯了。

“咿呀嗚嗚嗚嗚啊啊啊!!”刻晴的小嘴中爆出一陣嬌叫,

電流瞬間從神之眼擴散到全身,從頭到腳爆發的電流讓刻晴渾身疼痛酥麻,無力支撐身體與身上男人的重量,承受重量的小臂與手肘幾乎馬上就要全部貼在地上。可在下一瞬間,男人又狠拉了一下刻晴的雙馬尾,讓她不由得又挺直了臂彎,只能含混地小聲哭叫著。

只是聽到了刻晴哭叫的觀眾卻更加興奮了。“這婊子終於發騷了!”

“媽的騷貨,被電了還叫的這麼浪!”

“叫的這麼爽玉衡星你用雷元素自慰過多少次啊?!”

刻晴臉色有些發白,垂下的眼睛看著地面,目光卻失去了焦點。此時的刻晴根本無暇顧及騎在她身上的男人,意識在拼命和全身遊走的電流對抗著,試圖讓自己不被擊倒。哪怕是面對無相之雷,她也沒有體會過這麼來源於身體內部的灼熱電流。讓自己身體像是燒起來一般,一閃一閃的痛苦和敏感地方的快感混雜在一起,胸前與蜜部的快感刺激讓刻晴大腦一片混亂。只有身體滲出了大量的香汗,宣示著少女和體內電流的搏鬥。

“噫噫……”

少女不自覺地發出了悲鳴將這針對玉衡星的處刑大會氣氛推向了更高潮。

不知過了多久,電流消失了;男人翻身離開了刻晴。刻晴甚至沒感覺到背上的幾點白濁,只是在意識到自己沒在被騎著後,一言不發地爬了起來,她的精神還未從方才的電擊中恢復回來。現在的刻晴渾身像是從水撈出來一般,渾身的香汗打溼了貼身的衣物,連粉紅色的胸前兩點蓓蕾都依稀可見;而刻晴下半身的褲襪更是吸足了少女的汗水,連在臺下的觀眾都能從四周的精液味道重辨識出那股奪人心魄的少女汗香。意志不堅定的人甚至在瘋狂的自慰中暈了過去:誰都知道接下來是刻晴最為騷浪的下半身的審判,而少女的雙足與雙腿早就在黑絲中被自身的香汗包住,成為了待人品鑑的美味佳餚。

“接下來就是更激動人心的時刻了。我認為,黑絲褲襪騷逼刻晴的下半身是罪孽最深的地方,大家也是這麼覺得吧?而刻晴的黑絲褲襪,從短裙中的臀部到褲襪裡的大腿小腿玉足,我認為都是不可分割的一個整體。因而若是處刑,則也應該面面俱到。“旅行者退後一步,示意帝君做出判決。

“玉衡星刻晴勾引人的下半身亦需接受刑罰。足交之刑,鞋交之刑…

…只是今次便按這位玉衡星之前的提議,本人不做定論,全憑這位旅行者定奪。“

”在下會讓在場的每位觀眾的精液都可以接觸到這位玉衡星。請大家隨意欣賞在下懲罰玉衡星的樣子,然後將精液射到旁邊的木桶裡。“

千巖軍雄性的性喜悅歡呼聲隨著木桶的分發響徹璃月港。

為了這次處刑,處心積慮營造被折磨到香汗淋漓的刻晴的旅行者,在長期覬覦刻晴褲襪用派蒙解決了數十次後,終於可以一品心心念唸的玉衡星刻晴的美腳。僅僅是這個念頭就讓旅行者的肉棒在褲襠裡又勃起變長了幾分,。

“刻晴,過來領命。”

刻晴紅著眼睛低著頭走到了旅行者面前,屈膝跪在了地上。走這幾步向人服從的步子幾乎耗盡了她所有的意志力。

“對你的主人再恭敬些你這婊子!”

“嗚……”

刻晴嗚咽著解下了劍放到了旅行者面前,然後將頭緩緩伏在了地面上。旅行者看著玉衡星渾身香汗淋漓的嬌小身體顫抖著向自己撅起屁股跪拜著,向即將凌辱她的人將劍擺在面前獻出武器的樣子,還沒解下褲子又在褲襠裡猛烈地射了一發。

旅行者讓刻晴維持著屈辱的跪拜姿勢,轉到了少女因跪拜而高高撅起的黑絲翹臀身後。刻晴的裙子本來就很短,只能勉強蓋住臀部而已;趴在地上就更是讓整個大腿根部都露了出來。之前的屈辱與電擊的折磨讓刻晴褲襪襠部傳來一陣濃烈的少女幽香,讓旅行者當下忍不住就抱住刻晴的黑絲大腿、把頭埋進了黑絲俏臀間。

“刻晴你這個騷逼……”離著所謂的騷逼只有一層褲襪與內褲之隔,旅行者貪婪地用鼻尖頂著刻晴的蜜部左右摩擦著,時不時還張開嘴隔著黑絲與內褲咬一下小穴口。每次咬到刻晴小穴口的敏感地方,都能感覺到黑絲翹臀的一陣晃動,與更濃烈的體香;而對刻晴來講,每次被咬到敏感的地方都會讓她身體完全控制不住地亂顫,而在這顫動之中敏感的地方又會摩擦到男人頂著自己蜜部的鼻尖,從而只會感到更多的刺激

,形成了噩夢般的快感循環。經過了前面在折磨,現在近乎虛脫的刻晴甚至都沒有力氣叫了,只能沉重地呼吸著,小嘴吞吐空氣間口水也忍不住流了出來,但雙手都貼在地面的她連擦拭都不被容許。發狂的快感讓刻晴腦子越來越變白,恍惚間好像是在用風之翼飄在空中——然後刻晴驚恐地發現小腹處逐漸有了尿意。

刻晴眼睛有些翻白,嘴角還流著口水的昂起了頭,小聲請求著”行刑官大人……我可不可以去……摘花……“

“不行,就尿在這裡。”早就知道刻晴這個騷婊子一定會因為快感失禁的旅行者就等著這個時刻。

“怎麼……這樣……咿咿咿不要按人家的小腹啊啊!!” 知曉刻晴尿意的旅行者變本加厲地折磨著刻晴的小腹,讓少女本來因為快感而高揚的頭又貼在了地上,不顧塵土弄髒了側臉,銀牙緊咬對抗著根本憋不住的尿意。

“看招你這騷婊子!看招看招!堂堂玉衡星連尿都憋不住嗎!打算公開放尿的你還有什麼臉面當璃月七星!”

“嗚嗯咿咿咿不是這樣的啊噫噫!!”

旅行者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戳著刻晴的小腹,少女悲鳴著痛苦地和自己的生理需求做著鬥爭,穿著黑絲高跟鞋的小腳甚至隨著旅行者時不時咬

自己蜜部的快感、和戳弄小腹的尿意,在忍耐下開始用鞋尖狠狠蹭起了地面,徒勞地發洩著緊繃的力道。高跟鞋前端摩擦地面的聲音讓旅行者知道了這個小騷貨已經到了尿意臨界點,更是時不時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刻晴的黑絲小腳在高跟鞋裡無助地時而蜷縮、緊繃著帶著鞋尖蹭著地面,時而又因為快感舒張開來,讓無力癱軟在地面的腳背和鞋面也沾上了些塵土。巨大尿意與快感甚至像是順著神經到了腳尖,讓她完全不顧形象地用高跟鞋一再蹭著地面,小嘴裡呢喃著聽不清的話語;乳尖早就因為汗液而粘在了胸衣上,被汗水浸溼的胸衣連乳暈都清晰可見;漂亮的紫藤色雙馬尾也散亂著披到了地上。而這位玉衡星還在不斷地蹬著小腿摩擦地面,試圖和尿意一再做著鬥爭。

“這婊子發騷了!”

“媽的不愧是璃月被當擼管配菜第一的玉衡星!這又漂亮又強又騷的勁有幾個人比得上的!”

“草死她啊啊!”

而在這個時候,旅行者還要火上澆油。旅行者一把捏住了刻晴的小腹,像是要握住子宮般地狠狠抓了一把,讓刻晴再一次地悲鳴著,又趁著她張開小嘴的一刻把手指塞了進去,搗弄著刻晴滿是香津的的口腔,還試圖用手指夾住刻晴的香舌玩弄;這還不夠,最終旅行者還撫上了刻晴的神之眼,又一次地雷元素侵犯了刻晴。刻晴向上翻起了白眼,嘴也咿咿哦哦地說著意義不明的詞,伸進黑絲褲襪的小腳帶著高貴的藍金色高跟鞋盲目地在地上亂蹭亂蹬,香汗浸透了的腳掌讓鞋內無比的光滑,幾乎沒有摩擦力的高跟鞋內壁抓不住刻晴的小腳,終於在鞋跟磕碰到地上一塊石頭的時候,右腳的高跟鞋脫離開了足底,被甩到了一米之外。刻晴汗津津的黑絲小腳踩到了地面上,塗著淡紫色指甲油還在不斷蜷縮舒張的五趾透過輕薄的黑絲隱約可見,而這藍底金紋的高跟鞋的脫離也成為了刻晴高潮前的最後一擊。

“去了咿啊啊啊!!!咿啊啊嗚誒、咳咳、哈啊……”

口腔的玩弄、小腹的疼痛、尿意、電擊的痛楚、快感、蹭掉的高跟鞋疊加起來,終於沖垮了刻晴的心理防線,少女本來就已經積攢已久的尿意和快感洩洪一般衝了出來,亂蹬的小腳顫抖扭動的嬌小身體迎來了恥辱卻喜悅的高潮——

並不。

旅行者在刻晴渾身顫抖、因為放尿快感高潮來臨而漂亮的堇色瞳孔上翻的瞬間,彈了一下刻晴的穴口。

原本洩洪的尿意像是遇到了又一重更堅固的大壩,硬生生又停住了。像是被狠狠勒住了脖子一樣,刻晴身體猛地一顫,預料之中的快感沒有到來,反而是卡在了最臨界點的地方搔弄著她的小腹,讓她幾近發狂。

“為什麼咿咿咿誒——“刻晴猛地扭頭看向身後的旅行者,憤怒屈辱快感畏懼乞求的神色混在了一起,漂亮的眼睛湧出快感與恥辱的淚水,但傲氣憤怒的表情轉眼就被下體瘋狂的快感碾壓殆盡,變成了翻白眼的滑稽表情,頭髮瘋狂地亂甩著卻依然沒法高潮。張開的嘴想喊卻發不出聲音,刻晴低下頭,露在胸衣外的雪白肩膀抖動著。

“讓我高潮。讓我尿尿。”

“不行。態度呢?”

像是被話語鞭子抽了一下,刻晴頭埋的更低,卻歇斯底里地哭叫著喊了出來。

“請行刑官大人!准許璃

月的褲襪騷逼玉衡星刻晴當眾尿尿!當眾高潮!求求您了!”

“不愧是刻晴。做的真好。“旅行者一把抱起來了趴在地上的刻晴,讓她以M開腿的樣子衝向了觀眾。

下一刻,只見刻晴用嘴叼起了自己的短裙襬,雙手擺出了異國勝利的V手勢,漂亮的堇色瞳孔再一次上翻。

這一次的高潮終於來了。

方才被止住的浪潮毫無阻攔的摧枯拉朽衝了下來,刻晴小腹一陣收縮,鍛鍊多年的緊緻小腹像水泵一樣壓迫著尿液,淡金黃色的液體透過內褲和黑絲兩層阻攔依然筆直地射了出來,淋到了地面上。刻晴

“不要看嗚嗚誒誒……”被迫做出這種淫蕩姿勢的刻晴最後的尊嚴也隨著自己的當眾放尿消失殆盡,放完尿後她的小腹猛地收縮了兩下,竟然又在壓迫下狠狠地潮吹了出來!

“媽的……騷逼……“

“不愧是大騷逼玉衡星……”

觀眾紛紛被刻晴放尿潮吹二連表演震撼到了,騷浪的玉衡星在請仙儀式上翻白眼放尿高潮的表演簡直前無古人。

“不愧是我的大騷逼刻晴……”旅行者看著刻晴反應這麼劇烈的放尿潮吹不由得也心動了。刻晴被抬起的黑絲小腳只有一隻穿了藍底金紋的高跟鞋,另一隻在空中拼命伸直塗著淡紫色指甲油的腳趾,排解著快感;套在精液乾涸的紫色絲綢手套裡的雙手擺出了服從的雙V。玉衡星的威嚴被刻晴如今的白眼伸舌頭流口水的滑稽表情和蹬著的黑絲褲襪雙腿放尿潮吹破壞的一分不剩,反而更加讓人憐愛。

刻晴的高潮許久後才回過神。被放下來、沒有穿鞋的黑絲小腳踩在另一隻穿了高跟鞋的腳上,高潮過後的刻晴恢復了冰冷的神色。她沒有單腳跳著撿拾高跟鞋,而是熟練地運用雷楔移動到了翻倒的高跟鞋旁邊,默不作聲地把腳又伸了進去。

"把鞋脫下來,讓我玩你的黑絲騷腳。“旅行者對剛穿上鞋子的刻晴簡單幹脆地說。“現在是足交之刑。”

“你!……”刻晴的細長的眉毛豎起,剛要發作,卻依然只能按著指令執行變態的命令。

衛兵拿來了和大小姐相稱的白色絲綢墊子,避免刻晴的黑絲俏臀與小腳被粗糙的地面磨破;而後刻晴便脫下鞋子,一雙黑絲小腳踩到了柔軟的白色墊子上。刻晴單手提起一對高跟鞋跟,把自己的剛脫下的這雙陪伴了自己許久的藍金色高跟鞋放到了旅行者面前,而後後退了一步,踩在墊子上冷冰冰地看著剛才讓自己顏面盡失的旅行者,一言不發。

”媽的就是這個高傲又騷逼的眼神……想讓人按著她草的冷冰冰眼神……“

“沒錯啊這個……刻晴!刻晴!!!!”看到刻晴脫下高跟鞋,展現騷腳又保持冷冰冰表情的觀眾紛紛忍不住,對著積攢精液的木桶射出了自己的貢獻。

“玉衡星……真是……掏幹人的精液袋……媽的……” 已經幾乎射不出的人還是禮節性地對著刻晴的黑絲褲襪雙腿擼動著,期待接下來的發展。

“刻晴,不要讓我再重複你的態度。”

“……騷逼玉衡星刻晴,在此領受足交之刑。” 刻晴像之前一般跪了下去,頭貼著墊子上。雙馬尾貓耳發前一尺,便是她剛脫下來的並列的高跟鞋,還能感受到裡面的溼熱香汗潮氣。高潮過後的刻晴冷靜了不少,自認為短時間不再會被尿意劫持的刻晴不再想之後可

能發生的事情打消自己的鬥志,而是打算儘可能輕蔑地對著這種荒唐的處刑。

“這才是玉衡星刻晴嘛。那麼,把腳伸過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