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

雨夜

作者:Dr.R

雨夜

那一夜,雨下得很大......

在一間半地下的出租屋裡,德克薩斯正蜷縮在床上。她身上搭著毛巾被,雙腳不安地扭動著。

夜已深,屋外的雨滴敲打著窗戶。德克薩斯卻沒有一絲睏意,或者說,她不敢有睏意。她不想再回到那個備受煎熬的夢境當中了。

那些被她奪去生命的亡靈每晚都會在夢裡一一找她清算。她手無寸鐵,只能逃命,但很不幸,同大多數噩夢一樣,走到最後一定是個死衚衕。

她壯著膽子回頭看去,追殺自己的冤魂已經不在,只剩一匹狼。雖然看不清她的樣子,但德克薩斯確定以及肯定,一定是那個傢伙。

“你....你不必這樣做....”。德克薩斯有氣無力地說道。她退到牆根,面對著一步步靠近“威脅”,德克薩斯毫無還手之力。

“你聽我說,我沒要拋棄.....”。黑影不準備給她解釋的機會,熟練地劈斬,生命終結。

這樣的噩夢德克薩斯天天都在重複,只不過每一次都更加真實。以至於讓她懷疑這不是對自己命運的暗示。

德克薩斯嚥了咽口水,她已經三年沒有和拉普蘭德見面了。她覺得自己和拉普蘭德不一樣,雖然手上都已經有過血債,但自己仍就保持理智,仍有改變的希望。拉普蘭德則不一樣,她是魔鬼,她就是為死亡而生的……

每住一段時間,德克薩斯都要搬家,這樣才能確保自己不被拉普蘭德找到。據小道消息瞭解,拉普蘭德幾個月前曾為了打聽她的下落,不惜重刑拷問過一位德克薩斯的前房東。可憐的年輕女房東到現在還在醫院裡昏迷。

德克薩斯很清楚,她要是被拉普蘭德逮到,下場肯定要比女房東慘的多。

怕不是到時候死亡都會成為一種奢望吧……

德克薩斯伸手去摸床頭櫃上的pocky包裝盒。“該死...又吃完了。” 她不滿地把空盒子丟到一邊,揉著自己憔悴的雙眼。

不過情況也不算太糟,現在外面正是下雨,而且又是半夜,這樣一來能目擊她行蹤的人倒也不多了。

德克薩斯換好衣服,披上簡陋的雨衣,踏入了雨中。就和她想的一樣,路上的行人果然寥寥無幾,僅有的幾個人也在忙著趕路,根本不會有人注意到藏在陰影之中的德克薩斯。

這種“空氣”一樣的存在正是德克薩斯想要的結果。她一直埋著頭快步朝馬路對面的24小時便利店走去。

泥土的氣息漸漸掩過了城市本來的味道。德克薩斯推開了便利店的玻璃門,正在打盹兒的店員迷迷糊糊地抬起頭,瞥了灰狼一眼,暗自嘟囔道:“嘖,怪人.....”。

德克薩斯從貨架上拿了幾盒巧克力味的pocky,沒再多想就跑到收銀臺結賬。畢竟這種地方還是不要久留的好。

店員熟練地接過pocky,掃碼,算賬。德克薩斯看見了店員身後牆上的幾款香菸,抿了抿嘴唇。

不過,女店員也觀察到了德克薩斯的“小動作”,她立刻側過身,拿了包賣得不錯的菸捲,遞給德克薩斯。

“不試試麼?最近挺火的。” 一包煙的提成可比幾盒破零食高多了。

德克薩斯下意識地伸手剛要接過來,但她還是猶豫了一下,婉拒了她的推銷。

“不了,我有個朋友不喜歡煙味,她覺得......”。

“太刺鼻了...

..”。

雨水打溼了她蒼白的毛髮,水珠避開她病態且扭曲的笑臉,撞碎在地上。

“怎麼~這才多久啊?就不記得我了?”。

拉普蘭德甩著溼漉漉的尾巴,從門口一步步接近灰狼。

德克薩斯的腦子裡像放電影一樣飛快地過著噩夢裡的橋段。她下意識地後退,直到背靠在牆上無路可走。

皮靴噠噠作響,已經到眼前的拉普蘭德肆無忌憚地嗅著德克薩斯身上的氣味。灰狼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著,在沒有想出對策之前,只能是咬牙忍耐。

“你知道麼,是獵物的氣味啊。老朋友,你怎麼在發抖啊?生氣了?總不能是害怕吧~”。

拉普蘭德用語言不斷挑釁德克薩斯。灰狼很清楚,這種情況下就算自己先出手勝算也不高,一旦被這個瘋子打倒……德克薩斯想都不敢想。

“喂,你就這樣衝進來然後嚇唬我的顧客算怎麼回事?要打出去打!”。眼看到嘴邊的業績就要“飛”了,在一旁的女店員發話了。

“待會兒再來解決你哦,這裡看來還有不怕死的小朋友呢。” 拉普蘭德拍了拍德克薩斯的肩膀,轉身朝櫃檯走去。

灰狼趕緊拉下自己的兜帽,不斷地向店員使眼色,讓她千萬別再激怒拉普蘭德了。只可惜.....店員的情商明顯不及格.....

她舉著手機後退了兩步,顫抖著說道:“你...你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可就....可就報警了!”

店員右手拿著手機,左手死死抓著自己的衣領。她嚥了咽口水,見拉普蘭德沒有罷休的意思,店員也漸漸察覺到自己行為的愚蠢了。

像拉普蘭德這種法外狂徒肯定不吃這套,她一把揪住店員的衣領,拉到面前。“小姐,請問你怎麼稱呼呢?”

“我...我不怕你....我真的不.....”。拉普蘭德的鼻息就打在自己臉上,店員害怕地閉上了眼睛,她不敢直視這個“怪物”。

“我問你~名字!名字!名字!”。拉普蘭德用空著的右手瘋狂拍打著金屬櫃檯。“哐哐”的巨響給店員嚇了個半死。

“秋易....我叫秋易,請別....別傷害我.....”。

“來,秋易小姐,請把眼睛睜開。應該不需要我說第二遍吧?”

秋易被抓住衣領,被迫墊著腳尖,因為呼吸不順暢和極度恐懼的緣故她感覺自己的眼前開始發黑......

“好,很好~這不是很聽話麼,你的眼睛真漂亮~那麼接下來請把你手上的手機交給我,應該不難吧。”

“好....好的。”

秋易顫顫巍巍地抬起右手,把手機遞到拉普蘭德跟前。拉普蘭德並沒有去拿手機,而是握住了秋易的整隻手。

“很抱歉,秋易小姐,我沒有傷害你的意思....只是.....”。

德克薩斯不願再看下去,她扭過頭。灰狼知道,秋易終將會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價。但對自己來說,這卻是個絕佳的逃跑機會,只需要等一個信號......

“你...什麼意思,請別.....啊!!啊!!!好疼啊!!”。尖叫聲、手骨的斷裂聲、手機屏幕和電子元件的破碎聲。

德克薩斯像聽到發令槍一樣,猛得衝出便利店,拉普蘭德也趕緊丟下正在嚎叫的秋易,跑到門口,只可惜她還是慢了一步,德克薩斯早已經趁著夜色跑遠了。

“跑吧!跑快點!我

會找到你!然後折磨你!撕碎你!!你個懦夫!”。拉普蘭德對著空無一人街道大喊道......

“好吧,好吧!秋易小姐,我可有點生氣了!” 拉普蘭德回到便利店裡,再次逼近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秋易。

“不....不要,求你了,已經很痛了,都....都斷了....我學乖了,我保證!真的!不要殺我!”

“我怎麼會殺你呢,別那麼緊張~不過,我保證這絕對比殺了你還要痛苦的多。” 拉普蘭德俯下身,從口袋裡摸出一個透明的藥盒,磕出一里膠囊。

她一隻手捏住秋易的臉頰,另一隻手把藥丸往她嘴裡送。無論秋易怎麼掙扎,但無奈力量差距實在太大,她還是被迫吞下了膠囊。

“咳...咳..你給我吃了什麼?!”

“別緊張,不會要你命的。順便問一句,秋易小姐,怕不怕癢啊?”

“怕....很怕....怎麼了,你.....這藥....該不會是?!”

“還是很聰明的嘛~好了,接下來我會一直陪著你直到藥效結束的。希望你的表現不要然後我失望哦,我可是已經很多天沒有聽到可憐的求饒了呢~”。

說罷,拉普蘭德從貨架上拿了一卷寬膠帶,把秋易沒有受傷的手,和腳腕都緊緊纏住。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會....很癢、很癢、很癢、很癢的吧~”。拉普蘭德蹲在一旁“笑眯眯”地看著秋易。

“真的....真的求你.....我已經....”。秋易的眼睛已經哭腫了,她真的太無助了。

“噓....你只需要乖乖給我“唱歌”就好了呢~”。拉普蘭德摸了摸秋易的腦袋。

.......

德克薩斯一路狂奔到自己的出租屋裡,她關上門,坐在地上穿著粗氣。暫時甩掉拉普蘭德並不意味著自己就安全了,她得抓緊離開這座城市才是。

沒時間休息了,德克薩斯甩了甩被雨淋溼的毛髮,便開始收拾行李。但是,老天好像並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

“該死....怎麼這個時候.....”。由於幾天沒有正常進食再加上缺乏睡眠,德克薩斯的身體已經垮掉了。

灰狼感覺自己頭暈目眩,她強忍著走到門口,卻怎麼也擰不開把手。

“糟....糟了....”。最終德克薩斯還是無力地栽倒在地上。

大概一個小時過後...

“不要!” 德克薩斯再次從噩夢中驚醒,她扶著牆壁慢慢站了起來。窗外的世界仍舊是漆黑一片,雨還在不停的下著。

看樣子應該沒睡多長時間,德克薩斯不敢再拖延,她扛起行李,剛推開門.....

“嗯哼,又見面了~”。

拉普蘭德靠在牆邊,擺弄著手裡的短刃。

“......”

“嘖,那個女孩子還真是救了你一命呢,只可惜....她把自己搭進去了。她剛才可是哭著喊著,求我撓她的癢呢~”。

“......”。

“她的雙腳和眼睛一樣迷人,只可惜....”。

“.....夠了……你到底要幹什麼!”德克薩斯很厭惡拉普蘭德這種單方面施虐。

“彆著急,不請我進屋裡坐坐麼?” 德克薩斯沒辦法,只能退到屋裡,給拉普蘭德騰出地方。

白狼踱著步子,把口袋裡的藥盒放到桌子上。

“你怎麼弄到的?”

“沒有什麼是我弄不到的,當然

也包括你。”

拉普蘭德把自己的鋼刀摘下來扔到地上,雙手攤開,表示自己沒有敵意。

沒人知道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我可不是來打架的,至少現在不是。我只是更青睞原來的德克薩斯,現在的你還能握住刀麼?”

“......”。

拉普蘭德伸出手要去抓德克薩斯佩刀,雖然灰狼反應很及時,但力量上仍是佔下風。佩刀還是被搶去。

“很弱...這可不是一個掠食者該有的表現。要我重新教你一遍麼?!”

德克薩斯一個箭步上前推倒拉普蘭德。這樣的出其不意,讓德克薩斯又掌握了主動權。

“啊...嘶....撲倒獵物,然後咬斷她的氣管,緊接著熱騰騰血液就會流進你嘴裡呢~來吧別客氣。怎麼樣都好,請務必讓我再看看你的野性吧!”。

拉普蘭德躺在地上,激動的仰著脖子,不斷地誘導德克薩斯來折磨自己。她堅信,只要德克薩斯肯下手,就會變成原來的樣子。

“閉嘴!” 德克薩斯騎在拉普蘭德腰上,一拳打在白狼的臉頰上。

“咳...繼續啊……別停.....”。德克薩斯在拉普蘭德的催促下,開始不斷揮動拳頭,直到白狼的嘴角開始滲血……

“嗯....是血......哈...很過癮吧……短刀在我的腰上彆著,做你原來的自己吧…”。拉普蘭德滿意的笑著,計劃眼看就要得逞了。

德克薩斯猶豫了,這確實是個好機會,但......“不,我不在是劊子手了,我跟你不一樣!”

“懦夫....”

“我不是!”

“那你證明給我看啊!”

德克薩斯把拉普蘭德從地上拉起來,丟到床上。她扯開拉普蘭德的外套,撕成布條將白狼的四肢捆好。

“看樣子,你是想給我先上一課嘍?”

“每個生命都值得被尊重,當然也包括你的,不是所有問題都要有人流血才能解決。”

“所以.....?”

德克薩斯晃了晃手裡的藥盒,為數不多的膠囊,在裡面發出了讓人發毛的響動。

“還剩下五粒。”德克薩斯撥弄著掌心裡的膠囊。

“難道是要我全都吃下去嗎?”

“當然可以....”。拉普蘭德聽後嘴角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

“這就是你口中的“不流血的方式”麼?我可以奉陪。” 拉普蘭德張開嘴,等著膠囊投到自己嘴裡。

德克薩斯也毫不手軟,將膠囊如數奉上。

“也許10分鐘之後,我就會變成一隻敗犬的樣子啊,還真是......有些期待呢~”。拉普蘭德舔乾淨嘴角的血跡,有些急躁地扭著身子。

“我會滿足你的.....”。破碎的衣服已經幾乎已經遮不住白狼的身體了。

“呲啦” 拉普蘭德算是徹底的衣不蔽體了,一對大小適中的“白兔”在胸口跳動著。自此暴露出來了還有身上大大小小傷口和淤青。

“你的眼神很不對勁哦,還是這麼痴迷我的身體嘛。” 拉普蘭德故意晃著自己的身子,白皙的皮膚在燈光下顯得更加嬌嫩。

“你怎麼這麼多傷...”。德克薩斯面無表情地問道。

“怎麼?我說過,疼痛永遠是我的夥伴,沒人能比我瞭解痛楚帶來的快樂了!” 白狼誇張的表情,讓德克薩斯很不舒服。

“來吧,來吧!儘管撓我的癢吧!!”

德克薩斯沒有再理會拉普蘭德的挑

釁。她把雙手深入白狼的腋窩,她只是學著原來拉普蘭德對自己的樣子如法炮製,德克薩斯對這種欺負人的手段一向嗤之以鼻。

“哈..嘻嘻嘻....就....就嘿嘿這樣麼?很弱呼呼呼...很弱啊....”。德克薩斯青澀撓癢手法,很難觸動拉普蘭德。

手指在腋窩裡雜亂無章地抓撓著,除了留下了幾條紅道道以外並沒有什麼卵用。

“你....嘿嘿你應該....用手指肚....嗯哼用手指肚去揉....啊哈哈哈哈!對....癢哈哈哈哈哈癢起來了!”。拉普蘭德並非不怕癢,正相反白狼敏銳的皮膚和神經,讓她有超過同類的反應能力,但也留下了不小的隱患。

“癢!哈哈哈哈癢多了!再嘻嘻嘻嘻嘻....再用點力啊,現在太呼呼....太輕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剛好.....!”。

在拉普蘭德的“指導”下,德克薩斯漸漸攻克了腋窩。白狼被束縛的雙臂劇烈地顫抖著,躲不掉的癢感“粘”在她的腋窩裡,當然她也不想躲。

“呼呼呼....怎麼停了,要換地方嗎?試試肋骨怎麼樣,隨便按兩下就會癢得不行的地方哦~”。

“你閉嘴!”。德克薩斯心裡仍有一種屈辱的感覺,被受刑者親自教授上刑技巧,簡直太不像話了。

不過即便是如此,德克薩斯還是把手伸向了拉普蘭德骨感的腰肢。十指在腰上的軟肉留下了淺淺的凹陷。

被纖細的手指按來按去肯定是不好受,當然拉普蘭德也確實沒撒謊。因為德克薩斯的觸碰,拉普蘭德一直抽動著身子。她的腰眼和肋骨確實很怕癢。

“啊哈哈哈哈~好癢!你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還真是....嘿嘿呼呼,不留情啊……噗哈哈哈.....”。

其實德克薩斯的手法真的算不上精湛,畢竟她大多數的時候都是被撓癢的那個。

幾滴眼淚從拉普蘭德的眼角流下,這種程度的大笑,讓她有點喘不上氣。

德克薩斯開始機械的發力,她的眼神也逐漸迷離。她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有什麼意義,或許只是很久沒聽到拉普蘭德的笑聲了?德克薩斯的手指試探著白狼身上更柔軟的地方。

如果一直這樣撓下去回怎樣......就算是她也會撐不住麼……德克薩斯默默地問著自己。

“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是想要我的命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德克薩斯這才回過神來,她看著已經有些缺氧的白狼,放開了拉普蘭德脆弱的腰肢。

拉普蘭德急促地呼吸,讓胸部也跟著不斷上下起伏。一向以冷靜著稱的德克薩斯,現在也像丟了魂一樣。

拉普蘭德色情的雙乳,讓人不禁想入非非。德克薩斯用食指的指甲輕輕刮擦乳頭。這種挑逗讓拉普蘭德很是難忍,她盡力晃著身子,但也只是讓自己的胸部顯得更加色氣罷了。

“怎...怎麼.....唔...嗯嗯…奇怪....奇怪的地方...哈哈....有點開始....難熬了啊……”。德克薩斯對拉普蘭德的反應還算滿意,她已經很久沒有看見“死對頭”露出難堪的表情了。

作為一個女性被這樣玩弄乳頭還是比較難耐的。相較於拉普蘭德,德克薩斯則要安靜的多。她並不擅長在欺負人的時候

說一些所謂的“騷話”,但小白狼就不一樣了。

就好比有一次......

“怎麼了?癢癢得喘不過氣來了是嗎?喂喂喂,好歹說句話啊;怎麼,非要我把你的腳趾扳直,然後刷你的嫩腳心麼?!”

“不...不是....請不要....請你放過我....。” 被捆在床上的德克薩斯乾巴巴地回應著身上的拉普蘭德。

灰狼一直搞不懂,這個瘋子喜歡呵自己癢就已經很變態了,為什麼還要說一些奇怪的話。自己明明已經笑地很大聲了,到底還要說什麼......

而且最喪心病狂的是,即便自己按照拉普蘭德的指令來做,最後腳心還是逃不過毛刷的洗禮。就算這樣,德克薩斯也依然在配合著拉普蘭德,她心裡很清楚,這傢伙除了殺人和施虐以外就沒有別的愛好了,碰巧德克薩斯還是她唯一的朋友。

一次又一次之後,德克薩斯漸漸開始理解“撓癢“這一怪異的行為,甚至有些享受,就像她現在對待拉普蘭德一樣。

拉普蘭德大喊著德克薩斯的名字,她堅持不住了,乳尖已經開始滲出奇怪的液體。拉普蘭德拉扯著繩子,她真的使不出力氣了。

“你瘋了嗎!等下!.......耳朵裡!不唔!!......”。德克薩斯用右手掌按住拉普蘭德的嘴。左手扯住她的左耳,很自然地把舌頭伸到耳窩裡。

德克薩斯輕輕舔舐著白狼耳朵裡的絨毛,一下又一下,不緊不慢。可憐的拉普蘭德就沒那麼舒服了,她連抖抖耳朵的權利也沒有,除了瞪大眼睛,發出幾聲“嗚咽”以外,也別無選擇。

幾滴眼淚甩到了德克薩斯的手背上。拉普蘭德開始動搖,無法抗拒的癢感讓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也許一根蘸過溫水的棉籤,也能讓你抓狂對麼?”

“是....是的,耳朵這種地方....就暫且饒過我吧……”。

“再忍忍,還有一隻....”

“不要了!!我真受.....!嘻嘻哈哈哈哈.....不能...呀哈哈哈哈哈……我....呼呼..我吃過藥了啊!會死的啊……!”

德克薩斯能感受到拉普蘭德死命地蹬著雙腿,而且來自絕望者的求饒確實非常美妙。

德克薩斯自己當然知道這有多癢,只是不知道藥效起作用之後,拉普蘭德會抓狂到何種地步。

德克薩斯用鼻尖蹭了蹭拉普蘭德的耳朵,小聲耳語道:“我現在,也好想看你癢到發瘋的樣子……”。

拉普蘭德在喘了幾口氣之後答道:“那.....腳底你可一定不能錯過哦……”。

白狼蜷了蜷自己性感的腳趾,她已經可以想象到自己嬌嫩的腳心被德克薩斯的十指刮撓著,那一定......很過癮~

德克薩斯開始輕輕撫摸拉普蘭德的光腳底,白狼難掩心中的興奮,幾聲勾人的呻吟從雙唇中溜了出來。

柔軟的指肚沿著腳底的紋路摩挲著,腳心窩的凹陷更是色氣,腳腕因為耐不住癢的原因開始微微顫動,但是腳趾仍然倔強著挺立著。

白狼輕咬著自己的下嘴唇,臉頰也漸漸泛紅,彷彿下一秒笑意就要忍不住衝出來。德克薩斯則用餘光瞥見了拉普蘭德不自然的小表情。

“啊哈哈哈哈哈!!還是哈哈哈哈哈沒忍住啊……腳心....腳心噗哈哈哈哈確實太怕了啊!”

十指抓撓著白狼弱不禁風的腳底

。因為受癢忍不住抽回雙腳,但又被強行拉住。唯一的辦法就是繃直腳背,努力壓低自己的腳心。

德克薩斯當然不願意給她這個機會,她緊握住拉普蘭德的兩根大腳趾,另一隻手就可以在兩隻並起來的腳底板上為所欲為了。

“呀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耳朵!!耳朵耳朵耳朵!!開始了!”。剛才吃下去的膠囊現在開始起作用了。

德克薩斯也放開了拉普蘭德已經被撓的通紅腳心。她打算把拉普蘭德干脆丟在這裡,但.....

“別走!!幫我揉揉耳朵吧……裡面...裡面有好多小蟲子爬啊!!”拉普蘭德發瘋一樣晃著腦袋,看樣子的確是很難熬了。

德克薩斯抽回了已經握在門把上的手,她坐到無助的小白狼身邊,讓拉普蘭德把頭枕到自己的腿上。

她嘆了口氣,開始慢慢幫拉普蘭德的耳朵解癢。每次德克薩斯的手指刮到白狼的耳窩裡,拉普蘭德都會舒服的叫出來。

“好癢好癢!!還是好癢啊!身上的所有地方.....唔唔!!” 拉普蘭德像撒嬌一樣,用腦袋蹭著德克薩斯的身體,誰也不知道她到底是舒服還是難受。

“我知道.....”。德克薩斯解開了白狼的束縛,輕輕拍打著拉普蘭德的後背,每當拉普蘭德試圖自己伸手抓自己的癢處,德克薩斯總是會按住她的“爪子”,防止她自己越抓越癢。

“不....不行....讓我撓一下!就一下好不好!!忍不了了!”。拉普蘭德央求著,但德克薩斯還是緊緊攥著白狼的手腕。

焦急地拉普蘭德,在床單上摩擦著自己發紅的腳心和雙腿,但這還遠遠不夠。它們實在太需要一雙有力的手來刺激了。

毛茸茸的耳朵抖個不停。拉普蘭德的口水和眼淚就沒斷過線。這可比毒癮發作要難受得多。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已經....已經要流出來了……你!你就幫幫我吧!!真的癢癢得一塌糊塗啊!!”。

五倍的藥效讓拉普蘭德的感官徹底崩盤,已經有些透明粘稠的液體粘到了內褲上。癢感和快感她已經分不清了。

德克薩斯皺了皺眉頭,還是伸出手一隻手去撓右腳心的癢癢肉。另一隻也不在拍打後背,而是直奔主題,隔著溼噠噠的內褲,按揉著白狼已經刺癢難耐的下體。

拉普蘭德就像一隻失神的敗犬一樣,把柔軟的腹部露出來,只為祈求能早點解脫著要命的癢癢。

“好舒服呀!咿呀咿咿呦……哈哈....哈哈哈哈....對不起.......但...真的太癢了啊!....請一直撓下去吧!”

拉普蘭德抱著德克薩斯的胳膊大叫道。抽不出手的德克薩斯只能彎腰,對著拉普蘭德的耳朵吹了口氣。

這一下子直接讓小白狼徹底決堤了。拉普蘭德爽到抽搐,她翻著白眼,發出一聲洪亮的狼嚎,挺起腰不斷地噴出愛液。

過度的體力消耗讓拉普蘭德直接昏了過去。德克薩斯擦乾淨手上的汙物,揉了揉白狼的肚子。

也許這是最後一次了吧……灰狼默默地想著。

“後會...無期.....”。

說罷,德克薩斯便背上了自己的行李,離開了出租屋。她不在留戀自己的過去,灰狼認為自己的果決會讓未來的自己成為一名更加優秀的獵手。

後來啊,正如大家所熟知的那樣,德克薩斯加入了

企鵝物流,有了新的團隊。結識了新朋友。

她覺得有個愛吃蘋果派的新搭檔也是件不錯的事兒。羅德島裡也是什麼樣的人都有,她覺得這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

自從出租屋事件之後,德克薩斯做噩夢的次數明顯少多了。果然,戰勝自己的心魔才是最好的方法。

至少,直到“她”再次出現那天,德克薩斯都是這麼認為的......

那天下午陰沉沉的,太陽被烏雲包住了一樣,一點兒都沒露出來。

正在午睡的德克薩斯被敲門聲吵醒,她揉著眼睛跑去開門,雖然她非常非常不願意接受眼前這個傢伙是拉普蘭德,不過,她確實也無能為力。

沒有衝突,也沒有口角。只不過是被深埋心底的記憶再次被喚醒了罷。

“來了.....”。

“是啊。”

一切就像理所當然一樣,德克薩斯轉過身,回到屋裡繼續午休,並沒有再多的交涉。

“我去訓練,飯卡放桌子上了,食堂自己看路標。”

德克薩斯在下午出門前對沙發上的拉普蘭德甩下這句話。

“你呢?”

“我不餓。”

等到德克薩斯再回到宿舍已經是晚上11點了,拉普蘭德也已經在另一張床上入睡了。兩人心照不宣,不會有一句多餘的廢話。

很不幸,當晚德克薩斯再次被噩夢纏身。正如開頭所描述的那樣,她再次被黑影逼到死衚衕。不過,這回德克薩斯選擇反擊。

不過就是夢裡的拉普蘭德罷了……她這麼想著,上前去奪黑影的佩刀。但黑影彷彿猜到了她的想法,直接一隻手粗暴掐住德克薩斯的脖子。黑影力量之大,讓德克薩斯幾乎沒有反抗的餘地。

“你真的應該好好看看我是誰.....”。黑影把臉湊近,熟悉的雙眸,臉型......

“什.....什麼?!”

“我就是你,但你不配成為我。”

“我....我不再幹那種勾當了....我才是德克薩斯!” 德克薩斯嘶吼著,但隨著黑影的手越捏越緊,德克薩斯就要喘不過氣了。

原來真麼多年,她害怕和逃避的永遠都不是拉普蘭德,而是原來罪孽深重,雙手沾滿鮮血的自己。

“是...我輸了.....”。德克薩斯跪倒在地,閉上眼睛,準備迎接著“自己”的審判。

“嘛,她是我的,你還不配哦。” 銀白色的閃光劃破黑影。

“嘿嘿,你就這麼喜歡跪著麼?做個噩夢也要我來善後,嘖.....先走了。” 德克薩斯愣在原地,看著拉普蘭德漸漸遠去。

熟悉的急墜感,再次把德克薩斯驚醒。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無意間瞥見了坐在窗臺上的拉普蘭德。

“睡不著?” 白狼率先發問。

“噩夢.....”。

“哦?我也是。”

“你.....夢見什麼了?”。德克薩斯還是第一次對拉普蘭德的夢那麼關心。

白狼轉過頭,看著窗外的大雨,緩緩說道:“我啊,弄丟了很重要的東西,不過就是怎麼也找不到。”

“我也差不多....不過我最後找到了”。

“怎麼,德克薩斯大小姐也會丟三落四麼?你把自己什麼寶貝給弄丟了,說來聽聽。”

“一匹驕傲自大,且變態的白狼……”。

“不不不,你沒弄丟,她一直都在的,只是你沒發現。”

“那你丟什麼了?”德克薩斯反問道。

“我沒丟什麼,剛剛找到了。”

這一夜

,雨依然下得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