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黑致暗(上)

致黑致暗(上)

作者:託古託

“喂!錫蘭小姐——”

“嗯?”在走廊上入神思考的錫蘭,被這聲叫喊打斷得有些突然,她帶著一絲困惑轉過頭去。

“啊,你是……最近經常見到的那個幹員……抱歉,還沒能知道您的代號呢。”雖然不是自己的錯,但錫蘭還是為自己的失禮報以一個歉意的微笑。

面前這個不算高大的年輕男性,錫蘭對他並不算十分熟悉,要說有什麼交集,就是最近打過的幾次照面。

“沒事,錫蘭小姐能記住我已經讓我很榮幸了,哦,對了,自我介紹一下,我的代號是:託託,是一個普通的信使。”

“信使?嗯,很辛苦的一個職位呢,最近才回來吧,辛苦了,那麼託託幹員,您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哦哦……明明是我找的錫蘭小姐,自己卻不主動表明來意,失禮了,我這次來,是想問錫蘭小姐最近有沒有時間,我想請您和我出去聊一些事情,是有關 黑 幹員的。”

“黑?”

“對,我這次出任務聽到了一些有關她的事情,本來是應該直接去找她的,但 黑 幹員她……最近是不是因為出任務受了些傷?所以我覺得不便打擾她,就只好來找您了。”託託露出和善又誠懇的微笑,並未有什麼不妥之處。

“哦,當然,來打擾您也是我的一種失禮,但我過幾天就要去執行其它任務了,不能在艦上停留太久,所以還是希望讓您幫我轉達一下,不知道錫蘭小姐的意向如何?”

錫蘭翻了翻隨身攜帶的日程本,抿著嘴唇想了想。

“嗯……這幾天我都沒有什麼安排,就由您來選擇見面的時間吧。”

“好,謝謝錫蘭小姐的理解……那,明天怎麼樣,畢竟早點談完,也方便錫蘭小姐安排以後的事情。”

“也好,只是這樣不會真影響託託幹員的時間安排嗎?”

“不會不會,這也是我的安排之一嘛,屆時還請錫蘭小姐如約而至~”

“我會的,同時也謝謝您對我們的關心。”

“沒事,這是我分內的事,哦,我還有事,先走了,見面的時間和地址一會我會發給你,明天見咯。”

“嗯,明天見。”

託託幹員報以一個微笑,頭也不回的慢跑著離開,跑的同時還偷偷用手錘了錘因興奮而狂跳的胸口……

……

僻靜的小咖啡館的一隅,一個年輕的男子盯著眼前的兩杯紅茶,有些緊張的抖著腿,但看到那身熟悉的白衣時,他顯然是鬆了口氣。

“晚上好,錫蘭小姐。”託託的聲音帶著一絲顫音,不知是否在壓抑著興奮。這個精心挑選的地方有一些偏僻,還以為錫蘭會因此而起疑呢。

“晚上好,託託幹員,沒有讓你久等吧。”錫蘭露出了微笑,提了提裙邊,坐到託託為她拉開的椅子上。

“哦,我也是剛來不久的,還擅自給您點了一杯紅茶,不知是否如您心意。”託託繞回到自己的位子上,把紅茶輕端到錫蘭面前。

“勞您費心了,我很喜歡,嗯,很香的茶味,謝謝。”錫蘭端起紅茶,輕抿了小口,報以滿意的笑容。託託想起什麼似的,也一樣悶了一口紅茶,還以笑容。

“那麼,我就不賣關子了,我這次想告訴 黑 幹員,也就是想告訴您的事,是有關 黑 幹員她…與那個被她摧毀的家族有關。”

“那些家族嗎,黑……唔,其實我並不太瞭解這些事情,父親和她,

都不讓我知道這些東西……”

“那這樣的話,我還是親自和黑幹員她說吧”

“不用不用,不能麻煩您再多跑一趟了,而且我也相信黑,她,會理解我的。”錫蘭咬了咬抿進去的嘴唇。

“可以嗎?那我就繼續說了,這件事是有關被她摧毀的那些家族,留下的那個沒能清除完的殘黨,他們好像要對黑幹員採取一些報復措施,所以我覺得,她有必要知道這些信息。”

“報復?這樣黑豈不是很危險?!”聽到這樣的字眼,錫蘭有點著急得沉不住氣。

“冷靜冷靜,錫蘭小姐,這件事也是我偶然在出任務時,偶然聽到的,並不一定準確,而且她現在在艦上還是很安全的……喂喂,錫蘭小姐?”不知為什麼,剛才還有些激動的錫蘭,突然有些疲倦的樣子。

“抱歉,剛才精神有些恍惚了,您繼續說”錫蘭扶了扶額頭,向託託示意。

“雖然這個消息不太準確,但還是留個心眼為好,而且不僅要小心自己,也要小心有人把她最關心的人,當做威脅……您怎麼了?錫蘭小姐?錫蘭…小姐?”看著身體越來越搖晃的錫蘭,託託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並表以“親切”的關心,似乎知道要發生什麼一樣,把錫蘭面前的紅茶輕輕移走。

“我到底……不對……唔……你到底是誰,要……怎樣……”錫蘭終於有所醒悟,但所剩的力氣已經不允許她有絲毫反抗,她無助的趴在桌上,能做的,只有苦撐著的眼皮。

“我?我剛才不是已經把我自己,介紹得很清楚了嗎?至於我要幹什麼,錫蘭小姐也應該清楚了吧,哼哼。”託託已不再隱藏自己的獠牙,站在桌旁,靜靜享受自己目的達成的一刻。

“……殘黨……黑……”眼前的黑暗逐漸蔓延開了,就算是再怎麼意志堅定,錫蘭還是敗給了藥物對她生理上的直接影響,她慢慢垂下眼簾,緊握的雙拳也一點點鬆懈……

“好夢吧,錫蘭小姐……呼,才喝了這麼一小口,辛虧藥效夠高,不然就麻煩了。”成功後的託託不免對剛才的失策有著一些後怕。

“那麼……”託託低頭看了看手錶,再看了看錫蘭。

“失禮了,錫蘭小姐~”他蹲在錫蘭身旁,將她輕輕抱起,慢慢走出咖啡館,他走的很慢,像是在享受這一刻,不管是哪一方面,他都很享受,走出去前,他和咖啡店老闆的眼神,在交流……

……羅德島內

“你要幹嘛,別進去,黑小姐她需要靜養!”

“可我覺得她應該知道這件事,畢竟是錫蘭小唔……”

聽到這幾個字,護士立馬捂住了這位魯莽幹員的嘴,並壓低聲音說道:“我聽說這件事了,但黑小姐現在明顯沒有處理的能力,而且博士也叮囑過要對她……”

“啊!黑小姐!”不知什麼時候,黑已經扶著牆,站到她們背後了。

“你們剛才提到了小姐的名字對吧?”

“沒沒,我……”護士有些語無倫次,求助似的用手肘戳了戳身旁的幹員。

“是的,我正要和你說這件事,噢!”幹員這不解風情的果斷讓護士忍不住給了她一個肘擊。

“小姐她……出來什麼事?說起來今天都一直沒有見過她。”

“她失蹤了……或者說是被綁架了……”

“小姐……”黑狠咬一口嘴唇,用力的在牆上捶了一拳。

“你幫我和博士說一聲,小姐我要自己救回來

。”

“可你的傷……博士怕的就是這一點啊”

“我的傷已經快痊癒了,也就……”黑用受傷的那隻腳輕點了一下地面,才慢慢放下。

“嗯,我的傷已經痊癒了,幫我轉告博士,謝了。”

“可你不知道錫蘭小姐的位置啊。”

“我有自己的辦法。”黑沒有再多說什麼,光著腳就往寢室跑去,跑的時候還,有些趔趄……

……咖啡館內

“說吧!小姐在哪?”黑用腳狠踩著咖啡店的老闆,一點點的把箭支上到弩上。

“我……我不知道啊,我我我只是收了些錢,讓我不要多管閒事……”

“說謊!”黑的眼神冷酷起來,舉起十字弩, 將箭頭對著老闆的眼睛。

“饒…饒饒命,他們那時候就坐在那張桌子上,哦哦哦,對了,還在上面壓了這張紙條……”老闆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顫顫巍巍的將紙條掏出遞給了黑。

黑沒有改變自己的姿勢,只是輕低身姿,搶過紙條,略瞟幾眼。

“是他們嗎……小姐……”黑的眼裡透露出複雜的感情,更多的是擔憂,她攥了攥拳頭 將弩箭一偏,射到老闆的耳邊,便立馬隱出店門,身影消失在黑夜裡。

劫後餘生的老闆,戰慄的摸了摸耳邊的弩箭,嘴角卻泛起微笑……

……某處

一輛不起眼的黑車駛入了這座位於郊區的倉庫,周圍的荒涼與遠處城市的燈火氣息對比顯赫,只有附近幾座還停著車的倉庫,證明著這座倉庫並不是廢棄的遺物。

“喲,託哥,笑得這麼開心,得手了?”為這輛黑車開門的小弟,看到駕駛室裡的託託,露出了笑容。

“當然,而且還很輕鬆呢,諾~”託託把頭往後座一挑,

“嚯!睡得可真香,藥放得不少吧。”

“哎哎哎,別上手”小弟看到睡夢中的錫蘭,有些按捺不住自己的手,從後窗探進身子,一下抓到錫蘭的腳踝上。

“等目的達成有得給你爽的,忍忍。”

小弟點了點頭,在靴子上狠摸了兩下方才離開。

車在倉庫裡的一隅停下,這裡是倉庫唯一能見到的房間。

託託下了車,往房間看了一眼,才把後座的錫蘭抱出,她在託託懷裡蜷得很乖巧,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將要經歷的事情。

“砰砰!”託託用唯一能空出的腳踢踹著房間門。

“開門,是我。”

門應聲而開,門裡的兩人對來者毫不意外,在車剛入倉庫時就早已觀察了,其中較矮的那個年輕人首先迎上笑容:“託哥,看你的樣子,抱得還挺爽的吧,要不讓我也過過癮。”8

託託慫了慫肩,裝出不耐煩的表情:“別說了,抱著是舒服,就是手臂酸得不行,沒想到就算是大小姐也有這種重量啊,哈哈……喂!別愣著了,快幫我找一條繩子來啊,還有那個沙發,都不知道你們怎麼弄得怎麼亂的,趕緊收拾收拾!”

“是是是,託哥就抱著美人看我們做就行,就是待會就別讓我們光看著了啊,哈哈哈。”

這兩小弟的動作不知為何,比平時快了很多,還為沙發上特意鋪上了一床乾淨的床單。

“你們倆……今天怎麼都……唉~平時有這幹勁就好了,幹啥不行。”

“行了,不用弄那麼麻煩了,又不是迎賓。”託託叫住了這兩正在撣灰的荒唐舉動,踱到沙發邊,將懷裡的錫蘭放下,轉了下痠痛的手腕,拿過繩子歪著頭思考著綁法。

“再怎麼說也是

個大小姐嘛,總不能虧待她了是吧?哈哈~”

“對的,一會可不能虧待她了,嗯……她也沒什麼力氣,範不著捆得多狠了。”託託俯下身捏了捏錫蘭的睡臉,搓搓手指試了下手感,才暗笑著攬過錫蘭的雙手,綁上一個厚實牢固但不勒人的繩結。

“接下來嘛……你們兩看什麼?出去給我站崗去。”

“害,託哥,你這就不夠意思了,再怎麼說,能不能……”

“你們不是不要光看著嗎,那就別看咯。”

“啊這……”

“行啦行啦,我怕人多嚇著這大小姐,一會會叫你們進來的,去吧去吧。”託託像是半趕半哄一樣,把他們推搡著出去了,讓小弟們不禁玩笑似的露出懷疑的表情。

“呼,累死我了,回來還得和他們折騰,你倒是舒服了,錫蘭小姐。”託託拍了拍衣服,也坐到了沙發上。

“以前我們兩個可沒有接觸得那麼親密呢,真想看看你的反應,也沒想到這個藥效對你的影響那麼深啊……罷了,晚點醒也好,多少能少受點折磨,就是不知道你的黑,多久才會來啊,呼—這麼幹等著我也挺無聊的不是?不如給我點補償吧,不說話我可當你默認咯。”託託好像很喜歡這種自問自答的遊戲,說著說著,就把手,一點點的撫到錫蘭的腳上。

高級皮革滑膩的手感,和那附帶的溫熱,給託託招來不少樂趣,合腳的靴子光是摸上去就能按到,包裹在裡面的曼妙曲線,順著靴子一路往上撫摸,靴口在不到膝蓋的地方出現,緊臨著靴口的是一種更加溫暖滑潤的手感,直讓託託迫不期待的把裙子撩起,想一睹這一直躲在長裙裡的雙腿。

纖細修長的雙腿包著一層纖薄的白絲,再往上撩,才看到固定著襪口的吊帶,繡著蕾絲的襪邊輕勒著大腿肉,無不顯得誘惑。突然被撩起的裙底,讓睡夢中的錫蘭也感到了不適,灌進裙裡的冷風使得她下意識的搓動雙腿,讓一直看著這一幕的託託血脈噴張,他嚥著唾沫,拉開錫蘭靴子的拉鍊,把同時把鼻子埋到靴口的小腿處,想第一時間感受期間的味道。

拉鍊還沒拉完,他就已經用牙咬住靴口,將靴子從小腿剝離,舌頭也開始不老實的伸到裡邊,舔舐這細膩的白絲。

拉完拉鍊後,靴子卻依然沒那麼好脫下來,託託只得先將一隻手指從小腿處滑到鞋裡,裡邊的溫度要比外邊暖和不少,彈嫩的腳後跟把託託的手指緊緊夾住,備受期間溫熱霧氣的薰陶,讓託託更想盡快與期間親密接觸了。

“嗒!”在託託的一陣勾弄下,鞋子墜下地板,如冒著寒氣的雪糕般的白絲玉足現於空氣,只不過它冒出的是那悶藏已久的霧氣。託託舔了舔剛才伸進去的手指,把這隻秀氣的玉足捧起,邊欣賞邊把玩著。

比鞋內寒冷的外界空氣讓這隻尤物微微蜷縮,想找到藏身處一樣,安靜的待在溫暖的手心裡,長久悶在密封的鞋裡,讓整隻腳上的白絲都呈現濡溼的狀態,各自透出藏於期間的肉色,那塗著淡藍色趾甲油的腳趾也沒能藏住,就像透過薄雲看到的藍天一樣。

託託對著那腳趾與趾縫的交界處,一口吻了下去,伸出舌頭,一遍遍的撫著……舌尖品嚐到的鹹甜味讓他放下這該死的矜持,一口含住幾隻腳趾,連舔帶咬,無處安放的手也無聊似的撥弄著腳心。

“……唔……唔唔…

…哼哼哼……”過於激烈的刺激把夢中的錫蘭吵醒,,她本想一點點撐開沉重的雙眼,但腳上的動靜讓她不得不多用些力氣。

“誰……哼哼哼,住……住手……是…哼哼哼…是你……”眼前陌生的環境讓錫蘭有些茫然,但看到正在抱著自己的一隻腳玩弄的託託,她總算想起發生的一切了。

“哦?錫蘭小姐醒啦?你都不知道我等得多無聊,所以就有些冒犯啦,嘖嘖,不得不說錫蘭小姐的腳,真是風味十足啊。”說完他還把鼻子貼著足弓,大口嗅聞。

“……變態…你到底…哼哼…好癢……想利用我把黑抓到…呼……不可能……”

“誰知道呢,我抓到你,不也是靠著賭嘛……嗯,真好聞。”就算是談著話,託託也還是忍不住大口呼吸著錫蘭腳上的味道,那汗酸包裹的少女體香令他脫離不開。

託託的一呼一吸間,所帶來的一陣陣熱風,直吹得錫蘭腳心發癢,加之羞愧,急得她一腳蹬在託託臉上,不過這幾乎為零的力道和柔軟的腳底,倒是讓託託更感到樂趣。

“錫蘭小姐這個舉動,是不滿意我的招待嗎?怎麼?不希望和我獨處啊?”

“誰要和你這種人渣,變態獨處?!”

“好吧,我知道了,多有冒犯錫蘭小姐……”

“託哥,是找我們兩個嗎?”

“你們?!不是讓你們去站崗了嗎?行啊,還學會偷聽了啊。”

託託轉頭對錫蘭滿臉歉意的笑道:“抱歉 錫蘭小姐,管理不力,讓您見笑了,不過這樣,我們兩就不是獨處的了,效果一樣,對吧,哈哈。”說完把錫蘭輕輕托起來,靠在沙發背上,兩隻腳則被抱到到沙發邊,無力的垂擺著,藥效依存的錫蘭,就這麼毫無掙扎的坐在沙發上,就像一個任人擺佈的提線木偶。

“託哥,那我們能……”

“去吧去吧,不然誰知道你們要惦記多久?別動我那隻就行。”

“好好,謝謝託哥……哎呀,饞了很久了,當時光是看到這大小姐的照片就讓我難眠了,沒想到還真有這一天啊,嗯嗯,味道好香。”較矮的那個小弟還沒走到錫蘭面前,就拾起掉在地上的靴子,埋到其中狂嗅。

“……你們……要幹什麼……滾開,你們都是……一群變態……”看到三人像餓狼一樣的眼神,錫蘭開始害怕了,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會面臨這樣的一天,可自己卻無力反抗,只能叫喊與流淚。

“……嗚……別碰我……”另一個沒搶到靴子的小弟,則一把抱住錫蘭那未被侵犯的腿,有些粗魯而不熟練的把錫蘭的靴子扒下,也一下把頭埋到期間嗅聞,嗅完還打趣道:“味道果然好聞,大小姐就是不一樣啊,小五,你虧了啊,我這剛剝下來的,味道更爽。”

“有嗎?四哥,那這樣的話,我可得先下手了啊。”說完他把靴子丟到一邊,半跪在小四身邊,一口含住錫蘭的幾個腳趾,揉刮足心。

“靠!你個混蛋,給你撿大便宜了,給我也試試”小四看得眼紅,握住錫蘭的腳踝,把這隻被分食著的雪糕抬高,啃在腳跟處。

他們的這些反應,讓並未接觸過這方面的錫蘭又氣又羞,特別是被不停的嗅聞著自己悶在鞋裡快兩天的味道時,直讓她把臉輕側,想埋到肩膀裡,胡鬧一樣的舔舐和刮撓,又讓她不得不狠狠咬住自己嘴唇,渴望減輕刺激。

託託看到這兩的嬉鬧

,罵了句“暴殄天物”,坐回自己原來的位置,重新撫摸起自己剛才還在享受的絲足。不過這本就溼潤的絲襪,再加上自己剛才的舔弄,已經沒有那麼柔滑的觸感了,這讓託託有些敗興。

“還是繼續舔好了”他這麼想著。

“不過……”託託摸了摸下巴,踢了一腳跪在另一隻腳邊的小弟,示意他們過去,自己則抱住錫蘭的腿,使得錫蘭的雙腿被強行岔開,像一個“人”字,攤在沙發上。

做好這件事,託託便把手探到錫蘭的裙裡,由於探得挺快,不小心直接摸到了錫蘭的胖次上。

“……你你,幹嘛……別動我……嗚……別……”託託這又是掰腿,又是摸胖次的舉動嚇壞了錫蘭,未經人事的她擔心自己會在這裡失去這最重要的東西。

“別害怕,錫蘭小姐,我不會對你幹那種事的,不然錫蘭小姐可能會在剛才的做夢中,就已經失去了哦。”說罷他撫了撫胖次的蕾絲邊,又捏了捏那條肉縫,順著大腿,轉而去解開白絲襪邊的吊帶。

錫蘭聽到這話不由得鬆了口氣,但那挑逗似的手法讓她臉都漲紅不少,那個地方可沒有異性碰過啊!當託託略顯冰冷的手指碰到她大腿時,激得她直起疙瘩,她感覺那冰冷的手指插入她的襪口,一點點的把她貼身的絲襪剝離,手指一寸寸滑過整條腿的感覺,同樣也很讓她難忍。

託託把脫下來的襪子團成一團,按在鼻尖狂吸,他太愛這誘人的味道了,吸到快要聞不到味道,快要暈倒方才停止,他把襪子塞進口袋,捧起那白嫩的小腳。

典雅白皙的素足,看得出保養得精緻,不長運動的錫蘭,把這腳底也養得軟嫩,問有沒有繭子簡直是廢話,白綢般的腳背上只有些靜脈勾畫的線條,自然美麗,趾甲也修剪打磨的精緻,那淡藍色的趾甲油,讓人想起了奶油蛋糕中的藍莓,吃蛋糕時最想搶過來的東西。

託託自然也饞著這藍莓,他盡力張開嘴巴,把所有腳趾都一併包下,那溢滿口中的鹹甜,微微的汗酸,以及大小姐腳上的花香,讓他不斷的用舌頭撥動這些藍莓,在趾縫間滑動,渴求更多的味道。

“託哥這樣也太麻煩了~”

“刺啦~”心急的小弟很好的詮釋著“暴殄天物”,那高級的絲襪被他們用嘴和手撕得粉碎,露出的腳上遍佈著不少咬出的紅痕,讓人想起錫蘭剛才的淚花,剛才這隻腳一定又疼又癢……不過那兩小弟可不在乎這些,他們把錫蘭的腳趾分開,一個舔著拇指這邊的趾縫,另一個則舔舐著另一邊小指的趾縫,一隻不大的腳居然會被兩個男人這樣分享著,可見這美味的誘惑。

“……哼哼哼,不行……怎麼能這樣……我怎麼……哼哼哼哼……唔!沒……沒力氣了……哼哼哼哼哼……”兩邊光是腳趾縫的折磨就讓她難耐,可託託和另外兩人就像心有靈犀一樣。託託把腳趾吐出,將嘴貼到她的腳心處,齒刮舌舔,又滑又酥麻的不適感讓她應激似的想把腳抽回,可這邊沒能有所反抗,另一邊的兩人則邊舔舐啃咬她的趾縫腳跟,邊一起用手刮撓起她的腳底與腿窩……

“錫蘭小姐看起來和我們一樣開心啊,哈哈,託哥還是有信用啊,一點都沒有虧待她,嗯嗯,你過去點,我再嚐嚐,真扛不住這個味道……”

“別推我別推我,我還想試試能不能把她

這趾甲油嘬下來,誰讓這小姐,塗得那麼好看啊……”

託託沒有回覆這兩正愉悅過頭的小弟,因為他捨不得讓口舌,離開錫蘭的腳,半寸。

“……哼哼哼,你們……哈…哈…變態……混…哼哼哼…混蛋……”

錫蘭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反抗,她不能反抗,也不會反抗了,她只能無助的笑著,擯棄了所有大小姐的優雅,什麼不能在人前大笑之類的優雅……她已沒有力氣再堅守了,他們,也不會在乎,他們只會對自己的腳,施展著長久以來的慾望,只會在乎自己能品味上多少……但錫蘭沒有放棄過希望,她知道羅德島的大家會來救自己,她希望自己能堅持到那時候,她希望黑,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