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指導書

催眠指導書

作者:aaazjn

第一章

“所以……這是誰忘在寢室裡的書呢?”

連鳶慵懶的倚在床沿,像是波斯貓一般的蒼青色大眼睛細細眯著,嬌嫩細長的玉指輕輕翻過紙頁,簡單的動作由她做出卻透出種優雅的感覺。

明明是和其他女孩一般無二的學院制服:深藍近黑的百褶裙,裙角堪堪遮住大腿,露出一截少女雪白的肌膚,而在這宛如凝脂的絕對領域之下,則是女孩尤其喜愛的長筒黑襪,不薄不厚,微微透肉,之上,是頗給人以一種青春和清爽感的白色襯衫,單排扣,繫著小小的鮮紅領結,上有淺白色的斑點微作裝飾,凸出一些些少女風的可愛。但當陽光透光窗戶,灑在這位渾然天成的美人半邊身上時,卻彷彿藉著溫煦,格外偏愛於少女的神明與她披上了一層神聖的外衣,令其高貴到無以復加,僅僅只是遠望,就令人明白何為終極的美麗,仿若真正的維納斯再世。

無比剔透的肌膚,宛若剛剝殼的雞蛋,白嫩的無一瑕疵,就連那細微的絨毛都成了畫龍點睛之筆般的存在,增添了少女的一分人氣,使她不至叫人將其誤認為是一副完美的畫作,留待搭配恰好的五官,小小的鵝蛋臉兒,組成了一個誤入凡間的精靈。她是帶著春天而來的,所有見到連鳶的人都是如此的愛她,就像是她身上滿溢的褒獎之詞一樣,她本身也是一樣的優秀。

最受愛戴的學生會長,學院之花的首席,品學兼優的校園榜樣,還精通各種音律。她是如此的耀眼,如常人所想,她所匹配的一切也應當是詠唱詩歌一般,無暇而充滿了高尚的氣息。

在不相識的學弟學妹眼中,連鳶有點不接地氣,這個印象確實不算太錯,因為熟悉少女的人都知道,少女有著和她自身的出色一樣驕傲的性格,對各路學神、帥哥的追求不假辭色,冷淡的就似高嶺之花。

如此種種,連鳶幾乎成了一個在他人印象裡完全和俗世有些分離的精神寄託。

而現在,他們共同的女神正拋掉了往日裡在人前一刻也不肯放鬆的儀態,懶散的在床上練習起了閱讀。若是如此,倒還算是女神不為人知的一點小可愛,但如果細看起書籍封皮上的書名,卻頗有些人設崩壞的感覺,因為這書名起的實在是有點叫人難以啟齒,常人也只會把書壓在書櫃的最底部,最好還要拿點雜物遮蓋起來,因為這書名叫作——《終極的獵豔手段:教你從零開始成為一名合格的心靈獵手》

“是一本一眼就能引起畸唸的書啊。”

當連鳶完成自習課,回到宿舍,在寢室門口發現這本書時,她也覺得驚訝。但出乎意料的是,這位外表完美,品行端正的女孩竟然絲毫沒有臉紅,反而饒有興致的撿起書本,翻開看了起來。

不是獵奇,也非是單純的滿足好奇心,僅僅只是興趣使然罷了。

沒有作者,連鳶也沒有在簡陋的書頁上找到任何關於出版社的信息。

不過不管怎麼說來,它確實不像是這位才剛上高中三年級的大小姐會讀的書,畢竟除了某些心底裡藏著點陰暗小心思的齷齪少年人,因為荷爾蒙的發酵而會一眼相中這本讀物以外,“正常”的少女都不應當和它產生交集。

當然,得是“正常”的少女。而恰好,連鳶屬於那種不怎麼正常——或是在旁人眼中,過於耀眼的女孩。

畢竟

她出生高貴,就像是她現在就讀的這所歷史悠久的私立學院,就不是一般人可以負擔的貴族學校。那高昂的學費阻擋了一大部分自然人的湧入,使得學院的結構變的相當自由。

有錢、有權人的子嗣和天才們組成了學院中的基本部分——學生。配套的設施和配備的工作人員也跟隨著他們的地位而變的充滿了藝術而又昂貴的氣息。

連鳶啊,她有著無人知曉的怪癖,或是說“性癖”。

也許是過於順風順水的人生太過無趣。連鳶大小姐從初懂兩性開始,就對很多禁忌的事項有著極強烈的興趣,也許正是因為禁忌的關係,她對大人們的約束格外的有著挑戰慾望,越是不允許的,她越是喜愛。

比方說,窺淫癖。

再比方說,她有著一點點受虐的體質。

當然,這些愛好連鳶是絕對不可能與人分享的。少女是相當驕傲的人,哪怕是墮落,她也當是高高在上的鳳凰,應以施捨的態度去做佈施,而非受制於人。

正巧,催眠完全滿足了少女的生理及心理上的需要。

她翻閱著書籍上的描述和手法,感覺並不困難,甚至無需練習,她就能在腦中與模擬的假人發生交互,一步步的用空想去實踐自己的言語及手法,顯然,在催眠一道上,連鳶是有天賦的。

她微微一笑,暗自心想:因為我連鳶能把一切都做的很好,小小的催眠當然也難不倒我。

而就在連鳶暗自心喜時,宿舍的門被突然推開了。這叫懶在床邊的大小姐頓時有些措手不及,她做賊心虛的趕忙把本子放在一邊,裝作正在整理頭髮一樣的梳理髮尾,邊朝門的方向看去——

是自己的室友,一位同樣身著學院制服,只在襪子的顏色和樣式上與自己有所區別的年輕女孩:

“哎呀,阿鈺,怎麼都不敲門呀。”

女孩姓陳,名喚箐鈺,是連鳶在學院裡的雙人宿舍中的唯一室友,她倆從初中起就一起同住,算是關係很好的閨蜜。

面對連鳶略帶埋怨的嬌嗔,箐鈺表情則變的有些奇怪,她反身帶上門,微帶驚訝問道:“小鷹兒,以前我也是不敲門的呀……”

“小鷹兒”,是閨蜜對連鳶的愛稱。而連鳶也自覺自己的態度略有不對,有點反應過度的意思,趕緊把書偷偷塞進一旁的枕頭底下,一邊扯開話題:“說起來,阿鈺最近有去圖書館借書嗎?”

“借書?”箐鈺稍一回憶,回答道,“沒有啊,最近我都忙著去校醫室幫忙,有一個星期沒去過圖書館了。”

說著,女孩換下腳上時刻鋥亮的黑色小皮鞋,著白絲連褲襪的兩條纖白玉腿交錯著走進了一旁的盥洗室。

而連鳶湊近牆壁,聽了一耳朵盥洗室裡傳來的水聲,在抱著慶幸躲過一劫的時候,卻突然想起了剛才閨蜜話中的奇怪之處:“校醫室?阿鈺你去校醫室做什麼,那兒人也不多呀,林醫生我看平時還挺空的。”

“不忙嗎?我覺得挺忙的,每天回來我都覺得有點腳累。”

隔著一層薄牆,盥洗室裡穿出女孩略帶嘶啞的嗓音,好像聽著確實蠻勞累的。

但是不對……

直覺告訴連鳶閨蜜的狀態很奇怪:“校醫室一天也接待不了幾個學生……有什麼事情可忙的,我怎麼不知道?”

她下意識的想到了剛才閱讀過的書籍上。連鳶伸手探入枕頭底下,抽出書本,循著自己剛才閱讀過的部分,繼續翻

過幾頁後,突然發現裡面還夾著一張便籤,上面用黑色的寫字筆清晰的手寫著:

燕奴:關鍵詞“淫娃母狗”,第一層次(劃掉),第二層次(劃掉),第三層次

月奴:關鍵詞“精液中毒”,第一層次(劃掉),第二層次

青奴:關鍵詞“絲襪足交”,第一層次

下一個目標:鳶奴。

“這是什麼?”

連鳶的眼底有光閃過,藉著這些簡單又粗俗的詞彙,她頓時聯想到了某些不太好的場景。

難道阿鈺被林醫生催眠了?

聯繫到青奴後的關鍵詞“絲襪足交”,連鳶眼珠那麼微微一轉,便躡手躡腳的走到了閨蜜剛換下的小皮鞋的旁邊,先是肉眼觀察,再是用手輕試……

糟糕……

連鳶收回手指,看著指頭上沾染的,不知名的略帶黏性的液體。她心中的猜測愈發朝著深淵滑去。

少女朝著關著門的盥洗室看了一眼,不動聲色的返回床邊,拿起書本,本還有些不甚在意的閱讀態度立時間變的格外認真起來:

“根據書上所寫……”

“催眠的層次被該書的作者分成了三個層次,分別是淺層、深層以及人格操縱。”

“淺層的催眠代表著被催眠者已經被植入了最基本的催眠進入信號,也就是所謂的關鍵詞,在淺層的狀態下,被催眠者可以表現出一定程度上的服從,一些簡單的,類似普通的肢體動作或是心理暗示可以作為該層次的主要催眠手段,但邏輯較為複雜的命令則難以執行。”

“而且在淺層次的催眠中,被催眠人無法依據指令做出和自己本身三觀或是感情強烈牴觸的行為,如果強行下達,則有可能使被催眠人驚醒,且應當每隔最少三日的時間對被催眠人的淺層影響加深一次,每次不低於三十分鐘。”

“若經過多次淺層催眠的加固及深化,按書上所寫,應該在六到七次左右,被催眠人就會進入到下一個層次,也就是深層。到了深層,那麼給予被催眠人的大部分指令都可以施行,而不會受到反抗,除了改變被催眠人最基礎的常識以外,深層次催眠已經可以完成大部分的身體操縱,但仍無法令被催眠人在擺脫失神狀態的情況下,下達催眠指令。”

“最後一個,則是被作者稱為人格操縱的層次。在這個層次下的被催眠者,按作者的原話來說,就是任其魚肉,哪怕是在被催眠者的清醒狀態下,被催眠者也無法擺脫催眠指令,可謂是清醒狀態下的催眠,被催眠這的肉體完全被控制,且根本無法擺脫和解除。”

“還好,還好。”

連鳶嚇的連連拍動自己的小心臟,連自己C+罩杯的胸部都被少女拍的一陣顫動:“如果便籤紙上寫的沒錯的話,阿鈺應該只是被催眠到了第一層次,如果以我之才,仔細研究一下催眠手法的話,幫助阿鈺解除催眠應該不是問題。”

想到這兒,連鳶趕緊回憶起最近箐鈺去往校醫室的頻率,大概也就是二週之前,半個月的功夫……

“還差一次了……”

連鳶的手指不自覺的攥緊了手中的書頁:“我得儘快。”

雖然對自己的實力很自信。但在沒有任何的成功案例之前,連鳶還是害怕自己打草驚蛇。

畢竟看便籤紙上的信息,林醫生催眠的獵物不是一個兩個了,他一定是個經驗成熟的心靈獵人。如果不小心讓他看出阿鈺的狀態不對,而我又沒有一次就成功

的解除掉阿鈺的催眠,那麼事情就大條了……

起碼,現在的情況還是敵在明,我在暗。

想到如今的形勢,連鳶的心情莫名有些興奮。她覺得自己好似在成為一個陰影中的英雄,在黑暗中拯救世人,明明實力強勁卻依舊不為人知——低調而內斂。

想到自己未來的二重身份,明面上的高嶺之花,清冷女神,另一面卻是校園的無聲守衛,一個心靈大師,連鳶不禁樂開了花。

她甚至傻樂著學起電影中的超級英雄一般,舉起小手作手槍狀,語氣低沉的說道:“束手就擒吧,犯人。你在學校中犯下的一切罪惡,由我來懲戒。”

“砰~”

連鳶小嘴輕開,彷彿真的吹散了槍口上的火氣:“太帥了!”

少女快樂的用十根手指緊緊的捂住了自己的臉,回過味來,又覺得有丁點兒的羞恥:“哎呀,哎呀。”

她偷偷的再次把書藏進了枕頭底下,回身看了一眼依舊緊閉著房門的盥洗室,心中默唸:“別怕,阿鈺,我一定會來救你的!”

於是乎,在心中下定了決心的歡快少女行動力超強的穿上了自個的棕色小皮鞋,跑出宿舍來到了圖書室的門口,隨便找了本書坐下,藉著立起的書本,她開始偷偷觀察起圖書室裡的來人,準備挑選一個看起來比較容易成功的目標,也是自己第一個練手的對象。

“嗯~這個妹子不錯,好像是叫……蘇什麼來著……啊,忘了,算了,等會叫不出名字可尷尬,換一個。”

“咦,這不是安學妹麼。”

左顧右盼間,連鳶忽然發現了一個熟人。

她趕緊夾起書本,快步走到了學妹的身旁,悄悄坐下。

安馨看了一眼連鳶,眼底有一絲喜色閃過,但她也是膽小的性子,並不敢奢望和這個完美的學院偶像搭話。

兩人安靜的坐了一會,卻是連鳶有點按奈不住。

不過又不能破壞自己高冷的人設。

該怎麼開口呢?

連鳶有點兒糾結。

“咳咳。”

連鳶低頭掩飾的捂嘴輕咳兩聲,看向安馨正在看的書,貌似無意的把手中的鋼筆碰掉在了地上。

兩人迅速的同時低頭,連鳶立即便刻意的放慢了一點速度,只來得及把指尖觸在安馨的手背之上……

後者觸電一樣的抖了一下,故意側過臉去的臉頰兩旁立時泛起火燒雲似的緋紅。

“謝謝學妹。”

眼見著安馨滿臉通紅的把鋼筆拾起還回,連鳶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啊,小事而已,學姐不用這麼客氣的。”安馨有點受寵若驚。

而隨著話題的打開,兩人間刻意在圖書館中壓低的聊天節奏很快就被連鳶給掌握在了手中。

……

大約聊了五分鐘左右,在圖書館內如此安靜的環境下,哪怕僅是竊竊私語,也十分惹眼。在背上灼熱的視線越來越多的情況下,兩個女孩都很有默契的提出換個地方再聊的想法。

安馨是不願放棄和學姐交好的機會,她很早就對連鳶有著極強的好感,早就想著與這個完美學姐做朋友了。而連鳶自然是有著自己的計劃,現在所做的一切,都只是預設好的陷阱,而已經步入網中的獵物,顯然還沒有陷入危險的自覺。

出乎意料的順利。

兩人來到了專屬於學生會長的辦公室內。這裡是連鳶作為學生會長的專用房間,沒有任何人可以在沒有經過連鳶的允許下進入房間,換而言之,這裡是絕對安全的場所

。

而且隔音也很好哦。

連鳶笑著坐下,為坐在面前的安馨擺好茶杯。

“學妹是想喝紅茶還是綠茶?”

“哦,不好意思。”連鳶打開茶罐子,略帶歉意的回頭說道,“綠茶已經喝完了,只有紅茶可以嗎?”

“不用這麼客氣,學姐。”面對完美偶像超乎尋常的熱情,安馨有點坐立難安,“我不用的,暫時還不渴。”

“學妹是在嫌棄我的茶葉不好嗎?”連鳶故作生氣的把紅茶斟滿杯子,推到安馨的面前,後者自然是不敢再言拒絕了。

“不過剛才學姐說有件事要我幫忙,是什麼事情呢?如果我能做到的話,一定會盡力完成的。”

安馨說著,喝了一口紅茶:“學姐的紅茶超好喝呢。”

“一點小忙而已啦。”

連鳶伸手打開了桌子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了一個紅寶石的胸針:“學妹你看,我這個胸針上的碎鑽不知什麼時候掉了一個,不知道應該補什麼顏色的寶石會更漂亮,所以想請學妹來幫忙做一下參考。”

“啊,這種事情學姐的眼光應該是比我更好的。”安馨雖然這樣說著,但還是忍不住把目光投向了連鳶遞過來的胸針之上。

催眠指南的第一步,在被催眠者沒有戒心的情況下,儘量集中被催眠者的注意力。

“怎麼樣,我的胸針好看吧。”

連鳶慢慢的,在安馨的注意力被胸針吸引的那一剎那,開始按照書中所寫的特殊幅度搖晃胸針,並且藉著燈光在寶石切面上的散射,迸發出一道道帶有魔性的光線,再配上連鳶那特別放慢的低沉,而悅耳至極的聲線,安馨感覺自己的腦子裡像是一下子變成了一團漿糊,眼睛雖然還在盯著胸針上那最大的一塊紅寶石觀看,但走動的意識已然開始凝固,變的僵化。

“嗯……”

安馨的回答來的很慢,一雙不再撲閃的大眼睛也開始隨著視線的長久不變而出現了眼神渙散的失神情況。

接下來……是第二步。

用輕柔的聲音搭配上對被催眠人肌膚的接觸,由淺至深,配合著言語,要讓被催眠者感覺到舒適感。

連鳶的手指輕撫過安馨的髮絲,口中安撫引導的輕語依舊不停,而撫摸過後,跟著安馨的表情及眼神在舒服感的包圍下,漸漸沉溺。連鳶柔軟的指尖隨之而下,掠過安馨的額頭、耳廓,耳垂,最後是在她微微張開的嘴唇上稍作停留,連鳶明顯的察覺到,安馨的精神狀態正在被自己的溫言細語及撫弄所掌控。

太神奇了吧。就連連鳶這個始作俑者都不禁讚歎起催眠的神奇。

到最後的最後,是第三步,在語言不斷的引導下,開始觸碰被催眠者的敏感部位,確立一個她希望得到的體驗,並將體驗與控制相結合,讓被催眠者自行說出臣服的關鍵。

“很簡單,這並不困難。”

進行到這一步時,連鳶的額頭已見細汗。她開始默不作聲的鼓勵自己,並逐步的將手指向安馨的脖頸之下移動。

“聽著,安馨,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對嗎?”

“是的,學姐是我最好的朋友。”

“既然我是你最好的朋友,那你應該信任我,對吧?”

“是的……”

輕解衣釦……連鳶從未想過自己在某一天竟會開始猥褻起一個和自己年齡相差不多的女孩——不過細細看來,安馨也不賴嘛:

同樣是學院的制服,但高三年級和高一是不一樣的。看起來很小隻的安馨

上半身是粉白色的襯衫,下半身則是剛剛遮住大腿的棕黃色百褶裙,更顯青春活力一些,腿上淺淺的貼著一層黑色的連褲絲襪,是比較薄的那種類型,可以透過襪子看見少女微微顯白的肌膚,在踝部及膝蓋處格外的發亮。而最下方的,是一雙高幫的具有個性意味的匡威帆布鞋,就是鞋帶,也被女孩刻意換成了紫白兩種顏色的。

“看來現在一年級對鞋子的種類管理不嚴啊。”

連鳶嘴角小小的拉開了一個小惡魔般的弧度:“那就讓學姐來幫助學妹矯正一下錯誤的著裝習慣吧。”

“想來學妹也會很高興的吧!”

看著眼前學妹木然的眼神,那種任人擺弄的表情……連鳶覺得自己有點上癮了,有種未知的火焰正在自己的心底迸發出來。

尤其是當安馨是個很可愛的妹子的時候,今年上高一的她身高才1米41,看起來像是個未發育完全的初中生一樣,烏黑柔順的長髮梳著兩個乖巧的馬尾辮,圓圓的臉蛋白白嫩嫩的充滿了膠原蛋白,摸上去的手感超好:“就是胸有點平了,讓學姐多幫你揉揉,以後會變大的。”

笑說著,連鳶探身環抱住了安馨的身子,兩隻手伸在女孩的身後,迅速的解開了安馨胸衣的搭扣,當著女孩的面,將她印著小草莓的內衣輕鬆解下,放在一邊。

展露在連鳶面前的是兩個小小的,差不多一手可握的粉嫩饅頭,上面點綴著兩個微微淡粉,幾乎無色的桃尖。連鳶壞心思的拿手指在安馨的小豆丁上輕揉慢捏,再搭配上引導的語言,肉眼可見的,女孩的上半個身子連帶著臉龐,都迅速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緋紅色,而那被著重照顧的小小乳尖更是如此,飛快的就在連鳶的手底下變的微硬而挺拔。

“學妹很色吶,不知道平時是不是經常自慰啊。”

連鳶一邊說著,一邊繼續把手向下探去,撩起裙角,撫摸上了那層觸感極好,入手溫潤的絲襪。

“學妹的絲襪都開始溼出來了,而且學妹的警惕心太差啦,如果我是男的,這麼可愛的小玩具我可不會放過。”

連鳶笑說著,把裙子撩起,掖放在女孩的腰間,先是透過絲襪及粉紅色的內褲摸了兩把女孩微微潮溼的小穴,又拿指尖輕柔的挑開了褲襪與內褲的邊沿,眼前頓時一下子沒了阻擋的障礙,一雙靈活的手立時好似白蛇一般遊躥進去,貼著女孩無比美妙的小腹,感受著這極佳手感,來到了那稚氣的丘陵,順著兩片微帶溼意的陰唇,準確無比的拿捏住了女孩的命門,那在連鳶的撫弄下,開始迅速充血昂起的小紅豆。

“啊~”

哪怕是在催眠中,未經人事的安馨還是忍耐不住的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她此刻的雙眼已變的淚眼汪汪,眼含春意,哪怕其中因為催眠的影響而沒有產生任何多餘的情緒,但顯然,女孩忠實的肉體已經開始遵守最原始的慾望,開始自發的探求起人世間最為至上的快樂。

“學妹,舒服嗎?”

“啊,啊……舒服,學姐弄的我好舒服……”

“還想要再來嗎?”

“想要,我想要……”

“你想要什麼?”

“嗯~說,你想要什麼?”

“我……”安馨在快樂中變的斷斷續續的聲音開始夾雜起唔哇的語氣助詞,連鳶敏感的發現,她站著的兩條細腿都在顫抖,嬌嫩的身軀上,緋紅色也開始變的愈加紅潤,染

的稚氣的女孩滿張臉的表情都充滿著渴望的呼喊:“我想要~想要~”

但知識貧乏的女孩說不出具體想要的是什麼……她只是一味的索求,且在連鳶直擊靈魂的撥弄下漸漸變成哀求,再然後是哭求……

氾濫。

連鳶見到安馨的下半身完全是水淋淋的了,透過內褲和絲襪,一小個水窪正在通過女孩淅淅瀝瀝的遺落而積攢。

“如果搞的太髒等下可不好收拾。小學妹,你可真是個盡會給學姐出難題的壞女孩。”

連鳶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再伸出手,把安馨的連褲襪和內褲帶著一起扯到了白嫩嫩的,彷彿剛剝開殼的竹筍一般的大腿處……

“呀,看起來更色氣了呢。”

安馨的恥丘白白的,一根毛毛都見不到。

連鳶只能見著那在自己的指尖翻飛的露珠與殷紅的小小陰唇和其內不斷向外吐出的蜜汁,而這些蜜汁,正在順著安馨的大腿滑下,幾乎要連成一條淫靡的直線。

“來,跟著我說。”

連鳶溫柔的湊上前,安撫般的舔去女孩眼角因為苦求不得而滿溢的淚珠:“我想要成為學姐的奴隸,就像此刻期待這種快樂一般,我會堅決服從學姐的一切指令,只要當我聽見學姐說出“幼鳥”之時,無論當時我在做什麼,我都會回到這個狀態。”

“我……”安馨臉上略微露出了掙扎之色,但隨之而來的是連鳶陡然加快的步伐,連鳶甚至還把安馨的小小乳尖給含進了嘴裡,輕柔的,像是情人一樣舔舐,夾在齒間輕咬。

這無疑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安馨幾乎是哭叫著喊出:“我想要成為學姐的奴隸!”

“我想要成為學姐的奴隸!”

她噗通一聲,便在極致的快樂中變成了一團失去了骨頭的軟泥,一張清純可愛的小臉此刻卻只剩下了高潮過後極致的快樂所殘留下來的餘韻,她急促的喘息著,渾身上下散發著發情的氣味。

連鳶慈悲的讓女孩休息了一會,等到安馨的呼吸不那麼急促的時候。連鳶試著發出幾個簡單的指令,並一一得到執行後,連鳶讓女孩坐在一張椅子上,然後拿出了平時運動時用的跳繩,把女孩的手腳統統綁在了椅子的扶手和靠背上,她現在的姿態就像是一個側過來的L,雙腳高高翹起,屁股朝外,沾滿了蜜汁的小穴因為渴望而還在不停的向外吐露,就連那像極了菊花的皺褶,雖還緊閉,但在這種姿勢下,因為風吹而緊張的不停收縮。

連鳶想要試驗一下書上寫的催眠的另一種功能:記憶控制。

“聽著,接下來我只要說出“破籠”,學妹你就會恢復正常,但你不會想著掙脫眼前的繩索,你只會覺得繩子綁的很緊,你根本沒有辦法掙扎。”

至於為什麼要著重強調這個暗示,連鳶表示自己並沒有學過繩縛,所以對自己綁的是否結實很沒信心。

那麼,接下來就是:

“破籠。”

連鳶湊在安馨的耳邊,輕輕說出這兩個解迷之語。

幾乎是立刻的,女孩的情緒開始迴歸於她的雙眼,她的表情迅速的變化,顯然,之前在催眠中的記憶並沒有被忘掉:“學姐,我沒想到你會這麼做!快放開我,你是在犯罪!”

她激烈的掙扎著,發出大聲的喊叫,但很快,安馨發現自己怎麼也掙脫不開眼前的束縛,而自己過去所敬仰的學姐,在做出如此令自己大跌眼鏡的怪事之後,還只是

在自己的身旁淡淡微笑著旁觀,安馨感覺自己對整個世界的認識都快要要被顛覆了:“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這種事為什麼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強烈的不可置信感甚至讓安馨已經自己身處夢中。

“省省力氣吧,學妹。學生會長的辦公室可是經過特別處理的,隔音效果很好。”

連鳶說著,再一次拂過女孩的嘴唇,乳尖,再然後是……小穴,還有菊穴……無疑,這一次的撫弄遭到了安馨強烈的反抗,她激烈在捆綁下鬥爭著,一開始是哀求,然後是叫罵,最後是威脅和哭泣,但都沒有用,因為連鳶到達了自己所期待著實驗的區域。

而安馨,此刻不過只是連鳶的一隻實驗用小白鼠罷了。

“安了,安了。學妹,我不會做太過分的事,畢竟我也只是女孩子嘛。”

雖然這句話還是給了安馨了一點虛假的安慰,讓她的情緒稍稍平穩,但她還是委屈的抽泣道:“可是學姐太過分了……我很難受,求求你了,學姐,放我下來吧,我回去以後一定不會說出去的……誒!等等,學姐你想幹什麼,別脫我鞋子,拜託,拜託!拜託啊!別脫我鞋子,不要!”

安馨彷彿見到了什麼很恐怖的事情一樣,又一次開始激烈掙扎起來,但這一切都顯然只是無用功。

解開鞋帶,然後拖住腳後跟那麼輕輕一拽,完美。

連鳶看著眼前掙扎不停的黑絲小腳,如貝殼般的腳趾因為害怕而緊緊收縮。唔,剛出爐的美腳丫上還有著一股淡淡的熱氣,細細嗅嗅,沒有多重的味道,只是有股微微的汗味:“學妹的腳丫還不錯呦。”

“等等,學姐,我很怕癢的,求你了!”安馨可以說是哭著說出這句話了,“求你,別撓我腳心。”

“啊,是嘛,學妹的腳心很怕癢嗎?學姐我其實也很怕癢呢,平時就連自己都不能碰呢,別人都告訴我自己撓自己根本不會癢癢,可是我撓自己也受不了。不知道學妹會不會也是這樣呢,等等,噓,別說話哦,學妹,讓學姐我自己來得出實驗結果吧。”

“不!”

哀嚎聲過後,安馨整個身子猛的繃緊,像是一張拉開的弓一樣將腰部與小腹高高拱起,跟著是她止不住的求饒與喊癢聲:“天吶!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求你啦,求你啦,好癢,不行,啊啊啊,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學姐,我快要……快,哈哈哈,哈哈哈,別,喘不過氣了!”

而與之回應的是連鳶毫不留情的在安馨一雙美足上反覆搔刮的指尖,她對安馨的反應顯然也是很愉快,這一次帶給學妹的無痛折磨反饋給了連鳶一種特別的興奮感,她對這種會發出笑聲的快樂刑罰感到相當滿意和愉悅。

“嗯,學妹的腳心和腳趾縫最怕癢。”

經過十數分鐘的酷刑,連鳶先是用自己尖尖的指甲在安馨的腳底自腳後跟順著向前通過腳心,再來到腳趾縫處,一下一下的輕刮,再然後,連鳶則是用指甲在安馨的腳底各處癢癢肉上開展密集的針對性進攻,隨著經過幾輪瘙癢攻勢的變化,連鳶發現安馨的腳心處與腳趾縫間是最敏感的,稍稍挑動就可令安馨發出最為慘烈的大笑聲,整個人都顫動不停,眼裡也盡是忍受不了的恐懼。

再然後是……

連鳶一邊繼續用指甲尖在安馨的雙腳腳心處反覆橫跳著刮搔,時而快速的摳弄,時而又變

作一陣綿密的輕撫,直弄的安馨哭笑不得,恨不能一昏了之,就連嘴角都因發笑和癢意控制不住,流出一道長長的口水,眼底也因壓制不住的大笑而湧出大量的眼淚。

而另一邊,連鳶把手再次伸向了安馨的蜜谷。這下子兩處敏感部位同時受襲的感覺可不是一加一那麼簡單的事,雖然兩處地點都是安馨的命根,不管哪一處被攻擊都令安馨感到自己的靈魂都要被這番玩弄給變的奇怪起來,但當兩處敏感點同時被刺激到時,安馨自身甚至無法準確分辨到底是腳心處的癢意更令自己難受還是小穴處的指奸更叫自己煎熬,更慘烈的是接下去隨著連鳶接連不斷的在兩處敏感點發起的攻勢,安馨可怕的發現自己竟連癢癢和快感都分辨不清了,哪怕只是被撓腳心,鑽腳趾縫,哦,天啊,安馨發現自己的體質正在朝著某個奇怪的方向墜去,哪怕只是被撓癢……安馨羞恥的發覺自己的小穴竟然也在同時刻嚎叫著興奮,而後是更加激烈的引發出身體的情慾,最後……她感覺有股熱流順著自己再也無法控制的括約肌向外激射而出,轉而是學姐臉上的錯愕:“學妹,你尿床了……”

如果不是再度聽見學姐救世主般的說出:“幼鳥。”意識清醒的安馨恐怕會當場羞憤而死。

“效果還不錯,如果這段經歷都能忘記的話。”

連鳶幫安馨鬆綁後,對著安馨下達了忘記催眠之後的記憶的命令,順便的,她幫安馨收拾了一下衣著,當然,安馨完全被尿液和淫水浸溼的內褲和連褲襪是不可能還給她了。連鳶臉微微一紅,她把自己的過膝襪及內褲脫下,手把手的幫陷入催眠狀態下的安馨換上了乾爽的褲襪,再處理了一下現場,總算大手一揮,放了這個可憐的小學妹回家。

“嗚……這下子,我應該可以幫阿鈺解除催眠了。”

獨自一人陷在學生會長辦公室的沙發椅內,連鳶的半個身子深深的埋在了椅子柔軟的皮革之中:“啊~~學妹的味道~啊……”

在別無他人的房間裡,連鳶,其他人眼中的完美女神,卻無比淫靡的在自己的鼻子上覆蓋著被小學妹的尿水及愛液浸透了的內褲與絲襪,盡情的岔開雙腿,足弓緊繃,可愛嬌弱的足趾深深勾起,用自己的雙手,快速的揉搓著自己上下的私密之處,做著那可恥而又無比快樂的自瀆行為.......

“啊……要去了,要去了!”

隨著連鳶在辦公室內發出高潮時的絕叫,“叮鈴鈴”,學院裡的上課鈴也響了,高三學生們的校園生涯已然過半,而在他人眼中的完美女神“連鳶”,在催眠一道上的旅途卻才剛剛開始。

第二章

“差不多也該瞭解清楚了,如果沒有意外。”

無人的走廊上,連鳶放下手中的望遠鏡喃喃自語。而在百米外的對面,是一間門口冷清的校務室,厚重的大門上掛著“醫務”兩字的銅牌,雖然房門緊閉,但透過窗戶,連鳶還是能夠得以一窺其內的景象。經過二天時間的偷偷觀察,連鳶大致上掌握了林校醫的工作習慣和動向。

這間醫務室只有在下午時間是比較危險的,因為那時學生們會在上完課後得到近3個小時的社團活動時間。如果在此期間行蹤成謎,恐怕不會有其他老師會注意到這稀疏平常的失蹤。

林醫生的性格謹慎。

連鳶觀察到,如果

是上午時間進入校醫室的女學生出來的都比較迅速,而在下午2點30分後的社團活動時間進入校醫室的女學生則會停留較長的一段時間,且一部分姿容格外出色的女孩在出來時都面帶潮紅。

丟失了那本催眠指導書後,他好像沒有做額外的防備。至少,他沒有暫且停下覓食的腳步……還是說?

他沒有發現指導書的遺失或是那本書的去向其實他知道?

甚至是他親手交給某個人的——

阿鈺。

連鳶腦中閃過一張熟悉的臉龐。

但其中的某些疑點連鳶還沒有解開。她記得指導書上寫的一些催眠注意事項,其中非常重要的一點是被催眠者必須對心靈獵手沒有戒心,哪怕最次,也得在催眠進行時放下對獵手的警惕。

如果沒有其他意外的因素,除非女孩本身性格比較天真或是粗神經,在和一個男醫生獨處一室的情況下也沒有哪怕一丁點的防備……但根據連鳶對阿鈺的瞭解,自己的閨蜜並非是這樣十分容易輕信他人的單純少女。

林醫生……他一定還有其他我所不知的手段。

但是——

時間已經不多了。

雖然可以找藉口拖住阿鈺,不讓她準時的在第三天來到校醫室幫忙,但催眠的深化並沒有那麼苛刻的時間條件。林醫生完全可以在第四天、第五天對陳箐鈺開展下一個層次的催眠,使她真真正正的成為他的玩偶和肉奴隸。

當然,其實還可以用其他更簡單的辦法。

比如偷偷在阿鈺身上放置竊聽器或是在林醫生進行那些醜惡的行動前告訴校長,然後趁機人贓並獲......想來那麼做,林醫生必定會被自己完全擊敗,而且絕無反擊之力。

但是……

從內心底,連鳶並不願意那麼做。

她想要隱藏起那本書的秘密。因為自從自己真正成功催眠了安馨之後,那種催眠時輕易擺弄他人的快感就令連鳶深感愉悅,難以自拔,甚至乎有些沉迷於當時的感受,每每回味起來都自覺快樂無窮。

所以說,她現在所做的一切不光光是為了把另一個獵手從獵場中驅逐出去,連鳶也是存在野心的。

但至少,在連鳶心中,她是為了正義而戰。

比起被惡臭熏天的男人玷汙、隨意的玩弄身體,還不如交予自己呢……連鳶自認為,自己對安馨做的事並沒有那麼過分,她也絕不會藉此去要挾,乃至影響到安馨學妹正常的學院生活。只不過是一次小小的玩樂罷了,大家都從中汲取了充分的快樂,何樂而不為呢。

想起學妹當時在極樂中又參雜著些許失神的絕妙表情,連鳶就有些忍受不住的伸出小舌,頗有些饞意的舔了舔嘴角。

“哎呀。”

回想間,連鳶又見到一位有些面熟的女孩走入了校醫室。她趕忙拿起望遠鏡,藉著放大了幾倍的鏡頭看清了女孩的臉——

“謝嬋娟!”

“嬋娟……嬋娟……”

連鳶下意識的想到了之前便籤紙上寫的“月奴”。

如果沒有猜錯……謝嬋娟應該是林醫生已經網羅到的,處於催眠第二層次的獵物。

雖然平時與謝嬋娟接觸不多。但偶爾的,連鳶還是能聽到一些關於謝嬋娟的消息,因為這女孩,在學院中也算是個風雲人物——數次校內古詩詞大賽的冠軍,寫的一手好字的同時,平時也常常寫作與一些文學雜誌投稿,頗具文采。更在上一年的校慶上,一身古裝白裙的謝嬋

娟宛若廣寒仙子再世,傾國傾城中,以箏箏之音奏出一手好曲,裙帶飄飄間,聽的臺下少年如痴如醉,一朝將其奉作夢中女神,此生非她不可,可謂出盡了風頭,被好事之人譽為當世令姜,第一才女。

而如今的她,披散著一頭烏髮直垂腰際,一身上白下藍的學院制服,脖間繫著淺紅色的領結,踩著一雙小皮鞋的腳丫之上綿延著一層過膝白襪,普通而不普通。面色淡淡的沒有額外表情,細膩白嫩的側臉即使是經過望遠鏡的稀釋,也能令連鳶感覺到其上驚人的軟嫩手感和絕佳彈性。

如果傳言無錯,謝嬋娟的性格十分清冷,書卷氣十足。連鳶回想起過去和謝嬋娟不多的擦身而過,在連鳶的印象裡,她有著少女中稀少的高個,高中年紀就已經一米七三,一雙美腿尤其修長筆直,感情色彩十分淺淡的雙眼前常架著一副小巧的細框眼鏡,眼眸是藍色的,透過鏡片,她幾乎少有外露的情感與人相見。說話時,也遵守少言少語的準則,能用一個詞表達清楚的絕不多說第二個字,那常常抿著粉嫩雙唇的小嘴上,也幾乎見不到什麼改變的弧度。她很少笑,雖然笑起來很美;她也很少哭,據說沒人見過謝嬋娟的淚水;她同樣不會生氣,不會急躁,不會撒嬌。她的外表看起來就是很冷淡的人,就如同冰玉雕作的,絕美中不帶一絲煙火氣,動作間,充滿了高山流水之味。

真的是她嗎?

當望遠鏡中的謝嬋娟面無表情的走入校醫室,並順手帶上了門之後。連鳶的臉色不禁變的有些古怪。

雖然知道學院內應該已有不少女孩遭到了林醫生的荼毒。但謝嬋娟會著了林醫生的道……這件事連鳶還真想象不到。

因為謝嬋娟一眼看去,就給人以一種不好接近的印象。就連她這樣的女孩也會對一個校醫抱有毫無防備的信任嗎?

連鳶表示難以置信。

不過……

若是聯想到謝嬋娟那清冷的,極其標準的文學少女臉上露出好似安馨小學妹那樣又哭又笑,難以自制的玩壞表情時,連鳶不禁夾緊了雙腿,直感有種莫名的情緒從心間燃起,令她情難自禁的摩搓起雙腿根部,為不可言說的私密之處帶來微潮。

“好吧,那可真夠帶勁的。”

不得不承認,連鳶打心底有點羨慕起林醫生了。

“如果我也可以……”

回想起兩日之前,指尖在安馨小學妹的美足足心流連時的絕妙觸感……還有那蜜汁橫流的美穴與在自己齒間起舞的櫻桃……

而當這一切的受刑者的面龐變作謝嬋娟那彷彿完美詮釋了何為冷清美人的臉時,那極其強烈的反差感頓時讓連鳶在無意識間把手探向了自己的桃源。

“不過這裡不行。”

“會被人發現的。”

雖然很難忍,但是連鳶這點自制力還是有的。她狠狠搖了搖頭,像是要把腦海中的綺念給甩進天空。

“下次吧,如果有機會的話,我也想聽聽月亮美人的呻吟……嗯~我想她也應該會享受我的足底按摩套餐。”

連鳶捂嘴偷笑,因為她明白,只要找機會把林醫生趕走……這幾乎是手到擒來的事。

就連林醫生這個臭男人都能取得謝嬋娟的信任,沒理由我這個大美人就不行吧。

而且曾經被催眠過的人,根據催眠指導書所寫,他們對催眠的接受度會更高,簡而言之,就是會更容易被催眠。

想到這

兒,連鳶對接下去幫阿鈺解除催眠的行動的信心便更足了。

沒有可能失敗。

於是乎,抱有強烈自信的連鳶開始等待起校醫室打開的那一刻……她可不會承認是自己的窺淫癖發作,而是監督,嗯,沒錯,如果林醫生對月亮美人做的太過分的話,自己可是要好好記在小本子上給他懲罰的!

而這一等,就是一個小時。

“好慢啊……”

連鳶看了一眼手錶:“都快四點了,小月亮到底再和林醫生玩什麼遊戲啊……”

頓時,連鳶想入非非的腦子裡閃過數張都應該打上重重馬賽克的淫靡畫面。少女的臉一下子就羞紅了:“哎呀,我在想些什麼……”

“我是淑女,是淑女。”

連鳶連連自語,重新調整表情,回到那個高冷的學姐人設中去。恰在這時,校醫室的門開了——

從校醫室門口走出的謝嬋娟幾乎站不穩身體,她拿左手撐著牆,扶過門沿,半低著頭,額髮水淋淋的貼著眉眼,兩條又長又筆直的美腿呈內八形的向外跨步,每走一步都微微打著擺子,兩處本該雪白的膝蓋留有紅印……

“等等。”

連鳶的眼睛眯了起來,如果自己沒有失憶……剛才小月亮應該是穿著一雙白色過膝襪進的門吧……

現在呢,連鳶更仔細的看向少女的雙腿。是的,她沒有看錯,現在的少女是——裸足。

除了掩蓋住了可愛小腳丫外的棕色小皮鞋,確實沒有了襪子的蹤跡。就在深藍色的百褶裙下,兩條纖細修長的大長腿赤裸的把那雪白的肌膚暴露在外,不帶一絲遮掩。

“哇喔,我可以的。”

連鳶忍不住吮吸了一下指頭:“這也太色氣了吧。”

並不是指單純的裸足色氣,而是配合起現在小月亮的表情——睫毛彎彎,眼角含淚,本該不帶絲毫情感的冰藍色眼瞳中,現在滿是向外溢散的少女春情。她的面色潮紅,嬌俏的耳尖調皮的探出烏髮之外,綻開點點桃花——令人不禁想起那句:“侍兒扶起嬌無力,始是新承恩澤時”。

她的上半身本來筆挺的襯衫現在多是惹人遐思的褶皺,甚至於還有一個胸前的紐扣近乎是故意的沒有扣起,露出之下鬆垮的淺色胸衣。就連領結也是歪歪扭扭的,像是受人欺負的小媳婦,欲哭無淚般的斜系在女孩的脖頸間,隨著女孩的一步一搖而輕輕晃動。

連鳶就這麼看著謝嬋娟扶著牆壁慢慢走了,她看似沒有動作,實則腦海中閃過的全是她臆想而成的綺麗彩畫。也不知剛剛那一小時中,林醫生把小月亮擺了多少個姿勢,又是否在那白嫩的肌膚上留下過唇印和涎液,把那雙嬌俏的美足一個腳趾一個腳趾的含在嘴中,細細舔弄,又拿指甲在小月亮那敏感的足心處輕輕刮搔,引得美人嬌笑不已。

“不得不說,我有點嫉妒了。”

連鳶轉過身,深吸一口氣:“好啦,就讓你在無知中高興一會。當是我連鳶最後的仁慈好了,林醫生,抱歉咯,我可不會放過你這樣的人渣繼續在學院裡為非作歹。”

“不管是出於個人的私心,還是公義。我都不會放過你的。”

“至於制裁你的第一步,就從解除阿鈺的催眠開始。”

輕聲自語間,連鳶眼中的神情開始慢慢變的堅定,她輕輕把胸口處的胸針取下,緊盯著之上的紅色寶石,再一次的閉眼吸氣。再睜眼時,她已做好萬全準備。

……

“

現在是五點十五分,記住這個時間。”

回到寢室之後,阿鈺還沒有回來。趁著現在只有一個人的時間,連鳶站在盥洗室的半身鏡前,無比認真的對鏡子中的自己說道:“聽著——

走動的秒針是你的外在,無時不刻處於變化之中,它雖然會帶動鐘錶的走向,但在時間中,秒針是最不重要的那一個要素。因為我們一般只會對自己說,現在是幾時幾刻。”

語畢,站於鏡前的連鳶渾身一顫,恍惚間,映在眼底的清澈倒影開始變的點點渾濁,她雖然閉上了嘴,但鏡子中的自己卻依然還在開口,依然有幻覺一般的聲音傳入耳內:

“分針是你的本我,它在你的組成中佔據了最原始的部分,你的情緒、慾望皆由其主宰,深藏在內的秘密由你推動,表露在外的假象受你驅使,它是你最容易觸動的非理性部分,也是最容易改變的部分。”

“但無論如何,時針是你,你掌控一切。若時針不動,則分針秒針如何行走也不會改變你自我的核心,記住時間,連鳶,現在是五點十五分,在之後的三天裡,只要時間回到五點十五分,你就會迴歸現在的自己。”

“好了,忘記對自己說的一切吧,記住——‘關鍵詞’。”

連鳶再一次的渾身一顫。她眨了眨眼,對自己身在鏡子前有些奇怪:“奇怪,我剛才是在洗手對吧。”

她擰開水閥,讓水流過手掌的縫隙,這時,連鳶注意到自己腕上的手錶好像不走了,時間停留在了五點十五分。

“明天有時間去修理一下吧,今天最重要的就是幫阿鈺把催眠解除。”

連鳶正這麼想著,宿舍的門就被打開了。

腿上時刻套著一層白絲襪的陳箐鈺看起來有點兒疲憊。

“今天也在校醫室幫忙嗎?”

連鳶轉頭看向自己的閨蜜,注意力卻偷偷聚焦在了女孩藏在小皮鞋中的腳丫上。

今天阿鈺是不是也用小腳幫了林醫生的大忙呢?連鳶不禁如此想到。

“嗯,今天校醫室也有很多事要做。”

“哈~”輕輕打了個哈欠,陳箐鈺伸了個懶腰,然後走到鞋櫃前。她藉著扣在鞋跟上的手指幫助,把著絲襪的玉足從錚亮的黑色小皮鞋中輕輕退出,當她做出這個動作時,卻很像是卸下了什麼沉重包袱一樣的鬆了口氣。

“怎麼了?小鷹兒。”

陳箐鈺終於注意到自己同寢的閨蜜好像一直把目光聚焦在了自己的小腳上,這讓她略感害羞,下意識的把脫去皮鞋,暴露在外的白絲腳丫藏在了另一隻小腳丫的身後:“我的腳上有什麼髒東西嗎?”

“哦,沒什麼。”確實是有什麼的。

不光是粉嫩白皙的足底,就連足背上也有——大片的,和襪子本色不一致的白色溼跡。

很可疑哦。

聰明的連鳶當然能猜到是什麼,不過阿鈺好像對此視而不見一樣,似乎在阿鈺的視角中,自己的小腳和絲襪都是正常的。

催眠真可怕。

連鳶不禁想到,如果是之前正常狀態下的阿鈺,此刻恐怕早就飛起一腳把林醫生絕後了吧。看似柔柔弱弱的她就是那麼性格強硬,眼裡揉不得一點沙子的女孩。

不過現在……

算了,就算幫阿鈺恢復了正常,還是不說為妙。讓她忘記這段時間的記憶是最好的選擇。

雖然林醫生很可惡,也該死。但阿鈺恐怕就得留下什麼心理陰影了。

為了閨蜜著想,幫助她脫離林醫生

的控制應該就足夠了,剩下的就由我——正義的使者連鳶來解決吧!

“阿鈺,我有個事情想要拜託你。”

一邊這樣說著,一邊把胸針取下向前遞出,連鳶又準備故技重施:“之前的胸針掉了兩顆小鑽,我準備把它補齊,就是不知道鑲什麼顏色比較好,阿鈺也來幫我參考一下吧。”

“好......”

剛要答應下來的陳箐鈺一下子愣住了,她看向紅寶石的眼中,理性的色彩開始慢慢渙散,小嘴微張中,吐出的聲音卻變的破損而緩慢,就像是她本人的時間被放慢了一樣。

“好的,好的,不要害怕。”

手託著寶石胸針的連鳶聲線變的格外輕柔:“阿鈺,我們是很好的朋友對吧。”

“嗯……”

“你應該知道,我永遠也不會傷害你。”

“嗯……”

“所以,你也應該知道,我說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

“嗯……”

“所以,請放鬆一些,再放鬆一些,就像是回到媽媽懷抱裡的小嬰兒,你不需要想,也不需要看。”

“嗯……”

慢慢的,陳箐鈺應答的聲音連不遠處的連鳶都聽不太清了。

“現在的你思考會讓你感到疲憊,你現在很累,很想睡著。”

“是的……我很……累……”

“而現在你卻睡不著,因為你還不夠信任我,你最好的朋友連鳶。”

話語間,陳箐鈺微微皺起了她好看的眉。

就快成功了,連鳶看著面前失神的友人,心中的激動之情難以言表。

“接下來,最好的朋友會幫你入睡,就像是推開你的心扉。我數1、2、3……當我數到5時,你就會把百分百的信任交予我,交給我這個最好的朋友,讓我來幫你安眠。”

“我會……信賴最好的朋友。”

“沒錯,沒錯。阿鈺,你的理解能力一直遠超常人,你能明白的對嗎,朋友是最值得信賴的關係,而我是你信賴的朋友中最好的一個。從現在起,你最信賴的朋友開始數數,每經過一個數字,你就會更加相信面前的女孩,因此,不管她說什麼,你都會義無反顧的照做……”

“1……”連鳶舌尖輕抵門牙,箐鈺瞳孔深處的混沌更深。

“2!”少女的聲音微微上升一調,箐鈺微微抬起的雙手無力的垂下。

“3……”面前的女孩彷彿失去了全身的力氣,嘴角開始不由自主的向上彎曲,露出痴傻的微笑。

“4!”她就像是個木偶,而面色因興奮而泛紅的連鳶就是那個扯著透明絲線的操偶師。

“5……”

“成了!”

連鳶歡快用手指跳了小舞,眼前的阿鈺已經完全進入了自己想要的淺層催眠狀態,那麼下一步……

雖然也很想對阿鈺做安馨小學妹一樣的快樂事,不過——正事要緊。

連鳶想道:“只要解除掉林醫生的催眠就好,至於我對阿鈺下達的關鍵詞。”

嘻嘻。

少女歡快的吐了吐小舌頭:“那當然,毫無疑問的——

保留下來咯!”

連鳶開心的再次提起聲音,對因受催眠影響,呆愣在原地,無知無覺的阿鈺說道:“現在,我們再從5開始,每當我數出一個數字,你就會記起校醫室林醫生對你說過的話,而且,每當你想起一句,就會忘掉一句,直到我數到1為止,你會把關於林醫生的記憶全都忘掉。”

“5!”連鳶張嘴開口,輕壓舌根。

“4……”少女的聲音稍稍壓低一調,對面的女孩

似乎有所觸動,眼上的睫毛微微輕跳。

“3!”面前的女孩好似想起了許多苦痛的回憶,嘴唇輕咬,眼裡色彩分明。

“2……”她就像是個玩具,如圖插上了發條一樣開始變扭的運作。

“1!”

猛的抬頭!

“等等!”連鳶驚愕的看向猛的抬起雙眼,朝自己對視過來的閨蜜——

“看著我的眼睛!”當陳箐鈺的聲音落在連鳶的耳朵裡時,那冷漠的聲線聽起來是那麼的陌生。

“為……”囁嚅著張開的嘴唇發出虛弱的哀鳴,連鳶感覺自己的一切都彷彿被阿鈺的那雙眼吸住了,那漂亮的眼眸化作了不停旋轉著的漩渦,拉扯著,要把連鳶腦中霎時間產生的所有想法給一點點的揉碎乾淨:

包括她的眼……

包括她的耳……

她的頭髮、她的耳尖、她的唇……她的脖頸、她的香肩、她的蓓蕾、她的肚臍、她的——小穴……

還有順之而下的大腿……小腿……她的玉足,以及最為敏感的足心——

連鳶彷彿沉進了一潭名為慾望的湖底,四面上下,肉體本我的情慾發瘋似的扯開她的衣衫,讓飢渴的湖水流過她的全部私密:

她覺得癢、麻、酸、痛,五味雜陳。

忽而間,湖水又堵住了她的口鼻,窒息感卻不令她想要掙扎。她反而想要沉溺,溺死在這帶來諸多感受的湖水之間,再也不願醒來——

“呼~呼!”

大口的喘氣。

睜眼,眼前的畫面漸漸清晰。

“我......”

“我這是……

“我這是怎麼了?”

連鳶陡然間,發覺自己坐在一張椅子上,四面是溫馨的貼成海藍色的牆紙。

她此刻還是有點目眩神迷,連續擺了三四次臉之後,才覺得眼前的色塊變的真實起來,真實到她忍不住尖叫,但這巨大的叫喊經過喉嚨後卻變成了無力的嬌吟:“怎麼回事?”

“還沒有清醒麼,我們的學生會長,高貴的連鳶大小姐。”

“誰在叫我?”

半夢半醒之間,連鳶想要揉揉酸澀的眼角,但不知怎的,手腳好像都被綁著,動彈不得。

“你是……”

——眼前男人的面貌閃電般的劃過連鳶的腦海,驚起一陣激昂的海嘯:“你是林醫生!”

“哦,不容易啊,我可愛的大小姐認出我來了。”坐在一張寬背椅上的林醫生裝模作樣的鼓了鼓掌,在他的身下,一個背朝連鳶的女孩正跪在林醫生不著褲子的兩腿間賣力的含弄,不時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她的上半身還穿著敞開的學院制服,釦子全都解開了,從背後看去,胸衣全然不見蹤影,下半身則是除了高及大腿的白絲褲襪外一絲不掛,兩隻可愛的小腳足心不加遮掩的朝向連鳶,輕薄的白絲下,微帶粉嫩的白皙足肉一覽無餘。

“你這次做的很好,青奴。”

林醫生嘴裡說著,把手蓋在女孩的發頂,輕輕撫摸,而他身下的女孩也在同一時間發出享受的,類似貓兒一樣的輕聲喘叫,聲線極其露骨,哪怕只是傾聽也不免會想入非非。

“青奴……”

連鳶嘴裡發苦的咀嚼著林醫生口中對女孩的稱呼,而且那無比熟悉的背影——

“讓你的好姐妹看看你現在的模樣,青奴。”

林醫生說著,揪了揪女孩高高翹起的馬尾,而後者顯然十分不情願的把嘴裡的猙獰肉棒慢慢吐出,轉過頭去,露出的正是連鳶朝夕相處的那張臉,但此刻那張臉上的媚態卻

讓連鳶看的十分陌生,不禁呆愣當場。

“哈哈哈哈哈哈,驚不驚喜,意不意外?我的連鳶大小姐,沒想到吧。”

“你的表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醫生止不住的大笑:“我一直想要看看,自命不凡的天之驕女,在發現自己的朋友變成母狗之後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反應。”

“太精彩了,太精彩了!”

林醫生努力的想要控制住自己不斷張大的嘴角,但是怎麼也壓制不住:“不枉我把你從催眠裡喚醒,連鳶大小姐,這個結局,你可還滿意?”

“怎麼會這樣……”

“當然會這樣。因為——

那本指導書是我交給青奴的啊!”

“而她的獎勵,當然就是被我的大肉棒給破處咯。”林醫生說著,把手探向了箐鈺高聳挺立的乳尖,只是輕輕一捏,就令女孩發出一聲高亢的淫叫,就連下身處,都立刻飆出了一道淫水,染溼了女孩的襪邊。

“為了獵捕你,鳶奴,我可是計劃很久了。”

林醫生十分得意的說道:“只要有了你,學生會長的幫助,想來,我要把這個學校變成我的性奴養殖場也不是難事。”

“至於你為什麼會失敗,當然也很簡單。”

林醫生搖搖手指,言語間,滿是勝利者的志得意滿:“便籤紙是特意夾在書頁裡的,其中大部分是真的,但是,我改動了一個地方。”

這下子不用林醫生說出口,連鳶也知道自己被林醫生誤導了什麼地方——

“青奴的催眠層次不是第一層,而是第三層啊!”

“明明已經是第三層了。”林醫生一邊玩弄著箐鈺的巨乳,一邊發出不滿的輕哼,“為了不引起你的懷疑,我卻硬忍著沒有破了青奴的處女。”

“都是你的錯啊,連鳶大小姐。”

“是因為必須要得到信任的關係吧。”慢慢的,除開醒過來時的驚慌,連鳶的面色又恢復了沉靜。除了她被迫張開的雙腿,毫無遮擋,羞恥感滿滿,直面林醫生的粉嫩小穴,被剝去了內衣內褲,穿著過膝黑絲的少女依舊如過去那般驕傲自信。

“嗯,是的,沒錯。我來學院已經二年了,但一直找不到機會催眠你,就是青奴……”林醫生指了指身下捧著肉棒,繁忙不休的開始舔舐睪丸的女孩,“也是機緣巧合。”

“所以你策劃了這一切。”

“你就那麼自信?”連鳶問道,“你難道不怕我直接報警嗎?”

“怕,當然怕。所以我做了很多準備。”林醫生此刻,眼珠不由的向上翻起,緊接著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喘息,渾身一震,身下的女孩也不再舔弄,而是伸手捧起嘴裡因為量太大而漏出的白濁液體,態度認真的彷彿在對待最為珍貴的食物,毫不浪費的將其全數嚥下,甚至還趴在地上,去舔乾淨那些漏下指縫的白濁,渾然不以為惡,反而還露出了一臉幸福的表情。

“青奴其實已經被我催眠了半年。”

“那為什麼半個月前……”

“因為都是我用來麻痺你的,連鳶大小姐的假象。”

“我知道你很聰明也很謹慎,事實上,在半年前我就利用青奴趁你睡眠時進行過一些淺層的催眠。”

“不過。”林醫生笑了笑,“催眠並不是萬能,反而催眠其實有很多限制。”

“我沒有機會接觸你,也沒有機會讓你喝下我的特製飲料。但是青奴卻有。”

“而直到半個月前,我才覺得時機成熟。”

“所以那

本指導書……”

“是的,只是餌料罷了。”

“引起你的興趣,讓你發覺青奴的異常。”

“然後!”林醫生站直了身子,一步步的向著連鳶走來,氣勢愈發強大,“我的網也就該收起了。在你以為催眠了青奴的一瞬間,以你的驕傲,你的心防必定是最脆弱的那一刻。”

“我成功了。”

“而你,連鳶大小姐,則是目前為止我捕獲的最好獵物。”

“有了你之後,很快,那些高高在上的小妞就將成為我的囊中之物。遲早,我還會藉著你們的家世,一步一步的往上爬。”

“不過那都是很久以後的事了,現在,就讓我來品嚐我足足付出了半年努力,才得來的,親愛的戰利品吧!”

“連!鳶!大!小!姐!”

他一字一頓的說道。

第三章 情慾

“哦,小舌頭還挺靈活的,你可真是有當母狗的潛質啊,連鳶。”

“嗚~你這個變態。”

長久的舌吻之後,連鳶的整張臉都泛起缺氧的紅潮,又或許是她岔開的雙腿中央,那孜孜不倦舔弄自己桃源的閨蜜……

“讓自己的小姐妹舔起小穴來的滋味怎麼樣?”

“喔~”林醫生伸手一探,就連眼角也滿是揶揄的笑容,“看來就是三峽大壩都攔不住我們的大小姐漲潮了啊。”

“不過也是。”

把指頭放進口中細細品味:“畢竟就是在我眾多的收藏中,青奴的小嘴都是我格外鍾愛的那一款。”

“怎麼……可能……會舒服,嘶~”幾乎是從緊咬的牙關中吐出發顫的聲音,連鳶高高抬起岔開的兩條美腿忍不住盤上了埋頭在自己私密處苦幹的閨蜜,就連在黑絲中若隱若現的十根趾頭都因那劇烈的春潮而時而發張,時而繃緊,時而摳起,時而挺翹。

“呦,真的不舒服嗎?瞧瞧你這浪蕩的模樣。”

林醫生轉而來到連鳶身後,半蹲而下,貼耳輕吐熱氣,惹動那小巧精緻的耳廓湧起深紅,再是貼耳輕嗅,逐漸下移,彷彿是在用鼻尖品味那優雅美麗的鵝頸。他沉醉的攀上連鳶的長髮,雙手穿過腋下,宛若懷抱般的托住了少女發育成熟的雙峰,十指慢慢揉動,頗像品鑑藝術品般的感受著這渾圓而又柔軟的極致手感,陶醉於其在自己的塑造下變作不同模樣,化作陣陣白潮。

“這就是你的淫蕩本性嗎,大小姐?”

林醫生若有所指的盯著連鳶殷紅的乳尖,微微湊近了連鳶的臉頰,往少女的耳洞中吹氣。而後輕咬,拿牙齒在少女的小耳朵上留下淺淺的凹印,又伴隨著連鳶難耐的低吟,將舌尖的溼熱與情慾一同裹挾,與被舔舐過的耳尖、鵝頸……還有額外流連的鎖骨——彷彿要將少女的靈魂連同肉體一起挑逗,釋放出那個世人皆有的本我,最為低賤的渴求。

不過——

“你只讓我覺得噁心。”

但是——

殘酷的現實總與天堂相悖,正如同邪惡總是壓倒正義。

如今,少女的反抗僅限於言語上的反擊,無論過去連鳶的靈魂是如何高潔,如今,她忠實的身體跪倒在男人醜惡的身下,被她往日裡嗅之覺惡的男人唾液所包裹,所侵佔,所掠奪。

“看你嘴硬的樣子可真有趣,大小姐脾氣犯了的話可是要接受懲罰的哦。”

與一般情況下的出言不遜不同,如今少女的惡言在林醫生看來反倒情愛中的一種調劑——畢竟獵物要是太容易制服不是太無聊了嗎?

若是兩年前的林醫生,他肯定早早的就把自己的肉棒塞進眼前絕美少女的小穴中去了,但現在的他可沒有那麼窮兇極欲。

最好的獵物要以最好的方式來烹調,不然豈不是浪費了大小姐身上的一身美肉?

瞧瞧這敏感無暇,潛力無限的身軀——哪怕只是輕觸,也會蕩起圈圈漣漪。或呻、或吟、或是嬌笑、或是輕抖、或是……

林醫生把兩根指頭好整以暇的安放在連鳶挺立的兩顆櫻桃似的蓓蕾上,輕柔的打著圈兒,引的少女自喉嚨深處,壓抑不住的吐出連不成段的吸氣聲,剔透的雙眸像是被鍍上了一層晶瑩的蜜糖,散發出濃濃的甜香之意,而轉眼間,這股甜香便化作成顆的水晶,流轉在少女的眼角,將墜不墜將連鳶體內深藏的春意反射出來,照映在林醫生的眼底,令後者像是得到了鼓勵般,指尖動作愈發變幻多樣,協奏著身下箐鈺奏響的潺潺水聲,一如海潮奔流,喘息與蜜液四濺,激情與肉慾飛揚,澎湃的乳浪不休不止,高亢的淫曲流轉不停。

無疑,這是心靈獵手最渴望得到的獵獲,哪怕是在林醫生認識的所有交際圈中,無論以容貌相較,還是與身份相比,連鳶,作為獵物也是最頂尖的那一批中的首位。

而擁有如此傑作的他也應該為此自豪。

要知道,有時獵捕的樂趣不在於最後的收穫,而在於設計,在於佈置陷阱,在於追獵的過程。

“我可是等了你好久。”

林醫生附在少女耳邊的低語聲中,深藏著他半年來的努力:“你知道你有多難接近嗎?大小姐。”

“我一步一步的苦心謀劃,只為將你收入囊中。”

“觀察你的作息,打探你的交際。”

“你知道我忍的有多難受嗎?”

“為了你,我至少損失了十個女奴。”林醫生輕輕扶過少女的側臉,用指肚細緻的描繪過連鳶的紅唇,“我花了大把的時間在你身上,如今,你終於歸我了。”

“痴心妄想!”

“我不會歸你的,你也休想得到我。”

連鳶緊捏雙拳,單是從她不住弓起又壓下的腰肢就能看出她忍耐的有多辛苦,但即便如此,她也依然沒有屈從於肉體的慾望,充斥著情慾的眼底仍然堅守著最後一絲清明:“我會記住今天發生的一切,你會得到應有的懲罰。”

“NONONO!”

林醫生一臉好笑的搖了搖手指:“很多自信的女孩都曾對我這樣說過,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而你之所以還能這麼想是因為我允許你這麼想。”

“雖然我們的大小姐等會就會忘掉現在的一刻讓我感到十分可惜。”

——“多麼美妙的身體啊,瞧瞧這下流的奶子、嫩滑的肌膚、還有這美妙的大長腿,嗯~最是可心的小腳丫。”

“但在催眠進入第三層次之前,你什麼都不會記得的。我會在之後替你忘記這段非常非常愉快的經歷,而且,記住……

“專屬性奴”!”

隨著林醫生說出這個詞的同時,剛剛還怒視著他的連鳶眼中的清明飛快的逝去了,她的神情也隨之變的有些呆滯,片刻之前還發出擲地有聲之言的小嘴此刻卻像個淫娃一樣發出暢快的喘叫。

失去了羞恥感與自尊心,沒了盾牌的她就好似一隻才被釋放出來的野獸,本能的追求著肉慾的腳步,將自己柔美的胴體浪蕩的搖動。

在她被舔到盡開的玉洞內,已

經無比氾濫的粉色小穴自然而然的尋上了那給自己不斷帶來快樂的去處,毫無廉恥的連鳶遵循起人性中最基本的慾望,全然只顧著把兩瓣嬌嫩軟香的屁股往箐鈺的臉上擠去,只想著要更靠近一點,也更快樂一些。

“對,這樣不是很好嗎,壓抑的越狠也就反彈的越狠。自以為是的大小姐其實和我養的其他母狗也沒什麼兩樣。”

“只要進入第三層次,你以後也會乖乖的舔我腳趾。”

“對麼,青奴。”

林醫生一巴掌拍在箐鈺的股間,拍的女孩臀肉一陣輕顫,後者聞言立即轉過身來,討好的高高翹起屁股,舔起林醫生的腳趾。

“任何侍奉我的行為都會帶來極大的快感!”

這條深植在箐鈺潛意識裡的催眠條令使得女孩早已被調教到無比敏感的小穴不斷向外吐露。肉眼可見的,女孩著白絲的兩腿不住發抖,一道透明蜜汁從那粉嫩的清泉裡順著大腿滑落,兩片微微敞開的花瓣像是在揚手輕搖,熱情的邀請著她的主人一探究竟,用大肉棒來細細品味其中的緊緻與溼滑。

“好了,停下,青奴。”

“每天自慰了那麼久,也是很難忍吧。”

“以後就不會了,因為……”

林醫生轉而看向因為陳箐鈺的停止而面露空虛,雙目失神的連鳶:“從今天開始,以後每天,鳶奴都會和青奴互相幫助對方自慰,但除非得到主人的允許,否則不許高潮。”

“而且你們每次自慰,就會想起我的臉,幻想著和我做愛。約是想,就越渴望高潮,越渴望高潮,就越是空虛。”

“是的,主人。”

箐鈺一邊聽,一邊已經忍不住拿手摳弄起來自己的花房。如果不是因為沒有得到主人的允許,她必須保持狗一樣的姿勢四肢著地,不能擅自爬起的話,現在的箐鈺就應該在地上唸叨著林醫生的名字而上下撫弄至瀕臨高潮了吧。

不過這是往日裡的節目,今天,註定有著新的演出。

事不宜遲,林醫生也等待這一天好久了。

他扶起女孩的小蠻腰,一手抓住女孩的馬尾,高高昂起,翹首以盼的肉棒正對蜜穴。如同騎上了一匹美人駒,早已溼滑到如泥濘一般的處女肉穴如絲般順滑的吞下了林醫生充血昂起的龜頭,哪怕其中環形的處女膜肉眼可見,但箐鈺的表現卻根本不像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室女。

完全失去神智,迷失在肉慾中的女孩毫無羞恥心可言。她大聲浪叫著,在林醫生的吩咐下向前爬動,趴在往日裡關係最好的閨蜜身上,一邊再度舔玩起連鳶的恥丘與小穴,為其口交。另一邊拿手向前,擺弄起連鳶頗具規模的一對玉柱——

居高臨下的他就如同在看一場春宮戲直播,兩個質量絕佳的美少女糾纏著貼作一團,白膩的美肉互相交錯,身下滿滿的全是絕豔春色,美不勝收。再聽耳中,兩位少女如出谷黃鸝般的春叫不是一般的撩人心緒,再配以身下倏一插入,箐鈺的玉洞內就仿若千萬只小手一齊按摩的緊緻穴肉緊含著他的巨根,哪怕尚未動作,層層疊疊的溼熱觸感就令林醫生渾身一顫,若不是經驗足夠豐富,恐怕這一下就當讓他忍耐不住,當場射出。

還好。

林醫生忍住身下巨大的快感,略微沉心靜氣之後,便是重重的一挺腰,隨即,肉棒前的阻礙一瞬即破,早就被催眠的只能在性愛中體會快感的箐鈺不以為痛,

反如直上雲霄,雙眼翻白,皓首頻搖,自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帶著深深滿足感的嘆息。

“終於……”

一朝功成的林醫生無比興奮,他使勁拍打起小馬駒的翹臀,在白嫩的臀肉上留下一個個微微泛紅的掌印。而不覺痛楚,反倒因此泛起種種快感,淫亂不堪的女孩同樣以高聲的淫叫當作回應。

“啊~~~”

兩人此起彼伏的淫聲浪語間,林醫生抽插的速度時而放緩,又時而加快,箐鈺口中嬌哼不絕,但偶爾,兩人中也會參雜進另一位少女低沉呻吟,轉而,隨著林醫生變換姿勢,在小馬駒的上下兩穴中來回插動,他興致盎然的抓起少女一隻避之不及的右腿,將連鳶的足趾與黑絲一齊含入口中,拿舌頭在指縫間穿插,享受起少女微帶淺酸的足香,又抬起手指,輕搔慢刮少女受不得癢的足心,傾聽耳邊連鳶崩潰般的嬌哼不斷,直覺下身更加奮勇,輕而易舉的就將箐鈺殺的全軍潰敗,涕泗橫流,口水與淚水糊在一道,啊啊啊的嬌喘不停,哪還有半點校花的樣子,完全不過是林醫生的一隻母狗罷了。

“主人!主人!”

一刻不停被兩穴齊開的箐鈺早已是爽到魂飛天外,快樂到連小小舌頭都吐在唇外來不及收回,僅能含糊不清的忘情高呼:“主人好棒,啊……主人的肉棒……插的青奴好舒服~啊,主人,主人!我快要去了,啊啊啊啊~”

旋即,棒在洞中,活塞不停的林醫生頓感身下肉棒周圍的嫩肉一陣強烈的收縮抽搐,好似要把他的整個棒兒連著魂靈一起擠幹,強烈的快感頓時如潮水迭起,狂猛的拍打過來,剎那間,他再也堅守不住,渾身上下一個激靈,下一秒便將自己的精華一股腦的噴灑在這層層疊疊的名器深處,不禁覺得肌肉一酸,雙腿一軟,向後退去,靠住了一張椅子背上,緩緩坐下,喘息不停。

“哈~哈~真是個小妖精。”

他抹了把額頭的汗水,朝兩個赤身裸體,高潮不休的女孩看去,只見現場落紅與精斑點點,箐鈺撲倒在地,白絲小足輕勾,足心朝上,足趾分開,渾身顫動不停,口中玉液與淚水齊流,眼中盡是一片痴傻。

而林醫生雖然有心再來一發,不過時間已晚,安全起見,還得儘快收場才是。

“今天就放過你了。”

雖然連鳶才是今日的主菜,不過少女的催眠層次尚淺,強行破處的風險很大,反正催眠的目的既已達到,他倒也不急於一時,明日再來便是。

想到此處,他為兩個女孩一一清除了今天的記憶後,讓連鳶和箐鈺自己穿好衣服,回去寢室睡眠。又給了暗示,要求明日下課之後去校醫室幫忙,自覺一番佈置沒有問題的林醫生喝了口水,開始滿心歡喜的期待起第二天的快樂時光早早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