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密武器(搬運)

絕密武器(搬運)

作者:Rainwoods

絕密武器第一章

2018年5月17日,日本丘日海紫麻町公園。這是一個明媚的清晨,然而安靜的環境依然透出了一絲不同於往日的氣氛。

“噠噠噠噠”,一陣清脆的高跟鞋敲地聲,打破了黎明的寧靜。一個戴著墨鏡的高挑女子出現在公園出口,性感隨意卻又透漏著危險氣息的打扮,以及腿上掛著的S&W 9mm轉輪手槍,無聲的彰示著女子精英特工的身份。身後跟著的四名穿著夏季制服的警視廳女警,眼神犀利,顯然也是警視廳的精幹力量。

而在公園的一角,早已有兩個提著密碼箱的德國女特勤人員在等候她們。這兩位美麗的異國姑娘,是來自德國聯邦特情局的特勤人員,23歲的瓦爾基里和22歲的吉爾。

吉爾雙手環抱在胸前,顯然是等的有些不耐煩。“哼,現在才到。就沒有一點時間觀念麼?”旁邊有著漂亮銀色長髮的瓦爾基里顯然要比同伴穩重不少,“沒事的吉爾,我們也剛到不久。”

領隊的女特工顯然有些不好意思,摘掉墨鏡,“對不起,路上出了點小狀況,來遲了一會,讓您們久等了。”

兩名女特勤雖然心裡對面前的女特工有些誹復,但是源自德國人的死板依然驅使著她們立正敬禮,“長官,瓦爾基里(吉爾)向您報到。”

“好了,不用這麼客氣。”高挑女子笑語盈盈的走向兩人,“都是老熟人了,還搞得這麼嚴肅。”

女特工名叫齋藤雅子,在成為反恐特勤隊戰術教官前,曾在德國聯邦特勤局進修過,在那時三人就已成為好友,關係匪淺。此次交接的絕密貨物,就是在德國研發,她負責接洽的,其中自然少不了和和兩位美麗的姑娘打交道。所以才會表現的這樣漫不經心。

瓦爾基里提著密碼箱上前,與雅子進行交接。她將手中的密碼箱遞出,也遞出了一份害死了包括她們三人在內的6位姑娘性命的致命武器。

雅子顯然已多次執行過類似的任務,再加上交接的人員太過熟悉,她輕鬆的接過密碼箱。“貨物已交接,現在請二位跟我去安全屋進行最後的檢驗吧。”“好的,”雖說完全信任彼此,但是必要的流程還是不能少的。瓦爾基里和吉爾自然也沒有什麼異議。

女特工提著密碼箱走在最前面帶路,吉爾和瓦爾基里跟在兩側警戒,後面四位警視廳女警散開防備不測。

一行人順利到達安全屋,雙方的姑娘們默契的走到各自的警戒區域,由雅子一人提著密碼箱進屋,進行最後的檢驗。

雅子不知道,這個安全屋將成為她生命的結點,也是她成為豔屍供人淫樂的起點。

雅子提著箱子走進二樓臥房,先檢查了一下房間的情況,確認沒有問題後,立刻卸下了剛才高冷嚴肅的偽裝。

她把箱子放在靠椅上,愜意的伸了個懶腰,活動一下筋骨,然後慵懶的坐在床上看著窗外的夜景,將修長的美腿交疊在一起,怔怔出神。

臥房門外悄無聲息的出現了一個黑影,他輕輕推開門,餓狼一樣盯著背對著自己坐在床上,毫無防備的美麗女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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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分鐘後。

守在門口的瓦爾基里有些無聊,“雅子這丫頭怎麼還沒結束啊,是不是出什麼意外了?”瓦爾基里雙手抱胸,腦子裡胡亂想著。

院子裡巡邏的一名警視廳女警顯然看出了瓦爾基里的無聊,端起兩杯自己偷藏的飲料走了過去。

“長官,站了這麼久一定渴了吧。”女警遞出自己親手調配的飲品,“嚐嚐吧,我親手煮的哦。”

“萬分感謝。”瓦爾基里也確實有些口渴,直率的接過飲料。

“你說雅子現在在幹什麼呢?這麼久還沒出來。”瓦爾基里靠在牆上,藉機放鬆一下身體。

“誰知道呢?說不定在和野男人親熱呢。”女警打趣道。

“瞎說,應該是檢查的比較仔細吧。”瓦爾基里抿了一口飲料,心裡卻不知為何突的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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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的臥房依然燈火通明。剛才還威風凜凜的高冷女特工此刻翻著白眼,毫無形象可言的仰躺在床上,完美勾勒出身材而又不影響行動的黑色緊身背心被強行推到乳房上方,一對白皙飽滿的乳房就這樣被背心緊勒著,不知羞恥的挺立在空氣中。白色的牛仔褲襠部被人用刀割裂,平日裡無人得以窺視的陰戶此時飽經人事,陰唇已經被人幹得外翻,桃源張開一個小孔,向外吐著白濁的濃精,順著雪臀玉股流下,在床單上積成一灘,裡面還摻雜著幾縷鮮紅的血絲。套在高跟鞋裡的美足也大刺刺漏在外面,塗著綠色指甲油的腳趾還溼漉漉的泛著光,顯然是被惡徒仔細享用過。高冷的反恐隊戰術教官此刻更像是一個被人肏死的妓女。

只有翻白的美眸,微張的小嘴和脖頸間幾乎微不可見的紫色勒痕,宣告著這位女特工的死亡。

順著燈光看向地面,還能看到丟落在地上的手槍、警官證以及一灘黃色的尿液。顯然雅子在死之前奮力反抗過,但最終還是難逃一死,甚至被人連尿都勒出來了。

坐在女特工豔屍旁的惡徒此刻卻愜意無比,剛剛在女特工緊緻的肉體上發洩過的他,已經穿好衣服,翻看著這個可憐女子的證件和手機。

“齋藤雅子,22歲,國籍日本,三圍91.61.96,擅長射擊、搏擊、外語,國際刑警署東亞分署高級督察,反恐特勤隊戰術教官?”另一隻手上拿著雅子已經解鎖的手機,裡面只有幾張少得可憐的女特工的照片,但是無一不凸顯女特工的颯爽英姿。

黑人惡徒扭頭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已經渾身冰涼的女特工。雅子的腦袋微微側向他這邊,一雙死不瞑目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比起照片上的自信與冷傲,此刻女特工的一臉死相看起來別有一番風味。

“美人,你這證件是不是寫錯了啊?擅長搏擊?”惡徒揶揄著死去的女特工,“三圍是不是也造假了?”

淫邪的目光不懷好意的掃過雅子誘人的身體,“我再幫你好好測一下吧。”髒兮兮的大手一下握住雅子依舊光潔白嫩的乳房,毫不客氣的大肆揉捏起來。

雅子的手機被惡徒拿在手上,忠實的記錄下這屈辱的一刻。

惡徒還故

意把雅子的證件打開,擺在女特工俏臉旁擺拍。甚至還把代表女特工莊嚴身份的證件擺在還在潺潺流精點陰戶旁,拍下這淫靡的場景。

如果雅子還活著,早就將面前這個矮小的黑人打翻在地。不過此刻她已失去生命,只能任由這個惡徒凌辱自己的身體,完美的身體不過是惡徒手中的玩物。

“女警遇害圖”很快就拍攝完了,雅子的手機被扔在一旁,惡徒的雙手再次攥住女特工的乳房,狠狠揉搓起來,白嫩的乳房在惡徒手中變換出各種魅惑的形狀。很快,嘴巴也加入了這個行列。惡徒張開嘴,含住雅子的乳尖,細細品嚐這對尤物的滋味。骯髒的口水玷汙了女特工的玉乳。然而對於已經失去貞潔和生命的女特工來說,這一切已經無所謂了。她現在只是惡徒手中的一個玩偶。

惡徒終於放過了女特工的胸部。現在,他很好奇神秘人給他的消息中,反覆提到的箱子到底是什麼。

按照之前得到的指令輸入三道密碼,密碼箱內的秘密終於出現——四管小巧的綠色藥劑。

這就是德日雙方合作產生的秘密武器,名為“瑪爾斯的祝福”的生化製劑。這種針劑在注入人體後,會在短時間內極大幅度增強人體的各項機能,這種效果可以持續數個小時,足以支持士兵完成一次常規的突擊任務。更美妙的是,這種藥使用後不會給身體造成任何負擔。美中不足的地方,便是會大大增強士兵的性慾。不過戰場上那種生死攸關的時刻,恐懼和對生命的渴望足以讓人忘記勃起的小弟弟,所以研發團隊綜合評估後,認為這並不影響。

惡徒毫不猶豫的將一針藥劑注入體內。活化因子開始刺激體內的各項機能。現在的他,可以輕鬆虐殺十個雅子。然而這裡不是戰場,沒有什麼可以讓他忽視性慾。

剛剛在女特工身上發洩完獸慾後有些疲軟的陰莖,再度高高昂起。

沒有什麼比那個狼狽的躺在床上的女特工更好的洩慾工具了。她是如此的聽話。雙腿岔開,正迫不及待等著惡徒的入侵呢。

惡徒再次爬上床,跪在雅子兩腿之間。

“雅子美人兒,我又進來了。”惡徒淫笑著,雙手固定住女特工的纖腰,黝黑粗大的陰莖猛地捅進女特工狹窄的陰道。

“哦!嘶……”冰涼而溼滑的體腔再次緊緊裹住這個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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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剛才是不是有什麼動靜?”正在和瓦爾基里聊天的女警狐疑的看了一眼二樓的窗戶。

“放心啦。雅子當時可是我們的格鬥、射擊雙料王牌呢。應該是你聽錯了吧?”瓦爾基里仔細聽了聽,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俏皮的向女警眨了一下眼睛,比了個“耶”的手勢。引得女警噗嗤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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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吱呀,吱呀,吱呀……”結實的木床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女特工的身體

被惡徒壓在身下,被頂得不斷聳動著,高挑的身體被壓得對摺過來。腦袋伸出床外,隨著猛烈的抽插不斷搖晃,一縷腥臭的精液還掛在嘴角,活像一個發了情的婊子。無神的雙眼漠視著自己身上正在發生的暴行,卻又不斷被秀髮遮住臉龐。

“喔,喔,喔………………真爽。”惡徒突然緊緊抱住身下的美人,黝黑瘦小的臀部壓在女特工胯間不停抽搐著。又一股濃精被強行注入到女特工的子宮裡。

“呼,呼,呼。”多次的劇烈運動,還是讓惡徒那經過強化的身體有些吃不消。扳正女特工的頭,撩開披散在臉上的秀髮,露出那張充滿不甘的俏臉,一隻手在嬌嫩的臉頰上來回摩挲。“美人兒,你真是太棒了。”

惡徒從女特工嬌軀上爬起。“看在你這麼盡心服侍本大爺的份上,讓你乾乾淨淨的走。”

輕鬆將女特工抱起,走向浴室。雅子的頭無力後仰著,一頭如雲的秀髮飄下,隨著惡徒的步伐,和手腳一起在半空中晃盪,就像是斷了線的木偶。

浴缸裡的水蓄滿了。惡徒輕輕將雅子赤裸的胴體放入浴缸,溫水漫延,覆蓋了女特工的嬌軀。之前射入女特工體內的精液,一股股飄散在水中。只是由於雅子太過高挑,一雙美腿只能搭在浴缸外。赤裸的腳丫支稜在浴缸外,上面的口水還未乾,像是在炫耀惡徒留下的痕跡。

惡徒知道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最後仔細品嚐了一下雅子紅潤的唇瓣,離開了這裡。

雅子靜靜躺在水中,無聲訴說著自己的經歷。

絕密武器第二章

國際刑警署東亞分署法醫鑑定中心。

停屍床安放在房間中央,旁邊圍著三個美麗的女警。她們看著面前的停屍床,面色凝重。綠色的屍布蓋在床上,從輪廓可以看出是一個高挑的女性。整具屍體被蓋得嚴嚴實實,只有一雙蒼白的腳丫身在外面,大拇指上還掛著表面屍體身份的標籤:齋藤雅子。

“已經鑑定完了麼,齋藤法醫?”穿著象徵高級警監身份的白襯衫的女子開口問道。

“報告已經整理好,發到您郵箱了,上杉警監。”名為齋藤的女法醫回應道。

“打開。我要親眼看看雅子。”女警監的聲音悲傷卻堅定。

綠色的布匹緩緩掀開,齋藤雅子誘人的裸體展現在同僚們面前。她的身體還是那樣的完美,即使因為死亡多時而變得蒼白,依然掩蓋不了她的美。滑膩的肌膚在冷光燈的照射下,甚至像精美的瓷器一樣反著光。

她的眼睛依然沒有闔上,漂亮的眸子已經渾濁不堪,只是直勾勾的無意義的睜著,向別人訴說自己的悲慘。

桃谷·艾洛克,這個雅子曾經的教官,也是她的好友,半跪在雅子身旁,想要摸一摸那道奪走雅子生命的紫色勒痕。手伸出去,卻停在了半空,最終還是收了回來。她怕驚醒了面前安詳沉睡姑娘。

“走吧,桃谷警督,罪犯還沒落網,我們現在沒有時間悲傷。”上衫嵐回頭看了一眼再次蓋在女特工身上的綠色屍布,“她在看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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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鑑定中心就只剩法醫和特工兩個人了

。更確切的說,是一個美人,一具豔屍。

雅子靜靜的躺在冰冷刺骨的水池裡,瞪著雙眼,看著法醫對自己的身體進行最後的清理。齋藤法醫的動作很輕柔,也很細緻。她的全名叫齋藤希子,身份不僅僅是國際刑警署東亞分署法醫鑑定中心的首席法醫,有著2000例解剖經驗的優秀女性,更是面前這個女特工的姐姐。

“雅子。”雙手輕柔的拂過女特工的臉頰。

“請安息吧。”雅子一直睜著的雙眼隨著法醫的撫摸慢慢閉攏。

“姐姐一定會幫你找到兇手的。”搓洗掉上身的汙垢

“姐姐是不是很沒用?”清理體腔內兇手殘留的體液。

“等姐姐找到兇手,就來陪你了。”將女特工從水裡抱起,柔軟的毛巾擦乾身上的水珠。

“姐姐不在的這段時間,一定要照顧好自己。”替女特工穿上入隊時那套合體的警官制服,再替她化上最喜歡的妝容。

女特工恬靜的躺在鋪著白色天鵝絨的棺材裡,閉闔的雙眼上有著淡紫色的眼影,蒼白的唇瓣重新變得鮮紅,秀氣的雙手交疊放在小腹上,修長的美腿從裙下伸出,最下面是一雙嬌俏的裸足,指甲上還塗著雅子生前最喜歡的綠色指甲油。

希子半跪在女特工面前,憐愛的看著自己的妹妹。腦海裡全是和妹妹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哐當”,突如其來的撞擊聲打斷了她的回憶。

“美人兒,你收拾好了沒有?”難聽的破鑼嗓音在密閉的房子裡顯得格外刺耳。

女法醫有些惱怒,起身回頭看向對方,準備給他一些教訓。雖說自己只是技術人員,但是有這麼一個讓人不省心的妹妹,雅子自己的身手也是十分了得,最起碼監獄裡那些想要脅迫她當人質,反而被打到骨折的犯人這麼認為的。

身後是一個矮小結實的黑人清潔工,看他的樣子,是準備過來打掃衛生,維護鑑定中心的衛生清潔。

“收拾好了沒有?”清潔工見希子愣在那裡,提高嗓門又問了一遍。

「算了,他也是為了工作。」希子轉身開始收拾東西,“請稍等一下,馬上就好。”

女法醫返回操作檯整理工具,剛剛精心打扮過的女特工屍體完完全全暴露在清潔工眼前。

“大美人兒打扮的很漂亮嘛。看來上次沒把你肏夠,今天大爺把你肏到爽。”囂張而又淫猥的話從身後傳來。

希子很憤怒,自己上個月剛和談了4年的男朋友分手,一個清潔工居然如此放肆,戳到自己的痛處,今天必須給他點教訓。

「不對,之前都沒見過他,那他是在說誰?」希子回想了一下清潔工之前說過的話,感覺到了一絲怪異,「這間屋子裡還有誰?」

“忘了自我介紹了。我的雅子美人兒,我叫祖瑪。”祖瑪對著面前的姐妹花,露出猙獰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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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刑警署東亞分署總警監辦公室。

剛從鑑定中心回來,艾洛克和上衫嵐就在辦公室的門縫下看到了這個政策薄薄的信封。上面還寫著“上衫嵐警監親啟”。

會是誰放在這的呢?

艾洛克反覆研究了一下信封,確定沒有什麼異常後,便在警監的示

意下打開了信封。

裡面是一張光盤,上面用黑色的記號筆標記了名稱“齋藤雅子的羞恥play”。毫無疑問,光盤上的內容肯定與齋藤雅子的遇害有關。

“播放一下,我們看看雅子臨死前到底都發生了什麼。”雅子在死後遭遇了嚴重的性侵,雖然有些不安,但是為了抓住兇手,這份光碟,她們必須看。

視頻拍攝於案發現場。

畫面中,女特工安靜的橫躺在床上,生機全無。左腳被早已脫掉衣物的黑人男子抬起,捧在嘴邊仔細舔弄著。男子的舌頭依次滑過女特工的每一粒足趾,還不時含住這精緻的裸足,用牙齒在女特工結實的腳掌上摩擦舐咬。隔著屏幕,兩人都能聽見牙齒摩擦裸足的咯吱聲以及來回吮吸的嘖嘖水聲。

黑人男子好像很享受這個過程,一隻手捏著雅子的足踝,好讓口舌品嚐雅子的裸足,另一隻手則來回擼動著粗大的陰莖,還不時抓起女特工的右腳,讓龜頭輕輕觸碰女特工嬌嫩的足心。

雅子很怕癢,放在平時,恐怕早就笑出眼淚,嚷嚷著求饒了。但是失去生命的她,只不過是男人的一個精緻玩具。除了聽從擺佈,用自己的身體供男子淫樂,別無他用。

隨著這雙腳丫的不斷刺激,男子的陰莖抖了兩下,似是要射精,只見他趕緊停下動作,把一雙腳丫子重新扔回床上,平復了一下幾欲噴發的精液。然後俯下身,從姑娘光潔的腳踝開始,經過修長結實的大腿一路向上,最後停留在女特工那張精緻的臉蛋上。他雙手扶住姑娘的頭,對著誘人的紅唇狠狠親了上去。大嘴將姑娘的整張唇含在嘴裡,舌頭粗暴的闖進雅子的口腔,略過乾淨潔白的貝齒,來回挑逗那條柔軟的丁香。姑娘口中殘留的津液被他吸進嘴裡,仔細品嚐。他是第一個嘗過雅子的唇的人,但是簡單的接吻,顯然不足以滿足他對身下女特工的佔有慾。

雙手和口舌再次下移,隔著黑色的緊身背心來回揉捏著女特工胸前的一對溫香軟玉。黑色的上衣被撩起,玉兔歡呼著跳躍而出,卻又被衣服緊緊勒住,固定在男子面前動彈不得。原本柔軟的乳房,被繃得緊緊的,捏上去肉感十足。男子不客氣的雙手抓上這對尤物,漂亮的乳房在他手裡變化出各種迤邐的形狀,好像在邀請面前的惡徒品嚐。盛情難卻,將粉嫩的提子含進嘴裡,仔細砸麼著。滿口滿腔都是屬於女子的芬芳乳香。等惡徒放過女特工的胸部,上面已是佈滿了噁心的口水和牙印。

再往下就是女子最神秘的私處。男子雙手用力,粗暴地撕開了女特工的牛仔褲和內褲,露出了這個女子並沒有過多護理的私密部位。

那雜糅的黑森林靜謐 地掩蓋著這個天才女特工的第一次。男子強忍著自己下體的進發,耐心的舔弄著女特工的下體,兩條套在白色牛仔褲裡的修長美腿搭在男人黝黑的脊背上,隨著動作一晃一晃,像是在享受這個過程。「如果你還活著,現在應該開始流水了吧?」男子的想法並不能改變女特工如木偶般聽話,癱在床上任他舔弄的事實。

雅子的陰戶很快在他的努力下變得溼潤,“美人兒,現在輪到你給我洩火了。”男子淫笑著跪坐在雅子飽滿的胸脯上,粗大的陰莖來回甩打著女特工的俏臉,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晶瑩的痕跡,然後身體前傾,雞

巴瞬間捅入女特工微張著的小嘴,“嘿哈嘿哈”的抽插起來。

因為拍攝角度的原因,兩位女警看不見正面的情況,但是從側面,能看到女特工雅子的小臉不斷的鼓起收回,美眸一直無神的看著面前男子腥臭骯髒的陰毛,有時插得深了,整張小臉都被緊貼在男子下體上,被擠壓著做出各種可笑的可悲表情。

男子顯然對女特工的口舌服務很是滿意,不多時就發出一聲舒服的低吼。因為小嘴被堵塞,多餘的精液從女特工小巧的瓊鼻裡噴出,然後順著臉頰緩緩流下。隨著男子的陰莖離開口腔,更多的精液順著嘴角汨汨流下,滴到綢緞般的髮絲上。女特工精緻的俏臉被男子口爆後,變得一片狼藉。

男子的魔爪再次攀上那對令他愛不釋手的乳房,“美人兒,你這對奶子可真是百玩不厭啊,你看,”剛剛射過精的陰莖再次抬頭,猙獰的指向女特工,“你又把它逗硬了。”

正在觀看這段視頻的兩名女警恨不得衝上去把男子拽下來撕成碎片,卻又悲哀的發現自己只能繼續看著同班遭受凌辱。

他分開了女特工那雙長腿,對準雅子的陰戶,直直插了進去。纖細的身體兀自一挺,雅子無神的眼波依然直直看著天花板。白色渾濁混著落紅一同攀上了女特工那片沒有過多打理的黑森林。

男子趴在女特工的身上,雙手先是摁著她的纖腰,然後不老實的肆意撫摸著這個被警局無數男性所仰慕的女特工的身體,下身輕輕蹭著雅子的大腿根部,雅子下身那天生的"毛刷"掠著自己猶有餘力的下體,套在牛仔褲裡的雙腿先是被他夾在肋下,後來直接被他架著抗在肩上,一雙嬌俏玉足隨著抽插在半空中無助的晃盪,男子索性舔舐著女特工的裸足。突然一口啃在了雅子的足趾上。又一股白濁被注入雅子體腔深處。

視頻中的雅子被黑人男子反覆肏弄著,男子甚至把住女特工纖細的腰肢不斷上抬,讓雞巴插進女特工的體腔深處,床上的雅子被操得來回晃動,伸出床外的小腦袋來回搖晃著,髮絲凌亂的擋在臉上,還在往外淌著濃精的小嘴若隱若現,好像也沉醉在這激烈的性愛中無法自拔。

兩名女警就這樣見證了自己的同伴是如何在被惡徒奪走性命後,屍體又被肆意淫辱。

她們更想不到的是,就在她們觀看兇手寄來的視頻時,警局的某間房子裡,還有一場更為惡劣的死體活春宮正在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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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下班時間,按照時間來看,法醫鑑定中心現在應該鎖門熄燈了。但是此刻位於地下一層的鑑定中心雖然大門緊鎖卻燈火通明,裡面不時傳出奇怪的“啪啪”聲和男人低沉的喘息聲。

房內的境況不禁讓人大吃一驚。

原本已經入殮完畢,應該躺在棺材裡的女特工齋藤雅子,此刻竟趴在停屍床上,身上整齊莊嚴的警察制服被人扯下扔在一旁,只留了一條黑色的制服裙還套在身上。只是這件齊膝裙也並沒有起到什麼遮掩玉體的作用。腰間的警裙被人完全掀起,露出完全赤裸的雪白俏臀。身後名叫祖瑪的殺人兇

手正摟著女特工肥白的大屁股,瘋狂抽插著她的陰戶。

“呼……呼…………”長時間的性愛讓祖瑪精壯的身體也不禁有些粗喘。

“雅子美人兒,我們又見面了。”身材高挑的雅子趴在有些低矮的停屍床上,雙腿屈膝站在床下,腳掌輕踩著地面。

“那天,嗯,嗯。玩過你之後,我對你可是朝思暮想啊。”女特工蒼白的身體隨著兇徒的衝刺,軟綿綿滑向前去,俏臉側揚,美目緊閉,兩手無力的耷拉在床邊。

“你看,咱們,這麼快就又見面了。”隨著嬌軀的滑動,嬌嫩的乳房在床上擦來擦去,其中一隻滑了出來,乳頭俏生生挑起一點殷紅。

“現在的你……多聽話啊。”祖瑪就這樣壓在雅子的背上姦淫著她的屍體,陰莖後入更加深入了冰涼的小穴,隨著肉棒的捅弄,女特工的身體隨著抽插在床上搖晃,整張床發出“吱吱吱”的嗚鳴聲,似乎在為女特工的命運感到嘆息。

“旁邊那個,是你姐姐吧?”一隻手“啪”的一聲重重抽在女特工的翹臀上,發出一聲脆響,“人長得挺美,身手也還不錯,就是可惜已經被人上過了。”

飽滿的臀肉隨著那一下拍打來回悠了幾下,又變回原來渾圓的形狀。祖瑪看著有趣,就開始一邊抽插著雅子的陰戶,一邊啪啪啪的打在女特工的翹臀上。如果雅子還活著,這雪臀早就滿是掌印了。不過如果她還活著,還能像現在一樣聽話的撅著屁股,任由祖瑪操幹嗎?

“不過你放心,你姐身子我也享用過了。”生前幹練溫柔的女法醫身上被撕扯得只剩半條裙子和滿是破洞的蕾絲內褲,整個人上半身躺在自己妹妹剛剛躺過的地方,美臀擱在棺材邊上,雙腿大大岔開,精液正從陰唇緩緩流出,一滴一滴滴在地上。

在這種享用了姐妹花的刺激下,祖瑪猛的抽插起來:“雅子美人兒,我…我要射啦…” 早已死去的雅子隨著兇徒最後猛烈的射精,身體被衝擊的在床上抖動著,像是也達到了極致的高潮。

“雅子,你真是太棒了。”壓在女特工白皙的裸背上喘息良久,祖瑪起身,揉捏著這讓人愛不釋手的電臀,狠狠的在女特工屁股蛋上親了一口。女特工的下體失去了陰莖的堵塞,白漿從陰戶流到地上,被反覆插入過的小穴再也無法合攏,敞開一個圓珠筆大小的孔洞。

祖瑪起身走到希子法醫面前,在那對還有餘溫的鮮嫩乳房上同樣親了一口,“當然了,法醫你也很棒。”

將兩位姑娘身上的衣物全部脫去,留下內褲、絲襪和高跟鞋作為戰利品。然後仔細的把她們並排放進棺材,這對姐妹終於不必再受陰陽兩隔之苦。

“姑娘們,晚安。”

“還會有更多的姐妹來陪你們的。”

鑑定中心的燈,滅了。

絕密武器第三章

日本東京都的商業街,依然如往昔的熱鬧明亮,可是正在執勤瓦爾基里,心情怎麼也放鬆不下來。

編號為SCP—138的特殊強化類生物藥劑,“瑪爾斯的祝福”已丟失超過30小時,在失控的這段時間裡,罪犯通過用該藥增強自身機能,殺死了警署的兩名高級警員,更過分的是,在兩人死後,仍對她們進行了性侵。其中一次的案發現場,就在警署內部的鑑定中心。罪犯甚至喪心病狂的將辱屍視頻發給了警監。

不過幸好已經通過視頻確定了

罪犯的身份——祖瑪,員工id號:457963,是警署內部的保潔員,非籍員工。

“雅子,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抓住兇手,為你報仇。”瓦爾基里心中默唸了一句,安慰自己已經死去的摯友。不過這位細心的德國姑娘總有些不安,一個普通的保潔員居然能如此恰好的避過監管手段,得到藥劑,背後肯定有什麼貓膩。

“031呼叫033。”略微嘈雜的對講機將她從回憶中驚醒。

“033收到,請講。”摁住ptt回覆了一下同伴。

“注意地鐵入口東北方向黑人男子,疑似犯罪嫌疑人。”

“收到。”

根據指示的方向,瓦爾基里很容易找到了目標,大概目測了一下,身高1.68左右,黑人,臉部傷疤,平頭,左撇子。沒錯,就是殺害了雅子和法醫的兇手,祖瑪。

祖瑪一手拎著那隻裝著絕密武器的密碼箱,正在不知道和誰通電話,一副很煩躁的樣子。顯然這次通話並不愉快。他掛掉電話,快步向地鐵入口走去。

“033呼叫031,已發現犯罪嫌疑人祖瑪,目標正在向地鐵移動,請求伴隨援護。”瓦爾基里呼叫完同伴,率先跟在祖瑪後面。

代號031的德國姑娘吉爾很快便與瓦爾基里匯合,兩人跟著祖瑪走進了地鐵。

祖瑪好像並沒有發現身後跟著兩個女警,只見他七拐八拐走進一截平常根本無人問津的廢棄車廂,準備打開密碼箱。

他的動作僵住了,因為一聲清脆的子彈上膛聲。

“犯人祖瑪,你涉嫌一級謀殺罪,威脅公眾安全罪,請跟我們走一趟。”好聽的女聲吐字清晰。

兩位女警站在祖瑪身後,臉色冷冰,吉爾端著小巧的轉輪手槍,指著祖瑪,只要他反抗,女警就準備立馬開槍。

祖瑪倒也光棍,乖乖的放下密碼箱,背對著女警雙手抱頭站好。

瓦爾基里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報告指揮部,犯人已被控制。”

“收到,噝噝,請報噝告位置,原地噝噝待命。”女警監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不過由於在地下,信號不大好。

“明白,我們現在在……”

“砰!”清脆的槍聲打斷了這位德國姑娘的話。

就在剛才瓦爾基里向指揮部報告的時候,吉爾正準備掏出手銬鎖住祖瑪的雙手,沒想到祖瑪突然轉身,還沒等女警反應過來,就被劈手奪去了手槍,纖細的脖子也被緊緊扼住,整個人被祖瑪單手提在空中,那隻用來對付罪犯的手槍,則指向了自己的隊友,冒出了罪惡的火焰。

瓦爾基里被子彈攜帶的巨大動能撞倒在地,鮮血汨汨的從小腹冒出來。

姑娘忍住疼痛,想要向指揮部報告情況,第二發子彈再次擊中了她,準確無誤的命中了姑娘的心臟。

瓦爾基里躺在血泊裡,徹底失去了生機。而被祖瑪拎在空中的吉爾,也早就被惡徒單手扭斷了脖子,整個人在祖瑪手上抽搐著,一股黃色的液體從警裙下流出,順著鞋尖滴到地上。

只是一瞬間,獵人和獵物就互換了身份。

“033,033?”

指揮部當然聽不到剛才的槍聲,也不知道兩位女警即將遭受的凌辱。

指揮部內,上杉嵐和桃谷正在鑑定中心查看兩位同事遭受侵犯的屍體,剛才接到瓦爾基里的消息,本來正高興於嫌犯落網,沒想到對方卻突然沒了音信。上杉嵐意識到兩位女警那裡應該出了什

麼緊急情況,趕緊集合人手向地鐵站趕去。

不過她們註定遲了一步。

瓦爾基里渾身赤裸的坐在地鐵座椅上,槍套和戰術手套卻還好好的綁在身上。臻首歪在自己肩膀上,隨著壓在自己白皙高挑身體上的黑人男子的抽插,來回搖晃。

旁邊的地上,是衣衫不整的吉爾。生前英姿颯爽,性格好強不服輸的吉爾。此時腦袋無力的磕在地上,浸泡在一灘黃色的尿液裡,漂亮的大眼睛佈滿血絲,小舌頭也吐在唇外收不回來,像是臨死前看到了什麼極其可怕的東西。上半身被人扒得精光,一對大奶子因為重力的原因,軟塌塌的垂向地面,上面沾滿了噁心的黏糊糊液體。下身的緊身戰術褲雖然還套著,作戰靴卻已經被扒掉,連襪子都被脫掉,一雙玉足嬌俏的搭在一起。如果繞到背後,還能看到她光滑的裸背上,同樣糊了層黏液,在昏暗的車燈下散發著淫靡的光。

顯然在死後,她先享受了一番做女人的快感。

視線拉回列車座椅上,性侵犯還在繼續。三十多歲赤身裸體的黑人男子正在女警潔白高挑的胴體上馳騁。旁邊的椅子上散落著女警的制服、黑色鏤空的內衣和鋥亮的皮靴,還有男人的衣褲以及一隻手提箱。男子一米六多的身高相比於女警一米七幾的頎長身子顯然矮小許多,但是精壯的身體壓在這具白皙結實的女屍身上,怪異中透著令人難以言說刺激。

這時祖瑪的肉棒正在這個德國姑娘的私處不停抽動,手則扶正姑娘的頭,嘴湊在姑娘光潔的臉上不停的吻啜,不停的在女警臉上,頸下,耳垂處胡亂的親著,而他的大手在輪翻握弄著瓦爾基里那兩個堅挺的肉球。他的嘴按在了瓦爾基里的小嘴上。姑娘的隊友,則躺在自己的尿泊裡,看著奪走兩人性命的罪犯不停舔吮著瓦爾基里完美無瑕的身軀。

雖然瓦爾基里是個德國姑娘,陰道相對寬鬆,但是祖瑪的雞巴尺寸顯然異於常人。當大肉棒沒入姑娘的下體時,依然帶著小巧的陰唇一起沒入姑娘體腔裡。

瓦爾基里仰躺在椅子上,因為死亡時間不長,臉色還保持著生前的紅潤,口中流出的鮮血早已在祖瑪的啜舔中一乾二淨,只剩下水潤的唇瓣。

舔遍了姑娘的俏臉,他抓著姑娘銀白色的柔順長髮,強行拽起女警無力的頭,讓那雙已經失去神采的天藍色眸子看著自己身上正在發生的一切,看著自己兩個裸露在外的白饅頭一樣的奶子如何被自己吮吸玩弄,看著自己結實健美的嬌軀如何被自己凌辱。

後來他嫌這樣控制著姑娘的頭費事,索性一把將她向後推去,姑娘的小腦袋砰一聲撞在列車玻璃上,卻依然安靜乖巧,仰著頭繼續把自己赤裸的胴體毫無保留的展現給面前的惡徒。

祖瑪雙手握住女警胸前那對碩大的奶子,來回揉捏著,感受嫣紅的乳頭滑過粗糙掌心的麻酥酥觸感。女警的那兩個白奶子在他大手中滾來滾去,看上去就象兩個雪白的圓饅頭。焦黑的彈孔就明晃晃印在這對漂亮的乳房上方,祖瑪嘿嘿一笑,一邊繼續下體的挺動,一邊將手指順著彈孔捅了進去。

“剛才不是還很兇嗎?現在看老子操你,你怎麼啞巴了?”

死去的女警心平氣和的盯著面前的施虐者,祖瑪一邊繼續摳索著瓦爾基里小巧的心臟,一邊繼續出言侮辱:“說老子殺人

,老子現在不僅殺了你,還正在操你,你還不是乖乖的被我操。”

祖瑪挪動了一下身體斜壓在女警身上,同時雙手也向下面摸過去,直到女警雪白的大腿上。雙手一用力,就將女警的兩條渾圓卻不臃腫的大腿抱在懷裡,姑娘的小腿很自然的搭在他肩上,一雙玉足伸在他腦後,腳掌朝天。

祖瑪就以這樣一種新姿勢和此刻被剝得赤光的女警面對面做愛,結實的雙臂緊緊壓住女警的一雙大長腿,隨著肉棒在豔屍的下體進出,祖瑪一次又一次撲在這個德國姑娘身上,而瓦爾基里的膝蓋輕鬆碰到了自己碩大的乳房,壓得這對尤物不斷變形,看起來格外有趣。每次膝蓋被頂向乳房,都會讓姑娘不情願的翹起屁股,迎合著惡徒的插入,令那粗大的肉棒在體腔內感覺到明顯的擠壓。同時這也令祖瑪可以插得更深,他最後幾乎完全趴在了女屍身上,還時不時吻著女警的芳澤。

如果瓦爾基里當時在果斷些,先將他打傷再抓捕,可能這兩位德國姑娘都可以倖免,甚至自己還會被逮捕,判處死刑。但是由於她的死板,她嚴格按程序抓捕的嚴謹態度,使得她和自己的同伴都成了獵物,甚至死後的安息都做不到無法。祖瑪放肆的大笑起來,也正因為如此才令自己獲得了這麼美妙的大玩具。

“噗嘰...噗嘰...噗嘰...”

祖瑪的雞巴衝撞著可憐姑娘的體腔。美麗的年輕異國女警死不瞑目,翻著眼睛瞪著眼前肆意妄為的歹徒,卻無法阻止對方的侵犯。瓦爾基里是此次行動中最為全能的,畢業於慕尼黑大學的她,毅然選擇畢業後成為一名女警,並通過自身努力成為一名優秀的外事特勤人員,從通訊到維修,沒有什麼是她不會的,平日裡在格鬥訓練上,也下過一番苦功夫,然而有著大好前途的自己在陰暗的廢棄車廂裡如此輕易的送掉性命還被扒光了玩弄身體,是她生前始料未及的。

“嗤嗤嗤……”白濁的液體被惡徒送進姑娘無法再孕育生命的子宮。

射完精後的祖瑪還將女警的雙腿繼續高高舉起,淫笑著看多餘的精液從女警下體溢出。一鬆手,女警雙腿從空中落下,色澤紅潤的腳跟重重砸在地上,兩腿大敞著,不知羞恥的把私處露給祖瑪看,讓他看著更多的精液被擠了出來。

從地上撈起姑娘的一隻裸足,嗅了嗅。雖然在皮靴裡捂了一天,卻一點味道都沒有。姑娘的趾頭從拇趾開始呈弧線下切,一個個幾無間隙的併攏在一起。瓦爾基里的腳趾甲是精巧的扇形,與姑娘本人看起來一樣溫柔靈動,還算細膩的腳掌上幾乎看不到什麼紋路,祖瑪伸出舌頭在那足心颳了刮,味道略鹹。將整隻腳丫摁在自己臉上,陶醉的呼吸著女警的秀足,一邊來回擼動自己的陰莖。不多時,又一股腥臭的精液從龜頭射出,射在地上。他趕緊將姑娘白嫩的足心抵在自己猙獰的龜頭上,骯髒的精液覆蓋姑娘的足底,玷汙了女警的玉足。

一鬆手,姑娘的腳丫正巧踩在剛剛射到地上的那灘精液裡。在祖瑪看來,這是女警喜歡自己精液的緣故,即使射在地上,也不肯浪費,也要用腳丫踩進去,讓自己的精液充分濡溼每一根腳趾。

“小美人兒,你既然這麼喜歡,咱們就再來一炮。”

他把姑娘面朝下放在地上,然後用手拖住她的

胯部向上一提,便形成了一個屈膝跪臥的姿勢,上身趴在地上,下身臀部卻高高翹起。

祖瑪托住姑娘的臀部,在車燈下仔細觀賞著,姑娘的下體光潔無毛,如同貝殼般的潔白陰戶周圍光光的,柔嫩的陰唇微微張開,瀰漫著成熟誘人的氣息。肉洞由於剛才的暴力抽插還無法閉合,還有精液順著洞口緩緩流出。

在上面就是緊緻的肛門了,瓦爾基里的肛門是淡淡的粉色,菊洞周邊有著細小的紋路圍成一圈,是如此的漂亮小巧,精美的宛如一件藝術品。

祖瑪嚥了口口水,看著眼前的絕美尤物,他把鼻子湊了上去,在很近的地方停了下來,鼻尖和洞口只差分毫,但卻沒有觸碰到。吸了吸鼻子,除了精液的腥味,沒並沒有什麼異味。瓦爾基里平時很注意個人衛生,哪怕是菊門都會仔細清理。手指伸進姑娘陰戶扣了扣,在手上沾了一團精液,然後用指肚在肛洞周圍細細研磨,不一會,女警的屁眼周圍就泛起一圈晶瑩的亮光。他又沾了一點,然後用手指抵住菊洞,慢慢的用力向裡頂。女警的菊洞十分小巧精緻,祖瑪的手指還有些插不進去,但瓦爾基里已死香消玉殞,括約肌早已經失去了力量,掙扎了一會便向外一吐,祖瑪的手指頭便入侵到了姑娘肛門裡。

還是有些幹,祖瑪沒有遲疑,他手託著女警小腹,用力向上一頂,大團的精液啪嗒啪嗒掉在早已等在陰戶下方的手上,然後一手撐開女警的肛肉,把這團精液強行灌進了瓦爾基里的屁眼,精液一股腦的滑進了女警的腸道內。

瓦爾基里的肛門也許只有她自己才觸碰過,連父母也沒有,因為姑娘的潔身自好,而祖瑪此時卻如此超前的邁出了這一步。粗大的龜頭正頂在不成比例的小巧屁眼前。

此時的瓦爾基里如同新婚的妻子一般,雙膝併攏,雙腿點在臀部兩側,露出肛洞,跪趴在地上,等待新郎的進入。

「警官大人,你的屁眼怕是還沒人碰過吧?今天,老子就幫你一把,給你開開苞。」

祖瑪雙手拖出瓦爾基里渾圓的臀肉,用力向兩側掰開,粉嫩的菊洞頓時顯露出來。 扶住她的身體,下身用力的一挺。

小巧的洞口像個肉箍,阻礙著大肉棒進入洞內,但祖瑪卻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不斷施加著力度,不一會,洞口便瞬間鬆開整個肉壁齊根而入。

“嘶。”

祖瑪口中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氣,冰涼緊緻的觸感,讓他一瞬間就要達到高潮。但他知道不能這麼塊結束,自己還沒享受夠呢,插在洞內休息片刻,就開始又一輪抽插起來。

肛肉緊緊包裹住粗壯的肉棒,這是和陰道完全不同的觸感,緊緊的包覆感和略微的粗糙感不斷刺激著肉棒。祖瑪漸漸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之後便越幹越起勁,更是不顧了發出的聲響,胯下瘋狂的抽插起來。

「呼呼……」祖瑪發出興奮的喘息聲,下身的肉棒似乎和肛洞融為了一體,每次抽插都會帶出鮮紅的肛肉。

瓦爾基里安靜的趴在地上,乳房像水球一樣被擠得時而扁圓時而鼓脹,俏臉貼著地面,玉容無波,美得像是神話裡的精靈仙子,而一絲不掛的身體,如蕩婦一般和殺死自己以及隊友的罪犯瘋狂肛交。

“外國妞兒的滋味就是不一樣,這大奶子,這大屁股,這腰,這屁眼兒。上次幹得那倆姐妹花屁眼兒太

緊了,費半天勁都插不進去,還是德國妞兒搞起來帶勁。”

祖瑪抱著女警的裸屍,不斷姦淫著她的屁眼。 不時的壓在姑娘背上,伸著頭撬開姑娘的貝齒,猥瑣的伸出舌頭來回挑逗姑娘的香舌。

他甚至攥住瓦爾基里銀髮將女警從地上拽起,看著倒在自己面前,同樣被姦淫過的同伴的遺體。因為上半身離地,姑娘兩顆飽滿的椒乳左搖右擺,兩抹嫣紅在女警胸前上下飛舞,不時擦過地面,顯得淫蕩至極。祖瑪不斷玩弄著姑娘的肉體,擺弄出這種羞辱的動作,似乎在嘲諷警察的無能。

“即使你們抓到老子又能怎樣?現在還不是被我搞死,插著屁眼乾著騷屄?”

精神和肉體上對女警的雙重羞辱,讓慾火快要再次釋放。祖瑪一鼓作氣,如同打樁機一般的撞擊女警的屁股,肉棒抽插所帶入的氣體,像放屁一樣發出噗噗的響聲。

「啊……要來了。」祖瑪的肉棒無比滾燙,在奮力的抽插中即將迎來勝利的高潮。

隨著肉棒不斷痙攣,滾燙的濃精從馬眼噴湧。而與此同時,女警膀胱裡剩餘的尿液,在祖瑪的衝擊下居然洩洪一般從尿道飛濺而出,呲呲濺在地上,迸起的尿液甚至星星點點的灑到了面前的吉爾身上。在祖瑪看來,這個死掉的警妞和自己同時達到了高潮。

「哈哈,警官大人,你居然被我幹出高潮了,看來你很享受被人插屁眼啊。」

看了看錶,按照那位的說法,再過十分鐘,警察的支援力量就該到達現場了。祖瑪趕緊穿好衣服,拿上密碼箱。看著一片狼藉的現場滿意的點了點頭。最後拍了拍瓦爾基里還高高翹著的美臀,捏了捏吉爾大的垂到地面的乳房,就轉身消失在了黑暗的地鐵隧道中。

十分鐘後,上杉嵐帶著支援到達了現場,但是一切已經晚了。眼前躺在髒汙裡的兩位女警,像一把尖刀,一下一下剮著她還在滴血的心。

警員們把兩位異國姑娘抬上停屍床,準備送回警署的法醫鑑定中心。

“等等。”桃谷·艾洛克走向蓋著屍布的兩位姑娘。

她掀開綠色的布子,瓦爾基里的表情還是那麼清純,潔白的臉蛋上沾了些灰塵,無神的藍色眸子還大睜著,略過自己的格鬥教官,定定的望向天空。

艾洛克溫柔的擦乾淨姑娘的俏臉,再為她闔上雙眼。

“抱歉,最終還是來晚了。”

“祖瑪一定會伏法的。”

絕密武器第四章

富士山麓的一家餐廳裡,桃谷·克洛艾有些無聊的趴在二樓的陽臺上,看著面前富士山上終年不化的積雪。粉黛青山配美人品茶,本是極好的畫面,可是畫中美人憂鬱而壓抑的神情,舒展不開的眉頭,卻無疑破壞了這幅本應完美的玉女圖。

克洛艾是警署反恐課的負責人,也是警隊有名的霸王花。雖然今年只有23歲,但是整個警隊從未有人懷疑過她是否通過什麼暗箱操作才當上的課長。一個警校還未畢業就參與追剿任務,在十九歲時就單槍匹馬做臥底成功端掉東京都最大的地下人販集團,多次組織挫敗真理教恐怖襲擊的人,怎麼看都不會是那種靠出賣肉體上位的貨色。

雖說克洛艾也確實有這個資本。

克洛艾是個漂亮的混血兒姑娘,來自法國的母親和同樣身為警察的父親,賜予了她一副堪稱完美的身體,177cm的身高,使她在警隊裡永遠有一種

鶴立雞群的矚目感。而漂亮的栗色長髮和那雙會說話的藍色眼眸,以及矯健的身軀,讓人懷疑這是不是從北歐神話裡走出來的女武神。

警隊中不少男性警員都瘋狂的向克洛艾表達過愛意,然而每一個都在訓練場上被她徹底完虐後,灰頭土臉的打消了念頭。沒辦法,這個姑娘實在是太過優秀了,優秀到讓任何人都無法直視她身上耀眼的光芒。

然而再優秀的姑娘也會有心煩的時候,比方說現在。

克洛艾在這裡喝著清茶看雪山美景,可不是因為她在休假。相反,如此這番是正在執行監控任務。根據監控信息和情報,涉嫌一級謀殺罪的犯罪嫌疑人祖瑪,準備通過這裡逃進富士山,富士山內地形情況複雜,一旦祖瑪逃入山中,可能造成更大的危害,因此整隻警隊全員出動,布控在富士山的各個出入口,而克洛艾現在布控監視的這個入口,是祖瑪最有可能選擇的入口。為了避免出現上次那種兩名女警組隊結果同時遇害的情況,這次除了監控人員外,每個入口還配署了一隊特別戰術小組,一旦情況不可控,就立刻射殺犯罪嫌疑人。只要祖瑪敢往富士山方向走,就必然會落網。

根據指揮中心最近一次通報的祖瑪出現地點,他在今天上午8時左右,就應該已經到這了才對,但是克洛艾等了將近一上午,現在卻連個影子都沒見到。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執行過多次任務的克洛艾內心不免有些急躁。她開始懷疑祖瑪的目的地到底是不是富士山,如果情報有誤,浪費的這一上午時間,就很有可能給祖瑪機會,讓他從設定好的包圍圈逃脫。

飲下唇邊的茶水,克洛艾有些無聊的看著下面的露天餐廳。突然,一個黑色的矮小身影好像在廳柱旁晃了一下。已經反覆翻閱過犯罪嫌疑人資料的克洛艾自然沒有放過這個細節,她調整了一下觀察位置,這一下,剛才的男子整個人完全暴露在了她的視線範圍內。根據身材,體貌特徵,克洛艾幾乎可以百分之百確定,面前斜對自己坐著的男子就是殺害並侮辱了多名警員屍體的犯罪嫌疑人祖瑪!

不過,還是需要最終的確定才行,如果這個人不是祖瑪,現在貿然上去抓捕,會引起民眾的騷動,自然也就會引起犯罪嫌疑人的警覺,到時候打草驚蛇,反而會得不償失。

“各組注意,疑似目標人物已出現,開始隱蔽清場,1組2組就位,隨時準備實施抓捕。”摁下喉間的通信儀,克洛艾悄然指揮警員們開始了對犯罪嫌疑人的追捕,就像一個發現獵物,準備圍獵的獵手。

餐廳裡的黑人男子還在悠閒的品著紅酒,看起來心情不錯,還和負責點餐的女服務生調笑兩句,引得姑娘不時抿嘴輕笑。就在男子抬頭和服務生說話的空當,那張一直背對著克洛艾的臉終於露了出來,陰鶩的小眼睛,左臉上標誌的十字傷疤。克洛艾的心狂跳起來,這就是那個盜走了生化武器“瑪爾斯的祝福”,並殺害了多名女警的惡徒——祖瑪!

正當克洛艾觀察著他的時候,冥冥之中,祖瑪好像也感受到了他人的窺伺,一抬頭,恰好看到了趴在二樓陽臺上的女警官。

祖瑪大驚失色,沒想到自己蹤跡這麼詭秘,還是被警視廳的人發現了動向,他明白周圍肯定已經被警察包圍了,想要逃出生天,只

能險中求生!一把掀開面前的桌子,掏出腰間的手槍對著密集的人群盲目的開了兩槍,受驚的遊人頓時亂做一團。祖瑪趁機混入人群,逃進了餐廳內。

克洛艾心急如焚,她當然知道祖瑪這麼做的目的,一旦讓他趁亂逃走,可能就再也抓不住他了,這是為隊友報仇,伸張正義的最後機會!

“1組控制前門,2組控制後門。三組疏散人群,請求指揮組支援!”急促而清晰的命令從通信設備傳到每一名隊員。克洛艾自己則抓起身邊的自動步槍,飛身一躍跳下陽臺,追著祖瑪進了餐廳。

“砰哐……噹啷…………”餐廳內不時傳出雜物的跌落聲。

“站住!”女警憤怒而略顯焦急的聲音在祖瑪背後響起。

“呼,呼,呼……”饒是祖瑪經過強化的身體,也有些吃不消女警的追趕。祖瑪不禁暗自咋舌:這女條子是野獸嗎?

這場追逐最終在天台停了下來,克洛艾手裡的AKM自動步槍穩穩的指著面前的匪徒,.30英寸的子彈似乎隨時都會帶著女警滿腔的怒火射出槍膛,撕裂這個罪惡的男人,不過面前的情況讓克洛艾不敢輕舉妄動,因為窮兇極惡的歹徒手裡有一個人質。

烏黑的槍口對著餐廳服務生的太陽穴,那是一把美製的S&W轉輪手槍,是一把克洛艾再熟悉不過的警用槍械。甚至克洛艾知道這把槍的上一個主人是誰,因為這把槍,正是祖瑪這個惡棍從被姦屍的女警身上奪來的!

即使有萬般怒火,克洛艾此時也不得不收斂自己的情緒,因為祖瑪,已經有太多的人死去,她不想讓祖瑪手裡這個年輕稚嫩的女服務生成為下一個受害者。

“祖瑪先生,請您放下手中的武器。”克洛艾儘量斟酌著自己的言辭,“你已經被包圍了,反抗是徒勞的。”

“哈,哈。是嗎?女警官大人。”即使現在,祖瑪還是有些喘不勻氣,但是手裡的人質讓他有恃無恐。他挑釁的晃了晃手裡的槍。

“只要你願意放下武器,什麼條件都好商量。”

“別鬧了警官大人。我自己幹了什麼事我自己清楚,恐怕你們每個人都已經對我恨之入骨了吧。”調整了一下呼吸,祖瑪繼續說道,“我知道你現在只是想確保我懷裡這個小姑娘的安全。這點我當然可以做到,但是我有個條件。”

說到這,祖瑪挑了挑眉毛,“放下你手裡的槍。”

“這……”克洛艾有些猶豫。

“既然警官大人不肯,那我還是讓她去死好了。”只見祖瑪食指用力,手槍扳機迅速壓過第一道火,只要他在用點力,手槍就會被擊發。

“好,我答應你的條件。”克洛艾手指離開扳機,單手將槍舉過頭頂,然後在祖瑪的監視下,將槍扔在地上,雙手再次放在頭兩側,掌心向著祖瑪,表示自己手中沒有武器。

祖瑪“嘿嘿”一笑,黝黑的臉因為陰謀得逞而扭曲在一起。他一把推開之前在自己懷裡的女服務生,槍口對著面前的女警察,狠狠扣了下去。

如果此時鏡頭可以放慢,就可以看到子彈一邊旋轉著飛向克洛艾,一邊在空中激起一圈一圈的螺旋狀聲浪;祖瑪對著女警察矯健的身姿,變得愈發扭曲的笑容;克洛艾自始至終沉著冷靜的表情,和她從腰間拔出戰術刀的手。

就在這電光石火間,克洛艾提前預判好了子彈的落點,一個側身避過了彈道,同

時手中的戰術刀旋轉著飛出,狠狠的紮在了祖瑪拿著槍的手上!

趁面前的惡徒還沒來得及反應,克洛艾上前一步撈起掉在地上的步槍,槍口再次鎖定了痛得跪在自己面前的惡徒。“罪犯祖瑪,你被捕了。”

呼嘯的警笛聲四起,勝局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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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刑警署東亞分署地下三層一號監獄。

這層監獄是生活條件最好的監獄,與之相對應的則是繁瑣而嚴苛的安防措施。良好的隔離環境,讓很多人甚至都不知道警署還有這麼個地方。

克洛艾在經過了三道門禁後,穿過長長的走廊,終於打開了那扇看起來有些狹小的不起眼鐵門。鐵門後的世界豁然開朗,這是一個足有3米高間距的100平米單間。中間橫亙著一道合金鋼柵欄,柵欄內是重刑犯的生活區,柵欄外則是審訊區。

清脆的高跟鞋敲擊聲並不能引起面前背對著她的黑人男子的注意。

克洛艾走到柵欄前,“別發呆了,你知道我是來幹什麼的。”

祖瑪像是沒聽到她的話,依然背對著她站著,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

犯罪嫌疑人的態度顯然讓克洛艾有些不爽「都被抓了還這麼囂張,難道你能從這跑出來?」不過心底的話克洛艾顯然是不會說出來的。

“我也不和你講那些沒用的,把你之前的作案過程,動機。全部如實交代!”一聲好聽的嬌叱迴盪在密閉的地下空間裡。

聽到“作案過程”這四個字,祖瑪的身體抖了一下,好像這四個字牽動了他的神經,勾起了什麼美好的回憶。

祖瑪慢慢轉過身,終於開始正面看著克洛艾。雖然動作依然漫不經心,但女警官從他的神情裡,明顯看到了興奮和暴虐。

“你說的是之前那幾個被我玩爛的女條子嗎?”沙啞粗糙的聲音難聽刺耳,說出的內容更是讓克洛艾恨不得現在就打死這個矮小的男人。

不過克洛艾很好的剋制了自己的情緒,“交代自己的罪行!”依然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

“嘿嘿嘿。我老實交代就是了。我在這裡弄死的第一個女警察是在你們那個安全屋裡。當時她應該是走了不少路吧?我記得她的腳丫子味挺大,死了之後還挺敏感,我舔了半天,她居然還高潮了!我們做了半個晚上,當時你們的人就在外邊守著,那個妞被我在屋裡弄死了操了大半宿,你們都不知道。”

“之後我在這棟樓打掃衛生的時候,在樓上弄了個女法醫,好象還是我玩的第一個女條子的姐姐,身材真好,身手也不錯,就是人太傻。我都和她妹說了半天話,她還傻乎乎的以為我在和她說話呢。我把她和她妹放在一起玩了一晚上,雙飛的感覺爽的不行。後來玩過火了,她妹妹的肛門都被我幹翻出來了,她也被我操出血了。”

“之後你們查得挺緊,我就準備跑路了,沒想到在地鐵站被你們的人攔下來了。還是倆外國妞。你說我弄你們日本的女條子,本來不關她們啥事,她們非要多管閒事來抓我,結果一個被我掐死了,另一個我直接給了她兩槍。嗨,你別說。外國妞幹起來就是有味。那個銀頭

發的女條子長的是真俊,也夠騷。最後我給她的菊花開苞,她興奮的都被我幹尿了。”

“我給你算一下啊,這前前後後一共弄了你四個同事,還留下了那麼多線索,結果你們現在才抓到我。哈哈哈哈……”祖瑪終於忍不住猖狂的大笑起來。

克洛艾終於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你這個渣滓,殺害了我這麼多姐妹。”纖細的手指並在一起,做了個抹喉的動作,“等死吧!”

正當克洛艾準備轉身離開,結束審問的時候,祖瑪卻突然面色慘白,捂著胸口劇烈咳嗽起來,克洛艾停下腳步,轉身看著柵欄內的囚徒。只見祖瑪扶著欄杆,緩緩跪在地上,嘴裡的白沫大團大團的掉在地上。

克洛艾突然想起之前看到的關於“瑪爾斯的祝福”的副作用描述。其中有一條好像是使用過度時,會誘發心源性疾病。雖說祖瑪已經交代了罪行,但是克洛艾還不能讓他死在這,要讓他接受最後的審判。

想到這,克洛艾快步走回柵欄,“不要耍什麼花樣,快點站起來。”

祖瑪扶著欄杆,艱難的想要站起來,嘴裡還小聲嘟囔著什麼,因為聲音太小,距離又有點遠,克洛艾並沒有聽清。

“你在說什麼?重複一遍。”為了聽清,克洛艾又往前走了一步,整個人幾乎貼在了欄杆上。

祖瑪卻突然利索的站起來,雙手緊緊摟在了女警纖細的腰肢上。

“你幹……”腰間傳來的劇烈疼痛打斷了克洛艾的話。這一瞬間,體內撕裂般的痛楚似乎抽走了女警體內的所有力氣。紅唇微微張開,動人的藍色眸子變得呆滯起來。身體殘存的戰鬥本能驅使著她去伸手拔出自己的手槍,但是那把刺進自己腰間的戰術刀,讓手指距離手槍咫尺之遙,卻怎麼也夠不到。

強大如女武神般的姑娘終於失去了全部生機,高傲的頭顱不甘的低垂在胸前,一直戴在頭上的墨鏡“咔噠”一聲掉落在地上。

隔著冰冷的鐵欄杆,嗅著女警身上的馨香,揉捏著還溫熱的柔軟嬌軀,直到女警官的身體變涼,祖瑪才鬆開雙手。克洛艾貼著欄杆,小臉蹭著鐵柵欄,就這樣身子一軟,“噗通”跪在了罪犯面前。

克洛艾不會知道,從祖瑪轉身交代罪行的時候,就已經盯上了她的身體。無論是精緻立體的五官,還是雙手環抱胸前更顯突出的雙乳,凹凸有致的身材,高跟鞋包裹下的嬌俏玉足,都已經被狼一樣的祖瑪視作了自己的獵物!

祖瑪可是一個睚眥必報的陰險小人,從克洛艾打傷他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籌劃怎麼玩弄這個雌豹一樣的女警官了。現在,他終於得手了!

“嘿嘿嘿,女警官大人,現在陪我這個渣滓好好玩玩吧!”拽著姑娘的一雙腳踝,將死去的女武神拖進柵欄內,享受這難得的女體。

克洛艾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件扯下,在這無禮粗暴的動作中,克洛艾的胸部、胯部、大腿,逐一失去了保護,原來那麼高傲、矜持如女武神般的女警現在只是怒瞪著泛起血絲的雙眼,身體隨著祖瑪的動作一晃、一晃……

扒光了這位混血大美妞兒,祖瑪脫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站起來,滿意的打量著躺在冰冷地面上的女武神的胴體。赤裸,滑嫩,富有力量的線條,健康的白皙膚色,以及兩隻頎長的赤裸玉足,都毫無遮掩的暴露在祖瑪面前!

祖瑪的下體早在摟住克

洛艾,將刺刀捅進她體內時,就已經向姑娘舉旗致敬了,此時面對已經毫無抵抗的大美妞兒,他只想在這完美的玉體上發洩自己無盡的獸慾與暴虐。

克洛艾此時雖然平躺著,雙腳的姿勢卻很不淑女,左腿搭在右腿上,因此左腳就壓在了右腳踝上,疊成一座緋紅色的肉塔,給人一種大姐頭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即視感。

而它們漂亮的主人已經渾身冰涼,靜靜的躺著,長長的眼睫毛一動不動,藍色的眸子佈滿血絲,看起來有些猙獰恐怖,又有些死不瞑目的意思。

祖瑪的視線又回到了女警官的玉足上,在他看來,克洛艾現在雙腳搭在一起一高一低大大咧咧展現腳掌的模樣,簡直就是用腳對他招手,請他來品嚐這對細膩的美肉。

祖瑪趴在女警腳邊,湊過鼻子去忘情的貼著美女的腳底盡情嗅聞,彷彿即將窒息的人,大口大口吸著腳掌上誘人的味道。相比於齋藤雅子腳上的米飯發酵味道,齋藤希子淡淡的消毒水味,瓦爾基里的青蓮素足,吉爾濃烈的皮革味和溼潤。祖瑪感覺克洛艾的腳味更像是一股馨香,就像她身上的體香一樣好聞。

祖瑪不由自主的吞嚥了一下口水,雙手攥住女武神的足踝,直接用女警官細膩的腳底夾住了自己的肉棒。個子高挑的克洛艾一雙大長腿被拉的斜斜抬起,隨後又被擠得移到胯間,腳丫的足弓完美的形成一個空隙,為祖瑪提供了最佳的“戰場”。

龜頭沿著克洛艾腳心上的一條縱向淺凹上下移動,光滑的足底那滑溜的美好觸感幾乎成為一道閃電,直接擊中了祖瑪的心房。他感覺自己彷彿頂著一匹高級綢緞,溫暖柔滑,而自己的尖端還放肆的在女警官嬌美的玉足上留下了犯罪的證據——馬眼裡吐出的一條黏稠的液痕,好像一條鼻涕蟲從她高貴的腳掌上爬過。

祖瑪越玩越上癮,他的龜頭在美女的腳心淺凹打轉,在她微糙的足跟上打轉,滑過弧美的足弓,最後在腳掌頂端趾根部那圓潤的上緣劃拉起來。

“好爽...好爽...”

祖瑪的龜頭在美女的腳掌上任意的遊走,搞得克洛艾的腳底黏糊糊的,在他看來,這就是對女警官征服的第一步,他要在這個女警身體的每一寸角落留下自己的烙印,讓這個女警死後也要毫無尊嚴的展現在別人面前!

過分的激動,讓祖瑪的肉棒在女警足底的溫柔“按摩”下,很快就射了出來。第一股精液直接越過克洛艾的腳掌,射在了女武神平坦結實的小腹上,第二股被靈巧的腳趾擋住,糊滿了趾縫,第三股射在了璞玉般的足背上,順著腳掌邊緣流到圓潤的腳跟,滴在地上。

射玩之後,祖瑪也不顧及克洛艾腳上沾染的精液,抬起姑娘的左腳貪婪的吮吸起來,直到上面的味道變淡,整隻腳丫都被他拿口水徹底洗了一遍,才戀戀不捨的扔下這隻尤物。

來自於女警的足底按摩顯然不能滿足祖瑪的慾望,撇開克洛艾的雙腿,向前跨坐在她結實而有彈性的肚子上,迫不及待地將肉棒塞進那對渾圓雙乳之間,雙手捏著乳房,更加快速地摩擦起來。

女武神那尺寸傲人的雙乳將惡徒的肉棒完全包覆起來,細膩而徹底的包覆感,以及彈性極佳的乳肉帶來的自然律動,是剛剛的足交無法比擬的。沒幾下,祖瑪的肉棒就再次興奮得顫抖起來。他趕

緊攥住女警的一雙豪乳,拼命向肉棒擠壓,同時肉棒也加快了抽插的頻率。隨著乳縫間的黏液越來越多,抽插時竟不時發出類似抽插陰道時才有的“噗嘰噗嘰”的踩水聲。

劇烈的動作下,祖瑪不得不來回移動身體,黑瘦的屁股在女警平坦的小腹上不斷撞擊著。克洛艾生前經過鍛鍊的身體在死後依然保持著極佳的彈性,像是一個優質的沙發,每次祖瑪坐在她身上,腹部都會彈起,為祖瑪的乳交提供助力。隨著祖瑪加快抽插頻率,女武神健美的身軀觸電般抖動起來,癱在地上的腦袋也左右亂搖,墊在身下的棕色秀髮披散開來,小嘴微張,整個人活像是正在發浪的婊子,完全沒有一點生前的女神風範可言。

索性這樣的場景並沒有持續太久,在一次抽插中,祖瑪的龜頭頂在了克洛艾雪白的頸子上,突如其來的觸感讓他迅速繳械。腥臭的濃精順著女武神雪白的脖頸蔓延開,玷染了綢子般順滑的秀髮,有些甚至射過了克洛艾的下巴,晶瑩的塗在紅唇上,在燈光照射下發出亮晶晶的光,似乎在誘惑著面前的男人。

既然死掉的姑娘都顯得如此主動,祖瑪自然不會拒絕這樣的好意。他起身走到克洛艾的一側,抬腳踩在女警靠在地上的肩膀上,然後用腳將她的屍體翻過來。克洛艾側身躺在地上,上身卻依然保持著仰躺的姿勢,整個腰肢擰挺著。兩個沾滿了淫液的雪白奶子赫然聳立在胸前,挺拔的乳房彷彿並不知曉自己的主人已經死去,依舊豐盈飽滿的袒露著。如同豐碩的果實等人採摘。乳房的表面上沾上的汙穢,讓這對尤物如同蒙塵的白玉一般。

這姿勢雖然誘人,但是想要這樣享用女警的小嘴卻著實不方便。祖瑪拽著女警的雙手,將她上身調成俯臥地面的姿勢,然後自己岔開腿坐在她面前。雙手掰開女警的小嘴,分身很容易的塞進了女警的烈焰紅唇,冰冰涼的唾液包裹了灼熱難耐的肉棒,糯軟的舌根舔舐著堅硬的龜頭,舒服到極致的感覺讓祖瑪幾乎呻吟出聲。

不僅僅是因為肉體的觸感極佳,還有一種心理上凌辱的快感。一個女警,乖巧的扭著屁股趴在自己面前,用那張漂亮小巧的嘴巴讓男人舒服,用靈巧的舌頭去舔舐堅硬的肉棒,用狹窄的喉嚨嚥下腥臭的精液。雖然這一切都是被動的,女警官絲毫沒有配合的意思,但也正是這種死後如人偶般的被動,更能勾起男人的性慾。

抓住她的頭髮,拖著她的腦袋上下輕搖。瞪著眼的克洛艾也開始聽話的一吞一吐服侍起祖瑪的肉棒來,她那對傲人的乳房也隨之一甩一甩地擠在男人的大腿上,搔得人心裡發癢。隨著動作幅度的漸漸加大,祖瑪腥臭的龜頭慢慢探進她那纖細的喉嚨深處,在最後迸發的那一瞬間,他將女武神的頭狠狠地拉向自己,讓她那漂亮的臉蛋埋在自己的胯間,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了她的喉嚨裡。

當肉棒離開克洛艾的小嘴,姑娘像嘔吐的孩子一樣,大灘的白濁從紅唇湧出,掉在地上。

雖然三次射精讓祖瑪有些疲憊,但他並不準備放過面前的女警,他取出一支藥劑,再次推進自己血管,然後將姑娘雙腿大大分開,再次獰笑著撲了上去。

在接下來近半個小時的時間裡,生前強大自信的女警經歷了慘無人道的蹂躪。

被惡徒放在地

上,一雙美腿大大敞開對著天空,肉壺還緊緊嗦著惡徒骯髒的肉棒,本就翹挺的屁股為了讓惡徒更深入的插入自己體內,高高翹起,讓腥臭的精液注入孕育生命的子宮深處。

或是和溫馨的夫妻一樣,側躺在祖瑪懷裡。被他拍打著屁股插進自己的菊穴,如羞澀的新婚妻子獻出自己的第一次一樣,貢獻出自己的第一次肛交供惡徒享用。

還有不知羞恥的撅著大屁股跪在地上,將女性恩物大刺刺露給惡徒觀賞,然後在惡徒的稱讚聲中被以羞恥的後入姿勢,用肛門和陰戶輪番包裹住惡徒粗大的肉棒。自己還像溫馴的母馬一樣被拽著秀髮,臻首高高昂起,胸前的奶子像觸電一樣突突的顫動著。

像熱戀中的情侶一樣被祖瑪摟在懷裡,和他一起坐在馬桶上,被他高高舉在懷抱裡然後往鐵硬的陰莖當中按插下去,狠狠地被人抽插著陰道,發出肉體碰擊的“啪啪”聲響,助長著惡徒的情緒。被惡徒一邊挾著屁股盡情姦淫自己的裸屍,一邊聽他喃喃地介紹自己對她的肉體是多麼滿意。

甚至像街角偷情的情侶那樣被摁在牆上操弄,高大帥氣的女警“女友”一腳點地,另一隻腳則因為腿被夾在惡徒“男友”的腰間,只能無助的來回搖晃,拍打著空氣。女警“女友”在惡徒懷中聳動得越來越快,屁股被碰得越加密集的“啪啪”響,惡徒“男友”的獸慾一次次在她體內噴發,一縷縷白濁的粘液溢出撐得極開的陰唇和半張的肛穴,糊滿了兩人的腿股間,女警則漠無表情的盯住自己腳尖上虛無的一點,任憑耳朵邊惡徒低聲嘶吼著,赤裸的身子還在經受著暴烈的侵犯。

狂風暴雨般的性愛終於在克洛艾被放平在桌子上,體腔內被注入最後一股精液後得以終止。祖瑪總算是徹底發洩了自己內心的性慾,這個女武神一樣的警官被他從頭到腳都玩了個遍,還給予了自己所能想到的一切侮辱。

“哈哈哈,女警官大人,你陪我玩的不錯,我很滿意!這是你的幸運!不僅抓到我立了大功,人都死了老子還讓你爽了一把,到了地底下也算是有向那幫女條子炫耀的資本了!”

祖瑪繞著慘不忍睹的女警裸屍,宣洩著自己滿滿的惡意。

克洛艾的屍體一副被玩壞了的悽慘模樣,軀幹半躺在木桌上,眼睛到頭髮都在往下滴著精液,陰道和屁眼裡則是像小溪一樣往外淌精,有的精液甚至順著光潔的大腿流到玉足上,最後從腳尖滴落在地。從這具依然誘人的軀體上,已經看不出半分生前的強大瀟灑,帥氣姣美,只是一個被人反覆凌辱的妓女而已,還渾身騷哄哄的,散發著精液的腥氣。

惡徒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多次被人追捕,又將追捕自己的人成功反殺,還享受了她們的玉體,這一切使他對女警們恨之入骨,卻又期待不已。不過這次,他準備主動出擊。從克洛艾的衣服裡掏出手機,對著女警的裸體來一組瘋狂的寫真,傳給警局,然後哼著小曲,如入無人之境般輕鬆離開了監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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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刑警署東亞分署總警監辦

公室。

雖然罪犯祖瑪已經落網,對自己的罪行也供認不諱,但上山嵐還是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畢竟很多加密過的絕密資料,以及一些不起眼卻至關重要的內部消息,祖瑪是怎麼知道的?到底是誰在幕後操縱這一切?

她一張一張仔細翻看著卷宗,希望能找到一些之前忽視的線索。突然,桌子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克洛艾發來的消息。

點開之後,一具沾滿精液的裸體女屍的照片赫然映入眼簾。

“克洛艾!”悲傷卻又驚駭的聲音在辦公室響起!

絕密武器第五章(終章?)

面前是一具冰冷的屍體,冷得讓人心疼。

就在幾小時前,她還是一個活色生香的美人,被譽為刑警分署的驕傲,即將成為有史以來最年輕的警監的姑娘。現在她只能冷冰冰的躺在同樣冷冰冰的不鏽鋼床上,吐著舌頭瞪著充血的眼睛,漠然對著昔日的同僚。生前的自信美麗和身上那股狂野的氣質全然不見,甚至變得有些面目可憎。上衫嵐默默的替姑娘闔上雙眼,整理了一下遺容,那個往日裡千嬌百媚的女警彷彿沉睡在美夢裡,只是她再也醒不過來了。

屍床隨輪軸的滾動緩緩滑進冰櫃,“咚”地一聲悶響,桃谷·克洛艾再一次回到了無邊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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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行政員臨時辦公室。

鑑於目前的惡劣形勢,國際刑警組織認為僅靠東亞分署,已無力控制當前局面,因此,一個年輕但神秘的特別行動小組被派駐日本東京都,負責指導及支援東亞分署的武器回收工作。

在接到這個命令的時候,作為總警監的上衫嵐內心充滿了不忿,但是看著擺在桌子上的厚厚一打資料,再想到現在還躺在冰櫃裡的下屬們,即使是見多了風雨,也讓她不禁暗自神傷,開始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錯了。

年輕的特別行政員雙手交叉擋在臉前,仔細翻看著案宗,整張臉隱藏在黑暗裡,讓人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上衫嵐總覺得他似乎對那些死去的同事的照片特別感興趣,每翻到一張,藏在眼鏡後面的雙眼都會泛出一道精光。

“上衫嵐警監,現在的情況我已經基本瞭解了。”特別行政員慢條斯理的合上案宗,“現在,回收工作由我全權負責,您可以暫時休息了。”

“行政員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上衫嵐心裡有些不好的預感。

“嵐警監你也是聰明人。如此重要的高密級任務出了這麼大的紕漏,不僅武器處於不可控狀態,連警署都精銳力量都將損失殆盡。”行政員點了根菸,肆無顧忌的在辦公室裡吞雲吐霧起來。“你被暫時停職了,等這次回收工作結束,你再重新回來工作。”

“你!……”上衫嵐本身還想據理力爭一下,可是看到行政員手裡揚起的犯罪證據,辯駁的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我知道了,麻煩您了。”上衫嵐鞠了個躬,默默離開了辦公室。或許自己真的需要放下手頭的工作,好好休息一段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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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著小曲進了家門,上衫嵐發現自己的心情居然變得很輕鬆,沒有了繁忙的工作壓力,沒有了各種需要操心的事情,之前作為總警監,在家門口配備的武裝警員也此時也因為自己停職而被撤走,沒有了外人看守的家,才有家的感覺。只是剛剛過了一個下午的時間,上衫嵐居然覺得停職後的生活有一種悠然自得的樂趣。畢竟從武器失蹤到現在,她已經一個月沒回過家了,今天晚上,就好好犒勞一下自己的丈夫。想到上次和丈夫在床上做愛時那銷魂蝕骨的快感,美麗的女警監不由得羞紅了臉,暗罵自己一聲沒羞,卻不由得摸了摸自己包裡剛買的情趣用品。

“俊雄?俊雄?”已經化身為家庭主婦的上衫嵐甩掉自己腳上的高跟鞋,溫柔的呼喚著自己的丈夫。不過家裡靜悄悄的,沒有一絲回應。

「平時這個時間,俊雄應該早就下班回家了,怎麼現在卻這麼安靜?」上衫嵐心裡有些疑惑,但是她並沒有多想,放下手裡的東西,收拾一下屋子,準備迎接自己的丈夫。

「俊雄和自己平時都喜歡喝茶,先提前泡一壺龍井,等丈夫回來後,一定會很高興的。」上衫嵐想著,拉開門走進了平時兼作茶室用的客廳,然而眼前的一幕卻讓她大吃一驚。俊雄直挺挺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上衫嵐急忙跑到丈夫身邊,跪坐下來,讓丈夫枕著自己的大腿,查看傷勢。到了近前才發現,自己丈夫的腦後洇出了一片血跡,整個人面色慘白,呼吸紊亂,顯然是被人襲擊了。

正當上衫嵐檢查俊雄身體狀況的時候,身後的衣櫃門卻慢慢滑開了,黑洞洞的槍口指向了毫無防備的女警監。

早在淫玩桃谷·克洛艾屍體的時候,祖瑪就已經開始謀劃著報復了。只是當時他還沒有想好要報復誰。畢竟全日本的官方機構都在追捕他,他總不能挨個去報復。但是在幕後那位大人物的指使下,他最終認定了報復目標——國際刑警組織東亞分署總警監上衫嵐。

就是這個女人,害得自己沒法繼續享用雅子和希子那誘人的屍體;就是這個女人,害得自己被兩位美麗的異國女警追捕;就是這個女人,害得自己被抓進局子待了幾個小時。雖然這些行動都失敗了,最終都是以自己享受了各路女警的豔屍為結局,但是在祖瑪看來,這種東奔西逃的日子著實不爽。不弄死她並且好好玩弄她成熟美麗的身子,實在不是自己的風格。於是他甫一逃出監獄,就立馬選擇了潛伏進女警監家裡。

在這個狹小悶熱的黑暗衣櫃裡,長達一天一夜的等待並非全無用處。他摸清了女警監的家庭佈置和基本的作息時間點。一切的努力終於在這一刻,隨著罪惡的槍口冒出的火焰,宣告了又一場狂歡的開始。

上衫嵐在看到丈夫被人襲擊倒在地上時,就已經意識到了情況的特殊,但是因為是在自己家中,她放鬆了警惕。當她聽到衣櫃裡的響動時,多年職業習慣積累的戰鬥本能,讓她在第一時間拔出了手槍指向衣櫃。然而一切已經晚了,她視野中所能看到的,只有一枚旋轉著逼近的子彈頭。

無魂的嬌軀重重跌在地上,殷紅的鮮

血汨汨流下,浸溼了身下的榻榻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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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雄感覺自己好像做了個漫長的夢。那是關於自己和妻子的點點滴滴。自己和妻子是兩小無猜的發小,兩人一起上學,一起工作。當時上學,自己因為年紀小,身體羸弱,總是被高年級的學長欺負,嵐總是會站出來替自己狠狠收拾那些可惡的人。這種女強男弱的關係很奇妙,但是卻讓兩人對彼此越來越熟悉。甚至結伴外出旅行睡在同一張床上,也不會覺得有絲毫的不妥。畢業工作後,妻子去了警視廳工作,而自己則從一家企業最底層的銷售員做起。5年之後的一次偶遇,才讓兩人發現彼此都還是單身。那次偶遇,上衫俊雄認為自己做了這輩子最正確,也是最勇敢的事情——“咱們交往吧!”

幼稚俗套到簡陋的話語,卻引來了童年記憶中那位女孩的羞澀。兩人很快就相戀結婚。或許結婚都只是一個水到渠成的必然結果,因為兩人可能已經相戀了十幾年。

婚禮上的妻子穿著一身純潔的白色婚紗兩人幸福的相擁在一起。可不知怎麼回事,妻子的身影卻漸漸開始模糊……

腦後傳來的陣陣疼痛和耳邊傳來的奇怪聲音慢慢喚醒了,吃力的想要睜開雙眼,可是眼皮沉沉的不聽使喚,努力嘗試了幾次,上衫俊雄終於睜開雙眼,看清了四周,妻子的身影也再次變得清晰,可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寧可希望自己沒有清醒過來。

自己不知何時被人拖進了臥室,正對著臥室裡那張雙人床。自己的妻子正臉朝著窗戶一絲不掛的俯臥在床上,一個矮小精壯的黑人男子,正在一臉陶醉的來回揉捏著妻子挺翹的兩片屁股蛋子,還時不時扇上兩巴掌,發出“啪啪”的脆響。妻子肉感十足的美臀被陌生的黑人男子拍得來回晃盪,掀起層層肉浪,可是妻子卻依然安靜的趴在床上,沒有一絲反應。

上衫俊雄想要衝上去把那個正在凌辱自己妻子的混蛋踹翻在地,想要大聲叫醒自己的妻子,告訴她她那成熟豔麗的胴體正在被人侵犯。可是他悲哀的發現,自己的雙臂被人用繩索牢牢捆在背後,嘴上也被一塊黑膠布封死。更悲哀的是,雖然自己奮力掙扎鬧出了不小的動靜,可是妻子依然乖乖趴在床上,對身邊發生的一切都無動於衷。

床上黑壯男人看他醒了,也不說話,只是嘿嘿笑了兩聲,然後一把摸進了妻子的股縫間,來回摳索著。只見他摳弄了一陣,又把手從女警的下體抽出來,一臉猥瑣的舔著手上沾著點女性體液。

看到這裡上衫俊雄在憤怒之餘也終於察覺出了一絲不對勁。妻子睡得也太沉了,被人玩弄私密部位都毫無反應。不過他還是努力的掙扎著,希望能快點喚醒俯臥在床上的妻子。

也許是嫌他在地上來回蠕動的聲音太過刺耳,祖瑪終於忍不住說話了:“別他媽亂動了,這個騷娘們已經被老子弄死了。”看俊雄一臉呆滯不敢相信的表情,祖瑪不禁罵了句“傻逼。”

不過這種當著別人老公的面,淫玩美婦的體驗畢竟也是第一次,這種特殊的刺激感也讓

祖瑪難得的耐下性子,決定給自己這個仇人的“綠毛龜”老公好好“示範”一下姦屍的細節。

“傻逼,看好了。”他撥開上衫嵐散在耳邊的秀髮,一個難以察覺的焦黑色彈孔赫然出現在上衫俊雄眼前,“你老婆剛一下班回家,就被我一槍打死了。你是不是特別好奇我為什麼要這麼做?”說到這祖瑪特意賣了個關子,“因為老子想操她。哈哈哈哈哈……”看著面前跪在地上的男人那張絕望的臉,祖瑪心理充滿了變態般的快感。

“嘖嘖嘖,你瞧瞧你老婆這大屁股。”祖瑪陶醉的貼在上衫嵐的雪臀上,來回蹭著咬著,“真軟!”

上衫俊雄已經不忍心再看下去了,沒想到自己的妻子死後橫屍在家,自己不僅無能為力,還要眼看著殺死妻子的仇人在自己面前姦汙妻子的屍體。不過此時玩得正在興頭上的祖瑪可不會顧及他的感受。他順著上衫嵐的美臀一路向下,舔過豐腴卻不臃腫的雙腿,最終停在那對嫵媚的腳丫上。

雖然之前已經玩過不少女警,但是像這種成熟女人的美腳,祖瑪還是第一次玩。上衫嵐的兩隻腳丫足背貼床,兩腳足尖內偏,顯得格外俏皮可愛。祖瑪跪在床尾,仔細打量著這位女警監大人的雙足。飽滿的腳掌和紅潤的足跟上,有一層淡淡的黃色薄繭,摸起來有些粗糙。因為死亡不久,雙腳還保持著生前的紅潤,所以那層薄繭反倒顯得雙腳有一種獨屬於成熟女人的魅力。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白得膩人的足心和足背。尤其是足背,膚質晶瑩剔透,淺藍色的血管在幾近半透明的足背上若隱若現。上衫嵐的雙足觀賞效果良好,外形玲瓏纖秀,唯一遺憾的是大拇趾外側有些凸出——這是穿高跟鞋造成的。

祖瑪抬起手中輕盈的雙足,將這對玩物併攏,然後湊近使勁吸了一口,一股子鹹芝士味直接吸進鼻腔湧入肺裡,女警監的腳丫子活像是兩塊上好的奶酪,伸出舌頭刷過她柔嫩的腳底,舌尖迴盪著一股淡淡的酸鹹味。 祖瑪吧唧吧唧的舔起來,連腳趾縫都不放過,直到女警監的裸足沾滿口水,味道幾乎淡不可聞,他才意猶未盡的爬起來,騎跨在上衫嵐微微分開的大腿根上。

“你老婆這麼浪,讓我騎兩下應該沒什麼問題吧?”祖瑪昂然挺立的大肉棒在身下美婦的臀縫間摩擦著,像是正在為自己助興。俊雄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看見祖瑪雙手摁著身下美婦的雪白雙肩使勁向裡一挺。看他臉上那副銷魂的表情,俊雄知道,自己的妻子死後也沒能保住清白——祖瑪已經插進自己妻子體內了。

“嘶,這死娘們夾得真緊。”祖瑪不禁讚歎了一句,憑感覺,他知道自己剛才那一下,直接捅進了女警監的菊門,從下身傳來的阻塞感來看,這應該是女警監第一次被異物入侵自己的後門。想到這麼個女強人結婚將近十年,死後卻乖乖把處女屁眼獻給自己享用,祖瑪不禁心裡一樂。他把上衫嵐的頭扳過來朝向她的丈夫,這是女警監死後第一次和自己的丈夫面對面相見。

然而沉浸在悲傷中的上衫俊雄根本就沒有抬頭,儘管知道自己不去看,也依然改變不了自己妻子正在被人姦屍的事實,可他還是希望這一切只是自己的幻覺。

祖瑪雙手抓在上衫嵐肥白的臀瓣上儘量向兩邊分開,一邊插著女警監的

菊門一邊笑嘻嘻的盯著身下這個熟婦的丈夫。然而上衫俊雄一直低頭盯著地面,這讓他覺得少了不少樂趣。於是索性把上衫嵐掉了個個兒,整個人橫在床上,卻又故意讓她在床沿欠出半個身子。然後拽起美人的頭髮,再次騎跨在她身上,繼續挺動起來。

“來,老弟。別客氣。”祖瑪故意讓上衫嵐那張死不瞑目的俏臉高高抬起,正對著她的丈夫,“看看你老婆服務的多到位,被我幹得都兩眼翻白了,看來老弟你平時調教的不錯哈。”

上衫俊雄依然深深低著頭,他能清楚的聽到自己和妻子平時一起睡覺歡愉的床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也能聽到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和噗滋噗滋的水聲,甚至能感覺到妻子的髮絲來回晃動輕拂在自己臉上,那上面還有妻子的髮香。可他就是不敢睜開眼睛看看近在咫尺的妻子。

與他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在上衫嵐身上不斷呼哈抽插的祖瑪,這種淫人妻女的快感,讓他很快就射出了今天的第一炮精液。

射完後仍精力十足的祖瑪鬆開上衫嵐的頭髮,美麗的女警監又一頭栽回在床下。與之相對的,是跪在她面前的丈夫——上衫俊雄,這個她保護了一輩子的男人,此時只是嗚咽著低著頭,連抬頭看一眼自己妻子的勇氣都沒有。

祖瑪滿意的從上衫嵐那已經被幹得合不攏的菊穴拔出粗大的雞巴,失去堵塞的精液不情願的從圓珠筆大小的肉箍一滴一滴打在床單上。這讓兇手覺得實在有趣,於是他攥著女警監的雙足在床上轉了個180°,然後把她的美臀墊在床邊,兩條大腿大大敞開擱在床沿,白玉般的小腿斜斜支楞在地上,纖巧的裸足虛踏在地上。

這樣一來,上衫俊雄終於不用在面對妻子的俏臉,而是更令他感到羞恥的還流著精的私處。正在他鬆了口氣的時候,一股大力揪住了他的衣領,強行把他拽到了自己妻子的下體前,面前的女性私處是那麼的熟悉,他曾在無數個夜裡和這個完美的女人在面前的這張床上縱情歡愉。兩人相擁著聊起青澀的少年時光,聊起青梅竹馬兩小無猜,聊起以後的生活和孩子。然而這一切都結束了。

“好好看看,老子是不是比你這個孬種稍微強點?”祖瑪用腳踩著上衫俊雄的頭,強行將他的臉摁在他妻子黏糊糊的下體上來回摩擦,“老子可是剛剛幫你把你老婆的菊花給開苞了,好好聞聞,學學經驗。”

沾到臉上的粘稠液體還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臭味,上衫俊雄奮力掙脫著,祖瑪看他差不多把上衫嵐下體流出的精液抹勻了,就再次一把將他拉到一邊,準備繼續享用床上的美人香屍。

上衫俊雄一個人呆呆的跪在自己妻子腳旁,像是傻掉了一樣毫無反應。

不過祖瑪現在可沒功夫理他,剛剛射完精卻絲毫不見疲軟的棒子還猙獰的挺著,提醒他快點插進下一個溫暖的肉洞。

他也這樣做了。

扳正上衫嵐的頭,還沾著白液的大屌直直塞進了女警監的小嘴。由於躺著的上衫嵐仰著頭,因此祖瑪上翹的老二一進去就一路擦著滑溜溜的牙膛直接頂到了嗓子眼,稍微一晃,就能蹭到鬆鬆垮垮的舌頭。來回抽插下,就像上衫嵐在很“自覺”得就舔了著身上男人的陽物一樣。祖瑪也就這樣舒舒爽爽的用老二在女警監嘴裡來回搗著,享受著身下美婦的口

舌服務,還時不時故意讓上衫嵐的門牙輕刮一下自己的根部。

那溫熱而且觸感澀澀的丁香小舌比起包住整根陽具的肉徑,給人一種別樣的感覺。祖瑪身上最敏感的尖端被上衫嵐溫柔的“舔過”,龜頭彷彿成為了電池,向身體的每一根神經發送快感的電信號,那種刺激並不比在女警花徑裡推送要差。

再一聯想到這根大屌剛剛還插過上衫嵐的屁眼兒,上面沾了些成分不明的雜質,此刻卻又被她自己仔細含在嘴裡“吮舔”著。祖瑪覺得自己的快感很高到達頂點,再次頂開了精關...

“嗷!”

惡徒再次達到了高潮,可憐的女警監上下兩個洞都被這個可惡男人的白色體液灌得滿滿的,她自己卻無力抗拒,就連在兇手的老二上咬一口都做不到。更可悲的是,這一切都是在她最愛的丈夫身邊進行的。

死不瞑目的上衫嵐腦袋被插得微微後仰著,而事實上她能“看到”的也只有祖瑪毛淙淙的體毛。如果上衫嵐尚未死去,這樣的場面對她而言更是猶如凌遲。能在身體被姦汙前死去,可能也是一種解脫。

射完後神清氣爽的祖瑪來回揉搓著女警監胸前的那對大奶子為自己助興,還把她的頭抬起,讓她看著自己懦弱無能的丈夫,沒多久,耷拉下來的肉棒就再次被身下的豔屍勾起了慾望。

摟住女警監豐腴的身子翻了個身,兩人就變成了臉貼臉的女上男下姿勢。祖瑪把手搭在上衫嵐的膝彎處,雙手用力,女警的兩腿就被拽到床上,像青蛙一樣折著腿。調好了姿勢,兇手託著上衫嵐的腰往上一頂再往下一壓,“噗嗤”一聲,女警監那豐盈圓潤的美臀剛剛好緊貼在祖瑪的胯間,一雙烏黑的雙手緊摟著豔屍的大屁股,配合腰上的動作一抬一壓,讓豔屍的陰戶來回吞吐著這根粗大的陰莖。插了一會兒,興許是覺得這樣壓著太沉,祖瑪雙手撐著她的肋下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然後託著她上上下下挺動起來。如果此時從上衫俊雄的角度看過去,只能看到自己妻子立著的上半身在半空搖擺,女警監的一頭秀髮也在聳動動作中拂動。

只見祖瑪一邊讓女警監的豔屍騎在自己上面挺動,一邊又開始在嘴裡喃喃自語的說著自己的“豐功偉績”,女屍股下被他姦淫得“噗…噗…”直響。

祖瑪就這樣一邊沉浸在過往的“性福”經歷中,一邊漸漸加快挺動的速度,還不時舔過女警監那若隱若現的結實腹肌,上衫嵐上身聳擺幅度越來越大,一顆漂亮的臻首不住搖擺著,臉上的表情依然是那麼哀怨。

看著女警監這誘人的死相,再想起她原本一直計劃著要逮捕自己,結果一直損兵折將不說,最後還把自己也搭進來,留下屍體供自己淫樂,簡直就是送B上門請君操啊。想到這,祖瑪下體挺動得更加快了,雙手抓住女屍雪白柔軟的乳房,大力揉著。女警監的女體在這激烈的性交中被頂得不住後仰,可是惡魔又緊緊攥著她胸前的碩果,讓她無法倒下。

感覺自己即將達到高潮,捏著女警監雙乳的手猛一用力,上衫嵐一直後仰的身子呼一下就被祖瑪拉趴下來,正好對住他的嘴巴。祖瑪摟著上衫嵐,像情人一樣給了死去的女警監大人一個長長的深吻,下身也加快疾速猛插,彷彿情人抱著自己的愛侶一樣將她擁在懷裡,然後屁股一縮

,猛地一挺,白漿呼呼的湧進上衫嵐的裸屍。射完之後的祖瑪又摟著上衫嵐的屍身又捏又舔了老半天,恢復了一下體力,才再次起身。

儘管有點體力不支,但是祖瑪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拽著女警監的秀髮,讓這匹大母馬的屍體站在床下,接著一隻手扶住立起的屍體,使上衫嵐的雙腳踩地,屁股向裡欠起,而被摟住的上半身向前傾。

這個高度非常巧妙。上衫嵐這樣彆扭的站著,她下面的洞口恰好與祖瑪那又粗又長的肉棒位於同一高度。祖瑪扶正了下體,從女警監閉合的兩腿之間插入,撅著的屁股下就是女警監鼓鼓囊囊的花穴。於是祖瑪的龜頭毫不客氣的從遮掩著的羞澀秀洞插了進去。

此時上衫嵐的花徑經過之前的性交,已經變得溼滑而寬鬆,享用起來是那樣的滑嫩可人。

祖瑪的雙臂環在女警監胸前把她拉了起來,上衫嵐的頭低低的,黑色的長髮蓋住了雙眼,祖瑪從對面梳妝檯的鏡子裡只看得見上衫嵐張開的嘴巴和俏麗的鼻子,似乎美麗的女警監對於他侵犯身體沒有什麼怨言。隨後祖瑪腰部挺動使開了勁,那根火熱的管子一次次衝擊著女警的體腔,而美人的下巴帶動著頭顱在自己胸前一點一點,黑色的頭髮甩動著,跳躍著,彷彿被賦予了生命,好像與主人的身體一起歡樂共舞,享受著這極致的歡愉。而胸前的兩點乳暈上下搖擺著在人空中畫出了兩條淡褐色的線。如果上衫嵐從鏡子裡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樣,在自己丈夫面前被另一個男人操得像瘋子一般渾身顫抖,不知會作何感想。

祖瑪衝擊的速度越來越快,帶動著這具嬌軀像觸了電一般抖動不止,就連女屍的腳跟都隨著軀幹的甩動一次次“邦邦”的磕擊著床沿,到後來女警監的頭已經不再是頷首輕點,而是服用過搖頭丸似的亂甩一氣,看得祖瑪心花怒放。

“哦啊啊啊啊啊啊!”

祖瑪一陣吼叫,下體衝撞的白色液體再一次飛速射入了包容它的體腔,一抽一抽連續噴射出數十股延續後代的生命之泉。

高潮過後的祖瑪跌跌撞撞的後退,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喘著粗氣,縱慾過度而有些發虛的身體一陣痙攣抽筋,而自己的女伴臉不紅氣不喘,腹部不見起伏,又乖乖的躺回在床上,耷拉在床下的腳丫子不再動彈,只有下體的肉丘上淅淅瀝瀝瀉下一股白色的“溪流”。

祖瑪劇烈跳動的心臟漸漸平復,這一晚上連續數次的性交已經讓他感到有些不支。不過他不打算停歇,因為錯過了這次機會,可能就再也不能如此暢快的報復這個女人了。

他瞧著跪在床邊好像已經暈厥過去的上衫俊雄,再看看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的女警監上衫嵐。得意的咧咧嘴,而後把前庭後庭都被射爆了的女警監再次擺正,將一雙大腿分開壓在自己肋下,把大雞巴又一次頂進了上衫嵐的肉洞,瘋狂了操了起來……

射完後的祖瑪下床打開了那個黑色的密碼箱,取出一支“瑪爾斯的祝福”,對著自己的心臟狠狠紮了下去。隨著綠色的藥劑一點一點注入身體,祖瑪只覺得自己渾身像是浴火重生一般,再次充滿了力量。他甚至有了一種刀槍不入無人能敵的錯覺。

上衫嵐還是那樣大喇喇的躺在床上,死氣沉沉的臉上此刻卻有一股子恬淡悠然的意思。祖瑪一把將女警監

的裸屍重新摟進懷裡,上衫嵐雪白的裸背緊貼著祖瑪黝黑結實的胸膛,還在淌精的下體再一次含住了那根可惡的肉棒。

祖瑪一邊幹著她,一邊回憶自己這幾天來和她之間的鬥智鬥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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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鑑於之前瓦爾基里特工傳回來的情報,基金會判定該地區存在異常,異常對象編號SCP—627,該對象由編號為SCP—138的液體催生而成,存在快速恢復能力,[*********],並對性快感有異常的成癮性,交配過程中除性能力外的身體各項指標會顯著下降,危險級別:3級,允許收容。”

代號橙色歐米茄的機動特勤隊,在部署到京都地區後,就已全面接手了此項收容工作,並在祖瑪潛入女警監家中1小時後,完成了收容部署。

他們在外圍等候了兩個多小時,就是為了這一刻。

從探入的軟式電視攝像頭,他們已經確認SCP—627此時處於最虛弱時期。

“SCP—627活性已下降,B1-3報告,可以收容。”

“行動允許,武力限制解除。”

“3,2,1。行動。”

“砰嗒。”

祖瑪正摟著上衫嵐的裸屍玩得不亦樂乎,卻突然發現兩個圓不溜秋的黑疙瘩掉在了腳下。

“這是什……”還沒等他說完,特製的高強度震爆彈猛然炸開,高頻高分貝的刺耳噪音震碎了房屋的玻璃,強烈的光線足以讓生物致盲。

“噠噠噠噠……”“砰砰……”

刺眼的光芒消失了,祖瑪躺倒在床上,雞巴還牢牢插在躺在自己身上的女警監體內。

“SCP—627已無活動跡象,收容組可以進入。”

“明白。”

從“瑪爾斯的祝福”遺失,到搜尋過程不斷受阻,數名優秀年輕的女警員殉職,再到現在女警監被在自己家中姦殺。祖瑪終於被控制住了。

東亞分署法醫鑑定中心。

六名女警安靜的躺在冰冷的不鏽鋼臺上,同事們為她們清洗乾淨遺體,換上生前乾淨整潔的制服。

齋藤雅子、齋藤希子、瓦爾基里、吉爾、桃谷·克洛艾、上衫嵐,她們都是那樣的英勇無畏,為了堅守自己的職責,為了社會的安寧,獻出了自己生命。

“長官,SCP—138、SCP—627已完成收容,預計於[****]啟程。”

“我知道了。”年輕的特別行政員雙手背在身後,看著面前已經打扮妥當,這麼多天過去,卻沒有絲毫腐敗跡象的六名女警。

“我們收容,我們控制,我們保護。我們將人類與黑暗隔離。”說到這,他看著躺在自己面前,芳魂已逝的女警們古怪的笑了一下,“諸位對基金會做出的貢獻,在下不勝感激,不過作為實驗樣本,還請諸位配合下一步的研究。”

燈光一點一點熄滅。

“把她們六個一起帶走。”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