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殺手2017(搬運)

校園殺手2017(搬運)

作者:Rainwoods

她就這麼直挺挺摔在我的腳邊,屍體頭骨碎裂噴湧出來的血漿和骨頭渣子濺得我小腿上到處都是。

我抬頭向上望去,上方的校園公路上一輛摩托車燈光遲疑了一下,隨後「突突」的再次發動,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現在是8月23日晚上10:46分。

我是南湖大學大二建築系的學生,兩年的大學生活過下來,以往對於大學的各種遐想早已經煙消雲散。

大學生無非分為兩種:只會學習不食人間煙火的書獃子和盡情享受大學時光逃課通宵談戀愛的高富帥。

而我卻屬於夾雜在兩者之間的第三類。

既不喜歡死讀書,又不喜歡過於奔放的生活。

我只想平平靜靜的過日子,安安心心度過這大學四年然後,找一份滿意的工作。

但是,命運卻總是作弄人。

現在我的命運,從這具女孩的屍體出現在自己的腳邊起,已經徹徹底底的改變了。

我慢慢從最開始的驚慌失措中回過神來,戰戰兢兢的藉著路邊的燈光試圖看清面前這具血肉模糊的屍體。

女孩留著齊肩卷髮,上身穿著白色的NIKE T恤,下身穿著的亮黃色熱褲紐扣脫開露出裡面的粉色內褲,腳穿黑白色匡威帆布鞋,面朝上呈大字躺在地上,兩條手臂誇張的橫折在頭部上方,左額頭深可見骨的血窟窿意味著這個看上去和我一般大的女孩子已經不可能還活著。

很明顯,這是一起交通事故。

這個女孩應該是走在路邊,然後由於被摩托車擦掛而失足掉下這接近20米高的堡坎。

我作出這個判斷是因為這個堡坎是標準的90°直角,女孩從上面摔下來不會與任何雜物接觸而造成身體的二次損傷。

而我眼前的這具女屍身上靠近胸部位置的衣物卻被完全的撕裂開,露出衣物下面粉紅的乳罩和因為劇烈撞擊而大面積淤青的皮膚,很明顯是被摩托車撞的。

看到這裡,我的下面硬得厲害,我居然對一具屍體產生了生理反應。

女屍的眼睛直直的盯著我,我卻完全沒有任何恐懼的感覺。

因為那是一張嫵媚的面孔,像是會撒嬌的那種:眼睛不太大,但水汪汪的,雙眼皮兒,眼角還掛著驚恐過後的眼淚,不太白,但絕不黑,典型的華夏血統女孩的膚色,腮幫上掛著酡紅。

微開的嘴巴,嘴唇上塗著粉色的唇膏,飽含水分,中間看到小門牙,耳垂上別著藍色的水鑽耳釘。

瓜子臉兒,是個相當耐看的女孩,如果忽略掉她額頭上的那個還在向外湧著腦漿血液混合物的窟窿的話。

我趴在地上,透過她胸前撕裂的衣物開口嗅了嗅她的體味。

香香的,一種淡淡的體香,混合著女人的汗味兒,幽幽的,讓我直想把她當老婆,可惜已經死了。

就算她活著,就憑我這個長相和魅力,想泡到這麼正點的美鈕兒根本就是痴人說夢,而現在,這樣一個美麗的女孩卻已一具屍體的形式躺在自己的面前。

「難道自己這輩子就算能泡到這麼漂亮的女孩子也僅僅是一具屍體麼?」我冷笑著,狠狠的踢了屍體一腳。

女屍顫抖了一下,粉色胸罩鬆脫露出乳罩包裹下的左乳。

我直直的看著乳房中央挺立著的那顆黃豆大小粉色的乳頭,關於倫理道德的種種屏障在一瞬間崩潰瓦解。

我在一瞬間就決定我一定要奸了她,就算她是一

具屍體。

女孩的黑色小挎包就掉在不遠處,我隨手撿起。

挎包很別緻,女孩生前一定很注意自身細節。

挎包裡裝著一隻iPhone 4S、一隻錢夾、一隻Chanel口紅、一盒Gucci的彩妝、一包ABC的衛生棉、一包溼巾和一把折迭小陽傘。

翻開女孩的錢夾,就看到一張她和另一個女孩的自拍大頭貼。

「難道她還沒有男朋友?」我暗自竊喜。

錢包裡裝著2000塊的現金和少許零錢,看樣子應該是個富家女,而我現在對於她是不是富家女並不感興趣,找到她的身份證才是我現在最急迫的事情。

身份證放在她錢夾的最裡面,我雙手顫抖著,看著身份證上女孩婉約可愛的大頭像和她的名字:「林錦然,女,漢族,生於1991年8月22日,福建省廈門市人,身份證號碼:50010319900822223X」。

原來是個90後處女座妹紙。

我又找到她的學生證,原來她和我猜測的一樣,是美術學院素描系的大一學生。

打開女孩的iPhone 4S,短信裡面除了她和閨蜜之間發送的短信之外也還夾雜和很多男生髮給她的短信,以曖昧搭訕居多,但是這個女孩似乎很謹慎很挑剔,和男生的短信之間幾乎沒有過多的話語。

她應該還是處女,我已經快要控制不住想要扒下她內褲一探她陰道秘密的衝動。

但是我忍住了。

畢竟這個叫林錦然的女孩子已經死得發硬,想奸她屍體易如反掌,相比與她做愛,我現在更關心她生前是個怎樣的女孩子,畢竟如果發現她是一個純潔善良的女孩子,那麼和她做愛的快感可是比和一個綠茶婊做愛強烈數倍啊。

手機相冊裡面有很多她的自拍照,和我想的一樣,裡面除了她和父母或者弟弟妹妹之類的小孩的合影外,就是她自己在各種地方的自拍照,沒有任何和男生的曖昧合照。

很好,我關掉手機電源。

接下來,是我和一個處女屍體的高潮時間。

我打量四周,在這個點還在這條建築學院和美術學院的之間的道路上停留的學生應該就只有我和這具屍體了。

而自己來到這條路也僅僅是因為這條路是回寢室最近的道路,也因為這條路比較偏僻,入夜後基本沒人敢走這條路。

確認周圍沒人後,我抓住女屍的小腿腳踝,將屍體慢慢拖進旁邊不遠處的校車停車庫。

車庫裡面有個10平米見方的小隔間,我摸索著打開燈,將屍體平放在屋子地上的沙堆上,然後用自己的書包裝了一書包乾沙子。

帶上屋裡牆角放著的大掃帚回到方才屍體掉落的地上,先用手將地上的女孩頭骨碎片撿起來,然後用乾沙子覆蓋住地上的血跡,並用腳踩實,然後再用掃帚將沙子來回摩擦,沒多久地上的血跡就被沙子吸收得差不多了,將沙子掃進旁邊的下水道後,地上的血跡已經只剩下淡淡的痕跡。

然後我想了想,又向上面撒了一泡尿,隨後再用沙子重複的先前的處理工序,沙子混合了尿液後就像一團泥巴,地上的血液痕跡被徹底的覆蓋住了。

我回到屋裡,那裡有個女孩還在等我。

由於剛才放得匆忙,沒有好好安置好屍體就急急忙忙出去處理現場,回來才發現女屍被我以一種扭曲的姿勢仰放在一個沙墩上:頭仰著,板栗色卷髮凌亂

的遮住半邊臉頰,左額頭上的窟窿裡面的血已經凝固,和頭髮粘成一團。

上身T恤在被我拖動的時候完全撕開,露出女孩光潔的上半身,粉紅色乳罩肩帶耷拉著,露出女孩白嫩如饅頭的胸脯;再看下身,兩條及其勻稱的長腿,給我的視覺衝擊及其強烈。

長腿搭配白色棉襪和帆布鞋,這精緻如藝術品的場景讓我一口氣憋在胸中,半天呼不出來。

我嚥了嚥口水,將她摟在懷中,女孩的頭順從的低了下去,接著歪著靠在我的胸口。

我抱著她,抓起她向上彎曲的一條腿,解開帆布鞋的鞋帶,脫下。

她穿著純白的棉襪,襪領處有一道藍色的彩邊。

我把它脫下來。

一隻健康顏色的腳呈現在我的面前。

紅潤的腳掌,白嫩的腳心,乾乾的卻閃耀著油性光澤,還帶著屍體的餘溫,並且軟軟的手感很好。

於是我脫下她另一隻腳的襪子,將兩隻小巧玲瓏的玉足貼在嘴巴上。

親一下,舔了舔腳心,味道鹹鹹的,卻毫無腳臭味,看來這個女生生前很注意保護自己的小腳丫子。

光潔的腳面上,是十根整齊樸素的腳趾頭,第二根腳趾很明顯要長於其他的腳趾,看來市面上關於「希臘腳」的傳聞是有事實依據的:第二根腳趾比較長的女生都長得很漂亮。

「我今天還不經意間證明了一個理論呢!是不是,我可愛的然然。」我摟著這個叫錦然的漂亮女孩,狠狠的在她裸露的左乳乳頭上吸吮了幾口,開始動手脫她的上衣。

我將屍體前傾,一手扶著她一手拽著她的上衣領口向上使勁拖動,她穿著的這件破破爛爛的NIKE T恤被我一下就從後面拖得散了架。

將破爛的T恤扔在一旁,錦然妹妹的上半身就剩下那件還半搭在她藕肩上的吊帶胸罩了。

我注意了一下她的胸罩的牌子,肩帶上的標籤上寫著叫「Triumph」。

這個牌子我當然不認識,於是就用手機上網查,百度給我的答案是「黛安芬」。

好傢伙,我看著頭部歪倒在我褲襠上的漂亮女孩,陷入了沉思:這個女孩用著Gucci的彩妝和Chanel的口紅,穿著Triumph的不菲胸罩,看來肯定是個富家千金,至少也是家境非常殷實富裕,難怪剛才摟著她的時候覺得她的皮膚異常光滑細膩,看來用的保養品都不是便宜貨。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這個叫林錦然的女孩肯定是家裡的掌上明珠,現在她就這麼不明不白的失蹤了,家裡人肯定會馬上察覺,就算今晚不會,明天也會因為她手機一直關機而察覺。

必須速戰速決,然後處理好屍體。

我決定馬上進行今晚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儀式。

我蹲下,將女屍穿著的粉黃色熱褲褪下,然後將她的大腿分成M型。

透過薄薄的內褲可以看到微微隆起的陰部下面隱約的黑色,整個陰部被內褲嚴實的覆蓋住,看來女孩生前非常注意保護自己的隱私部位。

「難道我是第二個看到她下體的人?」我不禁竊喜不已。

我將她的兩腿長腿搭在肩上,動手扒她的內褲。

這女孩的屁股相比我想像中的要大一些,我慢慢將內褲和屁股蛋分離開,將內褲翻在大腿上。

粉紅棉質布料上打著精細的蕾絲邊,下面屁股溝處的位置夾著一張衛生棉。

這個女孩來月經了,但是一個死人我又

管她來沒來月經呢?反正她以後再也不可能有來大姨媽的機會了。

但是就算我努力的這麼為自己開脫,也還是為錦然姑涼感到惋惜,畢竟這麼漂亮這麼可愛的女孩子,還沒有嘗過戀愛的滋味就這麼暴屍荒野,屍體還被一個素不相識的男孩子凌辱,我甚至開始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

但是事已至此,現實已經不容許自己再有後悔的機會了。

我扭頭看她被脫下的衣物,目光卻死死盯在那黑色的部分。

她的陰毛並不茂盛,一根根都是直的,匯成一簇鋪在上面,還掛著少許小便失禁時流出來的尿液。

她不像練過舞蹈的樣子,因為我發現她的腳掌前部分光滑且沒有繭子,腳趾也沒有因為外力而彎曲的樣子。

而且即便我把她的小腿壓到肩膀上,她的膝蓋仍然不聽話地略彎著,帶動著把屁股掀了起來。

這個姿勢應該很適合醫院的醫生檢查她的肛門。

我有點想笑。

她的臀肉大開著,露出紅紅的屁眼,正對著我的臉。

她的肛門微閉合著,我用兩食指左右一掰,很輕鬆地分開一個小洞。

我把手指伸過去探了一下,溼滑的感覺,沾上了點分泌物,臭臭的。

而且全然熱乎乎,活人一樣。

外陰周圍基本沒有毛,也沒看到肛毛。

「難道錦然妹紙有剃肛毛的習慣?」我想了想,不可置否,也許她天生就沒有也不一定。

我把她兩腿分開些,一邊撫摸她的陰毛一邊翻看陰道。

不同於A片中被日過千百遍的女人的陰道口,林錦然妹妹的陰道口是微微閉合著的,也許這也是處女的特徵,但是由於色素沉著的緣故,相比陰道口裡面鮮嫩的粉紅色,外陰處卻顯得有點黑黑的。

「不是說處女都是粉木耳的麼?你怎麼有點黑黑的?難道你經常用黃瓜那個?」我差點笑出聲來,興致盎然的用手捏了捏女孩那天生帶笑的略帶嬰兒肥的小臉。

我用左手輕輕撥開略顯乾澀的兩片鮑魚,右手撐開她的陰唇,呈五角星狀放射性開口的處女膜出現在我的眼前。

「多麼精巧的對象啊。這也許就是一個女孩子最受用的地方了。」我不禁感慨。

「也許這個女孩子已經有了喜歡的男孩子了,也許她這麼晚還在回寢室的路上是因為剛剛約會完,也許……」

結束了對處女陰道的研究,我脫掉褲子,挺起下身,想去完成這一生中最重要的儀式。

無奈小東西不爭氣,剛才幾次三番鼓脹得難受,臨事卻萎縮起來,只好再將女屍的兩腳拿來,把它夾住。

這兩隻腳丫是激發性慾的利器,實在生得好看,大小適中且皮膚細膩異常,龜頭剛剛和它親密接觸便馬上昂首挺胸,硬如鋼槍了。

我扒開陰道口,雄赳赳氣昂昂把生殖器抵在處女膜開口,龜頭處又流出幾滴潤滑液,正好滴在陰道裡。

那處女膜的大小恰好能讓肉棒探頭探腦,直挑逗得龜頭癢癢的,又漲大幾分。

我狠下心來使勁往前一送,陰莖塞進去了半截,處女膜似乎被頂破了。

再向裡時,只覺被夾的厲害,包皮卡在前一段,龜頭從來沒有這樣凸出過,火辣辣地疼。

稍往回抽,帶出來幾絲鮮血,我知道處女膜是破了,只是性交卻不像想像般快活自在。

龜頭還在一抽一抽的痛著,這樣的感覺簡直連打飛機也不如,原來處女是不好欺負的,尤其對我這個還沒有

性經驗的處男來說。

漸漸地習慣了陰道的緊迫感後,頓時覺得那圈子肉好像會按摩似的,龜頭不斷加快地往外流東西,眼看要射出來。

我粗魯的拉過她無力的頭,她的頭隨即耷拉左傾在我的身旁,張揚著天鵝般的脖頸。

我一邊抽動一邊緊緊的將她她攬在懷裡,注視她上仰的臉。

瑩白的面孔此刻略微發涼,天生帶笑的臉蛋上兩個小酒窩可愛依舊。

我用舌頭頂開她的嘴唇,舔她的牙齒,撥開她緊閉的雙眼。

漆黑的眼珠兒,茫然無神地與我對視著,眼球表面折射出一個滿頭大汗的人臉:那是我。

把手鬆開,她長長的睫毛緩緩向下移動,眼皮向下闔去,又闔不嚴實,留住一塊黑白相間,典型的瞳孔放大的死人眼,就算屍體是一個死亡時間不到一小時的美少女,也只能歸類為一團毫無價值只能被我用來蹂躪發洩的死肉。

我拼命拱動著,積壓了22年的性慾就像要在今晚全部發洩出來一樣,我兩手狠命地撮弄她的身體、乳房、臀,用力咬噬吸吮她的乳頭,但是處女的乳房哪裡來的奶水?吸吮了半天留下來的只有滿嘴的乳香。

那是她身上沐浴乳的香味。

後來又將她的一隻腳倒板上來,腳心向上的樣子,用右手攥著。

壓抑了一晚的精液洶湧而出,我不斷的抽動,直到感覺到精液已經灌滿屍體的子宮,瀰漫出女屍的陰唇。

我咬著女孩的嘴唇,繼而咬住她白皙的脖頸,繼而把鼻拱到她腋窩處。

趴在她身上,真想就此沉沉睡去。

正在這個時候,女孩挎包裡的電話響了。

一條冷汗從我的額頭上滴落下來。

「已經被我關機的電話居然TM的還會響?!難道是見了鬼了?」經過這麼一嚇,我塞在女屍嘴裡的生殖器迅速的縮小褪了出來。

按理說不可能啊,她的電話早就被我關了機,怎麼可能還會響呢?

一向屬於無神論者的我推開身下的裸屍,再次打開了女孩的挎包,發現在裡面口袋裡還有一個黑莓手機,這個手機應該是女孩的備用機。

剛才的響聲是收到了一條短信,短信的發件人備註是「親愛的佳佳」,名字是「陸佳葦」,短信內容是:「你約會越這麼久啊?和你的李先森進展怎麼樣啊?我今天也沒回寢室,你等下約會完了給我電話啦,我來找你。」

這個女孩的名字好熟悉,好像在哪裡聽說過,但是一時半會想不起來了。

小賤人。

我盯著身下渾身灰塵的女孩屍體,感嘆道:「原來你今晚真是去約會的。怎麼不去和你的李先森開房呢?你今晚要是去開了房就不會被車撞死了。但是呢,幸虧你沒有去開房,不然我怎麼能有機會和你共度魚水之歡呢?」

我揉搓著女屍被我咬得青一塊紫一塊的椒乳,看著手機屏幕上這個叫陸佳葦的女孩的來電大頭照,照片上一張青澀調皮的臉龐,和已經硬邦邦的林錦然一樣都長了一張略顯嬰兒肥的可愛臉蛋。

幾隻蒼蠅嗡嗡的在旁邊飛來飛去,其中一隻落在了女屍已經失去光澤的眼球上。

我突然想起了這個叫陸佳葦的女孩子的身份。

於是我突然有了一個大膽而邪惡的想法。

拿起手機,我給這個叫陸佳葦的女孩回了一條短信:「親愛的,我在校車車庫門前等你。Mua~」

不一會兒收到了回電:「等我10分鐘。我在買鴨脖

。」

我不禁露出了一絲微笑。

8月25日晚上22點10分。

南湖大學醫學院地下室屍體標本存放間。

零下5°。

「張巖。今天的事情不許給任何人說,聽到沒?你今天的任務是給明天的解剖課準備屍體材料。」一個老者推過來一輛平板手推車,對一個帶著眼鏡樣貌老實巴交的年輕男學生模樣的人訓話。

「這具屍體很新鮮,明天需要的解剖材料是子宮、卵巢和乳腺,你把這些東西取出來後就可以將這具屍體扔進福爾馬林池裡面了。做得好了,你下學期的學費也就有了。」老者說完,拍拍男學生的肩膀,慢慢踱步出停屍房的門。

男學生於是戰戰兢兢的準備揭開屍體上面覆蓋住的白布。

「還有。」老者停了下來。

「她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屬於正常死亡,遺體也是死者家屬資源捐贈的。但是你必須給我嚴守秘密,讓你處理這具屍體是學校信任你。一旦洩露出去,你就休想畢業,更別想免試就讀研究生!」老者說完,關上門走了。

「正常死亡?」張巖嘆氣。

這已經是他處理過的第四具「正常死亡」的本校女生屍體了。

經過他的檢查,這些女生的屍體有兩具被性侵犯過,死於姦殺,兇手應該都是初次犯案,十有八九是本校學生,因為兩具屍體處女膜雖然都有新鮮破損但是也僅限於此,兇手應該是由於緊張而沒有射精,很明顯是初犯;一具是他的同班同學,自殺身亡,屍體在學校的人工湖裡泡得變了形。

但是這些惡性事件都被學校動用種種關係壓了下去,解決的方式從賠錢到威逼利誘都有。

想到這裡,男孩子深深的嘆了口氣。

那麼,這個女孩子又是怎麼死的呢?也許自己和她還有過一面之緣也說不定呢。

張巖從下往上掀開白布。

首先看到的是一雙精巧的塗著淺綠色指甲油的小腳丫從腳踝處被一條黑色短紗裙綁住,然後就是女屍白皙勻稱的大腿,然後是沒有內褲遮掩著的密佈著黑色捲毛的陰部。

陰部的形狀讓張巖的目光多停留了幾秒,因為以前他處理過的那幾具女屍雖然死前都是處女,但是被姦殺後的下體陰道口都是大大張開著的,因為屍體死後肌肉會僵硬,所以陰道口的肌肉由於失去肌肉的張力所以不會自動匯攏。

但是……這具女屍的陰道口緊緻而閉合,不像是被人強姦過的。

難道兇手只是劫財不劫色?

但是張巖沒有繼續想下去,繼續掀起白布,接著露出女屍穿著綠色圍胸的豐滿上圍,然後映入眼簾的……映入眼簾的是……張巖倒抽一口冷氣。

「陸佳葦……」張巖驚呆了。

他沒想到他眼前躺著的赤裸裸的女屍竟然是他暗戀了整整1年半的隔壁美術學院的素描繫系花,被他在心底稱為「微笑女神」的陸佳葦。

張巖眼神發暈,卻沒法把視線從屍體上移開。

屍體長長的睫毛如簾蓋眼;嬌小的櫻唇微微翹著,但毫無血色;蒼白的面容襯著一頭烏黑光亮的長髮,愈發顯得清秀脫俗,委婉動人。

陸佳葦的屍體嘴巴微微張開著,門齒上似乎粘著什麼東西。

張巖用鑷子撥開女屍的嘴唇,發現陸佳葦口腔裡面填滿了灰白色的粘稠液體,這些液體多到甚至從她的鼻子裡面倒灌出來。

作為一個男人,張巖很清楚這些是什麼:精液。

張巖從沒有想過

自己心目中的女神陸佳葦會以這麼暴露恥辱的姿態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她已經被人強姦過。

他現在除了震驚之外頭腦裡面沒有任何想法。

然後,他看到屍體的右邊鼻孔裡面塞了一團紙,打開一看,上面寫著:禮物收到了吧?她還是處女,日不日她隨你便。

對了,不要和她口交,她嘴裡全是我精液,其他方式隨意。

字條沒有署名。

「禮物?處女……」禮物是什麼意思?陸佳葦還是處女身?

…………

張巖想起一年多以前……

「你好!請問你知道醫學院怎麼走嗎?」初到南湖大學的張巖背著大包小包的行李,累得大汗淋漓卻又找不到去醫學院報導的路。

正在暈頭轉向之際,看到前面走著一位梳著馬尾辮的女生,便急忙詢問。

「噢,我也是新生,醫學院應該是前面那棟高高的大樓吧,諾,就是那棟白色的大樓。」女孩回過頭來,看著張巖,臉上一臉陽光燦爛的笑容。

從此,張巖就深深愛上了這個瘦瘦的陽光女孩。

陸佳葦就讀於美術學院素描系B班,是個1992年出生的雙魚座妹紙,北京海淀人,身高1米60,體重47公斤……這些資料是他在美術學院教務處的電腦上偷偷拷貝下來的,那時正值新生入學高峰期,管理鬆懈。

然後就是正面追求。

張巖是個傳統的男生,外表靦腆,內心熱情,用「悶騷」一詞可以形容他的性格。

寄信和QQ聊天是他和陸佳葦的主要交流方式,在他心目中先從朋友慢慢發展成戀人是愛情的必經之路。

但是他很快發現,他的求愛方式早已經過時了。

像陸佳葦這麼出眾的女孩子身後拍著的追求者隊伍超出了張巖的想像。

最後在學校大操場上,在張巖和學校其他學生的目光中,陸佳葦在鋪著心形玫瑰的地面上擁入了學校籃球隊隊長的懷抱。

這是3周前的事情了。

張巖的初戀就這麼破滅了,雖然是暗戀,但是他的內心的痛苦從來沒有給任何人說過,除了……

張巖還在盯著陸佳葦的半裸屍體發愣,兜裡的手機響了。

手機屏幕上打著幾行字:「禮物還可以吧兄弟。」

而發件人就是……

發件人就是我。

「吱呀」一聲,我打開停屍房的門。

張巖驚慌的轉過身來,看到我一臉壞笑的站在他的身後,魂都要嚇掉了。

「你……你……你發的……短信是什麼……意思?」張巖一臉驚恐,手中匆忙握住一把解剖刀。

「陸佳葦……她是……是你殺的麼?」張巖質問。

「是……」我回答。

「為什麼要……殺她?!為什麼要把她的屍體給我?!為什麼要給我發短信說這個是禮物?!」張巖的情緒有些失控,手裡緊緊的握住那把刀。

我異常鎮定的走上前。

「不要過來!」張巖邊說邊後退。

我沒有管他,逕直走到放著陸佳葦屍體的推車前,動手脫屍體的圍胸。

「你在幹什麼?」張巖一把按住我的手。

「你為什麼要殺了她?!」

…………

一年前,當我和張巖一起加入學校勤工中心綜合部的時候,相似的性格使我們很快成為了好朋友,很快就無話不談。

我跟他講我今後的發展規劃,他則給我說他暗戀陸佳葦的事情。

我知道他對陸佳葦的感情,也知道他的性格追不到陸佳葦這樣高居校園BBS「南湖大學美女排行

榜」前五名的女孩,但是我還是在他最失意的時候儘量安慰他,也明白他內心對於女孩子的渴望。

請注意是「女孩子」而不是「愛情」。

為什麼呢?。

因為我發現他電腦裡私下藏著很多關於女孩子車禍屍體、女學生溺死裸屍、少女被姦殺照片之內的重口味圖片,加上他又在學醫,於是我大膽的做出了一個猜測。

他有戀屍癖。

也正是如此,我才敢將陸佳葦的屍體故意放在學校的車庫門口,為的就是讓學校第一時間知道這個事情,繼而讓張巖能夠接觸到這具屍體。

然後,達到我的目的。

「張巖……」我輕輕的看著他說。

「我前天晚上剛發現我和你有相同的嗜好。」

「……」張巖看著我。

「你自己知道的,戀屍癖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那麼就讓我們一起守護這個秘密吧。」我說。

「然後。你願意和我一起幹麼?」

「……」張巖沉默。

「你知道屍體,特別是年輕新鮮女屍非常不容易獲得,為此我們學校常常花大價錢從監獄和醫院購買試驗用屍體。

所以像你這樣等著本校女生屍體送上門太慢了。」我邊說邊看著張巖。

「…………」張巖的眼光變得柔和,手裡的解剖刀輕輕掉在地上。

「我們一起幹吧。」我扔給他一張A4打印紙,上面是我從校內網上下載打印的兩張女生照片。

「郭婷婷?王茜?」張巖自言自語。

「我不認識她們。」

「郭婷婷,美術學院雕塑系C班班花,最近在校園藝術節上獨唱《下雨天》的那個女生;王茜,我班上的文藝委員,長得清清純純的,我最近挺喜歡她的。」

「我不幹……」張巖看著他面前的女屍,似乎意志很堅定。

「殺人姦屍是犯法的……」

我卻看到他的下身勃起得就像馬上要衝破他的牛仔褲。

「為了你,我最好的朋友,我對她可是隻日了她的嘴巴,其實開始我不想幹她的,為的就是想把你的女神完整的送給你。

沒想到前天晚上看到她的瞬間覺得她實在他媽的長得太漂亮了,就在搞死她後和她口交了幾次,實在沒忍住,對不住了兄弟。你真的應該馬上試試和她做愛。」

我輕輕的撥弄著陸佳葦屍體緊閉著的陰道口挑逗他:「她真的還是處女。」

張巖沉默了。

然後像一頭狂暴的野獸將女屍從推車上抱下來,扔在了停屍房值班室的單人床上……

床上的張巖完全跟我以前所認識的張巖判若兩人:他瘋狂的扒下女屍腳踝上的黑色紗裙和上身包裹著女屍酥胸的綠色圍胸,揉成一團放在鼻前狠狠的嗅了一下,然後扔掉,扛起屍體的兩條大腿將它們分成大大的M型。

陸佳葦的屍體由於放置時間比較久,不僅完全僵硬了還出現了幾塊不大不小的灰色屍斑。

但是張巖完全不顧這些,在野蠻扳開屍體原本靠攏著的美腿的瞬間我幾乎聽到了屍體腿部脛骨斷裂的聲音。

張巖野蠻的用手輔助扒開女屍的陰道口,將生殖器伸進女孩冰冷但厚厚軟軟的陰唇裡,一邊用力推送一邊摟著女屍的纖纖細腰。

女屍僵硬的上半身直立起來,微微張開的櫻桃小嘴正對著張巖的嘴巴。

張巖一口咬住屍體的嘴唇,用力在女屍的臉蛋、鼻子和嘴巴處用力的吸吮,完全不顧我殘留在女屍口腔裡面的精液。

張巖一邊用力在陸佳葦的陰道裡面的

抽動,一邊口手並用,嘴在和女孩舌吻的同時手也在不斷的用力擰著女孩豐滿的乳房,儘管我懷疑那兩枚豐滿的奶子應該硬得像放了好幾天的幹饅頭。

然後,張巖哭了。

張巖一邊猛烈做愛一邊淚流滿面:「陸佳葦……你知道我有多麼喜歡你麼?……

知道麼?!!!你不知道!我把你的照片貼滿了我的書桌……

我天天關注你的QQ空間,儘管裡面都是你和那個男人的留言……

你知道我有多麼愛你麼……

今天,就算你死了,我也要得到你!!!就算你是屍體我也要和你做愛!!」

我看到女屍的陰道口流出了一絲紅色。

也許這是這個美麗女孩給予這個男孩唯一的回應吧。

張巖整整和那具女屍雲雨了2個小時……直到他發現女屍的陰道和肛門都鬆得夾不緊他的小弟弟。

我都記不清他前前後後操了這具屍體多少次,到後來我甚至對這具屍體—--這個生前叫陸佳葦的女孩產生了深深的歉疚之情:張巖太殘忍了,這個女生還活著的話肯定也被活活痛死了。

「喂,不要做了……」我拍拍他的肩膀,張巖也累得氣喘吁吁,但是他的臉仍然深深的埋在女屍佈滿牙齒血印的乳房上。

如果有刀叉的話,張巖肯定會把這對精緻如藝術品的奶子吃進肚子裡,我想。

「清理一下吧,不然你的那位老師回來看到了我們都跑不掉。」我提醒他。

他一言不發,和屍體進行了最後一次舌吻,然後起身將陸佳葦的裸屍扛在肩膀上,放進屍體清洗池,然後默默的將一根橡皮水管伸進女屍的嘴巴。

一打開水龍頭,源源不斷的自來水就從屍體的口腔灌進了她的胃部、大小腸,然後從陰道和肛門噴湧而出,帶著就著白花花的泡沫和汙濁的糞便。

屍體的肚子不一會兒就鼓得像懷胎十月的孕婦。

張巖一邊撫摸著女屍的大肚子,一邊自言自語:佳佳,如果你能懷上我的孩子該有多好……

我默默看著,走上前,按著女屍的肚子將水從腹部擠壓出來。

水流從屍體陰部噴出來,就像在撒尿。

「你……」張巖微微的轉過頭,看著我。

「我沒法做回原來的我了……」

「是的。」我看著他,拍了一下他的肩。

「我也一樣,這也許是上天註定。」

解剖好陸佳葦的屍體後,張巖沒有把屍體的剩餘部分扔進福爾馬林池,而是將屍體裝進了黑色的屍袋,然後讓我幫忙一起把屍體扛到他在校外租的房子裡。

然後我拿出隨身攜帶的林錦然的身份證和內褲給他看,又將我遇到林錦然屍體的事情完完整整和他說了一遍,他半信半疑,直到我帶他來到學校後山那個年久失修的防空洞,讓他看到那具已經腐爛流膿,爬滿蛆蟲呈現巨人觀的女屍後,他才相信了我。

「把她拖到這裡差點讓學校保安發現。」我笑著說。

我遞給他一部手機和一個口袋。

手機是陸佳葦的iPhone 4,上面有那個女孩笑容燦爛的牆紙;口袋裡面裝著女孩生前穿著的紅色短袖上衣、內褲、髮卡、黑色絲襪和手提包。

「拿著留個紀念吧。」我說。

張巖接過手機,將那條黑色紗裙和綠色圍胸也放了進去。

「什麼時候動手?」張巖說道。

「嗯?」我驚訝。

他臉上的表情很奇怪。

「我看那個叫王茜的長得挺漂亮的。不知道她

的下面和陸佳葦比誰更緊。」張巖伸出他的手。

「我們一起幹吧。讓那些不知好歹的女生統統死絕。」

「好兄弟。」我握住他的手。

旁邊的女屍腐爛的創口正在向外流著不知名的惡臭膿漿。

兩個女生一個死亡一個失蹤,學校如臨大敵,不僅第一時間報案,還加強了學校的保安措施,但是由於一個女孩臨死前的聯繫對象就是對方,警方無法找到有價值的電話記錄。

而且林錦然的死是由於交通事故,警察不知道這一點,摩托車司機又沒有投案自首,自然而然就沒法知道這陸佳葦生前到底和誰最後接觸過。

加之警方一直沒找到林錦然的屍體,所以她的下落就成了一個謎。

加上我在殺死陸佳葦的時候手上戴著林錦然的襪子,腳上穿著她的帆布鞋(我腳太大所以塞了一半進去),所以沒有在她身上留下指紋也沒有留下鞋印。

最後,警察只有將這起惡性殺人失蹤事件列為懸案。

而我和張巖也決定了一個方針:為了不引起警方的注意,以後儘量將作案地點放在學校外部,也再也不會讓警方找到屍體。

機會終於來了。

金武市的冬天異常寒冷,由於學校寢室沒有暖氣,很多學生都喜歡在校外租房住。

王茜就是其中一個。

說起王茜,她是我從進入07級建築系E班就開始注意的一個女生。

身材嬌小,一米五五左右的身高,長得不高但相貌甜美,胸部略小但是身材一流,據說還練過芭蕾舞。

這個喜歡纏著花苞頭戴粉藍蝴蝶結的女生憑藉著甜甜的笑容在我們班擁有著一流的人緣,不管男生女生都混得相當開,於是她也就順理成章成為了班上的文藝委員。

在這等待時機的幾個月的時光裡,張巖和我摸清楚了王茜的大部分生活規律和性格喜好,我還給他講了我為什麼選擇王茜作為下手目標的理由。

我和張巖一起聚在他租住的出租屋裡,討論最後的行動計劃。

「你說這個王茜應該不是處女了吧?」張巖看著電腦上的王茜大頭照,搔了搔頭。

「你個傻逼,是不是處女有這麼重要嗎?」我鄙視道。

「處女這種東西可遇不可求,你以為都像你的陸佳葦一樣還沒被人開苞?我選擇王茜下手主要是她嬌小柔弱,易於你練手。別忘了,你還沒有一次真真正正殺人的經驗。」

「至於是不是處女嘛。」我假裝思考著。

「她長得不錯,人緣也好,找個男朋友不算困難,這樣吧,我跟你打個賭,如果她是處女,我就把她的前面和後面都讓給你開苞;如果她被人上過了,你就和她腦交。」

「腦交?」張巖一副不解的樣子?

「腦交怎麼交?」

「就是在她的腦門上打個洞露出腦子,然後你把你的小雞巴伸進去XXOO。敢不敢?」我淫笑。

「你好噁心。賭就賭,誰怕誰。」

張巖哈哈一笑,回頭看了看放在他床上的陸佳葦的乾屍,突然想起了什麼事情似的看著我:「說實話我一直想問你,你是怎麼弄死陸佳葦的?」

「你怎麼突然想起這個了?」我不解?

「殺個小女生有什麼好說的,拿個磚頭一敲後腦勺就死翹翹了唄。」

「操,能不能說詳細點,你畢竟殺的是我的夢中情人好不好。」張巖今天似乎不問出點結果就不罷休了。

我無奈,只好給他詳細的講了一遍:

「我用林

錦然的手機給她發了個短信讓她到校車車庫門口來等我,然後我就躲在車庫門後,看著她過來後就悄悄摸出去用車庫裡面的鎯頭只用了一下就把她敲死了。

雖然我敲得不算太重,但是好像把她後腦打爆了,噴我一臉血。然後嘛,我就一邊吃著她買來的鴨脖一邊和她口交了。你知道的。」

張巖聽完一臉的不高興,應該是覺得他自己沒有親自殺了她很遺憾吧。

我拍了拍他。

「王茜這個女生可是符合我心目中美女這個詞的少數幾個女生之一。」我說道。

「雖然她沒可能喜歡上我這個純屌絲,但是我和她的私交還是很好的。可是為了你,我的兄弟,我願意讓她死在你的磚頭下。」

我看著張巖,說道:「我和她都是學院宣傳部的幹事,我和她負責在每週週六到建築學院1教的6樓做宣傳板報,一般就我和她。因為沒有自習室,所以1教6樓週末一般都沒有人上去,這是下手的好機會。」

「我心裡倒很激動呢。」張巖哈哈一笑!

「說好了,這次先不弄死她,強姦活人還是要爽些。還有,這次我先上她的嘴。」張巖邊說變用一隻白襪子套住自己的小雞雞手淫,我認出這隻襪子是林錦然的。

我揮揮手:「不行,你這次必須殺了她。」

我舉起手,做了一個揮刀的動作:「你也殺了人,我才能真正的信任你。」

我沒開玩笑。

「那我就用磚頭敲死她。」張巖滿不在乎,一炮精液射進襪子裡。

12月14日。

週六。

我和張巖幾個月前就買好了作案用的頭套、解放鞋、清潔劑、刷子、手套、手鋸、匕首和編織袋,為的就是在以後警察的調查中查不到我們的購買記錄,畢竟警察也沒有經歷去查幾個月前的商店監控錄影。

張巖的心思比我還細,居然還去郊外的化工廠偷了兩大罐鹽酸和硫酸,自己配了100升左右的王水,裝在一個大桶裡在某個半夜搬到了1教樓後面的毛草叢深處。

他說要拿來融化屍體。

真是一個傻得可愛的最佳拍檔。

然後,我們決定在12月14日動手。

我們蹲守在1教六樓的雜物間裡,然後在上午9點左右,我們聽到了有人上樓的聲音。

「塔塔塔……塔塔塔」這是熟悉的王茜的平底鞋的聲音。

「噗噗……噗噗」這是……

我和張巖面面相覷。

今天和王茜一起來宣傳部的還有一個人。

「難道是她的男朋友?」張巖有些懊惱。

「不對……」我從門縫看出去。

「不是男生,是個女生。」我只能看見這個女生的背影:梳著馬尾辮,穿著淺黃色毛衣、灰色牛仔褲和紅色新百倫波鞋,比王茜略高,瘦瘦的,看不見面貌。

不過從背影來看,這個陌生女孩子身材蠻好,從頭後部觀察臉型應該也不錯,應該是個美鈕。

她手裡提著一個盒子,好像是生日蛋糕?

「怎麼辦?」張巖在我背上戳了戳。

「兩個人耶。」

「嗯……」我思考著。

「這樣,你先等著,我出去看看情況,時機成熟的時候我給你打電話,你再出來,我們再一起把她們幹掉。」

「你小子可要穩妥點,畢竟是兩個人,出了岔子我們都完了。」張巖。

「放心。」我也有點緊張。

凌晨2點12分。

竹園女生宿舍2棟1-15寢室。

這個宿舍的所有玻璃窗都被拉上了嚴實的

窗簾,窗簾的邊緣都被膠帶粘得嚴嚴實實,從外面根本看不出來裡面的人到底在幹什麼。

難道是這個寢室的女孩們在通宵聚會?

對了一半。

是聚會,卻是我和張巖兩個人的聚會。

七具妙齡女孩屍體,這會是一個瘋狂的晚上。

我滿足的摟著懷裡王茜的嬌小豔屍,一邊和她做愛一邊看著旁邊的張巖正在瘋狂的操07聲樂D班那個叫包惜援的女孩的屁眼。

包惜援就是那個和王茜一起去宣傳部的穿淺黃色毛衣的瘦瘦女生。

王茜的閨蜜,07聲樂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才女。

除此之外,寢室的地板上還亂七八糟堆疊著5具女屍,她們都是王茜的同寢室友。

除了包惜援。

但是她們有個共同的特點,我騎在王茜的肚子上,將她的身體用大腿牢牢夾在我的兩腿之間,這樣就可以把她秀美的臉龐湊到我的面前了。

她的兩坨B罩杯小乳房硬硬的頂在我的生殖器上,一般來說,已經死亡的女性屍體由於肌肉鬆弛,她的身體組織都會呈現一種癱軟的狀態,所以她的乳房組織也應該是綿軟而下垂的。

而我身下的死肉王茜她的乳房卻呈現出一種堅挺硬實的感覺,乳房中央的那顆可愛的小提子甚至比她剛死的時候上翹得更高,整個乳房挺拔似個石膏錐子,我甚至可以看到乳頭中央的小孔,整個乳房已經膨大硬化。

我拍拍王茜青得發藍的臉蛋,祝賀她順利升級B+罩杯。

如果要問為什麼,還要感謝張巖的功勞。

我看了看地上的那瓶深色的空玻璃瓶。

那是張巖從學校化學實驗室偷來的劇毒化學品:丙酮氰醇。

這種化學分子式為(CH3)2C(OH)CN的化合物性質劇毒,能直接通過消化道和皮膚吸收,中毒者根據攝入量的多少會在短時間內出現中毒狀況並失去意識,最後四肢痙攣,口鼻噴出白沫,呼吸衰竭致死。

無色,易溶於水,唯一的缺點就是有點異味,不過這點缺點比較容易克服。

總而言之,這東西用來投毒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不光是她的乳房,她的陰道也由於毒性作用而膨大外翻,露出陰道裡麵粉紅的嫩肉和陰蒂。

我把她的屍體翻過來,扯下還半搭在她大腿根的蕾絲內褲,發現她的肛門裡面的大腸組織都外翻了一點出來,這感覺活脫脫就是電視上面重度痔瘡發作的場景。

由於我把屍體翻了個面,王茜由於肌肉痙攣而呈O字形張開的嘴巴裡面又開始倒流出白色的泡沫液體,粘了我一手。

「張巖!」

我回過頭,將屍體的頭扳起來面對著張巖說道:「這尼瑪中毒死掉的鈕真難看啊,你看王茜這麼正點的美鈕都被你毒成這副樣子了,真是他媽的浪費了這麼好的肉身。還有,這泡沫有毒耶!我的小弟弟可消受不起啊!」

「沒事啊?」張巖一臉看不起的表情,拽著包惜援的頭髮露出她發青的臉,嘴巴和鼻孔正在流淌著夾雜著血沫的渾濁泡沫。

「你看她還不是一樣?還有你沒帶套?」

我將頭一偏,看見他雞巴上套著安全套,看包裝還是香蕉味的。

「操!不早說!給我給一個!」

旁邊的張巖豔福不淺,第一次幹這勾當就搞到一個超級大美女:包惜援。

包惜援是誰?你要是去音樂學院隨便找一個人問問,沒有不知道的。

針對於包惜援的描述,總結成幾個

詞就是:美女、院花、美腿、可愛、優秀、純潔、女神。

這些詞語加在她身上都不為過,作為07聲樂的特招生,這個長相俏麗異常,學習好得誇張的女孩子從一進入聲樂學院的開始就是學院的焦點。

在院內,校領導偏愛她常讓她主持學院的各種活動;在學生之間特別是男生之間,也是作為聲樂學院的女神之一的存在。

不過……

「好緊……夾住了……」張巖的雞巴又粗又硬,包惜援這個身高1米67,體重最多48公斤的美人胚子不光身材苗條,陰道也緊緻異常,給與了張巖美妙刺激的同時也讓他的小弟弟吃盡了苦頭。

「處女是不好欺負的。」

我以一個過來人的口吻對他說:「想我當時幹林錦然的時候也是這樣,慢慢就好了。包惜援還是處女,緊是正常的。你要一直捅,直到把她的小穴捅鬆開。」

我看著這麼一個絕世大美人被張巖就這麼糟蹋了,再看看自己身下披頭散髮的王茜,頓時覺得遺憾不已,真後悔一時高興就把包惜援讓出去了。

王茜頭上的紅色波點蝴蝶髮卡已經再也不能襯托這個女孩生前的美貌,王茜自己也肯定不會知道自己的死態是如此的醜陋。

我嘆了口氣,將髮卡從她的秀髮上扯下,夾在了我自己的頭髮上。

因為,你是我的戰利品。

讓我們回到十幾個小時以前。

王茜:「惜援你到了沒?我在六樓等你哈!」

包惜援:「嗯,快到了,我走到竹園食堂門口了。」

12月15日是王茜寢室女生趙心蕊的生日,作為好朋友的包惜援叫上了閨蜜王茜,一起買好了蛋糕和飲料後去宣傳部辦公室拿上次學校藝術節活動後沒用完的彩色蠟燭。

剛剛戀愛的王茜今天穿得青春俏麗:略施粉黛、花苞頭、紅色波點發卡、綠色衛衣搭配黑色紗裙,配上黑色的連褲襪和白色板鞋,站在1教走廊上直鉤得旁邊的大一小男生春心蕩漾。

不一會兒,包惜援來了。

「幾天不見你又長漂亮了!」王茜開玩笑說道。

「沒有啊。一天到晚拿我開涮。」 包惜援微笑著回應道。

出生於高幹家庭的包惜援從小受到的教育夾雜著傳統和前衛,得體的教育使得她的性格平易近人,衣著打扮大方得體,靠近她的人沒人不說她擁有著可貴的淑女氣質,以後長大了絕對是個大美人。

以特招生的身份進入南湖大學這個211+985學府後,儘管身邊追求者無數,她都不為所動,一概拒絕,不給任何人機會,其中就包括本地市長的公子。

今天的包惜援簡單的穿著草黃色的品牌針織毛衣,脖子上圍著一條寶藍色的厚圍巾,一條簡單的Lee牛仔褲配上新款紅色新百倫波鞋,正好突出了她凹凸有致的酮體,簡潔大方。

她愛留一頭長長的直髮,並斜斜的扎著一條可愛的馬尾辮,一副可愛的鄰家姑娘模樣。

瓜子臉,大眼睛,高高的鼻樑和總是帶著酒窩的殷桃小嘴,樣貌長得和郭碧婷有9分的相似度,於是也就有了「小郭碧婷」的外號。

她們一起到了6樓後就被我們發現了,於是就有了開頭的一幕。

「惜援,去廁所不?」王茜似乎尿急。

「一起去吧!」 包惜援附和。

於是兩個女生打開6樓宣傳部辦公室,放下飲料和蛋糕後就上廁所去了,我便溜進了辦公室。

看著飲料和

蛋糕,我就是想不出來用什麼辦法能順利搞定這兩個女生。

「用這個吧。」張巖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了,從口袋裡摸出來一瓶棕色液體。

「劇毒物。從化學試驗室搞到的。倒在飲料裡面。」張巖邊說邊擰開果粒橙的瓶蓋,將裡面無色的液體全部倒了進去。

「跟著她們回她們寢室吧。我們做個大的買賣。」

「你不會是?」我。

「你能想像7個女孩子的屍體裸露在你面前的景象嘛?」張巖。

「……」我無語。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你毒死了一屋子的人,搞不好我倆都要被槍斃。」

張巖一邊將飲料搖勻,一邊沉思。

「你要知道,我們一直在學校裡面殺人遲早會被發現的。我是這樣想的,這次我們幹次大的,如果處理好了,警察沒有查到我們,我們就就此收手;如果警察查到了我們,我們就不在這裡混了。反正你我都是在南湖大學混日子的人。」

我聽了他的話還在思考,卻聽到了走廊裡面傳來了腳步聲。

張巖一把將我拉出了宣傳部辦公室,躲在對面的配電房裡面。

我透過門縫看著那瓶飲料。

我多麼希望那瓶果粒橙能自己消失掉。

我還想呆在南湖大學裡面,但是我內心深處卻無法否決張巖的這個想法。

我到想看看我們能將我們的計劃做到一種什麼程度。

於是我任由那兩個女孩提走了蛋糕和飲料。

「哎哎……那個啥……那黃色毛衣女我想起是誰了……包惜援!」張巖輕輕的說。

「包惜援?」我不認識?

「我只能看見那個女孩的側臉,鼻樑高高的,是個美女。」

「說好了啊,等下包惜援是我的,其他的你隨意。」張巖捅了捅我後背。

「唔……隨便你吧。」我還在思考我們今後怎麼辦,無心想毒死她們後怎麼分配屍體。

再說我有王茜呢。

於是我和張巖跟著她們下了樓,隔著50米左右的距離,看著她們進了2棟1-15寢室。

女生2棟靠著學校後山,1-15寢室的窗戶正好面對著後山山腳下的那一大片松樹林,我們就蹲在樹林裡茂密的雜草叢裡面,看著她們忙活著佈置桌子、出門買吃的東西、洗衣服,直到晚上9點,當我們的腿都要蹲斷了的時候,1-15寢室裡面的燈滅了,隱隱約約亮起了燭光。

我知道,好戲就要上演了。

1樓樓層不高,外面又有可以攀爬的水泥邊條,女孩們都聚集在寢室裡面,關著陽臺門,於是我們兩趁著夜色翻進了陽臺,躲在門後聽著裡面的動靜。

我兩每人手裡都拿著一把長柄尖刀,這是從宣傳部辦公室順來的物件,為的就是以防萬一,能在毒藥沒能把所有女生毒死的時候衝進去用刀子手動抹斷她們的脖子。

想法很好。

但是我的手發抖得厲害。

畢竟這麼多人啊,她們能夠在同時喝下這杯飲料麼?她們裡面有人不喝怎麼辦?

我們衝進去後她們呼救怎麼辦?

那我們就只有束手就擒了。

「趙心蕊!快閉上眼睛!」一個女孩的聲音。

「Happy Brisday to you、Happy Brisday to you……」一群女孩輕聲唱歌的聲音。

「許個願吧~」

「吹蠟燭!」

「--<輕輕的笑聲>--」

「快倒果汁吧」

「來、舉杯、我們祝我們的捨長美女生日快樂!」

…

……………

我透過門縫,看到她們似乎都在舉杯喝果汁,有的喝得多,有的只喝了一小口,似乎也沒看見她們喝出裡面的藥味。

那瓶1.5L的果粒橙裡面倒進去了整整一瓶100ML的氰化物,足夠在30秒內殺死她們了,就算一小口。

「張巖。」我輕輕說道。

「我們在她們出現中毒症狀的時候就衝進去,那時候她們應該說不出話來了。氰化物的毒性相當猛烈,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間諜人員用它自殺。」

10秒…

20秒…

30秒…

我和張巖目不轉睛的看著裡面的女生們開始吹蠟燭,似乎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盯了張巖一眼,即將開始懷疑他拿到的是不是氰化物,沒準是一瓶葡萄糖也說不定。

但是突然。

「嘔……」一個身穿吊帶睡裙的瘦個女生乾嘔了一下,臉色突然變得發青。

她左手捂著肚子,右手緊緊的摀住嘴巴,痛苦的蹲了下來。

「陳妤,你肚子不舒服嗎?是不是痛經那個叫趙心蕊的女生關心的問她,一邊把她往床上扶,旁邊幾個女生也一起幫忙,卻發現這個叫陳妤的女生已經口吐白沫。

還沒等她們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情,幾乎是在同時包括王茜和包惜援在內的另外5個女生出現了跟那個已經昏迷在床上失去意識的女生同樣的症狀。

她們想呼救,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就像被一塊大石頭堵住一樣無法發出任何聲音,伴隨著全身肌肉劇烈的痙攣和呼吸系統的快速衰竭,身體無力的癱軟在地板上。

王茜面孔猙獰,手死命的抓著自己的喉嚨似乎想要減輕自己的痛苦,但是無濟於事,掙扎的動作正在慢慢停止。

而包惜援和其他4個出現中毒症狀的女生早已經停止了掙扎,看來她們剛剛的果汁喝得有點多。

現在的1-15寢室只剩下一個還能癱坐在地板上的女生:趙心蕊。

果汁只抿了一口的她中毒較淺,但是已經足夠讓她無法動彈也無法呼救了。

只見她奮力爬向寢室房門。

哪能給她這個機會?

我和張巖推門而入,在她離房門把手還有1米距離的時候我狠狠的用一根網線勒住了她的脖子。

今天的生日也是她的忌日,3分鐘後她斷了氣。

屠宰場。

上面這個詞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形容現在這個1-15寢室的詞語。

地上歪七豎八躺著7具女屍,7具妙齡少女的屍體。

20歲的年紀正是一個女孩子一生中最美好的時光,但是我們卻剝奪了她們生存的權利,我蹲下來翻看一具陌生女孩的臉,樣貌普通但清秀乾淨,但是卻無法掩蓋她充血的眼球和烏紫的嘴唇。

她現在是一具屍體。

我抬頭看著張巖,發現他也正看著我。

「我們成功了……」張巖的臉抽動著,我看不出他是緊張還是興奮。

但是我已經掩飾不了自己下身的慾望。

我撲到地上的屍體堆上,將她們緊緊的擁在自己的懷裡。

「由於氰化物中毒的機理是細胞缺氧窒息,因而靜脈血液中富含氧氣,屍體表面可見鮮紅色的屍斑,特別是耳廓、耳垂多呈櫻紅色,顏面及嘴唇有紫紺;解剖後可見血液不凝固且呈鮮紅色,腎、肝等臟器淤血、腫大;口服中毒者則可見胃部粘膜廣泛出血。」-------- 維基百科。

一切都靜悄悄的,寢室門上掛著的時鐘指向了12:00。

沒有任

何人來敲門,也沒有任何手機的鈴聲響起。

早在1個半小時前,我倆就搜出了這群女孩的所有手機並全都關了機。

看著床上擺著的一溜7部手機,其中4部iphone,3部三星Note 2,我不禁感嘆現在的女生真他媽有錢。

根據先前的謀劃,王茜的屍體歸我,包惜援的屍體歸張巖,至於剩下的5具屍體嘛,我和張巖把她們並排拖放在一起,將她們按照漂亮與否、身材好壞分了個ABC等級:

趙心蕊和陳妤A類,她倆無論身材還是長相都還不錯,胸部都有個C罩杯的類型,屬於普通漂亮的類型;

白燕妮和周欣悅B類,都是平胸,相貌的話如果在平常拿來做女朋友我還是能夠接受的,身材不行,特別是白燕妮,腿太短,周欣悅還不錯,身高也還有個165cm左右;

最後剩下陳佳佳C類,這個女生長得並不胖,但是就是太矮太瘦臉太圓,留著長長的劉海還穿著海綿寶寶內褲,活脫脫一個沒長大的小蘿莉,不過張巖說他喜歡這種類型還拖過屍體舔她的小腳丫,我看完他媽差點沒吐出來。

拿出隨身攜帶的寬膠布封住1-15寢室的窗簾和門縫後,我和張巖各自開始了自己的魚水之歡。

開著暖氣的寢室異常暖和。

我脫掉自己全身的衣服,只為了能和王茜的肉體親密接觸。

王茜已經死亡超過一個小時,她甚至還保持著死前掙扎著的樣子:穿著粉紅色連衣睡裙的她上半身半躺在床上,纖細的雙臂青筋畢露,還僵硬的保持著抓喉嚨的動作,下半身伸出床沿,蓬鬆的睡裙被床沿掛住露出了女屍穿著黑色繫帶內褲的光潔下身。

看來這個平日裡嬌俏可愛的鄰家女生還有著如此性感的一面。

「為什麼不是丁字褲呢?」我冷笑。

「你這個小騷貨。」邊說邊扒開她的內褲下沿,一隻手撐開屍體陰道,一隻手打開手機的LED燈。

只見在強光的照耀下,那層完整的肉膜厚實而晶瑩。

我坐到床上,用手從屍體的膝蓋下方攬起她的大腿,抱起屍體讓她癱軟在我的懷裡。

她就這麼面朝下撲在我的身體上,我躺在床上,感受著這個嬌俏女孩身體壓住我的重量。

女孩的臉龐雙目圓睜,微微張開的櫻桃小嘴帶著餘溫,親在我的嘴唇上,香香的。

散發著洗髮香波異香的長卷髮亂蓬蓬的遮住了我的臉,我一翻身,將她的肉體緊緊的夾在我的大腿之間。

雙十年華的女孩已經開始擁有了豐腴的肉體,但是多少都還帶著少女的氣質,我用手將她的睡裙向上脫下扔在一邊,仔細端詳起女孩的細皮嫩肉。

我一直相信,一個女孩子的穿著打扮往往能從側面反映她的性格、習慣乃至生活品味。

我細細打量,身下的這具半裸女屍上身穿著可愛的蕾絲邊白色棉質吊帶小褂,裡面是一件白色圍胸,屬於鄰家女孩風格;下身卻穿著性感的黑色繫帶內褲,風格頓時轉變為小性感類型。

頭髮梳著花苞頭,手指甲做了漂亮的水鑽美甲,腳趾甲則塗著魅惑的大紅色指甲油,如此反差極大的穿著打扮風格說明王茜這個女生屬於外表單純內心悶騷的類型。

我得意於自己的「研究成果」,感嘆如果今天沒有弄死她,自己還以為她屬於我喜歡的純情女生類型呢。

也罷了,反正現在她也是死肉一堆,加上還

是個處女,我也就不再深究她的性格了。

我扒光屍體的內衣,解開她纏起來花苞頭讓頭髮亂蓬蓬的攤在床上,將屍體擺放成性感的「大」字,準備開始破處。

我看著自己昂首挺胸的小弟弟,對準王茜嬌嫩欲滴的陰道,卻突然感到一陣噁心。

我放下被自己扛在肩膀的女屍大腿,覺得那股噁心感一陣又一陣的湧上心頭:從那具叫林錦然的屍體開始,到陸佳葦,再到王茜,自己都在和一具具屍體發生性關係。

雖然她們生前都屬於婷婷玉立的美少女,但是我都是在她們死後才能與她們做愛,說到底,她們並不屬於我,她們死後並不知道她們的陰道向誰敞開著。

她們生前很可能都有和某個心儀的男人做愛的慾望,但是肯定不是我,而我只不過是在一具具被自己殺死的女孩子腐敗的死肉上發洩自己的性慾望而已。

說到底,我還是一個失敗者,由於自己在她們生前不能得到她們,所以只能殺死她們獲取和她們的肉體交合的可憐的快感。

可悲。

我深深的嘆了口氣,輕輕撫摸屍體的臉龐:冰冷的臉蛋、圓睜的眼睛、沾著白沫的嘴唇,一切都是那麼的了無生機。

側過頭看看張巖,他正趴在包惜援屍體的背上,一邊揉搓著那對雪白的椒乳一邊和屍體肛交,包惜援原本就異常白嫩的肌膚在和張巖激烈的摩擦過後顯得更加光滑了。

「哎!輕點弄,別把她玩壞了。弄完了把包惜援也讓我玩玩。」我對張巖輕輕喊到。

「別急……正弄著呢……呼……呼……」張巖氣喘吁吁,下體不斷的與女屍的大屁股碰撞著,發出「啪啪」的響聲。

「弄完了給你就是了……這包惜援的小嘴真他媽香……」我無言,看著自己已經軟下來的小弟弟,已經失去了和王茜幹一炮的慾望,我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我突然發現我餓了。

王茜的皮膚很白,我伸手從她的香足順著大腿一直向上撫摸,經過密佈著粗短陰毛的下體,溫潤的乳房直至她的脖頸,感受著這具處女屍體的美妙肌體,我將她的腳拖過來,緊緊的拽在手心裡。

女孩的玉足盈盈一握,可愛的5顆腳趾晶瑩剔透,露出隱隱的粉紅色,腳掌底部沒有繭子,細聞也沒有腳臭味,實在是一個不可多得的藝術品。

我突然覺得這個尤物應該很好吃。

我對於自己的這個想法興奮不已,下身的生殖器又一次昂首挺胸起來。

我攔腰扛起裸屍,跨過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將屍體搬進了廁所,靠在牆角放著。

然後在寢室裡面翻箱倒櫃,在某個衣櫃裡面找出了一大卷還沒用完的塑料牆紙(應該是某個女生拿來貼牆的),仔細的將塑料牆紙覆蓋住廁所地面和大部分牆面,我可不想我在切割屍體的時候屍體的血濺得到處都是,也為了以後處理方便。

鋪好後,我將屍體平放在塑料牆紙覆蓋的地面上,從褲兜裡掏出了原本用來抹她們脖子的摺疊尖刀。

張巖看著我又是搬屍體又是鋪牆紙,不知道我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放下懷裡被他玩壞了的包惜援,靠在廁所門框上看著我。

「你這是幹嘛?」張巖不解?

「你都還沒破她處就想著處理屍體了?你不玩給我玩啊,不要糟蹋了好端端的處女好不?」

「瞧你這點出息,TM的就知道處女處女,說好聽點你這是無知,說得不

好聽點你就是個SB。」我鄙視道。

「我玩膩了,不想再按照『殺人->姦屍->處理屍體』這樣的流程玩下去了,想換個玩法。你聽說過黑色大麗花沒?」

「沒有。什麼花來著?」張巖聽不懂。

「就是『黑色大麗花』殺人案,一個美國殺人狂在60年代殺了一個漂亮的白種女人,然後肢解了她的屍體,還把屍體擺成了恐怖的形狀來羞辱警察。我也想這樣做做。」

我比劃著手裡的尖刀,用手指著屍體的陰道,然後順著屍體的肚子向上劃了條線:「我準備從這裡開始把她開膛破肚,我還沒見過女人的卵巢長什麼樣的呢。」

「好吧,順便你。我是學醫的,首先告訴你,美女的內臟也是很噁心的,最後有心理準備。」張巖說完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臉壞笑,看來是想看我的好戲了。

「哼,不試試怎麼知道?看那邊,諾,那個熱得快,等下我把王茜的子宮弄出來了煮熟你要不要吃點?」

「唉……算了。」張巖一臉噁心,擺擺手。

「要吃你自己吃去。」說完繼續抱著包惜援在床上滾做一團。

我鎖上廁所的門,想了想,還是在解剖她之前破了她的處,我實在不想白白浪費這麼一個開苞的機會,匆匆了事之後,我操起刀子,慢慢的捅進屍體還在向外流著精液的陰道。

然後向上一提,只聽「知啦」一聲,刀子毫不費力的割開了陰道上方薄薄的皮膚,露出米黃色的夾雜著鮮血的脂肪層,我定了定神,一鼓作氣,一手按在女屍的肚子上,一手用力順著切口向上劃拉。

王茜肚子上幾乎沒有贅肉,脂肪層也很薄,加上刀子十分鋒利,自己十分順利就切開了她的肚子。

我把切口切開到她的乳房的下方後停了下來,屍體肚子上的那條大傷口向外翻著,除了溢出的脂肪外出血並不多,畢竟王茜也死了差不多2小時了,和我想像的一樣,屍體的肚子裡面的內臟確實不好看。

“張巖!過來幫我看看!”我喊道。

張巖從包校花的下體抽出正準備第N次射精的雞巴,極不情願的推開屍體起身來到廁所,看著地上王茜被我胡亂開膛破肚的屍體不禁皺了皺眉頭。

“操你妹的,你不日她留給我呀,活脫脫一個小仙女就被你糟蹋了。”張巖蹲下,抱起王茜血淋淋的大腿撫摸舔舐著,一臉惋惜。

“你不是有包惜瑗嘛,王茜我想怎麼弄她你管不著。對了,你幫我認認,這小妮子肚子裡這些亂七八糟的內臟都是什麼?”我用手抹了抹臉,留下一臉血汙。

張巖蹲在王茜屍體面前,拿起刀子,厭惡的在屍體肚子裡扒拉著:“讓我來給你上堂生理衛生課。你看,這下方靠近大腿根部的是被切開的陰道,順著剖開的陰道向上是花花綠綠的腸子,裡面似乎還有殘存的糞便。再往上就是肝臟和胰臟,以及胃部和肋骨覆蓋住的肺部。”他看了看,用刀子將開口剖到了女屍的雙乳之間,讓她的整個胸腔暴露了出來,她的兩個小奶子也順著蹋邋下來的皮肉歪在了身體的兩邊,我看了看,覺得可惜,又接過張巖的刀順著乳房的下沿用刀子畫了個圈,把這兩坨精緻的白肉割了下來,放在一邊。

張巖一臉可惜的樣子,看著王茜那張可愛臉蛋,用手在屍體嘴裡插了插,發現我並沒有和王茜口交,便抱起她的頭,和王倩

舌吻了一番後,便繼續和他的包惜瑗親熱去了。我回過頭遠遠看了看包惜瑗那搭在床沿的修長美腿和下體濃密的陰毛,決定等下和包惜瑗雲雨一番後也把她開膛破肚。

嗯。解剖一個絕色校花的屍體一定很過癮。

我定了定神,把目光繼續放到王茜身上。我把女屍的皮肉向兩邊分了分,開始清理屍體腹腔裡面的內臟。

花了我差不多2個小時,我才差不多將腹腔裡面的所有內臟清理出來,肺部、腸子、胃部、肝臟、心臟等內臟全部被我分解出來攤在地上,而我的手裡,則拿著我最想得到的東西:卵巢。

我手中的卵巢小小的,我想像不到這麼小的一個物件如何能孕育出一個生命?也許是我太膚淺了,我笑笑,看著王茜那空空如也的腹腔。

王茜死也不知道自己的死相這麼難看吧?!

地上的女屍已經只剩下一層皮囊,肚子裡面已經空空如也,我取下淋浴蓬頭打開熱水,用手就著熱水翻來覆去的將屍體身上和肚子裡面的血汙徹底清洗了一番,15分鐘後,一具白白嫩嫩的已經被掏空內臟的“生人”(注:請腦補“生豬”這個詞)便脫胎在我的面前。這個場面還是有點噁心的:一具沒有了內臟和乳房的美麗少女的屍體,如果把她擺上菜市場的案板,幾乎就可以宰來賣了。面對著這具殘缺的屍體我居然有了一絲慾望,我抱起屍體,發現原本就只有100斤左右的王茜現在最多還有60斤重,抱起來輕飄飄的,我再次撫摸起她纖細的長腿來,這對美腿真是讓我怦然心動,長得真是及其勻稱,1米58的人兒腿就佔了差不多一半長度,再加上兩隻絕美的腳丫堪稱完美,讓我有點後悔把王茜早早的開了膛,解剖練手的話那個小蘿莉陳佳佳或者普通長相的白燕妮都可以啊,完全用不著拿王茜這個美兒胚子這麼糟蹋。但是現在後悔也沒用,於是我決定把王茜的屍體最後再廢物利用一下,然後再去和地上那一堆女屍來場5P。我把女屍的長腿和藕臂翻來覆去的舔了一遍,再把那一對美足在嘴裡盡情的咬噬了一番後,扔下還掛著我的唾液的腳丫,將屍體翻了個面,擺成了一個面朝下跪地的姿勢,王茜圓滾滾的白嫩大屁股撅了起來。我扳開她的屁股蛋,找到了稀疏肛毛掩隱下的那朵褐色小菊花,用水潤溼一下後,直接挺起自己堅硬的雞巴慢慢捅了進去,本想著有著不一樣的刺激,但是沒想到....居然把王茜的屁股捅穿了!!!原來我忘了,王茜屍體的內臟已經被掏空,所以,肛門處也就變成了一個圓洞,裡面根本就沒有直腸的存在!

我只有悻悻的抽出生殖器,拖過王茜的頭和她口交,望著這個美麗女生精緻的臉龐,我想起就在昨天,我還約她一起在圖書館坐一張桌子面對面看著書,那時的我正在做著今天計劃的最後準備,那時的她卻依然毫不知情認真的看著書,她長長的捲髮垂下來,桌下伸著她穿著黑色絲襪的美腿,認真看書的樣子是那樣恬靜而溫柔,甚至在發現我在看她後對我嫣然一笑,而現在,我親手毒死了她、剮了她的衣裳、日了她的屍體、開了她的膛,想著這一切,我卻沒有一絲的罪惡感,而是感到了一種強烈的滿足,因為昨天還只能遠觀的尤物現在卻已經在近距離褻玩,這感覺倍

兒棒。

我抓著她的頭髮,把雞巴塞進她已經僵硬的櫻桃小嘴,上下移動著她的頭顱,她的嘴緊緊含著我的雞巴,香舌是那樣的柔軟。我射了她滿滿的一嘴精液,她的大眼睛無神的盯著我的下體,似乎充滿了無奈。

我將王茜的屍體扔在一邊,她沾滿精液的嘴巴上遍佈著我黝黑茂密的陰毛。。。

我對王茜已經失去了興趣,剛剛的解剖又激發了我的性慾,王茜這個樣子已經無法再滿足我了(陰道都沒有了,只剩下了嘴),於是我又回到臥室,帶著滿身的血跡尋找自己的下一個目標。

看著地上堆在一起的5具女屍,我用腳踢了踢,發現就算室內開著暖氣,這些放了近3個小時的屍體都已經開始發硬,不過這些困難是無法阻擋我的。

我東摸摸西看看,把趙心蕊和陳妤的屍體拖了出來,這兩個妞長得雖然沒有包惜瑗那麼國色天香,也沒有王茜那麼水嫩柔美,卻也還算是兩個美人,特別是她倆都長著C罩杯的大奶子,光這一點就非常受用了。趙心蕊穿著白色棉質短褲和T恤,陳妤則和她的閨蜜王茜穿著同款睡裙,我也不再像第一次幹這個勾當時對待林錦然的屍體時那樣溫柔了,直接把這兩具女屍並排扛上床,身體躺床上,腳丫拖地上,雙腿張開,然後麻利的把趙心蕊的T恤掀到脖子上短褲也剮了下來,又把陳妤的睡裙直接用刀子割成兩半,這兩個小妮子也就半裸著和我坦誠相待了。趙心蕊上身沒有戴胸罩,下身穿著一條普通的黑色棉質三角內褲,屍長大約160左右,掀起她衣物後才發現她的身材極為豐滿,C+罩杯的乳房簡直就是兩隻碩大的饅頭,就算平躺著也還是高高的聳成一座山峰!妖嬈的小蠻腰再加上那隻豐滿異常的大屁股,堪稱性感尤物;旁邊的陳妤則屬於亭亭玉立型,梳著花苞頭,長得有幾分像周冬雨,身高1米55左右的她身材嬌小,扎著馬尾辮的她上身穿著一件薄薄的吊帶小背心和白色蕾絲吊帶胸罩,卻包裹著一對和她的嬌小身材不相符的大奶子,把她的小背心高高頂起,下身的內褲和她的胸罩是一套,也是白色的蕾絲內褲,一對瘦削的白腿白得幾乎不正常,不知道是不是毒性作用的緣故。我又開始我的檢驗處女的步驟了,扒下兩女生的底褲,扳開陰道口依次用手機LED燈照了照,發現趙心蕊已經被人破了處,而陳妤跟她清純的打扮一樣還是個未開苞的乖乖女。

為了不浪費時間,我將這兩具女屍重疊著放在一起,讓她倆面對面趴在一起,然後我用手扶住這兩具肉體,挺起自己再次勃起的雞巴,在兩個陰道之間來回抽插,一邊感嘆原來2P的感覺居然這麼爽:陳妤未開墾過的緊緻處女陰道配上趙心蕊那厚實溼潤的鮑魚完全是兩種不同的享受,一緊一鬆的感覺讓我的雞巴在感受到開陳妤苞的快感的同時又能在趙心蕊已經略顯鬆垮的陰道里得到休息,讓整個姦屍的時間大大延長。

回到張巖身上,這個猥瑣小子已經將包惜瑗蹂躪得體無完膚。這個南湖大學的現任校花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會以這種及其恥辱的方式被人毒殺姦屍,她現在只能瞪著漂亮卻失去靈氣的死魚眼,無神的盯著這個陌生男孩第N次操著自己的嘴巴。在包惜瑗身上發洩夠了後,張巖似乎也對這具

這間房間裡面最美豔的女屍失去了興趣,轉頭一看發現我居然在同時日趙心蕊和陳妤,加上王茜已經日了三具屍體,而他才上了包惜瑗一個人。

他決定開幹陳佳佳這個萌妹子。

但是在這之前,讓我們來回顧一下張巖是如何將包惜瑗姦屍的。

半個小時前...

張巖看著一旁正在脫王茜內衣的我,嚥了咽口水,開始準備對包惜瑗的屍體上下其手。在他面前地上趴著躺著的,正是那位曾經高高在上的本校校花。包惜瑗由於是被毒死的,所以整個身體以一種及其扭曲的形狀趴在地上。張巖蹲下,細細打量這具嬌小豔屍。女孩身高1米63左右,留著長長的中分直髮,覆蓋住了女屍的臉龐,上身穿著草黃色的品牌針織毛衣,裡面沒有穿打底衫,讓張巖不禁感嘆這個妹子為了美麗也是不懼只有5度的嚴寒,不過穿的少也正好方便了張巖脫屍體的衣服。毛衣下方露出了半截白嫩的小腹和肚臍,下身穿著一條簡單的Lee牛仔褲扎著精緻的紅色的細牛皮腰帶,高高撅起的渾圓屁股讓張巖忍不住狠狠摸了幾把,腳上是新款紅色新百倫波鞋,整個裝扮簡單而不失大方,正好突出了她凹凸有致的酮體。

張巖是個足控,看著包惜瑗穿著的那隻可愛的新百倫波鞋和裡面穿著的灰色棉襪,他強忍住了馬上扒光這具嬌豔屍體的衣物姦屍而後快的衝動,決定先從她的腳丫下手。他要慢慢享受這具屍體,因為,她的名字叫包惜瑗。

他扳起女屍的左腳,輕輕的將腳上的鞋子直接剮下來,一隻穿著灰色棉麻材質短襪的小腳便展現在了他的眼前,他雙手捧著這隻只有37碼的腳丫揉搓著,感受著它柔若無骨的質地,用鼻子湊近聞了聞,沒有一絲腳臭味,看來這個音樂系才女很注意保養自己的腳丫子,他又脫下女屍右腳的鞋子,雙手同時抓住這兩隻玩具一隻一隻的將襪子脫了下來,終於,包惜瑗的玉足終於展現在張巖的面前。他看著這兩隻晶瑩剔透的寶貝,。

張巖的下身極度膨脹著,他顫抖著左手,慢慢從女屍毛衣下方的空隙處伸進女孩那還散發著體溫的衣物下方,從女屍的小腹慢慢向上摸去。

他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撫摸到本校女神的私密部位,不禁有些飄飄然。包惜瑗沒有反應,更沒有反抗。她已經和一頭被宰殺的生豬沒有差別。張巖不由得更加興奮,他的手繼續向上探去,終於,他摸到了包惜瑗的胸罩下沿,然後,便是那柔軟半球細膩的肌膚…

於是他將校花的屍體翻了個身,隨著張巖的翻動女屍的兩條蜷曲著的長腿一下蹬直了,包惜瑗的臉龐便顯露了出來:一張略顯嬰兒肥的標準瓜子標準瓜子臉,可愛而撫媚,略施粉黛的臉蛋透著紅潤的光,塗著睫毛膏帶著美瞳的雙眼皮大眼睛由於毒性作用凸了出來,小巧而高挺的鼻子流著夾雜著白色泡子的血沫,而塗著粉色唇彩的殷桃小嘴現在更是大大的呈O字形張開著,露出口腔裡面潔白整齊的貝齒的同時也向外湧出更多的血沫,弄髒了女孩嬌豔純美的臉蛋,看來這個美人兒肯定喝了不少氰化物果粒橙,才會落得個如此不堪的死狀。

張巖探了探她的鼻息,發現包惜瑗已經回天乏術後,也就不再對這具校花屍體有太多的尊重了。他將女屍的雙手移到頭部上方

擺成了舉手投降的姿勢,好方便他脫包惜瑗穿著的厚毛衣,然後雙手再次伸進女屍穿著的毛衣下沿,使勁將厚厚的針織毛衣掀到了屍體的乳罩上方,包惜瑗那戴著品牌粉色棉質蕾絲胸罩的乳房便暴露在了他的眼前。整個奶子被乳罩完全的包裹住,看來這個美人和林錦然一樣非常注重自己的隱私,而且根據他的瞭解,包惜瑗的家境也是非常富裕,看來還是有很多富家千金非常低調嘛。胸罩很薄,一看就是高檔貨,他顫抖著手慢慢將乳罩向上翻起,霎時,一對不大卻白嫩異常的嬌乳彈了出來,B+罩杯的樣子,標準的椒乳,粉色的乳暈顏色淺淺的,面積適中,點綴其上的黃豆般精緻的乳頭高高翹起,透著晶瑩剔透的光澤。真是一對精緻的少女乳房!他慢慢的用手揉捏著這一對小白兔,一手便開始準備解開女屍的牛仔褲皮帶。

張巖早已脫光了自己全身的衣物,全裸著蹲在包惜瑗屍體上方。下身的生殖器紅腫而勃起,就像一把堅挺的鋼槍。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龜頭,那硬度,似乎可以將地上校花那還未被男人開墾過的陰道捅穿。

當然,這是張巖的臆想。

看著旁邊的我已經把王茜的屍體開膛破肚了,張巖難免有點急迫,手一直在微微發抖。

身下的女屍瞪著死魚眼,讓人難以想象這是一個絕美校花的死狀。看著包惜瑗屍體裸露的上半身,張巖嚥了咽口水,雙手慢慢解開了女屍那條紅色小牛皮皮帶的別扣,然後是牛仔褲的紐扣,然後,他慢慢拉下牛仔褲的拉鍊。緩緩的,牛仔褲裡面那條女屍內褲露了出來,淺粉色,應該是棉質布料。內褲上沿還綴著一個可愛的蝴蝶結絲帶,張巖用手貼上去摸了摸,隔著薄薄的布料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內褲下面分佈著的陰毛的摩挲感。張巖邊摸邊忍不住看著包惜瑗的可愛臉蛋,女孩的眼睛直直的看著頭頂的日光燈。

看來這個校花真的已經死透了。

張巖徹底放了心,也不再對這個美麗女生的肉體抱有一絲的敬畏之情,他抓住屍體牛仔褲的上沿,用力向下剮,無奈女孩的美腿雖然纖瘦,但是這條緊身牛仔褲相當貼身,緊緊的貼著包惜瑗的皮膚,張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就才把褲子的上沿脫到女屍的大腿中段,內褲是完整的暴露出來了,但是褲子就是再也剮不下去了。看著自己紅腫的生殖器,張巖非常抓狂,他本想放棄脫包惜瑗的褲子,想直接將就著將女屍裸露出來的內褲褪到和牛仔褲上沿齊平的大腿中段,卻發現由於牛仔褲的束縛包惜瑗的大腿根本無法被他分成大字形狀,他趴在屍體身上用手無論怎麼調整自己生殖器的位置,自己的小弟弟根本就捅不進女孩嬌豔的陰道,龜頭只能在女屍的陰道口和女屍的陰毛無奈的摩擦著,這樣的感覺讓張巖簡直快要瘋狂。

還是要脫掉包惜瑗的褲子。

張巖冷靜了下來,看著已經袒露著的校花的下身,那黝黑而濃密的陰毛呈倒三角形覆蓋著女屍的隱秘部位,粉嫩的陰道口裸露著,自己不能看著這麼一個美人兒敞開著陰道自己居然無法操她。於是他想了個法子。他將包惜瑗的屍體擺正,抓起女屍的兩條腿擱到旁邊的床沿上,脫掉女孩另一隻腳丫的襪子,然後站到床上,抓起包惜瑗屍體的兩條腿,扯住牛仔褲的褲腿,由

上往下使勁扯屍體的褲子。

女孩的屍體無助的在地上上下抖動著,那對失去胸罩庇護的白皙乳房晃動著就像兩坨柔嫩的豆腐。

“你今晚是我的,我的乖瑗瑗。”張巖喃喃自語,臉上一臉滿足的淫笑。

這招果然管用,由於的重力作用,屍體的大腿順著張巖的力道很快就和牛仔褲脫離開來,只聽“咣噹!”一下,兩條白白嫩嫩的修長美腿從褲子裡面脫落出來“啪啪”兩聲摔在地上,整個屍體呈現L形扭曲著。

張巖欣喜的扔掉手裡的牛仔褲,跳下床,將女屍擺正,雙腿分開成大字形,把那條粉色內褲扯下扔在一邊,來不及細細撫摸評鑑這具下身裸露的美豔女屍,便趴在屍體身上準備姦屍。張巖挺著自己紅腫的雞巴,先用手指在包惜瑗屍體的陰道口淺淺的捅了捅。女孩由於才死亡不到一小時,下身的陰道里面還殘留著體溫,溼潤度一般,不幹不溼的,既沒有充斥著愛液也不至於太乾燥,於是張巖嘗試著直接開幹。他的龜頭先在女孩的陰道口探了探,找準位置後,便使勁用力向女孩的陰道里面拱動。由於包校花還是處女,陰道緊緻異常,弄的張巖的小弟弟生疼,但他不急,畢竟有一個晚上的時間讓他慢慢享用這具美麗的死肉。他抱緊女屍的上半身,瘋狂的吸吮著包惜瑗屍體的乳頭、嘴巴和臉頰。突然,張巖感覺自己的龜頭前端接觸到了一層膜。

“對!就是這個!”張巖瘋狂了。

他下身用力,用力一捅,只覺得自己的小弟弟整個便完全沒入了女孩的陰道里面。他成功的為包惜瑗開了苞,雖然這個女孩子已經死亡多時。

“包惜瑗,你是我的女人了。”張岩心裡默默想著,假裝深情的在女孩的乳房上狠狠的吸吮了一口。

女屍的陰道很緊,弄得張巖舒服異常,加上吸吮屍體乳頭和嘴唇的刺激,張巖感覺自己堅持不到五分鐘就要射出來。他不想壓抑自己的性高潮,用手抓起包惜瑗屍體的頭顱,看著女孩死不瞑目的美麗大眼睛和呈O形張開的殷桃小嘴,張巖的佔有慾達到了頂峰,想著自己不僅弄死了本校校花,現在還扒光了她的衣服肆意侮辱她的裸屍,他感覺很不真實。不過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生殖器確實在包惜瑗屍體的陰道里面抽插著,他才確認這一切並不是夢。

看著女屍上下顫動著的雙乳,他使勁的把這對乳房拽在了自己手裡。

然後,一股渾濁的精液噴薄而出,湧進了女屍已經開始失去溫度的陰道,然後灌滿了她的子宮。

看來,不管你生前長得多麼美麗可人,死於非命的下場總是不可預知的。就拿包惜瑗來說吧,富家女、高材生、女神、校花,生前籠罩在她頭頂上的各種光環在她死後都已經灰飛煙滅,如果快的話,明天她慘遭蹂躪姦屍的屍體便會呈現在全校師生面前,或許還會被好事的學生拍照Po上網,變成其他男生的擼管圖,想想真是可悲。

張巖感覺到自己的小弟弟在慢慢縮小,似乎馬上要從那條溫潤的陰道滑落出來,他趴在女屍身上,緊緊的擁著女孩那餘溫尚存的肉體。屍體上身聳立的乳房貼著他的胸口,這一瞬間,他似乎產生了包惜瑗就是他老婆的幻覺。

這一刻,張巖的眼中早已看不見其他的物體,他幻想著自己現在正和包惜瑗躺在一張大床上,她溫柔

的蜷縮在他懷裡,而他已經用自己的生殖器操了她一晚上。

畢竟是血氣方剛的在校大學生,張巖瞬間又打起了精神,他抽出自己的小弟弟,站起身,細細打量著地上仰面八叉,雙腿張開的包惜瑗屍體。

“唔…”張巖越看越高潮。

不愧是校花。張巖的思緒又回到半年前,學校組織的第五屆校園歌手大賽上,開場主持就是包惜瑗,他也是在那時第一次深深被這個漂亮女孩迷住了。他記得包惜瑗當時穿著一條白色的抹胸小禮裙,在燈光照耀下肌膚白皙,雙腿修長的她宛若女神,而她甜美的聲音更是深深勾住了張巖這個屌絲男的心。他當時就幻想著包惜瑗脫光衣服後露出的是怎樣鮮嫩的肉體,為此他還用自己的傻瓜相機拍下自己心中女神的照片回家擼了管。

不過今天,當他扒光她的衣服,真正看見這個女孩赤裸的肉體的時候,才覺得包惜瑗的美早已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細細品鑑著。

包惜瑗屍體大概一米六二的長度,瓜子臉,留著長長的板栗色梨花捲發,空氣劉海朦朧的遮掩著女孩的額頭。大大的眼睛下方是一個小巧玲瓏的鼻子,殷桃小嘴呈O形張著露出裡面小小的香舌,嘴唇塗著淡淡的唇彩。張巖的目光繼續向下,被他剮到脖子處的毛衣覆蓋住了女孩的鎖骨,下方被張巖掀起的白色胸罩還掛在屍體胸前,露出一對精緻的閃耀著白皙光澤的可愛乳房。包惜瑗的乳房也就B+罩杯的樣子,不算大,但是形狀端正,就像剛出爐的雪白饅頭般讓人食慾大開。淺粉色的乳暈面積適中,中間點綴著如黃豆般大小的粉色乳頭。張巖嚥了咽口水,強忍著想再一次姦屍的衝動目光繼續向下。女孩的小蠻腰進入了他的眼睛,再往下,就是女孩那呈倒三角分佈的濃密陰毛和流著乳白色精液一片狼藉的陰道口,接著,便是女孩那兩條修長纖細的雪白長腿了。

怎麼說呢,這兩條長腿得重點描述一下。

張巖蹲在屍體旁邊,用手細細撫摸著這兩條精緻的物件。包惜瑗的大腿異常光滑,不像一般的女生,由於良好的家境,女孩所用的護膚品應該也是名牌貨,包惜瑗生前應該也是對自己姣好的肌膚呵護有加,想不到最後竟便宜了這個叫張巖的屌絲。張巖抱起屍體的一條腿,用鼻子貪婪的嗅著女孩誘人的體香,然後慢慢用自己的舌頭舔起來,從大腿根部一直舔到了女孩的腳踝,接著,他將女屍的左腳腳掌含入的自己的口中。

吸吮著。

咬噬著。

女孩的腳掌不大,36碼的樣子,小巧玲瓏。白皙的腳背皮膚上顯露著幾條不明顯的靜脈血管,五顆可愛的腳趾微微彎曲著,指甲上還仔細的塗著粉色的指甲油,他將女孩的腳掌翻過來,發現包惜瑗雖然多才多藝,不僅會跳芭蕾還熱愛跑步,但是腳底的皮膚卻沒有一絲繭子的痕跡,光潔的腳底板透著健康的油性光澤,微微還透出一點粉色來,簡直就是一隻不可多得的美豔香足。

欣賞完被他幹過一次的校花豔屍後,張巖再接再厲,抱起女孩的屍體扔在床上,交替著把這個美人胚子的屁眼、嘴巴和陰道操了無數遍,直到自己的生殖器再也硬不起來為止。

此時距離他脫光女孩的衣服已經接近40分鐘的時間了。

看來張巖已經發揮了自己的最大潛能。這也難怪,按

著他的條件,正常條件下以後幾乎沒有可能能再次操到比包惜瑗更漂亮的女孩了。

當然,張巖自己出去選中一個其他學校的更漂亮女生的弄死姦屍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整整操了包惜瑗接近一個小時的張巖的小弟弟再也硬不起來了,加上看見我把王茜的屍體解剖得七零八落,暫時失去了再幹一炮的興趣。畢竟一個包惜瑗的屍體就等於這個房間所有女屍的顏值總和了(除了王茜)。我在一旁操著趙心蕊和陳妤的屍體,張巖呆呆的看著,內心還無法從剛剛操弄校花屍體的激盪中清醒過來。

在他的腳邊,白燕妮、周欣悅和王佳佳的屍體胡亂的躺著,全都衣衫不整。

那是當然,我決定操趙心蕊和陳妤的屍體前可是好好的挑選了一番,這三個女孩的屍體不是被我脫了褲子就是被我掀了胸罩,衣物都亂七八糟的。

張巖皺了皺眉,罵了句髒話,斜著眼怨恨的看了我一眼,後悔自己把時間都給了包惜瑗,結果他早就看中的陳妤的屍體被我搶先上了。

不過....

白燕妮穿著白T恤和粉色短褲面朝下趴在地上看不到臉蛋,但是豐滿的臀部高高翹起,彷彿在召喚張巖剮下她的褲子;周欣悅瞪著大眼睛仰面躺著,雙臂上舉擺在頭部兩旁,上身的吊帶衫已經被我掀起,露出上身戴著的淺綠色胸罩,下身的牛仔褲鈕釦也被我解開露出裡面的淺綠色內褲。

“成套的內衣?”張巖有了興趣,加上週欣悅長得也還水靈,胸部一般但是膚白腿長,讓張巖決定休息一會兒就把她上了。

至於王佳佳嘛,這個小蘿莉看樣子就是個標準宅女,圓嘟嘟的臉蛋看起來就是個還沒長開的初中女生模樣,張巖對她一點興趣都沒有,將她的屍體拖進廁所扔在了王茜的殘屍旁邊。

旁邊的我還在用力操弄趙心蕊和陳妤,眼看就要高潮,張巖突然罵娘起來。

“操!都尼瑪早上5點半了!”張巖顯得有點緊張。

“馬上六點了?”我馬上反應過來,我和張巖都已經happy一晚上了,現在必須得考慮善後事宜了。我停止了抽查,將小弟弟從身下女屍的陰道里面抽出來,用衛生紙擦了擦,抬頭卻一眼看見了角落裡被張巖操弄得一片狼藉的包惜瑗的裸屍,下身的小弟弟又硬了起來,直想馬上撲上去和自己心中的女神親密接觸,無奈時間不允許,理智提醒我必須要善後了。

在寢室外面,早起的學生們已經開始洗漱,他們不知道,這新的一天,還會有多麼血腥的事情在等待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