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將(搬運)
作者:Rainwoods
元香站在平壤城的一角,四周圍滿了日本足輕。
即使這些朝鮮人口中的兩趾禽獸對沒有抵抗能力的朝鮮人做出許多極盡寡廉鮮恥之能事,但是他們卻沒人敢接近元香。
這個身高與他們差不多,即使頂盔戴甲身形仍然看來纖細的女將使得一手好槍,即使明朝將領愚蠢地命令騎兵衝進巷弄間導致明軍被個個擊破,可是他們即使射倒了馬,也沒辦法把元香給怎麼樣。
一開始有幾個急色士兵以為女將落馬就失去抵抗能力,可是在他們來得及做任何事之前,他們的額頭就多了個血窟窿,接著有人發現苗頭不對,急忙叫來支持,可即使是日本人自吹自擂「世界第一」的鐵炮,也奈何不了中國人精心打造的冷鍛甲,除了在鐵甲上打出幾點火花之外一點用處也沒有。
到了最後,日本士兵只好聚集成數組,用所謂的「三間槍」擺出槍林來,將手持短槍的元香困在廣場的一角,這些下級士兵左右張望,色慾和求生欲在心中交互掙扎,不想離去又不敢上前。
這些色中餓鬼不想離開不是沒有原因的。
即使因為落馬讓雪白的臉頰沾上泥塵,因為長久戰鬥而讓雲鬢散亂,仍然遮掩不了元香天生的美貌。雖然處於遼東軍,但是元香出身江南,自然有種江南女子的風韻,柳眉細眼與精緻圓潤的臉部線條讓她看來不像個戰將而像個讀書的女先生。
這些出身九州的日本人哪裡見過這麼水靈的女人,他們知道明朝軍隊已經戰敗了,而且已經有幾群同鄉抓住了明朝的幾個女校尉褻玩,這個女將裡頭的極品貨怎麼說也不能放過。
「馬鹿野郎!你們在做什麼!」一個穿著當世具足的武士騎著矮小的日本馬過來,不由分說地拿出馬鞭朝最近的士兵陣笠上頭抽下去:「只不過一個唐國女人而已,需要花這麼多人來抓嗎!」
「大人!不可小看這個女人!」
「哼!」武士冷哼一聲,下馬抽刀走向元香,用怪聲怪調的漢語朝元香叫陣:「唐國交戰好象沒有報名的習慣,來吧,女人,今晚我要你在床上好好服侍我。」
元香槍尖微微上舉充作響應,武士把長刀高舉過頭,發出像怪鳥一樣的鳴叫聲--然後下一秒鐘怪叫就停止了。
在場幾乎沒有人看見元香是怎麼動手的,可是她的槍尖似乎只是晃了一下,武士的喉頭就多了一個血洞,日本盔甲上面保護喉嚨用的垂,在明朝的槍尖前一點用也沒有。
一時間空氣凝結了,雖然有三間槍的保護,但是日本人的包圍又自動放大了一點。假如元香現在開始往前走,這些日本人大概也只能看著她走出城去吧?
可是她沒有走,不知道在等什麼。
「快走快走!」
日本士兵粗野的吆喝著,拉著四個女人從其它地方過來,這些同出自明國的女子仍然頂盔摜甲,卻衣衫凌亂,走起路來一拐一拐的,一看就知道日本人對她們做了什麼。
這些女將一見到元香,眼淚就流了下來,她們朝元香哭喊著:「將軍,別理我們了,你自己一個人走吧!」
「你們等著,我現在就過去接妳們。」
在被包圍這麼久之後,元香第一次開口了,她的聲音柔柔的、靜靜的,雖然說的是北京官話,卻帶著些吳儂軟語的情調,幾乎要酥了這些日本人的骨頭。
說罷,元香提槍前
行。幾個日本兵把槍尖舉起來指著她,這黑髮女將只當做沒見到,讓槍尖在鱗甲上滑過,發出吱嘎的刺耳聲響。
假如說這時候日本士兵用力些,可能有機會扎傷元香吧?但是這種三間大槍拿在手上,光是不讓槍尖指地就已經使盡他們吃奶的力氣了,遑論拿這些槍真的做什麼。
「別過來!」
喊話的不是日本人,而是跟在日本人身邊,一個看起來有點猥瑣的男人。從打扮上看來他也是個明朝人,卻不知怎麼地站在日本人那邊:「大將說,如果妳再靠過來,他就要把這些女人都殺了!」
「是嗎?」元香的響應還是輕輕柔柔:「告訴他,假如他真殺了這些女人,我就殺了他,然後再把他手下也都殺了,奪了他的馬回營去。」
「少年十五二十時,步行奪得胡馬騎,沒有胡馬,倭馬也很好。」
那男人對日本兵附耳一陣,把女兵們帶來的日本兵首領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揮揮手,手下便割開了綁著女人的繩子。一腳將一名女都尉踹向前去,本就筋疲力盡的少女踉蹌向前,黑髮女將卻臉色一變,她挺槍前衝穿過少女來到她們身後,一抖槍花血擋在空中畫出條條紅線,擋下朝著少女射來的飛箭。
「好個卑鄙的招式。」
元香用眼角餘光看著落地的箭頭,發現這些不是日本人用的長弓大箭,而是朝鮮人用的短弓小箭。一時間不祥的感覺湧上心頭,在還沒來得及反應以先,喉頭突然一痛,伸手摸去,纖細的頸項間硬生生地長出一枝長杆來。
「元香!」
幾名被俘的女將看見元香喉頭中箭,頓時全軟了下來。元香伸手壓著脖子卻無濟於事,原本染紅領巾的涓涓細流一下子變成噴灑在空中的鮮紅飛瀑,過了半晌飛瀑又恢復成細流,元香雙手撐著長槍沒有倒下,只是兩膝已經軟了下來。
「嘿嘿嘿,這下子你還不死?」
一個拿著日本大弓的武士從屋頂上下來,走過還在哭泣的少女身邊,來到元香面前:「讓我來見識一下唐國女將吧。」
說罷武士就要伸手去揭元香的頭盔,就在這瞬間,原本已經動也不動的元香飛快伸手抽出日本人腰間的脅差,冷冷刀鋒劃過武士的喉頭,這男人手還維持著前伸的姿勢就顫抖著倒下,兩腿踢顫著鮮血像噴泉一樣噴向天空,一下就沒了氣。
所有的日本士兵都呆住了。
時間瞬間凍結,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有幾個人小心翼翼地繞過元香槍尖可觸的距離,叫那猥瑣的男人叱喝著可憐的女兵靠近元香,去剝她的盔甲。
但是沒有一名少女有所動作。一個氣質溫婉出塵,不似女將更像謫仙的女子笑著用沾了泥土的手往自己唇角抹了一下。等日本兵反應過來時,濃濃的汙血已經從她嘴裡湧出,顯然是服毒自盡。
其餘幾名女官被同伴的死所刺激,奮力掙扎想要殊死一搏,怎奈手腳已被縛住,施展不開,被反應過來的日本兵用腰刀長矛殺了個乾淨。
日本人被這群視死如歸的女將所震懾,一時間,竟無人敢上前一步。
元香纖手拄槍,膝蓋卻終於“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幾縷青絲飄散,她半閉著眼睛,唇畔溢出一條細微的血絲,臉上好像沾著幾滴血淚,看起來就像桃花沾在她雪白的面容上。
很多日本人倒吸一口氣,下體不自覺硬了起來,可是一看到倒在旁邊的倒黴傢伙
,那硬梆梆的東西又瞬間軟了下去。
終於有兩個日本兵按捺不住心中的慾火,準備上前扒掉元香的衣甲,可是還沒走近幾步,一股煞風颳過。
兩個倭人的動作停了下來,身體變成了兩截。上半身在地上翻滾,發出淒厲的哀叫,掙扎著想要爬回己方的槍陣,肝臟胃腸隨著掙扎流了一地,也加速了他們的死亡。離己方的軍陣還有兩部距離時,這兩個色膽包天的倭人終於徹底沒了聲息,只有拖在地上的脾臟腸子,還在冒著熱氣。
而元香的身前則突兀的出現了一個身著重鎧,手持陌刀的武士。那武士臉上戴著猙獰的鬼面,配上那魁梧的身軀,彷彿鬼神一般可怖。
看到這一幕的日本兵徹底失去了圍殺對方,姦淫女將屍體的想法。之前辛辛苦苦組成的槍陣瞬間崩散,一個個足輕像是見了鬼一樣四處奔逃。夾雜在其中督戰的幾名下級武士竭力想要安定軍心,甚至拔刀砍殺了幾個逃兵,卻依然沒能阻止潰逃的勢頭,反而被亂兵奪下武士刀,亂刀砍死。
那神秘的鬼面武士看到日本兵四散奔逃,卻也不追趕。只見他牽過幾匹匹駿馬,先將元香頸部的羽箭拔掉,把她的身體橫放在其中一匹馬上,又將其餘幾名女將的屍體捆綁在其他幾匹馬的背上。然後自己翻身上馬,帶著馬群向城外疾馳而去。
不知是何緣故,一路上這馬群無人攔截,最後消失在群山之中。馬群隨後在一個隱蔽的山谷內停了下來。鬼面武士下馬將女兵們的屍體從馬背上解下,堆疊在一起,最後才將元香的玉體從馬背上取下。做完這些,他吹了聲呼哨,馬群便徑自消失在了群山中。
武士在一顆大樹上摸索了幾下,樹旁的巖壁上突兀的出現了一個容人通過的入口。鬼面武士嘿嘿一笑,聲音經面具遮擋後顯得嘶啞可怖,全然不似人聲。然後就見他起身將地上堆疊在一起的溫軟女體如數拖了進去。當最後一個女兵屍體拖進去後,巖壁上的入口也隨之消失。整個山谷安靜的就向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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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最後一個女兵的屍體拖進隱蔽點,將她的屍體隨意扔在其他女兵的身體上。然後我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摘下頭盔和麵罩,仔細打量著這些在幾十分鐘前還充滿活力的女孩們的屍體,就像在看著自己的獵物。
這個山洞是我準備的眾多隱蔽點之一,每當亂世出現,我就會去最亂的地方收集平時難以接觸的美人,把她們的屍體帶到隱蔽點,作為永久收藏。
點燃所有的燈具後,整個石室內的陳設顯現了出來。整個屋子裡其實就是在天然的大型地下石洞基礎上改造的。
天頂是一塊傾斜的石板。高處三四米,低處只有一兩米。石室大約200平米的樣子。在最低矮的牆角處還有一個天然的水池。池水清澈通透。室內的陳設較新。屋子的東面有一張大床。中間是一張大石臺,算是桌子。側面有壁爐和灶具算是廚房了。繞過後面的石屏就是廁所。由於通風排水非常的好,做飯的炊煙可以沿著上面的石縫直通到後坡的樹叢裡去。繁密的樹根樹莖和樹葉淨化了煙火的氣息。讓炊煙象霧氣一樣消散在樹林中。絲毫不會被人察覺。實在是個渾然天成的絕佳居所。更難得的是這裡的這個水池。這個水
池的泉水是一種奇特的溫泉。不大的水池裡有著兩種溫度的泉水。靠近石室一側的泉眼裡,噴出的水是冷水,只有六七度的樣子。而靠近石壁一側的泉眼噴出的卻是熱水,水溫足有四十多度。而且水中有一種神秘的物質。凡是被泉水浸泡過的穀物魚肉,可以保證用不腐朽,如果時間足夠,甚至可以復原。而且食用起來味道更加鮮美。如果身上遇到外傷,只要拿泉水沖洗,不用上藥也能迅速癒合。而且止痛止血,功效神奇。多年以來我正是靠著這泉水才保留了眾多收藏品,甚至有一些從春秋戰國時期保留下來的極其珍貴的收藏。
休息了片刻後,我將自己身上的甲冑和衣物卸掉,掛放在一旁,然後將元香的屍體從地上拖起,讓她披甲保持站立。
很快,在盔甲的贅束下,元香失去意識的身體晃了晃,轟然摔在地上。我毫不憐惜的剝去她的衣甲,粗魯的手段在元香潔白纖細的軀體上留下殷紅的痕跡。
在死了之後,元香的身體看起來仍然充滿誘惑,她的雙乳大小適中,結實挺翹,兩顆粉紅色的乳頭因為死亡的刺激高翹在堅挺的乳房尖端,而她的腰身纖細,臀部圓滑,一雙美腿不若別的習武女子粗壯,纖細修長,一雙白嫩的玉足更是顯得嬌俏可愛,怎麼看都像是個千金小姐,只有她纖纖柔荑掌根上的槍繭說明了她的身份。
我雖然玩過不少女人,但是如此英武卻又這般柔美、彷佛水做成的江南女子卻是從未見過。饒是見多識廣,也一時有些呆愣。定了定心神,扯開元香的雙腿,直視她未曾示人的神秘地帶。原本單人力抗千軍的元香現在毫不抵抗,順從著我的力量張開圓潤如玉的大腿,露出本應該只屬於良人的神秘。我這時才發現元香的陰部居然一根毛都沒有!
元香未曾有人入侵的陰部緊緻閉合,可是從圓滑的恥丘到後頭的臀縫上一株芳草也無。這就是元香長久未嫁的秘密,明朝人相信這種叫做「白虎」的女子會剋夫,這秘密不知怎麼流傳出去的,導致沒人敢對她一親芳澤。對我而言,卻沒有那麼多講究。相反,這種體質的女子,淫玩起來自有一番妙處。
我的手開始在元香軟膩雪白的身體上滑過,左右兩隻輪番體會什麼叫做如絲絹般的觸感。抄起之前捆紮女兵屍體的麻繩,把元香的雙臂捆在背後,把她那白嫩的小腿和小巧的膝蓋綁在一起,英武的女將立刻變成了順從的奴俘--我把元香的身體翻過來,讓她高翹著小巧精緻的屁股,她的大腿微張,將原本緊密貼合的肉縫拉開了些。
我走到元香背後跪下,掏出肉槍在元香光滑無毛的陰部磨蹭,蹭了幾次卻怎麼都不得其門而入。我用力拍打著元香的屁股,在元香高聳的臀部被往下打沉了些之後,我雙手扣住元香的腰,一口氣闖入元香緊繃的肉壺深處。
「喔喔……」舒服的呻吟起來。
即使在漫長的歲月裡享用過過不少女體,我仍然對元香密處的觸感發出了讚歎。元香的身體還充滿著生命力,她不再反抗,馴服地提供自己的陰道給我馳逞,甚至緩緩箍緊插入自己體腔裡的異物,讓我品嚐到前所未有的享受。
我不斷的抽動著,下體撞擊產生的啪啪聲迴盪在石室中,龜頭的分泌物和元香的處子血混在一起,把她的下體弄得黏糊糊的。
衝擊將元香的兩瓣渾圓的雪臀撞得時扁時圓,妙絕人寰。我攥著元香絲綢般的秀髮,把她的頭拽得抬起來。生前騎馬破萬軍,此時卻被我壓在胯下當馬騎,征服感油然而生。
元香臻首被拽得高高昂起,我跪在她綿軟嬌嫩的雪臀後,陰莖在她體內飛速插送,下體重重地撞擊著元香的雪臀。
元香雪白的屍體隨著我的馳騁,無聲晃動著自己的腰肢,柔軟的纖腰和她的圓臀行成鮮明的對比。纖長的雙手被捆在身後,不時的撩動著我的小腹,卻無力阻止進一步侵犯。
我索性一手握住她那嬌嫩俏麗的雙乳,另一隻手摟住她細細的腰肢,使她的屁股更加上翹,讓女子上身直立,靠在我懷裡。我的雞巴更加深入,每一次抽插都沒至陰莖的根部。
元香的無力的依在我肩上,隨著我的抽插,臻首輕搖。我伸出舌頭舔過元香雪白的脖頸,咬住她嬌嫩小巧的耳垂,反覆咂摸。
一口含住了元香的小嘴,用舌頭撬開她的牙關,舔過她的整個口腔,吮吸少女檀口內的幽香,元香櫻唇內小巧的丁香被我吸入自己的嘴裡。我輕輕咬住她的香舌,不斷的吮吸挑逗,元香溫馴的配合著我,努力的用自己的身體服侍我,而我則對少女曾經視若珍寶的玉體肆意凌辱。
就這樣,我在元香屍體的上幹了大概兩刻鐘,終於到了射精的一刻。
雙手緊摟住元香纖細的腰肢,使陰莖往更深處插去,隨著我全身的抖動,精液噴湧而出,將所有生命的精華灌進元香的子宮裡,汙穢了一個女人最神聖的地方。
我起身離開,元香的身體失去支撐趴伏在地上,留下女將軍那被開通過的陰道,在我面前滴著紅白交雜的體液,訴說著她曾經的貞潔。
喘息片刻,我將元香身上的繩索解開,將元香抱在懷裡走入水池,用種種淫蕩不堪的姿勢上下把玩。在死後終於成了溫順女俘的元香努力地用自己的身體服侍現在的主人,殘酷的玩弄持續了整整一天,直到我終於感到疲憊。抱著元香的身體,在水池裡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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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醒來的時候,元香的身體覆在我的身上,身上的傷痕也已消失不見,哪怕是之前貫穿脖頸的致命箭傷也已不見蹤影。
我一手環住她的腰肢,讓她的身體貼緊我,一雙嬌嫩的乳房緊緊擠在我的胸口,兩粒櫻紅的突起像電極一樣,貼在身上有種酥麻的感覺。她的身體微涼,本就細嫩的肌膚經過泉水浸潤之後更是顯得白嫩異常,只是抱在懷裡就讓人心猿意馬。
手輕佻的挑起她秀氣的下巴,元香的臉色顯得有些蒼白,一雙星眸半睜,瞳孔散開,眼神迷茫,嘴唇還是那漂亮的櫻紅色,上面沾了幾滴水珠,整張面龐顯得慵懶無力。
我將嘴湊上去,用舌頭細細的舔過元香嬌嫩的臉頰,從她的額頭,眉眼,鼻尖,一直到櫻唇。舔弄著女將軍迷茫慵懶的小臉,當我的嘴離開的時候,元香嬌嫩的小臉上已經沾滿了我的口水,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亮晶晶的,十分誘人。
我捧起泉水將元香的身體清洗乾淨,用一塊大棉布擦拭乾她身上的水珠,一手伸到她的腿彎下,一手環住她白嫩的雙肩,將她抱起,她那雙完美的白皙玉足上下輕晃。臻首的後仰,一頭青絲如瀑布般垂下,舒展著白天鵝般細嫩的
脖頸,甚為撩人。我輕柔的將她放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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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的吃過早飯,舒展了一下筋骨,坐在床上將元香的一雙玉足拿在手裡把玩,緊握著元香的雙踝,用嘴唇和舌頭舔食她的腳趾、腳掌和腳背,只覺得舌下芳香甜美,幾乎齧咬起來。元香美麗的腳趾被我含住,在嘴裡來回拉動,腳趾上的嫩肉和牙齒相互廝磨的感覺讓人非常享受,忍不住把元香的一隻美腳一口含進去大半截,用牙齒輕輕咬住細嫩的腳掌肉,舌頭在光裸細嫩的腳掌腳趾上游弋,不停的吞著口水。
隨後我鬆開雙手,用脖子頂住嘴裡那隻腳的柔軟腳跟,下巴貼著腳弓的嫩肉,牙齒來回摩擦著嘴裡元香那少女的足掌,發出“吱吱”聲。
手上也沒閒著,一隻手握住元香另一隻腳的前腳掌,另一隻手來回摸弄元香的曲線優美的足弓,口手不停地開始動作,當然腳趾縫也不會放過。我還不時交換嘴裡和手裡的兩隻腳,充分享受凌虐元香兩隻美腳的滿足感。
可憐這雙天下尤物被我一口叼住,含在嘴裡來回摩挲,猶如風中殘花。我用舌頭舌頭來回在元香一雙玉腳白嫩的腳掌上掃來掃去,把十根腳趾頭挨個吸過,又把兩隻腳掌舔了幾遍,把前腳掌來回吞吐幾次,直到兩隻玉足都溼淋淋地沾上口水後,又用力我在手裡揉捏把玩才住手。思考著如何處理剩下這幾個女校尉的屍體。她們的玉體已經有些冰冷僵硬了,如果再不處理,這些英武的女校尉就要腐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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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一共帶回來了四具女子屍體,從昨天的戰鬥來看,這幾名英勇的少女應該是元香的親兵。說是親兵,實際上卻是品秩不相上下的校尉,只是被元香的魅力所折服。其中不乏將門之後,送來掙些軍功。可以說是個個絕色。
我攥住女校尉的腳踝,一手一個,就這樣倒拖著來到了水池邊,直接連人帶甲扔進泉水裡,如此往復,終於將她們全部送入了水池。水池雖大但是在放入這四個千嬌百媚的女校尉後也略顯擁擠,幸好這些少女身材苗條,讓我可以勉強進入水池。
我赤著身體進入水池,先選了一個身材最為嬌小的女兵拉到懷裡。我將她頭上的鐵盔摘下放在池邊,把她的秀髮散開,捧起她蒼白的俏臉仔細端詳,認出她是元香的親衛——葉璇,今年只有十六歲,是一個孤兒,十三歲那年家鄉遭了水災,流民盜匪江浙,元香帶兵剿匪正好碰上了她,就收做了親衛。葉璇也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跟在元香身邊學了一身好槍法,每次征戰都護在元香左右,斬殺了不少賊寇,官折衝都尉。隨著年齡增長更是落成了一個亭亭玉立的美人,在江南也是小有名氣,誰知卻在異國香消玉損。她是元香的親衛中年齡最小的一個,平時其他幾女都寵她,把她當妹妹看,可惜現在小璇兒的姐姐們再也護不住他了,只能一個個或躺或浮在水池中看著她遭受即將到來的凌辱。
我將小璇的肩甲卸下,扔在她的頭盔旁邊,璇兒甲冑下貼身穿著的白色綢衣早已被泉水浸溼,緊貼在她的肌膚上,顯出少女充滿青春活力又略顯青澀身材。我將她的綢衣褪下,碗扣形的雙乳羞澀的顯露了出來,乳暈很小,乳頭顯現出一種淡
粉色,像是剛剛成型卻還未熟透的樣子。
雙乳下方是一處觸目驚心的刀傷,貫穿了少女那美好的身體,看來就是它奪取了璇兒的生命。我撩起泉水清洗著璇兒的傷口,反覆揉搓撫摸著少女光潔的小腹。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了。少女肌膚那柔軟的觸感讓我有些口乾舌燥,我低下頭,仔細品嚐著少女胸前那對還未成熟的果實。入口有些冰涼,但是卻香滑可口,有一股淡淡的處子幽香,璇兒的雙乳雖然不大,但卻勝在挺拔瓷實。少女的雙乳被我把玩了半天,卻依舊挺翹,彷彿在向客人炫耀。
我將璇兒赤裸的上半身放到在水裡,將她的一雙美腿抬了起來,由於死去的時間較長有沒有及時處理,她的雙腿已有些僵硬。雙手順著少女玉腿優美的曲線撫摸下去直到秀氣的腳踝,反覆摸弄幾次後,我一手抓著璇兒小巧的膝蓋,另一隻手抓著皮靴的靴底,廢力的將靴子從璇兒腳上脫了下來,將另一隻靴子也脫下來後,我順手扒下璇兒的褻褲和襪套。璇兒赤身裸體暴露在我的目光下。
白皙苗條的身體被泉水浸潤後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出澹澹的幽光,兩點櫻紅的提子點綴在少女的胸前,順著纖細的腰肢向下是一撮細細的陰毛,稀疏的陰毛被水浸成一縷後覆在桃花源,兩片小陰唇略微分開,漏出一道小縫,儘自己最後的努力守護著少女的私密,繼續向下是一雙無瑕的玉腿,雖然不長,卻異常白嫩,雙腿腿微曲,顯得更具魅惑。最後映入眼簾的是一對精緻細嫩的小腳丫,我用手握住這對蓮足,發現這對天生的尤物居然和我的手掌一般大小,比元香的玉足還要小几分。
我將它們捧到嘴邊,用手握住光潔的腳踝,將這少女的蓮足貼在臉上,用柔軟的腳掌和細嫩的腳心在臉上摩擦,瘋狂的嗅著少女玉足的方向,我用手控制著腳掌來回撫摸我的臉,用那些可愛精緻的腳趾按摩我的頭部,控制著少女的雙足做出蹬踏的動作。我將這對尤物納入口中,用舌頭舔過腳掌和每一根足趾,仔細舔著足趾間的縫隙,然後我用牙咬噬著璇兒綿軟的腳掌。往日被璇兒視若私密的部位被我肆意享用。當我把這對玉足從嘴裡取出來時,上面已經沾滿了我的口水,晶瑩的趾甲上反著誘人的光芒,玉璞般的足背和柔軟的腳掌上留著幾排牙印。
我剋制住自己,放下手中的玉足,將璇兒摟在懷裡,按摩她的全身,使她全身僵硬的肌肉和關節放鬆下來。往日另敵人膽寒的璇兒溫順的靠在我的懷裡,像一隻乖巧的貓咪一樣任我撫摸她的玉體。
給璇兒放鬆完後,我抱著她圓潤的大腿將她頭朝下放在水中,把挺翹的小屁股和從未有人光顧過的菊花顯露出來。璇兒的肛門現在鬆弛的開著一點小口,外面繞著一個茶色的褶皺的小圈。我輕輕地扒開了肛門,死了的王璇兒毫無反應地跪在那裡,一點抗拒的意思都沒有。我俯下身湊近肛門向裡面看去,洞口周圍的皮膚呈現出奶白的顏色,洞裡面隱約有些汙物。我伸出右手的中指,插進了這個肉洞裡邊,可以感覺到環繞著洞口周圍的那一圈肌肉,軟軟的還有一點彈性,但已經沒了力量,手指彎曲的時候可以觸碰到她的腸子內壁,有點滑滑的黏糊糊的感覺。
「好好的一朵菊花擺在這不利用,實
在是浪費。」
我提著葉璇的纖腰,把女孩兒擺了個跪姿,臉低低的貼著地面,乳房壓在膝蓋上,重心向前,屁股向後無奈的撅起,讓我可以對她的菊門一覽無遺。
直接把老二塞進女孩的肛門是不現實的,要知道即使人死了,這裡也比陰道要緊。直接進入很可能弄傷龜頭。需要依靠液體的潤滑才可以。
我握住小弟弟在葉璇的腳掌上搓弄,彎曲的足部會在腳底形成褶皺,嬌嫩的肌膚刺激堅硬的龜頭射出幾股。用手指揩上粘液抹到肛門和直腸內部。
接下來把自己的「長槍」挺入女孩兒的菊門。拜精液潤滑所賜,龜頭頂開鬆鬆閉合的肛門括約肌,沒入了直腸。起初是柔軟的觸感,接下來是感受到腸道擠壓,小弟弟爽滑的摩擦一瞬間就點燃了快感。只是直腸裡有些黏糊……
小弟弟不願停歇的在小美女的直腸裡滑動,慢慢的感覺容易了一些。雖然這是死人的後門,照理說括約肌已經變得鬆鬆垮垮,可是傳來的壓迫感卻遠遠超過插入陰道的相對感覺。怎麼說直腸都負責把大便擠出來呢,太過鬆弛怎麼可以。
愈發粗大的雞巴撐開女孩兒狹窄的後庭秀洞,一進一出的基本順利之後抽插頻率驟然提升,每次刺入都享受著直腸緊緊包裹下對龜頭的摩擦,體驗那種瘙癢感。
快感電流一般一波波傳至神經中樞,刺激肢體以更快速度重複動作。陰囊帶著睪丸不停撞擊在葉璇的肛門,發出“啪啪啪”的可笑聲響。曲著腿趴在地上的可憐女都尉,被動的跟隨著後門的衝擊節奏無力的搖擺著丰韻娉婷的年輕身體,這個姿態和動作都屈辱到了極點,根本就是個玩具。無論戰場上多麼強大無敵,現在只能任人擺佈的敞開菊花。對龜頭持續不停的摩擦帶起了一個興奮的波峰,睪丸隨之收緊,只覺得輸精管一陣熱漲,少頃的平靜之後熾熱的精液呼嚕呼嚕的噴進了女孩兒的直腸,前所未有的暢快感激盪開來。
縮小了的老二退出那個狼籍的菊門,我大腿一動把女孩兒的屍體推歪在地。
被撐圓了閉合不上的肛門裡流出白濁的粘液,與半睜的綠眸相映成為一幅美麗的美人春睡圖——後庭流精的美人。
把赤裸裸的女孩兒屍體踢到一邊,現在女屍玩具如此眾多以至於玩不過來,哪裡還會在乎其中一個,哪怕她再漂亮。
我開始在其他人身上動心思。剛操完一個需要休息一下。剛剛被操過的小璇兒從臺子上滾落到地上,羊脂白玉一樣的肌膚上沾了不少灰塵,可憐又無助。但這卻並沒有引起我的注意,因為此時我的目光被另一具女兵的屍體所吸引。
一個長髮的女校尉上身趴在溫泉邊沿,下身跪在水裡。一側的臉頰壓上臺面因而被擠得有點變形,讓小嘴巴也嘟了起來,女孩分開的嘴唇之間露出的幾顆潔白的皓齒,在日光燈下閃著水一般的光澤。
這是元香親兵中最高傲的一個,叫徐紫萱,是金陵城保國公家的長女,也是元香的至交好友。 這個女人平時對誰都不假以顏色,家庭身世讓她有了一個囂張跋扈的性子,除了元香,連保國公徐寧本人都制不住她。甚至有人誅心的稱她為“徐女王”。
此時徐紫萱身穿一雙高筒馬靴,漆黑的靴子下面是厚重的鞋跟。冷傲跋扈的徐女王穿著這雙略顯笨拙的長靴,竟顯出了幾分不
遜於元香的英氣。然而這幾分難言的氣質卻只能引起施虐者的性慾。
此刻對我而言,徐紫萱的雙足卻比那氣質更勾人。現在僅僅是手中女校尉腳微妙的重量感就令我如痴如醉,真是很難想象這雙笨重的馬靴下是怎樣一對尤物。我一手托住“女王”的膝彎,另一隻手抓著靴底用力後拽。長筒皮靴裡灌滿了水,吸著徐紫萱的腳丫。我費盡心思才將靴子脫下,將那隻在泉水裡浸泡許久的腳拉了出來,靴子軟塌塌的垂在了女校尉的腳邊。
「“女王大人”,我來為你脫衣卸甲。但是一切細節由我決定,好嗎?」
自我感覺良好的吐出這一句,諷刺徐紫萱平日的霸道跋扈。
徐紫萱全身的色調都是一襲有別於其他女兵的黑色,包括了腳下的足袋。這不禁引起了我的興趣,足袋多為白色,並且款式寬鬆。但徐紫萱這雙卻是罕見的黑色,並且緊貼在女王足部的肌膚上。我解開徐紫萱褲腳的繩線,雙手順著肥大的袍褲向上撩起,想找到足袋的盡頭。卻不料這奇特的黑色足袋直到襠甲依然向女王的大腿根處延伸。
我實在沒心思慢慢向上摸索。一手揪著徐紫萱的頭髮提起她的腦袋,帶動著整個上半身直立起來,似乎“女王”的頭皮都要被拽掉了,接著我另一隻手卸掉徐紫萱全身的甲冑。將作監精心打造的山字紋鍛甲丟棄在一旁。往日高冷的女王此刻衣甲不整,楚楚可憐跪在水裡,給我一種難以抵擋的征服快感。
燈光下,只見徐紫萱一張俏臉微微泛著光澤,彷彿剛剛剝殼的煮煮蛋一般。 兩道劍眉此刻舒展開,增添幾分柔媚。原本早應失去了光澤的雙唇上也因為溫水的浸泡添了些許嫣紅,在雪白的肌膚映襯下更是嬌豔欲滴。 我伸手捏住徐紫萱的下巴,柔嫩的肌膚捏在手裡像泉水一樣的潤澤,像錦緞一樣柔滑。
我看的口乾舌燥,心頭髮癢。想著玩過這張小嘴再看女王的腳丫也不遲。
我翻開女孩的嘴唇,一手扳開她的牙齒,另一手握住小弟塞了進去。女孩的口腔空間不大,如果不是一隻手撬開她的牙關我都塞不進去,就算這樣,進去的時候她的牙齒還刮到我的小弟。龜頭落在她軟軟微澀的香舌上,隨著我的動作,女王彷彿是在主動舔著我的小弟。每一次抽插都舒服極了。我把差點射出的老二退出來換了個姿勢。伸開雙腿坐在屍體前面,讓她的頭枕在我的大腿根部,把她的頭側擺,將老二側著伸進她的口中,頂住女孩的舌頭。然後通過搖擺她的頭部來造成一種女王主動為我口交的情形,柔嫩的舌頭一遍一遍刮過我光滑的龜頭,酥癢的感覺愈發強烈。徐紫萱高冷的氣質更增強了這種快感。半天之後我自然而然的射了,而且射了很久。直到精液從她張開的小嘴裡溢出。不管生前再怎麼囂張跋扈,現在也只是屬於我的性玩具罷了。看著徐紫萱嘴角涎水般流下的白液,我如是想到。
玩完了女王的小嘴,我的注意力再次被那雙材質奇特的足袋吸引。徐女王的腳丫被包裹在漆黑的絲質紡織物之下,不過襪面依然透出了灰白的皮膚底色,同樣也看出足部的纖秀動人,腳趾頭一根一根凸起在襪面上,無言的誘惑著我。
我輕輕握住徐女王的足部,發現掌心恰好盈握這隻腳,窄星星的腳掌盡顯大家閨秀的風範
,而它的主人卻並非如此。
我的臉頰貼住徐紫萱的足底,拿著女屍的腳慢慢摩挲,楚女生的足部溫溼而光滑,微澀的足袋觸感就像撩騷心絃的羽毛,純粹的肉慾從心底漸漸浮起。
細細觀摩手中女孩的腳丫,徐紫萱的腳趾頭一粒一粒凸出襪面,由於襪尖用雙層織物補強過,因而只能看的出腳趾的形狀,很難分辨出具體的色調。鼻子頂著女孩的腳趾頭一路滑到足跟,鼻尖體味著女王腳上這奇特面料柔柔滑過的酥癢觸感,就這樣嚐遍了女孩整隻腳掌的味道。
我以指甲輕輕抓搔徐紫萱的足底。如果換了活人,即使這位的足心平日裡不太怕癢也可能笑得岔了氣。我的確很想看到“女王”嬌笑是個什麼樣子,可惜的是這個女人已經死去,空剩下失去生命的皮囊任我擺出各種羞恥的姿態。
足袋的袋口一直延伸到女校尉雪白的大腿根部。試著拽了拽袋口,發現頗具彈性,不管是女孩的大腿,還是足袋本身。
我終於弄清楚套在徐女王腳上的這奇特足袋是什麼了。貌似是從西夷那邊傳來的絲襪?以前聽商人說起過,不過現在看來這還真是個好東西,女孩穿上後平添幾許妖嬈,玩弄起來更是多了不少趣味,以後可以多買幾條備著。
托起女屍的一條大腿,臉頰貼住徐紫萱的大腿根部再次一路滑到了腳掌,彷彿一條柔滑的綢緞絲巾從面部擦過,頰部暖暖的,癢癢的,好似在經歷愛人的輕撫。一直磨蹭到鼻尖頂住了徐女王的腳趾根部,深吸了幾口腳丫味,才放下這隻腳。
「怪不得番邦之人對此物倍加推崇,果然要親身接觸才體會到奧妙,聞著絲襪烘托出的腳丫子味,撫摸這順滑的布料,觀瞧這薄紗掩映下的玉體才能有收穫..…….”
不打算繼續浪費時間,我手掌握拳扣緊了“女王”絲襪襪的邊緣,肩部後移全靠腰力扒下徐紫萱的絲襪,緊巴巴的黑色絲襪一寸寸退離肌膚,展露出襪子下面的潔白大腿,那模樣好似徐紫萱在我的幫助下“脫胎換骨”。這種奇妙的感覺活像是剝下了一層皮,露出了果實裡成熟可人的肉瓤。
最後,“女王大人”的一雙赤足落入魔爪之中,我開始細細賞玩這對輕盈的玩具。比較有趣的是,徐紫萱的腳趾頭向上翹著,與腳掌根本不在一個平面,感覺就像是踮著腳。離開了靴子的束縛腳丫卻依然保持了這個形狀。我費了點力氣才把一雙腳板基本掰回了原樣,還好這女人在這泉水中泡了一會兒,肌肉已經開始變軟,所以還能扳得動。
離開襪子的女人雙足觀賞效果良好,外形玲瓏纖秀。一般女孩的足背是肉紅色或者粉紅色,而“女王”的足背白得膩人,膚質晶瑩剔透,興許就是傳說中的“吹彈可破”,淺藍色的血管在幾近半透明的足背上若隱若現。
手指拂過“女王”的足背,平滑而細柔,溫暖得讓人忍不住一摸再摸,貪戀於軟玉溫香的觸感。自己已經得到了“徐女王”的雙腳,而且怎麼玩全由自己。徐紫萱的腳掌依然細膩可人,雖然和元香一起行伍多年,但足部一定經常保養。
伸出舌頭刷過女孩柔嫩的腳底,又掠過白膩的腳背,最終含住女孩的腳趾和半個腳掌,嘴裡迴盪著一股淡淡的鹹味。 抱著徐女王的一雙腳丫又吸又舔,沉醉其中不能自拔。
當我停下玩弄
手中的這對玩物,“女王”的雙足已經完全被口水浸溼了,原本熱乎乎的足部發出一股彷彿烤熟的玉米的味道,也已經淡不可聞。
嘴巴玩夠了,自然要換小弟弟爽一爽了。
把徐紫萱的一隻玉足握在手裡,手握著光滑的腳腕,用足掌輕輕刮蹭我的下體。女孩玉足特有的粗糙感覺再次通過我的下體傳來,一種如過電般的酥麻感覺直刺心臟,我禁不住舒服得打了個哆嗦,手握著腳腕向前一擠,用女孩的大足趾和二足趾像筷子夾田螺一般夾著我的下體,然後上下抖動起來。
半漂在溫泉池裡的徐紫萱眯著一雙丹鳳眼望著我,腳下的動作配合女人臉上那股冷傲的表情彷彿就像是在勾引我,而我則愜意的享受著這種快感,隨著摩擦的節奏加快,我又一次射了,濃濃的精液,從徐紫萱的腳心流淌出來。這一切都是那麼的淫邪。
然後我撕掉徐紫萱的貼身衣物,掰開她的雙腿,這才發現她居然也是白虎。
「難道這就是她和元香親入姐妹的原因?是不是兩人生前經常玩些私密遊戲?」
我惡趣味的揣測著兩個女校尉的閨中趣事。扭頭看向元香,她趴在床上支稜著兩條修長的腿,懵懂的看著躺在我胯下的閨蜜。
看到這一幕,我的陰莖再次硬了起來,腰部輕輕用力,將大肉棒從徐紫萱的秘穴中抽出,只留龜頭還陷在那粉紅的肉洞中。微微一頓,然後猛地一挺。「啪!」肉棒再次齊根而沒,小腹撞擊在女孩的雪臀上發出一聲亮響。龜頭頂在子宮口上細細研磨了一會再次拉出,然後又是一記兇狠的撞擊。 「啪啪啪......啪啪啪。。。」
肉棒在徐紫萱的小穴翻江倒海,小穴緊緊夾住我的巨棒,嬌軀在我的姦淫中被撞不停晃動,而徐紫萱仍然如同一個充氣娃娃一般靜靜的躺著,毫無所知地被我肆意蹂躪著。秀美高冷的臉龐下面,光潔的玉頸,嬾滑的香肩、高聳的酥胸,大半個上身都裸露在外;兩條細長的美腿被我緊緊的箍在腰間。兩隻美腳劇烈地搖晃這,時不時甩出精液和唾液的混合體。過了不知多久,腰間一下痙攣,我把精液盡數射進徐紫萱的體內,徐女王還是漠然直視前方,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一樣……
我看著徐紫萱的小穴不斷地流出我的精液,再看看她那毫不知情茫然的臉。頓時,生出一種征服的快感。平日裡趾高氣昂的“女王”就這樣光裸著身子毫無尊嚴的漂在水池裡,展示著自己頗為不俗的身段。 嘴裡、小穴裡、腳丫上纏著幾縷奶白色的液體,顯得極為淫蕩,完全不復生前的高傲。
連續射了幾次,我感到有些尿急,又實在懶得去茅廁。看著水中白皙的女體,心裡頓時有了主意。
我抓著“女王”光潔的腳腕把她拽過來,將她拖出溫泉池子,擺了個跪立的姿勢,然後雙手閡開那還在往外淌精的紅潤小嘴,把雞巴塞進去,暢快的開閘放水。徐紫萱乖巧的含住那尺寸遠大於常人的陰莖,騷黃的尿液一滴不漏的灌進她的胃囊裡。排洩完畢,我把雞巴上粘的精液蹭到“女王”雪白的小臉上,起身回到水池。
失去了支撐的屍身歪倒在地上,我清晰的聽到尿水在“女王”肚子裡咣噹迴音。
可憐徐紫萱生前煊赫跋扈,死後身子不僅讓我玩了個通透,還不得不吞嚥汙穢,實在是可憐可
悲。
然而此刻我卻沒工夫想這些。畢竟水池裡還泡著兩個嬌滴滴的美人等著我臨幸呢!
我把剩下的兩名女對甲冑除掉,摟進懷裡仔細查看。這兩名女兵一個是上衫櫻,還有一個是白曉茜。
上衫櫻是倭女,好像還是個什麼貴族家的家主,只是家族式微,只能逃亡大明尋求庇護。聽說她本人精於刺殺一道,戰陣上不知多少悍將死在她手上。雖然倭人身材普遍瘦小,女子雙腿更是粗短不堪的“蘿蔔腿”。上衫櫻本人卻是身姿高挑,美腿修長,堪稱極品。
白曉茜則是少有的軍醫。成為元香的親兵前就遊歷四方,青囊救人。是萬家聖佛的女菩薩。雖然容貌身姿並沒有其餘四女那樣出眾,可身上有一股出塵的仙子氣息,再加上那溫柔的氣質,細細品來,風采甚至蓋過了其餘諸女。
思忖片刻,我決定主要玩弄上衫櫻,一來是因為這個小娘子那雙誘人的美腿和柔韌極佳的身子,二來是因為白曉茜氣質出塵,一時間不敢褻玩。
打定主意,我把白曉茜放置在一旁,讓上衫櫻屈腿跪坐在我大腿上,一隻手扶住她的肩膀,以免女子前傾後倒。
此時的上衫櫻兩手自然下垂,低眉順首,由一個鬼魅刺客變成了活脫脫的小媳婦模樣。
挑起櫻的下頜,女子順從的抬起頭,清秀的眉眼展現開來。我把舌頭湊到櫻的臉上舔舐著,並用嘴含住櫻口中的舌尖,吸進自己的嘴裡吮吸起來。我用自己的舌頭不停的撥弄著櫻的香舌,進而用舌頭撬開櫻的嘴巴,將自己的舌頭深深的探進櫻的嘴裡,舔弄著她的牙齒和上膛。我不停的親吻著櫻的兩瓣紅唇。體驗著和櫻接吻的快感。
雙手撤去支撐,櫻的身體軟軟的癱在懷裡,小腦袋埋在我胸前,像是害羞的新婦。我雙手向下撫摸著櫻的身體,含住她的耳垂和脖頸吮吸著。口水漬溼了白嫩的肌膚,在我的吮吸中不時發出「嘖嘖」的聲響。
伸手握住櫻那雙壓在股下的玉足,這雙纖巧而精緻的小腳,堪稱精美的藝術品。十根小趾頭可愛的整齊排列在一起。安靜的躺在我手裡,顯得嬌嫩而又調皮。
我一手攥著這雙小腳丫,另一隻手扶著櫻盈盈可堪一握的纖細腰肢,讓她的桃源貼近對準昂然抬頭的陰莖,然後托起她的俏臀,小弟弟猛然鑽入涼爽溼滑的女體。
由於溫泉起到了潤滑作用,我很利的把自己粗大的陰莖整根沒入櫻的陰戶裡。
瞬間的刺激讓我興奮得差一點射出來。懷中的絕色色美女性感尤物依然是那樣的恬淡,對體腔裡的異物入侵絲毫不在意。我的肉棒一經沒入,瞬間便開始抽插起來。開始始了新的姦屍行動。
在插入陰道的過程中沒有遇到任何的阻礙。不過想想也是,一個擅長騎術精通暗殺的女子,有完整的那層膜反而不正常。想來以上衫櫻的身份,渴望跪拜在石榴裙下的人不少,但真正有機會一親芳澤的估計沒有。
不過令我奇的是,櫻雖然已經死了。可是她陰道壁上的褶卻彷彿像活得一樣,不停的把我的陰莖向深處牽引。
櫻的陰道壁上宛如有無數的小手在我抽插時擠壓按摩著我的雞巴。而且櫻的陰道口很窄,像小皮箍一樣的箍緊了我陰莖的根部,使得 我的陰莖受到了很強烈的刺激,能夠更加深入的探進陰道內部。
在死去的美人身上還能有這種享
受,真是太難得了。
櫻此時整個人跪坐在我的腰上,潔白光滑的裸體趴在我懷裡,兩點粉嫩的提子立在瓷實的乳房上,隨著身體的上下起伏滑弄在我胸膛,搔的人心癢。俏臉貼在我耳邊,依稀能聞到少女幽幽的體香,更是撩人心魄。我吻上櫻的紅唇,舌頭開始在少女的口腔裡肆虐,同時繼續擺弄懷中的女體。
櫻的身體隨著我的操控,在我身上一顛一顛的,齊肩短髮飄蕩,嬌嫩的小穴主動吞吐著我的陰莖,圓潤的美臀被顛的上下起伏,每次都稍稍揚起,然後重重的落回到我的身上,不管怎樣都無法擺脫那插入她體內的陰莖,整個人的腰臀像被吸附住般的一起一伏的蠕動。就像是櫻在主動為我服務一樣。
我急速插著櫻的小穴,在抽插了幾百下之後,我腰部重重地向下一沉,小弟弟的頂端猛然塞進子宮口,櫻窄小的子宮口緊緊箍夾住少我滾燙肉棒,把巨大的龜頭吸向子宮深處,陰莖一抖一抖的將濃濃的熱精射進櫻的小穴裡。
射精的同時離開那抹朱唇,發出一聲舒服到極致的嘆息。櫻的上半身也隨著我的動作後仰,透明的口涎順著嘴角流行,在空中墜出一道銀絲,滴在精緻纖巧的腳丫上。
我把少女腳上的涎液舔舐乾淨,又抱著女體溫存了一會兒。爾後將櫻和她的姐妹們疊放在一起。
現在水池裡只剩下衣衫不整的“小醫仙”白曉茜了。
水池中的仙子玉容無波,渾然不知自己的姐妹已遭毒手,也不知道自己身上即將發生的一切。
我暫時還不敢在這仙子身上發洩獸慾,但是放著這麼個大美女不享用,也著實不是我的風格。
正當我犯愁的時候,無意間瞥見了“小醫仙”雪白頎長的頸子,像是優雅的白天鵝。我心頭頓時有了主意。
將自己又一次勃起的小弟弟定在了“小醫仙”細白頎長的後頸上,用頸部的細嫩皮肉摩擦自己的“傘蓋”。跟隨著手臂的抬放,磨蹭著我高高翹起的肉棒,一種幾乎可以抽空力氣的酥麻感再次從這個尖端傳入身體。
我感覺到小弟弟裡面熱流湧動,下體一陣陣收縮,促使我加快了手臂的速度,讓來自女孩頸部的摩擦更加猛烈,更加劇烈。用腳丫性交叫“足交”,那現在這樣應該叫做“頸交”吧。
我此刻有些慶幸參加了這場發生在朝鮮的戰爭,不然可能自己一輩子也不能親近這些天姿國色又各有千秋的美女,更別說讓對方完全不反抗的自己任由玩耍,從前到後,由內到外的盡情的玩。雖然我不打算進入白曉茜的屍體了,但是也想用這方式爽上一把。
終於,我達到了高潮——
一陣瑩白色的精液噴湧而出,射到了女孩光潔的雪背上四下噴濺,順著脊背的曲線流進衣裳。
雖然表面上白曉茜依然是那仙子般的姿態,但想必身上已經是黏糊糊的。
至此,元香和她的親兵已經被我悉數光臨,成為了後宮佳麗中的一員。世上少了五個蓋世巾幗,我卻多了幾個妙齡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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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鮮戰場上,倭國已潰不成軍,主力部隊悉數被明朝邊軍殲滅合圍。雖然此戰耗費大明國孥無數,錢糧兵馬損耗巨大,但是換來的安寧穩定卻遠比折損的錢糧士卒重要的多。
元香等人的陣亡失蹤在戰場上太過常見,時間不久,
這五名曾經叱吒疆場的巾幗英雄也就徹底被人們遺忘了。
即使她們依然在世間留有痕跡。。。
一騎從北地而來,飛馳入京。馬匹通體如墨,異常高壯,一看就是從西域高價得來的神駿。馬背上一人從頭到腳罩在袍子裡。這件袍子極其寬大,將整匹馬遮住,只剩馬頭馬尾四蹄漏在外面。只是袍子下緣一雙玲瓏雪足若隱若現,引人遐想。
我騎在馬上,小弟弟則舒舒服服被一具溫軟女體的體腔包裹,隨著馬背輕微起伏,女體的俏臀自然升降,吞吐著我的陰莖,不時有細膩的白沫從媾和處滲出。
女子全身赤裸,上半身伏在馬背上,一雙玉臂被我抓住腕子束在身後。兩條修長的美腿自然垂下,隨著駿馬飛馳,足尖不時挑起袍邊,展露美足的真容。
女子俏臉側揚,面容恬淡,不帶一絲煙火起,可嘴角滴下的白濁精絲和身下吞吐著的肉棒,卻又給女子添了幾分淫邪的意思。
女子正是平壤一役中身殞失蹤的“小醫仙”白曉茜。我此次遠行,就帶了白曉茜一人,用做路上玩弄解悶,自然將這名仙子般的人物從裡到外玩了個遍,至於現在玩弄起來更是花樣百出。
胯下的戰馬通靈人性,不用駕馭就能帶著我安安穩穩的到京城的宅子。
進了院門,我扛著白曉茜的裸體翻身下馬。徑直走進後宅。屋子裡,元香、葉璇、徐紫萱還有上衫櫻依然是臨走前擺出的那種撩人姿態。
回身關好院門,躺在五女之間。不多時,滿室生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