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明月 高漸離與雪女的末路 下篇
作者:誓明
“怎麼了?堂堂墨家統領,絕世美人兒,作為天下第一舞姬的雪女,現在被我李某人的陽液塞到說不出話了嗎?哈哈哈哈哈...看不出你還是個小淫賊啊。”
用嘔啞嘲哳來形容都不為過的笑聲在雪女聽起來尤為刺耳。
“才沒有...”
李斯看著正擦去嘴角精液的雪女,性趣大起。
“過來,把衣服脫掉。”
雪女咬咬牙,閉著眼睛把自己的衣服慢慢脫掉,一點一點地露出羊脂玉般的肌膚。綢裙很快從上半身滑落露出可人的香肩和兩隻手都快託不住的乳房,現在的雪女癱坐在地上咬著牙抱著胸口死死地盯著李斯,彷彿要將她生吞活剝。
“不錯不錯,就是這個眼神,要是你淪陷了我反而還覺得你和這幾個寵物一樣的女人沒什麼兩樣,就是要這樣,就算想弄死我也迫不得已要被我玩弄於胯下,哈哈哈哈哈...”
李斯說的對,自己根本就不能對他做什麼,以自己的本事想要在這個距離殺掉他不過舉手之勞,但如果真的怎麼做了,愛人的刺秦大志就會隕落,二人終也難逃一死。看著還在地上爭先恐後地舔食精液的幾個浪蕩女子,李斯竟把自己與她們相提並論,心火更添一層,如果刺秦成功了自己第一個要弄死的就是李斯,不過現在只能隱忍,為了成功,出賣這副軀殼又何妨。
“怎麼了?快脫啊?”
李斯四仰八叉地坐著,把胯下那根巨物就這麼在雪女面前搖搖晃晃,就像是炫耀一般,催促著雪女快點把剩下的衣服脫完,意思是一件不流。
“唔......”
雪女嘆了口氣,認了命般的把自己下半身的開叉綢裙扔到一邊,貼身衣物也毫不猶豫地扔掉,修長白皙的大腿和漂亮的白虎就這麼暴露在李斯面前,雪女主動要走過來,任由李斯處置,但李斯不樂意了。
“別站起來,跪著過來。”
李斯似乎很喜歡這種支配感,正是這種支配欲支撐他一步步走到今天,看著傾國傾城的女子跪在自己腳邊一絲不掛地死撐著侍奉自己,就會有一種比性慾望更強烈的快感。雪女皺了皺眉頭,剛站起來的膝蓋就跪在地上,慢慢向前挪動,儘可能避開旁邊那已經爭食完了的淫蕩女子,低著頭不去看李斯。
“這才對,這才對嘛,哈哈哈哈哈...”
雪女已經跪著挪動到李斯的兩腿之間了,他突然發力起身,兩腿用力夾住雪女的上半身,把自己的陽具狠狠拍打在雪女的臉上,腥臭的味道撲面而來,即使剛剛被這東西射過喉嚨也還是很厭惡它的味道。
“要做什麼就快點做,別磨磨唧唧的...”
“還挺倔,你的這張嘴最大的價值就是用來被口爆!”
李斯兩手抓住雪女的頭,陽具頂端對準朱唇,狠狠往裡突進,雪女瞪大眼睛不由自主地蠕動喉嚨想要把異物排出,可這也只是加劇了李斯的快感而已。空氣和液體交換出入聲又在房間內響起,三個侍女聽到這種聲音又開始發情了起來,抱著李斯的小腿不停的用乳房磨蹭,在哀求著什麼,其中一個女子主動趴下舔起了李斯的腳趾頭,就像是侍奉陽具一般精心舔舐,唾液沾滿了李斯的大拇指。
“唔!唔咕!唔!噗噗噗!噗嗤噗嗤噗嗤!”
李斯低著頭不停的動著腰,把那根大東西一刻不停地往雪女喉嚨裡塞,即使是剛做過一次這
種侍奉方式對於雪女來說還是很陌生,根本做不到遊刃有餘,只能閉著眼任由李斯亂搞。很快,李斯又一次繳了械,最後狠狠抽動幾下腰,抓著雪女的兩個乳房狠狠地把自己的白濁灌了進去。雪女很慶幸這次不用做太長時間,只是那大量腥臭的精液又一次進入了她的胃裡,恨不得在裡面翻江倒海。
“還沒完呢,別休息啊?我每天都要和這群小騷貨做好幾次呢。”
什麼?還沒完?這個量根本不是高漸離能比的,已經射了這麼多還能做嗎?雪女漸漸有些害怕,但李斯在滿足之前怎麼可能會放過她呢?李斯從床上下來把雪女整個身子壓在身下,兩隻手毫不憐香惜玉地捏住奶子包裹住自己那根碩大的東西,龜頭已經從乳房上面露出來了,抵著雪女的牙齒。
“含住,還有你們幾個,給我舔她。”
“遵命~大人~”
李斯命令著雪女含住自己的龜頭,即使是尖端部分也夠雪女的小嘴含住了,幾個侍女趴在雪女張開的大腿內側,一個把腦袋湊過去舔舐蜜穴,一個把舌頭慢慢擠進菊花裡,剩下一個在雪女的身體其他部位隨意舔舐著。這下雪女可受不了了,被三個舌技出眾的淫女子玩弄下體和菊花,再加上被舔舐著身體的每個角落和被迫用胸部夾住陽具做乳交口交,這種快感根本不是自己用意志力就能抗過去的,雪女只能祈禱著自己不會就這麼被玩兒死.....
幾個時辰過後,李斯起身抖了抖自己有些軟下去想陽具,把剩下的一點白濁灑在雪女身上,幾個滿臉淫液的侍女迫不及待地舔掉雪女身上,嘴角處的精液。李斯不急不慢地穿上衣服,惡趣味的看了滿臉精液雪女,似乎已經不省人事,兩腿隨意地叉開,腰部和小穴和屁眼同時在抽搐,高潮了多少次根本數不清,即使已經沒有力氣繼續高潮了李斯還在繼續做,幾個侍女還在繼續舔,噴出來的淫液濺滿了她們的臉,只是舔了舔嘴唇,就繼續工作著。李斯在把雪女的胸部射地盛不下了,才繼續射在雪女的嘴裡好和臉上,期間還惡趣味的把雪女的鞋子裡也射進去了一些,讓侍女幫她穿上,雪白的腳丫擠進滿是精液的鞋子裡,從腳趾縫擠出來,幾個侍女還嘟著嘴嫌浪費,雪女的嘴早就沒有力氣含住龜頭吮吸了,只得兩眼翻白躺在地上。
“你們幾個,把衣服給她穿上,帶她洗個澡,然後告訴把桌上的信件給她。”
“遵命~大人...”
李斯嘴角露出一絲不易覺察的笑容,他也許早就知道了什麼,只是在故意刁難雪女罷了,又或者只是單純的想和天下第一舞姬幫他口交,誰知道呢。桌上的信件是關於負責這次奏樂大典的負責人,也就是說,取悅李斯一人是不夠的,僥倖覺得抗過這次就能夠讓高漸離順利登堂演奏的雪女還是有些天真了......
雪女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房間裡的,中途昏迷了過去就已經沒有感覺了,身上已經被那群侍女洗乾淨穿上了衣服,但胃裡還是留存著李斯大量的白濁,腥臭的味道讓雪女有些想吐,下意識地用手抹了抹嘴巴,發現嘴角邊甚至還留著幾根黑色捲曲的毛,頓時一陣噁心,想到剛剛自己居然被別的男人的陽具侵犯喉嚨長達數個時辰,還被狠狠灌入大量精液,看著身旁已經熟睡的高漸離,雪女的心
就絞痛。
“嗯?這是......'”
右手往後挪了一下,碰到了什麼東西,撿起來發現是個羊皮紙的信封,外表看上去並沒什麼特別的,雪女覺得奇怪,便拆開來看。
“奏樂大典 負責人 李斯...胡亥...趙高...什麼?負責登堂演奏的原來不止他一個人嗎?”
想到這裡,雪女扶著額頭有些想就這麼倒去,但愛人就在身邊,他還需要自己的幫助...這不算什麼...只是丟棄沒用的軀殼而已...雪女已經用這句話催眠自己很久了,但心裡或多或少還是會有芥蒂,特別是回來時看到高漸離的睡顏,心的絞痛就不打一處來。
第二天早晨,雪女起床整理內務,幫看不見的高漸離遞過去水杯和琴築,自己去外面的水缸處取水洗衣服。
“喲~小美人~你早上也來洗衣服啊,是不是昨晚和你的瞎子丈夫乾的太起勁衣服都髒了?哈哈哈哈哈...”
身後傳來了一陣令人作嘔的笑聲,一個臉上長著有蘑菇頭那麼大的痔的齙牙胖子挺著那個像是懷胎五六個月的肚子走了過來,一大早看到雪女背過身的挺翹屁股,色心就冒出來了,用著肆無忌憚的不堪入耳的語言似乎是想羞辱雪女,雪女自然是沒有理他,取好水便想回到屋子裡.,沒想到轉過身時的時候那胖子看見了自己的臉色性再起,竟大膽地把手放在自己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雪女渾身打了個寒顫,手上提的水桶也灑了一點出來。
“滾!”
猶如冰冷的刀鋒一般,一個字就想要了他的命一樣的寒冷,雪女連頭都沒回一下地走了,但胖子彷彿是個沒事兒人一樣,嬉皮笑臉地朝雪女的背影吹了吹口哨,看著雪女的背影回味了一下剛剛手上的柔軟觸感。
自己已經淪落到連這種阿貓阿狗也能欺負自己了嗎?不,這只是暫時的隱忍罷了,終究是為了他...想起高漸離的臉,自己昨晚整晚都徹夜難眠,看著那份信件上的幾個名字,雪女越發覺得自己對不起高漸離,但沒有辦法,正常情況下高漸離肯定是會被暗地裡動手腳然後殺死的,連接近嬴政的機會都不會有,能為他開路的也只有自己了。想到這裡,雪女苦笑了一下,抱著衣服走進屋子裡,看著正在練習擊築的愛人,放下盆從身後抱著了他。高漸離什麼也沒說,只是摸著雪女的手,也許有些事情,已經不用明說...
又是夜晚降臨,雪女換上了一套方便行動的衣服,趁著夜色,高漸離睡著,悄悄走出去。這次的目的,是調查胡亥,趙高二人的興趣,如果能找到他倆的某些把柄,也許可以作為交換讓他們順從...
以雪女的身手,在趙高的內衙房頂窺視不是什麼難事,在信件上不只是李斯這廝故意為之,把其餘兩人的住址都標識好了方便於自己,不好的預感反而縈繞在自己心頭。雪女甩了甩腦袋,既然要做就不要顧慮這麼多,自己暫時還不方便在二人面前露面,再說他們也不會就那麼平白無故地告訴自己的性癖好讓自己攻下他們,只能先觀察再說。趴在房頂上的雪女偷偷挪開幾塊瓦片,從房梁縫隙處偷看。
“唔哦~小美人兒,你可算落到我的手掌心裡了,快讓我好好疼愛下你~”
“大人不要著急嘛,人家又跑不了~別總是摸人家的大腿啦,好癢哦咯咯咯...
也摸一下人家的那裡嘛...”
那就是...閹人趙高。
這人在床上和一個吊梢眼的魅氣女人一絲不掛纏綿的時候可不怎麼好看,說著些雪女都覺得害羞的話,但現在不是動搖的時候從剛剛的兩句話大概可以猜到趙高似乎很喜歡女人的大腿,雪女回頭看了看自己的長腿,自認為不比那女子差。
“大人~您都這麼興奮了,還不來讓小女子為您洩洩火嘛~”
“不著急,先讓我好好把玩把玩~我可是花了不少錢才把你這雙美足帶回來的,以後你就是專門侍奉我的侍女了。”
“是~”
果然沒猜錯,這趙高是個閹人,沒有侵犯女人的能力,想要滿足自己的慾望的話更喜歡女人的腿和足,雖然自己不是很能理解趙高不斷地用自己空無一物的兩腿之間擦著那女子的大腿有什麼可以興奮的,但也算一個重要情報。雪女揉了揉眼接著往下看,從房梁旁邊看過去的視野很有限,自己也只能勉強看到趙高的下半身在摩擦著女子的屁股,看久了身子也會開始發熱...
趙高側身從背後抱著女人,一隻手伸到前面抓住了一個豐滿的乳肉,手指還在頂端的嫣紅上揉搓,引得女子不斷輕吟,另一隻手從女子臀部下面的大腿內側伸進去,整隻手摩擦著女子的大腿內側光滑的肌膚,又引得她的私處一陣潮溼,不斷扭動著腰摩挲著大腿。
“大人~大人~人家忍不住了,快點來肏死人家好不好...下面好癢呀~別摸啦...”
趙高沒有理女人,把她翻了個面正對著自己,
“唉...?大人搞錯了...奴家的小穴在這裡...呀?!”
“真是沒想到這群人的性癖一個比一個變態...唔...腳的話...應該可以做到...但是現在沒力氣了...”
雪女在目睹了這麼長時間的男女歡愉後,身子發燙的不行,手也不由自主地伸到下面自己開始摩挲,伴隨著樓下男女的陣陣呻吟,自己也開始摩挲到小高潮了一次。雪女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在這種地方自慰,難道自己是個慾望很強的女人嗎?不可能...吧...
修整了一下,雪女確信了這個趙高是個十足的足控,論日日夜夜練習舞蹈的自己依舊能保持美麗的雙腳,其實也不算容易 但自己有自信,自己的腳在趙高眼裡絕對不會比那女子差。想到這裡,便離開了趙高的寢屋,準備一下明天的“工作”。半夜回到屋子裡,雪女本想躡手躡腳地走進屋子,不吵醒高漸離,走到床邊剛要躺下。
“阿雪,這麼晚了,做什麼去。”
高漸離以正常的語氣和語調說出來的一句話,讓雪女渾身打了個寒顫,她完全沒想到現在聽力敏感的高漸離早就在她離開的時候就醒了。
“那個...我調查了一下那幾個負責大殿奏樂的官臣,如果有什麼把柄能發現的話對我們...也算有利...”
自己這還是第一次向他撒謊,讓語氣盡可能聽起來正常一些,而且說的理由也算是有道理。自己怎麼可能真的告訴他,為了他去出賣身體這件事,只會讓本就抱著視死如歸之心的他愈發撕心裂肺。
“太晚了,在敵人的地盤上還是要小心一些才是。”
“嗯,我知道了。”
“阿雪...注意安全...早點睡覺吧。”
“好...”
向這個男人撒謊,自己的心已經
噗通噗通跳到自己都能聽見了,以高漸離的聽力想必也已經知道了自己可能並沒有說實話,但他和自己一樣,理解自己的苦衷,他甚至不想去過多猜測,因為這會動搖他刺秦的決心,而自己的心早已隨他去了,出賣身又如何呢。
但,這一夜依舊難眠。
翌日,雪女白天還是做著同樣的事情,起床,幫高漸離穿衣,洗衣服,給那群無聊又愛開下流玩笑的下人們幾個白眼,順便解決一下幾個大膽的宵小之徒的騷擾,午飯有專門的人來送,他們也不必擔心飯菜裡有毒,如果他們真的想弄死兩人,根本就不需要耍這種小手段,完全可以正大光明將二人拿下。晚上,還沒等高漸離睡著,自己就已經開始準備一些用來誘惑胡亥的衣物了,雖然有些背德感,但畢竟高漸離看不見,自己只是和他說了一聲便在他面前大搖大擺地換上了有些暴露的衣服,特別是大腿露地相當多,而高漸離也只有一句“注意安全”,便不再多說什麼。
這次已經不用偷偷摸摸上房頂了,把守的官兵看到自己這身打扮也都懂自己是來幹什麼的,趁著夜色走到燈火通明的胡亥寢居附近,看門的兩個人果然沒有攔自己,但是也免不了一頓偷摸和視奸。雪女站在胡亥門外就能看清屋內二人交歡的模樣,清了清嗓子,便推門而入。
“什麼人?”
趙高沒什麼鎖門的習慣,因為沒人敢在他行歡作樂的時候開門。雪女步入門裡的那一刻,趙高頓時呆住了,他並不認識雪女,但是步入門中的那一刻,狠狠地顫抖了一下。樣子十分滑稽可笑,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雪女的裸足和露的十分多的大腿,可以說除了一塊遮臀基本都露光了。
“世間居然有如此美麗的玉足...不,用玉足都不足以修飾它...這簡直就是恩賜...”
雪女看到趙高這副反應,嘴角微微上揚,起效果了。
“趙大人~我是今晚來服侍您的奴婢~不嫌棄的話,還請和奴婢共度良宵~”
說著些不習慣的話語,這些話雪女其實自己都覺得肉麻,但沒關係,很明顯趙高連疑惑都沒有一下的,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大腿,如果這廝的陽具還在,恐怕已經能看著雙足就射精了吧。
“啊啊這這這...小美人~自己送上門兒來的美人兒”
作為秦帝國最大的神秘組織——“羅網”的最高首領,實力深不可測,但就是這麼一個大人物,現在居然盯著一個絕色美女有些呆滯。
“趙大人,趙大人~應該是奴婢今晚服侍您的...”
旁邊的女子捂著胸口有些不滿地說道。
“沒你事兒了,穿衣服回去。”
“唉~~~怎麼這樣...”
“叫你回去聽不見嗎?我現在要獨享這個美人的腳丫。”
那女人雖然不滿,但也只敢表露在臉上,只好氣鼓鼓地穿上衣服,走出了房門,臨走前還瞪了一眼雪女。雪女當然沒把她當回事,倒不如說她走了對自己更有利。雪女自覺的鎖上了門,風情萬種,扭著腰走了過來,那高開叉的舞裙隨著走路一動一動,裡面的春光隨便就乍洩出來,看的趙高眼睛都直了。對於他來說,沒有性器的自己想要操女人完全是天方夜譚,自己也常常因為這個而苦惱,逐漸也覺醒了足控的癖好。
“趙大人~奴婢是新進宮的舞女,聽聞大人是負責這次奏樂大典的人
士,還請~大人多多幫忙呀。”
趙高也是聰明之人,既然是送上門來的女人必定是有所尋求,這對於自己來說並不困難,只是一筆文書的事,但能換來與如此美足一度春宵,絕對是穩賺不賠,便根本沒有其他的懷疑。
“美人~想要我怎麼叫你?”
“大人叫我小雪就好~”
趙高起身過來摟著雪女的肩膀,湊近聞了聞雪女的髮香,開始在衣著單薄的雪女身上動手動腳。雪女也不怎麼反抗,只能象徵性地扭了扭身子,說了句大人好色急。如果這次成功了,那自己就已經完成了三分之二,而且這次應該不會像李斯那人一般痛苦,只是用腳而已...
“那大人,良宵苦短,現在要上床嗎?”
“別急,小雪美人兒,你這麼稀世駭俗的美足得好好享受享受,咱們去後院。”
“啊?”
雪女有些奇怪,良宵不應該在床上渡過嗎?至少自己和高漸離每次都是在床上做的,似乎從來沒有在其他地方做過,這次難道要在室外?光著身子的趙高把雪女拉到空無一人的後院,這裡更像是自己練舞的那種院子。
“好了,脫吧,別嫌冷,我也穿的很少。”
其實根本一件衣服也沒穿,雪女本身就是寒體質,不是很畏懼寒冷,既然要脫就脫,自己那些穿了還不如不穿的衣服幾下就能解開扔到一邊,那仙宮之女下凡一般的身段,曲線,足矣讓趙高興奮不已。趙高突然抱住自己,讓雪女有些差異,手中不知何時出現的一玉瓶也往自己身上傾倒黏糊糊的液體,還沒等雪女詢問那是何物,那些透明反光的黏液就已經從自己的鎖骨淋到腳,本以為會很冷的雪女發現這些黏液一接觸自己,皮膚就開始泛紅發熱,自己也開始不自覺的磨蹭下體,很明顯這是種催情的東西。
“這可我是珍藏的東西,用來拷問的,今天全用在你身上要給我好好表現。”
“唔噫...”
很快,藥效因為黏液滲透進皮膚而很快發作,趙高似乎還刻意往兩隻腳丫上多倒了一點。
“現在,走兩圈給我看看。”
奇怪的要求,但雪女現在也只好照做,一隻手環抱著胸口,一隻手在自己下體遮掩著,但還是不自覺地想要撫摸。趙高的性癖雖然
奇怪,但也不是滿足不了,雪女一步一步地慢慢向前挪動,每走一步都感覺腳底在打滑,發出黏液的擠壓聲,每走一步就會從腳丫和身上掉落幾滴黏液。這似乎讓趙高尤其興奮,如果陽具的話應該已經硬如鐵棒了吧,但作為閹人他也只能睜大眼睛看著雪女這誘人的身姿 屁股一扭一扭,黏液從臀部夾縫滑落到兩腿之間,再滴落到腳丫旁,每一根腳趾就侵染了黏液,發出淫穢的聲響。
“嗯額...嗯額...”
雪女每走一步就會小小地喘息一次,時不時地回頭看向趙高,他似乎已經興奮到了臨界點,自己現在這副模樣對他很有效。
“好了,你...呼...呼...現在靠在樹上,屁股對著我,把一隻腳丫翹起來。”
雪女也開始渾身燥熱,周圍有一顆足矣讓她靠在上面的樹,她站著趴在樹上,按照趙高說的挺起翹臀,露出小穴,黏液順著她的動作嘀嗒嘀嗒,向後勾起一隻腳的時候,趙高已經徹底忍不住了。他像一隻瘋犬一般撲過來,抱住了雪女的腳丫放在嘴裡不斷吮吸,舌頭在腳趾之間滑
動,每吮吸完一根腳趾就會到下一根,似乎這是什麼絕世佳餚一般,再舔舐的過程中趙高不斷地喘著粗氣,健壯的身體現在用來舔著女人的腳丫。雪女回頭看著連著那媚藥一起吸食乾淨的趙高,似乎是覺得這人猶如犬一般低賤,居然這麼想要自己的腳,於是脫口而出。
“舔我的腳板,舔好了我就用另一隻沾滿黏液的腳好好踩下你。”
這句話一出來就嚇了雪女自己一跳,這麼說趙高定會生氣的吧。但雪女沒想到,趙高聽到之後似乎愈加興奮,臉紅喘著粗氣,哈哈地伸出舌頭舔腳板,似乎並沒有感到任何不滿。看著此情此景的雪女,似乎是覺醒了什麼愛好,轉過身來,把腿伸直,就這麼讓趙高抱著自己的大腿舔。趙高也還算有餘裕,把雪女白皙的大腿上的黏液全部舔了個乾淨,本來是用來塗抹的淫藥現在被趙高全部吞進了肚子裡,對他自己而言已經是毫無用處了,他性慾高漲到恨不得把雪女的大腿和玉足舔一晚上都不會膩,腳上的黏液已經被唾液替代,雪女感受著趙高的舌頭在自己的腿上游走,覺得有異樣的快感。一隻腿腳舔完,很快就換到了另一隻,雪女靠著樹坐到地上,腿伸直靜靜地欣賞著趙高把自己另一隻腿腳也沾染上唾液。
“舔地不錯呢,奴婢是不是該給你點獎勵呢~”
雪女的語氣都開始輕飄飄了起來,趙高一聽到這個立馬反應巨大,不斷地點頭。雪女站起身來,把滿是趙高唾液的腳,對準兩腿之間空無一物的地方踩了下去,這下可真狠。趙高不知是痛苦還是爽快地長嘯一聲,渾身顫抖著,可能是無陽具射精吧。雪女不斷地用一隻腳踩著,揉搓著,擠壓著趙高兩腿之間,粘膩的觸感和溫熱的感覺在雪女腳底蔓延 ,很快趙高就再一次渾身顫抖著直了直身子,看樣子應該是又“高潮了”一次。雪女看著趙高這副模樣,俯下身子在耳邊輕輕地說。
“趙大人~奴婢的奏樂大典,就拜託您了哦。”
趙高已經渾身無力了,只能點了點頭。雪女嘴角露出了得逞的笑容,這次不但沒有什麼不愉快的回憶,相反,似乎非常愉快......
第三日晚,雪女依然是先去調查了關於胡亥的事情,但很遺憾當晚他並不在自己的寢屋,房間裡也是很乾淨,甚至不像是個喜好女色的男人,正當雪女第二晚準備去找他時,剛出門就碰見了自己準備找的人。
“你出門,準備幹什麼去?”
秦王嬴政的第十八子,羅網的真正首領...也是高漸離的死對頭,就這麼站在下人的院子旁,異色瞳孔直勾勾地盯著雪女的豐滿的胸部,彷彿要將她就地正法,雪女自然是收回了他可能不近女色的想法。
“那個...正準備出門找...”
“找我對吧?”
雪女已經隱隱猜到了胡亥的想法,也就是胡亥已經猜到了自己的想法。李斯和趙高二人肯定與他聊了些什麼,自己必須去奏樂大典這件事是毋庸置疑的,他完全可以尋找這次機會來整一下自己。雪女只好點了點頭,在胡亥毫不掩飾的視線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有什麼事進屋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