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O魔改·TK神域亞絲娜 by希爾·特爾希
作者:希爾·特爾希
觀前提示:此篇含有失禁內容,18歲以下未成年讀者請慎重閱覽。該內容純屬虛構腦補,請勿將其實施到現實中的周邊人身上,友情、親情本不易,望大家能更加愛惜自己身邊具體的人。
從昏迷中悠悠轉醒,亞絲娜發現自己身處一間窄小、陰暗的房間內,她剛想試著挪動身軀,才注意到自己四肢和腰腹皆遭受到約束;
雙臂呈W的字樣展開,合著上半身一起被綁在一個略微傾斜的靠背支架上,雙腿也順著坐住的地方向前延伸,被皮帶直挺挺地扣在長椅上;至於長椅的末端,則是一座厚實檀木枷鎖,將亞絲娜的兩隻玉足牢牢鎖在另一端;隨著房間內陰冷的寒風拂上足心,她意識到自己的一雙戰靴早已不翼而飛,僅留下一層薄薄的絲襪來臨摹腳丫的輪廓。
其實不光是戰靴,亞絲娜常常著裝的那些鎧甲束衣也都紛紛不見了蹤影,渾身上下只留下單薄的襯衣和短裙。
“咕!我…我為什麼會在這裡,我記得我本來是在……”
作為裝備精良、作戰經驗豐富的攻略作戰組成員,亞絲娜一行人常常擔負著通過SAO、解放全部潛行玩家的責任。但,並不是每一個玩家都想著能從SAO的遊戲世界中得到解放,【微笑棺木】就是這些玩家組合起來的工會之一。
在攻略多次討伐高難度BOSS關卡時,【微笑棺木】常常會派出精英來對攻略組施加干擾,如今已經給攻略作戰組帶來了巨大的損失。
經過數次高層決定,攻略組決定先對【微笑棺木】實行討伐與制裁,以此來減少討伐BOSS關卡時帶來的不必要的阻礙——亞絲娜就是負責討伐【微笑棺木】的重要人員之一。
討伐計劃本來已經訂製了大概,可擔心對方留有後手的亞絲娜決定私底下去搜尋【微笑棺木】的種種信息,而這種想瞞住敵人、要先瞞住自己人的想法,卻給她帶來了非常麻煩的困境。
就是現在這樣不知如何被俘,卻沒有隊友知曉、孤立無援的狀況。
亞絲娜試著奮力抽動四肢、扭動著軀體,雖說渾身上下不至於每一處都紋絲不動,但行動力最重要的手腳確實被捆得最為牢實的,任由少女怎麼掙扎,那足枷和支架上的皮帶扣都沒見半點鬆脫的痕跡,而且對方貌似也猜到了亞絲娜會對這種拘束有鎖反抗,足枷內墊滿毛絨,恰好能在卡緊亞絲娜腳踝的同時,保護腳踝不會在掙扎時被足枷磕傷。
“嗯!哼!可惡,這綁得也太緊了……有人嗎!這裡需要幫助!請問有人嗎!”
抱著渺茫的希望,亞絲娜朝著房間的門口大聲呼喚導道,但在喊了幾分鐘後,回應她的只有疲勞和撕扯喉嚨帶來的些微痛楚:“咳!咳!也是,既然選擇把我單獨關在這裡,怎麼會挑人來人往的地方呢?不知道討伐組的大家是否能最後找到我……”
孤獨的無力感讓亞絲娜覺得房間內的陰冷更加咄咄逼人,發出呻吟的同時,她還讓足枷對面的兩隻絲襪玉足彼此交疊在一起,試圖用腳心處的絲絲溫軟來暖和愈發冰冷的足尖。
“我正納悶是哪戶人家的姑娘叫得這麼大聲,原來是你啊~”
門口傳來稚嫩的聲音,亞絲娜聽後不經尋聲探去,只見一位留著粉紅色秀髮的女孩推開房門站在了那裡,其看著自己的眼神與表情中盡是對階下
囚的那種輕蔑。
“SAO攻略討伐團的小隊長·亞絲娜小姐,不知道我為你安排的這座刑椅,你坐著感覺可還舒服?”
亞絲娜一想到這女孩可能是【微笑棺木】的成員,也是造成自己現在這樣的罪魁禍首,原本略有擔心與不安的神情馬上又變得冷峻起來:
“就是你把我抓起來的嗎?”
對方聽後微微一笑:“嘻嘻~正是,亞絲娜小姐真是貴人多忘事,讓你安眠的那杯‘紅茶’還是我親手調好端給你的哦。呀,說不定是‘紅茶’的睡眠效用太強,多少影響了亞絲娜大人您的記憶吧~”
亞絲娜聽後,這才回憶起昏迷前的點點滴滴——她在去往【微笑棺木】所在的城市途中,於一家旅宿歇腳,其中的看板娘正是眼前這位粉發的女孩。
“竟然在那個時候就……”亞絲娜不經冷汗直冒,心中暗罵自己的大意,“那裡可不是【微笑棺木】管轄的領域,那你為什麼抓我?還是說,作為【微笑棺木】一員的你,早就知道我會路過那家旅館?”
面對亞絲娜的重重追問,女孩露出一絲苦笑,嘆氣說:“唉~亞絲娜小姐你一下問這麼多的話,我也會很苦惱的。而且一直那樣皺著眉頭可是破壞了你這麼好看的臉蛋哦,像亞絲娜小姐這樣漂亮的女孩子,還是笑顏最適合你啦~”
說著,粉色秀髮的女孩悠然漫步到亞絲娜的身後。
亞絲娜也打心裡有種不安油然而生,冷冷地威脅道:“你想幹什麼?我事先警告,如果你先有所冒犯的話,可別指望我後邊會輕饒你!”
“喲喲喲,亞絲娜小姐可真是冷酷,人家都要被嚇倒了呢~”粉發少女故作害怕地陰陽怪氣,下一秒又轉回原本悠然的姿態,說道,“放心,我又不是刑訊出身的專家,不過是想在回答亞絲娜小姐的問題前,陪你好好玩一玩而已。”
“玩一玩,你到底在說什麼?我現在可沒有那閒……唔!”
兩股痕癢忽的從亞絲娜雙腋襲來,叫她戛然而止。
原來是那粉發女孩早已將雙手探向身體兩側的腋下,蠕動著修長的十指,對著亞絲娜軟嫩的腋肉扣撓起來:
“嘿嘿,亞絲娜小姐怎麼話說到一半又收回去了?難道說,你的腋下很怕癢麼~”
亞絲娜竭力壓著不斷微微上揚的嘴角,調整呼吸,維持著先前那樣冰冷的語氣回答:
“呵!說是要玩一玩,結果你只會這種小孩子打鬧用的小把戲麼……唔!”
又一絲輕吟從亞絲娜嘴縫中漏出,那粉發女孩早已操控著她不安分的小手轉移到了亞絲娜的腰肢,像是演奏家在撥弄天琴的琴絃一樣,反覆攪動著少女小腹兩側丰韻敏感的嫩肉。
“本來我不就是說要玩嘛,小孩子把戲就小孩子把戲唄,能讓亞絲娜小姐笑出來就再好不過了。哦喲喲~亞絲娜的小蠻腰晃得很厲害嘛。”粉發少女樂此不疲地調戲著亞絲娜的小腹,同時悠哉樂哉地說道,“哎呀,我差點忘了,連自我介紹都還沒做呢~在下名為提子,在中文裡的意思是像葡萄一樣的水果;提字發音不變 ,‘子’在日語名字中念ko,這樣念起來便是與英文單詞tickle(撓癢)諧音的提子(ti ko),接下來這段時間要請你的癢癢肉多多指教啦~”
“哼~真是個惡趣味的名字呢,不是你在現實世界中的本名吧…”亞絲娜一邊耐著腰側
襲來的癢感,一邊又調動意志力來遏制笑意,於是她那上揚的嘴角和冷峻的神情洽好合在一起,形成讓人感覺備受輕蔑的冷笑。
“確實如此,畢竟‘亞絲娜’這個名字不也是小姐在這個世界公開的‘暱稱’麼~”
似乎像是在摸索著什麼,提子一雙極不安分的小手又從腰側轉移到亞絲娜的肚皮上,繼續變化著各種不同的手法來招呼著豐軟而又不失一絲堅韌的小腹:
“還有啊,亞絲娜小姐現在的表情很奇怪哦,也許笑得更開心點會好看很多吧?”
“唔!咕…如果只是要對付你的話,這樣的笑顏就足夠了……”
也許是對方的頻頻冒犯開始讓亞絲娜心生怨艾,少女原本冷冷的話語中,開始隱約透露出一股慍怒。
“噗~原來亞絲娜小姐這麼不喜歡別人碰自己的小肚子呀,難道是怕別人發現自己腰腹上的小贅肉麼?”說著,提子笑嘻嘻地戳了戳少女如豆腐般軟嫩的腰腹,“嘛,既然亞絲娜小姐如此討厭,那我就只好從其他地方下手咯~”
隨著提子俏皮的話語,她那雙叫人生厭的小手再一度轉移陣地,這回它們又紛紛朝著亞絲娜的大腿發起突擊。
這回,亞絲娜在注視中感受到了雙腿內側來自提子小手的侵犯,她拼盡全力想把雙腿夾得密不透風,奈何兩隻小手竟像條體表滑膩的黃鱔一樣,依舊在少女的大腿內側胡作非為。
“唔!”這回亞絲娜倒沒在第一時間說點什麼,相反,她此刻的臉頰無比紅潤、滾燙。
雖說提子在大腿間的搔癢不容忽視,但比起癢感,亞絲娜感到更多的是羞恥,因為對方現在肆虐的地方,離她女兒家最為私密的部位近在咫尺……
“啊啦~亞絲娜小姐臉都紅了呢,難不成說……亞絲娜小姐其實很喜歡這種被輕輕搔癢的感覺?~”
青筋暴起,剛剛還略感羞恥的亞絲娜在聽到提子這句後神情又變得富含怒意:“哼~真是可笑而又自以為是的臆想,估計真正喜歡被呵癢的是你自己吧!”
提子左一下右一下、富有節奏感地捏拿著亞絲娜大腿內側的癢癢肉,聽聞對方的駁斥倒也不羞不惱:“真不愧是亞絲娜小姐,猜得挺準嘛,我確實不僅喜歡撓別人癢癢,也喜歡被人撓撓哦~不過……”
話語間,粉發女孩放過了被俘少女的大腿,進而向著椅子末端、她那被死死卡在足枷中的雙足走去:“我想亞絲娜小姐在不久後也會喜歡上這種被人撓得哈哈大笑的感覺吧。”
看著提子俯視足枷另一邊自己的雙足,亞絲娜這才想起了什麼,兩隻裹著白絲的玉足急忙把腳趾紛紛抓在一起,向對方呈現【防禦姿態】。
“嗯?亞絲娜小姐的一雙腳丫很是怕羞呢,我光是看那麼一下,兩隻小傢伙便像受驚的小動物似的蜷縮起來了~”說著,提子抿著俏皮的喵型小嘴,伸出食指在足跟和腳心這兩處難以挪動的地方來回挑動,引起雙腳觸電一般的微微顫抖,“你看你看,只是稍微劃兩下,腳丫就開始抖個不停。看來亞絲娜小姐在SAO裡也很注意保養呢……”
衝擊力極強的癢感隨著提子指尖在腳底上的輕刮迅速貫通了亞絲娜整副身軀,意識到自己腳底意外敏感的她此時已經無暇去跟提子貧嘴,只得繃緊身軀,抵禦腳心裡一波接一波的痕癢。
提子倒也是覺察到了亞絲娜此刻的沉默
,但她也沒急著繼續陰陽怪氣地調戲少女的情緒,而是略感沉醉,含情脈脈地注視著眼前這雙被自己手指肆意玩弄的白絲玉足:
毫無疑問,亞絲娜小姐的雙腳是那種搬得上足模特檯面的美足,光是從輪廓來看,一條優美流暢的曲線從大腳趾出發,從上到下勾勒出腳掌、腳心和足跟那誘人的輪廓,如此收放有致的線條更是將腳丫每一部位的丰韻、精緻都修飾得恰到好處;
而且朦朧中,還能看到亞絲娜小姐那腳跟、足掌和腳趾肚上的紅潤肉色在雪白無暇的白絲上,印出一層豔粉,好似四月中開得最為燦爛的櫻花般,叫人看得目不轉睛。
如此尤物,讓提子實在難以按耐住自己愈發躁動的內心,她伸出小舌頭抿了抿嘴唇,隨後一手握住亞絲娜一排肉嘟嘟的腳趾向後扳去。待柔滑的腳掌完全舒展開來後,粉發少女微微前傾身軀,在絲襪腳趾之間輕輕嗅了嗅:
“唔呼~真是好聞♡”
說完,溼滑的綿軟粉舌探出那櫻桃小嘴,開始舔弄起那厚實舒軟的腳掌和微微凹陷下去的腳心窩來。
“咿呀呀!~等等,這是……”
亞絲娜對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不由得發出一聲驚喘,腳掌心頻頻傳來的麻麻酥癢和溼滑觸感讓她沒法不意識到自己的雙足正在被人用舌頭玩弄著。
臉頰泛起的紅暈比先前更甚幾分,亞絲娜本來就少在他人面前露出自己的雙腳,更別說給人肆意觸碰甚至變本加厲地舔舐腳底了,極大的羞恥和難耐的癢感酸酥叫她此刻顯露的神情看起來異常委屈。
“///你,你你…你在幹什麼,喂!說什麼也不準…呀唔!~不準舔啊,腳底///腳底很髒的!”
亞絲娜此時略顯慌亂的呵斥已無先前那樣的不怒自威,更何況此時提子正陶醉於舌尖那腳底柔滑可口的觸感,完全沒把她的話聽進去哪怕一點,無奈地少女只好扭動起小腳來做唯一的抵抗。
可一排玲瓏小巧的腳趾早被提子牢牢攥在手心裡,腳趾的蠕動和腳底筋肉的微微抽動反倒在主動挑撥著粉發少女雙手和舌尖的神經,使得她更加肆無忌憚地舔起腳底來,甚至還一度用舌頭壓著白絲、伸入到腳趾縫底部,“噗滋噗滋”地摩擦起腳趾之間的嫩肉來。
“噫!~~”趾縫吃癢的亞絲娜發出悲鳴,努力擺出一副氣呼呼的樣子叫喊道,“///唔…喂!別太過分了…嗯,呀♡~都說了,腳底很髒的,腳趾縫那裡更是不可以啊!到底有沒有在聽啊,你這傢伙///”
氣急敗壞下,亞絲娜調整了自己腳趾在手心裡的位置,趁提子在大腳趾縫裡肆虐時,用最為有力的大腳趾協同其他腳趾一起將她的舌頭牢牢夾住,說什麼也不肯再洩力鬆開。
“啊呀~疼 疼 疼,等等,不…不帶這麼玩的啊啊啊。”
提子也沒想到對方還有這種反擊的方式,搞得先前攢起的B格瞬間灑落一地,自己的舌頭也狼狽地隨著亞絲娜腳丫的挪動而被反覆拉伸,看起來分外滑稽(與se qi)。
總算對這個小惡魔有所報復,亞絲娜頓時心情大快,不斷擺動腳丫牽動對方的舌頭,同時還露出了得意的笑顏:
“哈~呼~哈~呵!活該,叫你屢屢做出那麼過分的事情,還不趕緊叫兩聲對不起給我聽聽。噫?呀哈哈!”
可惜嘚瑟並沒持續太久,畢竟提子只是舌頭受
到控制,她的雙手還是自由照舊,二話不說便用起平滑銳利的指甲來咯吱亞絲娜小姐兩副溼漉漉的白絲腳底。
劇癢在抓撓中瞬間傳遍腳丫及身體上下,腳掌那牽動足趾的肌肉也因此發軟,無奈將提子的舌頭放虎歸山。
“誒呀,疼疼疼……亞絲娜小姐的腳趾看著挺可愛,沒想到還蠻危險啊~”提子一邊發出感慨,一邊揉著自己由粉掐到紅的舌頭,還不忘滴兩滴恢復藥水。
亞絲娜這邊雖然發揮出腳趾上的出其不意讓她得以向提子報復成功,可裹住雙腳的兩條絲襪卻還是被提子的涎水完全透溼,其中,口水微微的粘合力使得絲襪底牢牢附在少女的腳丫上,印出足底及腳趾那柔美誘人的輪廓。
“唔…可惡,腳上盡是口水了啊。”
溼漉漉的絲襪讓亞絲娜感覺自己的雙腳彷彿踩在了泥濘中,其中的不爽與難受都順著腳丫的觸感悉數傳來。
“嘛,算了,開胃小菜就先到這裡,接下來就讓我一步一步進入正題吧~”說著,提子調出自己的揹包SAO界面在上面不知點著什麼。
正當亞絲娜疑惑之際,一個手推車出現在了她所處的刑椅旁邊。手推車有著一上一下兩個可以擺放物品的平臺,下面的架子上陳列著各種各樣顏色不一的瓶裝液體,有些甚至還同現實世界中的精油瓶相差無幾;上面的架子則參差不齊地擺放著羽毛、牙刷、梳子、爪套、刺輪等等一些亞絲娜前所未見、卻看得心裡發毛的道具。
提子似乎覺察到了亞絲娜看到道具時不安的神情,方才吃癟的狼狽與滑稽又從她的臉上煙消雲散,轉而喚出撅起喵嘴的俏皮神情,逗弄道:“欸~亞絲娜小姐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哦,是不是看到這些小傢伙已經意識到自己接下來將會遭遇比剛剛還要刺激爽快的體驗呢,呀哈~真是叫人期待,對吧?”
“才不!”亞絲娜正顏厲色地反駁道,同時又把對敵人的那副冷峻面容搬在了提子面前。
“真是遺憾~明明我們已經有過‘肌膚之親’了,亞絲娜小姐還是那麼冷淡呢~”提子故作遺憾地擺著腦袋,同時一一撫弄手推車上的種種道具,像是購物中的少女,“欸,我突然想到,亞絲娜小姐是不是傲嬌呀,就是嘴上說著不要,其實身子蠻享受的那種。”
一句接一句的挑逗讓亞絲娜不由得為之青筋暴起,壓著怒火冷冷地說道:“無稽之談,我可不認為你對我那樣的侵犯就是‘肌膚之親’;還有,你到現在都還沒告訴我你的目的和身份呢!唔……”
此番說道之餘,提子已經拿著一瓶噴劑和幾樣小玩具朝著亞絲娜漫步而來,刑椅上的少女自然知道這些對此刻的她來說不是什麼好東西,縛在架子上雙臂不經向內微微蜷縮、足枷內的雙腳也有撤回之意,可惜這些都被無情的束縛具給一一禁止。
“誒呀,亞絲娜小姐動的很厲害呢,是害怕我手上這些小玩具嘛。”提子說著,故意將手中的羽毛和筆放在亞絲娜眼前晃了兩晃。
“你為何不試試把自己像我這樣綁起來,感受一下到底有多不舒服。我看你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也就只會說這些風涼話罷了。”順勢將畏懼的眼神添換成不屑的神采,亞絲娜又一次拉回氣勢,看來頗有誓不罷休的意思。
“亞絲娜小姐要是不怕的話那自然最好,畢竟我的本意是希
望你喜歡上這種感覺哦~”說著,提子已經繞到少女的身後,“女孩子還是要多注意講究衛生的,像腋下就是重點要處理的一個對象哦。”
話音剛落,瓶中的噴劑也隨之灑在了亞絲娜柔滑的腋間。
只覺腋下忽然一涼,亞絲娜下意識地向抽回雙手,卻在雙臂的束縛下僅有微微的一顫。
提子倒不顧對方的反對,一邊伸手將灑在腋窩中的噴劑塗勻,一邊跟亞絲娜講述道:
“其實我並不是什麼【微笑棺木】的成員,如你所見,我確實只是在獨立經營你恰好路過的那家旅宿而已,除此之外,還有點自己個人的小癖好~”
忍住笑意的衝動,亞絲娜抽搐著臉部的肌肉說:“唔!呵呵,總不可能說你僅是想拿我來滿足自己的小癖好就把我抓起來吧,這聽起來可沒什麼說服力,要說漂亮的女孩子,我想那時候旅館裡面坐著的不止我一個吧?”
“真不愧是SAO首席討伐團裡的成員,亞絲娜小姐不僅有卓越的戰鬥力,洞察力也出乎意料地不錯呢。”此時,提子已經為少女兩側的腋下都抹好了噴劑,那雪白色的鳥羽也隨著她的操控,開始在亞絲娜的腋肉上偏偏起舞。
“唔!噗呼呼…嘻嘻嘻……”
質地堅韌的鳥羽和著絲絲細長的絨毛反覆划動在亞絲娜的腋窩之間,當軟嫩的腋肉每每被羽毛尖滑下凹陷時,腋下每一處神經末梢都為之發出“癢”的悲鳴。
同先前靈活的十指相比,羽毛雖然僅有一根獨立作戰,但它在腋窩裡的每一挑動都會帶來比先前激烈數倍的刺激,外加沒有其他呵癢同行,亞絲娜幾乎把注意全部都集中在了抵抗癢感上,可她不知,這樣只會讓自己更加清晰地感受到羽毛一次又一次的划動……
少女受癢的反應,提子自然是一舉一動都看得清清楚楚:“嘿嘿,亞絲娜小姐感覺如何呀,是不是比起一開始我給你做的按摩刺激多了~不過也難怪,開頭那些真的不過是些開胃小菜嘛。”
亞絲娜緊緊咬著牙關,彷彿這就是抑制她破口大笑的最後一處堤防,就連每一字的開口都顯得小心翼翼:“噗呼呼呼~嘻嘻哈哈呵呵你,你到底…對我…噗!呼呼呼~做了,什麼?……”
“是不是感覺很不可思議?SAO明明是數碼信息構築起來的遊戲,但通過潛入系統進行遊玩的我們,卻好像切實來到了一個全新的世界,這裡不僅有截然不同的戰鬥規則和怪物體系,還有與現實無異的感官、觸覺的模擬。至於剛剛給亞絲娜小姐腋下噴得那個,就是我拜託煉藥師特地煉製的敏感增幅劑哦~”
“你…你還真是個,惡趣味到無可救藥的人啊……唔!噗呼呼呼~~”
“這種辱罵對於‘變態’而言可是一種誇獎啊,亞絲娜小姐~”提子露出一絲壞笑,轉而將羽毛倒過來,用根部的尖端在亞絲娜的腋肉上寫起字來。
“噫!~”
可以的話,亞絲娜絕對想憋到最後,從不給對方留下任何“破綻”,但經過提子那噴劑的敏感特化後,羽毛根之於腋肉之上的尖銳刺癢讓她實在難以忍受,最終發出瞭如小女孩一般可愛的悲鳴。
“哦哦哦,真是不錯的叫聲呢。”提子這樣在心裡說道,同時繼續用羽毛根一刻不停地在亞絲娜的雙腋撓來劃去。
“唔!嗯呀~咕!噗呼呼呼…呃啊啊啊~呵呵哈哈哈……”
腋
肉上的癢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迅速積攢的笑意時不時順著亞絲娜的牙縫間溢出,略顯嗔嬌的嗚咽和輕笑,意味著亞絲娜那層討伐團騎士的冰冷麵容,開始被一層層地剝下……
“哈啊~哈啊~”
約被羽毛筆撓了十來分鐘,亞絲娜總算得以從頻頻不斷的癢感侵襲中得到一絲喘息,臉頰緋紅、眼角泛淚,此時的她才會讓人意識到這還是個18歲不到的普通少女。
看著亞絲娜同臉頰一樣紅潤的雙腋,提子也不由發出感嘆:“話說亞絲娜小姐的忍耐力還真不是一般的好呢,在用過噴劑後,咯吱你腋下這麼久都能不放聲笑出來。”
將呼吸喘勻,亞絲娜本想試著去擦掉眼角憋出的淚滴,奈何雙手動彈不得,只能掛著淚滴、故作冷峻地說:“讓你的幻想破滅了,還真是不好意思啊……”
“喂喂,亞絲娜小姐,你眼淚都憋出來了還要裝成那副冰山美人的樣子嗎?這樣可對身體不好哦~”提子也沒有對此刻的亞絲娜表現出任何憐憫,而是自顧自地來到手推車邊,再次搗鼓起來:“不過也沒關係,接下來就該論到你那軟乎乎的小肚子啦,沒記錯的話,開胃菜的時候咯吱肚皮和腰側,亞絲娜小姐的反應可不小呢。”
聽到這番話,亞絲娜不經露出在戰鬥時遭遇強敵才有的愁容,自己的腰腹相比於腋下哪個更癢,連提子都能察覺,親身經歷的她不可能會不清楚:
“我們之間的疑問還沒說完呢,別總想著用撓癢癢轉移話題啊!”
“放心吧,亞絲娜小姐,我不會放著問題不管,我只是喜歡隨著撓癢癢一起說給你聽而已~”話語間,提子已經拿好一瓶形似防曬霜的東西,雙手修長的十指上也不約而同地戴著十個尖端銳利的爪套:
“開~始塗~了哦。”
說著,那瓶“防曬霜”就被小惡魔提子點在了亞絲娜腰腹間的各個地方——小腹、腰肢、兩側、肚臍眼等等,隨後在其指肚的飛速磨痧下均勻地敷開。
亞絲娜趁提子不注意,看到女孩雙手就要接觸腰腹時,將雙眼緊緊合閉起來,彷彿這樣就能讓手指碰不到小肚子一樣。
然而,預料之中的劇癢還是如期而至,合著“防曬霜”塗抹在肌膚表面的清涼,一陣陣酸酥的癢感要是要把亞絲娜腰腹給盡數貫穿一般來回遊蕩。
“唔!~~呀哈……嗯嗚嗚~”
經過前邊開胃菜和雙腋的熱情招待後,亞絲娜那對於癢感格外敏感的神經在這一次次的呵癢中變得越發活躍,明明小腹才剛剛開始被敷上助癢的藥物,少女便已經感覺到酥癢較先前更為激烈。
“唔~剛剛說到哪裡來著?……哦,我提到這個世界裡,哪怕連我們現實中的感官觸覺都能再現,是吧~”提子一邊津津有味地追擊、調戲著亞絲娜如游魚般扭來扭去的腰腹,一邊繼續著先前的話題講起來,“如你所見,正是SAO這種對於現實世界部分的高度還原,我才可以通過你盡情滿足我期盼已久、卻難以在現實中滿足的癖好。”
“咕!噗呼呼呼~那,那又算什麼意思?”
“欸~這還不清楚麼,我講話有那麼繞嗎?”說著,提子使壞地在亞絲娜腰間戳了兩下。
“啊哈哈!”這冷不丁的偷襲叫亞絲娜難有半點防備,衝頂的快感讓她猶如觸電般在椅子上彈了一下,發出尖銳的笑聲。
“那我再說的
直白點,其實我也不想從SAO回到現實世界裡,我想要的SAO裡都有,然而現實裡還有不少煩心的麻煩事呢~”話語間,提子完成了腰腹間“防曬霜”的塗抹,現在亞絲娜細嫩的柳腰上有如覆雪一般蓋著一層薄薄的白色乳脂物。
輕輕地喘著氣,聽完提子話語的亞絲娜這回是打心底,由衷地露出冷嘲的笑顏:“哈啊~哈啊~原來,你只是不願面對現實的生活而已,那我得訂正一下,你不僅非常惡趣味,而且在某種角度上…可悲的不行啊。”
提子雖然還是保持著先前那份玩世不恭的笑容,但額頭上暴起的青筋卻足以看出她此刻心理的湧動:
“亞絲娜小姐的說話會不會太不留情面了?我想我自己到目前為止,對亞絲娜小姐說話可是相當客氣吧?”
這種質問反而招來了亞絲娜更大的不屑:“要是你手上的動作能和你說話一樣客氣,那自然另當別論,想讓我說話好聽點?呵,也不看看是誰先不由分說就把對方綁起來撓癢癢的。”
提子沉默了片刻,隨即將腦袋探到亞絲娜的臉旁,在其耳畔說道:“也是,或許是我一開始有所不對,不過亞絲娜小姐好像也沒有建議用正常的方式談話、反倒是很享受現狀地展露自己的冷峻呢。既然你這麼喜歡的話……那就讓我們貫徹到底吧~”
此話說完,亞絲娜便知道對方馬上就要發起下一波進攻,連忙繃緊神經、弓起腰肢,準備抵禦來自腰腹間的劇癢。
“唔!……欸,等等嘿嘿嘻嘻怎麼是!?噗!嗚呼呼呼~唔哈哈哈呵呵哈哈等,犯規啊這個嘿嘿嘻嘻嘻……”
亞絲娜預料中的癢感並未從小腹上如期而至,而是洶湧地襲上不久前才被咯吱過的雙腋,把她打得措手不及。
提子戴著的爪套尖而不利,劃弄時誕生的癢感能直達肉裡又不至於劃傷肌膚,正是這樣的“神兵利器”合著她那靈活無比的十指,在亞絲娜柔滑軟嫩的雙腋裡“輕攏慢捻抹復挑”,扣動著腋肉中那敏感無比的神經。
亞絲娜建立起來的御癢堤防因提子的聲東擊西而瞬間崩毀,對方那不斷扒弄的利爪指尖,讓她感覺自己的雙腋彷彿置身於蟲巢蟻窟之中,不計其數地螞蟻紛紛湧入腋窩裡,在腋肉上四處遊走、覓食。
“啊哈哈哈呀哈哈哈嘻嘻嘻停…停下哈哈哈,不行嘻嘻嘻這樣,這樣太癢啦哈哈哈……”
亞絲娜清脆動聽的笑聲在刑室內四處迴盪,癢感引起的保護本能讓她一而再再而三地牽動雙臂來掙扎,可換來的,除了刑椅被晃動的吱呀作響,就只有手臂上被皮帶扣勒出來的條形紅印。
不過,隨著提子咯吱的時間越來越長,亞絲娜也感覺到腋下頻頻襲來的癢感也不如一開始的那樣洶湧致命。
“也許是神經受到的刺激太強太久,有些麻木了?”亞絲娜在心裡留下這樣的疑問,她趕忙調整好呼吸,以緩解剛剛放聲大笑時身體缺氧的痛苦,“現在的情況貌似也不差,也許這波可以試著糊弄過去……噫!~”
正當少女天真地幻想時,提子早已覺察到她反應與笑聲上的異常,本在雙腋間活躍的指爪,這會兒又降臨亞絲娜裸露的腰腹之上,對著那一大塊雪白軟嫩的癢癢肉下達制裁……
“呀啊啊啊!噗哈哈哈啊哈哈哈停,停下哈哈哈住手嚯嚯哈哈哈我要…我要喘不過起來了嘻嘻嘻
……”
撓、刮、挑、劃、撥,提子的雙手在此刻彷彿變成了兩位舞者,在亞絲娜的小腹和腰肢上花樣百出、變化不定,又像是要把少女的“怕癢”從這果凍般軟彈的肌膚中挖掘出來似的,反覆不停地在指尖下留出微微的凹陷~
亞絲娜的上身隨著縛住雙臂的架子難以動彈,胯部也被腰帶一般的繩套牢牢纏在刑椅上,使得躲避提子的呵癢成為天方夜譚。
無奈,細嫩而又敏感的柳腰只得好似脫水的魚兒那樣扭動掙扎、上下伏動,殊不知這樣也會讓自己主動蹭上提子那駭人的指爪、徒增癢感。
突然,彷彿有什麼感覺“唰”的一下掠過亞絲娜的大腦,迫使她用前所未有的聲音,忍住癢癢喊道:
“等一下!求求你!!!”
提子也沒料到少女會一下子發出這麼大的聲音,本來在肚皮上玩得不亦樂乎的雙手也被嚇得跳開。
亞絲娜得以從腰腹間的折磨喘過氣來,淌在眼角的淚水和略顯迷離的眼神,讓人不經有些心生憐愛。
“嚇…嚇我一跳,剛剛笑得不是還挺正常的嘛,怎麼突然叫那麼大聲?”提子悻悻地摘下指尖的爪套,顯然是暫時不想用這個道具繼續玩下去。
“哈啊~哈啊~唔……”亞絲娜慢慢將氣息喘勻,隨即像含著苦瓜一樣抿著小嘴,和著羞紅臉頰與淌淚眼角,看著叫人無不想大呼“可愛”。
“這個…這個,不能說……你能不能先放我下來,我保證…等會到外面處理好什麼事情,會自己躺回來的!”
這種莫名其妙的要求聽得提子是一頭霧水,正當她懷疑是不是想把自己當傻子看的時候,她注意到亞絲娜兩條丰韻的大腿緊緊貼在了一起,不時還忸怩地蠕動著。
“哦!~是這麼回事,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提子露出恍然大悟的樣子,下一秒又“換”上了小惡魔的面容,叫亞絲娜看得頭皮發麻。
“哼哼哼~哼~哼~”提子一邊悠揚地哼著小曲兒,一邊來到亞絲娜的身側,俯下身來,將小手搭在那小腹上的肚臍眼下方,“亞絲娜小姐是不是有‘內事’想要處理啊~~嗯哼?”
被對方抓住了致命的把柄,淚眼汪汪的亞絲娜第一次體會到如此深刻的絕望,尤其是當提子把手搭上來時,她的眼睛甚至瞪得有銅鈴那麼大:
“呀!這…不是!等等,我可以解釋,我可以配合,拜託你,只要放開、讓我出去一會兒就好!”
“想出去幹嘛,亞絲娜小姐怎麼不肯坦白說啊?我怎麼知道你不是想以這個為藉口開溜,然後找人來處理我~呢~”說著,提子戴著惡魔般的笑顏,用小手輕輕擠壓……
“啊啊啊!”
腹內的酸楚隨著提子的小動作呼嘯而來,亞絲娜一邊加強對膀胱肌的控制,一邊驚恐地發出哀嚎,眼淚也止不住地湧了出來:“求求你,別再動了!我…我只是想解個手而已!”
見對方憋著紅彤彤的小臉蛋發出求饒,提子心滿意足地將手從她小腹上挪開:“這不就對了,咱倆現在‘親暱’地相處了那麼久,有啥話也不用藏著掖著對不對?大家都是女孩子嘛~”
亞絲娜不免感到慶幸,好在剛剛守住了攻勢,要是真在提子面前內個的話,她一定想死的心都會有。不過就算沒有了外力的壓迫,亞絲娜還是一刻都不敢讓膀胱肌鬆懈下來:
“所以…既然我都已經說出來了,現在
能不能讓我去…去解個手?”
提子裝模作樣地思考了會兒,隨後笑盈盈地說道:“放你去也不是不行,不過我得從你那熟悉一樣東西才行,在此之前,還要麻煩你多等一會兒,以你那強大的自律能力肯定可以忍到最後的是不是?”
亞絲娜聽後,又羞又惱地盯著這位險些叫她失禁的女孩,不過鑑於主導權並不再被牢牢拘束的自己身上,只能無奈地接受:“那…那你講快點啊~”
“放心,前戲我會盡量長話短說的。”把手抵在嘴前,提子清了清嗓子,道:“咳咳,上回說到我也不想從SAO裡回到現實世界對吧?所以,我也並不希望攻略討伐團將遊戲攻略,也就是說,其實我還是挺支持【微笑棺木】在你們討伐時有所阻礙的。”
“你,果然是……”
“沒錯,我雖然不是【微笑棺木】的一員,但是和他們常有合作,為他們提供歇腳處和信息等等。這也是為什麼我要綁架你的主要目的——攻略討伐團最近打算對【微笑棺木】展開圍剿是吧?”
“什麼!?”亞絲娜對提子能掌握這種內幕而感到驚訝,隨後她腦袋裡靈光一閃,繼續震驚地說,“討伐團居然還有這種打算?”
提子聽後,臉上也是疑惑乍現:“哦?衝你這疑問的語氣,感情你還不知道這個事情?”
亞絲娜故作可憐的搖搖頭,提子則無奈地攤手說:“欸~~我本來還想著能從你嘴裡套些圍剿的細節情報呢。”
“實在是抱歉,如果我要是知道的話,肯定會告訴你,可是關於具體圍剿的行程、時間、細節安排等等我真的是一概不知啊。”
“唔哼~亞絲娜小姐現在說話客氣了不少,可見你現在真的有些憋不住呢~”這樣說著,提子還偏就把手踏向亞絲娜的雙腿,於大腿內側的癢癢肉上劃了幾下。
“唔啊啊啊!”
亞絲娜因腿內的酥癢劇烈顫抖、發出悲鳴,提子則像換了副臉似的兇惡起來:“少在那裡給我裝傻了!我們安排進討伐團的眼線親眼注意到你參加了圍剿的回憶,到了這種時候你還想把我當小丑耍嘛!”
話語間,提子剮蹭的動作愈發激烈。亞絲娜大腿內側的敏感度相比已經被特化過的雙腋於腰肢要低上一些,但是在此內急之時,提子於腿內的每一下輕刮,都是對亞絲娜堤防的巨大沖擊!
“呀啊!唔!等等,我錯了!停下,住手!噫~~”
“不行!”提子此刻已經沒有了先前那樣的遊刃有餘,而是刑訊者該有的怒容,可見她現在已經打算動真格了,“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好好待你,你卻常常出言不遜,到了剛剛還想裝傻糊弄我!我的耐心可不是無限的,想停下來?可以,那就把討伐團圍剿【微笑棺木】的細節一五一十地說出來,否則~你就好好目睹自己失禁吧!”
感覺到陣陣的癢感酸酥不斷刺激著自己繃緊的膀胱肌,絕望的亞絲娜險些就要哭出來:“噗呼呼呼~嘻嘻嘻我,我是真的不能說啊,要是…唔!我的團員們,可能會因為這個情報的洩露而失去生命……呀哈!唔呃~~所以,我真的不能說……呀哈哈哈!肚,肚子不行!哈哈哈……”
亞絲娜剛剛有所拒絕,提子便將無情的手爪伸向她那裸露的肚皮上胡作非為:“既然你實在不能說,那我也沒有辦法咯,你就放心地在我面前失禁吧~反正現實
裡不是還會有人幫你兜著,那你又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噗哈哈哈不,不是嘿嘿嘻嘻嘻不是那方面的問題啊……嗚呼呼呼噗哈哈哈……”
降臨在亞絲娜腰腹上的小手時而如蜘蛛般在腰側爬弄、時而又像舞者一樣在肚皮上熱舞,同時還不忘扣撓著肚臍眼的中心,更過分的還當屬在小腹貼近膀胱的位置又按又揉~
源源不斷的癢感好似衝擊礁石的浪潮,一點一點地將亞絲娜僅有的意志力消磨殆盡,提子對於她小腹處的按揉與擠壓更是火上澆油,給她帶來難以忍受的酸楚……
“已經…忍不了了,要到極限了……不,不要!!”
在亞絲娜內心絕望的哭嚎中,大量的尿液也從少女的胯間傾斜而出,透溼內褲、流至地上,形成一灘灘小水窪。
“嗚嗚嗚~唔嗚嗚嗚……”
對一位十多歲的少女來說,在他人眼前失禁是件何等羞恥、無容的糗事,亞絲娜自然也不例外,而現如今,這種糗事已經成為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實,少女除了用哭來宣洩心理的委屈與苦楚外,其他也只能束手無策……
“嘔嗚~真是好大的騷味啊,看你裝傻騙我的時候,我本想著你解手是否也是糊弄我的手段,現在看來,我的疑惑已經解開了。”提子對此非但沒有半點羞愧,反而有種報復成功的成就感,“話說SAO遊戲的製作者連失禁的每一個細節都做出來了呀,難不成那個老賊也是個色批?”
經過一小會兒的啜泣後,亞絲娜竭力將自己的情緒調整回來,即便淚眼汪汪,也要用充滿憤懣的眼神來表達對提子的不屈。
“誒呀,眼神恢復得還挺快,是不是好好尿過以後身子舒暢了不少呀?”
“哼~現在你已經失去了‘讓我失禁’這張底牌,接下來可就別再妄想我能給你提供任何信息了!”亞絲娜的眼瞳炯炯有神,彷彿有種壯士視死如歸的既視感。
“確實,‘逼你失禁’是個相當不錯的拷問手段,但可惜幾乎是一次性的,等你下次再有尿意得等好長一段時間~”一邊說著,提子拿著一塊遮眼布來到亞絲娜身後,慢慢給她戴上,“但是你身上有一樣東西確實長久不變的,你可知道是什麼嗎?”
隨著眼前被蒙上黑布、陷入黑暗,無法再對自己情況有所觀察的亞絲娜開始心生不安,躁動掙扎的同時質問起來:“你…你還想幹嘛?如果又是撓肚子的話,我勸你還是放棄吧,這回失禁也過了,無論再發生什麼,我都不會透露半個字!”
“哦喲喲,真是富有骨氣的話語,如果之前沒有哭喊著向我求饒的話就更好了~”提子說著,同時也開始給亞絲娜戴上耳塞,完全蓋住前,她還不忘在少女耳畔輕語,“希望你能好好享受接下來的拷問哦~”
話音剛落,亞絲娜的聽覺也隨著耳塞的侵入而被奪去:“等等,你到底想幹什麼?把這玩意取出來啊啊。”
兩大感官被奪,看不見、也聽不見的亞絲娜只能在無意間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身體的觸覺上,很快,她便覺察到一直黏在腳底的絲襪被人捻開,緊隨其後的,是陣陣微風吹拂的清涼……
“這是?難道…你該不會是想!?”
還未等亞絲娜說完,一個細長而尖銳的東西已經順著她足掌上的紋路劃過整副腳底,直衝腦頂的癢感瞬間席捲她整副嬌軀,叫她頭皮發麻:“呀啊
啊!~”
原來,提子在給亞絲娜帶好耳塞後便漫步來到她的一雙腳丫旁邊,輕輕捻起絲襪的一角、撕開,少女的美足總算是露出廬山真面目:
在提子涎水的浸潤下,亞絲娜的足底如羊脂玉一般晶瑩剔透,下到足跟、上到腳趾,無一不泛著絲絲誘人的光澤;腳掌上緋色的紅暈和清晰的紋理相得益彰,修長而靈秀的嫩白足趾一一點綴其上,尤其是那惹人注目的腳趾頭,色澤紅潤、厚實圓滑,簡直像極了甜美可口的葡萄,叫人忍不住想嘬上一口~
不過這回提子倒沒急著對著這雙美足開刑,而是翻開自己的道具欄,一格一格地耐心找尋。不一會兒,十個成雙成對,大小不一的趾環移動到了她的裝備選擇欄中。
隨著提子耐心的在遊戲面板上進行操作,一枚枚小巧精緻的趾環被逐一套在了亞絲娜腳趾上,有的卡在腳趾頭下邊關節處,有的則拴在腳趾的根部,相鄰之間彼此錯開,讓亞絲娜的腳趾縫不至於那麼擠。
少女的腳趾本就玲瓏清秀,搭配上同樣精緻的趾環,不經讓人感覺這雙美足更加的色氣、誘人,不過提子給亞絲娜戴上趾環可不只是為了好看而已。
通過操作面板將趾環與足枷綁定、結合,亞絲娜的腳趾紛紛被趾環牽引著向後張開,直至趾環與足枷貼合,兩隻美腳便呈腳掌舒展的放送狀態固定住。
亞絲娜本人自然是能感受到自己的腳丫被步步束緊,奈何當她再做掙扎努力時,僅有腳踝和腳趾能顫抖稍稍,她那敏感而嫩滑的腳底則直挺挺地亮在提子面前,像是被人呈上餐桌的美味一樣待人享用。
少女知道這下提子到底有何企圖,回想起先前被舔舐時腳底傳來的難耐酥癢,亞絲娜趕忙全神貫注地準備抵禦,但她發現精神力越是集中,自己越是能清晰地覺察到腳底感受的一切,哪怕微風拂過,她都開始有股不自在的酥癢。
“唔!呼呼呼~”
很快,數道程度較輕的刺癢出現在了亞絲娜的足底,這是這股刺癢還有著水流的滋潤和柔和的溫暖,讓人在吃癢之餘還有那麼點舒適。
回到提子這邊來看,原來是粉發女孩喚出類似花灑一樣的魔導道具,將數道細長的水線衝射到亞絲娜的腳底各處。
待整副腳丫都被潤溼後,提子手裡攥著肥皂,抵在亞絲娜的兩隻美足上四處塗抹,讓腳掌、足跟、腳心和腳趾、包括趾隙等地方都泛起油亮的泡沫光澤。
雖說這塗抹的動作甚是輕柔,可亞絲娜的腳底怎麼說也是不亞於腰腹又一怕癢重災區,異物在腳丫四處遊走的癢感還是叫她很是不爽,但和之前的程度相比,現在這種已經可以算得上是舒服了。
漸漸的,亞絲娜開始湧起絲絲睏意,即便她清楚自己應該打起十二分精神,但先前撓癢對體力的大量消耗、眼前的漆黑一片、外加足底近乎按摩似的觸碰都讓她愈發疲倦。
就在亞絲娜一下又一下點著腦袋,即將昏睡過去前,一件異於肥皂的物品附上了她的腳底。亞絲娜只覺得這樣東西彷彿有無數的小刺一般,光是抵在腳心窩上就讓她豎起了雞皮疙瘩。
還未等少女猜出來究竟是何物,兩樣異物便開始在她光溜溜的腳掌心上划動開來……
“噫!~誒嘿嘿呵呵嘻嘻嘻等噗呼呼呼~唔哈哈哈哈等一下哈哈哈嘻嘻嘻癢,好癢!哦吼吼吼我的腳啊!…
…”
清晰地感到異物的每一根毛刺劃過腳底,堪比驚濤駭浪海浪的劇癢呼嘯著拂過亞絲娜整副身軀,最後直達腦頂,將她迷糊的思緒瞬間攪得天翻地覆。
而促成這一劇癢的元兇,便是提子手中兩把在亞絲娜腳底上飛速划動的板刷——略寬的板刷完全蓋住了一對小巧玲瓏的腳掌,經過少女人為的操控,反覆遊走在腳趾根部與腳後跟之間:
一來二去再往復,成百上千微軟的刷毛像掃把一樣輕輕彎折,裹挾著柔白似雪的泡沫,浩浩湯湯地掃過小嫩足越發紅潤的腳底;
尤其是那跟針一樣的刷毛末端,甚至能探入腳掌上紋路肌理內的嫩肉,當真是在給這雙美足無微不至地洗著澡啊;
經過肥皂的潤滑,亞絲娜感到腳底癢感成指數倍增,如果說現在的呵癢才算真正生不如死的處刑,那麼先前提子綿舌的舔舐、指爪在腋間的抓撓不過是“稍稍摸一摸”而已。
“啊哈哈哈咦哈哈哈求你嘻嘻求求你停下哈哈哈,呼哧~呼哧~呼呼呼吼吼吼哈哈哈要,要喘不過氣啦哈哈哈呵呵……哈啊~哈啊~”
似乎像是在回應少女的心願,劇癢竟意外地停了下來,讓亞絲娜得以一緩。取代刷子無情的刺癢,先前那股水流般酥癢再度襲來,將腳底原本的滑膩通通衝去。
雖說劇癢不再,但亞絲娜的恐懼一刻也沒有停下,無法看見或聽見的她,永遠不知道下一次癢感何時襲來、從腳底的何處襲來。
未幾,亞絲娜便感覺自己的腳趾又傳來新的觸覺,那是一種黏糊糊的、又有點像流體一樣的東西,開始只是觸及趾尖,隨後慢慢流下,直至將整個腳趾包裹住,沒有再往下流動半分。
待十個腳趾皆被這種“粘液”裹住,亞絲娜正納悶對方又在玩什麼樣的把戲,試著在趾環的拘束內微微蜷縮腳趾,她只覺這些粘液除了噁心意外並無其他感覺……
不過很快,亞絲娜就發現了自己這個想法的錯誤——那些暖呼呼的“粘液”突然一個二個像是有了生命似的活動起來,緊接著,少女便感覺自己的腳趾像是被一個個變態含進嘴巴里吮吸著,難忍的酥癢也很快從腳趾上瀰漫開來……
“噫呃~唔,好惡心……嘻嘻哈哈別舔、不要舔哈哈哈欸?怎麼嘻嘻怎麼越來越癢了啊哈哈哈……”
亞絲娜可能有所不知,如今這一個個趨附在她腳趾頭上的,真是SAO裡鍊金術玩家創造的小型魔物——史萊姆。這些史萊姆雖是由提子轉手買來的,但經過她的訓練,對於女孩子的肌膚會有極大的“性奮”“食慾”。
所以,亞絲娜十個圓嘟嘟的腳趾頭毫無疑問就是史萊姆們口中可口的“美食”,口水、“牙齒”、“舌頭”紛紛在小魔物們的驅動下對腳趾肚、趾側、趾縫等地方展開攻擊.
當然,這種程度癢感雖然不差,但要想把亞絲娜逼入絕境,還是缺少那麼一點。而那一點,提子已經將自己戴著爪套的小手拂上亞絲娜肉乎厚實的嫩腳底,以此來補足……
“呀哈哈唔哈哈哈!不!哈哈哈嘻嘻癢,太癢了!哈哈哈腳心,腳心會壞掉的!啊哈哈哈哈……”
不顧腳丫在趾環、足枷中的拼死掙扎,提子如同一位彈奏古箏的音樂家,舞動著指尖佩戴的利爪,一下一下又一下地撥撩、劃弄那如湖面般水嫩柔滑的腳底,在上邊掀起層層漣漪。
經過
腋下與腰腹的洗禮,亞絲娜隱約猜測那剛剛撫弄腳底的肥皂肯定也不是什麼一般貨色,否則提子在腳心窩扣動的每一下都不至於像扣在心絃上那樣叫她要死不活。
放聲狂笑、搖晃支架、弓起身子、驅動雙腿,亞絲娜幾乎使出了渾身解數來宣洩史萊姆和指爪施加自己雙腳上的劇癢,奈何正在受刑的腳丫偏生連腳趾合攏都做不到,只得任由腳掌舒展開來的嫩肉被肆意玩弄……
“哈哈哈!咳咳,咳哈哈哈不,咦嘿嘿嘻嘻嘻不行,哈哈哈嘻嘻……我說,我都說吼吼吼哈哈哈…唔呵!嗯哼~~啊啊,別…別再撓了呀哈哈哈……”
陣陣徹入骨髓的癢感傳遍全身上下,亞絲娜甚至感覺自己身上毛髮像快要脫落,混身骨骼酸酥得要溶掉一樣,她萬萬沒想到SAO裡面竟會有如此生不如死的體驗。
可提子倒是充耳不聞,而是繼續揮動戴著爪套的指尖,在趾掌上和腳心窩處孜孜不倦地施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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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亞絲娜雙腳上的折磨盡數褪去,已經不知過了多少刻的時間,不過可以見得的是她那原先雪白無瑕的腳掌心已被活生生撓至通紅,像是秋收的蘋果一樣。
提子將耳塞與眼罩也一併褪去,只見亞絲娜的淚水合著唾液一起流淌在她那精緻的臉蛋上,琥珀色的眼睛也已是恍惚一片、黯淡無神,整個人看上去,盡是一副被玩壞的樣子。
“喂喂?亞絲娜小姐,你還活著嗎?”
刑椅上,形同死屍一樣的少女呆滯地搖了搖頭,小嘴裡還不時“阿巴阿巴”地念叨著。提子看亞絲娜狀態有些不對,無奈只好在她緋紅的腳心窩裡又勾了兩勾。
疲憊沉重的身軀頓時有了觸電似的反應,亞絲娜這回不敢怠慢,勉強在混沌的腦海中拼湊起支離破碎的思緒,她帶著嗚咽聲點了點頭。
“嗯~嗚……”
“那現在圍剿的細節也肯好好告訴我了吧?”提子一邊撫摸著飽受折磨的腳底,一邊柔聲問道。
對於撓癢的恐懼已經深深烙印在心頭上,亞絲娜帶著委屈巴巴的哭顏,向女孩道出了圍剿計劃的一五一十。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