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六陷落

二六陷落

作者:一個人

七色峰下,紅蠍精手持赤鞭,秀眉深鎖。小妖層層疊疊,將四周圍得水洩不通,陣法井然,幾百雙眼睛緊張地四處搜索。

“嘿嘿,妖精,來抓我呀。”悅耳的少年嗓音憑空響起,卻不見說話之人,給戰場劍拔弩張的氛圍增添一絲詭異。

忽然“啪”的一聲,一名小妖捂著臉坐倒在地,不知被誰被刪了一個耳光。接著“啪啪啪”的聲音如鞭炮般地在小妖的陣列中想起,小妖們東倒西歪。噼啪之聲逐漸接近陣眼,紅蠍精喝的一聲赤鞭抖動,呼呼有風雷之聲,一團紅光護住全身。

然而赤鞭破空聲中只聞一聲輕響,紅蠍精向旁栽倒,長髮披散,連金釵也給打得飛了出去。這一掌之厄到底沒能躲過。

紅蠍精站起身,捂頰怒道:“六娃子,有膽子就現身一斗,這般暗箭傷人算什麼好漢。”

“嘻嘻,英雄好漢,是你封的麼。不過你這麼想見我,就讓你見上一見吧。”話音落,半空之中現出一名清秀俊美的少年。只見他閉著眼,修長的四肢向外舒展,在群敵環伺下伸了個懶腰,渾沒把眾妖放在眼裡。

“這才對嘛,這麼俊俏的小弟弟,怎麼怕見人呢。你的哥哥們敢和姐姐我光明正大地比試,到了你這難道只敢躲躲藏藏的了?”

“嘖嘖嘖,這麼赤裸裸的激將法對我可沒用。”六娃雙目倏睜,粲粲如星,眸底深處的一絲俏皮,讓本就俊極的面龐多了分靈動的魅力,“只許妖精你暗算,不許我偷襲嘛。我可不信憑你這點道行能‘光明正大’地打敗我的幾位哥哥。”

“哈,你的幾位哥哥確實都有驚人的本領。”紅蠍精雙手揹負,兩隻變色龍精悄悄爬上了六娃懸空處身後的山崖,“可惜啊,你們葫蘆娃有一個同樣的致命軟檔,姐姐我就是抓住了這個軟檔,讓你們有天大的本事也是不出來。”

“喔,軟檔,我怎麼自己都不到?”

“嘻嘻,放心,馬上你就知道了!”

“什麼意思……欸?”

兩隻鐵鉗從六娃背後伸出,緊緊鎖住了六娃的肩胛和腰肢。

“什麼嘛,這種東西怎麼可能抓住,唔,呵呵,妖精你幹什麼……”

鐵鉗機簧觸動,貼肉彈出一圈棕毛刷子,在六娃腰間旋轉,惹得他幾聲輕笑,身形一虛便脫出了鐵鉗。

“戰場之上耍這般兒戲,妖精你可真是嫌命長啊。”六娃雙手抱臂,都不向背後看上一眼,依然滿不在乎的樣子。

“是嗎,我看你也是鬆懈的很,留神,那更厲害的來了。”話音未落,六娃感到小腿一緊,低頭看去,只見兩條鮮紅的舌頭纏了上來,正是攀在山崖上的兩隻變色龍,眼見鐵鉗無功,便用上了舌頭。

眼見奏效,二妖長舌一捲,六娃向後倒飛,兩條修長潔白的腿便被抱入懷中。

“抓住他了。”用手抱住了六娃雙腿,二妖的舌頭甫得自由,便忙不迭地邀功,少年大腿那順滑的肌膚和充滿活力的筋肉感更是令他們心花怒放。

“抓住我?是麼!”微微掙了兩下沒掙脫,六娃身一屈拔空而起,直上雲霄。猝不及防,一隻變色龍沒抓穩半空中跌了下來,摔得筋斷骨折,另一隻登時面無血色,緊緊攀附六娃腿上,哪還敢造次。

“哦呀,你還在啊,那就,陪我飛一會兒吧!”六娃猛地加快速度,自雲霄俯衝向大地,略過地面又衝上雲霄,變色龍只感到

勁風撲面有如刀割,嚇得不敢睜眼。六娃哈哈大笑,幾個來回下來,玩得有些厭了,這才回到群妖附近,懸浮半空,只見身下小妖聚集,叫喊聲此起彼伏。六娃有心逗弄,兜著圈子飛來飛去,引得小妖們在地上追的噓噓氣喘,撓鉤套索總被靈活避開,卻怎麼也碰不著六娃。偶爾有蜂雀之屬飛上來,也給六娃輕輕一拳便給打發了。

“嘻嘻,瞧你們的蠢樣子,欸?哎呀哈哈哈……”腳心一陣奇癢打斷了六娃的嘲笑,瘙癢之下六娃感到身子一虛,一頭栽進地上的小妖群中。小妖們一陣歡呼,抓手臂的抓手臂,抬腿的抬腿,抱腰的抱腰,七手八腳將六娃牢牢抓住。

“是那隻變色龍。”六娃抬頭見變色龍的爪子正按在自己腳心,正想掙扎,只感到渾身攀上無數異物,尖銳的指甲,細軟的絨毛,溼乎乎的舌頭,鑽進腋窩,蓋上肚臍。小妖們放肆地侵犯著這跌入陷坑的獵物。

“哈啊,啊哈哈,這是幹什麼,好癢……”六娃手舞足蹈,脖頸高仰,卻很快給小妖們拽回四肢,按下腦袋。無數的手掌遊走在健氣的軀體,掐捏著充滿彈性的肌膚,甚至伸進小衫短褲之內。

“喂喂,那裡不可以,啊哈哈……”六娃抗議的話又被瘙癢鎮壓了下去。

“六娃子,剛剛不還神氣活現的麼,怎麼連幾個小妖也應付不了了?”紅蠍精在一旁嘲諷道。

“這,這算什麼, 嘻嘻,哈哈哈……”

“算什麼?算是讓你飛身不起,動彈不得~”

“這,這種招數,怎麼可能……有用嘛!”只見六娃身子一閃而隱,眾小妖錯愕間,一陣兵乓聲過,小妖紛紛倒地,再起不能。

“喂,妖精,還有什麼花樣,快點使出來吧。”紅蠍精循聲望去,只見六娃高坐在之前變色龍埋伏的山崖之上,翹著二郎腿,雪足挑釁似的一晃一晃。

“六娃子,看來到現在還不清楚自己的弱點。”

“哈?你剛才是針對我的弱點?你不想說我的弱點就是怕癢吧,剛才是和你們玩玩,認真起來我怎麼會怕這種小兒把戲。”

“少嘴硬,是誰剛才被搔了下腳心便從天上跌下來的?看法寶!”說罷紅蠍精素囊一張,一隻晶瑩剔透的琉璃罩滴溜溜升上半空。紅蠍精旁觀者清,她見方才六娃隱身脫離小妖們的束縛之時,那變色龍精正想要再次搔撓他足底。這娃子定和他兄弟一般,只要抓住了他的腳,不愁制不住他。

“嘭——”看似一碰就碎的琉璃罩將六娃原本坐處砸出一個大坑,晃悠悠抖落邊沿的土屑,朝著地面俯衝而下。

六娃早已落在地上,琉璃罩隨著他的腳步東西來回飛轉,六娃隱身,那罩子便懸浮不動,六娃一現身,便繼續追蹤。

“咦,這法寶有點意思……”六娃說話間腳步稍慢,那琉璃罩直扣而下,逼得六娃一個後空翻險險避開。

“你的六弟,並沒有展現出你所謂的實力。”遠峰之上,白蠍精藉著二娃天眼神通得的印畫觀摩戰局。

“正如他自己所言,現在只是在玩鬧罷了。這傢伙的性格一直很惡劣……”二娃顯得有些心不在焉,此刻他心中所想,正是他揹著白蠍精,憑藉自己藥浴時納入的神秘液體窺探天機所看到的光景。

密室之中,沐浴在紫光中的二娃黑袍灰化散落,迴歸橙色短衣的本來面貌。他感到一股熱流自湧泉直上百匯

,周身景物虛化,等回過神來,自己已經站在一個陌生的湖畔。月華皎潔,湖面卻一片漆黑,如深淵巨口般連月影也吞沒不見。不遠處一個面貌與自己有幾分相仿的白衫少年,正抱膝坐在湖畔。少年項間垂著一個小綴,瑩瑩反射著月光。

“你是,葫蘆小金剛?”

眼前的少年沒有回應,疲憊地垂著頭,浸在湖水中的腳趾漫不經心地勾動著,全沒有傳說中斬妖除魔的瀟灑俊逸之態。

忽的,少年脖子上流光一轉,掛墜咕咚一聲掉入湖中,湖水猛漲,瞬間吞沒了湖畔的少年與二娃。

冰冷的湖水之中,二娃睜開了眼,只覺得呼吸如常,隨機明白自己身處幻境,自然言語無應,水火不侵。只見少年七竅湧出滾滾黑氣吞沒全身,黑氣三七市,少年赤身裸體,全身佈滿了黑紫色的邪紋,散發出駭人的妖氣。

湖水退去,大地之上,少年仰天長嘯,化作一道黑煙而去。天若有應,霎時黑雲聚集,一場豪雨驟然而降,大雨之中,少年原本立身之處,一顆葫蘆籽的新芽破土而出。

光景再度模糊,二娃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站穩時,他發現自己仍站在密室之中。

“金剛化妖,永劫輪迴麼。”這破碎的片段似乎暗示著葫蘆娃們的宿命,二娃沉思良久,忽然感到足底熱流久久未散,反而越發灼熱,隱隱有些瘙癢之感,連忙盤腿翻起腳掌,只見幾簇金色淫紋自腳心而出,緩緩爬上足踝。二娃試探性地伸指一觸,一陣瘙癢裹挾著難以言喻的燥熱直襲心頭。

“唔哈……”二娃一聲呻吟癱倒在地。瘙癢與燥熱轉瞬即逝,盤腿再看時,腳上的淫紋也消失不見。

二娃心中驚疑不定“這是白蠍精真正的陷阱,還是窺探天機的代價?”而然旋即他下定了決心。哪怕眼前便是深淵,自己唯有義無反顧。這是為了自由,自己唯一所能抓住的,細若遊絲的希望。

“若是窺探其他兄弟,或許能夠看見其他命運的碎片。”二娃起身一揮手,黑袍覆身。他將面容藏在兜帽之中,朝著囚禁兄弟們的密室而去。

大娃的囚室內,空氣中充斥著淫靡的麝香之氣,十數個小妖或坐或靠,交談著方才飄飄欲仙的感受。驟然間地上黑氣湧動,一道黑袍身影憑空現出,小妖們紛紛起身,垂首而立。他們認得這是大王請來的黑袍客卿,有著鬼神莫測的修為,不敢有絲毫怠慢。

黑袍遮身的二娃看見大娃仰面癱倒,昏迷不醒。周身一絲不掛,修長的體態與恰到好處的肌肉令這胴體無比誘人,踝上兩隻銀鐲點綴,更增了一分挑逗。從依然高聳的陽具可以看出,大娃剛經歷了一場褻玩。二娃也有所耳聞,自從二次被俘後大娃便被紅蠍精作為獎勵,犒賞作戰勇猛的小妖,猶如軍妓一般。二娃嘴角泛起一絲苦笑,手指一勾,攝取了大娃一根秀髮,轉身離去。

三娃的囚室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三娃側身躺在地上,額上冷汗直冒,口中不住呻吟,顯然身處噩夢之中。二娃沒有驚醒他,仍是默默攝取一根秀髮而去。

四娃的囚室四壁皆是耀眼的冰晶,囚禁四娃的黑丸高懸穹頂,不住旋轉蠕動。黑丸之下則是一張紅色帷帳包圍的軟榻,榻上沉沉睡著赤身裸體的五娃。五娃脖頸之間套著一個顯眼的黑色項圈,極像拴狗之物。

“大概是為了四弟,五弟

向紅蠍精獻出了肉體。”二娃猜測著攝取了二人各一根秀髮。

密室之中,二娃卸去偽裝,他感應著體內若有若無的秘液,一手握著四根頭髮,一手撩起劉海,讓透闢因果的紫光照射開去,形成一片光幕。紫光中,四根頭髮自二娃指縫間飄忽而出,懸於半空。首先是水娃的頭髮溶入紫光之中,泯滅之處浮現出一個金色的“生”字。

光景變換,二娃感覺身體似乎升騰而起。這一次的畫面不如第一次那麼清晰。隱隱綽綽幾條人影,穿著與白蠍精類似的白色長褂,圍著一個金屬立方體爭論不休。聲音在寬闊的大廳迴盪。

“最後的問題終於有了答案。逆轉熵增的答案在生命本身。”

“喜怒哀樂,思索,苦悶,情慾,信仰,生命對於世間的情感即是無窮的力量之源。”

“創造生命的方程式有解,行於原初的混沌之海上,要有光……”

畫面逐漸模糊,聲音也越發微小。最終不可辨,不可聞。一陣急劇的墜落之感後,二娃發現自己再度回到密室。一股悲愴之情油然而生,二娃幾乎抑制不住要發出新生兒般的啼哭,這感覺是得見圓滿的真理後回返殘缺的陣痛。無需辨言,這便是天人造命的過程,受造者遇見造物主後發自靈魂的悸動不會說謊。二娃閉目昂首,張開雙臂回味方才一幕,雖然與傳說大相徑庭,那看似平凡的一段光影卻至今仍讓他的胸中充塞一股壯闊之感。

但很快,足底傳來陣陣瘙癢打斷了這玄妙的感應,二娃抬起腳,更為密集的金色淫紋沒過腳背,爬上足踝。

“唔……這究竟是什麼,比上一次更嚴重了。”瘙癢之感如蟻附羶,二娃不禁用手撫上自己腳底,霎時更為強烈的奇癢如潮水般湧來。“哎呀~哈啊~”二娃一下栽倒,腳板在地上不住摩擦妄圖緩解癢感。受二娃狀態影響,紫色光幕也漸漸散去。

奇癢漸漸退去,留下的是一股燥熱,一陣酥麻自湧泉經雙腿至鼠蹊,最終彙集在玉莖之端,常年安分低垂的陽具,首次微微抬頭。

二娃低頭視之,竟見腳底踩過之處和淫紋上長出一簇簇菌菇來。這菇兒通體金燦,菌柄纖細透亮,幾個呼吸間卻又腐敗凋落,化作一灘淡淡的黏漿,不消片刻變沒入塵土徹底不見。

足下生花本是有曠世神通之人帶來的吉象,可在二娃看來,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情況卻絕非這般好事。葫蘆娃們皆為仙藤轉世,神樹化肉,而五行之中木生出蕈即為腐敗之象,二娃已經能感覺到這菌菇的生長正悄然卻不可阻擋地汲取著自己足間的法力,雖這點消耗補充起來輕而易舉,但無疑讓阻撓這蝕骨般的癢意變得更加困難,更不知這菇兒還有沒有別的用處。

“嘖.......趕緊先辦完要緊的事,再想辦法對付這東西吧。”奇癢隨著金紋一同淡去,地面上的菌液也消散殆盡,雖有不安,但此時也不能回頭了。

二娃撿起掉落的三根頭髮,再次張開紫色光幕。

三娃的頭髮融入光幕,空中一筆一劃勾勒出一個金色的“住”字。

這一次二娃感到自己自空中俯瞰大地,大地上遍是如螞蟻般渺小的人類與妖族的身影。他的目光聚集在一處妖族的部落。耳邊響起空靈的聲音。

“多麼奇妙,這些生命中最為靈慧的個體通過與自然之力的共鳴發展出了更高級的情感,

掌握了強大的法力與接近永恆的壽命,由於對自然之力的親近他們的形體也趨同於造物主。”

隨即目光轉向一座人類的聚集地。“城市”一個概念映入二娃的腦海。街市上人頭攢動,兩旁小販的吆喝之聲此起彼伏。他從未見過如此高大堅固的牆壁,如此精美的建築,自他誕生以來,人類分散聚集在彼此不通音信的村落之中。

“而這一類生命,他們在漫長的演化中放棄了個體壽命的永恆,而讓整個群體得以在誕生之初便與造物主相近。他們之中也有個體通過對理的理解掌握強大的力量,但終究天賦所限,壽元不長。”

視野自大地升上天空,變得模糊起來。大殿之內,兩側各懸浮著一座高臺,高臺上一排排身影,爭執不休。

“我們可以接納‘人類’中與我們相近的個體成為我們的一員。”

“什麼?讓受造者擁有與造物主同等的權利,你們想引發倫理危機麼?”

“我認為,這將利於我們收集與利用信仰而生的能源,更充分地利用‘人類的價值’。”

“如果真的接納人類,那麼重點不應該是我們是否能因此獲利,而是討論人類是否可以擁有權利。”

“這無異於打開潘多拉的魔盒,結果將是難以預知的災難性的。”

“既然難以預知,如何便能肯定是災難……”

畫面漸遠,聲音漸低,回過神來,二娃眼前是光禿禿的牆壁。金色的淫紋漫上了小腿肚,接觸地面的足底傳來的瘙癢讓他忍不住交替著踮起腳尖,

“呼呼~該死,怎麼這麼癢~”瘙癢久久不散,二娃乾脆箕坐在地,兩隻腳掌離開地面。石室密不透風,但兩隻腳掌僅是微微晃動摩擦空氣都像是有人在用手撫弄一般,引得二娃直喘粗氣,忍不住伸手在腳底搓揉了一下。

“哇啊~啊哈哈哈……”本就敏感腳底這下如捅了馬蜂窩一般,奇癢炸裂開去,前胸後背,臍下腋窩,腰肢小腿好似有無數蟲爬一般,無處不癢。地面上生出大片金色菌菇。二娃不顧形象地滿地打滾,雙手時而抓撓腰腹,時而撫胸揉被,卻也難消奇癢之萬一。尤其一雙腳,似有無形指甲一下一下刮過腳心,卻無可阻擋,無論怎麼抱腳揉捏都無用,唯有放肆的大笑無助地迴響。“啊哈哈,哎呀呀啊哈哈哈,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啊……”二娃的手指刮過淫紋,幾乎抓破皮膚,卻絲毫影響不了它的增生。二娃的這雙腳曲線分明,足趾圓潤整齊,白如羊脂嫩似絹帛,本是世間罕有的尤物,加上這淫紋點綴,如金鑲玉,更增其色,但此刻卻是其主人苦難的淵藪。

“哎呀,癢,癢死了,哈哈哈哈,我的,我的腳,啊哈哈……”密室之內,金色的菌毯之間,二娃身受奇癢,連求饒的對象也找不到。美少年抱著赤裸的雙腳噓噓氣喘,渾身汗溼,薄薄的小衫緊貼身子透出肉色,構成一副無人得享的豔色畫面。

不知過了多久,奇癢終於散去,二娃趴在地上噓噓氣喘。還沒等他調息均勻,一陣陣快感傳遍周身,好似一雙溫柔的大手在胴體上不斷撫摸。“嗯,呼呼……”精疲力竭的二娃正在意志薄弱之刻,不由心神一蕩,臍下之物再度抬起幾分,從未曾被外物觸碰的敏感尖端摩擦衣料,更惹得一縷癢意自頂穴沒入道中,整條玉莖再蓬大了三分。二娃仰面朝天,滿面通紅,

口鼻之中熱氣呼呼而出,忍不住摩擦雙腿緩解難耐的躁動。

“原來,這感覺,這麼舒服麼……”初嘗此道,二娃竟起了一絲就此沉溺的念頭,緩緩將手伸進褻褲,輕輕握了一下自己的分身,一陣激烈的麻癢直衝向脊髓。“嗷嘶~”二娃痛快地叫出了聲。

“唔~~唔~嗯~還不能,不能在這裡結束,呼~呼……”二娃的理智最終在這場角力中佔了上風,他生生止住了自己的邪念,熬到了快感消退之時。“難怪我的兄弟接連敗北。性慾,真是誘人墮落的可怕力量。”二娃自言自語,但內心深處,不由對下一次的體驗,有了一絲期待。

火娃的頭髮融入紫光,迸射出一個金色的“異”字。

“叮——”鐵錘砸向砧上的劍尖,濺出幾點火星。

赤膊虯鬚的大漢放下鐵錘,將手中長劍高高舉起,直指天日,金色的光輝鍍滿劍身。大漢身後,一隻披甲的隊伍在街上浩蕩而行。隊伍正中四個人抬著巨大的擔架,擔架上各類妖物殘缺的屍首堆砌地如小山一般。

“妖類相信絕對的力量,只能形成小規模的部落。而人類崇尚秩序,已然建立起了綿延千里的帝國。這兩種不同的理念,不同的進化方向必然造成無可解決的紛爭。最終只有一族能夠屹立大地之上。”畫外音在二娃耳邊響起。

“即便個體力量強大,面對數量眾多,組織井然的軍隊,妖類沒有任何優勢。”

“人類抗衡天災,戰勝妖物,屆時還會對我們這些造物主產生敬仰的信念麼?”

“我們可以賜福於妖類中的佼佼者,讓他有能夠凝聚群妖,對人類發動衝擊的魄力。”

“盛與衰的興替,血與火的洗禮才能孕育出純粹而高潔的信仰……”

音畫消失,二娃一陣惘然,人妖相爭,是諸天神佛願意看見的景象麼。那麼除妖衛道的自己,又是為何而生?

疑問的答案沒有到來,先傳來的是鑽心的癢。“又來了,啊~”腳底如遭火灼,二娃跌倒在地,腳在空中一蕩,便彷彿蹭過羽毛一般,驚得他不由蜷起腳趾。“我的腳怎麼會變的這麼敏感~”心下無奈,前幾次的經驗讓二娃不敢再用手觸碰腳底。但即便什麼也不做,那滋生的淫紋似乎變得有形有質,每自腳心鑽出一個便癢得二娃渾身一顫,就像被一隻大手捏住了腳掌,拇指在稚嫩的腳心邊壓邊轉。淫紋一路爬向小腿,如蟲豸蠕動般的觸感癢得二娃嘴唇緊咬,粉拳亂揮。

“呼呼~”隨著二娃氣喘,癢感逐漸蔓延,如一張薄膜緊貼全身,但已不那麼劇烈,酥酥麻麻,頗為舒適。而若是不去搓撓,那些詭異的蘑菇也便是沒有出現。

“結,結束了?看來只要不刺激就好……”二娃鬆了一口氣,支起身子,腳底自然地踏上了地面。

“嗚哇——啊?哈~哈~不,不好……”一時鬆懈,淫紋受激,密集的金菇如雨後春筍以腳底為中心炸現而出,熾烈的快感順著包裹全身的酥麻燃燒開去。“身體,變得好奇怪……”二娃胸膛小鹿亂撞,腦子嗡嗡作響,滿腔的燥熱不留給他思索的餘地。

“熱~額啊~啊~”嬌叫聲中,二娃周身冒著熱氣,連耳根都變得通紅,身子左右晃動,兩腿交替伸屈著,兩隻手不受控制地撕扯著衣衫,很快短衫便破爛不堪,自肩頭滑落,卡在臂彎。翻滾撕扯之時,每每纖細的

手指刮過皮膚,嬌嫩的腳板蹭過地面,刺激之感便攪得二娃心尖一陣癢酥酥的,胯下的分身不安地抬頭,支起了一個小帳篷。

“哎喲~”衣料摩擦的刺激比之上次更勝十倍,二娃手忙腳亂地褪著,短褲半掛在渾圓的翹臀,秀氣而頗具規模的陽具終於彈了出來。

便在暴露剎那,腳底淫紋似有感應,兩道金光自腳心激射而出,沿腿骨而上,一下沒入馬眼之中。

“咿呀呀~~啊~~啊~~”激增的奇癢電路般竄遍四肢百骸,又集中在身上五點:兩腳腳心,胸前雙乳,玉莖深處。二娃忍不住伸手模撫著雙乳,很快模撫升級成搓揉,難耐的奇癢沒有半分減輕,反而以雙乳為圓心,快感一圈一圈激盪而去,空中似有無數唇舌,不停親吻舔舐著衣物殘缺處露在空氣中的肌膚。

“啊哈,哈~哈~不行了~我不行了~”二娃眼神迷離,再沒有半分平日的睿智與從容,汗水讓劉海緊貼前額,紅潤的嘴唇一張一合,舌頭半截露在潔白的牙齒外,佈滿淫紋的雙腳不停摩擦著粗糙的地面,十隻腳趾隨著呻吟一會兒箕張一會兒蜷攏。藉著菌菇腐敗後的黏液粘起砂石不斷搓弄的腳板。

瘙癢,燥熱,快感,交織成慾望的催化劑,下體膨脹到極限,最後一絲尊嚴的顧忌也煙消雲散,滿腹智計此刻不願想什麼謀略,惟願將身心交託這這原始的慾望。

他緊緊握住身下的慾望,快速地抽動著。二娃的眼睛緊閉,頭高高抬起,下巴幾乎和脖子形成一條直線。

“喔喔喔——”長久的壓抑終於迎來釋放,白濁的液體濺滿了前身,讓這色氣的半裸玉體多了一份汙穢的美。

癱倒在汙濁中的二娃緩緩爬向前方,指尖捏住大娃的頭髮。

“可惡,竟,竟然讓我做出這麼丟臉的事情。不過,釋放了之後,應該就沒問題了,還剩,最後一次……”

大娃的頭髮在紫光中潰散,無數細小的光粒匯聚成一個字——滅。

四周是白茫茫的霧氣。煙雲繚繞之中的高臺上,坐著看不清五官的身影。臺下跪著一個衣衫襤褸的人,頭臉低伏,緊緊貼著地面。

“人王最後的血脈,我們聽見了你的禱告,決定給你一次機會,說出心中的願望。”

“神啊,請拯救你可憐的子民。”跪著的人抬起頭,仍顯青澀的臉龐上顯出不符合年紀的滄桑感。

“人王新歿,國中無主,妖潮來臨,人類帝國土崩瓦解。往後百年,人類飢餐露宿,朝不保夕。人王子嗣數度振臂高呼,意欲復興,但最終都事敗身死。終於只剩下你這最後一人,也陷入絕境。正是不忍見人史決斷,我們才回應了你。”

“請神明降下神通,掃蕩群邪。”

“盛衰循環本是天道之常。人類的黃金時代依然逝去,妖族的興起是自然的選擇。但是,我們可以給你希望,但希望,需要代價。”

“為了人類的生存,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身負人王之血,我早有覺悟。”年輕人露出堅毅的神色。

“你將以青春為代價獲得希望的種子,性命為代價澆灌希望的胚芽。無論幾世輪迴,宿命的鎖鏈都將牽引著你,作為希望的種植者獻出一生。這份代價,你可願受?”

“我願受!”

一聲驚雷炸響,白霧散去。大地之上,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者佝僂著身子,攤開滿是褶皺的手掌,七粒青色的種子正安

靜地躺在手心。

“啊咿呀呀~~”不給二娃任何喘息地機會,窒息般的快感吞沒了他,二娃白眼直翻,翻湧的菌毯覆蓋周身,白汁瞬間噴濺而出。

“唔……”連續釋放,下體隱隱有一絲痠痛。二娃想起身,腳剛沾上地面,奇癢伴隨著快感再次讓他潮吹而出,身子一軟,重新倒落塵埃。淫紋縱橫交錯,幾乎將整個小腿吞沒……

回憶被腳底傳來的瘙癢中止。二娃交替著抬起腳,狠狠在地面上蹭了一蹭,將又竄出的幾金菇菇碾成粉末。在密室窺探天機之後,自己腳上的淫紋逐漸消散,然而從此以後自己的腳掌一沾地面便會微微瘙癢,站的久了越發奇癢難耐,不得不搓揉一番或者找塊石頭摩擦一下。這讓他跑也跑不快,站也站不穩,終日瘙癢,難受極了。

二娃輕輕嘆了一口氣,一扭頭卻瞥見白蠍精正盯著自己,不由打了一個寒顫,趕緊轉過身來,悄悄撥動幾下腳趾,揚起寫塵土蓋住身後尚未消散的金菇殘骸。白蠍精從上到下打量了他一番,目光停留在了他的腳上。

“二少爺,怎麼沒穿我給你的短靴?”

“啊,這,我,我赤足習慣了,穿著,穿著不舒服……”二娃原本穿著短靴也沒什麼,但被腳心瘙癢所苦後,穿著一雙鞋實在不方便緩解瘙癢,菇兒長出時帶來的異物感和腐敗後菌液黏黏的觸感更是讓人不適,便沒再穿了。

“是麼,怕不是二少爺的腳出了問題吧。”

“我,我的腳能有什麼問題……著了你的道,我哪敢再有多餘的動作?”二娃瞞著白蠍精行動,現在又詭術纏身,生怕被看出端倪讓自己更處弱勢,不由有些心虛地遮掩著。還好此時淫紋並未顯現,而只要不有意搓弄,金菇也不會冒出,似乎能暫瞞一時。

“那便好,紅綢與你六弟的交戰逐漸激烈,為防變數,我們走近些掠陣吧?””也......也是,這便走吧!”

無法找到理由拒絕,二娃也只得硬著頭皮上路。密室之外,微風和暢,本是二娃最喜好的天氣,可此時的少年卻根本往日在白蠍周圍上躥下跳的瀟灑,既要不情願的忍著腳底瘙癢行走,還要避開白蠍的目光,便只能小心翼翼的跟在白蠍身後,在逐漸上升的癢意讓自己嬌喘出聲前,不動聲色地找個拐角處狠狠摩擦一下腳掌,並依靠拐彎處視線的遮蔽防止妖精注意到腳底踏過處悄悄湧出的幾朵小金菇。但若是碰著條直線路徑,金菇無處可藏,就只好咬著牙硬挺了。平日裡再普通不過的行走,此刻卻成了近乎要命的折磨。

“停,停!就在這繼續用我的天眼佈陣遠程觀戰吧?”眼看前往下一座高峰的山路是條自底而上的豎直臺階,二娃實在是不敢再去挑戰自己的忍耐極限了,只得建議在此時腳下略低一點的山頭止步,卻哪知一路上的窘態早就被白蠍盡收眼底。借餘光觀察著冷汗直冒,腳底發顫的少年,白蠍對發生的事早就心知肚明,只是因為自己的“興趣”就是沒說破,一路盡挑對二娃來說難走的直路前進,就等他自己暴露。

“二少爺在密室打坐太久,想來是腳力一時有損吧,這才走了不到小半個時辰,我怎麼覺得你連站都站不住了?”

“你,你別胡說,我那六弟的神通不可小覷,我們當然是離遠些才不容易暴露。”二娃暗叫不妙,這白蠍似乎

已經,但都瞞了這一路了,現在再說出口面子實在過不去,只期望僥倖能矇混過關。

“我和你打個賭,你若能站著不動一盞茶的功夫,變算我失言,我想你賠禮道歉。否則麼,你的這雙腳我可要好好看上一看。”

“什麼嘛,站著不動有什麼難得。”

“可得提前說好了,腳底必須緊貼地面,不許踮起。好,開始吧。”

二娃勉勵遮掩,可是莫說一盞茶,不過半分鐘腳心的瘙癢便愈演愈烈,漸漸如螞蟻爬過,如手指輕劃,二娃原本繃得挺直的雙腿漸漸顫抖,終於忍耐不住一屁股坐倒在地,一地的蘑菇瞬間鋪開,圍繞在喘息不已的娃子周邊,看起來甚是有趣。

“切,我輸了,你,你要看就看吧……”二娃面頰微紅,抬起右腳伸到白蠍精身前。他不好意思當著白蠍精的面搓揉腳掌,雙腿仍因為瘙癢微微顫抖著。

“何必這麼逞強呢。我藥浴的厲害,你現在可是服氣?”白蠍精將二娃的右腳捧在懷裡,溫柔地撫摸著。

他人的撫摸對瘙癢緩解竟比自己搓揉更好,頃刻右腳瘙癢之感全無。更令二娃欣喜的是,白蠍精將異樣歸因於藥浴,沒有懷疑自己做了別的手腳,自己正可以借坡下驢。

“本少爺算是服了你啦,白女士!”

“既然服了我,那就要聽我的,這左腳,便套上黑靴一盞茶的功夫吧!”

“什麼?”白蠍精不知從何處變出一隻黑靴,一下套在二娃左腳。

“哎,癢,癢,給,給我脫下來!”二娃左拉右扯,黑靴紋絲不動。

“一盞茶的功夫,靴子自然不見。”

“一盞茶?別開玩笑了,唔唔,癢死我了……”

六娃閃躲騰挪,躲避著琉璃罩的追蹤,每到緊迫時便隱身不見,倒也讓琉璃罩無可奈何。

“喂喂喂,妖精,你這個法寶不太行啊,還有別的本事麼,還是說黔驢技窮了?略略~”六娃向著妖精扮了個鬼臉,一個隱身躲過琉璃罩的扣擊。

“哼,我的法寶可多著呢,看好了。”說著紅蠍精吹了口氣,一片羽毛飛向六娃,六娃一把抓住,那羽毛自指縫鑽出,朝胸前的小紅豆掃了一下。

“嘻嘻,妖精你又來這套。”六娃捂著胸向後疾退,羽毛飄然落地,一生二,二生三,頃刻十丈方圓化作一片羽毛之海。

“啊?哈哈,哎喲……”六娃接觸地面的腳底感覺有數根羽毛齊齊滑過,癢得一趔趄。眼見琉璃罩追來,只得超前奔跑,每一步踩著地面都是鑽心的癢,沒幾步六娃就東倒西歪,噓噓氣喘。又有數根羽毛趁機鑽入嬌嫩的腳趾縫不斷拉鋸,強烈的刺激讓六娃一下摔了個屁股蹲。翻身剛想爬起,幾根羽毛照著他翹起足弓猛地一刮,六娃一聲笑,又摔了個狗啃泥。

“啊哈哈,哎呀哈哈……”羽毛貼在腳心指縫騷動,奇癢之下六娃雙腿高抬,秀足朝天亂踹。

“誰說不怕 這‘兒戲’來著,現在怎麼站都站不起來了?小弟弟,你不是愛跑麼,姐姐我就搔搔你這不老實的腳,看你還怎麼跑!”

眼見琉璃罩當頭衝下,笑得眼睛都睜不開的六娃忽然一聲“嘿”,躥身半空。

“不能跑,我還可以飛嘛,這都想不……哎,哎喲喲哈哈……”誰料那羽毛竟也跟上半空,附在腳底,鑽進肚臍、腋窩、臂彎、腿彎,緊緊貼著身上的敏感點或撩撥或拉鋸。六娃癢得手舞足蹈,想捉住羽毛

,卻顧此失彼,狼狽不堪。

“六娃子,這羽毛的滋味可好受麼?你就在姐姐府裡好好品味吧!”

“哇哈哈哈……什麼!”在六娃爽朗的笑聲中,琉璃罩當空扣下,一下將六娃扣在罩中。笑聲戛然而止,只見六娃不斷敲擊罩子,然而罩內的他更加無從躲避,逐漸被白色羽毛吞沒,渾身每一寸肌膚都接受這瘙癢,很快便支持不住,抱著身子倒在羽毛中,只剩下兩隻腳時不時伸出羽毛堆胡亂蹬踢,也始終貼滿了不斷騷動的羽毛。最終琉璃罩徹底被羽毛填滿,再也看不見六娃身影。

“不過如此。”就在紅蠍精自鳴得意之時。心口忽然一陣絞痛,只疼得她一下跪地不起。

“唔,怎麼會……”

“遊戲時間結束了,我玩的很‘開心’吶,妖精。”紅蠍精聞聲回頭,只見六娃氣定神閒地站在身後,絲毫沒有受瘙癢影響的樣子。

“你……”

“別動哦,我手指可正掐著你的心臟呢。”六娃右手抬起,五指虛握,稍稍一動,紅蠍精果然心頭劇痛,哇的吐出一灘血。

“稍微解釋一下,我的能力是遊戲空間,八荒六合,任我遨遊,區區一個破罩子,豈能關得住我?而我憑空捏住你的心臟,就是將指尖穿越到你的胸腔裡。”

“你說這麼多,是想讓我,死個明白……”紅蠍精心如死灰。

“本來可以就這麼殺了你的,不過嘛,你這種作惡多端的妖怪就這麼一死了之也太便宜了。似乎讓你嘗一嘗心血盡付東流的感覺會更有趣啊。嘻嘻,先從你的手下開始吧!”

二娃手一鬆,紅蠍精頹然倒地。小妖們救主心切,毒水烈火,刀槍劍戟,自四面八方洶洶而來。

六娃背手信步,身形一閃而沒。所有攻擊,盡皆落空。

空中傳來一聲輕笑,眾妖們抬頭望去。六娃凌虛而立,正在天日中央,彷彿與那磅礴噴湧著光明與熱力的金輪融為一體。逆光的面龐看不清表情,只見他左手向上一揮,五根纖細修長的手指握成了拳頭。

千百妖精,似被鐮刀割過的麥稈,在同一時間倒落塵埃。屍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都湧出血水,片刻匯聚成大片大片的血泊。

紅蠍精趴在地上,呆滯地瞪大了眼,滿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吧唧”六娃白淨的雙腳落在血水之中,抬頭望向晴朗無雲的天空,微微眯眼:“今天,真是個好天氣呢。”

“空間的遊戲,很有趣吧?”六娃低下頭,俏皮地一笑,剛才,他的手指在同一時間捏斷了小妖們身上全部的經脈與血管,“下面我要去奪回我的哥哥們了。得而復失的滋味,你就趴在地上好好品味吧,嘿嘿~”說著,六娃翹起腳,遁入虛無之中。地上留下一串血色足印,越來越淡,最終徹底沒了蹤跡。

“紅蠍精敗了。按計劃,該去會一會你的六弟了。”白蠍精的目光從天眼印畫轉向二娃。後者正彎著腰,抬起了左腳輕輕揉捏。這不甚優雅的姿勢被撞個正著,二娃神色頗有些尷尬。腳底時不時的瘙癢讓他很想一屁股坐在地上,但爭強好勝的性格令他不願在示弱於人,一直咬牙硬挺,每次都是趁著白蠍精注視戰鬥時,才偷偷安撫一下自己受罪的雙腳。

“切,本來我和六弟勢均力敵,現在被你的妖術整成了這樣。”二娃正起身子,腳重重踏在地面上,雙臂抱在胸前, “這回如果談崩了動起手

,你可得幫我。” 說著頭一扭,氣鼓鼓地嘟起嘴。

“一切依你便是。”白蠍精看著二娃撒嬌似的作態,嘴角露出一絲淺笑。

六娃走在一處荒涼的山澗中。他並不知洞府具體位置,只是朝著方圓百里妖氣最為濃烈的地方走去。行至中途,面前一道黑氣,一道白光攔住去路。黑氣白光散去,現出一男一女兩道身影。

“剛才還有些沒底,這下確定了,我沒走錯路。”六娃拍手一笑,“二哥呀,對我就別遮遮掩掩了。這一身黑色袍子難看死了。”

“呵呵,好眼力,不愧是我的六弟。”二娃手一揮,卸去黑袍偽裝。

“邊上的,嗯,好像是隻妖精。二哥,兄弟被捉你不救,怎麼反和妖精一路了。”六娃瞥了一眼默然站在二娃身邊的白蠍精。

“此事說來話長,眼下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六弟,二哥我希望你加入我。”

“哈?加入你,什麼加入你?”

“加入我,讓我們一同促成葫蘆小金剛的誕生。六弟,你不覺得可笑麼,我們葫蘆娃非人非妖,為何要插足人妖之爭,陷溺於殺戮的輪迴?憑什麼我們披肝瀝膽,浴血奮戰,功成之後的獎賞卻是化為山石,渾如死物?無論眾神賦予我們如此的命運,是惡毒的詛咒,抑或惡意的玩笑,我都不願在屈服於此了。我渴望自由的人生,渴望每個兄弟都能掌握自己的生活!像你這般嚮往自由的人,一定能理解我所說的吧?而這一切的關鍵,就是葫蘆小金剛。唯有化為葫蘆小金剛,完成這一次的生命輪迴,才有斬斷命運枷鎖的可能。”

“哦,我有些懂了,所以你不惜和妖怪合作,眼睜睜看著自己兄弟被他們抓住?”

“他們沉溺於世間生住異滅的幻像之中,無法理解我所說的,想拯救他們必須施加暴力去馴服。但你不同,我和你是相似的,我們的能力跳脫於時空之外,我們能夠看到這世間因果的本相。加入我吧,和我一起主宰命運,戲弄諸神!”二娃的身子因激動微微顫抖,一席話說完,他向六娃伸出了手。

“主宰命運,戲弄諸神,聽起來似乎很有趣啊。”六娃眼中放光,也朝前伸出了手。就在雙掌即將握住之時,六娃的手卻忽然一擺,重重在二娃手心打了一下。

“嗯?”

“但是我拒絕。”

“我發現了一個更有趣的遊戲——”六娃面上綻開笑容,聲音忽然拔高,身子騰空而起,一閃而沒,“那就是戲弄連諸神都想戲弄的你啊!”

“砰砰砰——”隱身的六娃連攻三下,卻都被二娃擋了下來。

“沒用沒用沒用,即便是隱藏了行跡,攻擊之時也會帶動空氣流動,你的隱身避不開我的耳目。”二娃早就料到談判破裂的可能,之前特意假作撒嬌向白蠍精討了一副能暫時止住腳底瘙癢的藥。反正這個弱點已經被白蠍精看破,不如順水推舟緩解症狀。白蠍精的靈藥確有奇效,這麼久了腳底一點動靜都沒有。二娃不禁感慨,自己口口聲聲要獲得自由,現在卻落得連站立行走無礙,都成了難得的快事。

“呼呼,你剛才說的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為了一個沒有根據的假設,就背叛自己的兄弟?要我說自由簡單的很,我去救出幾位哥哥,再喚醒七弟,放著妖精不理,我們自己逍遙便是。”六娃嘴上說著,手上不停,拳腳呼呼有聲。

“如此治標不治

本,隱患未除,談何逍遙。”

“談崩了,就別囉嗦了,比起動嘴,還是動手更好玩~”

二娃正凝神抵擋六娃拳頭之時,忽感腰間被一雙手掐了一下,癢得身子一掙,向前跌了幾步。

“妖精倒也沒說錯,你很怕癢呢。”六娃再度顯形,身形凌空,笑眯眯俯視二娃,“揮拳會帶動風聲,撓癢癢也會麼?”

“什麼?”二娃忙抱住身體,瞅了一眼身邊白蠍精。這該死的六弟,竟想出這種損招。

“我來咯,咯吱咯吱~”六娃一臉壞笑地十指撥動,好似彈琴一般。

“等下,哎喲,啊哈,哈哈哈……”二娃感到自己的上半身都淹沒在了手指的海洋中,每一寸肌膚都交替感受著指甲的剮蹭感與指腹的彈弄感。便入六娃隻手捏爆所有小妖的心臟一般,此時他的十指穿梭在不同時空,同時侵犯著二娃的身體,哪怕二娃夾緊腋下,捂住腰肋也完全無法阻撓,瘙癢無處不在,無阻不透。

“嗬嗬~胡,胡鬧,六弟,給我住手,唔,呵呵呵……”二娃還妄圖擺出兄長的架子,然而癢得弓著腰直跺腳的樣子讓他威勢全無。

“還敢命令我,看來不夠癢。二哥,你的腳怕不怕癢啊?”

“別別~”二娃聽到腳字,頭皮都麻了,可是主動權不在他手上,他感到自己的右腳被一隻五指纖細的手掌託在手心,輕輕握住。二娃只覺得渾身發毛。

“好嫩哦,看來一定是很敏感~”

“哎呀哎呀,哈哈哈,停停,哈哈哈哈,快停下……”手指毫不留情在腳心狠狠刮過,敏感的腳掌絲毫不給二娃撐面子的機會,不過幾秒就忍不住求饒,不顧形象地倒在地上直打滾。二娃恨死了自己一雙腳,先前讓步行成為一種折磨,現在讓他臉面盡失。

“兄弟鬩牆也太可悲了,我怎麼可能忍心打自己的哥哥呢。但是哥哥呀,做錯了事就要受罰。捨不得打,只好撓癢癢咯。”六娃的話入耳如刀,兄長的身份讓二娃分外羞恥,被自己的弟弟幾根手指弄得如此狼狽的事實,針一般扎傷了他的自尊心。

終於,一旁的白蠍精行動了。她手一揮,亮出一口銀色小刀,柄細刃薄,長約四寸,樣式甚奇。“銀龍”她輕輕呼喚刀的名字,銀華如練,朝六娃激射而去。

“咦?”六娃虛化避開,二娃災厄頓解,伏地喘息幾口,揚起劉海,一團紫光攝向六娃。

“哇啊,來真的啊。”六娃對紫光頗為忌憚,一閃身,人已在一丈之外。

“呼~呼~在決斷因果之力的籠罩下,你就無處遁形了吧。”二娃說著手捻法印,身子也浮空而起,追上六娃。

“可惜紫光範圍有限,你轉腦袋的功夫,我就溜之大吉咯。”六娃處在下風,仍是一副滿不在乎的神情。二娃紫光頻閃,卻每次都差了一點。白蠍精銀龍間或一揮,六娃也總能間不容髮地躲過,銀華徒然將兩旁山石削去一塊,露出如鏡子般平滑的切面。

這般你追我閃一炷香的功夫,二娃忽然停步,懸浮空中。

“咦,怎麼停下了?”六娃也在不遠處現身

“差不多,遊戲該結束了。”二娃掀起劉海,卻不是看向六娃,而是轉頭朝向山壁。一束紫光射向銀龍削出的鏡面,紫光在兩側山崖的鏡面之間折射跳躍,整個山澗瞬間籠罩在紫色光海之中。

“歡迎來到,我的世界!”紫光映照下,二娃身上恢復了那

種從容優雅之態,張開雙臂,邪魅一笑。

紫光收斂,二娃落地,回頭看了一眼白蠍精:“剛才那一幕很帥吧?之前被偷襲是我故意示弱誘敵深入,不是我真的比不上他,你可要搞清楚。”

白蠍精聳聳肩。為了配合二娃的計劃,她在作戰中途便撤離了山谷,等到戰鬥結束才移形而回,並沒有受到紫光影響

“現在他一定在山谷的某個地方被定住了身,嘿嘿,真是迫不及待想看他臉上的表情,咳……”

腹部突然受到重擊,二娃整個身子都向後倒飛出去。

“哎呀,紫光射得多了,你的耳目明顯變遲鈍了。”六娃顯出身形,搶在二娃倒地前瞬移至二娃背後,將哥哥緊緊抱在在懷中,一隻手隔著劉海遮住了二娃的眼睛。

“什麼時候……”

“我的傻哥哥呀,哪怕你把紫光鋪得漫山遍野,也總有一處是照不到的,那就是——你自己的身體裡呀。剛剛我就虛化躲在你的體內,和哥哥‘合為一體’了呢。”

“你!”二娃有一種被自己弟弟調戲了的感覺,掙扎著想起身。偏偏就在這個時候,腳底的瘙癢感漸漸清晰了起來。二娃大驚之下腳一滑,不僅沒站起來,反而更跌進六娃懷中。

“嘻嘻,這算投懷送抱麼?”六娃玩心大起,作勢在二娃面上輕輕一啄。“快放開我!”二娃登時面紅耳赤,又羞又惱,但腳底一沾地面就癢得兩腿發軟,加上被抱在懷中,肌膚相貼處也泛起絲絲癢意,麻酥酥的使不上力。

“剛剛誰在那裡慷慨陳詞來著,戲弄諸神?主宰命運?現在怎麼被自己弟弟戲弄啦?好像連身體都沒法自己主宰了呀?”六娃學著二娃的口吻,一個勁地嘲諷,手指在二娃不斷扭動的腰肢上彈了幾下。

“啊哈,別,別說了~”二娃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聽說妖精們一個個淫蕩地要命,見了哥哥這樣的美少年,是不是也像我這樣愛不釋手,想疼愛一番吶?哥哥是不是早就被玩弄慣了?說不定身子都被摸遍了……”說著六娃捂住二娃眼睛的手翹起食指,對著空氣緩緩滑動。

“胡說什麼,唔~~”二娃突然感到好似有隻小蟲子在身上爬動,很癢,不由一縮。他意識到這是六娃的手指。剝奪了視野,觸覺越發敏銳,指尖傳遞來微微的暖意,挑動二娃心底一根隱秘的絲絃。“為什麼自己之前能夠坦然面對妖怪的凌辱,卻受不了六弟的挑逗。是兄長的尊嚴,是主動與被動的區別,又或者別的什麼?” 眼前的黑暗中浮現出六娃俊俏秀氣的面龐,懶洋洋的感覺更強烈了,二娃不禁放鬆了緊張的肌肉。他意識到自己的抗拒更多來自羞澀而非反感。必須承認現在自己有點享受。

六娃的拇指翹起,搭在食指上輕輕一搓,乳尖上驟起一陣的快感,刺激地他繃直了腰,幾乎有一種轉過身撲進背後人的懷中的衝動。

“二哥,你好像在配合我呢?”六娃忽然壞笑道。

“什……夠了!”隱秘的情緒被戳中,二娃心中一凜,顧不上腳心瘙癢,雙臂一振震退了六娃。

“哈哈,就和二哥玩到這裡吧,我先去找別的哥哥啦~~”六娃向後騰躍而起,一轉身遁入虛空之中。

“呼~呼……”二娃卻因腳底觸地,癢地蹲了下來,也不顧白蠍精在側,手指插進足弓不斷擼動。然而與以往不同,癢感並未緩解,反

而越演越烈。二娃焦躁不已,就在此刻他感到腳下土壤微微鬆動,一大片詭異的金色蕈菇破土而出,圍住了二娃。

“哈呀~”二娃腳底的金菇生長受阻,登時朽敗為黏漿,粘在腳底。二娃頓感奇癢加劇,抱著腳一個跟頭栽倒。金菇從裡汁液四濺,塗了二娃一身。

爬出金菇群時,二娃感到全身粘乎乎的極不好受。汁液漸漸滲入他的皮膚,激起一陣陣的酥癢。不是被抓撓那樣激烈,卻如牛毛如細針,時斷時續,直鑽進腦子裡,讓人連大笑紓解都不能。

“哈~哈~這感覺,太惱人了……”二娃趴在地不住扭動,細嫩的肌膚刮擦著粗糙的地面解癢。摩擦之中,酥癢之下,一絲久違的快感被撩起,從胸口悄然遊向臍下,鑽進玉莖根處,如髮絲撩撥,讓二娃的分身抬了抬頭。“不行,不可以……”二娃慌亂地撐起身子,張開雙腿,不敢再讓私處收到壓迫。可是手臂一酸,身子一沉,私處被重重擠了一下。二娃一陣呻吟,情況反而更糟了。

好在金菇很快盡數枯萎,二娃身上異樣漸漸消失,可是腳一沾地面,仍是火辣辣的癢。二娃坐起身,噓噓氣喘,餘光瞥見白蠍精在旁邊用玩味的目光打量著自己,想到方才醜態被盡收眼底,臉上一陣發燒。

“你剛才怎麼不幫我一把。”二娃搶先發話,語氣裡滿是怨懟。

“他和你纏在一塊,貿然出手豈不容易誤傷。何況我也沒有治他之法。不過我確實忘了提醒你,我的藥只能鎮癢,不能解癢,所以藥效過後,被鎮壓之癢會一齊發作。”

“啊?你,你,你害死我了!”二娃氣得揮拳想打,腳跟剛沾地就重重摔回地面。

“我,我現在路都走不了,你要負責任。”二娃氣鼓鼓道。他隱隱覺得,似乎瘙癢纏身後,自己的定力也大不如前了。

“那你想要我如何負責?”

“你……你能,能揹我麼?”二娃頭越垂越低,聲音越說越小。主動要求一個女子揹負自己,他心中委實難堪。

“你先把衣服脫了,黏糊糊得腌臢的緊。”二娃一看,果然衣服上滿是粘液,紅著臉除下小衫。

“脫上衣就行了吧,哇——”二娃胯下一涼,短褲被一道銀光割開,露出微微鼓起的白色褻褲。他一把捂住胯下,一顆心砰砰亂跳:“不會,被發現了吧。”

心慌意亂之際,二娃感到身子一輕,竟被白蠍精公主抱了起來。

“喂喂,放我下來,這姿勢太丟臉了~”

“我可沒答應揹你。放你下來,你就自己走回去吧。”

“你,你們……”抱怨聲還沒說完,二娃這才注意到白蠍盯著六娃隱遁消失的位置,表情捉摸不定。

“咳咳,你這也太過火了吧?這算得隴望蜀嗎?”

“不,我只是替你感到有些可惜,這一敗,你怕是再也沒機會贏回來了?”

“哈?白女士你放棄的是不是太快了?這次算我準備不足,但六弟還要逐一解救我那四個兄弟,我們一樣有的是機會。”

“已經不需要我們出手了。”

“我越來越不懂你在說什麼了,你不會想讓你那不中用的姐姐再去敗一次吧,按我六弟的性格,下一回可就直接回要她性命了。”二娃皺眉,連續的失算讓他終究體驗了一次挫折的懊惱。

“我說過,若有變數,我另有強援。”沒去看懷中少年的錯愕,白蠍精最後一次回味了六娃玩

世不恭卻又清秀動人的身姿。“可惜.......”說罷,便彎了彎腰,滿意的看到二娃臉上的緋色又多了一分,向另一條小徑走去。

“雖說要奪回哥哥們,可哥哥們被關在哪裡呢?”六娃看著眼前的三個洞口,搔了搔自己的後腦。他在摩羯洞中雖橫行無忌,但是不知路徑,穿越空間也是無用。想要抓一個小妖問問,卻半條影子也見不到。

忽然,一陣琴聲自悠悠傳來,其音靡靡,與洞府陰森的氣氛格格不入。

“事出反常必有妖,哈哈,有妖那可太好了!”六娃一聲笑,大步流星朝著琴聲傳出的中道走去。

道路盡頭,一扇石門虛掩,門縫裡透著金光。六娃穿過石門,眼前一亮,豁然開朗。只見四壁掛滿粉色綢緞,金獸吐香,燭影搖紅,房間正中繡花幔帳圍著鋪陳絲緞衾枕的銅床,銅床之上一名豔麗女子正端坐撫琴,遍體綾羅,滿身珠翠,發黑如漆,面白如雪。忽然琴聲息止,女子抬起頭,抿起火也似的雙唇朝六娃一笑。

“小弟弟,你就是六娃吧?”

“哈,還挺有眼力。我是六娃,你又是什麼妖精?”

“叫妾身豔兒就可,這廂有禮了。”女妖下床,朝六娃盈盈一拜。

“哎呀呀,別虛鬧了,我就直說啦,能不能告訴我……我的兄弟們在哪~”六娃說到後半句,面上露出狡黠的笑,漫不經心抬起手緩緩朝虛空中握去。

“小仙神通廣大,殺我易如反掌,可是再想找到兄長們的下落可就難了。”女妖似乎看出六娃動了殺機,不卑不亢地說。

“很簡單啦,告訴我哥哥們被關在哪裡,就放你一條生路。反正世上妖怪千千萬,我也不可能都殺了,不差你這一隻。”六娃放下手,不經心的盤起額前一綹頭髮,似乎眼前妖物已經是冢中枯骨。

“謝謝小仙指條生路。小女道淺位卑,能居這般寢宮全仰仗些守在此處通風報信,拖延時辰的把戲,除此外就是給各位大人弄些消遣了,若就這麼吐露真言,讓小仙過去,就算您不殺我,各位洞主也不會饒奴家性命的。”

“這麼說來你是想現在就死咯?”六娃手指微攏,五道指印已是浮現在豔蠱婦脖頸之上。

“小仙請慢,雖然主人命令不可通敵,但床上調情的竊語卻又只是戲言罷了。您不妨到這臥榻上來,讓賤妾服侍一番,為博客人一笑,我便能在隻言片語間透露出您兄弟們的下落,這輪的花前月下,我也好交差說拖住了您小半個時辰。”

“噗,幾句話的事要弄得這麼麻煩。也罷也罷,我玩累了也想躺著放鬆放鬆。不過我得先提醒一下,你的紅蠍大人現在還暈著呢,記著搬救兵得找點更好玩的來啊!”

“豈敢豈敢,請小仙先座。”豔蠱婦拉開華帳,一掐法訣,一隻精巧的酒壺和一對瓷杯憑空出現,佳釀滿盛,室內頓時飄滿醇香,“這杯美酒聊謝小仙不殺之恩,請小仙笑納,妾身先乾為敬了。”便先做一鞠,降自己杯中佳釀一飲而盡,以示酒中無毒。

這妖婦看似誠意滿滿,然事實上,那酒壺中暗藏機關,內分左右兩層,只借壺柄舉起時的位置便能倒出氣色相同的兩種液體。六娃瞟在眼裡,也不聲張,只道“嗯,真香,那我不客氣了。”便一屁股坐在軟榻上,向枕上一靠,放鬆地支起雙腿,念起酒杯抿了一口。這酒入口輕柔,卻

後勁十足,一小口二娃已感微醺。

“小仙慢品,賤妾這就來了。”說著豔蠱婦欺近六娃,眼波流轉,忽然轉至六娃身後。六娃怡然地端著酒,任她打量。豔蠱婦的臉頰貼近六娃俊俏的臉,輕輕向耳蝸吹氣,一隻手字背後攬住他的腰,一隻手不安分地從前胸撫至小腹,流連在清秀的腹肌間,時而調皮地向上,勾一勾兩顆誘人的小紅豆,惹得六娃身子一晃。

“小仙真是個美少年呢,身材也那麼好,真叫人把持不住。”

說著,豔蠱輕輕吻了一下六娃的脖頸,順勢張口舌尖向上在六娃耳垂一挑,便是六娃也不由面上微紅。氣氛一時無比曖昧。

“請小仙,將雙足伸開,妾身有一套舒張脈絡,調養氣血的指法,希望小仙喜歡。”豔蠱婦在六娃耳邊低聲道,說完退向六娃腳邊。

“嘖嘖,你們這些妖怪,一個個都喜歡我的腳,真奇怪,唔……”六娃吐槽著仍是將雙腳伸了過去,豔蠱婦一隻手握住了纖細的足踝,一隻手四指輕搭腳背,拇指順著足弓的曲線自前腳掌滑向腳跟,美妙的觸感令她愛不釋手。

“無論多少次,都是至絕的享受吶。”這雙柔軟好看的腳雪白中透著紅潤,形秀而翹,趾纖而圓,充滿少年人的朝氣與活力,豔蠱婦忍不住想把自己的臉埋進深深的足弓,伸出舌頭在嬌柔的腳心攪動。但她忍住了,只有將指腹與掌心一遍遍摩挲過足底,時而整隻手包住他的腳,輕輕按壓,緩緩搓揉。

“嗯~所以你這是在給我腳底按摩麼,還真是挺舒服。”六娃說著又喝了一口酒,豈能不知事有古怪。床腳變的地縫間各式陣法的邪光乍現,綢緞錦絲內含縷縷妖氣,彈跳在自己腳間的指法也甚是詭異,看那粉中透紅的美甲忽明忽暗,應該也是在釋著什麼毒功蠱術,這小小寢宮哪是什麼消遣去處,簡直是殺機四伏。可惜陰謀詭計對自己全然無用。“難得喝到這麼好喝的酒,被摸一摸腳也沒什麼,不妨看看她有什麼本事。”

撫摸良久,豔蠱婦忽然指法一變,尖尖的指甲向六娃腳心一戳。

“嘿,終於開始正題了麼。”六娃一仰頭將殘酒一飲而盡,感到腳心像被螞蟻咬了一下,腿微微一晃。

“這就結束了?”

“小仙莫急,還欠最後一步。”豔蠱婦說著,不知從何處摸出一隻小罐,打開封口紅紙,一股石楠花的味道飄了出來。

“豔蠱婦手指向罐內探去,再伸出來時已然沾滿了白色的液體。豔蠱婦將液體一圈一圈一層一層塗在指甲點中的地方。

六娃感到這液體黏糊糊的,初時冰涼涼,漸漸變得溫暖起來,等到豔蠱婦塗完,腳心周圍一圈隱隱有些發癢。

“小仙先前發問過,我們眾妖為何偏偏對你們這些葫蘆仙君的赤足這麼感興趣,賤妾願為君解惑。”

“嗯?說來聽聽。”

“小仙可知在人類中有所謂‘雙足如根’的說法?你們葫蘆眾仙雖是金剛轉世,但有了這肉體凡胎,也難免要遵循此理。而諸位的本源又是自葫蘆藤上而來,既為植物,那麼神力吐納,氣血流轉就更與這‘根’有緣,因此,這雙足既能帶來取之不盡的天地元氣,卻也是命門所在.......因此,像您這樣將赤足不捨防備的交予他人,可不是什麼明智之舉喲。”

六娃坐起身,探頭向雙腳看去,那豔蠱婦的施術似乎

即將完成,說話之間,最後幾縷粉光已是沒入腳底,在腳心窩處幾道粉色紋路勾勒出愛心的形狀。明明是似要大禍臨頭,六娃卻仍一副嬉笑的嘴臉:“真是感謝你的忠告了,不過我看你這道行,說到頭也過不了五百年,真的要自取其辱?”

“妾身自然是知道您這葫蘆六娃那隱遁無蹤,化整為零的大能,不過在下也確實好奇,這跗骨灼心的法術若是已經深入您的仙軀,您還能不能再使得出神通呢?”豔蠱婦莞爾一笑,在六娃腳底愛心中央輕輕一點,數道蠕蟲般的粉色條狀物自紋路上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奇癢自右腳腳心如黃河決堤一般澎湃而至。

“啊呀,啊呀呀哈哈哈哈哈……”六娃一頭栽下軟墊,重重摔在地上,身子像岸上的魚兒般不斷彈起又落下。

“哎呀我的腳,癢死了啊哈哈哈……”六娃盡力控制住四肢亂舞的慾望,雙手抱住右腳希望搓揉幾下,結果剛一碰到腳心又是一陣抓心撓肝的癢,弄得他滿地亂滾,衣衫凌亂。

見蠱術奏效,妖婦繡袍一揮,無數綢緞網羅自地面和屋簷傾瀉而出。

“啊?不好——”眼見綢緞向自己捲來,六娃用盡最後的力氣忍住奇癢爬起身,沒走兩步,屁股被綢緞重重拍了一下,一聲痛呼栽倒在地。沒給六娃再起身的機會,綢緞眨眼間將六娃捆成個粽子。六娃剛想聚攏心神,卻又察覺一股寒氣從丹田湧出,那毒酒的效力也是兇猛異常,霎時間就將自己的內力封了個結實。

“妾身知你們葫蘆娃七子連心,除非一網打盡,不然也是不死不滅。但這不是再好不過嗎,小女正好來教教您這人間極樂,保證小仙縱有通天本領,也不再想那凡塵俗世了。”

“放開我,嗯,嗯~”六娃仍不願放棄,掙扎幾下,眼見綢緞絲毫沒有鬆動跡象,便勉力想拱遠一些,誰料腳尖一蹭那綢緞,又是一陣奇癢。“哈哈哈……你,好卑鄙哎喲哈哈哈哈……”六娃大笑聲中,滿室紅綾一陣亂晃。

“你就別想逃跑了,不過麼,像你這般美貌的少年,求求我,或許我能大發慈悲,讓你好受一點。”說著話,妖婦的玉手就已伸向六娃英俊的臉龐。

“求……求求你,能不能別這麼愚蠢吶!”趴在地上的六娃一閃而沒,豔蠱婦眼一花,脖子一緊,身體被拽離了地面,回過神來,剛才還要死要活的六娃一臉嘲諷地站在身前,右手虛握,腳底白淨如初。

“啊……唉,小英雄……果然不凡”看著六娃消失之處,失去宿主的蠱蟲痛苦的翻滾死去,豔蠱婦面露苦色道。

“你們這些妖怪啊,就會撓別人癢癢。能不能換點花樣,我都玩膩了。告訴你吧,穿越時空之時,我的身體虛化重組,不管什麼傷害疲憊都會一掃而空。而但凡我身軀受到見血的創傷,或是失去神志,重組也會自行啟動。你的什麼毒啊蠱啊,不管來的多快多巧妙,一點用也沒有。現在,可以告訴我哥哥在哪了吧?”

“銅床底……密道……”

話音未落,豔蠱婦身首分離,登時化作一縷青煙消散。

“哎,本想饒你一命,誰叫你先暗算我呢。可惜咯,再也喝不到這麼好的酒了。”六娃說著,一腳踢開了腳邊的酒杯。

十八層地道下,一白一黑兩道身影正圍在一秀金水盆邊,從水面的倒影中看著六娃玩世不恭的姿態,只是

隨著水面一陣漣漪,畫面也是中斷了。

“這一世的葫蘆娃子可真是有些手都啊....”真正的豔蠱婦看著手中斷掉的粉綢,微微嘆了口氣,回頭看著心不在焉的金剛大王用一副怒其不爭的語氣責備道。“你當初怎麼就沒這在六道中穿梭的本領,現在知道會發生什麼也不提醒一聲,害我又要再去修一具法外化身了。”後者則是不滿的嘟著嘴,也不回話。

“也罷,我該乾的也幹完了,接下來就是伸手大哥的活咯。”從胸間內襯裡取出一個不起眼的盒子打開,取出一環透著詭異光芒的小金箍來。此時的金剛大王終於是有了點反應,發出陣半惱半羞的咕嚕聲。“安了安了,這東西不會給你享受的,雖說是有點小題大做,不過此時用著寶物也是正合適。”便將其遞給了一旁壞笑的伸手大王。

“嘿,這活不知怎的,我倒是蠻熟了。幾百年沒活動筋骨了,正好在重頭戲前熱熱身!”將金箍一口吞下,伸手大王黑影一動,鑽入地中去了。

銅床之下別有洞天。六娃遁入床底,果然發現一條漆黑的甬道。走了也不知多少時間,前方隱隱傳來聲響。

“終於到了麼,那麼,會是那一位哥哥幸運地先被我找到呢?”六娃露出興奮的笑容,身形融入黑暗之中。

“饒了我啊,饒了我,啊哈哈哈哈……”幽暗的地牢裡,渾身赤裸的大娃上半身被一隻身材高大的野豬精抱在懷中,小腿分別被兩隻鼠妖扯住張開,露出不住抖動的陽具。原本光潔的肌膚上,此刻遍佈紅腫淤青,自臉頰直到腳底,齒痕指印星星點點。

兩隻套著銀鐲的腳踝被緊緊握住,一隻鼠妖讓細長的舌頭在好看的腳趾間逡巡,時不時穿過細嫩的趾縫,另一隻則用門牙一遍遍從前腳掌刮到腳心,每刮一次都刺激地大娃身子一挺。

“小東西反了你了,還不說,你幹了什麼!”野豬精毫不憐香惜玉,伸出手在乳頭上狠狠一擰,大娃胸口又多了一片紅腫。

“啊啊哈,不要不要,哈哈哈……”不顧大娃求饒,野豬精的拳頭朝著大娃小腹砸去,打得線條分明的腹肌一陣顫動。

“啊啊~哈哈哈……我錯了,我錯了,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啊哈哈哈哈……”疼癢交加,大娃本能地掙扎,這種反抗更刺激了束縛者的虐待欲。胸口腰間粗壯的手臂將他緊緊箍住幾乎喘不上去,薄薄的汗珠讓本就細嫩的肌膚更加滑膩,野豬精享受地體驗著懷中美少年掙扎時彈動的肌肉,鼻子貼著脖頸猛嗅他醉人的體香。兩隻老鼠也將大娃前腳掌整個含入口中,或舔舐或啃咬。

“不要不要,疼,癢,哈哈哈哈哈疼……”大娃幾乎癲狂,語無倫次,口中反反覆覆表達著腦海中最強烈的感覺。

“說,你是什麼?”

“我是小淫蟲,小騷貨——”大娃臉上淚水縱橫,也不只是因痛苦還是羞恥。

“你幹了什麼?”

大娃滿臉是哀求的神色大,雙拳緊緊握住,指甲幾乎嵌進肉裡“嗯~~我,我自慰了,啊哈哈哈,我錯了……”

“什麼自慰,聽不懂。”

“我擼了,擼了自己雞巴,啊哈哈哈——”放棄了一切尊嚴,嘶吼說出汙穢的言語,終於換來片刻寧靜。野豬精鬆開了雙臂,伸出舌頭舔著大娃帥氣的臉龐,鼠妖們的手在大娃腳底輕輕按捏:“這才乖。”

忽然而至的溫柔

在大娃身上起了奇妙的化學反應,一股暖意在大娃臍下躁動。

“已經墮落至此毫無機會了,不需要再辛苦地鬥爭抵抗了,就這樣順從吧,順從就能免受痛苦,順從便能獲得……獎賞。現在這樣,不是很舒服麼。” 惡魔般的低語在心中響起,原本軟趴趴的玉莖不由膨脹了幾分。

“賤貨又起反應了,繼續罰!”

“啊不不……”大娃驚慌之下,一時沒控制住力度掙開了小妖。自從帶上銀鐲,大娃只要使用超過尋常少年的力氣便會奇癢難耐。他面對小妖的欺侮,必須自己控制力氣忍住反抗的衝動。這一次他失敗了,腳腕上銀鐲一閃,腳心登時奇癢難耐。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野豬精冷笑著看著地上翻滾狂笑的大娃,回憶起自己和戰友第一次見他時的樣子。那時自己有些畏畏縮縮的,大娃則還有反抗的勇氣,擺出戰鬥的架勢威脅道:“妖精,等我掰斷這破鐲子,看我不把你們,啊~”話還沒說完大娃就抱著腳倒在地上,夥伴們趁機撲上去吮吸他的乳頭,自己則奪過被他雙手護住的色氣的腳,瘋狂地舔舐撫摸,那感覺如身在天堂一般。後來在大娃被輪番羞辱玩弄,終日活在羞辱與痛苦中生不如死。他的勇氣在一次次失敗以及更嚴厲的懲罰中滴水石地消磨殆盡。現在的他為求減少痛苦不敢違背任何命令,已經是一個合格的玩具。可惜與自己同行的戰友,此時只剩下自己一人。想到此處,野豬精心中的暴虐之慾再度騰起。

一炷香的功夫,奇癢才漸漸息止。大娃掙扎著爬向牆角,瑟縮地抱成一團。他不敢想剛才的失態,會招致怎樣可怕的後果。少年人血氣方剛,終日遭玩弄下體自然難免有所反應,而紅蠍精卻嚴禁小妖們讓大娃洩了元陽。這一次就是大娃實在慾火焚心忍耐不住,在小妖羞辱的間隙擼了幾下自己的男根,被抓了個現行。然而責罰期間自己又犯了第二重罪,竟然推開了小妖們。

“他媽的,還敢反抗!”野豬精一巴掌打在大娃臉上。昔日力大無窮威不可撼的大娃被一擊打趴在地,臉上腫起五道紅印。

“不,不要,我錯了,別,別折磨我了……”大娃捂著臉不住顫抖,三隻小妖怪笑著圍了上來。

突然,小妖臉上同時露出驚愕的表情,捂著胸口似失了牽引的木偶般一齊倒下,至死仍雙目圓睜。

大娃驚愕不已,扶著牆站起身,空中傳來清脆悅耳的少年音“大哥,你的六弟來救你了。”話音落。六娃身影緩緩浮現。

“六弟?”大娃自落敗以來,眸子中首度有了光彩,他向前走去,可沒幾步就腳一軟倒了下來。六娃一閃身扶住了他。

大娃向後一退。

“別碰,六弟,我,我身上髒得很。”大娃囁嚅著,像一個犯了錯的孩子。

六娃一把牽起大哥的手“嘻嘻,那正好,我這隻手剛捏碎那三隻妖精的心臟,還怕你嫌棄呢。”他自三妖折磨大娃之初便進了地牢,眼見強大的大哥虛弱到連幾個小妖都能隨意凌辱,自己也不明白為何沒忍住多看一會兒。六娃的目光在大娃身上一掃,停留在了銀鐲上。

“這是什麼?”六娃伸指一碰,銀光一閃。大娃癢地四腳朝天,險些一下踹在六娃臉上。

“這,這是紅蠍精的法寶,一碰就癢,脫也脫不下來。我只要一使勁,更是癢地鑽

心,根本運不了神力。”說到此處,大娃的眸子再度黯淡了下來,“六弟,大哥我,我已經被紅蠍精廢了,出去了也只能是你們的累贅。謝謝你來救我,但,但你還是去找其他兄弟吧。”

是啊,已經放棄了尊嚴,任小妖們玷汙的自己,哪裡還有資格承擔拯救蒼生的使命。

“哼哼,雕蟲小技。”六娃伸出二指,朝空中一夾,銀鐲裂成兩半,叮咚一聲掉落在地上。掌握空間的力量能讓六娃輕易自內部破壞物體。銀鐲便是再堅固十倍,也受不了他輕描淡寫的一夾。

六娃忽感眼前一花,景物瞬間變化,回過神已來到洞穴之外。頭頂天日高懸,地面卻有些硌腳。他低頭看去,只見腳下盡是巨大的銅錢,無邊無際,每一枚都方孔大得能容納一人。

“大娃子,要是被抓住了腳,脫進錢眼裡,可就再也出不來了?”空中傳來紅蠍精的聲音。

“大娃?呵,幻陣麼。想不到妖精還留了這麼一手,破壞法寶,就會啟動幻陣。地上的銅錢大概就是捉住我哥哥的法寶吧。”心知身處險境,六娃卻毫不慌張,反迫不及待地想會一會擊敗自己大哥的法寶。

“反正有什麼危險隨時都可以脫身,不妨看看妖精搞過什麼花樣。”六娃興奮地搓了搓手。

錢眼裡突然伸出無數黑手,六娃騰空而起,黑手卻更快,伸出手指在六娃腳掌撥劃,六娃著癢,嬉笑著雙腳魚兒一樣撲騰閃躲,一時不察,被其他黑手捉住了腳尖。

“嘿——”任六娃雙腿如何蹬踢,都沒能甩開黑手,反而被其他不斷伸長的黑手追上,抓住腳踝,握住了整隻腳掌。

“呵呵,真是大意了。”黑手柔軟滑膩,被這樣的手掌抓住腳並不難受,六娃不急著掙脫,黑手往下一縮,將六娃身子過半拽入一隻錢眼之中。

“哎哎~這可,不行吶——”六娃一把扒住銅錢邊緣,阻住了下墜之勢,半截身子落入洞中。黑手緊緊抓住六娃雙腳不讓他逃跑,更有數只黑拽住他小腿向下拉。錢眼裡的十幾只黑手在六娃周,不斷摸撫按捏,腳掌,小腿,小腹,背脊,胳膊,緩慢輕柔,六娃舒服至極,幾乎不想出去。六娃不禁想起豔蠱婦種植六慾蠱前撫弄自己雙腳的情形。

忽然,一雙手在六娃胸前紅豆掐了一下,突如其來的刺激打破了美妙的狀態,隨即各處黑手都狂燥起來,在各處抓撓瘙癢。

“哈哈哈哈~不,不妙~”六娃向洞外爬取,然而瘙癢干擾下根本使不上力氣,只探出一點,就被一把拉了下去,整個身子陷入洞中,只剩兩隻手抓緊錢孔邊沿。

“哈哈,哎呀,討厭哈哈哈~”六娃心下了然,錢通神黑手的瘙癢下,大哥的神力根本使不出來,難怪會敗北。

情況危急,然而六娃玩心正盛,不願就此遁走。“再挑戰一下吧。”他雙腳掙開黑手,撐住洞壁,然而黑手手指靈巧地劃過腳底,奇癢之下最後一點力氣也被抽乾了,六娃身子一鬆,被徹底抓入洞中。

“唉喲哈哈哈哈~不行,果然撓腳心還是太癢了,哈哈哈嗚嗚~”六娃的眼睛口鼻都被黑手捂住,渾身被十幾只黑手舉在空中牢牢固定,承受著不停地抓撓。

“就這樣被抓住會怎麼樣?”六娃很是好奇。忽然一隻黑手隔著褲子捏了一下自己的玉丸,一陣異樣之感隨著瘙癢襲遍全身。

“唔~這可過分了

~”六娃身形瞬間消失,再出現時已經身在錢眼之外的高空。

“哪怕我個性隨和,少年的隱私部位,也是不能隨便碰的吧!”六娃手一捏,萬千銅錢齊齊脆裂,霎時金光四射,黑手消散,幻陣破除。六娃再次回到地牢之中。大哥仍一臉驚訝地看著自己地上碎裂的銀鐲。

“看來無論在幻陣經歷多久,現實中只是一瞬。”他心中已有分寸。

六娃拍拍大哥的肩,“大哥,想想看我們所守護的人類,氣力如此微小,生命何其短促。但是他們依然卻頑強地和妖精做著鬥爭,為生存而奮鬥到最後一口氣。擁有天賜神力的你,更不應該輕言放棄呀!”

光,再次回到了大娃的眼睛裡。

“哎,我其實一點也不適合說教的工作啊。好在大哥這樣的熱血笨蛋型好哄得很。”六娃自言自語。行走之間,感受著腳底踩踏地面的觸感,他腦中不知為何想起了那滑膩的黑手握住自腳掌的情景。“唔,那感覺,還真奇特,有點想,再體驗一次呢。”

腦海中念頭揮之不去,六娃乾脆盤腿坐了下來。儘管甬道里伸手不見五指,六娃仍想做壞事的孩子般張望了一圈,這才緩緩地伸出手指,指腹輕輕劃過腳底,“唔,就是這種感覺。玩自己的腳,還真是有點羞羞的,可是,這感覺真的沒法討厭。既然這裡正好黑漆漆的沒人看見……”想到此處,他羞恥心遁漸去,支起腿,整隻手握住自己的腳輕輕地撫摸按壓。

自娛自樂一陣,六娃再度起身前行,口中喃喃自語“以前怎麼沒發現這感覺這麼奇妙呢。可惜,自己來還是差了點意思~”

“哈~哈~”黑暗中三娃側身喘息,冷汗不住從身上流向地面。黑暗之中眼前不斷浮現出夢中的畫面。自己落入小妖的陷阱,被鐵鏈牢牢鎖住。小妖們刀斧相加,自己都不怕,卻被無意中試出了怕癢的弱點。他們撓著自己的乳頭與雙腳,逼自己喝下催情的淫藥,不斷榨取自己的精華。

不見天日的地牢裡沒有時間的概念。這樣的日子自己過了多久,還要持續多久。三娃不敢想。黑暗奪去視覺,寂靜奪取聽覺,舌頭乾澀麻木,腐敗的氣息聞得習慣了也早已察覺不出,光滑的地面也被動彈不得的自己捂地與身體同溫,連觸覺的反饋都無法獲得。五感完全被剝奪,彷彿置身虛空。只有腳上的白色絲襪被汗水浸透,溼乎乎貼在腳底,不斷刺激著脆弱的腳心,那一陣一陣綿長的瘙癢提醒著自己還活著的事實。

“好癢~”三娃很想蜷起身揉一揉自己的腳,但是前幾次的教訓令他畏懼。只是細微的摩擦,就引動了吸附在自己私處與後庭的觸手。那是哪怕失去五感也不想再體驗的可怕而罪惡的感覺。

更罪惡的是會因此而產生的快感的自己。

自己金剛不壞的身體怎麼成這樣了。三娃在黑暗中嗚咽,淚水順著臉頰混入身下的汗水。

倦意再次襲來。“不要,不要睡著~”三娃奮力抗爭著,但虛無中沒有任何支點。“誰來,誰來都好,妖精也好,惡魔也好,羞辱我也好,拷打我也好,不要再讓我一個人……”

意識即將沉淪之時,三娃眼前現出一道發著藍色微光的少年身影。少年微笑著俯下身,貼近三娃的耳朵,輕輕地說“三哥,你的六弟來救你啦。”

“是,是幻覺麼?還是,又做夢了?”三

娃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語。

“不是夢哦。”說著六娃輕輕舔了一下三娃的耳廓。

“呀——”三娃一驚,長期側臥地上令他身子麻木僵直,一時失衡仰面躺倒。觸手瞬間騷動,往後庭鑽去。

“不,不要……”三娃夾緊了臀部肌肉,雙手捂住屁股,已經不再疼癢不畏的他後穴格外敏感,慌亂之下,忽感觸手停止了動作。疑惑間,發現六娃笑眯眯蹲在自己腳邊。三娃勉力坐起身,藉著藍色微光查看,發現那折磨自己許久的褻褲已經不見,只剩幾截斷裂的觸手橫在地上。

“六弟,真的是你,你幫我解了妖精的法寶。”三娃激動的想抱住六娃,忽然想到自己的私處就這麼暴露在了弟弟面前,臉刷的紅了,雙手慌慌張張地捂在胯前。

“害羞什麼嘛,都是自家兄弟,哥哥尺寸不錯哦~”

“別,別取笑了,你是不知道我這些日子過得多慘。”三娃嘴上怪罪,心裡卻充滿了喜悅。飽經摺磨的他今日他第一次感到,兄弟,是一個多麼溫暖的詞語。在以往的歲月他絕不會如此直接地向一個人吐露感受,但此刻,經歷瞭如此漫長的折磨,精疲力竭的他無比渴望能在一個人面前卸下一切防備與偽裝。而這個人,正是天使般出現在他面前的六弟。

“六弟,你是怎麼找到我們的。”

“這說來話長了,三哥,你怎麼穿起襪子來了,還只有一隻。嗯,不過還挺好看的~”

“啊,這是妖精的法寶,六弟,能幫我,幫我脫下來麼?”

“哈,我說呢。看來妖精很喜歡你的腳啊。”說著六娃將三娃的左腳捧到胸口,隔著白絲緩緩撫摸,揉了揉腳趾,隨後手指順著足弓滑到腳心,輕輕按了按。

三娃沒有表現出如被小妖握住時那般抗拒,但是敏感脆弱的私密部位被人抓在手上玩弄,仍然一陣彆扭“哎,六弟,別這樣,太癢了~”

“手感真的很好呢。隔著絲襪滑滑的,溼溼的,腳型也襯得很漂亮呢,妖怪是不是也很喜歡摸你的腳啊,哥哥?”看著手中的尤物緊張地直往後縮,六娃不由想再欺負欺負這個哥哥。

“三哥一身鋼筋鐵骨,性子倒軟的很嘛。”六娃自然不知道他的三哥以前那高傲倔強的性子,心裡不住地吐槽。

“別鬧了六弟。”三娃羞愧難當,自己一雙鐵腳本是降妖伏魔的利器,遭了暗算反成了身上最怕癢的軟檔,才被妖精打敗。後來幾次因為雙腳被針對而戰敗,一雙腳像玩具一般被人反覆捉住玩弄,受了無數羞辱,被六弟揭起醜事,只感無言以對。

“那我就幫你脫下來啦?”六娃手指一扣,白色絲襪雪花般片片剝落,三娃的左腳感到了久違的清涼。而六娃眼一花,忽然發現自己置身荒野。左腳微感一悶,低頭看去,白絲短襪竟然套在了自己腳上。

“嘻嘻,我穿著也挺好看嘛。”六娃炫耀似的抬起腳,張了張腳趾,襪子在陽光下透出微粉的肉色。

六娃手指一動便能輕鬆讓這白絲襪變成千百塊破布,但是他頗為享受這種腳被包裹的感覺,反而是踮起腳尖,翹起腳底,擺弄各種姿勢欣賞起自己的腳。

忽然,只感覺白色絲襪千百根絲線一起遊移顫動。

“哎喲,哎喲哈哈哈哈,好癢,好癢啊哈哈~”六娃抱著腳在地上直打滾,不住地又捏又搓,全然無法緩解源源不絕的瘙癢。“不行不行,

別的地方也就算了,搔腳心我可受不了啊。”六娃將自己左腳與絲襪接觸之處虛化,這才不覺瘙癢,重新站了起來。

“嘿嘿,鐵娃子,這襪子可還舒服麼,穿上了,可就再也脫不下來了~”紅蠍精的聲音再度響起。

“難怪,三哥鋼筋鐵骨哪怕不怕疼,也受不了這等奇癢。真是的,他怎麼這麼大意呢?來路不明的東西,隨隨便便就套在腳上。”六娃忽然想起豔蠱婦的“叮囑”,“將自己一雙赤足交給別人,三哥啊,你真是做了件刺激的事呢。”不像自己能隨時脫身,當三哥被套上白絲襪,真的掙扎不得時,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呢?

就在六娃浮想聯翩之際,紅蠍精的聲音再次響起“你想跑,我讓你跑不了!”背後傳來噠噠聲,六娃回頭一看,一隻粉色的繡花小鞋正向自己奔來。

“哦呀~”這句話正中六娃心坎,“想跑跑不了,這種感覺,好像試一試。”

他解除了虛化,左腳乍起奇癢讓他再次仰面倒地。

“哈哈哈,這,這根本,走不了路,哎喲,哈哈哈~”幾次起身失敗,腿上絲毫聚不起力,連爬行都困難,眼見繡鞋越來越近,六娃一翻身,抱膝而坐,腳底僅僅貼住地面。“可不能讓他套在腳上。”六娃力求還原三娃當時的處境,盡力抵抗著法寶。

便在白絲襪貼上地面之時,一股電流般的刺激自腳心感傳了上來,六娃在陡升的癢感中向後倒去,繡鞋趁機貼上了六娃仍然赤裸的右腳腳尖。

“不好,要脫掉,嘿~”六娃忙晃動腳丫,然而掙扎間繡鞋反而更貼近腳底了。

“啊?”六娃一隻手護住腳底,一隻手扯住繡鞋鞋跟向外拉,那繡鞋彷彿有磁力一般不住貼近,加上左腳奇癢干擾,六娃兩條修長的腿來回撲騰,換了各種姿勢怎麼也拽不動。

奇癢之下六娃終於支持不住,繡鞋“噠”地一聲套上了六娃的腳,再也脫不下來。便在繡鞋套上之後,左腳的白絲不再躁動,陣陣瘙癢輕柔了很多。

“唔,這鞋子軟軟的倒也舒服。”六娃正這麼想,繡鞋化作紅色,在腳上不斷蠕動,一陣陣溼熱的感覺席捲而來,六娃感覺自己的右腳彷彿被人含在嘴裡,溫暖的口腔壁包裹著腳背,踩在肥大柔軟的舌頭上被不斷舔弄。

“哎喲,這感覺,該死,呵呵呵~”左腳的瘙癢讓六娃仍不住咯咯地笑,右腳的奇妙觸感卻一點點撩撥這六娃心絃,弄得他渾身都麻酥酥的。

“哈~哈~”六娃雙腿亂扭,感到一股燥熱在身體裡亂竄,不由得喘起了粗氣“唔~這白絲襪,癢得讓人腿使不上勁。這繡花鞋,舒服地,根本讓人不想使勁嘛,難怪妖精說跑不了呢~”想象著三哥此時慌亂無措,胡亂扒鞋脫襪卻毫無作用的場景,一絲異樣的情緒浮上心頭。

“嗯~嗯~妖精,放開我,嗯~”六娃想象著三娃的處境在地上扭動著,時不時用手擼一擼自己穿著白絲的左腳,扯一扯右腳的鞋。異樣的情緒漸漸擴散,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破殼而出,隨著右腳溫熱舒適的感覺,連左腳原本熬人的癢意也成了快感的薪柴。

“一雙赤腳被套上鞋襪調教,自己很想逃跑但跑不了,唔,這感覺~”不斷湧現的快感逐漸模糊了六娃的意識,終於向臍下匯去,下體微微一癢。

“這可不行!”六娃一下清醒過來,啪地一個響指,

鞋襪全部化成碎布,環境也土崩瓦解。六娃發現自己仍握著三哥纖細的足踝,頑皮的伸出手指搔爬了兩下。

“啊~”三娃一使勁掙開了六娃的手,跪坐著將雙腳藏在身後,“太壞了,妖精欺負我也就算了,自家兄弟還這樣……”

六娃心中一動:“三哥,我錯了,這就給你賠不是。”

三娃正訝異,一隻雪白的玉足伸到了自己眼前。

“剛才撓了哥哥的腳心,哥哥就撓回來好了。”說著六娃勾了勾腳趾,竟有點挑逗的意味。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三娃賭氣似的一把抓住六娃腳踝,將這隻柔軟的腳握在了手中,終究沒捨得狠狠的撓,只是用手指在腳心點了幾下,便讓它靜靜躺在手中,感受著自嬌嫩的肌膚傳來的絲絲暖意。

“嘻嘻,哥哥呀,你也太溫柔啦。”六娃享受著被親近的兄長撫摸腳掌的感覺,意猶未足,將腳掌直往三娃胸膛上蹭。三娃半推半就地抱著六娃的腿,六娃忽然使勁,腳掌一下蓋在了三娃臉上。

“你小子~”三娃一把打開六娃的腳,終於動真格地搔撓起來,六娃著癢,躺在地上撒歡似地打滾。

忽然,三娃彎下腰,大聲咳嗽起來。

三娃見到了六弟,又解開了束縛,當時是精神一振。然而被折磨這麼久,身子終究很虛弱,一番玩鬧下來便有些吃不消。

“即便沒有了法寶的束縛,我也不再是疼癢不畏的金剛之身了。”獲救的喜悅淡去,三娃意識到這苦澀的事實,“我早已失去繼續戰鬥的資本了。但至少,不能成為他人的累贅。”

“六弟,對不起,三哥不能和你們一起戰鬥了。你,還是別管我了。”三娃消沉地說。

“唉,怎麼突然就……” 六娃輕拍三娃後背的手停了下來。

“我的金剛不壞身已破……”

六娃聽完三娃講述自己的狀態,嘆了口氣:“三哥,我聽過這樣一種說法:我們擁有柔嫩的肌膚,是為了能夠更好體驗他人的痛苦。你現在的身體戰鬥起來或許不如以往那麼無堅不催,但也未嘗不是一次機會,能夠與我們所守護的世界,有更真切的互動。比如這樣~”六娃張開雙臂,緩緩抱住了三娃,“這擁抱,哥哥是不是比以前,感受地更清晰了呀?”

溫暖,綿軟,髮絲的輕柔,指甲的堅硬,手臂的力道,渾身的肌膚傳遞來的還有無數說不清道不明的微小感觸。龐大的信息淹沒了三娃,安心,舒適,還有更加難以言喻的情感……這就是自己一直追求的,活著的真實感。

以往鋼筋鐵骨的自己苦苦尋覓中無所得的東西,原來,只在簡簡單單的一份擁抱中。

活著的真實感從來都伴隨在自己身邊,是自己用堅硬與孤傲包裹了心房。

原來答案,是如此簡單……這個世界,還有無數的美好等著自己去感受。

心靈的堡壘,廢墟中最後一堵牆被推到。淚水不知不覺從眼中湧出,這一次終於不再因為痛苦。

而是因為,幸福。

“好像在說教工作上越走越遠了,真不像我的風格。”一路上六娃回味著腳底的各種觸感,絲襪沙沙的感覺,繡鞋的綿軟感,還有三哥的手掌。想著想著,心怦怦地跳了起來。他扶著牆,抬起腿,再次用手在自己的腳底撫弄,緩解肌膚的飢渴。黑暗中發出微微的喘息。

“嗯~真期待,下一個幻陣會遇見什麼呢?”

一絲不掛的

水娃躺在地牢中央的銅床上,手指緊緊抓住絲綢的被衾,頭埋在枕頭裡,不住發出含糊的嗚嗚聲。猛地,他抬起頭,失神的眼睛望著頭頂緩緩旋轉的巨大泥丸:“哥哥”吐出這兩個字,水娃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身子一翻,虛脫似的閉著眼躺在床上。

“五哥,我來救你啦。”人影一閃,六娃出現在床邊。

水娃猛地睜眼,眼見真是自己六弟,突然一下躍起,猛地撲向六娃懷中。

“咣啷啷”一陣鎖鏈響聲,六娃發現五娃脖子上竟然栓了一根狗項圈,末端系在床頭。五娃不顧脖子被勒出一道深痕,緊緊抓住六娃雙臂,一下鑽進六娃懷裡。

“六弟,六弟,我就知道你會來救我們的。你終於來了,我,我,哇——”五娃說著說著大哭起來,淚水不斷地滴在六娃肩頭。

六娃有點尷尬,一邊摸著他的頭,一邊拍著他的背,柔聲道:“五哥,你受苦了,我這不是來了麼,好啦好啦,別哭啦……”心中忍不住吐槽“到底誰是哥哥誰是弟弟啊,明明牢房條件最好,見面卻哭得最兇,嘖嘖,愛哭的小孩最苦手了。”

五娃哭聲漸止,六娃這才小聲提醒“五哥,你的衣服。”

五娃觸電一樣彈了起來,紅著臉捂住私處,接著向六娃斷斷續續講著這幾日的遭遇。自己昏迷被擒,醒來後便發現躺在這張床上。紅蠍精讓他看見了泥丸內的情景:無數泥舌的舔舐撫弄下火娃不斷地交出自己的精華。為了不讓哥哥繼續遭受非人的折磨,水娃不得不答應成為紅蠍精的寵物。水娃被奪取衣服,拴上狗鏈,任紅蠍精凌辱玩弄。

當紅蠍精心情差時,她羞辱他,用皮鞭抽打他,把他一個耳光扇倒在地狠狠踩他的腦袋。當紅蠍精心情好時,她撫摸他,親吻他,不斷挑逗他,試圖用他的性器滿足自己。水娃苦苦支撐,沒有一次讓她如願。他覺得自己一旦放棄抵抗,便再也無顏面對因為搭救自己而陷身泥丸中的兄長。

即便沒有紅蠍精的玩弄,水娃也需要和體內的淫毒不斷鬥爭。中毒已深的他沒有辦法祛毒,只能不斷用內源壓制毒素。紅蠍精也知道這個狀態的他根本無法施展術法,所以沒有在加限制。只是常常撫摸他的雙乳雙腳,不斷催化淫毒。水娃已經感到淫毒越來越難以控制,時常忍不住地撫弄自己的腳底,搓揉自己的雙乳,稍一分神就會失陷在如汪洋大海的快感中,回過神來自己的手已經握在了挺立的男根上。淫毒爆發的頻率越來越高,壓抑的時間越來越長,不久自己就將失去身體的控制權,徹底淪為紅蠍精的性奴。

就在這絕望的關頭,六娃來了。

六娃握住水娃的手,兩人同時虛化不見。再現身時。水娃驚訝地發現,自己體內淫毒已經無影無蹤。

“好厲害,那,也可以把四哥救出來麼?”水娃重新幻化衣衫後,滿懷希望地望向六娃。

“啪——”六娃一個響指,泥丸炸裂,空中落下熟悉的小麥色身體。水娃一把接住仍昏迷的火娃,衝擊力之下兩人一起滾倒在床。

在漫天飛濺的泥花中,六娃陷入了幻境。

“黏糊糊的,這噁心的觸感吶~”充斥著紫色空氣的異空間裡,六娃翹起沾滿溼泥的腳,嘴上嫌棄,腳卻往往淤泥深處踩了一踩。

一陣陣麻癢從腳底傳來。

“哎喲,還有毒,難怪四哥都被抓住了。他

的神火厲害,可也奈何不了纏身的毒質啊。”六娃又是抬腿都是跺腳,回憶起身中六慾蠱時的情景,“嘿,那時候都不怕,這算什麼,再看看有什麼花樣。”

地上黑泥一陣翻滾,像是水沸一般。無數的泥手自地上升起抓向六娃。六娃本能地騰空而起。

“這幻境還挺有趣,反正被抓住也沒什麼~”六娃心底忽然升起一股衝動,他飛行閃躲間,眼見一隻泥手向自己的腳踝抓來,有意慢了一步。

“吧唧~”溼軟的泥手握住了雪白的足踝。六娃蹬了蹬腿,沒掙開,又有一隻泥手貼上了腳底,一下子包裹住六娃的腳。

“糟糕啊~被抓住了……得逃跑,嘿~嘿~”明明虛化便能脫身的六娃,刻意壓抑自己的能力,做著最為笨拙無用的掙扎,很快另一隻腳也閃躲不及被泥手抓住,兩隻手腕也被握住,一隻粗大的泥漿觸手一下纏住他的腰。

“放開我,放開我~”六娃裝模作樣地扭動四肢,對泥手的緊握與纏繞卻並沒有表現出抗拒。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此刻自己的行為,早非如當初面對錢通神那般,源自對法寶威力的興趣。

“被危險的怪物束縛,被陌生的異類撫摸,這種感覺,應該很討厭。不過,對於掌握空間之力的我,不過是一種遊戲罷了。”六娃說服了自己繼續不抵抗。三次幻境,一點點叩響了在六娃心靈迷宮裡深藏的門扉。從無一物可以限制自身的六娃,一直渴求著,這種缺乏的被束縛的體驗。

感受到了六娃的動靜,腳底的泥手忽然起了變化,手心中凸出無數尖銳的小刺,來回剮蹭他脆弱的腳心。

“啊哈哈哈,癢死了~”突如其來的癢讓六娃的掙扎一下子劇烈起來,泥手竟然被生生扯斷。六娃始料未及,沒來做好浮空準備,一頭栽進地下的泥漿。

沾上泥漿的皮膚傳來一陣一陣的麻癢,那附著的泥漿更是生出無數小手,小蟲子似的在六娃身上攀爬蠕動,窸窸窣窣的癢感,勾起了六娃心底一股燥熱。

“渾身都黏糊糊的了。”六娃坐起身,呼啦一聲,短衫被粘在了地上,很快被吞沒泥漿再也不見。他想抹去身上的泥漿,然而一雙沾滿泥漿的手,只是越塗越髒。六娃身上的泥漿逐漸彙集,融合成幾大塊,貼附肌膚的地方化作生滿細刺的吸盤,一邊吮吸,一邊旋轉著爬行,尖尖的刺不斷摩擦六娃肌膚。六娃渾身遊走起刺癢的感覺。

“這又是什麼~”六娃試圖拍打下這些泥塊。然而每排一下,就讓泥塊的動作變得更加粗魯,又疼又癢的感覺立刻提了一個檔次,幾次試探後六娃就不敢再用強了。一個泥塊旋轉至六娃胸口,忽然停住,猛然吮吸,萬千泥刺攢刺在六娃敏感的紅潤嬌嫩的乳頭上。

“哎喲喲~哎喲,這,嘶~哎喲~”刺激如電流一般從雙乳直射心口,瞬間引燃了快感的火花,幾乎讓六娃站立不穩“有點,有點過火了~”六娃拉扯起胸前泥塊,一拉之下泥塊咬地更緊了,更加強烈的刺激感混雜著快感吞沒了六娃,就像是六娃主動玩弄自己乳首一般,羞得他臉通紅。就在六娃對付胸口泥塊時,一個泥塊旋轉至六娃腿上,吸溜一口,將六娃短褲吞了進去。

“太,太流氓了~”六娃忙夾緊雙腿。這時背後又傳來異響。六娃回頭看去,一隻巨大的泥怪從泥中鑽出,一張大嘴

佔了身體八成的大嘴,氣勢洶洶向六娃撲來

六娃向前跑去,躲避泥怪追擊。泥怪速度遲緩,然而六娃腳底麻癢愈烈,一路上更是生出唇舌,時不時輕吻一下腳趾,舔舐一下腳心,干擾六娃前進,時有時無的瘙癢讓六娃每走一步腿都不住顫抖,短短几十步路就幾次跪倒在地。“唔~這幻陣太邪了……”不斷被毒泥侵犯雙腳,六娃即難受又羞恥,他可以輕易飛身而起,避免這一切,可是他依然堅持著越發蹣跚的步履,心中對這種體驗有一種莫名的留戀。

泥怪已經近在咫尺,泥塊仍不斷地撩起快感。六娃忽然對被吞噬的感覺起了一絲好奇。

“還是算了,太獵奇了,玩的也差不多了。”六娃搖搖頭,虛化抖落泥塊,接著飛身而起,就在要遁入虛空之際,泥怪身子一縮,吐出十幾只泥手,一下抓住了六娃四肢,其中兩隻伸向六娃腳底,狠狠一抓。

“啊——”六娃一下脫力,被拉進了泥怪肚中,泥怪的大嘴猛地閉上了。

泥怪肚中,六娃全身被稠密的毒泥緊緊粘住,動彈不得,黑暗中,無數軟泥化作的舌頭持續舔舐著,尤其腳心的泥舌,不斷畫著圈,每一圈都將癢感源源不斷催化成快感。視覺與掙扎能力的剝奪,讓六娃對瘙癢的抵抗力比平常更加薄弱,他的嘴也被毒泥封住,只能發出“嗚嗚”的呻吟。

“唔~大意了。不過,像這樣被緊緊束縛動彈不得的機會,可是難得的很啊。”六娃放棄了立刻虛化逃脫的念頭。

持續的挑逗讓六娃身體越來越敏感,毒質的累積也讓燥熱越發強烈,快感一次比一次清晰,不是強烈到難以忍受,但足以讓人興奮地心跳加速。興奮持續之下,六娃的下體漸漸抬頭了。本來他十分抗拒這件事,但現在,他沉浸在於密閉的空間中釋放隱秘慾望的感受,隱隱有些期待更粗暴的對待。

褻褲也被毒泥腐蝕,下體直接接觸毒泥,一種說不清是清涼還是火辣的感覺衝了上來,快感猛然提升,六娃首次感到一股尿意。

“譁——”泥怪炸成千百塊泥點,幻陣隨即消失。六娃眼前,水娃正抱著神智不清的火娃。

“六弟,你的臉怎麼突然這麼紅,呼吸都急促起來了?”水娃轉過頭關切地望著六娃。

“沒,沒什麼啦,五哥,還是先治療四哥要緊。”說著六娃像治療水娃一般與四娃一同虛化。再次顯形時,四娃衣衫完整,一聲悶哼,漸漸睜開了眼。

“四哥,太好了四哥~”五娃一把抱了上去。

四娃神情有些茫然,手下意識地搭在水娃腰肢,做出撫摸的姿勢,卻生生停住,轉而輕輕拍了拍水娃的腦袋。

“啊,我自從落敗被囚禁黑泥之中,應該是一直昏迷著吧。”四娃眼神逐漸恢復往日的銳利,眼底一絲難以察覺的失落轉瞬即逝。他看向站在床邊的六娃“想必是六弟救了我,慚愧,多謝了。”

“哥哥,是我不好,連累你受苦了。”五娃抬起臉,滿臉羞愧地看著四娃。

“不必自責,是我自己大意中了暗算,怪不得旁人。休說這些了,現下如何逃出去才是要緊的。六弟,你可有計劃?”四娃扶起五娃,拍了拍他的背以示安慰,便轉向六娃,商量對策。

“大哥三哥那裡我去過了,他們的束縛我也解開了。除了五哥外,幾位哥哥都耗損嚴重,一時難以恢復。好在五哥

力量充足,又有四哥你這定海神針在,四位哥哥聯手,闖出妖洞絕非難事。”說著六娃描述了大娃三娃囚室所在,並大略介紹了自己來時的路徑。

“那二哥他呢,他沒有被抓住麼?”五娃聽完六娃講述,不禁問道。

“唔……這解釋起來有點複雜。我之所以不和幾位哥哥一起行動,也是要去找二哥,順便和妖怪殘黨做個了斷。”

“好,一切聽你的。五弟,我們這就去和其他幾位兄弟碰頭吧。”四娃說著下了床,雙足踏地,登時如淵渟嶽峙。若非渾身肌肉仍在微微顫抖,完全看不出剛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水娃應了一聲,變跟在四娃身邊,一起向大娃三娃的囚室走去。

“四哥真是可靠啊,終於不用我再假裝人生導師了。”六娃繼續順著甬道向前走。雖然救出了哥哥,但洞府中濃郁的妖氣令六娃感到洞穴中暗藏玄機。他決定繼續深入,根除隱患,以免日後再生變故。至於那自大而膿包的紅蠍精,則大可留下性命,這般眾位兄弟就可以免去化為山石的命運。至於如何勸說或者哄騙幾位哥哥同意自己的做法,則是後話。六娃幾乎開始規劃起遊山玩水的美好未來。

眼前突然出現瑩瑩微光,定睛一看,不遠處的地上生滿了青苔,如地毯一般一望無盡,發出一蓬蓬青色的光。仔細看去,那些青苔與尋常不同,如同珊瑚蟲一般不斷蠕動,彷彿在空中探尋著什麼一般,透著一股詭異。

六娃心中明白這些青苔絕不簡單,最好的選擇便是飛身而起,避免接觸。然而腳底的肌膚不斷髮出飢渴的信號。手掌的觸摸,鞋襪的包裹,泥漿的舔舐,踩踏的衝動不斷叩擊著六娃的心房。幻境之中與現實畢竟有所不同,六娃有一絲猶豫,他走進青苔前,試探著伸出腳趾向前一探。那些青苔竟主動圍了上來,包裹住了六娃腳趾。霎時一股溼軟滑膩的觸感自腳尖傳入大腦,六娃不禁眯起了眼,將全部顧慮拋到了九霄雲外,一腳踩了上去。

腳踩在青苔上發出啪嘰啪嘰的聲音,青苔在腳底蠕動打轉,帶起絲絲縷縷的癢意,六娃兩腿發軟,步子慢了下來。隨著不斷深入,青苔越發密集,六娃一腳下去便擠出白中泛黃的汁液,甚是粘稠,抬腳時粘連在腳掌,有一種拔絲的感覺。微微的瘙癢與黏著感刺激下,六娃的呼吸漸漸急促了起來。

“呼~好癢,還,還挺舒服~”六娃又回憶起幻陣中的種種情形,一時浮想聯翩“反正這些東西再古怪也傷害不了我,就這麼走下去也挺好。”

腳底突然傳來硬物滑過的感覺,浸潤粘液,六娃的腳更加敏感,“哎喲”一聲立足不穩,扶住了牆壁。

“是,石子?”六娃用腳尖撥開青苔,見地上躺著一塊石頭。他喉頭一干,剛才那一下刺激,讓先前腳底累計的瘙癢粘稠之感化作快感一下釋放了出來,讓自己渾身酥麻。

“真想,再來一次。”六娃繼續前行,這一次故意走成之字形,過了不久腳底又被硌了一下。又是一陣快感襲來,六娃哈哈喘著粗氣,一顆心怦怦直跳。

接下來的路六娃雙腳邊走邊向前劃出弧線,尋寶版地期待著與石子的遭遇。六娃又踩到了幾次石頭,接連刺激之下,六娃下體都微微起了反應。

不知走了多遠,眼前終於出現了正常的土地。六娃頗為留戀地將腳底在

青苔上蹭了一蹭,這才踏上地面。然而走過青苔後,雙腳踩在地上時,觸感也比原先強烈了。足底摩擦粗糙的地面,微微的麻癢一下一下撩撥著六娃心絃。

“粘液肯定有古怪”,六娃心中瞭然,但仗著自己虛化神通,他並不急著消除腳底的異樣,讓這奇妙的觸感再持續一陣持續。六娃甚至想到,不妨臨走前採一把青苔,回去自行種植,給日後的生活添些樂子。

六娃不知道的是,這些青苔,被妖族喚做詭髓吸陰毯,以氣為食,專克仙家法力。他們會從踩踏之人腳底吮吸精氣,分泌削弱護體真氣的汁液。六娃腳底精氣已經被吸食不少,一雙腳也在粘液浸潤下更加敏感了。

前行不久,六娃身前倏然風響,他舉臂一格,知覺一團黑乎乎的東西纏了上來。藉助自身散發的微光六娃發現,握住了自己手臂的是一隻黑乎乎的大手,又長又粗的臂膀連向黑暗深處。

“哼~終於按捺不住現身了。”六娃一握拳,大手反被捏了個粉粹。

甬道前方的黑暗如同被攪動的墨汁一般,無數模糊的暗影朝六娃襲來。六娃身影一虛,暗影們撲了個空,突然每道都斷成好幾節,掉落地面,乒乒乓乓的金石撞擊之聲在狹長的甬道迴盪。

“好,好,早聽說葫蘆六娃神通廣大,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哈,哈,哈——”粗豪的笑聲裹挾著萬鈞妖力,整個地道都被震地簌簌顫抖。笑聲過後,地道兩側亮起了一團團的綠火,照見滿地斷肢殘臂。

“給我戴高帽也沒用哦。”幽幽綠光中,六娃漸漸顯形。足底的異樣經此次虛化已然消失無蹤,不會影響戰鬥,“燈都亮起來了,怎麼還不現身?”

“小娃娃,你走到甬道盡頭,自然便能見到本王。”

“切,架子倒不小。”

甬道的盡頭連接著巨大的地下空間,空中浮動著綠色的鬼火照亮了百丈方圓的平地,鬼火以外是無盡延伸的黑暗。平地中央,千百手臂組成的王座上,“坐著”一隻粗壯的手掌,手心處生著一隻獨目一張大口。那隻手咧開大口道:“六娃,總算見面了,我伸手大王等你多時了。”

“噫——你真是我見過的妖怪中長得最寒磣的一個了,還什麼大王。看你的樣子就不想囉嗦。”六娃一閃身,突然出現在王座上的大手前方,一拳從獨眼擊入貫穿了手掌。

“嗯?”組成王座的手忽然動了起來,一把抓住六娃手腕,將六娃扯得坐在了王座上,霎時手腕小腿腰都有怪手抓住,椅背上還探出一隻大手,牢牢按住了六娃的腦袋。

“哈哈哈,小娃娃,這王座可不好做吧。本王能立身王座,自有本王的手段。”伸手大王的聲音從黑暗中傳出,飄飄忽忽辨不清來自何方。

“可惜,你這個破王座,我一點也不稀罕!”說著六娃身形一虛,跳離王座,一揮手,王座便散地七零八落,“你如果真覺得自己是什麼王,那今天,就是王權隕落之時。”

“哇呀呀,好大的口氣,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話音落,大地微微震顫,無數怪手破土而出向六娃抓來。六娃飛上半空,漂浮的鬼火中也伸出手臂,持著刀槍棍棒各類兵器,雨點似的劈頭蓋臉揮將下來。

“嘻嘻,花裡胡哨,碰的到我麼~”六娃時隱時現,任這些怪手如何揮舞,連頭髮絲也碰不著一根。

“看來剛

才毀掉的只是一句化身,老怪的本體一定還藏在這些手當中。找不到本體,就是把這些手都捏碎也是白搭。哪一隻會是本體呢?哈,簡直像解密遊戲一樣。”六娃興趣大增,他想到可以通過不斷摧毀怪手,折損妖力逼老怪現身,但這樣未免像作弊一般,大失況味。這些怪手造不成絲毫威脅,六娃一邊輕鬆躲閃,一邊饒有興致地思考對策。

過了不久,六娃的腳騰起一股異樣感。“奇怪,汁液的效果應該已經消除了才對。”六娃很快意識到這異樣並非汁液帶來的麻癢,而是自打經歷幻陣後,腳底肌膚時不時升起的飢渴感,但不適感比以往更加急促,強烈,攪擾地六娃心緒煩躁,一分神差點被一隻怪手擊中。

“打架的時候怎麼也會起感覺……”六娃可不好意思當著敵人的面撫弄自己的腳。

“嘿,六娃,本王的千手陣中怪手成千上萬,躲貓貓的本事再大也會被本王揪出來!”伸手大王的聲音甚是高興,顯然為剛才那一擊頗為得意

“啊~煩死了!”六娃現身右腳踹向一隻怪手。這一腳為了緩解不適,並未虛化。怪手更快一步,一把握住了六娃腳掌。

“唔~”手掌粗糙堅韌,掌心凹凸不平也不知是繭子還是鱗片。六娃的腳就像踩在鵝卵石小路上一般,與之前柔滑的黑手泥手全然不同。然而這種並不舒適的觸覺給了六娃全新的刺激感,快感直接自腳底泛了上來,六娃心神一蕩,沒及時逃開,又有幾隻黑手抓住了他的左踝與雙腕。

“終於抓住你了,六娃。紅蠍精告訴了我你的弱點,你就怕撓癢癢,是不是?”伸手大王一邊說,一邊操縱幾隻怪手欺向六娃,趴在他的敏感地帶上,五指抓撓。

“哎喲,哎喲,嘻嘻,哈哈哈~,竟然暴露了,哎喲哈哈哈~”六娃心中暗笑,這伸手大王完全被紅蠍精誤導了,既然如此自己不如演上一演,等他得意忘形露出本體,一擊斬殺。

“你最怕癢的地方,是這裡。”一隻怪手探向六娃左腳腳底,伸出肥大的手指勾了起來。六娃感到像磨腳石摩擦腳板一樣,可是他細膩光滑的腳哪裡有繭子可抵擋,只能任奇癢呼嘯而至。

“哈哈哈哈~癢,癢……”瘙癢帶給六娃的不只是痛苦,飢渴的煩躁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經久不衰的興奮。六娃搖頭晃腦,卻一時不願虛化掙脫。此刻他也顧不上誘騙伸手大王本體,只想繼續體驗這如在雲端的感覺。

“被撓腳心,你就使不出法力了是不是?”伸手大王一邊說,手指中泛起絲絲黑氣,妖力的精華透入六娃腳心,“那你就這樣留在這裡,成為本王的玩物吧~”

“想得美——”伸手大王出言羞辱,六娃猛然意識到自己在戰鬥中,這般任人擺弄著實不堪,身子一掙遁入虛空。瘙癢的興奮感戛然而止,不知為何他心裡竟有有一絲失落。

“好小子,竟能從本王手裡逃脫。”伸手大王再次聚集怪手圍攻而來,六娃躲閃一陣,飢渴感捲土重來。

“剛才的奇妙感覺,只體驗一次,未免可惜。” 六娃心中躁動,眼前那些兇惡的想要將六娃一把捏碎的怪手,彷彿酒肆小二、勾欄妓女的手,正熱情地招自己過去。

“反正還要引他本體出來。再試一次。剛才太心急了,這次無論他怎麼羞辱,都要耐住性子。”六娃按捺不住,

說服了自己終止虛化狀態,躲過兩輪刀劍劈砍,背後一隻大手攔腰而至,六娃躲過一抓,大手掌心突然打開一張嘴,嘴中長舌一吐,一下捲住六娃纖腰,拉入手中。隨即大手一握,六娃感到自己像被一床棉被緊緊包住,悶熱難當,不住地扭動。

“上一次本王太溫柔了,這一次我可會抓緊了。”伸手大王的聲音再次傳來,“當然,為了防止你逃跑,還得好好伺候一下你這雙腳。”

“妖精,你,你想幹什麼?”六娃假作驚慌,卻幾乎掩飾不住語氣中的期待。一團鬼火浮動到腳邊,火中伸出一隻手,張開手心大嘴,一口將六娃亂晃的雙腳吞了進去。

怪手的口腔很暖,不斷分泌的唾液很快將六娃雙腳浸泡其中,竟有一種泡溫泉的感覺,渾身一陣舒泰。

“嘖嘖嘖,真是一雙尤物啊,含在嘴裡,口水都住止不住了。”六娃這發覺自己正被舔腳的事實,臉上發燒。巨大的舌頭舔了上來,粗糙的舌苔有如毛刷,齊齊刷過兩隻腳掌,每舔一下,都是鑽心的癢。

“哈哈哈哈,啊哈哈……”興奮感再度被挑起,連六娃自己也說不清什麼時候開始,腳心的瘙癢漸漸變得總能帶起莫名的快感。抓住他的大手手指隨著舌頭的蠕動而有節奏地擠壓著他的身子,彷彿將那悶熱擠進了他體內。六娃心裡彷彿燃起一團火,熱氣一直竄向臍下。想到自己還在妖精手中,他強定心神,壓下了躁動,笑聲中不可避免地夾雜了些許喘息。

“六娃,你的軟當此刻抓在本王手裡,已經無力迴天。你可認輸?”折磨了六娃一陣,伸手大王終於再度說話,口中舌頭也停止蠕動,威脅似地貼在六娃腳底。

“我,我認輸,腳都被你抓住了,我根本跑不了。”六娃假意掙扎了一陣,別過臉恨恨道。

“好啊,識時務者為俊傑。嘖嘖,你這般美少年留在我的洞府裡,我自然會讓你體驗從未有過的極樂,不會虧待了你。”

“極樂~”六娃回味剛才感受,心中浮想,但很快收住心神。

“怎麼搞的嘛,玩玩也就算了,還真起了那汙穢念頭不成。”六娃搖搖腦袋,讓自己清醒一點。

除了抓住六娃的怪手外,萬千怪手紛紛化作黑氣,向大地上彙集,黑氣之中,緩緩伸出一隻手,無名指上閃閃發亮,戴著一隻金色的戒指。

“終於出現了,這次一定是本體。”六娃的目光落在金戒指上,“這枚戒指看著就非同一般,想來是他的本命法寶。

讓他輕薄這麼一陣,就這麼殺了他可是便宜了他。”六娃秀眉一挑,計上心來。

“伸手大王,我們可算見面了。”

“呵呵,以後相處的日子可長著……啊!”六娃身子突然虛化,一轉眼,已在伸手大王身後。

“這寶貝,就當做咱們的見面禮吧。”不知何時金色的戒指已被他捏在手中,朝著伸手大王晃了一晃。

“小子,把寶貝還我!”伸手大王怒不可遏,猛地向六娃撲去,怪手也再次破地而出,攔住前路。

“嘻嘻,伸手大王,告訴你吧,被撓腳心是挺癢癢的,但這樣就像困住我,簡直是痴人說夢!”

看著攔路的怪手,六娃不由又想起那奇特的觸感,“最後一點時間了,不如物盡其用吧”。六娃轉身奔逃,跳躍著躲避地上的怪手,時不時腳故意抬慢一點,讓地上怪手抓上一下,再虛化逃脫

,一下一下地抓握感令他心神激盪。

你追我趕,六娃來到一處深淵邊緣。深淵深不見底,如一隻怪獸張開大口,靜靜等待著被吞噬的獵物。

“我最後警告你一遍,把寶貝還我,否則你會後悔的。”伸手大王也追到了深淵邊,背後無數猙獰怪手隨時準備將六娃撕成碎片。

“想要,好,還給你。”六娃舉起金戒指,突然手一鬆,戒指掉在地上,滴溜溜滾進了深淵。

“啊呀——”伸手大王奔至崖邊,縱身一躍,消失在深淵的黑暗中。猙獰的怪手也煙消雲散。

“哎,怎麼那麼心急呢。這麼好的寶貝,我怎麼會捨得丟呢。”六娃揹著手,彎腰朝深淵看了一眼,搖了搖頭。就在戒指剛掉進深淵,他就利用空間神通將戒指撿了起來,藏在了褲襠之內。就在他得意洋洋掀開褲襠,準備取出寶貝時,驚訝地發現那金色戒指不知何時已經套在了自己玉莖根部,不由倒抽一口冷氣。

“六娃,我說過,不把寶貝還我,你會後悔。”一隻手從六娃身前破土而出,赫然就是本該葬身深淵的伸手大王。六娃嚇了一跳,連退幾步。

“妖精,你還沒死啊,真是命硬。”六娃手忙腳亂地理好衣服,正了正神色“看來,還是得我親手送你一程。”

“嘿嘿,六娃,少在這裡裝模作樣了。”伸手大王連連冷笑,“你還是先管管自己的雀兒吧。被套上金環,可還舒服麼?”

“你怎麼知……”六娃話剛出口,隨即想到,這法寶並非妖精本命法寶,之前如此做作的亮出來,定是故意誘騙自己去搶奪,好施以暗算。

“這些妖精可真狡猾,一不留神就會著了道。可惜在我的空間神通面前,這法寶和之前那些手段一樣,都是枉費心機。”被人在私處下套,六娃羞惱非常,但想到妖精見到煞費苦心套上的法寶被輕易解除後難看的嘴臉,嘴角不禁上揚。

“妖精,你不但長得醜,心思也下流的很。竟然暗算別人私處。”六娃說著,身形一閃,瞬間完成了虛化與重現,“不過,你的法寶不論有什麼古怪,對我都沒用。這就還你。”

“還我?法寶在哪呢?怕是還在你的小雞雞上吧?”

“嗯?”六娃向地下一看,大吃一驚,金環沒有如自己預期的脫落腳邊,相反私處末端依然傳來絲絲涼意。

“難道,難道還在上面?”六娃的虛化神通向來無往不利,此刻他顧不得妖精在側,掀開自己褻褲翻看,金色的戒指正安安靜靜地套在玉莖根處。

“六娃,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有虛化的神通麼,這寶貝不是什麼戒指,就是專門為了你準備的鎖陽金箍。一旦套在你的雞雞上,這輩子都別想摘下來了!”

“不,不可能,少騙人!”六娃不斷地消失又再現,金箍始終牢牢套著。虛化神通,真的失效了。自降生以來諸多戰鬥,他向來視作遊戲從容不迫。偶爾落入困窘,那也是為了增添遊戲趣味故意為之。如今六娃第一次品嚐到了驚慌失措的感覺。

“這,這到底是什麼東西。臭妖怪,你,你對我的身體做了什麼!”六娃慌張之下做出了最本能的反應,雙手伸進褲襠,扯直男根,抓住金箍使勁扭轉拉扯,妄圖將其褪下。然而那金環像生根了一樣紋絲不動。

“哈哈,六娃,你怎麼當著本王的面擼起雞巴來了?還說本王下流,我看你才是個

下流的淫娃子。”伸手大王看著手足無措的六娃,嘲諷起來。

“我,我才沒有——”六娃這才意識到自己有多麼失態,臉紅到了耳根,拔出雙手,深深吸了一口氣,強行鎮定心神。

“不承認自己是淫娃子?哼哼,經過本王一番催動,也該大功告成了。本王這就讓你意識到,你們這這葫蘆娃正義高貴的外表下,是多麼淫賤下作的骨頭!”

六娃哪受得了此等侮辱,頓時怒火中燒,不顧金箍隱患向伸手大王奔去,沒跑幾步,腳底傳來一陣電流般的奇癢,激地他兩腿一軟跪倒在地。天雷勾動地火,雙腳籠罩在燥熱之中,熟悉的飢渴感再度襲來,源源不斷向大腦傳遞著對撫摸的渴望。黑手,泥手,怪手……各種各樣的觸感在腦中重現,揮之不去。若是在平時六娃只把這感覺當做情趣,然而此時此地,這種感覺極大地干擾了六娃行動,讓他焦躁不安。

“我,我究竟怎麼了。這是金箍搞的古怪,還是什麼……”預計之外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出現,偏偏還是這麼尷尬的部位,這麼糟糕的感覺。

“六娃,你真以為一切都在你的預料中麼。”伸手大王一直沒有動作,獰笑著看著跪在地上的六娃,“你現在,是不是很渴望本王的愛撫啊?”說罷幾隻怪手向六娃衝了過去、

“愛撫~”六娃渾身一個機靈,幾乎想要伸出腳去讓怪手抓住,以消除這無可抑制的飢渴,但很快理智佔了上風。六娃忍住腳底不適,站起身,腳掌摩擦地面,沒幾步奇癢就讓他噓噓氣喘,再次一跤摔倒。就在怪手碰到他背脊剎那,六娃身影煙一般的消失。

“嘿嘿,六娃,你還能躲多久呢。”伸手大王獨眼一轉,空中一個閃亮光點,怪手一齊伸了過去。

“哎呀——”空中的六娃現出身形,捂著襠部勉強躲過了怪手。比起差點被抓住,更令六娃慌張的是自己隱身術竟然也失效了。渾身的不適讓他難以調動法力直接瞬移出千手陣,便想通過隱身躲避怪手。現在這最後的手段也行不通,他不得不承認自己陷入了危機。

“現在的身體狀況,根本無法戰鬥,先撤退再說。”六娃不敢戀戰,一心只想著逃走,幾次隱身都被立刻追蹤,六娃感覺背後一股寒意,忍不住口中喃喃自語,“怎麼會,怎麼會……”

“六娃,你的位置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來來來,快過來,讓本王好好疼愛你~”

“臭流氓~”耳邊是汙言穢語,眼見怪手有意戲弄一般,盡朝自己私處抓來,六娃氣得忍不住罵起來,一時疏忽,讓一隻怪手近了身,六娃本能地朝手背上一踹。

“啊~~”短短一瞬的觸碰,卻讓六娃腳底炸開強烈的快感,原本驚慌的叫喊顫抖了起來,聽上去竟像嬌嗔一般。六娃連忙虛化身體,再現身時只覺得一陣暈眩,捂著胸噓噓氣喘。快感退去後是更難熬的飢渴,然而身處空中,根本無從宣洩。若果非身處戰鬥,六娃就要忍不住自己摸弄一下腳掌。

“哪怕能在地上蹭一蹭也好啊。”六娃向地上望了一眼,密密麻麻水草般舞動的怪手讓他吞了吞口水。“不行,如果被抓住雙腳,那要命的感覺……”

“怎麼樣,剛才那一下可舒服麼,是誰說撓腳心不管用?”伸手大王放肆的笑聲傳來,六娃突然反應過來,妖精認準了雙腳是自己弱點,怪手

卻總伸向自己私處,難道是那金箍暴露了自己位置。然而不給他思考對策的時間,怪手再次從四面八方湧來。六娃不再浪費法力隱身,身子在空中縱越,時而凌空一抓,便將怪手由內捏斷。怪手雖然數量眾多,但在這攻守兼備的戰略下近不了身,只能眼見六娃逐漸移動到了千手陣的邊緣。而六娃雖然看似穩佔上風,但每施為捏斷一隻怪手,苦苦壓抑的燥熱便要喧騰一回,便不由得要喘息幾下,漸漸閃躲多而進攻少。

“小子,還真頑強,看你折騰這麼久,熱的很吧。”

“關你什麼事,啊?”六娃一退身躲過迎面拍來的一隻怪手,誰料小衫一緊,被身後偷襲的怪手扯住了衣角,“嗖”地一下拽了下來。

“幫你寬寬衣,嘿嘿,這麼美好的肉體,藏在這劣質的布料下可太可惜了。”六娃春光乍,蜂腰削背,令伸手大王嘖嘖讚歎。

“該死。”六娃心中咒罵,但漸漸增強的燥熱飢渴讓六娃耗盡心力才壓住自己被怪手撫摸的念頭,越來越難集中精神催動法力。此刻也顧不上什麼衣服,只有繼續一邊對抗怪手一邊向陣外移動。

直接暴露在千手陣濃重的妖氣裡,六娃感到燥熱漸漸傳遍全身,一雙腳即便沒有外力觸碰,若有若無的瘙癢,一點點撩撥著煩躁的心緒。

“這些低劣的妖氣,怎會對我有影響,我的腳,到底怎麼了……”瘙癢干擾下,六娃幾次差點被怪手擊中,忽然看見眼前一隻怪手正提著自己的衣服朝陣外移動。

“好機會,正好奪回衣服。”六娃手一伸,扯斷怪手,躲過一次襲擊後,手指一勾,控制衣服飄了過來。

正當六娃伸出雙臂套進袖口,又聽見伸手大王一陣怪笑,“六娃,這衣服是本王親手為你準備的,你看,還合身吧?”

六娃心頭一驚,衣服裡突然伸出兩隻冰涼涼的小手,在六娃腋窩戳了一下。

“嘻嘻,什麼?”這種程度的癢在平日只會讓六娃笑上一聲,而對如今豁盡全力與千手陣以及腳底的飢渴燥熱周旋的他,無異於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六娃感到到真力紊亂,身子在空中搖搖欲墜。衣服內側又鑽出密密麻麻的小手,不分什麼敏感地帶,不計什麼手法,在六娃上半身胡亂地撫摸抓撓。六娃再也支撐不住,從空中翻滾著墜落,口中蹦出一連串的笑聲。

“哈哈哈,啊,哈哈哈~”六娃抱著身子滿地打滾,想脫下衣服,卻總有千百小手揪住皮膚,根本脫不下來。

“六娃,這千手山是本王親手為你作的,你可還滿意?”伸手陰笑著,地上地下,無數怪手餓虎撲食一般朝著六娃衝去。

“啊?什麼破衣服,癢死了,啊呀,哈哈啊~”六娃幾個虛化閃身,雖然躲過了怪手,但是衣服是葫蘆娃法力凝結,在被奪去後混入伸手大王的妖氣生出了妖手,也與六娃氣脈相連,依然附著在身。以前六娃故意被妖精撓癢,主動權都掌握在自己手裡,若是難以忍受便能虛化脫身。然而此次搔撓如影隨形,全然身不由己,腋下小腹,腰肋背脊,無處不傳來直入心尖的奇癢,尤其雙乳時不時被揪捏一下,強烈的刺激讓六娃忍不住的叫嚷。

“哈哈哈,滾開,滾啊哈哈哈……”很快他便再也無力虛化,狼狽地滾動著躲避怪手,情急之下破口大罵了,起來原先輕浮的姿態蕩然無存。

“小子,你以為仗著自己身形聚散自如,就能橫行無忌麼。”伸手大王冷笑道,“之前是和你玩玩,我想抓的人,沒有抓不到的。”

“和你玩玩”這幾個字六娃聽著格外刺耳。玩,一向是他的特權,這是強者對弱者的輕蔑,是一種可以用最放鬆的姿態取得勝利的自信。他從未想過竟然會有一天,一個妖精對自己說這樣的話。

“哈~哈,嗯啊——”六娃一發狠,雙手猛地一扯,一把撕爛衣衫,胳膊上現出五道血痕,靠的最近的幾隻怪手也自手腕處爆裂斷開。

自己怎麼可能,倒在這裡。怎麼可能,被這個平時可以一隻手捏死,連正眼也不會瞧上一眼的賤妖打敗!

就在六娃要再次騰空而起時,一隻原本已經斷裂失去活力的怪手悄無聲息地立了起來,四隻粗短的手指輕輕搭上了六娃右腳腳背,拇指輕輕朝腳心一按。

“啊?呃啊~~~”六娃簡直不敢相信這樣羞恥的聲音發自自己的喉嚨。壓抑已久的飢渴得到救濟,狂烈的快感報復般地噴湧而出,很快淹沒了他。驚叫化作呻吟,六娃整個身子軟了下來,在倒在地上之前,幾隻有力的大手交疊著接住了他。十幾只怪手湧了上來,六娃的秀肩,修臂,皓腕,纖腰,長腿,各有一隻或幾隻手牢牢抓住。兩隻怪手分別將雙腳託在手心,五指緊緊扣住腳背。伸手大王享受著手心傳來的溫熱綿軟與扭動時糯糯的觸感,而六娃的腳則在冰冷粗硬的質感的催折中釋放著他狂放而原始的慾望。

“放開我,放開~我~”六娃在翻騰的慾海中強守靈臺一絲清明,渾身提不起半分氣力,更遑論集中精神施展術法,綿軟無力的掙扎在伸手大王看來就如同撒嬌一般。不解,不甘,自己,掌握空間之力的自己,竟然會真的被束縛住掙脫不開,只是因為,被抓住了一隻腳。

“你真的想我放了你?好,就給你一次機會~”六娃身上的怪手彼此連接,交織成一張王座,抓住六娃雙腳的手化作座前墊腳。六娃被死死按在座椅上,不停掙扎著。

“之前你說不喜歡本王的王座,那本王就放開手,數上三秒。你若能起身離開,便放你走。”

“唔~你,你,言而有信,啊~”乍現一絲希望,在抑制不住的喘息與呻吟中,六娃咬緊牙關勉強擠出幾個字。

“話都說不利索了,就少說兩句。開始了——”

伸手大王果真鬆開了手。

被快感衝的暈暈乎乎的頭腦終於得到舒緩,六四肢疲軟,靠在椅子上長長呼出一口氣,伸手大王已經開始報數“一——”

“不行,必須快點離開。”六娃抓著扶手站起身。意識雖然清醒,但是身體依然沉浸著方才的感受中。無法得到滿足,飢渴感瞬間星火燎原一般捲了上來。

“啊,哈,哈~”只走了一步,六娃腳底就像踩在硬毛刷上一樣,麻癢難當,燥熱如灼,兩腿顫顫巍巍,一步之遙,卻似隔著天塹一般。他忍不住在伸手大王手心狠狠蹭了蹭。

“二——”催命般的技術聲再次響起。六娃心頭一驚,必須快點離開。

就在六娃鼓足勇氣邁向前方時,腳下的手裡突然裂開口子,吐出了舌頭。六娃腳心正好踩在舌苔上。霎時,涼熱軟硬,截然相反的觸感碰撞出奇妙的感應,自六娃腳底將慾望的門閂一下挑開。

“嗚哇——”一聲浪叫,六娃

一下跌回王座。與此同時伸手大王的“三”也喊了出來。

“哈哈,六娃,分明很喜歡本王的座椅。好好好,本王這就讓你座個夠!”

“不,不是的,不算,這不算數,放了我,我們再試一場~”胸膛腰肢小腹分別被兩隻手形成的臂環箍住,六娃驚慌地扭動身子,身後無數手指爬上他的身子騷起癢,兩隻手指探上他的小櫻桃不住地挑逗。

“哈呀,哈呀,放開我~”六娃身體剛彈起就被按了下去,腳底的舌頭動了起來。慾望的風暴再次降臨。

“啊~~不,放開我的腳,不,不許舔~”腳底溫軟的觸感是那麼迷人,誘惑著少年一步步走向墮落,六娃的意識如同風暴中湖心的小舟飄搖浮沉,羞恥心讓他夢囈一般喃喃著抗拒的言語,可伸手大王真的攤開了手,六娃的腳卻誠實地趕著往手心裡蹭。

“嘿嘿,就說腳是你的弱點,你還不承認。我不過舔了幾下,就這麼發騷。”伸手大王的腳心調教下,瘙癢,撫摸全都成為快感的溫床,一次次向六娃的意識發起衝鋒。然而這一次飢渴沒有被輕易撫慰,快感的閾值不斷提高,化成越來越強烈的慾望。

在王座上不住呻吟扭動著的六娃,目光迷離,下體漸漸被充斥體內的慾望頂了起來。腫脹,瘙癢一起催動著釋放的渴望。

“嘿嘿,看你的樣子,還是個雛,今天,本王就讓你開一次葷吧。”伸手大王的本體上前,褪下了六娃的短褲與褻褲,私處接觸冰涼的空氣,讓六娃“嚶”了一聲。伸手大王粗糙的手掌握住了火熱的搏動的偉物,手法嫻熟的擼動了幾下。

從未有過的快感與刺激沒過頭頂,六娃心中尊嚴的防線被徹底沖垮。一聲嬌叫,原初的精華噴湧而出。

濃烈的氣息觸動了伸手大王妖血中本性的貪婪,他猛地撲上去,貼在地上地舔舐了起來。如此純粹,如此充滿了力量,這就是濃縮了日月精華的造物,散發著葫蘆娃所特有的蓬勃朝氣,體現著他的活力,他的強大。此刻由他,親手榨取了出來,連同葫蘆娃那不可一世的傲氣與不可戰勝的神話一同奪走。伸手大王沉浸在勝利的狂喜之中,不願放過一點一滴。

等他抬起頭,王座上只剩下滿是白濁的褲子。

“好小子,本王倒是小看他了。”

赤裸的六娃自虛空中現身,一個踉蹌癱倒在地。釋放過後,頭腦清醒了許多,法力也恢復了一點,他趁著伸手大王不備逃了出來。然而腳底一沾地面仍是瘙癢難耐,百爪撓心。他只好躺在地上。想到之前屈辱的經歷,六娃忍不住拳頭“咚”地砸向地面。自詡遊戲人間的他,竟然被一隻妖精折騰得如此狼狽。衣服被扒光,舔了舔腳就毫無尊嚴的在他面部前扭動呻吟,最後,還被強行奪取了精華。

堂堂葫蘆娃,竟然在一隻妖怪手裡洩了元陽。

至今他仍然覺得這太過荒誕。是夢?是幻境?可是身上的痠痛與麻癢是如此真實,令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就是在現實中。

所幸逃到了這裡。這裡是自己丟下金箍的裂谷對面。終於可以休息一下了。

忽然,鼻子嗅到一陣花香。四周一亮。幾片落葉,突兀地出現在地下世界。

六娃抬頭,眼前突兀地出現一片密林。樹木粗壯高大,不似尋常衫柏,林間幽暗深邃,遮蔽了前路。

“幻境?還是地下奇景?”六娃思索著

,一陣沙沙聲傳來,樹影婆娑,似有什麼東西要從林間走出。

“誰?”六娃心一緊,深吸一口氣,提起法力懸浮空中,雙手叉腰,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呵呵呵,六娃,咱們又見面了”笑聲先至,隨後一抹紅影分碧而出。紅蠍精再次在六娃身前現身,絲毫不見大戰後的傷疲,一雙眼直盯著六娃毫無遮掩的身體,“喲,變得這麼豪放,連衣服都不穿了?也不怕羞?”

“竟然是她?該死,偏偏在這個時候遇上。”六娃悔地腸子都青了,“當時就該殺了她。”現在他完全沒有多餘的法力幻化衣物或者維持隱身,只有壓下心中的羞恥,裝出滿不在乎的樣子。

“人出生時本就是赤條條的。我以本來面目示人,有什麼羞的?倒是你,上次放你一馬,這次再見到,我可不會手下留情了。”六娃手背在身後調動殘存法力,想在紅蠍精動手前將她扼殺。

“上一次姐姐我不過試試你的本事,這一次才是見真章的時候,你若有膽,便進來吧。”紅蠍精說罷退入林中,濃密的樹影瞬間將她吞沒。

“切——”失去目標,六娃甩了甩背在身後的手,既惋惜沒來及動手,又慶幸紅蠍精沒有趁虛而入。

林子中定有古怪,私處金箍傳來的絲絲涼意提醒著六娃,自己的空間之力已經不像從前那般能橫行無忌。但是他別無選擇,即便不去追擊紅蠍精,想要離開這危機四伏的地下,也必須穿過這片森林。

六娃浮空盤腿,調息一陣,感到體力又恢復了一些。不知是不是錯覺,自從在伸手大王手中釋放後,私處的金箍似乎緊了一點。但此刻無暇關注這些細節,他試探性地腳趾點了點地,仍然有些麻癢,但在可以承受的範圍。他雙足踏地,適應了一下腳底觸感,便向密林深處走去。

溼軟的泥土上覆蓋著低矮的草木與細碎的落葉,六娃踩著倒也舒服。然而赤裸身體讓六娃非常缺乏安全感。不再有對自己能力無敵的自信,林間微冷的空氣時不時刺激著肌膚,彷彿隨時會有一柄刀子向自己次來。

忽然滿地的落葉立了起來,六娃腳底一癢,條件反射般的一蹦而起,飛身懸空。

“六娃。”紅蠍精的聲音自遮蔽天空的冠蓋上方傳來,“姐姐我早說了,我知道你們葫蘆娃的弱點,你們的弱點就是你們一雙赤腳。”

“哈?妖精,你分明是睜著眼睛說瞎話。之前的羽毛陣還沒讓你認識到錯誤麼,我根本沒有弱點,你費盡心思也只能讓我有點癢癢罷了。”六娃內心卻小鹿亂撞,自己本來毫無弱點,不知中了什麼暗算,腳變得一被撫摸便慾火焚身不能自持,現在被紅蠍精歪打正著盯上了,只能假作鎮定硬撐著希望能騙過她。

“是麼,那我倒要試上一試。”卷地一陣風,落葉隨風而起,直朝著六娃雙腳而來。

“啊?”六娃慌得在空中躲閃。

“六娃,你不是說沒有弱點麼?躲什麼?”

“哼,妖精,你羞也不羞,一個婦道人家,盡,儘想著摸人家男孩子的腳……”六娃恨恨到,卻自己先臉上微微泛紅。

“食色性也,我以本來性情示人,有什麼羞的?”紅蠍精反唇相譏。

飛葉自藤蔓間隙穿梭襲來。六娃一邊屏息,一面躲避藤蔓飛葉襲擊,同時抵禦著瘙癢的干擾,很快便左支右絀。

身形虛化,是六娃神通中最耗

精力的。在平日這不過九牛一毛。然而此地不見天日,無從汲取天地靈氣,而且此刻燎心的浴火讓六娃根本無法集中精力,虛化便異常艱難。然而外有樹葉藤蔓,內有催情毒素,他不得不忍住不適,身形一幻,冒險遁入虛空。

再度現身,六娃心中躁動有增無減。“怎麼會,毒素,應該清除了……”屏息畢竟不能長久,甜香自指縫間透入他的鼻官,躁動的慾望火上澆油,腳底更是癢地忍不住哼出了聲。勉強躲過幾根藤蔓,六娃忍耐已經到了極限,心一橫,凌空攔在身前的藤蔓,“砰”地一聲落地,背靠一顆大樹,光滑的背脊來回蹭著粗糙的樹皮,雙腳不住摩擦著滿地落葉,雙手按胸,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只覺一絲不掛,也如身在火爐,呼出的氣息都帶著高溫。

“六娃,你還撐得住麼,怎麼面紅耳赤的?”

六娃正要起身回擊,腳底傳來吮吸之感,抬腿一看,不由一聲驚呼。足底沾滿了樹葉,此刻顯得生機勃勃,如同玉石上的翠料,稱得雪白粉嫩的膚色更加好看。

“六娃,小心了,這樹葉可不簡單,它們能吸收你的靈氣,轉化成妖氣呢~”紅蠍精話音未落,六娃腳底好似萬千牛毛齊動,猝不及防的刺癢挑破了一切矜持與隱忍,強烈的快感與猛烈的慾望交疊躥升。

“啊呀——”六娃全身劇震,身體隨著飆升的快感直竄上天,手腳狂舞亂抓,口中連聲嬌叫。藤蔓再次從四面八方襲來。

“不行,唔~”六娃試圖捏斷藤蔓,慾火很快燃盡了他的戰意,伸出的手無力垂下,又被藤蔓纏住,兩隻手腕被捆在了一起。藤蔓繼續在六娃手臂上纏繞,穿過腋下,交叉盤結在上半身,織成網狀。雙腿也很快被藤蔓俘獲,圈圈纏繞,最終與上半身的藤蔓在六娃翹臀中間匯合,結成一個扣頭,將六娃牢牢捆住。

“六娃,你虛化的本事呢?快施展出來啊?”紅蠍精嘲笑下,六娃心有不甘,此刻卻完全無法調動法力,只能無助地扭動掙扎,但很快慾望佔據了上風,快感的操縱下六娃的身體一會兒繃直一會兒又試圖蜷起,磨得藤蔓吱吱直響,手腕腳腕都勒出深深的紅印。

奇癢,酥麻,疼痛,三種感覺在六娃腳底肆虐,樹葉沙沙的摩擦感彷彿撫慰一般,讓這雙飽經蹂躪的腳一陣陣舒爽,直奔向私處,綿軟的玉莖挺立了起來。

“可惡,嗯,這破藤蔓~”感受到下體的騷動,六娃掙扎得更厲害了,雙腳亂晃試圖震落滿腳的碎葉。便在不久前他還對被束縛的感覺充滿興趣,然而現在真的動彈不得,他才意識到被敵人制服是多麼羞恥的事情。尤其這幅掙扎的醜態全被紅蠍精看在眼裡,而自己還在如此場景下可恥地勃起了。想到此處六娃四肢又是一陣發力,渾身薄薄的肌肉都鼓了起來。

“這樹葉一貼上去,是揭不下來的。六娃,雙腳浸泡在妖氣中的滋味可舒服麼?你說你不怕撓腳心,姐姐我也有的是辦法玩你的腳。還敢說腳不是你的弱點?”

六娃無言以對。他的十指全被藤蔓的細支綁住扳向手背,無法由內破壞束縛,一次次試圖聚集精神虛化身體,意志卻一次次被重新拖回慾望的深淵,在反噬而來的強制快感中越陷越深。下體的膨脹感一點點趨近峰值。

“不過看你這麼不喜歡這些樹葉,我就大發慈悲

幫你拿掉好了。”

樹葉應聲紛紛飄落,浸泡在濃厚妖氣中,六娃腳底浮出一股青黑之色。一下自巔峰墜入谷底,空虛與飢渴化作千萬小蟲在他骨肉間蠕動。

“啊——放,放開我,啊,哈哈哈,啊啊啊……”呻吟化作哀嚎,若果不是被緊緊束縛,六娃幾乎想將身上的肌膚抓亂。被奇癢吞噬的雙腳極力的靠向對方,然而隔著兩臂的距離,連觸碰彼此稍解難耐之感也做不到。

“貼著葉子你也喊,不貼葉子你也喊,六娃,你也忒難伺候!”紅蠍精佯嗔,隨即轉怒為喜,“啊,我知道了,你是希望姐姐親手摸你的腳是不是?”

樹影一動,紅蠍精不知從何處現身,走近六娃身前,捉住了六娃左腳腳腕。

“妖精,你想對我怎麼樣……”六娃緊張地腳趾蜷成一團,腳掌直向後仰。

“幹什麼?當然是摸摸你這雙惹人憐愛的腳了。”

“不許碰我,嗯~,走,走開~”六娃抗拒著想想身體縮成一團,單被牢牢捆住根本無法實現。

“喔,你真的不想我摸你的腳?”紅蠍精輕輕向六娃腳心吹了一口氣,“那好啊,除非你求我,否則麼,就一直這樣吊著吧。”

紅蠍精的那一口氣讓被撫摸的渴望更加熾烈,不過片刻,六娃的自尊被輕易擊敗,一雙腳不住向紅蠍懷裡湊。紅蠍精反倒是後退了一步,故意讓他蹭之不上。妖氣的青黑色由濃轉淡,直至完全消失,被六娃雙腳完全吸收,腳底再次如萬針攢刺一般痛癢難耐。

“哎喲,哎喲,嗯嗯~~”六娃難受的雖然沒有求饒,但一雙淚漣漣的眼裡充滿了哀求的神色。紅蠍精心竟也為之一動。

“便宜了你~”手指搭上腳底,只輕輕一沾,便忍不住就要據為己有。十隻手指在這飽經摧殘的尤物上放肆著。

紅蠍精瘦長的手指不似伸手大王那樣粗糙堅硬,指腹很柔軟,手法很輕盈,六娃發出滿足的嗚嗚聲,雙腳如久旱逢甘霖一般陷入無匹的舒適。紅蠍精將這隻腳埋進自己的豐胸,那綿軟飽滿的脂感傳來的剎那,一切摧殘的傷害都得到了撫慰。他不禁閉上了眼,渾身都鬆弛下來。

六娃突然感到下體被一把握住。

“啊?啊??妖精,你,你幹什麼——”六娃這才想到,自己正在被一隻異性的妖物抓住了腳褻玩,而此刻這隻妖物竟然還握住了自己的私處,而自己,被以一種羞恥的姿態捆綁著,根本反抗不得。

少年心性,對自己隱私的部位何其敏感。之前在伸手大王手上洩了元陽,一來太過突然不及反應,二來伸手大王同性而非人形,羞恥不可同日而語。

“住手,住……”六娃的聲音戛然而止,隨著紅蠍手指的套弄,羞恥心沉沒在無上的舒爽之中。紅蠍不像伸手大王那般粗暴,而是優雅的,靈巧的,輕重緩急無不恰到好處,時而停頓片刻,欲擒故縱。在粗重的喘息聲中,他情不自禁地隨著紅蠍精的手有節奏地頂著胯。

“小淫娃,姐姐的手段面前,還想裝矜持?”紅蠍精揶揄道。

慾望自陽具的小孔怦然溢出,挺立的陽具一陣顫動,馬眼一潤,六娃渾身抽搐著朝天噴射出自己的精華。數點白濁濺到金環之上,金環發出一陣耀眼的光芒。

“呯——”

一聲輕微的響動過後,以六娃為中心,四周空間如被石頭砸中的鏡子,黑色的裂紋逐漸蔓延,所到之

處藤蔓,樹木盡皆化為虛無。

紅蠍精一聲怪叫化作紅霧而去,下一刻他原本的立身之處塌陷作漆黑的空洞,吞噬著周遭的一切。六娃漂浮在黑色中央,物質,聲音乃至光線都不斷被吸納向他背後那深不可測的所在。

黑洞漸漸縮小直至消失。六娃自半空跌落塵埃。林木重新生長很快便補上了空洞。

終於擺脫了束縛,他心中殊無喜悅之情。被強制取精時極致的羞恥與憤怒令他的力量發生暴走,與一切空間的終末連接。這暴走是極度危險的,如果再一次發生,即便是掌握空間之力的他,也可能也被那未知的終極所在同化,徹底失去自我。

如果再次陷入這樣的束縛,他無法通過這種手段脫困。不過,此刻更令他困擾的,是腳底那難以忍受的瘙癢與燥熱。這感覺不像之前隨著自己的釋放而消失,反而更加強烈難熬。即便是腳心攤在空氣中,都令他忍不住低聲呻吟,交疊雙足相互摩擦。

六娃翻身盤坐,腳邊稍稍緣蹭了一下地面,激增的刺激便讓他叫出了聲。

“呼~呼~我的腳,怎麼這麼癢,這樣,根本走不了路。”六娃抓了兩下腳心,又是一陣電流般的刺癢,他哎喲一聲彎下腰,發現自己胯下的肌膚爬滿了金色的紋路,如鎖鏈一般向肚臍延伸。

“這又是什麼?”自己隨時可以虛化重組的百無禁忌之身,為何出現瞭如此多擺脫不掉的異狀,六娃腦中一片混亂。金色紋路覆蓋之處不痛不癢,他更關注還是自己的雙腳,輪流搬起兩隻腳湊近眼前仔細查看,白淨漂亮一如往常,沒有任何受傷中毒的跡象。然而難耐的奇癢卻如蟻附羶,用手抓撓越抓越癢,幾次癢得叫出來後他便不敢使勁,只能輕輕撫摸,受不了再揉上一揉。這般隔靴搔癢緩解不了什麼,六娃急地跪坐、鴨子坐、偏腿坐換了無數種坐姿,都沒能好受一點。

“煩死了,怎麼這麼癢啊!”六娃重重躺回地上,撒潑打滾一樣手腳亂錘亂揮,腳後跟重重敲著地面,雖然震得生疼,癢感依然揮之不去。最後還是得盤腿坐起來,伸手不住撫摸。

“六娃,你真是個好色又自戀的傢伙。怎麼還摸起自己的腳來了?”紅蠍精的嘲笑又從上方飄來。

“囉嗦——”六娃也覺得在妖精面前摸腳實在丟臉,硬著頭皮辯白,“我,我只是有點癢罷了。倒是你,剛才死裡逃生的窘態我可還記著呢。”

“嘿,我‘死裡逃生’前,可記得自己握著你的小弟弟,讓你洩了元陽。你表情可銷魂的很,是不是很享受啊?”

“嘿,我那時想要離開輕而易舉,是故意讓你伺候我。幫人幹了那種事,還自鳴得意,你們妖精都這麼下賤麼。”六娃語氣雖然強硬,卻已經掩飾不住自己臉上的紅暈。

“是麼,小弟弟想不到你自己承認喜歡被人這樣對待。姐姐我這就抓你回去,讓你舒服個夠!”

背後風聲響動,數條藤蔓直衝而來。六娃大驚之下忘了腳底,一起身一陣飢渴之感隨著奇癢直衝天靈。

“嗚哇——”六娃摔倒在地,手一握,只感覺法力法力經過足底時又撩起一絲欲求,讓他渾身一顫。背後的藤蔓被捏斷,斷面處飄出粉色的霧氣。

“六娃,不妨告訴你,這藤蔓裡可存滿了淫毒,你掐斷一根就洩露一次。對於你這種淫蕩的娃子,就算能驅毒,被勾起的淫

欲可驅散不了”

六娃不信紅蠍精的話,但想起之前吸入毒霧後的感受,也是投鼠忌器。趁著藤蔓尚未再生,他浮身而起便想遁走,腳底奇癢驟增,法力一滯,跌回地面,腳面整個踩在了地上。

“哎喲,哎喲~”六娃抱著腳直打滾,忽然間腳底一涼,似乎踩到了某種液體,一股奇異的感覺在心頭蔓延。

瘙癢源源不斷地灌輸於飢渴之中,澆築為一重重的快感,挑動著他飽經摧折而脆弱的神經。

六娃抬腳檢視,只一撇就羞恥地別過臉去。腳上那滑膩膩的東西正是自己的精液,想是方才失身噴濺所遺,。他本能地想蹭掉,卻驚奇地發現精液所覆蓋的腳底碰到地面傳來的不再是磨人奇癢,而是撩人的快感。

難道說,精液可以解除腳底的奇癢?此事雖然荒謬,但此刻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快感總比奇癢強。念及此處,六娃回頭,紅蠍精沒有趁機攻襲,此刻正是解除大患的好時機。顧不得講究,他雙腳踩上眼前剩下的一小灘白濁,緩緩在地上摩擦。

自己的這一雙腳不再是苦難之源,而是帶來享受的寶貝。“好舒服~”像是獎賞自己一般,六娃伸出手在雙腳撫弄搓揉,舒適與溫暖令他飄飄欲仙。經歷瞭如此多的變故,終於做對了一次選擇,六娃大感欣慰,腳底的快感令他沉醉,幾乎忘了身處險境。

快感逐漸抬升,慾望終於亮出自己的獠牙,等六娃察覺下體隱隱的瘙癢與膨脹感時,快感驟然越過了舒適的藩籬,如有電流般自腳底而發,在經脈亂竄,彙集於臍下三寸。

“怎麼突然,啊~啊~”六娃因強烈的刺激撲倒在地,雙手胡亂抓著地上的泥土,身體如蛇一般扭動,呻吟止不住的從朱唇間流出。

壓抑與煩躁積在胸口,六娃一顆心幾乎要被慾望擠出胸膛,剛剛迎接釋放的下體又重新挺立。“不行,要昏厥過去了……”他的大腦嗡嗡作響,被無孔不入的色慾填得滿滿根本無法轉動,尊嚴與形象此刻早被跑到了九霄雲外,原始本能的驅動下他的手握住了自己的男根,自然而然做出了上下抽插的動作。

下體觸感傳來的剎那,六娃心頭一震。自己在幹什麼,怎麼會做出如此失格而下流的舉動?但這一絲猶疑很快被洶湧而至的激爽吞沒,心中仍有一個聲音在喝止他,但是與此刻性慾的高潮相比是那麼的渺遠而微弱。他幾乎感受不到自己的雙手,只能感受到的體內滾滾的熱流推動著性慾節節攀升,終於抵達了爆發的峰口。

嬌羞的喘息中,一身白濁的少年恢復了理智。慾望退去後空白一片的大腦瞬間被羞愧恥辱懊悔的情緒沾滿。

果然,腳底的瘙癢需要精液才能解決,然而解決的代價,是再一次洩露元陽。連舉起拳頭的心情都沒有。六娃失魂落魄地躺在地上。胯下金箍再次閃光,金色的紋路攀上了腰背。

“呵呵呵~~”紅蠍精尖銳的笑聲從四面八方鑽入六娃的耳朵,六娃咬著牙站起身,低頭一言不發。

“六娃子,如果第一次還算是姐姐我勉強你,那這一次,姐姐什麼都沒做,你怎麼都忍不住自己動手了?還不承認自己是個淫娃子!”

“我,我才不是,我……”六娃抬起頭還想回嘴,卻再也想不出辯詞。

“就算是一般的淫賊,也要躲在沒人的地方偷偷幹這事。你倒好,在姐姐面前

就忍不住了,真是個至淫至蕩,沒臉沒皮的賤娃子!”

“滿口胡言,我,我殺了你!”六娃滿腔羞恥化作滔天怒火,自己絕不能讓目睹這一切的紅蠍精活著。再次運起空間神通,六娃雙手一握,周身樹木化作木屑漫天飛舞。但是很快就重新生長了出來。

“還想虛張聲勢呢,告訴你吧,姐姐我早就知道,你已經不是原來那個神通無敵的六娃了。小弟弟上的金箍你就摘不下來。你這一雙腳,更是一摸就能讓你飄飄欲仙,掙扎不得。”

“什,什麼,你——”六娃如被當頭潑了一盆涼水,憤怒霎時變成驚恐,“這金箍是什麼東西,你,你們又對我的腳做了什麼?”

“嘿嘿,自己動腦子想想吧,你早就著了我們的道了。提醒你一下,別以為這就算完了,你的腳還會慢慢變癢,直到忍受不了。不過這一次,可不會讓你這麼好過了。”

紅蠍精話音落,林間的大地一陣顫動,六娃地上身上的精液竟是瞬間全被吸入地下。

“這一次,要你求著姐姐我讓你射!”

藤蔓再次帶著風聲射向六娃,暴露的六娃再沒有戰鬥的勇氣,飛身向著記憶中的入口急急而奔。金箍暴露隱身位置,自內破壞藤蔓會產生淫毒,他的兩項拿手神通都不敢施展,一時只能靠靈活的身法與藤蔓周旋。不知是否是心理作用,隨著時間推移,他腳底果真隱隱又有些發癢。他暗暗焦心,腦中忍不住回想自己是什麼時候中了暗算。

“小淫娃,躲什麼躲,跟姐姐回去共享極樂吧。”

“呸,我才不是小,小,分明是你們卑鄙無恥,暗算了我的腳。”六娃受不了紅蠍精一口一個小淫娃的侮辱。

“那好,我們不妨玩一個遊戲。就算我不碰你的腳,一樣要你求我讓你射出來。”

六娃可沒心思玩什麼遊戲。

此刻的他聚精會神,使出了渾身解數,不放過絲毫異動。已經記不清上一次這麼認真地戰鬥是什麼時候了,即便是之前被套上金箍,發覺雙腳異常,受妖精折辱,他也認為不過是自己一時大意,中了什麼術法,憑藉空間神通,只要有一線生機自己就能輕易脫離險境,那時好好施展虛化之法,總能清除異樣。故而此前種種雖然可惱,殊無可懼。可是被紅蠍精點破了自己早落入計謀之中,被設計暗算的事實後。六娃真的怕了。一次次虛化無法脫下金箍,無法清除淫慾,證實了妖精已經找到他弱點的事實。而幾次吞噬理智的高潮體驗,他無法欺騙自己,羞恥之餘,自己真的有點留戀。一種可能令他畏懼:自己陷溺於慾望中,最終失去抵抗的意志。

我會被抓住麼?妖精有能力廢除我的法術麼?想到幾位兄長被抓住後的悽慘下場——被針對性地不斷折磨消耗,永遠無法恢復法力,連小妖都可以隨意凌辱——六娃脊背發涼。支撐著他的自信被現實逐漸擊垮,他完全無法享受戰鬥的樂趣,心裡只想著逃跑。一定不能再被抓住雙腳,一定不能再陷入那種快感,一定要離開這片森林!

就在六娃躲避藤蔓時,暗處一株狗尾草,悄無聲息地破土而出,隨風而長,轉瞬變得通體碧綠。只見他莖葉一搖,連根飛向天空。

這狗尾草根鬚與眾不同,主根呈粗短圓柱之行,柱身遍佈細刺一般的分支。狗尾草在空中打了一個轉,根鬚朝前,直向與藤蔓糾

纏的六娃衝去。

身後細微的風聲被六娃捕獲,他猛地回頭,一把抓住了疾馳而至的狗尾草,身子都被帶得在空中後退數步。

“什麼東西?”沒等六娃細看,狗尾草一閃,從六娃手中消失。背後又傳來響動,六娃回頭一看,狗尾草出現在自己屁股後面。電光火石之間,六娃只來得及握住草葉,只覺手上一滑,塊狀根一頭扎進他後庭之中。

“啊——”驚呼間,一陣伴隨著刺癢的奇異堵塞感衝擊向三娃,激地他腰背直挺,一竄三尺高。身旁藤蔓看準時機一齊撲來,六娃避無可避,只能雙手一抓,屏住呼吸。藤蔓破碎,粉霧噴湧,比之前濃了不少。

“下賤的妖精,總是朝著尷尬的地方使陰招。”連自己也未曾觸碰的私密部位被異物探入,六娃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心中咒罵,狗尾草忽然旋轉了一圈,細小的根鬚順著六娃體內溫暖敏感的肉壁剮蹭,劇烈的刺激讓他忍不住“唔”的一聲喊,一縷甜香沿著瞬開的口鼻鑽了進去。

胸口的躁動牽連著腳底的酥癢,六娃大驚失色,一時法力紊亂,跌落地面,狗尾草受到撞擊,向深處頂了一頂。

“哎呀~~~~”六娃嬌叫中,紅蠍精咯咯的笑聲傳來:“六娃子,姐姐可不想你跑了,給你插上小尾巴,這樣找起來可方便多了。”

“你——你個變態!”六娃氣惱已極,站起身,兩隻手背在屁股後邊,握住了狗尾草的莖和葉。少年人未經人事的後庭何其敏感,狗尾草的塊根將六娃緊緻的小穴擠佔得發脹,根鬚在嬌嫩的肉壁上戳出一點點凹陷,猶如倒刺一般,只差一點便要扎破肌膚。他只稍稍使勁,前所未有的痠麻,疼痛,瘙癢混雜的刺激自後襲來,讓六娃倒抽涼氣,表情扭曲。

“嘿嘿,別再拔了,這麼齜牙咧嘴的,可對不起這張漂亮的臉蛋吶。”紅蠍精嘲笑著失去表情管理的六娃。

六娃咬緊牙關,小心把握分寸,又試了幾次,累得噓噓氣喘,總算讓狗尾草出來了幾分,欣喜之下勁力稍重了點,劇增的刺激讓他翹臀忍不住一夾,又將塊狀根擠了進去。

“哎喲~”六娃雙膝一軟跪倒在地,雙手撐著上半身,額上冷汗直冒。前功盡棄,反而陷得更深。上空響起紅蠍精連綿不斷的笑聲。

被區區一根狗尾草折騰得顯出五衰之相,六娃不願再出乖露醜。凝聚法力,身形虛化,在一尺之外現身,終於與狗尾草分離。後庭的輕鬆感讓六娃舒了一口氣,但法力的消耗令他心頭煩悶增了幾分。

懸浮在遠地的狗尾草莖葉一陣晃動,似生氣一般,再次朝著六娃衝去。六娃大吃一驚,萬想不到這草如此難纏,飛身向前奔逃,上下翻騰左右急轉,那怪草始終緊緊跟隨。就在六娃苦思擺脫之法時,狗尾草猛地加速,一下竄到他屁股後邊,驚得他本能地用手捂住臀部。

狗尾草一閃而沒。六娃疑惑間,一股熟悉又強烈的腫脹刺激感自後庭傳來。狗尾草不知怎麼穿過了六娃的雙掌,根部完全沒入股縫。

有過上次的經驗,六娃總算沒有在難當的疼癢下跌回地面。他心一橫,凝聚法力再次虛化,現身之後不再猶豫,直接奔逃而去。

“六娃,這小尾巴粘上了可別想輕易丟掉了,它可和你一般有著穿梭空間,聚散無常的本事哩。”這狗尾草正是密林吸收六娃元陽

後長出的異草,所以擁有與六娃相似的能為。狗尾草畢竟只擁有六娃部分元陽的法力,若是平時仍然難以對六娃造成威脅,但對於此刻忌憚腳底異樣,不敢肆意運行法力的六娃,則是頗為棘手。

這一次六娃以攻為守,忽然停身雙手握拳,想從內部破壞狗尾草,然而狗尾草更快一步虛化,再現身時已經塞在了六娃後庭。或許是是前幾次插入稍稍開發了六娃後庭,這一次插入的更深,刺激感更強,隱隱一股快感湧上心尖。

“呃啊~~~~~~”一陣恥辱的浪叫後,六娃只有再次虛化遁走。

這一次六娃生生忍住狗尾草插入的衝擊與掀起的快感,想趁它塞在體內時進行破壞,誰知狗尾草再次料敵機先一般先行虛化,令六娃握了個空,未及再有反應,狗尾草再次顯形。沒有從外部突入過程的循序漸進,激增的刺激與快感讓六娃忍不住大叫一聲,墜落在地。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什麼時候開始,冒出來這麼多東西,都能剋制我的能力……”用盡手段沒法擺脫狗尾草,六娃徹底慌了。還有多少陰險下流的手段等著自己?他不敢想。狗尾草插入後庭時的那種刺激他再也不想嘗試一次了。雖然丟臉,也只能“夾著尾巴”繼續逃跑。

自己真的還能逃掉麼?

六娃搖搖腦袋,甩開可怕的想法。他不死心地又拉了一下狗尾草,如同有電流穿過小穴一般,又疼又癢的刺激讓他一鬆手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放棄幻想,他站起身,腳底一陣奇癢讓他身子一晃差點又倒了下去。

不知不覺間法力的消耗,已經讓雙腳的不適感加重到了這種程度了。“至少,要撐到離開林子再發作。”強忍奇癢,六娃深吸一口氣,正要飛身之時,屁股上狗尾草塊狀根上分支的根鬚突然伸長,一下子鑽入更為隱秘,更為脆弱柔軟的深處。

“啊~~~~~~~~~”痛,很痛,但一絲一縷的痛楚都攪動著更深層次的慾望,將六娃打翻在地,不由自主地嬌喘呻吟。他本能地想拔出狗尾草,手指稍微觸碰翠葉,微微的搖晃傳遞到深處,便又是掀起一股快感的狂潮。

“不——啊喲喲~哎喲~哎喲~”六娃此刻也分不清自己是疼,是癢,是難受,是舒服,一切觸覺在那敏感之處被放大了千倍萬倍都已失真,只有心中那不斷被撩起的慾望是那麼清晰。

為什麼,自己私密的部位被玩弄的時候都會有如此快感?難道,自己真的在享受,難道,自己真的……

這念頭只一閃,便被令人窒息的飢渴感吞沒。後庭的狗尾草通過根鬚源源不斷吸取著六娃法力,法力的流動此刻都能刺激地六娃的臀部痙攣似的抽搐,身不由己的擠壓讓凹凸不平的塊狀根與肉壁不斷摩擦,刺激更強烈。吸收法力的狗尾草根鬚如有生命般不斷攀爬騷動,在肉壁上或扎或搓,向深處擠,向上邊鑽。整個塊狀根也以根鬚為支撐,在六娃後庭深一下淺一下的抽插,做起了活塞運動。

“嗷~~~~不行了,我不行了,太刺激了~哦哦~~~”刺激愉快感再次攀上高峰,六娃雙目迷離,渾身顫抖,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他深恨自己在還有餘力時因為怕插入時的痛苦而放棄了虛化逃脫,現在的他根本無法運轉法力,只能在後庭刺激的驅使下,貼著地面,一下一下狗一般向

前爬去。

快感沖刷下,腳底的奇癢突破了防線。熟悉的火灼感與躁動再次於可憐的雙腳現身。股間裡外雙重刺激與快感撩撥著在妖精戲弄下一次次強制勃起,已經無法稱之為“私”處的男根。

男根無法抑制地勃起,嬌嫩的尖端直接摩擦地面粗糲的土塊與石子,六娃忍不住撅了撅屁股。這細微的舉動不知鬆弛了那一塊肌肉,根鬚突破重重阻礙,直抵那最為幽深的所在,觸到最為禁忌的一點。六娃腰一挺,被挑逗至梆硬的玉莖重重壓在地上,埋進落葉堆中,敏感的頭部全方位接觸鬆軟而顆粒感滿滿的土層。

叫喊被濃厚的快感堵在在嗓子眼,化作嚶嚀一聲,慾望搔爬著玉莖內壁沿管漫出。便在這陣中短短一個時辰,六娃第三次屈辱地被榨取了精元。

金箍閃爍,金色的紋路幾乎爬滿了前胸後背。

六娃足底的瘙癢稍緩,但仍如蟻附羶。根據前一次的經驗,他知道必須塗抹自己的精液才能讓腳底異狀爆發後再平復。就在他起身想踩上精液之時,幾根藤蔓倏然冒出,一下捆住他四肢,將他拉離地面。情急之下六娃用腳尖夠向精液,仍是差了一點,身子橫在半空,再也碰不到地面。

“可,可惡——”六娃氣得咬牙切齒,紅蠍精的嘲笑也在此刻傳來:“喲喲喲,小弟弟真是不講衛生,怎麼能踩這種東西呢?”六娃被他說的臉紅一陣白一陣,只能嚷道:“快放我下來,只會偷襲暗算的卑鄙小人!”

“指責別人前先想想自己。六娃,姐姐我說過不碰你那雙色氣的腳,一樣讓你高潮。怎麼樣,這後庭的調弄可還舒服吧?”

六娃羞得說不出話,紅蠍精不依不饒:“你還不承認自己是小淫娃?還是說,你已經習慣了被姐姐我弄射,絲毫不以為恥了?”

“妖精,今天是我一時貪玩大意。下次,下次,可要你好看~”六娃久久才平復心情的激憤與羞恥,回懟這一句體面的狠話。他不得不承認失敗的事實,但是輸人不能輸陣,最後的倔強讓他強忍著身體的不適,保持了平日的犀利與不恭。空間的神通這次還能讓自己化險為夷麼?他也不知道,但只要有一線希望總要繼續嘗試。這句話算是給自己打氣,可是無法彌平心虛在語氣中露了出來。

“哈哈哈,少在那裡自欺欺人。你跑不了,永遠也別想出這摩羯洞!”

“永……遠?”紅蠍精的話刺中了六娃心底最深的恐懼。不敢相信,不願相信,不顧淫毒,他雙手再握。藤蔓斷裂,他的身子筆直至下墜。

就在腳趾將接觸地面之際,白濁的液體“吸溜”一下被收入地底。

一切都在紅蠍精的掌握中。她故意留下一絲希望,欣賞六娃掙扎時的窘態。重重踏上乾燥的地面,腳底傳來的衝擊將奇癢一道衝上心尖。六娃雙膝一軟跪倒在地,猶深深插在後庭的狗尾草雪上加霜地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刺激,令他垂下了曾經驕傲高昂的頭顱。

“我說過,要讓你求我允許你射,現在正是時候。六娃子,不妨告訴你,這陣名叫‘花柳陣’,吸收了你這麼多精華,總算可以展現出終極的樣子了。看好了,這世上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人,可沒有幾個啊!”

話音剛落,繁茂成蔭的綠葉紛紛枯萎,取而代之無數粉白夾雜的鮮花自枝頭綻開這些花頗似百合之形,不同在於

每個花瓣上如一般密佈短刺,像貓舌一般。繁花瑩瑩發光,將密林照成粉紅世界,處處透出挑逗與情慾,六娃看得久了不覺口舌乾燥,心中如有小蟲搔爬。花心不斷噴塗粉霧,不多時林間濃郁的甜香瀰漫,他只吸了幾口便頭暈腦脹,自己遭受凌辱調教的畫面走馬燈似的一幕幕浮上腦海。

粉光甜香之中,五感俱受干擾,六娃眼前泥手黑手怪手的幻像時隱時現,身上那滑膩的,柔軟的,粗糙的撫弄感似有似無。那麼危險,又那麼刺激,雖惹人厭惡,卻扣人心絃。噁心,嚮往,逃避,接受……矛盾的情思讓他幾欲癲狂。

“是,淫毒,不行,要逃走,一定要快點逃走~”六娃捂著胸口,護住口鼻,不斷湧現的邪思淫念讓他無法調動法力,只能踉蹌著向前行去。每走一步腳底便如觸電一樣,每顛一下後庭就像火炙一般。在逐漸模糊的意識中,裹挾著快感與慾望的奇癢卻是越發鮮明。

“還有多遠,還有多久。我,真的快堅持不住了……”六娃的眼神越發空洞,意志仍支撐著向前走,但身體卻想就此倒下。腳步越來越沉重,動作越來越遲緩,似乎每一根骨頭都酥軟了,每一根神經都麻痺了。或是積疲幻聽,嗡嗡的耳鳴逐漸變成人聲,與六娃自己嗓音一模一樣。那性感的聲音用淫靡的語調湊近耳朵低喃。

“這一路太辛苦了,就在此停下吧。只要放下毫無意義的自尊,這裡可以享受無上的極樂。”

“在幻陣中,在千手陣中,在這花柳陣中,你明明一次次經歷了往日從未有過的快感。何必為了顏面自欺,在那黑暗的甬道,你可是在沒有任何干擾的情況下飢渴地自己撫摸的雙腳啊。”

“不要歸罪於妖精,你的本質就是個小淫娃,是天生的賤種。”

“你來到地下根本不是為了斬妖除魔,而是為了追尋刺激。享受自己的弱點被針對,法術被破解,被束縛而永遠無法掙脫的過程。渴望淪落成最卑賤的性奴接受強制的調教與凌辱。”

“葫蘆娃就是這樣的一種存在。否則你們明明有這麼強大的實力,卻留下了如此色氣的雙腳做弱點,還偏偏要裸露在外?”

“你們就是在勾引妖精捕獲你們,折磨你們而獲得快感。強大的實力不過是為了增加他們的征服的快感與施虐的慾望,保證結局的發生。”

“不,不,都是騙人的,不是真的。”六娃自言自語勉強抵抗貫耳魔音的催眠,在肉體與精神的雙重壓力下瀕臨崩潰。忽然,前方透出熹微的白光。

“終於,快到出口了。”萎靡的精神瞬間大震,六娃幾乎要哭出聲來。

“還挺有韌性的麼。不過,越是頑強的獵物才越有調教的價值。六娃,姐姐我就送你一朵花,作為獎賞。”

也不知幾十幾百朵,異花自脫離枝頭向六娃飛來。

“滾開,滾開——”勝利就在前方,六娃豈甘心讓異花阻撓,雙手亂揮間,花朵蜂群一樣散了又聚,緊盯不放。不屈的意志再度爆發奇蹟,他一聲高喝,飛花從中撕裂,如雪紛紛而落。

然而林間繁花不計其數,其他枝頭又飛下一大群,如一條長龍要將六娃吞噬。危急關頭,六娃身形一閃,虛化瞬移神通再現。

六娃顯形之時,狗尾草跟著出現,仍然塞在後庭之中。強烈的衝擊讓他渾身顫慄。但此刻內心的激動令他幾乎無視生

理的折磨:

出口近在眼前,不過十幾步。

粉光黯淡,甜香稀薄,異花被遠遠甩在身後。

邪不壓正。勝利依然屬於自己。

紅蠍精用盡陰謀奸計大言不慚,還是被自己空間神通打腫了臉。

身上的怪東西,與兄長們匯合後有的是功夫設法去除。

兄長們的身影彷彿出現在林外,正朝他招手,為他加油鼓氣。

兩次爆發後,浮空飛行太勉強,六娃對腳底觸碰地面的奇癢做足心理準備,滿心希望地邁出第一步。

不是想象中鬆軟的土層,而是尖尖的涼涼的觸感,有什麼東西如指甲一般陷入腳心,狠狠一刮,留下深深的凹痕,又不至戳破肌膚。

複雜的觸覺只在電光火石之間,接踵而至的是超出預期的奇癢與星火燎原般的慾望。

“啊~~~~~~~!!!”六娃浪叫著倒地,本能地想縮回腳,腳背卻被夾住。狗尾草衝擊下向前頂了頂,激起一陣混合著快感的疼痛。

“哦~~~~不——”局勢急轉直下,六娃根本不及反應,只能發出一聲哀鳴。兩處最隱私最敏感的部位同時被刺激,讓他對於所承受快感已達極致的想法顯得那麼蒼白而幼稚。直到現在他才看清罪魁禍首。那是一條趴在地上的藤蔓,但與之前不同,藤蔓末端分成兩片,如鱷魚的上下顎一般咬住了自己的右腳,且在垂涎般不斷分泌汁液。藤蔓下顎生滿了發白的角質長刺,陷入自己腳底凹痕。長刺之間還有一綹攢成一條的觸鬚,像蛇信子一般,正一下下舔弄自己腳心。

好不容易走打這裡,只差一步了,怎麼可以在這裡倒下!忍受著遠遠超出承受能力的刺激快感,六娃沖天而起妄圖從藤蔓口中拔出右腳,在慾火衝擊下紊亂的真氣讓他體內如有銀針萬千順著經脈胡鑽蠻撞。

“放開我,放開我的腳,不——不要!!!”毫無技巧,別無謀略,六娃如同受傷後失去理智的小獸,抱住自己的大腿拼命地晃動回扯。驚慌、恐懼、無法接受,重重摺磨下疲憊不堪的軀體在毫無意義的掙扎中耗盡最後一點元氣,髮絲凌亂地貼在滿是汗水的臉龐上,原本如藍寶石一般澄澈的雙眼此刻一片黯淡。

六娃越是掙扎,藤蔓咬地越緊,腳底的疼痛幾乎要與與奇癢相頡頏。又有數條藤蔓從花間伸出,纏住了他近乎脫力的四肢,輕輕鬆鬆便拉開了。藤蔓拉扯下他以雙臂舉過頭頂,雙腿呈M狀的屈辱姿勢被固定在半空。後庭傳來火辣辣的撕扯感,雙手與左腳也被咬在藤蔓張開的大嘴中,十隻手指被觸鬚牢牢捆紮,動彈不得。

汁液自藤蔓口中滴出,流遍六娃全身,所經之處泛起一片緋紅。即便是在這般極致的快感浪潮下,他也感到身體變得更加敏感、燥熱。

在令人昏聵的快感浸泡下,六娃幾乎快要睜不開眼。此刻,一條藤蔓湊近六娃的臉,裂開末端朝他口中伸出觸鬚,他雙眼瞬間驚恐地瞪得溜圓,緊咬皓齒,死命別過頭。自己的各個部位都被妖精玩弄,現在還要連體內也被灌入那噁心液體,進一步剝奪自己對身體的控制權麼?恐懼與恥感讓他調動最後還能動彈的部位竭力反抗。原本緩緩舔舐腳底的觸鬚突然高速在腳心打轉。更有幾條藤蔓湊向他暴露的腋下,胸前的凸起,或是觸鬚撩逗,或是長刺輕戳。

“哈哈哈嘔——”笑聲倏然中斷,藤蔓頂

開六娃雙唇,塞入口中,將口腔堵得滿滿,上下頜幾乎脫臼。觸鬚沿著舌苔探進六娃喉嚨,將濃稠的汁液渡了進去。

“嗚嗚~~~”含糊的嗚咽聲中,屈辱的淚水自六娃臉頰滑落。被妖精如此折辱,他卻連握拳抗議的能力都被剝奪。掙扎仍在繼續,但是連他自己都不再相信這些無力的搖擺與扭動能夠起效。

藤蔓離開六娃的嘴的時候,如深吻的戀人般在舌尖與觸鬚間掛起一條銀絲。觸鬚意猶未盡般地舔舐著他精緻的臉龐。

“啊……咳,咳,啊……”已經分不清是哭是笑的哀嚎夾雜著咳嗽,身體從內到外被褻瀆了個遍的六娃心如死灰,體內的慾火卻是越發熾烈地燃燒起來。身上劇烈的曖昧的觸感涓流滾滾,盡數匯入快感的海洋,讓澎湃的慾望無止境地提升。六娃幾乎要融化在這種感覺中。

我要出去。

我要和哥哥們團聚。

我還要,去奪回屬於我們的自由啊!

在心底反覆默誦的願望成為維繫理智的一股執念,倔強的靈魂在淫慾的囚籠中不甘地嘶吼。最後一點靈光,最後一絲氣力,掙扎,反抗,哪怕毫無希望,仍然不會俯首。

“六娃子,姐姐說過,要送你一朵花,這就來了。”紅蠍精的聲音,如同喪鐘般響起。

一朵異花猛地掙脫枝頭,如離弦之箭一下彈至六娃股間,花瓣張開從頂端含住了整個男根,牙齒般的短刺牢牢卡住玉莖,尤其脆弱的頭部在花朵最深處受擠壓最重,短刺緊嵌,帶來痙攣般的刺激。

“啊~~~~~~”六娃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抽搐起來。

擠壓,吮吸,旋轉,套弄,每一個動作千百短刺齊齊划動,牽連著六娃渾身肌肉扭曲顫抖,在空中擺出各種奇怪的姿勢,腳底,後庭也隨著不受控的動作傳來一陣一陣刺激。一根沾滿了淫毒結晶花粉的花蕊無情地自馬眼探入,直搗黃龍。

壓垮精疲力竭駱駝的可以是一根稻草,何況慾望遠勝千鈞之重。隨著花蕊摩擦管壁不斷深入,一條快感的長龍在六娃體內咆哮。

六娃瞬間繳械投降,腰一挺便要噴射,然而花蕊突然膨脹,花瓣在外緊緊一裹,一下子堵住宣洩的管道。

“啊啊啊啊啊!!!不——”慾望徘徊在定點無法釋放,邊緣控制下六娃的快感更加盛大,在這邪淫的風口浪尖,金箍受到感應,金色紋路遍佈六娃全身,隨後似透入身體裡一般消失,僅留下臍下一小塊。

在這摧枯拉朽般擊潰一切智慧與勇氣的本能衝動之中,六娃放棄了尊嚴。

“讓我射——啊~~~~”

“六娃子,這可是你求我的~”

花瓣鬆開,花蕊抽出,六娃白眼一翻,精華噴濺而出,經久不息。那花朵底部生出一條莖管,聯通大地,將吞嚥的精華送入幻陣中。

在紅蠍精的笑聲中,淫慾得以宣洩的六娃恢復了些許理智。腳底沒有塗抹精液,依然奇癢難當。但是現在可以調動一些法力。出口就在眼前,只要冒險瞬移一次就能出去。身上這些花花草草多半隻能在陣中生威,出去自然不攻自破。

紅蠍精執意對自己的羞辱,反而給了自己希望!

集中渙散的精神,調動殘存的法力,六娃開展虛化。

肌膚一陣緊繃,似有無形的鎖鏈緊緊捆住了自己,擠得六娃透不過氣。

身體各處仍傳來疼癢刺激,六娃發現自己仍在原地遭受褻玩,半點沒有

虛化的跡象。

“哈哈哈,六娃,你這麼淫賤的娃子,怎麼配擁有空間神力。告訴你,你小弟弟上的金箍是上天的懲罰。你因為沉迷淫慾,已經被剝奪了虛化的能力。”

“胡說,你胡說,我不是淫娃,我,我……”六娃本應為紅蠍精識破自己企圖而驚心,然而此刻更令他恐懼的是虛化神通的失效。幾次嘗試仍是同樣的結果。六娃覺得天旋地轉,然而雙腳後庭玉莖持續傳來的騷動將他的意識從崩潰的邊緣拖了回來,讓他清醒著繼續承受煎熬。

“啊,啊,哈……”呻吟,喘息,絕望在心頭蔓延。他扭頭望著近在咫尺的光明,想象中在林外等待自己的兄長們的身影逐漸淡去。

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為什麼代表正義的自己會敗在邪惡齷齪的妖精手裡。

怎麼可能,自己會受到明明一個手指頭就能按死的妖精如此的凌辱。

憑什麼,自己將戰鬥視作遊戲會遭暗算身敗遭擒,而妖精在戰鬥中戲弄折辱自己卻還能洋洋得意地獲得最終勝利?

開什麼玩笑啊!

這股憤懣是他維持意志不在慾火撩撥與絕望侵襲下泯滅的救命稻草。

“啊啊啊——”身體在心中強烈的情緒的驅使下不斷扭動,回應他抗爭的只有更強烈的奇癢與劇痛。淫液、汗水、精元混雜在呈現粉紅色的身體上,與原本的體香一起發酵作奇異的氣味。誘人的姿勢,撩人的嬌喘,勾人的氣味,包括眼底最後一絲倔強的神情,都激起人對眼前這深陷淫慾的美少年欲罷不能的虐待欲。誰還能想象,便在幾個時辰之前,他是那般玩世不恭,強大而自信。

長時間的捆綁讓身體各處的傳來的疼痛與麻癢滲進了骨頭裡。為什麼被強制擺出這麼屈辱的姿勢,身體這麼難受,快感卻這麼強烈?六娃的意識在慾望沖刷下在時而清醒時而模糊,他仍然無法接受自己的處境,痛苦地回想著究竟是哪裡出了差錯,讓自己的身體變得這麼奇怪。

“六娃,這下你該服輸了吧。嘖嘖,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簡直是一條發情的公狗。若不是被綁著,真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下作的舉動來。”紅蠍精的聲音嚇得六娃心頭一震,頓時清醒不少。在徹底剝奪六娃一切反抗能力後,她終於從密林深處緩緩走出。

紅蠍精的話並非盡是胡言,如若此刻雙手自由,慾海中憋久了的六娃一定忍不住地自扣自擼。羞恥與畏懼讓六娃不敢直視紅蠍精的目光,但是他心知此刻即便苦苦哀求也不可能減少折磨,仍然嗆聲:“看,看人笑話前,想想當初你趴在地上等死的場面唔~~”勒緊的藤蔓打斷了六娃的話。

“嘴硬。我倒要看看,你的嘴和你的下邊誰更硬。”稍稍挑逗,仍然慾火旺盛的六娃私處很快再次挺立。他悲憤地發現在不斷的調教下下自己硬起來的速度越來越快,交待的時間也越來越短。在他做好了再一次羞辱地當著紅蠍精面釋放的準備時,金箍突然一閃,緊緊勒住陽具根部,阻斷舒緩慾望的途徑。

“啊——疼~~~”六娃的哀嚎聲中,紅蠍精得意地笑道:“剛剛才射過,這就又忍不住了。姐姐看不慣你這淫賤的樣子。這次除非你出言懇求,再承認自己是小淫娃,否則,休想再漏出一滴來。”

“啊~~~做夢,哈啊啊~~~”保持在峰值的快感令六娃腳底的飢渴同時

攀上頂點,劇烈的痛苦下他仍守住了最後的驕傲。

“哼,看你還能堅持多久。”紅蠍精法訣一掐,密林在漫天飛花中消散,魔力凝聚成一朵巨大的花苞,將六娃吞在其內,僅有肩膀以上暴露在外。花苞內,觸手將六娃渾身纏繞綁成一直粽子,只露出後庭男根,讓狗尾草與異花能夠繼續折磨。

“唔~~~畜,畜生,放了我,唔~~~~卑鄙,嗯~~~~” 持續在高潮無法釋放的非人折磨下,六娃涕泗橫流,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曾經在空間之中縱橫無忌的身體,被人調教到輕易勃起,連射精的權利都被控制,他的自尊心已經碎成千百塊。被妖精擊敗、擒獲、玩弄的冰冷現實壓得他喘不過氣,而想到之前聽哥哥們的遭遇,更是不寒而慄。

“一定還有機會的,只要妖精稍微鬆懈一下,憑自己的能力就可以逃走……”在這渺茫希望的支撐下,六娃哀嚎著叫罵著,被紅蠍精拖向監牢。

十八層地道下,秀金水盆中的倒影淡去。豔蠱婦與伸手大王相視一笑。

“總算順利抓住這娃子了。”豔蠱婦笑道,“他到現在還不知道,從他主動將一雙赤腳伸給我,種完六慾蠱之時,他的結局便註定了。妾身的六慾蠱經過多年鍛鍊,早已可以離其形而存其神。他的虛化神通擺脫了蠱蟲,可是一絲淫念早就在他心裡紮下了根。隨著幾次幻境的經歷逐漸成長壯大。而伸手大哥的金箍,更是給他棺材板敲上釘子。”

“哈哈,這次還是豔蠱妹子居功至偉。若非這小子淫慾攻心,本王也沒法和他周旋那麼久,騙他套上金箍作繭自縛,更遑論之後他發騷觸犯淫戒被金箍懲罰了。”伸手大王說話仍是那麼粗豪。

“大哥過獎了。不過妾身設計那花柳陣,倒確實是費了一番心思。這六娃就算能跳脫六道之外,也跳脫不了自己內心的慾望啊。”

二妖你一言我一語互相吹捧。金剛大王坐在後面兩手支頤,一言不發,不知在想些什麼。

二娃站在花苞前,望著神智已經昏聵的六娃。

紅蠍精下令現將六娃放置個一天一夜,磨磨他的銳氣。二娃在牢房外聽著他的聲音經歷了哀嚎,呻吟,嗚咽直到毫無意義的呢喃,這才走進牢中。

“果然,我還是不忍心看見弟弟們受苦啊。”眼前這張常常露出狡黠而頑皮的笑容的面龐,此刻神情如此呆滯,如同被抽乾了靈魂一般。曾幾何時還洋洋得意地“欺負”自己的六弟落魄至此,二娃心中殊無報復的快感。

“如果他不是這麼痛苦的話,我或許還能嘲笑兩句‘想不到還有今天吧’。但誰知妖怪的手段如此狠毒。讓兄弟們至於如此境地,我的選擇真的正確麼?或許救下他們,勸說他們聯手促成小金剛的誕生也是一條路?”

千頭萬緒一時難決,二娃仍決定先行藉助六娃身上的因果窺探命運。

密室之中,二娃撒手,六娃的髮絲在紫光中忽隱忽現,最終消失。

迷離的光景,模糊的面孔,根據前幾次的經驗二娃明白這裡是天界。

“多麼恥辱,自詡神明,卻做著比野獸更貪婪下賤的的勾當。”

“大地之上,是與我們一般有著思想與靈魂的生命。我們卻為了自己的野心,毫無節制地索取信仰的力量,讓他們陷溺於殺戮仇恨的輪迴,命運如水上的浮漚般朝不保夕。”

“為了

對真理的追求,我們做出了多少犧牲。現在你們卻要憐憫那些我們創造的卑微工具,而阻擋上升的腳步?”

“當初就不應該讓下界之人能夠升入天界,這樣就不會讓賦予下界那些信仰容器權利的荒謬想法產生。”

“一切知性生命,皆有價值,皆應賦權。便是受造者,亦應與造物主相同。”

“吾輩向上求知之路,不容任何阻礙。”

信念的對立以戰爭為結果。巨型金屬在轟鳴聲中彼此摧毀,靈力對沖湮滅爆發出絢麗的光芒中,時空震撼,法則扭曲,萬千超出常理的現象瞬息產生又消亡,支離破碎的景象轉換間,無數超出二娃理性邊界的信息飛速鑽入腦海,僅僅旁觀幻像便幾乎令他陷入癲狂。

便在二娃大腦嗡嗡作響之際,陸離的光景沉澱了下來。眼前是一座孤獨的堡壘,聳立在即將熄滅的星辰之上。四周是不可名狀的混沌之海,聲色形貌無時無刻不在發生著毫無規律的變化。城堡上的一排黑色身影齊齊抬頭,望向無量無際的混沌。

“這無窮的宇宙,催動著不可遏制的嚮往與激情。無論付出任何代價,即便踏著我們的屍骸,這條無盡的求索之路上也將有來者。”

他們燃燒自己,化作黑色的火焰,包圍了整個星辰。

下一個瞬間,混沌中出現一群白色身影。

“我們獻出自我,為了全體知性生命的正義,從星核的深淵,至混沌的邊界,自存在之日起,至隕滅之時休。”

他們化作萬千白色的光點,盤旋著匯聚成耀眼的天河,破開前方的混沌,如撲火的飛蛾,向著燃燒著黑色火焰的星辰衝去。

撞擊剎那,世界陷入一片虛無,物質,時間,空間都迎來終末。二娃能感受到的只有自己的存在。雖然無法完全理解,但是天人們兩股宏大而強烈的願力在他心中碰撞振盪。那些高貴的存在為此不惜犧牲自己的生命。

虛無之中,新的畫面逐漸產生。天地之間,時空靜止,人類與妖精似被凍住一般定格在一個動作中。無數的靈光在天界匯聚,同時數不清的光點從大地上升上天空,那是天人靈魂的碎片,委派下界作為山精地靈。二娃感到某種不可思議而偉大的存在即將誕生。

畫面到此戛然而止。

二娃內心許久難以平復。他花費諾大功夫,窺測到自身的起源,人妖的歷史,天界的鉅變,似乎與命運並不直接關聯。然而唯有準確地認知葫蘆娃在天人妖三者之間的位置,才能夠為未來擘畫立身的道路。這也是二娃不同意六娃苟安一時想法的原因。這一次的內容超出了他的理解,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天界大變,天人未知存亡。此事有弊有利,弊端在於無法通過與天人商略換取自由,利則是天人亦無力干涉自己的未來。

腳底突然傳來的異樣打斷了二娃的思考,他才猛然驚覺,自己忘記了腳底還有該死的淫紋。自己第四次窺探天機之時,淫紋帶來的刺激已經讓自己忍不住連續地噴射精元,這一次會強烈到何種地步?二娃緊張地吞了口唾沫,閉著眼像是罪人一般等待最終的審判。

並沒有十分強烈的感覺,二娃只感覺小腿上似有小蟲爬動,反倒是長久站立使得腳底尋常的瘙癢發作,讓他忍不住依次踮起雙腳,腳心疊在另一隻腳的腳背上蹭了一蹭。

他睜開眼,見到無數股的金色淫紋自腳底爬上

小腿,一直延伸到膝蓋,數量比任何一次都多,越往下越是密集,腳背上幾乎遮住所有的肉色,只露出腳趾與腳後跟。他踮起腳尖查看腳底,腳心處雖然不斷湧現淫紋,倒是沒有淤積,仍是露出白裡透紅的肌膚。

隨著數量增生,淫紋亮度也逐漸增加。熠熠的金光似有溫度一般讓二娃雙腿陣陣悶熱。癢感也越發強烈而清晰,羽毛,舌頭,手指,似是而非,但很快瘙癢的程度就讓二娃兩股戰戰,立身不穩。

密室之中也無旁人,二娃一跤坐倒,雙手在後撐著上半身。被悶熱搔癢撩撥得心緒煩躁,二娃卻不敢動手撫弄,只能讓修長的雙腿彼此摩擦。玉丸間或受到擠壓,惹得私處也微微發癢。

逐漸激烈的癢感讓二娃幾乎控制不住想要抓撓腳底的慾望,他只好將雙手背在身後彼此緊握手腕。接下來可能更加難以忍耐,所以他不想將精力浪費在抑制自己舉止,嘴裡哼哼唧唧地宣洩著不適的感受。不過是一點搔癢而已,可以通過理性去對抗。他相信經過前幾次的經驗,這一次的煎熬一定能平穩度過。

淫紋將腳背完全覆蓋,彷彿在二娃腳上纏上了沒底的足裹帶,霎時金光大盛,腳心奇癢陡然拔高不知多少倍,如同解餓的狼群撲向二娃羔羊般新鮮的肉體。

“哇啊,啊哈哈哈哈……”突如其來奇癢超出了理性能夠想象的極限。之前看似平緩上升的癢意竟然是令二娃麻痺錯判的陷阱。此刻的奇癢超出了物理觸碰所能企及的範疇,似乎每一道淫紋都將最為純粹的癢的概念深深烙在肌膚上,而淫紋誕生之地的腳底,奇癢更是如貼在上面一般。

二娃臉上已經一片潮紅,身體痙攣般不受控地彈起又回落,在地上如哭鬧的孩童般打著滾,不多時就香汗淋漓,短衫都粘在了身上。劇烈的運動激起體內的燥熱,很快他急促而發熱的喘息讓他一陣眩暈。直到此刻他才發現在身體的弱點前,理智根本無用武之地。

似乎是不願二娃過快地精疲力竭,奇癢狡猾地消減了一些。二娃奪回了一點身體的控制權, 哪怕明知是飲鴆止渴,也立刻曲腿伸手狠狠在腳底抓撓起來。

感受到指腹的按壓感的剎那,快感順著腳底每一個瞬間放鬆的毛孔流向全身,在瘙癢的催化下越發旺盛,最終盤踞在胯下的位置,一次一次衝擊著漸漸不安的陽具。等到手指漸漸單單一個抓撓的動作結束,快感便已經滾雪球般不可遏制,直讓快下那慾望的指針高高豎起。

“唔啊~~~為什麼……”二娃在快感的刺激之下雙手一下從腳底彈開,抱著身體在地上扭動,玉腿交疊,嬌喘連連。淺嘗輒止的一下抓撓緩解不了症狀,反倒是火上澆油般令腳底的瘙癢更難受了。然而自己的雙腳此刻簡直如同傷口癒合之初新生的嫩肉一般,敏感地完全不敢觸碰。

抵抗著撩人的慾火與惱人的瘙癢,二娃坐起身,小心翼翼地抓住纖細的腳踝,翻過腳板,只見自腳心產生的金色淫紋如同昆蟲節肢一般依附腳底,除此之外也並無異樣。

“該死,還是這麼癢~~”奇癢有了逐漸回升的苗頭,而躁動的慾望更是呼喚著他的撫弄。二娃忍不住在腳底又搓揉了幾下。便是這一時放鬆警惕,將他拖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腳底的節肢忽然動了起來,在慾火的炙烤下極為敏感的

雙腳不斷搔爬。二娃如遭雷擊一下翻倒,又高高彈起來。渾身肌肉被突如其來的奇癢下操縱著做出各種奇怪的動作。他以頭搶地,以拳砸牆,然而這點痛感被淹沒在奇癢之中幾乎毫無知覺。與他肌膚接觸的地面冒出叢叢的金色菌菇,不斷被他亂滾的身軀碾碎,化作一灘灘粘稠的漿液,又以更快的速度再生。很快二娃渾身沾滿了汗水與粘液,溼噠噠的狼狽不堪。

“啊哈哈哈……我的腳啊哈哈哈……”二娃的指甲瘋狂地刮過腳背小腿,企圖將折磨自己雙腳的金色的足裹帶抓爛,然而淫紋有形無質,隔靴搔癢徒然更加難受。奇癢終於在他將近昏厥時消減,他大字癱倒在金色的菌菇之海呼呼喘著粗氣。被狂暴的奇癢壓制的感覺漸漸迴歸,拳頭與額頭隱隱脹痛,腦袋暈暈乎乎,渾身黏糊糊的很是難受,汁液沁入肌膚,泛起一片酥麻,敲擊著已然被慾望叩開一條縫的心扉。

“可惡……好癢,好熱,這樣可不行……”二娃發覺這次淫紋發作似乎毫無停止之意,再這樣下去自己非瘋了不可。二娃大腦飛速轉動,前兩次經歷都是以自己釋放為終結,這一次莫非……念頭一動,心間登時癢酥酥的,釋放的渴望一發而不可收拾。

眼下只好一賭。屈從於低級生理慾望而行動的感覺令二娃很不爽,但手放在了自己陽具時,刺激的快感讓他身體誠實地顫抖了起來。

“真討厭,這麼下流的舉動,卻,卻這麼舒服,又不是第一次了,沒什麼~”二娃自我催眠,但這一次完全根據自己意志而非生理本能的自慰還是讓他有些尷尬。他閉上眼,一手緩慢地在玉莖上下擼動,一手輕輕按壓玉丸。

“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熟練了,但是,這感覺真的,唔,太,太爽了,啊~啊~”二娃自言自語地自嘲緩解尷尬,但言語很快不由自主地被扶搖直上的快感帶向了羞恥的方向。然而就在二娃感覺自己將要攀上頂峰之時,快感突然不再設上升,無論怎麼套弄都不再反應,挺立發燙的陽具逐漸適應了快感,竟然反有委頓的傾向。

“怎麼會,怎麼會,怎麼出不來……”二娃急地抓耳撓腮,“難道是這段時間精元損失太多了。喂喂,這種關鍵的時候,可不能不爭氣啊!”他加大力度狠狠擠弄,只覺得生疼,全然沒有繼續膨脹的意思。

便在二娃張皇之時,他雙腳無意碾碎一從金色菌菇,傘蓋輕柔地拂過腳底傳來如手指撫摸般的感覺,漿液附著腳底,溼噠噠的拔絲感猶如舌頭的舔舐。一時受挫的下體微微雄起了一些。

“唔~這感覺是,我的腳~”二娃以前從未想過,自己會因為身體陷溺於快感的刺激精神一振。順著方才的感受讓腳趾與前腳掌緩緩地蹭過或一個個光滑或凹凸的傘蓋,閉上眼,抬起頭,用心體會從腳尖傳來的激越的享受,而後雙腳足弓夾住一束菌柄,搓動擠壓。搓動時菌柄細密的豎紋的觸感,擠壓時還有兼具彈性與棉糯的質感,時不時滲出的粘液,都讓他無比的滿足。無論誰見了他現在這副模樣,都不覺得他與神仙二字有半點干係,倒是覺類淫邪妖物或者色中餓鬼。快感繼續攀升,然而感覺離宣洩只差臨門一腳之時,又生生止住了。

刺激感逐漸麻木,取而代之的是內心的焦躁。想射而不能,除卻生理的難受,更

加折磨二娃的是無法擺脫困境的無力感。終於,潛伏隱忍的淫紋再次亮出了利齒與獠牙。

“啊——啊哈哈哈,哎呀哈哈哈哈……”還在努力通過腳底的刺激獲得快感的二娃在奇癢地突襲下一下將菌菇夾斷,直直跳了起來,落回地面時踩種粘液摔在菌毯之中,又濺起滿天白漿。

“到什麼時候才算完吶!”二娃悲憤之際,一陣喧譁聲從密室外傳來。

“聽白綾大人說,二娃被六娃救了出去,至今沒有抓回來。”

“白綾大人測算出他便在附近的密室之中,讓我們前來堵截。”

“雖然說他經過多日的折磨消耗已經虛弱無比,但是若還剩一點本事,此行無異送死。”

“我們的生命早就是紅綢大人的了,只是不希望無意義地被消耗啊。”

然而本應能耳聽八方的少年卻對此毫無察覺,腳底的癢意如漲潮中的海浪一陣高過一陣,二娃倉促準備的精神防禦如岸邊沙堡般被輕易摧毀。“癢~嗚啊~哎呦呦,怎麼越來越癢了.....停....嗚哈啊哈,哎呦啊哈哈哈~”

小妖們推開石門,眼前出現驚人的景象:在他們記憶中不可一世的二娃,此刻在詭異的金色菌菇叢中翻騰打滾,佈滿金色淫紋的腳朝天亂蹬。那張絕世的面容上表情扭曲,喉嚨裡擠出一聲高過一聲的大笑。

“這……這……”

小妖們面面相覷。莫非這小子此刻身上還留著兩位大人設下的禁制,此刻正在發作?若是如此,現在便是建功的大好時機。

然而紫光閃過後,生命便被輕易收割的恐怖景象實在太過震撼,小妖們至今猶歷歷在目。二娃餘威猶存,便是狼狽至此,他們也不敢冒進。

奇癢的潮水漸漸退去,五感迴歸正常,二娃震驚地發現侵入的小妖。自己的密室如此隱秘,門外又設有禁制,怎會……

背叛!

答案如驚雷般在二娃腦中炸響。然而不等他進一步反應,奇癢侵蝕下敏感至極的身體,在黏液中簡單的摩擦便催化出快感,慾望的風暴襲捲了他已然殘破不堪的心靈原野。

“唔~~唔~~”即便在不懷好意的小妖面前,久經摺磨的二娃也抑制不住發出羞恥的呻吟。他暗叫糟糕,想站起來擺出戰鬥的架勢,被快感浸透的身體卻懶洋洋的使不出力氣,幾次起身的企圖都失敗,雙手不住在黏液沁地酥麻的肌膚上游走撫慰,倒像是發情的小獸在通過摩擦地面緩解飢渴似的。

在小妖眼裡,曾經強不可撼,威不容犯的美少年,此刻媚眼如絲,動作曖昧,一聲聲嬌羞的喘息更是要把他們的魂都勾走了。巨大的反差激起了小妖們原始的慾望,色心壓到了殘存的恐懼,一隻膽大的豹子精踏進菌毯之中,向二娃撲了過去。

察覺到危機的少年本能地揮拳,然而慾火侵蝕下變得慢吞吞的拳頭被身形敏捷的豹子一把抓住。另一隻手還沒有握緊便也被拽住手腕提了起來。

豹子精將身體整個壓在少年身上,得意地淫笑道,“呼呼,小美人,這拳頭是想給大爺捶背的麼?”

快感淤積而格外敏感的肌膚被豹子毛扎地發癢,而自己竟然淪落到小妖欺侮的境地更是令他出離憤怒,二娃情不自禁喊到:“放開我~”

這一聲喊非但沒呵退群妖,反而如催情的信號一般。眼見豹妖得手,其他小妖更是按耐不住,紛紛衝了上來。金色菌叢瞬間

被踏平。

“你們想幹什麼,啊?別,別過來~哎呀~啊~嗯~”少年的身材高佻而均稱,但在這一批精壯妖怪前卻顯得纖瘦可憐。

“老豹你讓一讓”“老牛可不興吃獨食啊”“讓兄弟也嘗一口哇”“這衣服太礙事了”少年的身體如同攤上貨物被他們肆意爭搶分配。

豹子精轉到了二娃身後,狡猾地舔弄著腋下軟肉,饒有興趣地感受著手中緊握的皓腕在陣陣酸癢下扭動掙扎。

遮體的短衫被撕成布條散落兩旁,一隻牛妖按壓著他的胸肌,輪流吮吸著兩顆紅豆,巨大的吸力烙下一片紅,它們在酸癢腫脹的感覺下很快便激凸了起來。

野豬精扒下了礙事的短褲。二娃被小妖看過裸體,但那是出於自願的展示,而非此刻強迫。羞惱下他一腳踢去,軟綿綿的右腿被一把抓住抱在懷裡。

“聽說葫蘆娃的弱點就是他們一雙赤足吶。”一隻成精的豬婆龍扯開了二娃左腿,抱在懷裡一陣疼愛,舌頭時不時舔向那試圖貼緊的大腿縫,大手粗魯地揉捏著少年的腳底。

“這小子現在這樣,那還需要找弱點,不過麼,這雙小腳可生得漂亮。”二娃的腳秀氣瘦長,但比之他們肥大的獸掌那自然是嬌小可愛了。腳背上的金色淫紋更是增了幾分神秘與華麗。

野豬像吃糖果一般將少年珍珠般可愛的腳趾含在口中,發出嘖嘖的聲響。

剩下的妖怪爭先恐後得觸碰著二娃露出的其他部位,小腹後背被一遍遍或抓或揪。得手的妖怪貪婪地舔舐著掌心沾上的少年甘甜的汗珠,猛嗅指尖殘存的少年體香。

菌液隨著舔舐被吞入肚中,小妖們的心越發狂亂。眼前的少年太過美麗了,超越了取向與年齡的限制。但若只是人類少年不會令妖精如此狂熱。他葫蘆娃的身份,之前所展現的強大,讓他更加具有魅力,使得如今自己將他壓在身下,令他哭嚎呻吟的行為給予莫大的成就感。任務,功勞,早被拋在九霄雲外,他們的生命中只剩下一個願望,將這征服與享樂的盛宴持續至時間的盡頭。

“嘻嘻嘻,哈哈哈哈,癢死了,啊,哎呦,唔~~”二娃無望地掙扎著。小妖們的搔癢不及淫紋發作那般劇烈,但被如此弱小的賤類侮辱,恥感豈是獨自承受淫紋時可比?心理的抗拒卻抵不過生理的享受。小妖們重點關照的都是人身體最私密敏感的部位。在搔撓下遭受的奇癢與被侵犯時挑動的性慾,同淫文時刻施加折磨混雜在一起,在半溫不火的性慾中憋得太久的二娃終於感到突破臨界點的強烈快感讓叫罵漸漸化為嬌喘,抵抗逐步淪為逢迎。

“哈,是個騷貨。”正陶醉在少年腳掌綿軟觸感中的野豬精,敏銳地捕捉到了擎天一柱。

“唔~唔~嗯~~~”二娃的大腦滿是宣洩的慾望,只是發出充滿欲求的呻吟,對於羞辱充耳不聞,反倒是不斷蹭著小妖身體討要更強烈的刺激。

“聽之前的兄弟說,這娃子怎麼套弄都硬不起來。看來那是他們手段太次。”豹妖笑道,“你們看看他這下賤的樣子。聽說葫蘆娃平時裝模作樣的,被咱們大王抓起來後,稍加調教,就露出淫蕩本性,射個不停啊。你們猜我現在鬆手會怎麼樣?”

豹妖鬆開手的剎那,二娃受到慾望的牽引,雙手緊緊握住了膨大的陽具。在眾目睽睽之下,竟然擼起了管。

小妖們哄

堂大笑,如今的葫蘆二娃,哪有半分神仙的氣質。便是萬人騎的妓女,也未必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自慰。被慾望支配的葫蘆娃,是多麼飢渴而醜陋。

然而更大跌眼鏡的事情發生了。無論二娃怎麼努力,哪怕端部已然在摩擦下紅得發紫,釋放的時刻始終沒有到來。

“這小子,怕不是不行吧?”小妖們爆發出更刺耳的笑聲。

“讓我射,~求~你,啊,好想~射~嗚……”在難填欲壑的摧殘下,二娃神智混亂,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所遇何人,只希望無論是誰都好,讓自己結束這煎熬。

“還是讓我來。”豹子精自恃首功,一貓腰,掰開少年雙手,一口吞下了飽滿的玉莖。

那深邃溫暖的地方令久久在少年體內興風作浪快感找到了去處,激射而出的淳漿讓豹妖感到法力源源不斷地提升。

一陣清風拂過身體的感覺傳來。

這是豹妖,以及其他小妖最後的感受。

紫光過後,小妖們爆體而亡。四散的血肉中,唯見少年昂然站立的身影。

“呃……”爆發過後的二娃捂著胸單膝跪倒。損失大量精元並非毫無影響,淫紋未消退,瘙癢也隱隱從腳底傳來,提醒著他這場磨難不會以釋放為終結。

“還是,有點衝動了。”小妖的嘲笑,自己丟人的乞求,當時被慾望掩蓋而不察,事後卻記憶起來,滔天的憤怒讓二娃動用紫光殺光群妖,但是也消耗甚巨。喘息一陣,他站起身,扯開殘破的上衣扔在一旁。現在他一絲不掛,但也沒精力重新幻化一套衣裳。他閉上眼分析了一下現在的處境,白蠍精九成背叛了自己,自己身處摩羯洞無疑兇險無比。當務之急是逃出去恢復元氣,再圖報復。

“這可是你逼我的,等我解救兄弟,促成小金剛出世,再鑑證你悲哀的末路吧。”扶著門回頭看了一眼滿室殘骸,二娃恨恨地投入黑暗之中。

“該死,腳,好癢,根本,走不快……”與之前一樣,走了不久二娃腳底就癢得兩腿發軟,時不時要扶著牆或互蹭地或是用手抓撓幾下。一路上更是隔幾步便長出一叢金菇,將他的行蹤暴露無遺。

所幸,他對摩羯洞的構造頗為熟稔。不多時,他現身下水道前,捂著鼻子,皺眉看著滿川汙穢。

雖然身處黑暗,但是二娃的神眼看得一清二楚。眼前散發著熏天惡氣的河道里,水流渾濁而黏稠,水底隱約可見黑色黃色褐色已經不知原型的漿狀體混雜攪動,因為發酵而使水面咕嘟咕嘟冒著氣泡。

“想不到,有朝一日,我為了脫身竟然要身入如此骯髒的地方。”情感上一萬個不願意,但理智告訴他這是避免追蹤,緩解腳底煎熬的最佳路徑。

站得越久,嘔吐的衝動便越強烈。少年張嘴深吸一口氣,腹內將白蠍精的家人問候了千百遍,撲通一聲跳了進去。

清淨不垢體不會讓他沾染汙穢,但是心裡的坎始終過不去。二娃緊閉雙眼,憑藉聽覺潛水。感覺在地獄般的地方遊了有百年之久,耳畔終於傳來歡騰的氣流聲,出口到了。

“譁——”漫長的游泳也頗費體力,二娃向岸上攀爬時肌肉都有些抽搐。他半個身子探出水面,搖搖頭睜開眼,第一個撞進眼簾的是俯身的紅蠍精笑眯眯一張臉。

“哈?”二娃大吃一驚,險些落回河中,然而他出色的運動神經一轉,藉著回落之勢雙腳在水底

石階一蹬,身子沖天而起。濺起的水柱逼得紅蠍精不得不向後飄去避開汙穢。

“呵呵,想不到神通廣大足智多謀的葫蘆二娃,會從咱們平日倒恭桶傾夜壺的下水道鑽出來啊?”四周響起一片笑聲。在小妖的視角里,原先映象裡高深莫測風度翩翩的葫蘆二娃,如今狼狽地從下水道冒出頭,渾身還一絲不掛,強烈的反差如何令他們不捧腹。

二娃忍住瘙癢站穩腳跟,強壓心中無比的尷尬。他看見紅蠍精身邊層層疊疊妖兵將出口圍了個水洩不通,顯然是有備而來。

“白綾,算你狠。”少年深恨自己一時怕髒,從下水道逃出妖洞時,沒有事睜開千里眼查探敵情。

“喲,還光著身子,連小弟弟都露在外面,還挺白,咯咯~”紅蠍精仍在調笑。二娃突然一拳擊出,穿過肋骨最脆弱處擊碎了最近一名小妖的心臟。眾妖譁然,驚得紛紛後退。然而二娃沒有乘勝追擊,反而體力不支似的搖搖晃晃坐倒在地。

“好小子,他已經是強弩之末了,給我上。”紅蠍令出,眾妖再進,二娃嘴角上揚,又是一掌砍中衝在最前的貓妖的頸椎薄弱處,又踢出一腿,腳背撞斷身側鼠妖的脊骨。兩隻妖怪登時了賬。

“快回來~”紅蠍精的目光鎖定在二娃雙腿的淫紋上,心中驚疑不定。根據白綾的說法,他的腳著物即癢,可是剛才他卻能踢斷鼠妖的骨頭。莫非情報有誤?他是真的精疲力竭,還是故意示弱?二娃之戲弄自己險些取了性命的記憶浮上腦海,讓她不敢冒進。

“想必你已經從那隻白蠍子嘴裡得到了點情報吧,不然豈敢再次站在我面前。我現在的狀態確實並非全盛。但是啊,剛才我是虛張聲勢,還是誘敵深入?你敢用自己的性命賭一把麼?”二娃扶著牆站起身,環顧四周,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紅蠍精自然不想賭上性命,但是錯過這報仇雪恨的良機更是萬萬不願。雙方僵持之際,二娃眼神一厲,頭一揚爆出一蓬紫光,裹住了一隻鹿妖。那鹿妖嘶鳴一陣,骨骼嘎吱作響,七竅生出白霧,竟退化成一隻野鹿。趁著眾妖沒緩過神的功夫,二娃快步飛身上鹿,腿一夾,衝開一條路向洞外奔去。

鹿背之上,二娃回憶剛才一幕,也是捏了一把冷汗。方才他確實已經是強弩之末,腳心奇癢之下拳腳疲軟無力,殺死小妖全仗著耳目預判動作,洞察肉體薄弱之處四兩撥千斤,兩拳一腳已經竭盡全力。尤其是那一腳,他的腳沾地就癢,遑論踢人,雖然是用了腳背,衝擊剎那的刺激仍是讓他差點叫出來。對於虛弱的自己,讓敵人摸不透虛實是必要的。也正是震懾行為讓他找到了突破口,找到了合適的坐騎。將敵人定身是紫光最粗淺的用法,根據計算,二娃可以精準切斷生物體的因果聯繫。此次他切斷了鹿妖與妖力的聯繫,使其化作可以任意驅馳的野鹿。

在二娃環環相扣的急智下,勝利的天平逐漸向他傾斜。紅蠍精率眾追趕,手掐法訣,一叢叢毒刺從地底冒出,扎向二娃胯下野鹿。二娃耳目何等敏銳,手拗鹿角,指揮它騰挪縱越輕鬆一次次脫離險境。

二娃雙腳摩擦著野鹿身側的絨毛緩解瘙癢,裸露的私處在鹿背顛簸間承受著一次次的刺激,每一下都升起一股快感充盈丹田,讓那海綿體蓬大幾分。

“想不到,這鹿

背上,還挺舒服……”二娃心念一動,不如趁此機會,再試一試能否解除淫紋。他順著慾望的催迫扭著胯,主動摩擦起鹿背。嶙峋如卵石的背脊擠壓著玉丸,帶來奇異的感受,小心翼翼地撥開包覆的皮衣,讓嬌嫩的端口直接蹭上如刷般的硬毛,酸脹卻奇爽的感覺讓馬眼瞬間溼潤。原先他覺得塞在臀縫處的鹿毛讓很彆扭,但此刻這種填充感也成為快感的柴薪。一手按著玉莖,一手逗弄著胸前的紅豆,二娃不由地沉浸在快感的享受中。

慾望隨著鹿背起伏,充足了能量,如一隻拉滿的弓弦蓄勢待發。少年噓噓氣喘,只等爆發的一刻。大腦的帶寬被源自心內的慾望沾滿,對外界信息的感知逐漸模糊。鹿蹄踏中一個凹坑,突然增加的震動成為觸動機簧的關鍵,快感如離弦之箭迅速攀升,他不禁挺直了腰,飄飄然如上青雲,閉上眼就要迎接那無上的極樂。就在即將邁過頂峰剎那,二娃感覺身子失衡,如同從雲端墜入谷底,巨大的落差使他猛然睜眼:一隻蠍尾在他失神之際貫穿了鹿首,那鹿臨死奮蹄將他震落。

便在即將觸地之時,二娃及時調整姿勢,背部著地,避免雙腳先接撞上地面後的奇癢,同時雙手不自覺在玉莖一抽,企圖完成臨門一腳。然而慾望生生停在了頂峰,再也難進寸步。

“嘖——”功敗垂成,少年一個鯉魚打挺想要起身,然而洶湧而無法得到滿足的慾望讓他筋麻骨軟,只打了一半又倒回去。幾隻貪功的小妖搶了上來,一蓬紫光從地上看似已經毫無還手之力的少年身上發出,捲住了領頭的小妖。餘下的人這才想起來,眼前的人是智計百出的二娃,急忙又逃了回來,生怕再中了詭計。

落鹿的二娃也沒什麼詭計,那一下紫光再次消耗了他所剩不多的法力。兩次經歷讓他確定,淫紋帶來的慾望必須假借他人之手才能滿足。看了一眼被定身的小妖,他被自己心頭冒出來的想法嚇了一跳。群敵環伺,自己最唾棄的紅蠍精正虎視眈眈。自己,必須快點解決焚心的慾火。他此刻也分不清是理智的謀算還是慾望下的自欺,羞恥心的咆哮在快感的濤聲前微不可聞,趁著算力未被淫念侵蝕,他坐起來,操縱小妖毛茸茸的爪子握住了自己已經有收縮之勢的男根。

一下。兩下,三下,慾望在外力的慫恿下傾巢而出,白色的液體濺了小妖一臉。

從慾望中解脫的二娃清醒過來,一把捂住了臉,羞恥地恨不得把頭髮都抓下來。他不斷在心中默唸“這只是工具,這只是工具……”但當他翻開手掌,看見那掛著白絲的醜臉,無法遏制地暴起紫光將它炸了個粉身碎骨,彎著腰乾嘔起來。

“他剛才幹了什麼?”

“這,這,葫蘆娃都這麼會玩麼?”

小妖議論紛紛,二娃幾乎想一頭撞死。

對於仙靈之屬,因受淫慾侵擾做出自慰的舉動已是不該,之前在小妖凌辱到射精更是奇恥大辱,但這次自己當著這麼多人,主動操控給自己擼管。

然而雙腳的淫紋依然存在,荒唐的舉動毫無意義。

他大腦幾乎宕機,找不到一個詞形容現在心中的感受。

“大丈夫行事不拘一格,只要能最終勝利,背叛兄弟的事都做了,這一絲自尊又算的什麼,算什麼……”現在不是後悔的時候,他不斷提醒自己,在讓人窒息的羞恥

與悔恨中站起身,極力避免情緒影響接下來的戰鬥。

“二娃,喜歡這個調調,那可是我道中人,幹什麼要走呢?何況現在想逃,可沒那麼簡單。你這雙腳,怕是有點不方便吧。”從對二娃舉止的震驚中回過神,久經風月的紅蠍精敏銳地捕捉到了制勝的關鍵。

“別輕易測度我,代價你承受不起~”二娃搖搖手指,繼續維持高深莫測的樣子,然而心中暗道不妙,落地時的遮掩太過明顯,這個弱點終究沒能藏住。眼下坐騎已死,更要設法再找一隻,否則自己這雙腳可跑不遠。

“嘴硬,就讓我考驗一下你的腳,看看還跑不跑的動!”紅蠍精話音落,二娃前方地面突出大片長刺,直向他腳下而來。

“切——”二娃被逼的連連後退,腳底急速撞擊地面,撩動陣陣奇癢,身上虛汗不止。眼見衝不出毒刺圈,他反身想小妖群中衝去,金色的菌叢沿著足跡冒了一地。

“哈哈,這小子腳底下怎麼還長蘑菇?”

“仔細看看,他衣服褲子不好好穿,倒穿著襪子,還是破洞的哩。”

“這娃子長得又俊,打扮得還,還這麼騷氣,不出去賣可惜了~”

眾小妖口中嘲弄,卻一見二娃接近就躲得遠遠。論腳力二娃本是遠勝小妖,但是腳底瘙癢難耐,根本追他們不著。現存的法力大概只夠再使用一次紫光神通,他必須足夠有把握才能動手。

毒刺阻斷前方道路後,不再大片大片鑽出,而是追蹤著二娃行動產生。二娃神耳捕捉毒刺自腳底破土前的沙沙聲,不斷縱越躲閃,試著掌緣一斬,毒刺未損,手掌反倒隱隱發麻。打消了拔出毒刺的念頭,他決心找一隻善縱越的妖怪,很快鎖定一隻馬妖,測算好路徑堵截之際,身前一叢毒刺突起,將他生生逼了回去。

“可惡……難道企圖被看破了?”二娃心中暗驚,幾次奔跑跳躍讓他的腳癢得不行,卻被不斷冒出的毒刺逼得連伸手撫弄的機會都沒有。身邊能落腳的地方也逐漸減少,他的心情越發焦躁。

瘙癢侵蝕著二娃矯健的身體,終於在一次撞擊掀起的瘙癢中他崴了一下,“唔”的一聲滑倒在地。

“哈哈,二娃,這才幾步路,你這嬌貴的小腳就承受不了了?”紅蠍精抓住機會,一叢毒刺在他倒地處鑽出。

然而二娃忽然雙掌發力,身子騰空雜耍般轉動一週,落地前靈巧地將尚未成形的毒刺攔腰截斷,掃清了地面。

“毒刺紮根的土地,可無法再生毒刺了吧。”二娃臉上掛滿汗水,但依然揚起勝利的微笑。紅蠍精也未料到在如此不利的情況下他仍能憑著高明的身手反敗為勝,心下倒也佩服。

少年抓緊機會,雙手狠狠在抓撓,終於讓飽受摧殘的雙腳舒服了一點。

“哈,這小子怎麼撓起腳來了?”

“嘿嘿嘿,腳癢癢,伸過來讓大爺舔舔,舔舔就不癢了~”

小妖們的汙言穢語二娃只當狗吠,仍舊我行我素。突然一陣冰涼涼的刺激從腳趾傳來,驚得他一下跳了起來,餘光捕捉到一隻鼴鼠精溼漉漉的鼻子從地面縮了回去。

“呵,看你腳上有恙,我手下有幾個熱心的小傢伙想要診治一下,你可別拒人千里啊。”紅蠍精嬉笑聲中。鼴鼠、蚯蚓、蜈蚣這些地行精怪加入戰局。他們在土中鑽洞串行,大大幹擾了二娃聽力,他幾次險些被毒刺扎中,即便避開了毒刺,也

再避不開這些精怪冒出地表的尖牙觸鬚。時不時激增的刺激讓二娃好似在刀尖起舞一般。只是鋒利的刀刃傳遞的不是疼痛,而是更加難耐的奇癢。

其他小妖看著少年的狼狽樣,心中畏懼也大減,經常主動過去招惹他一下,丟上一塊石頭,再遠遠跑開。雖然砸他不中,但看他咬牙切齒又無可奈何的樣子,也大是可樂。

“這樣下去不行,別說抓坐騎了,連這些毒刺都快應付不來了。”被一隻蜈蚣的觸鬚刷過腳心,二娃只感到癢得五臟六腑都在顫抖,眼見要支撐不住。他發現自己不知不覺間,離紅蠍精只有丈許之遙,後者正笑盈盈看著奔逃的自己,不知在安排什麼法寶毒計。

“既然無法逃跑,不如反守為攻,擒賊先擒王。” 眼見紅蠍精被一圈毒刺所包圍,立足之地卻沒有毒刺,二娃心思一轉,詐作踉蹌,果然一隻蜈蚣精上當,纏住了他的腳踝。

“正是現在!接受我,最後的紫光吧~”少年在心中暗暗祈禱,猛然抬頭向天,劉海朝一邊滑落,目中紫光大盛,籠罩四野,全部妖精都停止了行動。殘存法力有限,紫光範圍甚大,停止的時效很短。在眾妖靜止的時空之中,他高抬腿扯出蜈蚣,踢到紅蠍精身旁毒刺之上,踩著它的身體越過毒刺,算準了力度一拳將紅蠍精打翻,幾處要害對準了刺尖。

完成一系列動作,二娃穩穩落在紅蠍精原先立足的地方,紫光的效力正好耗盡,眾妖身上的時間再次開始流動。

“勝利是,啊——”就在二娃要宣佈勝利之時,感到腳下觸感不對,奇癢如狂濤海浪般襲來。那不是平常循序漸進的癢,而是淫紋發作之時那令人絕望的瘙癢地獄。

“哈哈哈哈!!!啊,我的腳,啊哈哈哈……”二娃滾倒在地,笑聲一出就再也停不下來。他不受控制地到處翻滾,壓到了一片片毒刺,碾碎了一叢叢金菌,胡亂蹬踹的雙腳碰上針尖,又令發出陣陣驚叫。

紅蠍精則悠然從刺傷起身,分毫未損。她早就防備著二娃斷絕因果的法術,設下了陷阱。周圍的刺看似兇險,實則質軟無毒,而她立足之地,其實佈滿了纖細透明的蠍毛,每一根都沾滿劇毒,對於著履的她自然無礙,而二娃赤足踏上卻經受不起。以二娃靈目本可以察覺,但是一來他的注意力被圍的毒刺吸引,二來虛耗久了精力衰退,三來為了突圍心氣急躁,三重壓力下,自然沒有注意到了。

“二娃,這麼快就走不動了,看來還得讓我好好調教一下你這雙腳。”紅蠍精說著,將少年一把踩在腳底,鞋跟深深陷入腰腹的肉中,看著他如同涸轍的魚兒般掙扎扭動,卻不可挽回地滑向滅亡的深淵。

癢,太癢了,怎麼會這麼癢。蠍毒的侵襲加上淫紋而的擾動,二娃再也思考不了任何東西,控制不了任何一塊肌肉,沒有任何緩解的途徑。被紅蠍精踩在腳下,連滾動宣洩的能力都失去,二娃更加痛苦,俊美的臉上滿是淚水涎水和菌菇的粘液,髮絲蓬亂,再也沒有半分昔日風采。

與前幾次相同,雙腳的奇癢在二娃將近昏厥時消減,理智回溯卻二娃陷入更深的痛苦,他認識到了殘忍的現實——自己,敗了。身上的每一根骨頭好像都化成了水一般,提不起一點力氣,丹田空空蕩蕩,法術更是無從施展。

只是一個疏忽,中了

如此簡單的陷阱,就落萬劫不復的境地。腰部被踩得生疼,腳底更是在蠍毒侵擾下傳來火辣辣的痛,不甘、屈辱、羞恥,一齊湧上心頭,他腦中不斷回想自己的失誤——如果沒有急功近利踩上陷阱,如果當時沒有異想天開在鹿背自慰,如果沒有窺探天機……都是這該死的淫紋!

“噗——”腹部中了重重一腳,二娃身子貼地向後飛去,像只布娃娃一樣攤開。

“將二少爺光著身子,抬回洞裡。”

“是!”眾小妖歡呼雀躍。

眾妖自然不能從下水道回去。紅蠍精排布毒刺大陣耗力甚巨,先行回府,留下小妖們沿路將二娃從正門大張旗鼓地送回洞去。被眾妖抬舉,二娃無言地忍受著那一隻隻手掌在身上揩油。那些手或生著絨毛,或長滿鱗片,或肉墊綿軟,或骨節分明,四下游走,留下各異的刺激。他原先以為自己瘙癢後慾火難止,是因為金色菌菇粘液的催情作用。但他發現自己錯了,自己的身體在奇癢的侵襲下變得格外敏感,僅是簡單的撫弄就撩得他心中癢癢,控制不住地想躲避。

溫暖的陽光令少年恢復了一些力量,淫紋似乎有智慧般摸透了他的身體,隨著狀況的恢復,兩隻腳上的癢感也逐漸增強,遠勝過平時癢感累計的速度,如同兩隻刷子在腳心旋轉,癢得他腳趾一張一合,兩隻腳使勁往一處湊,卻被小妖識破企圖,故意把他雙腿分開,讓他無從摩擦解癢。

“小子,怎麼這麼不老實,身子扭什麼扭,剛才教訓的還不夠吶?”一小妖笑罵。

眾妖嬉笑。昔日自己詐敗入摩羯洞的回憶翻上心頭,一樣是赤身裸體被高高抬起,彼時出於自願,此時身不由己,迥異的境況令他心裡不是滋味。他的身體,他的尊嚴,他可以為了勝利而獻出,因此他更不能接受自己的失敗。

如果自己就這樣被捉回去,至今一切犧牲算什麼,被他背叛的兄弟又算什麼?在摩羯洞裡,自己有何顏面面對在自己的計劃下被針,被擒獲,時刻遭受非人折磨的兄弟?他還沒有放棄,在腦中思索脫身之法:現在押送自己的是一堆小妖,正是逃跑的最佳時機。一旦進了洞裡,按照妖精脾性定會對自己大加折磨,再也難有恢復的機會。但是在奇癢之下他使不上勁,法術也無法集中精神施展,根本無從掙脫。

“這小子就是欠艹!”一名小妖說著在二娃屁股上扭了一把, 又痛又癢的感覺讓他身子彈了起來。小妖們的手更不老實了,肌膚上產生的快感越發清晰,汙穢的念頭再次於心頭翻騰。他腦中閃過一道光。

“真是膽小,饞人家身子,就光明正大的來呀,摸幾把捏一下,這麼鬼鬼祟祟的多沒勁?”

一直沉默的二娃突然開了口,倒把小妖們嚇了一跳,停下腳步,紛紛朝他望去。而他話語裡的誘惑之意,更令小妖始料未及。

“怎麼,不想要我麼?”二娃誘惑之意更加直白,輕輕晃了晃腦袋,露出楚楚可憐的神色。殘香隨著蓬鬆的髮絲在空氣中擴散,赤裸的身體在陽光映照下白得發光。當初連紅蠍都經受不住的魅惑,何況這些道行尚淺的小妖,爛漫的春色前,他們只覺目眩神迷,個個面紅氣喘。

“你,你蛇麼意氏……”一隻小妖滿口涎水含含糊糊地問。

“反正也跑不了了,不如讓自己快活一下。你們,想幹什麼

就幹吧~”被淫紋折騰了幾次,二娃對它的機制越發熟悉。釋放後雖然無法解除淫紋,但是可以短時間內讓腳底奇癢大大緩解。儘管自己精元大損,但是對付這些小妖,只要沒有奇癢干擾不費吹灰之力。

“機會難得,進了摩羯洞,怕是沾我衣角的機會都沒有了。” 看著小妖們精蟲上腦的樣子,二娃對自己的計劃充滿了信心,他似乎找回了點一切盡在指掌的風發意氣。但想到而今出謀布計策不得不出賣色相,心中又是一陣失落。

眼見小妖仍呆立原地,二娃微抬左腿,繃起腳背:“你們不是很喜歡我的腳麼,要不要摸摸看……”

細膩光滑的肌膚,凹凸有致的曲線,一看便十分柔軟的腳心藏在深深的足弓裡,整齊的指甲上跳躍著陽光,一勾一勾將小妖們魂魄都勾走了。看得眼睛都直了,託舉者們將二娃拋在地下撲身而上,護衛們也爭先恐後地搶了上來。

雙腳首先被緊緊握在兩隻大手裡揉搓了一陣,隨後被貼在身前,讓少年的腳底從前胸蹭到肚臍,握住兩隻纖細的腳踝用力往下按,似乎是想將這雙可愛秀的尤物按進肚中一般。隨後,潔白光滑的小腿被不斷親吻,妖精的手一時撫摸腳背,一時逐個揉捏腳趾。

腿腳陷入幾乎瘋狂的愛撫同時,少年的上半身被一隻小妖擁入懷中,從額頭、臉頰順著白皙的脖頸一路到鎖骨,都蓋上了溼漉漉的吻痕,他本能地伸手阻擋,卻被一隻強壯的手臂按了下去,攔腰連著少年修長的胳膊緊緊抱住,幾乎讓他喘不過氣。小妖粗短的手指在兩顆紅豆間戳戳按按,不停逗弄。

一連串飽含情色的舉動讓二娃很快有了反應。簡單的挑逗都能撩起慾望,明明被侵犯卻充滿快感,他的心內五味雜陳。懷著忐忑的期待,他閉上眼。

似乎有更多小妖加入,兩腿突然被分開,舌尖狡猾地在腳心打轉,手指配合地在前腳掌,腳心,足趾溝交替抓撓。

“嘻嘻,哈哈哈,不要,我怕癢啊,哈哈哈……”稚嫩的腳底再次遭劫,笑聲一起就再也止不住。

“這是前戲麼,嘖,偏偏是我最受不了的撓癢……”腹內雖然抱怨,二娃面上仍要逢迎,口中“不要不要”說的千迴百轉,晃動的身體進一步激發了控制慾,直撩的小妖們更加大了力度。

其他敏感部位也被照顧。漸漸地,外物刺激的瘙癢勾起了心中的淫慾,快感自被抓撓的各處向陽具彙集,噴薄的感覺漸漸接近。

“連撓癢癢,都有感覺了,也越來越快了……”就在二娃不知該是憂是喜之際,小妖們忽然停止了動作,一把抬起他向前走。

“怎麼會,怎麼會突然中斷……”二娃驚得睜開了眼,淫慾無法得到滿足,他百爪撓心,渾身如有千萬只螞蟻亂咬亂爬,不可抑制地發出充滿誘惑的呻吟聲,活活熬到快感的消退。他生怕過分主動暴露不軌的心思,只好隱忍不發。

走了一段路,小妖們又將他放下玩弄一番,二娃的玉莖都抽搐了起來,然而小妖們又在此刻生生停住。在釋放邊緣被阻值,他痛苦地叫喊扭動,虛汗淋漓的再也忍不了了,喘著粗氣問道:“你們,你們幹什麼,只撓我的癢癢,不繼續做點別的什麼?”

“你小子,要不是軍令在先,就憑這股騷浪勁,大爺我也要艹得你三天下不了床。”一隻小妖,“可惜啊

,如果玩得你射了出來,我們各個都要斬首。”

小妖們豈能不想將二娃好好褻玩一番,但是紅蠍精根據失敗經驗痛定思痛,立下軍令狀,凡有私自猥褻葫蘆娃者,殺無赦,檢舉者記大功。

“所以我們啊,只好撓撓癢癢咯~”

“就這樣還得注意分寸,聽說你們葫蘆娃調教過後,撓撓腳心都能射出來。”

“啊?別,別這樣,啊,住手啊哈哈哈哈……” 聰明反被聰明誤,竟然在一群小妖面前栽了跟頭,心知這樣下去自己沒有任何釋放的機會,只是徒然遭罪而已,二娃悔得腸子都青了,求饒夾雜在大笑中飄了一路。可惜小妖們慾火已經被撩起,食髓知味,怎會停止。

“不,不要哈哈,舔,舔我也好,擼,擼也好,進去也可以啊,不要撓癢癢,求求你們,求求你們了呵呵,哈哈哈哈……” 不理會抗議,小妖的指爪肆虐在各處敏感私密的部位,少年的身體在奇癢下不斷扭曲又被扯正姿勢。然而每當一柱擎天之際,小妖們會及時收手,扒開他的雙腿,不讓他有摩擦大腿的機會,看著他在慾望的控制下毫無尊嚴地扭著胯,抖動著私處,卻不可避免地疲軟下去,再開始一輪新的折磨。

抵達洞口時,二娃已經在起伏的瘙癢與慾望的摧殘下神志不清。當他的眼裡映入“摩羯洞”三個大字,一股絕望湧上心頭。心力交瘁的他兩眼一黑,昏死過去。

“唔。。。。”。再次醒來時,少年覺得四肢百骸似乎都不再屬於自己,就連視覺與言語的能力都被剝奪。短暫數秒的心臟驟縮後,逐漸清醒的大腦才理解了當下的境遇:自己的雙眼和雙顎都被厚重的粗布捆了個結實,雙臂和雙腿則被靠攏著吊起,強迫自己的細腰向上彎曲——正是再“平凡”不過的反手高吊後縛式。

“好疼。。。。”。如同全身散架般的痠痛和冰冷潮溼的空氣告訴二娃,自己正在摩羯洞的深處。一陣恍惚後,二娃終於回想起了被紅蠍所擒,再一路被一群卑微的小妖瘙癢侮辱至昏迷的事實。“該死,該死。。怎麼會弄到這種田地?”少年一邊暗罵,一邊扭動酥麻的身體,試圖在妖精發現自己甦醒前掙脫束縛,從雙肩,臂膀,手指,腰臀——再到雙腳。

“嗯嗚嗚嗚——嗯嗯嗯呃!!”玉足的觸覺恢復的一剎那,一股癢意如電流般撕破了剛剛寧靜下來的精神,若不是嘴巴被封住,此時的二娃定會忍不住大笑著出聲。此時少年才想起來,自己腳上的金紋不知道過了多少個時辰沒有得到安撫,此時的癢意早已在巔峰處等待多時了!

“嗯~嗯嗯嗯吶!~~~嗚嗯!”從淫紋化作金靴附在腳面起,二娃就沒有一次能在此痛癢前保持住姿態,這次依舊沒有例外。哪怕雙眼前一片漆黑,二娃似乎也能看到淫紋那昆蟲般的金色關節正在腳底舞蹈。此時的他也完全顧不上避免被妖精發現甦醒了,只是本能的狂亂著扭動身體,瘋了般的彎曲本已高高凹起的細腰,拼命伸出手指,只求在腳底刮上一刮,以求稍稍緩解點這駭人的癢意。但很快,二娃發覺本該柔韌的身軀異常的無力,循著摩擦皮膚的堅硬觸感,二娃感到自己的法力每每稍有恢復,便被束縛著自己的某個如同樹枝般的東西迅速吸走,只留下精疲力盡的身體,僵硬的嘗試著執行大腦的命

令。

就在指尖快要夠到腳底時,一陣眩目的白光猛然射入眼簾,緊接著封住嘴巴的布條也被扯下。二娃一驚,也總算是回覆了些神志,還未適應光亮的雙瞳幾次聚焦後,終是看到了眼前白蠍精,正以審視著獵物的表情冷冷盯著自己。

“白綾!你。。你這是什麼意思?快放我下來!”原本,高傲的少年是想以沉默頂回白綾冷冽的目光,但下身的不適不容自己的從容,片刻之後,二娃忍不住先開了口。

白蠍精卻不言語,而是悠悠的拾起一根細針,在二娃腳上輕輕颳了刮,取下了些剛剛滲出的新鮮菌汁放入玻璃瓶中,饒有趣味的看著一朵金菇長出,又迅速腐敗成液體落回瓶中。

“噗哈哈哈!!!你,你想幹什麼?唔~~~!!嘔。。。。”銀針的剮蹭對受傷的腳底僅僅是雪上加霜,二娃的惱火愈勝,可還未多說一句,便被白蠍精深入口腔的棉籤打斷,隨後不受控制的乾嘔起來。

取到了二娃的玉涎裝入另一個瓶中後,白蠍精終於露出了滿意的表情,打了個響指,二娃周身的束縛一鬆,將少年放了下來。二娃一個激靈,趕忙控制了姿勢,避免飽經摧殘的腳底再觸及地面,笨拙的落了地。

“哈。。。哈。。。哈。。。”。雖然下體的男根已經聳立到了一個相當引人注意的高度,但自知被奇怪妖術附身的娃子還是知道僅憑自己是無法釋放的,而眼前的白蠍精更不會給自己機會,只能一邊以掌心戰戰兢兢的來回滑弄,勉強捋去些足底癢意,一邊瞪著害自己落到如此地步的元兇,掙回些喪失殆盡的自尊。

“本來我是已經準備好聽到姐姐行動失敗的通告了,卻沒想到神通蓋世的二少爺真被捉了回來,甚是讓人驚訝呀。”“你少在那陰陽怪氣,若不是我誠心相待,你卻屢屢換著法子下陰招,我怎麼會被那些雜碎所擒?”被激的二娃立刻回敬,目光卻撇向了還繞在手腕上的詭異樹藤:這透著璀璨藍光的妖物只是放鬆了力道讓自己著地,卻仍纏在身上,將自己的法力抽的一滴不剩。二娃暗自嘆息:看來想靠神通從白蠍精眼皮底下逃脫是不可能了,只得去接對方的話茬。

“二少爺怕不是健忘了?我們二人約定在前,雖然我答應幫你忤逆天道,但也是在你助我捉住你兄弟後,在此之前你本該安安心心做好分內之事,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擅自行動,借你兄弟的物件先一步欲圖窺測天機,才落得如此。看你現在這樣子,連簡單的行走都要讓我幫忙,又憑什麼敢說還能有助力?既然收不到你允諾的報酬,那我終止這份契約也是理所應當。”

“你,你在說什麼胡話?”白蠍精對自己行為洞察讓二娃大吃一驚,但無論如何,少年也不願承認自己居然會被形容成“無用”。“眼下尚未被你們所擒的只剩七弟,他情況自有特殊,不去主動招惹,他絕對不會提前甦醒。稍給我點時日,我自然能解決身上的異狀,到時候我們的約定不一樣能完成?”

“哦?這麼說,你是有法子擺脫。。。這金紋咯?”“那。。那是自然,要不是你們計劃太急,早就沒這破事了!”嘴上是這麼說,二娃對此,當下倒也沒什麼頭緒。但二娃堅信,不管這是妖術還是天罰,終究也是六道五行之內,祛毒解咒的法門自己都能借天眼神

通知曉,只要假以時日,這惱人的淫紋總是能有祛除之法。

“既然二少爺有這份自信,那我也就給你這份機會。”白蠍精一個響指,周遭燈火四起將房室照得通明,二娃這才發現,二人所處的地方居然是一間藏寶室,架上珍材異寶琳琅滿目,其中有許多藥材,哪怕是目納百川的二娃也只是有所耳聞,從未親眼相見,不由為白蠍所納之廣稱奇。

白蠍:“二少爺既然這般不服,那便給你這個機會。這間小乾坤閣雖不敢說搜盡天下古今的奇丹異藥,但我倒敢說二少爺今世能找到的天材地寶,這裡只多不少。我給你三天,我保證三日內不催動你腳底金紋,僅留些許癢意供你琢磨。三日內,用你那知天曉地的神通,不說解了我這法術,哪怕是能緩解,這賭便算你贏了,你自可離去,我也將所知和盤托出,但若解不了你這腳底窘態,你我可再不是合作伙伴,而僅僅是獵人與獵物罷了。”

第一天

[兩個時辰]

用不著這麼看我,只是來取棵靈芝泡杯茶而已,你要是想要,那邊多得是,自己去取就行。

[十個時辰]

天色晚了,我就不陪了,臥床就在那邊,二少爺要是想小憩一會就自便吧,當然,雖信得過你,門我還是鎖上,別讓門外的瑣事擾了你思緒。

第二天

[兩個時辰]

一宿沒睡?嗯。。。。你用這藥可得想清楚,我事先提醒,這東西除了損你靈根外就只會讓那金紋發作的更厲害了,哎?唉,罷了罷了。

[四個時辰]

醒了?我都提醒過這隻會徒增癢意了,還好,只暈了兩個時辰,你這樣看我也沒用,我確實說了不會催動金紋,但你自討苦吃去刺激,那就與我無關了。好了好了,不打擾你了。

第三天

[一個時辰]

哪怕不想休息,你不打坐運氣片刻,藥效也難以完全發揮吧?。。。。別亂東西。

[五個時辰]

這可倒好,再用幾服藥,怕是你下半生站都站不起來了。後面的架子上有九花續經丸,先服了再折騰吧。

[八個時辰]

雖然以毒攻毒是自有妙用,不過你花了這麼多事也只是解了自己給自己下的毒啊?擦擦汗,想想還有什麼手段?你還有點時間。

[十一個半時辰]

六刻,五刻,四刻,三刻。。。。怎麼坐著不動了?可別哭出來啊二少爺,淚在這流了,可就太早了。

[十二個時辰]

。。。。(耳邊輕聲)時候到了

白蠍精看著二娃英俊的面龐由自信,到困惑,惱火,沮喪,最後到畏懼,心中也是暗自好笑。按說以二娃採取的這諸多玲瓏妙法,哪怕是應對什麼蠱聖毒仙的驚世奇招,也多多少少都會有所效果,可這淫紋卻仍紋絲不動,甚至光芒愈甚。這是因為從一開始,二娃就走錯了方向,這淫紋看似毒咒,其實卻是補方——至少對葫蘆真君們是如此。這法門的本質,是金剛大王自還是葫蘆小金剛時留下的葫蘆葉而成,當時的小金剛以陰替陽逆轉真氣屬性為求誅殺青蛇,偷天換日之下,其體內原本的陰毒與陽髓的本質竟也跟著調換,可偏偏這葫蘆葉與葫蘆真君又是同源,即便滄桑變遷,下一代的葫蘆兄弟的仙軀也只會將這些滲透了蛇毒欲蠱的葫蘆葉殘渣視作自身的一部分,當成如葫蘆籽七心蓮般的補品攝入體內。

此時二娃用盡手段試圖將體內的“

異物”祛除,可他的身體內並無所謂的“異物”,只會反過來進一步吸收這份“同物”罷了,沒有想到這一層的二娃,自然是絞盡腦汁,卻只是火上澆油而已。

“等,等一下……”白蠍精步步緊逼,二娃一個勁向牆角蹭去,脊背陣陣發涼。在與她同盟之時,各種實驗就將自己整的七葷八素,如今二人翻臉為敵,無法想象自己要遭受多麼恐怖的酷刑。化解淫紋失敗讓他信心大挫,實在不相信自己能熬過懲罰。如果陷入兄弟們那樣的處境,就真的萬劫不復了。

“既沒有抗衡的實力,也失去了利用的價值,好有什麼籌碼能說動她?”二娃大腦飛速旋轉間,一個不願再想起的選擇漸漸浮現。

自己還有天生的美貌。

二娃還記得當初一時興起誘惑紅蠍,將她好好戲弄了一番,為了耍酷還說出什麼“我的眼,我的唇,我的吻,我的聲音,我的語氣都是我傷人的利器”之類的話。如今被她打敗擒捉,兩次被迫動出賣色相的念頭,他不禁有種因果循環的嗟嘆。

“如果你能和我續訂盟約,我不僅會主動配合你的實驗。你想,想再進一步也行。”少年說著說著,臉上泛紅,不由扭過頭去。他終究沒有自己所認為的那麼理性,能夠毫無羞恥地動用美色達成目的。而面對白蠍,不知為何誘惑言語反倒不如對小妖時說的那麼順暢,憋了半天才說出一句“再進一步”。

“進一步?”白蠍精仍是冷冷俯視著二娃,毫無波動的語氣讓人摸不透心思。

短暫的沉默後,還是二娃等不及繼續解釋:“我能看出來,你對我,對我還是挺有興趣的吧。這也難怪嘛,畢竟我這樣的美少年,也算是千年難遇啦。如果,你想和我交往也是可以的喲。”他用詼諧輕佻的語氣掩飾著內心的緊張,故作瀟灑地一隻手縷了一下頭髮。

“看來之前一些事讓你誤會了。我對你沒有特別的興趣。這個世界上的美少年不止你一個。而在我看來,便是你們葫蘆兄弟之中,六娃的姿色也要更勝一籌。你的身體對我來說只是實驗道具而已,毫無魅力可言。”

二娃瞬間石化,渾身發冷,手腳冰涼。他無法接受白蠍精對於自己相貌的評價,自己僅剩的手段都失效了。難道,真的沒有希望了?

“喂喂,別開玩笑了,比六弟還是強一些的吧?修真之路可是寂寞如雪啊,真的不考慮一下麼……”他心有不甘地繼續自薦,拖得一時是一時,眼神中已經藏不住驚慌。根部紮在牆壁之中的詭異樹枝突然伸長,纏住他的手腕把他兩臂大張著吊在半空。接著他眼前一黑,再次被戴上眼罩。

“不,等一下,你想幹什麼……”全身又是一陣無力,黑暗中二娃不安地扭動著身體,忽然乳首感到冰涼涼癢絲絲的。

“上次藥浴只是用了一小部分原料,我想試驗一下,將它塗在身體其他部位會有什麼反應。”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嘶……”至今二娃仍然不知道造成身體異變的禍首為何,輸得憋屈不已。回答他的只有不斷蔓延的冰涼與酥癢,在剝奪視覺的緊張感中不斷放大。

綠色的碎葉輕點在少年身上,瞬間沒入雪白的肌膚,像墨水浸在宣紙上一般,漫出一簇簇金色淫紋,彼此勾連交錯,將集中於腳心的癢意輸送至全身。

“唔,好癢,哎呦,別,白,白綾

,你想要什麼,可以商量,別,別這樣……”接連幾次奇癢折磨,元陽洩露,二娃疲憊不堪,實在不想經受再一次的折磨。

“你失去了盟友的資格,但姑且在對付七娃上還有些作用。現在我想要的,是一個乖巧的奴僕,聽話的玩物。”

“我算是栽在你手裡了,我答應你,快放我下來……”

“奴僕”“玩物”聽著十分刺耳,然而此刻二娃明白,只有含垢忍辱,才有臥薪嚐膽的可能。

“自負的二少爺這般輕易就答應當人奴僕,我可不太相信。想取信於我,就先收起全身法力,讓我在你身上做個印記。”

哪怕不清楚印記為何,二娃也知道白蠍精此舉一定會讓自己徹底失去反抗能力。無論答應與否,失敗的結局已經註定。即便神通廣大,智謀過人,他所擁有的終究只是一顆少年人驕傲又敏感的心,此時此刻終於在一連串的壓力與打擊之下服從於憤怒與屈辱的衝動。

“呸——”一口唾沫吐在白蠍精衣服上,二娃收起諂媚的神態,咬牙切齒地擠出兩個字“休想。”

“是麼,卸下偽裝了。不著急,我再給你一點時間考慮。”白蠍精繼續著手上的動作。淫紋越來越密集,當白蠍冰涼的手指伸進大腿縫,在私處邊緣遊走時,在羞恥的刺激下下意識地一腳踹了過去。

腳被抓住,如同踩在一塊冰上般,敏感的肌膚一陣顫抖。外來的刺激催動了淫紋的兇性,以腳心為原點,縱橫的淫紋一張一縮,有如水蛭一般吸吮著源源提升的瘙癢,注入他們貼附之處。

“呼呼,噗嗬嗬,嘻嘻,哎呀哈哈哈……”忍笑的努力在生理本能下迅速土崩瓦解,二娃未被捆綁的腿在大笑中拼命蹬踹,脫離了白蠍精掌握,好幾下踢在她身上。然而被疲乏與瘙癢侵蝕的肌肉無法匯聚力量,軟乎乎的腳掌就像撒嬌的孩子在施暴者懷中亂蹭。即便是毫無威脅的攻擊也不被容忍,詭異的樹枝動作起來,緊緊纏住少年雙腿,將他以四腳朝天的奇怪姿勢固定住。晃動身體的權利也被剝奪,二娃難受地高呼著“放開”。白蠍精微笑著在他渾圓的翹臀上一拍,宣告著塗抹的終結。

“我再問一次,二娃,做不做我的奴僕?”

“哈哈哈,不,不可能嗚呼呼嗬嗬嗬……”

“那麼,便在給你一天的時間,‘冷靜’考慮一下吧。”

二娃的耳中傳來石門關閉的砰響,二娃懸著的心也沉到了谷底。對於瘙癢的畏懼讓他確實有一點動搖,在奇癢逐漸升騰的時刻幾次都忍不住想求饒。但現在白蠍的離去讓他確定了選擇,逃不開被折磨羞辱的命運,以不屈的姿態抗爭,至少還能保住最後的尊嚴。

奇癢仍在不斷攀升,此刻的二娃沒有任何干擾,被迫徹徹底底地“品味”這令他抓狂的滋味。他說原本以為前幾次的經歷會讓提高他的承受力,但是他錯了。每一次週期的奇癢的感受都有著微妙的不同。或如手指抓撓,或如舌尖舔舐,這一次像是粗硬的毛刷在周身刷洗轉動。

“太癢了,太癢了啊,這次又要提升到什麼程度才到頭,持續到什麼程度才結束啊?”淫紋在不斷自我孳生,每多一條,奇癢便再增一份。沒有階梯式的抬升,鈍刀凌遲一般增強的折磨將過程拉地漫長難熬。從前在與淫紋的對抗中,他的敗陣可以用各種外因開脫,此刻他被迫用

意志與奇癢正面拉鋸,每一寸肌膚的戰慄都是那麼清晰。他僅剩的自尊讓他不願認輸,可是這身體的弱點實在不是意志就可以克服。

“哈哈哈,放開我,放開我哈哈哈,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啊哈哈哈……”奇癢壓迫,怪枝纏身的少年連一個指頭都難以動彈,僅剩語言可以宣洩身體的痛苦與心中的煎熬。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二娃也不知過了多久,奇癢的刺激侵佔了全部大腦,排斥思考與計算,一片黑暗之中,二娃的腦海中出現這樣的幻像: 他散發著微弱的光芒,不斷與四周蠢蠢欲動的暗影做著抗爭,然而那暗影沉沉壓逼而上,無數的手抓住他揮動的雙臂與雙腿,貼肉一陣燒灼般的奇癢,熄滅了光芒。他想呼喊,卻發不出聲音,想要攀爬,卻在泥沼般的黑色中逐漸深陷,最終他那高昂的頭顱也被按進死寂的黑暗中。反抗的少年,完全被吞噬。

“啊——哈哈哈……”在渾身的抽搐中,二娃迎來了極限,奇癢仍然在無情的攀升,他是多麼後悔自大與傲慢讓他高估了自己忍耐的極限,“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太癢了,哈,哈,不行了啊哈哈……”是單純的宣洩,還是希望能讓白蠍精聽到,他自己也區分不清。然而絕境中的掙扎觸碰了詭異樹枝的底線,樹枝生長,將二娃完全包裹在木質的囚籠中。強烈的束縛擠得他肋骨腫痛,呼吸困難。口鼻被捂住,少年在含糊的叫嚷中,屈辱地流下眼淚。

“為什麼我要遭受這些?這就是,背叛的懲罰麼……”無止境的折磨徹底摧垮心理防線,“停下,只要能停下,無論誰都好,無論什麼條件都好……”

樹枝繼續蔓生,粗糙的樹皮滑過少年在淫紋的摧殘下分外嬌柔的肌膚,更堆起層層疊疊的癢意。細細的枝條在腳底織成木屐,一點點收緊,白嫩的雙腳上勒出一道道紅印,整隻腳掌拱了起來。樹枝上的節瘤嵌出一個個凹陷,隨著枝條縮進在腳底遊移。

“唔唔唔——”虛實相印,內外交攻的折磨下,理智徹底灰飛煙滅,此刻他願意放棄一切尊嚴,只求能脫離這無法忍受的奇癢。淫紋徹底連成一片,二娃如同穿了一件從腳背覆蓋到脖子的金色緊身衣,奇癢卡在巔峰的狀態,狠狠齧噬著即將斷裂的神經。時間在痛苦前失去了意義,一秒鐘也和以前年一樣漫長。

奇癢巧妙地在二娃意識即將崩潰時緩緩衰減,但狡猾地保持在無法忍耐,卻又不至昏厥的界線上。樹枝縮了回去,少年的身體無力地下垂,如同從水中撈出來一般,汗水順著健美而色氣的曲線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呼呼……嗚嗚,救救我~饒了我吧~”永遠不得安寧的二娃在喘息與呻吟中度過了後半天的時間。

第二日的清晨,奇癢隱隱提升,這一次如同電流一般,以不同的頻率在身體四處竄動閃現。忽然二娃耳朵一動,石門呼啦啦地開啟。熟悉的腳步聲在監牢中響起。

“白……白綾,咳咳……”原先視為仇敵,此刻卻如同救星一般,二娃急切地想呼喊。喉嚨腫痛喑啞,只說了兩個字就想著火了一樣。想起自己被折磨地如此狼狽,僅存的屈辱與羞恥止住了立刻求饒的念頭。

反正,她會主動提出來吧。那個時候答應,也比主動求饒好。

眼罩卸去,他看見白蠍精將一缽清水放在地

上。

白蠍精頭也不抬:“以二少爺的能耐,想必一兩個月之內輕易認輸,我也不多說了。笑了一天,嗓子想必不舒服,我給你送點清水。”

“什麼,不,咳咳咳……”二娃倒抽一口涼氣,嗆得說不出話。然而不等他緩過來,白蠍精已經頭也不回地走了。

“回咳咳咳,回來,我……”少年虛弱地呼喊著,然而白蠍精像沒有聽見一樣,緩緩地關上了石門。

一兩個月,自己怎麼可能忍受得住。樹枝將他放了下來,鬆開了一條胳膊。他抬手就想打翻陶缽,然而最終還是握緊拳頭,緩緩放下手,將清水一飲而盡。他太需要休息一下了。

涼爽的清順入喉,少年一陣渾身舒暢,體力恢復了一些。奇癢隨之猛然躥升。

“啊,糟糕,唔,呼呼哈哈……”二娃意識到自己中計了,白蠍精沒安好心,這清水看似是讓自己恢復體力,其實是讓淫紋跟著激發。

“不——哈哈哈……” 他再次被吊了起來,眼睛也蒙上。

不知過了多久,二娃感到奇癢又要再次達到巔峰。昨天那恐怖的感受至今存在著肌肉記憶,僅想一下就渾身一陣抽搐。

“怎麼辦,怎麼辦,那種事情,實在不想再來一次了。現在的自己,根本不可能熬過去。”突然之間,自己昨天在奇癢下掙扎扭動,叫喊求饒的醜態在眼前一遍遍地回放。此刻也無暇細想這又是白蠍精的什麼術法,緊張,慌亂填滿了他已經脆弱不堪的心。

“會死的,這樣下去會死……怎麼能,這麼荒唐地結束啊!”二娃的靈魂無助地吶喊,然而卻完全抑制不住奇癢下身體的痙攣。肌肉對奇癢的印象隨著畫面越發清晰,樹枝蠢蠢欲動,在恐懼與絕望中幾乎溺亡的少年,卻連求救都被笑聲堵在了喉嚨。

或許與其這般經受折磨,死亡反是更好的歸宿。但是,自己還有沒有完成的事情,自己還不能就這麼結束。

誰來,救救我啊!

“二少爺,你想的怎麼樣了。”白蠍精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哈哈……我願意哈哈哈……”少年喑啞不成聲的嗓子裡吼出願意兩個字,似有微風拂過身體,那纏身的奇癢戛然而止。

繃緊的心絃忽然放鬆,二娃眼前一亮,身上一鬆,自半空倒落塵埃。

“和以前一樣,我的藥只能鎮癢,不能解癢。下一次是否還有,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地上的少年大口大口呼吸著空氣,無論白蠍精此時到來是巧合還是故意,他現在只想享受這來之不易的輕鬆。沒有奇癢,沒有束縛,這在常人看來尋常的感受,於他卻是無比的珍貴。

“嗯?”白蠍精一聲疑問,驚得伏地的少年渾身一震。他緩緩抬起頭,顫抖著張開雙唇:“是,主,主人……”

“那麼,先收起你全部的法力,不可有絲毫抵抗的念頭。”葫蘆娃仙靈之體,縈繞周身的靈氣如呼吸一般,即便虛弱至昏厥仍然不會散去。也正是因為這層仙氣,葫蘆娃看似吹彈可破的肌膚,實則尋常刀劍亦難以損傷。三娃金剛不壞之身,則是對於仙氣更嫻熟的應用。

二娃別無選擇。就在他卸去全身防備那一刻,白光一閃,他的靈目清晰地捕捉到白蠍精首次亮出了自己的蠍尾,蠍尾之上放著一顆形狀類似豌豆的種子,迅速伸向自己腦後蟄去。他感到頭皮微微一麻,一陣睏意襲來。接連遭受太多的折磨與打

擊,身心俱的二娃沒有再抵抗,沉沉睡去。

放棄抵抗的二娃終於得到了幾天來真正的休息。待他悠悠轉醒,腦中兀自脹痛,像有一根筋在不斷跳動。他坐起身,發覺自己仍然赤身裸體地處於密室之中,下意識地摸了摸腦袋,指尖一痛,好似被被什麼東西紮了一下。再小心試探一番,發覺戴上了個荊棘頭冠之類的東西。

“真是的,就算不把我搬上床,也該給一床被子吧。”少年心中嘀咕。白蠍精不見蹤影,也不知自己頭上是什麼,但九成九是徹底封印法力的東西了,加上滿身淫紋只有白蠍精能夠鎮壓其發作,可以說自己命門完全掌握在她手上。想到這,他心下嘆息,怎麼就一步步落到這個地步了。兄弟們因自己被妖精擒拿,日夜受刑,如今自己也落於敵手,一切計謀都成空話,所有犧牲盡是枉然。

自己的下場是自業自得,那兄弟們呢?

為了自己的執著改變了他們的命運,如今就要這麼放棄,逃避將命運引導向正軌的使命,任他們沉淪悲慘的境遇麼?

想到兄弟們,二娃枯槁的內心又燃起一絲火苗。

“雖然沒有法力,但我還有智慧。加上千裡眼和順風耳,並不是毫無希望。”二娃站了起來,“先伏低做小,暗中仍可以找尋出逃的機會。”

忽然腦中一陣暈眩,二娃扶著頭身子不受控制地晃盪起來,險些再次摔倒。

“這是……怎麼了,難道是還沒恢復麼……”他努力保持平衡,閉上眼搖了搖頭。重新睜眼時,眩暈沒有消除,視野反而漸漸模糊起來。

少年更加慌亂,雙手不斷搓揉眼睛,可無論他眨多少次,眼睛依然像無法聚焦一樣,一陣清晰一陣模糊。

“我,我的眼睛……”引以為傲的運動神經與神眼接連失靈,二娃再也支持不住摔倒在地。後腦勺撞在地上,發出一聲的悶響。

“啊嘶~”少年察覺到悶響的異常,腦後疼痛讓他喊出了聲,而自己的聲音也如那一聲悶響,似有似無,彷彿自千里之外傳來。

“耳朵,我的耳朵也……”二娃慌張地大喊大叫起來,使勁拍擊雙耳,然而耳朵就像塞了兩團棉花,什麼聲音都像蚊子嗡鳴不甚清晰。

“不,不……”剛剛從痛苦中解脫的二娃再次遭受如此巨大打擊,難以接受的他起身,毫無目的地奔跑,沒幾步就一頭撞上牆壁,重重栽倒。

眼花、耳背,四肢難以協調,二娃感覺自己置身重重迷霧之中。只是睡了一覺,自己就由靈目神耳成了半盲半聾。如此驚天鉅變,他如何能夠接受。

少年瘋狂地爬起,又在慌亂中失去重心倒下。恢復的體力不斷流失,空空的囚室中迴盪著肉身撞擊地面的砰砰聲。

“二娃,第一天做奴才,就這麼不規矩麼。”一片混亂之中,白蠍精的聲音突然傳來,是那麼清晰而澄澈,似乎一直傳入少年靈魂的深處。少年漸漸平靜下來。

這原本避之恐不及的聲音,現在卻如失去方向的世界中唯一的道標。二娃抬起頭,模糊的白影緩緩飄至他的身前。

“主……人”之前那一聲主人,是充滿算計的權宜,而這一生主人,二娃卻叫的不那麼為抗拒。

冰涼的手掌輕撫他的頭頂,一根瘦長的手指點起他的下巴。

他順從地抬起頭,爬地更近了一些,享受著這片刻的安寧與溫柔。

“很好。”白蠍精的聲音再次清

晰地傳來。被漠然拋擲在視覺聽覺都不再可靠的無序荒誕中,白綾的聲音成為了唯一能明確接受的信息。少年心底隱隱升起一絲依賴之情。

白蠍精在他腦中種植了一顆種子,與捆綁二娃的樹枝同源,都是與葫蘆娃大有因果之物。那種子十分脆弱,必須葫蘆娃主動撤去全身法力防備,方能通過蠍尾植入,成型後便於頭頂生成荊棘之冠,源源不斷吸取二娃的法力,用以干擾他的視覺聽覺與身體的協調能力,徹底廢去千里眼、順風耳以及體術等異能。

“你做奴僕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幫我暖床。”眼前的少年因為剛才的掙扎渾身青一塊紫一塊,身子微微顫抖,不知因為疼痛還是恐懼。白蠍精看著自己的傑作,嘴角微微上揚。

“暖……是,主人。”二娃不敢有違拗。他已經淪為廢人,即便能出去也毫無用處,心中那一絲勇氣的火苗也徹底熄滅。順從白蠍的命令,至少還能讓自己在混沌之中尋到一絲存在的方向感。

若果連她都不要自己,把自己拋棄在光線與聲音都時有時無的世界中,那會是什麼樣的感覺?

大概會發瘋吧。

他跟上眼前的白影,小心翼翼地踏出每一步,努力保持平衡。

少年躺上床鋪之前,忽然面向白蠍精問道:“我,我要穿上衣服麼?”

白綾險些被逗樂:“當然不要。”

“可是,可是我們男女有別~”少年囁嚅道。

是麼,他也和其他人一樣,以為自己毫無慾望啊。不知怎的,她常年古井無波的心中蕩起一絲慍意。

“這不正好麼。”白綾坐在榻上,一把將少年攔腰報入懷中,看著他臉上驚愕的表情和因拘謹而瑟縮的身體,忽然感覺自己能夠體會常年節食後偷嘗甜點少女的心情了。

但是她不吃甜點。

慾望比起追求天道的志向,是那麼微不足道。

不過,懷中人的臉很俊俏,身體很柔軟,氣息也很好聞。

誰能做到對這投懷送抱的溫香軟玉毫不心動呢?

他確實是可愛的美少年,所以自己才動了私心,讓他在有限的時光裡成為自己的私有物。

修真之路,確實是寂寞如雪啊。

二娃自己都感到驚訝,落魄至此,被白蠍在一片漆黑中抱著躺在床上時,竟然還會臉紅。

他原本不需要睡眠,但是幾經大難,自己著實渴望休息一下。

比起緩解肉體的疲憊,他更希望的是讓自己的大腦徹底放空。

才幾天功夫,他就從操盤手成為階下囚。他需要時間消化這巨大的落差,調整心態面對自己新的身份。

畢竟是妖王的懷抱,比那些粗野的小妖們柔軟的多,這般背靠著並不難受。但將他抱在懷中的白綾雙手一點也不老實,在他胸肌與腹肌上亂摸。視覺與聽覺的缺位由本就被淫紋開發至極的觸覺填補,簡單的撫摸也讓他癢得不行。這雙手的主人異性的身份讓這瘙癢粘連起心底一絲躁動,曾經一起共事的記憶滴滴點點浮上心頭。他完全睡不著。

比起被陌生的小妖,被熟悉的人這樣玩弄身體,感覺更加奇怪。二娃尷尬得腳趾不住蜷曲。

這雙手絲毫沒有體諒他的意思,反而在他未及恢復的淤青上按捏起來,疼得他嘶嘶直抽冷氣。便在時疼時癢的處境下,一隻手從他肚臍滑過,隔著一線就要碰到私處,二娃受驚之下一把坐了起來。

“嗯?你動什麼?”少年本來習慣了白

蠍精冷冷的強調,但此刻她以主人的身份這麼說,讓他一陣恐慌,忙解釋道“沒,沒什麼,我錯了……”

“不就是私處麼,這幾天想必小妖們都把玩遍了,還有什麼好羞澀的?”白蠍精仍是那麼不留情面,“躺下。”

想到鎮癢之藥還在白蠍手上,二娃可不敢違抗,乖乖躺下,繼續忍受褻玩。白綾的胳膊逐漸收緊,少年的越發分明地體會到後背身體曼妙的曲線,柔軟的綢緞摩擦赤裸的肌膚產生奇妙的沙沙感,時有時無的吐息噴在後頸,軟榻上瀰漫起曖昧的氛圍。少年的身體慢慢鬆弛了下來,女子的雙手恰到好處地摸索上臉頰與頭頸,點燃了臂彎中雄性獵物心底被那薄薄一層自尊遮掩的慾望的火苗。

“唔~”二娃輕輕哼了一聲,直到現在他才完整地產生被異性抱在懷中的感覺。詭異中透著預約,羞澀中含著衝動。那雙手滑向前胸,似有兩隻跳蚤跳上了自己的紅豆,恰巧為這股看似熟悉又同之前體驗有所不同的慾火澆上了一把油。激越的快感讓下體有了反應。

“要睡了。你乖乖躺著,如果將我吵醒,那明天的鎮癢藥就別想了。”白蠍精說著,在沒有了動靜。然而被撩起火的二娃卻有苦難言。白綾的兩根手指仍搭在乳首,呼吸之間微微摩擦,不斷挑起電流般的快感。二娃只覺得胸口燥熱越來越盛,在淫紋摧殘下,他對即將發生的事情已經無比熟悉。之前他為了不影響戰鬥狀態,千方百計抑制自己的邪念。但現在他完全找不到繼續抵抗的理由。

計謀具廢,其身為奴,目難視物,耳不聞聲。在這難以排解的苦難之中,一時肉體的歡愉似乎是他唯一能夠抓住的慰藉。他閉上眼,細細品味著那份感覺,雙手忍不住再一次握向自己的男根。

“呼呼~”套弄的動作已經變得熟練,黑暗掩去二娃面上那悽然的一笑。然而就在他逐漸找到狀態的時候。白綾的手忽然動了一下,一隻手搭上了他的肚子。

二娃渾身汗毛倒數,登時僵住大氣都不敢喘。如果自己吵醒了白蠍,等待自己的將是一日生不如死的奇癢。那種感覺,他連回想的勇氣都沒有。

許久白蠍精都沒有進一步動作。少年這才放心。想必是做夢了吧。壓下對這種人會做什麼夢的好奇,他繼續未完的工作。

二娃悲哀地發現,鎮癢的藥物無法解決淫紋對其快感的限制。與之前幾次一樣,男根不過剛好挺直,快感無論如何都上不去了。然而被激起的慾望也不會自行消減,他陷入騎虎難下的境地:快感干擾下無法安然入眠,忍不住想要自慰,卻又永遠達不到釋放的程度。最後一樣慰藉的手段都被剝奪了,二娃又是套弄男根,又是悄悄曲起腿撫摸自己腳掌,折騰地滿身虛汗,始終寸步難進。他只好忍受著慾火的煎熬,等待白蠍精的甦醒,請求她幫自己解決生理的飢渴。

漫長的一夜終於迎來盡頭。白蠍精悠悠轉醒,放開二娃,一揮手,市內亮起磷光燈,照的如白晝一般。

少年一個軲轆起身,跪坐在塌邊,平復著粗重的喘息,諂媚道:“主人~早安……”即有軟檔被拿捏,又有求於人,他不得不把身段放到了最低。想到終於要有釋放的機會了,心中那團慾火又燒了起來。

白蠍精盤坐床上,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主人,昨天暖床的表現

,可還好吧?”久久不見回應,二娃小心翼翼地問。

白綾不置可否地哼了一聲。

“如果還可以,那,那我可不可以提一個請求……”少年只好硬著頭皮繼續說。

“暖床是你分內之事,無論做得怎麼樣,都沒有資格邀功。”白蠍精打斷道,“何況,你揹著主人自慰了一宿,這也能叫表現好麼?”

二娃吃了一驚,自己原以為小心謹慎,竟然仍是給她知道了,忙不迭解釋道:“不,不是,我……”慌張之餘,只覺得身上瘙癢難耐,金紋竟在此時緩緩浮現。

“作為懲罰,今日的鎮癢藥就別指望了。”白蠍精轉身離開寢室。

“主人我錯了,別,別這樣,啊……”沉重的石門關上,截斷了少年絕望的呼喊。

白綾自然不需要睡眠。少年自慰時那有節奏的顫抖瞞不過她,她饒有興趣地觀察二娃“忙活”了一晚上。做了僕人還如此狡猾,看來還得好好調教才能更聽話。不過她也知道分寸,真的一天不給鎮癢藥物,怕是要把這小滑頭活活癢死。她靠在石門後,聽著少年在地上大笑、求饒、哭泣的種種聲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驚訝地捂住自己的嘴。自己也是很久,沒有感到如此開心了。

一個時辰,陷溺慾海,身受奇癢,淫慾放大了敏感度,瘙癢牽連起更深層的快感,雙重的災難彼此助增,二娃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過來的。他養地不住抓撓身上肌膚,而每一次觸覺的擾動就給那淫邪的念頭望梅止渴般的焦灼。每一次自救的嘗試都是將自己進一步推向深淵,在這最無助的時刻,耳邊傳來白綾的聲音:“這一次只是略施薄懲,如有下次,可不會如此而已了。”

清風拂過,二娃如臨大赦,平躺地上,看著自己顯眼的擎天一柱,眼神中又是羞澀又是委屈。

“你希望我幫你釋放出來是麼?”白蠍精也扮演了一回體恤下屬的主人。

看著少年露出感激的目光,白蠍精面色一沉:“你是想讓主人,觸碰你那根骯髒的肉棒?”

“不,不是……”少年臉上一絲輕鬆的神色瞬間再度變為惶恐,嘀咕了一句“我才不髒……”

“剛才是在反駁主人的話麼?”

“不敢,不敢。”引以為傲的姿容一次次被白綾貶斥得一文不值,縱然心裡不是滋味,二娃也只能把苦水往肚裡咽。慾火憤怒地衝擊著這個無法滿足自己的肉體,激烈的快感讓他忍不住呻吟。

“我就勉為其難,碰一碰你的腳吧,能不能釋放出來,就看你自己的努力了。”白綾語氣溫和,伸出手握住了少年豆腐般的腳底。

“該死的,憋得太久了麼,被摸一摸腳都這麼舒服。”腳底的快感給體內膨脹的飢渴感戳出了一個口子,二娃沉溺其中,閉上眼睛,雙手忍不住隨著腳底的觸感撫弄自己的乳首與下體。

“未經允許,你竟敢當著主人的面做出這麼下流的舉動?”白蠍精忽然又變了一張臉。腳底的快感忽然消失,少年嚇得一下坐起來,顫聲道:“我錯了主人,原,原諒我這一次。”

“該罰!”白綾一把拽起少年纖細的足踝,拉進懷中,五指在足弓的凹陷翻飛。

“哇哈哈哈,我怕癢啊,停停下……”二娃登時捂著臉左右翻滾,笑得花枝亂顫。

“你在命令我?”

“不,不……”

“那就是不用停下了。”

奇癢驚動了蟄伏的金紋,瘙癢

在體內連鎖反應。或許著實是憋得久了,在強烈刺激引發的肉體震顫中,精華忽然洩露了出來。痛苦與爽快起飛的矛盾情緒中,白濁的液體顛簸了一身。

“真是邋遢,想成為合格的僕人,果然還需要再調教調教。”白蠍精看著地上汙穢的少年,不滿地搖頭。

摩羯洞,十八層地道深闕,原本隱秘的所在如今張燈結綵。高臺之上紅白二蠍,伸手豔蠱,金剛大王五妖王圍坐主桌,主桌之上白色的霧氣籠罩。臺下小妖們也依次就座,推杯換盞。

紅蠍精與豔蠱伸手原本並不熟識,但白蠍引薦下,本就八面玲瓏的她很快就哥哥姐姐地稱呼起來。只有那金剛大王沉默不語,也不飲酒,看似三妖之首,反而時不時想往伸手身後躲。紅蠍精也不勉強,微微一笑,自飲一杯,便算認識了。

幾杯酒下肚,紅蠍精起身,清了清嗓。臺下小妖們瞬間安靜。紅蠍微微一笑,朱唇輕啟:“諸位,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在白綾,伸手大哥,豔蠱姐姐,金剛大王大人的相助下,葫蘆七子已得其六,離成就大業只差一步之遙!”

臺下響起歡呼,紅蠍抬手示意,繼續說道:“走到今天這一步,離不開在場諸位的披肝瀝膽,也離不開在戰場上獻身的將士們殞身相隨。這場酒宴,謝諸位妖王大人,謝臺下諸位勇士,更是紀念犧牲的英靈!他們身雖遠走,魂猶在天上注視著我們。當我們的步伐踏碎這渾濁的世道,他們將歸來與我們共同見證屬於妖族的輝煌世紀。”

吶喊、嘶吼,此起彼伏,白綾施法驅散了迷霧,主菜露出了面貌——跪在地上的二娃被樹枝纏住雙臂提調著,強迫垂下頭顱,直著腰板成為桌子。大卸八塊的八爪的章魚零碎纏在他的身上,面前堆滿了山珍海味。兩條修長的腿上都堆滿了佳餚,一隻腳被保險的冰塊包裹,一隻腳則靠近身後煮著食材的大鍋,被火舌一下一下舔舐著腳心。

美人,美食,美酒,雖然是妖王的禁臠,但絕妙的搭配讓臺下小妖們大飽眼福,興奮不已。

摩羯洞的盛宴,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