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集」FGO相關足控向短篇
作者:愛的術士波梓汽水
夏日女主人(卡密拉(Caster)
炎熱和喧鬧。
夏日的午後本應是安靜到單調乏味的,填充滿冷氣的房間裡僅有空調扇頁來回擺動的吱呀聲、鍵盤的敲擊聲或者偶爾發出的、擰開汽水瓶蓋發出的氣體洩露聲音。
這樣的聲音光是聽了就能讓人心生愜意——在大多數情況下適用,不過唯獨這次不行。唯獨這次…炎熱和喧鬧的外界條件壓制住了內在的寧靜。沒有冷氣,沒有冷飲,腳下踏著的沙子燙的就像源源燃燒著的火焰一樣,令人畏懼的燃燒地形。只需要一腳踏上去,柔軟的沙子就會凹陷,恰到好處地將腳掌的邊緣全部與細小的沙粒進行接觸,然後除了腳背以外的任意一塊地方便會被沙子燙得難耐麻木起來。
不幸中的萬幸是,淡水的味道在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而臨時的居所又離海邊不算太遠,只要撐過一小段沙灘,就可以歡呼著鑽入涼爽許多的海水裡面。
下午一至二點應該是這個地方一天內最熱的時候,雖然開拓工作依舊看上去難以完成,不過就算是從者,也不應該在極端的天氣內進行大體力消耗的工作。
這讓我想起之前在迦勒底休閒時玩過的某款電子遊戲,砂原地形必須要配備冷飲,不然角色會一直損耗血量,大概也是同樣道理的。
下達了「隨意活動」這樣的命令後,本來只有海水聲響的岸邊一下子爆發出前仆後繼的歡笑交談聲音。隨後穿著泳裝的女性從者們構成了及其讓人難以轉移視線(和抉擇)的畫面——小麥色肌膚的莫德雷德,興致看上去高漲了一些的斯卡哈,沙灘貴婦人玉藻等等等等…。光是任意一個在泳裝狀態下散發出的荷爾蒙氣息就可以讓在場的所有男性從者(包括我)神志不清。
不過他們(和我)並沒有這麼做,這證明你了他們還是清新的——只要有一點點的越界舉動,就會被狠狠地教訓一頓,這一點是我們在任何情況下都不會忘記的事情,當然部分是例外(只要說出那個人的名字,就會被死死纏住動彈不得,還是免了吧)。
不過游泳可不是女性們的專屬特權,我自然也是會盡可能地保持在水裡的狀態。儘管一旦將脖子以下的部分全部浸在水裡會讓人感到胸悶,不過這樣子已經是最接近於冷氣的處理方式了。
唯一的不足就在於,適應了水中涼快的環境和溫度過後,一旦脫離了海水不久就會感到外邊的熱量更加磨人和難耐。況且還是和眾多從者的水仗,以少敵多的局面,會讓人在不知不覺間流失掉不少的體力,不過在水裡也不至於犯困罷了,被海水擊中頭部的提神效果或許是奇佳的。
正當我高舉雙手擺出投降姿勢以獲得短暫的中場休息時,我注意到了在角落裡的某個身影。
“果然不應該帶你來這裡,陽光能夠死死限制住吸血鬼的行動,這句話倒是一點都不假。”說這話的時候,我的腦海裡出現了一個穿著黃衣服的、品味奇怪的健壯男子,或許因為提及到了吸血鬼這種生物。不過面前的女王大人倒是和想象中出現的那個吸血鬼完全不一樣,事實上,她的性感程度和荷爾蒙濃度(主觀感受)完全不遜於先前提到的任何一人。
首先的、最為直觀的感受,那就是卡密拉的保養得異常漂亮的肌膚。雖然是在巨大
的樹蔭下棲息,不過其白皙程度依舊可見一斑。我儘量不去想象她如何獲得、如何保養這樣的肌膚,而僅僅是觀察她肌膚的光澤,幾乎可以用晶瑩形容的程度。
介於炎熱的氣候,很多從者都調整了打扮,卡密拉也十分恰到好處地將蜷曲的白色長髮紮成馬尾,她跪坐在墊子上,抬起手臂試圖將頭髮紮起。露出的後脖頸在顯得是那樣的美妙——在平時絕對看不到的景色,而雙臂抬起露出的光滑腋下沁出了微弱的細汗,在凹陷進去的曼妙弧度裡邊顯得更加晶瑩,泛起的淡淡光芒使得這裡也頗有些性感的意味。
紅色與黑色的泳衣搭配,黑色的帶子交叉環繞在纖細的腰肢周圍,纖薄的黑色紗裙透露出若隱若現的充滿彈性肌肉的臀部和暴露的、僅僅勉強遮住重要位置的紅色內褲。豐滿得恰到好處的胸部正對著外邊,被光線映照得十分誘惑。——真是的,如果成為吸血鬼就能擁有前凸後翹同時腰肢纖細沒有贅肉的身材的話,我寧願成為一個這樣的女性吸血鬼。雖然這麼說可能有些下流,不過當時的我確實是一個在各方面都很誠實的男性。
很快地,像是知道我在想些什麼的卡密拉,調轉了身體面對的方向,隨後趴在了墊子上,將面頰枕在雙臂之上。“無禮的傢伙…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要求你的血了。”
“給我好好地把防曬霜塗抹在每一個可能暴露在太陽下的角落,這是等價交換。”她眯起眼睛,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
我拿起卡密拉身體邊上的那瓶防曬霜,出乎意料的是玻璃瓶與金屬蓋子的設計,這倒是讓人想到了“聖水”一類的驅魔用具。輕輕擰開瓶蓋,將略顯粘稠的液體傾倒在她那已經沁出一層淡淡汗水的後背上,指尖裹挾著粘稠的透明液體貪婪地將其擴散至後背的每一個角落,隨後更加得寸進尺地用覆蓋著防曬霜的掌心緊緊貼合後背的肌膚,掌心的油狀液體充分地起到了潤滑的作用,凹陷下去的後脊背形成的弧度能夠使得掌心恰到好處地貼合,即使是隔著油狀液體也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肌膚的柔嫩程度和光滑程度,指尖和掌心經過的地方都會很快地由凹陷變為原來的樣子,充滿了彈性的年輕肌膚。
後背在油狀液體的作用下顯得光澤更加明顯,增添了幾分視覺上的震撼。將防曬霜均勻塗抹於指尖上,隨後輕輕地沿著雙臂來回移動,最終落在她的腋窩。與其他地方的肌膚無異,指尖更加靈敏地傳來了光滑、柔軟的觸感,輕輕自上臂接近腋窩的部分開始,用指尖輕輕打轉、摩挲,在潤滑的作用下顯得更加暢快,我扭動著十指在她兩旁的腋窩內同時輕輕抓撓著,將攜帶著防曬霜和她的薄汗的液體均勻塗抹開來。
“噗…哼、哼哼…壞心眼的傢伙……比我還要壞心眼。”卡密拉的肩膀輕輕顫抖著,她稍稍支撐起雙臂,縮小了腋下能夠讓我自由移動的範圍,不過依舊剋制著沒有夾緊手臂,同時也竭力避免著發出明亮的笑聲。
隨後是腰肢,彎曲手掌呈C型輕輕貼上她的腰側,隨後來回摩挲的同時指尖發力,輕輕按壓揉捏她腰肢上的柔軟肌膚。只需要保持一定的間隔,就能夠明顯地感覺到她腰肢肌肉繃緊、隨後放鬆,循環往復的奇妙過程。我注意到卡密拉將面頰埋入臂彎之間,輕輕揪住
身下的墊子,發出沉悶的笑聲。
挺翹的臀部、光滑而又毫無贅肉的大腿和小腿,以及白淨漂亮的腳踝,依次被我以同樣的方式愛撫了一遍。我幾乎感覺我快要窒息昏迷過去,以致於我懷疑我是不是中暑。
最終到了我最為期待的保留節目,卡密拉的足部是這次按摩的最後一個部位了。
我將她涼鞋的皮帶輕輕脫下,她的光滑腳背完整地曝露在我面前,與此同時粉白色的腳底、深凹的足弓緩緩地出現在我眼前。她的腳顯得十分纖細而修長,或許是因為今天的天氣太過燥熱,腳底已經有了些溼潤的觸感,從側面看去,能夠看到她白皙皮膚和粉白腳底的交界處。
她的腳底沒有什麼繭或者死皮,尤其是深凹的足弓更加柔嫩。我輕輕地捏住她的腳踝,抬起她的腳至我面前——我並不打算放過這個絕佳的機會,順便讓我那快要漲出來的慾望得到滿足——於是我伸出舌頭舔舐起來。她的腳趾長而纖細,一如她的身形。我先在她的腳掌處輕輕舔舐,儘管她先前已經出了些許汗,不過並未產生絲毫的異味,閉上眼睛細細感受,甚至能夠感受到她足底的紋路。
我伸出舌尖來回在她前腳掌畫著圈,花了一些時間將她帶有香味的前腳掌舔舐完畢。隨後我嘴唇蹭了蹭她深凹的足弓,再次伸出舌尖在她更加光滑的足底移動。她的足並不骨感,也不是很肉感,僅僅是恰到好處的柔軟和光滑。
我再這樣重複一遍動作,直到她整個足底都在太陽的光芒下顯得晶瑩。我將她的腳擱在我的大腿上,隨後彎下上身,張開嘴將她的大腳趾含住,我先用舌頭將她的圓潤腳趾潤溼,隨後用牙齒輕輕咬合,感受她腳趾的彈性質感,隨後再次含住,輕輕吮吸她的趾根。
過了一會兒,我才放開她極有彈性的大腳趾,含住後邊的其餘腳趾,用舌在腳趾縫裡來回逗弄,感受那些如同有彈性的小顆豌豆的質感,再一個個親吻過來,完成了我對她整隻腳的“朝拜”。隨後我對她的另一隻腳也完成了同樣的工作。
卡密拉顯然有些愜意,儘管或許她事後可能會想要殺了我。不過這才剛剛開始,我輕輕地伸出指尖,在她的足弓處輕輕勾了一下。
她的雙腿猛地顫抖了一下,隨後蜷曲起了腳掌,在足弓處顯露出了一條條皺褶,隨後又放鬆回去,我喜歡極了她這個動作,於是趴在她的腳邊,一下一下地用指甲刮搔著她那汗液和津液混合著的腳底。
維持這樣的嬉戲與挑逗不知過了多久,我竟有些睏倦,誠實的生理反應也伴隨著親自動手得到的滿足感而逐漸衰退下去,我很想試著用令咒滿足一下私人的慾望,不過夏日沙灘的女主人至少不能隨隨便便就做出失態的舉動。
當我想到這裡的時候,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先前刻意為之的揩油和明目張膽的越界行為似乎尚且沒有激怒這名蟄伏著的夏日的女主人。我輕輕地將她的雙腳安頓好,悄悄地站起身打算裝作一切都未發生地離開,卻聽到身後那突然威嚴、充滿著殺氣的聲音。
“現在就急著走的話,我保證讓你叫得很好聽——”
“這、你、我……這可是你說的等價交換!”
“佔了這麼多便宜,還沒還清楚之前可不要想偷偷溜走,壞心眼的傢伙。”
“不要過來啊啊啊啊啊啊!!!”
依舊是炎
熱和喧鬧。
只不過現在我更希望我能夠中暑昏厥過去。
Fin.
女神的修羅場(伊什塔爾(Archer)&魁札爾科亞特爾(Rider)
“那麼這樣的話,就現在和我簽訂契約吧——”面前的少女毫不在意地抬起纖細的手臂,將一縷黑色的長髮捋到耳後,隨即淹沒在她後背的黑色瀑布之中。不得不說,倘若是第一次見面,或是毫不瞭解其為人的人,一定會為這充滿了魅力的畫面而心甘情願地獻出自己的一切。潔白光滑、甚至能夠映出淡淡光芒般剔透的肌膚,與那柔順的長髮相互映襯,點綴著金色的飾物與白色、藏青色的暴露衣物(或許她本人並不這麼認為),而那抬起的手臂下曝露出的微小穹頂般的光滑腋窩則比美索不達米亞的任何一個河谷都要迷人。
她將那纖細的腰肢鬆懈下來,慢慢抬起那富有彈性的大腿,彎曲膝蓋將包裹在單薄布料內的小腿送到我面前,腳背繃直抵上我的下顎——那上面的脈絡就像隱藏在樹林中的溪流,而僅僅是這樣,就讓我的呼吸情不自禁地急促了起來。“伊…伊修塔爾大人——”我強迫自己抬起頭,將不懷好意的視線從那柔軟的錦緞上移開,就連鼻腔內的氣體都變得曖昧溫熱起來。那是女神的魅力所在,亦或是我那狂熱的幻想中充斥著的清香——好比說,曖昧的體香。
“既然想要和女神大人成為盟友,單單是寶石還是不夠的喔?親吻腳背如何,儘管這樣的儀式有些草率,不過我可是不會介意的喔?M-a-s-t-e-r?”充滿挑逗氣息的語調勾得我更加慌亂起來,我突然想起某個夏日的海灘邊,異性的荷爾蒙氾濫得讓我難以忍受,並且切身體會到了遵從慾望會招致何種報應。我緊緊咬住下唇,唯恐那急促鼓動著的心跳聲被她察覺,而誠實的身體反應則會毫無保留地揭露我微妙的興趣。
我輕輕將食指點上她的腳跟,指肚與那細膩紋路輕輕磨蹭,幾乎不曾觸及過空氣以外其他東西的裸足,女神的赤足就這樣近在咫尺。如果能夠毫無忌憚地切膚感受遍足底的每一寸,每一道細微
的溝壑,哪怕成為歷史上第一個瀆神者…
——。
所有神話中的女神幾乎都處於高不可攀的地位,一旦激怒便會得到難以言喻的懲罰,僅僅是軀體上的接觸便會被部分女神視作過分的越界之舉,這是任何試圖與女性神靈打交道的人都應該明白的。
不過,如果是連原則性問題都能通過賄賂解決的女神的話…只需要借用王提供的寶石中的一部分,就可以抵消用作一次瀆神的罪過吧?
“——我明白了,不過您可是女神大人喔?說到底再怎樣可都是具有無與倫比的‘神性’的英靈吧?這樣敷衍了事的儀式,可不足以體現出您那‘尊貴的烏魯克人民的守護神’的身份。”在類似於自欺欺人的想法之下,我大膽地將五指覆上了她帶有一定溫熱的纖細腳踝,輕輕地禁錮住這隻腳的活動範圍,並且將鼻尖迅速地抵上了整隻足底最凹陷進去的部分。
我試著用鼻尖摩挲感觸這世間鮮有的綢緞,而鼻尖不甚明顯的刺激能夠試探性地起到酥癢的作用,以至於她沒有充足的力氣朝著我的臉來上一腳(那樣的話是一定會骨折的),而很快地,令人滿意的輕微震顫便反饋到了我的
手臂上。微弱的、稍顯慌亂的呼吸聲象徵著女神身份的動搖,而鼻尖所觸及的光滑正像那柔軟棉絮一樣凹陷下去,整個足弓彎曲成的弧度似乎歡迎著我的面頰。
“失禮、失禮的行為!”在調整許久後才勉強剋制住笑意,說出了這樣毫無用處的話。就好像明明被風掀起了裙子被看得一清二楚,還要伸手去遮住好讓自己不那麼難堪的舉動一樣。我從口袋裡摸索出一顆閃閃發光的寶石,用打磨出的邊角抵上了她的足趾。
“如果我說,用寶石交換短暫的特權呢…?——這可是烏魯克王允諾的獎賞,對於您來說,自然是多多益善吧?”不管是否同意,我抓住這個思考的空檔飛速地將面頰湊近她的足弓,伸出舌尖蜻蜓點水般地掠過那冰塊般光滑的肌膚。
“多、多嘴——”她的視線被那閃耀著漂亮光芒的寶石吸引過去,輕呼一聲漲紅了面頰。“就當做膜拜頂禮女神的儀式好啦——”說罷,她偏過頭去,裝作毫不在意地不斷重複偷瞄我手中寶石的動作——雖然面頰上難以捕捉到明顯的變化,不過緊緊蜷縮的腳趾和凸起的道道褶皺還是相當讓人滿意的。
我將扣在腳腕上的手稍稍鬆開,隨後調整了目前的姿勢,背對著她的同時單手環上兩條小腿,將重心稍稍偏過去起到壓制的作用。在她察覺到異樣之前,我伸出食指指尖抵上了她的蹠球,旋轉手腕做出了“鑽”的動作。
關於有些人的蹠球部位會相當怕癢這件事情其實之前從未有所瞭解,而是某一次不知從什麼地方聽到的冷僻知識,並且恰到好處地在這一刻得以實施並且獲得了驗證。女神大人先前勻稱甚至略微有些恬適的呼吸聲驟然變成了急促的粗重吞吐氣聲,而這先前擺出一副端莊姿勢(就好像向人類伸出爪子的貓那樣)的女神突然劇烈掙扎了起來,兩腿試著從我手臂與身軀間圍成的狹小空間中抽離出來。
一邊大叫著“很過分”“這種小孩子把戲對神是沒有用的”“等我休息好了就和你好好談談”這樣毫無威懾而又欲蓋彌彰的話,一邊減弱了腿上的力度。不過腳上的動作並沒有因此而減弱下來,腳趾不斷舒張伸直再蜷縮彎曲,前後擺動的足趾柔軟得讓人想起羽毛(事實上,我很想用羽毛再好好地戲弄她一番),而這動作則像是在不斷點頭妥協——這倒是與她目前的態度大相徑庭。雖然沒有回過頭去看她強忍著笑不肯承認自己很怕癢的神情,不過傲嬌的神情見多了也就不足為奇了。
她逐漸軟下了先前強硬的態度,就連張牙舞爪的警告(真的很像尾巴豎起來的貓)也停了下來。我很快地將手指下移——
——
——
“很變態哦?”面前比我還要稍稍高出一些的女人笑眯眯地用人畜無害的神情,帶著特別的溫和語調,用力地掐住了我的手腕。“這是,懲—罰——當做你揹著大姐姐我去找奇怪的傢伙偷腥的懲罰。”她輕輕鬆鬆地用所謂的【關節技】——僅僅是肉搏的摔跤技巧便使得我動彈不得,充滿韌性而又有力的四肢就像巨型蟒蛇一般死死纏繞住我不怎麼鍛鍊的軀體。
每到了這種時候,我才會想起列奧尼達先生所說的“肌肉”,如果在迦勒底的時候就抓緊鍛鍊的話,至少不會在這樣的情況下感到如此劇烈的撕裂感
不過這一位,可比
阿爾忒彌斯還要糟糕多了。單身久了就會變得擁有如此執念,那我可不要——“唔啊啊啊啊啊!——要死掉了!”依舊是帶著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不過手上的動作更加用力了幾分。
如果說對於希臘神話屬於瞭若指掌的地步,那麼對於古巴比倫,也就是美索不達米亞的神話便可以說知之甚少了,而對於南美的神祇則幾乎是負數了解。可是這一次卻與南美的太陽女神進行了如此親切的肉體交流——為什麼南美的太陽女神用的是摔跤啦?!
“對不起——讓我做什麼都可以,請您停下…”她緩緩地放鬆下來,把快要散架的我丟到了篝火旁邊的地上。
事情的起因相當平常簡單。在烏魯克的野外露營,慣常的次序是我進行首班的守夜,隨後是伊修塔爾,簡言之就是眾人輪流守夜。唯一不同的是,當我一個人有些睏倦的時候,往常會出現的伊修塔爾這次變成了魁札爾·庫特亞爾,也就是南美神話中的羽蛇神——這麼說總比拗口的名字要好多了。
“講個故事啦,Master?”
我怎麼也沒想到,女神之間相互嫉妒的修羅場就在這一個稀鬆平常的問題中開始了。我儘量紳士優雅地講述如何捉弄伊修塔爾的故事——這是在第七特異點中最為有趣的事情之一,絲毫沒有注意到比我還高了那麼一些的魁札爾已經蠢蠢欲動了起來。
“明明長得那麼可愛,愛好卻這麼喪心病狂呢?”她拍拍手掌,這倒是讓我想起她在完成戰鬥以後的模樣。“真是的——大姐姐我可是,悲傷得難以自拔了呢——”
我警惕地從地上直起身子,隨後挪動到她正對面的位置,中間僅僅隔著一個篝火的距離。“我瞎說的、我瞎說的啦——我可沒有那麼變態的癖好喔?你也說了吧,我長得很‘人畜無害’嘛。”魁札爾居然少有的沉默了半晌,這讓我更加慌張起來。
“真拿你沒辦法,大姐姐我就是對長得可愛的傢伙沒有抵抗力嘛~”她露出了溫和的笑容,不過這一次至少感覺不到明顯的殺氣。她挪到了我的邊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雖然伊修塔爾的確是美的化身,不過魁札爾更加符合我的偏好,還有伊修塔爾所不具有的優點和加分項。光是在性格方面,就能夠超過美之女神許多了,況且這同樣暴露在空氣中的修長裸足更是讓我為之心動。
“啊啊…真是超級冷啦!就算是太陽女神也會是覺得很冷的啦!”她盤起腿,將雙手湊得離篝火更近一些。“我還不困,陪你到伊修塔爾來換班好啦?”我點點頭,向她報以笑容,而她也回應我以意料之中的花痴神情。
“腳也冷的要死啦——”我打了個哈欠,原有的睏意在聽到這句話之後一下消散了不少。她毫不在意地搖搖頭,將涼鞋的鞋帶解開,露出了一雙吸引我視線的珍寶。比起伊修塔爾來說,確實是更加符合自己的身形,修長而不顯得骨感或是過分豐腴,足趾同樣修長而又趾節分明,顯得相當好看。
“咳,交給我吧。”她似乎沒有察覺出我的意圖,毫無戒備地將雙腿交叉著搭上了我的大腿。平時不曾見到的足底被涼鞋保護得相當神秘,而腳掌與腳跟的粉紅色則透露出主人的氣色良好,在篝火下顯得色氣無比,雖然是力量型從者卻沒有絲毫的磨損和多餘的角質。
“
那麼…我就先休息一會兒啦~”她毫不在意地雙手託著腦後躺下,暴露的衣著下方的曼妙景色被我看得一清二楚,這使得我更加興奮起來。再三確認她發出了勻速的呼吸聲後,我將她的雙腳並在一起,形成一窪絕妙的弧形,隨後將面頰埋入其中。陽光的香味,很容易讓人想起什麼晾曬在陽光充足的午後的被褥和衣物,而舌尖與到手的細膩之間的摩擦則小得讓人愉悅,並且由於涎液的潤滑作用使得更加酣暢。
足趾修長而又不蜷縮在一起,這一切無不彰顯出原始傳說中的野性所在。用舌尖攬入圓潤的腳趾,輕輕用牙齒做出咬合的動作,口感幾乎可以用“多汁”來形容,富有彈性的肌膚充分地回饋給了牙齒——這幾乎使得我的慾望快要滿溢出來,難以剋制住了。
我興奮地用指甲在她的足底輕輕畫起圈來,指尖劃過留下淺淺凹痕隨即恢復成原樣,而每一下的滑動就會使得柔軟的肉墊(上蕩起一陣波瀾,而這樣的一陣帶有輕微顫抖的反饋也使得我的慾望增添那麼一些。
我輕輕用一隻手捏住稍稍長於大腳趾的次趾,隨後用另一隻手的指肚摩挲起近乎白色的柔嫩趾根,本能的反應使得她想要蜷縮起腳趾,而迫於限制只得彎曲腳掌,使得足弓的弧度更加凹陷幾分。
不知是這漫長的守夜讓我有些睏倦,還是這單調的篝火炙烤得我有些躁動,我愈發感覺到微妙的情緒湧動在體內乃至於快要自喉嚨深處流動而出。而蘊藏著滾燙的、難耐的慾望的某樣象徵也變得愈發難以掩飾和描述起來。——正當我快要醞釀出什麼邪惡的想法時,有什麼柔軟的東西隔著衣物搭上了我的腹部。
“哎呀、哎呀…果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呢?”帶著一副“我什麼都知道了”神情的魁札爾正似笑非笑地用腳趾按壓著我的衣物。“對伊修塔爾做的事情,其實是真正發生過的吧?”我有些慌忙,雖然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是卻未曾想到魁札爾的標誌性微笑——露出鯊魚齒的鬼畜笑容,會在夜間看上去這麼鬼畜。我舔了舔乾燥的嘴唇,慾望被驚嚇取代了大半。
“編造的故事可是不能這麼繪聲繪色的喔?連謊話都說不來,你還真是可愛到無可救藥啦~”像是取得了勝利的獅子對著窮途陌路的獵物窮追不捨那樣,她的顏藝表情讓我更加不知所措起來。“所以啊——你果然還是更加喜歡大姐姐我的腳,對吧?”她像是早就謀劃好了一切一樣,靈活的足趾在我的衣物上不斷摩擦。
“簡直像個小狗一樣,呼吸那麼急促。那麼,作為給可愛的Master的獎勵…”她的雙腳猛地使力,將我仰面推倒在地上,並且雙手揪住了我的腳踝。“我說,來做點打發時間的事情吧?”充滿活力的聲音傳入耳畔,但卻透露出了類似於“一旦拒絕你就會被從幾千米的高空丟下來”的殺氣。
糟了,伊修塔爾要來換班了——
要是被發現的話…
Fin.
我將根除一切毒物(南丁格爾(Berserker)
“請您起床,司令官。”
新年過後第一天不對勁的不只有某些人而已,連Servant都變得不對勁了起來。身上覆蓋著的厚重被褥被猛地撤走——喂,就算是狂化也得有個限度吧?
“首先,新年快樂。”
“其次,您的個人衛生情況
不容樂觀,請允許我為您好好改進一番。——司令官要為全體士兵做表率,我說過的吧?”
蠻不講理也得有個限度才行,這麼想著,我翻了個身打算以無言的暴力來打斷她的入侵。
“睡眠的習慣也很不好—更何況是在從未經歷過嚴格消毒的床鋪上來回翻滾,光是這個枕頭就不知道沾染了多少毒物。”——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個十分嚴苛沉著的傢伙。一旦被盯上就死死纏住不鬆口——擁有偏執屬性的從者未免也太多了吧!
“請您饒了我罷,護士長小姐。”由偏執展開的聯想指向了不妙的結局,大喊著永遠要在一起的痴女暫且不議,光是俄裡翁的慘叫就能讓人害怕很長一段時間了。在這種問題糾纏下去,最後一定會先發展成“您的睡衣也會沾上很多細菌”,再變成“穿著這樣的睡衣一定會染上病毒的”,最終演化成“讓我來親自對您採取殺菌措施吧”這樣的危險結局。
“唔欸、那個…我的鞋子呢?”倦意使得我連眼皮都不願抬起,眯著眼睛用兩條腿在床沿來回掃動了一陣,傳來的只有地板的冰涼質感。不得不說,這比固執護士長的威壓更加地提神醒腦。
“不行。”簡明利落得有些過分了。“我會為您替換完成了殺菌過程的嶄新拖鞋的,在這之前請您稍等一下。”
啊,居然在一大早生理反應尚未消退的時候就提到這麼下流的事情。情不自禁地想看南丁的腳了,這麼想著,我又輕輕遮住了襠部。
“光是成天在迦勒底做各種各樣的事情,來回移動就足以產生細菌了。”我感覺到她的視線掃過我的手部,挺直了脊背。
“這是從戰場上學到的經驗,我認為在此有詳細描述的必要。”
“我相信您在特異點的旅程一定給您帶來了對於戰爭與戰場的不同見解,但有從者存在、扭曲了的戰場並不是我從前所見到的戰場。無法以通常手段擊敗的存在使得士兵們的存在弱化了,因而您無法理解戰爭的衛生條件多麼苛刻,並不值得奇怪。”
“冬天的靴子會結冰,汗液沾溼裹腳布後的冰涼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夠忍受下來的,纏腳佈會因為冰凌而粘在小腿上難以撕下來;夏天的蚊蟲叮咬姑且不談,傷口感染的速度快得可怕,士兵們見到戰友的最後一面被限定得短得可憐——只需要一個腳部的傷口,便能帶來一陣死亡的瘟疫。”
“我自以為是比子彈更殘酷的女人,但是為了活下去,我們必須做出一部分的退讓與犧牲。”
“這裡即是戰場,司令官。我可不是為了做回應召喚這種無意義的事情而來到這裡的。”
年初一的南丁格爾小姐果然有些不對勁,總覺得狂化的效果並沒有平日那麼嚴重了。
劣質的作家總是試圖美化戰爭,這句話一點不假。印刷出來的鉛字遠沒有幸存者的親口敘述那麼有力,南丁格爾並不是如炮彈般無情的女人,唯有這一點是毫無疑問的。
啊,不行不行,在新年過後第一天就陷入這麼沉重的話題,那可就完全沒有“穿上嶄新的內褲迎接朝陽”的感覺了!毫無疑問是不行的吧——更何況前一刻還在想著一窺那雙靴子裡的珍寶,轉眼就進入賢者時間了,中間的步驟為什麼跳過了啊!面前的偏執狂保持著毫無波動的神色,不知道說出這話時她內心會湧出怎樣的情緒呢?
“啊—那個那個,用酒精就行了吧?殺菌之類的。”
“不行,這可不是您想象的那麼簡單。被單與枕套需要經過——”
“我是說足部的清潔工作,清洗之後需要用酒精消毒嗎?”不知不覺就回到這個話題上面了。“別看我這樣,衛生的基礎知識還是有的喔?比如唾液可以應急消毒之類的。”似乎不由自主地將兩件最不應該聯繫在一起的事情在同一時間說出口了。
“不行,難不成您打算用舔舐的方式做自我清潔嗎?那是隻有家養的動物才會做出的行為。”這傢伙的反應有些讓人惱火。自作多情地想要安撫這傢伙轉移話題,結果依舊是子彈一般無情的女人。或許斯巴達克斯比起她來還更好溝通一點。
“請您動起來,不要再打著模仿狗或者貓的主意了。我對那些身上寄宿著不計其數的細菌的動物沒有好感。”
輕輕地、輕輕地伸出手,然後搭上她的手腕。
“我是說——”心情複雜到了極點,雖然剛剛才對她的描述產生了些許的惻隱之心,但是粗暴無禮打斷睡眠、讓我看上去像個白痴這兩條罪狀已經足以支持我接下來的行徑了。
深呼吸,隨後猛地往後一拉——
“請讓我為您做個應急消毒,特指足部。”
得意忘形到一時忘記了這傢伙是個筋力B+的Berserker,不過她倒是出乎意料的沉著。猛地牽扯使得她重心不穩一個踉蹌趴向床鋪,誰知道這傢伙撐起身體慢悠悠地翻了個身,背靠著床頭的牆壁面無表情地看著我。
糟糕,要激怒這傢伙了。
“喔?如果您要模仿貓或者狗的話,我不建議您在這種地方,司令官。”
“或者說,您的這裡也有需要根除的毒物。”她伸出食指點了點自己的左胸口,隨後彎曲膝蓋好讓戴著手套的雙手觸碰得到腳踝,毫不遲疑地拉下了長靴側邊的拉鍊。“心裡的細菌可不是通過物理手段就能輕易根除的,尤其是您,司令官。”
“軍隊的頭腦一旦腐壞,那麼象徵著行動機制的下屬也一定會難以控制。”
“因而,我會對您內心的疾病負責到底的。”
“診斷的第一步即是觀察症狀,請您儘量自然地展示給我看,感謝配合。”
一邊說著,一雙長靴與襪子紛紛落了地——這樣的裝扮真的適合當戰地醫生嗎,難以理解。故事的發展一時半會兒超出了我的接受範圍,愣住幾秒再抬起頭,眼前已經是一雙粉色的素足了。
越是平日難以見到的東西,越會讓人產生想要擁有的衝動——這和魁札爾親曝露在涼鞋下的裸足所帶來的觀感完全不同,倒是讓人想起了卡密拉大人的高跟靴子。不過這三者都讓人甚是喜愛就是了。
與這二者完全不同的是,南丁格爾的身高不及這兩人,因而足的尺寸也顯得嬌小些許。輕輕伸手捧起那隻翹起在空中的玉足,這傢伙客觀冷靜到極點的視線雖然讓人十分不自在,但是在這樣的誘惑面前,後果已經沒那麼重要了。
次趾稍長的標準勻稱腳型,腳趾甲也修剪打磨得十分整齊——“指甲留長了便會成為細菌的滋生之地”,她一定會這麼交代原因。戰地醫生的身份磨練出的雙腳倒是意外地光滑,雖然平日裡總是包裹在長靴中,不過想來死皮也有好好地打理過了。用手輕輕地端起足跟抬起至與視線齊平的高度,看到的腳
趾形狀也十分討喜,保持著完好的圓潤,看上去靴子的空間對於腳而言正合適,沒有因為腳趾間的相互擠壓而產生看上去不那麼和諧的圓滑稜角,而大腳趾的形狀似乎由於天生的關係,呈倒置的完美的草莓型,因而使得整隻腳的前腳掌部分看上去富有了齊整的美感。
似乎應該說多虧了護士長對於健康的過分執念,大概是在迦勒底大喊著“殺菌”之類的來回走動的關係,腳底的氣色保持得相當令人滿意,而值得慶幸的是,這麼做並沒有使得她深凹進去的足弓受到傷害,果然合理健康的走路姿勢也是十分重要的吧。
她蜷了蜷腳趾——果然就算是鋼鐵般決絕的女人,被盯著看了這麼私人的部位,一定也會不好意思的吧?我抬起頭,這傢伙臉上還是帶著捉摸不透的神色,順帶著審視奇特病患的冷酷視線。有時候會讓人懷疑這傢伙體內是不是真的有什麼鋼鐵的組成部分。
不過這個蜷縮腳趾再恢復至原樣的動作確實十分吸引視線。方才談到腳趾形狀時竟然沒有注意到修長健康的趾根,泛著淡淡的粉色——或許剛才起就蜷縮著腳趾吧。尖頭靴子雖然對於快速移動穿越地形之類的行動沒有任何益處,但至少對於足趾的健康生長還是有顯著的作用的。和通常所見的趾節凸出、次趾在未蜷曲狀態下呈現彎曲狀態的雙足不同,筆直修長的次趾顯得倒是格外的吸引人,從這一點上來看,魁札爾親的足倒與之有些類似了。
僅僅是這樣看著,便情不自禁地點著了蠢蠢欲動的慾望。
再湊近,再湊近一些,用手指和舌頭好好地確認一下吧。
等、等一下——
稍微湊近一點便傳來了些許奇異的氣味,雖然尚且處於情理之中,但是這種氣息未免與氛圍過分地不相稱了。果然一說到護士之類與醫療有關的,眼前立馬會出現抑鬱的白色牆壁與沉悶的醫院走廊吧?在醫院走廊裡的氣息,在這種地方也能聞到啊,消毒水的氣息。
啊,這傢伙平時到底在什麼樣的環境下工作啦?光是由輕微的消毒水引出的種種聯想就叫人興致少了大半,反倒是確實產生了一種“足控是心理變態,要去看醫生”的這種罪惡感。
捏著腳踝往上抬起些許,好讓鼻尖能夠抵著她的足弓、將面頰埋陷進這誘人的曲線裡邊去。——不、那個,貪婪地吸一口氣這種事情我不會做的,再多吸幾口消毒水的氣味可就完全沒有興致繼續下去了。
輕輕地用舌尖抵住腳心作為開始,涎液作為潤滑劑而言再合適不過了——或許應該在這雙素足完全被津液包裹得晶瑩剔透之前用指肚確認一下質感,這樣的想法驅使著我的右手拇指輕輕地移到了她右足的足跟。
足跟和前腳掌作為通常人磨損的主要部位,能夠帶來的刺激大概也有所受限,因而我並不期望這樣的輕微撫摸能夠讓這自以為子彈般無情的女人發出笑聲。指肚的指紋與足後跟打磨過的紋路輕輕磨蹭傳來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磨蹭感觸讓人很上癮,“已經死去的細胞留著只會成為累贅而已”,如果詢問打磨死皮的原因,她大概會這麼回答。雖然很想迫不及待地看到這個傢伙改變表情
與此同時,舌尖試探性的來回輕點已經結束——果然,如果不是動物的舌部構造,想要用舌頭就使人發出奇怪的聲音未
免難度太高了。雖然涎液的潤滑使得舌尖難以分辨清楚足底肌膚的質地,不過足心淺淺的紋理倒是有感受出來的可能性。既然如此,就應該將肆虐的地盤再向外延伸過去。
我乾脆將舌頭伸出得更長一些,好讓舌面的舌苔能夠貼合著足底完全地移動,這麼做必須得保持著雙唇大張的模樣,並且會伴隨著舌面的移動發出某些不妙的含糊聲音,像是黏膩的水聲,聽上去頗有幾分淫靡的感覺。由足跟深陷處的柔嫩開始,先向下草草地將腳後跟用舌尖完全地覆蓋一遍,隨後側頭輕輕地用上下唇含住她左腳的外側。
一般人果然不會優先從側邊觀察腳的形態吧?不過南丁腳背倒是意外地不怎麼厚,因而也有餘裕讓我作出含住側邊的這一舉動——能夠從腳掌中部順暢地將嘴唇滑動到小趾的側邊,伸出的舌尖能夠將範圍稍稍地擴大到小趾再過去兩根腳趾的寬度。雖然說在光滑的足底進行舔舐並不費力,不過時間長了也需要稍稍抽離,好讓涎液重新覆蓋有些乾涸的舌頭。
中間大部分的位置已經能夠覆蓋到了,少數遺漏或是津液不足的地方需要捧起她的腳重新填充片刻——這樣下來,殘餘的只有腳趾與蹠球了。這樣一番的工作量讓我都有些燥熱不安了起來,這傢伙的面頰甚至連些許紅色都未曾沾染上——未免太打擊人了。
好吃的東西通常會留到最後,因而最為美妙的部位需要留待最後品嚐。我將嘴巴張大了一點,稍稍抿起嘴唇好讓牙齒能夠直接地觸碰到她飽滿的大腳趾,上牙抵住光滑齊整的腳趾甲,下牙則輕輕地從中間咬上了飽滿的草莓,隨後閉合起雙唇,用舌尖舔舐起含入口中的部分,等到大約全部濡溼後再保持著動作一路下移,直到含住整根腳趾為止。
如果是卡密拉大人的話,這時候應該已經不安分地動起了腳趾,可這傢伙依然是一點反應都沒有,甚至讓人懷疑她到底有沒有感覺。
將整個草莓含入口中後,便是吮吸的動作了,這個過程單純地是來自於慾望的本能,只是這麼做就會感覺心情愉悅了。雖然會發出奇怪的聲音,不過沒有人會在意吮吸棒棒糖或者可樂時的這些微聲音的,這個過程也與其類似。果然,只要是人類的肌膚,舌尖帶來的感觸一定都會含有些許的淡鹹味。
再貪心地將嘴巴橫向張大一些,好讓其餘幾根曝露在空氣中的足趾都納入口中——總算有反應了。大概是舌尖用力地磨蹭趾縫與趾根帶來的些微感觸使得她產生了不適,她飽滿如豌豆的趾頭在嘴裡輕輕地蜷縮、蠕動了起來——這樣的過程倒像是輕輕地按壓著舌面,果然最終與小狗小貓微妙地相似了起來。
我十分好奇她此時此刻的面色,因而抬眼意圖好好地品味一番。果然,面頰上已經沾染了些微的淡粉色,她雙唇微張著,發出了輕微到難以察覺的驚叫聲。“唔…”
察覺到我的視線與不自然露出的得逞神色,她稍稍修正了面部的表情,又變回了毫無波瀾的模樣。
“咳…司令官,請容許我向您指出…”
要是在這種時候讓她說出話可就糟糕了,我撫摩著她右腳後跟的手指飛快地轉為了用指尖刮擦的動作,最終變成了確實的抓撓。
“嗤——請容許我…那、那個…”這樣的動作帶來的是尚且在可以忍耐範圍內的
癢感,只使得她發出了些微的嗤笑聲。
“腳趾是——嗚啊!”手指再上移一些,逐漸步入了足弓凹陷下去的低窪地區。這回傳來的是更為明顯的震顫,使得她穩定下來的音調驟然上揚,發出了宣告失敗的輕呼聲。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再冷酷如鋼鐵的女人,腳心都是柔軟的,是這樣吧?
“請聽我、嘻…讓我說完…!”她擱置在床上的雙腿開始不安分起來,儘管試著竭力地壓下癢感帶來的聲音顫動,不過愈發含糊的吐字與其間露出的短促笑聲、呼吸聲,已經徹底顯示出了她的劣勢。擊垮這樣的角色帶來的快感果然足以壓倒一切曖昧混沌的前戲,我乾脆利落地仰頭放開了她晶瑩剔透的左腳,輕輕地用身側與左臂臂彎構成緊密的環形,用以控制住她的雙腳。
她身軀輕輕打顫的幅度儘管十分小,但是與我的身側緊密貼合的小腿部分能夠十分明顯地傳來反饋,這讓我十分滿意。雖然這麼做的缺點是無法看到她的表情,不過只需要雙足的反應,便能得到令我身心愉悅的感觸了,更何況這固執的傢伙堅持要說出完整的話語,反倒讓這場遊戲變得更加的有意思了起來。
“沒關係,請說吧?”
“呼…腳趾可是非常的——咿呀~!?”我的手指循著曲線最為完美的軌跡輕輕由上至下劃了一道,這樣的感觸使得她腳趾猛然蜷曲起來,發出了十分不妙的顫抖尾音。方才那下的顫抖幅度總覺得像是整個人彈了起來,令我更加地放肆猖獗了起來。
“人的足部含有大量的——噗呲!”
“不,請您別這樣——嗚哈啊!”
“別、別再——哇哈哈哈啊!”
緩慢地打斷對方說話竟然是這麼有趣的活動,我情不自禁地故技重施了好多回,一直到這傢伙終於不再主動開口,傳來了喘氣的聲音。值得一提的是,不止是她本人的反應,她雙足的反應也十分有趣,先維持著足趾怯生生的蜷縮狀態,只需要指甲輕輕地抵住腳掌,便會完全蜷曲起腳掌,好讓條條褶皺抵抗些許的癢感——這個時候只需要稍稍地用外力將那些凸起的褶皺按壓下去,順便給予更多的刺激,腳趾便會向後揚起,整個足弓光滑平整地自動呈現了出來。這大概就是所謂的物極必反吧?或者說,無論如何都無法擺脫刺激,只能夠通過讓腳掌不斷重複蜷曲張開的動作來分散一點點的注意力。
我回過頭,注意到她面頰愈發的紅潤起來,胸脯起伏相較之前也變得更為明顯了。雖然是惹人憐愛的模樣,不過剛才明明只是挑逗性質的玩弄,正在興頭上的遊戲哪有半途而廢的道理——看來到目前為止沒有被冠上“人渣”之類的定語也算是天大的幸運了。此時此刻竟然產生了些許僥倖的念頭,我將五指輕輕地貼上她的腳心,感受到她身軀劇烈的震顫。
隨後,我將手指輕輕併攏,只是彎曲指節好產生輕微的蠕動效果,集中攻擊著泛白的腳心。這回這傢伙是真的整個人都彈起來了——背後的床鋪傳來了拍打聲,心有不甘地遭受酷刑的模樣會是什麼樣子的呢?
雖然她十分努力地想要蜷曲腳掌,不過腳心部分果然是最難以用褶皺抵抗的吧?就算蜷曲起來也很難影響到本就凹陷進去的部分,況且五指一起貼在肌膚上蠕動本就可以起到抑制褶皺的作用,因而無論她如
何勉強地向下蜷曲腳趾,都無法抵擋一絲一毫的癢感,反而又會變成剛才不斷前後擺動腳掌的動作了。
只是這樣片刻,指尖便傳來了微弱的濡溼感。雖然汗液帶來的味道並不讓人滿意,但是作為適當的潤滑與阻礙十分合適——這兩者並不矛盾,能夠使得指肚的撫摸處於稍稍粘滯但卻優於通常情況的狀態,簡單來說就是欲罷不能吧。
隨後是抓撓,從手指根部開始運動的大範圍侵略——比起貼合蠕動這樣緩慢消耗體力的方式,威力加大了不少,波及的範圍也更大,唯一的不足便是會帶來受害者的劇烈掙扎,雙腳腳腕不安分地來回扭動了起來——奇怪,居然不打算縮回雙腿呢。不止是腳心,腳掌、腳跟都有照顧到,雖然帶來的感觸遜色不少,不過看著足底肌膚通過刺激變得紅潤起來的過程也是十分有趣的。
“哇啊哈哈哈哈!停、停下呀哈哈哈哈!!”爆發出了相較於之前更加響亮的笑聲,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平常的形象完全崩壞了呢。可惜並不是通常少女般尖銳到刺耳的笑聲,倒不如說讓人想起了德雷克之類的Servant.藉此機會乘勝追擊,擴大到了前腳掌與腳趾連接的部分——這可是就算走了再多的路也同樣無法削減敏感度的地方,與腳趾、腳心的原理類似。
這回變得猛烈運動起來的是腳趾了,由併攏在一起、露出僅僅容得下指尖探入的縫隙與嫩肉的狀態變成了向各個方向大張著、可以將各個指頭都插入其中的狀態,不斷重複著,夾緊與鬆開的狀態倒是讓人遐想萬分。
用小指輕輕地勾弄腳趾根的側邊,來回磨蹭腳趾縫間的狹小抵賴,能讓兩趾之間三面都獲得磨蹭感觸的方式,還能體驗到絕妙的壓迫感觸。與此同時,笑聲倒是漸漸變得減弱下來了——難道也有“抗性”之類的東西存在嗎?
“咳、咳啊…不、難以呼吸…”哪怕是在這種情況下,這傢伙掙扎的力氣減弱不少,卻依舊沒有傳來向後屈膝拉扯我手臂的力量。
總覺得應該稍微的中場休息一下——再這麼下去,某些慾望可就真的難以收拾了。這麼想著,我計劃著將她的右腳也舔舐一遍,就此宣告結束,給予其恢復的時間也不是什麼壞主意——沒有笑聲的折磨便減少了一半左右的樂趣。
啊啊啊啊,得意忘形到唯獨忘記了這傢伙的筋力是B+級別。
“您知道人類的腳部細菌有多少嗎?”她這麼問著,像是恢復了勻稱的呼吸。
“啊,我知道的——腳心十分的乾淨呢,所以這麼做也沒問題吧!”
“可您現在像動物一樣舔舐的是腳趾喔。”她冷冷地這麼說道。
啊啊啊啊,好痛好痛——
“我自己會注意的!請您這回就饒了我吧!生理知識課之類的……不是!也沒有讓您幫我做強制殺菌——”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