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話:回家路上

第三話:回家路上

作者:BIG E

就這樣又過了兩週,小長假到了,宿舍4人都要回家,姚佳戀戀不捨的離開了宿舍,心想:這幾天玩不到梁雨的美腳了,假期趕緊結束吧。梁雨買了長途車票,準備坐車回家,回家路程需要至少4個小時,梁雨有點暈車,在坐車前先吃了暈車藥。

今天梁雨穿著一件格子襯衣,揹帶牛仔短褲,黑色條紋褲襪,腳上穿著一雙白色旅遊鞋,清純靚麗。上車後車上人幾乎坐滿了,有一個靠窗戶的位置空著,鄰座是一位面相慈善的大叔,梁雨便坐了下來。“小姑年一個人嗎?”大叔問道,“是呀,大叔您也是一個人嗎?”“我老婆孩子都在後面呢。”只見大叔回頭看了一眼一個面相同樣慈祥的少婦和一個不到10歲的小男孩,正在向他打招呼。梁雨心想:好幸福的一家呀,頓時覺得安心了不少。

車開了,梁雨吃了暈車藥,不一會就變得困了起來,頻頻打哈氣,隨著車的搖擺,慢慢閉上了眼睛。大叔看見身旁的小美女眼睛眯成一條小縫的看著前方,勻稱的呼吸聲,心想:這小姑娘長得真不錯,等會要是她睡著了,看能不能摸兩把。慈善的笑容中夾雜著邪惡的思想。

隨著車的搖晃,梁雨還在睡著,但沒睡沉,大叔看看她因為梁雨睡覺眼睛沒閉緊,大叔也不知道她有沒有睡著,不敢輕舉妄動。過了一會,大叔的老婆走過來給大叔一片樹葉“在車上睡一覺吧,你平時睡眠不好,這是安神草,你聞著就能睡著了。”大叔愣了一下,心想:這不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等他老婆回去後,大叔把安神草悄悄地拿起來,穿過腋下對梁雨輕輕的扇,害怕被梁雨發現。梁雨雖然睡著了,但睡得不沉,還有一絲意識,能感受到車的晃動和車外的光線,但隨著安神草淡淡的氣味,梁雨感覺舒服極了,暈車的感覺也減輕了,身體輕輕的。

大叔覺得這麼扇太慢了就把安神草幹在梁雨的鼻子前來回扇晃,發現梁雨並沒反應,看來已經睡著了,大叔便直接把安神草在梁雨的鼻子下晃。慢慢的,梁雨感覺周圍的光越來越溫柔,車的晃動了都減少了,好像自己不是在坐車,而是在草原上靜靜的躺著。而現實中,梁雨的眼縫逐漸翻白,嘴巴微微的張開了一點,勻稱的呼吸中開始夾雜著輕鼾,上半身隨著車擺動向一邊靠去,頭漸漸向後仰去,眼縫翻著白眼,輕輕的打著鼾,沉沉的睡了過去。

大叔聽見梁雨的鼾聲很有節奏,看梁雨的狀態基本是徹底睡熟了,頓時一陣興奮,回頭看看老婆的座位,發現老婆也已經睡了。大叔心想:這麼好的機會可不能錯過。

他輕輕拉了一下把梁雨,梁雨頭順勢倒在了大叔肩膀上,身體也靠到了大叔的手臂,梁雨的乳房正好靠在了大叔的胳膊肘上,梁雨的身材不錯,雖然不是很瘦,但胸大約有D罩杯,梁雨依然打著輕鼾,沒有醒。大叔動了動肩膀,發現梁雨完全沒有醒來的跡象,睡得很沉,他便開始小心的伸出手摸了摸梁雨靠在自己胳膊上的美胸。怕周圍人看到,也怕梁雨醒來,大叔很隱蔽的把手伸過去,先是輕輕觸摸,再一點一點加力,梁雨的胸還是比較有料的,手感很不錯,大叔慢慢的,力度加大,速度加快,因為是一點一點加大,梁雨依然是打著細鼾,但呼吸急促

了許多。

接著大叔感覺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了,大膽的順著衣服深入到梁雨的內衣裡,找梁雨的乳頭,輕輕的一捏,梁雨眉頭一皺,鼾聲停了,頭也從大叔肩上起來了,換了一個姿勢,但沒有醒。大叔嚇了一跳,連忙收手,等梁雨鼾聲再起的時候,才安心一點,仔細觀察了一番,梁雨眼睛依然留著一條小縫,全是眼白。大叔確定梁雨睡得很沉,便準備進行下一步計劃。

他也是一個足控,梁雨的兩條腿在黑色褲襪包裹下顯得又長又直,因為梁雨的腿有一點肉感,極為誘人,但一雙美腳在運動鞋裡,神神秘秘,這勾起了大叔的興趣。大叔兩腳先夾住梁雨的一隻腳,將梁雨的腿伸直,再看梁雨沒有一點醒來的跡象,然後用試著蹬掉梁雨的運動鞋,兩次過後,鞋子的腳後跟已經脫落,露出包裹著條紋連褲襪的腳後跟。大叔興奮極了,一使勁,將梁雨的旅遊鞋蹬掉,露出了黑襪美腳。大叔想:這麼窄的地方,不能舔真是遺憾啊,摸兩把吧。說著,裝作繫鞋帶,不被任何人發現,俯下身子,拿起梁雨的美腳開始把玩,撓了撓梁雨的腳心和指縫,梁雨最敏感的腳又被刺激了,眉頭一皺,嘴巴微張,發出了細微的呻吟,呻吟很小,幾乎聽不到。大叔根本沒有發現繼續把玩,每把玩一下,梁雨的身體就鬆弛了一點,眼睛就睜大一絲,白眼就翻的更大一點。

不一會,大叔有些累,抬頭一看,梁雨因為腳的姿勢不斷變動,兩腿不自覺地八字打開,雖然穿的短褲,但短褲很短,能看到大腿根部。大叔越來越興奮,隱蔽的順著短褲角將手指伸向梁雨的小秘密,猥瑣的笑著,來回在梁雨的襠部摩擦。梁雨被撓腳心和腳趾縫,本來就在睡夢中被刺激的直翻白眼,身體很興奮了,大叔又快頻率的刺激著小秘密,同時另一隻手快速按撓梁雨的腳心。梁雨本來皺褶的眉頭一點一點鬆開,嘴角竟然一絲上揚,緊接著睜開了眼睛,但全是眼白,兩隻手本來在小腹掉落到了身體兩邊,鼾聲聽了,急促的呼吸聲也停了……

大叔感覺不太對,剛剛還有反應的美女怎麼感覺變成了一攤軟肉,定睛一看,梁雨大大的翻著白眼,神情銷魂,已是一副昏死過去的神態。大叔伸出手在梁雨面前晃了晃,梁雨絲毫沒動,完全對光線沒了反應,又用力撓了撓腳心,掐了一下樑雨的腳趾蓋,而梁雨還是沒有一點反應,大叔又興奮又慶幸,身邊坐著的美女大學生竟然沒有了知覺,暈了過去。這下大叔安心了,微笑著解開了梁雨的揹帶,揹帶褲本來就很鬆,大叔可以輕易的將手伸到短褲裡、褲襪裡、內褲裡。大叔將手隔著內褲伸到梁雨的私密處,一頓翻騰猛擊,只感覺梁雨私密處如噴湧一般流出大量愛液,瞬間溼透了褲襪,甚至牛仔短褲都有些潮溼。

大叔拿出手來,看到手上的液體暗自高興,心想:看著這小姑娘老實斯文的樣子,沒想到這麼騷,這才稍微刺激了一下,不僅流了好多水,更是直接暈了過去,等於把身體拱手相讓,只不過礙於在長途大巴上,不方便做太多事情,真是可惜。大叔趕緊把梁雨另一隻鞋子也脫掉,梁雨自然不會知道,兩隻美腳此刻都暴漏在了大叔的面前。大叔索性將兩隻美腳抬到自己的大腿上,用力聞、舔,梁雨

因為大叔的把她的腳抬了起來,歪倒靠上了窗戶,頭往後仰著,白眼翻得更大了。

大叔玩了好久,聽見一陣聊天聲,發現車上的旅客大部分都睡醒了,而老婆也醒了。大叔趕緊把梁雨的兩隻腳放下,給梁雨把揹帶褲穿好。梁雨的兩隻條紋黑襪美腳在靜靜的落在地上,一隻腳掌著地靜靜的吸食者車上的浮塵,另一隻外腳揹著地,腳掌向一側,彷彿是在展示著自己的腳掌,鞋子在一旁不整齊的擺著。

“睡著沒有呀,兒子找你呢。”大叔的老婆走過來對大叔說到,大叔很慶幸及時收手,笑道:“睡著了呢,我剛醒,這草可真管用,我去把兒子抱過來。”說著把兒子抱到了座位上,和他聊天、玩耍。大叔的兒子看到坐在一旁的梁雨,靠著窗戶歪著,說道:“爸爸,這個姐姐在做什麼呀,怎麼不說話。”“姐姐在睡覺呀,你不要打擾她。”“姐姐睡覺怎麼睜著眼睛呀,而且為什麼姐姐的眼球都是全白色的,跟我們不一樣呢。”“那是因為姐姐太累了,睜著眼睛就睡著了,來,不要吵醒姐姐,不然姐姐不高興呦。”“爸爸,姐姐怎麼還沒穿鞋呀,真不衛生。”說著大叔的兒子很不聽話的去揪梁雨的褲襪,一彈一彈玩的很開心,“別動”大叔趕緊制止了兒子,“聽話,姐姐這是把腳拿出來透透氣”。然而只有大叔自己知道,梁雨的鞋是他脫掉的。

一旁的梁雨睜著眼睛,似乎是在看窗外,但眼裡卻是一片雪白,眼白最上方的一絲黑眼球很想落下來,看看窗外的風景,她做不到,身邊的小朋友不管怎麼揪她的襪子,她都沒有反應,雖然是睜著眼,但在她的意識中眼前只有一片黑暗,此時不管誰對她做什麼她都無法反抗,甚至都不會知道,只能靜靜的翻著白眼、露著條紋褲襪美腳,任人欣賞、擺佈。

2個小時以後,車馬上就要到站了,梁雨醒了過來,天已經黑了,身邊坐著的大叔已經下車了,梁雨發現自己怎麼光著腳,心想:我什麼時候拖得鞋,沒燻著別人吧。殊不知,別人對她的腳那是愛慕之極,生怕有一刻沒裸露在外。“睡了一路真舒服。”梁雨邊說邊伸了個懶腰,沒有發現一點異常,長時間坐著,舒潤的小褲褲並沒有引起她的注意,可能是幾乎每次她在睡夢中,總會溼了小褲褲,梁雨已經習慣了。

因為總有人在她睡熟的時候刺激著她最敏感的部位——腳,有時使她呻吟、有時使她興奮、甚至使她昏迷,但她都不知道。到站了,梁雨的弟弟來接姐姐回家,梁雨睡加暈了一路精神極了,跟弟弟似乎有說不盡的話,而她的弟弟只想著讓姐姐快快回家,他已經等姐姐的美腳等了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