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行的前夜
作者:幽藍·BLUE(清稿ing)
極北冰原,是恩瓦爾大陸的邊境,也是“被封印”之龍——烏洛波洛斯,曾經的封印之地。
古人有云:寒風主刑殺,這句話在任何地方都不例外。寒風吹過,草木凋零,冰冷到極致的極北冰原更是如此,在這片廣袤的大地上,幾乎沒有生靈能夠在如此惡劣的環境下存活下來。
而能在如此惡劣的環境下存活下來的,也就只有些許魔物罷了。
在這片冰冷的大地上,即將成年的織衛白亞準備告別母親織衛御白並離開這裡,打算作為一位冒險者並展開一段屬於她自己的旅行。
☆
“明天嗎......?”
待在石頭砌成的房子裡,烤著熱烘烘的爐火的織衛御白自言自語道。
織衛御白是一位美麗的白色雪狐,及腰長髮如銀色的瀑布一般垂落著,青藍色的雙瞳宛如一對藍寶石一般耀耀生輝,白皙如雪的肌膚,凹凸有致的身材,以及那穿著黑色露趾長襪的雙腿,彷彿是在訴說著她的高貴與美麗。
雖然,她總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總讓人以為她是一座冰山;她的眼神也有些兇巴巴的,曾經還沒居住在極北冰原的時候,她就經常由於她的眼神而遭人誤解。
但實際上,她是一位性格非常溫柔穩重的人,而且處變不驚,就是有時會到了有些遲鈍的地步。
此時的織衛御白,她正抬著腦袋望著天,不知不覺間,竟然回憶起了她的過去,以及她與她女兒之間的點點滴滴。
在以前,她女兒織衛白亞剛出生的時候,她還沒在極北冰原裡定居,她還是和她的丈夫烏洛波洛斯一起,居住在“外面的世界”,在那時,她交過一些有趣的朋友,也見過一些有趣的東西,她也曾跟一些人類打起了交道。她的女兒其實是個很莽撞的小傢伙,“動手多過動腦”這點在織衛白亞還是小孩子的時候就經常體現在她身上,為此,織衛御白不得不經常為這小傢伙闖的禍買單......當然回家後,她還是會用自己的方式去懲罰一下這個愛闖禍的小傢伙——她喜歡用繩子捆住織衛白亞的雙手雙腳,然後用她那修長的手指去撓織衛白亞的小腳丫,織衛白亞總是會咯咯咯地笑個不停,笑聲、求饒聲、哀嚎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完美的樂章。織衛御白總是會在不知不覺間聽得入迷,然後也就理所當然地開始變本加厲地對織衛白亞那雙可愛的小嫩腳進行瘙癢。結果就是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織衛白亞已經笑得昏厥過去了。
她也想起了,由於她得和丈夫一起參加魔神討伐戰爭,導致她不得不將女兒織衛白亞寄託在鄰居家裡,而在戰爭末期,她的丈夫烏洛波洛斯在和魔神的戰鬥中下落不明,她也不得不只身一人來接她的孩子......在戰爭結束之後,她就帶著她的女兒來到了極北冰原,也就是她丈夫曾經的封印之地,她們兩人也就從此在一起相依為命,直到今天......
“媽媽?”
織衛御白的回憶就此中斷,她愣了一下,然後將目光掃到門口。
站在房門口的,正是她唯一的孩子:織衛白亞。她繼承了她父親的龍角龍尾以及她母親的下垂耳,她也繼承了她父親莽撞的性格與她母親美麗的儀表,曼妙的身姿和高高挺立的胸脯,修長的雙腿穿著性感的露趾襪,雪白的皮
膚吹彈可破,金與蒼藍色相間的異色瞳附在她那精緻的面孔上,“她就像一隻洋娃娃一般可愛”,這是她的母親,織衛御白對她女兒的評價。
“日常鍛鍊結束了?”
織衛御白輕聲問道。
“嗯!很輕鬆!因為想和媽媽多呆一會,所以就很快回來了!”
織衛白亞一邊放下了手中的巨劍“破牙丸”,一邊笑嘻嘻地回答道。
“明天就是你成年的時候了,然後......你確定要離開極北冰原,到外面的世界去闖蕩一番?”
“那當然!我為了這一天不知道準備了多久了!”
話音剛落,織衛白亞便一路小跑地跑到了織衛御白的身旁,溫柔地摟著她的脖子,輕聲說道:“我明天就要作為冒險者出去闖蕩了,作為媽媽,就沒有什麼想對孩子說的?”
織衛白亞一邊笑眯眯地問道,一邊拼命地給織衛御白使眼色。
織衛御白見了,不由得玩心大起,於是她便故作冷淡地說道:“不,沒有,你好自為之便是。”
織衛白亞不滿地鼓起了腮幫子,她立刻鬆開雙手,轉而將其揮向了織衛御白的腰際,開始如同彈鋼琴一般撓起了她的腰肋。
然而,織衛御白的抗癢忍耐能力出奇的高——這點織衛白亞是知道的——無論她如何迅速地撥動著自己的手指,織衛御白的臉上都沒有任何變化,甚至連嘴角都沒彎一下。
等到織衛白亞因為手指開始抽筋而哀嚎連連的時候,織衛御白的臉上這才浮現出了一絲笑意。
“一路順風。”
織衛御白簡短地說道。
織衛白亞猛然回過神來,她彷彿忘記了手指的疼痛一般,拼命地摟著御白的肩膀撒嬌道:“欸~媽媽,你剛剛說啥?我剛剛沒聽見呢!能不能請你再說一遍?”
“我話只說一次。”
“好過分!!”
織衛白亞抱怨道。
......
時間已經到了深夜。
跟女兒簡短地道了聲晚安後,織衛御白已經換好了睡衣,正打算回房間裡去睡覺。
她合上了門,隨後躺在舒適而又寬大的床鋪上,給自己蓋好被子,準備入眠。
吱吱——
聽得出來,是門發出的聲音。
織衛御白翻過身子,她看了看門與門框之間露出的一條門縫,她感到很奇怪,是自己沒關好嗎?門居然打開了?還是說,是有人打開了門?
她深吸了一口氣,嗯......沒有感受到女兒的氣息,看樣子是自己多慮了。
織衛御白下了床,徑直走到房門前,好脾氣地把門合上後,這才再次躺回床上,合上雙眼,準備入眠。
然而此時,一直屏住氣息的織衛白亞突然悄悄地從她母親的床下爬了起來。她輕輕地掀起了被子的一角,然後把自己的雙手伸了進去。
很快,她摸索到了一個軟乎乎、熱乎乎的東西,織衛白亞立刻露出了痴漢般的笑容。
——是媽媽的腳哎~
織衛白亞心裡悄悄地想著,她的雙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兩隻手不斷的揉著織衛御白的雙腳,撫摸著織衛御白的腳心,手指從腳後跟劃到腳心再劃到前腳掌,感受著來自母親雙足上那令人舒適的溫度,以及那股如同絲綢般的美妙觸感。她捏了捏織衛御白的腳趾頭,非常柔軟且富有彈性,而且圓嘟嘟的非常可愛。
白亞似乎有些忍不住了,她突然不顧一切地將自己的腦袋也塞入了織衛御白的被窩裡,開始品嚐著織衛御白的玉足
。她伸出舌頭,輕輕地舔著織衛御白的腳底板,品嚐著織衛御白的腳心,在織衛御白的腳心腳後跟處留下了一道又一道溼滑的唾液;她又把織衛御白的腳趾頭全都含入了嘴中,用自己的舌頭靈活地在其中來回穿梭著,仔細地品味著織衛御白那每一根腳趾頭的味道。
——嗯......媽媽的腳......好棒......鹹鹹的......有奶油般的味道......真好吃......
織衛白亞如痴如醉地品嚐著母親的雙腳的同時,在心裡暗暗地想著。
她舔得十分入迷,品嚐得十分投入,她甚至沒有意識到,織衛御白已經掀開了被子,面無表情地看著那位正在舔弄自己那雙秀麗美足的女兒。
“白亞,你在做什麼?”
“咿咿咿!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織衛白亞猛然鬆開口,她立刻就像一位做錯事的孩子一般跪坐在牆角,並向她的母親連連道歉,連著幾個土下座之後,她便急忙往房門的方向跑過去。
“白亞,你等等,我又沒怪你。”織衛御白說道:“我只是想知道,為什麼你會待在我的房間裡?你又為什麼要舔我的腳?”
“啊......”織衛白亞的臉立刻紅了一大片,好在這裡沒有開燈,不然織衛御白一定能看到織衛白亞那如同蘋果一般鮮紅的臉龐。
好半天過去,她才找到一個理由:“啊......我......我只是覺得......嗯......明天我就要離開了,對嘛......所以呢,我......想在離開前留下點回憶什麼的......”
織衛白亞吐出了一個幾乎不能說是藉口的藉口,說謊的跡象太明顯了,倒不如說連她本人也這麼覺得。
正當她覺得這藉口實在是太假了,再待下去或許會給媽媽帶來進一步的誤解而準備跑路的時候,織衛御白卻突然拉住了她的手。
“既然想留下什麼回憶的話,那不如今晚就一起睡,如何?我們母女也很久沒一起睡過了不是嗎?”
織衛御白說的話,讓她的女兒愣了好一會兒。
好半天后——
“哈?”
☆
於是乎,織衛白亞就這樣躺在了母親的床上,織衛御白躺在她的身旁,雙手輕輕地摟著她的腰。
雖然這樣的展開有點出乎織衛白亞的意料,不過這樣的結果,似乎還挺不錯的。
於是,在一聲輕輕的“晚安,媽媽”後,織衛白亞合上了雙眼。
織衛御白則在這時悄悄地睜開了一隻眼,她的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後,便閉上了眼睛,雙手則在白亞的腰間開始不安分地扭動起來。
“唔嘻嘻......”
吃癢的織衛白亞一時沒忍住,竟噗嗤一聲地笑出聲來,她不由得開始出言哀求道:“唔......呵呵呵......嘻嘻嘻......媽媽!哈哈哈......停......嘻嘻嘻......停下......哈哈哈......”
“忍著。”
閉著眼睛的織衛御白冷淡的拒絕了女兒的請求。雖然她的聲音沒有一絲情感,而且她那合上的雙眼,就好像是在證明這件事跟自己無關,但她那愈加劇烈的動作以及略微翹起的嘴角還是出賣了她自己。
“嘻嘻嘻......哈哈哈......唔唔......”
早已預料到自己完全無法忍耐這樣的瘙
癢之後,織衛白亞急忙用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對於母親的敏感度,織衛白亞心裡是很有數的,她知道她的母親有著極高的抗癢忍耐能力,就拿腋窩來講吧,當織衛白亞張開腋窩的時候,哪怕是一陣風吹過,她都會癢得將腋窩縮起來;但是織衛御白,卻可以在沒有任何固定的條件下,一直保持著張開腋窩的姿勢任憑女兒玩弄,無論織衛白亞用怎樣的方式去TK織衛御白的腋窩,織衛御白的手臂是連動都不會動的,更別提她的表情了,她的嘴角是壓根就不會翹一下。至於腳底,那就更不用說了,剛才織衛白亞一直撫摸著御白的雙足,品嚐著母親的腳趾頭和腳心,也不見得她有笑出聲來。至於掀開被子......廢話,有人舔你腳的時候,你無論如何都會掀開被子去查看一番吧!
現在就是這樣的情況。
織衛白亞知道,現在是絕對不能“反擊”的,因為織衛御白壓根就不怕癢,“反擊”所產生的作用簡直微乎其微。要是明知道這一點還試圖要把手伸過去撓母親的癢的話,那她才是一個真正的傻瓜。她現在所能做的,無疑就是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笑出聲來,說不定母親的興致過了,就會放過自己也有可能。
“唔唔唔......哼哼哼......姆呼呼呼......”
織衛白亞忍著,織衛白亞只能忍著。
但她的母親可不會就這樣讓她忍到結束。
織衛御白猛地壓在織衛白亞身下的那隻手抽了出來,轉而摸向了織衛白亞的肚子。
只是被摸了下肚子,織衛白亞立刻方寸大亂,她“嗚呼”地發出了聲,護住腋窩的手臂也在這一瞬間偏離了位置。
織衛御白敏銳地抓住了這個細節,於是乎,在一隻手悄悄地往她的下身偏移的同時,另一隻手卻如同撲向獵物的毒蛇那樣如閃電般地伸了過去,迅速地佔領了織衛白亞的腋窩後,手指便飛快地在她的腋窩處抓撓起來。
“唔——唔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等!!等等啊媽媽!!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撓腋窩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織衛白亞的笑聲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斷地從她的嘴巴里傾瀉而出,她不斷地手舞足蹈著,彷彿要將母親的手從自己的腋窩上扯下來。
但是織衛御白豈會如此簡單地就讓自己的女兒得償所願呢?她的手彷彿生了根一般,死死地鎖定在女兒的腋窩上不曾離去,每一根手指的滑動,都精準地命中在織衛白亞的腋窩上,讓女兒大笑不已;與此同時,她的另一隻手則如同蜘蛛一般飛快地在織衛白亞的肚皮上來回爬動著,毫無規律可言的手法,完全無法預知的軌跡,讓織衛白亞只能不斷地感受著一陣又一陣的強烈瘙癢,而自己只能不停地發出一道道如同鈴鐺般清脆的笑聲。
織衛白亞只好將雙手伸向織衛御白的腋窩處,試圖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去撓母親的癢。但是,無論織衛白亞怎樣賣力地給她的母親瘙癢,織衛御白的臉上依然不見一絲起伏,哈哈大笑的人,依然只有織衛白亞一個而已。
她不得不縮回雙手,讓一隻手夾住自己的腋窩,另一隻手則試圖去將母親的手從自己的肚子上移開——理所當然的,這並沒什麼卵用。
“哈哈哈哈
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在母親靈活而又熟練的手法下,織衛白亞毫無抵抗之力,她只能不斷地在母親地搔弄下繼續慘笑著。
而慘笑著的織衛白亞,明顯沒有留意到織衛御白那充滿了侵略性的進一步行動:織衛御白正慢慢地往織衛白亞的身邊靠過去,雖然女兒一直在手舞足蹈地抵抗著,但這一點也無法阻止織衛御白的“進攻”。
很快,她和自己的女兒已經幾乎可以說是零距離接觸了,現在只差臨門一腳......
織衛御白突然毫無徵兆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不再繼續感到瘙癢感的織衛白亞緩緩地停下了笑聲,身體的震動也逐漸安穩下來,她滿臉潮紅地側躺在床上大喘氣,好半天過去,織衛白亞緩緩地開口抱怨道:“媽媽......真是......壞心眼......”
織衛御白沒有說話,她突然起身,在織衛白亞驚愕的目光中跨坐在了她的身上。
“等等......媽媽......不......不要......”
預知到自己的未來的織衛白亞,眼中立刻露出無比驚恐的表情,並且開始連連搖頭地哀嚎道,期望母親可以大發慈悲地放過自己——但這是不可能的。
織衛御白的雙手立刻如同離弦之箭一般飛快的命中在她的腋窩兩側,十根手指也開始瘋狂地在織衛白亞的腋窩處撓起癢來。
她的速度非常快,在她的操縱下,白亞腋下的那十分手指甚至一度產生了殘影。
織衛白亞立刻發出一聲尖叫,緊接著在一陣悽慘的笑聲發出來的時候,她下意識地合住自己的手臂,護住自己的腋窩,將織衛御白的雙手卡在自己的腋窩處。似乎是這次她合得特別用力,織衛御白的雙手居然卡在了織衛白亞的腋下,拔都拔不出來,只能讓自己的手指在織衛白亞的腋下進行小幅度的瘙癢。
“唔......哼哼......唔......”
即便如此,織衛白亞依然無法得到完全的喘息時間,她依然在緊閉嘴唇,咬緊牙關,忍著那股堵在喉嚨裡的、隨時都有可能迸出來的笑聲。
“......”
織衛御白有些無奈,因為現在,她們母女二人完全就是僵持住了,而且是誰都無法佔到便宜的那種,織衛御白的雙手無法從女兒的腋下抽出,織衛白亞又無法完全斷絕來自母親的瘙癢,雙方就這樣僵持在這裡。早已精通世道的織衛御白心裡清楚,必須要找到一個突破口,不然繼續這樣僵持下去絕對不是辦法。
“......!”
她突然想到了一個主意,於是,她輕輕啟齒道:“女兒?”
織衛白亞依然緊閉著嘴唇,並把腦袋撇到了一邊去,似乎是在賭氣。
織衛御白突然覺得有些好笑:這還不是一開始你突然潛進媽媽的房間裡並舔媽媽的腳的錯?
她這樣想著,於是,在雙手卡在女兒腋下的情況下,織衛御白輕輕的付下身子,吻了吻女兒的額頭。
“咦?媽媽,你......”
她這一舉動讓女兒驚訝萬分,因為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母親到底在幹什麼。
但是下一刻,她知道母親為什麼要這麼做了。
就在織衛白亞在驚愕之中而放下戒備之時,織衛御白立刻從織衛白亞的腋下抽出自己的雙手,隨後揮向
她的腰間,再次撓起織衛御白的癢來,惹得織衛白亞只能再一次地發出一陣又一陣連綿不斷的笑聲......
等到織衛御白停下來的時候,織衛白亞已經笑得快昏厥過去了。
她翻著白眼,滿臉潮紅,舌頭吐得長長的,渾身都在顫抖著,嘴裡還喃喃地說著什麼“好癢......好癢......”之類的話。她已經是一副手無縛雞之力的樣子,如同砧板上的魚肉一般擺在織衛御白的面前,任人家宰割。
不過,似乎是覺得上半身已經玩得差不多了的緣故吧,織衛御白沒有繼續去折磨織衛白亞的腋窩和腰,她只是將織衛白亞的身體翻了身,讓女兒保持爬在床上的姿勢,自己則是轉了個身,跨坐在她的腰上,然後彎起她的雙腿,抬起她的雙腳......
織衛白亞立刻慌了神,她這才要姍姍來遲地進行反抗,雙腳開始不安分地來回抖動起來,似乎以為這樣就可以讓自己的雙腳脫離母親的控制。
但是織衛御白怎麼會給她這個機會?她好不容易控制住了織衛白亞的雙腳後,立刻打了聲響指,擺在床頭櫃裡的寒冰突然從抽屜裡闖了出來,它們圍繞在織衛白亞的腳踝處並不斷地轉著圈圈,隨後便猛然收縮並彼此緊緊連接在一起,使之形成一塊難以破壞的簡易足枷,固定住了織衛白亞的雙足,而後她又在織衛白亞的大腿處形成一條圓環,將織衛白亞的雙腿也死死地固定起來,緊接著,圓環和足枷之間突然形成了一條冰柱,將兩者死死地連接在一起。
如此一來,織衛白亞的雙腿將一直保持著緊貼在一起並彎曲起來的姿勢,而無法隨意移動。
“媽......媽媽......饒命......饒命啊......”
織衛白亞輕聲求饒道。
理所當然的,織衛御白壓根就沒有理會她。
“這下,就好辦了。”
織衛御白說道,她將自己的雙手輕輕地放在女兒那被迫擺在自己面前的雙足上並來回摩擦著,沒有任何死皮與繭子的嫩滑雙足,產生了絲無比滑的觸感,讓織衛御白心中大喜。
“不愧是我女兒,明明一天到晚都在外面赤腳走路,但是腳底板卻依然如此光滑,沒有死皮和繭子,完全不像一個經常在外訓練的少女的腳丫。但是說實話,這雙腳真的很不錯,很合媽媽的胃口。”
織衛御白由衷地讚賞著自己女兒的雙腳,看得出來,她對自己女兒的雙腳是真的很滿意。
雖然這樣的誇獎,讓織衛白亞小臉一紅。她嘿嘿一笑,彷彿忘記了當下自己的處境一般,竟然得意的說道:“嘿嘿嘿,那當然啦,畢竟我可是非常愛惜自己的雙腳呢~每次訓練後我都會摘一些後院裡種的冰花(極北冰原的特殊植物,其汁液帶有潤滑作用,是一種天然的潤膚劑)來塗抹自己的腳心,這樣可以讓自己的雙腳不長繭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媽媽!哈哈哈哈哈!!你!!你在做什麼啊哈哈哈哈哈哈!!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織衛御白突然一邊用手固定住了織衛白亞的腳趾,一邊用自己的手指甲狠狠地戳了戳織衛白亞的嫩腳心,她一邊戳,一邊還不滿地抱怨道:“吼呀,原來是你乾的好事啊!我就說每次那些冰花怎麼都會少一株兩株,原來是你乾的!看我不撓死你!!”
“對不起!!哈哈哈哈哈!!對不起呀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
說著,她加大了刮撓的力度,讓她那尖尖的指甲不斷地順著織衛白亞腳底板上的紋路去撓著織衛白亞的腳心,惹得織衛白亞被迫發出一道道悽慘無比的笑聲。雖然織衛白亞自知理虧,但她也不是那種束手就擒之輩,織衛白亞在哈哈大笑之餘開始用雙手撐住床鋪,身體連同雙腿開始瘋狂地左右搖晃著,試圖通過這種方式來將坐在自己身上的母親給甩下來。
但她的母親也不是泛泛之輩,織衛御白立刻停下了撓腳心的進度,反而轉過身去鉗住織衛白亞的雙臂,將其重疊在織衛白亞的身後,緊接著她稍微施展法術,竟然在織衛白亞的雙臂上生成了寒冰,將她的雙臂給“封印”了起來。
織衛白亞下意識地扭動了下自己的雙臂,發現自己的手臂已經動彈不得,唯一能動彈的,只有自己的雙手。
“等!等等媽媽!!等一下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織衛御白再度將自己的魔爪伸向了織衛白亞的雙腳,只見她一邊捏住織衛白亞的腳趾,一邊將其微微分開,一邊在織衛白亞的腳趾頭上施加法術,在她的腳趾頭上生成十隻可以將腳趾頭固定在足枷上的圓環。
在將織衛白亞的雙腳“擺弄”完畢之後,織衛御白又在自己的雙手上生成十根冰指甲,這十根冰指甲異常尖銳,只是往織衛白亞的腳底板上輕輕一劃,就讓織衛白亞產生如此慘烈的笑聲。
說實話,當織衛御白的雙手劃過自己親女兒的腳心的時候,她也沒有料到自己的女兒會怕癢到這種地步。
她看了看手中的冰指甲,再看了看擺在自己面前的嫩足,於是,她輕聲說道:“既然你的腳底板那麼嫩,那你就應該不介意讓媽媽我去好好地享用一下,自己親生女兒的秀麗美足吧~”
話音剛落,她的雙手再次對織衛白亞的雙腳發起攻勢。她時而將手指匯聚在一起,集中攻擊織衛白亞的那雙嫩滑無比的敏感腳心;時而又將手指分開,去攻擊織衛白亞的光滑腳掌和她的腳後跟;時而又騰出一隻手,在撓織衛白亞的敏感腳心的同時,又去攻擊織衛白亞那一直保護在其中的、極少在他人面前暴露出來的腳趾縫。她那變化多樣的手法,讓織衛白亞無論如何都無法適應得了這樣的癢感,使得織衛白亞的笑聲連綿不絕而又久高不下。
她很想逃出去,她很想在給母親道個歉之後就立刻逃回自己的房間裡,然後趴在自己的大床上好好地睡一覺——但她也只能想想。
此時此刻,在如此殘酷的刑具與如此慘烈的瘙癢手法之下,連掙扎的權利都幾乎被剝奪得一乾二淨的、可憐的織衛白亞,她現在所能做的,她現在唯一能做的,也就只能是待在母親的胯下近乎崩潰的大笑著。
美麗的玉足在被拘束的情況下被母親隨意玩弄著,被迫伸展開來的美足在一動不動的情況下被母親任意把玩著,如同花瓣一般盛開的靚足在毫無抵抗之力的情況下被母親肆意瘙癢著。
這雙美麗而又敏感的雙腳承受了它所不能承受之重,遭受了它所無法遭受之刑。
她快瘋了,她快崩潰了。她的身體正在瘋狂的顫抖著,她已經露出了阿黑顏,她無法停止地大笑著,她的口水和淚水正不停的流下....
..
就在這時,她的目光突然掃在了媽媽的腳上。
原來,織衛御白是通過保持著跪坐在織衛白亞的後背上的姿勢來玩弄她的腳心的,而在織衛御白興致勃勃地玩弄織衛白亞的腳心的同時,不知道是有意無意,她的雙腳幾乎要貼在織衛白亞的臉上了。
當織衛白亞看到這雙離自己的臉已是近在咫尺的雙腳的時候,她彷彿看到了希望的曙光,雖然她知道媽媽的抗癢忍耐能力高到令人髮指,但是她自己的“舔技”也不是浪得虛名的,畢竟她在小時候就曾擁有過“在10秒內填完一根棒棒糖”的記錄,雖然在這十多年裡她沒吃過棒棒糖,不過,她倒是通過舔化冰塊來嘗試著保持這個技能。
因此,此時腦袋有點混亂的織衛白亞並不認為,在自己的“舔技”之下,自己的母親還能這樣如此淡定地玩弄自己的腳心。
說幹就幹!
織衛白亞二話不說直接將臉埋在了織衛御白的一隻腳上,她吸了吸來自母親腳底的氣息,似乎得到些許鎮定後,她立刻伸出舌頭,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時而左右、時而上下、時而繞著圈子的拼命地舔著織衛御白的腳心。
“呼啾,呼啾......呼呼呼......呼啾呼啾......唔哼哼哼......哈哈......呼呼呼......呼啾呼啾......”
十分悲慘的織衛白亞,正在一邊被御白悠閒地撓腳心的同時,一邊拼了命地去舔弄御白的美足,原本以為以自己的“舔技”,讓織衛御白笑到花枝招展然後繳械投降並不是難事,但萬萬沒想到......
“你的‘舔技’還不錯,舔得我好舒服呢~”
“咦?”
織衛白亞大驚。她沒想到自己拼了命地去舔弄母親的腳心,最後不僅沒讓她笑出來,反而還只從母親的嘴裡得到了一個“好舒服”的回答兼評價。
她無法認同這樣的結果,於是,她再次將臉埋入了母親的腳掌中,更加賣力地舔弄起母親的美足來,而且這次她不僅只是舔弄御白的腳心了,她特地擴大了她的“服務範圍”,御白的腳趾,御白的腳掌,御白的腳心,御白的腳後跟,都在織衛白亞的服務範圍之內,她拼了命地舔著織衛御白的腳掌,就期望可以讓自己的母親感受到著令人窒息、令人絕望的癢感然後“哈哈哈”地笑起來。
然而事實是,織衛御白別說笑了,她連嘴角都沒翹一下——甚至連癢都沒感覺得到,不過她是覺得,被自己的女兒舔腳心是真的很舒服。
於是,她索性先放下雙手,暫時先放女兒的腳心一條生路,讓她專心地舔弄自己的腳心。
而遲鈍的女兒,直到御白的腳底上已經被她舔滿了唾液之後,她這才意識到一件事:為什麼自己的母親明明沒有癢到笑出聲來,但她卻也沒在撓自己的腳心呢?如果她癢到受不了的話,她應該會在哈哈大笑之餘,要麼更加賣力地撓自己的腳心作為反抗,要麼就是直接繳械投降。但是,母親雖然停止撓自己的腳心了,但她也沒有在笑,難道說......
織衛白亞在不知不覺間停止了舔弄織衛御白的腳心的行動,她戰戰兢兢地轉過頭,發現織衛御白正無比悠閒地坐在自己的身上,她回過頭來,臉上依舊是面無表情的樣子,但織衛白亞卻可以感受到——織衛御白很愉悅。
織衛白亞
這才意識到,自己失算了。織衛御白在“抗癢忍耐方面”上簡直就是一個怪物!她是沒有癢癢肉嗎?明明自己都那麼賣力,那麼拼命地舔著織衛御白的腳心了,她卻連笑的表情都沒露出來過!
她感受到了一陣恐懼,她感受到了一陣惡寒。她知道的,自己的母親其實是一個會記仇的人,拿她自己來說吧,每當織衛白亞犯下什麼過錯或是不小心得罪了織衛御白之後,織衛御白或是當場,或是過那麼一兩天——最多不超過四天——織衛白亞就會被五花大綁地擺在織衛御白的面前,她的雙足也會淪為織衛御白的玩具,並被御白用各種各樣的道具肆意玩弄著織衛白亞的秀麗美足。至於被處以TK之刑的織衛白亞,她也就只能在笑到口水眼淚齊流之後徹底昏厥過去。
而這一次,她估計自己會淪落到更為糟糕的境地。因為自己居然在被母親撓腳心的時候試圖通過舔弄母親的腳心來反抗她......
已經流下無數淚水的織衛白亞支支吾吾地哀求道:“媽媽......饒命......饒命啊......唔唔唔!!”
“你不是很喜歡舔我的腳嗎?那麼你就要好好地招待我的腳才是。”
織衛御白沒有給自己的女兒進一步解釋自己行為的機會,她強行將自己的雙腳擺在織衛白亞的面前並緊貼在一起,讓織衛白亞的臉徹底埋在自己的雙足內:“而且你總是舔我的右腳是怎麼回事?不要偏心,兩隻腳都要好好的舔才是。不過,說起來......”
織衛御白深思熟慮了那麼幾秒後,她問道:“你喜歡媽媽的腳嗎?”
“嗚呼......嗚呼......”
埋在織衛御白的腳底板上,深深地吸了口來自母親雙足的氣味,雖然一隻腳已經被她舔得滿是唾液,但她卻絲毫不在意,反而還“哈哧、哈哧”的說了聲:“嗯......真的......好喜歡......”
“很好。”
織衛御白滿意地說道。
隨後,她張開雙手,消除了套在手指上的冰指甲後,她重新凝結寒冰,並分別在她的左右手處形成一把大刷子以及一把小牙刷。雖然刷子和牙刷都是由寒冰構成的,但似乎是混入了織衛御白的些許魔力的緣故,使得這把刷子和牙刷變得異常堅硬,甚至連刷子上的刷毛都已經到了無法輕易掰斷的程度。
“那麼,我開動了。”
織衛御白閉上雙眼,象徵性地祈禱了一下,隨後,兩把大小不一的刷子,立刻降臨在織衛白亞那雙可愛白嫩的玉足上。
那把宛如為織衛白亞量身定做般的大刷子完美的覆蓋住了她的腳底板,甚至連腳心窩處的弧度都完美再現。
御白握著這把大刷子在織衛白亞的腳底上飛快的來回刷撓著,同樣由寒冰製成的刷毛,正在不斷地刺激並折磨著白亞的敏感雙足,讓織衛白亞的腳掌、腳心、腳後跟,讓她那腳底板的每一寸肌膚,都處在刷子的殘酷統治之下。
那把細小的牙刷,則被織衛御白用來輕輕地洗刷著織衛白亞的腳趾和她的腳趾縫。牙刷的刷癢面積固然不大,但是,也正是由於其“小”的特點,它可以輕而易舉地伸入織衛白亞的腳趾縫,去刺激白亞那極少被觸及過的私密之處。
同時,織衛御白的撓癢風格也幾位特殊,握著大刷子的那隻手,正以一種彷彿要將
她的腳刷爛一般的速度去刷撓織衛白亞的腳心,給織衛白亞帶來一種極其刺激、極其激烈的巨癢;握著小牙刷的那隻手,卻以一種十分悠閒,或者說是十分仔細的動作——就像是在清理文物一般的仔細——去輕輕地撓著織衛白亞的腳趾縫和她的腳趾頭,她用這樣十分輕盈的手法,讓織衛白亞在哈哈大笑的同時,又給她造成一道道十分古怪而又難受的、想笑又笑不出來的、令人慾罷不能的奇癢。
本來這種方式就已經夠讓人難受了,但織衛御白她還會做出更狠的——她通過改變“刑具”的外形,使刷子變成牙刷,牙刷轉變成刷子從而交換兩隻手的刑具,以此來對織衛白亞的雙腳進行充分且周到的TK。
對此,織衛白亞還洋洋得意地說道:“怎麼樣啊,我的女兒?媽媽對你的兩隻腳都很關心對吧?左右腳都享受了大刷子和小牙刷的周到服務對吧?你看媽媽的服務技術多好,沒有偏袒你的任何一隻腳,沒錯吧?”
“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好癢!好癢啊哈哈哈哈哈!!腳!腳心!!腳趾縫啊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好癢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啊呀,看樣子沒在聽呢。”
織衛御白有些遺憾地說道,隨後,她改變了小刷子的形態,使之成為一根巨大的冰羽毛。雖說是“冰”羽毛,但這根羽毛的柔韌度是和正常的羽毛相同的,就是說,它可以像正常的羽毛那樣隨意彎曲,而它又跟一般的羽毛不同的地方在於,這根冰羽毛的邊緣被織衛御白刻意強化過,換句話說,雖然這根羽毛柔軟無比,但它的邊緣卻異常堅硬。她將這根羽毛輕輕地放在了她女兒的腳底板上,輕輕的搔撓起來。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什麼呀!這是什麼呀哈哈哈哈哈!!好奇怪!!好奇怪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在御白的撥弄下,冰羽毛在白亞的腳底板上肆意扭動著,它那較為堅硬的邊緣,正如同梳子或者說是鋸子一般,不斷地刮撓著她那敏感無比的腳心。緊接著,織衛御白將手中的大刷子進行分解,使之成為三根大小適中的冰羽毛,並將其像金剛狼那樣夾在自己的手指縫裡——如果這個世界有對“金剛狼”的瞭解的話——然後在大羽毛搔撓織衛白亞的腳心的同時,輕輕地將這三根冰羽毛塞入她的腳趾縫裡,緊接著,她就像是用鋸子鋸東西一般,開始在織衛白亞的腳趾縫裡來回拉鋸起來。
跟大冰羽毛完全相同的構造,柔軟而又堅硬的邊緣,正在肆意折磨著織衛白亞那軟弱無比的腳趾縫,雖然這次的刑具僅僅只是“羽毛”,但這確實由織衛御白所構造出來的特殊物體,所以它對織衛白亞所造成的癢感,絕對不亞於用大刷子撓腳心時產生的癢感。
在御白用冰羽毛玩了白亞好一會的腳心後,她又將四根冰羽毛融為一體,形成一根滿是軟刺的細繩。御白將這根細繩呈S型一根一根地繞著白亞的腳趾,從她的左腳的小腳趾伸入,最後又從右腳趾。
“接下來是......”
織衛御白低語道,隨後,她捏著細繩的兩端,左右來回地拉扯著,無數細小的軟刺,不斷地颳著、扎著織衛白亞的腳趾縫。
織衛白亞只覺得有無數
的小蟲子在她的腳趾縫裡來回爬動著,天性敏感的織衛白亞,在雙腳已經被折騰了許久之後,又再次接受如此殘酷的酷刑時,不出意料,她再一次悲慘地笑了起來。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哈!!!腳趾縫哈哈哈哈!!腳趾縫是弱點啊哈哈哈哈哈哈!!媽!!媽!!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不舔!!不舔媽媽的腳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織衛御白沒有在乎女兒的道歉與認錯,她只是目不轉睛地盯著這雙被自己肆意玩弄著的性感雙足,不僅如此,御白雙手的動作幅度還越來越大,拉鋸頻率也越來越快,可憐的織衛白亞,從她喉嚨裡發出來的笑聲也愈發愈劇烈,愈發愈悲慘。
到了最後,織衛御白猛地將手中的細繩往一側猛地抽出,織衛白亞立刻發出了一道高分貝的尖叫聲。
被折磨得疲憊不堪、精疲力盡的織衛御白幾乎昏厥了過去,與此同時,她的下體傳來了一股暖流,淋溼了床鋪。但是,坐在白亞身上的御白似乎依然沒有要放過她的想法,她將手中的細繩轉換成了兩把大小適中的冰刷子,然後,她將這兩把刷子輕輕地放在了織衛白亞的嫩足上。
“等等......媽媽......不......不要......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抵在織衛白亞那雙美麗白嫩的雙足上的刷子,開始劇烈的在她的腳底上搔撓起來,每把刷子的速度都是如此的快,以至於它們在白亞的雙腳上幾乎產生了殘影。
織衛御白似乎很享受這樣的活動,她愉悅地聆聽著織衛白亞那悲慘的歡笑聲,手中的速度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她彷彿將織衛白亞那敏感無比的秀麗美足當做一個絕佳的舞臺,將織衛白亞那悽慘無比的悲慘笑聲當做一個無與倫比的伴奏,她將刷子當做翩翩起舞的舞者,她把自己當做一個指揮員但更像是觀眾一般的角色,她一言不發,默默地欣賞著這一美妙的舞曲。
在織衛白亞的慘笑聲中,她回想到了在織衛白亞還是小孩子的時候,她就經常跟織衛白亞玩著一些跟撓癢癢有關的遊戲,每當那個時候,她總是會看著自己的孩子咯咯咯地笑著,自己不知為何,也會有種莫名的激動之情。
現在突然毫無徵兆地去撓織衛白亞的癢,玩弄織衛白亞的腳心,其實也是為了回味小時候和女兒玩耍的時光。
——畢竟明天女兒就要出去闖蕩了,而我也再也無法玩弄女兒的腳了......既然這樣,不如今晚好好地......
織衛御白如此想著,於是,手中的動作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半個多小時過去了。已經玩盡興的織衛御白終於解開了織衛白亞的束縛,她看了看已經昏昏睡去的織衛白亞,以及滿是尿液和不明液體的床單,她苦笑了一下。
隨後,她抱起早已昏睡過去的女兒,走向了織衛白亞的房間裡。
“晚安,女兒。”
在給女兒擦淨身體、換了睡衣、把她抱到床上後,相繼爬上床鋪的織衛御白輕輕地吻了吻女兒的額頭。
她便抱著
女兒那柔軟的身體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