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降之森-精靈少女們的丸吞地獄(上)
作者:沉默的鹿少女
0.
少女哭泣著求饒。
但那些觸手聽不懂她的話,仍然纏緊著她的身體,在柔軟且紅潤的肌膚上留下勒痕。
骨骼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柔韌的身體在扭曲變形,但形狀卻變得很適合交配,方便更多的觸手進入她的身體。
少女祈求著休息。
但那些觸手無法與她感同身受,仍然侵犯著她的身體,在紅腫且疲憊的肉穴中瘋狂抽插。
乾涸的身體幾乎沒辦法流出更多愛液,但觸手會改變抽插的速度與方向,不斷給予少女新的快感,並用遍佈口器的觸手吸盡少女噴出的每一滴體液。
少女在無休止的侵犯中高潮,揚起頭顱哭著大笑。
但那些觸手不會在乎她的反應,仍然利用著她的身體,在嬌小且稚嫩的肉體裡留下種子。
從小穴、菊穴與尿道中紛紛拔出的觸手,很快被更加粗大的產卵器取代。少女纖瘦的身體被一個又一個巨物插入,撐得腫脹,碧綠色的堅硬種子一顆顆地穿過半透明的通道,輸送進少女的身體。
少女在內臟被擠壓的痛苦中哀號慘叫,但很快又陷入了新的高潮。
但那些觸手只想養育孩子,仍然改造著她的身體,掠奪走她的一切。
在子宮、腸道、膀胱內不知呆了多久的巨大種子才剛剛生出嫩芽、探出觸鬚、在少女的體內蠕動探索,就被新的種子堵住去路。
乳房也沉甸甸的,因為裡面已經被詭異的植物寄生,正不停地為其提供乳汁,等待開花結果。
這一切都是那些觸手的傑作,但又似乎與它們無關。它們會在少女的身體裡留下種子後,繼續使用宛如男性性器般的觸手插入少女的洞穴,摩擦肉壁,給予少女無窮的快感。
少女想要從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中恢復理智,但可能性似乎越來越低。
她忘記了自己身處何方,忘記了自己的名字與身份,大腦被性與情慾逐漸填滿,慢慢地開始接受自己無可奈何的命運。
有觸手開始向少女的身體上潑灑腥臭的黏液,有觸手開始玩弄少女身體的其他部位。
舔舐她雪白的脖頸,撫摸她纖細的腰肢,玩弄她的雙腳。
在黏液的潤滑下鑽進少女纖細修長的腳趾縫隙,用尖端刺激摩擦著少女柔嫩敏感的腳掌。
少女的身體在此般挑逗下如同觸電般顫抖,雙腳雖然在拼命地掙扎,卻沒法抵抗觸手單方面的進攻。
好難過...就像自己最深處的東西被觸碰到了一樣。
明明乳頭都已經被徹底開發成孕婦的模樣了,子宮口也一直在被觸手敲打著。
但為什麼...只有腳受不了這樣的折磨呢。
少女睜大眼睛咬緊牙關不想高潮,但她尤其受不了針對雙足的刺激。
高潮了,又在高潮,為什麼這種感覺如此地令人懷念呢。
我是不是...曾經在什麼地方...什麼人...
原來是這樣啊...
1.
部落裡的長輩們常說,精靈對於歲月的感知是十分遲鈍的。
萬代千秋,滄海桑田,或許對於芸芸眾生乃是致以顛覆的改變,但在擁有十萬年長壽的精靈眼中,不過只是一個又一個單調歲月的集合而已。
對於度過了上千個年頭,卻依然未成年的精靈少女艾麗莎而言,時間的緩慢更是感受的真切。
在朝陽升起之時前往泉水沐浴,洗淨金色瀑布般的長髮,便仿若已過去百年。
在草坪上追逐蝴蝶,在大人的指
點下練習射術,以樹果與露水作為晚餐,垂著赤裸的雙腳坐在樹梢上,以湛藍眼睛望著樹海上懸掛著的湛藍銀河,最後在月光的照耀下緩緩閉上眼睛睡去,似乎已是數個世紀之前的事。
因此,部落裡的長輩們也常說,精靈要儘早找到自己最珍貴的人。
時間太漫長了,會逐漸忘記自己該做什麼。若是在和平與自由的年代無所作為,沒能留下什麼值得紀念的東西,在今後落入苦難時便會連有價值的回憶都就想不起來。
但艾麗莎從來沒這樣擔心過,畢竟她才活過上千年而已,昨天發生的事她不願記得,百年前發生的事她也不願記得。這麼久的日子裡只有今天和明天的概念,無所謂忘不忘記,因為該忘記的事情有太多了。
就算是在長輩們逼迫著參加族內的相親活動,艾麗莎也只會坐在椅子上,俏皮地向那些青澀的男生們伸出嬌嫩小腳,張開腳趾。
如果你們肯舔我的腳,我就給你們機會!
對面的那個男生往往會紅了臉,支支吾吾地想要拒絕,脾氣烈的人甚至會不高興。但他們的眼神往往就會像受到引力的磁石般被吸到艾麗莎伸出的裸足上。
也許是因為平時會踩在草地上,就算會在一起玩耍,少年們也很難見到少女赤裸的腳。
而艾麗莎毫不避諱地展示給外人的,不光是緊緻細膩的足部肌膚與圓潤平滑的腳踝曲線,還有那可以嗅得到的少女體香,以及那一顰一笑間展露出來的天真爛漫。
無憂無慮的艾麗莎從未想過什麼糟糕的慾望,即便做出如此不禮的舉動也不過是無心之為。深知此般道理的少年們只想要將如此純潔可愛的少女擁入懷中,就連汙穢的想法都難以產生。
而就算相親對象真的會忍不住下跪,以手指觸碰甚至伸出舌頭去舔少女的腳,艾麗莎又會驚叫著跑開。
因此,精靈部族內流傳著一段傳聞:艾麗莎擁有一對美足,且用腳篩選異性伴侶。
雖然完全不是這回事,艾麗莎也不光只有腳可愛而已,光論容貌她也有引得全族人爭寵的資本。但傳聞一旦傳久傳遠,艾麗莎也漸漸接受了自己的新標籤。
一方面她的腳的確很可愛,另一方面,她也確實不想順利地找到伴侶。
只要在漫長的歲月裡享受生活就好了,每一分每一秒都是自由且愉悅的。這樣的艾麗莎根本不需要什麼依憑。
如果非留下什麼珍貴的記憶不可,莫不如就讓自己的美貌成為全族人惦念的對象,深得人心。就算危險到來了,自己也不會落得獨自一人的下場。
不過,艾麗莎是幸運的。
她同過去的幾千年一樣。在夜幕降臨之際便倚靠在樹幹上,一邊望著清澈的夜空與絢爛的銀河,一邊晃盪著赤裸的腳,在溫柔如水的月光下沉沉睡去。
有什麼東西輕輕地戳了戳她的腳心,冰涼的觸感帶著許些電擊般的酥麻,自那從未被人觸碰過的柔軟腳心蔓延至全身。
艾麗莎發出尖叫,猛地跳起,差點從樹上摔下去。
而做出這般事的少女,正努力撲扇著魔力凝成的翅膀,將身子維持在勉強可以觸碰到艾麗莎雙腳的高度。
她把頭扭到一邊,露出羞澀的表情,一隻手不安地握著另一隻手的手指,炫麗的夜空在她一頭潔白的長髮上反射出銀河般的色彩。
對...對不起...您的腳實在太漂亮了,所以.....
.
所以想摸摸看?
少女想要偷偷望一眼艾麗莎的神色,卻與艾麗莎四目相對。
是的...您不生氣嗎?
到是嚇了我一跳。但剛剛那種觸感也很奇妙哦?
說完後,艾麗莎猶豫著,將一隻腳丫伸向少女,並張開了五隻腳趾。
你喜歡我的腳?
少女的臉更紅了,眼神就像受到引力般被吸到艾麗莎伸出的裸足上。
那是一隻纖巧且純白的玉足,白皙的肌膚映射出月光照耀的路線。
肌膚底下青色的血管,高聳的足弓與柔軟粉嫩的腳掌,聯合成一幅絕美的畫卷。
可能因為在刻意地努力張開,纖細修長的腳趾在微微顫動著,一塵不染的稚嫩貝甲在月光下染成湛藍色。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就是覺得好可愛...
那就再試試?
艾麗莎彎動腳趾,圓潤可愛的五隻腳趾彷彿在挑逗少女般上下搖動。
..謝...謝謝!
少女輕輕地撫摸著艾麗莎的腳掌,用手指插入纖細美足的指縫,感受著那白瓷般沁涼細膩的觸感。
她還想用舌頭去品嚐一下會是什麼味道,生怕會招來裸足主人的憤怒。
但她卻不知,艾麗莎也在這時接受到了全新的感受。
從自己腳上傳來的奇妙感受,正由此為契機教會渾渾噩噩渡過上千年歲月的精靈少女何為愛戀。
這不僅僅只是在腳丫被愛撫、被吮吸時渾身燥熱不安、小腹升騰慾望的反應,而是更深層次的,感受到愛人,感受到被愛。
...你的名字叫什麼?
我,我叫黛,黛絲!
名為黛絲的少女以為艾麗莎生氣了,快速地縮回了手。
就在這一天,艾麗莎與自己最珍貴的人相遇了。
2.
黛絲是一隻月精靈,正被她的族人們追逐著。
月精靈雖然和艾麗莎的精靈族同源,但卻在漫長的歲月裡發展出與精靈族截然不同的特性與習俗。
月精靈要比精靈族更擅長魔法,壽命極短。且女性的受精率非常很低,導致月精靈族非常缺少人口。
因此,每個剛剛成年的女性月精靈都要在兩個選項中做出抉擇,要麼成為族內的生殖機器,一輩子都要不停地被族內的男人們侵犯,靠提升交配的次數增加受精的效率,儘可能多的生下孩子;要麼便作為貢獻給神樹的祭品,犧牲生命保佑月精靈族子孫繁榮。
無論如何,都要為繁殖貢獻一份力量。
黛絲想要逃避命運,便逃了出來。
雖然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但艾麗莎接納了她。
用艾麗莎的話來說...
你弄的我很舒服!我們來做朋友吧。
話是這樣說著。
艾麗莎卻領著黛絲,見了部落的長輩。
她就是我最珍貴的人啦,很可愛吧?
精靈老者拄著柺杖,上下打量怯生生的黛絲:
都是女孩子的話,可是生不了孩子的哦?
可是比起族內的任何一個男生,我要更喜歡黛絲一點。
黛絲很慌張,支支吾吾地想向異族的老者解釋,卻立刻被艾麗莎領回了家裡。
她坐在了床上,挽起裙子,達到了能清楚看到內褲的高度,圓潤而又不帶一絲贅肉的纖長雙腿也很可愛。就這樣向黛絲伸出腳。
像昨晚一樣,摸我的腳吧?
誒?
好隨便啊!
但黛絲也很難以拒絕。
常年活在族內習俗的壓力之下,突然遇到了和自己年齡相仿的美少女,本身就充滿了十分的好感。
她的那雙腳更是讓黛絲彷彿看到了
世間最美好的事物。
千年來都在與芳香乾淨的草坪與肥沃柔軟的泥土接觸,讓少女的腳掌如同頂級的棉花,柔軟、充滿彈性,光是觸摸上去都是一種享受。
千年來都在用純淨的高山泉水沐浴,浸泡著皎潔的月光,讓少女的肌膚如同美玉般細嫩緊緻,又始終保持著沁涼的溫度。
千年來都維持著的精靈族基礎鍛鍊與弓術修行,讓少女擁有恰到好處的體脂比,在近乎完美的體型下又擁有著隱藏在肌膚下充滿爆發力的肌肉,那雙纖足更是如此。
那,艾麗莎,我……
……恩。
手指撫摸著艾麗莎美足光潔的肌膚,劃過腳踝的曲線,感受那小巧精緻骨骼,與圓潤柔軟的小腿下蘊藏的力量。
臉頰摩擦著艾麗莎細嫩柔軟的掌心,與那恰到好處的足弓緊密貼合,嗅著那香甜宛如花草般的少女體香。
舌頭舔舐著艾麗莎纖長圓潤的足趾,插入腳趾間的縫隙,吮吸著精靈少女因緊張而流出的汗液。
艾麗莎也在這樣的攻勢下發出了甜美的聲音。
黛絲不知道原因,只覺得自己在奇妙慾望的指引下想要去觸摸更多。
不知不覺間,跪坐在地上的自己已經站起身來,雙手按住了艾麗莎的雙肩,將她撲倒。
……黛絲弄得我渾身發軟了。
艾麗莎喜歡嗎?
…談不上喜歡,只是...
只是覺得,通過這樣的方式會讓人不由得產生信任感。
與其他人的遊戲與訓練便不會產生這種感覺。只有通過此般行為,才能察覺到對方的想念、對方的呼吸,將對方無惡意的觸摸所接納,化作肉體可以接受的舒適。
只因為黛絲也是很漂亮的少女嗎,如果這樣的話...
即便是接吻也可以吧。
黛絲吻住了艾麗莎,纖細白皙的手指緊緊相扣。
尚待發育的乳房擠在一起,摩擦著彼此敏感的乳首。
礙事的衣服也被褪去了,發燙的肌膚得以接觸。
剛剛撫摸過對方臉頰的手指,想去撫摸對方的下體,染上對方的味道。
長久生活在理想鄉中的少女,與永遠無法得到純潔愛情的少女,在這一刻才明白了生活的真諦。
...其他月精靈會找到我的。
沒關係。
黛絲趴在艾麗莎赤裸的胸部上,輕聲呢喃道:
只要他們來了,就會毀掉艾麗莎的部落。
沒關係……
艾麗莎擁抱著黛絲,溼滑的液體從大腿間滑落。
反正……這裡也很無聊……
這是一直隱藏在心中的想法,很早以前就想過了。
如果沒有像黛絲這樣的人出現,只是像過去那樣,獨自活過精靈數萬年的生命,一定是場史無前例的酷刑吧。
3.
艾麗莎向族人們隱瞞了黛絲的秘密。
而她與黛絲生活的每一天都很快樂。
早上起來一起梳妝打扮,一起沐浴。
白天一起玩耍,一起進餐。
到了晚上便是屬於兩人真正的時間。
黛絲親吻艾麗莎的足,親吻她的身體。
交換二人的體液,享受彼此的肉體的溫度與柔軟。
如果是對方的話,光是抱在一起就能很快樂了。
為什麼會快樂的如此簡單呢,只不過是一面之緣而已。
每當艾麗莎如此詢問,黛絲就會害怕地哭泣。
她害怕二人單薄的關係會被艾麗莎輕易的否定,自己會被迫離開精靈部落,被月精靈捉回去,變成生殖機器。
黛絲甚至會在夜晚做噩夢,在夢裡哭泣求饒。只有艾麗莎的擁抱才能讓
她平復。
艾麗莎溫柔地在黛絲耳邊呢喃,她記得住二人一起度過的點點滴滴,記得住黛絲說過的每一句話,每個發音。
記得住她頭髮的香味,記得住她皮膚的溫度,記得住她胸部的大小,記得住她小穴的形狀。
明明在過去的上千年裡,沒有一件事值得艾麗莎記住,但她卻想要記住有關黛絲的一切。
想要永遠地擁抱著她,想要將自己的金髮與她的白髮編在一起,想品嚐她口水的味道,品嚐她愛液的味道。
與黛絲一起生活的短短十天,要比過去的上千年都有意義。
如果能像這樣度過每一天,光是幸福感就會填滿自己的每一寸記憶吧。
你說是嗎,黛絲?
是的吧。
好想和黛絲結婚。
艾麗莎向黛絲輕輕探出腳,閉上了眼睛。
心中想著,吻過我的腳你就是我的人了,這樣的話。
黛絲的唇依然沁涼可人,好喜歡。
但末日也於這一天降臨了。
外面突然傳來爆炸的巨響,隨後便是精靈們驚慌的叫喊。
大概意識到什麼了的黛絲面色蒼白。
而艾麗莎已經穿好了衣服,幾乎是拽著黛絲跑了出去。
有關於月精靈族群的知識——艾麗莎不知道,黛絲也不完全知道。
月精靈族內幾乎每天都有大量的男性與女性交配,他們必須通過提高交配次數來維持女性月精靈的受孕率,以維持部族人口。
而當迫不得已時,月精靈就會像現在這樣,向精靈族發起戰爭,捉走女性精靈,帶回族內被月精靈男性們沒日沒夜地不停侵犯,永生淪為他們的繁殖機器。
這樣的戰爭,幾乎每隔幾千年就會發動一次。
而精靈族因極度漫長的壽命而對時間缺乏正確感知,往往會在歲月流逝中忘記被劫掠的痛苦,軍事力量始終停滯不前。
像這樣再次被月精靈襲擊,大批精靈少女被捉走,淪為家畜便器,恐怕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而在過去的歲月裡,月精靈往往不會屠盡整個精靈部落。
但這次不一樣,因為他們有合適的理由。
年少的艾麗莎從未經歷過戰爭,黛絲也是。
於是,她們看到了永生難忘的場面。
精靈們的樹屋燃燒著,泉水被血染紅了。
年邁的長輩們被用鞭子抽打著,艾麗莎的家人也被吊死了。
精靈戰士憑藉弓箭與大批的月精靈法師遊擊,很快就被魔法粉碎了。
赤裸身體的精靈少女,脖頸被套上繩索,排著隊被牽走了。
四五個男月精靈把柔弱的少女按壓在神聖的祭祀圖騰上,不顧她的尖叫與哭泣,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把她侵犯了。
艾麗莎的呼吸有些急促。
儘管她早就想過會是這樣的結局,但卻沒想過會是如此慘烈。
她低語著快跑,一邊拽著黛絲後退,但後背卻撞到了什麼東西。
想往哪裡去啊?
有一雙大手握住艾麗莎的肩膀,灼熱的鼻息吹在了她嬌嫩的後耳上。
...啊...
身旁的黛絲髮出慘叫,她的瞳孔縮小,捂住了嘴巴,一副快要吐出來的樣子。
是月精靈...!
對方也注意到了艾麗莎身邊的黛絲,在短暫的呆滯後露出了淫穢的笑容。
就是這群傢伙,讓黛絲痛苦不堪。
艾麗莎在多年鍛鍊的本能下扭動身體,抽回了肩膀,在踢了對方下體一腳後奪路而逃,牽著黛絲鑽入黑暗的森林。
根本沒有想到艾麗莎會反擊,要害被命中的月精靈哀嚎著,開
始呼喚同伴。
一開始只是一個人在追。
但很快,嘈雜的腳步聲與吶喊在身後逐漸聚集。
他們發射魔法,製造爆炸,阻斷艾麗莎與黛絲的去路,點燃森林。
還在不停地口吐汙言穢語,試圖摧毀她們的意志。
那群傢伙想要捉住黛絲——他們想要侵犯黛絲。
像那些被抓走的同胞一樣,他們不會黛絲當做人看待,只是想扯著黛絲的頭髮,將黛絲騎在身下,聆聽黛絲的哀嚎而已。
憎恨月精靈的艾麗莎,甚至忘記了自己也是他們的目標。
艾麗莎抱起黛絲翻過被折斷的大樹,踉踉蹌蹌地在灼熱的地面上奔跑,差點摔了個狗啃泥。
月精靈的叫聲從四面八方傳來,眼看就要被包圍了。
如果有弓...對了,我有弓箭!
咬緊牙關,艾麗莎從身後取下弓箭。
朝著有聲音的地方發射吧。
少女那看似瘦弱的胳膊開始發力,光潔肌膚下隱藏著的肌肉,在千年來的鍛鍊中獲得了極強的爆發力。
迅如疾風的箭矢化數十米的距離為零,貫穿了身後一名月精靈的手掌。火把從他手中脫落,點燃了周圍的一切。
熊熊燃燒的火勢放慢了追兵的速度,包圍自己的月精靈開始營救傷員。
黛絲也可以發射魔法還擊,只不過她因恐懼幾乎沒有什麼準頭。
前面有光。
從漆黑森林的縫隙中鑽出的一道光線,看起來就像是為艾麗莎指引方向。
只要朝那裡跑,就可以開啟一段新生活了——就像這樣,有什麼聲音在腦海裡迴盪。
說起來,艾麗莎一直沒有分辨方向,只是在朝著沒有追兵的地方逃命而已。
沒有時間多想的少女們,衝進了那道光,衝出了森林。
沒有遮天蔽日的枝葉阻攔,視野瞬間變得很開闊。
在被染成血紅色的圓月照耀下,一株巨大的樹木生長在曠野之中。
它的寬度十分驚人,遠遠看去就像是一道城牆,又好似一座長滿植被的小山。儘管看起來非常矮胖,但其實高度也足矣觸碰夜空的銀河。
它上面纏繞著粗大的藤蔓,綻放著一朵朵顏色鮮豔的奇異花朵。中央似乎還有蓄積的水源,正在月光下反射著點點粼光。
從它根部蔓延出來的、如同觸鬚般蜿蜒曲折的外生根遍佈四周,如果沒有這輪圓月,艾麗莎一定會覺得這是一隻張牙舞爪的怪物。
除此之外,從踏入這片領域開始,艾麗莎就聞得到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腥臭的氣味。
大概是在這場逃亡中運動過度,艾麗莎覺得身體有些發熱。
好想脫掉衣服,洗個澡。說起來,自己和黛絲的衣服也在逃亡中變得破破爛爛的了啊。
來不及多打量眼前這株奇異的巨樹,身後的嘈雜人聲已經愈來愈近。
那群傢伙果然追的上來。
艾麗莎。
嗯?
現在可是死路...
你想要說什麼呢——艾麗莎這樣問道。
黛絲覺得只要自己留下來,月精靈們就不會繼續追了。
簡直就是在開玩笑。
艾麗莎牽起發呆的黛絲,奔向那株巨樹。
啪咔,少女們的腳步踩斷了匍匐於地面的外生根。
對不起——艾麗莎在心中向巨樹道歉,挑選了適合攀爬的位置,一躍而上。
好臭...走的越近就越臭。
儘管樹幹上佈滿藤蔓與其他不知名的植物,但偶爾暴露在外的樹皮似乎分泌出了很多乳白色的黏液,那股臭氣也正是由此而來。
或許是植物的某種自我
保護手段吧。
黛絲不是會飛嗎?
很...很消耗魔力的!
撲動魔力翅膀的黛絲帶著艾麗莎飛上天空,找到了立足之地。
那是由粗大的樹身扭曲環繞而成的小島,鋪滿了泥土,長著青苔與巨大的植物, 看起來就像是懸於空中的雨林。
艾麗莎氣喘吁吁地望向來的方向,卻看到那些月精靈正在遠處停下腳步,躊躇不前。
有一個傢伙站在最前面,始終盯著艾麗莎與黛絲不放。大概是因為衣衫破損的少女們露出了太多肌膚,他已經快要流下口水——很快,那傢伙就不受同伴的阻攔,怪笑著衝了過來。
然而爆炸聲很快就響起。那名月精靈的後背綻放出血肉與火花,就這樣緩緩倒下。
艾麗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場面,當她向黛絲投以詢問的目光時,看到黛絲也捂著嘴巴驚訝地望著這一切。
那群傢伙,看到他靠近了這棵樹,就殺了他……
月精靈的屍體倒在地面蜿蜒生長的外生根上,啪嚓,就和少女們粉碎了那些脆弱的外生根一樣。
為什麼會這樣呢,黛絲,你不知道些你們部族的什麼奧秘嗎?
白髮的少女遲疑著搖了搖頭,但目光卻愈加凝重。
之前也說過……我們月精靈的女孩子,會面臨兩種抉擇……
要麼成為男人的生殖機器,要麼成為聖樹的活祭品。
這裡,會是那所謂的聖樹嗎?
4.
好熱。
這裡的溫度是不是太高了。
明明還是晚上,森林裡不該有這樣高的溫度,太奇怪了。
艾麗莎癱倒在一棵樹下,望著在遠處嘰嘰喳喳的月精靈們。
他們不打算離開,已經開始露營了。
黛絲小聲地說道。
下去被他們捉住,會變成什麼樣子?
艾麗莎如此問到。
會變成……後悔作為女孩子出生的樣子。
為什麼這麼說?
自打記事起,我就親眼看到自己的媽媽……那時候她大概才剛和我們差不多大小,就已經在被族人們排著隊侵犯了。
黛絲和媽媽說過話嗎?
她只對我說過一句話,希望我能逃跑。隨後嘴巴就被那些男人的下體插進去了。
然後呢。
後來……在過去很久之後,她去世了。
這樣啊……
艾麗莎忍不住輕輕抱起黛絲,她的身體又小又輕。
黛絲呆了呆,才反應過來,輕輕掙開艾麗莎的擁抱。
艾麗莎……都因為我,艾麗莎的族群和家人……
如果說不心痛是假的,只不過艾麗莎沒有做出太多反應的打算。
自己看著自己的家人被吊死,看到同胞被捉走,心中本應被憤怒填滿,但是……
對不起……我……我感受不到什麼……
呃啊?
我感受不到什麼痛苦,黛絲……
就像發生了一件很平常的事一樣,艾麗莎覺得過了第二天也許就會變得無所謂。
因為精靈對時間的感受是遲鈍的?她知道自己不在乎這些事,就像她不在乎上千年來歲月中發生的每件事一樣。
但只有黛絲的事情她很在乎。
在這座島……這顆樹上探索一下吧……對不起,這顆樹實在太大了。
說成是島似乎也沒什麼問題。
艾麗莎與黛絲一起走在這座小島上,卻越走越覺得身體燥熱。
就連黛絲也開始控制不住聲音,開始發出小小的輕嚀。
真可愛——艾麗莎在心中這樣想著。
但她卻總覺得有些不安,這顆樹上似乎與外界截然不同。
也許是這裡的空氣,似乎在潛移默化
地改變著自己。
走在後面的黛絲突然發出尖叫,似乎碰到了什麼東西。
艾麗莎撥開寬大的樹葉,發現了藏在深處的東西。
那是一株看起來很像少女的植物。
……或者說,變成了植物的少女。
艾麗莎不願承認會有這種事發生,但她實在想不出更好的說法。
那東西擁有深綠色的纖維表皮,摸上去很光滑,毫無疑問完全是一株植物。
但它卻又是一副妙齡少女的形態,就像是精心雕刻的藝術品般,身體的每個細節都很完整。
包括那驚恐的表情,鼓起的胸部與塞滿藤蔓的性器官與屁股,整個人呈現一副雙手雙腳被粗壯藤蔓大幅伸展,並牢牢拘束的姿態。
簡直就像是一位被囚禁於此,正在被藤蔓侵犯身體的一瞬間變成了樹木一部分的少女。
就算是艾麗莎也開始心驚膽戰。
……人會平白無故變成植物嗎?
嗚……當然不會吧?
黛絲一邊吞吞吐吐地回答著,一邊四處環視搜索。
艾麗莎望著這株少女模樣的植物出神,因為她看到那對胸部上,好像有各一朵花正從乳頭的位置開放。
花……?
當她伸手去觸碰那兩朵花時,有很多小小的珠子順著花瓣的弧度噼裡啪啦地散落一地。
驚慌失措的艾麗莎快速地縮回了手,卻在此時聽到不遠處再次傳來黛絲的驚呼。
發生什麼了?
艾麗莎!這裡有好……好多……!
扶起因恐懼跌倒在地的黛絲,艾麗莎看到了生平起來所見的最可怕的一幕。
在枝繁葉茂的樹幹上,分佈著無數的少女植物。
它們都與剛才的那株一樣,呈現赤裸的少女形態,以不同的姿勢被拘束在樹幹上,小穴和屁股裡都塞滿了乾枯的藤蔓,胸部上開出花朵。
有的植物維持著一副正在性高潮的表情,有的則是觸目驚心的痛苦與悲傷。
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我們不該繼續停留在這裡…
直覺在瘋狂地警告著艾麗莎,使得她不由分說地牽起黛絲的手,想要逃離。
但黛絲已經不在身邊了……!?
艾麗莎看到了一株巨大的植物,不知在何時靠近了自己。
它有著極其肥胖的腹部,足有七八米長的細頸,體側生長著無數不停舞動的觸手,頭部開著黃色的巨花。
本該生長著花蕊的位置,是一張長著肉唇、佈滿尖牙的大口,腥臭的口水正順著肉唇的邊緣淌下。
而黛絲的尖叫正從它的細頸裡傳出,就像將獵物吞食入腹的蛇一般,可以看出那正在植物細頸中痛苦掙扎的、少女小小身體的輪廓。
它把黛絲吃掉了……!
艾麗莎在極度憤怒中睜大了眼睛,牙齒也摩擦著發出聲音。
怪花並沒有因為吞噬了黛絲而感到滿足,反而以觸手猛力抽打地面,開始襲擊艾麗莎。
艾麗莎抽出長弓,以靈巧的步伐躲過觸手接二連三的抽打,踏住觸手,躍向高空,以空中射擊的要領搭弓瞄準,朝著細頸中那被緩緩吞嚥的人形輪廓下方射出一箭。
黛絲!抓住那根…啊……
她希望能射穿怪花的脖頸,令黛絲可以抓住箭矢不至於沉入怪物腹內,但怪花的體表堅韌程度遠超想象,足矣射穿金屬鎧甲的箭矢就這樣被彈開了。
只是因震驚而陷入了短暫的停滯,艾麗莎就被襲來的觸手命中肚子,慘叫著被擊飛。
啊...咳咳...
少女從被折斷的枝條和木屑中爬起,還來不及反應,
便被堅韌的觸手捆住腰肢,以幾乎快要讓她嘔吐的力道舉至半空。
黛...黛絲...嗚....
骨骼被勒的吱嘎作響,渾身的劇痛幾乎快要令艾麗莎哭了出來。被淚水模糊的視野中,已經看不到怪花細頸中的少女輪廓,黛絲已經被徹底吞入怪花腹中。
黛絲...黛絲...!黛絲啊啊啊啊啊啊啊!
艾麗莎用乾涸的嗓音尖叫著,很快便轉化為不成聲的啜泣。
在這一刻一同被放棄的,不光是掙扎,更多是希望...艾麗莎不覺得自己再有生存的必要,心如死灰。
但當自己被觸手送至高空,親自面對那噁心的肉唇,那黏連著腥臭口水、沾滿牙垢、發黃的尖牙時,艾麗莎還是呆住了。
啊...嗚嗚......
它想吃掉我...想把我塞進那噁心的穴道內,然後消化掉...
艾麗莎的瞳孔因逐漸湧上心頭的恐懼而收縮,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動。
怪花的嘴巴也張大到了極致,艾麗莎看清了裡面那不停蠕動著、極度狹窄、佈滿大量惡臭黏液的紅色肉壁。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丟人地發出難聽的慘叫與哀嚎,艾麗莎拼勁力量敲打著束縛身體的觸手,雙腿亂蹬一氣,弓箭早就丟掉了。
但是一點用都沒有,發黃的牙齒觸碰到了臉頰,黏液如同惡臭的蛛網粘在臉上,怪物的每一次喘息都是高溫的地獄,燻的艾麗莎頭腦發暈。那恐怖的深淵正在離艾麗莎的臉龐越來越近,就算拼命抬頭、蠕動身體想要遠離,也在一點點地被觸手送入怪花口中。
啊...啊...咳咳...快...滾開!
極致的酸臭味嗆的艾麗莎不停咳嗦,努力地用尚可活動的雙手撐開怪花的肉唇,如同肥肉般膩歪的手感、在空氣中散失熱量卻黏性驚人的口水讓艾麗莎噁心到極致。
堅持住...我不想進到那裡面去...
但只是觸手的輕輕遞送,艾麗莎的半個身子就被完全塞進怪花口中了。
嗚!嗚啊啊嗚嗚嗚——
好難受...快要喘不過氣了。
簡直就是黏滑的地獄,卻又偏偏那麼狹窄。
臉蛋在和柔軟又堅硬的肉壁緊緊貼合,肩膀被擠壓著,胸部也被擠壓著,衣服也變得支離破碎了。
赤裸的身體直接接觸了肉穴裡的黏液,
肌膚在與肉壁緊密接觸著。
乳頭也在被滾燙的肉壁不停擠壓、摩擦,就像是在被揉捏玩弄著一樣。
屁股也被壓迫著,大腿不停夾緊,小穴快要被夾出感覺了。
整個半身都像是被放入塑膠袋子裡,再抽光空氣,放在熱水裡加熱一樣。
肉壁在蠕動著向下吞嚥,每一次蠕動都會收緊,身上的黏液會發出噁心的水聲,帶來更痛苦壓迫感的同時將自己吞嚥下去。
艾麗莎留的淚水被高溫蒸發,視野裡永遠是一片黑漆漆的世界。
亂蹬一氣的雙腳還能活動,還在不斷踢打著怪花的牙齒。
但怪花似乎不滿意艾麗莎的反抗,伸出觸手捉住了她的雙足。
因劇烈運動沾滿汗水的赤裸雙足接觸冰涼的觸手,極大的溫差令艾麗莎精神為之一振。
不要...
怪花伸出的細小觸手纏住了艾麗莎精緻的腳踝,順著腳背的優美曲線撫摸那紅潤可人的足部肌膚,再順著不斷掙扎的足弓滑入少女泛起緋紅色的嬌嫩腳掌,觸動了那格外敏感的神經。
咿.
..!
腳踝不安地活動,卻會將觸手的撫弄感受的更加真切,就算活動腳掌,也沒法躲開觸手如同跗骨之蛆的撫摸。
在於黛絲的相處中,艾麗莎的雙足本就變得如同性器般敏感,在如今這種撫摸挑逗下更是無法控制住小腹中升騰而起的慾望。
...好難受...明明不是黛絲...為什麼還會..
觸手不顧艾麗莎的反應,強行分開了她的腳趾,分裂的細小觸手開始摩擦少女每一隻纖長腳趾的側壁,撫摸每隻腳趾圓潤的指肚,並推動著腳趾令其蜷縮。
......!!!
每次被這樣強制蜷縮腳趾,小穴裡就會湧出熱流。
艾麗莎回憶起曾經和黛絲相處的日子,每次高潮時自己都會不由得蜷縮腳趾,是這個原因產生了連帶作用嗎。
可是如果這樣不停歇的玩弄雙足的話...
少女赤裸的美足上被塗滿黏液,無數的觸手將其纏繞,就像在吮吸般在足部肌膚上滑動,溫柔地摩擦著每一寸肌膚。
啊...啊啊啊——快住手!
艾麗莎無法控制住湧入身體的酥麻感,不停蠕動著的肉壁摩擦著她早已充血立起的乳首,小穴裡面也已經氾濫成災。
艾麗莎甚至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已經高潮了,也不知道自己將會何時停止高潮。
全裸的自己在怪物的食道內,光是被擠壓摩擦,被對方視為進食的行為下被迫達到高潮。
一直以來只肯給黛絲觸碰的雙足也被觸手徹底玩弄過了。
常人難以想象的羞恥感不斷衝擊著艾麗莎的理智,而身體卻只能不停地發出如同發情的野獸般舒服的喘息。
就這樣在徹底的高潮中失去了反抗的慾望,艾麗莎任憑怪花一點點吞嚥著自己。
越來越狹窄的通道讓全身骨骼啪咔作響。
肺部遭到擠壓,幾乎無法呼吸。
惡臭的黏液裹滿身體,與高潮時噴出的愛液、失神時流出的口水混合著流到臉頰上。
極高的溫度似乎快要把少女烤熟了。
怪物那變得越來越有力的食道肌肉,每一次吞嚥都是對全身上下的一種折磨。
自己的骨骼在錯位,肌肉在慘叫。
但對於雙乳的揉捏與壓迫卻越來越舒服了,小穴也在不停地流出蜜液。
艾麗莎覺得自己已經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但在死亡面前什麼都無所謂了。
啊...能在這種情況下不停高潮,一邊感受著性快感一邊等待著被怪物消化變成大便的人,世上只有自己了吧。
5.
少女曾見過星星墜落在森林裡
那是成千上萬的光芒,逃逸般地脫離夜空的束縛,返回人間
她指著那個方向,問大人們那裡發生了什麼
大人們看不見
看不見銀河破了洞,星光正在流淌
也看不到森林被星星染成金色,看不見拔地而起的高塔
少女跋山涉水,找到了那座高塔
但可惜時間過去太久,星光已經消散
僅剩下一縷的光在顫抖著
少女詢問它在害怕什麼
它說害怕自己被忘記
因為它早已忘記了自己是什麼
但只記得這裡曾經有家
那為什麼要回來呢?少女如此問道
因為想要找到能夠記得起自己的人
距離我變成星星,已經過去千萬年了
可是那已經晚了 我們的壽命也不過十萬年而已
大家的記憶,更不會記住那麼久遠的事
光還沒能說出什麼,就消散了
大人們不會記住悲傷,不會記住痛苦
即便遭到了掠奪,也會
很快忘記
大人們沒有物慾,因為一切都是免費的
大人們沒有性慾,因為這太過於平常了
他們會叫下一代找到自己生存的意義,
但自己卻早已在漫長的壽命裡迷失
因為在這座森林裡,大家都是公平的
公平到即便遇到不公,大家也會將其忘記
於是每個人都很幸福
但對於那些變成星星的人而言,不是太不公平了嗎
6.
這種單調的吞嚥動作終於到達了收尾。
在未知的黑暗空間裡,頂部的肉穴正在急促地蠕動著,如同呼吸般不停收縮閉合。
噗嚕——伴隨著這樣的聲音,大量黏液從肉
穴口滑落,啪塔啪塔地落在地上。
少女赤裸的嬌軀正在被蠕動的肉穴一點點排出。但卻在剛剛露出腦袋之後便被肉穴卡住了身體。
就這樣被以只露出一個腦袋的方式倒吊在半空,目光渙散、痴痴傻笑的少女流露出的是一副情意迷亂的神采。儘管幾乎被如同白色蟲繭般的汙穢黏液裹住臉龐,但卻依然能勉強辨認出她是精靈少女艾麗莎。
不知道在怪花的狹窄食道中高潮了多少次,艾麗莎還沉浸在快樂浪潮的餘韻之中。但壓迫腦袋的肉壁突然消失,多少喚回了一點她的意識。
啊...我要被吐出來了嗎
不,應該是要被吞進胃裡了吧。
不知道心中懷揣著的是忐忑還是期待,艾麗莎幻想著自己會在怪物的胃裡獲取到新的快感,但又明知道自己會被胃酸溶化變為屍骨,在絕望中隱隱作祟的慾望讓她的身體不禁發抖,小穴也重新開始分泌愛液。
從脖子上傳來的壓力令艾麗莎回到現實,她很快意識到自己的脖頸被怪花食道狹窄的穴口所卡住,導致自己的身體無法順利地滑入它的胃中。
從這裡可以聞到黑漆漆的下方瀰漫著的惡臭味,能聞到滴答滴答的水聲不停響起。
黛絲會在裡面嗎?
啊....
能感覺到怪花正因吞嚥不順而不斷髮力。包裹住自己大部分身體的肉壁劇烈縮緊,少女被迫縮肩,反而因此擠壓了乳房,迫使聳立的乳首受到更劇烈的摩擦。食道的上下蠕動,更是使得乳首也被反覆不停地從各個角度與方向擠壓、剮蹭,簡直就像...
...就像是在自己捧起胸部,露出硬硬的乳頭給別人玩弄一樣...嗚...
從後背突然撞來的肉團逼迫著艾麗莎大幅度挺起腰,被愛液與黏液浸泡已久的陰蒂頂在肉壁上,比之前強烈數倍的刺激自足尖衝入頭腦,艾麗莎睜大了眼睛,拼命地想阻止口中傳出的幸福叫聲。但肉壁也同樣在收緊中擠壓著少女的雙腿,在黏液的作用下,少女纖長的雙腿如同塗了油般潤滑,在肉壁的緊縛之中上下搓動,不光不停搓動擠壓著溼漉漉的陰道,未被開發過的子宮口都在此般搓揉之下被有所觸動。
恩呀啊....太...太緊了...恩呃啊啊.....
不知道嘴巴里發出的聲音是求饒還是在表達自己的慾望,艾麗莎無法從此般全身刺激下維持矜持,如同一隻蟬蛹般不停地蠕動身體,眼神迷離地發出充滿情慾的喘息,在怪花食道最後的全身緊縛下達到極致的高潮。
.......!
彷彿卡準了時間,少女的身體被從肉穴中擠出,摔落在地,隨後便是瀑布般的濃郁白色黏液伴隨著噁心的黏稠水聲,淋在艾麗莎赤裸的嬌軀上。
啊...啊..
..
從怪花食道那兼具燥熱與惡臭的高壓緊縛中脫離,艾麗莎渾身癱軟地躺在溼漉且柔軟的地面上,失去焦點的眼神呆滯地望著漆黑某個方向,兩隻柔軟的乳房在劇烈的喘息中晃動不止,小穴還在不停的痙攣中一波又一波地噴出灼熱的愛液。
不想再高潮了...快要虛脫了...小穴周圍又酸又麻的...
但真的太舒服了...
一邊舉起顫抖的手臂想要從黏滑的地面上爬起,一邊控制不住手去撫摸敏感的乳頭與陰蒂,艾麗莎在白濁的黏液中翻滾著抽搐著,在不願停歇的快感中索求快樂。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幾乎快要力竭的艾麗莎才停止了高潮。
這裡沒有胃酸...地上的液體...可能是口水,至少不會燙傷身體。
黛絲可能也還活著吧,現在要去找黛絲了....
這裡也好熱,溫度好像比食道里還要高,光是這樣躺著汗水也在不停滾落。
濃烈的惡臭也是陣陣撲鼻,幾乎快要令少女吐出來。
這裡漆黑一片,即便艾麗莎的眼睛已經適應了黑暗,也只能勉強看到大概不超過一分米的距離。
周圍並不是安靜無聲的,充斥著咕嚕咕嚕的巨大噪音,彷彿整個空間裡都是沸騰的熔岩。
隱約能聽到細微的呼吸聲和噗呲噗呲的水聲,但因為噪音干擾太大,並不能保證。
她想要好好地從地上爬起,卻發現自己的肌肉似乎變得衰弱無力。
是在剛剛那激烈的性快感中暫時性地脫力嗎?
隱約間覺得身體有些不適,艾麗莎努力地抬起手——四肢的肌肉確實已經失去了力量,光是像這樣挪動手臂都要費上半天勁。
如果一直保持這種狀態的話,不就和癱瘓掉沒什麼區別了嗎...逃出去也是痴人說夢了。
但還沒有給艾麗莎多思考的機會,新的噩夢就開始了。
最初以為會被怪物吞進胃裡,被消化掉。
但艾麗莎這才將明白,與自己將面對的種種對待相比,死亡才是最溫柔的結局。
從四面八方的黑暗中傳來黏滑的聲響。
艾麗莎想要逃跑,但肌肉無力的四肢幾乎無法活動。她在驚慌失措中被數根觸手纏住,在溼漉漉的地面上拖動。
並沒有拽動多遠,大概只有不到半米的距離,艾麗莎赤裸的後背就碰撞到了什麼柔軟的東西。
難不成這片黑暗的空間其實很狹窄嗎。
觸手纏繞住艾麗莎的四肢,將她的雙臂輕輕吊起,雙腿分開。溼滑的地面裂開縫隙,柔軟的牆壁張開嘴巴,將少女的手腕與足腕含住,牢牢固定。
...被抓住了...
艾麗莎不安地活動身體,能感受到束縛住自己手腳的洞穴內生長著不停蠕動的細小觸手,此刻正在玩弄著自己的裸足與雙手。
觸手舔舐著腳掌,纏繞著腳趾,吸取著肌膚上的汗液,瘙癢與敏感不時從雙足傳來。
除此之外,此般姿勢雖然是還算舒服的坐姿,但小穴與菊穴都暴露在外,雙腿也無法合攏,完全一副歡迎入內的樣子,換做任何一個女孩子來都會覺得羞恥難堪。
眼睛多少適應了一些黑暗,但仍然無法從四周獲取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如同被囚禁在漆黑的地下室中,不知道會發生什麼,被如何對待。
難以忍受的高溫讓艾麗莎的頭有些發暈,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的曲線滑落,滾落在上下起伏的胸部上。
呲溜。
有什麼東西飛快地
舔了自己的臉。
是黛絲嗎...?
是一條觸手而已。
不知道為什麼聯想到偷偷親吻自己臉頰的黛絲,但那觸手冰冰涼涼的觸感仍然殘留在艾麗莎的臉頰上。
簡直就像是在被什麼奇怪的大叔騷擾一般,可愛的臉蛋被舔過了。
出於本能地想要縮回手臂,遮住胸部與其他隱私部位,但手足卻被牢牢拘束著,動彈不得。
……等等....呃呃啊啊啊!
這次被舔的是胸部。由下及上的猛舔將少女的乳房高高托起,再隨著重力落下。柔軟的乳肉顫抖不停,敏感的乳首也在這樣的舔舐與顫動中受到了十足的刺激。嬌聲不受控制地從艾麗莎的喉嚨裡傳出,腰肢也在此般刺激下情不自禁地挺直。
緊接著又是瞄準胸部的襲擊,細長的觸手將艾麗莎的兩隻圓潤乳房纏住,不停摩擦按壓著胸部的軟肉、將其勒成各種形狀。艾麗莎感到胸部內部如同被喚醒一般逐漸發熱,有奇怪的熱流從胸部深處蠢蠢欲動。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做?
胸部被觸手勒成兩截,向兩邊拉扯,上下拽動,就像是被撕扯著的橡皮糖一般為身體帶來劇烈的疼痛。
艾麗莎對觸手的行為感到不解,明明這樣做只是在單純地取悅她,根本對它們沒有什麼好處。而且如此粗魯的擠壓與蹂躪只會讓胸部感到痛苦而已,可現在為什麼......
完全沒有黛絲摸的舒服...噁心的東西!
艾麗莎如此般在心中大叫著。
但是....
光是看到自己一邊緊咬牙關忍耐快感,一邊努力挺起胸部,主動接受觸手凌辱的樣子,就知道現在的這具肉體有多渴望著被觸手侵犯吧。
觸手的內壁是無數細小的管狀口器,彷彿就像是章魚的吸盤。在玩弄著少女乳房的同時還吸取著肌膚上殘留的液體。
儘管懷疑著它們的目的是吸取自己分泌的體液,但就現在的情況而言,更多是在幫少女清潔身體、吸掉之前淋遍全身的惡臭口水。
因為乳溝裡和胸部下面積攢了很多口水和汗液的原因,所以才這樣用力地吸嗎……可是這樣的話……
那遍佈口器的觸手在不經意間觸碰了艾麗莎的乳首。
摩擦感與吸力牽扯著嬌嫩乳頭上數以萬計的敏感神經,宛如觸電般的刺激在瞬間鑽入少女的乳房,穿過脊髓直衝大腦。
啊……啊啊啊啊……咕哈哈……
乳房一直在被玩弄,艾麗莎一直在強忍著不讓自己高潮,但乳頭遭到的突襲令她的意識崩潰,被壓制的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取代理智。
在艾麗莎持續不斷的尖叫聲中,強制分開的小穴之內愛液、尿液齊齊噴射,滾燙的液體濺入半空,擊打著高高立起的陰蒂,很快就喚醒了少女更進一步的高潮。
哈……哈……刺激過頭了啊……沒想到胸部會變得這樣敏感……好奇怪啊……
在高潮中快樂不堪的艾麗莎本以為會很快結束,但卻沒想到自己的體液確實引起了觸手的興奮。
在如此燥熱的環境中剛剛高潮完的艾麗莎,正是身上大汗淋漓的時候,兩腿之間也散發著強烈的雌性氣味。
就連自己也能聞得到在蒸騰熱氣中四處瀰漫的尿騷與愛液氣味,更不用說觸手們。
它們從四面八方撲來,如同發瘋一般湧上艾麗莎的身體。
啊……咕咿呃呃呃啊……不要啊……咕嗚……
用力地吮吸乳頭,撫摸著緋紅
色的肌膚,按壓微微鼓起的小腹,輕挖肚臍,順著纖細腰肢的曲線向上滑動,挑逗著腋下敏感的神經。
嗚呃……哇啊啊啊……哈哈哈……原來是這樣……
舔舐著嬌嫩的耳尖,撫弄金色長髮下曲線優美的後頸,鑽入柔軟的櫻唇,分開白玉色的皓齒,佔據溫暖的口腔,纏住少女黏溼的細舌。
嗚嗚咕……呼吸不……了……
大力掰開少女的雙腿,粗魯地舔舐著沾滿愛液與尿液的大腿內側,以彷彿想要撕開皮膚般的氣勢舔著少女溼潤的蜜裂,用細小的吸盤塞入大小陰唇之間的褶皺,剝開陰蒂細細品嚐著每一條縫隙的味道。
全身肌膚下的每一條神經都在躍動著,就像要跳出去一般呼喊著艾麗莎仔細品味高潮。小穴在激烈的摩擦擠壓下劇烈抖動,彷彿痙攣了一般抽動著噴出一波又一波的愛液,而這樣的行為又會引起觸手更加的興奮地品嚐她的弱點。
無論噴出多少液體都無法滿足觸手的慾望,它們用那些細小的吸管一邊吸收著少女的體液,一邊用那粗糙不平的表面給予著她更大的刺激。
這樣……的話……不是……根本就停不下來了嗎……
持續不斷的性刺激讓頭腦開始疼痛,艾麗莎的身體在這激烈的全身撫摸中不受控制地抽動著,不斷重複仰頭動作的脖頸變得發酸,四肢也在努力地發力想要遏制高潮的慾望,但生長在拘束手腳的洞穴中,那些細小的觸手也會恰到好處地強迫她張開手指、蜷縮腳指,並仔細地吮吸舔舐她的每一處指節,使得艾麗莎連對高潮做出抵抗的權利都沒有。
就算沒有被真的侵犯過,艾麗莎也覺得只要被什麼東西插入性器官才能夠得到真正的性快感。但就算是和黛絲一起度過的日子裡,最多也只是用上手指而已。
她想象不到只是摩擦小穴外面——甚至不用對小穴做出什麼,光是被粗糙的觸手摩擦肌膚、按壓乳房就能夠感受到快樂。
明明自己的雙腿正在被想要舔舐體液的觸手奮力撕扯,乳房也被蹂躪擠壓成難看的樣子,現在的自己應該感到劇痛難耐才對,而現在頂多只是感到有一點酥麻。
而且,在之前還疲軟無力的四肢,居然在這場連續不斷的性高潮中能夠發力……
自己的身體似乎從進入這片漆黑的空間內就在發生奇妙的改變……準確來說,在自己即將落入這裡,被卡在那怪花的食道口時,這樣的改變就已經發生了。
明明自己的身體在那時都要被怪花強有力的食道肌肉擠碎了,但那時候自己居然感覺全身上下都被按壓的很舒服,還在不停地噴出愛液。
對身體發生的奇妙變化本能地感到恐懼,但艾麗莎無法抵抗這場全身撫摸侵犯的副作用,只會一邊發出甜美的嬌喘一邊傻笑,在如同海浪般連綿不斷的強制高潮中繼續感受身處地獄的快樂。
艾麗莎大概就這樣失去了意識,在某次睜開眼睛時感受到了光。
這是在不知道進入這怪花體內多久之後,第一次見到光。
眼睛感到疼痛,在拼命地眨眼,適應了好久後才能夠勉強獲得視野。
那些觸手似乎已經遠去了,艾麗莎能感到自己的身上十分乾爽。
可千萬不能再高潮了,否則又會分泌出液體,被觸手搞得亂七八糟……艾麗莎在心中這樣想到。
隨後,便被什麼液體濺了一臉。
灼熱的液體讓艾麗莎難
以睜開眼睛,但光是聞著氣味,就足矣讓她想起某個熟悉的人。
黛……黛絲?
為什麼……?
忍耐著眼睛的不適感,艾麗莎在模糊的視野中看到了她朝思暮想的身影。
嬌小的少女身體被吊在半空中,雙手雙腿都被觸手捆在一起,如同一隻在篝火上等待燒製的動物。
白色的長髮被黏液浸透成縷,就這樣順著她的圓潤的肩頭與乳房的輪廓滑下,還在一點點往下滴著液體。
明顯大了幾圈的乳房被觸手勒成慘不忍睹的形狀,兩隻乳頭上似乎寄生著什麼生物,正在如同呼吸般收張,榨取著她的乳汁。
粉紅色的櫻唇被粗大的透明觸手撐開,裡面盡是些墨綠色圓滾滾的種子,正在源源不斷地灌入她的體內。
她的肚子已經宛如孕婦一般鼓脹。從接近子宮的地方可以看到巨大的圓柱狀凸起,正隨著她小穴內那根無比粗大的觸手抽插頻率而消失出現。
她的兩腿之間還存在著很多不斷出出入入的觸手,淫靡的水聲不斷響起,想必她的後庭與尿道也在遭受著非人的折磨吧。
她的眼睛被觸手矇住,嘴巴被觸手堵住,既說不出話也看不見東西,只能在觸手猛烈抽插的頻率中發出細小且急促的喘息聲,從嘴唇與觸手管道的縫隙中流下透明的口水。
儘管她看起來很痛苦,但從那被粗大觸手激烈抽插的下體中持續噴出愛液的場面可以看出,她恐怕也陷入了不可能拒絕的高潮地獄。
黛絲就以此般模樣,再次出現在艾麗莎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