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3 希維婭

Episode3 希維婭

作者:小鳥遊鶇

Episode3 希維婭

“呀嘞呀嘞~小可,找到想要的檔案了喵?”司空小遙推開檔案室的門,朝著艾可吐出自己淡粉色的小舌頭,在她的舌尖掛著一縷唾液的銀絲,正在微弱的光線下展現出色氣的光澤。在那絲唾液在小遙舌尖若即若離的時候,她便微微卷起舌頭掃過自己的唇瓣讓它們更加溼潤,“如果需要,可以把它們打印一份喵~”

艾可臉紅著點點頭,將視線從那位色氣蘿莉般的前輩身上挪開:“謝、謝謝學姐!”

“沒事喲?”司空小遙說,“現在先去找一下安雅小姐呢,她似乎有事拜託你喵。”

“好的,我這就去,”艾可將手中的檔案交到小遙手中,“這個,還有19、21號文件拜託學姐幫我打印一下,之、之後我會…唔…報答學姐的……”

說完,艾可的臉就更紅了。

看見艾可羞澀的表情,小遙卻露出了狡黠的笑容,她將手伸到了真空的白大褂下不知道做著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很期待喵~小可和其他人不一樣呢~咱的屁股也最喜歡小可了喵~”

受到小遙的持續調戲,艾可也是害羞到了極點,她連忙和前輩道別離開了地下一層。剛剛出了電梯來到一層艾可就被一位身高與自己相仿的女孩逮了個正著。米色的頭髮被留成了有些孩子氣的造型,一雙淡金色眼眸裡盡是古靈精怪,安雅.維蘭德,MGP中顏值數一數二的美少女副督察,警局中職位僅次於陳念穎的二把手。

“哎呀~正好遇到了呢,小可!”安雅一把捧住艾可的臉頰,“好不容易才把你借來呢,什麼時候可以到我的直屬小隊來呀,我可是很期待哦!”

“疼疼疼!安雅小姐輕點!”艾可的眼淚都快被她搓出來了,“說正事呀,正事!”

“啊啊,抱歉抱歉~”安雅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輕咳一聲收回自己剛才撒嬌般的表情,“是這樣的,關於【踏潰】案件有了新的進展,我們要和維羅妮卡大學的希維婭小姐見面。”

……

“就這樣,你們收拾好實驗室的器材,我回來之後會檢查的。”順滑漂亮的綠色頭髮及至香肩,髮梢末端因為熨染略有彎曲,澄澈的祖母綠眼眸裡閃爍著傲慢,她就是家境殷實的維羅妮卡大學研究生希維婭,艾可與安雅的會面對象。

“好的!希維婭學姐!”學妹們紛紛答到,她們都是這位傲氣前輩的忠實追捧者。

希維婭滿意的點點頭,離開了實驗室一路走向大學校門。目前為止她的人生一帆風順,在維羅妮卡大學的研究生學位是手到擒來,接下來的博士文憑自然也會是輕而易舉,她很慶幸自己有機會參加“那個實驗”才讓自己的人生道路簡單了不少。不過唯一的問題就是“豎鋸”的出現,她讓希維婭很是不安,於是她決定和MGP的傢伙們合作,儘管自己對她們並沒有什麼好感。正當希維婭這樣思考著離開學校的時候,她就感覺自己的後背被什麼東西頂住了。

“好夢,希維婭小姐。”女孩的低語縈繞在希維婭耳畔。

“哈…?”伴隨著電流通過身體,希維婭感覺到一陣酥麻,之後她的大腦就當機失去了意識。

不知道過去多久,希維婭才感覺到自己的指尖有了一絲知覺。她發覺自己正趴在一片潮溼的地面上,昏暗的空間內溫度在三十攝氏度以上

,她呼吸著的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相當濃郁的臭味,臭味連帶著高溫令希維婭產生了一種痛苦的窒息感。最要命的是,儘管自己呼吸著刺鼻的臭味,肺部似乎都要燃燒起來,可是她越是吸入這種氣味她就越是沉醉其中。

“該死的,我居然在興奮…?”希維婭罵罵咧咧的坐起身,雙手撐住溼漉漉的地面,她已經恢復了基本的行動力,“這裡,到底是哪兒?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希維婭目前所處的空間並不明亮,因為唯一的光源是通過她前方不遠處的圓形坑洞照射進來的,自然無法照到太裡面。空間也比較狹小,可能也就是一個普通教室的面積。

“額,我的頭好暈…”從希維婭身邊,又有一位少女悠悠轉醒,她似乎在這之前同樣陷入了昏迷,她一醒來就開始劇烈的咳嗽,“咳咳!咳咳!這是什麼味道呀?!”

緊接著少女熟練的從自己的口袋裡摸出一罐噴霧器然後將噴嘴塞入口中,數秒鐘之後她的狀態便穩定下來。藉著不怎麼明亮的光線,希維婭可以看出少女的外貌十分迷人,她露出淺淺笑容的臉上透露著病態美,淡金色的長髮披散在腦後,她那雙亮橙色的眼眸在這種環境下顯得格外有神,希維婭認出了少女,這是她曾經“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彌笑淺?”希維婭有些不確定的問,她沒想到自己和少女的再次相遇會是在這裡。

“嗯?你是希維婭小姐?”彌笑淺也認出了希維婭,她也稍稍有些驚訝。

兩人還沒有多說什麼,躺在她們身旁的其他人也都一一醒來,她們無一例外都顯得舉足無措。與此同時,她們所處的這個空間的地面上也產生了輕微的震顫,而且越來越強。

“大家不要慌張!都先冷靜下來!”希維婭立刻說到,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搞清楚目前的狀況。

彌笑淺也顯得從容不迫,她一邊扶住自己身邊的一位女孩,一邊讓所有人安靜下來。在希維婭和彌笑淺的努力下,局勢很快就穩定下來,地面的震顫也停止了。

“嗯,你們都醒了?那就好,我可不想在遊戲開始之前你們就都被我踩死了。”她們聽到了女孩子冷漠的聲音從唯一的光源出傳來,在那個原本透進光線的巨大“天坑”的位置,竟然出現了一隻巨大的眼眸,漂亮的寶石藍眼睛注視著希維婭一行人,“參加遊戲的各位,我勸你們最好快點進入遊戲區域,馬上馬拉松就要開始了,我可不想遲到。”

“什麼…?”所有人都感覺到困惑不解,她們面面相覷,只見她們中有一半人是可以自由移動的,例如希維婭和彌笑淺;另外還有一半人則是被鎖鏈牢牢固定在地面上了。

“總之,我要穿鞋子了,什麼好自為之。”少女挪開了目光遠離了“坑洞”,位於光源下方的眾人終於看清楚了她絕美的臉,少女不是別人正是風疏言,“遊戲開始。”

“啊?”眾人還遲疑的站在原地不動。

風疏言柳眉微蹙輕輕說道:“嗯,味道也許不太好,畢竟運動會這兩天我太累、也太忙了,不想換洗襪子。再說了,現在的你們也只是我腳底的蟲子,我沒必要考慮你們的感受不是嗎?總之好好在我腳下反省和享受吧,千萬別死的太快。”

希維婭一開始還有點懵,她不明白風疏言說的是什麼意思,直到風疏言在說完她要穿鞋子後,一

只巨大的腳踏在了她們頭頂光源的位置,希維婭才意識到大事不妙。她們所在的空間根本就是風疏言的鞋子裡而已,包括她們現在呼吸著的氣味都是那位冷漠少女腳上的汗水臭味。風疏言穿著一雙加厚的白色棉襪,運動會上連續兩天半的高強度運動讓棉襪上深深烙上了女子高中生腳底的痕跡。襪子的主人明顯很愛出汗,被風疏言的五根足趾還有前腳掌踐踏過的布料早已變成了髒髒的黑色,在那黑色汙垢的邊緣似乎還有一圈淡淡的黃色汗漬,正常來講應該是被人嫌棄的汙痕,在風疏言足下的女孩們看起來意外的色氣。

風疏言稍微張開了一下腳趾,讓少女腳上最新鮮熾熱的氣味滲透到自己的鞋內,希維婭不禁覺得害怕。一方面她不想被風疏言踩死,另一方面她居然開始幻想自己被風疏言碾碎。

“不行!我…我沒有這種愛好…至少現在……”希維婭搖搖頭,暫時驅散自己腦中風疏言的美麗襪足,“大家!趕快找一下有沒有出口!”

“你腦子有病呀!她說了我們是在她鞋子裡,怎麼可能有出路!”一個女孩哭泣著說,“完了,都完了,我們肯定馬上就會被她踩死了…嗚嗚……”

“不…希維婭是對的。剛才那個女人說了,要我們快點進入遊戲場地,說明這裡一定還有其他出路,她不想我們死在這裡。”彌笑淺也相當沉著,她咬著自己修剪整齊的指甲思忖著,她的目光幽幽的看了看幾位被鐵鏈固定住的少女補充到,“嗯,至少是我們中的一部分。”

風疏言的足尖已經穿進了鞋內,玉趾輕輕點在了鞋跟處,她刻意留給了她們思考的時間:“加油,馬上我就要入場了,希望你們能在這之前活下去。”

“頭頂和側面肯定沒有出路,她至少沒想著要我們離開她的鞋子。”希維婭不愧是腦力勞動者,她臨危不亂的分析著現狀,“所以……”

彌笑淺點點頭表示同意,接過了希維婭的話:“所以,離開這裡的通道只有可能是在我們腳下了!大家趕緊找找地上有沒有什麼通道或者機關!”

眾人立刻趴在地上找了起來,風疏言的腳已經越來越近,情況刻不容緩。

“找到了!”一位金髮少女猛地掀開一塊“地板”,露出了藏在下面的空間,然而下方的空間卻遠比他們想象中要狹窄,完全無法容納她們的身體。

“這怎麼可能下得去呀…”剛才哭泣的女孩不禁又流下眼淚。

“我明白了,”希維婭說道,“我們現在的大小大概是她的百分之一,這傢伙肯定是有縮小光線的,我認為只要我們進入下面的空間,那麼肯定就會被二次縮小。”

說完,希維婭就深吸一口氣跳了下去,在她進入風疏言鞋墊內部的一瞬間她就在強光中被再次縮小到了原來的十分之一,然後跌落在了柔軟的鞋底上,現在的她身高也就一毫米多一點了。其他沒有被鐵鏈束縛的女孩也一個接著一個跳了進去,最後只剩下了彌笑淺還有其他幾個被鐵鏈困住的少女。

“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一個女孩伸手抓住了彌笑淺細嫩的小腿,另一隻手死死握住彌笑淺的帆布鞋,她痛哭流涕祈求眼前的可愛女生拯救自己。

風疏言的半隻腳都穿了進來,好看的襪足彷彿死神一點點接近身陷囹圄的可憐蟲們。

在風疏言玉足不斷逼近時

,彌笑淺露出了從容不迫的笑容,她任由女孩抓住自己的帆布鞋,彎下纖細的腰肢鬆開了鞋帶,優雅的提起,抽出自己可愛的粉色短襪:“嗯嗯~謝謝你幫我脫掉鞋子,我當然會救你啦——讓你死得更輕鬆什麼的~”

“欸…?”女孩歪歪腦袋,她還天真的以為自己得救了。

“把你的髒手拿開哦?”只靠抓住彌笑淺腳踝的手女孩根本無法阻止她的玉足抬起,彌笑淺依然笑著,目光卻變得冰冷無比,“就憑你也配碰我的腳?”

說完,彌笑淺熱乎乎的腳底竭盡全力“咚”一聲跺在了少女的臉上,幾顆帶血的牙齒崩出了嘴巴,挺拔的鼻子也讓彌笑淺的腳掌踩了個稀爛,粉色的襪底瞬間染上斑駁的血紅。少女吃痛鬆開了手,彌笑淺頭也不回的躍入了鞋墊內。在她跳進鞋墊的一瞬間,風疏言的腳趾也將被彌笑淺踹昏迷過去的少女覆蓋在了她的腳下,活板門也徹底閉合。

希維婭站起身子,她們所在的空間內的LED燈一盞盞點亮了,誰能想到在少女的鞋墊里居然存在著微縮建築群?而她們頭頂的天花板居然是像玻璃一樣透明的,風疏言的腳就踩在她們腦袋上方,幾位讓鐵鏈鎖住的女孩此刻正在她的足底艱難扭動著身軀。風疏言並沒有直接踩死她們,就只是將她們踩住了而已。

“好、好可怕…”那位哭泣的女孩不敢再看,她在角落裡坐下,把臉埋進大腿裡。

“學姐,”外面的房間被敲響了,有些模糊的清冷聲音說道,“比賽要開始了。”

“嗯,我這就去,”風疏言說著,準備穿上另一隻鞋子,“辛苦你了,凝夜,之後的遊戲也都拜託你了,其他人已經在我鞋子裡待命了。”

被稱作凝夜的女孩搖搖頭,她小心的關上房間門然後在風疏言面前趴下,將自己的腦袋伸到風疏言腳下讓她踩住,方便她穿鞋:“不…能幫到學姐的忙,我很開心,能進到學姐的鞋子裡什麼的,我、我只是想想就很激動。”

風疏言也不客氣,她的腳在女孩腦袋上用力踏了踏,便把細嫩的足跟踩進了鞋子裡穿實:“沒事,只是這種事情我還是可以滿足你的,接下來還需要你保證遊戲順利進行。”

這段時間裡,風疏言踩住小人們的腳沒有什麼動作,但是在與學妹結束對話後風疏言的玉足便開始運動,她要站起來了。被她碾壓在足底的女孩們驚恐的呼救,而安全的處在鞋墊中的希維婭等人則只能隔著透明鞋墊觀看她們註定的悽慘結局。

“啊啊啊啊啊啊啊!”在風疏言站起身子的一瞬間,就連房間的承重結構都被她的腳底踩變形了,可以想到那些少女到底承受了多少痛苦,“救救我!!”

唯一算是幸運的大概就是被彌笑淺踢暈過去的少女了,她現在都沒有恢復意識,彌笑淺嘴角微微翹起:“呵呵,我就說我會讓你死得更輕鬆吧?你應該感謝我才是呢。”

黑色的汙漬在純白的襪底勾勒出風疏言玉足的輪廓,那是人類的腳所能達到極致的美麗,此刻那隻比神靈還要高貴的足正在逐漸剝奪被風疏言踩住的孱弱生命,而這隻玉足的主人不過是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站起身子。風疏言柔軟的腳掌擠壓在少女們小小的軀體上,將她們的存在不斷壓縮再壓縮,女孩們一個個都開始形變,她們的骨頭碎裂、崩壞了 導致自己

的身體像軟泥似的被玉足踏扁,血液從身體各處的破損處滲透出來。

“這就已經快不行了?算了,畢竟是蟲子。”風疏言不去管她們的死活了,自顧自的走出準備室,在她前面不遠處的欄杆處一位銀髮少女正將身子蹲在鐵欄杆前,嘴裡咬著奶茶的吸管,她的眼神有些迷茫的看著熱鬧的運動會賽場,年輕的女孩們都在歡迎風疏言的登場。

風疏言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又恢復了平時的淡然走到銀髮女孩身邊,其實她感覺自己有點心跳加速:“艾可小姐,怎麼了?居然有閒情逸致來看我比賽?”

“別誤會,我只是在工作。”艾可沒有搭理風疏言的調戲,她只是失神的看著賽道,“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但是我知道兩天前是你綁走了希維婭,我會找到證據的。”

“努力的艾可小姐我很喜歡,這讓我更想踩死你了,”風疏言說著跨過艾可的雙肩騎在了她纖瘦的肩膀上,穿著超短褲的下身緊緊貼住艾可的後腦勺,細膩潔白的結實大腿夾住艾可的脖子,雙腳踩在艾可的腿上,“幫我把鞋子脫下來怎麼樣?就當是為我打氣。”

艾可怎麼會知道此刻風疏言足底還有幾個生命在垂死掙扎,人們的吶喊聲掩蓋住了女孩們骨骼被粉碎的聲音,還有她們因此發出的慘叫,艾可搖搖頭:“謝謝你的好意風小姐,今天還是不了,我還要去現場找證據,我說過會抓到你的狐狸尾巴的。”

風疏言露出笑容,踩在艾可腿上的腳又用力了一點點:“確定嗎?說不定你會後悔。”

“我…”艾可將腦袋壓低從少女胯下鑽出來,緩緩起身,讓風疏言不至於摔倒,“我不會後悔的。”

“那還真是遺憾呢。”風疏言也沒有再多說,她的那雙腳重新踩在地面上,“我的鞋子好看嗎?艾可小姐?”

“嗯,很好看,尤其是被你穿著。”艾可目光復雜的看著風疏言的玉足,她知道自己內心深處是迷戀風疏言的,只是她的責任讓她必須藏住這份感情,“這點…我必須承認……”

被艾可誇讚的風疏言難得露出了開心的笑容,有些興奮的跺了跺腳——“噗嘰”一下,她只感覺腳底上傳來一股溫熱:“哎呀!”

風疏言知道,自己鞋子裡的小傢伙們遭殃了,剛剛自己這一跺腳應該是直接踩碎了她們。她不禁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原本還能再多踩她們一會兒的。她的襪底早就變成了血腥的屠宰場,她足下的小人無一例外被她那一跺地踩成了血肉模糊的餅狀物,無法飛濺到四處的血液被風疏言的腳死死踩在了襪足下,無處可去粘稠的血液在風疏言的棉襪上擴散開來,像是繡上了幾朵玫瑰,風疏言有點遺憾自己沒法讓艾可欣賞。風疏言試著走了兩步,這下女孩們徹底被她踩成了薄薄的一片成為了她鞋墊的一部分,一部分血肉在棉襪與鞋墊之間拉出粘稠的血絲,發出噁心的“噗嗤噗嗤”的聲音,剩下的肉塊用不了多久它們就會被風疏言全部踏成漿糊。

伴隨著艾可離去,風疏言也來到了賽場準備馬拉松的熱身,她對自己鞋子裡還活著的人們說到:“遊戲馬上要正式開始了,你們大概有六個半小時時間完成遊戲活著離開,在具體的遊戲規則被講解之前我希望你們可以反省一下自己的過錯。”

風疏言不再說話,鞋子裡的人們也終於

習慣了頭頂變得血肉模糊的“天花板”。

“真是遇到了不得了的麻煩,哼。”希維婭不滿的踢了一腳牆壁。

八個人都在這個房間中修整,房間得佈置與普通的起居室沒有差別,只不過金屬大門被牢牢鎖住,並且在房間中央的地板上放著一具無頭屍體,屍體的頭部明顯是被人強行擠碎的,隱約可以看到她亂麻般的亮橙色頭髮,她的肚子被破開了一個大洞。

“你是…”彌笑淺剛剛靠近屍體的一瞬間就認出了這具屍體的身份,她的穿著還有她那頭亮橙色頭髮彌笑淺再熟悉不過,“彌砂憐…堂姐,我說為什麼我聯繫不到你,你居然也死了……”

“所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一開始發現入口的,外貌高冷的金髮少女說,“這可是綁架。”

“因為,各位都做了錯事,並且沒有反省。”厚重的金屬門不知道何時已經被打開了,一位穿著帽衫、身材勻稱的年輕女孩正站在大門口,“出於禮貌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白凝夜,是風疏言學姐手下的【門徒】,也是這次各位進行遊戲的總負責人。換句話說也就是各位的生死完全掌握在我手裡——除非學姐有其他指示。”

毫無疑問,白凝夜就是之前在準備室和風疏言對話的女孩,她的外貌相當姣好、膚色健康,長長的頭髮一半是黑色一半是白色,藍青色的眼眸警惕的看著眾人。她的黑色帽衫裡穿著南希高等女子學院的校服,下身穿著被她裁短的校服短裙,雙腿被一雙漂亮的黑白條紋襪包裹著,腳下則是穿著一雙有些髒了的黑色運動鞋。在大熱天上半身還穿得這麼厚,白凝夜白淨的臉上滲出了細密的香汗。

看著面前這個沒有武器、並不算是十分強壯的女孩,希維婭動了歪腦筋,她曾經接受過專業的格鬥訓練,面對現在身高與自己相仿的白凝夜她有信心擊倒她。這樣想著希維婭就和另一頭的舊友彌笑淺交換了一個眼色,後者輕笑了一下明顯明白了希維婭的想法。

“哦~你說的風疏言就是現在我們頭頂的傢伙吧?”彌笑淺故意做出誇張的姿勢指了指頭頂的巨大襪足,吸引白凝夜的目光,“你們殺了這麼多人,就不怕被抓住處死?”

“如果你們不犯錯,也不會死了。”白凝夜轉過頭去盯著彌笑淺說。

希維婭等的就是這個機會,她早已繃緊的身體猶如離弦之箭撲向了背對自己的白凝夜。少女沒有發覺,眼看她就要得手,希維婭的眼睛也露出了一絲殘忍,她已經開始幻想自己如何折磨白凝夜了——直到她以更快的速度倒飛出去撞在牆壁上癱軟下來。一陣眼冒金星後,她前方數米遠的地方白凝夜正保持著一個踢出腿的姿勢,希維婭呼吸一下都感覺自己的身子火辣辣的疼,她低下頭驚恐的發現自己的小腹已經凹陷下去,印出了白凝夜鞋底的痕跡。

“我現在本來就很熱了,你還想讓我更累麼?”白凝夜輕蔑的邁步走向靠在牆上喘息的希維婭。

“嘶…”希維婭想要起身,可是每當她試著站起來她的小腹就鑽心般的疼,她估摸著自己的內臟已經被白凝夜踢碎了,她連忙求饒,“我錯了…請、請你原諒我!”

白凝夜無視了希維婭的求饒,她擦了擦頭上的汗水,開始脫掉自己汗蒸蒸的鞋子和過膝襪:“我說過吧?你們的生死掌握在我手裡,現在是你主

動放棄了求生的權利。”

眼看著白凝夜在燈光下佈滿新鮮汗水的裸足反射著明亮的光芒,還有幾乎從她足尖滴落的晶瑩水珠,希維婭終於慌了。少女以勝利者的姿態將自己的玉足伸到希維婭臉上,五根秀氣的腳趾相互揉搓著,濃郁的臭氣讓希維婭嗆到流出眼淚。那份作為大小姐的矜持全無,她搖著腦袋祈求白凝夜的原諒,後者卻無情的揪住她頭髮將她腦袋提了起來。

“咕噗…求求你…請放過我…!”希維婭再次說,與上一次不同,她的嘴角吐出了一絲鮮血。

白凝夜冷哼了一聲,用一隻光腳戳了戳希維婭的小腹,那位傲氣的高材生嘴裡立刻又吐出一口濃血:“居然一腳就把你內臟踢碎了,你還真是弱小啊。就你這樣的人也敢偷襲我?你們所有人的背景我都清楚,所以我才會一個人來見你們。”

小腹的內傷被白凝夜的足尖持續擠壓著,更難受的是那位少女還特意讓足尖像鑽頭一樣鑽著希維婭的腹腔,一口又一口鮮血被希維婭吐出來,其中還攜帶著被白凝夜踢碎的內臟碎片。希維婭已經完全失去了支撐自己身體的力量,甚至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現在她完全依靠白凝夜的手抓著自己的頭髮才沒有癱倒在地。

“嗯…嗯……”希維婭的喉嚨裡發出沉吟,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開始不受控制了。

白凝夜並不在乎希維婭的生死,在希維婭偷襲自己的一瞬間她就已經是一個死人了,她粗暴的拽住那位比自己年長的女孩向前拖了一米,然後擺弄她的身體使她穩定的跪在地上。白凝夜殘留在自己臉上的腳汗還發揮著餘效,現在希維婭滿腦子都是少女汗水的臭味。另一邊的白凝夜看見希維婭半死不活的樣子也發出嗤笑,她後退兩步,後腳蹬地微微踮起,前腳迅速提起膝蓋至腰部,小腿蜷起,目標正是面前的希維婭。

“我、我不想死…”希維婭抬起頭,她的腦袋猶如灌鉛一樣沉重,可是她想再祈求一次。

事與願違,當希維婭抬起頭的時候迎接她的卻是白凝夜全力的前踢。少女看似柔弱腳掌由遠及近,遮蔽了希維婭驚恐的視野,白凝夜前踢的速度很快,她甚至來不及閉上眼睛。被汗水潤溼的柔軟腳掌準確無誤的踢中了希維婭的面門,足底與臉部碰撞發出了駭人的“咔嚓”聲,白凝夜一腳踢碎了希維婭的臉,她的大腳趾粉碎了希維婭的眼眶擠進了她的眼窩裡,那隻迷人的祖母綠眼球被少女的玉趾摁成了一小塊乾癟的皮包血水。

“呼,感覺有點退步了,以前應該可以直接踢爆你的腦袋的。”白凝夜看著身子不斷抽搐的希維婭笑了笑,她看到希維婭空洞的眼眶裡溢出的鮮血和腦漿流進了自己的腳趾縫,她也惡趣味的將腳趾塞入了希維婭眼窩深處,“我的腳趾還舒服吧。”

彌笑淺嚇得緊緊貼住牆壁,她慶幸自己沒有配合希維婭衝上去,白凝夜的踢技是超出人類範疇的存在。那隻潔白無瑕的光腳有一半都踩進了希維婭的腦殼,整個鼻子和上顎都被踩沒了,彷彿那根本不是莫氏硬度3~4的人體頭骨,只是一塊柔軟的豆腐腦。白凝夜拔出玉足,只見希維婭的臉整個凹陷下去,形成了一個足型坑洞,從裡面緩緩流出被擠壓成泥狀的大腦。

“真噁心。”白凝夜看了一眼自己的腳掌,上面還粘著

希維婭的幾片肌膚。

希維婭的身體一邊抽搐,一邊跪著向前挪了兩步,她想要抓住白凝夜的腳,即使到了這種時候她還是不希望自己會死,她現在還活著完全就憑藉自己的不甘心。她僅剩的一隻眼睛還保留了模糊的視力,她低垂著腦袋看見自己的腦漿一片片掉在白凝夜染血的足背上,猶如一件血腥的精緻藝術品。察覺到溫暖的大腦落在自己足背上,白凝夜也滿足的張開腳趾讓那些本該被好好保存著人類顱骨內的物質流入自己的每一個趾縫中,她再一點點磨碎它們。

“居然還沒死,”白凝夜笑了笑,從衣兜裡掏出一根棒棒糖含在嘴裡,“看在你的腦子主動幫我保養腳趾的份上,我給你一個痛快好了。”

在被白凝夜踢過之後,希維婭產生了嚴重的耳鳴,她什麼也聽不清楚,只是喉嚨裡不斷髮出人類不可能聽懂的、模糊的求饒聲。

“哈!”白凝夜那隻染血的玉足猛地揚起,只不過這一次是一記迴旋踢,美麗的足尖沒有懸念的從側面穿入了希維婭的腦袋裡,發出“咯嚓”的脆響聲。

希維婭的胸口劇烈的挺了兩下後就徹底不動了,她死了。

“嗯。”直到腳踝為止都插入了希維婭的側腦,白凝夜的足趾甚至頂破了希維婭另一半腦袋的太陽穴穿了出來,她那染上血液和腦漿的玉趾令人感到驚豔。

“卡住了呢,我踢的太用力了。”白凝夜試著抽回自己的腳,卻發現它卡在希維婭腦袋裡動不了,“真是個給人添麻煩的壞孩子,明明我都給你被我踩住腦子的權利了,真是貪心。”

幾次嘗試之後,隨著“噗嗤噗嗤”幾聲,白凝夜的玉足才離開希維婭已經空蕩蕩的腦子裡,死去少女較為完整的大腦碎片幾乎全都包裹在了她的足尖上,她也頗有些無奈的踩住地面,旋轉腳踝,用腳掌把它們全都碾碎:“這下你滿意的吧?我已經把你的大腦全部踩碎了,我的整個腳底都黏糊糊的。”

說著,白凝夜還威脅似的向剩下的七個人展示自己的腳底,紅潤的腳掌上滿滿的都是希維婭粘稠的泥狀腦漿,像是在為新主人服務一般。

沒有人再敢質疑眼前這位“柔弱”的女孩子。

“現在,讓我給你們介紹遊戲規則吧。”笑容從臉上消失,白凝夜踩住希維婭的屍體說。

to be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