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島反恐戰爭

南島反恐戰爭

作者:lwc667

前言

狐國和羊囯的戰爭大概是2030年開始。一年的戰爭毀天滅地,世界上很多地方都被核子火焰所燃燒。

南島在戰前是狐國和羊囯爭奪勢力範圍的白熱化地區。局部戰爭已經持續了近20年,先後建立過由羊囯扶植的兩屆保守派政府和一屆狐國扶植的左翼政府。但傀儡終究在民族主義的衝擊下灰飛煙滅,一年戰爭時期南島成為狐國和羊囯交戰的場所,怒不可遏的當地人組織了成千上萬的游擊戰,企圖從戰火中拯救他們的國家。

2031年戰爭結束時,和平的曙光並未照耀原始叢林鬱鬱蔥蔥的南島。20年的戰亂使1000萬人流離失所,淪為難民;不計其數的男人戰死了,主要是適合服役的青年和壯年,男女比例失調達到可怕的地步。於是戰爭的負擔就這樣強加於女性身上。

2035年元旦,狐國公佈了“新世界綱領”,要求將處於混亂的南島歸為狐國的一個行政區,成立聯邦。該做法被各個左翼游擊隊組織高度讚揚。但是南島實際上處於軍閥政府割據的狀態……

正文

南島反恐戰爭

我是羊囯第六陸軍師第三遊騎兵旅“蠍子”特設混成團的。我們旅是“第三”遊騎兵,原先第一和第二旅都已經在和狐國的戰爭中打得滅編制了。至於為什麼我們叫“特設團”,是因為南島的局勢亂到必須增加臨時組建的部隊才能勉強把控。

照理說,遊騎兵是最精良的混成部隊,但是某種意義上我們徒有虛名。在南島,和狐國和平軍作戰的才是正真精銳,而我們這些才入伍一年的士兵,只好去鎮壓游擊隊。

朋友們,那是真的慘。一群沒打過幾發子彈,沒見過血的新兵,和一群經驗豐富的地方武裝分子作戰!這是一群乳臭未乾的年輕人,剛剛走出大學校園和家庭暖房的年輕人,和已經打了無數發子彈的游擊隊之間的戰爭!

2035年3月1日,我們“蠍子團”從本土出發,前往南島執行反恐行動。說是反恐行動,其實新聞報道里已經很明朗了:被狐國海軍擊毀的民船,在狐國教官訓練中的幾萬游擊隊員 ,南島首府的難民營,每天抓捕的間諜……更重要的是,一個月前派去的“蝴蝶團”損失慘重,我們是去接替他們的。

夜。

大雨咆哮。

我們在兩棲攻擊艦鬧哄哄的甲板上完成換乘,乘坐近地支線運輸機前往南島的第四大城市金康。

我們所屬的“蠍子”團第三連人帶裝備分裝在12架近地支援機上。一路上翻山越嶺,所見之處不是茫茫雨霧就是熱帶雨林。

一個小時後,遠處的山林出現了一抹燈光。

機艙裡忽然關燈,一片漆黑。

我們的行動一開始就在在敵軍的立體偵查下暴露了。我們的海軍艦隊被跟蹤。狐國軍方早已佈置天羅地網,和他們一夥子的游擊隊也早就準備好迎接我們了。

機隊時而爬升至雲霧裡,時而低飛躲避偵查。黑暗中只有發動機的悶響和雨淅淅瀝瀝的聲音。連無線電都安靜下來,防止受到監聽。

“克利夫蘭,給塊口香糖。”我身邊的新兵從懷裡遞來口香糖。

“給班長一塊。”

班長剛剛伸出手,前方一聲巨響傳來。我們在震動中東倒西歪,還沒來得及抓緊安全帶,又是一記重爆把我們釘在座位上。

我們驚恐萬狀地看窗

外,星星點燈的槍火向我們飛來了。機槍子彈像煙火放個不停;步槍的槍口火焰密密麻麻地亮;推著白煙的是火箭推進榴彈,噌地一晃而過,機體又是一震。“一號機!中彈了!”無線電開啟,因為電磁靜默已經沒用必要了。我們驚恐地看著舷窗外歪歪斜斜下墜的一號機爆出一團團火球,消失在隊伍後面。火網裡我們的機隊掙扎扭動,努力規避。“A隊形!六號掩護側翼!”我們的七號機猛然拉起,六號貼著我們機腹飛到左側,機艙側門緩緩拉開,亮出轉膛炮向著炮火密集處掃射。五號機盤旋了一會兒,來到右翼,也準備火力壓制。這時我們感到機艙一震,就聽到無線電裡一陣慘叫。“啊啊啊啊!我們起火了!”“機艙裡都是火!”我把臉擠在窗口,看見被擊中的五號機機艙熊熊燃燒,機組和乘員不幸被安全帶安全椅死死束縛,活活燃燒,“救救我們啊啊啊!”無線電慘叫聲持續了不知多久,我把頭擠在窗子上,感覺臉火辣辣的,好像淚珠已經粘著玻璃了。

“下飛機!”無線電裡喊道。我們損失慘重,只得在郊外的公路迫降。雨幕裡,金康的燈火就在沿著公路幾公里外,但是我感覺遠在天邊。我們第三連來不及集合就冒雨急行軍。克利夫蘭不見了。班長不見了。我們的接應部隊——城裡的政府衛戍部隊以及羊囯的駐軍已經把守公路入口,現在驅車趕來。我聽見背後爆炸連連,游擊隊難道已經在攻擊我們的機降場了。黑暗中不知誰大喊“掩護13號機的乘員!”隊伍停下,隊形展開。公路邊衝出幾個游擊隊,又是開槍又是發射榴彈。我們好不容易卸下的傘兵車首當其衝,幾個火人掉下車來,拼命打滾。後面的車停了,乘員下車依託車體掩護射擊……我發狂似的和大家向一個個方向開槍,有老兵指揮,有新兵倒下。一發迫擊炮揚了我們的掩體,我迎著被燈光戰火照得白花花的雨幕倒下,耳邊很安靜。我看見公路兩邊的水田裡,山林裡,山上,都是游擊隊……

當晚的惡戰中,我們團陣亡上百人,近地支援機全部摧毀。十三號機裡的乘員是情報局的前線特派員,為了保護這幾個養尊處優的爺們,一個排沒了編制。駐軍的裝甲單位也優先掩護他們,導致我們陷入重圍,幸好我得以存活。最要命的是,金康的政府軍軟弱無能,一方面原定把守城區的部隊讓大批難民摸黑湧入已經擁擠不堪的安全區,一方面主力部隊被游擊隊打得丟盔棄甲,甚至陷入巷戰。不用說,游擊隊的部分成員已經趁亂滲透進了安全區的難民營!

甦醒後我被安排在城防衛戍聯隊。我的直接上級是一個兇巴巴的高大老兵,德克斯特士官。聯隊人不多,主要看管難民營和安全區。安全區,說真的,裡面的南島居民豬狗不如。有些地方几十個人擠地方在一個倉庫裡,沒有躺下和走動的地方。廁所露天,食物稀缺,空氣混濁炎熱潮溼。老人有堅持不住倒下的,拖到一邊,然後就沒人理會,直到蒼蠅叮他們了,被戰爭折磨得麻木的家屬才如夢方醒,哭叫連天。有吵鬧,毆打,爭搶,軍人即使不會開槍也是拳腳相加,當地政府軍比我們下手更狠。很多人沒衣服,男人女人都裸著,還是悶熱。孩子吵,孩子哭,孩子餓死,女人

都是哭。士官德克斯特是個信徒——他胸前有草原上帝的草環狀掛件——但是現在上帝救不了難民營。難民,士官,新兵,潛伏的游擊隊,信教的,不信教的,在戰爭面前似乎平等了?

新聞裡全是壞消息。

“為什麼聯合國的人不來?”

“放屁,聯合國的專機狐國海軍都打。”

“狐國離這近啊,他們的人道主義組織不來?”

“你敢要?人道主義組織混進狐國內務軍官,是要炸了金康市嗎?哦對了,你之前是第三連的吧?”

“是的。”我在發抖。

“後面你們剩下的人改編進了遊騎兵第三旅的反遊擊一營,結果整天遇到狐國和平軍混成機步團,全軍覆沒。”

老兵的語氣冷淡的出奇。他比我也就大了三歲,經歷了核戰爭。他升到士官,正因為他戰友全部戰死給了他機會。

“這麼一說,狐國機步團已經挺近到金康附近了,我們怕是做好最壞打算吧。”

金康市的形勢一天天緊張,街上,政府軍和羊囯軍隊在戒嚴。難民營的物資匱乏到了極點,衣服,食物都沒了,難民和野人沒什麼兩樣。暴亂會遭槍擊,因為任何時候都是潛伏的游擊隊裡應外合製造混亂的機會。

那些13號機的乘客,前線情報官,和警察通力合作,抓捕可能是間諜和游擊隊的人。審訊在市警察局,慘叫連天。

這兩天他們來難民營抓人,不時帶走幾個,男人,女人,甚至高呼無辜的老人。槍響時有,政府軍對處決自己人似乎特別感興趣。負責難民營的,是一個高瘦的戴眼鏡,白襯衫的中年人漢克,以及一個結實的,整天在寫字板上圈劃的情報員,芝諾。一個當地人,賊眉鼠眼,奉承似的圍著他們轉,美其名曰“幫手”。

盤問了幾天,一無所獲。“幫手”忠言獻盡,導致誤殺不少難民,漢克和芝諾似乎也不在乎這些南島人的命。

今天我們五個在難民面前一立,準備結束這一切了。我們拖出一個游擊隊員戰俘,和大多數游擊隊差不多,是個十七歲的少女,黑色的長頭髮凌亂地披散肩上,幾天用刑下來,已經赤身裸體,全身上下沾著灰。難民中爆出一些厭惡的聲音。“叫什麼勁!”幫手把手槍一掏指著人群,瞪著眼,尖細地叫道,“誰叫誰就是她同夥!”一個孩子哭了,他踩過人群衝上去打。母親去制止卻被踢翻。“安靜!”他暴跳如雷。

“我知道某些游擊隊混在難民營裡。”漢克指揮官似的宣佈,“我給你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說完,他掏出手槍,指著那個被俘的游擊隊員。“1……2……3……”人群裡有人厭惡地閉上眼睛,也有人開始嚷嚷什麼。“安靜!”幫手炸雷一樣喊道,同時看看漢克。“拉出去,那個人。”芝諾指了指一個老頭子。“爸爸啊!”一個難民喊道,“長官!千真萬確,他不是間諜!”芝諾指了指自己的電子單鏡片,“人工智能的微表情分析不會騙人的。”一陣混亂之後,他們三個人離開了。出了門,我還聽見他們的交談。

芝諾和漢克擔心這樣會打草驚蛇,迫使游擊隊提前行動。幫手支支吾吾不知道又獻了什麼計。

過了一會兒,他們回來了。少女被綁在一個長凳上,凳子靠著一個柱子。少女的兩隻腳從腳踝處綁住,捆在長凳一頭;雙手用繩子高高吊在柱子上。“咩

咩……”幫手還牽來幾隻羊。羊叫個不停,似乎很飢渴。“南島人很善於狩獵,因為他們的光腳可以感受獵物使地面產生的震動。”漢克似乎有點得意地解釋道,“現在我們要藉助這個特點,來讓這個人指認,誰是恐怖分子!”機敏而得意的神情出現在幫手的臉上,嘴角都微微翹起來了。他在少女身邊隨便晃悠,挑釁一般地大量她。少女把頭低著,長長的劉海遮著臉。從她起起伏伏的肋骨,握著的拳頭和鉤緊的腳趾可以看出,她驚慌失措。

幫手左右手分別拿起一把豬鬃毛刷子,在一盆稀糖水裡蘸了蘸,在少女修長的足底刷了起來。少女像觸了電一樣,猛地把腳一縮,腳趾頭勾起來,結果被幫手粗暴地掰開腳趾,硬毛刷在腳底狠狠地,一下一下地刮來刮去。少女的頭痛苦地扭到一邊,劉海下的臉卻似乎興奮過度一般漲紅了,赤裸的上身也扭得像鰻魚,不一會兒就張開嘴巴喘息起來。幫手一邊不時看一下少女的反應,一邊掰住少女的腳,用刷子在肉質飽滿的前腳掌上慢慢刮,在凹陷的腳心處則死命挫,腳背腳趾縫也不時刷一下。絕望的俘虜奮力地

掙扎,把束縛手腕的帶子拽地錚錚響,修長的腿扭個不停。漢克和芝諾在一旁看著,不自然地咧嘴像是笑了。而難民們似乎已經麻木不仁了,對著受刑的同胞也不敢吱一聲。孩子們被摟在大人懷裡,眼睛都不敢露。幾個男人因為氣憤和羞恥漲紅了臉,又不敢做什麼。幾個老人覺得俘虜凶多吉少,已經默默閉眼祈禱了。

少女光溜溜的腳都刷得發紅了,整雙腳丫都在發著抖,一滴滴糖水滴個不停。幫手停了下來,走了出去。少女甩了甩劉海,我看見她已經憋得涕泗橫流。她的手無力地吊著,縮著脖子喘息,狼狽不堪。貧乳在急速起伏的胸部顯得格外吸引人。她好瘦,每一次呼吸都看得到肋骨在起伏。她好敏感,全身已經溼透,大腿絞在一起,乳頭都已經勃起了。

這短暫的休息不是幫手安排的。幫手可沒那麼好心,這不,他牽著歡叫的羊來了。看見咩咩狂叫的羊,少女下意識地呻吟了一下。“來來來,乖~好幾天沒補充營養了……”山羊在幫手的指導下,把厚厚長長的舌頭舔在了少女的裸露的腳底。第一口下去,山羊舌頭上密集的倒刺搓得少女哈哈一聲笑了出了。接下來,山羊嚐到了甜頭,索性把少女的前腳掌一口吮了進去。這下可憐的女孩笑得臉都變了形,猛地拉拽手臂,可被無情的綁帶拽了回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畜牲!”少女絕望地大叫。“哈哈哈哈哈!”山羊舔得又狠又準,不管少女如何努力扭轉腳掌,粗舌頭總是不是貪婪地時快時慢地刮在腳心和前腳掌,就是在腳趾腳背處快速遊走。“哈哈哈哈哈哈!”人群中有不安的躁動,大家為這公開的癢刑或是羞恥或是痛心。少女看見大家的躁動才想起自己游擊隊的身份,但是還沒來得及憋回狂笑,連續的鑽心的刺激就使大腦一陣興奮——“哈哈哈哈哈哈!”幫手也沒閒著,他拿起半乾的豬鬃毛刷子,在少女暴露無遺的光滑的腋下發瘋似的刷起來。少女頓時被逼近崩潰,旋風似的甩著長髮,劉海下驚恐的眼睛流著屈辱慌張的眼淚。口水,汗水;掙扎的扭動的上半身無法逃脫緊追不

舍的毛刷;修長的腿徒勞踢蹬,一次次被繩子拽回。幫手不時把糖水灑到少女的裸足上,四隻山羊搶著舔奮力掙扎的裸足。四隻舌頭沒命地圍攻,少女沒命地慘笑,掙扎,拽得束縛錚錚作響。第五第六隻山羊來了,幫手索性把糖水向少女一潑,這次肋骨,腰,以及敏感私密的大腿內側都有長滿倒刺的羊舌頭的照顧了。

“說吧,下面誰是你同夥!說啊!”幫手步步緊逼。少女只是狂笑,氣都喘不上。終於,少女的乾笑裡夾雜著求饒和乾咳,不一會兒就笑岔氣了。

看見少女不省人事地耷拉著頭氣喘吁吁,漢克叫幫手儘快讓她甦醒。漢克和芝諾則走到難民們跟前,開始訓話。德克斯特士官和我持槍指著這些可憐人。“你們就這麼麻木嗎,這個女孩是你們同胞耶……”漢克挑釁似的說到。芝諾推了推他的人工智能單鏡片,掃描了一下大家的微表情後給了我一個眼色。“就這……一個弱女子,和我讀高中的女兒比大一點點,就一點點而已……”漢克做出輕蔑的手勢。“你們這幫畜牲!”一個男人暴怒地站起來,幾個人看見他的壯舉,一氣之下也起來了。他們大喊“放開她!畜牲!”我們舉起槍指著他們。三下五除二,喊著“爸爸”“丈夫”“哥哥”的哭喊聲亂做一團,那幾個激進分子已經被打得頭破血流,拖了出去。“好好審他們。”漢克冷淡地叮囑衛兵,接著回來繼續講道,“看看吧,難民們,你們吃我們,用我們,現在被狐國佬忽悠傻了?打游擊了?喝!笑話!笑話一樣的民族!”

另一邊,幫手那骯髒的長指甲掐緊少女勃起的乳頭,一邊死命掐一邊揉,還捏著乳頭狠狠擰來擰去,拽來拽去,甚至用長指甲摳乳頭,用長指甲點住乳頭往貧乳裡鑽。百般搔弄刺激下少女精疲力盡地睜開眼,周圍已經是十幾只羊圍著,而自己全身上下已經潑了鹽水糖水。看來這場拷問已經變成虐待了。

“咩咩~”羊一哄而上。一條條又厚又長的舌頭上滿是黏滑的口水,倒刺細密地舒張著,舔到哪裡,哪裡就和觸電一樣猛地躲避。“哈哈哈哈哈哈啊!求你放過我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少女慘笑著,發狂似的在十幾條舌頭的糾纏下苦苦掙扎著,腳丫和手腕徒勞地掙著死死的綁繩。腳心鑽心地被羊舌頭的粘液和倒刺折磨,腳趾縫也未能倖免。肋骨,腋下的羊也舔瘋了,舌頭飛快地滑動攪和著腋窩,或是順著一根根肋骨順勢舔下來,口水流的到處都是。又時少女會猛地一抽,不是敏感怕癢的腰被羊咬了一口,就是毫無防備的下體也被羊舌頭舔了。

幫手的行為則更加讓人羞恥。他站在少女背後玩弄她的乳頭,時而十個靈活的手指刷子似的刷著划著,時而蜻蜓點水一樣或是戳或是捅,更多的時候則是利用他好幾天沒有剪的長指甲,死死地掐緊少女的乳頭,一緊一鬆,時緊時慢地蹂躪著。少女在乳頭鑽心的刺癢中拼命地扭動著胸脯,頭部不時因為刺激後仰,但是這都是徒勞的,因為他的手指的靈活讓我懷疑,怎麼都能追著目標不放。

少女不斷地爆出發狂似的慘笑聲,撕心裂肺的刺癢從溼漉漉的腳掌下襲來,從光溜溜的腋窩下襲來,從每一根赤裸裸的肋骨間、每一絲腳趾縫間襲來。她笑得面色昏紅,涕泗橫

流,氣喘吁吁,手腕無助而瘋狂地抗爭著死死的束縛,修長的腿扭動掙扎在一大堆舌頭的愛撫搔癢中。

可能是處於缺氧,她驚恐地喘著氣,肋骨清晰的胸部急促地起伏著。可是她剛剛開始昏死,就會幫手在被乳頭上加倍的刺激下觸電般醒過來。如此往復,少女精疲力盡地慘笑著掙扎著,不知道已經失禁了幾次。

就這樣,笑刑持續了一個小時。

驚恐萬狀的難民們被打發回去,縮回亂糟糟的倉庫裡待著了。只剩下我們五個和那個受刑的少女還呆在空蕩蕩的房間裡。現在羊群已經拉開了,少女全身上下溼漉漉地,雙手無力地吊著,腦袋耷拉在胸前,長長的劉海遮著臉,有氣無力地呼吸著。

“押回去。”漢克冷冷地說。

“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芝諾補充道,“一小時前游擊隊在環城六號公路出傾巢出動,和政府軍交火。幾天後狐國軍隊已經要挺近到郊區了。”

德克斯特士官的喉結動了動。他看起來很沉重。

夜裡,環城六號線被奪回。在無人機的引導下,高機動火箭炮開上公路,用齊射點亮了夜空的雨幕。天空的一角似乎發生了空戰,遠看彷彿電閃雷鳴,火焰呼嘯。

敵軍的回擊是殘酷的。城郊的陣地,隱藏在山林裡的,隱藏在村子裡的,一瞬間都被導彈炸出了蘑菇雲。

終於,城外的游擊隊在一天的修整後再次鋌而走險。面對裝備絕對優勢的我軍,顯然這次襲擊失敗了。

漢克和芝諾已經緊張到不時擦著臉上的汗了。

“來不及了,沒救了。”芝諾說,“下次他們再來,埋伏在難民營的的游擊隊絕對裡應外合!”

“不行的啊,我們一旦撤退,是不可能帶著難民撤離的。”漢克補充道。

“然而如果讓難民落到游擊隊或者狐國人手裡,他們絕對會把我們的暴行公諸於世的。到時候我們都是千古罪人。”

“要不統統槍斃拉倒了!”

“不,不要槍斃。索性放一炮全部解決,事後還可以說是狐國軍隊誤擊的。”

“很聰明。那麼政府軍他們也是撤不走的嘍?”

“既然他們這麼支持我們,那麼就讓他們殿後。我們主力部隊從機場乘直升機撤走,裝備車輛從環城六號公路撤出。記住,一撤,炸掉公路,讓當地政府軍跟不上我們,免得暴露行蹤。”

就這樣,我們離開了金康市。

出城的部隊分好幾股。機場不幸在撤退第一天捱了空襲,修復無望。我和德克斯特士官分在了兩隊裡,他們的隊伍向北前往北部港口。

出發時,當地政府軍已經在金康市犯下滔天慘禍,難民被趕進田裡掃射。我難以想象為什麼他們如此對待同胞。作為他們在政治上的支持者,我絲毫感覺不到這樣的勢力有任何民心可言。城裡的游擊隊稀稀拉拉展開暴動,在我軍和政府軍的打擊下全軍覆沒,僥倖逃走的躲進了郊區樹林。

我即將乘坐近地支援機從野戰機場撤離。德克斯特,這個難民營的光桿司令,把他的幾件信物匆匆忙忙交給我這個唯一的下屬。“就一點……一定要好好活下去的,其他沒什麼!”他的聲音難得柔情。遠處傳來隆隆爆炸聲。德克斯特聽了彷彿受了電擊,突然恢復了往日殺氣。

“士兵!”

“是!”

“牢記使命!你是蠍子團的光榮的遊騎兵!”

……

那些信物沒能寄到我家

裡。

我記得主要是些,戰友的照片,幾枚熱帶植物的種子,以及繳獲的勳章。

之後我經歷了6個月的苦戰,不幸罹患腦震盪。我親手射死了3個狐國軍人,4個游擊隊,姦殺了2個南島少女,另外殺了3個平民。

帶著如此豐功偉績我回到祖國。我的部隊被集體授予勳章。

這真是個殘酷的勳章!瞧,她躺著我手裡,閃閃發光,好像在嘲笑我的滿手血汙……

幸好德克斯特士官沒看見我這個懦夫的高光時刻。他的那路軍隊完全被狐國算計,一個不差被巡航導彈狙死半路。

說真的,拋開所有事,我倒是有點想念那個受笑刑的南島女孩子。不過話說回來,她落在幫手手裡,哪裡還有活命的希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