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藍航線:半人馬
作者:菲爾
港區。
今天的港區,一個久違的身影正在沿著海邊散步,金色的秀髮被海風吹拂,在陽光下反射出動人的光彩,女孩伸出手,按住頭髮,望向一望無際的大海:“前輩們都在工作,只有我在休息⋯⋯真的好嗎?”少女,港區指揮官的秘書艦,半人馬苦惱著,碧綠的雙瞳看著遠處航行中的夥伴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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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人馬今日就好好休息吧”
聽到指揮官特意把準備巡邏的自己叫回來時,半人馬還以為是有什麼重要的任務,沒想到事實剛好相反。“指、指揮官⋯⋯難道是我有什麼做得不好的嗎⋯⋯?我會努力改正的!所以⋯⋯請不要⋯⋯”看到半人馬快要哭出來的可憐表情,指揮官連忙否定:“不是不是,半人馬你做得很好,不論是秘書艦的工作還是航母的戰績也名列前矛,有你在我身邊,我很放心的啊。”然而半人馬反而更加疑惑了:“那麼為什麼⋯⋯”“因為半人馬你真的很努力啊,自從成為我的秘書艦之後,每天不是出擊就是處理文書,幾乎都沒有自己的時間,所以才打算讓你好好休息一下。這個不止是我的想法啊,港區的大家都是這樣想的。”
半人馬呆呆的聽著指揮官的話,一直以來她都為了可以幫上前輩們、幫上指揮官的忙而努力著,的確沒有特別的去休息,因為對她來說像光是能為自己憧憬的艦隊服務就已經足夠快樂了。“對了,綾波還說‘今天的工作就交給我吧,你就去休息吧’,連綾波都這樣說了,你明白了嗎?”指揮官的話令半人馬雙目露出驚訝的神情,畢竟即使同為袐書艦,生性冷淡的綾波會這樣說也是很稀有的事情:“⋯⋯我明白了,既然指揮官和前輩們都這樣說的話。”半人馬想了一會,露出溫柔的微笑,接受了這份好意。向指揮官告別後便回房間去了,卻沒有發現指揮官那一閃即逝的痛苦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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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今天出擊的前輩們那邊戰況如何呢⋯⋯不,她們可是身經百戰的,才輪不到我來擔心。現在應該不要辜負她們的好意,好好享受假期吧!”半人馬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把思緒拉回來,邁開腳步離開。但是她卻沒有注意到指揮官一直在暗處跟縱她。
⋯⋯⋯⋯
⋯⋯⋯
⋯⋯
⋯
“什麼!?半人馬是間碟?不可能!”
指揮官聽見來自上級的命令,難以置信的吼了出來,然而報告書裡卻仔細列出了好幾個半人馬是間碟的證據,最重要的是沒有人知道半人馬在情報疑似外流出去的那段時間究竟去哪了,種種線索都紛紛指向半人馬身上。突如其來的消息以及高得可怕的可信程度令指揮官思緒混亂無比,此時旁邊的綾波讀出了報告書最後一行的命令:“秘密處決目標艦船。為了避免破壞目標可能攜帶的間碟裝備,不得以武器攻擊。⋯⋯指揮官,要怎麼做?”綾波從與平日無異的冷淡語氣向指揮官尋求指示,但眼神卻明顯沒有以往那麼冷靜。此時,指揮官默默的開口了:“⋯⋯交給我吧,這件事要秘密處理”說著,指揮官的手握緊了放在口袋裡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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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找不到特別想做的事情,所以半人馬選擇與平日的巡邏一樣在港區四處散步。但不同的是她並沒有在視察環境,而是在細細欣賞著這個自己所屬的地方。半人馬身上不是一如既往的清涼裝扮,而是換上了拍揮官作為禮物送給她的旗袍,鉆藍色為主調的旗袍加上白色的彼岸花紋路和束帶,為半人馬添上不同於平日的性感。貼身的無䄂旗袍把半人馬凹凸有致的身形完美塑造出來,纖細的腰肢下挺翹的玉臀和沒有穿襪子的肉感長腿在裙襬下若隱若現,從極高的開叉可以看見綁成蝴蝶結的白色的絲帶,想必是內褲的綁帶。一雙蓮足蹬著白色的高跟鞋,白嫩的足背把身材顯得更為高挑。大片白皙的肌膚大方的展露出來,無比吸引。而藕臂則套上了純白的長手套,只露出一小段嬌嫩的上臂。除此之外胸前那大開孔也令人移不開眼睛,一對豐滿碩大的乳房不半部毫無遮掩的露出,雪白的乳肉令人不禁想捉住揉捏一把,而引人暇想的部分則纏有帶有蕾絲花邊的白色裹胸,把少女的雙乳束緊,再扣上旗袍內側的金屬扣。本就緊身的布料把胸部圓潤的曲線勾勒出來,誘人的乳溝亦可以從心形的開口裡看到。半人馬身上還披著指揮官悉心挑選的高級圍巾,白色的絨毛質地非常溫暖舒適,與放在房間裡的扇子一樣是她愛不釋手的重要之物。而金色的長髮則紥了兩個藍色的包子和白色的髮帶,襯托出半人馬的清純。
雖然作為贈送者的指揮官毫不隱藏自己內心的慾望,但對半人馬而言這身衣服代表著指揮官對自己的肯定和重視,是自己稍微追上了那些參與了那場殘酷戰爭的前輩的證明,因此半人馬不但沒有反感,還非常高興的收下這份禮物。並且即使不是正式場合,半人馬時不時便會拿出來穿,作為對自己必須繼續努力的提醒,以及感受自己內心深處對贈送者的情感。
“唔?指揮官的信息⋯⋯‘來後宅一趟?’發生什麼了嗎⋯⋯?不過既然是去後宅而不是指揮室應該沒什麼問題吧”半人馬看著指揮官突如其來的訊息,一邊思考著指揮官的用意一邊往後宅走去,白色的高跟鞋發出“咯咯”的聲音,可惜她並不知道她永遠也不會想明白這個問題的真相了。來到已經擴建成雙層大宅般的房子,半人馬回想起當初破破爛爛的房間,感慨的笑了笑,便拿出鑰匙,走進大廳,而指揮官已經在沙發上坐著了。此時半人馬突然察覺到今天的後宅只有自己沒有任務,現在是兩人獨處的狀態,精緻的臉頰“唰”的變紅了:“指揮官⋯⋯突然叫我過來⋯⋯是發生什麼事了嗎?”指揮官看著雙腿貼在一起,顯得有點不自在的半人馬,忍住內心的掙扎與痛楚,開口了:“半人馬⋯⋯今天穿了這身衣服啊?”
“是的,因為我不希望自己因為大家給我的休息日而鬆懈,指揮官送我的這套衣服可以提醒我明天開始也要繼續努力。”
“嗯⋯⋯這身打扮果然非常適合你呢⋯⋯”聽到半人馬認真的發言,指揮官更加感到痛苦了,甚至萌生了放棄的念頭,但是指揮官很清楚若自己不做,上級派來的人只會更加殘忍的對待半人馬,所以指揮官決定
親自揹負上這份責任。而且現在指揮官還沒有放棄希望:“我把你叫來其實也沒什麼,只是突然想見見你而已⋯⋯對了,春節那時候你不是向肇和學過舞嗎?那時你說還不熟練而沒有跳,那麼現在如何呢?”指揮官的話令半人馬嬌嘖著道:“指揮官真是的⋯⋯想看我的舞的話直接說出來就可以了,不用那麼小心的⋯⋯”
“那麼⋯⋯”
“當然可以,指揮官請稍等,我先去拿扇子⋯⋯對了,我還打算準備一下,可能會稍微要一點時間。”
說著,半人馬往樓上的房間走去,指揮官內心忐忑,既期待半人馬的舞姿,但又害怕聽見高跟鞋的聲音傳來,害怕一步步接近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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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的半人馬呼了一口氣,靜靜的把房門關上並反鎖起來,把之前自己拍下的照片再次拿出來。看著報告書上白紙黑字清晰寫著的命令,半人馬露出了微笑:“指揮官真的,是個笨蛋呢⋯⋯”這份報告是半人馬在辦公室找文件時無意之間發現的,剛看到的時候半人馬非常震驚,但是在冷靜過後,她知道指揮官一定比自己更加痛苦,並且一定不會把這種任務交給其他艦船,在一晚上的思想鬥爭後,想通了自己心中感情的半人馬作出了決定。因為化學物品在港區取得有一定難度,所以她秘密的搜尋了有關上吊的資料,途中還發現有人喜歡這些影像,不清楚指揮官興趣的她還預備了攝錄機。“不能讓指揮官聽見椅子倒下的聲音⋯⋯”半人馬考慮了一會,她先是把椅子放在床尾處,站上椅子之後把瞞過指揮官偷偷取得的綢緞一端綁在房間的橫樑,另一端則套在自己的脖頸上,最後再把從審問室拿來的手銬把雙手銬在身後。這樣當半人馬把椅子往後踢的時候,椅子便會倒向柔軟的床鋪,不會發出足以驚動指揮官的聲音了。半人馬對自己的想法滿意的點了點頭。趁著上午休息把港區都逛了一遍,半人馬做好覺悟,雙腿用力一踢,把支撐身體的椅子踢向床尾,頓時支撐半人馬嬌軀重量的責任便落入那條綢緞上。
“啊!?咳啊啊⋯⋯咳,咳⋯⋯”本來暢順的呼吸突然被阻斷,比想像中更強烈的痛苦使半人馬咳嗽著,下意識開始拼命掙扎,盈盈一握的腰肢扭動著,修長的雙腿努力的踢蹬著,反綁在背後的雙手亦不斷試圖掙脫束縛,瓊鼻鼻翼一張一合,拼命把空氣吸入,可惜空氣無法通過被勒住的脖子。肺部傳來的痛苦越來越大,一陣眩暈感開始入侵半人馬的意識。此時半人馬腳上的一隻高跟鞋在劇烈的掙扎中被踢飛,撞在牆上發出了不小的聲響。“指揮官⋯⋯知道了嗎⋯⋯好痛苦⋯⋯救我⋯⋯”半人馬已經無法正常思考,求生意志令她掙扎幅度不減反增,甚至在期待指揮官會來救自己。“呃⋯⋯呃呃⋯⋯”但是發出的聲音在喉嚨裡變成了窒息的呃呃聲。原本紅潤絕美的面容和水嫩的櫻唇在缺氧下被勒得微微發紫,美麗動人的碧綠雙瞳上翻,露出大片眼白。香舌一點點伸了出來,一絲香涎順著舌尖滴在搖晃著,比平時脹大了的雙乳上。女孩還穿著一隻高跟鞋的一雙玉足在空中搖擺著,嫩玉般飽滿的秀趾抽動,一雙稀世美腿在攝錄機
面前跳著最後的一支舞。就像是即將凋零的鮮花一樣展現著最美麗的一面。
“咔!”的聲音從門對面傳來,但此時的半人馬已經分不清究竟是什麼聲音了。“指⋯⋯揮官⋯⋯前輩⋯⋯”一點點的,半人馬的動作慢了下來,被大前輩拉著走、與指揮官和夥伴一同作戰、從指揮官那收到禮物⋯⋯ 自己加入港區後的點滴浮現在昏昏沉沉的大腦中。
“我⋯⋯要死了嗎⋯⋯⋯但是⋯⋯很舒服⋯⋯⋯”半人馬的身體已經只有些許掙扎,上翻的眼睛流出一滴滴清淚,半人馬的意識突然清晰起來,她彷佛看到與指揮官衝了進來露出慌恐的表情。身體在死前給予半人馬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就這樣半人馬迎來了第一次高潮,可惜她已經連叫喊也做不到。
“指揮官⋯⋯我⋯⋯⋯⋯喜歡指揮官⋯⋯遇到指揮官⋯⋯真的⋯⋯太好⋯⋯⋯⋯⋯⋯”
隨著半人馬最後的思緒中斷,失去意識的嬌軀突然猛烈抽搐起來,一雙碩大的乳房亂顫,把旗袍上的扣子甩掉,解放出來的乳肉不再受控制,隨著抽搐的身體顫抖,粉紅的乳暈甚至越過束胸的遮擋,漏出了一小部份的春光。玉手上十指扭曲,蓮足上腳趾同樣抽搐著。大約半分鐘後,半人馬的身體癱軟了下來,腦袋與四肢無力的低垂著,吊在空中搖晃著,只有裸著的玉足上偶而抽搐一下。接著一滴淡黃的液體從少女的雙腿之間滴出,從此為訊號一條溪流從少女的陰部流出,滴落到地上,半人馬失禁了。尿液不止一道,還有一道沿著大腿,小腿流到沒有鞋子的玉足,溫熱的尿液從少女抽搐的腳尖滴落。另一條腿卻神奇的沒有尿液流出。至此半人馬的所有生命徵狀已經消失,唯獨剩下時不時的痙攣而令屍體顫抖幾下。
“半人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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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揮官在聽見一聲巨響後起初只是叫了半人馬一聲而已,但是過了一會依然沒有任何回應的半人馬令指揮官開始擔心起來,最壞的可能性從指揮官的心中浮現,驚覺不妙的指揮官連忙跑去半人馬的房間,卻發現門被反鎖起來。在一番折騰後終於成功打開了門的指揮官卻恰好看見半人馬失禁的一幕,指揮官難以置信的看著一向清純溫柔的半人馬臉它微紫原本風情萬鐘的雙眸失去了神采大睜著,散開的瞳孔上翻,眼白幾乎填滿了眼眶。同樣發紫的檀口大張,可愛的粉舌無力的搭在嘴角,一絲晶瑩的涎水掛在舌尖,拉出閃亮的絲線。
“半人馬⋯⋯為什麼⋯⋯”指揮官急忙用用隨身攜帶的小刀把綢緞割斷,面前的半人馬隨即無力的落下,被指揮官輕輕摟住,除下手銬後讓她放在床上,開始為半人馬急救。“半人馬⋯⋯!綾波已經把真正的間碟捉住了⋯⋯所以,不要死啊⋯⋯我不能沒有你的⋯⋯!”語無倫次的指揮官哭喊著,拼命為半人馬急救。他在眼角瞧見半人馬放在一旁的照片後頓時明白了一切。可惜過了一會,半人馬的生命體徵仍然沒有任何恢復的徵狀,說到底指揮官也不知道對艦船急救究竟有沒有用,所謂的急救或許只是指揮官的自我滿足而已。10分鐘後,心知半人馬或許已經回天乏術的指揮官為她合上雙眼,拿來紙巾打算擦乾淨少女雙
腿的尿液。然而在雙手觸摸到半人馬白嫩軟彈的大腿時,指揮官的精神猶如觸電一樣跳了一下。指揮官鬼使神差的在擦乾尿液的同時開始輕撫半人馬修張勻稱的美腿。剛死去不久的屍體還沒有浮現出死狀,大腿仍然保持著生前的觸感,指揮官的手指輕輕揉捏,享受大腿的溫軟。又碰了碰緊緻的小腿,那結實而充滿彈性的觸感令指揮官流連忘返。接著便是那隻骨感的玉足。只見半人馬的蓮足腳型纖長優美,微紅的腳跟到螢白軟嫩的足弓,再到修長而飽滿的玉趾,只有大腳趾微微翹起,其他腳趾則可愛的綣縮著,呈現一條完美的孤線。整齊的趾甲塗上了白色的甲油,把本就雪白的足背肌膚顯得更加光滑白皙。指揮官仔細的擦乾淨,然後把玉足抬起,放到臉前,如同嬰兒般嫩滑的腳心那淺淺的紋路清晰可見,因為死亡而顯得有些蒼白。除了香水的味道以外,還有一股淡淡的騷味與汗味傳入鼻中,令指揮官眉頭輕皺,但是仍無阻他伸出舌頭掃過那誘人的腳心,含住那圓潤的趾肉,品嚐少女各種意義上的芳香。若然半人馬還活著的話,一定會一邊癢得笑出聲來一邊羞得不能自已吧。
“⋯⋯我究竟在幹什麼!”充分享受過後突然驚醒的指揮官連忙把沾滿自己口水的纖足擦乾淨,把半人馬擺成平躺的姿勢。平躺在床上的半人馬即使已經香消玉殞,但魅力卻絲毫不減,脖子上的靭痕與褪去血色的蒼白臉龐增加了不少悽慘的感覺,反而令這具豔屍更加誘人了。指揮官的眼神漸漸移到半人馬在掙扎中彈出的乳房上,把只能勉強遮住乳尖的束胸輕輕一掀,一雙巨乳抖了幾下,展現在指揮官面前。粉嫩的乳頭明顯的凸起,看來半人馬在死前也好好享受了一下高潮。指揮官咬住那凸起的乳尖,嗅著少女的乳香,雙手亦不甘示弱的肆意揉捏著半人馬高挺雪白的酥乳。
“!?”突然驚醒過來的指揮官急忙放開半人馬,連忙退開幾步,不小心碰到半人馬的書桌上的紙條,指揮官撿了起來,只見上面寫著短短的兩句:“對不起,我愛你”“半人馬⋯⋯!”剛才的痛苦與自責再次浮現,但這次還帶有另一種感情。指揮官走到半人馬身邊,輕輕把左手的白手套脫下,露出白皙的藕臂與塗著白色甲油,粉白如脂的纖柔玉手。指揮官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精緻的小盒子,把裡面準備已久的指環拿出,思索一會後輕輕戴在半人馬的中指上,輕輕一吻涼涼的手背。
指揮官全程一言不發,但是他的眼神正漸漸被慾望所取代,指揮官脫下衣服,騎在半人馬的身上,看著身下一動不動的少女那微張的櫻唇,一把吻了下去,半人馬軟嫩的櫻唇和粉舌被指揮官吸吮輕嚼著,挑逗著指揮官的獸性。一番蹂躪後指揮官把旗袍的下襬翻起,露出被尿液弄溼的綁帶內褲,指揮官一拉側腰的蝴蝶結,便輕易的把內褲扯下,半人馬的陰埠便不受遮擋的展現出來。
半人馬的陰部光滑無比,似乎有仔細修剪陰毛。神秘的陰穴被兩片粉嫩的陰唇緊察保護著,透露出健康的粉紅,死前高潮所漏出一絲晶瑩愛液把陰部顯得更加水嫩。指揮官的手指按在陰戶上,肆意撥弄、挑逗已經不會再有反應的半人馬,那美妙的觸感令人流連忘返。指揮官又伸出舌頭,開
始舔弄半人馬的下身,尿騷與愛液的味道交織,刺激著指揮官的神經。他把半人馬的長腿搭上雙肩,早已按捺不住的下體抵在小穴前,輕輕挺入。雖然半人馬已經無法分泌愛液回應指揮官,但之前的高潮仍然令陰道保持溼潤,指揮官感受著緊緻的觸感,把那層處女的象徵捅破,奪走半人馬留存至今的貞潔。面對指揮官這樣的行動,已經死去的半人馬毫無知覺的任由指揮官發洩,無法再與指揮官一起享受這份快樂。指揮官在抽插中到達極限後,就在半人馬已經無法反應的體內射了出來,白濁的精液與鮮紅的處女血在指揮官把肉棒與拔出後從肉穴的縫隙間流了出來。
發洩過後,指揮官收拾了所有痕跡。與半人馬的屍體一同休息了一會,在想好對外的說辭後,半人馬把半人馬的嬌軀抱起,看著她絕美的臉容,輕輕一吻。“我一定會救回你”的想法無比清晰的佔據了指揮官的思想,令他沒有發覺自己多了一個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