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狼的狩獵場·被迫成為新獵手的我
作者:aaazjn
第一章 第一夜
人生的軌跡有時就是發展的如此出人意料。
在無數的巧合下,我本以為我會安安分分的過完一生,平凡的上學讀書,平淡的畢業後進入社會,做個並不出色的社畜,按部就班的娶妻生子,然後在兒女子孫的哭泣聲中,在病床上闔上眼睛,除了親友,誰也不會記得世上曾有過我這麼一個人存在過。
直到那個夏天之前,我一直都是這麼以為的。
因為我是個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人,175,還算看得過眼的身高,勉勉強強說得上一句中正的五官,稱不上帥氣,只能說是大眾,不醜陋。唯一有點優勢的是偏外向的性格,可也達不到那種巧言善辯,具有領袖特質的語言水平。平日裡喜歡打打籃球,做些普通的運動,走在人群中,完完全全沒有特色,泯然大眾的人間一份子,社會的螺絲釘。
“張一凡。”
“什麼事?”
我勉強從精彩紛呈的小說中抽出注意力,看向一旁拍了拍我肩膀的同學,不由的語帶怒氣:“姚偉,能不能不要突然拍我的肩膀,我差點以為老師進來了。”
“哦,你會怕那老處女?”
姚偉笑了一下,把一顆毛茸茸的大腦袋湊了上來,我立刻嗅到了他張開嘴的一剎那,噴湧而出的口臭,令我不禁扭頭躲閃。
“我聽說隔壁班的張嘉怡是你表妹,是不是?”
我有些嫌惡的皺了皺眉:“你從哪聽來的小道消息?”
“你就說是不是吧。”
“是是是,那又怎樣,我和她不怎麼熟的,平時也就過年的時候見一兩面。”
“如果你想從我這搭橋,呵呵。”
我上下打量了一下姚偉的模樣:“嘖,我那堂妹的標準很高的,就憑你的顏值,怕是沒有機會。”
“呸呸呸,老子帥的很好吧,傻逼張一凡。而且你說到哪裡去了,我找你不是為了泡你妹好吧。”
姚偉不顧我的反抗,笑嘻嘻的一把摟住了我的脖子:“我是想找你和你的嘉怡妹妹商量一下,去海邊玩能不能帶我一個。”
“海邊?”我狐疑的看了姚偉一眼,很是不滿的把他推開,“她們女生去海邊你湊什麼熱鬧。”
“唉,別急著拒絕嘛,我也是從老胡那聽來的,他們隔壁班好幾個妹子準備湊一湊,十一長假的時候去海邊玩。”
“那你找我幹嘛,找老胡去啊。”
“不是,張一凡,唉,一凡哥,哥,你聽我說嘛,老胡只是小嘍嘍,在他們班裡說不上話,沒有你妹點頭,我哪能加進去呀,求求啦,兄弟,你答應我,班裡這幾天的值日我都幫你做了!”
“那你找我也沒用,我也不缺胳膊少腿,要你幫忙。”嫌麻煩的我很乾脆的拒絕了他,雖然我和我妹的關係不像我敷衍姚偉那樣的有多麼差,但也確實稱不上特別親密,“你直接和我妹說唄,不用找我來當這個傳聲筒,我和她真不熟。”
“這樣……”
“兄弟,我大出血一回!”
姚偉的語氣忽然間變得沉重起來,好似做了非常大的犧牲:“一凡哥,你就和你妹說,只要同意我加入進去,你兩的食宿費用我全包了!”
“不是,你怎麼又扯上我了啊。”看著面前頗有些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姚偉,我頭痛的撓了撓頭皮,“我又沒準備去海邊。”
“沒事,凡哥,你就當去放鬆嘛,錢我都包了,你隨便玩,隨便吃。”
“好吧
,好吧,真受不了你。”
實在是耐不住姚偉低聲下氣的懇求勁頭,況且按他的條件我確實很佔便宜,拒絕了二次,事不過三,再拒絕確實有點不給他面子了,好歹是多年的老同學,我只好答應下來:
“我幫你去和我妹說一聲,通不過也別怪我。”
而也就是從這次鬆口開始,我沒想到這一看似並不起眼的決定竟讓我今後的人生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
一個月後。
穿著一身短褲短袖的我無奈的看了眼坐在我身旁呼呼大睡的姚偉,不算狹窄的高鐵座前,是我的堂妹張嘉怡和隔壁班的班長李恩靜,身後是大堂妹一屆的學姐林曉珊和外號“老胡”的胡云。
我們的城市雖說不算內陸,但其實離海邊算是比較遠的。一共二個小時左右的高鐵,我們一行人帶著大包小包,漫步在海邊的小鎮中,鹹腥的海風微微吹拂過我們一眾人的面龐,路邊的椰子樹林蔭陣陣,嗅著鼻尖縈繞的大海氣息,我們站在一週前就訂好的一家民宿前,眼前是一棟獨門獨院的歐式小別墅,外形洋氣的別墅顯然非常受隊伍中的女孩們歡迎,她們紛紛笑著在別墅門前合影,而在此時,作為和房東主要溝通聯繫,併兼職了房費支付的姚偉也已經從房東那要到了開鎖密碼,隨著他輕車熟路的一馬當先,走到大門前對照手機輸入密碼,隨著叮的一聲解鎖聲,他一推門把手,小別墅內寬敞的空間隨即便映入眼簾。
帶著投影儀的客廳,一張長桌,衛生間和廚房,迴廊式的直梯,比較標準的民宿別墅。
二層樓,帶陽臺和小院,四個臥室的配置安置我們六個人綽綽有餘。
“班長,班長,我們就住這間好了。”
即使站在樓下,我也能聽見二樓女孩們笑鬧的聲音。
“等他們選好,我們再挑房間好了。”我對一旁正在找投影儀遙控器的姚偉隨口說了一句,不過出讓我意外的是,他愣了一下,馬上和我說:“老胡來之前和我說好了,我和他住一間。”
“意思我住單間?”
我點了點頭:“那也行,我沒意見。住單間也舒服點。”
這時候,我見到老胡一個人從廚房走了出來,看他手裡提著一個胸包,出來的時候正在扯拉鍊。
“晚上吃啥,有沒有建議。”
我隨口問了一句。
“都行,看她們想吃什麼,我們就吃什麼好了。”
老胡看起來很無所謂的樣子,一路上也一直在手機上不知和誰聊天,看著不太像是來旅遊的,我不由的皺了皺眉。
算了,他們歸他們,我管我自己的。
我獨自走上樓梯,在樓下耽擱了那麼久,樓上的三個妹子應該都選好了房間,正在各自的房間裡說笑打鬧,鶯鶯燕燕的,我便挑了一個靠裡的空屋,把裝著衣物的揹包往床頭一丟,撲在床上打了兩個滾,別墅的床鋪很軟,雪白的被褥聞起來有一股淡淡的茉莉香氣,還挺舒服。
在軟床上小憩了一會,我離開房間,正好碰見堂妹和班長安置好行禮走出房門,我注意到班長換了一身衣服,和之前在高鐵上的打扮不太一樣,從深藍色的牛仔褲+polo衫變成了一條小碎花的吊帶裙,裙長及膝,誘人的小香肩滑若凝脂,纖細的吊帶輕輕穿過,上邊綴了兩個嬌巧的梨白色蝴蝶結,配以她俏麗面龐的絕美弧度,微帶冷意,如高嶺之花般清純高雅的眉眼
口鼻,確確實實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古典美人。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對於這樣的頂尖美女,身為普通男人的我自然是抱有嚮往之心的。不過因為之前和班長不過點頭之交,不夠厚臉皮的我本還想抬手打個招呼,但沒等抬起手,不知為何,我就覺得舌頭打結,只是和班長稍一對視,一股熱意便眨眼間湧上面皮,一句簡單的“哈哈,這裡的床真不錯啊”哽在喉嚨口怎麼也說不出口,一時的沉默過後,所幸正挽著班長小臂的堂妹嘉怡適時出聲,緩解了我的尷尬:“堂哥,我們今天晚飯吃什麼,邊上有沒有什麼特色美食呀?”
這一下子,正愣在原地裝成木樁的我彷彿找到了黑暗中的出口,故作正經的咳嗽一聲,眼神微微閃爍,略微有所膽怯的我不敢再看女神的方向,有些磕巴的說道:“呃~呃~我來之前看過資料,好像這裡的海鮮炒飯挺有名的,我們可以去試試。”
說話間,我才注意到幼時黑黢黢的堂妹業已成長為一個亭亭玉立的小美人了——今日紮了一個歪歪側馬尾的她顯得格外青春靚麗,大大的如小鹿一般溼漉漉的眼睛,嬌俏的瓊鼻,粉潤的唇上塗著淡淡的唇彩,充滿了膠原蛋白的鵝蛋臉圓圓的還帶著點嬰兒肥,搭配上米黃色的單肩衫和一條外緣發白的牛仔小熱褲,可愛中不失性感。而在這其中,尤為誘人的更是其堪堪包住屁股的褲腿下,那白到反光的一對嬌嫩玉腿,純粹無暇的少女膚質光滑雪嫩,哪怕只是看著,都會覺得這如同果凍一般水滑的美腿充滿了彈性,讓人忍不住想要探手捏上一把試試手感,真是誘人極了。
明明以前常常見到,但此刻,面對如此誘人的妹妹,我的心中竟也忍不住蕩起了一絲漣漪。
“海鮮炒飯,之前沒吃過唉,聽起來很不錯的樣子,我們趕緊出發吧!”
嘉怡看上去很是躍躍欲試的樣子。
“班長呢。”
強迫自己把目光從小嘉怡的長腿上移開,表情僵硬的我和班長輕輕點頭致意,開口問道:“要不要一起?”
“叫我班長太生分了吧,一凡同學,叫我靜恩就可以了。”
“一起吧,我不挑食的。”
班長說著,對我微微勾起嘴角,回以一個清甜的微笑。
在這瞬間,我感覺自己的心跳驟然加速,砰砰的,令我熱血上湧,大腦有些眩暈:“那那那那,就一起吧。”
我明白我的表現實在是有點點滑稽,嘉怡露著壞笑,偷偷趕到我身後,戳了戳我的後腰,悄咪咪的小聲竊笑道:“看到我們的美女大班長走不動道啦?你們男人怎麼都是一副豬哥樣,沒一點長進。”
“要不要妹妹幫你助攻一下?我和靜恩姐可是好閨蜜哦~~”她衝我眨了眨眼,眼裡蹦出些小星星。
不知是不是自尊心發作,我不禁有些羞惱,一把揪住妹妹的小辮子,略過她的嬌呼,把她拉進我的懷裡,狠狠的搓了搓她的小圓臉,嘴裡氣呼呼的說道:“讓你沒大沒小的。”
“哎呀,哥哥殺人啦,別揉~別揉!我的假睫毛要被你搓掉了。”
被我一陣揉搓的小嘉怡慌不擇路的跑下了樓梯,而等到我一時氣消過後,環顧四周,一旁的靜恩班長正捂著嘴偷偷在那輕笑,我不僅老臉一紅,趕快也跑下了樓梯。
不過我正跨下兩級樓梯,就見我那笨妹妹又衝了上來,我下意識的張開手衝她撲
去,就見她猛的抬起雙手,交叉過額頭,半是蹲身的大喊一聲:“停!”
我的動作霎時間像是被相機拍攝了一樣,“咔嚓”,停在了原地一動不動。
“停!停!笨哥哥,我有正事要做,得去叫一下姍姍姐。”
說罷,她一溜煙的跑過了我,還趁機在走過我身旁的時候伸手扭了一下我腰上的軟肉,疼的我齜牙咧嘴的,狠狠朝她瞪了一眼,還回的卻是她笑嘻嘻的一個鬼臉。
我目視著她跑到了我房間對面,靠裡側的臥室,拍手敲了敲門,不一會兒,也同樣換了身超短裙,小白襪,黑板鞋,潮流韓版衫的林曉珊款款走出,比嘉怡和班長大了一屆的學姐是那種嬌豔模樣,風格張揚的美人,尖尖的瓜子臉三分網紅,三分御姐,還有四分傲氣組成的細長黛眉。玲瓏有致,不合年紀的身形頎長,前凸後翹的發育的十分飽滿,據傳是校內舞蹈隊的領舞,常常代表學校在各大節日中盛裝出演,也是許多同齡人的夢中情人。
如果說和班長是點頭之交,那我與學姐就真的只是一面之緣了,而且我對學姐這樣豔麗型的美人不是很感興趣,所以態度比較淡定,簡單寒暄兩句後,我們一起下了樓,嘉怡招呼了老胡和姚偉兩人,不過他們對海鮮炒飯沒有興趣,說他兩一起隨便搞點吃吃就好,惹得嘉怡有點點不高興,我也覺得奇怪,明明之前他兩還說妹子吃啥他們吃啥的。
但是吃飯是小事,他們不合群的行為倒也不影響我和妹子們的快樂旅程,我們吃了海邊的特色美食,又一人捧了一個椰子散步,一路上有說有笑的逛著林蔭小道,再是路邊的燒烤攤上點了夜宵,和妹子們就著烤串,幹了五紮鮮啤。讓我驚訝的是,三個妹子加我一個,四人中我竟然不是酒量最好的。靜恩不喝酒,我妹妹喝了一杯就霞飛雙頰,胡言亂語起來,學姐倒是豪氣,和我一人一杯,兩杯一人,幾乎把我給喝的趴到地上去,這時我再看學姐,她還是一副從容不迫的模樣,我立時明白我是遇到高人了,腦子被酒精一麻痺,我幾乎是半癱在椅子上聽妹子們聊天。
我妹妹也是個沒酒量的一杯倒,大聲嚷嚷倒是擅長。於是乎酒桌上也就剩下滴酒未沾的靜恩和林曉珊學姐在那聊著最新的網劇,倒是看不出來,看上去文縐縐的文學少女靜恩對時下的流行文化倒是很融入,學姐也是人不可貌相,對網上的種種梗語信手拈來,而談及自己酒量為何這麼好的時候,學姐的回答也是很凡爾賽:“也就那麼一點點吧,我酒量一般的,天生就能喝幾杯。”
然後說著說著就開始吹起牛來,說以前和舞團裡的男生一起出去吃飯,他們想灌醉她,沒想到一大桌男人都被她一個人喝趴下了,就像我一樣。
“唉,真沒用。”
學姐啃了個羊寶,又仰頭灌下一口鮮啤,不怎麼淑女的打了個酒嗝。明明她在說那群男舞,在椅子上暈暈乎乎的我卻覺得她好像在指桑罵槐,唉,我確實好沒用,連個女流之輩都喝不過。
懷著鬱悶的心情,我一路跌跌撞撞的和妹子們回到了別墅,後面的事情我記不太清了,只依稀記得老胡和姚偉見到我們醉酒的樣子,趕緊準備了醒酒茶給我和學姐與嘉怡喝了,喝完醒酒茶後我真是困得不得了,無數只羊在我的腦海裡打著轉兒蹦跳,根本堅持
不住的我連洗澡都沒洗,就一頭栽倒在了床鋪上,發出了響亮的鼾聲。
早上大約9點多,我迷迷糊糊的從床上爬起來,搖了搖還不怎麼清醒的大腦。走到衛生間,鏡子裡的我髮型全亂,像是一團大雨天后掉下樹的破鳥巢。
“真難受。”
我敲了敲腦門,低頭嗅了下衣服上膩人的油煙味,更是差點被悶翻過去。
趕緊洗個澡吧。
我走進浴室,打開淋浴才發現噴頭壞了,水滴滴答答的衝不出來,只是涓細的小水流。
流年不利啊,我哀嘆一聲,這麼小的水怎麼洗澡嘛。可是不洗又不行,我拿著衣服走出門外,對門的是學姐,右手邊的是妹妹與靜恩的房間,我一個箭步走到老胡姚偉的房間處,擰開門把手,裡面沒人,不過東西亂七八糟的堆了一床,門旁的櫃子邊還放著兩個歪歪扭扭隨便拉上了的揹包,床頭櫃放著的是老胡那個胸包,一下子我也沒注意,徑直走進他們的衛生間,飛快的洗完了澡。
洗好之後,我擦著頭髮走出浴室,老胡的那個胸包再次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好像看見了一個粉色炮機從胸包拉鍊的缺口處漏了出來。
“沒想到老胡和姚偉還好這口?”我饒有興趣的走上前,把胸包打開,裡面放著幾個串成一串的跳蛋,我拿起來數了數,好傢伙,有8個,然後是二支長短不一的炮機,一根彎的,一根直的。
我又往裡翻了翻,最裡頭還埋著一個肛塞和一條從小到大排列的串珠:“城裡人真會玩啊,這兩逼。”
“擊劍的時候還要這麼多助興道具的嗎?”
我嘿嘿邪笑著把玩具們重新塞回胸包,心裡有著一種說不出的得意和窺私癖被滿足的快感。沒想到啊,姚偉這濃眉大眼的小子竟然會喜歡老胡那樣小小年紀一米八幾的壯漢。
不過他這個男同天天和我勾肩搭背的,不會是……
我心中一寒,趕緊把這個噁心的想法甩出腦外。低頭,看向櫃子旁的包包,我悄悄的左右四顧,又貼牆聽了聽門外的聲音,很好,沒有人 。
窺私癖大發作的我拿起其中一個揹包,挺沉的,我打開,裡面是一大堆的拍攝工具和兩臺相機。
“唉,姚偉他帶了相機幹嘛不帶出去拍照啊。”
看著手裡兩臺還裝嵌在頭戴和腕帶上的運動相機,我心中疑惑。
手指一摁按鈕,隨著電源鍵閃爍,我發現手裡的相機電量已經不多了,我四下找了找充電器,然後在另一個揹包裡發現了另外的一臺單反攝像和一隻手機。
手機需要指紋,我打不開。相機倒是容易。
摳出兩臺運動相機的電池,我把電池都放進了充電器裡充電。騰出手來,隨著我撥動相機的電源模式開關,相機的瀏覽隨之在中間的液晶顯示屏上跳躍出來。
“警告:內存卡容量不足。”
我第一眼見到的就是這個提示。
打開設置頁面,64G的卡片還剩下120M剩餘空間,大部分的空間都被黃條佔據,難怪會提示不足了。
我搖搖頭:“內存卡都不夠了,等今天海邊玩的時候還拍個什麼照片,我幫老胡刪點沒用的視頻照片騰騰空間吧。”
話音未落。
“!!!”
“!!!!!!!”
在機器內相片逐個跳出的剎那,我的瞳孔瞬間緊縮,然後又迅速放大。我的腦門一時間刷的一下冒出冷汗,心虛的下意識抬手掩住了相機的顯示屏,轉
頭往空無一人的房間兩邊轉頭探查,生怕此刻自己的身旁會有人在。
“這是……”
“怎麼可能?!”
“這些,這些是什麼時候拍的……”
相機內,渾身赤裸,側身朝向鏡頭的學姐四肢癱軟,雙目無神的半耷拉著眼皮,並不緊閉的雙眼邊緣微微露出細小的眼白和沒有聚焦的黑色眼仁。她的長髮披散著,毫無平日裡的意氣風發和張揚自信。無辜的小嘴微微張開,伴著嘴角旁無聲流落下的一縷口水,一根膚色黝黑的手指毫無阻攔的深入學姐的口腔之內,肆無忌憚的撥弄著學姐的小小香舌。之下,是另一雙抓過了學姐那一對雪白玉兔的粗壯手臂,手臂的表面長滿了茂盛的體毛,在切切實實的握住了山峰的同時,男人粗糙的指頭則毫無保留的在學姐粉嫩的蓓蕾尖上輕揉慢捻,隨欲而動……
“是誰拍的……”
我口中喃喃著無法相信,但我心中似乎早有論斷。
老胡和姚偉。
難怪他們看起來一點都不在乎旅遊景點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因為他們的目的本就不在於此。
而隨著我控制不住的繼續按動相機的按鈕,一張又一張高清的照片隨之翻閱而過,目不暇接的跳入我的眼簾。
明明該是痛恨的情緒,如今我的下半身卻是很不爭氣的高高昂起,明明是如此的罪惡,我竟然,竟然在震驚之餘,心中只覺得萬分的興奮。
赤裸的學姐被他們翻來覆去的玩弄,明明昨日還是如此的意氣風發,在酒桌上輕易將我降服,吹噓著自己過往鬥倒男人的經歷,但此刻,無論是學姐挺翹的雪臀也好,高聳的玉峰也好,還是萋萋芳草間的桃源蜜穴,兩雙手,二十根指頭,皆在其上留下了自己征服過的印記。
他們的照片拍攝並沒有太多章法,多是簡單的同一角度,近中遠三個距離切換著拍,但即便是如此單調的角度,仍然給我的小兄弟帶來了無比巨大的肉體刺激,我從未想過外表看起來如此冷豔驕傲的學姐竟會像只可被隨意欺辱的待宰羊羔一樣,被兩個五大三粗的男人肆意褻玩。往日裡高不可攀的玉女如今卻成了骯髒男人手下的可憐玩物,那一項項她過去引以為傲的嬌嫩,如今皆是淪落為了男人們品頭論足的私下談資……
這本該在新婚之夜方才會徹底綻放的花朵,此刻,在小小的相機中,一切的純潔都被碾落成泥,高高在上的女神成了毫無私密的母狗,看著頭戴黑色匪徒帽(身材上可以區分兩人)的姚偉拿起筆,在學姐兩瓣渾圓的屁股上寫下“專用精廁”四字,看著身量高大粗魯的老胡毫無憐香惜玉之情的抓起學姐的雙乳,夾在自己胯下的大肉棒上,一邊上下戳動,一邊低頭與學姐的嬌潤紅唇來一番暢快淋漓的長長溼吻……
我射了,我竟然只是看著照片就射了,對象還是我並不太call的御姐風學姐……
呆在原地的我低頭木木的看了眼溼透了的褲襠,再看照片中被擺弄出各種姿勢,與兩根大肉棒翩翩起舞的學姐時,被荷爾蒙和多巴胺徹底席捲過的我腦海中殘留下的只有快感風暴過後的意猶未盡。
我還想看到更多——更多更刺激的,也更勁爆的畫面。
我拋下相機,火急火燎的扒下了還閃爍著黃燈的充電器。幾乎可以算得上是手忙腳亂,我的心跳的很快,我的手在抖,我的身子在抖,我
的小兄弟也在抖,我喘著粗氣,肺裡的空氣被我反覆吐出,炙熱,燙的嚇人,燙的我的汗珠滾落下來,落在我顫抖的指尖,落在我顫顫巍巍合上運動相機電池倉的指節上。
我深深的吸了口氣,試圖冷靜,但我壓抑許久的本性告訴我,我的惡魔已經釋放,我不再是過去那個我了。
摁下開關,我靜靜等待,可我怎麼靜的下來。我的雙腳止不住的交替點地,死死的瞪著相機裡閃過的開機界面,然後是便是我無比期待的視頻……
一段開始拍攝時的黑屏過後,背景裡夾雜了兩個男人刻意壓低的說話聲,他們在小聲的交談,但熟悉姚偉的我很快就辨明瞭其中姚偉的聲線,他的聲音也越來越近,然後拿起了相機,卡在了頭上。
“睡著了嗎?”鏡頭外的男人似乎在整理道具,窸窸窣窣的翻動聲不絕於耳。
“我們這次要拍全程?”是視角的主人,也就是姚偉在說話,“等下進去不會醒著吧,那我們不是要翻大車?”
“你怕什麼。”
既然視頻的主角是姚偉,那另一個當然就是老胡了。他走進了鏡頭,正在往頭上扒拉黑色的匪徒帽,左手上已經綁了一個運動相機,身後揹著一個大揹包,胸前則是那個裝滿了玩具的胸包。
他們所處的場景應該還在我目前待著的房間,我繼續看了下去。
“醒酒茶好像只有張嘉怡和林曉珊喝了。”
姚偉打開房門,躡手躡腳的走了出去,鏡頭一片昏暗,是沒有開燈的走廊,靜悄悄的,只有兩個男人的呼吸聲和輕微的腳步迴盪。
“李靜恩這條母狗沒喝?”
“沒喝。她說她沒喝酒。”
“那明天我們再想個辦法,今天就先玩林曉珊這條母狗。”
“我記得林曉珊是一個人住一間的吧。”
老胡走到了我房間的對面,他做了個手勢,然後我就看見姚偉走到了我的房門口,輕輕擰開,往裡看了一眼:“睡著了。”
老胡做了個噓的手勢,示意他開門看看第一間房,也就是嘉怡和靜恩睡的房間。
姚偉這次更小心了,他走到房門口,擰了擰門把手沒擰動,上鎖了。
然後我就看見鏡頭往下低了一下,應該是姚偉低了下頭,從褲兜裡摸出了一串鑰匙,打開手機燈照了一下,按圖索驥,找到對應的房間鑰匙,慢悠悠分段式的插入鎖孔中,然後一下一頓的,花了差不多半分鐘擰完全程,“啪嗒”,鎖開了。
姚偉的動作很輕,也很小心。
運動相機的音響中第一時間隨著房門打開響起的是妹子們均勻的呼吸聲,我妹妹的呼吸聲要重一些,靜恩的呼吸聲要輕一些。她們都蓋著薄被,整個黑暗的房間中只有掛式空調的溫控指示燈放著光亮。
姚偉停頓了片刻,身後傳來腳步,接著是老胡壓低到幾近煙嗓的隻言片語:“怎麼樣?”
“都睡了。”
我能聽見運動相機的音響裡傳出姚偉舔舌頭的聲音,我想他當時應該是相當迫不及待的。
“還是小心點。”
老胡提醒他:“李靜恩沒吃藥,睡不死的。”
話音剛落,床上的一個身影便動了動腿,翻了個身。嚇的姚偉趕緊拉上房門,以防走廊裡的微弱光芒刺激到房間內的兩個女孩。
“今天還是不玩她們了,太危險。反正這幾天機會多的是,我們在籌劃一下就行。”
老胡給的是選擇是從長計議,看得出來兩人中的領頭羊應
該是老胡,姚偉只是個打下手的幫工。儘管我想他對嘉怡或者靜恩早有想法,但老胡做下的決定,姚偉顯然沒有提出異議的可能。
合上房門,鏡頭再次移動,這一邊的門鎖老胡還沒擰開,看來鑰匙都串在一串上,還是如法炮製,動作緩慢的開鎖,足足半分鐘後,姚偉才如同剛才一般,把房間打開一條小縫,先是聽,然後才是看。
同樣是呼吸聲,但更接近於輕鼾。
床上的學姐裹著半張薄被,蜷縮著側躺在床,雙手靜靜的靠在面部,雙腿彎曲著,光裸白皙的腳丫露在外邊,在窗外零星的月光下,反射出線條一般的溫潤光澤。
她的床下,拖鞋和白日裡穿著的黑板鞋放在一處,鞋子裡塞著小白襪,我記得襪子的襪口應該是花邊的,很是可愛。
姚偉站在門口,他看起來不是專家,老胡拍了拍他的肩膀,鏡頭隨之轉動。姚偉退了一個身位,旁觀著老胡輕手輕腳的走上前去,每一個動作都卡頓的像是個機器人,僵硬的肢體很慢的擺動著,先是試探性的摸了摸學姐暴露在被褥外的纖細腳踝,沒有動靜,然後是更過分的俯身輕輕嗅吸白嫩腳丫上的淡淡馨香,我想應該是香的吧,鏡頭中的老胡看上去十分享受。
大約聞了有十數秒,老胡伸出兩隻手,握住了小巧纖瘦的嬌嫩腳丫,一隻手向足踝方向探去,另一隻手則挑出二根手指,在白裡透粉的足心處輕輕刮動。
學姐的呼吸亂了,但如此的敏感地受襲卻依舊沒有醒來,深沉的藥效搭配酒精深深的控制著少女的神智,幾次試探性的輕撓過後,是老胡點出指甲,徹底放開的來回掃動,可少女最大的回應也只是瘦長的腳趾微微抽動,塗著粉色指甲油的趾甲在黑暗中彈跳了兩下,終究還是沒有喚醒她即將遭受噩夢的主人。
“稍等。”
老胡經過這三步驟,基本確認了情況可行。鏡頭中的他掏出一個已經吸滿了液體的針筒,然後把其中的透明藥液盡數灑在了一塊毛巾上,再是小心謹慎的走到學姐床頭,把浸滿了藥劑的毛巾輕柔的放在學姐的口鼻處,大約過了半分鐘,我聽到相機裡鼾聲驟然間加大了,變的粗重了許多,很難相信,優雅美麗的學姐會有這般粗獷的鼻鼾,但意外的,我覺得刺激,或許這便是反差感吧。
等到這步完成以後,看起來老胡的前戲都已做完,他的動作一下子便放鬆了,手腳輕快的朝姚偉招了招手,說:“把燈打開,門關上。”
姚偉一一照做。
老胡俯身,先是掰了掰學姐的眼皮,露出其下無神,沒有聚焦的瞳孔,然後他低頭伸出舌頭,舔了舔眼球表面。
學姐還是沒有反應,鼾聲依舊響亮,睡的死沉。
老胡直起身子,一推學姐的肩膀,少女的身子便軟軟的癱倒下來,一隻手臂無力的,似是被抽去了骨頭一樣,沒有規律的翻在一邊,掌心朝上,指尖微微勾起。蓋著白毛巾的面部沒有一點形象的歪下了枕頭,眼皮耷拉,露出些微的眼白。
這時候,相機中的主視角也開始運動,姚偉的手看上去很有些無所適從的味道。先是摸了摸學姐漂亮的大腳趾,淺嘗之後,又向上摸了兩下學姐的小腿,嘴裡情不自禁的說了句:“好滑呀。”
“她的衣服放哪了。”
就在姚偉沉迷於簡單的撫摸之時,鏡頭外的老胡問了一句,燈光下,
他的影子站了起來,緊接著就是一條短裙從鏡頭外飛到了床上,然後是一件大下襬的韓版襯衫。
“你給她把衣服裙子穿上。”
姚偉愣了一下:“不用穿內衣內褲嗎?”
“她自個不是穿著麼。”
“沒,她裸睡的。”
姚偉說著把被褥從少女的身上扯下,果不其然,被子下的女孩是渾身赤裸,不著寸縷的。
“穿起來麻煩,算了。”
老胡坐到了床邊,毫不客氣的直接一把抓上了女孩的玉峰,嘴裡說著:“真大真軟,跟著這騷貨二年了,我早就想揉揉看了。”
“二年?”
“對,這次是我告訴她隔壁班有旅遊活動的,我平時是她們舞蹈社的後勤,你不知道?”
“還真不知道。”
“那這次就讓你曉得了,她們舞蹈社的漂亮母狗不少,下次我們一個個玩過去。”
“不過應該沒有幾個比她更極品了吧。”
“嗨,個人有個人的審美,隔壁不就有兩極品麼,和她比難道差了?”老胡哂笑一聲,“明天我們就來個三美同床。”
這兩人一邊摸腿,一邊揉奶子,就這麼聊了會天,隨後就聽拿著裙子的姚偉喊了句:“這東西怎麼穿啊,我怎麼拉也套不上去。”
“傻逼,你把拉鍊拉開啊。”
……
我懶得再看他們給學姐穿衣服的過程,就按了快進鍵,2倍速的播放下,兩人總算是費盡周折把白日的衣服重新還原到了學姐的身上。
“最後把襪子穿好。”
姚偉看起來還是個足控,他吧唧一口親在學姐的腳趾上,又掏出手機拍了幾張裸足的照片,這才拿起小白襪,給這雙嬌俏的玉足重新套上誘人的外套。
“嘿,成了。”
一手一個,把黑板鞋掛在少女腳尖上搖搖欲墜的姚偉很是興奮,我甚至能通過相機的音響聽到他咚咚的心跳。
而另一邊,鏡頭中的老胡已經脫光了衣服,正操縱著學姐癱軟無力的小手擼動自己的肉棒,不一會兒便充血勃起,接著便是我在相片中見過的一幕幕劇情,姚偉和老胡一件件的為少女把衣服穿齊,再一件件的把那身衣物從少女的嬌軀上慢慢剝離,他們很是陶醉於這個過程中的征服感,看著衣著楚楚的往日女神,一點點的在自己的手底下變作赤裸羔羊,任其魚肉,此中的快感哪怕是我這般的看客,亦是忍不住擼動起自己的雙手。
跳蛋的嗡嗡聲,在被迫凸起的豆蔻前,嬌嫩的乳尖上。
炮擊的擦擦聲,在粉嫩的蜜穴中,溼潤的口腔裡。
還有便是隨著手指的動作而反覆在菊穴中進出,帶出點點潤滑,絲絲蜜液的串珠上,月光倒映著夜晚,運動相機裡的盛宴還在繼續,重新失去了所有遮蔽的少女此刻已被擺成了十八般的姿勢,一人撐在身後,肆意穿過光潔的腋下,用寬厚的手掌罩住雙乳,狠狠揉捻;一人坐在身前,握住足踝分開雙腿,學舞的女孩身體柔韌,大長腿被輕易的掰出了一個一字馬,黑色的叢林間,一根堅挺雄壯的肉棒即將開進,在這充滿了雄性氣息的直指下,前方蜜洞大開,淫水四溢。
從純潔的少女變作蕩婦往往只需一秒。
想來,從過去在舞臺上大放光彩,掌聲雷動的明星,墮落成便器的時間也不會太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