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騎士的末路

叛逆騎士的末路

作者:航社長

摩根勒菲的宮殿位於卡美洛王宮的另一方位,與那位大名鼎鼎的亞瑟王的宮殿裡那人聲鼎沸,富麗堂皇的環境相比,這個地方顯得詭異而淒涼。

壓抑陰沉的氣氛籠罩著這所昏暗又龐大的地下宮殿之中,偶爾出現幾道陽光的光線穿過層層廊柱照射在這片昏暗的大殿地板上,也馬上被黑暗所吞噬。

這所常年無人光顧的地下宮室裡,宮殿中心的王座之處,迎來了兩位特殊的客人。在象徵著權力和威嚴的王座之上此時有兩個人位於其中,說是位於其中但絕對不是正常的坐在上面,而是以一種更怪異,稀奇的方式禁錮在那裡。

莫德雷德此刻正懊悔的盯著眼前她最敬重和崇拜的父王——亞瑟.潘德拉貢,此刻這位萬眾敬仰,無可匹敵的王正和自己一樣處在一個無比窘迫的狀態。小莫努力嚥下長時間積蓄在口腔裡的唾液,試圖讓自己的腳稍微活動一下,然而堅硬無比的王座和摩根所佈下的魔術結界讓她單純的幻想完全破滅。

在兩個並排擺放的王座之間,莫德雷德的腦袋正卡在其中不能移動,而更加突兀的是她的一雙腳,也以與頭部並行的姿態擺放在小莫的兩側,正好位兩側王座扶手的下方。而讓這副場景真正看起來怪誕,甚至是充滿情色氛圍的是莫德雷德的一雙腳丫,不,這裡應該叫做一對大腳丫才對,因為只有這樣的稱呼才能描述出小莫足部的具體現狀。

莫德雷德作為圓桌騎士團的一員,身經百戰的騎士,身材又十分高挑,應該說這樣一位活潑好動的少女的足部就算比上一般女孩的尺寸也大不了多少。但是,事實上小莫的這雙腳丫應該只能用碩大無比來形容比較合適,豐滿的足踵,肥嫩的腳掌,以及飽滿的輪廓曲線都遠遠超過了正常的尺寸,同時又富有成熟的肉感。單是腳板的長度都已經達到了座椅扶手的高度,可見小莫的大腳丫是多麼的豐碩。

扶手下方的孔洞以及扶手上精心設計的細小綁帶將莫德雷德的腳踝和十顆鵝蛋般飽滿的腳趾緊緊的束縛住,可見這樣的設計的目的在於完全剝奪了一個女孩足部的自由。莫德雷德的正前方,一個同樣設計的王座擺在自己對面的位置,一對不輸於自己大小的腳正擺放在王座的扶手之下,而那兩對大腳丫形成的屏風後,是自己熟悉的面孔,大不列顛的王,亞瑟王阿爾託莉雅。儘管這位亞瑟王此刻帶著黑色的眼罩,遮擋住了她標誌般的碧瞳,露出的半邊臉上不斷流露出似笑非笑的扭曲神情,絲毫沒有一點身為王者的氣概。

原因很簡單,有一雙手正在輕佻的撫弄著這雙肥碩的腳丫子,塗著黑色指甲油的妖豔指尖搓弄著腳掌上最肥厚的腳肉,捻動著那些腳掌上堆積的肉褶。尖而長的指甲剝開那奶油一樣細軟的兩團腳掌肉丘,直接戳動著阿爾託莉雅腳底最敏感的神經。

摩根正在給亞瑟王的雙腳做著“日常打理”,用手指和掌心按壓揉弄著阿爾託莉雅那酥軟的腳丫子,手指每一此碰到腳底上都會帶來觸電般的快感讓阿爾託莉雅從喉嚨裡發出難為情的低吟。

富有肉感的飽滿笨拙的上下襬動著,含蓄的表達著她飽漲的情慾。隨時摩根的刺激越來越激烈,十顆白嫩的大腳趾如同磕頭蟲一樣激烈的扭動,舒張著,最後伴隨著一陣顫抖猛

然翹的筆直。阿爾託莉雅的嘴角不斷噴湧出熾熱的桃色吐息,被眼罩遮擋住一半的臉上更是流露出異樣的潮紅色,一滴晶瑩的淚珠無聲的從眼罩中滑落留下一道淚痕。

“唔旺大人—唔旺大人!!(父王大人)”小莫一遍遍的呼喊著心中的名字,同時努力回想起過去的記憶,也就是這個故事一切的開端。

“父王大人!”莫德雷德揮動著巨劍,朝著阿爾託莉雅的背後砍去,隨著一股鮮血的噴濺,身穿鎧甲的士兵應聲倒下。莫德雷德完美的化解了一次敵人對亞瑟王卑劣的偷襲。

身穿著披著戰甲長裙的亞瑟王回頭望去,向著這位自己的臣子同時也是自己的兒子欣慰的點了點頭。得到亞瑟王回應的莫德雷德立刻充滿了欣喜,僅僅是一個小小的回應就讓莫德雷德受到了莫大的鼓舞,她奮力衝向人群之中,揮舞著手中的利劍。

充滿血色的戰場上,身披紅白色基調鎧甲的騎士與身穿藍白色甲冑長裙的王者的身影像兩朵盛開於戰場上的鮮花,在包括敵人的在內的每一個戰士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僅僅在不久之前,莫德雷德還是那個叛逆的,桀驁不馴的少女騎士,而現在莫德雷德的心境卻在段時間內得到了極大的改變。這一切都要歸功於那位偉大,完美的王,也是莫德雷德所敬愛的父親大人——阿爾託莉雅. 潘德拉貢。

在莫德雷德加入圓桌騎士團之後的不久,偶然從摩根得知了自己竟然是阿爾託莉雅的嫡子這件事實後,小莫欣欣若狂。她從未設想過這位偉大完美的亞瑟王竟然是自己的父親,從未擁有過父愛的小莫在得到這一消息後立刻向她的父親盤托出了一起,包括自己的身世以及摩根想要利用自己來報復亞瑟王的陰謀,小莫都毫無保留的像向自己的父王傾訴了出來。

阿爾託莉雅耐心的傾聽完莫德雷德的一番告白,緊縮了眉頭,屏退了身旁的侍衛。正當莫德雷德認為亞瑟王要大發雷霆或者會矢口否認這份血緣關係的時候,一雙溫暖而又有力的臂膀將她攬進了懷中。

亞瑟王正式承認了莫德雷德身為大不列顛皇室嫡子的身份。莫德雷德也終於擁有了自己不曾擁有過的東西。

自那一刻起,莫德雷德就在心中起誓,自己手中的劍只為自己的父王所揮舞,所有阻擋在亞瑟王面前的障礙和威脅都有她親自剷除。

她向亞瑟王效忠,向自己的君主,向自己的父王效忠。

自此之後,小莫屏棄了過去那份叛逆,打算盡心盡力的侍奉在亞瑟王左右。這份心性和改變連其他圓桌騎士都看在了眼裡,自然也得到了父王的讚賞。

“莫德雷德,你進步了,你的劍裡已經沒有過去的迷茫了,而且我能看出你已經具備了一些身為王的資質。”亞瑟王欣慰的對莫德雷德講道。

這段簡短的話語不斷的迴盪在小莫腦海中,甚至做夢都能夢到那時的場景。能到了父王的首肯,小莫真的是無比喜悅,她已經完全沉浸在未來有一天能成為和父王一樣傑出優秀的王的願景當中。

與亞瑟王的朝夕相處,不斷目睹著王者的英姿,莫德雷德愈發的敬重和愛戴這位威嚴的父王。她能感受到自己和父王之間的那層微妙的關係在一點一滴的拉近,有朝一日,亞瑟王也許會像真正對待自己的孩子一樣來對待自己吧。

莫德

雷德懷揣著自己的理想和願望跟隨著亞瑟王的腳步,寸步不離的侍奉著這位偉大的王者。對於自己那位母后——摩根的命令早就拋在了九霄雲外了。

摩根勒菲最初令莫德雷德接近亞瑟王身邊,以及加入以亞瑟王為首的圓桌騎士的目的就是謀權篡位,向阿爾託莉雅復仇。莫德雷德最初只是摩根復仇的工具罷了,不過現在莫德雷德已經取得了屬於自己的理想和信念,她不再是任人擺佈的棋子了。

最開始為了不讓摩根察覺出自己的變化,莫德雷德還一直保持著之間的聯繫,儘管都是一些敷衍以及傳達一些無用的情報。但是時間一久,摩根自然也察覺出了莫德雷德的異心,那隻總是停靠在莫德雷德窗臺的信鴉也悄悄的消失不見了。

莫德雷德對此毫不在意,她對摩根這樣的態度是心知肚明。現在的她已經擺脫了與過去的種種聯繫,因此對於摩根的事情她也不想再想太多,轉而把精力和心思都放在了平日的訓練好侍奉父王的身上了。

這樣平靜的日常沒有過多久,就突然被打破了。

在一個普通的早晨,莫德雷德在訓練過後照理前往王宮覲見,還沒走到大殿,就聽見裡面紛紛嚷嚷的嘈雜聲音,周圍平日裡熟識的騎士們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自己。

“發生了什麼事?”小莫急匆匆的走進裡面的房間,只見一群大臣和騎士正矗立在一起,不知道在討論著什麼。

“啊,這不是莫德雷德閣下麼,您還有臉面到這裡,我可真是沒有想到。”一位文官怒氣衝衝的瞪著著莫德雷德。

“什麼?”莫德雷德感到十分困惑,大臣的話讓她有點摸不著頭腦。

“看來你還在裝糊塗,好啊,我來替你回憶一下吧,昨天徬晚你與雷斯垂德在王宮外會面商談,雷斯垂德想要與你冰釋前嫌,而你卻羞辱他了一番後將其打到在地,難道你都忘的一乾二淨了嗎?!”

“就算你與雷斯垂德有個人恩怨,你也不能這樣對待這樣一位盡心盡力輔佐亞瑟王的臣子,莫德雷德,你真是太過分了!”大臣大聲的指責著莫德雷德,聲音大到整個房間裡的人都能聽到。

大臣的話語離開在屋子裡掀起了軒然大浪,一時間大臣和騎士們都議論紛紛。

“你說我打了那個老頭子?那不可能,昨天我只是和他碰面了而已!你叫他出來見我!”面對大臣的無理指責,莫德雷德當然是矢口否認。

“雷斯垂德大人現在正臥床養傷,是他在床上親口對我講述了事情的經過,還叫我不要張揚,現在看來,雷斯垂德大人這份好心你真是配不上。”大臣冷哼了一聲,轉過頭去,不再理會莫德雷德。

房間裡立刻傳來各種竊竊私語。大臣的話語聽起來言之鑿鑿很具有份量,讓人很難不相信。

“莫德雷德不會真的打傷了雷斯垂德大人吧…”

“誰知道呢,也行是她仗著自己是亞瑟王身邊的紅人來仗勢欺人也說不定。”

“看來以她的性子也不是沒有可能…真是太沖動了。”

“吵死了,我根本沒有動那個老頭一根手指,我發誓。”莫德雷德極力辯解道。可是著解釋的聲音面對眾多噪雜的輿論根本是微乎甚微,立刻被擁護雷斯垂德的大臣們淹沒了。

“等等,我相信這件事不是莫德雷德做的,應該慎重調查……”這時,一位莫德雷德平時交好的騎士同伴

站了出來替她辯解。

“沒錯,只憑一番話語無法認定兇手,我認為莫德雷德是清白的。”

“莫德雷德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平日裡與莫德雷德有交情的朋友們都嚷嚷著打抱不平。

“哼,非但不認罪,還要替她開脫罪名麼?”

“證據確鑿,居然還在狡辯,雷斯垂德大人現在可是還臥床不起…”

一番唇槍舌劍隨即在這群大臣和騎士們當中展開。爭辯越發激烈,大廳內的文武大臣們分成兩個派系各執一詞吵得是難解難分。

處於當事人的莫德雷德站在人群當中,握緊了拳頭。各種不當指責和惡言惡語像箭矢一般朝著她飛來,搞得她腦袋翁翁作響。如果是過去的自己,早就怒不可遏的一拳掄在那些搬弄是非者的臉上了。可是她現在反倒是提醒自己冷靜一點,開始試圖思考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一個被遺忘的名字突然出現在莫德雷德的腦海中——摩根勒菲。沒錯,一定是摩根在背後作祟。莫德雷德一拳攥在手心裡,恍然大悟。

如果不是摩根在背後搗鬼,雷斯垂德那個討厭的老傢伙根本沒有膽量去這樣誣陷自己。

莫德雷德把一切都想通之後,轉身拋下身後的大臣和騎士,怒氣衝衝的跑出了宮殿的大門。

然而,莫德雷德的回憶到這裡就戛然而止了,失去意識前她依稀記得自己是在前往摩根的宮殿路上。

再次醒來,莫德雷德已經身處於摩根的宮殿地下。

一個熟悉的妖嬈身影正坐在自己的面前。小莫下意識的想要想這個罪魁禍首追問,可是口腔傳來的異樣卻讓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一個質地柔軟的口嚼堵在了小莫的嘴巴里,使小莫只能被迫用牙齒咬住這個口嚼,像是嬰兒在咬奶嘴一樣。這種口嚼莫德雷德是見過甚至十分熟悉的,因為在大多數情況下它是在馬匹身上使用的器具。

“終於醒了麼,莫德雷德。”耳旁傳來了摩根的聲線,小莫睜大眼睛,注視著坐在自己面前的女人。

“哼哼,你果然如我所料,在猜到了真相之後立刻就跑來找我了,真是勇氣可嘉。 ”摩根說著輕輕搖晃著手指。

“但是,你還是和過去一樣,絲毫沒有長進…沒有一點防備就進入了敵人的陣地,這一點說我該說你是個笨蛋,還是說你是個傻瓜呢?”摩根嘲弄著莫德雷德。

“嗯哼唔唔唔呼呼!!”莫德雷德面對摩根言語刺激奮力的想要張開嘴巴破口大罵,可是嘴中的口嚼完全封鎖了她開口的能力。

要知道馴服一頭充滿野性的馬不單單需要馴養師悉心的調教,而且還需要搭配上合適的器具,更何況是莫德雷德這匹頑劣的烈馬了。

被強制塞進口中的軟口嚼完美的填入了小莫的口腔,口嚼乾澀的口感和體積的壓迫讓她憤怒的嗚咽著,不斷用鼻子喘著粗氣,似乎在抗議著摩根的對待。

莫德雷德用力咬緊口嚼,但口嚼還是很自然地被堵在嘴裡。莫德雷德不甘心的用舌頭試圖把口嚼頂出去,但這微小的力量根本不濟於事。口嚼附帶的皮帶緊緊的綁在莫德雷德的腦後,已經不可能靠自己的力量掙脫掉了。

每當小莫想要發力掙脫,這個口嚼就會向口腔裡噴出奇異的香氣,醉人的香甜氣息通過口嚼充斥在小莫鼻腔中,讓她四肢發軟,一點力氣也使不上來。

這股醉人的香氣吸引著莫德雷德,不由自

主的開始吮吸著嘴巴里的口嚼,如同孩童吮吸甜美的糖果一樣用牙齒咬住嘴中的軟口嚼。甘甜的氣味隨著莫德雷德的不斷索取釋放出來,甜蜜的香氣讓莫德雷德緊張的神經瞬間放鬆了不少。

一時間莫德雷德簡直忘記自己是被帶上了象徵屈辱的拘束器具,反而有些陶醉的品嚐著嘴巴里瀰漫的奇異香味。

在摩根看來,這副樣子倒是像是活一隻被馴服中的小馬駒,在不安中掙扎著的模樣。

“很好,你現在的樣子倒是有幾分騎士的風采了,莫德雷德。”摩根滿意的欣賞著小莫臉上露出的痛苦和不甘。

喪失了語言能力的小莫只能用力咬著口嚼,發出一陣意義不明的哼嚀聲。

“怎麼?莫德雷德,您現在感覺怎麼樣?對了,讓你瞧瞧你現在可愛的樣子吧。”摩根優雅的轉過身去,站在了一旁。

莫德雷德此時才注意到,在摩根的背後有一面巨大的落地鏡擺對面,隨著摩根的移步被顯露在自己面前。

“恩嗚哇!?”

小莫這次意識到自己此刻悲慘的處境。鏡子中的少女騎士被脫去了象徵著騎士身份的盔甲,身體以一種體前屈的姿勢向前折,鑲嵌在兩個並排擺放的王座中間,頭部就夾在王座之間的空隙裡,兩隻腳則是被剝的光溜溜的晾在自己頭部的兩側,從兩側王座的扶手下方伸出。

以這樣一種奇異的方式將莫德雷德拘束在王座之中的人就算不是一位極具想象力的藝術家也一定有著自己的獨特審美。這宮殿中央的兩幅王座似乎是專門為莫德雷德所打造的,兩個王座之間的縫隙寬度,王座的高低,以及拘束腦袋和足部的孔洞的尺寸都十分契合。莫德雷德就是這樣被關進這個屈辱的王座之中。

莫德雷德瞪圓了雙眼盯著鏡子中的少女,她不敢相信面前的人竟然是自己。並非是由於她沒有理解自己的現狀,而是由於鏡子中那佔據大半視野的雙腳。

鏡子中的小莫的這雙腳丫既有身為騎士的挺拔俊俏,又有作為女孩子的柔美,飽滿的腳肉泛著健康的嫩紅色看起來活力十足,高挑凹陷的足弓又增添了幾分少女的青春韻味。如果莫德雷德被其他圓桌騎士發現了有這樣一雙充滿“女孩子氣”的可愛腳丫,一定會屈辱到無地自容吧。

但是就是這樣一雙自己一直以來想要藏匿和感到羞恥的小腳丫此刻卻毫無保留的以這種放蕩的形式展示在這副王座之上,彷彿是櫥窗裡用來招攬顧客的樣品。

最主要的是,由於未知的原因,此刻這雙腳丫像是在蒸籠裡膨脹的發麵團一樣,變得無比碩大臃腫,根本已經算不上正常的尺寸了。那原本修長的大腳趾逐漸變得碩大而又飽滿,像是熟透了的果實一般沉甸。高挑飽滿的足弓曲線洋溢著少女青春的魅力,足弓下是一根皮帶一樣的東西暫時隱藏住了白皙的足心。腳掌的嫩肉皺縮出一道道褶皺,肥嫩的腳底軟肉像貓兒爪上的肉墊,讓人忍不住戳一下,感受那柔軟的彈性。

儘管腳丫的大小發生了改變,但是小莫原本的腳型和肌膚卻沒有受到影響,只是比以前放大了數十倍,反倒是原本鍛鍊的骨肉均亭的足部現在都被柔軟的脂肪和嬰兒般細嫩的肌膚所代替。

讓人在意的是,有兩條緊束在腳心窩處的皮帶深深的陷進了那軟綿的腳心肌膚,同時把整隻腳底擠的通紅腫脹。

由於皮帶的擠壓使腳掌和足跟上豐滿的軟肉都向上下擠去,原本就十分豐腴的腳丫現在顯得更加飽滿充實,皮帶上下堆疊出粉嫩足肉像兩座隆起的小山丘一樣簇擁在皮帶的兩側。而肥嫩的腳掌更是如同熟透了的果實般嬌豔欲滴,幾乎被擠壓成一團的腳掌肉看起來更加圓潤光潔,一滴滴冷汗從腳尖滑落,彷彿是豐收的果實上所沾染的露水。

而王座兩側的扶手上自帶的細小的繩索正好可以將莫德雷德的一排蠶寶寶一般Q彈的腳趾頭一根不差的套在繩索裡。變得碩大的腳丫的高度正好對應了扶手下方的繩索,簡直就像是量身定製一樣。

兩隻腳上傳來的拘束感讓莫德雷德十分煩躁,這種感覺就像是穿上了一雙只包裹住足心的迷你襪一樣,讓習慣了無拘無束的小莫無從適應。

手腳失去自由,頭部被固定在兩個王座之間,腳心被皮帶毫不留情的勒緊,腳趾用纖細的繩索一根一根束縛,連語言能力都被剝奪。

這樣的狀態已經不能算是對待正常人的方式了,完全是對待奴隸所採取的嚴厲措施。被摩根這樣嚴苛的拘束著的莫德雷德已經完全喪失了做人最基本的自由。

完全理解了自己身體狀態的莫德雷德臉上立刻漲得彤紅,不知道是因為憤怒還是因為羞恥。

“心中一定有很多疑問吧?莫德雷德,你現在可以好好的問我了。”摩根轉身坐在了小莫身旁的王座上,輕佻的翹著大腿。現在以摩根的位置,只要她樂意,可以隨時觸碰到莫德雷德的那一對無處可逃的大腳丫。

“嗯嗯哼哼唔唔——”

“哦對了,忘記你現在不能說話,那麼就由我好心的全部告訴你,可要好好的感謝我啊。”摩根無視著小莫的掙扎笑道。

“首先是你最想知道的事,大臣雷斯垂德被打傷的事大家都認為是你做的吧,呵呵…被人誤解的感覺是不是很痛苦。”

莫德雷德聽到罪魁禍首摩根的話,氣的牙癢癢,恨不得立刻大罵一通。只是頭部的限制使她只能在小幅度的範圍內做出晃動腳丫這種微弱的反抗。

“哦,對了!你一定十分好奇自己的腳為什麼變成這個樣子…”

摩根肆意撥弄著小莫腳心處的皮帶,把手指插進裡面用指尖輕輕剮蹭了幾下。

小莫那緊緊扎進腳心窩的皮帶簡直就像是那些淑女為了維持苗條的身材所用的束腰一樣,只不過這條“束腰”的對象是小莫這雙笨拙的腳丫子而已。

“你問我為什麼?當然是為了給你的大腳丫做塑形啦,你不覺得腳丫變得肉乎乎的很可愛嗎?”摩根露出發自內心的微笑,手指輕柔的撫弄著小莫的溫熱細膩的腳掌,柔軟的腳肉橡皮泥一樣被摩根拿捏著,尖尖的指尖輕輕戳進腳掌褶皺的縫隙裡。

“這個可惡的變態老妖婆!在這裡說什麼胡話,倒是快點把我的腳給變回去啊!”莫德雷德在心裡痛罵著摩根,對方手指在自己腳上的各種小動作撩撥的她心癢難耐。

“話說回來你最近和亞瑟王走得很近啊,莫德雷德,就因為你沉溺於所謂的騎士遊戲麼?你好像已經忘記我派你接近阿爾託莉雅的目的了。”

莫德雷德對此不屑的悶哼了一聲。

“現在給你個彌補機會,關於阿爾託莉雅的情報你應該瞭解的一清二楚吧,畢竟她現在承認了你們的關係,對於你是不會有防備的……”摩根

慢慢向莫德雷德的身旁湊了過來。

“只要你好好把阿爾託莉雅的情報說出來,嗯哼~我就會放過你的,不然的話…。”摩根用魅惑的語調在小莫的耳畔呢喃道,手掌摩挲著那腳掌上的高高凸起的兩片紅潤的肉團,五根纖細的手指按壓在小莫寬闊柔軟的腳掌平原上,溫熱的掌心不停的搓揉著腳掌的輪廓,少女肌膚富有彈性的肉感以及如絲綢般的滑膩手感都讓人愛不釋手。摩根不禁地用力抓捏著小莫的腳掌肌膚,像抓著一團軟和的棉花一樣。

那飽滿的足肉簡直要從指縫中溢出來。而那腳掌肉泛著的美妙光澤,肌膚包裹下一股股的都是彈性多汁的肉感,真是讓人目眩神迷。如果一口咬下去,一定會有甜膩的果汁泛出來。

“我會一直咯吱你的大腳丫直到永遠~永遠~”

摩根按摩一樣的手法弄得她麻酥酥的,若有若無的痕癢像有一隻小手在撥弄著小莫的心。小莫的腦袋昏昏沉沉的,口嚼的異香也讓她使不上力氣,她的大腦此刻像一攤漿糊,陷入其中。越是沉浸在口中的香甜氣息,就越是想要吮吸著口嚼,像是渴求奶水的嬰兒一樣,莫德雷德用力的吸吮著口中的異物,舒心的感覺讓她感到沉醉。

“老實一點了麼?”摩根見狀取下了小莫嘴巴里的口嚼。

“撒~全部都告訴我吧,乖乖的告訴我,乖孩子~”摩根像對待寵物一樣愛憐拍了拍莫德雷德的腦袋。

“咕額…咳咳…你!你不要做夢了!我不可能背叛父王,你這個老妖婆!”解開了口嚼限制的小莫立刻像炸了毛的貓咪一樣,激烈的反應著,她用力晃著腦袋,極力想從摩根的手中擺脫出去。

“想要我乖乖任你擺佈?呸!我絕對不會告訴你的!”莫德雷德隨即露出一副兇狠的表情,惡狠狠的瞪著眼前的摩根。

對於這份好不容易尋找到的親情,莫德雷德是格外珍惜,她不想讓摩根去踐踏這份與父王之間的情感。曾經那個叛逆的莫德雷德已經不存在了,現在她發誓要守護住父王,保護好這個國家和子民。

“嗯,就知道你會這麼說,那麼你已經做好覺悟了麼,做好你這雙有大又怕癢的腳丫被我狠狠咯吱瘙癢的準備了麼?莫德雷德。”

“哈?你在瞧不起誰?我怎麼可能會害怕這種小孩的把戲,摩根你打的如意算盤恐怕是要落空了!”莫德雷德露出一臉不屑的表情。

“瞧瞧你現在的肉乎乎的大腳丫,已經是變得天生就是適合被瘙癢的樣子了,而且是被拘束在這裡一根腳趾都動彈不得的狀態❤,光是想一想就讓人不寒而慄呢。”摩根說著蹲著了莫德雷德的面前,打量著這個被囚禁在王座中的少女。

妖嬈的手指搭在了小莫的腳尖上,那一排被緞帶一樣的繩子綁在扶手上的腳趾頭立刻像含羞草一樣的收縮起來,向下低起了頭。摩根能注意到莫德雷德的神情有一瞬間產生了動搖,隨著摩根手指全部對應在莫德雷德圓嘟嘟的腳趾頭上後,摩根開始微微抖動著手指。

手指產生的顫抖很好的傳到了小莫的腳尖上,細微的癢感隨即從腳趾頭鑽進莫德雷德的身體當中。每一枚嫩白的腳趾肚上都由一根摩根的手指所佔據,隨著摩根動用起指甲開始刮搔著這珍珠一樣瑩潤的腳趾頭,這種酥麻的癢感又進一步的加深了。

本就像棉花一樣濡軟的腳趾

頭被摩根的手指戳弄刮搔著,被撥弄後留下摩根指甲的凹陷,愈來愈癢的感覺讓莫德雷德下意識的想要收回腳掌蜷縮腳趾,但是小莫的腳丫已經成為砧板上的魚肉,無處可逃。

捉弄腳趾頭的手指在把小莫每一顆腳趾頭都摸了個遍之後直直的向下劃去,目的似乎很明確,正是莫德雷德腳趾和腳掌之間的隱秘之處。纖細冰涼的手指像泥鰍一樣鑽進了小莫那鬆軟的腳趾縫之間,就算是莫德雷德倔強的並緊了腳趾,變的肥大化的腳丫子根本不想以前那樣靈活,況且再加上繩索的束縛,摩根很輕鬆的就突破了莫德雷德的那看似緊緻實則柔軟的腳趾縫隙。

“咕呃——”莫德雷德不由得有些緊張。腳趾縫被手指入侵帶來的腫脹感和被征服的屈辱感讓她咬緊了牙關,無論如何也不能輕易的笑出來,莫德雷德這樣下定決心。

侵入腳趾縫隙之中的手指開始攪動起來,光滑的指甲剮蹭著腳趾縫裡最細膩的軟肉,作為從來沒有觸碰過地面的隱秘部位,自然是和尋常少女一樣是藏匿著不少癢癢肉,小莫從來沒有想過腳趾的縫隙之中是如此的敏感。

摩根的手指只是在腳趾縫中淺淺的剮蹭,帶來的感覺就讓莫德雷德有些招架不住。除了瘙癢的感覺之外,腳趾被人完全掌控的羞恥感也侵襲著她的內心。

“怎麼樣,腳趾縫這種從來沒有見過光的部位被手指刮搔的感覺是不是很舒服呢?”摩根似乎看出了莫德雷德的動搖,借勢煽動著少女的羞恥心。

“……”莫德雷德皺禁了眉梢,嘴巴抿成了一條縫。並非是她不想理會摩根的羞辱,而是她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餘韻,恐怕只要稍微張開嘴巴,笑聲就會一下子蹦出來吧。

於是,摩根的手指向腳趾之間的溝縫深處繼續探索,一點點的掘開莫德雷德保護指縫的肌膚,像鑽頭一樣狠狠扎進趾窩的凹陷當中。似乎是想要一口氣逼出莫德雷德的大笑,摩根的手指連本加利的扣挖著莫德雷德的腳趾縫最深處的嫩肉,鑽心的癢意一下子讓小莫露出來難堪的表情,臉蛋也漲的彤紅。

此刻莫德雷德十根腳趾間的縫隙猶如被撬開的貝殼,完全被摩根帶來的癢癢所佔據,變得圓滾滾的可愛腳趾根本捍衛不了騎士的尊嚴,只能乖乖的任人魚肉。摩根甚至時不時的改變手法,讓手指小幅度的轉動著打磨著嬌嫩的趾縫,或者像蟲子一樣鑽來鑽去,亦或者直接粗暴的用尋常的搔撓來用癢感灌滿少女的指縫。

這幾種撓癢的方式都十分奏效,莫德雷德的嘴角肉眼可見的產生了抽動,少女騎士的防線在摩根的撓癢攻勢下開始一步步的鬆動。

摩根觀察著面前,由於一直憋著嘴巴里的笑聲拼命忍耐著,莫德雷德此刻的臉蛋鼓得像河豚一樣,一抹潮紅掛在少女的臉頰上。少女拼命忍癢的可愛表情讓摩根大為心動,她決定進一步的獎賞少女這出色的表現。

她俯下身去,慢慢與小莫的腳掌接近,以一種戀人之間接吻的曖昧姿勢湊近了莫德雷德那對香軟白膩的大腳丫。

少女汗膩的腳掌上那股獨特的足味鑽進摩根的鼻腔,清新而柔和的香氣撩動著她的鼻尖。摩根好奇的把鼻子湊的更近了些,品聞著這股富有魅力的足底香氣。

空出來的雙手也如藤蔓一樣無聲的攀上了莫德雷德的雙足,享受著指尖的柔

軟觸感。肥厚的腳掌堆積著兩座鬆軟膨脹是肉丘,將摩根的手指深深的包裹進去。腳掌的那兩瓣肉乎乎的軟肉像是專門任人玩弄的部位,佈滿了腳上最柔軟稚嫩的敏感癢肉,碩大挺翹的腳掌使這裡的軟肉無法藏匿。手指隨意的按捏搓揉著這片美好的柔荑,在淡粉色的腳掌上留下淺白的凹痕。

摩根張開大嘴,將莫德雷德飽滿渾圓的足跟用嘴唇包住,含進口中輕輕的嘬吸。時而挺起舌頭,把舌尖點在少女白皙軟嫩的腳掌快速勾挑,享受肌膚順滑的質感。時而撅起嘴唇,用花瓣一樣柔軟的嘴唇磨蹭女孩腳掌豐腴紅潤的肉墊,時而用牙齒輕輕研磨著腳掌褶皺的肌膚帶來輕微的瘙癢。

“呃呃嗯—好惡心啊,你這個…庫啊…”

摩根可沒有沒有耐心聽完小莫的髒話,空出來的手指再一次伸向了那可憐的腳趾,車輕路熟的刮搔和挑逗著這腳趾間隱秘的窄縫。

那令人害臊地噗噗舔舐聲從摩根嘴巴中傳出,粉嫩的小舌貪婪的舔舐在莫德雷德挺直了的腳板上,發出令人心神盪漾的水漬聲。但已經沉浸在腳趾瘙癢之中的莫德雷德八成不會再因此而感到羞恥。

唾液打溼後少女粉光緻緻的軟膩腳肉,弧度柔美的健碩腳丫微微蜷起,珠圓玉潤的足趾像是新剝荔肉般甜美動人,讓人恨不得含在口中好好品嚐,酥嫩紅潤的腳掌下方是被皮帶勒緊的肉乎乎的腳心窩,被皮帶暫時遮蓋住的足心帶著一種欲遮還羞的感覺。

燥熱感從自己的雙腳湧上,不知道是莫德雷德心中積蓄的怒氣還是摩根唇齒和手指帶來的刺激,莫德雷德能感覺到自己的雙腳此刻在慢慢的冒汗。一股潮熱充斥在整個腳底板上,細膩的汗水一點點的滲出,隨著摩根手指在莫德雷德腳趾間的反覆打磨、扣挖,豆大的汗珠從莫德雷德高翹的腳趾尖上滾落。

一股少女足部運動後的溼熱足汗味撲面而來,這股腳汗的味道和她主人爽朗的性格一樣帶著清新的氣味,尚未暈開的汗水匯聚出一粒粒的晶瑩汗珠掛在莫德雷德的腳底板上。

滾燙髮熱的腳丫似乎在止不住的冒汗,畢竟莫德雷德也是正值青春年華的少女,新陳代謝自然是很快,況且這對飽經鍛鍊的足底似乎擁有十分發達的汗腺,用以在平時訓練和跑步時能幫助釋放大量的熱量來維持身體的平衡。

不過此刻莫德雷德能感覺到自己的臉已經滾燙髮熱的和自己的雙腳有的一比。努力忍下鑽心癢意的少女看著摩根一臉恥笑的盯著自己泛著熱汗的大腳丫若有所思的表情,不由的產生了一股害臊的情緒。

儘管如此,莫德雷德還是一路抗住了摩根帶來的各種瘙癢,雖然自尊心和羞恥心都受到了不小的考驗,但是她還是成功的憋住了嘴巴里一直要爆發出的笑聲,很努力的堅持到現在。

“真是的,都出了這麼多汗了…一直努力忍住不笑很辛苦吧,正好讓我給你清理一下你這不講衛生的大腳丫吧。”嘴巴上很親切的關照著小莫的摩根此刻內心卻是充滿了失望。

她迫切的想要聽到莫德雷德在自己面前發出的笑聲,象徵著自尊心破碎的笑聲。也期待著這位叛逆的女孩在好好品嚐自己的手段後露出各種失態的醜陋表情,在瘙癢玩弄下徹底屈服的美好畫面。摩根對於還在負隅頑抗,連嘴巴都不願張開的莫德雷德十

分不滿。

她無聲的詠唱著魔法,隨即面前冒著光的法陣裡出現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一個裝滿水的水桶,以及擺在桶內的兩根長柄毛刷。水桶和刷子看起來都是普普通通,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摩根抄起一把刷子擺在莫德雷德面前打量著,同時也好讓她能看清自己手上的工具。

長柄的木刷看起來做工精良,通過尺寸已經那佈滿鬃毛的一面來看,這種大毛刷的用途一般只有給馬兒清理毛髮。摩根的目的很簡單,只有這種尺寸的毛刷才可以照料到莫德雷德那軟乎乎的大腳丫上的每一處嫩肉。

摩根撥弄著刷子上的鬃毛,沾上水的刷毛摸起來很柔順,每一根細毛都給手指帶來點面的瘙癢。摩根炫耀式的把毛刷在莫德雷德面前揮舞了兩下,滿意的把它放回桶中。

“嘖,你,你是打算用這個來撓我的腳嗎?死心吧,就算是一百把這樣的毛刷也不能撼動我的內心!”莫德雷德充滿堅定的說道。

“不,我不打算親自下手,這對大腳清理起來可是個體力活。”摩根說著彈了個響指,原本擺放在水桶中的兩把毛刷立刻像插了翅膀一樣漂浮在空中。

“咿噫呀—可,可惡…”莫德雷德眼睜睜的看著兩把巨大的毛刷離自己的腳丫子越來越近,她的瞳孔中已經能倒映出了兩把毛刷的影子。

終於,懸浮在莫德雷德腳面上的兩把毛刷開始了工作,在摩根的操控下“庫漱庫漱”地洗刷著小莫凸起的腳掌肌膚,富有韌性的毛刷在沾滿水之後有著很好的貼合性,刷毛隨著上下移動貼附在腳掌的肌膚上,摩擦著少女腳掌細嫩的癢癢肉。兩隻毛刷在莫德雷德的兩隻大腳丫上左右開弓,上下翻飛起來。

在摩根的精密控制下,毛刷都保持在一個適中的力度上,讓刷毛剛剛好可以造成最大最痛苦的瘙癢的感覺,而且不會損害到腳底皮膚。每隻毛刷在腳板上刷上一陣之後就會返回水桶中佔滿水後再繼續洗刷,保持清潔的力度。

毛刷在空中飛舞著,摩擦在軟綿綿的腳底上發出令摩根愉快的“莎莎”的摩挲聲。被拘束的腳丫無力抵抗,只能挺直了腳板任由毛刷清潔自己腳底粘膩的足汗。

幾番清洗後,腳底上的汗水和唾液差不多被清洗乾淨了,浮在空中的毛刷又旋轉著尋找著合適的角度,鑽進莫德雷德那鬆懈的腳趾縫隙之中,不留餘地的清理起這處一直沒有被照顧的部位。

不妙,怎麼又是腳趾頭!小莫暗中叫苦。

似乎是為了更好的清理腳趾縫的頑固汗漬,兩把毛刷開足了馬力上下拉鋸著小莫的每一條趾窩,像拉小提琴一樣上下拉鋸,又或者橫過來在一排動彈不得的腳趾肚上左右掃刷。

“對,就是這樣 這裡也要好好的刷一刷!誒,那裡也是不能放過啊。”摩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時不時的指揮著,像是在指揮一場別開生面的交響樂。

水桶中的水已經被用掉了一半,莫德雷德已經到了極限的邊緣。緊咬的嘴唇止不住的顫抖著,臉蛋漲的像秋收的蘋果一樣豔紅,一直保持著繃緊嘴巴的狀態讓她整個面部都有著酸脹感。儘管莫德雷德非常努力的在忍受著,但是雙腳湧上來的癢潮一波強過一波,身體持續累積的癢感得不到發洩,莫德雷德的身體已經是一個裝滿水的瓶子容不下更多的癢癢了。

“差不多也該要笑出來

了吧,莫德雷德你已經做的很好了,現在就給我舒舒服服的笑出來吧~”摩根操作著兩柄毛刷加快了頻率,以正常人無法做到的,也只有用魔法可以實現的速度狠狠的刷在小莫那寬闊的腳丫上,不需要任何技巧,只是粗暴的用毛刷親吻著少女的癢癢肉。

可惡,不要小瞧圓桌騎士的意志力啊,我決定不會玷汙騎士的尊嚴的…

身為圓桌騎士的一員,絕不這麼丟臉的笑出來啊!

“噗嗤~咳哈!嘿嘿嘿嘿!?咕哈哈噗哈哈哈哈憋不住了是在是太癢了!!嘎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原諒我父王大人呵哈哈哈蛤哈——”

莫德雷德的內心獨白還沒進行完就被這股不可阻擋的爆笑所打斷了,已經到達極限的身體已經忍耐不住更多的瘙癢,笑聲像是衝破了大壩的洪水一樣洶湧的從莫德雷德的口中噴發,一發不可收拾。

“嘻嘻哈哈哈哈啊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恩呃呃嗯!!”莫德雷德酣暢淋漓的爆笑聲像是突然被按下了暫停鍵一樣戛然而止。正在用大笑來發洩內心積蓄的痛苦的莫德雷德一下子瞪圓了眼睛,顫抖著被迫咬住了塞進口中的異物。

那枚讓莫德雷德無比痛恨的軟口嚼被摩根愉快的堵進了她張開的嘴巴里。泉水般不斷噴湧出的笑意一下子被堵上了源頭,瞬間沒了聲音。莫德雷德依然沉浸在大笑帶來的快感之中,還沒有來得及把的癢感通過大笑痛快的發洩出來,就被摩根無情的阻止了。

“好,到此結束,笑得太多對嗓子可不好~”摩根笑得很開心,一臉牲畜無害的無辜表情

這絕對是讓人無比痛苦的刑法。雖然莫德雷德的笑聲被打斷了,但是自己腦袋兩側的兩柄毛刷依舊盡職盡責的飛舞在空中。

“唔嗚嗚唔嗚嗚!!”

莫德雷德絕望的看著刷子用那密集的鬃毛貼著自己兩隻大腳丫上,無能為力,腳掌,腳趾,腳跟輪番被毛刷仔細的刷洗,儘管自己的腳丫已經變得無比干淨,但是它們好像已經忘記了最初的目的,機械式的蹂躪著小莫粉嫩濡軟的大腳丫。

莫德雷德現在甚至開始想念可以發出大笑的時候,至少比現在憋屈的狀況要舒服不少。摩根又開始換著花樣搔著小莫的腳丫,先是沿著足弓的輪廓輕輕的刷動,等到小莫忍受不了主動挺起腳掌的時候再狠狠的照顧一番;或者把毛刷豎起來一根根的搔著小莫圓滾滾的腳趾頭,玩著“數腳趾”的遊戲;再不然就是以那些看不見的汙漬做藉口,樂此不疲的來回洗滌著可憐的腳趾縫。

撓癢似乎永無止境,莫德雷德的大腦已經開始缺氧了,儘管嘴巴被口嚼牢牢堵住但酸脹的感覺還是依然存在。莫德雷德巴不得可以粗俗的、不顧廉恥的放聲大笑,然而現在這個願望已經成為了不可能實現的奢求。

木桶內滿滿的一桶水現在已經快要見底了,兩隻大而豐腴的腳丫子已經佈滿了一道道清晰可見的刷痕,莫德雷德的雙腳像是要燃燒起來一樣。肉嫩的腳底也因為充血而通紅腫脹,泛著水蜜桃般的粉嫩色,腳趾間似乎還冒著熱氣,在空氣中散發出淡薄的汗味。

小莫已經感受不到其他事情,她的視線幾乎模糊,耳朵也聽不到摩根的嘲笑聲,她身上每一個觸覺神經全都在反映著自己狂顫的身體與來自腳底上可怕的刺癢,唯一發自本能的就是從喉嚨發

出哽咽般的悶笑聲,彷彿可以透過口嚼的悶堵由這樣稍微減低一些身體的癢意。

莫德雷德雖然沒有昏過去,但意識模糊的她嘴巴里的口水比小嬰兒還要更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透過嘴巴的縫隙,滴滴答答的淌在了光滑的地板上。

見到這副狀況,那些不知疲倦清理足部汙漬的可怕毛刷終於停了下來。

“啊嘞嘞,僅僅是替你洗刷一下腳丫子就變成這副模樣了,簡直就像一個小寶寶一樣啊~”摩根微笑著,一邊拿出一塊不知道從哪裡隨手撿來的一塊淺灰色的布匹,像是給嬰兒圍上圍嘴一樣細心的把長條狀的布塊套在了小莫的脖子上,布塊上恰好有一個剪開的洞可以讓莫德雷德的腦袋從中穿過,過長的布料懸掛在她的胸前一直垂在地板上。

“嗯,這樣就安心吧,就算是鼻涕口水一起刷啦啦的淌出來也不用擔心弄髒地板了。”

摩根用哄嬰兒的口吻對小莫低語道。

鏡中的小莫一副不甘心的屈辱表情,被一副兒戲般的瘙癢玩弄之後又把自己當做嬰孩對待,簡直是不可原諒。

小莫憤怒的咆哮著,想要咒罵摩根,可只能發出一陣悶哼,反倒是讓嘴巴里面積蓄的口水從縫隙中流出,連鼻涕也因為這股氣勢滴滴答答的向下流。

純白色的布匹馬上被口水和鼻涕眼淚混合成的涓涓細流洇溼,形成一段深色的水漬。

可惡,就是直到最後一刻,我也要繼續保持騎士的驕傲和精神的高尚,莫德雷德拼命的忍耐著。然而被塞進散發著異香的軟口嚼,被咬在口中會不時滴下口水,弄溼粗糙的貫頭衣的胸口。一開始,她對這件事感到羞愧,但當她意識到這是敵人為了破壞她作為騎士的尊嚴而採取的策略後,便裝作不在意的樣子,繼續表現出堅毅的態度。在這樣的過程中,比起流口水的羞恥,被毛刷蹂躪的雙腳上殘留的痕癢更讓人在意了。

然而莫德雷德不知道,她這副頑固反抗的模樣反倒是更加激起了摩根的嗜虐的慾望。

摩根將小莫腳趾的細繩一個個的取了下來,連同一直勒在腳心肌膚裡的兩根皮帶,也一同從小莫的腳上摘除。從腳趾和腳心拘束中解脫的兩隻大腳丫像是剛剛重新獲得自由的囚犯,立刻愜意的舒展起來。蔥白粉嫩的飽滿腳趾在解脫之後笨拙的上下襬動著,似乎在緩解著擺脫不掉的癢感。足弓下兩處凹陷的腳心也重見天日,被勒的有些充血的腳心肌膚現在也慢慢恢復著原先的白皙膚色,白嫩的膚色和血色的紅潤交織在一起,如同剛剛蒸好的壽桃糕點一樣。

一塊熱氣騰騰的溼熱毛巾溫柔的湊在了小莫的臉龐上,仔細擦拭著被口水和汗漬弄花了的漂亮的臉蛋。浸泡過熱水的毛巾擦在臉上的感覺舒服極了,安撫著她緊繃的神經,儘管莫德雷德有些不情願,但還是任由摩根擦拭著自己的臉頰。

緊接著貼在了莫德雷德飽受瘙癢的腳底板,莫德雷德下意識的收縮著腳趾。然而並沒有想象中的癢感,只有熱毛巾帶來的愜意的舒爽。摩根先是用毛巾包裹著小莫圓滾滾的可愛腳趾仔細搓揉著,把毛巾的溫度傳遞到每一顆腳趾肚上。接著是下面腳掌的粉嫩肉丘,佈滿細嫩褶皺的凸起,以及飽滿腳肉上的每一道溝壑,都被摩根細微的照顧到。

毛巾帶來的溼熱水溫像是給莫德雷德泡腳,讓小莫的腳底

的血管都很好的舒張起來,比起腳底細嫩肌膚顯得有些粗糙的毛巾擦拭在腳丫上帶來絲絲癢意之外還漸漸的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感覺。這種怪異的感覺讓小莫的股間產生了一種異樣的騷動,尤其是當摩根的毛巾擦拭在那凹陷的腳心窩上時,莫德雷德更是不小心的發出來一聲與性格不符的、少女般的嬌喘。

“嗬哈~嗚呃——”莫德雷德的腳心穿了的觸電般的感覺讓她措手不及,又癢又麻的快感順著腳心通過全身。莫德雷德沒有想到自己之前沒有被照顧過的腳心忽然變得如此敏感,只是毛巾簡單的觸碰就讓自己癢的不行,簡直像是變成了身體的性感帶一樣。

對於這個可怕的發現莫德雷德不禁打了個寒顫,倘若摩根現在對自己被開發成性感帶的腳心窩下手的話…那簡直是噩夢。莫德雷德極力忍耐著腳心處的酥癢和快感雜糅在一起的感覺。不過好在摩根沒有在自己的腳心處多做停留,簡單擦拭一番後就結束了這次服務。

“好了,大腳丫又變得又軟又香了,果然還是白白嫩嫩的腳丫更適合撓癢。”摩根痴笑著揉捏著小莫的腳趾頭,香軟滑嫩的腳趾頭像毛線球一樣被當做摩根玩具擺弄著,時不時的還分開那緊密的指縫來查看先前腳底清理的成果。摩根甚至低著頭將整個面部埋進其中認著莫德雷德腳底的味道,毛刷梳洗過的光潔腳底散發著怡人的香氣,像是肥皂和陽光的乾爽氣味。

莫德雷德紅著臉任由摩根玩弄著自己的大腳丫,一言不發的盯著地板。

摩根在仔細確認小莫的雙腳之後,重新把莫德雷德的腳趾頭用扶手下方的繩索綁好,如同固定標本一樣把這雙大腳丫給定在王座的扶手下,收緊後的細繩比之前還要緊迫,擠壓著小莫的肉肉的趾根。兩根帶著按扣的皮帶也再一次的束在了小莫的腳心窩,一下子陷進腳心軟肉的包圍,把腳丫分成兩個堆滿腳肉的隆起,腳掌和足踵都因為皮帶的擠壓各外凸起。雖然莫德雷德的的腳丫可以稱得上巨大,但是過於豐滿和充滿肉感的腳底肌膚完全填滿了這隻大腳丫,已經沒有過多的空餘的空間。

“有好好反省了嗎,莫德雷德,接下來我要繼續搔撓你這雙大腳丫子的癢癢肉咯❤,這次的咯吱會持續很久,就算你一邊噴著鼻涕眼淚一邊不像話的尿出來我都不會放過你的~”摩根扭動著妖嬈的身姿,蹲在了小莫的腳丫面前,躍躍欲試的手指在空氣中做出抓撓的姿勢。

“庫庫唔——嗚嗚!唔仁數!仁數,嗚嗚嗯嗯!”莫德雷德一下子發出激烈的反應,同時把腦袋和腳丫左右小幅搖晃著,放低著自己的姿態。

“嗯?向我認輸了?莫德雷德,你終於肯向我屈服了嗎?”

“嗯哼…”

“那麼這次要好好的告訴我哦,我喜歡聽話的孩子。”摩根撫摸著小莫的腦袋。

莫德雷德聽聞乖巧的點了點頭。

於是摩根為小莫解開了一直困擾著她的軟口嚼,口腔的異物一消失,莫德雷德立刻長大嘴巴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摩根耐心的給莫德雷德喘息的時間,坐在一旁的王座上翹著大腿。

口嚼從嘴巴里取出後,一股微妙的失落感卻突然出現在莫德雷德的內心,她不自覺的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嘴巴里面還殘存著口嚼留下的香甜口感。

莫德雷德擺了擺頭,努力驅

散著腦內奇怪的思想,現在要得想辦法拖延時間才行。莫德雷德開始快速的轉動大腦,剛剛同意認輸只不過是莫德雷德為了騙摩根而故意的表演罷了。莫德雷德身為圓桌騎士團的一員,有著身為騎士的矜持和驕傲,怎麼能輕易的屈服。

只要想辦法先讓摩根這個老妖婆先相信自己,然後再拖延出足夠的時間,無論是自己的同伴還是亞瑟王,都會察覺到失蹤的自己。所以乾脆先編造一些虛假的情報哄一鬨摩根,等到她察覺也會花上不少時間,那時候的情況就對自己很有利了。

莫德雷德心中盤算一陣後,清了清有些乾燥的嗓子開口道:“咳咳,我答應告訴你……”

“稍等一下,還是先給你介紹一位朋友吧,這位朋友你一定是認識的。”摩根打斷了莫德雷德的發言,拍了拍手。

從大殿的廊柱後走出來一個人的身影,隨著這個人影逐漸走進到王座跟前,莫德雷德一下子張大了嘴巴,驚訝地說不出話來。

“這可是特別服務,原本是不打算讓你知道的。”

莫德雷德眼前的人她在熟悉不過了,那副樣貌,那副穿著,連臉上掛著的桀驁不馴的神情都一模一樣。沒錯,站在莫德雷德面前的人正是她自己。

“喲,另一個我,你現在的樣子看起來也太滑稽了吧…還有這雙大腳丫,簡直可以當我睡覺的枕頭了,哈哈哈哈哈…”眼前和自己長相一樣的女子無情的嘲笑著小莫。

被自己這樣嘲笑,莫德雷德感到無比窩火。但是她暫時收斂了自己的脾氣,因為她突然想到襲擊雷斯垂德的真兇是誰了。

“可惡!就是這個假貨冒充我打傷了雷斯垂德,之後栽贓陷害我的吧!”莫德雷德抑制住心中的怒氣,惡狠狠的質問著摩根。

“沒錯,就是我做的,你不是一直很討厭雷斯垂德那個老傢伙麼,總是在亞瑟王面前說自己的壞話,還在其他人面前排擠你…所以,我就替你狠狠的教訓了他一頓。”還沒等摩根開口,複製版莫德雷德就不耐煩的回答道。

“什麼?原來就是你這個冒牌貨害的我背鍋,你這個假貨竟敢冒充我,等我把你揍成肉泥!”得知真相的莫德雷德勃然大怒。

“她可不算是冒牌貨,她可是用你的魔力和信息製作出的完完全全的複製體,無論在性格和樣貌上都是完全媲美本體的莫德雷德二號,不過她是完全服從我的命令就是了。”摩根得意的揉著複製體小莫的腦袋。

“這個老妖婆,淨耍些沒有用的花招…”莫德雷德心想著,儘管她很想痛罵摩根一頓過足嘴癮,但是眼下還要騙取她的信任,還是忍耐一下為好。

“好、好吧…我答應你,你想知道的關於亞瑟王的情報我告訴你,所以…不要再瘙我的癢了。”莫德雷德盡力裝作一副被撓癢攻勢擊敗的樣子,放低著自己原本高傲的姿態。

“嗯,很好很好,不過你可要說實話,我對說謊話的壞孩子可是會好好的懲罰的~”摩根不冷不熱的威脅著莫德雷德。

“不會的,你想問什麼就說吧。”莫德雷德眼看摩根已經咬勾了,心中竊喜。

摩根開始仔細的詢問莫德雷德有關亞瑟王的詳細情報,但是正如小莫盤算的哪樣,所有要緊的情報她要麼都用提前想好的謊話來搪塞摩根,要麼全部講一些無關緊要的細節。

莫德雷德對於摩根的提問是有問必答

,直到摩根露出滿意的表情莫德雷德才鬆了一口氣。

“好了,關於這些情報的可靠性我會讓你的複製體去證實的,希望你說的全部都是實話。”摩根眯著眼睛盯著小莫。

“隨便你,我已經把知道的全部都告訴你了。”莫德雷德能感覺到臉頰冒出的冷汗,不過她還是中氣十足的回答著。

就算是自己的複製體,要去驗證這麼多的情報的真實性也要花上個半天以上,這麼久的時間足夠自己尋找解脫的機會了。莫德雷德開始活動著自己的手腳,蠢蠢欲動起來,失去了口嚼之後,就沒有那股怪異香氣的限制,小莫能感到發軟的身體在慢慢的回覆行動力。只要再過上一會,自己就可以趁著摩根不留意,一鼓作氣的用蠻力掙脫身上的束縛了。

複製體的小莫收到摩根的命令後,一個箭步就衝出了地下宮殿的出口。

還沒等莫德雷德舒一口氣,大約不到幾秒鐘的時間,複製體小莫又折了回來。難道是忘記了什麼事情了麼?莫德雷德想當然產生疑問。

“喂,你這個大腳丫笨蛋,想要耍我嗎,你說的情報沒有一項是真的,簡直是謊話連篇。”複製體小莫抱著臂站著莫德雷德面前大聲嚷道。

“誰是大腳丫笨蛋?!你這個冒充我的假貨,不許你這樣稱呼我,還有你這麼可能知道我說的真假,你才剛剛出去就回來了,騙誰呢?”莫德雷德挑著眉梢,咆哮道。

“真是的,果然是在說謊麼,你這個小騙子~”摩根笑眯眯的摸著小莫的腳趾頭,像玩弄心愛的玩具一樣。

“這個宮殿已經佈下了魔術結界,所以我可以任意的控制這個領域的時間的流動。”摩根道出了令莫德雷德驚愕的話語。

“騙人的吧…這種事情,一定是在騙我!”莫德雷德已經有些慌亂。

“我可沒有像你這個小騙子一樣滿口謊話,這個術式可是我專屬的魔力,雖然有很多前置條件,不過只要在我的宮殿內,不管是把時間放慢到靜止狀態還是加快時間的流動,我都可以輕易的掌控的。”摩根平靜的解釋道,同時手指搭在腳尖上挨個數著小莫的腳趾頭。

“所以說你明白了麼…我只是放慢了宮殿內的時間,讓時間在這個領域內幾乎停滯,在外面過去的數個小時而對這裡來說幾乎只是一個瞬間。”摩根得意的笑道。

“居然還有這種手段,真是低估你這個老妖婆了…”莫德雷德忿忿的撇著嘴,這下子她的計劃完全落空了,不僅沒有爭取到時間還得知了這樣一個令人絕望的事實。

“感到開心吧莫德雷德,在這個結界之下,我們就可以度過永恆的快樂時光,不管在這裡過了多久,在外面的世界裡只不過是一瞬間而已。”摩根舔了舔嘴唇妖媚的笑著。

“接下來就開始對說謊的壞孩子進行懲罰啦~莫德雷德❤。”

“庫嗚~死心吧,就是是這樣我也不會屈服你的,我可是亞瑟王的騎士怎麼會輸個你這種老妖婆!”

乾澀又牢固的軟口嚼的口感又一次的充滿莫德雷德的口腔,摩根仔細的為小莫佩戴好了這根讓令人痛不欲生的馬具口嚼,像是給一位騎士佩戴榮譽的勳章一樣。

奇異的花香和清新的味道通過舌尖傳來,莫德雷德感到全身都用不上力氣,除了自己的雙腳和腦袋,其他部位都像是發軟的麵條一樣無力。

又來了,好好聞的味道…

雖然不想承認,但莫德雷德已經被口嚼的味道所俘虜。

讓她又愛又恨的馨香口感在莫德雷德的唇齒之間瀰漫,抗拒的態度不知不覺間已經演變成一種安心感,在摩根的痛苦瘙癢責罰中,只有這個熟悉的味道才能給予她一點小小的慰籍。莫德雷德默默的咬含著口中的軟口嚼,在一番心裡抗爭後選擇了悄悄享受著這快樂的秘密。

“在我面前,你只不過是一個玩著扮演騎士遊戲的小丫頭罷了。”摩根嘲諷道,一隻手在空中一揮,立刻出現了無數的法陣,法陣中慢慢的探出一個個雪白的羽毛尖,隨著這些羽毛慢慢的探出頭,莫德雷德得以看清這些羽毛的全貌。這幾根羽毛大小形狀向相似,這不過有的耷拉著頭,有的尖尖的高聳著,看起來軟硬質地各不相同。

泛著光的羽毛飄在空中羽尖齊齊對準了目標,令人心裡發毛的羽毛尖調皮著打著旋慢慢靠近著莫德雷德的左腳。

“恩嗯哼哼——”數根羽毛一齊發起了搔癢攻勢,對著莫德雷德滑膩的肥嫩腳掌開始了上下襬動,或是堅韌或是柔軟的細膩的羽毛觸碰著同樣細嫩的腳底肌膚產生著同樣的酥麻,莫德雷德能感受到每一根細微的羽毛摩擦在腳丫上產生的痕癢。

“另一邊就交給你了,可要好好招待你的本體。”摩根呼喚著複製版小莫。

“好的請放心交給我吧,小女子不才,請多多指教。”一旁的複製版小莫也露出一臉壞笑的湊了過來,一把抱住了莫德雷德的另一隻腳丫。

“嘻嘻,我可是知道你這隻大腳上的每一處癢癢肉的位置,畢竟我就是你嘛,就讓我好好的懲罰你這雙不知羞恥的大腳丫吧~”複製體小莫用著一種滑膩的腔調對著莫德雷德說著。

聽著這個冒牌貨的如此囂張的羞辱自己,莫德雷德暴跳如雷,恨不得把她一腳踢飛。然而現實的她卻只是把自己的腳丫蹦的更直了一些,讓王座的扶手上的繩索扯的更緊。

摩根這邊操作的羽毛用最柔韌的前端淺淺的蹭著小莫的腳底,像舔舐甜美的糖果一樣,沿著豐腴的足底曲線一路滑動,快要陷進腳心的凹陷時再折返回去,仔細的描畫著莫德雷德腳掌的紋路溝壑。

莫德雷德臉上冷峻的神情一下子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泛著鮮豔潮紅的漂亮臉蛋,以及為了努力不發出奇怪聲音而用力咬著口嚼的模樣。

莫德雷德已經十分努力的在忍受著瘙癢,而另一邊,自己的複製體也開始了對著自己那軟綿綿的大腳丫開始上下其手。

就像是在西瓜上撒上一點鹽會讓西瓜的口感更甜一樣,被熱毛巾體貼的燙敷之後的大腳丫比之前還要更敏感脆弱,光滑肉厚的腳掌泛著健康的紅暈,紅潤的肌膚似乎一輕輕戳就會破皮。

複製體小莫那堅硬的指甲抓撓在開發後越加敏感的飽滿足踵,指甲剮蹭著這裡的肌膚,圓滑的指甲直接搗進腳跟用力的扣挖著。

“哼唧唔嗯~咕恩恩…”莫德雷德用力咬著嘴巴里的軟口嚼,幾乎要把口嚼咬出一排牙印,她用盡力氣抵抗著這附骨之蛆的鑽心癢意。

“嗯,這裡果然還不夠癢癢,換一個地方繼續吧。”複製體小莫在觀察著莫德雷德的反應之後把手指轉向了那一排高高翹在枝頭的紅果般的腳趾。

“撒,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腳趾頭這裡這樣被搔癢著,感覺

超級癢癢吧?”

複製體小莫雙手齊上,十根手指一齊對著莫德雷德那笨拙的腳趾肚以及已經被開發的十分敏感的指縫趾窩開始了抓撓。

這雙靈巧的手指帶來的熟悉感讓莫德雷德在感受到刺激的癢感的同時也讓她產生了一種倒錯的感覺,和自己一模一樣的手指,在絲毫沒有憐憫的狠狠撓著自己的腳趾縫隙,欺負著最敏感的嫩肉。這種感覺簡直是對莫德雷德的一種極大惡意。

“對了,這兩根可以保護你腳心的皮帶也沒有用了,已經有些太礙事了。”摩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自說自話的把束在莫德雷德腳上的皮帶順勢解開。

被勒得有些充血的腳心窩看起來紅潤動人,玫瑰般鮮紅的色彩與羊脂玉一樣的白膩肌膚水乳交融,產生了令人炫目的色彩充盈在少女的腳心窩的肌膚上。柔軟的腳肉在失去皮帶的壓迫後重新恢復了原本的彈性,赤紅色的腳底肌膚如同汗蒸過一樣冒著熱氣。

摩根與複製版的小莫相視一笑,搓動著手指。

要準備撓腳心窩這裡了哦~摩根慢慢伸出的手指像是在對莫德雷德這樣說道。

“唔嗚嗚嗯嗯嗚嗚喔喔喔!!嗚嗚喔喔喔!”莫德雷德被口嚼堵的十分嚴密的嘴巴驚恐的發出一連串的呻吟,絕望的看著眼前的兩人。

摩根的手指勾成鷹爪的樣子用力的扣進莫德雷德腳心窩那片柔軟的心田,如同鬆軟的田地一樣,摩根的手指輕鬆的陷入這片綿軟之地,之後是毫不憐香惜玉的扒搔。

“咕咕咕呵呵呵唔呃呃呃呃!呵呵哈哈哈哈哈喝喝喝哈哈哈!!”再也憋不住笑聲的莫德雷德爆發出了一陣沉悶的笑聲,臉上也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十根手指組成的耙子開始仔細認真的耕耘著莫德雷德的腳心窩,指甲直接剝開那腳窩的肉褶,直接的刺激那隱藏在深處的神經。整個腳心窩都在摩根的手指組成的囚籠下,每一處癢癢肉都不會逃過手指瘙癢的殘酷命運。

另一邊跳脫的腳趾再怎麼擺動也逃脫不出小莫的手掌心,明明身為圓桌騎士,卻連自己的腳丫都保護不了,巨大的瘙癢和絕望的感覺壓迫著莫德雷德。

明明是腳心這種地方被人搔著癢癢,卻產生了強烈的快感,莫德雷德感覺快要羞愧的死掉了,腳心的刺激很快蔓延到全身,酥麻酸癢的快感電流貫穿著她的大腦。殘留的理想很快就被撓癢癢的巨大快感所佔據。

“誒哈~,嗚…呼呼呼,呵哈哈哈哈…指甲…好厲害,腳心也好舒服…不行了、要去了!”莫德雷德的內心也同時被撓癢帶來快樂所填滿了,被口嚼限制的嘴角不斷漏出甜蜜的悶笑聲,收縮的瞳孔無意識的向上翻去,露出大量眼白。

莫德雷德面前的鏡子裡,那端莊秀麗,一向凜然的容顏扭曲成了自己前所未有的樣子——歪曲著嘴角,垂淌著口水,眼珠顫抖著向上翻著白眼。已然難以尋覓到一絲理性的痕跡。

“已經舒服到這個樣子了麼,那麼……”複製體小莫見狀,鬆開了抓撓腳趾的手掌,一頭將臉埋進了莫德雷德那碩大肥嫩的腳掌上。如同最高級的絲絨一樣的綿軟讓小莫不禁讚歎,飽滿充實的腳掌肉像是一塊巨大的抱枕一樣溫柔的包裹住複製版小莫的臉頰,少女足部的溫軟滑膩以及清新的體香讓人十分安心。

“咕嚕咕嚕嘶哈嘶哈…”複製體小莫伸出香軟的

貓舌鑽進了莫德雷德那毫無防備的腳趾縫隙,愉悅的舔舐著那趾縫間的細嫩褶皺,品嚐著少女足部的香甜口感。

彷彿是為了配合複製體小莫的任性,摩根也摟抱著莫德雷德的另一隻腳丫在懷中,將臉深埋在腳心窩的凹陷當中。滾燙髮熱的腳心像是燒熱的火碳,傳達莫德雷德的體溫,有些溼潤的肌膚如同早晨淋著露水的花朵,在空氣中散發著濃郁的味道。不同於之前嗅聞到的清新的香氣,被不停的挑逗玩弄過後的少女足部冒著蒸騰的汗香,催動著摩根舔舐品嚐的慾望。

舌頭…好厲害,腳心好癢呵呵呵哈哈哈哈…被舌頭和牙齒欺負癢癢肉什麼的…呼呼哈哈哈哈!好舒服嗚哈哈哈哈!莫德雷德已經淪陷在複製體那甜膩溫柔的舔舐與輕咬之中,深入骨髓的酥麻與暢快讓大腦已經分不清舒服的快感和撓癢的感覺。

口水不自覺得從嘴角流出,滴滴答答的榻溼著垂到地板上的貫頭衣胸口。更誘人的是在雙腿的股間,已經漸漸溼潤,清亮的液體從臀肉間流出慢慢流過大腿,悄悄的滴到王座內部的地板上。好在這道令人羞恥不堪淫豔的風景從外面來看完全看不出任何端倪。

………

……

…

在這座光線昏暗不分明晝的地下宮殿內,時間已經徹底停滯住了。正如摩根所說的那樣,莫德雷德的瘙癢懲罰是不會停止的,不論莫德雷德經歷了多少次丟臉的高潮,摩根和莫德雷德的複製體都在一刻不停的給她的這對大腳丫搔著癢。

那些富有韌性的羽毛又在摩根的魔力下懸浮在半空中,對著那紅潤動人的少女足心戳了進去,堅韌的羽毛頭部陷進腳心肉組成的凹陷,帶來一陣刺癢,之後它們開始快速的抖動起來,戳搔著莫德雷德這塊無比敏感的性感帶。

摩根則是手裡掂著一根光滑的木勺,時不時的用小巧的勺皿撬開那看似緊密的腳趾縫隙,孜孜不倦的扣挖著莫德雷德的每一處指縫,來彌補那些羽毛照顧不到的細微之處。

另一邊則是複製版小莫對本體盡情的發洩,身為莫德雷德的複製體,她似乎十分享受著欺負本體這樣一個好的機會。長期握住劍柄的手指和她的本體一樣有著稀薄的繭子,這些略微粗糙的繭子摩挲著莫德雷德嬰兒般稚嫩的腳心,造成極大的刺激。複製體小莫像是要不斷榨取莫德雷德那悲慘的悶笑聲那樣,手指狠狠的扣挖著軟乎乎的腳心窩,劃出一條又一條雜亂的劃痕。

“格嘰格嘰咯嘰咯嘰咯嘰~格嘰格嘰咯嘰!”彷彿是為了羞辱莫德雷德,亦或是是複製體小莫頑皮的性子,不斷地在莫德雷德耳畔旁溫柔的重複著這羞恥的擬聲詞。

左邊是摩根操作的如餓狼般舔舐著腳底的羽毛,右邊是複製體小莫酣暢淋漓的搔撓已經對通紅腫脹的腳心的不斷扣挖,兩種風格不同的瘙癢交織在一起把莫德雷德夾在中間。產生了比瘙癢更加刺激的劇烈痛癢,折磨地少女不住甩頭,臉頰通紅髮絲凌亂,眼淚口水流的滿臉都是,花枝亂顫的狼狽模樣與先前騎士的颯爽英姿判若兩人。

在這個空間內短短几分鐘的足底瘙癢,就足以將騎士的驕傲與矜持擊個粉碎,莫德雷德歇斯里地的大笑聲激盪在夜色籠罩的宮殿中

在這永恆時間的領域內,這樣的瘙癢似乎也是永恆到沒有盡頭。

摩根與她的助手在漫長的

時間裡,不在拘泥於只用一種工具或是手指來撓癢。她們不斷掏出各種各樣千奇百怪的工具來對付莫德雷德這雙又大又怕癢的腳丫子。無論是各式軟硬不同的毛刷還是飛來飛去的魔術手套,或是寫字的羽毛筆,作為餐具的刀叉……這些工具只要用在莫德雷德現在被徹底開發的雜魚腳丫上就會十分見效。

摩根她們在玩膩一種工具後就立刻掏出另外一種,變著花樣捉弄著莫德雷德的大腳丫。徹底淪為高潮性感帶的腳心已經是稍微一碰就會讓莫德雷德害臊的加緊雙腿的存在,這裡自然是逃不掉的重點玩弄對象。

每當莫德雷德那支離破碎的精神到達極限就要昏過去的時候,嘴巴里的軟口嚼就會盡職盡責的散發出令小莫絕望的香甜氣息,讓莫德雷德像是被灌進了一大口涼水一樣,一下子清醒過來。同時這口嚼的香氣也讓她的精神狀態又恢復得十分飽滿富有活力,足以支持她繼續接受著痛不欲生的瘙癢責罰。

一天,兩天,三天……莫德雷德自己也分不清在這裡到底度過了多長時間,這裡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如此漫長,瘙癢在不斷消磨著少女騎士堅強的心智。就像是在醋裡浸泡的蛋殼終於一天會軟化一樣,莫德雷德的神志,決心,尊嚴在這無止境的地獄撓癢折磨下全部變成了無用的垃圾。

胸前的貫頭衣已經像是被水浸泡過一樣,沾滿了莫德雷德的口水和眼淚汗水。莫德雷德那因為無盡的瘙癢而變得空洞無神的眼睛沒有一點神采,只有嘴巴不受控制的發出一連串低沉的笑聲,像一臺破舊的留聲機。

這種絕望的撓癢癢時間一直持續到莫德雷德意識到嘴巴里的口嚼被人摘除的時候,已經徹底屈服在漫長搔癢過程的莫德雷德沒等摩根開口,就大哭著懇求摩根的原諒。

“嗝咳咳——認輸了!嘻嘻嘻哈哈哈哈嗝請您放過我吧!呵哈哈摩根大人!饒恕我,求你了…撓癢已經夠了…噗呲哈哈哈腳底就放過那裡…”長時間沒有說話的莫德雷德語無倫次,一邊抽泣著一邊漏著笑,滑稽可笑的表情佔據了整個面部。

“先讓我聽聽你想說的事情吧,莫德雷德…”摩根抵住莫德雷德的下巴,滿足的欣賞著面前這位少女騎士臉上這副滑稽的樣子。

一顆眼淚順著莫德雷德的微紅的眼眶慢慢的滑落。

三天後,卡美洛的宮殿內,原本高高的坐在王座之上的主人突然消失不見了。持著聖劍的亞瑟王同前不久失蹤的騎士莫德雷德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然而在位於摩根宮殿的地下空間之中,則是另外一副淫靡猥褻的異樣景象。

在通過長長的廊道後,大殿的正中央,也是整個大殿最高的位置的兩個象徵著權力的華貴王座上,迎來了另外一個主人。原本王座扶手下方空下的位置已經被另一對豐碩龐大的腳丫子所佔據。

………

莫德雷德結束了自己腦內那倒帶般的回憶,愧疚地看著眼前。在自己面前原本擺放鏡子的位置被另一個王座所取代,這個王座的陳設更加華麗,富有權力的威嚴感。與之相匹配的是被拘束在王座下方的人,也是萬中無一的王者,卡美洛的亞瑟王王。

不過眼前的亞瑟王是以相同方式被關進這座王座組成的囚籠裡,漆黑的深色眼罩遮擋住了她的眼睛,嘴巴里塞著的是型號更大的馬具口嚼,嚴厲

的悶堵著阿爾託莉雅的櫻桃小口。被汗水打溼的繚亂髮絲後的那對精緻小巧的耳朵也有一枚魔法制作的耳塞封鎖著她的感官。

連腳丫上的拘束也與莫德雷德如出一轍,一顆顆腳趾被分開後用緊緻的繩索綁在王座的扶手之下,鵝蛋般圓潤可人的腳掌下是勒緊腳心肉的紅色皮帶,把整個碩大的腳丫分成腳趾和腳跟兩個部分,多餘的肌膚全部堆積在腳心凹陷兩側,幾乎把陷進腳心裡的皮帶遮蓋住。

身上的感官全部被封鎖,只有一對被摩根變得巨大的腳丫子晾在空氣中,在黑暗中所有的感官彷彿都聚集到腳底一樣,連空氣的流動都變得可以感觸到。

所以當摩根那撩人的手指輕輕剮蹭著阿爾託莉雅的大腳丫上的一刻,她的神經一下子緊繃了起來,無法忍受的癢意灌進了心房。

而莫德雷德這裡,則享受著告密者的“獎勵”,複製體小莫正用她冰涼滑膩的芊芊玉指按壓著莫德雷德那飽受折磨的腳掌肉,遍佈癢痕的腳掌上凸起的粉紅肉丘以及那糰子一樣手感極佳的足踵被複制體的小莫像揉發麵團一樣抒情的揉捏按摩著。

被自己所熟悉的手指溫柔的按摩腳底的感覺讓莫德雷德無法抗拒,情不自禁的發出舒爽的哼嚀。

莫德雷德抬頭望向自己的父王,只見到阿爾託莉雅不甘的發出一陣陣呻吟聲,黑色色眼罩上泛出一團模糊的水漬,一道淺淺的淚痕從裡面滑落。

莫德雷德一下子咬緊了嘴唇,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都怪我,都怪我害了您父王,是我叛變了自己的理想,可惡啊……莫德雷德自顧自的沉浸在悲憤的自責之中。

沒過多久,摩根注意到了阿爾託莉雅那被眼淚溼得厲害的眼罩,於是為她更換新的眼罩。阿爾託莉雅睜大了她碧綠的眼眸,映入眼簾的卻是莫德雷德那因為腳底按摩刺激下,又一次翻著白眼,不像樣的高潮時的模樣。

“安心吧,只要你乖乖聽話,這樣的獎勵也會給你的~”摩根重新把眼罩為陷入絕望的阿爾託莉雅佩戴好,溫柔的說道,“不過在此之前,我應該為你們取一個新的名字,畢竟現在你們是屬於我的東西了❤。”

“啊,乾脆就叫腳丫之王吧,這樣即能反應出王的身份,也能凸顯出她的特點。”複製體小莫笑嘻嘻的建議。

“嗯…不過話說回來,長著這麼一雙龐大的腳丫子也能當王麼?哈哈哈……”摩根肆意的大笑著。

“這樣的話另一邊就叫腳丫騎士吧,要用你可愛的大腳丫好好守護好你的父王啊。”

曾經身為不列顛的王者,萬人敬仰的亞瑟王以及那位侍奉在王身邊的少女騎士,都徹底淪為了取悅摩根的瘙癢奴隸。

“今後就請以我的瘙癢奴隸的身份活下去吧。人權尊嚴什麼的拋掉就行了,反正就憑你們現在的姿態,還自稱騎士什麼的只會給真正的騎士抹黑吧。”摩根揮了揮手,從魔法陣的空間裡取出新的用來撓癢的工具,反正時間這種東西對於這個空間來說是永恆的,所以就讓這兩位可憐的癢奴來取悅摩根,慢慢填補她內心的空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