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捕的女勳爵

被捕的女勳爵

作者:Cybercop

週末的下午,是令人慵懶的時間。

整個烏薩斯都在打盹,作為我的祖國身上的一個齒輪,我也得到了片刻的寧靜。也許有些齒輪一直在運轉,有些齒輪則在需要時轉動。

不過我明顯屬於後者。曾經的我也是那個需要一直轉動的齒輪,在帝國的審訊室不停歇的運作著。回憶起那裡是我極力避免的事情。因為如果你問我審訊室和地獄有什麼區別?也許只有名字不一樣吧。

我是一個幸運的齒輪,跟隨了一個正確的上級,使得我可以停下我早已疲憊的身軀,像個人一樣生活。

不過審訊室似乎帶著詛咒。我無法逃離它,我原以為我可以得到一份體面的工作,更好的施展我的才華為祖國效力。然而我會什麼呢?審訊,拷問,折磨。這是我唯一得心應手的東西了。

我也許不再是一個工具了,只是變成了更高級的工具:審訊部長。

身處在那樣的環境中數十年。即使如今的我坐在辦公室中喝著只有烏薩斯的貴族才有資格品味的紅茶,和那些公子哥們學了一套貴族的禮儀,也不可避免的沾上了那種散發著紅酒塞子味的說話腔調。但是我清楚,比起去簽寫名字,批改文件,和達官貴人握手。折磨他人才是這雙手唯一該做的事情。

“噠噠噠”

這聲溫柔的敲門聲令我有些意外,可以直接來到我的辦公室卻還需要敲門的人只有那些下屬了。休息時間是寶貴的,在週末下午茶前的幾小時來打擾別人可不禮貌. 他們比我還要清楚這一點,腦中的驚訝和不悅更多變成了好奇。

什麼事情需要他們在這個時間來打擾我?

“請進吧”

管家帶著一個軍裝的男人進來了。他手上拿著一份黃色文件。這我太熟悉不過了,一份囚犯的名單。這份文件著實令我興奮了起來。

最低級的囚犯沒有資格擁有文件。只會擁有編號。誰願意為數不清的牲口起名字呢?

擁有名單的囚犯,基本是屬於需要重視的對象。他們往往掌握著重要情報,不過這份重視並不值得他們驕傲。伴隨著的只有私人的審訊室以及無止境的拷問和折磨。

那麼,一份需要審訊部門的總負責人來驗收的名單。上面究竟寫著誰的名字?

凱爾希

“我們在進行一次宴會的突襲活動中抓捕了她。雖然很難纏,但是我們還是成功了” 看得出,彙報戰況的士兵對他們的勝利很驕傲。他也值得驕傲,他為烏薩斯抓捕到了這樣一名囚犯。帝國都在為他們歡呼吧。不過我的注意力被名單吸引了。

凱爾希

秘密會讓女人更美麗,而這個女人,充滿了謎團。多麼迷人。偷偷的舔了舔嘴角。彷彿午餐時品嚐過的珍饈消失了一般。飢餓感包圍了我。若不是我需要保持我貴族的身份。我恐怕比荒漠上的土狼還要粗俗。審訊凱爾希的機會,整個烏薩斯都在夢想這一天。而我卻是那個天選之子。名單照片上,西裝給本就神秘的她增添了一股英氣。配上那得體的表情。即使是作為一條狗被她牽著,都是一種幸福。這是一種完美的美。而我,要去觸摸這份美了。

“她是帝國重要的囚犯,所以上級讓我直接請您來審批文件流程,不過她可能需要在您這裡停留一段時間。等您審批完文件後,我們會將她轉移到囚禁室。等時間到了,有人會將她轉

移。” 士兵在完成他的任務,彙報此行的目的。我根本無心聽他講話的內容。腦子都在計劃接下來的事情。留給他的只有一句,“我瞭解了,接下來的事情由我接手,你可以離開了。”

“先生,需要為您準備單獨的審訊室麼?” 管家禮貌的詢問道。

“感謝你的好意,凱爾希是個驕傲的女人,這裡就是最好的地點,將她帶到辦公室來就好。”我似乎有些失態了。在安排管家的時候,我自己卻在收拾桌子,把那些塵封了的工具都翻了出來。

我應當做些什麼?其實我早就有了答案,審訊是一門破壞的藝術。它要破壞掉人們賴以生存的東西來讓他們露出本性。

面對這樣的女人使用最普通的刑法簡直是一種褻瀆。靠暴力無法讓一顆驕傲的頭顱低下的。照片中的她穿著西服,高高在上,如果我把自己變回那個低賤的審訊者,實在是有失身份。那麼我該如何呢?很簡單,要征服這樣高傲的女人。讓她失態就好。

凱爾希雙手反綁在椅子的後方。眼睛平視著我,彷彿我們在平等的共享一頓晚餐。事實上,她的雙腳帶著皮鞋敞開著被綁在我的辦公桌上。很滑稽的姿勢,她眼中透露出的一種厭惡表達了對於自己姿勢的不滿。

“烏薩斯的貴族就是這樣對待客人的麼?” 她平淡的問道,

我微笑道“您真幽默,凱爾希勳爵。審訊部長的辦公室是沒有資格成為您的待客室的。只有皇宮才有資格接待您這種貴客。”

“那麼這算如何?我原以為你的工作只是審查文件後簽字蓋章,你連這種簡單的工作都無法勝任嗎?”

“這您就誤會了,勳爵。”我答道,“批改您的文件的機會一生都只有一次吧?婚姻都有可能重複,一生一次的只有生和死。而我怎麼會浪費這麼寶貴的機會呢?”

她知道我的身份,也似乎不想作答,從這種不雅的姿勢開始,也許她就知道我並不是一個會紳士的簽字蓋章後便讓她離開的人。於是她放棄了和我對話。臉上的高傲就是她最有力的回覆。

我不以為然,繼續說道“我清楚您對我這種烏薩斯的走狗感到厭惡,不過我相信您也可以理解我的行為,如果您有機會終結烏薩斯帝國,您會錯過這個機會嗎?”我將手,放在了她的鞋子上。“同樣的,我也不會錯過您。”

黑色的皮鞋點綴著金色的紋理勾勒,從鞋口可以看出裡面是黑色絲質短襪。珠白色的皮膚隱藏在黑絲下。而更令人期待的部位都包裹在鞋子中。只是粗魯的將其暴漏出來太過浪費。

“凱爾希勳爵,您被捉住確實是驚人的意外。但是您會死在烏薩斯嗎?沒有人會相信這件事情發生的。如果您陣亡了,這篇大地上的生靈都會哭泣吧。所以我僅僅是您偉大一生中的匆匆過客罷了。”我說完繼續手上的動作。

左手託在鞋跟處,右手握住腳掌處,像極了一個品茶師。不過我清楚,這“杯”中之物有多可口。手慢慢的動了起來,不是在脫鞋,而是彷彿在拂去一個妙齡女郎的第一層面紗。鞋子從腳跟褪去,對於足部的弧線沒有一絲的破壞,擦拭灰塵一般的褪去鞋子。當足跟部完全暴漏在空氣中時,我的動作停住了,用力的方向改為她的腳尖。不過當我刻意的用鞋子的邊緣面劃過柔美的腳掌時,我觀察到這隻玉足細微的

舒展了一下。藏在襪尖漆黑麵紗玉指們向外舒張。看的出來她被悶了好久。以至於隨之而來的不僅僅是肉色的腳掌麵包圍的潔白腳心。還有一股混雜悶味的香水味侵入了我的鼻腔。我敢打賭,如果我可以保存這個味道,那它一定會成為比大麻還要暢銷的毒品。我的身軀甚至輕微的浮動了一下。不過凱爾希女士沒有時間注意到我的小動作,將足底這種私密的部位露出給一個她痛恨的烏薩斯的無名貴族。這也許和讓她赤身在大街上走路一樣羞恥。她的表情由不屑添加了一絲怒意,被這樣無禮的對待,她的反應已經很尊重我了。但是我也沒有注意到她的眼神。因為我已經在品味那奇妙味道的同時,手機械式的去脫另一隻皮鞋了。最終在我面前的,是一個藝術品。彷彿是大理石的雕塑有了生命,充滿著粉紅的氣息與人類的味道。一個可以互動的藝術品。這令我著魔。

“勳爵,我肯定您已經放棄了與我這樣的無禮之徒對話的選項。沒關係,您只需聽就好了,就像剛剛我說的,您的生命是偉大的,但是我卻不甘心做一個過客,審訊是一門破壞的藝術。被破壞的東西總是令人印象深刻的。而我要做的事情只有一個,讓您永遠記住這個下午。哪怕您未來成為了這片土地的女王,您也無法忘記今天下午的荒唐。” 凱爾希怒意的眼神只會讓我更有慾望說下去。不過我也希望多看兩眼她現在的樣子,因為我知道接下來她就很難保持這個表情了。

我伸手去撫摸黑絲,南方柔軟的絲綢摩擦著我的手指,同樣的也在摩擦襪子內的物體。我戲虐的用兩根手指從腳跟處向上浮過,像是鑑別絲綢的品質一般,不願意錯過每一根黑絲。只是絲襪終究是貼在凱爾希的足底的,對她來說,我是在鑑賞她的腳底。手指勻速平穩的滑動也許無法帶來太多的癢感,但是對於並不會有人觸碰的部位,這樣的撫摸帶來了足夠大的刺激,大到她的整個腳和腿都在細微的反抗我,雖然動作很細微,但是我的眼睛,和我全身上下的每一根神經都在注視著黑絲玉足。這個動作就如同海嘯般巨大。雖然已經快到足尖尖,我手指的軌道轉向了腳掌,凱爾希小小的腳底不能滿足我,我只滑動了不到半秒就快到了盡頭,我的手指不願意離開,貪婪的在腳掌上畫著8.雖然凱爾希一直在請問的抗議,但是漸漸發現我的動作沒有變化後,她似乎放鬆了警惕,腳步繃緊的動作放鬆了下來,很可惜這就是我在等待的時刻,順著腳掌上的紋路畫著漩渦,突然一個變相在腳心處,手指的一個迴旋加上一個略微用力的勾筆的動作。凱爾希和她的腳都沒有料到我這一點,整個腳掌向後彈射,身體也想要縮回去,可惜繩子履行著它們的職責阻止了她。凱爾希的臉上也第一次出現了驚恐。但是轉瞬即逝。

我並不著急,因為時間還很多。而且我也並不想只和襪子做接觸了. 該脫掉這雙襪子了。先來右腳吧。對於右腳,我選擇捏起襪子尖,向上拽,為何如此呢?因為在襪子和凱爾希足底拉扯的時候,我可以欣賞到她粉色的腳掌和乳白色的腳心在黑色絲襪的幕布中若隱若現的奇妙體驗。我甚至使壞讓她的整個足底暴露出來。這實在太美了,朦朧的感覺讓人慾罷不能

,接著是突然間的柳暗花明又一村。突然間襪子的彈性到達了極限。整個被脫了下來。而這世間的聖物,凱爾希的裸足便徹底的暴露在了我面前。就像是赤裸著身體一樣,凱爾希本人的不快越來越激烈。但是她又能做什麼呢?僅僅是激起我欣賞和玩弄的慾望罷了。四個腳趾階梯排隊的站在那裡,整整齊齊,像是雪白的糰子排成一排在等人品嚐。大拇指帶著些許粉紅,排在第一個,我相信它的紅色絕對來源於凱爾希本人內心的羞愧。雖然她自己不會露出這種表情,但是女人的腳是不會說謊的。向下看看剛剛我玩過的腳掌,甚至能看到我玩弄時所留下的痕跡。腳掌的健康肉色包裹著優雅的足弓和珠白色的腳心。是想要把腳心藏起來嗎?小腳板側著對我,但是這是徒勞的,遮遮掩掩反而會加深人的探索慾望。不過我得趕快去照顧另一隻腳了,不然著令人上癮的味道又會讓我喪失理智了。

另一隻腳我選擇換一種方式,審訊一般選擇陌生的環境,你的行為也不能被囚犯摸透了,更何況是凱爾希這樣的女人。我將一根手指放到襪口。鉤住了襪口。看得出來凱爾希對我接觸她的腳底感到恐懼了。不過她能做的只有儘量維持自己的瀟灑了。手指一邊接觸者溫暖的皮膚,一般將襪子褪去。這真是種享受。用觸覺來體會凱爾希的腳底輪廓。太美妙了。而且手指的移動對於凱爾希來說不單單是幫她脫襪子這麼簡單,已經完完全全是在撓她的腳底了。就這樣我從腳踝處一路撓到了腳心處。突然停了下來,凱爾希的掙扎動作也聽了下來,不過我並不打算給她思考時間。於是又在腳心處來了一次大回旋。伴隨著的就是凱爾希目前為止第一次的激烈的掙扎。手指與腳心的直接觸碰可謂是她目前經歷過的最大的刺激。而且她本人看不到我的動作,陌生是最好的恐懼產生。沒有預料的癢感從腳心這個柔軟的部位貫穿著她的身軀。在凱爾希的腦中放大,如同一生雷鳴一般讓她全身抖動了一次。這是她第一次失態。不過這只是個開始。

看看目前的光景,我真實高興人類有兩隻腳。凱爾希的右腳完全赤裸。半垂著的腳趾彷彿在等待我的寵幸。左腳的腳掌卻仍然被襪子籠罩。但是下半段的百信腳底又顯得突兀。在腳心出堆積的襪子像是個積雨雲,上方是烏雲密佈,下面是甜美的棉花白雲。脫掉一半的襪子和露出一般的玉足。還有什麼組合比這個要完美呢?對了,如果你好奇凱爾希右腳的襪子去了那裡,它目前躺在我的辦公室抽屜的密封袋裡。我早晚會把它彷彿我的收藏盒中的。只是現在我要先享用眼前的美味。

微光照耀著這位瀟灑的女勳爵,她依然保持著風采,不卑不亢

不過,留給她的時間可不多了。

我點燃了桌子上的燭光蠟燭。這蠟燭並非什麼高級貨色,哪裡都可以買到,這燭光才是我要的,微微的燭光讓凱爾希潔白的腳底愈發誘人了。黑襪也被照耀的明亮了起來,讓裡面藏著的腳掌顯得那麼脆弱。

桌子上有很多東西,先用什麼呢?和凱爾希的小腳一般高的羽毛筆吸引了我的注意,我從沒有意識到我平時覺得華而不實的羽毛筆在這一刻顯得這麼合適。當我拿起羽毛筆的時候,凱爾希看著我,但是她清楚什

麼將要發生。羽毛很難讓人產生大笑出來的癢感。但是是個不錯的前戲用具。

當羽毛接觸到凱爾希光滑的右腳腳掌時,她似乎想要退縮,但是這癢感和我手指為她提供的服務可差遠了。但是我的目的遠不再次。無論這個癢感多麼細微,凱爾希依然無法避免被其影響。細小卻不可忽視。隨著羽毛的動作,凱爾希的腳如同木偶,完全聽從我的指揮。

“你覺得羽毛的作用是什麼?”我的突然提問讓凱爾希有些驚訝,“雖然這不會讓你感到多癢,但是羽毛和皮膚其實是一對好搭檔,這是一種很高級的按摩手法。”我手上的動作依然沒有停,“凱爾希女士,你也許沒有注意到,你已經放鬆下來了。這種細微的癢感不是免費的,它夾雜著一絲舒適和快感。即使是你也陷進去了.” 當凱爾希發現自己身體完全放鬆,只有腳在隨著羽毛的動作而擺動的時候,已經有些晚了,她臉上的緊繃的表情也緩和了下來。說白了,她的身體在告訴她,她被我撓的很舒服。而我也不打算放過她“凱爾希女士,您似乎在享受這些,難道您有些特殊癖好暴露給了我嗎?” 可以看的出來她更恨我了。但是她的身體卻無法反抗,人的身體會保護自己,但是不會拒絕讓自己感到爽和舒適的東西。即使凱爾希像極力的維護自己的氣場,但是身體卻不得已的放鬆,沉浸在著甜蜜窩中。只是讓她舒服的有點久了。該下一步了。

人的什麼部位最時候做出撓這個動作呢?當然是靈活的手指,所以我讓他們行動了,羽毛帶來的觸感突然消失,但是凱爾希本人還沉浸在剛才的甜蜜窩中。手指帶來的癢感風暴卻降臨了。五個之間一起降落在凱爾希不大的腳掌上,幾乎要排滿了。五個指頭一齊的上下襬動,我的動作就像是一個小孩子在扮演鬼怪一樣。只是爪子上的動作對於凱爾希來說只是場折磨,她應該從未體驗過這種刑法。腳掌上以及無法傳達其他信號,癢是腳掌唯一希望讓凱爾希體驗的。腳掌在抗議,儘可能的想要逃離我,可惜我的另一隻手在背後包圍住了凱爾希的小腳。剛剛與羽毛的戰爭讓她香汗淋漓,僅僅一隻腳還是無法抵擋我的兩隻手的舞蹈的。凱爾希自己也在強忍著,她多麼想要笑出來,但是她又不允許自己在一個烏薩斯的貴族面前露出醜態。她想要靠低頭來掩蓋自己嘴角的上揚,可惜著只讓她顯得更為滑稽,腳掌的掙扎和嫩嫩的腳底讓我的魔爪繼續蔓延。我的手指拍成一排,從腳掌頂部一路滑到腳跟,來回滑動,從不停歇,彷彿想要在凱爾希的腳底留下紋路,想要從新改寫凱爾希粉嫩腳掌上面的掌紋,想要好好摸一摸凱爾希腳底優雅的足夠。只可惜,凱爾希本人對此的反應是粗魯的,過度的癢感讓她開始本能的保護自己。蹬腿,不留餘力的掙扎,響徹在辦公室的笑聲,雖然她真的很努力,但可惜我的手指們更加的努力。

“不…不要…哈…不要..這樣…” 她似乎在請求我停止。

我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下,回覆她道:“凱爾希女士,其實我沒有必要這樣做的,我要做的事情就是在文件上簽字蓋章就好了。”

一邊說著,四個手指卡在指縫中間,而另一隻手則準備對凱爾希無法掙扎的可憐腳心襲去。沒有規則的

撓癢,就在凱爾希已經有些發紅的腳底上繼續著工作。左邊的黑絲也隨著腳的掙扎在擺動,彷彿在投降和求饒一般。彷彿左腳的擺動可以分擔右腳遭受的撓癢一般。可惜這是徒勞的。爆發性的撓癢襲擊加上無法反抗的狀態。讓凱爾希好好體驗了一般癢這個字的威力。也然她幾乎失去了語言能力,只剩下了人本能的掙扎。綁住她的椅子也開始動了起來。可惜凱爾希的身軀不足以掙脫開來。

“只是您是一個貴賓,我不希望做出違背您意願的事情” 面對著凱爾希有些瘋狂的掙扎,我無情的繼續說到:“您只要請求我,在名單上簽字,我就會立即照辦。” 不過此時的凱爾希沒精力來回答我的問題,和我手指動作的對抗已經佔據了她所有的大腦。無論腳趾們怎麼用力想擠壓掉我的手指,它們還是太嫩了一點。反而讓束縛越來越近。掙扎的獵物越陷越深。這句話一點沒錯。凱爾希自己加固了自己的囚籠。那麼腳底和腳心就要受苦了。凱爾希本人也笑的喪失了語言能力。

“呼…呼…哈…” 凱爾希在喘氣,倒不是我不想和她繼續遊戲了,僅僅只是我想聽聽她怎麼回覆。

“做…做夢…乞…求,求…你這種人?” 很符合她的風格。

不過即使是她驚訝的求我了我也沒打算停止,而且我停下更多的是因為我想進行下一步了。我的兩隻手分別放在了兩隻腳心出,左腳上的手伸進了絲襪裡緊緊的在襪子的有些空間中和凱爾希的腳心分享著地盤。凱爾希當然也感覺到了,她拼了命的掙扎,看樣子剛才的撓癢讓她的的確確感覺到了恐懼。左右擺動腳掌,但是畢竟繩子還在,她能掙扎的範圍太過有限,沉重的辦公桌也讓她不可能做出太大的動作。我的手指們緊緊的貼住腳心還是很簡單的。光是這樣已經讓她慌張了起來。依稀記得當時瀟灑的臉龐已經不復存在了。她的香汗也伴隨著足的妙味傳來過來。這真棒。只是我倒是等不及開始下一輪的遊戲了。手指們開始機械般的撓癢,目標也並非整個腳掌。就是凱爾希足弓的中心,那白嫩嫩的腳心。五個指頭在腳心那麼點地方的交錯撓癢可以說是令人崩潰的。凱爾希的笑聲根本忍受不住。而且比之前的笑聲要高出許多,替可憐的凱爾希的小腳想一想,整個腳掌來分擔更癢一點還是腳心的集中攻擊更癢一點?可憐的是唯一能幫到她的我十分的享受這一刻。無論凱爾希的腳如何擺動,無論她的腳心逃到哪裡,我的手指都緊緊跟隨。甩不掉的,緊緊貼著的癢感多麼的獨特,對於凱爾希來說一定是一次別樣的體驗。困住她的椅子甚至出現了請問的搖擺。不過我本人正在享受這些視覺盛宴。同時觸覺上,手和別人皮膚緊貼的感覺很美妙,更何況是帶著溫度的凱爾希的腳底。令人陶醉。而且凱爾希的痛苦掙扎是我的十根手指早就的。食指用力她的腳就會向小拇指的方向掙扎。手指並排抓撓就會讓凱爾希的腳底繃直向後伸,讓我再一次欣賞到了她的腳掌,只可惜我被更甜美的腳心吸引了。不過我決定放慢點節奏,畢竟凱爾希女士可是連話都說不出來了,笑容很美麗,只是傷到嗓子就不好了。不過畢竟是放慢,我留了右手手指呆在她的絲襪裡,輕輕撫摸著她的腳。

“凱

爾希女士,您想好了麼?”

“呼…呼…呼…不…可…不可…能” 不愧是凱爾希,到了這一地步仍然堅持著底線,但是作為觀察者的我最清楚,她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僅僅只需要精神上的刺激,就能讓這個高傲神秘的女人低下頭顱,永遠記住這一刻。此時,我撫摸著黑絲裡的手指開始有了其他動作。兩三根手指對凱爾希已經疲憊且粉裡透紅的腳底開始無情的撓癢。這次的力度和剛剛比起來簡直太善良了。而我的目的也不是讓她繼續笑,此時凱爾希的體力已經被消耗很多了,我要做的是最後一步對於她精神的摧殘,突破最後的防線。凱爾希也隨著手指的動作又開始了掙扎,但是她顯然已經沒力氣了。精神也接近了崩潰的邊緣。

“不…不要在…不要了…” 她在求饒嗎?我趁熱打鐵,手上的動作加快了一些,而且做到讓她隨意掙扎,但是這種讓她心煩意亂的癢感必須完全的跟隨著她的腳底。像是一個洗盤吸住了她的腳底。再加上外面的一層襪子,就像是襪子裡的異物,不斷的撓著,騷擾著凱爾希的腳心,她明明還有力量,但就是掙脫不開。“不要了….不要了….求求…不…” 她真的在求饒了,只是這還不夠,我無視了她的回覆,無視了她的求饒,彷彿我並不是一個人,就是一個貼在凱爾希腳底。讓她無法掙脫的一個附骨之疽. 彷彿她的腳底就該是這樣癢。無法逃脫的癢。終於。最後一層方面突破了。

“求,求求您,簽字吧…求求您…不要再…不要..再撓…了…求求您…” 她再哭喊著求饒嗎?我不知道,因為她的頭已經入鞠躬般低了下去。我看不到.

如果作為一個審訊官,我已經成功了,雖然我並不需要它供出任何情報。但是讓這個女人底下高傲的頭顱。帝國之後她的盤問會更加簡單。這種成就感讓我滿足了。

但是,真的這樣就夠了嗎?我所作的這一切真的是為了烏薩斯帝國嗎?事實上我這裡只是一個驛站,把凱爾希送往帝國中心的驛站。我其實什麼都不用做,簽字之後,就只需要等待凱爾希被轉移。那麼我做這一切的原因是什麼呢?

慾望。

想要撓癢的慾望,想要征服凱爾希的慾望,想要看著這個神秘高傲的女人被自己征服的慾望。

想到這裡,我似乎又變回了當年粗魯的審訊員,左手突然抓住凱爾希裸漏的右腳。放棄一切貴族的尊貴,身份,吻了上去。凱爾希似乎被這突然的觸感驚到了。不過她接下來就不會繼續驚訝了。因為我要做的事情從未改變。足底的吻過後,嘴唇張開,舌頭和牙齒漏了出來,開始翻雲覆雨般的再凱爾希香噴噴的足底舔舐。原本再絲襪中的右手也解除了限制。瘋狂的繼續折磨凱爾希已經微微顫抖的足底。彷彿下一秒著豔足就要消失了一般。

瘋狂,舔舐,喪失了理智,無論是腳掌,還是腳心,我再瘋狂的品嚐中甚至嚐到了甜味。這讓我更加的欲罷不能。輕輕咬住腳掌的一片肉,然後靈活的舌頭盡情的釋放,讓凱爾希苦不堪言,一邊是舌頭帶來的奇妙觸感和牙齒的刮蹭帶來的癢感,同時她也要為左腳底肆虐的手而狂笑。兩種奇妙的感覺混合在了一起。讓她甚至不知是癢感還是快感席捲著她已經疲倦的大腦。整個人像後倒去,靠在椅

背上,只會張開嘴一邊笑,一邊卻流露出一副難以形容的享受表情。我的動作也從未停止。如口渴的人遇見的雪糕,而且著雪糕是那麼雪白,那麼甜美。雪糕的主人的表情令我慾望大增。儘可能的想要享受這雙腳的每一寸肌膚。只恨自己只有一張嘴。腳掌過後是腳心。腳心幾乎還沒我的舌頭大,我的舌頭就像是海豹一樣再凱爾希的腳心滾動,翻滾,彷彿想讓舌頭的每一面都沾上凱爾希腳心的香甜。在凱爾希的腳心留下我的舌頭的痕跡。或者舌頭會收縮起來,變成一個軟頭的針狀,像是要為凱爾希按摩腳底一般,刺到她腳底的每一處。在腳心處停留後來回的晃盪,讓舌頭也變成的癢感的製造機。接下來是腳跟,整個嘴巴咬住腳後跟,像是在清理汙垢一般舔盡腳後跟,但是凱爾希的腳似乎沒有灰塵,更多的像是我在品嚐她每一處的香甜。然後舌頭鋪在腳掌上,從腳底板一路舔到腳掌上,該這五顆腳趾享享福了。四顆小的並排含在嘴裡。它們就像糖葫蘆在口中,幾顆糖豆包裹著糖漿。我想嚐嚐這每一塊糖漿,於是我舔到了我能舔到的所有位置,幾個腳趾肚,每個小巧的指關節,每個指縫都要讓舌頭在其中來回穿梭幾遍,生怕有一個沒嚐到。鬆開嘴後,一口含住大拇指,雖然凱爾希的腳很小,但是和其他指頭相比,大拇指突然讓最終感到滿足,不單單是舌頭,整個口腔的內壁都貼了上來,人類口腔神奇的柔軟構造和奇妙觸感都讓凱爾希體會了遍。在停手前,每個指頭我都含住吸了一口,就彷彿想把凱爾希腳裡面的精華吸走一般。每當我吸完一個腳趾發出聲音時,凱爾希也整個身體顫抖一下。而帶著襪子的左腳我也沒有放過,隔著襪子就開始舔舐,舌頭隔著絲襪舔到凱爾希的腳真實奇妙的感受,雖然沒有了甜味,但我彷彿是在辦公室和凱爾希偷偷做著這些事情一般的背德感。令我神往,我的腦子也完全喪失了理智。只知道衝破障礙,舔到凱爾希的腳,於是牙齒粗暴的撕開了襪子,舌頭極力的頂破。絲襪露出了一個個破洞。讓我彷彿加滿油一般,從一個個小洞出發舔舐,逐漸洞已經大到凱爾希的小腳整個都露在外面了。

當我恢復理智的時候,凱爾希的腳上面全是一些液體,我不清楚多少是我的唾液多少是她的汗水。以及整個腳的通紅,以及每個腳趾上清晰的被我吮吸過的痕跡。腳掌上也有輕微的咬痕,腳心上就更不用說了,潔白的腳心早已粉裡透紅. 凱爾希靠著椅子喘著粗氣,已經說不出話來。我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拿出手絹擦了擦嘴,也不忘回味一下口腔裡的滋味。

我簽完字後,凱爾希被帶到了囚禁室,在第二天被轉移至了帝國的中心,接下來就不是我能瞭解的了。凱爾希離開的時候我也在場,只是她躲避了我註釋的眼神。她當然恨我,如果不是皇帝的利刃在一旁,我相信她早就召喚Mon3ter來殺我了。她也許未來會逃走,逃到安全的地方,繼續著她偉大的人生。但是審訊室的詛咒已經重在了她的腳上,每當她看見和我桌上相同的蠟燭,每當她看見一根羽毛筆,每當她看見黑色的短襪。甚至每當晚上休息時,凱爾希褪去鞋襪看到自己的腳時,她都會想起這個下午。比

起當時她無法逃掉的撓癢。她失態的模樣,以及她乞求我的醜態。

這也許才是跟隨著她一生的,無盡的屈辱和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