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癢刑使】提子的“淫紋”腳掌心被小腳奴和仇家輪番玩弄——趾戒腳奴菲莉姆
作者:希爾·特爾希
書架陳列的辦公室裡,享用完菲莉姆足皿的提子正一如往常地處理各種有關間諜的公關文件,其中既有報告東部舞娘·琴莉音蕪的拷問情況、也有請示審訊南部女僕·莉莉絲的申請書、還有北部雷伊斯家那假扮的大小姐·帕露諾等等。
這些姿色秀麗的女孩無一不是受他國政府指示,欲圖滲入盧歐尼卡邊境機構的【間諜】,進而腐化其中的行政人員,來逐步瓦解盧歐尼卡的政治與軍事力量。
這也是為什麼提子踏著自己父輩上臺後,化身【地獄癢刑使】,通過組織各種得力助手對著些女孩進行抓捕,並藉助她們天生敏感怕癢的屬性來反向拷問出對我國有利的信息。
文件中不僅有提子部下撰寫的大量情況敘述,其中還夾著不少用【凝結魔法】製作的圖片,不僅有哪些女孩形色各異的腳底特寫,還有她們被戴上趾戒、腳環與足鏈的羞恥寫真,自然也少不了被刑訊拷問、撓癢腳底的畫面……
雖說提子的工作是篩選這些女孩提供的可用信息、或是下達是否追加拷問的指令等等,但在這之間,這位【癢刑使】少女也會偷偷摸魚——
一邊盯著圖片看個不停,一邊則反覆揉搓著自己用於寫字傳書的腳奴足底(詳見最開始的情節),就好像自己是在撫摸照片上這些女孩那嫩滑的腳掌心一樣。
……………………
就這樣辛勞地度過上午,有兩位負責給提子傳書的【紙足】腳奴已經被少女來來回回寫了近上百頁的行動昭告書,通過提子給她們腳掌心上繪製的特殊癢紋,每當腳底寫滿規定內的字數,當前所有的字都會自動消失,好讓提子在她們恢復白淨的腳掌腳心上繼續書寫。
當癢刑使把成千上萬的字寫入嫩腳丫後,【紙足】腳奴便會根據提子的安排,快馬加鞭地來到目標工作人員的跟前,將她們的腳底亮出來給他們看。
經過藥物與法術的保護,【紙足】腳奴那軟嫩的足底可以一直保持白淨、無暇,哪怕在王城的走廊室外一路小跑,也不曾會被石粒糙物所磕傷。
負責與提子共事的人員大部分都受過相應教育,從癢刑使少女那裡得到了可以驅動腳奴赤足上的種種魔法咒語,面對【紙足】腳奴亮出來的白淨腳心,他們通過吟唱,可以把提子書寫在腳掌腳趾上的全部內容顯示出來,而且只要用手指在腳掌心上向左或向右滑動,便能進行【翻頁】,閱覽腳奴足底上的其餘內容。
------------------
提子的午餐不同於早宴,雖然豐盛美味,卻不用像早宴的時候那樣,需要心怡的腳奴做【足皿】少女來享用。很多資歷較深的腳奴或足僕對此都表示疑惑,因為以足僕的數量與時間來說,完全可以做好【足皿】享用的準備。
有的足僕說這是提子大人適時體諒她們,特地給廚房同事們省心;有的腳奴則表示並不相信:“肯定是負責送餐的足僕主動用腳趾夾著食物餵給提子吃呢,只是不讓別人說而已。”
一時間,女孩們對此眾說紛紜,而她們並不知道,真相其實沒有那麼複雜……
“呼啊~多謝款待!”
享用完午餐,提子麻利地擦好嘴巴,使自己恢復到工作時的乾淨狀態。
“提子大人,您今天吃午飯的時間又變快了呢……而且還剩了不少,要是有什
麼不舒服的話得跟我們說一聲啊。”
熾箤今天負責在提子身邊服侍,她協同其他足僕打理好餐碟,並對主人的情況表示擔心。
“沒事的啦,只是……哈~~只是有點犯困而已,更何況我可不想像城裡其他執絝世子肥得像頭豬一樣,又胖又挫地多難看呀?所以吃個七八分飽就可以啦。”
聽到主人這樣解釋,熾箤也沒了辦法,略顯無奈地說:
“您沒事那是最好的,若是提子大人沒有其他吩咐,我就先告辭了。”
提子不經一笑,像是在催促地說:
“好啦好啦快去吧,你們要是一個二個待在這兒,我午覺可就睡不成了。”
得令後,熾箤領著其他足僕準備離開,合上門前還被提子叮囑了一句。
“那個,記得不要讓別人闖進來哦,也不用刻意站在門口守著,我不是很想其他足僕聽到我的呼嚕聲~”
光著腳丫的奴僕長點了點頭,隨即將房門輕輕關上。
“咔噠”一聲輕響,提子故作樣子的趴伏在辦公桌上,表面是在午睡,實則是在聽著門外足僕的腳步聲。
待一切安靜後,提子謹慎地環顧四周、檢查了一下拘束【紙足】腳奴的辦公桌內,確認周圍實在沒有他人後,這才從身後緩緩掏出一打銀環趾戒。
趾戒上邊刻有細小精緻的法術咒文,彼此之間有大有小,數量加起來正好十個——這是女孩一雙小嫩足上腳趾頭的數目。
提子拿出這些小傢伙的目的不是其他,正是要一一套在她自己的腳趾頭上。
【癢刑使】少女隨意地甩開拖鞋,亮出了兩隻嬌生慣養的白嫩小腳,只見提子沒有絲毫猶豫,一邊讓腳丫乖乖把足趾翹起、岔開,一邊熟練利索地將銀環箍在腳趾頭的下邊。
就在少女剛剛套好右腳第三枚趾戒的時候,凹陷嫩滑的腳掌心處突然浮現出一個粉紅色的、帶著惡魔羊角的愛心圖案,其中有符文流動,就跟她給菲莉姆、希麗腳丫上繪畫上去的癢紋如出一轍。
提子在陰影中也覺察到圖案發出的微光,頓時暗叫不好,給腳趾套上銀環的速度不由加快了幾分,奈何在她給左腳丫戴趾戒的時候,魔角愛心金光乍現,陣陣鑽心的奇癢也很快從腳掌心處洶湧襲來。
“噫嘻嘻嘻!——”
吃癢的提子不經發出悲鳴,舒展足掌的小腳丫也在刺激下猛然一顫、抓起腳趾,因為銀環尚未收縮,有兩枚因為提子腳丫的抖動滑脫下來。
“嘻嘻嘻…怎麼,怎麼這個時候…嘻嘻哈哈蛤,掉鏈子啊。呀!嘻!~~”
彷彿有一根根細長的手指在腳掌心上來回劃弄,提子已經無暇顧及左腳,只得撿起右腳上脫落的兩枚銀環,準備將其戴回自己的腳趾頭上。
腳底嫩肉上的神經被癢紋肆意撥撩,癢刑使咬牙切齒地耐住癢癢,顫顫巍巍地逼右腳張開足趾、亮出掌心,幾番挫折後才好不容易把趾戒戴回去。
“嘻嘻哈哈…別再撓啦呵 呵呵…呼~呼~MINI…SALA…BRESI!”
強忍著笑意,提子好不容易從牙縫間吟唱出咒語,銀環紛紛受其魔法號召,在少女趾頭下一一收緊,把本就圓嫩的腳趾肚“勒”得更顯豐滿。
隨著趾戒上的咒文發出亮光,彼此反應,提子右腳上的癢紋這才被緩緩壓制下來,可左腳上的癢紋卻因此變本加厲,對著癢刑使那怕癢的腳掌心施以更加激烈的刺激。
“噫呀哈
哈哈,啊哈哈哈嘻嘻!!”
提子雖不是第一次對付自己腳掌心上的癢紋,但她和其他女孩同樣敏感無比,依然被癢紋打了個搓手不及。
那癢紋模擬出來的手指不再侷限於簡單的輕劃,它們數量增多且變得張牙舞爪,不僅開始大肆抓撓起腳掌上豐碩肥嫩的癢癢肉,還開始侵犯足心、剮蹭腳後跟,似是要讓少女腳底的每一寸肌膚都受到制裁。
“唔哇哇!哈哈哈嘻嘻嘻…別,別太過分了哈哈,你這個…失敗的,半成品!嘻嘻呵 呵哈哈哈……”
向來給人以高位者氣質的提子,此時卻如同普通可愛的女孩一般笑得滿面緋紅、眼角泛淚,她竭力岔開自己的腳趾頭,決心要停下這一切。
可癢紋像是擁有智能,覺察到提子的動作後,連忙讓手指們朝著腳尖進擊——霎時間,左腳趾縫一概遭到了癢紋擬手的侵犯,要麼是用平滑的指甲摳挖趾隙底部的嫩肉,或是將手指插入其間、緊緊貼著腳趾側邊和底部飛速摩擦。
“咕!呼呼呼~~不要哈哈哈嘻嘻……不準扣腳趾縫啊哈哈哈。”
如此變故讓提子如遭雷擊,快感不停從左腳丫竄到渾身上下,癢得她手裡的三枚趾戒不慎掉落,軲轆軲轆地朝著遠方滾去。
癢刑使少女見到此景不由大驚失色,連忙從椅子上躍下,想要把趾戒撿回來,卻不料自己左腳剛一落地,重力的壓迫活化了癢紋的刺激,癢得提子渾身一軟,只得蹲在原地,暫做緩解。
“嗚嗚嗚,噗嘻嘻嘻…可,可惡…早知道,嘿嘿哈哈哈…當初就不拿自己,做實驗了嘿嘿嘻嘻……”
就在提子好不容易適應撓癢,準備邁出小光腳 ,把趾戒撿回來的時候,辦公室的大門卻被外人敲動,發出“噔噔”聲響……
----------------
“提子大人在嗎?我進來咯~~”
用極不情願的聲音呼喚“大人”二字,新晉的小腳奴菲莉姆推門而入,手上還拿著一疊厚厚的文件,
“提子大人,這是薛麗前輩託我帶過來的……噫!!”
菲莉姆本以為提子這時在殷勤工作,遠遠望去,不經瞥到【癢刑使】少女正靜靜地趴伏在辦公桌上。意識到提子正在睡覺,菲莉姆生怕自己將對方驚醒,發出悲鳴的同時,動作也變得輕巧起來。
“呼~~嚇死我了……唔,壞心眼的薛麗,也沒說這個時候提子會午睡啊。應該沒吵醒吧……”菲莉姆將聲音壓低到極限,身下兩隻小嫩足的腳步也不再大大咧咧地邁著,而是微微踮起腳尖,用那厚實丰韻的腳掌來著地。
向來藉由【震動】發出的腳步聲,在菲莉姆的小心翼翼與柔軟腳掌的緩衝之下遁於無形,女孩十個腳趾頭上錯落分佈的銀蛇趾戒泛起微光,每當腳趾起步或抓地時,都會微微嵌入腳趾關節、根部的軟呢肌膚之中。
就在小腳奴靜悄悄地過來時,趴在桌上的提子卻是面目猙獰,淚水、汗水都在她的強忍之下混在一起。桌下,左腳癢紋依舊在高頻工作,通過模擬各種手爪來咯吱少女腳底的癢癢肉。為了稍微緩和這種劇癢,哪怕是心理方面的效用,提子還是動用自己那帶滿趾戒的右腳壓在左腳足心處,彷彿這樣就能通過右腳趾戒的魔法來對癢癢有所壓制。
“(噗呼呼呼~~嘻嘻嘻呵 呵哈哈哈…小,小菲莉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來啊!是薛麗她
們的惡作劇嘛哈哈哈哈…嘻嘻嘻噫!!——不能被發現,絕對不可以…不然的話整個秩序會亂掉的…呵 呵哈哈哈可是,可是真的好癢哈哈哈哈……小菲莉你就不能走快點嗎!?)”
癢紋擬似的指爪群魔亂舞,撓、刮、挑、撩、磨、搔,各種手法花樣百出,反覆招呼在提子腳掌心以及腳趾趾縫等命門之上。從腳丫而來的鑽心奇癢,不停侵蝕著【癢刑使】少女的意識,她已經無暇去考慮事後的安全保密問題,只想專注精神、一心一意地度過眼前難關。
“嘿咻,這樣應該就可以了,好彩沒有把提子吵醒。不過……”放好文件,菲莉姆無意間看向趴桌午睡的提子,只見少女像條蠕蟲似的扭來扭去、甚至還喘著與【癢刑使】形象截然不同的粗氣,讓小腳奴不經露出震驚的神情:
“提子這傢伙午睡一直都是這樣的嗎……怎麼像做春夢一樣的??”
話一出口,菲莉姆便立馬意識到自己出言不遜,連忙把那些奇怪的想法通通撇開:“不對不對,這個時候當務之急還是趕緊離開,鬼知道我吵醒她後又會有怎樣的懲罰呢……”
對腳底癢癢酷刑的恐懼,催促著菲莉姆踮起戴有趾戒的腳尖,賊溜溜地朝著辦公室大門走去。
聽到又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響起,提子悄咪咪地從手臂中探出頭來,朝外邊瞥了一眼,看到腳奴新人正向門外走去。
“(咳呵 呵哈哈哈哈…終,終於要走了嗎?好!走快點,再走快點啊~~哈哈哈嘻嘻嘻等等……怎麼?奇怪,笑意…笑意要憋不住了,不要…不要啊!!)”
“噗嗤!!嘻嘻嘻……”
一陣破口及輕笑,頓時響徹在整間靜謐的辦公室中,菲莉姆也不由驚愕地停下步伐,將視角移向趴在桌上的提子。
這時,提子的一隻手早已偷偷伸向桌下,微微彎曲、比作耙狀,來回抓撓著繪有癢紋的左腳足掌心。
“(嘿嘿嘻嘻哈哈哈……討厭 討厭 討厭!為什麼偏偏在這麼關鍵的時候笑出來啊!?菲莉姆沒發現吧?求求上帝,菲莉姆千萬不能發現啊……)”就在提子對著自己小巧的左腳丫自行懲罰、祈求禱告時,房門合上的“咔噠”聲霎時間傳入她的耳中,“(這個聲音是?菲莉姆離開了!?)”
提子懷著些許不安、又懷著些許期待,再次將腦袋探出臂彎,在辦公室內四處張望,全然不見小腳奴的身影。
“噗!呼呼呼~~呵 呵…終於,終於走了啊嘻嘻嘿嘿……呵哈哈哈啊哈哈哈。”
意識到自己總算逃過一劫,提子總算可以釋放自己險些憋壞的身子,腳底吃癢而起的笑聲越來越放浪、自由。
“喲!提子大人~~”
菲莉姆突然從辦公桌下面的死角中探出,微笑中與提子四目對視,那一瞬間,【癢刑使】少女彷彿被時間停止似的,笑聲戛然而止、又以更強烈的氣勢釋放出來:
“呀呀呀!啊哈哈咳哈哈哈…菲、菲莉姆,你怎麼還沒走啊呵 呵哈哈哈……”
提子本想繼續將笑意憋住,可她的意志早就在腳掌癢紋的搔弄下變得模糊不定,經過菲莉姆這一嚇,心神更是被完全攪亂,完全沒有再去憋笑的餘力,只得任由自己發出與【癢刑使】形象截然不同的俏麗笑態。
“嘿嘿,這不是剛剛聽到提子大人在這裡憋笑,我不就好奇想來看看,是什麼讓提子大人這麼
開心啊?”
菲莉姆模仿起昔日【癢刑使】的口吻,似乎是想調戲對方的心神,看著提子那紅彤彤的小臉蛋以及不能自已的笑態、顫抖,小腳奴立馬就明白了當前的狀況——
女孩子除了和男生做快樂的事情之外,也就只有在被撓癢癢的時候才會這樣了。
聽著菲莉姆那樣的語氣,提子又羞又惱,其中還帶著一絲小委屈,她一刻不停地抓撓著自己發癢的腳掌心,同時在噗嗤呵笑中向對方威脅道:
“咳咳嘿嘿嘿……你,你竟敢模仿我,呼呼哈哈哈…就不怕我,我用趾戒來懲罰你嗎?嘿嘿嘻嘻……噫~~”
面對威脅,菲莉姆非但沒有半點害怕,反而躍上辦公桌坐著,悠揚地晃著自己兩隻小腳丫,道出緣由:
“吶吶,提子大人這樣可不行哦~笑得那麼可愛,完全沒有一點威懾力呢。而且使用趾戒、激活癢紋,不都是靠吟唱咒語才能驅動嘛,你現在這樣可念不出來吧。”
提子一時慌了神,發出與之前截然不同的疑惑聲:“唔唔欸誒誒??你…你怎麼會知道?”
“畢竟你要是這樣都能吟唱自如的話,就用不著‘裝睡’來糊弄我吧。別看我被你弄成小腳奴這樣狼狽,怎麼說我以前也是個扒手,在某些時候可是機靈的很喲~”
說著,菲莉姆將頭探向提子那一側的桌子下方,只見【癢刑使】一雙玲瓏細嫩的腳丫正彼此疊在一起,互相摩擦對方的腳掌心:
“話說之前沒咋注意,沒想到提子大人的腳丫原來是這種白白胖胖的類型啊,難怪之前舔起來感覺那麼柔軟。”
聽著小腳奴那反客為主的發言,提子本就羞紅的臉頰上又添上一抹紅暈:
“噗嘻嘻嘻…呵 呵哈哈哈不,不要盯著我的腳亂做評價呀。咳!咕呼呼呼~~嘻嘻哈哈哈……”
菲莉姆對提子的話充耳不聞,很快又把注意力集中在【癢刑使】其中一隻小嫩足上,只見它的趾頭上還戴著刻有咒文的銀環趾戒,把腳奴新人的視線完全吸引過去:
“原來提子大人也帶趾戒啊,難道是在用趾戒好好調教自己腳趾頭上的癢癢肉嘛?蕪~~原來提子大人是這樣的女孩子啊。”
“呼呼呼~~我…我不是,我沒有嘻嘻,噗哈哈哈,好癢好癢嘻嘻嘻……”
提子的注意力已經被菲莉姆引走大半,【癢刑使】少女因此也無暇再去構築任何防線,只得任由癢紋對著自己腳掌心胡作非為,讓快感在體內上躥下跳。
“哦,對了。剛剛跟大人你躲貓貓的時候拿到了這些,我想跟提子大人你腳丫上的趾戒是一套的吧。”
說著,菲莉姆在手掌心裡亮出提子之前掉落的三枚趾戒。
提子那眼瞳本來在癢紋長時間的折磨下變得迷離潰散,看到菲莉姆手心裡的趾戒,頓時又煥發出熠熠星輝。【癢刑使】一邊扣撓自己的腳掌心“以毒攻毒”,一邊向菲莉姆伸出手:
“對,對對對嘻嘻啊哈哈哈呵 呵……就是這三個,乖~小菲莉乖,快…噫!嘻嘻快把它們給我吼吼哈哈哈……”
菲莉姆卻一把將趾戒收在身旁,笑吟吟地看著提子說:
“嘿咻~看來提子大人這麼想要趾戒啊,難道說您真的很喜歡腳趾上癢癢肉被咯吱咯吱的感覺嗎?”
“哈哈嘻嘻我不是,我沒有咔哈哈哈呀哈哈……”
提子紅著臉否認自己是“撓癢受”的事實,小嫩腳上的足趾也隨著主人
的羞澀蜷縮起來,趾上銀環彼此碰撞時還發出“叮叮”的金屬輕響。
“不是?那為什麼提子大人這麼想要我手中的趾戒呢…”說著,菲莉姆翹起自己那女僕腿裙下,同樣戴著趾戒的小腳丫,“這樣對比來看,提子要的趾戒跟我腳上的確實不太一樣。”
同提子相比,異域女孩的幼足更顯纖瘦、修長,其中蘊含的可愛與魅力很是乾淨,沒有多餘亢雜的成分。
“噗哈哈呀哈哈嘻嘻,嗯~呼呼呼…那,那是因為,腳底癢癢…不是趾戒搞得鬼啊呵 呵哈哈哈,額呵 呵呵,小菲莉…快給我,快給我啊哈哈哈,好癢…真的好癢,整個腦袋都要變得奇怪了…”
看著【癢刑使】那無法自已的“強顏歡笑”,菲莉姆回想起來辦公室前,希麗和薛麗兩位姐姐跟自己講的一些事情,不經猶豫起來,尤其是瞥到她那衣裙胯間,好像有幾分溼潤,不免謹慎地問道:
“要給你也不是不行,可你要是拿到趾戒後報復我怎麼辦?”
提子伸出的手不免捂住襠部,隨著癢紋的效果逐步增強,她也感覺到腳心趾縫裡肆意非為的手指越來越多,在瀕臨崩潰的邊沿。
劇烈的癢感導致粉發少女難以再維持身姿,竟“噗通”一聲從椅子上摔向地板,繼而不顧形象地翻滾起來:
“嘿嘿嘻嘻…不會,真的不會,我保證呵 呵哈哈哈…噫!腳掌、腳趾哈哈哈嘻嘻,癢感…癢感又變強了哈哈哈,呀哈哈哈啊哈哈哈…要來了,奇怪的感覺呵 呵呵要來了!”
菲莉姆見提子像條毛毛蟲一樣在地上動來動去,不免大駭:【唔哇哇哇!糟糕,提子這傢伙看著好像真要不行了!】
“唔…喂!提子你還好嗎!?算了,這些你先趕緊拿去…”
無暇顧及事後的發展,腳奴女孩連忙把手中趾戒向提子遞過去,希望還能來得及彌補她貪玩帶來的後果。
可在菲莉姆伸出手的那刻,一個魔法術式也在辦公室中央展開,顯現出幾位陌生不善的面孔……
隨著術式展開,空間顫動的轟鳴也很快激起了菲莉姆與提子的注意,可惜癢刑使少女迫於桌子的妨礙無法察看,小菲莉倒是憑藉目前尚且自由,窺見了不善來者的身形。
只見兩位身材魁梧的人從一道不明的黑色蟲洞中緩緩走去,一紅一白兩個斗篷長袍遮住了他們大部分的身軀,駭人的羊角面具則掩蓋了他們的面容,讓人不經聯想起傳說中的【惡魔】。
從未想到在王城內竟會有這種發展,菲莉姆對這兩位不速之客頓時看傻了眼,一時半會兒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救…救命!……”
菲莉姆勉強緩過神來,她剛想大呼求救,對方卻先她一步吟唱好咒語,一道威力不俗的震盪波很快便瞄準女孩的面部呼嘯襲來。
提子雖然仍被腳底的癢紋所苦,但對魔法異常敏感的她,連忙空出餘力,拼了命地撲向小菲莉兩雙赤溜溜的光腳丫,藉此欲將她弄倒在地。
多虧提子的撲襲,菲莉姆順勢向地面倒去,於毫釐之間避開了震盪波的衝擊。
“嗯?原來提子在桌子下面,我說進來後怎麼練目標都沒看到…”動手的白袍男子緩緩開口,他瞥向紅袍男子,問道,“怎麼辦師傅,那個橘色秀髮的小腳奴該如何處理?”
“還能怎麼辦,你打算把她放跑叫別人來捉我們嗎?”
話語間,紅袍男子吟唱好咒語的
同時,手中的法術刻印也一併顯現,幾道擬焰態的束縛光圈隨之喚出,朝著兩個女孩呼嘯襲去。
“小菲莉快走!!”
提子腎上腺素急速攀升,危急時刻她已經無暇顧及腳上的刺癢,拼勁全力將菲莉姆推了出去,當她連忙想喚出咒語與之對抗的時候,卻因發動太遲而被束縛光圈牢牢套住身子。
“咕哈!”
被提子推出,菲莉姆沿著地表一路摩擦、摔碰,身上免不了多出青紫色的磕傷,待她回過神來,那白袍魔導士卻又完成吟唱與蓄力,將震盪波的準心瞄準了她……
“等等……”
菲莉姆最後看著被法圈拘束的提子,還沒來得及做出半點反抗,便被震盪波命中,自打眼前一黑後,無邊的黑潮很快便吞沒了她的意識……
-------------------------
…………………………
“唔……(呃?我、我這是??)”
從昏迷中悠悠轉醒,提子睜開自己惺忪的睡眼,下意識地觀察起四周——那熟悉的辦公室與王城早已不見蹤影,眼前等待她的,只有一間難聞潮溼的山洞地牢和一枚小巧的光屬性魔水晶。
“唔嗚…(看來是被抓了嘛,那兩個魔導士……咕!身子、被綁起來了。)”
提子本想習慣性坐起身來,怎料剛剛一動,身體被繩索束縛的肌肉痠痛感便接踵而來——有著【癢刑使】美譽的粉發少女,此時雙手雙腳皆被反綁在身後,呈四馬攢蹄的姿態側臥在地牢的床鋪上。
此外,還有一道材質特殊的嚼口棒牢牢橫卡在提子的牙口牙關,令她難以再說出任何言語。
“唔!唔!!!(可惡,嘴巴也被封起來了,這下可沒法試著用魔法逃走啊……)”
提子試著再三掙扎,其中腳踝處的緊縛感最為突出,若是能窺見少女現在的雙足,便能看到提子足腕上來被牢牢實實捆上了數圈繩索。
不清楚是不是源自於綁架者的怨氣,繩索幾乎深深嵌入了腳踝上方的嫩肉之中,使得繩圈附近的肌膚都有點腫脹發紫的感覺。
此外,提子之前心心念唸的那剩下幾枚趾戒,也最終一一套在了她左腳的腳趾頭上,但令【癢刑使】少女有些詫異的是,趾戒之間彷彿有強大的磁力相互吸引,導致自己腳尖的趾頭無一例外地並在一起,根本無法岔開。
就連腳趾上的自由也被奪去,提子的焦躁不安頓時增長了幾分。
“(怎麼回事,為什麼腳趾也動不了啊……這個觸感,應該是我之前那套趾戒沒錯,可我記得沒有施加拘束用的刻符啊?……)”
幾番掙扎無果,【癢刑使】少女最終還是冷靜下來,決定按兵不動,以此來節省體力。
“(現在看來一時半會兒也只能這樣了,難受也得忍著……話說當時菲莉姆也在吧,真是的,要不是她在那搗亂,壓制住癢紋的我未必不是那兩個傢伙的對手……起碼逃出辦公室,呼叫救援肯定是做得到的。)”
自己陷入這番糗境,提子很難不把鍋推到那個下克上的腳奴新人——菲莉姆身上,不過哪怕這樣,提子還是打心底希望她平安無事:
“(也不知道小菲莉那孩子是不是也被抓過來了……既然想綁架我,那多半是敵對國的手下想從我這裡獲取些什麼,希望他們不要對小菲莉動手,那孩子畢竟什麼都還不知道啊……)”
“提子大人,你臉色看
起來不太好啊……是在發愁麼?”
熟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提子連忙撇頭看向一旁,只見菲莉姆若無其事地在床邊注視著她,只是撐起腦袋的雙手手腕上有著繩索勒過的青紫色痕印。
提子頓時傻了眼,“你怎麼沒事啊?”“為什麼沒被綁起來?”“現在具體是什麼情況啊?”“不會就是你小子把鬼子引進來的吧”等等,諸如此類的想法瞬間浮現在她腦海之中。
可【癢刑使】少女此刻被嚼棒封口,只能一個勁兒“嗚嗚嗚”地叫喚不停。
“啊?提子大人你看起來好像有什麼話要說呢。”
聽了菲莉姆這句話,提子連忙點了點頭,其中的急切與期待幾乎溢於言表。
“可怎麼說好呢……這回咱倆被抓多少也有我貪玩的錯,我腳趾上的趾戒還沒卸下來呢,你應該不會在解開嘴巴上那個東西后就唸咒語報復我吧?”
順著菲莉姆的話,提子很是殷勤地搖了搖頭,畢竟此時的她實在是束手無策,只能以此來反應。
“行~你可別暗算我哦…”
抱著些許僥倖的心理,菲莉姆利索地為提子解去口上的嚼棒,【癢刑使】少女的嘴部因此獲得自由,用輕咳理了理滑落自己咽喉中的唾液。
“咳咳…咳!其實,看到你我還挺高興的……要是真的只有我一個人被抓的話,我可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誒…提子大人竟然會說這樣的話,之前給我腳心窩上癢紋的時候那麼不留情,我還以為你很討厭我呢。”
菲莉姆顯得無聊,不經把玩起提子剛剛用的嚼棒來。
“這是實話啦……話說,你怎麼沒有被綁起來?”
菲莉姆坐上提子躺著的床鋪,一邊亮出雙手,一邊將兩隻光腳丫也抬了上來,手腕與腳踝上都不約而同地顯現出繩索捆縛後的青紫色:
“不是沒有被綁起來,只是後來我自己解開了而已啦。以前我也有過偷東西被主人抓起來的經歷,後來被恩人救過以後跟他學習繩藝的技巧,便有了這麼一項自救能力咯。”
聽到這,提子驚訝之餘不經兩眼放光,她頓時在這個自己心愛的小腳奴身上看到希望,悄聲道:
“想不到哇,小菲莉原來你這麼厲害,那麼現在能不能趕緊幫我把身上這些東西也解開,我們好逃出去啊。”
“可以是可以,可把我們抓來那兩個傢伙貌似還在附近巡邏,提子大人有把握打贏他們?”
提子為菲莉姆的一根筋感到些許來氣:“小傻瓜,當然不是和他們正面對決啦,而是現場製作傳送魔法用的符文法陣,將我們直接送回王城附近,不然你以為他們為什麼要把我綁得這麼牢實?”
“提子大人原來還會其他魔法嘛,我一直以為作為變態戀足癖的您只會和腳有關的魔法呢……”
聽菲莉姆一本正經地講出結論,提子腦門處“蹭”地暴起一處青筋,強顏歡笑地說:
“呵、呵 呵……我現在可以暫時原諒小菲莉的無禮哦,為了我們倆人的自由,還請小菲莉快些大展身手吧?”
可菲莉姆非但沒有遵循提子所說,反而是露出一抹齜牙的壞笑,道:
“只是為了提子大人自己的自由吧,哪怕我們逃出去了,因為腳上的趾戒,我仍然還是提子大人的腳奴,沒有所謂的自由呢。”
見對方變了態度,提子又開始不安起來:“唔……那、小菲莉怎樣才肯願意幫我鬆綁呢?”
菲莉
姆特地將自己的光腳丫向著提子伸去,在她眼前指著自己腳趾上的銀蛇趾戒說道:
“要是提子大人現在吟唱魔法,幫我把腳趾上的趾戒都去掉,還我公民的身份與自由,我就幫提子大人鬆綁,如何?”
提子聽後不經一愣,用咒語解去銀蛇趾戒的拘束確實輕鬆,但因此還菲莉姆以公民身份與自由,後續的各項處理與影響都將難以收拾。
“小、小菲莉,這種時候就別開這種玩笑了,你要再鬧,我可就要用癢紋這種強制手段來威…呀啊啊!!”
還沒等提子把話說完,腳底上突然導來一陣劇癢,促使她發出難以遏制的驚叫。
【癢刑使】少女竭力向後望去,只見菲莉姆那雙靈巧的小手正依偎在自己被束縛的雙腳足底上,肆意揉捏著腳掌腳心上丰韻的癢癢肉。
“提子大人~~你想用癢紋來幹嘛呀?”
菲莉姆端坐在提子後方,將她原本側臥的身子掰正,使得捆縛在一起的倆手雙腳也一併豎立起來,腳奴新人還不忘將雙腿從提子身體兩側將其夾住,讓其難以左右扭動,自己也更方便對【癢刑使】少女那雙小嫩腳動手。
提子這下意識到現在菲莉姆為刀俎,她自己方位魚肉,霎時間臉色鐵青、冷汗直冒,全然沒有一開始談價的底氣…
“(不行…不行 不行 不行!我全身被綁成這樣,在談條件上根本沒有優勢可言,除非……抱歉了小菲莉,我有不得不維持你腳奴身份的苦衷。)”
理清楚當前狀況後,提子決定不再有所猶豫,她開始吟唱咒語,勢必要在菲莉姆對自己的腳掌心下手之前,啟動對方足底癢紋的魔法。
然而,粉發的少女剛剛念出前邊幾個音節,菲莉姆便用手指在她那被捆縛在一起的腳底腳心上咯吱起來,異域女孩尚未對自己的手指甲進行過精心修剪,略顯粗糙的指甲邊沿在菲莉姆不懷好意的驅動下,一下一下接一下地劃過提子軟嫩怕癢的腳掌心。
“唔呵~~!嗝嘻嘻嘻…不要、停噫噫噫哈哈哈哈、呀哈哈哈……”
名為癢感的刺激,化作神經信號的電流,瞬間竄過提子整副身子。被五花大綁的【癢刑使】少女,竟一刻都沒能抗住腳底癢癢的衝擊,無可奈何地大笑出來。
“喂喂提子大人~剛剛怎麼突然不說話了?您不會是想趁機偷唸咒語,然後用癢紋欺負我吧??”
“大人”“您”,這些帶有敬畏意義的詞語,此刻在菲莉姆的口中不過是對提子此時處境的嘲諷與挖苦。
嬌生慣養,用這個詞來形容身為【癢刑使】的提子再合適不過,沉溺於工作與戀足喜好的粉發少女,向來都不怎麼參加一些激烈的運動,別說像那群執絝子弟一樣打球狩獵了,恐怕只是單純的慢跑,就已經是提子運動廣度的極限。
不知從何而起的戀足癖好,讓她精心於對每位腳奴和足僕腳丫的把玩與保養,自然也未曾落下對自己雙腳的愛護。
雖說不如菲莉姆成為足皿少女時保養得那樣水嫩誘人,可提子孩童般嬌嫩的腳底依舊是難見一片死皮,腳掌上兩處圓嫩的肉丘看著丰韻而厚實,每一絲紋路紋理都能清晰可見。
正是因為對自己腳底的白淨與柔美頗有自信,所以提子平時會放心地將自己雙腳遞給心怡的足僕,讓她們在休息閒暇之餘也能把玩放送一下,當然,對足底的刺激留有些許限制便
是了……
只是現在,提子這一路的精心呵護卻成了整治自己的一道大坑,且不說癢紋給她雙腳賦予的癢感增強效用,哪怕沒有癢紋,菲莉姆這樣毫無技術可言的咯吱搔癢,都足以逗得粉發少女合不攏嘴。
“噗哈哈哈…呀哈哈哈嘻嘻,噫噫~~!癢、可惡…好癢哈哈哈,小、小菲莉嘻嘻嘻停下,快停下呀哈哈哈哈哈……”
她回憶著自己被這位【癢刑使】少女呵癢腳底的時刻,回憶自己在腳丫撓癢中不能自已的瘋狂,進而把那種【感覺】傾注於自己此刻的雙手之上,一五一十地回報給提子這雙光溜溜的敏感腳丫。
要說此刻這位新晉的小腳奴感覺如何,用上一句“千古名言”都不為過————
【我現在真是High!到不行啊啊啊!!!】
施以報復的雙手,時而探出指甲,在腳掌腳心與足跟這幅大面積的癢癢肉上來回抓撓、遊走;時而活動指骨,一一掐住足尖那圓溜溜的腳趾頭,對著趾肚反覆揉搓;時而又抵著一排腳趾的底部,在這片神經末梢分佈密集的部位,飛快撥撩起來。
“唔!…咕,噗哈哈哈哈,呀哈哈嘻嘻嘻,不行不行不行!肚子呵 呵呵疼起來了哈哈哈哈,哈~哈啊~噫噫——!唔哈哈哈 哈哈哈……”
菲莉姆聆聽著提子悅耳的嬌笑,感受手中她那雙嫩腳的軟嫩與舒滑,鼻尖還不時能嗅到少女足掌上奶味的汗香,腳奴女孩竟開始有些理解眼前這位【癢刑使】的戀足情節:
“怎麼樣啊提子大人,小的給您做腳底按摩是不是可舒服了?看,您現在貌似笑得停不下來咯~反正您也不想解除我的趾戒,那麼接下來就讓小腳奴我繼續服~侍~您~吧♡”
菲莉姆使壞地將最後四字念得意外地重,每一字都像是敲在提子心裡一樣,少女本想在癢癢侵蝕心智之前,再用意志做做反抗,卻不料快感早已將思緒衝亂,使她只能任由菲莉姆對著自己雙腳胡作非為。
“哈哈哈,呀哈哈哈,不、不舒服呼呼呼嚯嚯~一點、也、不舒服呀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嘻!噫!呵啊~哈啊~嗚呼呼哈哈哈哈,要、喘不過氣了嘻嘻嘻嘻……”
聽提子這麼說,菲莉姆故作苦思冥想的樣子,其中,她無意間瞥到【癢刑使】少女仍然留在腳趾上的一枚枚銀環,還有她們身下這座床鋪床墊下的大匹雜草,瞬間靈機一動,一手繼續呵癢提子的腳掌心,一手在床墊下的草堆中翻找起來。
不一會兒,小菲莉便已經在手中攥著一把草根,說道:
“提子大人,既然您覺得我做的腳底按摩不夠舒服~那我這就給您腳趾頭上的銀環加點料,希望能讓你笑口常開~”
【癢刑使】一聽,那哪能不慌的,只見她雙腳在菲莉姆手中顫抖不已,小腦袋也不經搖動開來,心中大駭:
“(等等,快停下,不要再搞什麼花樣了!)”
可菲莉姆哪能在大笑中聽到提子的心聲,保險起見,她把嚼棒給【癢刑使】重新戴上,隨後儘可能地把少女的腳趾牢牢把住,將草根一一塞入腳趾與銀環的間隙中。
草根經過腳奴女孩的刻意挑選,每一條都柔韌粗糙,並不會在趾戒中輕易折斷、脫落。
腳趾上的刺癢,連同趾環中異物插入的感覺相繼襲來,提子還從未感受這種未知的神秘觸感,礙於現在的身姿,她連看清菲莉姆的行動都
無法做到,心中的不安剎那間被無限放大,可對方,卻只能聽到她意義不明的嗚嗚呻吟。
待一排腳趾銀環中都塞滿草根,菲莉姆露出與小惡魔相稱的壞笑,雙手從腳底腳背兩側分別夾住提子腳尖上的趾環,像鑽木取火那樣,帶動趾戒們旋轉、滾動起來。
一時間,無數被腳奴女孩塞入趾戒中的草根開始發揮它們的效用,草根兩側的尖端,隨著銀環的滾動,來回刮搔著它能觸及的腳丫上每一寸嫩肉——
向上,草根能照顧到腳趾頭圓嘟嘟的趾肚,向下,草根末端又能肆無忌憚地進攻腳趾趾隙和腳趾根部,把摩擦誕生的癢與快感,導入這雙嫩足的肌膚之中。
“唔!唔呼呼呼,嗚嗚嗚!!(呀啊啊啊!!這、這是什麼!?噗哈哈哈哈,癢、好癢嘿嘿嘿,腳趾、趾縫裡面,癢得不行嘻嘻嘻,呀哈哈哈哈!)”
指肚、趾縫、腳趾底,腳丫上的這一片區域往往是既腳心窩之後,又一處敏感之絕,提子也深深知道這一點,所以手下大部分的腳奴或足僕都配有能夠咯吱這些部位的腳戒和足鏈,菲莉姆自然也不例外。
而她絕對沒想到,菲莉姆此時對她這雙怕癢到要死的小腳丫用上這麼一招,就是起初菲莉姆腳上的趾戒賜予這份靈感——那些莫名其妙的光刺,無慈悲地剮蹭著腳趾趾縫裡的劇癢,菲莉姆仍然記憶猶新……
“嘿咻~嘿咻~現在感覺如何啊,提子大人?是不是要比剛剛普通的咯吱腳心,來得舒服些啦?”
提子牙口被嚼棒所封,她只能用帶有情緒的嗚嗚聲來向菲莉姆表示自己的不滿,同時繼續因為草根刺激腳趾的劇癢,涕泗橫流地發出呻吟。
“嗯!?才一會兒沒看著,牢房裡怎麼這麼吵?”
這時,一道渾厚的男聲嚇得菲莉姆直打哆嗦,緊隨著陣陣沉悶駭人的腳步聲,打破了腳奴女孩此時的玩樂…
---------------------------------
牢房外,先前抓住菲莉姆與提子二人的魔導師之一——【白袍】循聲出現在鐵柵欄跟前,他先是大致確認了一下房門的情況,確認無人破壞、倆位女孩也依舊在被捆縛的狀態下,這才開門推入其中。
哪怕如此,白袍男子依舊緊繃神經,保持著高度的警惕,他作法吟唱,於掌心間備好一發震盪魔法,以備不時之需,畢竟以他的推斷來看,提子小小年紀就能勝任【癢刑地獄使】揪出不少間諜,肯定少不了算計。
可事實,並沒有白袍想的那麼複雜。
現如今,剛剛被菲莉姆私報私仇的提子正氣喘吁吁地側臥在床上,臉色潮紅、眼神迷離,看著好不叫人心疼與喜愛。
她那個小腦袋不久前才被腳底襲來的陣陣劇癢給攪得亂七八糟,【癢刑使】此時無暇去思考如何逃離,只想好好休息睡上一番,並求人幫她把腳尖趾戒裡的草根一一去除。
白袍拿起桌上的光屬性魔水晶朝著提子躺臥的床鋪探去,見到提子現在彷彿剛剛經歷性事的狀態,雖說仍然沒放鬆警惕,挖苦嘲弄的心思還是別有一番的:
“我尋思,你被抓到這裡後我們也沒對你怎麼樣,你怎麼自己把自己整得這麼狼狽啊,【癢刑使】大人?”
白袍不難猜到,提子可能是像被他們抓住的時候那樣,腳底的癢紋不受控制,開始對她的雙腳咯吱起來,這才導
致了粉發少女現在這副樣子,儘管大笑呻吟可以偽裝,但提子臉上的那份潮紅與汗水卻無可掩飾。
儘管如此,白袍還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向著提子那雙反縛在身後的白嫩小腳探出手去,用自己那粗糙的指掌掐住足底柔軟的癢癢肉,時而摩擦時而抓撓地呵癢起來。
“嗚!?唔唔!唔~唔哼~!嗚嗚嗚!!”
先前經過菲莉姆一番針對腳底的“熱身運動”,提子現在一雙赤裸的小嫩腳可謂是神經活躍、敏感異常,哪怕只是白袍手指那粗糙的摩擦,都讓少女感到蟲蟻肆虐般難耐的痕癢。
白袍見一雙肌膚柔白的小腳丫在自己手指的把玩下抽搐、舒張、擺弄著足趾,不免露出邪淫的笑容,他雖然沒有什麼戀足、撓癢的癖好,但看到提子連同她那雙嫩足經過自己挑逗,竟有這番可愛的反應,他也品嚐到些許趣味。
“這反應可真不錯,呼~一直同師傅鑽研魔法,我還沒怎麼玩過女人,偶爾來這麼一下還是不錯的嘛。哦豁~腳掌摸起來肉乎乎的,真是舒服,不知道撓一下你腳掌中間會有什麼反應呢?”
“嗯?唔!唔唔~唔呼呼呼…唔呼,唔!唔唔~~!(不要,好癢,別亂碰啊死變態!)”
提子在心底咒罵這位白袍術士的冒犯與無禮,可是,且不說白袍有沒有那份羞恥道德觀,憑少女現在言不成語的狀態,根本就沒法讓對方聽到自己半點的意思。
沒有受到提子言語上的抗拒,白袍更是變本加厲,一手緊緊附在兩隻嫩足併攏的中央,胡亂地在腳掌腳心的癢癢肉上抓撓起來,像是門外漢在少女腳底跳著毫無章法的舞蹈。
“唔~唔唔——!”
提子瞬間受到癢癢與快感交織的高度刺激,小腦袋也不由地高高揚起,隨即落下,繼續在延綿不斷的癢癢中痴笑、顫抖,尚能自由蠕動的腳掌成為她發洩的唯一地方,一排套著銀環的腳趾隨著白袍的咯吱抓縮往復,彷彿是想抓住什麼救命稻草一樣。
正是通過腳趾的蠕動,白袍感覺到自己手指被什麼東西蹭了一下,這才注意到提子那一排趾戒裡竟意外塞滿了草根,讓他頓時疑惑起來。
“(難道說,提子給腳趾銀環上附加的魔法,有著能夠生成草根的作用?雖然不是沒有可能,可那也未免太過邪門了,這【癢刑使】少女是得有多無聊才開發出這樣無厘頭的術式啊?)”
感覺這樣想不通,白袍不經將目光轉移到牢房另一側,菲莉姆所在的床鋪上。
在魔導士到來時,菲莉姆作為把提子癢到半死不活的罪魁禍首,在一瞬間回到自己床鋪上,並把原先的繩索一一繞回自己的雙腳雙手上,這才沒在白袍視察的時候被發現。
可還原繩縛的狀態,對菲莉姆來說依然不是簡單活,魔導士進到牢房裡時,她還差最後一個關鍵的繩結沒有綁好,只得注意讓手作握拳狀態,把繩索末端偷偷攢在手心裡,代替繩結的收力將身上的繩索拉緊。
聽聞提子傳來吃癢的呻吟,菲莉姆心裡其實也不是滋味,她知道讓提子帶自己逃出本該是當務之急,但能夠那樣肆無忌憚地報復提子的機會,可謂千載難逢。
於是,小腳奴菲莉姆便遵循小偷慣例的僥倖心理,想要在魔導士發現之前好好撓上一番提子那雙怕癢的小腳丫,當然,結果便是眼前這個“翻車”現場。
“(唔……
抱歉了提子,如果回去之後必要因此受罰,這回我毫無怨言……)”
菲莉姆心理不安地動了動自己身下戴著銀蛇趾戒的腳丫,祈禱這位白袍法師能儘早離去,可待到對方腳步聲響起,她又不免緊張起來,因為那陣陣腳步聲正向自己……越來越近!
出於種種考慮,白袍男子很難不對菲莉姆心生懷疑,他打算到這位腳奴女孩的身邊一探究竟,免得關鍵時候節外生枝,就在他準備對菲莉姆動手時,門外卻傳來更加滄桑嚴厲的聲音。
“你在幹什麼,蝰蛇?金主已經在叫喚了,要我們把提子給她帶過去。”
被喚作“蝰蛇”的白袍術士連忙望向門外,便見到他一直唸叨的師傅——紅袍法師已然來到牢房,連忙解釋道:
“老師,我看提子的腳趾上,那些銀環中莫名其妙地冒出些草根,懷疑並不是趾戒術式的作用,而是另外有人做的,正準備檢查這位小腳奴,搞清真相。”
紅袍聽後,表露出不屑的態度,說:
“呵,提子雖有精修魔法的天賦,卻將其畢生所學全數應用在撓腳兒戲之上,你怎麼知道她就真不會搞出這樣無聊可笑的把戲。再者,如若是那腳奴女孩所為,她為什麼不直接救下提子逃跑,而是做這種無聊透頂的事呢?”
這些話,在旁裝睡的菲莉姆可不能當作沒有聽見:
“(嘶~這個老法師……做了那樣無聊透頂的事,我還真是抱歉啊……)”
說完,紅袍還不忘補上一句,
“不過,哪怕她真的救下提子,讓提子運用傳送魔法逃跑,等待她們的也只會是老夫佈下的陷阱而已。”
白袍不經恍然大悟,連忙叫到:
“哦~~!原來老師前些天在這座據點附近繪製術式那麼久,是拿來做陷阱用的。”
“好了好了,再聊我們那位小祖宗可就坐不住了,趕緊把提子帶過去吧。”
蝰蛇同師傅交談、仔細思考後,想來老師的種種判斷都不無道理,便暫時拋下對菲莉姆的嫌疑,連忙把提子從牢房中運出,帶到他們的金主跟前。
路上,提子腦袋本就昏昏沉沉的,經過菲莉姆和蝰蛇兩番玩弄,腦海中依舊是混亂一片,只得在迷糊中感覺到自己被匆忙架上了一道椅子,隨著沉重的圓形足枷在自己腳踝上方緊緊咬合,少女便覺得雙腳難以抽回。
等提子視野慢慢清晰,只見一位女子正不懷好意地坐在自己腳丫的正對面,少女起初還有些疑惑,這位指使他人綁架自己的女子到底是誰,可當她想起對方那頭烏黑靚麗的頭髮、東方島國的風格服飾後,這才想起了對方的名字。
“(原來是你……真是好久不見啊,東雲鍾銘。)”
“咳哈哈哈~我可真是想死你啦,提子,最近別來無恙?”
鍾銘露出扭曲猙獰的笑容,讓提子不寒而慄,她想要答覆,但牙關處的嚼口棒卻只能讓她發出毫無意義的嗚聲。
“呵,過了那麼久,我還以為你和以前一樣難對付,正準備等我兩名手下忙上幾個小時呢~沒想到聽他們說,當時你給自己腳掌心上的癢紋刺激得毫無反手之力!?咳嘻嘻、咳哈哈哈,沒想到你也有今天!”
經鍾銘提及,提子頓時百感交集,不得不承認,她沒能及時用趾戒壓制癢紋,是因為菲莉姆意外介入,而且對自己起了玩耍挑逗之心;但如果,她當初收容菲莉姆時,可以寬容些,對這位
新來的腳奴女孩溫柔點,結局會不會不一樣呢?
“哦,抱歉抱歉,我都忘了你的嘴巴上還戴著給牲口用的東西。嗝嘻嘻嘻~雖然我還有要事和你說,但是看著你現在這幅糗態可真是太快人心啊!實在是讓人忍不住感慨幾句!!”
看著鍾銘那扭曲的笑容,提子打心底感到反感、厭惡:
“(真是的,得意忘形後笑得那麼噁心,當年,你腳心被我整治的時候,笑得要比現在可愛多了……)”
………………………………………………………………
3年前,周邊諸國發現盧歐尼卡的上層官員普遍好色,便開始實施【傾國之花】行動,派遣無數姿色靚麗的少女滲入邊境公爵府中,將他們迷得神魂顛倒,使盧歐尼卡邊境的防禦力逐漸潰爛,鍾銘作為海上東國的代表,也成為了【傾國之花】的其中之一。
不過,伯爵之後·提子繼任其位,憑著陰辣的手段避過那些邊境公爵的保護,將這些滲入國家的間諜一一逮捕,並用以咯吱腳底為主的癢刑手段,逼她們道出【傾國之花】等其他滲透行動的種種細節。
鍾銘便是其中之一。
在被提子俘獲後,鍾銘不僅經受了來自腳底的“嚴刑拷打”,還被迫穿上露趾的踩腳襪足袋,在盧歐尼卡王城的市場上過街遊行,事後,其雙腳還成為提子日夜把玩的癢便器。
直到後來王城內部有人叛亂,為求東國收留,順勢將鍾銘從提子身邊帶走,她才得以獲救……
…………………………………………………
“嘿呀,臉都給我笑酸了,這就進入正題吧。我依稀還記得,你有在其他被俘的女孩上收集情報,不妨給我們分享點唄。如果讓咱上頭的人高興,我自然不會虧待你,如何?”
鍾銘提出誘人的條件,可提子幾乎不為所動,一邊瞥向自己嘴巴,示意自己無法回答,一邊在心底打起算盤:
“(呵,聽倒是好聽,你東雲鍾銘是什麼人我還是有所印象的。當初,你哪怕是在腳奴服役期間,都沒放棄過要暗殺我。此時,情報可是我談條件唯一的籌碼,豈會那麼輕鬆地交出去。一旦口棒卸下,便只能試著用吟唱的速度,和那兩位魔導士比拼一把了……)”
鍾銘看似會透提子意思,指使兩位魔導士來到她的身邊。
可出乎意料的是,紅袍魔導士並沒有為其去掉嚼口棒,而是雙手鉗住提子太陽穴兩端,施用某種魔法……
“嚯…鍾銘大人,看來我們的客人並不打算遵從你的安排呢。”
提子聽後不由大駭,她萬萬沒想到,這位紅袍竟是少數幾個掌握了精神魔法的大魔導,這下,少女的種種小算盤在鍾銘面前恐怕一覽無遺。
“我說,你既然能知曉她樂不樂意,為什麼不直接把那些情報給讀出來呢?”
面對金主的質問,紅袍魔導故作無奈地說:
“我也不想,提子大人,可精神魔法畢竟是今年才得以突破的分支,其中許多法術還尚不成熟,如果我想讀取這孩子意識深處的記憶,還得她主動、願意才可以。”
“切,中聽不中用的把戲,不過你這麼說我倒懂了。”鍾銘知曉後非但沒有失望,反倒開始興奮起來,“說到底還是要‘嚴刑逼供’是吧,嘻嘻嘻~提子啊提子,既然你自己敬酒不吃,就別怪我喂罰酒了。喂!蝰蛇,還愣著幹嘛!?”
“是,大人。”
接
下鍾銘的號令,蝰蛇來到提子的雙腳前,一邊念動咒語,一邊在腳丫足趾上方擺手結印。
提子緊張之餘盡顯疑惑,因為自己腳趾上的銀環、足心處的癢紋都是提前刻好的法術符文,沒有與之對應的咒語根本無法驅動。
可很快,提子便發現,在蝰蛇詭異的咒法下,趾戒上的符文被重新覆寫,種種怪力也開始降臨到她腳趾上,使腳趾們隨著銀環牽動、緩緩翹起……
“(誒?哎哎哎…等等,這是怎麼回事?)”
出於不安,提子連忙驅動自己的腳趾蜷縮起來,妄想這樣能夠對蝰蛇的施法產生哪怕半點影響,可那些銀環無疑背叛了它們原本的主人,一一挪到腳趾頭下方的關節處,收縮、束緊,繼續帶著提子那細嫩的腳趾向腳背舒展,逐一岔開,讓少女汗淋淋的趾縫敞露在眾人眼前。
“唔!?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提子極不安分地掙動起來,此刻她的腳踝被足枷緊緊咬合,一排腳趾也同花瓣那樣綻放開來,而她那繪製有癢紋的腳掌足心只得乖乖向著鍾銘亮出來、任其享用。
“好了,大人。”
待蝰蛇退下,鍾銘倒是拿出早早備在一旁的修長鳥羽,朝著提子那無處可逃的腳掌心慢慢走來:
“喲喲,瞧瞧我們癢刑使大人的這雙騷蹄子,保養得還挺滑嫩嘛~腳丫子開得跟朵花一樣,不拿來放在家擺著太可惜了,不是嗎?”
鍾銘的一字一句都讓提子心生惡寒,因為這些,正是當初她給鍾銘施加癢刑前,用於調戲女孩內心,使其擔驚受怕的話語。
來到雙腳前,鍾銘伸手撫摸癢刑使少女赤裸的足底,順著她那滑嫩的腳掌撩過趾根處,把玩起手中的羽毛說:
“提子你還記得嘛,這種硬戳戳的羽毛最適合刺激癢癢肉了,當時我也被這種羽毛癢得哭天喊地,相信用在你這嬌貴敏感的小腳丫上,定會讓你欲仙欲死!”
提子死死盯著東雲手中的長羽,小臉幾乎被嚇得毫無血色,她拼了命地把腳丫往回抽,卻依然無法阻止那根羽毛在自己光溜溜的腳掌足心上划動開來。
“(唔!不過、如此……呀啊啊!可惡…可惡,好癢…怎麼這麼癢啊!)”
羽毛的中幹無比強韌,每每在提子軟彈的腳底上划動,都能戳下些微凹陷,拂起層層漣漪。
其中根部探出的無數細毛,也隨著鍾銘兒戲般的掃動,無情摩擦著提子腳底每一寸敏感的嫩膚。
可憐的癢刑使少女,前不久才被複仇的菲莉姆做了一番熱情的“腳底按摩”,如今腳丫內的神經仍舊維持活躍,將每次細微摩擦的痕癢都盡收其中。
“(忍住、一定要忍住,我、我還不能……啊哈哈哈呀哈哈哈,癢…癢死我了哈哈哈嘻嘻嘻,躲開、快躲開!)”
不用提子主動控制,她那肉乎乎的腳丫便在羽毛賦予的刺癢下,本能地驅動腳趾來護住腳心,可趾頭下的銀環卻將少女的腳趾一一定在半空、紋絲不動。
因此,除了那些可愛的腳趾頭能稍稍顫抖一下,就只剩下腳趾根部的肌肉在一下一下、無助地抽動。
“看招看招,你這雙騷腳丫不是挺怕癢的嘛,怎麼當初就惦記我的腳撓個不停啊?咳哈哈哈!連腳掌上的嫩肉都抖得停不下來,真是叫人過癮啊!”
說著,鍾銘將撓癢的準心瞄向足掌,對著腳趾根部那不斷抽動的癢癢肉撓來劃去,不少延
展出來的細毛還順勢探入腳趾之間,騷擾其中那私密嬌嫩的趾縫底部。
“(噫噫!!呀哈哈哈住手,停下,快停下!哈哈哈,這樣,不行啊哈哈哈……呼吸、得調整呼吸!)”
羽毛划動的速度越來越快,提子掙扎的幅度也愈發強烈,不僅足枷被她搖得吱呀作響,就連整座刑椅都開始有了明顯晃動的痕跡。
哪怕是這樣,癢刑使少女的雙腳依舊困在足枷狹隘的孔洞中,任由鍾銘用羽毛在腳底胡作非為,刺激腳掌趾根上無比敏感的癢癢肉。
“嗚嗚聲變得更響亮了?看來你的前腳掌確實有夠怕癢,要是相比起來,腳趾縫會不會更怕癢一點呢?”
鍾銘越說越興奮,那猙獰的笑容也隨之顯現:“咳嘿嘿嘿嘿,我們不妨就現在來試驗一下吧!”
可惜提子“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她眼睜睜看到鍾銘捏起自己的大腳趾,壞笑著將羽毛抵在趾縫底部,一前一後、來回往復地鋸弄起來。
“(呀哈!趾縫、趾縫不要啊啊,噫——!唔哈哈哈呀哈哈哈……)”
緊隨千百細毛於趾縫裡來回掃過,少女足掌上的肌肉也抽動得更加劇烈,可腳丫愈發用力,只能換來腳趾被拽疼的苦楚。
儘管有趾戒幫忙,鍾銘卻還是自個攆住少女的腳趾頭,彷彿這樣就能獲得助力,使得手中羽毛能更方便地侵入到趾縫深處,讓提子好好品味自己以前體會過的抓狂劇癢。
蝰蛇在一旁默默關注,雖說戀足和撓癢並不是他的主要性癖,但看到鍾銘猶如清潔藝術品一樣、用羽毛在提子細嫩的腳趾之間反覆拉鋸,他不免感到氣血上湧、獸性慾動,也想自己把著少女的雙腳玩弄一番。
----------------------
------------------------------
牢房那邊,鐵欄的門鎖“提咔提咔”地響個不停。
菲莉姆穿著異域風格的女僕裝、打著兩隻戴有趾戒的小光腳,從支撐光屬性魔水晶的燈架上拆下兩根鐵絲,聚精會神地用它們去打開牢房的銅鎖。
儘管她竭力去摒除雜念,地洞遠處,提子那從遠處傳來的嗚嗚呻吟,卻還是讓她心生愧疚。
那時,鬆開提子,讓她用魔咒帶自己離開確實是上策,但同時,那也可能是提子唯一一次被捆縛得難以動彈,能讓菲莉姆為所欲為的機會……
出於報復、出於玩心、出於好奇,菲莉姆還是沒能扼住自己的慾望,趁著癢刑使少女毫無還手之力,對她那雙養尊處優的白嫩肉腳施加自己夢寐以求的撓癢“回報”。
結果卻因玩樂過度,提子被帶走不說,自己還差點被敵人發現……
最終換來的,便是提子現在這樣淒厲的嗚聲,讓菲莉姆不經想起自己被趾戒懲罰、被描上癢紋時的笑聲……
“可惡,提子你幹嘛嗚得那麼痛苦啊,我被你撓的時候,也不見你可憐一下呀…”
清脆的“咔噠”聲響起,菲莉姆搗鼓許久的那枚銅鎖總算應聲而落,腳奴女孩推開沉重的鐵門,並沒有朝著提子聲音相反的出口走去……
“現在嗚得那麼痛苦,我不就想過來救你了嗎!?”
菲莉姆確認手中鐵絲的尖銳後,毅然向著提子被折磨的刑訊地邁開腳步。
-----------------------------
--------------
-------------------------
“呼嗚~呼唔~呼~唔唔……”
羽毛從趾間腳掌上退去,提子得以從洶湧的笑意中緩過神來,急促且沉悶地喘著粗氣,她那肉嫩滑溜的腳丫此時也是汗液淋漓,無論是趾縫還是腳掌心上,都流淌著不少晶瑩的水珠。
鍾銘望向癢刑使少女那水亮亮的腳底,活動著自己手腕說道:
“哼,沒想到那樣高強度地揮動羽毛,把我手都撓酸了。喂,看一下這傢伙現在願不願意招咯?”
紅袍魔導士遵命,像之前那樣對著提子的太陽穴施展秘術,卻還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還是不行呢,大人。”
鍾銘聽到後,臉上開始浮現出種種不爽,語氣變得陰狠毒辣起來:
“嘖,你這婆娘還真難對付。不過,這是對你最後的警告了!再不說的話…我保證你會懷念剛剛被羽毛‘愛撫’的感覺。”
東洋女子還在放出狠話,提子倒是有些神智不清,連續經過菲莉姆、蝰蛇和鍾銘三人施以的撓癢“處罰”,她早已疲憊不堪,意識就好比一匹野馬,隨時準備脫韁遠去。
鍾銘倒不是沒有覺察到癢刑使少女的狀態,她馬上示意蝰蛇端來半盆冷水,冷不丁地潑在提子臉上,這才讓她頓時清醒不少。
“唔!咳咳…”
面對鍾銘又一次的威脅複述,恢復清醒的提子倒是異常堅決,哪怕有再怎麼痛苦的癢刑,也絕不能讓盧歐尼卡的安危作為自己獲取解放、自由的籌碼。
“很好很好,遊戲太快結束了也沒意思,我很欣賞你這份骨氣哦。”鍾銘用著可愛乖巧的語氣跟提子,轉眼間又用那股陰狠的語氣吩咐道:“你們兩個,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搬出那個傢伙,好好招待我們的提子貴賓啊~”
“是…”“是。”
蝰蛇同他師傅齊聲回答,一人暫時離去拿取東西,一人則留下來蹲在提子的雙腳前方,搬出兩個事先備好的瓷罐,抽出其中的毛刷,將一籃一橙兩種不同顏色的稠液分別刷在粉發少女的左右腳上。
“唔!嗚嗚,嗚嗚唔~~!”
相比起鍾銘不久前用的細長鳥羽,蝰蛇此時所用的兩把毛刷,從硬度上來說要柔和不少。
柔軟的纖毛蘸著大量稠液,隨白袍魔導的輕刷,在與提子腳底接觸時發生曲折,於足掌腳心摩擦的同時,把稠液留在潮潤的腳丫上。
提子感到腳底的癢感雖不如先前來得那樣痛快,但這種輕微的瘙癢卻讓她覺得腳丫上下,彷彿有螞蟻毛蟲在四處遊走一般,酥酥麻麻地更是使她酸酥難耐。
毛刷對雙足的騷擾,無疑是對提子癢刑的衍生,但對正在執刷的蝰蛇來說,這是無上的享受,他既可以通過刷毛的撫搔來腦補腳底滑嫩的觸感,還可以嗅聞少女那沖人的體香。
待提子腳底上下、連同腳尖趾縫都一併刷上不明稠液後,蝰蛇心滿意足地收回手中毛刷,欣賞著少女那對晶瑩剔透的赤裸足底,若不是有鍾銘在一旁盯著,他有可能會不顧儀表,抱著兩隻開花般的小肉腳舔舐、品味一番。
望著自己兩隻被稠液染了色的赤腳,提子不知怎的害羞起來,她回想起希麗剛剛到王城工作時,曾有一次打翻印泥用的紅墨水,導致踩上去的雙腳足底變得紅僕僕一片,也是不好意思地在同事眼中羞了一整天,當時辦公室和王城走廊上,到處都能看到
她那小巧、可愛的鮮紅色腳印兒。
“(多少也有點體會她那時的羞恥感了,為什麼會偏偏這個時候想起來呢?)”
沒等提子想出所以然,紅袍魔導士便用念力魔法,把關著不明生物的籠箱放到提子的雙腳旁邊。
怎料箱子剛一落地,裡面的生物頓時就活躍起來,激烈得像是要把籠箱撐爆一樣。
碩大的聲響,很難不讓提子有所在意,聽聞那野獸般沉悶的低吼,少女於膽戰心驚中好奇,這箱籠裡的到底會是什麼樣的怪物?
不給提子過多猜想的機會,紅袍法師念動咒語,將箱籠上繪有符印的數個孔洞緩緩揭開……
剎那間,約十幾條靈活、細長的觸手從籠箱的孔洞中爭相鑽出,它們在空中胡亂揮舞了一番,隨後像是探測注意到提子雙腳上稠液的香氣,齊刷刷地把矛頭指向少女,朝著她赤裸的腳丫蜂擁而至!
看那些觸手異常“兇猛”,渾身難得動彈的提子被嚇得不輕,連忙掙扎起來,想要自己雙腳避開觸手的撲襲。
然而趾戒的魔法仍未接觸,少女那一根根細嫩的腳趾依舊被銀環禁錮,乖乖地舒展腳掌、岔開趾隙,像是敞開懷抱一樣等待觸手的襲來。
“唔!嗚嗚,嗚嗚!?(等等,不要……噫噫噫——!)”
觸手那非比尋常的尖端毫不猶豫吸附在了提子腳底各處,趾縫、腳尖、足掌、腳心窩、側邊和腳後跟,無一不被觸手的尖端給黏上。
隨著觸手肌肉發力,那粗糙無比尖端也在驅動下,於提子那可憐可愛的腳丫上搓洗遊走起來,更糟糕的是,這些觸手尖端有著不計其數的迷你口器,在啄食著少女腳上的稠液時,還會探出刷毛一樣柔韌的針舌來尋覓食物,同時刺激著提子腳掌足趾上,那些細膩而敏感的紋理與肌膚。
“唔!?唔呼呼呼,唔呼呼呼呼!嗚嗚,唔—!!嗚呼呼呼呼呼……”
數道劇癢在提子腳丫上的各個敏感點處同時爆發,例如趾縫裡的觸手尖端,它們分別抵在幾處腳趾根部來回抽插,不時還會卷著腳趾盤繞而上,將積蓄在趾頭趾肚上的稠液也一併吸淨;
無論是力道、粗糙度、還是靈活性,成群結隊的觸手都要比鍾銘手中的單個鳥羽要更勝一籌。
腳趾趾縫裡的劇癢使得提子睜大驚恐的雙眼,她止不住地驅動自己那細嫩的足趾,可觸手仍舊能在她趾掌肌肉無助地抽動下,肆意瓜分著腳趾隙間的稠液
一同作業的,還有足掌上的觸手尖端,它們紛紛化作“吸塵器”,毫不留情地涮過腳掌上兩塊軟乎的癢癢肉,從迷你口器中探出的針舌也全力發動,不斷刺激著腳丫肌膚裡的神經末梢。
沖天的快感向提子鋪天襲來,小巧的腦袋也在無意間高高昂起,少女連忙將嬌瘦的身子繃直,這樣的緊張卻貌似更容易讓腳底上的劇癢在體內“上躥下跳”。
癢刑使少女的腳心和腳後跟處也是不容樂觀,因重力影響,不少稠液都順著足弓滑落聚集在腳心後跟處,為了爭奪這片豐富的資源地帶,有些觸手尖端甚至擠在了一起,聯合攪動著腳心窩深處的快感神經。
“(咦哈哈哈!這、這是什麼,完全忍不住呀嘻嘻嘻嘻!無論腳趾還是腳心,都好癢…要癢死了啊哈哈哈哈哈…)”
一陣陣酸酥與快感,順著提子軟嫩的腳丫侵佔全身,粉發少女只覺得腦海中思緒斷裂、一片空白,
渾身血管中開始有千百蟲蟻遊走似的,就連沒被咯吱的地方也發起癢來。
看著提子在刑椅上搖頭晃腦的,鍾銘可是笑得樂開了花:“咳哈哈哈,真不錯真不錯,這癢得不比我剛剛撓得強多了嘛,你們從哪整來這麼厲害的東西?”
紅袍魔導輕輕笑了起來,回答鍾銘說“哈哈,大人,這箱裡的怪物並不是什麼稀奇玩意。只是奧賽爾海域一條普普通通的魔魷,只是我餓了它近三天三夜,所以才會對蝰蛇抹在提子腳上的餌食如此飢渴。”
“有趣有趣,等我們把提子腦袋裡的東西都翻出來,學通她癢刑使的那一套刑訊方法,搭配上你們的魔魷,嘿嘿嘿…以後就不愁從那些淫姬口裡套取情報啦,咳哈哈哈!”
鍾銘這邊為將來美好的願景露出猙獰的狂笑,提子那邊倒是因腳底愈來愈烈的癢感而飄飄欲仙,恍惚中,她感覺體表毛髮像要脫落,渾身筋骨酸酥得似要融化一般。
奈何少女有癢抓不到,偏偏腳底無法躲避,腳趾連同腳掌更是被趾戒固定著,提子在冥冥中當真體會到何為“癢不欲生,生不如死”……
眼看提子雙目翻白,頗有缺氧昏死之勢,出於拷問效果上的考慮,蝰蛇欲圖上前制止,想要讓箱籠裡的魔物暫時撤開,可在“觀眾席”上欣賞這幅“美景”的鐘銘卻厲聲喝道:
“你想幹什麼,蝰蛇?別亂動!”
蝰蛇雖被喝止,卻還是向鍾銘表示擔心:
“鍾銘大人,我們這個空間通風有限,萬一提子昏厥過去,我怕……”
“只是昏過去而已,又不是死掉一了百了,你還能有我這個被提子拷問過的人有經驗嗎!?”對於手下的“忤逆”,鍾銘那惡狠的語氣將其不爽盡數顯露:
“哼,我就是想好好品味一下報復的快感,你們可不要礙手礙腳的!只要保證她不死就行,知道了嗎!?”
兩位魔導士表示遵命,只好回身關注著提子的身體狀態,以防不測,但很快,一個毫無溫度的聲音便傳入他們的耳中:
“把你剛才的話收回去,如果還想活命的話……”
“噫噫——!!”
兩位魔導士連忙回首察看,只見那位同提子一齊被綁來的赤腳女孩菲莉姆,不知何時溜到的鐘銘身後,緊緊扼住她的脖頸,並用一根“鐵針”抵著鍾銘的咽喉。
蝰蛇下意識想施以救助,卻不料對方搶先一步,冷冷說道:
“膽敢吟唱的話大可試試,我能保證,在你魔法生效之前,我這鐵絲已經扎入這個女孩的咽喉了。”
鍾銘面露猙獰,她欲圖從這個提子的“走狗”手下掙脫開來,可這位女孩的怪力卻遠遠超出想象:
“你他*!到底是誰?”
菲莉姆輕微一笑,她稍稍動了下被趾戒磕得略感不適的小腳,在鍾銘耳畔低語道:
“不過是從異國流落到盧歐尼卡的小賊娘罷了,抱歉,為了謀生我可能學到不少你意料之外的技能呢。”
紅袍魔導示意他的徒弟不要衝動,自己維持沉穩的語氣,威懾著女孩說:
“你不敢的,孩子,我倆的魔法造詣你有目共睹。哪怕你刺傷鍾銘大人,我也能在瞬間將她治好,並把你拿下。你的這個冒險毫無意義,乖乖投降,我還能讓你少吃點苦頭。”
“吼?~自滿高傲的魔導師大人,你是以為我沒有那樣的膽識嗎?”話語間,菲莉姆手腕發力,那枚尖細的鐵絲便在她的推動下
,於鍾銘咽喉處緩緩扎入,甚至溢出幾滴鮮血,
“呵,我可是連國王戒指都敢盜竊的小賊菲莉姆!有種就來試一下啊,魔導師大人!”
咽喉傳來肌膚刺破的痛楚,鍾銘幾欲想大聲呼救,卻像是被恐懼狠狠地扼住喉腔。
見到魔導士不敢再有動作,菲莉姆轉而看向鍾銘,用惡魔般的聲音說道:
“快讓你的兩條小狗把提子放開,不然,等會這根鐵絲就會撕裂你皮膚下的肌肉,將你的咽喉、食道一併扎穿。哪怕你的魔導士上前治癒,我也會在被抓之前,將你喉嚨裡的一切給攪個稀巴爛…”
菲莉姆一字一句都讓鍾銘產生了無比可怕的想象,她最終屈服於對死亡、劇痛的恐懼,連忙向著兩位魔導士喝道:
“笨…笨蛋!還不趕緊照著她說的做,你們想讓我死嗎,蠢豬!?我要是出事了,你們一個破子也別想拿到!!”
兩位魔導士見證了鍾銘求生的醜態,心中百感交集,卻迫於無奈,還是乖乖轉身來到提子身邊,幫她將箱籠挪走並準備接下刑椅上的重重拘束……
可就在這背身絕妙的掩護下,紅袍魔導開始暗念咒語,菲莉姆聽聞些許嗡嗡輕響,正疑惑發生何事,卻見身下雙腳上的趾戒腳鐲閃著銀光。
“呀!?”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銀蛇趾戒便在紅袍的吟唱下發動念力,轉眼間將菲莉姆一雙稚嫩的小腳丫懸在地洞頂端,使得腳奴女孩整個人瞬間倒掛起來,手中的鐵絲也因此脫離了鍾銘的咽喉。
“可惡!怎麼回事?”
倒掛後的菲莉姆見勢不妙,一番掙扎無果後,決定殊死一搏,將手中鐵絲擲向鍾銘,卻被蝰蛇的念力給攔了下來。
面對腳奴女孩的疑惑,紅袍魔導士一邊大笑,一邊解釋說:
“哈哈哈哈,你怕是不知道,為協助鍾銘大人執行這次工作,我早把提子留給鍾銘大人的腳鐲趾戒給研究透了。不僅知曉她那小兒科法術的原理,還順勢把你的趾戒也檢查一番。你不會真以為,老夫拿你這樣的小賊沒有辦法吧?”
感受著自己腳丫被趾戒腳鐲拖拽的痛楚,菲莉姆這下沒有人質挾持,小心臟頓時涼了大半截,看著刑椅上奄奄一息的提子,心中只剩下種種懊悔……
“那你認為,我拿你這樣的大賊有辦法麼?”
忽聞四周傳來一陣呼聲,令紅袍大魔導頓時緊張起來,因為他對這個聲音再熟悉不過……
只見一道金黃色的法陣由地洞天頂展開,身披騎士聖甲的藍髮男子從中現身,上來便用附著魔力的炎劍給予紅袍魔導當頭一棒。
紅袍法師雖然接住,面色中卻盡顯吃力,就連一旁剛剛得救的鐘銘也不由對來襲者表示無比驚訝:
“盧歐尼卡的國王,特爾希!?他怎麼會在這裡?”
“喲,好久不見鍾銘,你表情還是那麼一如既往地可怕啊。”
特爾希一邊壓制著紅袍魔導,一邊遊刃有餘地向著鍾銘打招呼。
蝰蛇見師父有難,手中匯聚兩股濃縮震盪波,準備向特爾希發動背後偷襲,不料法陣中還有一白一金兩位光著腳丫的獸耳女僕從中躍出,將他壓制在身下。
菲莉姆看清兩位赤腳足僕的樣貌,頓時大喜過望地叫喚道:
“是希麗前輩,還有薛莉!!”
聽到後輩的呼喚,希麗兩隻獸耳立馬動了兩下,回首看到菲莉姆的糗狀後,連忙操控趾戒說:
“抱歉菲莉醬,我們來晚了
。”
“哎喲!”從倒掛的天花板上摔落,儘管菲莉姆及時調整身姿,沒有以頭著地,炙疼卻還是讓她發出痛呼。
希麗本想接住菲莉的,但蝰蛇釋放手中震波將她連同薛莉一併彈開,為了護得提子與菲莉安全,獸耳前輩不得不和蝰蛇繼續纏鬥起來:
“菲莉醬,提子大人就拜託你了!”
“哦,好!”
見戰況“焦灼”,菲莉姆知道一刻不能耽擱,連忙趕到提子身邊,替她卸下身上的種種拘束。
至於癢刑使少女•提子,她早已在魔魷激烈的TK中有些神志不清,看著菲莉姆那焦急又認真的神情,她勉強構築起一分思緒,在解下口棒的那一刻,竭力說了聲“謝謝…”,隨即昏迷在無邊的黑暗中。
耳旁,趾戒小腳奴的呼喚聲延綿不絕、悠轉回響……
----------------------
提子再次從昏迷中轉醒,雖說腦袋依舊昏沉,相較上次卻好了許多,繩索鐐銬的緊縛已然不再,只有它們留在關節腳踝上的隱隱痛楚,身下也不再是粗糙冰冷的草床,而是白雲般鬆軟的棉沙(發)。
種種舒適讓提子想要再度入眠、盡享安睡,畢竟身體上下的疲勞仍未祛除,不過在棉沙的鬆軟中,參雜其中的顛簸感卻讓少女很是在意,耳畔也傳來其他女孩談笑風生的話語。
出於對現狀的好奇,提子還是支撐自己勉強戰勝“睡魔”,睜開惺忪模糊的雙眼……
“你們快看,是提子…提子大人醒過來了。”
提子還沒來得及看清對方的樣貌,對方卻先行一步,將她攙扶起來坐好,使她得以緩和。
“呼哇~~感覺…好久沒有這樣舒服的睡過一覺了。”
帶著些許沙啞的嗓音,提子總算看清眼前幾位少女的全貌,貼得最近最擔心她的兩位分別是跟她要好的足侍獸娘·希麗瓦爾和紙足少女·薛莉,至於那位趾戒小腳奴·菲莉姆,則在稍遠的地方注視她,甚至在與癢刑使少女對上視線後,有些不好意思地撇過腦袋。
“提子大人沒事可真的太好了,在王城中突然就不見你和菲莉醬的身影,差點把我們嚇死了,嗚嗚~”
看著希麗那擔心的小眼神,提子欲圖給些安慰,卻發現喉嚨乾燥得緊,畢竟自打被綁架後,她就一直在癢感的刺激下被迫發笑,幾乎沒有補充過水分。
希麗日常服侍提子,自然覺察到主人異樣,立馬拿出備好的水壺,好讓提子解渴,其中還不忘叮囑少女注意飲水速度,免得嗆著。
“噗哈~!!這下可讓人舒暢不少,謝了希麗。話說我們現在是在哪,鍾銘她們又……”
希麗收好水壺,順便幫提子整理衣著,薛莉則接過問題回答道:
“安心啦老大,我們現在正處於返回王城的豪華馬車內,可安全了。而且鍾銘和那個叫蝰蛇的魔導士已經被特爾希逮住,只是那個紅袍導師過於狠辣,竟在徒弟身上下【人偶魔蠱】,操控蝰蛇竭力阻攔,這才給他溜走了。”
“那個傢伙可真是惡劣啊…”說到這,提子不經思考起來,“這位紅袍大魔導直接無視我們在王城設置的防禦法陣,定點侵入到我辦公室內,沒有仔細勘察與準備絕不可能,回去不得不考慮內部有內鬼潛入的可能了。”
提子說到這,坐在稍遠地方的菲莉姆不經渾身一顫,這下倒是被癢刑使少女看在眼中。
“既然提子
大人這麼說了,足僕希麗瓦爾願意隨時接受提子大人的檢查,好讓大人放心。”
“薛莉也是哦。”
一金一銀兩位足僕表示積極配合,這樣的態度讓提子感到安心,畢竟她和這對孩子有著特殊的交情:
“放心,不會懷疑你們兩個的,小菲莉也是,不會懷疑的哦。”
聽到提子這麼說,菲莉姆這才敢轉過身來,露出一副委屈巴巴、像是害怕爹媽責罵的那個樣子:
“真是…提子你突然用這種溫柔的聲線,讓人根本就沒法習慣啊。不知道我還以為你被調包了呢。”
聽小菲莉這麼說,提子不由長舒一口氣,語重心長地嘆道:
“因為在這次事件中,我不經想思考許多……身為癢刑使,我一直把自己收錄癢奴、滿足癖好的行為正當化,心想自己為國家付出那麼多、又積極改善癢奴們物質生活、讓她們活得比先前更奢華快樂,認為她們這樣就會毫無芥蒂地用美足來取悅我。但我終歸還是忘記,有些人是打心底抗拒,這種用腳丫取悅她人的生活。在我種種軟硬兼施下,才釀成今天的惡果。無論是鍾銘還是菲莉姆,她們都是衝著我戀足方面的放浪,才對我施以報復與懲罰…”
希麗聽後不僅感到十分自責,向提子道歉說:“對不起提子大人,你明明把菲莉醬託付給我,可我沒有……”
“沒事的,希麗瓦爾。”提子將其攔住,示意希麗不要愧疚,“正如我說,本次事件確實賦予我一次好好反思的契機,如果我還是那樣放浪,哪怕管住現在的小菲莉,也可能會有下一位想要報復我的‘菲莉姆’出現。”
希麗有點啞口無言,薛莉倒是神情自若,面帶微笑地向提子說:
“其他足僕和腳奴我確實無法保證,但老大,我是真心想要幫助你,成為你的一份助力,才主動願意為你獻上自己的雙腳哦~”
提子對薛莉的理解和真心表示感謝,隨即看向倆人身後的小菲莉,期待這位趾戒小腳奴接下來會作何反應。
只見菲莉姆沒有多言,只是默默來到提子跟前,將自己那雙還戴有銀蛇趾戒的細嫩小腳丫抬上床鋪,微微舒展自己白淨的足掌,把粉撲撲的腳心窩亮在提子眼前,臉頰羞紅地說:
“這…這是我自甘接受的懲罰,所以、所以對著我的腳心兒,放開來撓吧……”
提子看到小腳奴第一次主動亮出腳掌心,靈魂深處的戀足癖遭到直擊,很難不對小菲莉這雙本就討喜的小腳丫不起心思,不過癢刑使少女還是深深呼吸一口,嘆道:
“這一回就免了吧,我受癢刑的最後,不就是你挾持鍾銘,試著救我出來嗎?就當將功補過好了……”
聽到提子這番話,留有心結的菲莉姆狡辯起來:
“硬要細算的話,我犯的錯誤有兩次吧,一次害你被抓,一次害你逃不成,所以將功補過只能彌補其中一次。再說,我自願受罰是因為我自己心裡過意不去,才不是為了滿足你的癖好呢,哼!”
說著,菲莉姆更加努力地把自己肉乎乎的腳掌挺在提子觸手可及的地方。
提子隱隱意識到自己可能拗不過小菲莉,無奈地攤攤手後,便伸出五指拂上小菲莉那光溜溜的滑嫩腳底,撫弄著柔軟的腳掌心兒說道:
“既然小菲莉要這麼說的話,那我可就恭敬不如從命咯?”
菲莉姆緊張地盯著提子架在自己腳掌心上的雙手,等待它
們在足底起舞,擦出癢感刺激的那一瞬間。
可閉上眼睛靜候一會,菲莉姆預想中的癢癢並未躥上她的雙腳,反倒是她對面的提子發出“噗嗤”一聲,渾身顫抖起來,充滿異樣……
“噗呼呼呼嘿嘿嘻嘻嘻,怎…怎麼突然挑這個時候,嘻嘻哈哈哈,癢、好癢呀~!”
兩名少女足僕也表示詫異,看著提子連忙捂住自己的腳心窩,連忙擔心道:
“提子大人,沒事吧?”
“沒…沒沒沒事!我不過是…不過是,噫!~~嘿嘿哈哈哈。”
薛莉在擔心之外出於好奇,趁提子不注意,悄咪咪繞到身後,這才發現,留在提子足趾上的一枚枚銀環合著腳底異樣的光輝頻頻閃爍著。
“啊,是老大之前沒能摘下的趾環,現在在發光呢。”
“呀!薛…薛莉,不要亂看啊。”提子一邊祈禱自己腳底癢紋的事情不要敗露,一邊悄悄吟唱起控制趾戒的魔法,試圖讓自己腳趾上幾枚銀環乖乖從趾頭上鬆開、褪下。
可癢刑使少女的咒語非但沒能把銀環卸下,反而使銀環竄出許多用魔法虛擬出來的刺毛,密密麻麻的,並圍繞著提子那一根根細嫩的腳趾轉動起來,涮洗著腳趾、趾頭與趾縫底部的癢癢肉。
“呀哈哈哈,咦…噫!!不、不要哈哈哈,轉起來了,快、快讓它…噗哈哈哈哈快讓它停下啊!”
一排纖長的足趾同時遭受趾環刺毛的洗禮,提子頓時感覺自己腳尖像是捅了蟻窩一樣,成百上千的蟲蟻為了報復爬上自己的腳丫足趾,在趾頭、腳趾和趾隙之間時而遊走,時而噬咬,時而又杵在原地用節肢來回爬弄。
無暇去顧及腳心癢紋洩露與否,提子一個勁兒地去搓弄自己腳趾上的銀環,彷彿這樣就能讓它們消停一會兒。
“(可惡,差點忘了癢紋這茬,這會已經是日常發作的時間點嗎!?)”
提子這邊還在被癢紋和趾環癢得“死去活來”,薛莉倒是認真地分析起提子腳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希麗和菲莉姆欲圖幫助提子,卻不知該如何下手。
“老大這些趾環和癢紋,應該是那個紅袍魔導士的手筆吧,畢竟鍾銘當時出逃的時候,還戴著老大贈予的腳飾呢。”
菲莉姆神情微妙,只得默默把提子癢紋的真相,深深埋藏在自己的心中。
“現在追究這些也沒用,為了緩解老大腳上的刺激,先在腳底其他地方畫上抑制癢感的符文好了。希麗~麻煩你把老大架好,不要讓她亂動得太厲害。”
對於符文術式的繪製,希麗並沒有從提子那裡學取太多,為了幫助提子,只好聽循薛莉的安排,從身後將癢刑使少女架住,儘可能削減她的掙扎幅度。
“好。”薛莉從荷包中掏出兩支狼毫毛筆,把其中一隻遞給菲莉姆說,“菲莉姆等會就照著我畫的符文樣子學就好了,兩個一起的話還是要快些,而且學會這個,以後也好做應急處理嘛。”
菲莉姆接過毛筆,看向現在癢得花枝亂顫的提子,不免賊心又起,同薛莉一齊把著提子那光溜溜的小腳丫,露出一抹不算明顯的壞笑。
“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噗哈!唔呼呼呼,呀哈哈啊哈哈哈你、你們要幹什麼,不要、不要亂來啊啊。”
看著兩位足僕拿著毛筆,向自己敞露的腳底越發靠近,提子的小心臟不經高懸起來,一個勁兒地擺弄自己肉乎乎的腳掌來進行閃躲。
薛莉對此倒
是極其認真,“人狠話不多”,一把握住提子的小肉腳,用大拇指抵著一排足趾使其腳掌舒展,說道:
“老大稍微忍耐一會,讓我們把術式畫完就會好起來的,菲莉姆準備好了嗎?要仔細看哦。”
隨著菲莉姆點了點頭,薛莉開始屏息凝神,用尖銳細膩的筆鋒在提子腳趾根與足掌上細細書寫起來,這些部位尚未被癢紋覆蓋,是繪製其他術式的好地方。
菲莉姆倒是沒像兩位前輩那樣在提子那裡學到那麼多,拙劣的模仿中,狼毫毛筆的筆鋒時而在她不恰當的發力下散開,猶如開花一般把提子趾掌上染上一層墨黑。
癢紋的手抓、趾環的刺毛,在此之上,提子的雙腳又迎來了毛筆那植入足掌腳心深處、跗骨之蛆般難耐的刺癢。
雖然知道薛莉她們出於好心,可現在提子精神尚未恢復完全,只能在劇癢的侵蝕下,完全把自己兩隻赤光光的腳丫子交由本能操控。
菲莉姆感受著手心裡,提子腳丫掙扎舒展的軟嫩,心中頓時升起對腳丫舒適觸感的愉悅,在隨著薛莉一齊在提子腳掌上繪製符文的同時,默默地享受少女腳丫獨有的柔滑。
就這樣,迴歸王城、迴歸日常生活的馬車路途中,一路上充滿了提子那嗔嬌可愛、銀鈴般動聽的歡聲“笑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