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稿作品#1

約稿作品#1

作者:比利先輩

面前的藍髮少女雙手反綁在椅子上,穿著整齊的演出服,戴著黑色的大簷帽。一個小時以前,她被我從劇院後臺綁到這裡來。

她的面目還算清秀,雖然長得雖比不上橋本環奈和齋藤飛鳥,不過倒也是個美人胚子。估計實力也一定很出眾吧,

一想到這樣一個活生生的姑娘,馬上就要變成一具死氣沉沉的屍體了,還真有點於心不忍呢。

不過不這樣,也不行啊。

我的客戶命令我,必須把她殺了。

不過,在殺死她之前,我要好好地玩弄她一下。

畢竟,把食物玩夠了再吃,這才是我的風格,就像湯米維賽迪說的:“我只是想在殺你之前激怒你。”

“嗯……”女孩醒了過來。

果然,她一睜開眼睛,神色立馬驚恐了起來:“這,這是哪裡?你又是誰?我為什麼被綁著?”

“你得罪了人,那個人想要你的命。而我,就是為了達到這個目的。就這麼簡單。”我冷冷地答道。

她明白了我的意思,立刻嚇得梨花帶雨:“不要,求求你放了我……”淚水,從她藍色的大眼睛裡決堤。

此情此景,換作旁人,肯定要對這個小姑娘好好疼愛一番。

但是我,卻沒有那麼仁慈。

“好吵啊,給我閉嘴!”我照著她的肚子就是一個重拳。話說這件演出服設計的比較有意思。本來應該用裙子的腰帶束縛的腹部,竟然是用雙排扣的束腰勒住的。勒的位置雖說不是很高,但也不低,正好在她的腹部。正面的四個銀白色金屬釦子,應該是用來固定的。

“噗啊!”女孩頭上的大簷帽被我打落了下來。她似乎也並不是特別疼,只是咳嗽了一下,然後自顧自地哭了起來。我的拳頭倒是因為撞到了金屬紐扣而有些擦傷。

我明白,這樣猛攻,是不會有結果的。

我伸出手來,解開她黑色束腰上的的四粒釦子,然後,一把扯下,扔到一邊去。

她的肚子彷彿是洩了氣的皮球,立馬軟了下來.

現在,她柔軟的肚子,除了襯衣以外,不再有任何的防備。

如同復仇一般,我抬起膝蓋,朝著她的肚子頂了過去!

“噗啊!咳咳!咳!”她低下頭,口中咳嗽。她的哭聲也變成了嚶嚶的啜泣。估計是疼得哭不出來了吧。

看來,這次確實弄疼她了。

“剛剛弄疼你了吧,乖,哥哥給你揉揉。”我裝出一副暖男的樣子,走到女孩身邊,解開她襯衣最下面的幾排紐扣,把手伸進了她的襯衣。右手揉著她的肚子,左手則是四處遊走。她襯衣包裹下的每一寸肌膚,我都沒有放過。當然,也包括她大小適中的胸部。

“啊!你個變態!色狼!快放開我!”也不知道她哪來的力氣,居然哭喊著掙扎了起來。

不過,有繩子的束縛,再怎麼掙扎也是徒勞。

我走到一邊,端起桌子上的一杯水,朝著她臉上潑了過去。

她猝不及防,有一些水潑到了她的嘴裡。

說起這水,來頭可不小。我在這杯水裡,放了強效的媚藥。

她的臉上被淋了水,不禁大怒。破口罵了起來。而我則是掏出了一隻帶著打火機的香菸盒,掏出了一根菸,點上抽了起來。

直到這根菸抽的差不多了,我把它放到菸灰缸上,走到她身邊。“被綁了這麼久,一定很不舒服吧,我給你鬆開。”說著,我來到她身後,解開了綁在她身上的繩子。

剛剛

重獲自由的她先是活動了一下身子,然後跳起來,拿她的小拳頭在我身上狂錘。我沒有還手。一來,她打的不是很疼,二來,她已經死到臨頭了,讓她三分也無妨。

幾秒種後,她白皙的面龐紅了起來,渾身上下直冒汗。而且,我知道,她最私密的地方,這會已經溼漉漉的了。——這是媚藥起作用了。

眼前的她,本就耐看的容貌越發美麗動人了。藍色短髮柔順地散在兩邊,襯托著通紅的小臉。她的白色無袖襯衣已經被汗水濡溼,貼在她的身上,完全掩蓋不住她襯衣下面曼妙的身材。黑色短裙下,被白色長筒吊帶襪包裹的一雙修長的玉腿暴露在我的眼前。

我把她輕輕抱起,放到床上,然後脫下自己的西服外套,朝著掛衣架的方向一扔,外套被掛衣架的鉤子精準的勾住。我解下領帶,脫下襯衣,讓自己上半身一絲不掛。

我解開她的領帶,和她襯衣上僅存的兩粒紐扣。脫下來,扔到了一邊。

現在,她的上半身,除了淡藍色的胸罩外,已經什麼都不剩了。

“不要……求求你放我走……”她又一次哭了起來。

拜託,這怎麼可能呢?我怎麼可能讓煮熟的鴨子飛了呢?

我抬起她的腳,然後,脫下她鞋子上的馬丁靴,輕輕放在地上。

頓時,她的一雙白絲美腳,一覽無餘地暴露在我的眼前。

我將另一隻手,伸向了她右腿上的襪口,小心翼翼地捲起她的襪子,像剝雞蛋殼那樣,小心翼翼地脫下來。

她的腳丫真的很美。白嫩的皮膚晶瑩剔透,腳趾又細又長,彎彎的足弓像一彎新月,讓足控們看了就想舔。

說實話,像她這樣美的腳,我從來沒有見過。

少女的白絲腳在靴子裡捂了一整天,味道自然濃烈到不必多說。汗味和皮革的味道,還有女孩子身上特有的體香,在密不透風的馬丁靴裡發酵了這麼長時間,形成了一種絕佳的味道。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抓住一隻白絲腳,粗暴地扯斷吊襪帶,然後,小心翼翼地,如同剝雞蛋殼一般,剝下了這隻絲襪。然後,我張開嘴,瘋狂地舔起了她的裸足。

先是她的腳底板,然後是她的腳踝,再是她的粘乎乎的腳趾縫,最後再,吮吸她的細長白嫩的腳趾頭。

“你個變態!快放開我!”她本來就紅的小臉更紅了。但是我卻裝作沒聽見一般,繼續舔著她的恁足。

直到這隻腳被舔的滿是口水,我才意猶未盡地說了一句:“真美味啊。”然後,又抓起了那隻白絲腳舔了起來。

果然,這隻絲腳除了在口感上有著天鵝絨的觸感,腳趾縫舔不到以外,其他的地方和裸足區別不大。

舔完了她的雙腳,我的雙手侵犯著她的玉腿,一直往上,最終,手伸到了她黑色短裙的鬆緊帶上。

“不要!”她哭喊道,立馬伸出手,想阻止我,可是已經來不及了。我先她一步解開了她裙子的鬆緊帶。而且,即便是她反應過來,她的裙子也難逃被脫掉的命運。因為她的力氣沒有我大,即便是三個她也怎麼不了我。

我扒下她的裙子一看,她的淡藍色的內褲已經溼透了。幾顆黑色的小草,從旁邊探出頭來。

“哦?真是口嫌體正直啊。看樣子我要給你一點懲罰了。”我把手伸向她的上半身,把她的胸罩一把扯碎。這樣,她一雙年輕,可愛的乳房,上面的兩點紅櫻,以及

粉紅色的小葡萄就完全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我用手指在她的乳頭上輕輕挑逗著,她的乳頭很快立了起來。

我吮吸著她的乳頭,把她弄得嬌喘連連。

這時,我感到的胯下一陣疼痛。原來,我兩股間的肉棒已經被我的褲子壓迫好長時間了。

現在差不多是時候了。

我解開腰帶,脫下褲子,然後是我的三角褲,頓時,我那讓無數女人和homo看了望而生畏的肉棒,就直挺挺地立了起來。

然後,我脫下她的內褲,果然,那片黑色草叢,彷彿是剛澆過水一樣溼漉漉的。中間的神秘花園的大門,彷彿是專門為我準備的。

我用力掰開她的雙腿,把肉棒對準少女的禁地,直直的戳了進去!

“啊!”一聲痛苦的慘叫。從此,她的少女時代畫上了句號,或者說,寫上了休止符。雖然她的隧道里有剛剛的媚藥分泌的潤滑劑,但是鮮血還是包裹著我的雞巴,然後順著它緩緩流出,染紅了床單。

還是個處?

這次真是賺了!

我的雞巴繼續在她私密的隧道里面抽插,隨著我的抽插,她的叫聲也越來越響。過了沒多久,“啊~~~~~~”一聲軟軟的,銷魂蝕骨的叫聲,緊接著,大量的潮吹,混雜著黃色的尿液,從她的小逼和尿道里噴了出來。

她高潮了。

我卻沒有理會她的高潮,仍然繼續抽插著。直到渾身一麻,雞巴抽動幾下,把滾燙的精液射進她的子宮,才意猶未盡地從她的體內退出來。此時,她倒在床上,嗚嗚嗚的哭了起來,嘴裡還罵著“畜生”“禽獸”之類的話語。

好可憐啊。

但是,越可憐,我就越想侵犯她。

趁著她還沒緩過來,我捏住她的下巴,一口親了上去。她徒勞地咬住牙。很快,她嘴裡的防線就被我攻破了。她的香舌仍然在微弱的反抗著,不一會就被我的舌頭制服得服服帖帖。

待到嘗夠了她的瓊漿玉液,我回味無窮地拔出舌頭,咂咂嘴。“嗯,味道真不錯。”

接著,我讓她跪倒下來,把我又一次勃起的雞巴,捅進了她的嘴裡。

“嗚……嗚嗚……嗚嗚嗚!”她瞪大了雙眼,淚水又一次湧出。看著她嘴裡被異物充滿,呼吸困難,涕泗橫流的樣子,我的心裡瀰漫著說不出的快感。

我揪著她藍色的頭髮,強迫她給我口,我的雞巴在她口水的潤滑下,衝擊著她的口腔和喉頭,弄得她哀鳴陣陣。

我估摸著時間,在射出來前半秒,我把雞巴從她的嘴裡拔了出來!

頓時,滾燙的精液,全射在了她的臉上!

這大概就是人們所說的“顏射”吧,我想。

舒坦!爽!

此時,她的嘴角被我巨大的肉棒撐破了,滲出血珠來。

現在的她,基本上已經被我玩壞了,只能躺在床上抽泣。

我這時才想起,我的最終目的,不是殺了她嗎?

現在的她,已經只能任由我擺佈了。

總不能讓她就這樣死了吧。

畢竟是大姑娘了,得注意形象。

我拿出紙巾,擦乾淨她臉上和身上的汙物,還有嘴角的血珠,然後,把她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給她穿好,包括剛才那隻被我扯下來的絲襪。

在替她穿好靴子後,我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匕首,抽出刀鞘,照著她的肚子就是一刀。

只聽見噗哧一聲,鮮血,我刀子捅進去的地方流出來,染紅了她潔白的襯衣。

我沒有理會這些,把刀子深深地插入她

的體內,旋轉九十度,接著又飛快地抽了出來!

她美麗的的眼睛瞪的滾圓,嘴巴張得老大,小手痛苦地捂著肚子。嘴裡像是開了鍋一般,鮮血直往外冒。

看到這些,獸性在我的心裡燎原了。我一刀接一刀地捅在她柔軟的肚子上。

鮮血流到地上,形成一個湖泊。她的下體,又一次流出了淡黃色的液體。

“呃……好,好痛……冷月,救我……”因為嘴裡被血充滿,她的聲音含混不清,不過,還是能聽得出她喊了“冷月”兩個字。

這個叫“冷月”的人應該是她最重要的人吧。

看著她痛苦的模樣,我也有些於心不忍了。趕緊結束這一切吧。否則誰都不好受。

我又一次舉起了沾滿了血的匕首,對準她的心臟,刺了下去。

她的身體一陣抽搐,就再也不動了。光芒逐漸從她那藍色的大眼睛裡黯淡下去,最終消失不見了。

啊,就這麼死了呢,真的好可憐啊。

我抬起手,輕輕地合上她的雙眼,把她的雙手,交叉放在胸前。

這裡,是荒郊的一處廢棄的鄉村小學。

估計那些條子再怎麼找,也得好幾天才能找到這裡來。

我擦乾淨手上和刀子上的血,穿好衣服,抓起手機撥了幾個號碼。待到接通,我朝著電話那頭說道:“王老闆,任務已經完成了。”

王老闆,就是那位客戶。

現在的我,生活在一個遠離中國的國度。至於殺手,我早已經洗手不幹了。

但有時,我仍會想起,那天,在廢棄的鄉村小學裡,我和她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