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5:魅魔夜行,來襲!

任務5:魅魔夜行,來襲!

作者:三葉黃蓮

“啊啦,泓一君,這麼快就要出征了嗎?”

“嗯。”

“回來的時候記得告訴姐姐。”

“嗯。”

“姐姐很擔心你。”

她有些憐惜地撫摸泓一身上的新傷舊痕,給他抹藥。看得出來,自從成為獵人後,泓一沒少在任務中勞累奔波。

泓一把臉深深埋入愛麗絲的波濤洶湧,享受著短暫的寧靜與溫馨。

“愛麗絲姐,再幫我一次好嗎?這回用腳。”泓一抱住她的大腿。

“冤家,剛剛不是才做過一次嗎?怎麼又想要了。”愛麗絲嘴上責怪著泓一,絲襪腳夾住他的肉棒搓弄。

“泓一君很喜歡腳呢。”

泓一閉眼享受,在愛麗絲的身邊他總會有一種莫名的安心感。絲足的摩挲有如蜜糖般甜蜜,從灼熱的下身傳達到心靈。他主動挺腰,在香豔的足穴裡尋求快感。

幾十分鐘後,泓一舒爽地射出一發牛奶。

“我走了,愛麗絲姐。照顧好自己。”“你也是。”泓一在愛麗絲的幫助下整理好行裝,連夜走出她的小屋,奔赴戰場。

任務難度:1★

人魔大戰

地點:新潞城外 平原

目標:參與戰場的行動,並保持存活。

人魔大戰,顧名思義,是人類與魅魔大規模衝突時所爆發的戰爭性事件。每當這個時候,人類首腦除了調動正規軍隊參戰以外,也會僱傭大量獵人協助戰鬥。

職業軍人主要負責正面戰場,而獵人更多執行偵察、突破、潛入等依賴個人能力的特種任務。

由於戰場存在諸多不確定性,以獵人的角度來看,參與人魔大戰是一項高風險、高投入,也高回報的任務。公會不僅派發遠高於常規任務的酬金,還會根據獵人的戰果支付額外報酬。

視角轉移到泓一所在的四人小隊,身為1★獵人的他們,接到的任務是保護友軍補給線安全。

“無聊,這個任務真無聊。”三刀雙手抱頭,嘴裡叼著草葉,靠坐在馬車上。前線將士遠遠傳來的震天喊殺使他熱血沸騰,而他只能龜縮在後方給大部隊端茶送水。

雄二不同意他的看法:“還記得上次任務失敗嗎?你的見切斬又空了,我親眼見到你的小雞雞被她壓在鞋底下踩……”

三刀便漲紅了臉,額上的青筋條條綻出,爭辯道:“失利不能算失敗……失利!……太刀俠的事,能算失敗麼?” 接連便是難懂的話,什麼“太刀是信仰”,什麼“見切如風”之類,引得眾人都鬨笑起來:運輸隊伍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敵襲!”

爆炸的巨響來自隊伍的首端,前進的道路被滾落的木石阻攔。一支幾十人的魅魔小隊從兩側的樹林冒出。

“前面的人類精畜們聽著,交出補給品和精液,姐妹可以饒你們性命。”

敵人顯然有備而來,僅憑運輸隊的守備能力是無法抗衡多久的。雄二手快,打響了求援用的信號槍。

“頑固不靈,動手!”

“不要驚慌!敵人只是襲擾,堅持一下,援軍很快就到。”泓一勉強壓下眾人的恐慌情緒,組織陣型展開抵抗。

起初,眾人還能勉力支持。隨著領頭軍官走位不慎,被幾隻魅魔集火秒殺,戰局急轉直下。

“該死,援軍怎麼還沒到?”泓一看了眼手錶,按常規情況,援兵早該到達,現在卻杳無音訊。己方隊伍減員嚴重,快要支撐不住了。

與此同時,與魅魔交戰的正面戰場,變故橫生。

“

敗了!前線敗了!”類似的流言如瘟疫般在混亂的戰場傳開,人人無心再戰,只想自保。

潰逃回來的士兵徹底打消了眾人抵抗的想法。隊伍陣勢散亂,更有甚者直接加入了逃兵的行列。有些跑得慢的倒黴蛋,則淪為魅魔的食物。

“刀客,永不屈服!”

三刀怒吼一聲,向為首的魅魔殺去。

“啪~!”太刀俠的見切斬晚了半拍,被魅魔擊倒在地上。旁邊的低等魅魔補刀,清空他的血量。

“救救我!”沒有人理會三刀的求救。敗退的運輸隊自身難保,哪有閒功夫去管一個無名小卒?餘下的眾人拋棄了所有補給品,棄車而去,四散奔逃。

“是個獵人呢,精液一定非常美味。”魅魔們發出妖媚的魔性笑聲,將他團團圍住。

“他的雞雞好小哦。這樣小的雞雞真的能射出美味的精液嗎?”

三刀羞得老臉通紅,但他這回卻不十分分辯,單說了一句:“不要取笑!”

魅魔們笑得花枝亂顫,對著三刀指指點點。在這尷尬的氣氛下,他胯下的小蚯蚓卻不合時宜地甦醒了。

“啊,他已經硬了嗎?”

“只是羞辱一下,他就硬了。這就是前輩說的抖M體質吧?”

“真是奇怪的體質呢。”

魅魔們手腳並用,有魅魔踩他的臉;有魅魔用手指玩弄他的乳頭;有魅魔蹂躪他貧弱的下體;為首的魅魔,更是將高跟鞋的鞋跟,狠狠插入他的臀部抽插。

“嗚嗚……”失去貞操的三刀眼含淚花,努力地抵禦前門和後庭的快感,還有想要呻吟的慾望。

“叫出來!姐妹們愛聽。”有個魅魔用腳在他臉上扇了一耳光。

在眾魅魔的凌辱下,三刀的忍耐槽餘額呈斷崖式下跌。儘管他頑強地口頭抵抗魅魔的侵犯,身體卻無情地出賣了他,射出白花花的精液。魅魔們暫時停下手中的工作,嬌笑著奪取勝利成果。再普通的精液,對低等魅魔來說也是寶貴的資源。

“我一定要殺了…”

三刀話還沒說完,嘴巴就被一隻黑絲腳粗暴地堵住。榨精還在繼續,三刀痛苦地昏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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泓一在亂軍中與大部隊失散,與他同行的只有寥寥數名衣衫襤褸的殘兵。

“趁現在沒有敵人,我們抄近路跑回新潞城吧。”士兵甲建議道。

泓一搖搖頭:“不可。魅魔現在很可能正在乘勝攻擊新潞城,回去更加危險。”

他掏出地圖,利用四周環境估計著自己的大致位置:“我認為最安全的線路是沿河道周邊的樹林潛行,從西邊繞遠路去下北鎮。魅魔的主要目標集中在東翼,不會在這一帶安插太多力量。願意的人跟我走,想回新潞城的我也不勉強。”

“我願意跟你走。”獵人乙回答,其他人也紛紛附和。

去下北鎮的路也不好走,數人一路躲躲藏藏。兩日後,兩名士兵更是於途中重傷發作,因缺醫少藥而身亡。戰場上的生命如同草芥般單薄,泓一唏噓不已,只得將他們的屍身草草掩埋,附近做上簡單的記號,希望來日有機會,能將他們的遺體送回故土罷。

第三天,眾人疲憊地沿著河邊小道行走,攜帶的乾糧幾乎消耗殆盡,士氣有些低迷。

“路程已經過半了,再堅持幾天,我們一定可以活下來!”泓一鼓勵眾人。

“不好,前方有情況,全體隱蔽!”

泓一看見前方十來只魅魔護送

著一頂花轎,向北方前行,想來轎內的魅魔身份不低。花轎的前進路線碰巧與他們相交,看著花轎近在咫尺,數人的神經也緊繃到了極致。如果被發現,那他們的小命就完蛋了,空氣死一般地寂靜。

“嗷…”士兵甲被林中的蛇咬了一口,下意識地叫出聲來。饒是他極力壓抑,還是被附近的魅魔察覺了。

“誰?!”雙方同時大驚失色,泓一一行人不得不現身,拔出武器,與魅魔劍拔弩張地對峙。

“何方蟊賊?竟敢攔住本宮的去路?”轎中的聲音不怒自威,強橫的氣場在他們中擴散開來,恐怖如斯。至少是個三階魅魔,泓一判斷。

“今天算你們運氣好,本宮不想刁難你們這些小魚小蝦,快滾吧。”靜寂片刻後,轎中人說話了。眾人鬆了一口氣,慶幸自己劫後餘生。

“等等,不對勁。”泓一敏銳地察覺到異常。種種跡象表明,那群魅魔很有可能只是外強中乾的紙老虎,以魅魔的特性,不可能輕易放過嘴邊的獵物。

外面的全是一階魅魔,戰鬥力與人類女子差不多,可以輕鬆擺平,重點是轎中那位的實力究竟如何,泓一快速在內心盤算著計劃的可行性。

不成功便成仁,拼了!

“魅魔只是在裝腔作勢,快把她們拿下!”泓一抓起長槍,逼退兩隻低級魅魔,帶頭髮起進攻。

“你們想死嗎?本宮成全你們!”恐怖的壓迫感再次席捲而來,眾人有些站立不穩。泓一身後的士卒個個兩股戰戰,幾欲逃走。

泓一卻非常冷靜,他觀察了一小會,發現轎中之人並未做出實際的反擊行為,這更加肯定了他的猜測。

“不要驚慌,隨我殺!”泓一穩住士氣,繼續向前衝去,此時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沒有理會那些驚慌奔逃的低級魅魔,泓一直取中轎,用槍挑開轎口的布簾。

布簾後的宮裝美婦,衣著華貴、儀態雍容,只是臉色蒼白,氣息虛浮不定,內袍還能隱約見到血跡。不出泓一所料,這名美婦已是重傷之軀,魔氣屏障已破,沒有絲毫戰鬥力,剛才的一切只不過是情急之下的虛張聲勢。

被撞破底牌的美婦,起初有些驚慌失措,很快又換上一幅嬌滴滴的可憐的表情:“這位小哥,妾身來自下北鎮吳家,是良家魅魔,在戰場上被人誤傷,又迷了路,才落得這幅下場。可否護送妾身回去,來日定有重謝。”

if 1 -> 與她共同回鎮

if 2 -> 趁她病要她命

<if 1>

“原來是自己人啊,剛才多有得罪。”泓一示意所有人放下武器。

“不礙事,戰場上人人自危,小哥也是忠於本分。”美婦倚在轎中的姿勢頗有幾分風韻,“小哥長途跋涉,定是乏了。若不嫌棄,可與妾身同乘一轎。”

泓一上轎,隊伍向下北鎮前行。轎中暗香湧動,泓一也不由得心猿意馬起來。

“啊~~”美婦突然驚呼一聲。

“怎麼了?”

“先前路上的兵痞追得急,想必是扭傷了腳。並無大礙,小哥不必掛懷。”美婦捧起一隻腳,放在泓一的附近揉搓。

“好美……”金絲裝飾的繡鞋若有若無地散發馨香,讓泓一無法移開目光,悸動感攀上他的心頭。

“我來幫你揉揉吧。”泓一看她痛楚的樣子有些於心不忍。

美婦臉上泛起紅暈:“那…就多謝小哥了。”

溫軟香玉入懷,泓一小心翼

翼地幫她脫去鞋襪,白皙光滑的小足上整齊有致的鑲嵌著貝甲。

泓一認真地幫美婦按摩玉足,暗地裡還偷偷聞著她的腳香。泓一小腹燥熱不已,下體也扯了旗。色心壯人膽,他把婦人的腳踝放在自己的小帳篷上,偷摸享受輕微摩擦帶來的快感。

這點小動作自然無法瞞過婦人的眼睛。她閉眼假寐,佯裝不知,任憑泓一猥褻著自己的腳踝,還時不時扭動一下,加大刺激的力度。

婦人的腳踝像有魔力一般勾起泓一的情慾,他的理性為慾求不滿所稀釋,讓棒尖隔著婦人的腳踝和足根遊走,見婦人沒有反應,動作漸漸大膽了起來。殊不知,這一切在婦人眼中,不過是羊入虎口罷了。

“小哥若是喜歡妾身的小腳,儘管直說,莫要憋傷了身體。”婦人不知何時醒了過來,“妾身願替小哥排憂解難。”

另一隻溫軟香玉入懷,泓一迫不及待地放出大鳥,與之親密接觸。酥麻的感覺從雙足上傳來,肉棒一陣顫抖,滴出先走汁。雙足翩翩起舞,不出幾下,泓一便洩出大股精液,很快沒入足中消失不見。

“好詭異!”剛射完精的泓一清醒了些,而那雙腳中,自己的肉棒在射出大量精液後竟屹立不倒。

“怎麼可能?”泓一大驚。

“妾身的腳上塗了媚藥,小哥把持不住也是理所當然。”婦人嫵媚一笑,繼續向他的下體索求更多精華。泓一想要離開,卻身體酥軟,絲毫提不起勁。

“無恥魅魔,你究竟做了什麼?”泓一警覺地問。

“呵呵呵,學校老師沒有教過你,不要輕易把性器暴露給高級魅魔嗎?”可惜現在為時已晚。

美足在肉棒周圍翻飛舞動,每次起伏都是一陣酥麻的快感,泓一想要向轎外的戰友呼救,卻驚恐地發現自己叫不出聲。

“小哥別掙扎了,不會有人進來救你的。乖乖成為妾身腳下的食物吧。”婦人踩住棒身,再次擠出一發精液。

婦人取出藥粉,灑在泓一高高勃起的陽具上,足底揉搓讓藥粉擴散開來。本就硬邦邦的陽具此刻更加漲得通紅,青筋綻出。明明身體已經很虛弱了,下體卻依然噴吐著帶有血絲的精液。

魅技:【致命足踏】

吸取了大量精華的婦人此刻已恢復了一層薄薄的魔氣屏障,對著即將油盡燈枯的泓一,發動了終結攻擊。

在腳底的高速摩擦下,泓一最後的耐力槽也墜入谷底,一枚似水非水的晶瑩顆粒隨著血液從泓一的下體噴湧而出,被美婦吸收。那是本命精華,人畢生精氣核心之所在,一旦被榨出,必死無疑!

美婦捧起本命精華,混著血液吞入口中,臉上滿是享受的神色。

(任務失敗,請獵人重新投胎)

<if 1 結束>

<if 2>

“呵呵,閣下的所作所為可絲毫沒有‘良家魅魔’的樣子。”泓一冷笑。

擔心夜長夢多,泓一拔出腰間匕首,毫不猶豫地穿透美婦的心臟。

“四階魅魔結晶”已入手!

看著逐漸失去溫度的美婦屍體,泓一沒有絲毫憐憫。他已經深刻地體會到了生死存亡的殘酷,如果自己落入她手中,恐怕下場也好不到哪去吧。

泓一看著打掃戰場的眾人,露出心滿意足的微笑。

“這個低等魅魔怎麼辦?”其他低等魅魔死的死、逃的逃,獵人乙綁了個怯生生的少女,送到泓一面前,她是場上唯一被俘的魅魔。

為泓一

先前所展露出冷靜的頭腦、清晰的大局觀和精準的判斷所折服,眾人已然把泓一當成了團隊領袖,將決定權交給了他。

“殺了吧。”

泓一很想這麼說,可終究說不出口。少女的大眼睛驚恐地環視著四周不懷好意的糙漢,像純潔的小鹿瀕死般,滿臉的無助和絕望。

“讓她走吧。”

泓一終究動了惻隱之心,他想起兒時的鄰家小妹,面對危險時的表情與她如出一轍。

“不,我不能回去。”少女驚恐地伏在地上,痛苦流涕:“她們會殺了我陪葬的,我是奴隸,她們不會放過我……”

與人類社會相似,底層的生命往往被當作豬狗驅使,極少有人關心他們的死活。

“先起來,你叫什麼名字?”泓一扶起梨花帶雨的少女,問道。

“我叫瑩瑩。獵人哥哥帶我走吧,我會很乖,不會給獵人哥哥添麻煩的。”少女看著泓一,眼裡滿是迫切的希望。

“好吧,但是你必須與我簽訂主從契約。”泓一想了想,雖然眼前的小魅魔弱不禁風,但就這麼帶著的話也是個安全隱患。

<if 2 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