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還是皇后(上)
作者:無辜build少年
他們相逢之年,時值早春。
皇都位於關中大地,渭水穿南,峻山亙北,本無嚴寒酷暑之難。然這一年天象異變,彗星出於東方,幾日不絕,其間太卜夜觀星象,次日惶恐不敢報,說是有四星連珠之象,大不吉。而這覆蓋大地的白茫茫大雪更是從深冬下到了早春。
他就是在這樣的奇怪的天氣下,以大將軍王的身份回到了皇都,皇帝老矣,軍政之權早已經不在歸手上。
他貴為四皇子封號為平雲王,自幼便是諸皇子中最為先用驍勇善戰的一個,也是唯一一個統領重軍可以和當朝大將安家分庭抗禮的大將軍王。如今父皇已老,十幾年助他父親登上皇位的呂相國更是已經權傾朝野,連他都要叫一聲“閣老”,更不用說被相國視作下一任君王好生照顧的太子了。
他從邊城回宮,照例去拜會母后。
昨夜落雪至今晨未止,宮牆屋簷上積了厚厚的一層白雪。俗話說春困秋乏,剛入三月寒氣還未褪去,更不用說這一反常態的大雪影響,所以現在除了軍隊,就連農民也尚在休息中,萬物怠倦,連帶宮室內也生起隱隱憊懶之意。皇帝所居宮殿內設香爐焚香,有木炭噼啪爆裂之聲。
“兒臣參見父皇,母后。”這是他和她的第一眼,她身穿紅花色的華服端莊的站在皇帝身後,紗裙下一雙潔白的繡襪踩在繡鞋之中,彷彿是這天寒地凍中唯一多盛開的鮮花。
女人長髮及腰,肌膚如雪一樣潔白。一雙鳳眼媚意天成,卻又凜然生威。清澈的眼睛就像是明珠,瑩亮如雪,彷彿夜空中的星象都在她眼中閃爍。面容上她更是清麗白皙,傾國傾城,而且她看上去比他還要成熟些,穩重些,年齡也確實大他五歲之多但已是父皇最寵愛的妃子,也是後宮中最年輕的貴妃。
人們常說的一眼萬年可能就是這個意思,他行軍多年什麼樣的女人沒有見過,但是盯著看一名女子到人家紅了臉還是第一次。
“勳兒,從今天開始她就是你的母后了。”
他的眼神讓她很不舒服,那是一種深邃且想要吞噬了她的感覺,眼前的皇子比起皇上五官更加立體,人也更加的俊美挺拔,但是卻隨時隨地透露出一股子狠勁。
“殿下,這是陛下新納的貴妃,和已逝的沈妃是一個家族不過是庶出,但也是出身名門,是個個性十足的才女。並且對宮內下人也十分好,甚至還會讓下人去拿自己的財物救助皇城外的流民百姓。別看她十分清冷高貴,但私下裡也只是個外冷內熱,表面剛強的姑娘罷了。您小時候應該見過,在陛下的萬壽宴上。她就是赤足跳了那飛仙舞的女孩之一。”拜見結束後,他急忙回到府中向內侍打聽起了她。果不其然他聽完下人的介紹後摸了摸下巴似是想起了什麼。不過現在這些暫時都不重要,因為這一次他回來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
“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太醫已經說了陛下其實早就病入膏肓,恐怕最多一年半載便……”
“嗯,那就等吧,二哥他勢必會和呂相國有所動作。”皇權失勢,太子早就不想做傀儡,所以私下結黨營私和和呂家在朝堂之上開始兩虎相爭,這正是他想要的。
“唯願平雲王殿下大勝而歸。”在他離行之際,她刻意避開他奇怪的眼神,目送他回到邊疆。
果然不出他
所料,皇城一年後傳來消息皇帝臥榻,呂家意圖控權,太子起兵奪嫡發生叛亂,隱忍了數年的他終於等到了機會。
平雲王李勳率重軍回都平叛,太子伏誅。並以此為契機,連坐意圖謀反的呂家,相國恐誅,以自殺謝罪卻依舊株連九族,成年男子被屠,未滿十四男丁與其餘一同發配邊疆。此次事件一直到延伸到年末,因太子叛亂致使皇帝駕崩,平叛後作為皇家子嗣被貶入深牢等待賜死,太子黨關聯者則斬首數十,後宮勾結者杖斃數百。其餘後宮妃子叛亂時協太子者賜白綾,毒酒殉葬,其餘逃跑者陪葬先帝。唯有瑛湉皇妃在叛亂時陪皇上左右,護皇嗣周全,保流民平安,賜姓嫡出沈,晉平雲王李勳母妃為皇太后。
次年年初平雲王李勳登基昭告天下。
先王既去,皇宮重建所以整個皇城內外無不一片縞素,無遊樂,無雅樂。
只有一隊護衛跟著李勳在城外打獵,精準的一箭射出。李勳立刻下馬走了過去,望著已經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死鹿,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陛下,太后已經從府邸回到了長陽宮,現在估計已經到了,您明天的登基大典可以如期舉行了。”
“哼……很好,把這鹿交給尚食局處理然後送到宮中,我先去見見母后。”示意內侍處理自己的打獵成果,李勳轉身上馬向城內走去。
“……其他人真的都陪葬了嗎?”與此同時皇宮裡的是掀開馬車簾子一臉不悅的瑛湉,她看著周圍熟悉又陌生的一切,她很不明白自己為何會獨活,為何又成了太后,為何又要一輩子都困在這名為深宮的囚籠。
“太后,這是陛下給您準備的大殿,長陽宮。您看如何?”瑛湉走下馬車,眼前的大殿裝飾華貴,處處透露著新鮮的氣息,這是她的新的住處也是她的新囚籠。
“如何?他選的,我覺得不好又能怎樣。罷了……”不想難為眼前這一眾下人,瑛湉不再多說什麼而是起身向殿內走去,既然作為太后也只能這樣了……
“太后,陛下來見!”連椅子還沒有坐下,瑛湉身後的內侍就立刻來報了讓瑛湉頭疼的事情,他來了。
“我…我知道了…”
不久以後的長陽宮殿內,表情緊張的瑛湉迎來了他作為太后第一次與自己皇帝兒子的相見。那是一頭已經清洗乾淨的死鹿,天下的新皇帝竟然拿著一頭鹿作為禮物來拜見她的母后,彷彿完全不擔心瑛湉的感受。
“母后不常在長陽宮,如今難得歸來,寡人就將此鹿送給母后作為心意。”李勳微勾唇,凝結在俊顏上的陰沉終是散了些許,看著稍步後退,隱約顫慄的瑛湉,他行了一個面帶微笑的禮,無端放肆且邪佞。
“母后在害怕麼?”
“……你既然知道又為何離我如此之近,可還記得禮數。”瑛湉強忍著懼意故作冷靜的站在臺上,眼睜睜的看著李勳越來越近,手心裡的熱汗也是越聚越多。
男人拿慣了長劍的手指修長有力,徐徐撩起她鬢間的一縷青絲,在指腹間捻擰,末了,還湊近了鼻間輕嗅,未撒花水的長髮似乎滿是屬於她的味道,清芳屬實誘人。
“孩兒遲來看望母后,還望母后念在朕公事繁重輕些責罰。”李勳一笑,突然跪下對瑛湉行了一個大禮,讓在場的下人都嚇了一跳。
呵,原是要演一出母慈子孝的戲碼。瑛湉楞了一下,
但自己既然得了他的好意,保住了家族一命,便也順著他的話往下說:“陛...皇帝說笑了,哀家怎能責罰,這份厚禮我定會收下。我…我這兒有些才做的百果糕,很是清甜可口,皇帝快嚐嚐。”
只見李勳輕笑一聲,俊眉星目間像是蘊了層迷眼的水霧,教他需用熾熱的目光化開才能將她瞧清楚一般,開了口聲音倒還是平靜:“母后怎知我最愛百果糕,以前帶兵駐紮在疆北,最想的就是這百果膏清甜的滋味。”
李勳這一句話讓瑛湉心裡很不是滋味,這明明是自己最愛的吃食,但被他這樣一說在一眾侍女內侍面前好像自己故意瞭解這皇帝喜好一般,但礙於身份也只能回道:“我生在江南,也最好這百果膏。皇帝若喜歡,日後我常讓人將新鮮的百果糕送去您的大殿。”
“那兒臣謝過母后關心,兒臣還有政事百官與登基大典要處理,今天就先告退了。”望著瑛湉尷尬的表情,李勳似乎很是滿意但有些事現在還不是時候,所以他要等待時機。
“那皇帝,多注意身體。”
“呼……他終於走了…望著他終於走去,瑛湉緊繃著的心也落下了下來,同時也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後背已經徹底被冷汗溼透,雙腿都在裙內不停打顫。
果不其然,皇帝獵鹿去看望太后發生的事立刻傳遍了整個皇宮,甚至傳到了關押中太子耳朵裡。不少人則聽聞看押的獄守說,那死到臨頭的太子聽了這消息,從原本少言少語在大牢內依舊正襟危坐的皇子,突然仰天大笑,瘋言瘋語咒罵當今皇上。整個人立刻瘋得不成人樣。同時一些關於太后與皇帝的流言也在宮中四起,原來瑛湉的家族在造反一事中,其實協助了太子黨的行動。但在平叛之時連小小的縣官都會株連九族的新帝卻放過了瑛湉的一家,還晉了她為太后。
其實瑛湉何嘗不知道自己父親在宮外做過的那些勾當,她也害怕那狠厲的新帝將政仇公懲均加在自己一家身上,性命難保。但誰料皇帝下旨竟以自己在造反時行的好事為由,罰自己一家族人流放南疆,再念自己愛民如子,讓瑛湉的母族保留貴籍,但男丁永不得從仕。這讓瑛湉都時常在想難道李勳真的僅僅因為她的所作所為才從輕處罰她的家族嗎?
這一想就想到了李勳的登基大典,也是兩人再見面的時候,那天盛況異常,滿朝文武百官恭迎新帝。瑛湉也作為太后在後面看著李勳好不威風,只是那原本應該天罰懲戒,罪不容誅的太子卻沒有在登基大典上賜死,而是聽下人說因為瘋癲的緣故秘密處理了。
她望著他身穿龍袍的背影,內心裡百感交集,因為她不知道他會不會是個好皇帝會不會給這天下一個安居樂業的生活,也不知道自己的未來會怎樣,更不知道他將要做出什麼樣的事。
“太后,您先休息,奴婢就在門外。”下人退去,站著看了李勳一天的瑛湉終於閒了下了,她看著房間裡奢華的一切想著自己從被選進宮到成為太后,只有短短兩年不到,而且如今宮內傳言自己與當今聖上和前太子的奪嫡脫不了干係,因為太子在死前不知道說了什麼,竟然讓李勳動用了分屍將他扔出城外亂葬崗餵狗而那遺言是與自己有關。瑛湉只感覺自己的命運忽然就被捆進天子之爭裡,現在來看自己沒丟了性命就已
算是老天開恩了。思緒到這裡,瑛湉只覺得手涼心涼一陣惡寒,四下無人她感覺李勳留著她,可能只是自己對他來說有些用處吧。
一夜無眠,瑛湉的愁思久積於心加上太子一事又碰上這天的倒春寒一下子就病倒了。
病倒的這幾日應該是瑛湉入宮以來最安穩的日子了,李勳每天都讓太醫為她調養最好的藥還讓尚食局專門為她準備喜好的膳食給她送過來,就連喝藥都是專門的侍女餵給自己。但這藥卻甚是奇怪,每次瑛湉喝完竟然還要去泡藥湯才能發揮療效,而且味道也與自己曾經餵給先皇時風寒藥有所不同。因為她記得很清楚先皇的風寒藥藥性十分烈嗆,味道也處處散發著反胃的感覺。
數日不用見到李勳,瑛湉竟然有了一絲愉悅感,她好像潛意識在懼怕他一樣因為只要不見到他自己的心情和身體就不會有什麼不悅的反應,只是剛剛病癒的瑛湉今天卻聽到了奇怪的的流言蜚語。
“聽說了嗎?皇帝今天處置了一個議論太后身份的朝臣,讓侍衛當著朝臣諸侯的面兒,把他給活活給剮了……”門外忙裡偷閒的侍女發出乾嘔的動靜,另一個更是差點吐了出來,裡面的瑛湉聽到後也是一下子從床上做了起來,李勳做人不心慈,他是絕對的陰狠毒辣,殺人不眨眼。
自己聽聞過先帝在位時,曾行過一次剮刑,那罪臣被綁在木樁上被一片一片的割著血肉,淒厲的叫喊聲穿透整個皇宮,嚇呆了太子和眾多大臣,獨獨李勳風輕雲淡,照常食糜飲酒。這也是為什麼瑛湉第一次見面就忌憚李勳的原因,她僅僅是聽到這個傳聞就覺得此人不能為帝,他若為天子,必是帝辛夏桀之暴流。不過現在自己就算是一百個不願意也沒用了,他已經成了皇帝而自己更是成了他彰顯仁義與慈孝的工具。
“不過說來也怪,咱們皇帝已經登基這麼久了,為什麼後位還空著啊?皇子也只有一個當年先帝指婚後亡妻留下的獨子。”侍女們知道太后已經病好,又喜清淨所以閒來無事的她們也聚在一起討論起了宮內最大的流言。
“你不知道嘛?我聽說啊咱們的皇帝對太后的感情可不是母子親情那麼簡單呢!”
“喂!不要亂說話,要是被人舉報給內侍咱們可都要殺頭的!”聽到她們談話的瑛湉這下徹底上來了火氣或者說這流言正中了她的下懷,她反覆不去想李勳每次見到自己那充滿佔有慾的眼神就是害怕他對她真的有什麼非分之想。
“你們也大膽了,真的視哀家為無物嗎?!”她第一次動了怒,連著一直憋在肚子裡的氣一併抒發出來。剛剛還在有說有笑的侍女們霎時便駭得駐在原地不敢吭聲了。
“太后陛下,皇上說您大病初癒特邀您前去御清池淨身,洗去病氣晦氣。”瑛湉火還沒發完,一名內侍就帶著幾名護衛跑了進來要將她帶向湯池。
傍晚時分,瑛湉在婉拒了幾次之後還是被一道聖旨給帶了出去,剛進殿內瑛湉便被幾名老嫗帶至了湯池脫下華服,浸在灑滿鮮花的溫水中,看著幾個人將自己的華服帶走拿來浴裙備下,瑛湉的心是愈發不安了,難道……
“太后安心沐浴吧,皇上很快就會過來。請您先備下……”
他要幸她!
聽完這句話的瑛湉登時驚懼,池中的水溫暖舒適,可瑛湉卻覺如墜寒潭。
知道她在闢著自
己,所以在一陣母慈子孝的表演安穩登基後,李勳終於毫不掩飾對她的佔有慾,如今先皇已死,他根本無須顧忌,瑛湉儼然成了他的掌中物,逃不掉,也躲不開。
“放開我,放開我!我是太后你們放開我——”沐浴完罷,瑛湉被幾個侍女強制換上了單薄的春花雪裙被幾個內侍扛著送到了寢殿。李勳還未到來,下人們就替她將及膝的長髮盤了雲髻在頭間,鴉色的青綢柔滑,上等的六寸玲瓏玉簪固定,略顯鬆垮的髪鬢,愈發顯的她嬌媚絕倫。她大聲呼救可是這天下都是李勳的東西,她又能喊到誰來救?不會劃傷的銀鏈掛住了瑛湉的腳踝和胳膊,將她牢牢拴在了寢室中。
“夫人如此貌美,皇上必定寵愛。”御清池的下人們似乎都選擇性忘記了,瑛湉本是先皇的貴妃,當今聖上的太后。
幾個老嬤給瑛湉勾著不點而赤的胭脂唇,細細描眉的樣子在瑛湉看來無不諷刺,她素白的玉指撫向寶石鑲嵌的鏡臺,冰涼的鏡面讓她速速縮回了手,鏡中的她,無助的可憐。
“皇上到——”內侍的一聲宣,讓瑛湉渾身冷汗直冒。她不曾想,李勳會狂妄如此,竟光明正大的要佔有自己。
“都退下!”李勳冷漠的聲音讓周圍所有下人都在瞬間撤出了寢室,此時的房內氣氛詭異,遠處那讓自己想了好久的女人,正坐在不遠處的妝臺前,倩影窈窕,姝麗媚人。
“……”沉穩的腳步聲踩在錦毯上並無多重的聲音,瑛湉卻如同聽見催命符般,不可否認,她害怕的很。
“母后怎麼一副不開心的樣子?”看見瑛湉正與腳踝上的鏈拷糾結鬧氣,一雙含露的杏眼中流出的怨念將眼眶染得發紅,不用過多揣測,李勳也知道,瑛湉此刻定是在心裡怒罵嬌斥他好幾個來回了。
“我是你的母后,你這樣做不怕天下人恥笑——放手!”李勳的手掌落在了瑛湉瑟瑟戰慄的肩頭上,隔著單薄的雪裙,她內裡白皙的雪膚幾欲可見,他墨色的眼睛看著鏡中還在嬌斥的瑛湉,直接張開雙臂,自身後將她擁入了懷中。
“放開我——”
瑛湉驚呼著抬眸,對上鏡中男人含笑的眼睛,鐵一般的臂膀將她箍的緊緊,彷彿要將她溶入他的身體般,瑛湉吃疼卻無力掙脫。
“別亂動,我喜歡乖一點的你。就像你在父皇身邊時那樣!”今日李勳並未換下龍袍,而是直接穿著來到了這裡像是在彰顯著自己的王權和不可違。
“來嘛,不要怕。你知道嗎?我第一次在父皇萬壽宴上見到你時我就很是歡喜,但當我第二次在父皇身邊看見你時我才發現原來我愛上了你。”耳鬢廝磨間,他撫摸著她亂動的臉,感受這珍珠一樣的肌膚。
“聽話!!!”幾經嘗試後,他捏住了她的臉直接重重的吻了上去,他的舌頭直接伸進了她的腔內,嘴唇也在啃咬、吸吮,極盡粗暴的汲取著她的口涎。
“唔唔!!”瑛湉抗拒他的威儀壓迫,但自己口中蔓延的陌生冷香,正在一點一點的激發著李勳的慾望,窒息的纏繞中,瑛湉感覺有種要被他生吞了的錯覺。
“母后~,你的唇真是香軟~”李勳扣住了瑛湉的下顎,不允許她有半分躲閃,不斷加深的吻越來越狠,曖昧的咂吸聲交接中清響傳開,這一刻,李勳覺得自己興奮的血液在沸騰,無數個瘋狂念頭在飛閃。
特別是初
見的那一幕,她一身緋色舞衣,長髮及腰罩著長長的面紗,赤足上套著銀釧兒,踩著節宮廷樂聲婆娑起舞,十分朦朧誘人。特別是那雙秀美的裸足,粉潤嫩白。踩在地上一抬一落的紅潤腳掌,處處寫滿著性慾的誘惑,所以終於等到了今天李勳現在一定要佔有瑛湉的腳和身子!然後弄哭她!最後射滿她的足底和肉體!
“嗚咳咳咳咳……”逃離了那可怕的炙吻,瑛湉自李勳臂間軟軟滑落在妝臺上,嬌促的呼吸急切,周身的力氣如同被頃刻抽空般,失神的趴俯下去,口中妙舌的疼和剛剛發生的一切讓她不住落淚。
這哪是寵幸,分明是在玩弄她。
李勳將頭上的王冠扔在了妝臺上,冕旒打的檯面脆響,嬌弱的瑛湉受驚般一顫,明光下,只看得她眼眶泛紅,淚水滑落猶如驚弓之鳥,櫻桃般的朱唇此時已經嫣紅晶瑩上面還殘留著自己的口水。
“母后,你親的好熱烈啊。”
李勳粗長的手指憐惜地撫向了她的大腿,往裡一伸!聽她發出如鳥兒一樣的嬌聲,然後一路向下握住了她軟嫩的玉足,她身體真是嬌嫩的讓他愛不釋手。
“…我是你母后啊…你到底想幹嘛…”瑛湉瞪著美眸看向他朱黑交雜的廣袖上,一條條日月金龍,猙獰的如同他般,讓她忍不住恐慌怵惕。
“…我們是…不可以的,你不要忘了身份。”她氣息不穩的嬌音糯糯,滿是不甘和惶惶卻又充滿著一絲結束的希望,她還在企圖用自己的身份和禮數束縛住李勳。但這反而讓李勳不禁一笑,明亮的鬱光映在他俊美冷厲的面上,眼睛裡流露出的熾熱陰鷙,徒添了幾分恣睢邪肆,讓人悚然。
“我?我想要母后的懷抱和餵養!”他已經等不及了,手掌強勢扼住了瑛湉的後頸,稍稍用力便將她整個人給拎了起來,將這具溫香軟玉的嬌軀打橫抱在臂間,一步一步地向飛帳的床畔走去。
“天下都會恥笑你的!”瑛湉被李勳直接拋在了華麗軟實的鵝絨墊上,一旁淡淡的薰香讓她恢復了一些氣力,知曉李勳接下來要做什麼,瑛湉開始本能的想要逃離。
“想去哪裡?母后?”李勳冷笑著擒住了她的右踝,狠狠地摁住她軟嫩的腳心,讓手指瞬間都凹陷在那腳肉之中。
“噗——”瑛湉剛聚好的氣力,就這樣被李勳不費吹灰之力足底一摳給融解了,瑛湉被扯回了大床中央,欺身而上的李勳頃刻將鐐銬拴在了床的周圍,然後將她雙腿壓在了自己身下。
“不要,求你…求你…母后求你…”瑛湉的眼淚已經奪眶而出,她眼中的李勳此時身形異常高大且充滿壓迫力,那種居高臨下的絕對壓制將她徹底籠罩在恐懼的陰影之中,所以她豔逸的面頰泛白,表情寫滿了惶恐與悲涼。
“為何不要?父皇從未幸過你,母后難道就不想嚐嚐情慾的滋味?”
“你,你怎麼知道?”微涼的長指輕緩的遊走在瑛湉因池中熱水而紅潤的足底上,每一下劃過後她腳底的皺褶無不勾勒出此時瑛湉愕然的神色。只見瑛湉一雙剪水秋瞳明光瀲灩,那微縮的幽黑瞳孔裡都是對他的懼怕,這讓只覺一股奇妙的燥熱正在李勳腹間緩緩蔓延。
他真是愛極了她這幅楚楚動人的可憐模樣。
“母后不知發現您和父皇都風寒時太醫給你的藥味道與父皇不同呢,這是因為父皇的藥都是我底下太
醫給配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他表面充盈,內陰空虛不能行事,本就已經老弱的他再長久如此,就會暴斃而亡。”
“不可能……不可能的…那藥的烈性居然是你的毒藥!他可是你的父親呀……”
“母后,任何目的都是需要手段的!天下,皇位,包括你也是!你以為你每次服完藥泡的藥池是為了什麼?那其實是暖情水!能讓你肌膚敏感異常,情慾旺盛,你最近難道沒有發現嗎?你的身體被輕輕觸碰都會有反應了。”李勳這句話猶如五雷轟頂,直接把瑛湉說傻了,她一直不理解自己為何最近每次更衣時布料摩擦自己的胸部時自己都會有別樣的反應,如今終於知道了答案一個充滿絕望的答案。
“包括這裡的薰香也是為了我與母后今晚的恩愛所準備的!”瑛湉經過好數日暖情水的洗禮”,她的本來就嬌嫩的雙腳現在變得更加敏感異常,但那時的她還全然不知只是當做調養風寒的必需品。
所以現在,一個極度敏感,內裡飢渴的母后終於能任由李勳寵愛了。
“你滾,你給我滾!!!”使出了吃奶的力氣,瑛湉開始掙扎脫出李勳的控制,可是換來的只有銀鏈的聲響和李勳的嘲笑。
“想跑嗎?母后!用什麼跑啊,我身下這嬌軟異常的秀足嗎?!”瑛湉的呆傻取悅了李勳,他摁住她白皙的雙腳將手指如劍一樣刺在了瑛湉軟嫩的腳肉之中,開始順著腳底紋路上下划動!手中溼潤的腳心泛紅,肉肉的腳趾都讓李勳著迷,似乎瑛湉身上的每一處都散發著能讓他瘋狂的誘惑力。
“噗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停下怎麼會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腳底突如其來的劇癢讓瑛湉回過神來,她在床上就像待宰的獵物一樣想要翻騰,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李勳用力地抓撓她的足底,她的手簡直就是在摧殘自己的腳肉,癢的瑛湉忍無可忍只能大笑發洩。
“哈哈哈哈~我很少見母后笑的如此開心,聽起來真是讓兒臣愉悅啊!”李勳和瑛湉一起大笑起來。可是瑛湉的笑卻一點也不開心,表情上更多是一種莫名的痛苦。她一時不能接受如此劇烈的癢感,只好拼命扭動著紅潤的雙腳想擺脫這從未經歷的感覺。而李勳則繼續用手指玩弄著她5個如珍珠般誘人的腳趾持續發力。
“哈哈哈哈哈….你個瘋子啊……哈哈哈…..我後悔沒聽我父親的話殺了你啊….啊哈哈哈哈~”
李勳一手抓著瑛湉潔白如玉的嫩腳,另一手用食指和中指在她發紅的腳掌的掌心處一陣亂摳,同時饒有興趣的看著她腳趾蜷縮,然後再被自己摳撓腳底皺褶的癢癢給撐開。
不過當聽到這句話時,李勳還是眉頭一皺。然後鬆開了瑛湉已經快要抽筋的雙腳。
“殺了我?!”充滿力量的指節開始慢條斯理的解開自己腰間的帝王金帶,落地的繁瑣龍袍飾物不斷髮出清響,代表著天子身份的王袍已悉數除去,餘下衣襟半開的烏金裡衣,敞露出他精壯緊實的胸膛。
整個過程,他惡狠狠都看著已經被口水眼淚浸溼自己的瑛湉。
“後悔?母后,你的反抗便是你最大的錯誤,記住,從今往後……”他將雙手撐在了她的臉側,俯身而下緊貼在她的身上,四目相對間,只聽他沉聲冷冽:“你是寡人的母后也是是天下人的太后,但你也只能是我的女人!
”灼熱狂妄的熱息滾滾噴灑在瑛湉淚痕未乾的臉上,眼看自己“兒子”涼薄的唇朝她吻來,瑛湉驚錯的將臉轉開,落空的唇堪堪貼在她的粉頰上。
“呵~”李勳卻不禁發笑,笑的野蠻又霸道。
他微微抬起身來,一把撕開了瑛湉下身的雪裙,剎那裸露在空氣中互相摩擦的玉腿如雪般耀眼,李勳短暫的失神後,眸間的熾熱兇光頓時燃燒。
“剛才玩弄母后足心玩弄的母后很開心舒服吧?否則母后怎麼會用互相摩擦來緩解自己的情慾呢?”扯住瑛湉的上身,李勳這次是真的要直接扒光了她!
“我沒有!我沒有——你瞎說,你在瞎說!快走開!啊~”瑛湉泣聲尖叫,李勳卻已經將她後頸間抹胸的環扣解去,抬起她的玉腿扛在自己的肩膀上。
“夜還很長,母后!兒臣今夜就好好孝順一下您!”望著捂住自己臉的瑛湉,李勳長吐了一口氣……今晚上他要慢慢享用自己的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