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諾蜜的修羅場:企鵝亂流【足向】

賽諾蜜的修羅場:企鵝亂流【足向】

作者:DungeonTrigger

(本文以娛樂為主,人物將出現ooc現象。娛樂至上,還請多擔待!以及,危險動作請勿模仿...... )

“乾杯!”

歡呼聲從大帝的酒吧傳出。可頌吞下了頂著一整塊卡郡乾酪的蘇打餅,然後把整整一杯香檳一口氣嚥下。不像空和莫斯提馬那樣靜靜等著乳酪與香檳在口中交融,對於快感的追求才更符合可頌的生活哲理。

“簡直太棒了!德克薩斯你真的不喝嗎?”

德克薩斯撇了撇嘴,“凱爾希送我們香檳?這種事會發生嗎?要我說,一定是有人冒她的名,想搞什麼名堂。”

“即使是又如何?單子上可是貨真價實的羅德島的印章,誰有那個膽子去冒她的名啊?別擔心那麼多啦~”

“說不定是為了讓我們難堪的惡作劇呢。你最好也小心一點。”

“管他什麼惡作劇,幹————就完了!”

可頌抓住德克薩斯,朝她嘴裡塞了一大坨麥琪芝士意麵。

“唔-唔唔-咳!”

德克薩斯掙扎著,無奈豐蹄一族的力量實在是強勁。可頌根本不給她機會,直接把剩下的整整半瓶香檳全灌進了她的嘴裡,意麵還沒來得及被德克薩斯嚼碎,便被她和著香檳吞了下去。

德克薩斯彷彿很享受被食物噎住的窒息感,她的臉變得通紅,嘴角止不住的上翹,眼睛也開始上翻。或許是受酒精的影響,可頌看著德克薩斯此時這副冰冷形象倒塌的樣子,竟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直到德克薩斯吐起了白沫,她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她一拳打在德克薩斯凸起的喉嚨上,把卡住的那團食物錘了下去。

“咕誒!” 德克薩斯發出奇怪而滿足的呻吟。

“哈哈哈哈!舒服嗎?我還能讓你更————舒服哦~”

可頌扒下了德克薩斯的衣服,她把手伸進德克薩斯的乳罩,開始揉捏起德克薩斯的肉團。可頌和德克薩斯的呼吸逐漸同步,漸快,漸急,像夏天的雨,只是比它更溼。可頌叼住德克薩斯的嘴,貪婪的舔吮著她的舌頭,她不知道自己為何突然這麼做,只是身體先不自主的動了起來,接著感知也不自覺的被身體帶著走了。她看著自己面前溫順的像只小狗的德克薩斯,又看向空那邊,莫斯提馬已經將魔手伸向了她的小穴,把她折磨的欲仙欲死。

“臥槽...... 好端端的party,怎麼變成了party rape了!” 可頌吐槽道。

“還...... 還要~” 德克薩斯奶聲奶氣的說道。

“不行不行!德克薩斯你振作點!” 可頌嘴上這麼說著,手依然在蹂躪著德克薩斯的奶子,波濤在她的指間處起伏,她看著那“潮起潮湧”,逐漸放棄了思考,任憑身體被慾望支配......

“對不起...... 我來晚了!”

酒吧的門被推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了這個剛進門的小個子扎拉克女孩身上。

“你們好,我們之前應該見過幾面,我叫礫,請問博——”

礫話還沒說完,四個人便像野獸一樣向她撲去。

“啊~~~你們要幹什麼?”

回答礫的只有喘息聲。空和莫斯提馬抓住礫的小腿,可頌扒住礫的大腿根,德克薩斯倒騎在礫的肚子上,用牙齒扯礫的褲子,尾巴不停的抽在礫的臉上。

“給我住手!這算什麼party啊!Lemo

n party嗎?!”

空和莫斯提馬用嘴叼開了礫靴子上的拉鍊,她們用鼻子拱開礫的靴管,把臉貼在礫的黑絲腳心上大聲嗅著。可頌用嘴吸住礫的大腿,同時用舌頭不停的上下舔舐。那裡似乎是礫很敏感的一個部位,她被舔的抽搐起來,直到德克薩斯一口咬在了另一側大腿上。

“啊!住口~嗯!”

礫把腳蹬在空和莫斯提馬的臉上,將她們踹翻,然後一膝蓋頂在可頌的下巴上。她用手抓著德克薩斯的腳踝把上半身往下縮,讓自己的臉儘可能靠近德克薩斯的屁股,然後用雙腳夾住德克薩斯的臉,將她甩出去。被甩飛的德克薩斯撞開了一扇櫃子的門,一個下半身被脫個精光的豐蹄少年赤紅著臉跌了出來。

“你...... 你是不是那個峰馳物流的小少爺?”

“姐姐!姐姐救我!”

拜松求助的手還未伸出,便被空和莫斯提馬扯住角坐在了肩上,用小穴不停的頂他的臉。德克薩斯也立刻站起,再次撲向礫。礫對著德克薩斯的臉踢去,卻反被抓住腳踝,向著拜松拖去。可頌也騎在拜松身上,抓住拜松的角,把他向礫趕去。

“這不妙!拜松!振作點!”

“姐姐~救我~我力氣不夠~” 拜松雖這麼說著,卻遮擋不住他臉上淫蕩的笑。礫看出來了,拜松想將計就計,來佔自己的便宜,不免得火上心頭。

眼見著兩人越來越近,拜松仍不忘裝模作樣的說上一句:“姐姐,對不起,我來了~”

“見你的鬼吧!小王八蛋!” 礫掙脫德克薩斯,用黑絲腳蹬住拜松的臉,對著他的鼻子和嘴巴不停的踩去。

“哞哞哞~” 拜松被踢得一邊發出牛叫,一邊伸出舌頭舔礫的黑絲腳,“姐姐別打我——我是無辜的~”

礫氣不打一處來,朝著他的牛子一腳蹬去。

“啊!!~~” 拜松被踢得翻了白眼。德克薩斯沒有再抓礫的腳,而是改成推礫的背。礫踩住拜松不再掙扎的臉,使勁把他向後推。

可頌和德克薩斯發現二人的距離不再縮小,便換了個姿勢。可頌抓住拜松的上半身,空和莫斯提馬各抓起拜松的一條腿,咬住拜松的白襪襪尖,脫下他的襪子,然後把他拖向礫。德克薩斯把礫騎在身下,用礫的手抓住礫的雙腳,再把抓住她的手她從自己身下提起,就像是自己長出一隻人型的大鳥一樣。她不管礫如何驚叫掙扎,只是把她提向拜松的下身。

“救命!不要——”

礫的臉撞在了拜松的卵蛋上,大張著呼救的嘴被拜松的陰囊堵住。德克薩斯屁股向後一翹,帶著礫的整個身子向後;然後又往前一挺,再次把礫的臉朝著拜松的胯下撞去。

“噗!”

礫這次親到了拜松的屁股蛋上。

德克薩斯又來了一次撞擊,這次拜松的雞兒突然勃起,徑直的插入礫的口中,直通喉嚨。

“嗚!嘔!”

德克薩斯把礫放下,踩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動彈,然後用手解開礫的上衣和胸罩,揉起她的肉團。空和莫斯提馬則脫下礫的內褲,一個舔起她的小穴,一個舔起她的屁眼,把礫爽的翻白眼抽搐起來。

拜松醒了,看見礫正一臉高潮的含著自己的雞巴,不禁譏笑道:

“臭婊子,嘴上喊著不要不要的,結果不是很主動嗎?”

礫聽到了,火氣頓時壓住了騷氣,她開始掙扎,脖子卻被拜松的大腿夾住。

“還想掙扎?沒門!”

礫被夾得喘不過氣,又開始翻白眼。拜鬆鬆開腿,轉而用腳趾鉗住礫的乳頭。礫疼的想大叫,卻無法吐出拜松的大雞巴,她直接一口咬了下去。

“啊!!!你這臭婊子!疼死我啦!去死吧!” 拜松抬腳朝著礫的臉踹去。

礫吐出拜松萎掉的雞巴,挪開德克薩斯踩在自己後腦勺上的腳,然後抓住拜松迎面踢過來的腳,狠狠的咬住他的腳趾頭。

“啊!救命啊!疼!姐姐!奶奶!饒了我吧!”

拜松被咬的直打滾,等疼痛平息,他看見離自己臉不遠處有一隻腳正逼近。原來是礫擺脫了空莫二人站起身來,高高抬起的腳正踩向自己的臉。

砰!拜松的正臉被礫踩的凹了進去,待礫再抬腳,一隻黑絲足底印記已經深深的印在拜松的臉上。這次拜松要睡上好一會了。

解決了一個,還剩下四個。

礫剛轉頭,剩下的四人便騰空躍起,一齊襲向礫。礫抬腳抽在可頌的嘴上,接著兩拳打中空和莫斯提馬的小穴。三人倒下,剩下的德克薩斯抱住了礫,讓她動彈不得。

“力氣...... 好大!”

礫無從掙脫,手僅能夠到德克薩斯的穴處。她急中生智,撓起了德克薩斯的小穴。

“嗥~嗥~汪汪!嗷嗚————” 德克薩斯變得順從起來,她鬆開了手像狗一樣蹲坐著,表情逐漸愉悅起來。

其他三人再次爬起,看見德克薩斯被撓著小穴,也紛紛開始效仿,一邊狗叫一邊做出狗蹲的姿勢。礫躺在地上,用手抓住可頌的小穴,用雙腳磨起空和莫斯提馬的小穴。四種不同的呻吟聲縈繞著酒吧。

礫並不享受這種事情,在這樣的姿勢下不停的移動四肢是一件很考驗核心力量的活,更何況這四個慾火攻心的傢伙就像定時炸彈,一旦慢下來就有可能再次襲擊自己。這簡直就是煎熬。

“我回來啦!抱歉來晚啦!”

能天使和拉普蘭德衝進了酒吧,她們期待著看到大家的熱情迎接,然而映入眼簾的卻是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拜松和躺在地上不知在玩什麼奇怪play的礫。

“能天使...... 救我...... ” 礫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長時間的運動讓她累出了一身大汗,加之容易臉紅的體質,讓她看上去就像是高潮一般。

能天使的眼睛黑了下來,她緩緩的走向礫。

“救你?你在說什麼啊?你這不是玩的很開心嗎!”

能天使穿著紅色平底靴的腳踩在了礫的臉上。礫停下了手上和腳上的活,四個人又趴在了礫的腿上,開始撕咬起礫的絲襪。

“不是的~你聽我解釋——” 礫嘟囔著,因為臉被靴子踩著而口齒不清。

“解釋什麼?哦,是不是還不夠嗨?手腳都用上了,還有嘴巴空出來是嗎?我幫你啊!”

能天使用靴子踩住礫的嘴,反覆的碾著,礫的嘴裡吃進了不少的灰和土。她反覆的扭頭掙扎著,能天使用腳踩住礫的下巴,撐開她的嘴,把靴尖戳了進去,用礫的牙齒鏟靴底的泥巴。

“好吃嗎,賤貨?” 能天使笑著嘲諷道。

“住手...... 住手!嘔!” 礫不停的吐出混著泥的口水。

“不喜歡泥巴嗎?那好,嚐嚐這個!”

拉普蘭德不知道什麼時候脫掉了靴子,她把赤腳踩在礫的臉上,用腳趾扒住礫的鼻孔,使勁的向旁邊扯。能天使也脫下

了靴子,露出悶了一天的黑絲腳。她用黑絲腳踩住了礫的眼睛,在她的額頭上磨來磨去。在礫的下半身處,四人咬破了礫的黑絲,足趾從破洞中露出。空和莫斯提馬銜住了礫的腳跟嘬了起來,德克薩斯和可頌則含住了礫的腳趾,舌頭在她的腳趾和腳趾縫間飛舞起來。

“你這混蛋!你到底對德克薩斯做了什麼?啊?說啊!” 拉普蘭德不停的用赤腳拍著礫的臉,想要逼迫她說些什麼。

“明明-是她-自己-來的,怎麼了,你-嫉妒-了嗎?” 礫嘲諷著拉普蘭德。

拉普蘭德更生氣了。她跳起來,雙腳踏在礫的肚子上,反覆的碾著。

“咕——” 礫嘔吐起來,能天使踩在礫的嘔吐物上,用沾滿了嘔吐物的黑絲混著酸臭味被塞進了礫的嘴裡。礫用牙去咬能天使的黑絲,能天使改用腳踩踏礫的臉和口鼻,一邊踩一邊碾著。

拉普蘭德想要拉開德克薩斯,但是德克薩斯的嘴牢牢的吸在礫的腳上。拉普蘭德把礫的腳從她嘴裡抽出來,然後學著礫之前的動作撓她的小穴。德克薩斯開始安穩下來。拉普蘭德轉頭看向礫的腳趾,上面佈滿了德克薩斯的口水。

這是她從來沒有嘗過的東西。

該死,下一次再有這種機會,又會是什麼時候?

可這是一隻臭老鼠的腳趾頭啊!

拉普蘭德逐漸的放棄了思考,她把礫的腳趾含在嘴裡吮了起來,唇齒在礫的腳趾和腳趾縫處摩挲著。拉普蘭德蒼白的臉覆滿了紅暈,她逐漸的把礫的腳味當做是德克薩斯口水的味道,開始細細品嚐起來,並刻入味覺記憶中。德克薩斯見狀,也向著拉普蘭德爬去。

“我...... 我也要~” 德克薩斯奶聲奶氣的指著礫的腳,對拉普蘭德說道。

拉普蘭德看到德克薩斯這副從未展示過的一幕,不禁流出鼻血。但她還是強忍著興奮邀請了德克薩斯。

“好的...... 德克薩斯你也來吧!”

拉普蘭德捧住德克薩斯的臉,雙狼的嘴唇交織在一起,儘管中間偶爾露出礫的腳趾。她們的舌在礫的腳趾間遊動著,像是在玩捉迷藏,時而相擁,時而分離,如同熱戀中的伴侶那樣浪漫,即使喊出“抓到你了”,也不會停止,而是永遠的在分離與重逢間心靈相映。

“真...... 真希望就這麼繼續下去~真是太幸福了!”

能天使仍在懲罰礫,她一隻腳踩住礫的脖子,逼她伸出舌頭,另一隻腳便開始用腳心抹礫伸出的舌頭。礫的舌頭感到很乾,一種令她犯嘔的感覺時不時的湧上來。

“求你了...... 饒了我吧...... 能天使小姐...... 我錯了...... ” 礫乞求道。

“饒了你簡單,還我的party!” 能天使把黑絲腳戳進礫的嘴裡,使勁的攪。

“我...... 我以後給你當腳奴...... 隨叫隨到...... 這樣行不行...... ” 礫被戳的上氣不接下氣,有一句沒一句的說道。

“老孃才不要你當什麼腳奴,噁心的東西!” 能天使用黑絲腳踩住礫的嘴,“不過嘛,以後我要是需要洗鞋子,你就過來給我幹活。用嘴洗,聽見了嗎?”

“好...... 好的...... ” 礫答道。

“給我滾!”

礫披著一塊破布狼狽的回到了羅德島,所幸此時已

經夜深了,並沒有其他幹員看見她此時可悲的模樣。

她又來到了博士的房間,打開門,裡面卻沒有人。她一個人抱著博士的枕頭,委屈的哭了起來。

“驚喜!”

博士突然從後面矇住礫的眼睛。

“嗚嗚嗚嗚你這個死鬼博士!你到底去哪裡啦!害的人家被整個企鵝物流欺負!” 礫不停的捶打著博士的胳膊。

“哎呀哎呀好痛!我有事在辦啦,準備晚上去接你的,結果她們說你已經走了。我這不是回來看你了嘛~~~等等,她們欺負你?怎麼回事,這你可得好好跟我說說!”

礫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怎麼會這樣!太不像話了!我明天就和陳警官去說,讓龍門好好查清企鵝物流的底細!誒,我可憐的美人,要不然明天和弗蘭卡她們的訓練就算了吧~”

“不可以,博士。為了那件‘大事情’,訓練之事不可放棄。” 礫堅定的說道,眼睛裡閃爍著的是騎士的堅定。

“都聽你的,美人~但是別太辛苦了,注意自己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哦~”

博士說著,把礫裹進被子裡,開始了黎明前的最後一陣風雨雷電。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