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邊:足神

遠邊:足神

作者:lwc667

遠邊:足神

前言

和南島一樣,狐國的北部沿海地區,茫茫的海霧侵襲下的北溫帶叢林,同樣居住著大量各具特色的原住文明。

工業化初期,狐國北部大興土木建造的超級工業區群無疑是對這些文明的極大破壞:樹林成片被砍伐,原住民紛紛不是遷移就是被迫加入城市化,放棄原有生活進入工廠。

若干年以後的核戰爭中,偏遠的北方成為狐國核力量的大後方和防禦縱深,數以千計的導彈埋伏在原始森林的樹冠下,山洞裡。羊囯的第一波核打擊也是衝著這些導彈來的,於是山崩地裂,山林毀於一旦。沿海的濃霧掩映著大大小小几十個環形彈坑。

遠山,在哭泣。遠山是原住民最後的淨土。在那遼遠的北疆,北海邊霧茫茫的海邊樹林裡,在那狐國戰略軍星羅棋佈的導彈掩體和雷達基站間,遠山人在繼續他們的遠離世俗的文明傳統。

遠邊:足神

在狐國戰略軍遠山地區2號發射場外幾十公里處,有個村寨。平時戰略軍巡邏隊或是直升機來來往往,時常可以從村寨裡看見。雖然當地人對這些玩意很興趣,但是按村寨裡的傳統,選擇了現代化的生活,等於放棄了村寨裡的身份。

於是大家墨守成規。哪天飛機飛過來,就茫茫然抬頭望一眼;一支小分隊和村裡人見到了,簡單聊幾句,連士兵給的東西都不拿。

村寨長老們的權威似乎就是給這種氣氛做大的。他們還制定了嚴厲的村法,簡直一手遮天。而且他們尤其迂腐得恪守某些所謂傳統,不顧其中原始落後、重男輕女的糟粕。

這個少女今年大概十七八歲,她僅僅是一個富人僱傭的幫工。她的父母她自己也不認識——顯然她是很小的時候就被父母賣給這個頭人了。

她每天去放羊,把羊順著小溪趕到下游,讓它們吃草飲水。她打扮傳統:用綵線扎著馬尾,或是索性披著頭髮。沒有油彩裝飾臉,因為她地位最低;有一條樹皮的彩繪裙子遮著襠部,但是常年累月已經破破爛爛。她的年齡越大,別人的剝削就越嚴酷,以至於她的上半身一絲不掛,大長腿也常年露在外面,衣服什麼都在野外損耗殆盡了。

雖然遠山一帶因為貧窮赤裸上身的女性比較多,但是像她這樣裸足的就少見了。畢竟遠山人常年在外打獵放牧,對於地面上的動靜特別敏感關注。他們的腳因此特別敏感,一有風吹草動就要做出反應。因此,腳成為了當地人的尊嚴所在。

少女這樣裸足,在這個對足部有特殊尊嚴的地方就顯得尤其大逆不道。村裡人,長老到村民,僱她的富人,都想借機整她,但是總是沒有機會。

終於,祭祀足神的日子快到了。

足神,是當地多神崇拜中的一個神仙。因為遠山人打獵要靠腳感覺獵物震動的遠近,足神也成為了狩獵神,幸運神。

然而狐國在遠山地區的開發,對當地的狩獵環境造成了一定破壞,同時也衝擊了大家對這個神仙的信仰。

長老們時常抱怨大家不敬足神,但是獵物的減少恰恰說明了這個神仙靠不住。

“這下怎麼辦,今年祭祀足神又沒人看了,什麼儀式什麼的,耗材耗力。”

長老們議論紛紛。

“簡直是自取其辱!今年沒人看,以後只會越來越少。相信傳統的人少了,我們這些老權威也就沒人支持了

!唉!”

於是長老們去和大祭司商討事宜。

面對長老們的抱怨,大祭司裝神弄鬼,又是占卜又是冥想,最後喃喃自語道:“事到如今,不是足神不可敬,也不是足神靠不住。”

長老們急了。

“那是什麼原因?”

“因為你們信仰不夠純粹,不夠堅定!”

“什麼鬼話!這……”

“請問,傳統祭祀節日守狐國政府的補貼,你們私吞了多少?”

“這……足神不受補貼……”

“狐國政府不信足神所以不給補貼,那你們這些長老信仰足神,為什麼不自掏腰包?”

長老們啞口無言。

大祭司繼續自言自語。

“其實我是反對狐國的現代文明的。接受他們的補貼和受恥辱無異,我們的傳統習俗還要受他們的規範!”

“只有全面恢復原汁原味的傳統儀式,才能體現足神的神聖!”

長老們若有所悟地離開了。

傍晚,富人一家焦急地等待著少女放羊回來。

“一二三四……一共二十五頭,價值不小。唉,這妮子出了什麼事就完了。她賤命一條無所謂,關鍵這二十五隻羊可是有點值錢的啊!”富人來來回回走著,把拖鞋踩得嘰嘰響。

“兒子,你上山看看嘞,那個婊子萬一帶著羊逃了,我們就虧大了。”他吩咐道。

與此同時,深山老林裡。

少女正心急如焚地找尋一隻掉下山谷的羊。這隻羊反正必死無疑,但是好歹她找回屍體可以給主子一個交代,而不會被懷疑羊被私吞了。

天漸漸黑下來了。少女冒著淅淅瀝瀝的雨水,披開礙事的藤蔓尋找著。

她來到一攤血跡邊,血跡蜿蜒指向村子後門。原來受傷的羊曾經半死不活地掙扎著想回村。少女心中燃起希望,腦海裡關於懲罰的想象一掃而光。她的裸足沓沓踩過水坑,順著血跡來到一個洞穴邊上。

當她看見羊屍倒斃在洞底時,她又瞬間失望了。洞太深,羊泡在雨水裡。

當她在雨裡一籌莫展時,附近山路上傳來引擎的聲音。少女敏感的裸足感到了若干個人踩著落葉的震動。一隊巡邏隊來了。顯然,少女一絲不掛地暴露在他們面前是不妥的。她藏進了附近的灌木裡。

帶頭的巡邏兵穿著機械外骨骼,在林子裡披荊斬棘走得飛快。

當他接近少女的藏身處時,少女看見這個全副武裝的士兵嚇得抖了抖。結果巡邏兵的傳感器立即發現了她。

“站出來!雙手舉過頭頂!”巡邏兵大吼道,用紅外線照著少女的臉。他身後一陣噼裡啪啦聲,隊友們也持槍趕到。

看見草叢裡出來一個一絲不掛的女孩,巡邏兵領隊鬆了口氣。

“你在這裡幹什麼!一絲不掛的!”領隊質問道。

“我的羊在洞裡。”少女一邊羞紅著臉護著貧瘠的胸部,一邊指了指洞。

領隊二話不說,機械臂伸入洞穴,把羊屍揪住尾巴拉出來。

“羊死了。”他說,“你要死羊幹什麼?而且你為什麼不穿衣服?”

少女哆哆嗦嗦解釋完畢,領隊搖了搖頭。“你太苦了。狐國竟然還有這麼蠻荒的邊界。”

“你,跟著我們,上巡邏車,到了營房我們上級會給你安排好的。一切都是人性化的。”

少女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驚慌拒絕了士兵。

“我們不饞你身子!”領隊撂下一句惱羞成怒的話,感覺自己的好意被侮辱了。

回到車上,他對戰友們憤憤然說:“哀其不幸,怒其

不爭。你們以為她是怕我們嗎?她怕的是去掙脫村子灌輸給她的束縛!”

少女和士兵的遭遇被富人的兒子在遠處看得一清二楚。更要命的是,他還自動腦補了他們的對話:少女殺死了羊,企圖用羊賄賂士兵,換取離開村子的機會。

正當少女急匆匆趕著羊回村,突然感覺腳下的地面震個不停。似乎感覺到了有人追來,她撒腿就跑,還沒來得及躲起來,一雙有力的手就摟住了她的身體。

少女拼命掙扎著,一腳踢開襲擊者繼續跑。可憐的少女不知道,自己打了自己主人的兒子!

富人的兒子惱羞成怒,沒命追來。少女發瘋似的向山上跑去,結果不幸絆倒在樹根旁,還沒來得及站起來,就給富人的兒子按住了。

不一會兒,其他村民趕到了。少女被五花大綁,帶回了村子。

這次,是大祭司急切地找到了長老們。

“抓來了?”

“嗯,活蹦亂跳的。真好供你祭祀用。”

“好……很好啊!”大祭司胸有成竹地撫摸著鬍子,感覺神性又迴歸到了古老的村子裡。

“這將是百年一見的足神祭祀,原汁原味的傳統習俗!”大祭司一邊說,一邊蠢蠢欲動地把手指在桌子上搔癢似的抓來抓去。

“有罪的妙齡少女……常年裸足……聽富人兒子講她還勾結外界勢力……不錯,真的完全符合歷史傳統!”

大祭司心滿意足地轉過身,問道:“敬愛的長老們,你們將會是這個古老儀式復活的見證人!讓我們現在,就按照儀式的要求開始吧!”

香菸瀰漫在大祭司的神堂裡。

長老連同大祭司本人對著足神的祭壇虔誠跪拜禱告。雖然長老們對這祭拜活動並不感興趣,但是他們知道接下來會有好戲。

祭拜到了深夜,長老們回去籌劃節日籌備。

第二天早上,村民們發現村裡今年為了祭祀足神而掛出的花環花球多了幾乎一倍。

在長老們語重心長的極力宣傳下,大家心中對足神朦朦朧朧的崇拜似乎喚醒了。

在村外的林子裡,一個臨時的祭壇被造出來,上面樹立起一個高木樁,木樁下面是一個粗壯竹子搭起的臺子。

大家都歡欣鼓舞,除了那個倒黴的女孩,她現在無福消受這節日。

按照習俗,犯了罪的妙齡少女會交給大祭司當祭品,來祭祀足神。

祭祀前要舉行對她的審判,現在她被吊在村口示眾。

“骯髒的傢伙!小偷!”

“就是這個妮子,整天光著腳,衣服也沒有穿!!”

大家對著這個倒黴鬼歇斯底里地叫罵著,甚至把石頭垃圾拋向她。

“主人的東西也敢偷!偷了還敢抵賴!”

“十年了,從來沒見過這個淫女穿過衣服!不像樣子!”

有人上去打了少女一個耳光,彷彿走丟的是他家的羊似的。

這時,真正的“受害者”來了。

“丟我家臉!竊賊!”

富人趾高氣揚地走過來。大家見了,畢恭畢敬地讓開一條道。

“小偷!給我個解釋!”富人惡狠狠叫罵著,“你們先回去,我單獨問問這個王八蛋!”

大家悻悻而去,離開前不忘啐她一口。

等到大家走完了,富人也終於露出了邪惡的面目。

“呀啊!不要!”少女驚叫著,她的最後的遮羞布被撕了下來,粗暴塞進她的嘴裡。富人肥大的手連忙伸過來,上上下下,仔仔細細撫摸著少女赤裸裸的被懸吊的身子。

“嗚嗚!嗚嗚!”

他的手摸到哪裡,少女哪裡就像觸了電似的猛然躲開,真是敏感極了。但是苦於雙手被吊起來,少女無論如何也無法逃避富人的凌辱。

“我不要你什麼解釋……反正我猜你就要被處死了……十幾年也不知道……”

富人淫蕩地挑釁著,十個手指嵌在少女的肋骨上一抓一抓地,癢得她時而扭動腰肢,時而踢腿掙扎。

“你知道部落的一種拷問古法‘擰螺絲’嗎?嗯,擰螺絲……”富人的淫笑堆上臉來,橫肉眯成了溝壑。

少女驚恐地瞪著眼睛,眼睜睜看著他下流的手爬行在自己的大腿根部,之後一點點蠕動到貧瘠的乳房上,遊走挑逗著。

“嗚嗚嗚!”

“擰螺絲哦……傳統的乳刑哦,專門對付你這種貧乳……”

兩根香腸似的食指輕輕點在少女的左右乳頭上,用指腹不緊不慢地揉著,捏著。酥麻的刺癢鑽心般襲來,少女閉上眼睛,本能地扭動著上半身,企圖掙脫手指的騷擾。

等到少女的乳頭完全勃起,又硬又長的指甲點住乳頭,開始無情地鑽啊,戳啊,最終開始高頻地摳起這對敏感到極點的乳頭。

“嗚嗚,嗯!”少女被布憋得慌,呼吸急促但喘不上氣。

指甲摳乳頭的頻率已經快到難以忍受了,富人肥大的手指彷彿兩條肥碩的肉蟲蠕動在少女的貧乳上,死命地鑽著、咬著她毫無防備的乳頭。

電觸感從乳尖一絲絲、一陣陣傳遍少女的身體。在激烈的刺激下,她時而情不自禁勾緊了大腿,踮另一隻著一隻腳站著,似乎想減輕痛苦;時而她修長的腿絞在一起扭個不停,上半身也扭動掙扎彷彿鰻魚脫水,但是兩隻手指狡猾無比,照樣死死糾纏挑逗。

少女的乾嚎呻吟纏綿不休,精疲力盡,但是猛烈的,沒完沒了的乳刑讓她的前胸時而挺起時而甩動,時而扭動時而退縮,但是苦苦掙扎的結果還是無濟於事,被玩弄得崩潰的左右乳頭還是在富人靈活的指尖被活活玩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最終,富人撕去最後的偽裝,粗大的手貪婪地伸進了少女的私處……

經過了幾天沒日沒夜的凌辱,祭祀足神的日子一天天近了。

審判少女的儀式到來了。

大祭司威嚴危坐,他的神堂裡除了長老們,還擠滿了村民。

“罪一,裸足終日,不敬足神……”

“罪二,偷竊山羊,背叛主人……”

……

少女赤身裸體被反剪雙手,無助地跪在大祭司前,聽著判決,求饒似的低著頭,長長的垂髮遮住了淚目,似乎還想祈求寬恕。

“罪二十,行為放蕩,厚顏無恥……”

……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不少罪名完全是虛構的。但村民們只顧叫好,圖個痛快發洩,巴不得把她碎屍萬段。少女哆哆嗦嗦也不敢提出反駁。

“罪三十五,勾結外界,背叛村落!”

說完,大祭司起立宣讀最後判決,少女被判死刑,根據村規,癢刑處決。為了顯示神明寬恕,他決定讓少女作為活祭品,供奉給足神。

“不要啊!我冤枉!”少女聽罷,終於害怕到了極點,不顧一切站起來哭喊求饒。但是等待他的是大家瘋狂的怒吼和雨點一般丟來的石子和謾罵。在混亂的掙扎中,她被綁起來遊村,一通羞辱後關入水牢,等待最後的祭祀儀式。

水牢裡雖然沒人羞辱她,但是按照傳統祭祀流程,每天都有人把一種媚藥加進水牢

的水裡。那是一種從遠邊是山林裡一種叫“食人鐵樹”的樹妖上榨取的,微量就可以讓人持久敏感,微風吹過就會倍受刺激。此外,它能刺激性腺,讓人持久亢奮。此時源源不斷的媚藥已經讓少女精疲力盡,不攻自破,淫水直流,全身搔癢火熱,萬蟻蝕骨。但是無情的繩索把她吊在水裡,絲毫不能保護自己一絲一毫。

祭祀足神的日子到了。大祭司和長老們沐浴祭拜,率領精挑細選的助手前往村子外的一處林間空地。

在村外的林子裡,一個臨時的祭壇被造出來,上面樹立起一個高木樁,這是綁手用的;木樁下面是一個粗壯竹子搭起的臺子,這是足枷。

按照傳統,神聖的祭祀儀式不能有太多的凡夫俗子參與。而現場早已有幾十人在等待著這一出好戲。這又得長老們苦口婆心勸退了觀眾大軍。

“我是受害者,也不能在此觀摩嗎?”所有人中,富人一家最不情願離開。

“祭祀神聖,不是什麼利益得失可以談條件的!”大祭司如是說。

看見所有人遠遠離去,大祭司和長老們點燃了一支香火。他們一直祭拜著,起舞著,念著咒語,直到太陽到達了指定位置。

“足神大人啊!我們來為你獻上卑微的祭品!”

少女含著淚被刑官連拖帶拽架上了祭壇,雙手用細密的紅繩死死纏在背後的木樁上,吊得老高,以至於光溜溜的上半身,從腋下到貧乳,到體側的每一根肋骨都暴露無遺。修長的腿放平後,裸足從腳踝處鎖進了足枷,絲毫不能動彈。同樣細密的紅繩勾住少女的每一個腳趾,盡力向後扳開,這樣,修長美麗的裸足,從腳底到腳背,前腳掌的肉墊到凹陷的腳心,每一個指縫,每一寸肌膚都暴露無遺。

大祭司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但是這少女是足神的祭品,不屬於他。他正沉迷於宗教的狂熱中,和一眾長老進行著最後的儀式。少女哆哆嗦嗦地看著他們的瘋狂,絕望地幻想著自己悲慘的死態。

隨著匪夷所思的舞蹈和祭拜接近尾聲,一群山羊被牽上祭壇。

一桶潤滑油被放在大家跟前,其成分同樣取自“食人鐵樹”,不但能極大增加敏感度並催情,還能減小摩擦,使搔癢更加順滑。

祭祀和每一個長老都把手浸滿潤滑油,然後爭先恐後撲向驚慌失措的少女。毫無防備的腋窩凹陷處,溼漉漉的手指撫弄不停;十幾只飽含潤滑油的手按在體側按摩著掙扎的身體,隨呼吸起伏的肋骨上,一雙雙手順著肋骨一根根數下來。少女的貧乳被好幾隻手按摩擠壓,潤滑油的成分激活了浸透的媚藥,乳頭勃起到了極點,硬硬地頂著長老們的手掌。少女呻吟著,掙扎著,但是無數的手愛撫著少女修長扭動的腿,內側到外側,大腿根部到腳踝,潤滑油流過不停。踢蹬著的大腿無助地被包圍著,不就就輪到了裸足。黏滑的一根根手指在少女的裸足上按揉撫摸著,摳著腳趾縫,在腳底刮來刮去,少女緊張地呻吟,敏感地甩動頭部,任憑秀髮被潤滑劑打溼沾在背上。

終於,少女全身上下都塗滿了潤滑劑,溼答答地直往下滴。僅僅這準備工作就已經讓她精疲力盡了。

可是大祭司絲毫沒有讓她休息的計劃。他一聲令下,刑官趕著山羊,把少女團團圍住。

潤滑油散發著“食人鐵樹”特有的清香,香香甜甜的

味道讓餓了好幾天的羊垂涎欲滴,迫不及待要來舔。這種香噴噴的化學物質可以在皮膚上殘留老久,也就是少女從現在到被癢刑癢死前,羊會隨著香氣沒日沒夜地舔下去。

“足神大人,請解釋我們卑微的奉獻吧!”大祭司說完最後的禱告辭,率眾走下了祭壇。他們把現場交給了冷酷的羊群,回到了村裡。

祭壇上,少女正身陷煉獄。

幾十條又粗又長的羊舌頭,絲拉拉地吐出來,滋溜溜地舔在少女的全身上下。

羊舌頭的表面富含細密的倒刺,比針還細,比毛髮還密,比棕櫚絲還韌,密密麻麻,時而倒伏,時而立起,舔在東西上,能從各個角度包裹上來,那麼多小小的觸手一起蠕動、攪動,會是何等刺癢的高潮啊!

少女的尖叫慘笑一陣高過一陣。

她的腋窩裡,好幾條舌頭舌頭在歡快地攪拌著,與此同時一天天舌頭順著一根根無情地一下下刷著肋骨,唾液和潤滑油攪和在一起,爽滑無比,加上密密麻麻的倒刺,奇癢難忍。不過如此,加入上半身的搔癢的,還有胸前那些狡猾的舌頭。它們把柔軟的舌苔一下下貪婪地舔在少女的貧乳上,細密的倒刺包圍著乳頭狠狠地刺激摩擦。

爆笑不停的少女瘋狂扭動著上半身,躲閃著,尖叫著,手腕被紅繩無情地勒出劃痕,但是還是絲毫無法緩解那來自光滑的腋下的,敏感的乳頭上的,以及一根根肋骨之間的鑽心的刺癢。

她的下半身同樣慘不忍睹。

那樣修長美麗的腿被山羊無情地舔著,啃著,吮來吮去,大腿根部每次被襲擊時,總是伴隨尖叫和荒忙的躲閃退縮;連綿不斷的酥癢來自大腿內側的嬌嫩皮膚,舌頭的攻擊有如砂紙磨在豆腐上一樣致命;兩腿大腿扭著,踢蹬著,無奈在足枷的捆綁下,還是淪為了十幾條舌頭圍攻蹂躪的最廣泛戰場。

至少六隻羊接連不斷地攻擊少女不斷翻轉扭又不斷一次次被足枷和腳趾上的絲線硬生生拽住的裸足。

少女的十個腳趾被被紅繩盡力向後拉住,整個腳掌向後掰開,腳底一覽無餘。倒刺林裡的舌頭呼啦啦蹭在腳趾縫之間,或者猛烈刮擦少女質地柔軟的前腳掌,時而遊走在敏感的腳背,時而一下下狠心地、享受地在腳心的凹陷處吮吸舔舐、挑逗刺激。

掙扎不斷的裸足被死死限制在足枷上,十幾條舌頭,雨點一般的刺激帶來複合型的,多種層次的刺癢、酥癢、搔癢、或癢在腳底,或深入指縫,從皮膚到腳的豐富的神經叢,一絲一縷,千絲萬縷,食人蟻一樣從腳底爬上來,在少女的全身盪漾、燃燒,直到入侵她的大腦,激起無數次接連不斷的慘笑、尖叫、哭笑、涕泗橫流,瘋狂掙扎、亢奮絕頂。

也許“食人鐵樹”的潤滑劑有致幻的效果,山羊舔腳明明已經持續了大半天,但是羊兒絲毫沒有疲憊,反而對著香氣不斷的皮膚舔得更歡。

少女絕望地拉扯著死死束縛她手腕的紅繩,但是無情地被一次次拽住;不時有羊咬她,吮她,從裸足的腳跟到腳趾,或許是咬了她敏感的腰,甚至是吮她的乳頭或是咬她的私處。

她乾咳著,急促地喘息,但是哭笑、慘笑、嚎啕大笑讓她氣喘吁吁精疲力盡。掙扎是如此無濟於事,以至於無法排癢刑的痛苦。一次舔舐可能從腋窩到腰一氣呵成,有可能是含著裸足或乳頭舔個

半天。

“哈哈哈哈哈!啊啊啊!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

就算到了命運的盡頭,她也不忘或許有人就在附近,會有人來寬恕她。她有時在瘋狂的哭笑中語無倫次擠出幾個道歉懺悔的字眼,有時又大聲求救,但是可悲的是,除了林子裡被嚇壞的動物,沒有人發現她。

根本沒有人在意她。大家窩在村裡享受節日。一個普普通通的少女的缺少絲毫沒有影響,大家只在乎那些處刑用的羊早日完工回村。

少女失禁一大灘地肆意橫流,媚藥還在持續提高她的感度。一個晚上已經過去,她明明精疲力盡,但是還是在上半身、大腿、裸足的無數次圍攻下,艱難重複著癢得昏倒又被猛烈刺激喚醒的慘烈過程。

這時,她從勉強想起自己似乎也有那麼一會兒被人關注。幾個巡邏的戰略軍士兵幾天前曾經幫她找到了富人的羊,結果這卻害了她。不過他們有過似乎勸她離開村子……

但是這一線希望又在接二連三的舔舐下灰飛煙滅。村裡都沒人在乎她,何況幾個路過的士兵?就算他們誠心相助,他們又能在哪裡呢?在山對面?還是在地下的發射井裡?

“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山林裡的早餐安靜得絕望,笑聲以可怕的回聲傳遍山林。

受癢刑的時間越長,她擺脫反抗的能力就越弱。少女不知道已經失禁了多少次,以至於都要脫水了。

入夜,羊群似乎終於累了,有一下沒一下地舔著。之前那個巡邏兵的話又浮現在少女腦海裡,半夢半醒之間,少女似乎燃起了活下去的希望。

經歷了一天半的掙扎,手腕的繩子已經鬆動了。但是對於精疲力盡,仍然在舌頭的包圍中的少女來說,掙脫這種束縛還是艱難無比的。她一次次試圖把手指勾住繩索然後解開束縛,但是在山羊舔腳的干擾下只能帶來一次次失敗;眼看著繩結被越弄越亂,少女急得都要哭了。她挺直了上半身,本想發力拽開死結,誰知羊一口吮住了她的乳房享受起來。她嘗試了無數次,最後耷拉著頭地癱坐在地上,昏昏欲睡。

要不是這該死的繩結,可憐的少女早就逃出生天了!但是現在,她還差一點點,也許是最致命的一點點。深夜裡,羊在黑暗中一次次襲擊她,從腳心到肋骨,左腳右腳,左右乳頭,肚臍到腰,或許下一次是大腿內側的某個部位……少女敏感地打著哆嗦,同時因為刺激一次次昏厥呻吟。但是她激動得發抖,因為眼看著,自己就要銼斷這該死的繩結了。

天快亮了。鳥兒盤旋在林間。

飢渴難耐,精疲力盡,只有羊舌頭的全身上下的刺激還在逼迫少女不要昏倒。繩子已經磨得支離破碎了,開始鬆動,但是一想到還有堅固的足枷在阻撓她,絕望就襲上心頭。

有好幾次,羊舌頭就在她的私處打轉,連同周圍大腿根部的舌頭,亂哄哄地交織著絕望的快感。這種情況下,少女徹底失去力氣,咬牙強忍著羊舔個盡興;如果不幸此時乳頭也被舔著,她就只好在一片狼狽的掙扎中高潮了。

更多時候,她還是在接連不斷的舔舐下忙於慘笑呻吟,一次次挺胸收腹,左躲右閃,扭動掙扎,荒廢了一次次磨繩子的機會,最後虛脫昏倒。特別是那腳底板的鑽心的癢感,跌宕起伏,連綿不斷,從皮到肉,讓她抓狂一樣踢蹬著,

乾嚎著,哭笑不得著。

遠處的樹背後,富人正在窺視這場好戲。他看著得罪自己的少女如此生不如死,感覺大快人心。顯然,他還沒有意識到她就要逃走了。

就在少女瘋狂甩頭企圖減輕痛苦的時候,她隔著淚眼朦朧看見樹背後的人影。她膽戰心驚地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就是,如果自己的雙手解放了,那立即就會被這個觀眾發現,也就是自己會被重新綁好,前功盡棄。

少女一邊禱告著這個不速之客快點離去,一邊在地獄中繼續掙脫。可是失望的是,她現在不得不高舉已經被掙斷的繩索假裝自己被束縛。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富人陶醉地欣賞著,絲毫沒有離去的意思。少女煎熬地舉著繩索,任憑舌頭洗刷著一條條肋骨,遊走在腳心和腋窩。她已經到達了忍耐的極限,繩子已經舉得搖搖欲墜。

可是偏偏這個時候,兩隻山羊開始同時吮吸她的左右乳頭,與此同時,幾隻山羊恰好配合著圍攻她的大腿根部。

少女深吸一口氣,都快崩潰地哭了。山羊毛茸茸的下巴蹭在少女的貧乳上,厚實粗糙的舌頭在唾液滑溜溜的裹挾下,無情而緩慢地包裹著、蹂躪著少女勃起的乳頭。被媚藥刺激得那樣敏感的乳頭,在如此寬的舌頭面前,沒有一個角度不被環繞包圍的,密密麻麻的細刺不住地滑動著,遊走著,鑽著,戳著,颳著,幾十個幾百個,集中在這貧乳上、乳頭上。少女時而挺直了上半身,時而旋轉扭動著上半身,肋骨隨著呼吸急促起伏著,一下下被山羊鬍子扎著,但是這種掙扎無濟於事。

下半身的狂歡已經發展到了私處,快感一陣陣傳來,少女大口呼吸著,卻在絕望的搔癢中無情地被嗆到……

“完蛋了,我不行、不行了……”

鮮紅的繩子隨著少女的悲鳴掉在了地上,暖流隨即噴出,少女在絕望中絕頂了,她癱坐著,空洞失神的目光直愣愣地無奈地看著肆無忌憚的羊兒。

背後傳來富人靠近的腳步聲。他終於意識到少女掙脫了。

少女觸了電似的做起來,心跳加快到了急速。一不做二不休,她慌忙擠開周圍的羊,發瘋似的搖起自己的足枷來。羊群不斷靠回來,舌頭又無情地騷擾起少女的腰肢,逼迫少女騰出寶貴的雙手去驅趕它們。最可惡的是舔腳的那幾只羊,鑽心的刺癢讓少女雙手酥軟,根本搖不動足枷!可是!她慌慌張張回頭一看,富人已經追來了!她用力先扯開了束縛腳趾的十個繩套,順便一拳揍在一頭舔腳最歡的羊鼻子上。

就在少女準備繼續做最後掙扎時,一雙大手從背後抓住了她的手腕,一把拽到身後。

“想逃?沒門兒……”富人死死控制住少女的手,任憑她的裸足被羊舌頭一下下舔著……

“要不這樣,你向我道歉,我放你走!”富人無情地挑釁道。

少女求饒著,掙扎著想道歉,但是笑得連話都說不出。

“對……對不起……哈哈哈哈哈哈!”

“重來!”

等到玩得差不多了,富人把所有繩子重新一根根結結實實地捆在少女手腕上,牢牢地拴在柱子上。少女重新被吊起雙手,徹底絕望。

“等死吧你!”富人心滿意足地走了。

撕心裂肺的慘笑聲又開始了,不知道少女還要掙扎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