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任務9:魅魔靴下的軍事長官 續

特別任務9:魅魔靴下的軍事長官 續

作者:三葉黃蓮

夜深人靜,青陽旅團的駐地,一道敏捷的人影熟練地繞開站崗士兵的目光,快速潛行到女兵和護士們的住所附近,這人可不就是沃克嗎。

沃克來到她們的晾衣架面前,猶豫地停了下來。上面掛著的襪子和胖次勾起了他的饞蟲,高高鼓起的帳篷蠢蠢欲動。

他先遲疑不決地是盯著那些衣物看了會,然後左顧右盼,確認周圍沒有人以後,咬咬牙,將一條護士的白絲襪扯下來,揣進兜裡頭也不回地跑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沃克迫不及待地把那條白絲纏在雞巴上擼動,抓起另一隻襪腳又聞又舔。洗乾淨的白絲上只有淡淡的洗衣粉味,儘管沃克很努力地用它發洩獸慾,卻始終有股揮之不去的失落感。

幾個小時的翻騰後,射出精液的沃克有些嫌棄地甩開溼漉漉的白絲。他還是沒有完全得到滿足,微弱了些許的小火苗還在慾求不滿地折磨著他。

“要不再去找一條沒洗過的?”這樣的想法一旦產生就難以壓抑。

他再次摸黑來到女兵的營房附近,門口擺著些許她們脫下來的鞋襪。女兵訓練了一整天,脫下來的襪子自然不會好聞,四周飄蕩著酸臭的氣味。

沃克也覺得這樣的氣味聞起來噁心,眼下腹部的問題更為急切,慾火焚身的他也分不出更多理智來思考多餘的事情。

自此以後,沃克成了旅團裡的“偷竊慣犯”。為了緩解慾火給他施加的痛苦,沃克每天晚上都要光顧女同志的居住區,只有她們的鞋襪才能勉強解決自己的生理需求。

連普通的鞋襪也很難滿足沃克,他必須挑出其中最髒最臭的,才能找到一點點與魅魔的絲襪接觸的類似感覺。他越發越猖狂地在鞋架前揮霍自己的精力,有時候一晚上要射滿整整三隻鞋才能恢復清淨。

“昨天晚上我放在門口的襪子不見了。”有女兵開始抱怨。

“我放在外面的靴子裡還被人射了那種東西,噁心死了。”

“哪來的變態啊?用這麼髒的鞋襪自慰不怕得病嗎?”護士說。

沃克膽戰心驚地聽著她們討論,做賊心虛的他不敢接話。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團邪火有越燒越旺的趨勢,即便他現在每天晚上都偷鞋襪解決慾望,也很難在白天維持正常生活。

在這樣的折磨下,沃克被榨取的實力幾乎沒有恢復的跡象。他的狀態每況愈下,精神萎靡不振,下體也因真菌感染而紅腫。更令他難以接受的是,每當他臨近噴發時,腦子裡只有回憶著那天被魅魔皮靴榨精的場景,自己才能痛快地射出來。

“沃克,你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去看醫生?”團長見沃克最近每天都是心不在焉的樣子,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沒什麼。”沃克強裝無事道。事到如今,真相已經越來越難開口。

又是一個不眠夜。沃克披上大衣,起身在營地散步。

鞋襪已經找不到了——沒有女性還敢在夜間把鞋襪留在外面。指揮部懷疑是某個新來的士兵乾的,還專門為此加派了崗位看守。

沃克用外套遮住高舉的下體,邪火的性癮、真菌感染的瘙癢、前列腺流出的潮溼混雜在一起,形成悶熱的煩躁感,讓他無所適從。

目前靠譜的方法,只有離開營地,去別處尋找洩火的機會。

沃克藉故離開營地,開足馬力向最近的城鎮奔去。

深夜的山中小徑,一道影姿綽綽的身影

孤獨地在林中穿行。若是放在平日,沃克一定會起疑心。附近根本無人居住,又怎會有年輕的女性無端在深山老林中獨行?

失去理智的沃克哪想得到這一層?他悄無聲息地近身制服那女子,無視她的掙扎,強行扒去她的靴子舔了起來。

與女兵和護士的鞋襪全然不同,女子的腳丫在酸臭的同時又散發著一股沁人心脾的芳香,優美的腳型、絲襪下溫潤的肌膚,媚意渾然天成。

“得罪了姑娘,我是迫不得已才這麼做的。”慾望完全吞噬剩餘的愧疚之情,沃克露出飢渴的陽具,插入女子兩足之間的空隙。

就像遇到了荒漠間的甘泉,方才還是天寒地凍,此刻卻已春暖花開。沃克忘情地與她的腳做愛,發出暢快的呻吟。

不經意間抬頭,本該掙扎哭喊的女子卻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還晃動足部迎合著沃克的動作:“舒服嗎?小奴隸。”

“你怎麼……?”

眼前的女子,可不正是那個在獄中把他調教得生不如死的魅魔嗎?

“這些天,可曾想念過主人我呀?”

“你走開,你不要過來啊!”尚未回過神來的沃克語無倫次,下體卻還在貪戀著足穴的甜美。

“我走開了,誰來給你足交啊?”魅魔假裝不解,雙足卻夾緊了肉棒。

“不讓人省心的奴隸。雞巴都生病了,這幾天是不是偷偷草了什麼髒東西啊?”

魅魔繼續給沃克增加快感,每當快感將要到達頂峰時,又用熟練的性技和魅技阻止他的釋放,弄得沃克好生難受。

“想射嗎?”魅魔的一隻腳伸進他嘴裡,玩弄他的舌頭,問道。

“嗯嗯”沃克趕忙點頭。

“可是人家的腳是用來肏奴隸的呢,你又不是我的奴隸。”踩著雞巴的腳動作放緩。

見沃克還有幾分猶豫,她又改口道:“不過我很喜歡你,可以破例讓你射出來噢。你叫我一聲主人,叫完就會讓你痛痛快快地射出來的。只要一聲就好哦?”

“主…人…”

魅魔腳下的頻率加快,離射精只差臨門一腳,可魅魔臨時變卦,不讓他如願以償,牢牢地把控著精關。

“再叫幾聲好不好呀?主人我呀,還想要聽。”

“主人,主人,主人。求求你了,讓我射出來吧。”

通紅的雞巴是那樣粗壯,卻被魅魔像蟲子似的踩在腳底。

“那我真的是你的主人嗎?”

“千真萬確,主人。”沃克急不可耐。

“你成了我的奴隸,那青陽旅團怎麼辦啊?你還算不算是青陽旅團的人呢?”

提起青陽旅團,正在發情的沃克呆滯在原地,似乎在做什麼艱難的抉擇。

“忘了青陽旅團吧,追求所謂的榮譽、自由、理想有什麼意義呢?”

“把它們噗嗤噗嗤地全部射在我的腳底,在靴下享受被奴役的快樂把~♥”

“對,就是這樣。現在的你太累了,你想的那些事情其實一點也不重要。”

“你只需要用你的雞巴對準主人的靴口,把你的疲勞通通射進去,你就能得到最高的喜悅。”

看著沃克主動拿起她的靴子,用舌頭清理起來,唐姐露出滿意的邪惡笑容。

“雞巴對準了嗎?來,3、2、1,射吧~♥”

在用語言擊潰沃克心理防線的同時,她暗中釋放的奴役術也同時生效,這是一種能完全控制住目標思想和行為的時效性技能,但是必須在目標精神嚴重渙散的狀態下才能成功。

射精完畢的沃克雙

目無神,裸露的雞雞下垂,乖巧地趴在地上等待主人的命令。

“姐妹們,出來吧。目標是青陽旅團的指揮部。”唐姐騎上沃克,皮靴一夾雞巴,對手下發號施令道。

“是~!”隱藏在密林裡的魅魔軍團齊齊應聲。

深夜的指揮部,團長正在批閱文件。

“沃克團副自從回來以後變得很奇怪,我非常在意。”旅團參謀突然說道。

“他不過是心情不好吧?”團長不以為意。

“團副現在每天都蔫不拉幾的,還有黑眼圈。我總覺得他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們。”

“不可能。”團長果斷地搖頭:“沃克跟了我這麼多年,他絕對不可能做出危害旅團的事情。我不允許你再議論沃克。”

與此同時,沃克在魅魔的控制下熟練地拔除或是避開各個明崗暗哨,在夜色的掩護下,大批魅魔悄無聲息地來到駐地的門前。

“兄弟開門,我是副團長沃克!”

看守的軍官自然也認得沃克,他不敢怠慢,走出崗哨相迎。

“團副大大,您回來……”話音未落,沃克的匕首就已抹過他的脖頸。

幾隻魅魔也在沃克給出的示意下,解決了剩餘幾名站崗的士兵。所有警戒的崗哨被全部清理完畢,駐地拉開大門的閘口被拉開。

士兵還沉浸在夢鄉之中,誰也不會想到敵人來襲。當魅魔已衝進營地大殺特殺時,他們還在手忙腳亂地尋找武器,來不及穿上衣服更來不及結成陣勢,大部分被魅魔輕易地擊敗。

“怎麼回事?”團長被突如其來的喊殺聲驚動,他完全想不明白,魅魔怎樣繞過他精心佈置的警戒系統,發動如此突然的襲擊。

“都別慌!還能打的,全部集合到這裡來!”團長也是戰場老鳥,很快他就穩定住心態,召集剩餘的部下組織抵抗。

“不好,沃克呢?”旅團參謀猛然想起了什麼。

“我去找他。”團長向沃克的房間飛奔而去。

沃克當然不在房間,此刻的他被魅魔騎在胯下,像一匹戰馬,忠實地遵從他主人的意志前行,雞雞還享受著皮靴獎勵似的愛撫,靴上還掛著白色的殘留物。

“沃克!為什麼?!”團長不解中夾雜著憤怒,昔日的好兄弟好戰友為何心甘情願地給魅魔當牛做馬。

團長的當頭棒喝讓他清醒了幾分。奈何錯已鑄成,即使沃克有心悔過,也再無法挽回自己犯下的彌天大錯。

激烈的戰鬥過後,天剛剛蒙亮,唐姐指揮手下打掃戰場並清點戰俘。

這一戰成果斐然,青陽旅團的主力幾乎損耗殆盡,只有旅團長和少數軍士殺出重圍潛逃,可以說是遭遇了滅頂之災。

“夏萱,恭喜你啊。消滅了青陽旅團,還收了個這麼好的奴隸。我都有點嫉妒了呢。”一名身著軍裝,體態嬌小的魅魔出現在唐姐身邊。

“米婭小姐過獎了。我的這點小成就,怎麼比得上米庫家族的頭號智囊呢?”

“哦嚯嚯嚯嚯嚯,夏萱妹妹真是說笑了。要不然,你把這個奴隸讓給我吧,你們唐家家大業大,肯定不在乎一個小奴隸的。”

“我倒是很樂意把這個奴隸讓給米婭小姐。只是我的奴隸別的不行,就是太忠誠,恐怕不肯屈尊伺候一個老女人。”

“你說是不是呀?奴隸?”唐夏萱故作大度地問沃克道,靴底暗自加大了碾踩的力度。

“我永遠是主人的狗…”沃克心領神會。

“欸,為什麼啊?難道我不如你的

夏萱主人漂亮嗎?”米婭委屈地撅了撅嘴。

“你別看她跟個小孩子一樣,其實她是個已經五十多歲的老妖婆了。” 唐夏萱告訴沃克。

“跟你說啊,被唐夏萱玩死的奴隸堆滿了一個地下室,你要是繼續跟著她,早晚也要進去陪他們。”米婭也幽幽地對沃克說道。

兩女四目相交,擦出敵對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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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趙六,在下北鎮經營快樂診所。

邊陲小鎮的生活是血汗交織的。每天我都會在這裡接診大量負傷的魅魔獵人,多數是1★到3★的,偶爾也有更高星級的大人物。獵人做任務回來,每每花上幾枚金幣,買上一碗熱熱的湯藥,恢復身上的血條。

也有任務失敗的獵人,被人用大板車抬著回來,帶進診所的病房裡。要先用急救藥鎮住性命,再用補藥慢慢地調養幾天。

我從十多歲起,就從父親的手裡接管這間診所。

前臺的丫頭說我講話太傻氣,會趕走病人,就在幕後給她接待好的病人治療。我從此就專管治病,但總歸有些單調。前臺的丫頭是一幅兇面孔,不讓我與病人作多餘的交談,只有那個叫三刀的獵人來診所,才可以笑幾聲。

三刀是下位獵人裡使用太刀的唯一的人。他身材很修長;長得也算帥氣;臉上時常夾些傷痕。修的雖然是C位,可被動技能槽裡塞滿了忍耐力提升和體力回覆增強之類的技能。他對人說話,總是自稱什麼“上位刀客明鏡止水”,教人半懂不懂的,可大家都知道他叫三刀。

三刀一被抬進診所,所有人便都看著他笑。

“三刀,又坐著你的寶貝大板車回來啦?”

他不回答,對前臺說:“要一張病床,一顆急救藥。”

獵人們又故意地高聲嚷道:“你見切斬一定又空了!”

三刀睜大眼睛說:“我的見切斬來去如風,從來不空!”

“什麼從來不空?我昨天親眼見你用臉接魅魔的子彈,被魅魔吊起來榨!”

在這些時候,我可以附和著笑,前臺丫頭是決不責備的。而且她見了三刀,也每每這樣問他,引人發笑。

聽人家背地裡談論,三刀的狩獵技術原來也不算太差勁,但太刀終究還是太難用,他自己又是抖M體質;於是經常任務失敗,弄到人盡皆知。

三刀知道自己不能與獵人談天,便只好向我說話。有一回他問我道:“你懂太刀麼?”我略略點一點頭。

他說:“既然懂,……那我便考你一考。太刀有三樣基本招式,你知道麼?”

我回過臉去,不想理會他。

“不會罷?……我教給你,記著!太刀的用法應該記著。將來遇到魅魔的時候,反抗要用。”

我暗想,就算遇到了魅魔我也不會拿出這麼難用的武器反抗,何況魅魔也很少襲擊醫護人員;又好笑,又不耐煩,懶懶地答道:“誰要你教,不就是豎劈、戳刺和上挑麼?”

三刀顯出極高興的樣子:“對呀對呀!……還有一招叫做袈裟斬,你知道麼?”

我愈不耐煩了,丟下急救藥走遠。三刀剛拔出太刀,想給我比劃,見我毫不熱心,便又嘆一口氣,顯出極其惋惜的樣子。

“笨蛋老六!再不過來老孃把你的日記本撕嘍!”野蠻的呼喊打斷了我的寫作思路。

“站了一天,累死了,給我揉腳。

”

我趕忙脫掉褲子,把她的腳放在我的小弟弟上,雙手和雞雞並用,丫頭經常讓我這麼給她按摩足底。她說我小雞雞熱熱的硬硬的,踩起來很舒服,雞雞分泌出來的粘液可以給她的腳美容。

“嗯~~~”絲絲享受地癱軟在沙發上。

“腳奴先生,今晚我們吃什麼啊?”

“熱狗。還有,別叫我腳奴!”

“熱狗啊。那有沒有面包?誰是熱狗啊?”兩隻腳底不老實地夾住我的雞雞。

“腳奴先生要把自己獻出來給我吃掉嗎?”

“我不是腳奴!你到底要我說幾遍。”我氣憤地拍地板。

“麻煩腳趾也給我按摩下。”

“哦,好。”我把龜頭向上挪了挪。

“最近怎麼沒有看見三刀啊?”三刀已經好一會沒有來診所了。

“害,他呀。他的貢獻點到了升星的要求,又怕過不了緊急任務,提前和雄二跑到山裡特訓去了。”

升星,是每個獵人為之不斷奮鬥的目標;1★最低,9★最高。隨著星級的提高,獵人的待遇當然也會更加優渥。高星級的獵人不僅能接取報酬更豐厚的工作,挑戰更高難度的任務,其社會階層也會得到顯著提升。

1★獵人往往被稱作“菜鳥獵人”,很多時候只是被當成打雜和炮灰般的存在,收入微薄,要想餬口也頗為艱辛。直到成長為2★獵人,才能把“菜鳥”的頭銜去掉,真正融入獵人的行業集體。

獵人公會定期考察獵人的表現。當獵人的實力和貢獻被公會評定為可以晉升時,公會就會給獵人指派比平常星級難度更高的“緊急任務”。達成緊急任務的目標,獵人就能提升自己的星級;反之,若緊急任務失敗,唯有等待後續輪次的考核和新的緊急任務下發。

“這麼說起來,你也快要接到緊急任務了吧?”我突然想起丫頭也是個即將晉升的獵人。

“是啊,這幾天任務委託應該就要到了~~“

“哎,小雞雞別停!繼續給老孃按腳!”

“臭丫頭,記得帶上我給你做的特效藥。”

“你這腳奴,總算學會心疼主人了。”絲絲很高興,腳趾抱緊龜頭,使勁在上面揉了揉,擠出白花花的潤膚乳,均勻地塗抹在雙足和小腿上。

“今晚也要陪絲絲睡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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