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學院之謝淳王軒篇【全】
作者:龗龘三龍
女王學院之謝淳王軒篇
作者:龗龘三龍
“嘩啦嘩啦……”“啊!呃啊……”鐵鏈不斷甩動碰撞發出的聲音,伴隨著一道道淒厲的慘叫聲,在小小的房間裡遊蕩,只見一具一絲不掛的身體被鐵鏈死死地鎖在一個X型刑架上就連脖子上都有一個鐵項圈固定著。
一隻白嫩的小手緊握著他早已充血勃起的陰莖上,輕輕地上下擼動著,可怕的是,那陰莖和陰囊不知為何已經變得異常紅腫,彷彿下一秒就會滲出血來,細看之下一縷縷火苗竟在那血紅的皮膚上歡快地跳動著,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便是那小手的主人,一個長髮及屁的可愛小蘿莉正微笑著享受著折磨他人的快感,那圓圓的臉蛋上竟散發著柔和的笑容,彷彿這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那一聲聲慘嚎傳入她耳內也只不過是為她增添樂趣罷了。
“呃啊!”伴隨著一聲嘶啞的已經分辨不出是什麼意思的慘叫,一股帶著血紅色的濃稠液體從陰莖的馬眼處噴出,竟是化為球狀懸浮在可愛蘿莉的手上。而那位男生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般癱軟在上面,要不是那些鐵鏈掛著他已經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真是沒用,哼。”隨意地將精液收起,可愛蘿莉臉上的笑意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不屑和寒意。只見她打了一個響指,五個囚禁著男生的鐵環同時打開,看著男生“啪”的一聲像一坨爛肉般癱在地上,她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揚,輕輕拽著男生的頭髮,打開門,一把將男生丟到外邊,拍拍手,關門。整個過程一氣呵成,絲毫不拖泥帶水,顯然已經是老手了。
“哼哼,想得到本女王的寵幸?還不是個以為我好欺負想強佔我的色狼。”可愛蘿莉伸了個懶腰,“明天再把戰利品吸收了吧,今天先洗洗睡了,累死我了,搞那麼久才弄出來那麼點,想必以前也就是個腎虛小廢物罷了。”沒錯,現在看到的可愛蘿莉,叫謝淳,不僅腹黑,狠辣,惡毒,而且已經上了學校的通緝榜,代號魔焰。
不過因為學校發佈的圖片太過黑暗,而她在外頭卻是個光鮮亮麗活潑可愛的小蘿莉,一頭長長的波浪秀髮垂落腰間,比別人矮一個個兒的身體卻有著比別人更白嫩的肌膚,特別是那裸露在外邊的玉藕臂和兩條圓潤小腿,簡直就像是如意化成的小妖精。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飽滿的胸部,讓人不禁聯想到童顏巨乳這個詞,所以不但沒有被發現反而還逍遙法外,到處勾引小男生以便取了他們的精用來提升修為。
翌日,睡到自然醒的謝淳伸了個懶腰,揉了揉還沒睜開的大眼睛,懶懶地閉著眼穿衣服,起床,摸索著往衛生間的方向走去。洗漱完畢後才一邊揉著眼睛一邊取出一個玻璃瓶,裡邊是昨晚取到的精液。
只見她在地毯上盤腿坐下,將瓶子裡的精液倒出,化為球狀懸浮在自己面前,兩手一招,一團帶著一縷金色的火焰從掌心冒出,不斷地炙烤提煉著精液中的精華,不多時那帶著血的液體便被提煉成一個小小的血色球體。
謝淳輕啟紅唇,那血色球體化為一道液體湧入口中,漸漸轉化為火系異能,那火焰上的金色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增長著,但也只是多了幾縷罷了。不多時,謝淳睜開雙眼,看著進步不大的修為,輕嘆了一口氣,心裡把那
個腎虛仔罵了個狗血淋頭。
看來今天又得出去狩獵了,謝淳輕輕地搖了搖頭,起身走進了自己的閨房。不多時,一個可愛的哥特蘿莉打開房門走了出去,長長的頭髮紮成雙馬尾,頭戴黑色貓耳髮箍,身穿黑色短紗裙套裝,上面佈滿了各種各樣的黑色火焰符號,裙下是一雙穿著黑白條紋長筒襪的玉腿,再往下是一雙黑色長筒絨毛高跟鞋。“嗯~”謝淳很滿意自己的穿著打扮,哼著小曲踏著步子慢悠悠地往前走著,一路上看似漫不經心的樣子,實則在時刻觀察著路過的行人們是否有對她投來目光。
不過走了老遠好像都沒有什麼目標呢,都來到南部校區了,路過的行人也就只是多看她兩眼,完全不能做勾引的目標呢。誒,好像有很強烈的目光再往自己這邊看哦,在哪呢?
目光一掃,只見一條赤裸著上身的男犬被鐵鏈鎖在了路邊的柱子上,正緊緊地盯著自己,一副垂涎欲滴的樣子。哼哼,自己找的正是這種色狼,二話不說抬腳就往那邊走去,都快走到他臉上去了,那條狗還一副傻傻的樣子,過了好一會兒才猛地退開,一副驚疑不定的模樣。
哼哼,被本女王仙女下凡般的容顏嚇傻了吧?蠢貨。心裡雖這樣想著,臉上卻帶著微笑,好奇地睜著大眼睛:“你在看我麼?”說著還衝他歪了歪頭。只見那隻小狗臉一紅,趕緊把頭撇到一邊:“我……”
敢不用正臉看老孃?一隻小手輕輕地按在了他的頭上,看著他驚異的神色,謝淳衝他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好可憐的小狗狗呢,身上這麼多鞭痕,他的主人一定很殘忍呢,一點都不懂得愛惜狗狗呢。”她的小手輕輕用力,往自己的下方按了下去,“可憐的小狗狗,你要不要考慮,換一個主人呀?”此時他的頭已經被按到了自己襠部的位置,雙腿稍稍岔開,露出一點白色內內,很好,一點反抗都感覺不到,看來他已經神魂顛倒了,哼哼,果然是條小色狗。
“答應我的話,你就鑽過去吧,呵呵,這樣你就不用再受那些痛苦的折磨了。”感覺到手上有向自己胯下移動的趨勢,謝淳拿開手,卻見有另一隻小手握在了那條狗鏈上,一個滿臉帶著怒容的小蘿莉正冷冷地瞪著自己。
不過小色狗已經鑽到一半了,哼哼。這樣想著,她雙腿一合,就這樣夾住了小色狗的脖子:“小狗狗真不乖呢,不過也不怪你,你那殘暴的主人不想讓你就這麼離開她呢。”一聲怒吼從小蘿莉口中吼出:“閉嘴!”然後雙手抓住狗鏈猛地發力,幸虧謝淳及時岔開雙腿,要不然這巨大的力氣肯定會讓自己的腿腿受傷的。真是個野蠻的怪力女!
眼看那條狗狗被扯回去後頭猛地撞在門上,看得她心驚肉跳的。還不待她開口,那小蘿莉便已經是一腳踩在那狗狗的臉上:“你這隻卑賤的狗,竟敢揹著主人在外面搞外遇?看我回去不抽死你!”
外遇?那是什麼東西?果然是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蠢貨。她幽幽地開口了:“我可不是什麼外遇哦,是你的小狗狗受不了你的折磨和虐待,需要考慮換個主人啦。”聞言,小蘿莉猛地抬起頭,冷笑著道:“你又是哪根蔥?”X的,果然是素質低下的野蠻人,說話都這麼低俗!
只見她微微一笑:“我可不是蔥哦,小狗狗,你要是有興趣,就
來西部校區找我吧。”小蘿莉冷冷地道:“你以為他會信你那些鬼話?”哼,愛信不信。你那條色狗還在看我的腿呢蠢貨。顯然小蘿莉也發現了這一點,抬腳又是一頓狠踹。
謝淳輕輕地搖了搖頭:“真可憐,小狗狗不是用來這樣對待的。”說罷轉身就走,揮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還沒走兩步,後邊又傳來小狗狗被暴打的聲音。唉,真是可憐,就讓本女王來幫你脫離苦海吧,不過本女王只幫有緣人哦,有沒有這個緣分可就得看你自己了哦。
結果沒想到,當天晚上,自己出去溜達的時候就看到一個眼熟的身影,赤裸著上身茫然地在路上走著,要不是那根狗鏈還拴在他脖子上她估計也沒認出來,也許是她平時用鐵鏈用的較多對著玩意敏感了吧。總之不管如何,明天的早飯有著落了!
快步上前一把扯住在他背後甩來甩去的鐵鏈,在他轉過身的瞬間露出一個最甜美的笑容:“你真的過來找我了呀?”只見他呆呆地看自己,就這麼過了好幾秒,他眼裡忽然湧出淚水,“撲通”一聲跪倒在自己面前,顫抖著用哽咽的聲音道:“我主人不要我了……求你,求你收了我吧……我會好好服侍你的……嗚……”
謝淳蹲下身子輕輕地摸著他的頭:“可憐的小狗狗,唉。沒事,你今晚就去我那吧,哎,你的主人可真暴力,後邊全是血誒,疼不疼呀?”帶著哭腔的聲音從她手下傳來:“被主人摸就不疼了……”嘻嘻,上鉤了。她放開手,輕輕地用腳踩了踩他的頭:“先跟我走吧,回去給你洗洗乾淨。”說罷轉身就走,身後傳來爬行的聲音和鐵鏈在地上拖行的摩擦聲。
回宿舍後先把小狗狗騙進浴室,然後在他脫完衣物的瞬間猛地開門,小狗狗果然被嚇了一大跳,下意識的想拿衣物擋住私處,但聰明的本女王怎麼會不知道你在想啥呢?一腳踩住他的衣物,手裡的溼毛巾往他身上一貼:“小狗狗被打的那麼慘真是太可憐了,今晚就讓我來幫你洗洗身子吧。”
小狗狗有些抗拒,但沒有拒絕,只是紅著臉看著牆壁任由她用毛巾輕輕擦著他背上的塵土和血汙,在擦正面的時候還用手遮著私處,然後被謝淳一把抓掉:“哇你居然立起來了,你圖謀不軌哦,今晚不能和我一起睡了哦,明天就要滾蛋了哦。”一套素質三連下去小狗狗的陰莖卻是更加脹大,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蘿莉控呢。
他的臉上卻顯現出害怕的神色:“不,不要……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別趕我走,求,求你了……”謝淳輕輕地用毛巾擦拭著他的陰囊,感受到他的身體在微微顫抖著,然後是陰莖,龜頭,小笨狗抖得更加厲害了呢。
擦乾淨後輕輕地握住那堅挺的肉棒:“哼哼,圖謀不軌哦,變態,讓我來幫你去掉這罪惡的棒棒吧。”說著作勢要掰折的樣子,可把他嚇壞了,但也只敢躺在浴缸裡不斷地重複:“不要,不要,求你了,饒了我吧……”逗的她咯咯直笑,手一鬆輕輕地在他的鼻子上颳了一下:“小笨蛋,我可不是你那暴力的主人。快洗乾淨後出來見我吧。”說罷便走出浴缸。
看著可愛蘿莉關上衛生間的門,一股奇異的感覺在他心裡油然而生,那是一種被征服的感覺,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細心的幫他清洗身子和下體,而且還這麼
溫柔地撫摸他的肉棒……以往金香只會狠狠地踢他的下體,在她眼裡自己的肉棒彷彿就是罪惡的化身,恨不得切了讓自己變成一個屁眼奴隸的那種。
強烈的對比之下讓他產生了一種要好好的用自己的真心去對待這個可愛的小蘿莉的想法。很快便洗完了澡,畢竟都被可愛蘿莉擦乾淨了,頭髮都沒吹,只穿了一條內褲的狗狗爬出了衛生間,看到小蘿莉真坐在客廳沙發上翹著腿玩手機,趕緊爬過去恭恭敬敬地磕了個頭。
“呀,洗好了呀?頭髮怎麼沒吹啊?”謝淳收起手機,驚訝地看著他。小狗狗有些扭捏:“我,我怕主人等太久了,就趕緊過來了。”謝淳微微一笑:“你好乖哦,但是呢,不吹頭髮是很容易感冒的哦,所以還是要吹乾頭髮哦,我來幫你吹吧。”說罷起身找來吹風筒,示意小狗狗把頭放到她腿上。
小狗狗乖乖地用脖子靠在了她的腿上,然後後頸就被另一條腿壓住了,她竟然用翹二郎腿的方式夾住了自己的脖子!下邊幾乎瞬間就立起了小帳篷。謝淳一邊用吹風筒吹著他的頭髮一邊撫摸著他的頭,臉上帶著甜甜的微笑,把小狗狗看得眼睛都呆住了。
很快頭髮吹乾了,謝淳也放開了他,看著他給自己磕頭:“謝謝主人幫我吹頭髮。”謝淳抬腳輕輕踩住他的頭:“小狗狗,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呢。”“我叫謝煜。”謝煜感受著頭頂上的嫩足,下體又硬了幾分。
謝淳鬆開腳用腳尖挑起他的下巴:“呀,和我是同家姓呢,我叫謝淳,你叫我淳淳就好啦。”謝煜的臉又紅了幾分:“淳,淳淳主人……”謝淳“噗嗤”一笑,輕輕摸了摸他的頭:“真是乖狗狗。你先去睡吧,我也要去睡了。”謝煜低著頭訕訕地開了口:“淳淳主人,我服侍你睡覺吧。”
謝淳回過頭:“哦?怎麼服侍我睡覺啊?”謝煜臉紅紅的:“就是……給主人舔……腳,舔到主人睡著就好了……”謝淳又笑了,輕輕摸了摸他的頭:“明天再說吧,你真的好乖哦,那我就賞你一雙襪子吧。”說罷從沙發邊拿出一雙白襪,“雖然只是今晚穿出去溜達了一會兒。”遞到謝煜面前。
謝煜用嘴叼住那雙襪子,給謝淳磕了個頭,含糊不清地道:“謝謝主人賞賜。”謝淳哈哈一笑,在他頭上踩了踩:“晚安噥小狗狗。”
第二天早晨,睡得正香的謝淳忽然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蹭著自己,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跪在自己床邊用臉輕輕蹭著她手的謝煜。見她醒來,謝煜輕輕地俯下身子磕了三個頭:“淳淳主人,該起床了。”
“幾點啊。”謝淳閉著眼,手輕輕地摸著他的臉,慵懶地道。謝煜閉著眼享受著她的愛撫:“已經七點半了,主人快穿衣服吧。”“你幫我穿吧。”說著,抬起手臂伸到他面前。謝煜愣了愣,道:“是。”便拿過放在床頭櫃的衣物,忐忑不安地幫謝淳穿了起來,手指時不時觸碰到那光滑細膩的肌膚,下體很不安分地抬起了頭。
穿好了衣服,謝淳剛坐起來,謝煜就老老實實地跪趴在床邊等著她乘騎了:“主人我馱著你去洗漱吧。”謝淳嗯了一聲,動作有些生澀地騎在他身上,雙手按在他的背上,看著他把自己馱到洗手盆前邊就不動了,洗手盆邊是一杯自來水和一支已經擠好牙膏的牙刷,
她有些不適應這樣的服務,呆了一下才拿起水杯開始刷起牙來,期間謝煜一直老老實實地任由她坐在胯下,彷彿真的變成了一把椅子。
刷完牙,剛放好水杯,一條摺疊好的溼毛巾再次吸引了她的目光。“毛巾也是你弄的?”她不禁開口問道。“是的主人。”謝煜的聲音從胯下傳來。謝淳不禁感慨,這麼好的狗狗她怎麼捨得下手去打他呢?和那些貪圖自己美色又覺得自己是個小蘿莉好欺負的色狗們比起來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呀。
洗完臉,輕輕地拍了拍謝煜的後背,謝煜便後退兩步然後爬出衛生間,來到了餐桌前邊,桌上是早已做好的早餐,兩個三明治和兩杯牛奶。“主人先坐一下,我去幫主人把牛奶熱一下。”謝淳坐在椅子上看著謝煜勤快地去把牛奶熱瞭然後放到自己面前,接著俯下身子開始親吻著她的腳趾。
“咦,你不吃嗎?”謝淳把腳放在他頭上問道。“主人吃飯的時候我需要給主人舔腳按摩。”說著一根舌頭在她的腳底滑動起來。謝淳輕輕地用足尖勾起他的下巴:“你也先去吃飯吧,待會牛奶涼了。”謝煜愣了愣,在她腳背親了一口,然後緩緩爬出,在謝淳張嘴咬下一口三明治,閉著眼睛緩緩咀嚼的時候,他已經三下五除二把牛奶和三明治都塞進肚子裡去了。然後謝淳便再次感受到了來自腳底的按摩,眼睛一抬發現他早已吃完了自己的份,心裡愈發不解那個暴力小蘿莉的所作所為了。
很快便吃完了早飯,謝煜用嘴唇叼來一雙乾淨的襪子幫謝淳穿上,又叼來鞋子給謝淳穿好,然後馱著謝淳往教學區的方向爬去。整整一天她都是在謝煜的貼身服務下度過的,她第一次感覺到自己被捧上了天的感覺,每次下課都能看到他在自己班級門口老老實實地跪著聽候差遣,有一次自己忙著寫東西沒管他,上課鈴一響他便悄無聲息地離去。
午飯和晚飯都是他提前打好的,自己喜歡吃什麼他不知怎麼知道的,打的菜全是自己最愛的,可把她驚呆了。中午謝淳懶得回宿舍便在教室學習,謝煜便跪趴在一旁陪著她,待她學習完畢踢了踢他的手臂,他才轉過身給謝淳磕了個頭仰起身子看著她。謝淳輕輕地摸著他的臉,輕笑著開了口:“給我舔腳吧。”然後便是一個午休的舔腳服務,直到她趴在桌上甜甜地睡了一個午覺。
傍晚,騎著謝煜回到宿舍的謝淳斜躺在沙發上,享受著謝煜的舔腳服務,感受著他的小舌頭在自己的腳趾縫裡不斷穿梭,舒服得她真想暢快淋漓地叫出聲。洗澡的時候謝煜赤裸著身子戴著眼罩躺在浴室裡面可把她嚇了一跳,問清楚情況之後她把脫下來的內褲塞到他嘴裡然後把他趕了出去。
洗完澡之後謝煜貼著她的腿不斷磨蹭,然後俯下身子把臉貼在了她的小屁股上,舌頭不安分地在她股間舔著,可把她羞死了,幸好是隔著內內,要不然她可就要享受到來自謝煜的口舌服務了。然而謝煜的奴性可比她想的要嚴重,不斷地在她的下體蹭著聞著舔著,像個癮君子一樣。
最後謝淳實在是受不了他的刺激了,把他的臉朝下按在沙發上屁股往上一坐,他就完全動不了了。結果謝煜在她起身的時候把身子轉了過來,後腦勺枕著沙發臉朝著她的小屁股:“淳淳主人坐我的臉吧。”然後
不由分說雙手攬著她的腿就把她的屁股按在了臉上,舌頭也不安分地舔著她的下面。
“啊!”謝淳嚇了一跳,掐了一把他身上的肉:“舌頭不許舔了!”“嗚嗚,可是淳淳主人下面好香,好想舔……”謝煜疼得抽了一下,哀求道。“不行,再被你撩撥慾望我就受不了了。”說著謝淳的雙手抓著他的乳頭又掐又揉,疼得他不斷顫慄著求饒,發出可憐兮兮的“嗚嗚”聲,過了一會謝淳手指的力度放輕,謝煜卻開始發出淫蕩的聲音,下體也高高抬起。
謝淳頓時明白了過來,原來他還有個弱點就是怕癢怕刺激,謝淳的手指便不斷地在他的乳頭上游走,騷弄,刺激得他的乳頭都硬了起來,屁股下的謝煜不斷地發出“嗯嗯”聲祈求謝淳手下留情。過了好久謝淳才饒了他起身,此時的謝煜滿臉漲紅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鮮空氣,整個人一副生不如死的樣子,但謝淳知道他這是爽過頭了,輕輕地用腳撥弄了幾下他的下體:“今晚就先到這吧,我先去睡了。”
謝煜爬起來可憐兮兮地給她磕頭:“淳淳主人給我足交吧。”“足交你個頭。”謝淳笑罵一句,拿起換下的襪子塞進他嘴裡:“獎勵你今晚含著我的襪子睡覺哈,你想含著我的內內也行哦。”說罷轉身就進了自己的房間,愜意地癱在床上,不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翌日,謝淳已經適應了謝煜無微不至的貼身服務,在晚上回到宿舍的時候隨意地靠在沙發上,胯下圓潤的玉腿輕輕夾著謝煜的頭,而謝煜正把臉埋在她的胯下隔著內褲一遍遍舔著陰唇和屁眼的那一片區域,直到內褲都溼透了謝煜才住了口,輕輕地咬住內褲的邊緣幫謝淳脫了下來,把上面的口水都吸食乾淨後才依依不捨地放到一邊。
謝淳輕輕地摸了摸他的頭,把腳上的襪子脫下來塞到他嘴巴里後去洗了個澡,謝煜跪在一旁仔細地幫她吹著頭髮,直到所有的髮絲都乾燥了才給她磕了個頭以示好了。謝淳臉上流露出甜甜的笑容,輕輕取出他嘴裡被口水浸透了的襪子:“謝煜,今晚我要給你一些獎勵。”謝煜眼睛一亮:“淳淳主人,是給我足交嗎?還是同意我舔你下面了?”
“不不不。”謝淳搖了搖頭,“那些都太庸俗了,我要給你的是一份讓你終身難忘的大禮。”謝煜馬上磕起了頭:“謝謝淳淳主人,淳淳主人快給我獎勵吧。”謝淳輕笑道:“不急,待我帶你去一個秘密的地方。”說著拿起系在謝煜脖子上的狗鏈,蓮步輕移,謝煜則乖巧地在一旁爬行著。
眼看著謝淳走到了客廳的一面牆邊,不知道按了什麼機關,那面牆竟緩緩移動起來,露出一間有些陰森恐怖的密室。謝淳牽著謝煜走了進去,燈自動亮起,身後的門也自動關上了。他們來到了一個X型刑架前面,謝淳輕輕地摸了摸黑色的鐵架,臉上盡是陶醉的神色。
良久,她轉過頭,看著有些惴惴不安的謝煜,臉上是溫暖的笑容:“謝煜,為了避免你亂動或者掙扎,我要先把你鎖在這個刑架上邊哦。”謝煜看著泛著冷光的刑架,有些不安,但還是點了點頭:“是,淳淳主人。”說著起身靠在刑架上,四肢都放在合適的位置,隨著謝淳打了一個響指,他的手腕,腳腕和脖子上都被一個鐵環固定住,再也動彈不得。
謝淳看著只能
任由自己擺佈的謝煜,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只見她抬起手,輕輕地按在了謝煜身上,一道顏色淡到幾乎透明的火焰從她的手掌迅速蔓延到謝煜全身,眨眼間將他全身的衣服焚燒得一乾二淨,謝煜雖然已經變得赤身裸體,但下體還高高挺立著。
“嘻嘻,謝煜,這是我的異能哦。”謝淳嗤笑著看著謝煜臉上閃過的一抹驚慌,不料下一秒謝煜長吁一口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主人要把我烤了呢。”謝淳愣了一下,有些無語地看著謝煜,正想說什麼,卻又捂著腦門搖了搖頭,抬手捏住了謝煜的陰囊。
“唔。”謝煜呻吟了一聲,感受著謝淳的十個手指頭在他的陰囊上游走,不一會兒他的下體已經充血到了極致,龜頭腫大,陰莖上纏繞著的血管根根暴起,簡直就像一條縮小版的健美手臂。“嘻嘻,謝煜的肉棒好大,好粗,射出來的東東一定非常多吧?”謝淳開心地笑著,像個拿到了最喜歡的玩具的孩子。
“接下來你可要忍住哦,當然忍不住的話你就叫出來吧,叫得越大聲越好。”說著,她的指尖上浮現出一抹火焰,在她的玩弄之下竟被緩緩注入了謝煜的陰囊裡邊,然後慢慢地上移,在血管盤根虯繞的陰莖上歡快地跳動著。
謝煜感覺到一絲絲痛覺從陰囊傳來,然後慢慢地蔓延到陰莖,龜頭,最後充斥了他整個下體,灼燒感,刺痛感和瘙癢席捲了他的性器官,很快謝淳停止了異能的釋放,而謝煜感覺自己的下體彷彿被放在了烤爐裡邊,小火慢烤,任人宰割。
“喲喲,謝煜居然沒叫出來呢,臉都憋紅了呢。”謝淳看著臉幾乎要皺成一團的謝煜,笑吟吟地道。謝煜雙目禁閉,牙關緊咬,感覺自己的下體無時不刻被火焰包裹著,而事實上也正是如此,一縷縷略帶金色的火苗再他的皮膚表面跳動著,而體內更是被謝淳注入了不知多少異能,兩顆睪丸上也包裹了一層火焰,龜頭已是異常紅腫,略微帶著些紫色了。
“嘿嘿。”謝淳的小手輕輕地握在了謝煜的陰莖上,開始緩慢地擼動了起來,謝煜倒吸一口涼氣,頭猛地抬高,牙齒已經咬得發疼,隨著謝淳的擼動,彷彿時刻都有無數根針在他的下體來回穿梭,無法形容的劇痛從下體傳來,他已經是疼得眼前發黑,卻不願發出一聲呻吟,死死地抑制著自己的四肢和聲帶,這是他對主人的忠誠和毅力最有力的體現。
“哎喲喲,瞧瞧你都疼成什麼樣子了,叫吧,把你的痛苦都宣洩出來吧。”謝淳笑眯眯地看著謝煜,那已是痛得發白的臉嘴唇微張,露出緊緊咬著的牙關。“真是無趣。”謝淳忽然停了手,隨即快速地擼動著,本來已經適應了一些的謝煜瞬間高高地抬起了頭,嘴巴猛地張大,然後再次咬緊牙齒,喉嚨擠出一絲聲音,良久才慢慢地垂下頭,不願再多做任何一個動作。
謝淳看著他的樣子不知為何有些心疼,擼動的速度也慢了一拍,她聽過在她這等酷刑下的各種慘叫,都是已經分辨不出意思的嚎叫,咆哮,還有慘叫,但謝煜這種情況她卻是第一次見,這是在表達他的忠誠嗎?她不知道,只知道他經歷著無法體量的痛楚,整個身體都在微微顫抖著,極力剋制著掙扎的想法,額頭上也早已溼了一大片。除了無法克服的本能反應,基本上沒有任
何主動意識的動作。
良久,謝煜再次抬起了頭,臉上充斥著一抹不健康的潮紅,龜頭和陰莖也再次脹大一分,隨著謝淳的擼動,一股幾乎是血色的液體從馬眼處噴發而出,連著好幾股都是大量的液體,然後才慢慢變少,而後陰莖慢慢地痿了下去。謝煜的身體也慢慢地軟了下去,整個身體幾乎是掛在刑架上面了,臉已是蒼白如紙,整個人彷彿瘦了一圈,雙目緊閉已是失去了意識。
謝淳看看彷彿失去了所有生機的謝煜,又看看手上那蘋果大小的血色球體,那可不是鮮血,幾乎都是精純的火元素,但這麼多的火元素謝淳也是第一次見,以往都基本上是乒乓球大小,這也看得出謝煜完全沒有一絲反抗的意思,不然射出的液體會大大減少。
“謝煜……”謝淳收起火元素,看著奄奄一息的謝煜,輕輕地打了個響指,看著謝煜馬上就要軟倒在地,她不知為何主動伸出了雙手,接住了他倒下的身體,他已經失去了所有利用價值啊,這時候應該把他丟掉才對啊,可是,自己,為什麼會不忍心?是因為他不反抗也不慘叫嗎?還是因為這兩天他對自己的種種的好?她不知道,只是默默地抱著謝煜把他放在了床上,看著他蒼白的臉色,滿頭的冷汗,還有失去了所有活力,充斥著不健康的白色和紫色的肉體。
謝煜……她伸出手輕輕地摸著他的臉,想著半個小時前他還在自己胯下快活地給自己舔內褲,現在卻已經失去了意識。她的心突如其來地一痛,愧疚感,失落感縈繞在她的心頭,這樣,會不會太對不起謝煜了……要不,就先照顧他一陣子吧,對了,得先找個治癒師來給謝煜治療。這樣想著,她給學校的醫療部打了個電話,然後靜靜坐在一旁守著謝煜,小手不知何時已經緊緊握住了他蒼白的手。
不多時,一位治癒師匆匆趕來,咚咚咚地敲著門,謝淳打開門微微一愣:“怎麼是你這首席治癒師?”來人沒好氣地道:“你這魔女居然會找治癒師?要麼就是沒什麼好事發生,要麼就是沒安好心。”
謝淳有些臉紅,拉著她的手來到謝煜旁邊:“你快幫忙看看吧。”治癒師看著謝煜蒼白的臉色,眉頭微微皺起,伸出手按在謝煜胸口,慢慢地在他的身上移動起來。一道綠光自她手心散發出來,將謝煜的整個身子籠罩起來。
片刻後,她默默地收回了手,輕輕地搖了搖頭:“我治不了。”謝淳一聽急得一個頭兩個大:“為什麼治不了?不是說治癒師什麼傷都能治嗎?”治癒師用殺人的眼光瞪了她一眼:“你做了什麼你自己心裡沒有點B數嗎?”
“我……”謝淳怯怯地低下了頭,治癒師嘆了口氣:“你已經嚴重損毀了他的根基,基本上他就是個廢人了,我可治不了一個廢人。”說著轉身要走,謝淳忙拉住她的手:“姐姐你幫我想想辦法吧,我,我不能放任他這樣不管啊,求你了。”
治癒師停下腳步,輕輕地嘆了口氣:“整個學院只有一個人能治好這種情況,那就是學院的四大女王之首,有著‘聖愈’異能的廖夢柔女王,你若能求得她出手,問題自然能迎刃而解。”說完掙脫掉她的手,頭也不回地走了。
謝淳呆呆地看著門被關上,又看看躺在床上不知死活的謝煜,貝齒緊咬,不管你是四大女王之首還是
什麼牛鬼蛇神,只要能治好謝煜自己什麼代價都願意付出!這樣想著,她拿來一條毛毯幫謝煜輕輕蓋上,看著他緊閉的雙眼和微張的嘴唇,眼裡閃過一絲堅定,謝煜沒有讓她失望,那她,也不能讓謝煜失望!
廖夢柔是女王學院的四大女王之首,也是北部校區的女王。不多時,一道身上泛著火焰的身影輕輕落下,謝淳看著那泛著古典風格的別墅,心裡微微有些訝異,不過很快她就調整好心態,等自己當上女王的那一天,自己也能擁有自己喜歡風格的別墅,和謝煜一起。
來到門前,謝淳輕輕地敲了敲門,伴隨著由遠而近的腳步聲,門被輕輕打開,一位臉上帶著如沐春風般微笑的男生出現在屋內,頷首看著她:“請問你有什麼事嗎?”謝淳呆呆地看著眼前的他,那張帥氣俊俏的臉怕是沒有女生能抵禦得了吧?她連忙甩了甩頭,臉上是認真的神色:“我,我想找廖夢柔女王。”
帥氣男生微微鞠躬,向屋內伸出手:“柔柔正在洗澡,不介意的話還請進屋等候。”那行為舉止簡直就像是個優雅的紳士,光是這一手就不知道能俘獲多少女孩的芳心了。謝淳乖乖地脫了鞋進屋,回頭一瞥看到帥氣男生輕輕地把她的鞋擺好再安安靜靜地關上門,心裡倒是平靜了下來。
不多時,浴室淅淅瀝瀝的水聲停了下來,帥氣男生馬上走到門口單膝下跪並且張開雙手,一道倩影走了出來從浴室內,自然地躺在他懷裡,男生起身將她抱到梳妝檯前,輕輕地拿起吹風機為她吹著頭髮。“星宇,有人來了?”女孩輕輕開口,那聲音宛若天籟。“是的,是來找柔柔你的。”星宇回道,同時一絲不苟地用手輕撫著她每一根髮絲。
良久,頭髮已經乾透,女孩長身而起,邁著步子來到客廳,身後的星宇就像公主殿下最忠誠的騎士。她優雅地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仔細地打量著坐在另一邊的謝淳,謝淳也在看著她,那傾國傾城的容顏倒是讓這兩人對應了金童玉女的說法。
“找我有什麼事?”廖夢柔輕聲問道。謝淳有些緊張,畢竟這是她第一次求別人:“我,我想請你幫我治療一下我的狗狗。”廖夢柔意問深長地看了她一眼:“你對他做了什麼?”謝淳有些錯愕,但還是回道:“我取了他的精子。”
廖夢柔輕輕點頭:“說重點。”謝淳咬牙:“可能,是所有的,治癒師跟我說他根基損毀嚴重,基本上是個廢人了,只有你才能治好。”廖夢柔輕聲道:“你可知道,像你這樣不顧犬奴死活的人,最後出了事情才來找我,是要付出一些代價的。”謝淳的眼神微微一凝:“願聞其詳。”“去我的屋外,跪伏三天來表示你的誠意。”廖夢柔輕描淡寫地道,彷彿是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憑什麼?”謝淳咬牙。廖夢柔看著她,眼裡帶著一絲嘲諷:“就憑你是魔焰這個身份。”謝淳的臉色一白,貝齒緊咬著嘴唇,看著廖夢柔戲謔的樣子,她真想一走了之,但想想謝煜躺在床上一副不知死活的樣子,她的心又平靜了下來。
是啊,不是說不惜一切代價都要把謝煜治好嗎?怎麼人家一個小小的要求就讓你糾結成這樣,你是真心喜歡謝煜的嗎?她輕輕開口:“我答應你。”廖夢柔讚許地點點頭:“現在,你就可以爬出去在外邊跪
著了,三天後的晚上,我會幫你治好他的。”
謝淳的內心又是一陣掙扎,但最終她還是默默地起身跪下,一點點爬到門外跪好。“是跪伏哦。”廖夢柔的聲音從屋內傳來,謝淳又是一陣咬牙切齒,但最終還是伸出手臂放在地上,為了謝煜,她什麼都可以做。
接下來的三天謝淳彷彿度日如年,她的面前放著一盆水,還有一個食盆,到飯點的時候星宇會出來在她身邊單膝跪下,將食物倒在盆內,然後微微躬身再進屋。
第一次吃飯的時候她還想用手,然後一道聲音輕飄飄地從屋內傳來:“我允許你把手抬起來了?”謝淳氣得渾身發抖,但最終只能屈辱地把頭伸進食盆裡吃著,雖然味道不錯但也太羞辱人了。喝水的時候她也只能伸著頭吸著盆裡的水,睡覺的時候就是五體投地地趴在地上了,直到早上醒來又得重新跪好。
三天後的晚上,隨著一聲開門聲,廖夢柔出現在門口,滿意地看著乖乖跪在門前的謝淳,輕輕打了個響指:“星宇,帶她去洗乾淨。”星宇來到謝淳身邊輕輕地扶起她,然後一個公主抱將她抱了起來。
此時的謝淳四肢痠痛,根本沒有掙扎的力氣,還好,星宇只是將她放在浴缸旁邊,然後幫她放了滿滿一缸的熱水就出去了。謝淳默默地脫下衣物,一點點爬進浴缸,舒服得她呻吟出聲。浴缸旁邊是早已準備好的水果,她吃了幾塊,然後閉上眼靜靜地泡在水裡,讓四肢徹底放鬆,不想竟疲憊得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幽幽轉醒,茫然地看著四周,然後才回過神來,地上放著不知何時洗乾淨的衣物,已經乾燥並整整齊齊地疊放好。她起身走出浴缸,擦乾身上的水然後換上衣服,走出了浴室。
門外是等候了許久的星宇,見她出來微笑著躬身:“柔柔已經去休息了,你回去之後就能見到已經治療完畢的他了,對了柔柔讓我告訴你不要打擾他的睡眠,以他的狀態得好好休養才能痊癒。”謝淳螓首輕點,飛快地跑出門去。
刺目的陽光讓她有些不適,已經是早上了麼?還是中午了?不管了,先回去看看謝煜再說。這樣想著,她的腳步又加快了一分。而她不知道的是,因為她這一次的善舉,廖夢柔女王便將她的名字從學院的通緝榜上抹去了。
謝煜靜靜地躺在床上,雙手平放在胸上,躺得筆直,帶著莊嚴的儀式感。謝淳看著他那再次紅潤起來的臉,還有均勻的呼吸,心裡暗暗鬆了口氣。“咕~”肚子發出了不滿的叫聲,謝淳撓了撓頭,輕輕地嘆了口氣,轉身去食堂買飯去了。
回來時謝煜竟然已經醒了,還好記得買了謝煜的飯,一開門就看見他迷迷糊糊的樣子,聽見開門聲才轉過頭來,然後光速下跪給她磕了三個頭,剛想起身給她脫鞋,就被一把抱住了。
謝煜只好任由她抱著,接著臉被兩隻可愛的小手託了起來,謝淳漂亮的大眼睛緊緊地盯著他看,看得他臉都紅了:“怎,怎麼啦?”然後臉頰上被狠狠地親了一口,接著就看到謝淳有些慌亂地跑進了房間。過了一會兒才傳出聲音:“把飯給我拿進來。”
謝煜便叼著袋子爬進了她的閨房,然後用嘴巴幫謝淳脫鞋和襪子,舌頭和嘴唇在她腳心逗留了好久才起身,看見謝淳都自己拆開袋子吃起來了。謝淳瞥了他一眼
:“看什麼看,笨狗。”說著把腳插進他嘴裡,“罰你含到我吃完為止。”謝煜忙用雙手捧著她的腳跟,舌頭賣力地在她的腳趾縫之間舔吻著,同時手捧著她的玉足不斷地往自己的口腔抽插著。
很快謝淳就吃完了,擦了擦嘴巴就把腳從他嘴裡拔了出來:“你也趕緊吃飯去,吃完飯再好好調教調教你。”謝煜趕緊打開飯盒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不一會兒便吃得乾乾淨淨,擦完嘴巴後馬不停蹄地爬到謝淳身邊,輕輕地用臉蹭著她的大腿和臀部。
謝淳反手就把他按在沙發上一屁股坐在他臉上,只見一根舌頭從她的兩腿之間伸出,在她的內褲上不停地舔弄著,不一會兒內褲就溼了一片。“哎呀,你看看你,把我內內都舔溼了。”謝淳感覺下邊溼漉漉的一片,趕緊起身,謝煜忙跪下不停地磕頭:“對不起淳淳,我,我實在剋制不住我自己,淳淳的下面太好吃了……”
謝淳皺著眉頭把內褲脫了下來:“哼!真是的,你,給我張嘴!”謝煜乖乖的張開嘴巴,任由謝淳把內褲塞到他嘴巴里,然後頭再次被按在沙發上,一個溫熱的富有彈性的屁股直接坐在了他臉上,那Q彈的觸感簡直就像是把臉貼在主人的胸胸上一樣,謝煜的下體瞬間硬成鐵棒,只是苦於口中被塞滿了,舌頭無法品嚐到謝淳的下體,只能通過鼻子不停地深呼吸著,簡直就像是個癮君子一樣。
謝淳的小腳輕輕地撥弄著他的下體,或踩或揉或擠或拍,把謝煜玩弄得欲仙欲死,竟是在內褲裡邊就射了出來。謝淳也察覺到了腳下的異常,感受到他下體的一陣陣痙攣,然後整個人都軟了下去,連呼吸都小了許多。
“哎呀你看你,真是的,這麼快就憋不住了。”謝淳起身看著他那已經溼了一片的內褲,無奈地撫著額頭,取出了他嘴裡更加溼漉漉的內褲。“真討厭。”她忍不住吐槽道。謝煜休息了一會兒後灰溜溜地去把下邊處理乾淨了,又換了一條新的內褲,然後躺在謝淳的沙發旁邊。
謝淳的小腳隨意地踩在他的臉上,腳趾抵住他的下嘴唇不讓他張嘴,腳心壓著他的鼻尖,腳跟則剛好踩在他的眉心上,雙腿交疊著把重量都壓在他臉上,愜意地翹著二郎腿。謝煜暢快地呼吸著她腳上散發著的香氣,剛剛射過的下體又一次硬了起來,愉快的午休時光就這麼過去了。
很快便到了要上課的時間,謝煜伺候著謝淳穿好鞋襪,輕輕地在她腳背和手背都親吻了一下,才乖乖趴在門口,做好被當小馬騎的準備了。謝淳輕輕跨上他的背,小手拍了拍他的後心,謝煜便穩穩當當地把謝淳往教學樓的方向馱去。
然而,就在謝煜以為自己的主人就這樣順理成章地換成了謝淳時,天卻總有不測風雲,而事情,總是發生得比人們預料的要來得突然。
就在第二天的午飯過後,一陣敲門聲從謝淳宿舍門口傳了進來,剛換上一條橙紅色連衣裙,正安心地在沙發上享受著謝煜舔腳的謝淳微微皺了皺眉頭,直起身子輕輕踩了踩謝煜的頭:“煜煜,我去開下門,你等我一下哈。”謝煜乖乖地伏在地上,看著她邁著輕快的步伐去開了門。
門一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身高和她差不多的身影,也是個可愛的小蘿莉,只是少了些許幾天前的神采。一抹壞笑浮現在謝淳的嘴角
:“哦?是你。你居然能找到我這來?”小蘿莉冷哼一聲:“謝煜在不在你這裡?”真是個不懂禮數的野蠻人。謝淳內心冷笑著,故作隨意地打了個響指,意料之中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淳淳,我來了,有什麼……”
聲音戛然而止,而那小蘿莉呆呆地看著她的身後,眼裡有不解,有悲傷,有痛苦,但很快都轉變為怒火,眼神也變得冰冷:“原來你真的跑到這裡來了,你這隻下賤的狗!”謝淳心裡樂開了花,前移一步將謝煜護在身後:“那又如何?不懂得珍惜的人,才會體會到失去的痛苦。”卻見小蘿莉的身上亮起了一圈金色的光暈,兩隻小拳頭也漸漸握緊。
謝淳有些詫異,但心裡更多的是幸災樂禍,喲喲喲,惱羞成怒了啊,就你這點功力,你這輩子也別想把頭上那頂綠帽子摘掉。心裡雖然這麼想,但謝淳的動作卻不慢,手一抬,一道微微帶著些金光的火焰浮現在她的手心:“哦?你想打架麼?”
「異能:魔焰,用火屬性的異能凝聚而成的火焰作為各種攻擊手段,修煉到極致可以進化成極致陽炎。」
小蘿莉卻早已安耐不住,猛地飛撲上前,閃著金光的小拳頭作勢就要往她臉上打去:“把謝煜,還給我!”卻見謝淳的臉上泛起一絲嘲弄,伸出的小手猛地握緊,一道火焰之柱直接從小蘿莉身下噴湧而出,小蘿莉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轟得飛了起來,重重地摔在不遠處的地上,胸口已是被燒得一片焦黑。
謝淳笑了笑,手裡再度凝聚出一顆火球,正想甩到已經毫無抵抗之力的小蘿莉身上,一隻手卻握住了她的手腕。謝淳的目光往下掃去,看著垂著頭看向地面,手卻絲毫沒有放鬆的謝煜。“不要傷害她,好麼?”低低的聲音傳入了她的耳內,是謝煜的聲音。
謝淳輕嘆了一口氣,強壓下內心的不爽,擠出一個笑臉:“好吧,既然煜煜都向我發號施令了,我又怎麼能不聽呢?”說著隨意地把門帶上。謝煜輕輕地鬆開手,老老實實地跪伏在地上,謝淳輕哼一聲從他身邊走過,謝煜連忙跟上,卻被擋在了她的房間門口:“我累了,我想休息一會,你先自個兒玩去吧。”
謝煜看著門被毫不留情地關上,內心是滿滿的愧疚感,但他並不後悔,就算她曾經拋棄了自己,自己也不願意眼睜睜地看著她受傷害。
幾天後,穿著吊帶背心的謝淳正悠閒地享受著謝煜的舔腳服務,看著他靈活的小舌頭不斷地滑過自己雙足的每一寸肌膚,為自己帶來一陣陣快感,內心的征服感彷彿更加明顯了。
正當謝煜將她的一隻小腳含進嘴中時,宿舍的門鈴卻突兀地響了起來,謝煜輕輕將謝淳的小腳吐出,在她的腳背上親了一口:“淳淳,我先去開下門。”謝淳卻輕輕一拉,拴在謝煜脖子上的狗鏈迫使他停了下來:“還是我去看看吧,萬一又是那個笨蛋小蘿莉,看我不好好收拾她。”謝煜正想哀求謝淳不要下手太重,謝淳卻早已走到門口打開了門。
映入眼簾的又是熟悉的小蘿莉的臉,身後還站著兩個高挑女生:“又是你?噢,還找來了幫手?”然而,還不待她臉上的壞笑浮現,小蘿莉身後其中一位女生微微一笑,伸出一根玉蔥指衝她輕輕一點,一陣劇痛從她大腦處出現,瞬間蔓延到全身,謝淳直接痛得直挺挺
地倒在地上不停地抽搐著。
一道身影猛地撲到她身前:“淳淳!”是謝煜,然而當他看清眼前人時,他頓時一陣眼暈,但隨即毫不猶豫地跪趴在其中一個高挑女生面前:“玉菡女王,求你放過她吧,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你要懲罰就懲罰我吧。”謝淳什麼都幹不了,她這輩子還沒有這麼痛過,彷彿隨時都會疼暈過去。
然後就見自己的眼前被一陣金光所充斥,一陣天旋地轉之後,自己被狠狠地扔在了地上,疼得她“嗚”的一聲叫了出來,而之前那個漂亮到讓人心顫的女生正一隻手按在她的胸口,謝淳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被注入著什麼。
很快,女生收回了手,衝她微微一笑:“你最好做一下心理準備。”心理準備?準備什麼?卻見她轉身將一塊玉佩交給了那個可惡的小蘿莉。
身體內的疼痛已經逐漸消散,謝淳慢慢地站了起來,“淳淳!”她看到謝煜急切地衝她叫,脖子上的狗鏈卻被另一個高挑女生抓在手裡。
一股怒火從她心裡油然而生,這群人,是想硬生生地拆散她和謝煜嗎?那可就得問問自己的魔焰同不同意了!見那小蘿莉衝她走來,她的手中浮現出一道火焰:“我要殺了你。”卻見小蘿莉冷哼一聲,拿著玉佩的手指輕輕一扣,一陣劇痛再次從腦海傳遍了她的全身,謝淳再次痛倒在地,手裡的火焰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小蘿莉大搖大擺地走到她身邊,抬起腳踩住她的胸口,肆意地踩踏玩弄著她的雙峰。手指時而鬆開時而緊扣,每當謝淳稍有反抗之意便會被痛得失去所有力氣,只能屈辱地任由小蘿莉的小腳踩弄著自己傲人的雙峰。
很快小蘿莉便不滿足於只踩她的胸了,顯然謝淳也明白只要老老實實任她玩弄不反抗就不會再遭受痛苦,一開始被刺激幾次之後已經學會剋制自己了。
小蘿莉輕哼一聲,小腳逐漸上移,輕輕踩住了她雪白的脖子,然後忽然用力踩住,謝淳的眼前瞬間有些發黑,臉色也漲得通紅,然後逐漸變得蒼白,在小蘿莉力量型的異能下她根本就喘不過氣來。
眼見她即將暈過去,小蘿莉的腳又一鬆,重獲呼吸自由的她瞬間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看著她狼狽的樣子小蘿莉不禁壞笑起來,臉色盡是嘲弄的神色。
一股恥辱感由心而發,還不待謝淳反應過來,小蘿莉的小腳再次踩緊,她的臉再次漲得通紅,卻又沒有任何能力去反抗,只能咬著牙任由她玩弄著自己。
連續幾次之後她已是頭腦發矇,開始出現一陣陣的眩暈感,小蘿莉輕哼一聲,隨意地把腳踩在她臉上:“哼,賤女人,乖乖聞我的腳吧。”
謝淳剛想把臉扭到一邊,察覺到她臉部動作的小蘿莉瞬間就扣緊了玉佩,疼痛再一次貫穿了她,她甚至連扭頭的力氣都使不出來,只能任由她的腳貼著自己的臉,而自己只能呼吸著她腳上的氣味。
隨著小蘿莉的手指不斷鬆開和緊扣,謝淳終於是放棄了扭頭的動作,老老實實地任由她的腳踩住自己的臉,隨意地在自己的鼻子,眼睛和嘴巴上揉搓著。
她不敢張開嘴巴,生怕小蘿莉抓住機會把腳插進自己嘴裡,所以只能被迫用鼻子呼吸,雖然很恥辱,但要是被她把腳插進嘴裡,那自己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良久,小蘿莉的腳底便撫過了她臉上
的每一寸肌膚,她只能閉著眼睛忍受著。忽然,一隻腳踩在了她的小腹上,然後是另一隻腳,她睜開眼睛一看,小蘿莉竟是直接站在自己的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神色間帶著嘲弄,謝淳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起來,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頭。
然而小蘿莉也察覺到了這一點,正想反抗的她剛握緊拳頭,全身的劇痛瞬間便讓她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抬起一隻腳開始踩踏揉弄著自己的雙峰和乳頭,在疼痛消失的那一刻閉上眼睛扭過頭,牙齒緊緊地咬著。
小蘿莉顯然也發現了她的動作,便改變策略,從用腳逗弄她的雙峰改為踩踏,將她的雙峰輪流踩得扁扁的,就像在踩兩個富有彈性的肉球,謝淳的雙峰在她的踩踏下不斷變形,直到最後雙腳各踩住一隻,甚至還調皮地在她的雙峰上做起了原地踏步,簡直就是把她的雙峰當成了可隨意玩弄的工具。
憤怒的謝淳一次次抬起了雙臂,又一次次被疼痛刺激得全身無力而放下,直到最後不管小蘿莉如何踩踏,謝淳都緊閉著雙眼,咬著牙,雙手握成拳頭,任由她玩弄著自己的身體。
也不知道被踩了多久,謝淳感覺到小蘿莉的踏步停了下來,然後抬起一隻腳,隨意地踩在自己的臉上,肆意地揉弄著自己的臉,謝淳咬著牙一聲不吭,小蘿莉卻不滿意了,縮回了腳:“把臉給我正過來,你這個賤女人。”
謝淳倔強地偏著臉當沒聽見,熟悉的疼痛再次傳遍了全身,謝淳的身體不斷地顫抖著,她已經幾近崩潰。“正過來。”小蘿莉鬆開手指,高傲地命令著。
謝淳強忍著屈辱將臉正了過來,小蘿莉抬起右腳輕輕地踩在了她的口鼻之間,粉嫩的腳趾頭覆蓋在她挺翹的小鼻子上,“嗚。”謝淳的身體都顫慄了起來,內心感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小蘿莉衝她晃了晃手裡的玉佩:“你最好乖乖的,還有不許用嘴呼吸,不然拿腳插你的狗嘴。”說著腳掌用力貼住她的櫻唇,迫使她聞著自己腳上的味道,腳趾也隨意地扭動著玩弄著她的鼻尖。
謝淳只能閉著眼任由她踩著,感受著她的腳在自己臉上肆意地揉弄踩踏著,一會兒是左腳一會兒是右腳,甚至有很多次小蘿莉的腳趾在自己的嘴唇部位停留了許久,腳尖對著她兩瓣櫻唇之間不斷地摩擦和試探著,她嚇得緊緊抿住嘴唇,絲毫不給小蘿莉把腳插進來的機會。
來來回回十幾次之後小蘿莉才放棄了用腳撬開她嘴巴的想法,在玩弄了許久她的臉之後一隻腳輕輕地踩住了她的左臉,謝淳還沒反應過來,只感覺踩住自己左臉的那隻腳一沉,自己的另一邊臉也被一隻腳踩住,她感覺自己的手心被指甲扎得生疼,她好恨,內心的怒火從一開始就沒有停過。
然而她不敢做出任何反抗,只能死死地咬著牙用自己的臉承受著小蘿莉所有的體重,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似乎在慢慢變形,自己的臉似乎在慢慢被小蘿莉給踩扁……
不待她思考,一陣劇痛突兀地從身體裡傳來,沒有絲毫心理準備的她痛得發出一聲慘叫,卻由於被死死地踩住只能發出沉悶的聲響,然後又是一陣刺痛,就像鞭笞一樣,在鞭子打中人的那一刻是最痛的,之後疼痛會慢慢消去。
謝淳知道自己臉上的這個小蘿莉在做什麼,無非是開始用玉佩肆意
地玩弄羞辱著自己,她感覺自己的大腦開始逐漸模糊,自己正慢慢地掉入一個無底深坑,無力感,恥辱感和最後的一點意識似乎已經慢慢的崩潰,讓她的大腦逐漸變得空白,彷彿已經停止了思考,只能隨著小蘿莉手指的一次次抖動而條件反射地顫抖著和發出慘叫……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謝淳慢慢地坐了起來,那個美麗無比的女生不知何時坐在了自己面前,正隨意地翹著二郎腿。謝淳沒有一絲想動手的念頭,因為她知道,就算動手,她也打不過。
女生饒有興致地看著她:“你很不錯,我給你一個機會,做我的部下,我可以為你找個適合你的男生,讓他用一輩子伺候你,服侍你,怎麼樣?”謝淳冷笑一聲,根本就懶得回答這種無腦的問題。
女生輕輕地嘆了口氣:“可惜了,如果把你魔焰收到我的麾下,那該是多麼令人自豪的一件事呀。”謝淳連連冷笑:“多謝誇獎。”女生揮了揮手:“雪兒,帶她出去吧,順便給她一點補償。”她身後的高挑女生輕輕點頭:“是,玉菡女王。”
說著上前走到謝淳跟前:“走吧,我不信你現在沒有力氣站起來,如果你想動手,隨時歡迎,不過我希望你把後果也想好了。”謝淳憤憤然地站起了身:“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跪在我面前求我饒了你!”雪兒冷笑一聲:“我還真希望會有那麼一天。”然後便抬腳向前走去,謝淳只能默默跟著。
很快兩人來到了門口,雪兒幫她打開門,向她遞過去一塊玉牌:“這是玉菡女王的令牌,憑此令牌可以讓玉菡女王出手一次,算是補償你受了過量的委屈。”
謝淳看著玉牌上刻著的溫玉菡三個大字,冷笑一聲:“我需要她出手?四大女王之一的溫玉菡是吧,等我成為我們西部校區的女王,我會讓她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
說罷看也不看那玉牌一眼,抬腳就出了門。雪兒微眯了眯眼,最終還是忍住了去嘲諷她的意圖,轉身回玉菡女王身邊待命去了。
心灰意冷的謝淳默默地往自己的宿舍走去,彷彿行屍走肉一般,自己不僅失去了謝煜,還被那個比自己弱小很多的小蘿莉狠狠地羞辱了一番,她恨,卻又無法去反抗,只能將所有的情緒壓在心裡,可是,這樣,很痛苦,也很難受。
眼眶不知何時被眼淚浸滿,相比被那個小蘿莉玩弄,更讓她痛心的是被硬生生和謝煜拆散,如果謝煜現在還在自己身邊,一定不會讓自己這麼傷心,一定會想法設法讓自己開心起來,而現在,卻只能被迫和自己分開……
眼淚劃過她的臉頰,天上也彷彿下起了綿綿細雨,點點水珠輕輕地落在她的頭上。果然,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她只能無力地拖著身子,儘量快點回到自己的宿舍。
遠處不知發生了什麼,似乎是有人在打鬧的聲音,女生的叫罵聲,男生的慘叫和討饒聲,跑步時的腳步聲,還有一點點似有若無的破風聲,不知為何在自己耳邊慢慢放大。
謝淳停下了腳步,茫然地看著遠處,只見一個衣服破爛不堪的男生正抱著頭狼狽地往自己跑來,身後是一個不斷揮舞著鞭子的女生,叫罵聲和求饒聲瞬間變得清晰。
男生忽然一個趔趄摔倒在地,但依舊頑強地用全身的力氣往自己這邊滾了過來,在千鈞
一發之時躲到了自己的腿邊,臉上盡是驚恐和害怕的神色:“救我,救救我,求你了……”
還不待他說完,那女生已經趕到謝淳跟前,竟是毫不猶豫地揚起了鞭子:“你這條死狗,還敢躲!”絲毫沒有看到謝淳小小的身影。
眼看鞭子就要抽在謝淳的身上,男生害怕得閉上了雙眼,一陣悔意從內心油然而生,是自己,是自己導致這個無辜的小女生被打,是自己害了她……
還不待他細想,一聲慘叫打斷了他的思維,只見一道火牆突兀地出現在謝淳和那女生之間,然後瞬間將女生吞沒,直接把女生身上的衣服都燒得一乾二淨,手裡的鞭子也化成黑灰掉落在地,頭髮上還冒著黑煙殘留著火星。
女生被這突如其來的火焰嚇得慘叫一聲連滾帶爬地逃了,不一會兒就跑得無影無蹤,只有遠處那不明顯的火光代表著女生逃跑的方向。
謝淳收回了目光,內心壓抑的情緒彷彿在這一瞬間全部都釋放了出去,冷冷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一臉驚恐望著她的男生,這男的之前竟然想把禍水引到她身上,算了,看在他是病急亂投醫的份上自己就饒過他一次。
這樣想著,謝淳收回了目光,漫步往自己宿舍走去。男生嚥了口口水,之前小女生的目光冰冷得嚇人,他還以為自己完蛋了,沒想到她竟這般好心放過了自己。
一種被征服了的感覺在他心底浮現,看了看拋棄自己而逃的主人,他咬了咬牙,起身跟在那小蘿莉身後爬著,看著那小腳在自己面前不緊不慢地走著,他也只能在她身後慢慢地爬著,至少,要給她留下個好印象,她才會願意接納自己啊。
也不知道爬了多久,那雙小腳忽然停下,然後轉過身來,男生抬頭一看才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一間宿舍的門口了,剛剛自己的目光一直在她的小腳上,不知不覺已經爬了很長一段路了。
被一個小蘿莉居高臨下地看著是什麼樣的感受?男生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小蘿莉的身上散發出一股格格不入的女王範兒,一股想被征服的慾望油然而生。
小蘿莉皺了皺眉頭:“跟著我幹什麼?”他嚥了口口水,顫抖著給她磕起了頭,邊磕邊哀求著:“我,我願意做你的狗狗,求你,求你收留我吧。”
謝淳冷冷地看著在自己面前沒有一絲尊嚴的男生,脖子上的狗鏈,破爛不堪的衣服,還有身上隨處可見的許多鞭痕,怎麼這麼像當初的謝煜呢?哎,謝煜現在已經不是自己的了,這難道是老天賜予自己的替代品?好吧,既然他這麼誠心誠意地哀求自己,那自己給他個機會也不是不可以。
這樣想著,謝淳抬起腳輕輕踩住他的頭,見他沒有一絲反抗之意,便屈指輕彈,幾道火焰將他破舊的衣服和皮質狗鏈燒得一乾二淨,這才鬆開腳轉身進屋:“進來吧,先去洗個澡,髒死了。”
男生聞言大喜,趕緊屁顛屁顛地爬了進去,看著小蘿莉不知從哪裡翻出一條男式內褲扔給他:“你先去洗澡,現在的你只配穿一條內褲。”男生只好撿起內褲灰溜溜地爬進浴室去了。
謝淳皺了皺眉頭,換做是謝煜應該會先好好感恩自己才去做該做的事情,哎算了,以後再好好調教就好了,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跟謝煜那樣完美的,要不然自己也不會那麼喜歡謝煜了。
然而,謝煜為何會那麼那般吸引
自己,是有原因的。謝淳很快就發現,這個叫王軒的男生跟謝煜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有些好吃懶做,服侍的功底也不是很到位。
而且有時候還耍小脾氣不願意聽自己的話,經常惹自己生氣,而他心裡唯一重要的事情就是舔自己的腳,為了舔腳他願意做任何事情,卻又做不好,氣得謝淳根本就不想讓他伺候,乾脆理都不想理他了。
王軒還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這幾天委屈巴巴地去求謝淳謝淳也不理他,這一來二去他自己心裡也不高興了,自己已經很努力地去做小蘿莉讓自己做的事了嘛,做不好也不能怪自己呀,起碼自己努力過了嘛。
嚶嚶嚶,自己已經好久好久沒有舔過女生的腳了,自己現在就連聞一下襪子都要偷偷摸摸的,真是的,除了不像她那樣暴力,這小蘿莉真是一點好處都沒有了,盡會給自己提要求。
還是之前的主人好,雖然經常要捱打,但每次玩弄自己的時候主人可都是真心的,每次都能讓自己被玩弄到心滿意足,還經常給自己福利,比如穿過的襪子內褲什麼的,相比起來這小蘿莉真是要求太高了。罷了罷了,自己高攀不起,還是回去跟主人道歉好好認錯,再回到主人身邊吧。
這麼想著,在第二天把謝淳送到教室門口,見謝淳連正眼都沒瞧他一眼就直接進門之後,他的內心愈發不高興了,你不仁,休怪我不義!
王軒沒有回到自己班裡,而是偷偷跑到主人的教室門口等著,不一會兒果然等到了主人熟悉的身影,他趕緊上前給她磕頭:“主人,我,我跑回來了……”
那女生原本還挺困的,一看到他氣得眼睛瞪得老大:“你還有臉回來!”說著狠狠一腳直接就踹到他臉上,王軒沒防備直接被踹得翻了個跟頭,臉瞬間腫起了一大塊。
但他不敢多做猶豫,趕緊爬起來又是作揖又是跪拜:“主人我知道錯了,是那個小蘿莉,她強迫我跟她走,然後把我關了一個星期才把我放出來,嗚嗚,我被她收拾得好慘,一跑出來就趕緊來找主人了。”
女生冷哼一聲:“我信你的鬼話,給我滾,哪涼快哪待著去。”王軒趕緊上前親她的馬丁靴:“主人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後一定會乖乖聽你的話的,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求求你原諒我這一次吧。”
女生看他狼狽的樣子心裡連連冷笑,嘴上卻道:“哼,看你這麼誠心的樣子,我就暫且給你個機會,跟我進教室吧。”王軒趕緊喜滋滋地跟在女生身後,並遵從女生的命令躺在了她的座位裡面。
女生坐在椅子上看著底下王軒有些不安的臉,心裡暗暗好笑:“不許亂動和發出聲音,今天上午你就只能躺在這裡給我當腳墊,要是讓我不滿意了你就給我滾蛋。”王軒趕緊連連點頭:“是,主人,我一定好好伺候主人。”
女生才懶得理他說什麼,抬起腳就把鞋底踩在王軒臉上:“不許再說話了。”王軒只好閉著眼任由她踩著,第一節課下課後自己臉上的每一塊地方都印上了黑黑的鞋印。
女生還時不時換著姿勢,一會兒雙腳嚴嚴實實地將他整個臉覆蓋,一會兒一隻腳踩在他臉上翹著二郎腿,一會兒又兩腿交疊著用鞋跟壓著他的臉。
隨著時間的推移,女生也逐漸放開了玩,先是把鞋脫了放在他頭的兩側,一雙白襪腳肆意
地在他臉上踩弄著,他忍不住用鼻子大口大口吸食著她腳上的味道。
看著他在自己腳下犯賤女生的心裡也是樂開了花,時而用腳趾死死踩住他的鼻孔,時而雙腳夾住他的鼻樑讓他的嗅覺無法發揮。
後來又把白襪也脫了塞進他嘴巴里面,一雙嫩足隨意地玩弄著他的臉,時而用腳趾夾住鼻子讓他無法呼吸,時而將兩隻腳一起踩在他鼻子上讓他聞個夠,看著他在自己腳下爽得欲仙欲死的表情,一股征服感油然而生。
一上午一共有五節課,第一節課女生穿著鞋子踩了他的臉一節課,期間時不時用力碾踩之類的懲罰他,把他的臉踩得通紅。
第二和第三節課女生才把鞋子脫了用相對柔軟一些的白襪腳玩弄他,王軒還時不時伸出舌頭任由她的腳底在自己舌頭上摩擦,由於是早上沒穿多久所以並沒有什麼味道,但王軒已經心滿意足了。
第四和第五節課女生便把襪子脫了塞入他嘴中,修長的玉足肆意地踩弄著他的臉,王軒享受著她帶給自己的柔滑觸感,雖然偶爾會被她用腳趾夾住鼻子懲罰自己不能呼吸,但每次都是適可而止,並沒有給自己帶來不適。
果然,像那個蘿莉的小腳根本無法滿足自己,雖然是比較可愛和白嫩,肌膚也更有彈性,保養得比主人更好一些,但她的要求也太高了,自己還是好好服侍主人好了,主人對自己最好了。
最後一節課上完後女生取出了他嘴裡的襪子皺著眉頭:“全溼了!你這死狗,是不是想死啊?”王軒趕緊給她道歉:“對不起主人,我,我口水流太多了。”
女生罵罵咧咧地把襪子重新塞進他嘴裡:“你中午別吃飯了,含個夠吧。”然後把馬丁靴放回櫃子裡,又從櫃子裡拿出一雙涼鞋穿上,一腳踢在他屁股上:“滾回宿舍門口等我,死狗,老孃吃完飯再回去收拾你。”
王軒只好老老實實地爬到她宿舍門口等她,強忍著腹中飢餓的他也只能努力地吸著她襪子上殘留的少數汗液,或者咀嚼著襪子來給自己緩解一下飢餓的想法。
不多時女生便提著一個飯盒回來了,白了他一眼便打開門進了宿舍:“滾進來吧。”王軒正想往裡面爬,忽然看到她在宿舍客廳的角落逗弄著什麼,定睛一看竟是一個被狗鏈拴著的男生。
王軒的眼珠子差點就掉下來了,取出嘴裡的襪子口齒不清地道:“主,主人,他是誰?”女生反應過來,壞笑著走到門口:“噢我忘記跟你說了,我又重新找了一條聽話的狗狗,像你這種沒用的廢物老孃才不稀罕呢。你以為老孃帶的飯是給你的啊?傻狗,拿著老孃最後給你的襪子滾吧。”
王軒感覺自己的內心崩潰了:“主,主人,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我沒有做錯什麼啊,我明明那麼忠心耿耿地對你……”
話還沒說完,女生直接一腳踹在他襠部,然後又扯著他的耳朵直接把他扔到宿舍大樓外,臨走前不忘往他褲襠中間再狠狠來上幾腳,這才哼著小曲上了樓。
王軒的臉色蒼白如紙,一部分是痛的,另一部分是心碎,他根本就沒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會被綠,還是被主人毫不留情地羞辱後拋棄,眼淚不知何時湧出,牙關也咬得緊緊的。
良久後他才重新振作起來,擦乾眼淚後默默地往教學樓的方向走去,自己,還有那個小蘿莉,只
要自己努力還能得到小蘿莉的認可,小蘿莉其實也挺好的,至少不會打罵自己。
已經快到下午的上課時間了,他趕緊去廁所洗了把臉,把衣服什麼的都弄乾淨整潔,這才趕緊到小蘿莉的班級門口等著。
然而小蘿莉來的時候根本沒有看自己一眼,徑直走入了教室內,他也不敢說什麼,等到上課鈴響了才回去上課,一整個下午的下課時間他都乖乖地在小蘿莉的教室門口等候差遣,卻彷彿被無視了一般。
等到放學了才見小蘿莉出來,也沒看他一眼就往前走,他只好乖乖跟在她身後爬著,內心忐忑不安,該不會,被她發現什麼了吧?直到來到小蘿莉的宿舍門口,小蘿莉轉過身,靜靜地看著他:“上午去哪了?”
王軒心裡“咯噔”一聲,強忍著內心的驚慌:“沒,沒去哪啊。”“沒去哪?”小蘿莉的語氣很平靜。
王軒一拍大腿:“啊,有個同學找我去給他幫忙,沒想到搞了一上午。”小蘿莉臉上神情不變:“哪個同學?去哪幫忙了?”
王軒絞盡腦汁,嘟嘟囔囔地道:“就我們班上的一個兄弟,去體育室幫忙搬東西去了。”小蘿莉的眼神開始變得冰冷:“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我想聽你說實話。”
王軒的身體不自覺地抖了一下,但他心裡知道如果說實話那肯定就死定了,便咬著牙口齒不清地道:“我說的,是實話啊,只是,太突然了,也沒想到要弄那麼久,所以沒來得及和你說一聲,對,對不起咯。”小蘿莉看著他的眼睛,心虛的他不敢直視她的眼神。
良久,小蘿莉輕嘆了一口氣,眼裡盡是失望的神色,她摸出一個手機,手指劃弄了幾下,把手機屏幕轉過來給他看:“這是什麼?”
王軒定睛一看暗叫不好,這不是早上自己給主人當腳墊被玩弄的照片嗎?怎麼會有人偷拍自己……
“這是我同學給我看的,她知道我最近收了你,沒想到你卻做出這種事情。”謝淳的聲音很平靜,看著他的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慄了起來,卻依然咬著牙死撐:“我……這是我以前被她玩弄的照片,不,不是早上的,主人,主人你不要被騙了。”
謝淳臉上盡是失望的神色:“相處了一個星期了,你連我叫什麼都不知道嗎?那好吧,你就永遠都別知道好了。”說罷就想進入宿舍關上門。
王軒猛地上前抱住她的鞋子:“主人,主人我知道錯了,我,我只是被鬼迷了心竅,我該死,我不該騙你去找她的,我只是,我只是太想舔女生的腳了,我只是受不了你這樣不理我的樣子……”
“放開。”謝淳沒有回頭,冷冷地打斷了他的話。王軒咬著牙,腦子裡不斷思索著找詞哀求她:“主人,求你了,我……”
卻見一個火球直接撲面而來,直接將他打飛出去,劇痛和灼燒感從臉上傳遍全身,他仰面躺在地上,全身上下都被火焰覆蓋,劇痛讓他根本無法動彈,眼前也逐漸發黑,就這麼活生生的被燒暈了過去。
拋棄了王軒的謝淳憤憤不平地度過了一個晚上,這種感覺跟自己丟棄掉那些被自己利用完的小廢物們是不一樣的,自己哪裡比不過別人了?這條死狗憑什麼敢扔下自己去跟別人好上?還特麼是那個弱智前主人?
他怎麼就不用他這狗腦子想想當初是誰幫他逃離那個前主人的魔爪的?真特麼是條傻狗,腦
子裡只有舔腳的自私自利的賤貨。
還是隻有謝煜能真正走入自己心裡,要是謝煜在,除非自己找了別人,要不然他是不可能做任何對不起自己的事情的,甚至,不可能做任何讓自己不開心的事情。
算了,弱智永遠都是弱智,也只有他這種弱智才會跟那種弱智主人混在一起了,這叫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反正沒遇到謝煜之前自己不也過得好好的,男人對自己來說也不過就是提升修為的物品罷了。
調整好心態後的謝淳決定還是先吸收了謝煜給予自己的精液提升修為,然後再去找那個溫玉菡報仇,最後把謝煜搶回來。雖然,謝煜在自己被欺負的時候,選擇了冷眼旁觀……
她的小拳頭微微攥緊,那個時候她的視野被金香的腳底所掌控,雖然看不到,但她知道謝煜什麼都沒有做,也許,他只是被那個楊雪限制住了吧,可是,這就像一根刺一樣,紮在了她的心頭,每每想起,都會讓她心痛。
王軒在第二天悠悠轉醒之後坐了起來,自己現在在哪?現在是什麼時候了?那個小蘿莉,去哪了?他晃了晃有些疼痛的腦袋,摸出手機看了一眼,凌晨四點。自己竟然昏迷了這麼久了?那個小蘿莉,她的火球也太可怕了吧?自己,自己真的還要去伺候那樣可怕的一個人麼?
可是,一想到自己在主人那裡看到的那一幕幕畫面,他的心就止不住地刺痛起來,悲憤,惱火,仇恨,各種負面情緒全部湧入腦海。
可是,頭腦發熱過後是陣陣的無力感,就算事實是這樣,自己又能做什麼呢?擁有異能的主人自己根本就沒可能靠力量征服,難道自己還要去討好一個已經有了新歡的主人嗎?就像一條戴著綠帽子的狗奴那樣?
不,自己是不會做那種骯髒的下賤之事的,既然她已經給自己戴了綠帽子,那自己就不再去幹預她,從此斬斷與她的所有關係,既然都是討好,自己,更願意去討好那個小蘿莉。
畢竟,是自己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情,要自己道歉認錯表示忠心也是理所應當的,至少,也要得到她的原諒。
他暗暗下定了決心,從現在開始,自己,要跟在小蘿莉身邊,哪怕得不到認可,但至少,自己必須為她做些什麼,自己在她面前只是個罪人,自己,要通過自己的努力來贖罪。
下定決心後他爬起來去找了家24小時營業的便利店吃了頓飯,然後在店裡呆到天亮,又買了一份包子想帶給小蘿莉當早飯。反正自己已經吃了一頓,不吃早飯也沒什麼,就算小蘿莉不吃,自己把包子吃了就是了。
早上七點整,這是小蘿莉日常的起床時間,雖然是自己被下了命令要去敲門叫她起床的時間,但基本每次去叫小蘿莉都是已經醒了的。王軒來到小蘿莉的宿舍門口跪著,耐心地等著小蘿莉出門。
八點十五分,門被砰的一聲打開,小蘿莉的身影猛地衝出,臉上盡是急切的神情,很顯然,對於八點半就上課的小蘿莉來說,現在已經快遲到了,所以,她甚至都沒有看跪在門邊的王軒一眼,就疾步飛馳地往教學樓的方向跑去。
王軒一臉懵逼地跪了一會兒後才默默站起,幫小蘿莉把宿舍門關好後也跟著到教學樓去上課了。
很快,第一節課下課鈴聲響起,王軒趕緊來到小蘿莉的教室門口跪著,雖然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會得到差遣
,但他此番來的主要目的不是這個。
不一會兒,一個女同學迎面走了出來,王軒趕緊上前露出討好似的笑容:“你好你好,這位美女同學,我可不可以問你點事?”女同學詫異地看了他一眼,然後不屑地看著他:“想追我?”
王軒有些尷尬:“呃,不是的,我是想,瞭解一下你們班裡一位同學的情況。”女同學不耐煩地推開他:“你自己去班裡瞭解不就好了!老孃要上廁所急得很!”
王軒趕忙跟在她身後到女廁所門口候著,等她出來後趕緊再次上前攔住她,女同學顯然不高興了:“你是想咋的?”王軒趕緊討好地給她磕了幾個頭:“這位仙女姐姐,笨狗求求你了,笨狗可以給你當馬騎馱你回班裡,仙女姐姐你就幫幫我吧。”
女生總是喜歡誇獎的,只見那位女同學的眉頭挑了挑,嘴角揚起了一些弧度:“行吧行吧,你有啥問題你就問吧,不過我先坐會兒。”說著按住王軒的後背就騎到了王軒背上。
王軒感受著背上兩團柔軟的觸感,下體忍不住有些硬了起來:“仙女姐姐,我想知道,你們班那個小蘿莉叫什麼呀?”那女同學隨意地翹起了二郎腿:“小蘿莉?你這麼一說我們班裡還確實只有一個小蘿莉,她叫謝淳呀,怎麼,你想打人家主意啊?這學校裡對蘿莉感興趣的還真的不多哦。”
王軒趕緊道:“啊,原來她叫謝淳呀,那仙女姐姐,你知道她平時有啥愛好嗎?還有吃飯喜歡吃什麼嗎?”女同學轉了轉眼珠子:“這個我還真不太瞭解哦,不過我跟她在食堂吃過幾次飯,她盤子裡大部分是肉肉,可能她比較喜歡吃肉吧。”
王軒連連點頭:“哦哦,是這樣,那我送仙女姐姐回班裡吧。”女同學兩手按住他的後心:“你,你慢點爬啊,要是把我甩下來我可饒不了你。”王軒無奈地回道:“放心吧仙女姐姐,我不會把你甩下來的,你看我後背那麼寬厚。”
女同學笑了:“也是,像你這種小胖子拿來做馬奴最適合不過了,而且還耐打,可以隨時隨地當個人肉沙包。”王軒聽得直冒冷汗,趕緊把她送到班級門口:“對了仙女姐姐,我還給她買了早餐,你可不可以幫我給她帶一下啊,我,我害羞不太敢進去……”
女同學剛從他背上下來,笑著拍了拍他的腦袋:“追女孩子臉皮厚可是最重要的哦,不過看在你這麼真心真意的份上,我就幫你這一次吧。”說著接過他遞過來的袋子就走了進去。王軒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心裡長出一口氣。
不過很快一道小小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把袋子扔在他面前:“以後,不要再讓我看到你。”王軒雖然早已預料到了這種結果,但當它真的發生時,內心的沮喪還是避免不了的。
王軒對著她磕了幾個頭:“對不起,謝淳,我,我會把我的罪行都償還的。”謝淳懶得看他,轉身就回了教室。王軒收起包子,內心有些失落,但很快又振作了起來,這才剛剛開始,往後自己會越做越好的。
謝淳給自己的命令自己一直牢牢記著,但也就那麼幾條,下課時間必須在她班級門口跪著等待差遣;早上必須準點敲門免得她睡過頭,最好提前把早飯買好,這樣她可以邊騎著他邊吃早飯;中午必須提前給她打飯,要不然會捱揍。
比較重要的就是下課時間聽候
差遣了,自己現在也在乖乖遵從命令,只要自己這樣一直下去,至少得到謝淳的原諒應該是沒問題的吧?他心裡默默想著,還是做好自己應該做的事情就夠了,別的東西自己現在想太多也沒用。
整整一天,王軒每個下課時間都會乖乖在謝淳的教室門口守候著,雖然沒有得到差遣,但這是他在向謝淳懺悔的方式。午飯時間也是早早地幫謝淳打好了飯,只不過謝淳沒吃讓他滾蛋,他也只能默默在謝淳的周圍找了個位置坐下吃飯,午休時間謝淳沒回宿舍在教室裡待著,他不敢進去只敢在教室外默默跪著。
晚上謝淳回去他也只敢遠遠地跟著,直到謝淳回去把門關上。他在外邊跪了一會兒之後才默默地去便利店買東西吃。
在他的計劃裡,這樣的日子應該會持續一段時間,然而,這種平衡在第三天的時候就被打破了。
第三天的午休時間,王軒跟在謝淳的身後回了宿舍,當然,他還沒有得到謝淳的原諒,只能在門外乖乖地跪著,這也沒什麼,懺悔就得有個懺悔的態度嘛。
就在王軒閉上眼睛靜靜地休息了一會兒之後,一道身影打破了此刻的寧靜,他的耳朵忽然被一隻手擰住了,王軒吃痛睜開了雙眼,映入眼簾的卻是他的前主人,那個給他戴了綠帽子的人。
見他眼底閃過的慌亂,前主人冷笑一聲:“怎麼,離開了我你只能在這給別人當看門狗啊?真是可憐。”王軒咬著牙,內心不斷地湧起憎恨和厭惡,卻只能攥緊拳頭忍著。
“呵,瞧你那可憐樣。”前主人拽著他的耳朵來回搖晃,另一隻手在他的臉上隨意地拍打起來,“像你這種廢物也只配給人家看門了。真的是,當初我是怎麼看上你這種廢物的,真是令人不爽啊。”王軒死死地瞪著她:“倪婷,你不要太過分了!”
“呵呵。”倪婷微微一笑,猛地一記耳光扇在了他的臉上,“草你媽老孃給你臉了是不?”王軒被扇得一個趔趄,然後衣領被猛地拽住,一連串的耳光在他臉上爆響,王軒被扇得眼冒金星,雙頰紅腫,又被狠狠地貫在地上,一隻鞋底肆意地踩住了他的臉:“怎麼跟老孃說話的?傍上了別人就有底氣兇我了是吧?也沒見你傍上的那位出來幫你什麼啊?真是個失敗的狗腿子啊哈哈哈。”
王軒忍著屈辱想爬起來,倪婷卻鬆開腳直接騎坐在他身上,雙膝抵住他的兩條手臂不讓他掙扎,左右開弓對著他原本就已經紅腫了的臉又是一頓大嘴巴子,王軒被打得眼前發黑差點昏死過去。
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倪婷不由得哈哈大笑,改成用雙手卡住了他的脖子,王軒喘不上氣來臉色又漲得通紅,沒一會兒就直翻白眼,見他快暈過去了倪婷才鬆開手,看著他呼呲呼呲喘著粗氣,眼裡盡是絕望。
倪婷咯咯一笑,起身抓著他的兩隻手腕將他的臉踩在腳下:“給你個機會,回來繼續當我的狗,但你只能給我舔鞋,算是老孃給你的懲罰,等你什麼時候做好了才能跟那隻小笨狗一樣舔我的腳,知道了嗎?”
王軒雖然被踩得臉部變形但仍死死地咬著牙:“我死都不會再跟你有任何關係的!”倪婷冷笑一聲:“我勸你考慮清楚。你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先給我把鞋底舔乾淨了。”說著對著他的臉又是一陣跺踩,王軒狼狽不堪地躲閃著,最後實在沒有力
氣了只能任由她踩。
倪婷卻不高興了:“怎麼,老孃讓你舔乾淨鞋底,你耳朵聾了?”王軒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從喉嚨裡喊出:“我是不會再做任何會傷害主人的事的!”倪婷停下了跺踩的動作:“敬酒不吃吃罰酒,不給你點教訓你還真把自己當人看了!”
說著直接雙腳踩在他的胸口,然後走到他小腹的位置,用咯吱窩夾住他的兩條大腿站了起來:“你現在反悔還來得及。”王軒的臉色發白,但仍堅挺著咬著牙,倪婷不屑地“切”了一聲,穿著馬丁靴的腳狠狠地落在了他的襠部……
殺豬般的慘叫直到下午上課前二十分鐘才停止,倪婷放下他的雙腿,往他的臉上狠狠地踩了幾腳:“死狗,老孃早晚讓你乖乖聽話!”然後才哼著小曲兒上課去了。
王軒在地上呻吟了幾分鐘才慢慢爬了起來,一隻手捂著襠部一隻手捂著臉,努力讓意識不被劇痛所摧垮,保持著一絲清明,然後開始慢慢地把身上的灰拍乾淨,他不想被謝淳看到自己這麼骯髒狼狽的樣子。
可好巧不巧的,他還沒怎麼抹灰,門就打開了,穿著光鮮亮麗的謝淳從宿舍裡走了出來,王軒羞愧地低下了頭,根本不敢去看謝淳,過了一會兒才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看,謝淳早已關好門上學去了。
一股恥辱感湧上心頭,王軒嘆了口氣,是自己活該,如果不是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想換主人,自己也不會落的這般田地,他只能忍著疼痛趕緊把灰都拍乾淨,然後狼狽不堪地順著謝淳的路線快步向前爬去。
謝淳在屋內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從耳光聲響起開始,她就一直在窗邊注視著,看著王軒被他的前主人暴打,揍得死去活來,然後像丟垃圾一樣把王軒扔下揚長而去。
但她的內心沒有泛起多少波瀾,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就算他再怎麼被暴打再怎麼被羞辱,跟她謝淳也是一點關係都沒有,自己心裡最重要的永遠都只會是謝煜。
看著他慢慢地從地上爬起來,努力地想把身上的灰拍乾淨,也許這笨狗是不想自己看到他這麼狼狽的一面吧。
謝淳冷哼一聲,整理好衣服推門而出,視線直接鎖定在跪在旁邊的王軒身上,王軒的頭壓得很低,根本不敢抬頭正視她,就像醜陋的癩蛤蟆不敢讓美麗的白天鵝看到自己一眼。
謝淳翻了個白眼,便不再看他徑直往教學樓走去,像這種廢物一輩子都別想讓自己看上眼。
一連好幾個星期,王軒都被倪婷找了麻煩,上午還一切正常,自己老老實實在謝淳班級門口跪著懺悔,一到中午,不管謝淳回宿舍還是呆在教室,倪婷總能找到自己,各種威脅自己屈服於她,自己當然不情願,便一次次在大庭廣眾之下被她暴揍,羞辱,越到後來越是變本加厲。
原先還只是毒打一頓,後來逐漸帶來她穿過的襪子內褲什麼的,狠擊王軒的腹部或者襠部讓他的嘴巴不由自主地張大,然後肆意地將自己的貼身衣物塞入,隨即捂住或踩住他的嘴巴不讓他吐出來,嗤笑著欣賞著他痛苦而又絕望的神情。
偶爾還會牽著那個男生當著男生的面羞辱他,王軒只能咬牙忍著,雖然謝淳一次都沒有為自己出過頭,但他心裡並不怪謝淳,因為這本來就跟她沒有任何關係,況且自己現在嚴格意義上來說並不算謝淳的狗狗,所以她不出面也是
情理之中。
而且倪婷每次羞辱自己的時候都會用手機拍下自己狼狽的樣子,多次以此要挾。
他每次都充耳不聞,說隨便她到處去發,自己不會再跟她有任何瓜葛,就算後來她變本加厲,不僅羞辱自己還要扒了自己衣褲拍照,他雖然盡力反抗,可每次都心有餘而力不足,只能次次都被她得手。
但即便如此他也沒有一絲屈服的模樣,他已經在心裡發過誓,自己不會再做對不起謝淳的事情。
只是每天晚上看著倪婷不斷地給自己發自己被玩弄羞辱的照片,他的心裡都充滿了恨意,他憎恨這個女人,明明綠了他也就算了,還要逼迫他戴著綠帽子屈服,一點都沒有把他當人看的樣子。
王軒默默地將她拉黑後閉上眼睛,自己現在已經什麼都不是了,他現在唯一想得到的,就是謝淳的原諒,哪怕她不接納自己,可只要能夠原諒他,他心裡的負罪感就會減輕許多,他所遭受的這一切,也會因此而變得值得。
可就在拉黑倪婷的第二天中午,王軒正跪在謝淳宿舍門口默默地懺悔著,手臂上忽然被人猛地踹了一腳,被三角形鞋底踹倒的瞬間,他就已經看清了來人的臉。
倪婷上前兩步一腳踩在他脖子上,一隻手拿著手機屏幕給他看,同時惡狠狠地瞪著他:“你敢拉黑我?”王軒雙手抓著她的高跟鞋想掙扎,卻被她一下子縮回腳,然後一記重踢狠狠地蹬在了他肚子上,堅硬的鞋尖踢中他柔軟的腹部,疼得王軒縮在地上乾嘔兩聲,但還是極力忍著沒有吐出中午剛吃的飯。
倪婷可不管他是什麼感受,抓著他的領子就把他提了起來:“挺行的啊你,還把我拉黑了,你怎麼不直接滾出這個學院啊?”說著另一隻手也沒閒著,左右開弓在他臉上抽了幾個耳光,不一會兒王軒的雙頰就被打紅了。
倪婷捏了捏他紅紅的臉蛋,嗤笑道:“真可憐呢,沒有人幫的廢物也只能當一當我的玩物了。”王軒抬起手抓住她的手腕,憤怒地看著她:“你不要太過分了,要不是你天天給我發那種照片我也不會拉黑你!”
倪婷直接一腳踢在他襠部,鞋尖狠厲地刺入了一片柔軟,疼得王軒瞬間鬆開了手:“那種照片?那不也是你這種渣宰的日常生活寫照嗎?怎麼,不肯承認自己是個廢物?”
見他緊緊捂著襠部,倪婷冷笑一聲,一腳踢在他胸口的同時鬆開了手,王軒被一腳踢得躺在了地上,接著肚子就被一隻高跟腳踩住,接著鞋跟的力道一沉,另一隻高跟腳踩在了他的胸口。
倪婷站在他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欣賞著他逐漸扭曲的神情:“你也就只配被我踩在腳底下了,真是條可憐的蛆蟲,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呢。”
王軒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但試圖起身的他立刻被倪婷發現了意圖,也不知道倪婷有什麼特異功能,踩在胸口上的高跟腳隨意地挪動了一下,尖細的鞋跟就對準了他衣服下最脆弱的乳頭。
隨著腳後跟的輕輕用力,王軒又瞬間失去了所有反抗的能力,躺在地上痛苦地用雙手抓著她的腳踝:“不要……好疼,好疼啊……”倪婷的臉上是惡魔般的邪笑,只見她慢慢地抬起了踩在他腹部的那隻高跟腳,踩在他乳頭上的鞋跟瞬間深深地刺入了進去。
王軒痛叫一聲已是疼得眼前發白,過了幾秒後倪婷才放下了腳,
鞋跟剛好踩在他另一個乳頭上,就這麼居高臨下地看著王軒,腳下踩著他上半身最敏感的兩個小部位。
王軒的眼睛漸漸失神,但還是能看見她拿著手機隨意地給自己拍著照,還有裙下兩腿之間露出的一點點雪白,今天的倪婷穿了一條駝色長袖連衣裙,內襯一件白襯衫,胸前繫著一根小紅領帶,一頭棕色波浪長髮隨意披散在身後,腳上裹著一雙白色長襪,再搭配上這香檳色的7cm高跟,本就是御姐的她顯得更加有知性女人味了。
但很快兩個乳頭上傳來的劇痛讓他清醒了過來,只見踩在他胸上的兩隻鞋開始動了起來,不斷踮起再踩下,鞋跟在他的乳頭上有節奏地打著拍子,每一次踩下都會讓他疼得叫出聲來。
隨著節奏的加快,王軒只能無意識的發出“啊啊啊”的叫聲,現在的他像是倪婷腳下的一個小樂器般,被她的兩個細細的鞋跟操縱著演奏出音樂來。
很快,拍了幾段視頻的倪婷就從他胸口上下來了,兩隻高跟腳分別踩在他頭兩邊的地面上,微微岔開的角度讓王軒清楚地看到她裙底的白色內褲。
王軒的下體一下子就立起來了,頭上也傳來戲謔的聲音:“怎麼,看到我下面就撐起小帳篷了啊?你可真是個賤東西,你也就只配用這種角度看著我吧?嗯?做我裙下的蛆蟲怎麼樣啊?我待會兒就一腳給你踩死!”
聽著她羞辱自己的語言,王軒緊緊地咬著牙,下體卻依舊堅挺著,內心暗罵自己的老二又犯癮了,“喲,小帳篷撐得更高了呢,看到我的內褲已經開始興奮了是吧?行啊,那我給你個機會,爬起來親我的屁眼兒,親得我滿意了我就讓你回來做一隻綠帽狗,如何?”倪婷挑逗的聲音幽幽傳入了他的耳內。
一開口他確實有些被蠱惑了,但聽到最後一句綠帽狗,他的腦子一下子就清醒了,一股怒火湧上了腦門,他猛地從倪婷的胯下坐了起來,正想站起來和倪婷爭辯幾句,卻沒想到倪婷一直在盯著他,一見他坐起來立刻就轉過了身,一個鞋尖狠狠地踢在了他的後腦勺上。
王軒只覺得整個世界晃動了一下,上半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臉上和後腦勺傳來的劇痛如同往他心裡的火直接潑了一盆涼水,一瞬間什麼想法都沒有了。
“還敢反抗呢你這廢物,再怎麼反抗你也只是一隻一捏就死的蛆蟲。”倪婷隨意地抓著他的領口將他的頭拖拽到自己胯下,然後把自己裹著內褲的襠部緊緊地壓在了他的臉上。
王軒的鼻子深深地嵌入了她的股溝,而她的屁眼正好處於王軒嘴巴上的位置:“看,多完美呀,你的臉天生就是用來當我的坐墊的,能親到我的屁眼兒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王軒已經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了,後腦勺捱了那一下之後他甚至覺得自己的靈魂已經出竅了,甚至連整個世界都出現了重影。
很快自己的視線就被倪婷胯下的雪白覆蓋了,帶著溫熱的柔軟布料變成倪婷屁股的形狀緊緊地和自己的臉貼合在一起,隨之而來的是呼吸權利的剝奪,沒有任何掙扎的力氣,他只能乖乖的成為一個沒有生命跡象的屁墊。
沒一會兒耳朵裡就傳來了陣陣迴音,胸口也在不斷地起伏,這是他身體的本能反應,耳鳴的聲音越來越大,意識也在逐漸變得模糊,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胸腔在
慢慢變得平靜,那是他逐漸消失的生命跡象,與這黑暗的世界融為一體……
眼前忽然一亮,臉上的屁股也隨之消失,王軒不由自主地大口大口呼吸了起來,他的臉上充斥著不健康的潮紅,一個三角形的鞋底隨意地踩在他的臉頰上,把他的臉踩得側向一邊,他只能屈辱地在她的鞋底下調整著自己的呼吸。
“喲,這麼快就不行了啊?真可憐。”倪婷隨意地踩著他的臉玩弄,細細的鞋跟時不時劃過他的嘴唇,嚇得他只敢用鼻子呼吸了,“你也就只配在我屁股下面苟活了,怎麼樣,回來當我的綠帽狗,我可以讓你的臉天天當我的坐墊。”
漫不經心地開出一個條件,得到的回應卻是一隻緊緊握住她腳腕的手:“你死了這條心吧。”惱怒的倪婷抬起腳對著他的腹部和襠部又是幾記重踹:“還敢碰我?你這髒手也配碰我的腳?”
王軒被踢得縮在地上腰彎成了一個蝦公背不斷乾嘔著,雙手緊緊地捂著劇痛的襠部,倪婷邁出一條腿跨過他的身子,回過頭伸出一隻手順勢拽住他的頭髮固定在自己胯下,然後緩緩地坐了下去。
這一回是屁眼壓在王軒的鼻樑上,裹著內褲的私處緊緊貼著他的嘴巴,王軒原本疼得直倒吸涼氣,現在又失去了呼吸的權利,絕望的感覺再一次湧上心頭。
見他雙臂伸得直直的緊緊捂著襠部,倪婷便直接掀起了他的上衣,露出他有些臃腫的身子和胸前的兩個乳頭,因為之前她鞋跟的踩踏,他的兩個乳頭都深深地陷進去一小塊。
但倪婷可不管他遭受了什麼罪,雙手隨意地在他的乳頭上揉捏了起來:“真是下賤,老老實實跟我回去當我的坐墊吧。”王軒感受著腹部和襠部的劇痛,臉上被她溫熱又富有彈性的屁股緊緊壓住,呼吸權利被完全剝奪,自己的兩個乳頭被她肆意玩弄的同時也傳來陣陣的刺痛……
隨著時間的流逝,自己胸口又開始慢慢起伏,耳朵裡也開始出現耳鳴,而且這些症狀都在不斷地增重,但也只不過是在倪婷羞辱自己的同時給她徒添樂趣罷了,意識逐漸變得模糊,耳邊是倪婷的嘲笑聲和耳鳴聲,很快,他就什麼都感覺不到了。
當倪婷再次起身時,王軒已經在她的屁股下因為窒息而暈過去了,一股成就感在她內心油然而生,她輕哼著小曲踩著王軒半裸的身子隨意地拍了幾張照片,又拍了幾張用手指,鞋跟等玩弄他乳頭的照片,這才心滿意足地揚長而去。
那一次王軒去醫療部被診斷為輕微腦震盪和一點點顱內出血,兩個乳頭和身上也遭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創傷,不過好在這些對擁有治癒術的護士小姐姐來說都不成問題,在醫療部躺了幾天後就出院了,但內心對倪婷的憎恨也愈發強烈了。
已經過去好幾個星期了,謝淳對發生在王軒身上的事情心知肚明,可這一切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自己根本就沒有再想和他怎麼樣,以為她會替他出頭的話也只是他自己自作多情罷了。
某天的晚自習後回到宿舍,洗了個澡的她慵懶地躺在沙發上,此刻她是多麼地想念謝煜還在自己身邊的日子,如果謝煜還在,這時候肯定乖乖地跪伏在她身邊伸著舌頭替她按摩腳底了,她抬起小腳輕輕地對著空氣比劃幾下,心裡是說不出的意興闌珊。
一片雪花突兀地落在了她光潔的腳背
上,謝淳愣了愣,猛地抬起了頭,周圍的世界不知何時已經被雪花包裹,一道修長的藍色倩影正站在她身邊,一頭長髮在身後飛舞,靜靜地看著她。
謝淳猛地從沙發上躍起,小臉上滿是警惕的神色,她當然認識這個人,是溫玉菡女王身邊充當調教師的角色,異能是冰霜系的,雖然此刻她看起來沒有什麼敵意,但謝淳可不會因為這些表面現象就大意了。
“你在這幹什麼?”謝淳冷冷地道,兩隻手已經握成拳頭,上面還浮現出火焰。女生靜靜地看著她:“我叫楊雪,是溫玉菡女王手下的得力干將,此次前來,一是要給你傳達一個消息,二是要給你一些補償。”
“什麼消息?”謝淳臉色未變,冷冷地看著她。楊雪輕嘆口氣:“不要誤會,我不是來傷害你的,我只是單純地怕消息被他人知道,消息便是,謝煜,可能在幾天之內會過來找你。”
謝淳大吃一驚:“你說什麼?煜煜會來找我?”楊雪輕輕點頭:“沒錯,但玉菡女王不想就這麼輕易地放過他,他原本應該老老實實地呆在金香身邊,但他卻並沒有這麼做,反而一門心思的想要腳踏兩條船。”
謝淳的臉色瞬間變得憤怒:“煜煜才沒有你說的那樣!他只是知道我比那個賤人好太多罷了。”楊雪冷笑一聲:“如果他知道你比金香好,那為什麼金香羞辱你的時候他卻只敢躲在一旁?一個連擔當都沒有的男人,也就你這種墜入愛河中的小傻瓜會想著他是為了你來的。”
謝淳臉色一白,倔強地道:“胡說八道!他明明是被你控制住了,才不是不敢來幫我!”楊雪連連冷笑:“隨便你怎麼想,反正我還要給你一些補償,也是溫玉菡女王吩咐我做的,那就是幫你訓練出一條不遜色於謝煜的狗狗。”
謝淳一愣:“不遜色於謝煜的狗狗?我都有謝煜了,還要別的狗狗做什麼?”楊雪的臉上滿是嘲弄:“隨便你,反正,等他過幾周跑回金香身邊的時候,你就能看清楚他的本性了。像他這樣的高級狗狗,勾引一大片學院裡女生喜歡他都不是問題。”
謝淳貝齒緊緊咬著嘴唇,楊雪解除了冰霜系的結界,靜靜地看著她:“決定由你自己來做,讓我調教,還是不調?”
謝淳冷冷地看著楊雪,心裡卻早已是翻江倒海,煜煜,他真的是那樣的人嗎?可是,如果不是,那這個時候,他也應該好好的呆在那個叫金香的賤女人身邊,等著自己去解救他啊,怎麼會突然決定跑來找自己,莫非他跟那金香鬧矛盾了?
可是,萬一以後自己也跟他鬧了矛盾,他也跑去找那個賤女人,那可怎麼辦?楊雪會來提醒自己絕不是空口無憑,就算她是騙自己的,那自己也可以要求她幫自己調教出一隻高級狗狗,這樣自己也是穩賺不賠的,不是嗎?
思前想後,謝淳的臉色平靜下來:“調教時間要多久?”楊雪輕眯著雙眼:“短則三四個月,長則半年到一年,要看男生的覺悟。”謝淳走到窗戶旁邊,窗外的王軒果不其然正挨著打,那女生都騎到他身上狠狠地扇他耳光了,可他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只能閉著眼睛忍受著屈辱,真是讓人厭惡。
謝淳指了指窗外的王軒:“你看他行不?”楊雪瞧了一眼滿不在乎地道:“只要他四肢健全。”謝淳又看了一會兒,見那女生已經將
他的臉坐在屁股底下,雙手抓著他的手腕讓他無法亂動,已經有些看不下去了,回頭看了一眼楊雪道:“那你這段時間住我這兒?我要盯著你的調教,每週都要檢查,要不然鬼知道你會把人拐到哪裡去。”
楊雪一臉不屑:“我沒意見,每個週末你可以抽出一天來檢查他這周的訓練成果,如果覺得滿意可以給他一點獎賞,類似襪子之類的,這樣的激勵對他的訓練效果會起到很大作用。”謝淳心不在焉地點點頭,心裡卻默默記下這件事,她倒是要看看這楊雪的手段如何。
很快女生對著早已倒地不起的王軒襠部狠踹幾腳,又拿著手機一頓拍,然後優哉遊哉地走了。謝淳看著她走遠,示意楊雪等一會兒,然後開門走了出去。
王軒剛捱了一頓狠揍和羞辱在地上躺著像條死狗,聽到開門聲見她出來趕忙掙扎著想爬起來,但身體卻使不上任何力氣。
謝淳也沒打算讓他起來,走到他身邊抬腳一下踩住他的脖子,俯下身子看著他的眼睛:“你只需要點頭或者搖頭就好,聽明白了?”王軒的臉一下子憋得通紅,趕忙努力地點點頭。心說小蘿莉這是怎麼了,難不成也想打自己一頓?
謝淳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願不願意補償我?”王軒使勁點點頭,心裡瞬間充滿感激,無論如何,自己終於能有機會好好償還自己的罪了。
謝淳的腳減輕了一點力度:“我要讓你接受一個人的長期調教,她會把你調教成一隻會聽人話,會服侍我,而且是令我滿意的高級狗狗,你可願意?”王軒雖然聽得一頭霧水,不過還是用力點點頭。
謝淳面色不善:“我可先告訴你,你會經歷很多很多磨難,只要有一點點做的不好就會受到嚴厲的懲罰,不過做得好也會有獎勵,你還願不願意了?”王軒一直在點頭,眼裡滿是忠誠的模樣。
但謝淳早就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輕哼一聲鬆開他:“跟我進來吧。”王軒趕緊掙扎著爬起來跟著她進了門,抬眼見到的是一雙筆直修長的大美腿,瞬間給他看傻了。
目光往上移,他看到了一雙沒有任何感情的,冰冷的眸子,正直勾勾地盯著他,嚇得他趕緊縮了縮腦袋,心裡的那點有色想法也瞬間蕩然無存了。
謝淳沒有發現什麼異樣,指著楊雪對王軒道:“這是楊雪,你叫她雪姐吧,她會擔任你的調教師一職,好好教教你怎麼服侍主人,知道了嗎?”王軒趕緊爬上前磕頭:“見過雪姐。”
楊雪卻皺了皺眉頭,這磕頭的姿勢在她看來簡直是七歪八扭,便不耐煩地道:“好了好了,以後我會好好教教你如何正確的磕頭,這段時間我會在這住下,專門調教你這條賤狗。”
王軒趕緊抬起頭正想說什麼,卻見楊雪不知從哪裡拿了一條皮鞭,猛地一鞭子抽在他身上:“讓你抬起頭來了嗎?真不懂事!”王軒疼得一抽,蜷著身子直求饒。
楊雪的眼神卻變得銳利,又是一鞭子抽了過去:“以後再讓我聽到求饒的聲音,我就先把你的嘴巴抽爛!”王軒嚇得不敢再說話,乖乖跪在地上抱著頭瑟瑟發抖。
謝淳看楊雪倒也確實有些真本事,兩鞭子就讓王軒這流裡流氣的性子收斂了不少,心裡不免暗暗給她點了個贊,這樣的王軒看起來倒是順眼多了,便揮了揮手:“好了好了,調
教什麼的就明天再開始吧,今天都先去休息吧。”說罷自己就走進了臥室。
楊雪看了正偷偷瞄著她的王軒一眼,不知從哪又拿出來一條狗鏈給他戴上項圈,王軒大氣都不敢出一下只能任由她擺佈。
楊雪牽著狗鏈把他帶到另一個房間裡,看了看有些凌亂的環境,先是簡單收拾了一下,然後取出一床棉被給他打了個地鋪:“以後你就只能睡在這裡,狗狗就該有狗狗的樣子。雖然我會調教你,但做的好不好全看你自己,做的不好我就會抽到你做好為止,你自己努力多少,就能為你自己減輕多少痛苦,明白了嗎?”
王軒趕緊點點頭:“知道了雪姐。”楊雪也知道現在不適合調教他做什麼,便示意他去洗澡然後休息了,然後自己也躺到床上,不一會兒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楊雪剛睜開雙眼,就看到王軒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棉被上打著呼嚕,要多邋遢有多邋遢。楊雪倒也沒說什麼,起床洗漱了一下,見他還睡得死氣沉沉,冷不丁抽出一根皮鞭對著他就狠狠地抽了下去。
“嗷!”王軒疼得嚎叫一聲蹦了起來,身上已經多了一條血紅的鞭痕,正蜷縮在地上捂著肚子哆嗦,楊雪又是一鞭子下去:“跪好。”王軒再次慘叫一聲,趕緊爬起來跪好,全身都在止不住地哆嗦。
楊雪皺了皺眉頭:“以後必須定好鬧鐘準點起床,每天上午由你伺候謝淳,午休時間過後就開始接受調教,聽明白了嗎?”王軒哆哆嗦嗦地道:“我明白了雪姐。”楊雪看著他極不標準的跪姿,心想:下午再開始收拾你。
很快,一上午的時間一晃而過,午休時間王軒乖乖地在宿舍伺候著謝淳,楊雪就在一邊站著,時不時皺幾下眉頭,臉上盡是不爽的神色。王軒也不敢說什麼,只是乖乖地躺在地上用臉做謝淳的鞋墊,身上只穿著一條內褲。
謝淳現在並沒有允許他舔腳,他自然不敢自作主張,就算謝淳穿著小皮鞋肆意地踩著他的臉,他也不敢有任何意見。
很快就到下午上課時間了,謝淳慢慢地站起身,一隻鞋底隨意地在他臉上碾踩著:“要好好跟著雪兒學知道嗎?要是我回來她跟我說有不滿意的地方,我可不會輕饒你!”
王軒一想到楊雪的鞭笞就渾身哆嗦,嚇得連連點頭:“是,謝淳主人,我一定好好努力。”謝淳的小皮鞋在他臉上輕跺幾腳,滿不在乎地出門上學去了。
謝淳一出門,楊雪的臉色立刻變得冰冷,王軒只看了楊雪一眼就嚇得垂下了頭,心裡不敢有半點歪點子。很快就感覺脖子上的狗鏈被人牽住,然後也不知道楊雪做了什麼,客廳的一面牆竟緩緩移動起來,露出一個黑洞洞的房間。
楊雪牽著他的狗鏈緩步進入,燈自動亮了起來,王軒這才看清這是一個密室,牆上掛滿了數不清的刑具,最顯眼的是一個大大的X型刑架,在燈光的照射下泛著冰冷的光。
王軒嚇得腿都軟了,楊雪扯了幾下沒扯動,回過頭冷冷地看著他:“你還是不是男人?再不起來我可要抽你了。”王軒只好壯著膽子跟著她爬了幾步,爬到了整個場地的最中心的位置。
楊雪坐在一旁的一張鐵桌上隨意地翹著腿,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出一條黑色的皮鞭,王軒雖然心裡害怕,可也只能在她面前跪好。
突然,楊雪狠狠一鞭子抽在他身旁的地
面上,王軒嚇得差點跳起來,卻見楊雪直勾勾地盯著他:“再敢不看我,小心我把你皮給扒了。”王軒嚥了咽口水,卻再也沒敢垂下頭。
楊雪冷哼一聲,腳隨意地搖晃著:“今天你要學習三個跪姿動作,跪立,跪伏和跪趴。”王軒趕緊點點頭,只見楊雪挑了挑腳尖:“第一個動作,跪立,現在展示給我看。”
王軒愣了愣,保持著跪姿慢慢地挺直了身子,但楊雪臉上卻滿是不高興的樣子,只見她下了鐵桌,緩步走到他身邊,一個鞋尖突兀地觸碰在王軒的身上。
王軒雖然嚇得一哆嗦,可還是堅持著沒有動彈,“把背挺直了!挺胸,收腹!雙手背在身後!雙腿之間的距離分開一些!”
短短几分鐘,王軒的身體就被楊雪的鞋尖觸碰了不知道多少次。但按照楊雪的要求不斷改變著自己的姿勢,竟真的慢慢感覺自己和以前不一樣了,變得有些雄武,就算是跪著都能感覺自己比以前高大了不少。
終於,楊雪圍著他轉了幾圈,滿意地點點頭:“還行,像點樣子。”可還沒等他鬆口氣,楊雪的下一句話就讓他傻了眼:“保持這個姿勢,堅持一個小時,然後學習下一個姿勢,期間敢動一下,結束的時候就是十鞭子伺候。”
說罷再次坐在鐵桌上翹著腿,摸出手機就滿不在乎地玩了起來。王軒嚥了口唾沫,這跪一個小時,還不得把自己的腿給跪麻了啊?可每當他有想移動的心思,就感覺楊雪的眼睛在盯著自己看,瞬間他就不敢亂動了。
時間一長,他很快就有些難受了,腿變得痠麻還是一回事,自己的腰和脖子也開始酸了起來,肩膀也變得有些僵硬,整個人都不舒服了,可是他依舊不敢亂動一下,絲毫不懷疑楊雪剛說的動一下罰十鞭子是假的。
但沒一會兒他就感覺自己身體的一些部位都沒有知覺了,是自己的身體素質太差了嗎?可即使沒知覺了,他也絲毫不敢亂動,咬著牙死撐著。
終於,楊雪停止了玩手機,輕輕踢了他一腳:“時間到了,休息五分鐘。”王軒鬆了一口氣,立刻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從沒有想過跪著保持一個姿勢會這麼累,特別是雙腿,現在已經沒什麼知覺了,慢慢地才感覺到痠麻疼痛。
但還未待他休息多久,楊雪就拿著鞭子走到他身邊,抬腳踩住了他的脖子:“剛才你動了三下,就罰你三十鞭子。”王軒一聽心都涼了,自己什麼時候動了?難道是因為身體痠麻不由自主的移動了嗎?
可還未待他細想,一記鞭笞已經狠狠地落在他的胸口,他疼得眼淚直流,可楊雪絲毫沒有憐憫之意,接連十幾鞭子直接給他胸口抽得血紅,然後命令他翻轉過身子。
他咬著牙強忍著疼痛翻了個身,後頸立刻被踩住,然後又是十五次鞭笞狠狠落下,直接疼得他動都不敢再動一下,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他竟是被楊雪這般打哭了,可男人怎麼可以在女人面前流淚?他把眼淚憋在眼眶裡,硬生生不讓眼淚流下。
楊雪松開他回到鐵桌上:“休息二十分鐘,然後進行下一個項目。”語氣裡絲毫沒有一絲人情味,王軒咬著牙擦了擦眼睛,就算再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多說一個字,趕緊躺在地上活動著四肢,祈禱在下一個項目到來之前恢復到最佳狀態。
很快二十分鐘一晃而過,楊雪語
氣隨意:“起來,進行第二個項目,跪伏。”王軒趕緊爬起來跪在地上,可他並不清楚跪伏是什麼,只好支支吾吾地擠出幾個字:“雪,雪姐,跪伏,是什麼啊……”楊雪瞪了他一眼,王軒只能哭喪著臉,他真的不知道這兩個字代表的是哪個動作啊。
楊雪輕哼一聲,上前抓住他的兩隻手腕往他身前拉,然後放在地上,接著狠狠踩他的屁股,使得他的屁股老老實實貼在小腿上。楊雪又踩了踩他的背,王軒這回學乖了趕緊努力把腰往下壓,雙臂伸得直直的,很快頭也被踩了一腳,王軒趕緊把頭抵在地上,雙臂緊緊貼著雙頰。
楊雪滿意地踩了踩他的後頸:“不錯,也是堅持一小時,動一下十鞭子,計時開始。”說罷繼續玩她的手機去了。
王軒大氣都不敢出一下,生怕等會又要挨鞭子,還好這個姿勢雖然看似五體投地,但都不怎麼需要力氣來保持,唯獨雙腿很快就痠麻了起來,他也不敢放鬆,老老實實地堅持著。
很快,一個小時過去,楊雪伸腳踩了踩他的頭:“這回不錯,一次也沒有動,休息半小時吧。”王軒趕緊坐在地上揉著早已失去知覺的雙腿,不知為何,他感覺最後一個姿勢肯定是最難的,也是最耗費體力的。
很快半小時一晃而過,王軒也感覺體力恢復得七七八八了,這才調教了兩個項目,已經快下午五點了,楊雪隨意地晃著腿,胸前的波濤也隨之晃動,只見她慵懶地道:“最後一個項目,跪趴,別告訴我你不知道是什麼姿勢。”
王軒哭喪著臉:“雪姐,我,我真不知道啊。”楊雪一臉朽木不可雕也的表情,揉了揉腦袋:“你跪著,把雙手撐在地上。”說著上前幫他調整姿勢。
很快,王軒的腦袋高高昂著,手臂和身子之間呈現一個直角,大腿和身子之間也呈現一個直角,大腿和小腿之間也還是呈現一個直角,背挺得直直的,唯有腰部似乎有些許凹陷,屁股撅得高高的,宛如一匹馴服的小馬。
楊雪滿意地點點頭:“堅持時間也是一個小時,這個姿勢以後還會有強化訓練,我會把腳搭在你身上,或者坐在你身上,讓你也堅持一個小時。”王軒雖然聽得直冒冷汗,可身體一動不動,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很快,他就感覺到手臂開始發麻,膝蓋也有些痠痛,自己的老腰也是酸的不行,大腿也快沒知覺了。可他現在也只能咬牙死撐著,但是沒一會兒,他的雙臂開始顫抖,他的額頭開始不斷冒出豆大的汗珠,眼前也開始慢慢變得模糊,發黑。
但即使什麼也看不清,他也不敢讓自己的身體有任何的鬆弛,索性閉上眼睛,咬著牙,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身體,可他仍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不斷顫抖著,果然,剛剛的預感是正確的,最後這個姿勢是最累人的,自己,好像就快堅持不住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楊雪輕輕地踢了他的小腹一腳:“時間到了。”王軒瞬間四肢一軟,直接癱倒在地上,眼前發黑,不斷地喘著粗氣,彷彿在一瞬間被抽光了全身的力氣。
楊雪隨意地踩住他的臉,感受著他呼吸的力度,皺了皺眉頭:“你這身體素質也太差了,這才跪一個小時,就喘成這樣,以後還怎麼伺候人?”王軒連回話的力氣都沒有,楊雪感覺眉頭都快擰成一塊了,索性鬆開他靜靜地
在一旁坐著。
過了十幾分鍾,王軒的視線總算變得清晰起來,可渾身還是沒有什麼力氣,哆哆嗦嗦地掙扎了幾下,晃晃悠悠地坐了起來,看著楊雪俏生生地立在自己身前,心裡連一絲邪念都不敢生出來。
楊雪看著他那煞白煞白的臉,輕嘆了一口氣:“再休息一會兒,站不起來之前不許逞強。”王軒輕輕點頭,呼呲呼呲地喘著氣,伸直了腿坐在地上,看著楊雪露出無奈的神情,然後轉身坐在鐵桌上翹著腿玩著手機。
下體不由自主地硬起,看著她不斷晃動的腿,鞋底在他面前隨意地搖動著,看得他忍不住想伸出舌頭去舔,可是他不敢,只是小心地調整了下內褲的位置,沒想到被楊雪一眼看穿。
待他休息得差不多,正想站起來時,一隻鞋底卻直接踩在他的襠部,王軒嚇得一個哆嗦,臉色變得慘白,下體卻猛地硬了起來。
楊雪的臉上充滿了戲謔:“怎麼,你不是個蘿莉控麼?現在還敢饞我的身子了?”王軒嚇得直哆嗦:“沒,沒有……我,我只是……只是像正常人一樣,見到你這種美女,根本掩蓋不了身體的本能反應呀……”
楊雪的眼裡充滿不屑,狠狠碾踩了他的肉棒幾腳:“算你嘴巴甜,這次就饒了你,不過,要是你敢揹著我做什麼偷雞摸狗的事情,我第一個閹了你。”
王軒嚇得直點頭,楊雪冷哼一聲:“本來還想獎勵你雙襪子,現在被你自己攪黃了,哼,就獎勵你舔舔我的鞋子吧。”王軒悔得腸子都青了,卻也只能無奈地接受現實:“是,謝謝雪姐,我這就舔。”
說罷楊雪就把穿著長筒靴的腳伸了過來,王軒跪著捧著鞋跟伸出舌頭輕輕舔著,鞋面,鞋底,鞋跟都舔得乾乾淨淨。
楊雪這才縮回了腳:“行了,以後不許拿手碰我的鞋,明天教你嘴上的功夫,你可要好好學啊,不好好學我就抽死你。”
王軒嚇得趕忙跪伏在地上:“放心吧雪姐,我不會偷懶的。”看著他標準的跪伏姿勢楊雪微微詫異,卻並沒有說什麼,冷哼一聲去食堂打飯去了。
次日下午,服侍完謝淳的王軒把目送著謝淳出了門,戰戰兢兢地跟著楊雪來到密室裡面,楊雪隨意地往椅子上一坐:“今天要訓練你的口活,給我把鞋子脫了。”
王軒趕緊抬起雙手正準備幫楊雪脫鞋,背部卻捱了狠狠一鞭子:“讓你用手了?給我用嘴巴脫。”王軒吃痛也不敢多說什麼,趕緊用嘴巴叼住楊雪長筒靴上拉鍊的拉環,將拉鍊拉開後含住鞋尖將鞋脫了下來。
楊雪滿意地點點頭:“做的不錯嘛笨狗,接下來把襪子脫了。”王軒有些尷尬地看著那緊貼在她修長大腿上的絲襪:“雪姐,這,這我怎麼用嘴脫啊。”
楊雪將裙子撩起來一點,露出緊貼在大腿根的襪口:“用嘴脫,敢弄疼我我就抽死你。”王軒只好紅著臉湊上前,用嘴唇一點一點將襪口撩起,然後含住襪尖一點點脫下了楊雪的絲襪,同時將絲襪一股腦兒的含在嘴裡。
期間感覺臉頰在楊雪的大腿上蹭了好久,楊雪抽了他幾鞭子告訴他速度太慢了,還有沒有主人的命令不許擅作主張把襪子含嘴裡。王軒趕緊把襪子吐了出來,連連磕頭表示自己知道錯了,楊雪這才滿意地將雪白的玉足伸到他面前:“舔吧。”
王軒剛伸出舌頭舔了幾下,又捱了一鞭子:“把
你的舌頭全部貼到我的腳上再舔,只有這樣才能最大程度地讓主人感覺到舒適。”王軒只好努力地將舌頭往楊雪的腳底上貼,就差連著舌根都貼上去了,才慢慢地開始舔舐楊雪的玉足。
但很快他就感覺疲憊了,一是一直保持著伸長舌頭是很累人的,二是伸長了舌頭就比較難控制舌頭上的肌肉了,導致舔舐的時候又捱了好幾鞭子,原因是舔得不舒服,像塊死肉一樣。王軒只好乞求楊雪讓他歇歇,楊雪也知道這功夫不能急得慢慢磨便同意了。
休息了五分鐘之後再繼續給楊雪舔腳,舔腳的不同部位是有不同的舔法的,腳底,腳趾,腳後跟,腳背,這些不同的部位都有相對應的最舒適的舔法,在漫長的一下午的口活訓練中楊雪慢慢地將這些技法傳授給了王軒。
王軒舔得整條舌頭都麻了,楊雪倒是挺舒服的,時不時還抽他幾鞭子告訴他哪裡做的不夠好。可憐的王軒艱難地熬過了他的第一節口活訓練課,晚上吃飯的時候都差點捋不直舌頭了。
週末的一個午休時間,到了謝淳檢驗王軒訓練成果的時候了,謝淳隨意地躺在躺椅上,看著王軒在楊雪的命令下做出一個個動作和姿勢,時不時還得挨楊雪一鞭子。
然後便是口活展示,王軒小心翼翼地用嘴給謝淳脫了襪子,把舌頭貼在謝淳細嫩的小腳丫上舔了起來,這個過程中楊雪倒是沒有抽王軒鞭子只是站在一旁看著,不一會兒謝淳的雙腳上便都沾滿了王軒的口水。
舔完后王軒縮回了舌頭給謝淳磕了幾個頭示意展示完畢了,謝淳滿意地點了點頭:“確實比你之前進步很多了,不錯不錯,讓雪兒再繼續訓練你,這周就獎勵你一雙襪子吧,要繼續努力哦。”王軒感覺心裡跟吃了蜜一樣甜,趕緊叼著襪子給謝淳磕頭謝恩。
謝淳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開始今天的訓練了,然後便出門上學去了。王軒喜滋滋地叼著襪子放到自己的“狗窩”上,然後才跟楊雪進了密室開始訓練,有了獎勵的他今天特別的努力,就連楊雪抽他的次數都大大減少了。
不知不覺一個月就這麼過去了,王軒每週都能從謝淳那裡收到獎勵,有時是一雙襪子,有時是絲襪,有時是穿過的內褲,每天上午到中午服侍謝淳,下午接受楊雪的訓練,晚上休息,感覺自己每一天都過得特別充實。
只是期間有個小插曲,在第二週的某個午休時間,王軒正乖乖地給謝淳舔著腳,忽然響起了敲門聲,謝淳起身去開了門,沒想到門外的人竟是謝煜。
一見謝淳,謝煜的眼圈立馬紅了,直接跪了下來雙手牽起她的一隻小手哭道:“淳淳,我終於再見到你了,我真的好想你,玉菡女王強迫我和金香複合我只能照做,可我心裡一直都想著你,現在終於讓我找著機會跑回來找你了。淳淳……”
說著就想低下頭就想去親她的手背,謝淳趕緊縮回了手:“抱歉,我以為你不會再來了,我已經收了一隻狗狗了。”說著讓開身位,露出乖乖跪立在自己躺椅旁邊的王軒,謝煜一下子傻了,王軒則是得意地挺直了腰桿。
謝煜還想說什麼,謝淳卻只是揉了揉他的腦袋:“煜煜,你還是回到她身邊吧。”謝煜的眼淚一下子就湧出來了:“淳淳,他哪能比得上我啊,就像金香比不上你是一個道理啊,淳淳,你再考慮考
慮啊。”謝淳卻只是搖了搖頭,隨手關上了屋門,然後回到躺椅上躺著繼續讓王軒舔腳。
很快又是半個多月過去了,今天中午王軒正細緻地給謝淳舔著腳,謝淳忽然站了起來,王軒也聽到了門外傳來了一些動靜。但沒有謝淳的命令他也不敢亂動,只能看著謝淳搬來一個小板凳站在上面看門上面的貓眼,過了一會兒才從板凳上下來,然後輕輕地打開了門。
只見謝煜正想往前跑的身形一下子頓住了,因為他聽到了開門聲,謝淳看著一溜煙就跑遠了的金香,輕啟朱唇:“進來吧。”
謝煜的身體明顯有些僵硬,努力地控制著身子轉了過來。謝淳能看到他眼裡的焦急和凌亂,但她只是靜靜地平視著他。很快,謝煜就摒棄了一切雜念,長長地出一口氣,然後慢慢地跪了下來,爬到謝淳的面前:“淳淳,我……”
謝淳揉了揉他的頭髮:“先進來說話吧。”無助的謝煜只能乖乖聽她的話爬進了屋。謝淳關好門之後,掃了一眼有些吃驚的王軒,直接選擇了無視:“煜煜,你也看到了,我已經有了王軒,暫時不能收你為我的狗狗了。”
謝煜一下就急了:“啊?淳淳,你這不是……”謝淳無情地打斷了他:“先聽我說完。”說罷她打了個響指,楊雪應聲從屋內走出。謝煜人都傻了:“雪姐?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謝淳摸了摸他的頭:“煜煜,我打算讓你暫時先做楊雪的狗狗,然後和王軒競爭上崗。如果你能做得比王軒好,那我再考慮收你為狗狗,當然,不止是贏一次,要不然對王軒太不公平了。”
謝煜雖然不情願,但也只能無奈地接受現在這個局面,當了楊雪的狗狗。王軒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謝淳壓根就沒和他確立什麼主僕關係,這一點他還是心知肚明的。雖然不知道謝淳為什麼要騙眼前這個男生,但只要謝淳不給自己戴綠帽子,自己就願意當她一輩子的狗狗,畢竟狗狗是沒有權利阻止主人交朋友的嘛。
不過主人既然拿自己騙他,說明自己在謝淳心裡的地位還是比他高的。想到這裡他也慢慢地冷靜了下來,楊雪也同意了以後同時訓練他們兩個,並且擬下協議:如果謝煜能在一年的時間裡都保持水平超越王軒的趨勢,那謝淳就收謝煜為狗狗,反之則收王軒為狗狗。謝煜和王軒都同意了這個協議,只是在楊雪的房間內又要多一個狗窩了。
然而,第一天謝淳去上學的時候就沒有帶上王軒,而是騎著謝煜高高興興地出門去了。午休的時候也是把王軒趕到房間裡,自己一個人在外面享受謝煜的服務。王軒雖然心裡吃醋得不行,但想想謝淳明天就該讓自己伺候了,便也沒敢多說什麼。
但是下午的訓練著實讓他大吃一驚,謝煜雖然看起來平平無奇,但訓練的項目直接就和他拉開了好幾個等級,直接給他看傻了。就連不少他做起來都吃力的動作,謝煜也能很輕鬆地保持半個小時到一個小時。
這下王軒明白那個協議的含義了,分明就是給自己立了一個超級大的Flag啊,但這時候他也沒辦法反悔了,萬一反悔了謝淳肯定會直接將自己掃地出門的,所以現在的他也只能努力地去趕上謝煜的後塵了。
第二天謝淳果然騎著他去上學了,王軒喜滋滋地開始了他服侍謝淳的一天。但謝淳今天好
像不太高興,雖然沒有說什麼,但他看得出來謝淳對自己的服侍很不滿意,著實給他心裡捏了一把冷汗。
不好的預感一直縈繞在王軒的心頭,在中午舔腳服務進行到一半的時候,謝淳懶洋洋地縮回了腳:“你回去吧,去把謝煜給我叫來。”王軒的心直接涼了半截,卻也只能乖乖遵守命令,帶著沮喪的神色爬回房間裡讓謝煜去伺候謝淳了。
謝煜一開始還有些詫異,不過很快便轉為高興,乖乖爬到謝淳身邊聽候吩咐。謝淳讓他先去打一臉盆水,洗去腳上王軒的口水再讓他開始服務,可給他高興的,這一舉動直接讓他更堅定了要服侍謝淳一輩子的念頭。
反觀王軒就一副蔫兒吧唧的樣子,就連下午的訓練都受到了影響,許多動作都做得不到位,氣得楊雪對著他又踢又踹還抽了他很多鞭子,他也只能抱著頭默默挨罰,只覺得自己的心頭的壓力變得更大了。
後來的每一天都是謝煜服侍謝淳,他就只有在一邊乾瞪眼的份。而在每週的訓練結果展示日,雖然他每次都很努力地表現自己,但最後的獎勵往往都會落入謝煜的口袋裡,他就算再著急再不甘心也沒用,誰讓自己就是不如人家呢?看著謝煜每週都能叼著謝淳的襪子或者內褲回房,一副雄赳赳氣昂昂的樣子,王軒只覺得自己變得更加卑微了。
這天謝煜又高高興興地馱著謝淳上學去了,王軒實在沒心情起床就在被窩裡縮著賭氣,結果被楊雪幾腳就從被窩裡踢了出來,想死的心都有了。楊雪看他這副樣子就知道他心裡肯定是打翻了醋罈子,便命令他去洗漱然後自己去做了早飯,王軒有氣無力地洗漱完出來吃了早飯,垂頭喪氣地在椅子上坐著。
忽然,楊雪坐到了他的身邊:“怎麼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兒啊?你還像不像個男人了啊。”王軒沒心情說話,楊雪一下子按著他的頭把他按到地上,王軒被直接按得跪在地上:“就你這熊樣還想從謝煜手裡搶回謝淳?實話告訴你,謝煜早就從我這出師了,你比不上他是很正常的事,要不是謝淳給你個面子她早就把你一腳踢開了。”
王軒也只能屈辱地跪在地上,感受到頭頂的手變成了腳底,心裡更是委屈得不行:“可我真的很難過啊,謝淳,怎麼就莫名其妙被人搶走了,明明我才是謝淳的狗狗啊。”楊雪隨意地踩了踩他的頭:“你要是一直這麼羸弱早晚被人一腳踢開,之前被人戴綠帽子的滋味你還想再感受一次嗎?如果不想就努力變強,謝煜有今天也是因為他之前努力了,你要是一直都是這麼一個丟了魂兒的狀態,再給你十年你都趕不上謝煜。”
王軒感受到頭頂的腳踩了幾下就不見了,便挺直了腰桿:“可我,還能超越那個謝煜麼?”楊雪笑了笑:“當然,雖然謝煜是很不錯,在我調教過的狗狗裡算是頂尖的了,但他有個缺點,就是身子板不太硬朗,雖然耐力什麼的都已經是MAX了,但力量什麼的還是不太行,而且一些最高級別的動作他也無法做到最好,主要原因還是因為他力量不夠。”
王軒眼前一亮:“那我,是不是可以用這上午的時間去學校裡找個健身房練練?要是我成了肌肉男,說不定謝淳還會對我回心轉意呢。”楊雪翻了翻白眼:“也不是不行,但健身這事,需要持之以恆,像你
這種底子不算好的,至少得練個半年到一年才能有所成就啊,而且是天天去的那種。”
王軒點了點頭,頓時轉憂為喜:“嗯嗯,為了得到謝淳的認可,為了超越謝煜那個情敵,我一定會堅持下去!不說了,雪姐,我這就去健身房辦張卡。”說罷一溜煙的就跑出去了。
楊雪看著他興致勃勃的樣子也不忍心打擊他,因為她心裡明白謝淳只是再把他當備胎用而已,只要時機成熟就會一腳把他踢開然後真正和謝煜在一起。而自己就是要在這之前讓謝煜對金香回心轉意,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不能讓謝煜和謝淳建立真正的主僕關係。
自信滿滿的王軒一路幻想著自己成為肌肉男,然後將謝煜從謝淳身邊搶過來時的情景,幻想著那時候謝淳靠在自己的懷裡用迷戀的眼神看著自己,自己以勝利者的姿態碾壓作為失敗者的謝煜,那該有多麼爽呀!哇哈哈哈哈~
一邊想一邊傻笑,直到自己來到健身房門口,才堪堪收起臉上的笑容,一本正經地看向前臺的小姐姐:“咳咳,小姐姐,我想辦一張健身卡。”
小姐姐露出職業性的微笑:“你好這位同學,請問你要辦哪一種健身卡呢?我們有周卡,月卡,季卡和年卡哦。”王軒撓了撓頭:“呃,除了使用時長不同,還有啥區別嗎?”
小姐姐微笑道:“當然有區別啦,辦月卡及以上的卡每次來健身都能領取一條毛巾;辦季卡及以上的卡購買運動飲料蛋白粉什麼的都會有優惠,並且會配備專屬私人教練哦;辦年卡的話就可以擁有自己的專屬私人健身房間哦。”
王軒想了想,感覺專屬健身房間什麼的好像有點太花裡胡哨了,於是便道:“呃,那我辦一張季卡就好了。”小姐姐微笑著點頭:“好的同學,請提供一下你的學生卡以及相關證件。”
沒過幾分鐘,一張銀光閃閃的健身卡就被送到了王軒手裡,然後在前臺小姐姐的引導下領了毛巾來到了健身房內:“同學,為你配備的私人教練馬上就過來,現在你可以先去找你的主人了哦。”說完就回到前臺繼續工作了。王軒愣了一下,心想:我這明顯一個人來的啊,淳淳可沒來。罷了罷了,我先自己練練,說不定一會兒教練來了還誇我呢。
不一會兒,一個穿著紅色性感緊身教練服,身材前凸後翹的女人來到了王軒身邊,看著他正拿著兩個啞鈴,進行著極不規範的健身動作,神情有些哭笑不得:“這位就是新來的同學吧,你家主人呢?”
王軒放下手裡的啞鈴:“啊?主人?我主人沒來啊。”教練有些驚訝地看著他:“沒來?難不成,是你要來健身的嗎?”王軒點了點頭:“是啊,有什麼問題嗎?”教練看著他有些臃腫的身材強忍著笑意:“沒,沒啥,就是一般這裡都是女生來健身嘛,男生只是充當服侍的角色,像你這種男生來健身的,還是挺少見的嗷。”
王軒環顧四周,發現真的如教練所說的那樣,周圍都是在很多健身的都是女生,大部分男生則跪在一旁充當僕人的角色,偶爾在女生休息的時候幫女生遞水擦汗舔腳什麼的。王軒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啊,我,我身子太弱了嘛,就想來健健身鍛鍊鍛鍊身體,最好是能練出一身肌肉什麼的。”
教練繞著他轉了幾圈:“你這個,基礎也太薄弱了一點吧,
不過我可以試試,你先做基礎的訓練吧。對了,我叫李詩瑤,你呢?”看著李詩瑤伸過來的素手,王軒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地握了上去:“我叫王軒。”
李詩瑤衝他笑了笑:“你平時可以叫我詩詩或者瑤瑤,我不會介意的哦。現在你先去跑步機跑會兒步吧,你這個底子現在練啞鈴還太早了。”王軒只好把啞鈴放回原處,在李詩瑤的指引下乖乖地到跑步機上跑步去了。李詩瑤幫他設定好速度和時間,然後告訴他每次跑步的時間和休息的時間就去忙別的事情了。
於是王軒一早上的時間都用來跑步了,雖然是分段訓練,但還是給他累的夠嗆,要不是之前接受過雪姐的調教訓練他早就撐不住了。中午時分在健身房買了一份李詩瑤力薦的蛋白質套餐,早就餓透了的他也沒管是啥,一通胡吃後就趕緊跑回宿舍了,畢竟下午還得接受雪姐的調教訓練啊。
果然,下午訓練的時候他的狀態不是很飽滿,很多動作什麼的都做得很勉強。雪姐雖然不是太滿意,但也知道他上午消耗了不少體力,便也沒有過多的責怪他,只是抽了他幾鞭子作為懲罰。倒是謝煜在訓練的時候犯了一點小錯,然後就捱了狠狠的一頓毒打,看得王軒心驚肉跳的,心想一個小錯至於這麼嚴格嘛。
殊不知謝煜也有點委屈,直到晚上洗完澡楊雪把王軒支開,單獨留他一人在房間裡進行一對一心理輔導:“把衣服脫了。”謝煜乖乖脫下衣服,露出後背一道道血紅的鞭痕。
楊雪輕輕地撫摸著這些鞭痕,語氣裡沒有絲毫憐憫:“知道我為什麼要這麼打你麼?”謝煜老老實實地回答:“訓練不認真,動作沒做到位。”
楊雪拿來一瓶藥膏,輕輕地在他的後背上塗抹著:“你難道就覺得自己沒有別的做錯的事情了?”謝煜一頭霧水,苦思良久還是毫無頭緒:“雪姐,我還犯啥錯了?”
楊雪語氣瞬間冰冷了下來:“你真的要背叛金香了?”一聽金香二字,謝煜腦海裡又浮現出她哭著跑開的情景,而自己只能遵從謝淳的命令乖乖進屋,內心不免一痛:“我,我沒有背叛她嘛,是她把我拋棄了的。”
楊雪塗完了藥把藥放回原處:“之前確實是她做得不對,我和玉菡女王也勸說過她很多次,可她都聽不進去,直到上次拋棄了你,她才明白你有多重要,她也在慢慢地改變著,這些我和玉菡女王都看在眼裡,可是你並沒有看在眼裡。”
謝煜嘟囔著道:“沒有嘛,她也只是怕我離開沒敢再打我而已,要是時間一長她肯定就又變回以前那個樣子了,雪姐,我真的好苦,我從來都沒想過,當有一天我有一個蘿莉女主的時候,過的會是這種日子。”
楊雪冷冷地道:“你說的這些都只是假設,你不知道那天你背叛了她,金香有多傷心,無緣無故玩失蹤,你考慮過她的感受嗎?”謝煜不免有些煩躁:“那她也沒考慮過我的感受啊,在她眼裡我根本什麼都不是好嗎。”
楊雪輕輕點頭:“的確,之前是這個樣子的,但後來她之所以沒有再像以前那樣暴力,就是因為她開始在乎你了,她心裡已經開始把你真正的當做是一個人了,可你依舊選擇了傷害她,寧願來跪舔另一個已經有了男犬的蘿莉,也不願多看一眼她所對你的付出。”
謝煜沉默不語,他也
知道金香確實比以前好了一些,自己也確實做得有些過分,可自己也只是追求自己真正喜歡的人嘛,這一點自己也沒有錯啊。
見他不說話,楊雪輕輕地把手搭在他肩上:“你好好想想吧,謝淳要是真的喜歡你,為什麼要拿王軒來梗塞你?為什麼不現在就跟你確立主僕關係?一個小小的王軒真的能比得上你嗎?反倒是金香一直都只有你,難道你要等哪一天金香也和謝淳一樣找了一隻男犬,你才會後悔嗎?”
謝煜閉著眼睛搖了搖頭:“楊雪,你別說了,我現在只想忠於謝淳,我不想再動搖我的忠心。”楊雪輕輕點頭:“行,今天就先到此為止,我希望你好好想想,是要繼續傷金香的心,放任其不管辜負她對你的期望,還是嘗試為金香做點什麼。”
說罷楊雪出了門,坐在沙發上有些憤憤不平,見王軒老老實實地跪著,便抬起手招呼他:“過來給我舔舔腳。”
王軒趕緊老老實實地爬過來,用嘴取下楊雪腳上的拖鞋,然後伸出舌頭盡心盡力地給她的玉足服侍著。楊雪閉著眼睛感受著腳下傳來的一波波快感,心情不由得好了許多:“不錯,王軒,你的口活功夫進步很大,要繼續保持。”
王軒“嗯嗯”了兩聲便繼續投入到了舔腳服務中去。看著他全神貫注的模樣,楊雪心裡不由得為他感到有些擔憂,要是他知道自己如此努力追求的對象根本就不在乎自己,那他的心裡也不會太好受吧?
時間過得很快,王軒的日子變成了早上去健身房鍛鍊,午休後接受楊雪的調教訓練,晚飯後繼續訓練,到點了便準時洗澡入睡,週一到週五亦是如此,週六是訓練成果展示日,週日休息一天。
不知不覺中兩個月過去了,在這期間王軒的身體也是日漸壯實了起來,雖然不是太明顯,但跟之前臃腫的身板比變化還算蠻大的。只是謝淳根本就沒把他放在心上,依舊每天都由謝煜伺候。
倒是教練李詩瑤見他健身這麼努力勤奮對他有些動心思,常常要求他叫自己詩詩或者瑤瑤,不叫就不當他教練了。雖然自己每次都明確告訴她自己有主人了,可李詩瑤偏偏不信,還說要是他有主人怎麼會每天都一個人來健身房呢?
王軒百口莫辯,只好充耳不聞。氣得李詩瑤嚴重懷疑他是不是喜歡男的,要不然對自己這麼一個要顏值有顏值,要身材有身材的美女教練不動心思呢?王軒也無可奈何,但他心裡明白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誰。
而自己和謝煜之間的差距也在慢慢縮小著,畢竟謝煜已經算是到達峰值了,而自己一直在進步著,但要說超越還是一個時間問題。只是謝煜每次犯一點小差錯就會被打的很慘,以至於他每次訓練的時候都小心翼翼儘量避免犯錯。
但即使他不小心犯錯楊雪也只是懲罰他一下抽他幾鞭子,並沒有像對待謝煜一樣那麼狠辣,也許是雪姐看謝淳天天讓謝煜伺候,心裡也為自己打抱不平吧。
每次謝煜捱了毒打後的夜晚楊雪都會為他擦藥,然後跟他聊金香的事情,雖然每次他表面上都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但楊雪也知道這東西需要時間去改變。而且謝煜也不是那麼厭倦自己將金香的事情了,偶爾聽到金香一些事情時眼裡還會流露出心疼,雖然只是一閃即逝,但楊雪還是能很好地捕捉到他的變化。
而且很快暑假就要來臨了,炎熱的夏天也帶來了更多好玩有趣的調教方法。比如謝淳和楊雪就帶著謝煜和王軒一起去學校的游泳池玩,游完泳後女生們躺在躺椅上接受著男生的舔腳服務,在遮陽的太陽傘下喝著男生準備好的冰鎮飲料,豈不快哉。
還有一些女生會坐在泳池邊,用白嫩的玉足逗弄著在泳池裡的男犬,一會兒讓他們舔淨腳上的水,一會兒將他們的腦袋踩進水裡玩弄,一會兒又在泳池裡騎人馬什麼的。看著泳池裡不少男生的脖子上都坐著一個女生,艱難地在泳池裡移動著。
謝淳當然也躍躍欲試了,不過她選擇的狗狗依舊是謝煜。只穿著泳褲,赤裸著上身露出強壯雙臂的王軒又一次被無視了,只能委屈巴巴地接受楊雪的摸頭安慰,然後坐在小板凳上看著謝煜在泳池裡揹著謝淳玩鬧著,心裡挺不是滋味的。
楊雪遞給他一聽飲料:“怎麼,又吃醋了啊?”王軒委屈地道:“嗯,不開心。”楊雪摸了摸他的頭:“有啥不開心的,你的努力雪姐看在眼裡,再給你一兩個月的時間,你就真能超越煜煜了,而且到時候說不定你連胸肌和腹肌都練出來了,那謝淳就會直接對你投懷送抱了啦。”
王軒悶悶不樂地道:“才怪,淳淳頂多也就把謝煜替換成我,投懷送抱什麼的,還是別想了。”楊雪輕輕地撫摸著他手臂上的肱二頭肌和肱三頭肌:“說實話,我還挺喜歡肌肉男的呢,你要不要,做雪姐的狗狗啊?我可不會像謝淳那樣虧待你哦。”
王軒懶洋洋地道:“免談,我心裡只有淳淳。”楊雪氣得在他後腦勺上扇了一下:“你看不上我還是怎麼的,想給我當狗的男生都可以組一個足球隊了,你怎麼就不開竅呢?”
王軒吃疼一下子老實了起來:“因為淳淳有恩於我啊,我怎麼能忘恩負義呢?雖然你是我見過最冷豔最有女王範的御姐,但只要淳淳沒拋棄我,我哪有背叛淳淳的理由嘛。”
楊雪無奈地聳了聳肩:“還真是個好理由,不過就算你忠於淳淳又怎麼樣呢,還不是要乖乖地給我這個御姐舔腳?還不快舔?”王軒還沒反應過來,後腦勺又捱了一巴掌,連忙捧起楊雪的玉足開始舔舐起來:“哎喲,好好好,我給雪姐舔就是了。雪姐你還真是人如其名呀,皮膚白的跟雪似的,又滑又嫩的,舔起來口感也是一級棒。”楊雪被他這一吹捧有些沒反應過來,冷哼一聲:“哼,油嘴滑舌,舔不好我可是會懲罰你的!”
不多時謝煜馱著謝淳回來了,謝淳開心地拿起桌上的冰鎮飲料喝了起來,又把喝剩下的一點點倒在自己腳背上讓謝煜舔乾淨,最後把剩下的都賞給了謝煜。王軒在一旁看著心裡挺不是滋味的,但他也知道自己和謝煜之間還是有一些差距的,只要自己能超過謝煜,主人一定能看到自己的努力的。
楊雪喝了一口飲料:“暑假快到了,你們有沒有什麼打算呀?王軒你暑假必須乖乖地給我留在這裡接受我的訓練哦。”王軒欲哭無淚,但也只能無可奈何地接受雪姐的安排了:“好好好,我聽雪姐安排就是了,反正我的健身卡也不能浪費了。”
謝煜看了一眼謝淳,眼裡盡是溫柔:“淳淳去哪我就去哪。”謝淳開心地摸了摸他的頭:“煜煜真乖,我也沒什麼特別想去的地方。不過暑假這
麼長,要是去旅遊一次就好了,煜煜,要不你來安排吧?就我們倆哦。”
一聽這話,王軒心裡的醋罈子直接就碎成渣渣了,裡面的醋流進了心裡的每一個角落。謝煜則是高興得不行,連說簡單,想去哪玩就去哪玩,想玩幾天就玩幾天,謝淳笑眯眯地摸著他的頭:“煜煜真棒,那你安排好了記得跟我說一聲哦。”
楊雪看著謝煜興高采烈的樣子心裡也不是很舒服,要知道她可是要讓謝煜對金香回心轉意啊,看來得給謝煜多來幾次心理輔導了,她相信謝煜心裡還是會有金香的位置的。
暑假很快就到來了,順利通過期末考試的王軒便留在了學校內繼續健身和訓練,但謝煜的待遇就比他好多了,不僅和謝淳到處出去玩,去各種地方旅遊,還拍了很多照片留下了很多紀念。
而且因為謝淳覺得謝煜的水平已經足夠伺候得她舒舒服服的了,便讓楊雪終止了謝煜的調教訓練。楊雪便只能在睡前找謝煜談談心,跟他聊聊金香的情況,告訴他金香還一直都在等著他,希望他不要辜負金香對他的這一片心意。
雖然收效甚微,但她能看出來,謝煜對她講這些事情已經不抗拒了,甚至偶爾眼裡還能看到一些真情流露出來,她也知道這事情不能急,只能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水到渠成了。
王軒倒是挺安分守己的,雖然楊雪知道他的內心一定很難受,只能靠健身和訓練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特別是謝淳和謝煜去旅遊的那段時間,王軒每天的健身量都比之前高出不少,就連李詩瑤都大為驚異。畢竟她每天給王軒制定的訓練任務已經算是很繁重了,可王軒不僅能全部超量完成,還能多做一些別的健身項目。
這讓她對王軒的興趣大大增加,只是王軒在這段時間變得沉默寡言,大多數時候都沉浸在健身中,對她也愛搭不理的。但這種略帶著些欲擒故縱的套路反而漸漸抓住了她的心,對王軒的態度也友好親暱了不少。
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王軒都要在被子裡面輾轉反側好久,一方面是因為心裡難過,另一方面是因為練得太狠了身上很多肌肉都出現了痠痛。但也只有這樣才能暫時忘掉謝淳和謝煜一起去旅遊了的事實,他只當作自己現在還太弱了,便只能拼命地訓練,爭取早日在謝淳面前證明自己。
而在暑假結束後,楊雪對他的評價是,穩壓謝煜一頭,王軒雖然心中暗喜,但看看依舊在和謝煜開心玩鬧的謝淳,心裡又不免有些悲涼,是啊,就算自己再怎麼努力,謝淳的心卻從沒有在自己身上停留過,這樣的變強,又有什麼意義呢?
不過也還好,起碼自己現在已經有資本去和謝煜競爭了,只要自己在健身上努把力,把體脂率再降低一些,就可以看到清晰的八塊腹肌了。楊雪眯著眼看著坐在地上神色呆滯的王軒,又看看一旁親密無間的兩人。也許,真的要到那一步了。就算犧牲自己,至少,也要讓謝煜主動去找金香。
開學後的半個多月內,楊雪一直在給謝煜做著思想工作,通過一些循循善誘的操作,使謝煜內心對金香的愧疚越來越深。
當楊雪問他是否願意去見她一面,就當作對她最後的告別時,謝煜終於是答應了。因為謝煜知道,如果自己不真正的去和金香告一次別,金香可能真的會等自己直到畢業。那樣
自己就算是辜負了金香對自己的痴情了,自己就算是忠於謝淳,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金香孤獨地度過她的大學生涯。
楊雪看他答應終於是鬆了一口氣,便告訴他自己會幫他去跟謝淳解釋,到時候他只需要去和金香見一面,就可以回來了。謝煜滿口答應,卻根本沒想到,楊雪口中的解釋,會是以這樣的一種方式呈現……
“煜煜,去幫我倒杯水吧。”謝淳抬起小腳,輕輕地蹭了蹭謝煜的臉龐。謝煜輕輕點頭:“是,淳淳。”就在他轉身離開謝淳身邊,準備起身去給謝淳倒水的那一刻,原本在沙發上坐著玩手機的楊雪靜靜地把手機收回。
一點藍光在她的指尖綻放,屋內的溫度猛地降低到了十度以下。謝煜猛地睜大了眼睛,他看到一座由冰鑄成的牢籠將謝淳連同躺椅籠罩住。而牢籠裡的謝淳已經回過神來,身上冒出了帶著金色的火焰:“雪兒,你這是做什麼?”
楊雪沒有理會她的質問,轉過頭平靜地看向謝煜:“去找金香吧。”謝煜的肢體都僵硬了:“雪,雪姐,你,你這是……”楊雪打斷了他的話:“我說了,我會給你創造去見金香的機會,你難道忘了你前幾天對我說的話了嗎?別告訴我現在你還在糾結!”
謝煜打了個寒戰,看著楊雪逐漸變得凌厲的眼神,雖然他也預料到雪姐要和謝淳解釋不是那麼容易,但他真的沒想到,雪姐會為了他做到這一步。看著謝煜還在原地不動,眼神閃爍不定,楊雪猛地幾步上前,狠狠地一耳光抽在了謝煜的臉上:“你到底還要猶豫多久!你還要金香為你受多少傷害!你知不知道,因為你,金香吃了多少的苦,受了多少人的白眼?”
“我知道她之前對你很不好,根本沒有把你當人看,也讓你痛苦了很久,那你就不能給她一個懺悔的機會嗎?自從你那次跟謝淳跑了,金香就為你操碎了心,一次又一次的想讓你重新對她回心轉意,可你對她所做的努力一直都視而不見!”
“你到底還要傷害她多久?你到底還是不是男人?你就願意這樣一直腳踏兩條船嗎?那你有沒有想過金香願不願意?你要是願意一直這樣,把金香的心傷透,就當雪姐今天的話都白說了吧。”
說罷,楊雪轉過身,平靜地坐回了沙發上。謝煜的身體開始漸漸顫抖了起來,臉上的劇痛,身體上的寒冷,內心對金香的愧疚,讓他的眼淚開始慢慢地湧了出來。是啊,雖然金香傷害了自己很久,可自己不也傷害了她很多次嗎?
自己,真的欠金香一句道歉,就算自己真的要離開她,那自己也該好好的去跟她道個別啊……他的身體機械式地動了起來,一步步走向了門口,顫抖的手臂握住了門把手拉開,隨即消失在了門外。
謝淳靜靜地看著這一切發生,牢籠在她魔焰的炙烤下已經逐漸融化,還有不到一分鐘自己就能從牢籠裡走出。她看了一眼還沒關上的大門,又看了看在沙發上泰然自若的楊雪,聲音冷到了極致:“這就是你接近我的目的?”
楊雪笑了笑:“只能算目的之一吧,你應該明白,有些東西,是你不配擁有的。”牢籠漸漸融化出了一個大口子,謝淳慢慢地走了出來,一步一步走到楊雪身邊。一隻小手閃電般地掐住了楊雪的鵝頸,一道道金色的異能順著手臂灌注到楊雪的身體內
。
楊雪發出痛苦的慘叫聲,之前為了召喚出這個牢籠,她體內的異能早已消耗得七七八八,所以現在她根本沒有能力反抗這一切。寶藍色的雙眼漸漸變得無神,隨之被金紅色代替。謝淳鬆開小手,語氣冰冷:“跪下。”
癱坐在沙發上的楊雪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就像一個機器人一樣。謝淳根本懶得再命令她,隨著對異能的操縱,楊雪矮下了身子,然後抬起頭,把臉埋在了她的胯下,不停扭動著做著下賤的動作。謝淳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不斷扭動著的身軀,眼裡沒有一絲感情色彩。
忽然,謝淳猛地扭過頭,看向早已在一旁看呆了的王軒,眼裡瞬間被怒火填滿。王軒打了個寒戰回過神來,就看見一個小拳頭在自己眼前放大,然後是一頓亂拳,狠狠地砸在自己臉上。他不敢反抗,只能緊閉著雙眼忍著她狂風暴雨般的擊打。
亂拳過後他感覺自己被拽著衣服拖行著,然後一記重踹狠狠地踹在自己的肚子上,在地上連打了幾個滾後躺在了地上,最後是重重的關門聲。王軒默默地爬了起來,看著緊閉的大門,內心何其悲哀,到最後,自己,終究還是被拋棄了麼……眼淚止不住地湧出,他嘆了口氣,爬起來擦了擦眼睛,不到最後一刻,自己是不會輕易放棄的。
聽到身後傳來楊雪的慘叫,原本頭腦還有些恍惚的謝煜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他咬了咬牙,往自己記憶深處的地方跑去,就算是為了救雪姐,自己也得去找金香搬救兵啊,要是金香知道了楊雪現在在受苦,一定也會很著急吧?一定!懷揣著內心的信念,謝煜堅定地往金香的宿舍跑了過去……
楊雪的嘴裡塞滿了謝淳的襪子,這些原本是謝淳為謝煜準備的,現在都便宜楊雪了。謝淳把她身上的衣服都扒了下來,只留一件胸罩和一條內褲,然後騎在楊雪身上,控制著她在自己屋內爬行著。玩夠了騎馬後又讓楊雪躺在地上,自己站在楊雪的身上用腳踩著她身上的每一處地方,重點照顧楊雪的陰部和兩團飽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