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學院之謝淳王軒篇【全】

女王學院之謝淳王軒篇【全】

雖然楊雪的意識被自己封印住了,但還是會有一些身體上的生理反應。比如自己踩楊雪的陰部,楊雪會發出“嗯嗯”的聲音;雙腳踩著胸部揉搓時,乳頭也會變硬。踩爽了之後又騎坐在楊雪的臉上,用自己的小屁股和內褲肆意地在楊雪靚麗的容顏上摩擦,狠狠地羞辱著她。顏騎和坐臉的同時,兩隻小手還按在兩隻小白兔上揉捏著,當然重點照顧乳頭的位置,使得楊雪在自己的胯下不斷髮出淫蕩的叫聲,而自己的屁股又可以隨意地控制楊雪的呼吸。

經過整整一個小時的羞辱玩弄,楊雪終於是在她的胯下昏迷了過去。謝淳冷哼一聲,坐在楊雪飽滿的胸上生著悶氣,不管怎麼樣,自己都要把謝煜奪回來,哪能就這麼算了!王軒那個廢物就只會在旁邊看著,廢物永遠都是廢物!哼,不過至少要讓雪兒做自己一段時間的火奴,直到自己氣消了,或者謝煜回來了,自己再給她解開封印,讓她看著謝煜在自己的腳下犯賤和宣誓臣服,氣死她!也不知道煜煜現在怎麼樣了,那個可惡的金香,要是敢搶了自己謝煜,自己再打敗她搶回來就是!

不過出乎她意料的是,第二天自己去南部校區找謝煜的時候,竟然看到謝煜被金香打了一頓,然後謝煜慢慢

爬起來,躲在暗處默默地守護著金香。看來那個笨蛋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呢,居然敢如此對待謝煜,看來她這輩子都不能從自己身邊搶回謝煜咯,自己要好好計劃一下,然後把謝煜搶回來!

殊不知此時不遠處的陰影裡,王軒正躲在牆角看著謝淳窺視著謝煜,內心的悲涼又多了一分,現在這算是怎麼回事?謝煜守護著那個什麼金香,謝淳在守著謝煜,而自己在守護著謝淳,天,這是什麼狗血的劇情啊……可就算是這樣,自己也只能繼續默默地守護著謝淳了。除非她真的和別人確立了關係,不管是謝煜還是別人。只有到那時候,自己才會對真正的消失在她的世界裡吧……

看著謝煜一天天被金香虐打傷害,謝淳內心的火苗也是越來越旺盛,這混蛋,怎麼可以這麼糟蹋謝煜!難怪謝煜當初會選擇背叛她,真是活該!不行,自己要找個機會給謝煜好好的出口氣,對,自己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將這個壞女人狠狠地打敗,然後再將謝煜重新收回自己的麾下,氣死這個壞女人,對,就這麼幹!

這天,她特意帶上了楊雪,她要讓楊雪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把謝煜從金香手裡搶過來,到時候這兩個人就會被自己一起氣死!哈哈哈哈~看著謝煜只敢偷偷摸摸地跟在金香身後,走了一段路後她再也忍不住了,猛地現出身影,指著金香就是一聲嬌喝:“站住!”

金香愣了一下,疑惑地轉過了頭:“你叫我?”不叫你還能叫誰?謝淳冷笑一聲:“叫的就是你!你根本就不配讓謝煜付出那麼多,謝煜只能是我的!”金香的表情變得不屑:“就你叫謝淳?謝煜愛喜歡誰喜歡誰,關你什麼事?”

謝淳臉上浮現出點點邪魅,這壞女人竟敢如此評價謝煜:“他喜歡誰我不管,但是你竟敢那樣對待他,今天我就要為他討回一個公道!”說罷,她的手裡浮現出一道火焰,直接就往金香的臉上甩了過去。

金香的反應也很快,只見一道金光閃過,她險而又險地躲開了這道烈焰,只是那就地一滾的動作差點讓謝淳笑出了聲。“無恥之徒,除了偷襲你還會幹什麼?”金香怒道。謝淳冷笑不已:“呵呵,偷襲?”

她的身上也冒起了金紅色的光芒,腳下猛地噴射出兩道火焰,直接將她推進到了金香的臉前,揮起小拳頭就朝金香身上打去,“看我怎麼收拾你!”金香的身上也閃著金光,同樣不甘示弱地迎了上去。兩個小蘿莉就這麼展開了一場激烈的肉搏戰,把周圍的人嚇得直接空出了一片,根本不敢靠近分毫。

王軒在遠處看著也是很緊張,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謝淳忽然就跟金香打了起來,而且主人還拋棄了自己手長的優勢,去和看起來是力量型異能的金香肉搏,這樣肯定會吃虧的呀。

果不其然,幾十個回合後,兩隻小拳頭猛地碰到了一起,兩個蘿莉同時退開,金香只退後了三步就穩定了身子,反觀謝淳,不僅踉蹌著倒退了十幾步,還差點摔倒。“哼!”謝淳內心的怒火一下子就被點燃了,“沒想到你還是有兩把刷子的。”金香的臉上還是那麼地不屑:“是你太弱了。”

“呵呵。”謝淳不斷冷笑著,“油嘴滑舌的小賤人,看來,你值得讓我使出全力。”金香並沒有因為她的嘲諷有什麼反應,但神情已經有了一些警惕,身

上的金光也更加耀眼了:“那你就使啊,怕你不成。”

謝淳連連冷笑,屈指一彈,一道金色的火焰浮現在了指尖,金香的臉上浮現出凝重的神色:“極致陽炎?!沒想到竟然有人已經成功了。”謝淳對金香的反應很滿意:“有點眼光。”說著,只見她指尖的火焰慢慢變大,很快就從一道火焰變成了一顆火球,再變成一顆大火球。

勝券在握的神色浮現在了她的臉上,“接下我這招,我便認輸,當然,你也可以提前認輸。”回答她的是三個字:“不可能。”只見金香身上的金光閃得更加的耀眼,隱隱約約地有一條淡淡的金龍在體表浮現出來,一陣陣低昂的龍吟聲從她體內傳出。

“倔強的傢伙。”謝淳冷笑一聲,玉指輕彈,金色火球呼嘯著直奔金香而去。金香咬了咬牙,身上的金光亮起到了極致,竟是直衝上前要硬剛謝淳的火球。謝淳冷笑著看著宛如赴死的金香,此時她體內的異能已經被這個大火球抽空了,如果金香真的敢硬接她這一招,那不死也得重傷了。

但就在她以為自己穩操勝券,金香快要撞上那顆大火球之時,一道黑影猛地從旁邊閃出,張開雙臂直接擋在了金香的面前。火球在瞬間便吞噬了那道身影,一道金光從火球的爆炸中一閃而過,直接突到了謝淳的面前。

謝淳在最後看到的是金香滿臉的暴戾和冰冷,然後一記重拳狠狠地砸在了她的臉上,謝淳感覺自己飛了起來,喉頭一甜,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帶著一串血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她仰望著天,臉上仍是難以置信的神色,嘴裡喃喃著:“煜煜,怎麼會……”

王軒感覺自己的心碎了,當他看到謝淳祭出極致陽炎時,他真的以為謝淳不可能輸了。可謝煜拯救了這一切,他化身為金香最堅實的後盾,替她擋下了那顆大火球。反觀自己,卻沒有成為守護謝淳的盾牌,因為他在那一刻真的被謝煜的選擇和做法驚呆了,只在一瞬之後,謝淳卻已經被打飛了出去……

當他看著謝淳被打上了天,重重地摔在地上時,他的心宛如有萬劍穿過,痛不欲生。看看已經被燒得有些焦黑的謝煜被金香抱起,再看看完好無損的自己和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謝淳,王軒在這一刻真的覺得自己不配。

就在他自責和愧疚的時候,謝淳慢慢地坐了起來,渾身上下的骨頭都感覺要散架了,還有臉上腫起的一大塊淤青。她明白自己這一回已經輸了,徹徹底底的輸了,謝煜終究還是選擇了金香,而自己的計劃也完完全全失敗了。

看著遠處宛如機器人般的楊雪,謝淳忍著痛衝她招了招手,控制著雪兒走過來將自己扶了起來。她的小手輕輕地握住了楊雪的手,將之前灌注到她體內的異能抽回。隨著雪兒體內的火系異能減少,雪兒的雙瞳也漸漸由金紅色變回了寶藍色,而自己的身體也在慢慢地恢復力氣。

忽然,一股寒意籠罩住了她的小手。謝淳睜開雙眼,眼前的楊雪已經徹底清醒了過來,面若寒霜,雙眼牢牢地鎖定著自己。而此時自己和楊雪握著的小手已經被她的冰霜系異能凍住了,謝淳根本無法掙脫,只能無奈地看著她:“我已經輸了。”

楊雪打量著她臉頰上腫起的一大塊,腦海裡閃過她控制自己期間對自己的種種羞辱。但又想想自己在她倆

戰鬥時看到的場景,在一陣肉搏後金香已經明顯佔據了優勢,但謝淳掀開了自己的底牌,而且直接選擇All in,結果傾瀉出的所有異能都被謝煜用肉身之軀抵擋了下來。異能消耗得一乾二淨的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金香突進到臉前,然後吃了一記結結實實的上勾拳……

她鬆開了自己的手,謝淳手上的異能也隨之消失。楊雪冷冷地看著她:“就當金香為我復仇了。”謝淳感覺內心空落落的,忍不住高聲道:“雪兒,我……”“你不配叫這個名字。”楊雪冷冰冰地打斷了她,再也不看她一眼,徑直往醫療部的方向走去。

謝淳彷彿被扼住了咽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楊雪離開。機械似的咧了咧嘴,她的臉上浮現出悽然一笑,都走吧,都離開吧,自己,終究還是要落得個孤家寡人的下場啊。她默默地拖著快要散架的身體,一點一點地挪動著腳步,漫無目的地在校園內走著。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慢慢地從南部校區走回了西部校區。她忽然停下了腳步,看了看四周,這是西部校區的一個公園,以前她最常和謝煜來這裡玩。想到謝煜,她咬了咬牙,挪動著身子來到一條長椅坐下。這個位置是最靠近噴泉的,以往她都是在這條長椅上,邊看著噴泉邊和謝煜玩鬧,可現在,一切都物是人非了,自己只是孤家寡人一個了。

想到心酸處,她的眼淚不可抑制地湧出,一想到謝煜在自己和金香之間選擇了金香,只剩下自己孤苦伶仃的一個,她的內心就酸楚不已。眼淚漸漸模糊了視線,她漸漸地蜷起腿,用雙臂抱著雙腿,把頭埋在雙腿之間大哭了起來。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一雙手臂輕輕地從背後攬住了她,一個堅實的肉體靠在了她的後背,謝淳慢慢地抬起了頭,在淚影中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龐……

王軒跟著謝淳走了一路,最後在這個小公園停了下來。他看著謝淳找了條長椅坐了下來,呆呆地看著噴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隨著時間的推移,謝淳的身體開始逐漸顫抖了起來,然後慢慢地抽噎著。王軒心疼不已,可又怕自己是好心辦壞事。

直到最後看見她蜷起了身子哭了起來,那哭聲撕心裂肺,宛如一把把刀子紮在王軒的心頭,王軒這才拋棄了一切雜念。就算被再次拋棄,被再打一頓,自己也不能這樣放任謝淳不管啊。他壯著膽子,從暗處走出,無聲地來到謝淳的身後。

看著因為哭泣不斷抽搐著的小小身影,他咬了咬牙,慢慢地跪在長椅後面,伸出了雙臂,輕輕地將她抱在了懷裡。只見懷裡的小蘿莉哽咽了一下,慢慢地抬起了頭看向自己,他雖然有些害怕,但還是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大不了就是挨頓打嘛。

不料謝淳的眼角好像湧出了更多淚水:“怎麼……是你……”王軒不敢太用力,不過還是加了點力度將她抱緊:“不要再哭了,我一直在你身邊。”謝淳感覺自己的心被什麼東西填滿了,原本碎裂的心也被一股暖流給治癒了。她慢慢地轉過了身子,抬起雙臂穿過王軒的腋下抱緊,雙腿也盤在王軒的腰間,臉緊緊貼在王軒的胸口,眼淚依舊止不住的流出,但哭聲已經止住了。

王軒看著像樹袋熊似的抱著自己的謝淳,內心也是鬆了口氣,隨之而來的是一股甜蜜的感覺,這算是愛的感覺麼

?他的手輕輕地搭在謝淳的後背輕拍著,感受著懷裡的抽噎漸漸停止,現在天地間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好好地安慰謝淳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謝淳終於是鬆開了王軒的懷抱,看著衣服已經溼了一大片的王軒,她輕輕地摸了摸王軒的頭:“王軒,還是你好。”王軒強忍著親她一口的衝動,因為此時此刻的謝淳真的是太可愛了,就連不是蘿莉控的他都心生憐愛之意。

他紅著臉偏過頭:“淳淳你不難過了就好。”謝淳張開雙臂:“我餓了,帶我去食堂吃飯吧。”王軒猶豫了一下,還是道:“淳淳,要不你還是先去醫療部看看吧,等你在那邊安頓下來了我就去幫你打飯,好不好?”

謝淳眯著眼睛笑了笑:“當然可以呀。”王軒臉更紅了:“那,那我就先揹你去醫療部咯。”謝淳乖乖地爬到王軒背上趴下,王軒看著把下巴靠在自己肩膀上的謝淳,感覺自己的身體裡充滿了無限的力量。

將謝淳送到醫療部後,謝淳找了自己認識的朋友幫忙治療,王軒就趕緊去幫謝淳打飯了,然後和謝淳一起在醫療部吃了晚飯。期間還被謝淳的朋友調侃,說謝淳竟然真的能找到對自己忠心的狗狗,不斷地誇王軒能幹和謝淳有福氣。王軒忙解釋說是自己有福氣能當謝淳的狗狗,給謝淳她們樂得前仰後合。

晚飯過後謝淳已經痊癒了,騎著王軒出了醫療部:“王軒,我們去人事部吧。”王軒愣了一下:“淳淳,去那裡幹嘛呀?”謝淳輕輕地摸了摸他的頭:“當然是去和你建立主僕關係呀。”王軒激動得全身都顫抖了起來,差點給謝淳顛下來。謝淳連忙拍了拍他的背:“好了好了,別激動了,我們快出發吧。”就這樣,王軒如願以償地成為了謝淳名義下的狗狗,也算是得到了謝淳某種意義上的認可了吧。

雖然謝淳算是和王軒和好了,但她心裡還是對金香有很多的隔閡。畢竟兩人的第一次交鋒是以她碾壓了金香而告終,但後來兩次金香都靠外援贏了自己,而且每次都讓自己處於全身心的痛苦之中。

第一回自己堅持著挺過來了,第二回要不是有王軒默默地守護在她身邊,謝淳真的懷疑自己會承受不住這樣的挫敗。所以自從和王軒建立了主僕關係後,她每天都處心積慮的尋找機會,想要報一箭之仇,但自始至終都有一個謝煜護在金香的身旁。

雖然每天謝煜的任務都是挨一頓打,然後默默地和金香保持一段距離守護著她,但她就這麼越過謝煜明目張膽的去找金香報仇,不被謝煜發現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謝煜被暴揍了一段時間後情緒也是慢慢地變得低落,自己也偶爾會在謝煜被揍之後去安慰安慰他,所以她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謝煜的態度正在逐漸轉變。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好像正在慢慢地變成一個沙包,變成一臺沒有任何感情色彩的捱打機器。

不過她覺得就算是這樣,謝煜得到金香原諒也只是時間問題,便沒怎麼去插手兩人之間的事情。

到了5月20日“情人節”那天,放學後的她在王軒的安排下美美的吃了頓燭光晚餐,然後一起去看了場電影,電影結束後又去酒吧喝了點小酒,最後回到宿舍在王軒的服侍下甜甜的入睡。這一天是她在學院裡過得最完美最甜蜜的一天,對於王軒的時間管理能力她還是挺

滿意的。

不過沒過兩天就收到了謝煜的請帖,和王軒一起去了之後才知道是謝煜的告別宴,謝煜竟然選擇放棄金香,要轉去別的大學唸書了。

一開始謝淳也驚呆了,細問之下才得知,金香居然在“情人節”那天將謝煜送給她的禮物毀掉,然後狠狠地將謝煜暴打了一頓。最後還把謝煜揍暈了過去,導致謝煜被送到醫療部治療了好幾天才出院。氣得她直接跳起來想去找金香算賬,不過最後還是被楊雪攔了下來。

帶著滿臉的不貧,謝淳氣呼呼地坐在椅子上看著黯然神傷的謝煜,內心的火卻彷彿如潮水退去般熄滅了下去。她嘗試著去安慰謝煜,但謝煜好像也不想多說什麼,沒講幾句話謝淳就已經詞窮了,一桌子人只好安靜地扒拉著飯,原本就沉悶的氣氛變得更加低沉了。

菜過五味,見飯菜吃得差不多了,謝煜站了起來,目光掃過桌上的每一個人:“各位,可能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了,大家一起喝點小酒,祝各位未來的日子都能事事順心吧。”於是要了瓶啤酒給每個人都倒了點,所有人一起舉杯,看向謝煜的目光裡多多少少都帶著點不捨。

結果謝淳一連幹了幾杯,也不知道是喝多了還是太捨不得謝煜了,導致她直接無視了王軒,撲到謝煜懷裡哭了起來,說什麼也不願意鬆手。王軒的臉色也變得很差勁,楊雪只能安慰他說謝淳喝多了耍酒瘋呢,一會兒就自己放開了。

謝煜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看著滿臉黑線的王軒,聽著懷裡謝淳帶著哭腔說著什麼捨不得自己,讓自己不要走,大不了讓她去把金香揍一頓讓金香知道自己值幾斤幾兩,沒了謝煜的她啥也不是之類的。

謝煜只能默默地拍了拍她的背,試圖讓這離別的氣氛不要那麼悲傷,也試圖讓她在王軒面前注意著點,但謝淳就是油鹽不進死賴在謝煜懷裡,搞得整桌人的臉色都異常尷尬。

最後謝煜只好用眼神示意王軒過來幫幫他,王軒這才黑著臉過去托起謝淳的腋窩一把將她抱走。隨著她脫離了謝煜的懷抱,謝淳的情緒也終於是慢慢地穩定了下來,抹了把臉後連聲跟謝煜道歉,然後才轉頭去安慰王軒。

但王軒好像已經沒有興致了,面對一連幾次的安慰都不予回應,謝淳便不再多說什麼,雖然坐在王軒身邊但目光卻一直停留在謝煜身上。

楊雪則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問謝煜是不是瞞著金香要走啊?至少也應該讓她一起來給他送別吧什麼的,謝煜則說自己有邀請金香啊,可能只是金香不想來,或者根本不屑於給自己送別吧。楊雪也只好作罷,但內心還是盤算著要把這個消息告訴金香。

各自道別後楊雪獨自離開了,謝煜也跟謝淳和王軒揮手道別,說自己要先回宿舍收拾東西了。謝淳則又是一個箭步衝到謝煜懷裡緊緊地抱住他,但這一回她很快就鬆手了,仰起小臉默默地跟謝煜道最後一次別,然後回頭拉著一臉難堪的王軒走了。

不過就在王軒以為這個噩夢般的夜晚就要結束時,謝淳卻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拉著他的來到了校園的大門邊上躲了起來,美其名曰要親眼看著謝煜離開校園。王軒一晚上被衝擊了數次的心靈再次遭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眼睛直直的看著謝淳,內心是滿滿的悲哀。

謝淳被看得有點心虛,輕輕拉過他的

手:“哎呀,他走了你不也了卻了一樁心事嘛,你不就一直覺得我對煜煜好然後吃醋嘛,現在他走了,你就再也不用吃醋了呀,那你應該感到高興才對呀。”

王軒很想抽回自己的手告訴她自己現在很不高興,但最後還是和自己和解了。是啊,謝煜都已經要離開了,自己跟一個馬上就離校的人計較那麼多,有什麼必要呢?看著謝淳含情脈脈的眼神,可愛到極致的大眼睛對著自己不停地眨巴著,他嘆了口氣,一屁股坐在地上,將內心的悶氣一點點排出體外。

謝淳則是摸了摸他的頭:“軒軒最乖啦,獎勵你一個啵兒~”然後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王軒也就放下了內心的所有隔閡,陪著謝淳默默地等待著謝煜離開校園的時刻。

不過事情的發展卻出乎了兩人的意料,七點鐘左右謝煜準時出現在校門口,但與其一起出現的還有金香,那個傷害了他卻又不肯放他走的女人。結果謝煜這次是鐵了心要走,在金香的異能失效後,無論金香怎麼求他怎麼哭喊,都只能看著他一點點掙脫自己的懷抱,最後趴在校門前呆呆地看著他上車離去。

王軒也看得一臉懵逼,這女人這麼捨不得謝煜,幹嘛還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他啊?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因愛生恨?不過一旁等待了許久的謝淳卻早已長身而起,王軒在一瞬間以為自己眼花了,這,這怎麼有兩個謝淳啊?

只見其中一個“謝淳”直接走出暗處,看著正慢慢站起來的金香,嘲諷的聲音在王軒聽來都是那麼的刺耳:“誒喲,這不是金香大小姐嘛,落魄成這樣這是招誰惹誰了呀?”金香茫然地回過頭,“謝淳”那戲謔而又不屑的眼神讓金香內心的痛瞬間轉變為怒火。金光一閃,她幾乎是在瞬間就抵達了“謝淳”的面前,就像上一次那樣,在王軒還沒看清楚的時候,她的拳頭就已經狠狠地打在了“謝淳”的臉上。

但就在拳頭和“謝淳”面部肌膚觸碰到的瞬間,“謝淳”的身上竟出現了幾道裂痕,緊接著埋藏在其體內的火系異能直接爆炸開來,巨大的火浪吞噬了金香,爆炸產生的衝擊力甚至直接將她拋飛,重重地摔在了校門邊上。

王軒驚呆了,身邊真正的謝淳慢悠悠的從暗處走出,臉上滿是嘲弄:“喲喲,果然是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野蠻人,上一次敢正面對抗我的火焰的人還是煜煜呢。可惜,這回可沒有人能幫你擋我的火球咯,你的謝煜已經不要你咯。”

“謝……淳……”看著金香躺在地上,咬牙切齒地瞪著她,謝淳優哉遊哉的走到她身邊,直接騎坐在她身上,伸出雙手按住她飛機場似的胸部就是一頓猛Rua:“哼,小不點,真不知道謝煜看上你什麼了。”一道道金紅色的異能慢慢地從金香的胸部傳到她全身的每一處經絡,最後匯聚到陰部,徹底將她體內殘餘的異能封鎖在了丹田內。

看著她用盡全力也沒能抬起手臂的樣子,謝淳心裡樂開了花,站起身踩了踩她的臉,看著她的臉頰被自己印上鞋印:“哼,上次那一箭之仇我還沒報呢,你那一拳,我可還記在心上呢。”

金香閉上眼睛不理她,謝淳冷笑一聲:“你以為這樣就完了?哼哼,王軒!把她帶回宿舍好好玩玩。”在一邊看著的王軒趕緊回應:“是,淳淳。”然後輕手輕腳的把金香背了

起來,生怕自己弄疼了這個小蘿莉。雖然她跟淳淳有不共戴天之仇,但看到一個小女孩被這麼欺負,他也還是有點於心不忍的。

很快,金香就被他揹回了謝淳的宿舍。不過放下金香後,他立刻就被謝淳推搡到了房間裡:“這是我們女人之間的事,你不許參與,也不許看,要不然我烤了你。”王軒一臉無奈:“好好好我不看就是了嘛。”然後乖乖的進入房間關上門。

謝淳見他這般聽話也是鬆了口氣,扭頭一看金香已經慢慢地坐了起來,立刻上前一腳踢在她肩頭上:“喲,起來啦?我讓你起來了嗎?”沒想到金香捱了一腳還想接著爬起來,謝淳眼神一凝,控制著金香體內被自己輸入的異能開始釋放能量。

一聲痛呼從金香口中傳出,只見她倒在地上,兩隻小手死死的按著自己的裙底,小臉因為痛苦而扭曲,過了一會兒全身才慢慢地鬆弛了下來,臉上滿是心有餘悸的神色。

謝淳走上前把腳踩在她臉上肆意地碾踩著:“你現在只能聽我的話,要是敢有任何反抗,我會讓你再次嚐到剛才的滋味的。哼,本來是想狠狠地羞辱你一頓,但看在煜煜的面子上,你之前對我做了什麼,我就原封不動地還給你,也算是一報還一報!”

說著,她猛地上前扒拉著金香的衣物,很快就把金香的衣服脫了下來。原本金香還想反抗,但謝淳直接控制著異能再次釋放,金香頓時又失去了所有力氣。很快金香全身上下就剩一個胸罩和一條內褲,見她還害羞地用手擋住身體裸露在外的部位,謝淳立刻就釋放異能教她做人:“我說了不許反抗。”

“我也沒脫你衣服……”金香咬著牙忍痛回道,但謝淳根本不會心軟:“那又怎樣,現在你只是我腳下的一條狗,我愛怎麼玩你就怎麼玩你。”說著直接用腳踩住她的嘴,“從現在開始,沒我的允許你不許說話,不許亂動,我讓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否則你就再嚐嚐異能的滋味!聽明白了就回我一聲。”

聽到她在自己腳下屈辱的“嗯”了一聲,謝淳這才把腳拿開,直接踩在她的胸罩上。雖然是飛機場但還是挺柔軟的,謝淳的小腳不停地揉搓著她的兩個乳房:“想想你當初是怎麼蹂躪我的,我今天就原封不動地還給你!”說著把另一隻腳踩在金香的肚子上,這樣玩弄起來更加輕鬆,也更加解恨。

慢慢地謝淳就不滿足於只踩她的乳房了,慢悠悠的踱著步子在她的身上踩來踩去。臉,脖子,胸,肚子,手臂,腿……腳下的金香彷彿變成了一塊地毯,專門用來給她謝淳踩踏玩弄。良久,踩膩了她身子的謝淳走到金香腿邊,擺出電氣按摩的姿勢:手臂夾起她的兩條小腿,然後一腳踩在她裹著胖次的襠部上。

金香不由自主地“啊”了一聲,語氣裡盡是不甘:“我沒有踩你這裡,你,你不能破壞規矩……”謝淳心裡直接樂開了花,但還是裝作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冷哼一聲:“我說了,我愛怎麼玩你就怎麼玩你。”

說著小腳開始在她的內褲上肆意地前後摩擦了起來,金香被踩得“啊啊”直叫。不得不說這個部位跟她的胸部一樣軟,踩起來的感覺也一樣舒服,而且對金香來說更加敏感。每當她想掙扎反抗的時候,謝淳的小腳就會增加一些力度和速度,讓金香體驗到被他人所掌

控的滋味。聽著她“啊啊啊”的叫聲,謝淳的內心又舒坦了不少。

不過踩著踩著,金香眼裡卻流出了淚水,臉上盡是難過的神色。謝淳看著她臉上的兩道淚痕也是心軟了不少,想了想便停下了腳上的動作,冷哼一聲:“剛才是踩你身上,接下來我要好好玩玩你這張臉。你上次沒逼我舔你的腳,那我也就放你一馬,只讓你聞聞。為了避免你舔到我高貴的腳,我要把你的嘴封住!”

說著,剪下一段黑膠貼在金香的嘴唇上,順便幫她把眼淚擦掉。見她只能用鼻子呼吸,一抹壞笑浮現在謝淳嘴角:“哼哼,現在你可沒資格聞我的腳,先給你聞聞我的鞋吧。”然後拿起昨天捂了整整一天白襪腳的皮鞋猛地扣在了她的臉上。

金香頓時被燻得“唔唔”直叫,剛抬起手來想反抗,就被謝淳控制著的異能釋放弄得全身無力,沒一會兒就被燻得直翻白眼。

好烈的小母狗啊,看我怎麼好好的馴服這條烈犬!這樣想著,謝淳索性直接騎在了她的身上,控制著異能持續釋放,然後雙手緊緊地把皮鞋的鞋口扣在她臉上,感受著屁股下從她身上傳來的陣陣顫抖,內心的愉悅感也是越來越多。

過了許久,金香才慢慢癱軟下來,謝淳感覺她停止掙扎了,這才拿開了鞋子。只見金香眼睛都不聚焦了,機械式地躺在地上深呼吸,眼裡慢慢地湧出了淚花。

她怎麼又哭了啊,她也太愛哭了吧?不過她也蠻可憐的。內心彷彿受到了譴責,但一想她曾經那樣羞辱過自己,內心的火氣頓時又把自責燃燒得無影無蹤:“看在你這麼乖的份上我就不給你聞我另一隻鞋了,現在聞我的襪子。”

說著一屁股坐在金香肚子上,一雙白襪小腳隨意地擱在金香臉上,心想這幾天穿的給王軒準備的白襪便宜這小母狗了,不過也好,誰讓她之前那樣羞辱過自己!

見腳下的金香還想掙扎著側過臉,謝淳直接坐直起來,雙手按住了她的飛機場,控制著她體內的異能開始慢慢地流動,最後匯聚到她私處和雙乳這三點的位置。隨著異能的幾輪釋放,金香整個人都酥軟了,只能任由謝淳的雙腳嚴嚴實實地覆蓋住她的臉。

謝淳的雙手開始在她的乳房上揉捏起來,邊踩臉邊玩弄著她乳房的感覺棒極了,玩著玩著還能感覺到乳頭逐漸硬了起來:“姑奶奶的襪子好不好聞啊?實話告訴你吧,要不是看在謝煜的面子上,待會這雙襪子可是要進到你嘴裡去的哦。爽不爽啊小母狗,聞著我的腳都快爽死了吧?哈哈哈……”

等玩夠了她硬硬的乳頭後才把腳拿開,看著她又機械式地呼吸著,臉上又掛著兩行清淚,不禁皺了皺眉頭,心卻又軟了一些:“你怎麼老是哭啊,真是個愛哭鬼。現在你有資格聞我的腳了,你可要好好聞哦。”

說著脫下白襪,露出一雙白嫩的玉足,跟金香的小腳比差不多大小,色澤都是一樣的白皙,肌膚都是一樣的光滑細潤,像是用同一塊羊脂白玉雕刻而成。不過兩人的腳型不同,謝淳是羅馬腳,金香是希臘腳。

謝淳用手託著她的頭挪動到沙發腳邊仰面放著,然後自己坐在沙發上放下雙腳踩在金香臉上,將她的臉完完全全地覆蓋在自己腳下:“小母狗好好聞,不然有你好看的。”軟嫩的腳底對著金香的臉又是一頓蹂躪,一會兒翹起

一隻腳踩,一會兒兩隻腳直接踩在她臉上,玩得不亦說乎。

將金香臉上的每一寸肌膚都來來回回的踩了個遍後,謝淳這才拿開腳分別踩在她頭的兩邊,探出頭來看看被自己踩在腳下的她。只見她微微閉著雙眼,過了一會兒才慢慢地睜開眼睛,見自己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臉色竟變得有些潮紅。

謝淳看著她傻傻的樣子,嘴角也是逐漸上揚,最後忍不住笑出聲來:“哈哈哈哈,怎麼著,小母狗還害羞啊?哈哈,接下來你要聞的是本主最高貴的地方,是不是很期待啊?”見她慢慢地爬起來坐在地上,謝淳壞笑著緩緩提起裙襬,露出一條粉色內褲,但私處部位已經有些發黃了。看著她逐漸發白的臉色,謝淳臉上的笑意也是愈發濃郁:“這條內褲本主穿了好幾天了,本來是給王軒留的,現在便宜你了。”

說著,謝淳上前一把抓住金香的頭髮,不由分說按在了自己胯下,用裹著內褲的私處肆意地揉搓著她的臉。不出所料,金香馬上劇烈地掙扎起來,但只有一控制她體內的異能釋放,她就直接失去了所有力氣,只能任由自己用私處狠狠地羞辱著她。

哼哼,下賤的小母狗,你也只配用臉來服侍本主穿了好幾天的內褲了,真是又騷又賤呢,哈哈哈哈。內心逐漸被支配感和滿足感填充的謝淳肆意地用雙腿夾緊她的頭不讓她亂動,看著她在自己胯下憋屈的模樣,一種大仇得報的快感充斥著她的內心。

只是沒一會兒就感覺自己內褲上溼溼的,低頭一看金香又哭了,謝淳不滿地拍了拍她的頭:“能不能別哭了?跟個小孩子一樣。”看著她只能跪著把臉埋在自己襠部,用鼻子屈辱地呼吸著,聞著她私處的味道,內心的仇恨值倒也消減了不少。

玩弄了許久,謝淳才鬆開兩條腿站起身,然後把她的頭仰面放在沙發上。自己則轉過身,雙腿跪在她臉的兩側的沙發上,發黃的粉色內褲再次緊緊地貼合在金香的臉上。金香的雙手一下子就從下面按在了她的屁股上,試圖用力往上推,雙腿也是胡亂地蹬著。

但這一次謝淳沒有用異能壓制住她,反而任由她掙扎。因為她知道無論金香怎麼掙扎,都無法逃離她的顏面乘騎,到最後只會發現,她的臉只能乖乖地被自己壓在屁股底下的悲慘事實。

看著她一次又一次的進行著毫無作用的掙扎,她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掙扎啊,這個姿勢可是連煜煜都無法掙脫的,唯一的破解方法就是像王軒那樣用雙臂的力量把我舉起來,可惜,你的小手臂是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的,還是乖乖地聞姑奶奶下面的味道吧,哈哈哈。”

慢慢地,金香的掙扎逐漸變得無力,最後攤在地上任由自己用內褲肆意地蹂躪著她的臉。這種居高臨下凌辱著金香的感覺讓她的仇恨得到了全身心的釋放,不停地扭動著屁股玩弄著在自己胯下的金香的臉,臉上帶著得意忘形的神色……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玩累了的謝淳終於起身,看著金香攤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鮮空氣。漫步走上前,在金香警惕的眼光下輕輕撕掉貼在她嘴上的黑膠。“本主對你的調教到此結束,待會我把放在你體內的異能取走你就可以走了。”謝淳的臉上滿是輕鬆,眼裡盡是滿足的神色。

卻見金香微微一頓,抬起頭來直視著她的雙

眼:“我有一個請求。”謝淳伸出手隨意地揉著她的腦袋:“放心,這是你我二人之間的恩怨,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的,包括謝煜,也包括王軒。”

金香緊緊地咬著牙,從牙縫裡地擠出幾個字:“請,給我來一次,深喉吧,就一次。”謝淳愣了一下,眼睛一亮,這小母狗難不成真的被自己征服了?語氣裡不由得帶上了一點興奮:“哦?你想做我的小母狗嘛?”得到的卻是金香冰冷的回應:“別自作多情了!我只是想知道,當初我玩弄謝煜的時候,他是什麼樣的感覺,僅此而已!”

謝淳眉頭一挑,語氣裡有些不爽:“你的意思是你剛剛的淚水都是為謝煜流的?”金香冷冰冰地道:“關你什麼事?你到底答不答應?”謝淳直接笑了起來:“當然答應,這送上門來的好事我可不能拒收啊,你躺好了,就像謝煜躺在你腳下一樣。”

見金香乖乖地躺下,謝淳便走到她頭旁邊:“你也知道我們的深喉都分兩種,一種是正面深喉,就是腳背對著上唇,腳底踩著舌頭;另一種則正好相反,腳背對著舌頭腳底對著上顎,為了避免你求我第二次,我就都讓你嚐嚐滋味吧,哈哈,還是第一次給小母狗深喉呢,這可是你自己提出來的哦,張嘴。”

看著金香握緊雙拳,乖乖地張開了她的櫻桃小口,謝淳便慢慢地把她的小腳插進金香嘴裡。先是正面深喉,謝淳的腳趾在她的喉嚨前停了下來,跟王軒和謝煜的嘴巴相比,金香的小嘴顯得太小了,自己的腳連一半都插不進去。

不過這並不能阻止自己玩弄她的小嘴巴,謝淳的腳趾開始靈活地扭動起來,甚至開始夾她的舌頭,感受著她的口水流過自己的腳然後再慢慢地嚥了下去。玩了一會兒謝淳就把腳抽了出來,臉上盡是戲謔的神色:“怎麼樣小母狗,本主的腳好不好吃呀?”

金香咳嗽了幾下,冷冷地瞪著她。謝淳臉上笑嘻嘻的,心裡充滿了玩弄他人的快感:“別生氣嘛,這是你自己求我的哦,還有一次呢,來不來?”金香咬牙道:“快點!”說著主動躺下張開小嘴。

謝淳裝作無奈的樣子搖了搖頭:“真是沒辦法,既然你都這麼迫不及待了,本主就滿足你吧。”說著轉過身,慢慢地把腳反著插進金香嘴裡,很快就感覺自己的腳趾碰到了金香的舌面,腳趾又開始隨意地扭動了起來,不時夾著她的舌頭,沒一會兒就主動把腳抽出來了。

“嘻嘻,真好玩,小母狗感覺怎麼樣啊?”謝淳看著金香從地上爬起,眼帶笑意,“說起來謝煜還經常挨你的耳光呢,小母狗要不要試試被扇耳光是什麼感受啊?”“滾吧你!快點放了我!”金香都快被氣死了,語言真是無形的利器,感覺謝淳每說一句話都能讓她的血壓升高不少。

謝淳強忍著笑意用雙手按住她的雙峰,裝作高深的樣子隨意地揉捏玩弄了一會兒後,才在金香殺人的眼光下慢慢吸走了她體內的異能。

“別想對我動手哦,現在的你可沒能力調動你體內的異能。”謝淳笑嘻嘻地上前抱住她軟軟的身子,順手在她屁股上揉了幾下,然後退開躲開她的一拳,心想這小母狗還想反抗她。金香見打不著她,只好氣鼓鼓地穿好衣服,摔門而去。

謝淳透過玻璃窗看著金香漸行漸遠的背影,心裡默默地嘆了口氣,如果不是

這段恩怨,她們是有機會成為朋友的吧?剛剛在調教過程中她意外地發現自己漸漸認同了金香,同樣是漂亮可愛的小蘿莉,小腳腳也是一樣白嫩柔軟。

兩人的性格也有互補之處,金香是衝動型的,而謝淳是理智型的,幾乎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閨蜜?哎,等下次有機會再說吧,現在的她一定恨死自己了。謝淳閉上眼睛想著,全然不知道身後的王軒正隔著門縫在做些什麼。

王軒默默地收起了手機,小心地合上了門縫。剛才在屋內無聊得要死的他正玩著手機,忽然聽見門外傳來謝淳和金香的聲音,好奇之下小心翼翼的打開了一條門縫。這一打開不得了,兩個蘿莉竟然呈一主一僕之勢在地上做著什麼,而且是由自己的主人謝淳主導著。

看了一會兒他的下面就已經支起了一個小帳篷,忍不住拿起手機躲在門後開始偷拍,看著謝淳用各種方式羞辱著金香,不由得感嘆最毒婦人心吶。歡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很快就見金香氣鼓鼓地穿好衣服摔門而去,而淳淳則看著窗戶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放下手機沒一會兒,謝淳便叫自己出去了,王軒趕緊開門爬到謝淳身前,謝淳揉了揉他的頭:“出去吃早飯吧,一晚沒睡困死我了。”王軒蹭了蹭她的腰:“這就去給淳淳買早飯,要不淳淳去睡覺好了,睡醒再起來吃。”

謝淳想了想也行,便指了指地上的棉襪:“那你先去買吧,我睡一覺再說,地上那雙襪子賞你了。”王軒趕緊給她磕頭謝恩,然後送她進房間裡後幫她關好門。這才回身叼起地上的那雙白襪,濃重的味道頓時讓他精神一振,他最喜歡這種穿過好幾天的襪子了,又香又甜。

不過,就連王軒自己也不知道,他之前偷拍謝淳玩弄金香照片的過程被一位老人看得一清二楚。見他放下手機出門,老人也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沒一會兒,王軒放在桌上的手機屏幕忽然就亮了起來,閃爍了幾下又暗了下去。王軒做夢也沒想到,他手機內的數據已經被人複製了一份轉移到別的地方去了……

原本王軒以為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了。然而沒過幾天,午後正跪趴在地上享受淳淳鞋內味道的王軒,忽然就被謝淳一腳踹翻在地。王軒嚇了一跳躺在地上不知所措地看著謝淳,只見謝淳把手機屏幕拿給他看,臉色已經冰冷到了極致。王軒定睛一看,有些心虛:“啊,淳淳,那個,你怎麼有這些照片啊……”

謝淳的語氣冷若冰霜:“是不是你乾的好事?”王軒趕緊爬起來乖乖跪在她面前磕頭:“對不起對不起,淳淳那天在外面的動靜有點大,我沒忍住就開了條門縫往外看,看著看著就沒忍住拍下這些照片了……”

“我是問你,這個帖子是不是你發在學校網站上的?!”謝淳都快把手機懟到王軒臉上去了,王軒細看之下冷汗直流:“不,不是啊,我沒有做這樣的事情啊,怎麼會……除了我自己以外沒有人知道這件事……”

話還沒說完,謝淳的手已經狠狠地甩在了他的臉上,打得他直接滾在一旁。然後一記重踹狠狠地踢在了他的肚子上,王軒的腰瞬間彎得像蝦公背一樣,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謝淳氣呼呼地摔門而去。謝淳第一時間就往金香的宿舍趕,腦子裡盤算著怎麼給金香賠禮道歉,這件事情她一定不是第一個知道

的人,說不定連雪兒都已經知道了!

不管怎樣,她都要好好的給金香賠罪,就算要讓王軒給金香當出氣筒也無所謂。一想到王軒她內心又冒起了一股無名之火,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東西!幹啥啥不行犯賤第一名!自己明明親口叮囑過他不許插手她倆之間的事情,他居然還躲在門後偷偷拍照,真是一條該死的淫狗!

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了金香宿舍門口,謝淳上前按響了門鈴,門開了,看到來人她的內心猛地一沉,楊雪看到是她之後眼神也變得無比冰冷:“你來幹什麼?”謝淳不想面對她,現在她只想知道金香的狀況:“金香怎麼樣了?她在宿舍裡嗎?”一邊說一邊還探著頭往屋裡看。

楊雪卻一側身擋住了她的視線:“她怎麼樣還不是你一手造成的?!現在請你離開!”說罷就要關門,謝淳眼神一凝,身前浮現出一道金色的火焰:“你讓不讓我進去?”楊雪冷笑一聲,直接走出門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有種你試試。”

謝淳愣了一下,不敢相信楊雪會是這樣一個反應,下意識地指了指面前的金色火焰:“我,我這是極致陽炎誒,你忘了嗎?雪兒?”楊雪連連冷笑:“現在的你可沒有資格叫我雪兒,只有溫玉菡女王才有資格這樣叫我。之前臣服於你不過是為了更好地接觸到謝煜並完成解救,現在的你已經失去利用的價值了,你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不信你就試試。”

楊雪傲慢的口氣讓謝淳有些猝不及防,但她冷靜下來仔細地想了想,便熄滅了打架的念頭。畢竟當初在宿舍發生的一幕幕自己還記在腦海,楊雪之前能在瞬間將自己禁錮在牢籠裡,那麼現在自然也可以:“好,我不打架了,讓我看看金香,我要和她道歉。”楊雪看都不看她一眼:“我說了,你沒資格跟我談條件,金香也不缺你這一聲道歉。要我說,你哪來的就回哪去,少在這添亂。”

謝淳的眼睛眯了眯,忍氣吞聲後退一步:“我只是想對她表達一下我的歉意,但如果當初溫玉菡沒有讓金香對我做那樣的事情,我也不會有報復她的念頭。”楊雪卻一副不把她放在眼裡的樣子,見她後退便直接進屋把門關上。謝淳的眉頭皺了皺,但還是忍住了再次去按門鈴的衝動,默默地在金香宿舍門前跪坐下來。

晚些時候王軒戰戰兢兢地叼著飯盒來到了金香的宿舍門口,見謝淳跪坐在地上,連忙爬到謝淳身邊,把飯盒放在謝淳邊上後乖乖地給謝淳磕了幾個響頭:“淳淳,我,我知道錯了,我給你送飯來了,要我做什麼都可以,只要你能原諒我……”謝淳冷冷地看著他,把飯盒挪開:“我不吃,金香妹妹現在肯定比我還難受,我還有什麼心情吃飯?”

王軒心裡難過得不行,但還是用臉把飯盒挪回謝淳腿邊:“淳淳,求你了,我也陪你在這裡跪著,你不吃飯,我,我也不吃了。”謝淳一扭頭:“不吃就不吃,誰管你這賤狗!”王軒沒有辦法,只能不停地給謝淳磕著響頭,沒一會兒額頭就磕破了,還流出了一些血,把額頭和地板都染紅了。

謝淳看他這樣只好道:“行了行了,再這樣地板都被你弄得髒死了。但你這頭不該給我磕,得給金香妹妹磕!要是她讓你賠禮道歉,不管什麼要求你都必須無條件服從,知道了嗎?”王

軒磕頭如搗蒜:“知道了淳淳,淳淳先吃飯吧。”謝淳這才冷哼一聲,拿起地上的飯盒坐在他背上吃了起來。

王軒也乖乖地把頭埋在飯盒裡吃了起來,畢竟還要給淳淳當座椅,雙手可不能隨便亂動,要是讓淳淳坐得不舒服就不好了。吃完飯後,謝淳還是對他一副冷漠的樣子,使他的內心產生了不少的挫敗感。

休息了一會兒後謝淳再次上前按響了金香宿舍的門鈴,來開門的是一臉不耐煩的楊雪:“你有完沒完?不是讓你滾了嗎?”王軒一聽心裡頓時躥出一團火,但礙於沒有謝淳的命令只能低著頭在地上跪著,謝淳指了指身後跪坐著的王軒:“他就是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照片是他拍的,不過不是他放到網上的,他也沒發給別人。”

楊雪瞪著在地上謝淳身後垂著頭的王軒,一直低著頭忍著無名火的王軒也沒有抬起頭來。瞪了一會兒後楊雪冷哼一聲,重新關上了房門:“有多遠滾多遠。”謝淳眯了眯眼睛,依舊我行我素地在金香宿舍的門外跪坐下來。

只是王軒的臉色變得無比差勁,別人對他怎麼樣都無所謂,但要是有任何人敢對淳淳不敬,他絕對會第一時間教教這個人什麼叫尊重。但沒有淳淳的命令他還是不敢輕舉妄動,況且他也知道剛剛說話的人是雪姐,要是在雪姐面前沒了規矩,那可就讓淳淳丟人丟大了。為了不讓淳淳丟臉,他也只能乖乖地繼續在地上跪著。

就這麼在門口跪坐了幾天,期間由王軒負責去買飯,晚上十點之後就馱著淳淳回宿舍洗漱睡覺。楊雪對她倆的態度倒是好了一些,至少對謝淳不會再爆什麼粗口了。一週後的一箇中午,謝淳剛吃完午飯沒多久,楊雪就主動開了門,衝謝淳勾了勾手指:“進來吧,聊聊你給金香道歉的事情。”

謝淳立刻站了起來,王軒也想跟著進去,但楊雪一看他想動,立刻冷冷地看著他:“跟你說話了嗎?”王軒雖然跪著但眼睛直直地跟她對視著,眼裡沒有任何情緒波動。謝淳趕緊上前一把把王軒的頭按了下去:“行了行了,你就先在門外等著吧,我跟雪兒關係那麼好,不會有什麼事情的。”王軒這才乖乖垂著頭,謝淳見狀也鬆了口氣,跟著楊雪走進了金香的宿舍。

宿舍裡收拾得乾乾淨淨,東西也擺放得整整齊齊,就像王軒收拾完的宿舍一樣。楊雪拉著她在沙發上坐下:“這幾天金香的情緒穩定了不少,現在她剛吃完飯,在房間裡坐著,我不知道她見到你會發生什麼。”謝淳擺擺手:“沒事沒事,她要是想打我就打吧。哎,這件事情也是王軒做錯了,我這做主人的替他受點罪也是應該的。”

楊雪嘆了口氣:“我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但沒想到,對她的影響會這麼大。”謝淳也很不爽:“都怪那隻賤狗!這幾天我已經狠狠地懲罰過他了,再把他叫過來讓金香出出氣,讓他給金香當一段時間的出氣筒得了!”楊雪指了指金香的房間:“你先去看看金香吧,過一會兒我再叫他進去給金香道歉。”謝淳點了點頭起身走進了金香的房間裡。

房間裡也收拾得很整潔,一個小小的單薄身影坐在床邊背對著她,三千青絲散落在背後,像一個被人打扮好了的布娃娃。謝淳走到她床邊乾咳幾聲,有些尷尬地打了聲招呼:“那個,金香妹妹,我

來看你了。”

金香卻宛如泥塑般一動不動,謝淳只好慢慢地在她床邊跪下,輕輕拉過她的小手:“金香妹妹,對不起。我不該趁你還沉浸在失去謝煜的悲痛中,然後偷襲你,還把你帶到宿舍欺負,最後還被王軒偷拍了照片發到學校的網站上。我已經教訓過王軒這個混蛋了,你要是覺得不解氣,我把他叫過來給你當出氣筒,讓你也好好教訓教訓他,好不好?”

金香聽到“謝煜”兩個字默默地轉過頭來,看著前幾天趾高氣揚的謝淳現在乖乖地跪在自己旁邊,像一隻乖巧的小貓咪一樣,腦海裡又浮現出謝煜的影子:“煜煜……煜煜他已經離我而去了……”謝淳只好把姿態放得更低一些,仰起頭來眼睛朝上可憐兮兮地看著她哀求道:“金香妹妹,我給你賠禮道歉了嘛,對不起。”

“真的很對不起,你看我都給你跪下了。要不我也給你欺負回來吧,我也聞你內褲,讓你騎在我臉上玩弄我,好不好?要不我把王軒給你當一個月,不,是永久的出氣筒,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直到你氣消了的那一天再還給我就是了,好不好?”

金香慢慢地轉過了身子,眼裡不知何時充滿了眼淚:“煜煜……我只想要煜煜……”謝淳只好安慰她:“那我幫你把謝煜找回來,好不好?哪怕他跑到天涯海角,我也幫你把他綁回來,讓他乖乖地回來給你當狗狗,服侍你伺候你一輩子,好不好?”

金香眼睛一亮:“真的嗎?你真的會幫我把煜煜找回來嗎?”謝淳趕緊答應:“是的是的,我當然會幫你了,畢竟你是我妹妹嘛,我這當姐姐的當然要幫妹妹達成心願了。”

金香擦了擦眼睛,轉過身來彎下腰托起她的腋窩讓她起身:“其實我不怪你,我們兩個一報還一報,也算是扯平了。只是那天我得知照片被人發在學校網站上,然後看到所有人都在嘲笑我,我覺得我像個沒人要的壞女人一樣,就連我唯一的煜煜也不要我了,所以我心裡真的很難過。謝淳姐姐,你,真的能幫我把謝煜找回來嗎?”

謝淳坐在她身邊拍了拍胸脯:“你放心吧金香妹妹,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期望的!現在我先把王軒叫過來給你道歉吧。”話音剛落,王軒就被楊雪一腳踢了進來。原來之前楊雪就把王軒帶進來了,然後一直在門外偷聽著,聽到她倆和好了心裡還是挺高興的,然後聽到要王軒道歉就把王軒踢進去了。

王軒滾到房間裡一看,兩個小蘿莉正坐在床邊,直勾勾地看著他,兩人眼裡的幽怨嚇得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淳淳指了指床邊的地板:“你,給我跪好了!”王軒趕緊爬過去乖乖地跪在兩個小蘿莉面前,謝淳一抬手就是一個巴掌抽在王軒臉上:“眼瞎啊你?還不快點給金香妹妹賠罪?!”

王軒嚇得趕緊給她們磕頭:“對不起對不起,金香大人,我那天起了色心做出了對不起你的事情。雖然照片我沒有給其他任何人看過,但流傳出去了也有我的責任,請你大人有大量,原諒小人的過錯吧。”說著對著金香連連磕頭,不一會兒前幾天才結痂的傷口又破了,血順著臉流淌了下來。

謝淳卻狠狠地踢了他的肩頭一腳:“磕什麼頭,給我跪好了,讓金香妹妹好好的拿你出出氣!”王軒雖然心裡害怕但還是乖乖地跪好了。金香看著他

額頭上淌下的血也有些於心不忍,內心又想起之前對謝煜做過的殘暴的事情,輕輕嘆了口氣:“算了,我接受你的道歉,你趕緊去處理一下傷口吧。”

謝淳又對著他的臉狠狠地踹了一腳:“處理什麼啊,踢死他這賤狗才好,竟敢偷拍我和金香妹妹的照片,該當何罪!”王軒被踢得向後倒去,只覺得額頭上的傷口似乎又撕裂開了一些,但他只能咬牙硬撐著爬回她倆面前跪好。金香卻伸手輕輕摸了摸他的頭:“不用了,你只要保證,以後不再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我就原諒你了。”

王軒趕緊又是連連磕頭:“我保證,我保證,以後我要是再做這種事情,就永遠都無法再做淳淳的狗狗了。”謝淳狠狠地跺了他後背一腳:“說的什麼破玩意,不會說話你就閉上你的狗嘴!”

金香只好攔著謝淳還想招呼在王軒身上的拳頭:“行了行了,你也別在我這鬧了,我要休息了。”謝淳只好抱了抱金香,誠摯地看著她的眼睛:“金香妹妹,我一定幫你把謝煜找回來的,你放心吧。”然後罵罵咧咧地拽著王軒的頭髮走出了房間。

光陰似箭,三個星期一晃而過,期間謝淳天天來金香宿舍裡和楊雪一起陪著她,雖然金香的狀態在慢慢恢復,但之前許下的諾言卻一直無法實現。原因是她沒有謝煜的聯繫方式,而唯一能聯繫謝煜的楊雪卻死活不願意做這件事,說謝煜滾就滾了照顧好金香才是大事。

謝淳便不停地跟楊雪解釋金香這是心病,解鈴還須繫鈴人,還是讓謝煜回來照顧金香吧。至少見一面,金香的狀態也會比現在好很多的。但楊雪一直都把這些話當耳邊風,直到最近才有些轉變。因為金香的身體雖然慢慢好了起來,但一直都呆滯著在床邊坐著,跟她說話她也只是默默聽著,眼神無光,完全不像一個正常人的狀態。

楊雪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只好試著聯繫了謝煜,但得到的答覆卻模稜兩可,氣得她直接把手機摔了。但她也無可奈何,因為她沒有辦法強制謝煜回來,之前謝煜走的是那麼的決絕,想必早就被金香傷透了心吧。

不過幾天之後,謝淳正和楊雪聊著天,門鈴忽然響了起來。楊雪起身去開了門,一看來人整個人都愣住了,但很快眼裡便綻放出光芒,快步走出門外:“謝煜,你,你真的來了?”一聽謝煜來了,謝淳也是坐不住了,一溜煙的就從屋內跑了出去。

探頭一看謝煜真的來了,高興得邁著小步子跑過去,一把從旁邊抱住了謝煜的身子:“煜煜,我可想死你了,你怎麼才回來看我啊?”跟在她身後出來的王軒心都涼了半截,然後就看到淳淳被楊雪兩手拽起咯吱窩抱了起來:“少在這添亂,謝煜才不是來看你的!”

然後讚許地看著謝煜說道,“謝煜,金香就在裡面,你進去看看她吧,她狀態很不好,但已經穩定了下來,我不知道她能不能和你說話之類的……總之,你進去看看吧。”說著抱著四肢在空中胡亂揮舞著的謝淳就往外走:“你給我老實點!”謝淳洩氣地放下雙臂,悶悶不樂地道:“壞雪兒,等煜煜和香香和好了你別想再攔著我。”

不過事情的發展卻出乎了兩人的預料,本以為事情會順利地按照圓滿的結局發展下去,結果謝煜一句“我有個同學還是個小蘿莉,我正打

算追她呢。”讓在門外偷聽的兩人臉色同時黑了下來,就連一邊的王軒都一臉吃驚:“我,我剛沒聽錯吧?”沒一會兒就聽不下去了的楊雪直接推門而入。

一進門就看到金香已經背過身整個人不停地發抖,她的心更是一痛,怒火中燒的她伸出手臂一把攬住謝煜的脖子就往外拖,異能直接順著手臂傳入謝煜的喉嚨凍結了他的聲帶,使他失去了說話的能力,謝煜就這麼無聲無息地被拽了出去。

一路拖行著他到了楊雪的宿舍裡,楊雪才解除了異能,一把將他甩到屋內,冷冷地看著他:“你跟金香說那些話是什麼意思?我讓你來是讓你過來幫她,不是讓你過來傷害她的!”謝淳的眼裡是滿滿的幽怨,臉上是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煜煜居然喜歡上別的女孩子了,我還以為你就算再怎麼選擇逃避,心裡也會有香香的,沒想到,你竟是這種人。”

謝煜被她們倆看得有些害怕:“不是,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的,我,我只是順口一提,我沒有任何想傷害金香的意思……”謝淳冷哼一聲,這傢伙到現在還想著逃避:“沒想到煜煜是這種人,我再也不會喜歡煜煜了。王軒,我們走。”說罷騎上王軒,憤憤不平地走了。

來到金香宿舍後謝淳讓王軒在門口待著,然後摸了摸他的頭叮囑道:“王軒,你負責在這裡把風,要是謝煜來了,無論他說什麼,都不允許他靠近宿舍半步!聽明白了沒有?”王軒連連點頭:“聽明白了淳淳,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然後謝淳就進屋安慰金香去了,王軒則乖乖地跪在門外充當門衛的角色。

很快,怒氣衝衝的楊雪大踏步走了進來,王軒一眼就看到偷偷跟在楊雪後面的謝煜,等楊雪進門後直接張開雙臂擋住還想前進的謝煜:“淳淳不讓你進去。”楊雪本來已經進去了,聽到聲音又探出頭來:“我也不讓他進去!王軒,你管好那個混蛋,別讓他多靠近宿舍一步!”

“是。”王軒沉聲開口,起身擋住謝煜任何能前進的道路,眼睛冷冷地鎖定著還在不停地尋找機會突圍的謝煜,謝煜無奈地看著他:“兄弟,你這是何苦?那是我的主人,憑什麼不讓我進去?”王軒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我只是奉命行事罷了。”謝煜嘆了口氣:“那我也在外面跪著好了,你有意見不?”

王軒沒有任何動作:“只要你不違反淳淳和雪姐的命令,我無所謂。”謝煜擺了擺手,直接在他面前雙膝跪地,雙手放在兩條大腿上,身子直立起來,一副懺悔的模樣。王軒看他這般老實,便也沒再為難他,同樣在他身邊跪下,時時刻刻盯緊著他,這是謝淳給他的命令,同時也守著謝煜不給他任何越界的機會。

這種狀態持續了半個多月,期間雖然謝煜失蹤過幾天,但回來後只是推脫說去處理了一些事情。說起來還挺離奇的,楊雪和她倆一起去吃午飯,吃完後回來自己明明馱著淳淳回來了,還親眼看著淳淳進了金香的宿舍,然後乖乖地在宿舍門口跪著。結果跪了大概兩個多小時,淳淳居然從外面回來了。

王軒甚至以為自己的記憶出現了問題,自己不可能在外面走神到連淳淳出門了都不知道。淳淳也沒和他解釋,只是誇了他一句做得不錯繼續保持,然後就進屋了。與此同時謝煜也失蹤了,而且一失蹤

還是好幾天,只是回來後還是像之前那樣在他身邊跪著。

而且這一回謝煜慢慢地試著跟他溝通,他從有一搭沒一搭的回上幾句,到兩人都打開心扉暢所欲言,也分別瞭解了很多對方的往事。王軒的忠心耿耿讓謝煜佩服不已,但謝煜的服侍功底也讓王軒折服,之前一起訓練的時候,他一直把謝煜看做自己的目標,在不懈的努力下才慢慢地和他站在了同一起跑線上。

說起這段經歷兩人都唏噓不已,謝煜也恭喜王軒最終把謝淳追到手了,畢竟他在兩難的境地中還是選擇了金香,只不過他的選擇並沒有打動金香,金香還是一如既往的討厭他……兩人也是越來越熟悉,天天跪在門口吹牛打屁,用餐時間一到便一起去買飯什麼的。

瞭解到兩人相處得不錯的謝淳便和謝煜交流了幾次。謝煜向她也解釋道,自己自從來了之後就再也沒有聯繫過在另一個學校的她了,那天只是想讓金香多瞭解自己在別的學校過得怎麼樣。因為在他腦子裡是不允許對金香隱瞞任何事情的,所以心直口快就說出去了,本意真的不是像雪姐想象的那樣要傷害金香。最後還懇求謝淳幫幫他勸勸雪姐,哪怕只能再見到金香最後一面,自己也要把心裡所有的話都告訴她。

謝淳便原諒了謝煜,也有幫謝煜去勸楊雪,說給他最後一次機會吧,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況且他說那些話的時候也沒有想傷害金香的念頭嘛。但楊雪才不管你出發點是好是壞,做錯事情了就得負責,就算以後金香一輩子都這樣,也不允許謝煜再靠近她一步。還警告王軒離謝煜遠一點,不許再跟謝煜這樣的禽獸混在一起了。

王軒只好乖乖地和謝煜保持了一點距離,不過也只是從兩人跪在一起到距離謝煜有幾公分的距離了。謝淳看楊雪這態度便動起了歪腦筋,開始時常對謝煜示好,還說什麼如果金香不要他那她謝淳願意把他收入麾下,和王軒一起做她謝淳的乖狗狗。王軒一聽這種話心又涼了半截,楊雪也是氣得不行,但卻又無可奈何。

是啊,如果謝煜再也無法回到金香身邊,那謝煜也不可能在宿舍外懺悔一輩子啊,說不定哪天又失望透頂然後又轉校了。這樣金香真的就永遠都沒有機會和謝煜和好了,這一切的責任不就全都算在她楊雪身上了嗎?看著謝淳和謝煜日漸親暱的關係,又看看一旁的王軒天天一副貌合神離的樣子,楊雪內心的堅定在不斷地動搖著。

就這麼又過了半個月,這天中午,謝淳騎上王軒的同時摸了摸謝煜的腦袋:“煜煜,一起去吃午飯吧,我已經原諒你了,以後要對香香好好的知道嗎?”謝煜趕緊看向楊雪,楊雪卻一扭頭雙手抱胸:“我才不會給你任何傷害金香的機會!哼,你最好永遠消失在她的生活裡!”

謝淳伸手拉了拉楊雪的衣袖,苦口婆心地勸道:“好啦,煜煜受到了應有的懲罰,也表達了自己的忠心,你看他這不是懺悔了一個多月,也一個多月沒再聯繫那某人了嘛,所以給他個機會看看他能不能讓香香原諒他也不是不行嘛。”楊雪掙開她的小手,面若寒霜:“這事免談。”

謝淳轉了轉她的大眼睛,忽然笑眯眯地看向謝煜:“煜煜,那你願意和王軒一起做我的狗狗嘛?我可以給你和王軒一樣的待遇,我還是蠻喜歡你的。”

謝煜整個人都愣住了,胯下的王軒也停下了移動,內心彷彿跑過了一萬匹草泥馬,連眼神都變得有些渙散。卻見楊雪猛地停下腳步,直接一巴掌扇在她後腦勺上:“想都別想!謝煜就算得不到金香原諒,你也別想再插一腳!”

謝淳揉了揉自己的腦袋,不服氣地道:“你幹嘛打我啊!很疼的!我不管,我就是看不得煜煜受委屈,管你同不同意。煜煜,你現在就做我的狗狗吧,讓我騎著你去吃飯好不好?”說著竟直接從王軒背上下來,走到謝煜身邊笑眯眯地摸著謝煜的頭,還作勢要騎上謝煜。

王軒就這麼呆呆地看著,那種在謝淳宿舍裡和謝煜一起艱苦訓練,最後在週末得到賞識的卻一直都是謝煜的感覺,彷彿又一次籠罩在了心頭。他的心彷彿有萬劍穿過,冰冷的血液從自己的心臟噴湧而出,就連氣都有些喘不上了……楊雪已經快氣死了,衝過去拉開她將謝煜擋在身後:“你已經有王軒了!不許再對謝煜動心思!”

謝淳仰起頭分毫不讓地和她對視著:“關你什麼事?你之前不也同時調教很多男生嗎?我就是覺得煜煜可憐,反正你也不給他和香香接觸的機會,還不如便宜我呢。”楊雪氣得直跺腳,卻只能看著謝淳繞過自己開始逗弄起謝煜。

一旁的王軒已經是處於崩潰的邊緣了,楊雪看著他整個人都彷彿丟了魂一般,只好無可奈何地鬆了口:“把你的手給我放下!我同意給他個機會讓他去和金香見個面行了吧?你這個可惡的腹黑小蘿莉!”謝淳這才放下揉捏著謝煜臉頰的小手,樂滋滋地騎上王軒:“走吧軒軒,吃完飯煜煜就能和香香重新在一起咯。”

王軒整個人都定住了還沒完全回過神來,他的內心世界慢慢地從崩潰的邊緣開始逐漸修復,眼睛也重新開始煥發了神采。感受著自己背上軟軟的小屁股,又看看在自己身旁垂落的兩條小短腿,心頭卻不由自主地多了一個念頭。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自己,能有把握把淳淳從謝煜手裡搶過來嗎?自己,真的能讓淳淳的那顆心,留在自己身邊嗎……

謝淳也發現了王軒有些不太對勁,想想應該是剛剛和謝煜有些親暱過頭了,便俯下身子在王軒臉上親了一口:“王軒你別生氣啦,我和煜煜說著玩的而已,我當然知道煜煜早晚會是香香的啦。”王軒這才邁起步子,慢慢地往前方爬去,內心掀起的滔天巨浪也漸漸歸於平靜。

爭氣的謝煜在飯後終於得到了金香的原諒,經過一下午的折騰後金香騎著謝煜出了房間。楊雪看著他倆和好便輕輕點頭:“看來謝煜沒讓我失望,也沒讓你失望。”謝淳倒是失望極了,看著被金香騎在胯下的謝煜,滿臉的可惜展露無疑:“煜煜,你怎麼真和香香在一起了啊,我還指望著回頭把你也收了呢。”

然後後腦勺就捱了楊雪一巴掌:“你想得美!有一個王軒還不夠啊你?”金香也笑著摸了摸謝煜的腦袋:“我也沒辦法呢,誰讓煜煜只聽我的話呢?你說是吧煜煜?”謝煜趕緊連連點頭,謝淳頓時氣得不行:“哼,就你有啊,我還有王軒呢,王軒,給我過來!”

王軒看著謝淳臉上不滿的神色,內心壓抑得不行,他真的不清楚謝淳心裡是否真的還有謝煜的影子,自己在她心裡的地位跟謝煜比之是高還是低呢?哪怕謝

煜成功得到了金香的原諒,並且和金香和好如初,但謝淳對待謝煜的態度還是那麼的親暱,那麼的在意,甚至對謝煜和金香的和好感到十分失望,這讓他的心頭又是一片冰涼。

見他爬來謝淳冷哼一聲:“給我磕頭!”王軒心神不寧的磕了幾個頭,貌合神離的樣子卻被金香藉機冷嘲熱諷:“哎呀,我怎麼感覺這頭磕的有氣無力的樣子啊,好像很不情願呢。”謝淳聞言大怒,雙手一叉腰惡狠狠地盯著王軒:“你說什麼?王軒,你是不是不學好了?!”

王軒無奈,只好集中注意力乖乖地磕了幾個頭,金香卻又嘲諷道:“哎喲喲,原來得主子下死命令了才會好好做啊,真是有夠好笑的呢。”謝淳氣得直翻白眼,扯起王軒脖子上的狗鏈就往外走:“王軒我們走,不跟這臭妹妹一般見識。”王軒被拽得一個趔趄,脖子上火辣辣地疼,趕緊定了定神快步爬到謝淳身邊。

來到學校一處沒人的角落裡,謝淳罵罵咧咧的將他踢到牆角:“你在幹什麼啊你?你知不知道你剛才讓我多丟人啊?啊?你是不是也跟謝煜那樣想出軌啊你?!”說著又往他身上狠狠踢了幾腳。王軒趕緊給她磕頭賠罪:“沒有沒有,淳淳,我注意力不集中,是我錯了,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會犯同樣的錯誤了。”

謝淳踩著他的頭用力地往地板上磕著:“注意力不集中?那你倒是跟我說說你集中注意力在什麼地方了啊?你是不是看上金香了想和謝煜一起做人家的狗啊你?!”王軒被踩著頭死死地抵在地上根本不敢動彈:“沒有沒有,我的心裡永遠都只有淳淳你一個,再也容不下任何人了。”

謝淳氣得一腳踢在他後腦勺上:“信你的鬼話!以後不許再叫我淳淳了!狗狗就該有狗狗的樣,以後你只配叫我主人!聽到了嗎?!”王軒抱著後腦勺疼得直倒吸涼氣:“明白了主人,我再也不敢了主人……”謝淳這才騎在他身上,又狠狠一拳砸在他的背上:“滾起來啊你!趴在地上幹什麼啊,會不會爬啊你!”

王軒趕緊忍著痛邁起步子爬了起來,謝淳對他的打罵就像一把把利劍直穿他的心頭,忍辱負重的感覺讓他的內心十分難過。不過還好,淳淳現在還願意打罵自己,說明自己還是能有改正的機會的,要是到哪一天淳淳理都不願意理自己了,那自己才真的是哭都沒地方哭去了。

然而,就算謝煜和金香已經重歸於好了,謝淳還是隔三差五的騎著他去金香宿舍找金香玩。楊雪也在金香宿舍住下了,好姐妹一家親嘛,可憐的謝煜只能睡在金香床邊的“狗窩”裡了,每天早上負責金香的起居,晚上則負責舔金香的腳直到金香入眠。不過謝煜也是樂在其中,心甘情願的當一隻金香的乖狗狗。

只是謝淳的不斷來訪也逐漸影響了這個宿舍的格局,起初謝淳會跟金香和楊雪一起調教王軒和謝煜,不過沒幾天楊雪就膩了,於是就變成謝淳和金香一起調教王軒和謝煜。慢慢地,謝淳調教的重心開始放在了謝煜的身上,調教期間經常和金香一起玩弄謝煜,從而將王軒冷落在一旁,他至少有一半的時間是跪在一邊幹看著謝淳和金香一起調教玩弄著謝煜,而他只能默默地忍受著內心的酸意。

偶爾有些著急地看向坐在一邊的楊雪,楊雪也無可奈何,只能

在王軒被冷落得太久之後才招呼王軒過來給她舔腳,王軒可憐巴巴地看著謝淳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然後又繼續投入到玩弄謝煜中去。王軒只能沮喪地爬到楊雪的腿邊規規矩矩地舔著楊雪的腳,眼睛還時不時看向玩得不亦說乎的謝淳,心頭早已是一片冰涼。

只有到晚上十點左右,金香和謝煜都要睡覺了,謝淳才戀戀不捨地騎著他回宿舍,然後洗澡睡覺。謝淳洗完澡就直接上床了,王軒也趕緊去洗澡,洗完後乖乖爬到謝淳床邊跪好,有時候謝淳還沒睡,他才能被准許舔謝淳的腳,直到謝淳睡著。

王軒常常跪在床頭,看著安穩入眠的謝淳,看著她可愛的小臉枕在枕頭上打著輕微的鼾,再想想今天自己又被冷落了好久好久,卻沒有能力改變這個局面。該做的他都已經儘自己的全力做到了極致,可淳淳卻對他沒有半點好感,甚至連調教他玩弄他都不願意了……

想著想著眼淚就落了下來,雖說男兒有淚不輕彈,但情之一字,不知所起,不知所棲,不知所結,不知所解,不知所蹤,不知所終,自己用在淳淳身上的感情,為淳淳付出的所有努力,甚至還不如一個已經有了歸屬的謝煜。也許在某一天,金香也願意和淳淳分享謝煜了,這樣淳淳也就能如願以償的把謝煜收為她的狗狗了。而在那一刻,也是自己該離開的時刻了吧……

可是,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刻,自己真的能做到安安靜靜地離開嗎?自己,真的能做到將謝淳捨棄給別人,孑然一身消失在她的生活裡嗎?這位曾在自己至暗時刻給了自己一束希望之光的小蘿莉,終究還是要將她的心,留給謝煜嗎……

雖然王軒一直在默默地承受著這一切,但事情的發展卻越來越偏向他不願意看到的方向。先是謝淳覺得楊雪會幫她照顧王軒,於是現在一騎著王軒到金香宿舍就把王軒扔到楊雪那邊,然後直接跑到金香和謝煜邊上坐下,開開心心地和金香聊起天來,一邊聊天一邊用腳逗弄著跪在她們面前的謝煜。

王軒只能目瞪口呆地看著,有時候楊雪看不下去了便把腳伸到他嘴邊上,然後讓他背對著謝淳她們,把注意力轉移到她的腳上。可王軒總是心不在焉的,經常試圖轉頭看謝淳她們,然後被楊雪強行扭過頭來,用居高臨下的冷傲眼神凝視著他的眼睛,他卻沒有任何躲閃,就這麼和楊雪對視著。

楊雪在他眼裡看到的只有無助和孤獨,就像一隻被人丟棄的小流浪狗,沒有任何的安全感和歸屬感,有的只有對外界的恐懼和抗拒一切的本能。楊雪也只能摸摸他的頭,輕聲安慰著他,但收效甚微。她能感受到的,王軒心裡的堅貞是一天不如一天,他的忠誠,道義,都在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地被動搖。

但謝淳不知道是對此視而不見,還是根本就一無所知,她的視線自從進入金香宿舍後就再也沒有在王軒身上停留過哪怕一秒,她的眼睛早已被跪在金香面前的謝煜所填滿。除了偶爾看看金香,剩下的一切時間全部都給了謝煜,楊雪也只能看著王軒用充滿了哀傷的眼神機械式的給自己舔著腳。

身為調教師的她,在瞭解了王軒的過往以及經過一段時間的調教後,她自認為已經完完全全地看透了這個男生:一個不折不扣的冷豔御姐控。而謝淳和他真正喜歡的類

型差了不止一星半點,他卻仍心甘情願地跟在謝淳身邊守護著她,哪怕被拋棄過,哪怕被戴了整整一年的“綠帽子”,在她受傷需要人安慰的時候他依舊選擇站了出來,成為了她最堅實的後盾和避風港。

哪怕現在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去和別的男生打成一片,卻不願意把心停留在自己這個是他真正喜歡類型的女神身上,哪怕一秒。楊雪還記得,在一開始謝煜還沒出現的時候,王軒其實是對她有著不少的愛慕之心的,可能和謝淳分個七三開吧。

所以他在調教過程中經常有些鬆懈,而這些鬆懈大部分的目的都是想得到她的嚴厲懲罰,因為他真的很享受被心儀類型的女神狠狠懲罰的那種感覺。哪怕被抽得半死不活,他心裡其實還是樂在其中的,在鞭笞過程中臉上偶爾還會露出轉瞬即逝的幸福神色。

但在謝煜來了之後這一切都變了,他開始變得沉默寡言,訓練的鬆懈也是因為心不在焉,在被懲罰的過程中也沒有再見到他的任何迎合,有的只有無數的自卑和無力。後來經過自己的開導他才重新振作起來,並且將她在心裡所佔的地位大幅減少,從此以後心裡只有謝淳一人。

看看他現在這失去了神采的雙眼,再回想起之前他被自己調教和懲罰的時候,那略帶陶醉和享受的眼神,簡直就是天差地別,楊雪真的很難想象,是什麼樣的磨難,可以將一個人摧殘成這個樣子……

一段時間後金香覺得謝淳老是來自己宿舍跟自己搶謝煜,搞得自己都沒有好好的跟謝煜玩了,畢竟自己總不能當著她的面讓謝煜給自己口啊什麼的吧?所以在這天晚上,謝淳照例騎著王軒來到金香宿舍,把王軒扔給楊雪後直奔金香房間裡,然後一屁股坐在金香身邊:“香香呀,你怎麼跑到房間裡來了呀?”金香無奈地看著她:“淳淳,你自己不也有王軒嘛,幹嘛老跟我搶煜煜啊?”

“這個……”謝淳尷尬地撓了撓頭,“咳咳,因為煜煜實在是太好了嘛,伺候人的功夫一流,還有一顆對你忠心耿耿的心。而且你也不用擔心我把煜煜搶走了嘛,我已經和王軒建立了主僕關係了,你放心啦。”金香一臉無語:“你還知道你跟他建立了關係啊?那你還天天跟我搶煜煜,我都不能好好跟他玩了。”

謝淳陪著笑臉道:“嘿嘿沒事沒事,你們要玩什麼都行,我就在一邊和你聊天不打擾你們嘛。”金香無奈地看了她一眼,指了指自己的裙下:“煜煜,過來吧。”謝煜應聲爬了過來,輕輕把頭埋進金香的裙子裡,把臉貼在金香的內褲上忘我地摩擦著,金香拍了拍謝煜的腦袋,回頭看著謝淳:“看到了吧,這只是前戲,煜煜這半個多月以來,想我的屁股想得都快瘋了,天天上課就把臉拱在我的屁股上,今晚我還答應他要讓他給我口的,這種事情當著你的面做不太好吧?”

謝淳只好悻悻地道:“好吧,那你可以先給煜煜坐臉和顏騎嘛,我就幫你照顧照顧他的其他部位,然後過一會兒他要給你口了我就出去啦,不打擾你們倆好事哈。”金香都無語了,看著她都不知道說什麼好,良久才嘆了口氣:“行吧行吧,那一會兒煜煜給我口的時候你就去外面坐吧。”

謝淳小雞啄米般的點著頭,然後輕輕地把腳搭在謝煜的背上。看著謝煜在金香的

胯下不斷地犯賤著,內心也逐漸幻想著,謝煜是在自己的胯下犯賤,可能在她心裡,王軒的存在都佔不到一成吧。過了一會兒,金香讓謝煜仰面坐在沙發邊上,然後把頭靠在沙發上。

看著金香很快便站在自己的身前,然後穿著白色內褲的小屁股在自己眼前不斷放大,最後嚴嚴實實地覆蓋在自己的臉上,瞬間感覺這一個多月的等待都是值得的。自己的臉就只配做金香屁股下的一塊屁墊,金香的屁股就是他的天,而他願意永遠守護著這片天。

金香也隨意地將雙腳搭在他的身上,因為小短腿的緣故只能勉強把腳後跟放在他的襠部,然後彎下腰,兩隻手隨意地揉捏著他的兩個乳頭。如果可以的話,謝煜願意讓時間永遠地停留在這一刻。只不過沒享受一會兒,有兩隻小腳就突兀地放在了自己的襠部,輕輕地踩著他那早已硬到了極致的肉棒,似乎這種感覺,還蠻好的?

金香則是有些幽怨地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謝淳,謝淳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訕訕地縮回了小腳,金香擺了擺手:“沒事沒事,你別太用力踩就行了。”謝淳這才放心地把雙腳放在謝煜的襠部,有些感激地道:“謝謝你香香。”金香感覺謝煜好像有點憋不住了,便慢慢地站起了身,回頭看著呼呲呼呲地汲取著新鮮空氣的謝煜,甜甜一笑:“煜煜,感覺怎麼樣啊?”

謝煜的臉已經變得潮紅:“讓我永遠做你的屁墊吧,香香……”金香笑著摸了摸他的頭:“你會的。”謝煜感覺自己心裡被羞辱的感覺更甚了,想犯賤的心似乎又被開發了不少,自己的奴性被再次釋放出來。看著金香甜甜的笑臉,還有再次慢慢放大的屁股,兩個乳頭再次被兩隻涼涼的小手隨意地玩弄著。謝煜感覺自己再次來到了天堂,自己的靈魂彷彿已經出竅,不斷地飛昇著,最後鑽入了金香的屁眼裡面……

看著在自己面前撒著狗糧的兩人,謝淳心裡倒沒有太多醋意,她也很樂意看到謝煜能和金香有這麼好的感情。不過金香來回顏騎坐臉了幾次後就讓她出去了,因為她要讓謝煜用他的小舌頭服侍她身上最高貴的地方了。謝淳也只好跟她們道別後出了房間,在和楊雪聊了一會兒之後才讓王軒給她舔腳。

楊雪看到王軒喜出望外和迫不及待的樣子,跟之前機械般地給自己舔腳的表現簡直是判若兩人,內心也無奈地嘆了口氣,希望謝淳能在未來的日子裡善待王軒吧,至少,不要再辜負王軒那顆金子般的心了。

可是謝淳對王軒的無情遠遠超出了楊雪的想象,自從金香讓謝煜口了一週後,謝淳就很難找到機會和金香一起玩弄謝煜了,但古靈精怪的她卻又想出了一個歪點子。這天一進門就拽著王軒脖子上的狗鏈直奔金香房間,一屁股坐在金香身邊的她興高采烈地開了口:“香香,我今天聽說了一個特別好玩的項目,非常非常適合雙主雙奴玩的遊戲,你有沒有興趣和我一起玩呀?”

金香一臉懵比:“你又有什麼好東西了?”謝淳神秘一笑:“嘿嘿,我這個項目呀可是能同時提升四個人之間的親密度呢!厲害吧?不僅可以讓四個人都體驗到與眾不同的調教感受,還可以讓所有人都樂在其中呢。”

金香斜了她一眼:“少賣關子,你該不會又是來跟我搶謝煜的吧?”謝淳不

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是有那麼點啦,不過我可以給你很大很大的補償,就來玩玩嘛。”金香一臉不高興:“又跟我搶?那你說,你能給我什麼補償?我可告訴你,煜煜在我心裡是最最最重要的。”

謝淳嘿嘿一笑:“沒關係,反正也不會傷害到你們之間的關係嘛,我也會拿出我心裡最最最重要的東西補償你的。”金香頓時好奇起來:“哦?那你倒是說說是什麼項目。”謝淳驕傲地抬起了頭:“哼哼,這個項目的名字就是——交換奴隸~簡單來說就是兩人互換狗狗調教,既然我換到了你最最最重要的東西,那我也用我最最最重要的東西補償你呀~”

說著還對著金香拋了個媚眼,金香頓時不樂意了:“煜煜可不是東西,他是所有東西都無法比擬的。”謝淳趕忙陪著笑臉拉著她的手:“好好好,是我比喻不恰當,我們就玩一次嘛,要是你覺得不滿意,以後我們就永遠不玩這個遊戲了,香香說了算嘛,好不好?”

金香耐不住她的撒嬌,只好道:“行吧行吧,就先玩一次啊,後面我要是覺得不好玩了叫停就不許再玩了啊。”謝淳頓時喜笑顏開:“行行行,就以金香妹妹的心意為主,你叫停我馬上就不玩了。”金香又指了指跪在一邊呆若木雞的王軒:“那他要是不聽我話怎麼辦?”

“他敢?!”謝淳頓時一叉腰,居高臨下地怒視著王軒:“臭賤狗!從現在開始,金香妹妹就是你的第二個主人!你見她如見我,要是讓我知道你有任何地方怠慢了金香妹妹,我可饒不了你!”

見王軒不停磕頭表示明白了,謝淳這才心滿意足地抱了金香妹妹一下:“放心吧金香妹妹,他就是個死蘿莉控,你是比我更完美的蘿莉,他一定會乖乖地伺候你的,要是有任何不足你告訴我,我回去就狠狠地懲罰他!那我先去和謝煜玩啦~”

金香還沒反應過來,謝淳已經脫離了她的懷抱,牽著謝煜的狗鏈來到離她不遠的另一張沙發上,開始有說有笑地和謝煜玩了起來,謝煜也只好捧著她的小腳輕輕吻著她的腳背,畢竟謝淳也是自己曾經心儀的蘿莉,他倒是不反感這樣的遊戲,只要金香同意就好。畢竟,現在金香的態度對他來說比什麼都重要。

說誰是更完美的蘿莉呢,壞淳淳又嘲笑自己是平胸!金香無奈地嘆了口氣,看著面前已經傻了眼的王軒,輕輕地招了招手:“過來吧。”王軒卻一動不動,宛如石像般呆呆地看著謝煜舔吻著謝淳的腳趾,腦海裡一片空白,彷彿站在萬丈懸崖邊上,整個身體不斷地顫慄著,從懸崖下吹起的風像一把把利刃般直插入自己心房……

“喂,你在幹嘛?”一道女聲打斷了他的思想,王軒回過神來,愣愣地看著半躺在沙發上的金香,又看看在一邊玩得不亦說乎的兩人,腦海裡似乎又慢慢地變得空白……“王軒?”金香坐了起來,直接把臉湊到他面前擋住他的視線,“你怎麼了?”王軒回過神來,看著佔據了自己整個視線的金香的臉,下意識地後退了點:“我,沒什麼……”

金香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第一下可以感受到他明顯有些抗拒,甚至微微縮了下腦袋,但還是任由她摸著,臉上的表情很是複雜。金香拿起拴著他脖子的狗鏈,輕輕地往自己這邊拉著:“靠近我一些。”王軒卻很抗

拒,任由她拉著身體卻一動不動,眼睛也開始慢慢看向謝淳那一邊……“王軒!”金香嬌叱一聲,王軒嚇得打了個激靈,看著金香眼裡瀰漫著的不滿,有些畏懼:“對,對不起……”

謝淳也探出頭來看她們這邊的情況:“金香妹妹,怎麼了?”王軒一聽謝淳發話了頓時緊張了起來。“沒事。”金香平靜地看著眼前的王軒,將他焦灼的姿態盡收眼底。謝淳看她倆沒事又投入到和謝煜的遊戲中去了,金香再次伸手,直視著王軒的雙眼,輕輕地把手按在了他的頭上:“淳淳說了,見我如見她,這就是你服侍淳淳的態度嗎?那過一會兒我可要開始打小報告了。”

“別。”王軒一聽頓時急了,他不想再做任何會讓淳淳不高興的事情了,趕緊往金香身前靠了幾步,“對不起,求你,求你別告訴淳淳,我再也不分神了。”金香有些好奇:“怎麼,你很怕淳淳嗎?”王軒一時語塞,但還是擠出一句話:“沒有,只是不想讓她生氣責怪我。”

金香清了清嗓子:“咳咳,你聽好了啊,現在,我是你暫時的主人,你要像服侍淳淳一樣服侍我,因為煜煜也像服侍我一樣在服侍著淳淳,你要是讓我不滿意了,等會我可就把你的所作所為全都告訴淳淳了。”王軒急得臉色都紅了:“別,我一定乖乖伺候你的,求你別把剛剛的事情告訴淳淳,求你了。”

金香看著他急切又可憐的模樣,只好道:“行行行,只要你好好伺候我,一會兒我就不打你的小報告了。要是你伺候得好,我還會再淳淳面前幫你美言幾句,讓淳淳回去獎勵獎勵你,好不好?”王軒頓時感激涕零:“啊啊,謝謝你,如果可以的話那真的是太好了……”

金香話鋒一轉:“當然,前提是你伺候得好,要是像你剛才那樣的表現,我可就讓淳淳回去懲罰你了哦。”王軒趕緊給她連連磕頭:“是是是,我剛才做得太差勁了,請給我一個補償的機會吧。”金香擺了擺手,重新半躺在了沙發上:“你直接叫我金香吧,現在給我舔舔腳。”

王軒看著放在沙發上交疊在一起的兩條圓潤的小短腿,又看看在自己面前的一雙嬰兒般的玉足,內心卻升起了一些抗拒。他壓著嗓子用只有金香才能聽到的聲音低聲道:“金香,我,我可不可以先做一些別的項目,我覺得我還不配舔你的腳……”金香慵懶地看著他:“哦?這就開始跟我講條件了嗎?一會兒我會把這件事情告訴淳淳的。”

“啊?”王軒頓時傻了眼,看著躺在自己面前逍遙自得的金香,又看看一邊玩得投入的兩人,心一橫,為了能讓金香在淳淳面前幫自己美言幾句,自己就豁出去舔別的女生的腳了。只見他俯下身子,把臉放在和金香小腳一樣的高度,然後伸出舌頭,把舌面完完全全地貼合在金香的腳底上,閉上眼睛開始忘我地舔舐了起來。

這一舔不要緊,金香原本有些不滿的情緒在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縈繞在自己心頭的一個聲音:放鬆,並享受這一切。金香甚至還沒來得及想清楚自己心頭怎會有這樣的念頭,她的全身神經和大腦就進入了沉浸式的放鬆狀態。此刻,她的腦海裡一片空明,心頭卻還是一片澄澈。

隨著時間的推移,王軒雖然閉著雙眼,但還是有條不紊地進行著舔腳底,舔腳

背,舔腳趾,舔腳趾縫,吮吸腳趾,含著腳在嘴裡輕輕抽插。這是他在淳淳睡前伺候的一套基本功,每一個項目都已經做到了極致,用雪姐的話來說,就是被他舔腳,能讓人連話都懶得說。

在王軒心裡,他現在舔著的這雙小腳不是金香的,而是他的主人淳淳的,自己,要讓自己的舌頭和主人的腳完完全全地交融在一起,自己,要儘自己最大的能力伺候好主人……歡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不知何時淳淳已經牽著謝煜來到兩人邊上,一腳踢在正沉浸在深喉快感裡的王軒肩頭:“舔夠了沒有啊你?”

王軒嚇了一跳瞬間退後,在受驚之下他還是做出了先張嘴吐出嘴裡玉足這樣的動作,避免自己的牙齒傷到嘴裡的小腳,然後才快步退開。在看清楚淳淳牽著謝煜冷冷地看著他時,冷汗瞬間從腦門上冒了出來,連忙給謝淳磕頭:“對不起主人,我沒有看到你過來了。”謝淳才懶得理他,回頭推了推金香的肩膀:“香香,你沒事吧?”

金香這才從空靈的狀態下悠悠轉醒,雖然像做了一場很長的夢,但舒醒過來身體卻沒有半點不適,反而是處於元氣滿滿的狀態。這就是能和淳淳建立主僕關係的存在嗎?實在是太厲害了吧。金香伸了個懶腰,伸手接過謝淳遞給她的謝煜的狗鏈:“沒事沒事,你家王軒的口技可真厲害呀,我都差點舒服到睡著了。”

謝淳頓時得意地笑了起來:“那是,我每天睡覺前他都會來給我舔腳呢,這下賤的東西就算我睡著了也要偷偷爬到我床頭,用舌頭給我的腳好好地清理一遍才能放心地回去睡覺呢。既然你這麼喜歡,那以後我們也多玩一玩這個遊戲吧,好不好啊香香?”金香無奈地道:“好好好,等我哪天玩膩了就叫停,雖然你家王軒的口活一級棒,但我可還得照顧我家煜煜的感受。”

謝淳哈哈一笑:“放心放心,我自然不會虧待煜煜的。”說著拿起王軒的狗鏈又跨上他的背,回頭小手在他的屁股上有節奏地拍著:“走咯笨狗,困死我了,回去洗個澡馬上就睡覺了。”王軒沉默著往宿舍的方向爬去,在他明白剛剛自己把金香的腳當成淳淳的腳時,他就知道自己很好地完成了伺候金香的任務。

雖然金香也兌現承諾在淳淳面前誇獎了自己幾句,但淳淳似乎沒有什麼表示,還是一如既往地對待自己,可能金香再誇自己幾天,淳淳就會對自己有所改觀吧。回到宿舍淳淳洗完澡就上床了,原本滿腦子睏意的她因為洗了個澡卻變得有些精神,躺在床上也沒有像預想中很快地入睡,便開始回想起今晚單獨和煜煜玩的那些遊戲,嘴角也在慢慢地上揚著。

但今天王軒洗澡的時間似乎有些長了,原本自己要是睡不太著,王軒很快就會進來用他的小舌頭幫自己快速入眠,雖然今晚自己有些睏意,但王軒卻遲遲沒有出現。也許,是在清理他舔過金香小腳的嘴巴吧,睏意漸漸襲來,謝淳感覺腦子越來越困頓,慢慢地進入了夢鄉。

王軒在自己的床角坐著,蜷起雙腿雙手抱膝,原本洗完澡的他應該出現在淳淳的床邊,用舌頭幫淳淳安心入眠。可不知道為什麼,今晚的他內心很抗拒這種想法。也許是因為舔了一晚上其他女生的腳,也許是因為淳淳今晚和謝煜單獨玩了一個晚上,也許,是因為

淳淳踢在自己肩頭的那一腳,在自己清醒過來的瞬間,他彷彿看到淳淳看向自己的眼神充滿了厭惡和嫌棄,同時手裡還牽著拴在別人脖子上的狗鏈。

這個情景彷彿刻在了他的心頭,內心的醋意已經很久沒有這麼濃郁過了,眼睛也微微發酸,彷彿下一刻就會落下淚來。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應該繼續跟在淳淳身邊,也許沒有自己,淳淳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和金香競爭謝煜的所有權了,自己,是不是隻是一個,一直在拖累著她的累贅罷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口活得到了金香的認可,連著幾天金香都同意和淳淳玩交換奴隸的遊戲,然後每次都讓他舔一晚上的腳。而自己已經連著好幾天沒去淳淳的床頭給淳淳舔腳讓淳淳安心入眠了,淳淳也找過他很嚴厲地質問過了,但被他推脫說洗完澡後在廁所刷牙清洗嘴巴,謝淳也就不了了之,反而一心投入到謝煜身上。

不過金香倒是感覺越來越奇怪了,自從被王軒舔了腳,她好像就徹底沉迷到這種感覺上去了。而煜煜原本的舔腳功底也很好,但跟王軒比起來卻還是略遜一籌,所以隨著被王軒舔腳的時間增加,金香越來越覺得被謝煜舔腳索然無味了。這種心理讓她很快就意識到,再這樣下去必定會影響她和煜煜之間的感情,所以在當天晚上就果斷拒絕了淳淳的遊戲請求。

謝淳則是一臉懵比:“咦?香香,怎麼不玩啦?是王軒伺候得不好嗎?我馬上拿他是問!”金香趕緊把謝煜拉到自己身邊:“沒有沒有,他伺候得很好,只是再好也是別人的,煜煜才是我自己的嘛,你也讓王軒伺候伺候你唄。”謝煜乖乖地在金香懷裡蹭了蹭:“我永遠是香香的狗狗。”

謝淳則一腳踹在王軒身上,氣憤地指著他怒罵:“你這狗東西,是不是不知道該怎麼伺候人了?虧雪兒還調教你這麼久,你都學到屁眼裡去了!”王軒只能委屈巴巴地跪趴在地上抱著頭任由她打罵著。過了一會兒謝淳罵夠了,拽著他脖子上的鏈子直接把他踢出門外:“滾!”王軒只能灰溜溜地爬到楊雪身邊,黯然神傷的樣子讓楊雪都覺得謝淳實在是太過分了。

金香也很看不過去:“你別打他了,跟他沒關係,我只是想煜煜了。”謝淳趕緊在金香身邊坐下:“是是是,我只是一時在氣頭上,一想到他沒有好好伺候我的香香妹妹,我就來氣。”金香拍了拍她的背:“不氣不氣,氣壞了身子可不好。”謝淳這才消了氣,轉眼看向謝煜:“咦,煜煜嘴上怎麼貼著黑膠啊?”

金香有些不好意思,她總不能告訴謝淳,因為被王軒舔過腳之後導致自己覺得煜煜舔得不夠意思了,所以決定先讓煜煜停止舔腳幾天。等自己的腳忘記了王軒的口活之後再讓煜煜舔,就會覺得其實煜煜舔得也很好嘛,不比那個王軒差~

轉了轉眼珠子,金香乾咳幾聲:“嗯我是準備訓練訓練他的肺活量,昨天顏騎坐臉他的時候沒一會兒他就憋不住了,今天得加強訓練。”說著把謝煜的臉緊緊按在自己的襠部,兩條小短腿也緊緊地夾住他頭的兩側,小手在他頭上輕輕地撫摸著。沒一會兒謝煜果然憋不住了,身體開始掙扎亂動了起來。但金香還是在心裡數了三十秒後才放開他,看著他躺在地上急促地喘息著直翻白眼,既心疼又

無奈。

謝淳有些不好意思地道:“香香,那我也來幫你訓練訓練煜煜吧,畢竟多一個人煜煜就會多一份動力嘛。”金香無語了,可看著謝淳期待又扭捏的眼神,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好不好嘛,求求你了香香。”謝淳雙手握住她的小手,不停地撒嬌著,金香嘆了口氣:“好吧好吧,真是的,你自己又不是沒有狗狗嘛。那我訓練三次你才能訓練一次啊,哎,真是的。”

謝淳頓時高興起來:“嘿嘿,香香妹妹,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快快快,煜煜已經休息的差不多了,訓練要持之以恆才有效果呀。”金香只好拽著謝煜的狗鏈再次將他拉到自己胯下窒息,謝淳則眼巴巴地看著,眼裡充斥著毫不掩飾的興奮……

這樣的日子又這麼過了兩週,金香在一週後就停止了窒息訓練,小心翼翼地把小腳輕輕插入謝煜嘴裡。隨著謝煜的舌頭,嘴唇開始慢慢地動了起來,熟悉的感覺再次湧上心頭。真好,自己又可以讓煜煜舔腳了。隨之而來的是再次黏上來的謝淳,金香也拉不下面子拒絕她,只能將就著和她一起跟煜煜玩了。

但一直被謝淳遺忘的王軒卻彷彿成為了宿舍裡最微不足道的存在,除了楊雪以外,沒有一個人留意到他身上的變化。這也正常,金香的心都放在謝煜身上,謝煜的心當然也放在金香身上,她倆的不知情是情有可原的。但謝淳對此的一無所知就是責無旁貸的,有很多次楊雪看王軒可憐,冷著一張臉站起身想進屋找謝淳理論,都被王軒攔了下來。

楊雪一邊看著王軒眼裡的哀傷和痛苦,一邊聽著他為謝淳辯解的話語,感覺心裡的火越燒越旺。她實在理解不了,為什麼這麼出色,這麼忠心,這麼完美的一個男生,在謝淳眼裡還比不上一個已經有了主人的謝煜。但最後往往都被王軒勸阻回椅子上,然後王軒不停地給她舔著腳讓她消消氣,到最後她都麻木了,算了,她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這是別人的家事,自己管不著。

但王軒的變化她一直都看在眼裡,隨著時間的推移,王軒逐漸變得呆滯,雙目無神,每天晚上都像被施了定身術一般呆呆地跪在自己身邊。只有在自己起身的時候才會精神起來,緊張兮兮地觀察著自己的一舉一動。她知道他是害怕自己去找謝淳的麻煩,每次起來活動身子或者喝杯水都要被緊緊盯著,這種感覺讓她內心很不舒服。

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就連她假裝走到金香房間門前,王軒都對此一無所動,依舊呆呆地跪在原地,兩眼不知道聚焦在何處,彷彿成為了一尊泥塑。只有在謝淳出來拽他脖子上的狗鏈的時候他才會如夢初醒,然後邁著機械般的步伐馱著謝淳離開。只有王軒自己知道,他的內心世界在逐漸崩塌,他所信賴的女神,所信仰的神明,正逐漸棄他而去……

夜空中的圓月不知什麼時候變得形單影隻,原本環繞著它閃爍著的無數星辰,正慢慢褪去了它們應有的光芒。到最後,只剩下圓月還在散發著淡淡的微光,可圓月的光也在慢慢變暗,最後慢慢地消失在了天際。隨之而來的是越來越灰暗的天空,慢慢地,一道白色裂痕突兀地在空中出現,緊接著是第二道,逐漸佈滿了整個天空,隨著一陣劇烈的搖晃,一塊小小的碎片忽然從空中落下

。

很快,又一塊碎片因承受不住而掉落,黑暗的天空外照射進來兩道純潔的白光,顯得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隨著碎片的不斷落下,白光照進來的數量越來越多,而那些碎片也在白光的照耀下慢慢化為齏粉,最後消失在這個世界裡。忽然,圓月又亮起了一道光,崩壞的世界彷彿停止了一瞬,然後慢慢地修補了起來,細微的裂痕在圓月的照耀下逐漸癒合,但沒一會兒就再次停滯不前。

隨著時間的推移,圓月好不容易繼續散發出來的光亮又再次黯淡了下去,世界又再次慢慢地崩塌。原先修補了一些的缺口又開始不斷地掉落細小的碎片,缺口變得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大,白色的光也愈發強烈,不斷地與空中的圓月對抗著。而圓月卻顯得節節敗退,難以再散發出足夠的光亮來修補這個世界,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一道紫色能量從天而降將其籠罩,帶著它遠離了這個原本只屬於它的美好世界……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的內心世界被白色的光填滿,之前的世界已經煙消雲散,只有那輪黯淡的圓月被他小心地藏在內心的最深處。他的眼睛恢復了一絲清明,只是,為什麼,眼睛這麼溼潤?自己的心,為什麼這麼痛?一滴一滴的水落在自己面前的地板上,自己,為什麼要哭?

他慢慢地站了起來,眼前忽然多出來一個高挑的女生,滿臉吃驚地看著自己:“王軒,你怎麼了?”王軒細細地打量著這個女生,這高挑的身材,這清冷的容貌,簡直就是自己內心的完美女神啊。

還未待他感嘆完,海量的回憶在瞬間湧入了他的腦海,他定定地看著眼前的這個女生,原來,是雪姐啊,自己現在在哪?哦,自己在金香的宿舍裡,自己要做什麼事情?自己,該離開了。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他看著眼前已經模糊不堪的雪姐,努力地從喉嚨裡擠出一句低沉的話:“雪姐,我該走了。”

楊雪急切地道:“你要走了?走去哪?王軒?王軒!”看著他身上亮起的一道道紫色的光,在幾秒后王軒的全身上下就都被一層紫色所籠罩。他如機械般轉過頭無視掉自己的話,一步一步走到門口,眼裡的那抹悲痛深深地刻在了她的心裡。但她還是不由自主地抬起手,她不能就這樣讓王軒離開。一道藍光閃過,將整個門凍住,但王軒的動作卻徹底讓她震驚。

只見他緩緩地伸出手,輕輕地伸向了門把手。隨著他的手的靠近,門上的冰塊彷彿遇上了剋星般瞬間消融,在他身上的紫色能量幾乎在剎那間就將整個門掃了一遍。他握下了門把手,輕輕用力,門上的冰霜彷彿紙糊的一般瞬間被扯碎,切面宛如鏡面般光潔,甚至連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就好像楊雪加持在門上的異能都不存在一般,王軒,似乎只是做了一個開門,然後離開的動作,僅此而已。

楊雪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宛如行屍走肉般拖著身軀走了出去,但回過神來的她立刻跟了上去,還不忘輕輕把門關上以免吵到房間內的三人。一路跟蹤王軒的她迅速通知了玉菡女王,因為她害怕王軒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她知道這個時候的王軒就算玉菡女王來了也很難阻止他。

但還好,一路走來,王軒只是輕輕地擦乾了臉上的淚水,帶著滿身的紫色光華漫步來到了宿舍管理所。楊雪和溫

玉菡在外面守著,楊雪心裡還是挺怕會發生什麼意料之外的事情,溫玉菡也只是把手搭在她肩膀上,柔聲安慰她說她調教出來的狗狗不會那麼衝動的。

過了一會兒王軒就出來了,情緒似乎穩定了許多,身上的紫光也變得淡了不少。在進入西部校區後,他默默地走向了和謝淳宿舍完全相反的方向,楊雪和溫玉菡一路跟蹤發現他來到了另外一間宿舍,見他用房卡開門進入後就再也沒有動靜了。

進入房間的王軒默默地來到了自己的房間裡,宿舍管理所的人員早已將屬於他的物品一個不漏地轉移到了這個新的宿舍。看著熟悉的床,他直挺挺地趴在了上面,腦海裡慢慢地回想起自己和謝淳之間的點點滴滴。

從小蘿莉秒殺了前主人,到自己出軌了小蘿莉,到自己得到淳淳的原諒和被雪姐訓練的機會,到謝煜加入後自己變得愈發努力,到自己被淳淳拋棄後還對淳淳不離不棄,到自己終於和淳淳建立了主僕關係,到現在自己對淳淳來說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價值和意義。自己,也只能做出默默離開的選擇,只希望未來淳淳能成功將謝煜搶回來,這樣,自己也就能安心地祝福她們,還有放心地離開了……

眼淚不知何時浸溼了被褥,自己的心也越來越疼,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拉扯著自己的心臟,要將什麼東西扯下。他終於慢慢地抽泣起來,只覺得眼睛和鼻孔中湧出無窮無盡的液體,嘴巴也控制不住地顫抖著。他將頭埋在被子裡,他不想讓任何人看到他如此軟弱的一面……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隨著胸口劇痛的逐漸平復,他也慢慢地平靜了下來,將眼淚擦乾後就去洗漱上了床。第一個沒有淳淳的夜晚卻怎麼也睡不著,他一閉上眼就是淳淳的身影,耳邊彷彿還幻聽到淳淳的聲音:“王軒,王軒你在哪?我怎麼找不到你了?”眼淚又再次決堤,他只能裹緊被子,努力不去想和謝淳有關的事情,淳淳,已經跟自己沒關係了。

他不知道的是,之前在金香的宿舍裡,當他的心疼到了極致的那一瞬間,他與謝淳建立的主僕關係自動解除。懸於他頭頂的紫水晶也迸開了一道道裂痕,徘徊在碎裂的邊緣。但因為他心頭始終保持著的一絲清明,最終還是沒有碎裂開來,只是自動解除了主僕關係來保護他不再受主方的影響。

而那些原本儲存在紫水晶內的能量順著裂痕慢慢湧出,散發出迷人的紫色光芒。在將王軒從頭到腳籠罩的過程中,竟是逐漸與他的肉體交融在一塊,最後完全被他強壯的軀體所吸收。王軒不知道的是,他是女王學院第一個肉身成聖的男生,他只知道自己的心被剜去了最寶貴的一部分……

不知不覺已經晚上十點多了,謝淳摸了摸把臉緊緊貼在自己胯下的煜煜,輕輕鬆開兩條小短腿。看著謝煜終於脫離了謝淳的胯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金香也微微心疼:“淳淳,你也太過分了,你看煜煜都被你憋壞了。”謝淳有些不好意思:“對不起對不起,我下次不玩這麼久了。”

金香滿臉的不高興:“不玩了不玩了,都這麼晚了,我和煜煜要睡覺了,你回去吧。”謝淳只好道:“好吧,那我先回去了,你和煜煜早點睡哦。”說著推門而出,閉上眼伸了個懶腰,一邊說著話一邊走到客廳:“王軒,我們回去

了。”可令她吃驚的是,客廳竟然一個人都沒有。

“王軒?去廁所了嗎?雪兒?”去廁所看了一眼發現也沒人,疑惑的她撥通了楊雪的電話,電話很快就接通了:“雪兒,你去哪了呀?有看到王軒嗎?”楊雪的聲音很平靜:“哦,我回我宿舍了啊,老在金香那裡睡也會想念自家的床嘛,你說王軒?我不知道誒,我走的時候他還在客廳裡啊。”

謝淳滿心疑惑:“哦,行,那你也早點睡,可能他自己先回去了吧。這個混蛋,我回去先抽他一頓。”說完掛了電話,慢慢地往自己宿舍走著,一邊走一邊想著要怎麼回去懲罰王軒。

可回到宿舍,空無一人的景象也讓她傻了眼,這傢伙,跑哪去了?哎喲不管了困死了,走這麼長的路可把自己累壞了,直接洗澡睡覺好了,明天再去找這白痴吧。內心毫無波瀾地上了床,裹著小被子的她不一會兒就沉沉睡去,絲毫沒有半點因為王軒的失蹤而著急,跟王軒腦海裡產生的幻聽表現簡直大相庭徑。

第二天起床的謝淳揉著眼睛在床上坐了起來,原本會出現在自己床邊伺候自己穿衣的王軒卻沒有出現。這蠢狗又死哪去了?哦,自己昨天晚上好像沒有騎著他回來,這混蛋,怎麼消失不見了?一邊嘀嘀咕咕一邊洗漱完去外面買了早餐,一邊吃一邊來到南部校區找人。

這賤狗,最好祈禱一下別被自己找到,要不然,自己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將他倒吊起來,燒光他所有的衣物後用淬滿自己異能的長鞭狠狠地抽他,直到自己發洩完內心的情緒。想象著王軒的身體被自己用長鞭抽出一道道血紅的鞭痕,卻只能無力地倒吊在柱子上哭泣著哀求著自己的場景,謝淳輕哼一聲,內心的不快彷彿被髮洩掉了許多。

可是在南部校區找了整整一天,她都沒有發現王軒的存在,這混蛋,到底跑哪去了?該不會躲在哪個宿舍裡不出來了吧?好,本公主就陪你玩到底!老孃就不信你不出門買飯吃!抱著這樣的想法,她又在南部校區“巡邏”了整整一週,卻始終沒有找到半點有關王軒的行蹤,內心的火苗卻燃燒得越來越旺盛了。

而王軒並沒有出現在謝淳以為的南部校區裡,也沒有躲在宿舍裡不出來。相反,第二天早晨,他早早地就起了床來到了另一個房間裡,在看到空空如也的房間後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和淳淳沒有半點關係了,哎,也好,自己過好一個人的生活就好了。

上午的課程他認認真真的聽著,記了不少筆記。用學習來充實自己,無疑是最好的選擇,上體能課的時候他是全班表現最好的男生,不過由於身邊沒有伴侶也不算什麼值得驕傲的事情。但他卻不知道,班裡有一道視線,從他一個人進入到教室後,便一直在背後默默地注視著他。

直到午飯時刻,王軒打好了飯找了個人比較少的位置坐下來默默地吃著飯。似乎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坐著用筷子很正式的吃飯了,以往都是隻能跪著伸著頭埋在飯盒裡面吃,畢竟大多數時候還要用自己的背給淳淳當椅子或者腳墊。

不過還沒吃一會兒,另一個餐盤輕輕地放在了他隔壁的位子上,一道女聲低低地從身後傳來:“我可以,坐這裡嗎?”王軒頓了一下,這個聲音很熟悉,但他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是誰。好奇心驅使著他扭

過頭,只一眼,他便認出了這個女生,是那個曾經深深地傷害過他,還給他戴過綠帽子的女生——倪婷。

倪婷有些扭捏,不過還是垂著頭用一副很不安的表情看著王軒。在王軒的記憶裡,這位強勢的女生從來沒有過這副姿態,這也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無所謂了。“隨便你。”回了一句後他回過頭繼續吃飯,倪婷則是小心翼翼地在他身邊坐下。

一年多不見,王軒的變化讓她很是震驚,自從她沒有在那個小蘿莉門前看到王軒之後,就幾乎沒有再見過王軒了。偶爾見過幾次也是在校園裡和那個小蘿莉在一起,只不過,那個小蘿莉似乎不止有王軒這一隻男犬。也不知道王軒是怎麼接受小蘿莉給他戴的綠帽子的,為啥自己給他戴他就不要呢?

最重要的是,現在的王軒身體比以前壯實了很多,虎背熊腰,孔武有力,手臂上飽滿的肱二頭肌將上衣都撐得滿滿當當的,跟之前的臃腫身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而且他的眼神也跟之前很不一樣,記憶裡的王軒是一個很會撒嬌賣俏的人,為了舔到自己的腳,哪怕讓他脫光衣服跳一段鋼管舞,他都心甘情願。

除了撒嬌以外,就只有他挨自己打的時候讓自己印象比較深,他會不停地發出可憐兮兮的聲音哀求自己停手,像一隻小奶狗一樣。但眼前的王軒早已沒有了小奶狗的樣子,他的眼神能讓自己有一種低人一等的感覺,被這樣沒有任何波瀾的眼神盯住,就像位於食物鏈頂端的掠食者在看待自己的獵物一般。

倪婷乖乖地在他身邊吃著飯,王軒卻很快吃完一個人端著盤子走了。她只好快速扒完了盤子裡的飯,把盤子端到洗碗區後快步跑出食堂四處張望,很快就看見王軒正一個人在校區裡散著步。她快步跑到王軒身邊,默默地跟在他身後走著:“王軒……”

王軒卻沒有回應她,沉默著留給她一個很壓抑的背影,但倪婷並沒有很受挫,乖乖地保持著沉默跟在他身後走著。走了十幾分鍾后王軒停下了腳步,來到一張長椅上坐下,倪婷有些不知所措,怯生生地指了指他身邊的座位:“王軒,我可以,坐在這裡嗎?”

“隨你。”王軒的語氣裡沒有任何感情色彩,倪婷拘謹地慢慢在他身邊坐下,轉過頭看他肅然危坐在自己身旁,眼睛卻直直地看向前方,沒有絲毫自己的影子。不過能在他身邊坐著,她也已經很滿足了。過往的行人卻紛紛對這對“情侶”側目,不少人還在竊竊私語,不停地對她倆指指點點。倪婷卻絲毫不在意,默默地陪在王軒身邊,王軒自然也不會被這外界的因素干擾。

就這麼坐了快半個小時,王軒終於轉過了頭,第一次把眼神鎖定在了倪婷身上:“他們為什麼會這樣對待你?”倪婷臉一紅,被王軒這麼直勾勾地看著,難免有些羞澀:“沒什麼。”“告訴我。”王軒的語氣裡充斥著不容置疑,倪婷愣了愣,銀牙輕咬,終究還是沒說出口:“不必了。”

王軒也就把頭轉了回去,靜靜地在椅子上坐著。他不是瞎子,自然能看出來這些駐足圍觀的學生在做什麼,時不時的指指點點讓他的內心也很不舒服,但倪婷不願意開口,他也不會強迫她做什麼。

又幹坐了一會兒之後,倪婷卻猶猶豫豫地開了口:“王軒,你真的不知道,發生在西部校

區的事情嗎?”王軒輕輕搖頭:“我不是愛八卦的人。”倪婷看著他沒有表情的臉,內心難過不已:“沒事,你不知道也好。”便不再開口說一個字。

兩人就這麼坐了一箇中午,快到下午上課時間時王軒站起了身:“上課了。”倪婷便跟著他回到了教室,然後抱著書有些羞澀地跑到他座位旁邊坐下。王軒卻依舊沉浸在知識的海洋裡,絲毫沒有留意到自己。下課後倪婷彷彿成為了王軒的一個小跟班,王軒走到哪她就跟到哪,不知道她究竟經歷了什麼,但是她不願意透露,王軒自然也不會強迫她。

不過經過一週的相處,王軒也是慢慢地瞭解到了事情的緣由。在自己離開她之後她又換了好多次狗狗,基本上每次都是被她打跑了的,偶爾幾個比較抗揍的也接受不了她的嚴格要求。不過就算如此她依舊我行我素,憑藉她靚麗的顏值和有著C罩杯的曼妙身材,想在學校裡收一個新的單身狗根本不成問題。

就這麼度過了為所欲為的幾個月,一篇帖子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學校的網站上,是以前被她打跑的一個男生髮的,在帖子裡這個男生指名道姓的痛斥了她的罪狀。結果帖子下聚集了一堆被她打跑過的狗狗,你一言我一語的哭訴著被她虐待的經歷。

然後這個帖子莫名其妙的火了,在西部校區開始流傳開來,逐漸變得人盡皆知。而且還流傳出各種不同的版本,什麼一天必須抽夠五百皮鞭,必須時時刻刻戴著貞操鎖和狗尾肛塞,能得到的唯一賞賜就是舔沾滿了泥灰的鞋底……諸如此類,把她形容成了一個蛇蠍美人,什麼最毒婦人心,喪盡天良,一個個極具負面的標籤紛紛打在了她倪婷的身上。

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時,她剛收不久的狗狗就莫名其妙跑了,身邊的同學也紛紛遠離她,她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成為了在西部校區被所有同學孤立的人。無論她怎麼解釋怎麼辯解,都沒有人願意站出來為她說一句公道話。男生對她指指點點,女生也對她冷嘲熱諷。

在此期間她根本不敢出門,每天躲在宿舍裡,出去買吃的還得戴上口罩帽子什麼的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生怕被人認出來。這種情況大概持續了兩個多月才漸漸消停下來,消停之後她的生活好了一點,不過也只停留在所有人都懶得嘲諷她了,她走到哪哪兒就空出一片地,大家都非常有默契地疏遠她。在那一刻她才明白,世界上最傷人的,不是言語,不是虐待,而是冷暴力。

不過也比她之前人人喊打如同過街老鼠般的生活好了不少,她也就默默地適應著這種一個人的生活。直到王軒再一次出現在校園裡,她才想起,這是唯一一個不是被自己打跑的男生,當初是因為自己給他戴了綠帽子,他才對自己死心離去的。在他還沒被那個小蘿莉收留的時候,自己還天天去虐待羞辱他,試圖逼迫他乖乖回到自己身邊,但最終還是以失敗告終……

經歷了諸多事情後再次與他相遇,不知為什麼內心忽然升起些許愧疚,自己,對他有愧嗎?可是他,會不會像那些人一樣,排斥自己呢?抱著就算被冷暴力對待也無所謂的心態,她小心翼翼地邁出了第一步。但王軒並沒有想象中的爆發,也沒有對自己冷嘲熱諷,而是像普通人一般,給自己留下了迴旋的餘地。

這在她

被長期冷暴力之後千瘡百孔的心靈受到了一些撫慰,原來,這個男生和別人不一樣。所以她選擇跟在他的身邊,至少,比孤苦伶仃的一個人好。每天晚自習她還會去超市給王軒買些零食,她還清晰地記得王軒愛吃的東西,不過每次王軒都拒收,原因是他暫時還不願意收別的女生送的禮物,就算是四大女王給他送禮,他也照樣拒收。

倪婷一聽噗呲一笑,說你好大的面子啊還四大女王給你送禮,怪不得看不上我的小小心意。王軒擺擺手說不是看不上,是因為他現在還有主人,不能做會傷害到主人的事情。倪婷問是那個小蘿莉嗎?為什麼她現在不在你身邊了?

王軒嘆了口氣不說話,但內心還是回答了這個問題。除非淳淳和別人建立了主僕關係,否則,自己的心還是忠於淳淳的。只是現在,自己不能成為她和別人建立主僕關係的絆腳石。

平時在學校裡散步或者坐一起的時候,王軒不允許自己拉他的手,也不許自己摸他的頭,說只有主人可以握手和摸頭。倪婷說前主人怎麼就不可以了嘛,但無論她怎麼說,王軒都不允許。不過她可以摸王軒別的地方,比如強壯的手臂,堅實的胸肌,還有線條分明的八塊腹肌。

王軒說這些都是為了主人做的,也是可以成為主人炫耀的資本的,所以可以給她摸。倪婷每次都在想,要是這個世界有後悔藥,那自己當初,還會給王軒戴綠帽子嗎?不過當時她也是以為王軒跑了,結果王軒又回來了,內心的不爽讓她產生了要狠狠羞辱一番這個男生的想法,結果才釀成了苦果,雖然自己爽了,可王軒卻再也不願意回來了。

意料之外的事情總是在沒有絲毫防備的時刻到來。一週後的一天,王軒正在食堂吃著午飯,邊上坐著的倪婷也安靜地吃著。忽然,一個餐盤被猛地摔在了王軒對面的桌子上,巨大的響聲就連王軒都嚇了一跳,倪婷一抬頭就看見一張可愛的小圓臉上寫滿了怒火,雙眼宛如噴火般怒視著她隔壁的位置。

熟悉的臉龐讓自己不禁回想起那一夜被火焰吞噬的夢魘,臉色在瞬間變得蒼白的她趕緊端著盤子到一個遠一點的座位坐下。幸虧小蘿莉的注意力全在王軒身上沒有注意到自己,否則,倪婷毫不懷疑自己會再次被火球砸臉。

在南部校區找了一週都一無所獲的謝淳本來是一副放棄了的心態,結果中午在西部校區食堂吃個午飯,居然在人群中看到一個壯碩的背影。端著盤子走到他面前,腦海裡那張有些模糊的臉瞬間清晰了起來。這傢伙,居然還敢在這裡有恃無恐的吃著飯?!虧自己還在南部校區找了他一個星期,結果他就這樣大搖大擺的在西部校區光明正大的出現了?

憋了一個星期的火瞬間湧出,餐盤狠狠地甩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瞬間就連他都嚇了一跳。不過也只是抬起頭來看了一眼自己後繼續埋頭吃飯,周圍的同學反而嚇得都散開了,雖然原本他周圍就沒幾個同學。謝淳慢慢地在他對面坐下,眼裡的怒火毫不掩飾地看著他,但他卻再也沒有抬起頭來看自己一眼。

謝淳也不著急,只是吃飯的每一個動作在別人眼裡都帶著火氣,所有人心裡的想法都是這個男生要倒大黴了。很快,王軒吃完了飯端起盤子就走,謝淳也端起餐盤扔到洗碗區附近,眼

見他走到門口就要離開,心裡的火燃燒得更加旺盛了:“站住!”王軒停下了腳步,謝淳的話繼續傳入了他的耳內,“在我和你說話的時候,轉過頭來看著我的眼睛!”

聽著她語氣裡夾雜著的怒火,王軒還是乖乖地轉過了身,低著頭看著比自己矮兩個頭的謝淳。見他還聽自己的話,謝淳冷哼一聲:“跟我回去,我不想再大庭廣眾下讓你丟人現眼!”王軒卻搖了搖頭,這一個簡單的動作彷彿火上澆油般,讓她內心原本消退了一些的火再次燃燒了起來:“你什麼意思?!”

看著她的小拳頭握得緊緊的,一道道火花在拳頭上不斷地跳動著,彷彿下一秒就會撲上來給自己一拳。王軒沉默了,卻見謝淳緩緩地鬆開了拳頭,冷冷地看著他:“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跟我回去。”王軒保持著沉默,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的他僵持了一會兒之後卻選擇默默地轉過身準備離開。

但就在他邁出步子的那一刻,他的世界被金紅色的火焰瞬間包圍。整個方形區域裡就只有他,目之所及的火焰,還有身後的謝淳。有點類似楊雪之前使出的冰雪牢籠,只不過這個火焰牢籠比楊雪那個更加嚴實,有點像是用幾面火牆將他和謝淳包圍起來。

做完了這一切,謝淳那充滿寒意的聲音從王軒身後傳來:“我說,跟我回去。”王軒回頭看了她一眼,終於說出了第一句話:“你的世界不需要我,不是嗎?”謝淳的臉色有些猙獰:“你說什麼?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拿你開刀?”王軒搖了搖頭:“你真的不需要我了。”

謝淳大怒:“你到底在胡言亂語什麼?!你給我轉過……”她的話還沒說完,卻見王軒邁出了一步,直接面對著她的火牆走了過去,然後整個人消失在了她的火焰牢籠裡面。“你……”謝淳大吃一驚,趕緊解除了牢籠,卻見王軒有條不紊地向前走著,只覺得自己的頭髮都要氣得豎起來了。

她猛衝上前一把拽起王軒的手:“你有沒有好好聽我說話!你這個……”她的話還沒說完,王軒卻一下子抽回了被她抓著的手,冷漠的聲音傳入了她的耳內:“不要再纏著我了。”“你!”謝淳被拽得一個趔趄,穩住身子後卻見他自顧自的往前走著,氣得一跺腳,“你這混蛋!老孃不管你了!”然後氣呼呼地往另一個方向跑開了。

而在倪婷的視角里,王軒和那個小蘿莉在一瞬間被一個火焰形成的正方體牢籠所籠罩。當時所有圍觀的人都吃驚不已,甚至還有人驚叫出聲,因為那散發開來的高溫讓所有人都出了一身汗。不過過了幾分鐘後,王軒卻一馬當先穿過火牆從裡面走了出來,緊接著牢籠解除,溫度也隨之下降了不少。

小蘿莉衝上前拉住王軒的手,卻被一下甩開,然後小蘿莉氣呼呼的一個人走了。倪婷看小蘿莉走遠了,這才趕緊上前跑到王軒身邊,一臉擔憂地看著他:“王軒,你,你沒事吧?剛才你怎麼從火焰裡衝出來了?沒有燒傷吧你?”

王軒看著她關懷自己的模樣,內心泛起了一絲波瀾,要是淳淳也像倪婷這樣,那說不定自己會回心轉意。可謝淳就是謝淳,倪婷就是倪婷,老天爺不會把兩個完全不同的個體混為一談。看著她擔憂的眼神,王軒嘆了口氣:“我沒事。”

“怎麼可能沒事?”倪婷快急壞了,“

剛才那個火焰的溫度我們都感覺到了,你快告訴我你哪裡燒傷了?”王軒哭笑不得:“我真沒事,你看我頭髮都還在呢。”“啊?這也是……”倪婷有些尷尬,但還是真切的問了一句,“你真的沒事啊?”

“沒事沒事。”王軒苦笑著搖搖頭,要是淳淳也能如倪婷一般在乎自己,那自己也不會選擇孤身一人離開。也許,自己在倪婷內心中的地位,恐怕比在淳淳內心中的地位還要高出不少吧?自己為淳淳付出的努力,卻成為了別人愛慕自己的資本,要是她也看得見自己的付出,也許結果就不一樣了吧……

儘管王軒一直強調自己沒事,但最後在倪婷不斷的勸說下,王軒還是跟著倪婷來到醫療部做了一個簡單的全身檢查。結果也只是個別部位皮膚有些輕微泛紅,還有衣服燒壞了一些,倪婷心裡的一塊石頭也算是落了地。

當天晚上,王軒上完晚自習後獨自一人往宿舍的方向走去。遠遠的看到宿舍門口似乎站了一個人,走近幾步才發現是倪婷提著個袋子衝自己笑。見自己走近了,倪婷快步跑到自己面前,把袋子塞進自己懷裡:“給你買的零食,都是你以前最愛吃的。”王軒無奈地把袋子還回去:“你怎麼又在晚自習的時候跑去給我買零食啊?我不用,你自己留著吃吧。”

“我不嘛。”倪婷一嘟嘴,又把袋子塞進王軒懷裡,“再亂弄零食都碎了啊,你最喜歡吃什麼,我可都還記得清清楚楚的呢!”王軒無奈地扶額,正想說什麼,卻聽見身後傳來咬牙切齒的聲音:“哪裡來的小狐狸精!竟敢勾引我家王軒!”

王軒和倪婷都嚇了一跳,倪婷更是嚇得臉色煞白,因為她看到那個小蘿莉正從王軒身後一步步向自己走來,臉上那凶神惡煞的表情甚至讓她覺得下一秒就要被小蘿莉拿火球砸臉了。謝淳直接走到倪婷身前,小手狠狠一推倪婷的肩頭,倪婷本來就嚇得兩腿直哆嗦,直接被推得跌坐在地上。

王軒皺了皺眉頭:“有話好好說不行嗎?”“好好說?我說NM!”謝淳猛地轉過身來怒視著王軒,“你是不是被這騷狐狸給勾引了?我問你,你中午不聽我話,是不是就是因為她?!”王軒一臉無奈,因為他知道這個時候無論他說什麼,謝淳都不會相信的,索性保持沉默。

“沒聲兒了?”謝淳冷笑一聲,“你可真行啊,揹著我偷偷換了宿舍就算了,還敢揹著我在外面勾引女人?!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立刻給我跪下認錯,然後乖乖的跟我回去,我會考慮給你輕一點的懲罰的。”王軒沉默不語,倪婷卻貝齒緊咬慢慢地站了起來,臉上帶著些許難得的堅毅:“他,他沒有勾引我!你,你不要血口噴人!”

“哦?”謝淳轉過身,眼底的煞氣讓倪婷心裡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勇氣瞬間消散,被謝淳的視線牢牢鎖定著的她都沒注意到自己的雙腿一直在抖,“這裡有你說話的份了?你這給臉不要臉的臭婊……”只見她手裡迅速凝聚出一顆金紅色的火球,眼看著手一抬就要直接往倪婷的臉上甩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時,王軒動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出現在了倪婷的面前,張開雙臂的他直接將倪婷護在身後,雙眼緊緊鎖定著手裡握著火球的謝淳:“別傷害她!”倪婷則是嚇得直接抱頭蹲在地上失聲尖叫。

謝淳的動作頓住了,睜大著雙眼愣愣地看著擋在倪婷面前的王軒,他的眼神和動作讓謝淳想起了那段往事,那視死如歸為金香擋下了大火球的謝煜,不也正是這般姿態嗎?!

之前謝煜為金香擋下的是她的異能,而現在,王軒也要為別的女人擋下她的異能嗎?在她的視線裡,張開雙臂的王軒和腦海中謝煜的形象不斷變換,最後重疊在一起,宛如情景再現一般。謝煜在金香生死攸關的時刻選擇站在了自己的對立面,而王軒,也要為了別人,選擇站在自己的對立面嗎?

看著眼睛牢牢鎖定著她每一個動作的王軒,不知道為什麼頓覺有些索然無味。謝淳熄滅了火球,她的內心早已像打翻了醋罈子一般,酸得發苦。她只覺得有一口氣堵在喉嚨裡,貝齒緊緊地咬著下唇,鼻尖也有些發酸,眼睛也漸漸變得有些溼潤。她的兩個小拳頭緊緊地握著,只見她狠狠地一跺腳,扭頭便往一個方向走去,彷彿不願意再看到這幅場景一般。哪怕再多看一秒,她那看起來堅固無比的心理防線便會瞬間崩塌。

謝煜在捨命守護了金香後,他的心就再也沒有在她謝淳身上停留過了。而王軒也做出了和謝煜一樣的選擇,難道說,王軒的心,也不會在她身上停留了嗎?沒有了王軒,自己,又該何去何從……

一路漫無目的地行走著,在不知不覺之中,她慢慢地從西部校區走到了南部校區,謝淳停下腳步靜靜地擦了擦眼睛,抬眼看了看周圍後決定,先去金香宿舍裡把情緒穩定穩定。煜煜,他一定能幫自己把情緒安撫下來的。

王軒看著她轉身憤然離去,內心也有些愧疚和不安,但他更怕謝淳濫用她那危險的異能傷害了無辜的人。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他這樣用肉體抗住她的極致陽炎的,對於絕大部分學生來說,她的異能都是高危級別的。回頭看了看還蹲在地上抱著頭顫抖著身子的倪婷,他的心也有些許觸動。輕嘆了口氣,終究還是伸出手把倪婷輕輕扶了起來:“沒事了。”

倪婷卻一頭撲進了他的懷裡,死死地抱住他不鬆手,頭也緊緊靠在他胸口:“王軒,我怕,我害怕……”王軒只能不斷地輕拍著她的背:“沒事了沒事了,她走了,不會再傷害你了。”可倪婷卻越來越難過,抱著他眼淚不停地往下掉。因為這可能是她最後一次擁抱王軒的機會了,如果失去了王軒,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在這個所有人都孤立她的校區繼續生活下去。

這一週王軒雖然沒有為她做過什麼,但對待她的態度和其他人已經算是截然不同了。王軒就像是一道光,在所有人都調轉光源遠離她的時候,只有他還願意將光芒照在自己身上。如果能重來一次的話,她會選擇將王軒永遠留在身邊,哪怕那時候的他只是一個小小廢物,她也不會再強行給他戴綠帽子來為自己尋樂子了。只可惜,這個世界上,並沒有後悔藥可以吃。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情緒終於穩定下來的她抬起了頭,用飽含淚珠的大眼睛可憐兮兮地看著王軒:“王軒,我,我還能有和你在一起的機會嗎?”王軒的臉上帶著些許無奈,但搖頭的動作卻異常堅定:“至少現在不行,你也看到了,那個小蘿莉就是我現在的主人,我們之間出現了一些問題,但未來我相信我們可以共同解決。”

倪婷的眼裡湧出大量淚水:“那我,那我還可以一直跟在你身邊嗎?除了你,這個校區裡已經沒有人願意接近我了……”說著又開始抽噎起來,王軒趕緊安慰道:“沒事沒事,我和玉菡女王有些交情,我去找她看看能不能幫你物色一個男生,畢竟以你的顏值和身材,還是能吸引到很多人的。”

倪婷擦了擦眼睛,低著頭吸了吸鼻子:“可是我,再也吸引不了你了……”王軒只能無奈地用手托起她的下巴:“沒事的,世界那麼大,不要老在一棵樹上吊死嘛。只要你答應我以後會好好對待那些崇拜你的人,不再使用暴力,他們一定會心甘情願地做你的男犬的。”

倪婷又一次擁入了王軒懷裡,用臉龐緊緊地靠著他的胸膛:“可是我捨不得你,以前我那樣對待你的事,真的很抱歉。”王軒輕輕拍了拍她的背:“沒事的,我已經原諒你了,至少現在的你,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暴力的你了。你已經改善了許多,我也為你感到高興。我會求玉菡女王幫你找一個新的男生,他會像我一樣守護在你身邊的。”

倪婷輕輕鬆開手,擦了擦臉上的淚痕:“謝謝你王軒,你能原諒我,我真的很開心。那我以後就不纏著你了,也希望你能和那個小蘿莉重歸於好。如果不行的話,你就回來找我吧,我在任何時候都願意重新接納你。”王軒笑著揮了揮手:“借你吉言,我現在就去找玉菡女王。”倪婷乖巧地點點頭:“那我就不去叨擾女王大人了。”兩人揮手道別,一個朝著南部校區,一個朝著西部校區,不約而同地邁出了步伐。

謝淳來到了金香的宿舍門口,整理了一下情緒後按響了門鈴。來開門的是楊雪,見到自己她很吃驚:“謝淳?你這個時候來幹什麼?王軒呢?”說著還掃了一眼她的身後。謝淳無奈地道:“我不知道他跑哪去了,找了一個多星期都沒見蹤影,來香香這裡散散心不行啊?”

楊雪的眼神驟然變得冰冷:“你不去找王軒,跑來金香這裡散心?你可真夠閒的啊,是不是找著王軒了?”謝淳連忙否認:“沒有啊,就是找不到他,所以才心情不好啊。”楊雪的眼神很銳利:“找不到他,你也不應該是這個情緒。如果你一直找不到他,那現在的你應該很生氣,可你沒有,別想騙我。告訴我,是不是你找到了王軒之後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謝淳本來就心煩意亂的,被楊雪不斷打岔,氣得一跺腳:“老孃不進去了!真煩人!”說罷轉身就走,楊雪看著她氣沖沖的背影冷冷地道:“是那個倪婷摻和了你們之間的事情吧?”謝淳的腳步瞬間停了下來,楊雪看著她僵住的背影嘆了口氣:“我就知道,王軒這一去,你再想讓他乖乖聽話回來,是沒有那麼容易的。”

謝淳慢慢地轉過身,她的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有憤怒,有醋意,有不甘,更有痛楚。她默默看著楊雪,語氣裡已經沒有了之前的自信:“我到底,該怎麼做?”楊雪讓開了身子:“先進來說話吧。”謝淳咬了咬牙,抬腳走了進去,跟著楊雪進入了她的房間裡。路過客廳的時候金香和謝煜都靜靜地看著她,而她甚至連去跟她倆打招呼的心情都沒有了。

在房間內的沙發上坐下,楊雪淡淡地道:“說說發生了什麼事情吧。”謝淳猶豫了一

下,還是把前因後果簡短的說了一遍,包括她用火焰牢籠困住王軒,卻被王軒輕鬆逃脫;還有自己想教訓一下倪婷的時候,王軒卻臨陣倒戈將倪婷死死地護在了身後。楊雪靜靜地聽完了這一切,慢慢地坐正了身子,神情很是嚴肅:“意料之外,但也在情理之中。”

謝淳很不高興:“情理之中?什麼情理之中啊?!分明是那個小騷貨勾引了我家王軒!”楊雪的語氣很平靜:“我告訴你幾件事,希望你不會感到太驚訝。”謝淳滿臉不爽:“你說啊。”但楊雪的第一句話就讓她腦門一炸:“第一件事,王軒不喜歡你。”

“你說什麼?!”謝淳直接站了起來,冷冷地看著她,“你是在挑撥我和王軒之間的關係嗎!”楊雪的表情卻沒有任何波瀾:“我的意思是,你不是他真正喜歡的類型,他不喜歡你,但不代表他不愛你。可能連你也不知道,他喜歡的究竟是哪一類的女生吧?”謝淳不耐煩地道:“他不就是個死蘿莉控嗎?我警告你不要亂造謠啊。”

楊雪搖了搖頭:“你信也好,不信也罷,他真正喜歡的,是像我這樣的高挑冷豔御姐。一開始我當他調教師的時候我就發現了,他喜歡故意犯各種小錯誤,目的就是為了享受我對他的懲罰。這一點也可以從他的前主人倪婷看出來,倪婷才是他真正喜歡的類型,要不然他怎麼會在第一次侍奉你的途中回到倪婷身邊?要不是那一次倪婷強行給他戴了綠帽子,他可能就重新和倪婷在一起了。”

謝淳忍不住道:“那他不是又回來了嗎?說不定他不僅喜歡御姐,也喜歡蘿莉啊!”楊雪搖了搖頭:“你錯了,這個問題我在和金香聊天的時候跟她探討過。在你和金香玩交換奴隸這個遊戲的時候,他的眼裡全都是你,而同樣身為蘿莉的金香卻沒有得到半點留意。所以,金香給我的答案是,他的心裡只有你這麼一個蘿莉,這也是我要告訴你的第二件事情,他對你的愛,甚至已經超出了我的想象。”

謝淳的心已經完全沉入了谷底:“那他為什麼愛我?明明只有像煜煜那樣的蘿莉控才會愛上我這樣的女生啊。”楊雪託著下巴看著她的眼睛:“我只能說,可能你的運氣實在是太好了。在他被戴了綠帽,然後又被倪婷這個前主人不斷羞辱的黑暗日子,是你給了他重頭來過,還有變強的機會,這一點在謝煜被你收留後體現得更加明顯。原本他還有些三心二意,但一轉眼看到你對謝煜的態度極為良好,連忙在你面前表現自己,結果卻全方位地被謝煜碾壓了。”

“剛開始那幾周他真的是生不如死,我每時每刻都能清楚地看到他眼裡的醋意和難過。要不是我及時開導了他,他可能這輩子都會活在謝煜的陰影裡。後來他努力訓練和健身,也都是為了超越謝煜,最後能光明正大的和你在一起。就算是被你拋棄,他也依舊在暗處默默地守護著你。在你跌落谷底的時候,不也是他成為了你最後的避風港嗎?”

“其實我真的很難想象,一個男生可以愛一個女生到這種程度。哪怕你根本就不在乎他,甚至當著他的面和金香一起玩弄謝煜和冷落他,他還是向你妥協了很久很久。就算現在死心了也只是選擇一個人離開,企圖成全你,讓你有機會和你更加在意的謝煜在一起。”

“這

就是我要告訴你的第三件事,他為了你,選擇一個人扛下了這一切,紫水晶都差點碎裂,就連主僕關係都是他親手解除的。雖然我真的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畢竟,縱觀女王學院歷屆學生,從來都沒有過這樣的先例。也許,這是在種種陰差陽錯之下才會開出的一朵奇葩吧。”

謝淳的臉色已經逐漸變得毫無血色,一個接一個的事實讓她實在是難以接受,卻又毫無掩飾的擺在了她的面前。她的嘴唇都已經開始微微顫抖:“還有嗎?”楊雪點了點頭:“最後一件事情,他為你付出的努力是有回報的,現在的他,無論體格,力量,耐力,柔韌性,口活,舌技,還有各種生活技能比如做飯,運動,他都遠遠超越了在你眼裡堪稱完美無瑕的謝煜。”

“沒錯,他是我最完美的傑作,是女王學院男犬中的頂峰。前兩天玉菡女王告訴我,他在幾天前就已經突破到了肉身成聖的境界,現在的他已經是學院中毋庸置疑的NO.1。而你,除了和他建立了主僕關係以外,你又給過他什麼呢?你甚至從來都沒有好好的珍惜過他,在你眼裡他甚至連一粒塵埃都不如吧?我是真的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這樣對待一位如此強大又如此愛你的存在。”

“其實我一開始並沒有打算把他留在你身邊,我的任務只是幫你調教出一隻堪比謝煜的男犬。而能不能留住這隻男犬的心,全憑你自己的本事。你對他的所作所為我都看在眼裡,說實話,當我知道你拋棄了他,為了謝煜去挑戰金香,落敗之後還能重新和他建立主僕關係時,我真的大吃一驚。”

“至少在你拋棄了他的時候,我已經認定,他這輩子應該不會再主動靠近你一步了。但他卻還默默地守護著你,一直做你最堅實的後盾,哪怕你的心永遠都停留在別人身上。在那一刻我才明白,原來愛真的可以超出一切。但是你!卻從來沒有好好珍惜過這份愛!也許他的愛在你看來,是那麼的卑微,那麼的微不足道吧?”

謝淳回想起自己當時在公園裡失聲痛哭的場景,她清晰地記得,當她轉過身抱緊了王軒,把自己內心的所有負面情緒都發洩出去後,抬起頭來對王軒說的第一句話便是:“王軒,還是你好。”可時隔一年,自己卻辜負了王軒的所有,王軒對自己所有的愛與忠誠,全都被自己親手毀掉了啊……

鼻尖的酸楚已經達到了極致,眼淚也抑制不住地湧出,一滴滴掉落在她的裙子上。楊雪揉了揉她的腦袋,輕輕地嘆了口氣:“其實你還是有機會的,只要你主動找他好好談一談,真心誠意地和他道個歉,我相信,他還是會重新回到你身邊的。”謝淳哭著道:“可是,他可能要和那個倪婷在一起了,我又該怎麼辦?我又不是他喜歡的類型……”

楊雪將她攬入懷中:“沒事的,我相信以他的那顆忠誠的心,是不會做出主動出軌這種事情的。至少現在,你還沒有和他好好談過不是嗎?他一定還在等著你,等著你做出最後的選擇。是離是合,就全憑你自己的努力了。”謝淳擦了擦眼睛,抬起頭看著楊雪,眼底的自卑也散去了一些:“雪兒,我真的,還有機會嗎?”楊雪堅定地點了點頭:“你一定有的。”

王軒來到了南部校區那棟最具標誌性的別墅門口。別的不說,就這泛

著金光的屋頂,以及白色大理石牆上夾雜著的一塊塊金磚,都凸顯著這棟別墅主人的奢華與氣派。也不知道這是學院四大女王專享的特權還是人家自己花錢修建的,哎,算了算了,人家再怎麼壕自己也只能幹看著。輕輕地按響了門鈴,屋內傳出的古典鐘聲讓他都不禁汗顏,估計這門鈴平時也沒幾個人敢按吧?

沒一會兒歐式木門輕輕打開,王軒眼睛一亮,一位與他身高相仿的女生好奇地看著他,那傾國傾城的容顏讓王軒都有那麼一瞬間失神。她身上是一件黑白相間的古典洛麗塔裙,鎖骨處還有三朵白玫瑰,在胸前以黑色為主基調的布料上顯得格外醒目。裙下是兩條穿著黑色條紋長筒襪的長腿,腳下是一雙雪白的綁帶高跟鞋,頭戴一頂黑色的女士禮帽,帽簷同樣點綴著好幾朵白玫瑰,三千青絲垂落腰間,搭配上頭上的白玫瑰和禮帽,顯得格外的珠光寶氣。

“你找誰呀?”女生輕輕開口,那甜甜糯糯的聲音讓王軒差點再度沉淪,但很快他就調整好了心神,平靜地看著眼前的美豔女神:“你好,我找玉菡女王。”女生好奇地打量著他:“你是?”王軒自我介紹道:“我叫王軒,我的調教師是楊雪。”女生眼睛一亮:“哦?你就是王軒?快進來快進來。”熱情的態度讓王軒都有些不好意思,不過還是乖乖地進了門,順著她的指引在屋內的羊毛沙發上坐了下來。

高挑女生的眼睛從他進門的那一刻就不停地在打量著他:“你就是王軒啊?最近你可是讓我有點如雷貫耳啊。這身材,健身得有好長一段時間了吧?”王軒汗顏:“啊?我確實健身很久了。對了,我找玉菡女王。”女生笑了起來,那笑容像綻開的白蘭花,純潔而又迷人:“我就是你們口中的玉菡女王呀,你找我什麼事呀?”

王軒連忙乾咳幾聲:“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恕我眼拙沒認出來,你實在是太漂亮了。”玉菡女王咯咯一笑:“你還沒回答我,找我有什麼事呢?”王軒定了定神,神情變得嚴肅起來:“不知道玉菡女王有沒有聽過倪婷這個名字?”玉菡女王輕輕點頭:“當然,你的前主人,以及現在的西部校區蛇蠍女王。”

王軒嘆了口氣:“對,我就是為這事來的,可不可以拜託玉菡女王,幫她物色一個男生。因為她之前的一些所作所為在西部校區變得廣為流傳,傳著傳著就變了味兒了,大家也都紛紛孤立她,整個校區的學生都在不約而同的對她使用冷暴力。而我和她相處了一週後發現她已經有所改觀,雖然已經不會再像以前那麼暴力,但已經沒有人願意給她重頭來過的機會了。所以我只能過來拜託你幫幫忙,畢竟別的四大女王我也不怎麼熟,只能靠楊雪的關係來求求你了。”

玉菡女王笑眯眯地看著他:“求我?可以啊,那你打算,怎麼求我啊?”王軒額頭上冒出了幾滴冷汗,但還是長出一口氣:“我願意為玉菡女王做任何事。”“如果讓你和謝淳分手做我的狗狗呢?”玉菡女王的臉上還帶著微笑,吐露出來的話卻宛如惡魔低語般讓王軒的內心受到了不小的衝擊。

王軒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玉菡女王則不動聲色地看著他,嘴角含笑。過了一會兒王軒的表情慢慢地平靜了下來,輕輕地點了點頭:“可以,前提是,淳淳

和別人建立了新的主僕關係。”玉菡女王好奇地道:“說出這種話,你不怕謝淳責罰你嗎?”王軒嘆了口氣:“她現在,已經不需要我了,自然也就不會在乎我是怎麼想的了。”

玉菡女王笑了:“不愧是你,怪不得楊雪對你的評價那麼高。剛剛我是跟你開玩笑的啦,那你把倪婷的照片發幾張給我吧,我拿去給我的狗狗們看看。”王軒有些窘迫:“啊?照片啊?這,要不我現在找她要一下,之前被她傷害後我就把照片都刪乾淨了。”玉菡女王溫柔一笑:“可以呀,不過你可不要讓我的狗狗們都等太久了哦。”

然後摸出手機在一個群聊裡發了一條消息:

菡:「狗狗們,出來物色你們的新女主了。」

沒一會兒手機就響個不停:

A:「哦?有新的女主來了?」

B:「哇這都好久好久沒有新的女生加入了,期待期待。」

C:「玉菡女王好~我可以做玉菡女王的私奴了嗎?」

D:「玉菡女王有沒有照片給我們參考參考呀?」

……

過了一會兒,倪婷紅著臉給王軒發了幾張日常自拍,都是在欺負王軒的那段時間還有王軒離去後不久拍的,畢竟在被冷暴力的這段時間她真的沒有心情自拍什麼的了。

玉菡女王把照片發到群聊裡後群裡頓時炸開了鍋:

A:「哇,這種顏值和身材的女生在學院裡缺狗狗嗎?」

B:「天啊這腿我可以玩一年啊!」

C:「跟玉菡女王比起來還是差了個十萬八千里吶。」

D:「怎麼看著有些眼熟啊,是不是之前在哪看過來著?」

……

玉菡女王也在手機屏幕上打著字:

菡:「她叫倪婷,之前在西部校區內流傳的蛇蠍女王就是她,不過也正是因為這個稱號,所以她現在在西部校區被所有人孤立了。」

群裡頓時七嘴八舌的討論了起來:

A:「啊我想起來了,她就是那個每天用鞭子抽男生然後還只給男生舔鞋底的女生!」

B:「不是吧不是吧,我可不想當人肉沙包啊。」

C:「哼~我就說跟玉菡女王比起來差了個十萬八千里,這也太惡毒了吧!」

D:「可是為什麼玉菡女王會給我們推薦這種女生呢?難道另有隱情?」

……

玉菡女王發話了:

菡:「是的,據她的前男犬王軒回憶,雖然她挺暴力的,但該給的獎勵還是會給,每天晚上都可以舔腳啊深喉啊什麼的。而且被孤立了之後她也自我改善了很多,至少暴力是不會那麼暴力了,你們有誰願意做她的狗狗嗎?」

群裡沉默了一陣子後,一位老哥率先發出了消息:

C:「我心裡永遠只有玉菡女王!」

A:「(汗)行行行誰都知道你喜歡玉菡女王,哎我還是覺得我無法接受這種太暴力的女生,所以還是讓給你們吧。」

B:「雖然會有點暴力,但是她的腿真的好好看啊。」

D:「我覺得我可以試試。」

B:「哦?兄臺你也喜歡嗎?」

D:「要是老弟喜歡我就讓給老弟了,君子不奪人所愛嘛。」

B:「別,兄臺要是喜歡就讓給你吧,我們都知道你老害羞了,來學院都一年了還碰不上一個喜歡的女生,我就不和你搶了。」

D:「……害羞是什麼鬼啊!我是內斂!內斂!那就承蒙老弟的禮讓了,玉菡女王有沒有這位女生的聯繫方式或者地址啊?」

玉菡女王笑了笑:

菡:

「(微笑)這個嘛,得靠你自己去找咯,我只能告訴你她在西部校區,別的信息我可給不了你。」

D:「啊?這……好吧,那我先在這裡謝過玉菡女王了,感謝玉菡女王的收養和栽培之恩。」

菡:「沒事沒事,也希望你不要在外面丟我的臉,要是被趕走了可別說你跟我有任何關係。」

D:「(汗)是!謹聽玉菡女王的教誨。」

玉菡女王收起了手機:“搞定啦,快說你要怎麼感謝我。”王軒點了點頭:“謝謝你,如果淳淳不要我的話,我就遵守約定過來當你的私奴了。”玉菡女王笑了:“你還真想當我的私奴啊?”王軒搖了搖頭:“不,我並不想,但君子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一向說話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