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初見

作者：總叫人無奈

“大家好，我叫怡美，接下來的一年中會作為大家的語文老師兼班主任，以後大家可以叫我小美老師”怡美在黑板上大大地寫下自己的名字，象徵著自己支教生活的正式開始。“當老師是我從小到大的夢想，跟大家一樣，我也是農村出身，只不過是幾千公里以外的地方。在這裡上了四年大學後，有幸能跟大家一起度過我們的青春歲月”怡美一邊講著，一邊環視著教室，觀察著接下來一年中自己將要朝夕相處的學生們，以及他們的家長和教室環境。雖然已做好心理準備，但是這裡的艱苦還是遠遠超出了怡美的想象，四處漏風的教室，搖搖欲墜的桌椅，以及普遍是空巢家庭的孩子們，更令人驚奇的是，這所中學三個年級的學生加起來，竟然只有一個初一的男生——或許是跟男人們都去礦山務工了有關吧，怡美在心裡這麼想著。

作為師範大學的優秀畢業生，沒人能理解怡美當時為何選擇來這個西部的小山村支教，這個連省道都沒有的村子，不要說手機沒有絲毫信號，連去城裡買生活用品都需要先坐三個小時的驢車走到公路再乘車去最近的鄉鎮。地處戈壁的村子，常年乾旱，飲用水都難以完全保障，村民們一年都難有洗澡的機會，孩子和家長們都穿的破破爛爛。然而就是這樣一個貧窮偏遠的村子，卻是遠近聞名的寡婦村，因為男人幾乎全部去礦山打工，惡劣的生產環境導致村子中幾乎只有女人和留下的孩子。怡美來到這裡，幾乎是完全與自己原來的世界脫離，之所以選擇這個村子，完全是對於自己出身的一種回報——怡美也是農家長大的孩子，父母早亡，無依無靠，只不過物質環境多少比支教要好，怡美想用自己的行動改變這些孩子的命運，於是畢業後義無反顧地來到了這個與世隔絕的村子。

就在怡美在講臺上介紹自己時，下面的家長孩子們也在七七八八交口議論著這個突然到來的支教老師。“你看這老師，一看就是城裡來的，長得可真水靈”“可不是嘛，社會要討她做媳婦可真是有福了。”怡美的外貌，在這個山村中，確實顯得格外得突出，凹凸有致的身形，清純可愛的容貌，身高雖是165的標準身高，但出挑的比例讓修長的雙腿格外引人注目——況且165的怡美，在普遍只有150左右的村民之中，也顯得是鶴立雞群了。淺黃色的半袖與長筒牛仔褲之下，露出白嫩的手臂與腳踝，與村民們乾裂的皮膚對比鮮明，唯一顯得有些不合適的，是怡美腳上穿著一雙與季節明顯不符的小皮鞋，在接近40度的溫度下有些突兀。然而這並不妨礙全班的孩子們都對這個年輕貌美的老師看直了眼，幾個高年級的女生甚至在小聲編排著老師的黃段子。其中，唯一的男生小剛更是直勾勾地盯著怡美的雙腿，目光一點點向下滑去，卻突然被一旁的母親打了一下，示意他不要亂想。小剛的母親阿芳也算是個美人，只不過跟怡美比仍是差距顯著。而坐在下面的原班主任黃馨，則帶著一種酸酸的眼神看著怡美——當年自己來的時候，這幫人可沒這麼激動。怡美的支教生活，就在第一次家長會的熱烈掌聲中，正式開始了。

是夜，怡美在第一堂課既家長會結束以後，怡美來到

了學校給安排的宿舍中。說是宿舍，其實不過是學校裡的兩間小平房，分別給怡美和另一位早來三年的老師黃馨使用。房子破舊的十分明顯，除了一盞電燈一臺有些年頭的風扇以外，沒有任何電器。怡美做過心理準備，可是這樣的條件多少還是難以接受，怡美努力讓自己靜下心來，坐在了桌子前開始寫著明天的教案。屋子的條件雖然不好，可勝在是自己獨立的一間，有著絕對的隱私性，這或許是這個山村與大學宿舍相比唯一讓怡美滿意的地方。一天的勞頓，終於在此刻獲得了休息的時刻，怡美將鞋跟一蹬，一雙白嫩如象牙般的赤腳便從鞋子中解放了出來，昏黃燈光下，怡美的雙腳顯得分外的奪目，纖細的腳型，優美的足弓曲線，極為修長的腳趾，光滑如綢緞般柔軟細嫩的腳底肌膚，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腳型窄而長使得這雙腳有39碼之大，與怡美的身高多少有些不符。而悶在皮鞋裡足足一天，又沒有穿襪子，此刻怡美的玉足上已經掛滿了汗珠，散發著潮溼的氣息——這也正是怡美的小秘密，看上去清純而精緻的女神，卻有著一雙極易出汗的腳丫。怡美是貧困出身，從小到大幾乎沒有穿過一雙沒有破的鞋子，襪子更是很少會穿，這也就使得，上中學住校以後，穿上完整的鞋襪讓怡美極為不適應。怡美很快發現，自己的雙腳完全不適應這種包裹，很快就會變得汗涔涔的，一天走下來更是汗水溢滿，好在上了大學以後，時間更為自由，在沒有事的晚上，怡美就會自己跑到沒有同學會去的公園，脫下鞋襪讓自己的雙腳跟大地來個親密接觸。但是也很奇怪，怡美以為自己這種赤腳行為會讓雙腳很快變得粗糙，然而非但沒有如此，怡美髮現自己腳底板卻越發得柔嫩，甚至室友偶然看到怡美光腳都會感嘆怡美腳板比別人臉蛋都滑嫩，說的怡美滿臉通紅。但只有怡美自己知道，自己只要一天不好好洗腳，整個屋子都會是自己的腳味。然而話雖如此，只要有室友不在的機會，怡美還是會赤腳去玩耍。這次出來支教，怡美其實也打算有機會可以在田間赤腳出行，放飛自己的天性，於是除了一雙不透氣的正裝皮鞋以外，怡美連一雙襪子都沒有帶。但是到了當地以後，怡美才失望的發現，這裡根本沒有水田，村民們也都普遍穿著鞋襪，於是便也沒有好意思一開始就不穿鞋襪，第一天只能光腳穿著皮鞋去與學生和家長見面。

可是雙腳悶在皮鞋裡一天，怡美自己都能感受到汗液在腳趾間流淌，再不去洗個腳，明天恐怕穿著鞋別人都能聞見了。可是怡美在房間裡左看右看，竟連水龍頭和洗臉盆都沒有，怡美只得又把雙腳伸到了鞋裡，踩掉鞋跟當拖鞋穿著去隔壁敲門詢問。“黃老師，你休息了嗎？我有點事情想問”怡美輕輕地在黃馨的門上翹著，很快得到了回應，黃馨很快打開門探出腦袋來，這一出門，黃馨瞬間感覺鼻腔被一股酸酸的味道充斥，與面前清純可人的怡美格格不入，黃馨上下打量，終於發現怡美半隻腳露在鞋外。不會吧？黃馨都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景象，一個如此青春貌美的女孩，竟有這樣一雙腳。可定睛一看，即使只能看到腳跟，黃馨也能看出怡美雙腳白嫩得簡直不成樣子，即使最粗糙的腳跟

也如嬰兒一般，實在與味道難以對應，當然，黃馨只會在心裡想，至少不會當面跟怡美提出來。“怎麼了王老師，在這生活還習慣嗎？”黃馨微笑著向怡美說到，眼鏡下黃馨知性的面龐確實不會讓人多想。“是這樣的黃老師，我剛才好像沒有找到洗手間，我想問一下咱們衛生間在哪裡”“如果是上廁所的話，咱們宿舍沒有廁所，晚上去學校上就好。不知你在南方上學有沒有洗澡的習慣，咱們這裡你知道的，缺水缺的很厲害，洗澡只能等去鎮裡的時候順便去洗一下，平常確實沒有機會”“那洗腳的話……”怡美話說到一半突然覺得很不好意思，好像承認自己汗腳的秘密一樣，趕忙把話收了回去，於是轉身向黃馨告別。黃馨怎麼會沒聽到怡美的最後一句話，只是玩味地看著這個美麗而天真的女孩轉身離去，在走時向怡美說了一句“王老師你記得注意，以後在村子裡不要像今天這樣穿鞋，村裡大家不喜歡女人露腳的”怡美聽到黃馨提到自己的腳，應了一聲以後緊忙紅著臉離開，同時回頭望了一眼，黃馨腳上穿著一雙布鞋，長筒襪子使得腳背都看不到，怡美沒有將黃馨的話放在心上，更不能理解怎麼穿鞋還會有講究，懵懂著回了自己的宿舍。

怡美著急忙慌地跑回了宿舍，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衣物，便脫衣上床準備休息。村裡的條件再一次超過了怡美的想象，竟然連洗澡都不能，更不要說洗衣服了，這樣恐怕要等到一段時間以後去城裡的時候才能洗澡和購買衣物，但是想到白天看到村民們髒兮兮的衣服，怡美感覺釋然了許多，至少自己還是帶了幾套換洗的衣服，比村民們的條件要好的多。真正麻煩的是自己只穿了身上這一套內衣，如果要等到下次進城才能買的話，只能這個月儘可能不要讓內衣有汙損，想到這，怡美將胸罩解了下來，放在了一邊，能少穿一點是一點吧，怡美心裡想著。然而，最要命的恐怕是自己的一雙腳丫了，雖然看上去分外白嫩，可是出汗之多讓怡美自己都不好意思面對，何況這次自己以為在村裡可以光腳出行，鞋子只有腳上這一雙，襪子更是一雙都沒有，這樣下去，不出幾天味道就連穿鞋都擋不住了。這麼想著，怡美才反應過來，整間宿舍其實都已經被自己的腳味溢滿，“怎麼才一天就這麼大味啊……”怡美在心裡抱怨道。尋味而去，發現自己穿了兩天的正裝皮鞋才是罪魁禍首，自己本身就容易出汗，更不必說光腳穿皮鞋了。怡美無可奈何，悄悄打開窗戶把鞋子放在了外側窗臺上，屋子裡的味道終於消散了一些，怡美總算能好好休息一下，倦意頓時湧了上來“可能過幾天跟大家熟了，就能光腳出行了吧，大家應該都能理解的”怡美心裡勸了自己一番，便合上眼睛沉沉睡去，把黃馨的警告完全拋之腦後。

後半夜，怡美已沉沉睡下，黃馨卻有些難以入眠，總感覺屋子裡有股奇怪的味道，若隱若現，雖不是很強烈，但顯然去平時不同。睡不著的黃馨走到門外，想要呼吸一下新鮮空氣，結果沒想到，屋外的味道卻更加的濃郁，黃馨四處聞了一下，發現味道來自隔壁怡美的屋子，往那邊看去，赫然看到了怡美擺在窗臺上的皮鞋，怡美因為自己一人睡覺害怕便沒有關燈，

昏黃的燈光透過紙窗，鞋子在光亮下清晰可見。黃馨走了過去，味道的源頭果真是這雙鞋子，酸酸的氣息飄散出來，卻並沒有讓人感覺刺鼻，反而有一種令人迷醉的感覺，聞得黃馨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黃馨於是壯了壯膽子，悄聲走到窗臺下，拿起了怡美的一隻鞋子把玩了起來，“這城裡女娃看著人不大，腳丫子可真不小，竟然有39碼”端詳著怡美的鞋子評論道，鞋裡赫然寫著39碼的字樣，即使到晚上，依然可以看到鞋裡分外潮溼，鞋底上有著清晰的足底印跡，散發著溼熱的氣息，黃馨不禁把鼻子埋進了怡美的皮鞋，貪婪地吸食著鞋裡的腳味，黃馨也沒想到怡美雙腳的味道竟如此令自己著迷，甚至下面都有了反應，股間開始微微溼潤起來，邊把鞋子扣在臉上聞著氣息，邊想象著白天怡美青春靚麗的樣子，黃馨不經意間把手伸進了內褲裡。

然而黃馨突然想到自己的行為可是就在怡美窗外，緊忙在手指開始揉弄之前停下了自己的動作，悄悄把鞋子放在窗臺上以後，用手指蘸了蘸口水，在紙質的窗戶上點了個洞觀察裡面的情況。黃馨把臉貼在窗戶上，定睛往裡看，整個人瞬時楞住。怡美光滑的腳心，正直直地對著黃馨所看的位置，雙腳伸出毛巾被，側著交疊在一起，在窄窄的腳底板上擠出微微褶皺，讓本就滑嫩的腳丫顯得更加誘人，黃馨一下子就看呆了，同為女人，怡美精緻的雙腳，讓人感到的只有妒忌，羨慕，以及一種原始的慾望，想要衝上去抓住這對美腳，肆意把玩，蹂躪，凌辱一番。黃馨自己也可稱得上是一個美女，雖然個子矮了點，皮膚差了點，但在村子裡，這些倒也不算劣勢，可是看到怡美，黃馨便顯得相形見絀，這讓黃馨不由得對怡美有些嫉妒，可是看了怡美柔嫩得驚人的足底以後，黃馨只感覺腦海中對怡美的妒忌頓時被另一種情緒取代了，這是一種本不應該在一個女人，特別是漂亮的女人心裡產生的感覺，單純的慾望，既是對怡美本人，更是對怡美驚為天人的雙腳。“這丫頭這雙臭腳丫子真是絕了，這麼嫩這麼白，她是怎麼生的”黃馨只感到自己的大腦瞬間被對怡美腳丫的慾望所支配，手不自覺地在下體揉了起來，花蕊中不住流出的汁液更是很快打溼了手指。黃馨一邊聞著怡美鞋裡的氣息，一邊看著窗子裡怡美的腳底板，情迷意亂的感覺瘋狂衝擊著神經，腦中不斷湧現出對怡美的性幻想。黃馨的興致越來越高昂，就在這時她突然發現，怡美的毛巾被中，竟有半邊酥胸露了出來——怡美睡覺時竟沒有穿胸罩！剛剛黃馨的全部精力都集中在怡美的嫩腳之上，完全沒注意到怡美露出的一隻白兔，雖不算很大，但形狀也十分漂亮，紅紅的乳頭與乳暈更是不經人事的少女象徵。“這個小騷貨，白天看著那麼清純，沒想到背地裡這麼浪，睡覺都不穿胸罩，腳還這麼大味，活脫脫一個騷胚子，故意想讓人玩她，這下老孃可知道你的秘密了，看哪天老孃不幹爛你那雙嫩的出水的騷腳”黃馨可不知道怡美是為了減少內衣的磨損才在睡覺時不穿胸罩，更不知道怡美是為了不悶腳才把腳伸出毛巾被外面，現在她腦中盡是對怡美的想象，想象著自己一邊使勁揉捏著怡美的酥胸，一邊舔

舐，撕咬著怡美溢滿味道的嫩腳板，就在瘋狂的情慾衝擊之下，黃馨高潮了。黃馨沒來得及多想，便把怡美的另一隻鞋子放在下體之下，愛液一滴不剩全部噴入了怡美的皮鞋中，黃馨沒有多想怡美會怎麼想，彷彿征服怡美的鞋子便是征服了怡美的雙腳，這種快感讓黃馨忘乎所以了，全部射完以後，黃馨心滿意足地回到了自己的宿舍，沉沉睡去。

第二天怡美起床時，把窗外的皮鞋拿進來，感覺有股奇怪的味道，裡面溼溼的，好像有液體在裡面，可能是昨天外面下雨了？不經人事也沒有自慰過的怡美想不到黃馨對自己的鞋子做了什麼，更猜不到昨天夜裡黃馨會邊聞著自己的鞋子邊對著自己自慰。只是輕輕把雙腳套進了鞋子，雖然足底和腳趾間滑滑的感覺有些不適應，但好在皮鞋不透氣，味道不會溢出來，怡美便這麼踩著裝滿黃馨愛液的鞋子，開始了在村子裡第二天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