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諾蜜的修羅場:萊茵調教室【足向】

賽諾蜜的修羅場:萊茵調教室【足向】

作者:DungeonTrigger

(本文以娛樂為主,人物可能出現ooc現象,娛樂至上,還請多擔待!)

礫悄悄的走近了萊茵實驗室。

“進來吧。門沒關。” 門外的通訊喇叭說道。

礫走進去。她穿過一些器件,看到了一片碩大的監控顯示器。一個女孩愜意的把套著黑絲的雙腳翹在桌上,悠閒的吃著薯片。她看見礫走進來,把薯片一拋,裝出熱情歡迎的樣子:

“礫小姐!歡迎光臨~”

“梅爾,你這混蛋!你想怎麼樣?” 礫大聲的吼道。

“唔!別激動,我覺得我們還是有商量的餘地的。” 梅爾笑著做出平息的手勢,似乎想壓住礫的怒火,“我想要的,無非是幾間多餘的倉庫罷了。如果你能和博——”

“想得美!我是不會被任何人利用的!”

“嚯!我建議你再好好考慮一下,礫小姐。你現在可沒有任何與我談判的本錢。而我,只要輕輕的一按,你的這些照片可就...... 嘭!成了大新聞!哈哈哈哈哈哈!” 梅爾捂著肚子笑了起來,黑絲足跟不斷的拍打著桌面。

“我要殺了你!” 礫猛然跳起,狠狠的掐住梅爾的脖子並搖晃著。梅爾動彈不得,她只能無助的推著礫的雙腕,企圖從中掙脫。梅爾的表情愈發猙獰,她的嘴角不斷的向下撇,白沫混著涎水從中淌出,眼睛也開始混著血絲上翻。

“啊!” 礫慘叫一聲,她向後看去,一隻機械水獺狠狠的咬住了她的尾巴。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又跳出兩隻機械水獺咬住了她的腳踝,將她向後拖去。本來騎在梅爾的椅子上的礫重重的摔在地上,她掙扎著想要趕走機械水獺,卻反而被緊緊的錮在地上。梅爾揉著嗓子從半昏厥中恢復過來,奸笑著看向倒在地上的礫。她把黑絲腳踩在礫的頭頂,羞辱般的揉著礫的腦袋。

“幹得好咪波!怎麼了,繼續囂張啊?現在怎麼像坨垃圾一樣趴在地上啊?你這愛舔腳的變態母豬!哈哈哈哈!”

“你這混蛋!別以為你可以——唔!”

梅爾把黑絲腳趾插進了礫的嘴裡,她用腳趾不停的勾著礫的牙齒和舌頭,或上翹去搓礫的口腔壁。梅爾的腳不停的深入礫的口腔,礫的舌頭也不停的在梅爾的腳底之下掙扎著,像是在撓梅爾的腳底,又像是在十分主動的清潔梅爾的腳底,彷彿在示好一般,儘管這都不是礫的本願。

“咕咕——嗯!嗯!!唔唔唔!” 礫拼命的掙扎著。

“啊,真是可憐,礫小姐。你如果乖乖的和我交易,就不用受這等皮肉之苦了。哦!不對,這對你來說應該是獎賞吧?我的腳好吃嗎,母豬?哈哈哈哈!”

梅爾用腳把礫踢翻身,然後坐在椅子上用腳蹂躪礫的臉頰。礫試圖用牙齒還擊,反被梅爾踩住臉頰取笑。更糟糕的是,礫反抗的越厲害,梅爾施虐的興致就越高。她原本僅僅是用腳掌拍打著礫的口鼻和嘴,現在的她已經脫下了蕾絲內褲,把它用腳塞進了礫的嘴裡。

“唔!!!唔唔!!!!” 礫拼命的抵抗,她的褲子和衣服也幾次被咪波撕爛,露出飽滿的肉體。

梅爾開始在礫的身上走動。她踩著礫的臉離開椅子,然後踩在礫的脖子上,乳房上,肚子上,大腿上,又回到了肚子上,乳房上,最後踩住礫的肩膀,蹲在礫的臉上,開始用她的屁股蹭礫的

臉。礫拼了命的反抗,肛門處的味道本來就十分的刺鼻,更何況是阿納提一族,在肛門處有著發達的腺體。好巧不巧,礫反抗的動作讓她的鼻子不停的刺激著梅爾的肛周,反而是助長了梅爾的興味。

“哈哈哈哈!看你這頭母豬興致這麼的高昂,我可以獎勵你一點‘聖水’哦?”

礫從來沒有受過如此大的侮辱,她不顧一切的張大嘴,想依靠咬力去擺脫梅爾,卻不想她剛張開嘴,一股熱液便湧進了口中。那股熱液既燙口又充滿騷味,舌苔與其交融處更是傳遞出苦辣的信號。礫合上嘴,那股液體便衝在她的臉上,迷的她睜不開眼。騷臭的氣味直衝入她的鼻腔,一股嘔吐感從她腦中油然而生。

“嘔嘔——唔!”

礫剛想吐出口中的尿液,梅爾搶先一步將自己的運動鞋捅進了礫的嘴裡。這時礫的嘴裡可不止是尿液味了,泥土味,野草味,灰塵味,各種雜陳的怪味一擁而來。汙濁的汁液順著礫的嘴角流出,

“服不服啊,母豬?” 梅爾踩住礫的肚子,轉動腳踝碾著。

“呸!” 礫將一口酸臭的唾沫吐在梅爾的臉上。梅爾惱怒的撇了撇嘴,狠狠一腳踹在礫的小穴上,又連著踩上幾腳。梅爾感覺猶意未盡,她踩住礫的臉,指著通訊器大喊:

“愛舔腳是吧?抖M是吧?照片老孃我發定了!凱爾希都攔不住,我說的!”

礫開始慌張起來,她開始低聲下氣的乞求,“等等,我錯了...... 我會和博士說的!我什麼都答應你,求求你!”

梅爾沒有說話。礫更慌張了,她開始把舌頭朝著臉上伸,舔梅爾踩在自己臉上的腳。她的舌頭伸的很長,舔的也很費力。梅爾見礫賣出這副醜相來討好自己,便又嬉笑著坐回椅子上。她向著礫伸出一條被汗液浸溼的黑絲腿,招呼她:

“這才對嘛!不過礫小姐,你剛才對待我的態度可有些糟糕啊。我不得不,先考驗一下你的誠意。”

說著,梅爾朝著礫的鼻尖勾著腳趾,彷彿是在示意礫去舔。礫仍然被機械水獺固定著四肢,她顫顫巍巍的伸出舌頭去夠梅爾的腳趾,眼見著快要夠到時,梅爾一腳把她的臉踩在地上。礫的臉落入未乾的尿液灘上,濺起一小股水花。

“哈哈哈哈!舔吧,礫小姐,讓我看看你的誠意。” 梅爾奸笑著對礫說。

礫伸出舌頭舔著地上的汙漬,一邊舔一邊乾嘔,乾嘔之後又繼續舔地上的尿漬。舔了一會兒,礫又開始乾嘔起來,她再也無法忍受那種酸澀騷臭的味道,只能再向著梅爾哀求:

“梅爾...... 好梅爾,我實在是舔不了了,求求你了,我去和博士協商,好嗎?”

“嗯?就這?這可不足以體現你的誠意啊,礫小姐。不過,我倒是有個新辦法來考驗你的誠意。咪波!上!”

一隻咪波衝到了礫的面前,從胯下把一根大粗管子插進了礫的嘴裡。礫只覺嘴裡一股冰爽的清流湧入,將之前的苦澀感覺一掃而空。礫歡喜的向著梅爾道謝,話還未出口,便被梅爾的黑絲腳趾堵住。

“咕!嗯嗯?唔?” 礫發出疑惑的叫聲。

“‘聖水’喝不下,那就品嚐一下姑奶奶的玉足吧。同不同意啊,母豬?不同意可以繼續喝哦。” 梅爾說著,用腳趾撥了撥礫的嘴唇。礫抿住梅爾的黑絲腳趾連連點頭,生怕自己顯露出半點不同意

的意思。

“咬住,母豬。” 梅爾撐開腳的大拇指,示意礫咬住中間的黑絲,不敢過重,又不敢有怠慢的脫下梅爾的絲襪。梅爾晃了晃自己纖細而不貧瘠的小腿,把其中一條腿搭在礫的肩上,另一條腿踩著椅子,腳趾對準礫的眼睛聳動著。

“張嘴。” 梅爾用輕浮的語氣說道。

礫慢慢的張開了嘴,梅爾的腳卻像離弦的箭一般精準的插入礫的嘴中。她用五隻腳趾輪流的夾礫的舌頭,其餘的腳趾則撓起礫的口腔壁。梅爾腳汗的酸澀味在礫的嘴裡蔓延,那並不是什麼令人心悅的味道,但的確比那混合著泥漿的尿液要好受的多。礫的嘴開始淌出涎水,梅爾見狀,用腳使勁地抖礫的嘴。

“不許吐。給我嚥下去。”

礫勉強的皺著眉頭,把帶著梅爾腳汗味的口水全吞了下去。這就是梅爾想要看到的,她就想看看礫這副表情,這副明明很難受卻還要忍受著做下去的表情。梅爾笑的前仰後合,原本插在礫嘴裡的腳也被抽出,和另一條腿一起踢蹬在礫的背上。

“啊!梅爾醬!你又不帶我一起玩!”

實驗室裡傳出另一個女人的聲音。礫嚇了一跳,想看看是誰,但是又被咪波們固定著無法動彈。

“麥——麥!人家以為你今天有安排來不了了呢~快來一起玩啊!”

麥哲倫的兩隻手搭在了礫的屁股上摩挲起來,那輕柔的力道讓礫產生了一種瘙癢的感覺,使她微微的掙扎著。此時的梅爾起身去了更衣室,礫算是有了稍稍喘息的機會。

“呼...... 嗯!啊!”

麥哲倫在礫的屁股上狠狠的掐了一把。

“請...... 請不要這樣...... 啊~” 礫喘息著哀求道。

“哦吼?你臉紅啦?來,讓我康康!”

麥哲倫騎到了礫的背上,把戴著手套的手指戳進礫的嘴裡,一邊把她的嘴角向外扯,一邊撥弄起她的舌頭。礫的涎水不斷地淌出,麥哲倫見狀,脫下了自己的襪子給礫擦嘴。麥哲倫的黑色棉襪在厚重的鞋裡捂了大半天,酸臭味比梅爾的黑絲更甚。礫使勁擺頭掙扎著,想把這帶著股發酵的話梅味的臭襪子吐出,麥哲倫卻緊緊的用戴手套的手捂住礫的嘴,一邊看著礫皺著眉頭掙扎的樣子,一邊得意的發出奸笑。

“嗚嗚——嘔!嘔!”

“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可愛啊礫醬,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一定是你先惹得梅爾醬不高興了才會這樣的吧?真·是·個,不·聽·話·的·壞·孩·子·!”

麥哲倫一字一頓的說著,每強調一個字,便狠狠的朝著礫的屁股扇上一巴掌,礫也附和出一聲嬌羞的呻吟。麥哲倫起身轉向礫的屁股,她扒下了礫的黑絲和底褲,按住礫的小腿,把頭湊近,然後狠狠地一口咬在礫的光滑有富有彈性的屁股蛋上。

“啊啊啊~~~~~~~~~~” 礫長大嘴發出一聲婉轉悠長的呻吟,隨後她的嘴巴便被一個硬物堵上了,嘴裡充滿了皮革味。

“讓你們久等了,我這身怎麼樣啊?”

只見梅爾穿著與塞雷婭同款的曼斯菲爾德獄警服,頭上戴著警帽,腳踩皮靴,雙手插在褲腰帶上。她把一隻穿著皮靴的腳捅進了礫的嘴中,趾高氣昂的看著礫。

“撒,細數你的罪過吧~”

梅爾把腳從礫的嘴裡撤出,然後重重的踹在礫的臉上,然後又用腳勾回她的頭。梅

爾開始用硬靴底抽礫的臉和嘴,她並沒有用很大的力量,而是稍輕微,卻又能讓礫感到疼痛的,反覆的抽著,彷彿她的腳掌並沒有摑在礫的臉和嘴上,而是抽打在她的尊嚴上。

麥哲倫用嘴唇嗦著礫的屁股蛋,逐漸的把嘴靠近礫的肛口,她長大了嘴巴,伸出長滿鋒利倒刺的長舌頭。

“你...... 你要幹嘛...... ” 礫顫抖著看向身後,她的表情彷彿是要哭出來一樣。

嗖!麥哲倫把舌頭伸進了礫的肛門裡,舌肌撐開倒刺,靈活的在礫的肛門裡旋轉著。倒刺狠狠的扎進了礫的腸道里,劃出一道道鮮紅的口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救命!救——”

梅爾用靴跟堵住了礫的嘴,同時用另一支腳的腳背抵住了礫的後腦勺,防止她逃脫。礫張大了眼睛,痛苦的淚水噴湧而出。

“哇...... 嗚哇...... 嗚嗚嗚...... ”

礫發出一陣痛苦的怪叫聲,梅爾被叫聲吵得心煩,她用靴尖抵起礫的上牙,靴底踩在礫的下牙上。

“疼不疼啊,母豬?”

“好痛!咕!好痛!求你了!我一定會和博士商量的!”

“商量的事可以再說,先讓我們盡興的玩嘛!現在不許發出怪叫,疼了就給我學豬叫,不然就往死里弄你!聽到了嗎!”

“聽-啊!哼哼!哼!唵!”

麥哲倫收起了舌頭,轉而又襲向礫的小穴。麥哲倫的舌頭熟練的鑽進了礫的穴道,再次撐開鋒利的倒向肉刺開始蠕動。

“啊啊啊~~!”

梅爾用靴底狠狠的抽了礫一巴掌。

“哼哼!哼-哼-哼-哼~唵!唵!”

麥哲倫的舌頭又往返了好久,最後順著礫的股間攀向礫的小腿和腳踝,最後縈繞在礫的腳踝處。麥哲倫的舌頭開始在礫的腳面與腳心處摩挲,肉刺劃過礫的表皮,這幾下並不像之前那樣兇狠,反倒是有一種用貓刷按摩的舒適感。

“啊~” 礫的表情稍稍舒緩了一些。

“怎麼樣,母豬,是不是舒服點了?” 梅爾問道。

“嗯嗯!”

梅爾不知什麼時候套了一隻假陽具在胯下,又粗又黑的巨物明晃晃的展現在礫的眼前。梅爾扒住礫試圖掙脫的頭,兇狠的把那大龜頭插進礫的嘴裡。

“誰讓你舒服的?給我露出剛才那痛苦的表情啊,你這母豬!”

“唔唔唔!”

陽具被整根插進礫的嘴,又緩慢脫出,佈滿這礫的唾液的表面泛著光,打在礫的臉上。還未等礫多喘一口氣,大黑根又被整隻的塞進了礫的嘴裡,直通咽喉。

“噗!咳咳!”

礫在陽具一次又一次的攻勢下放棄了思考,她的眼神逐漸失去高光,任憑麥哲倫和梅爾肆虐自己的身體。

過了不知多久。

礫無力的躺在地上,雙目無神,麥哲倫擦了一把口水,然後把礫的黑絲和底褲扔到礫的身上,梅爾用腳踩著礫的臉,輕輕的碾著。

“這件事是我們幾個人之間的秘密,你最好不要給我告訴任何人,你的照片在我手上,解釋權也在我手上,懂嗎?”

“我懂得,好梅爾~” 礫轉過臉,握住梅爾的腳踝,不停的親著她的靴底。

“那件事可別忘了,母豬。不然到時候有你好果子吃。”

“賽諾蜜,賽諾蜜,小土撥鼠甜蜜蜜~”

博士哼著小曲走在去礫的宿舍的路上,還沒看見門口,便見到礫

雙目無神的跪在牆根處,雙手無力的扶在牆上。博士立刻上前扶起礫。

“怎麼了美人?不舒服嗎?”

“博士我...... 嗚嗚嗚......”

礫哭了,她本想向博士道出心裡的委屈,但是一想起梅爾的威脅,便不由自主的把話又吞了回去。

“瞧把我礫寶委屈的...... 不哭了不哭了,明天博士帶你去泳裝派對上好好玩一下!”

“可是博士,後天就是摔跤大賽了啊...... ”

“不用擔心!我堂堂羅德島博士,偷偷來它個暗箱操作,還不是易如反掌?”

“那...... 那人家只好明天陪你去玩咯~”

礫害羞的靠在博士的肩膀上,心想,好在她還有博士可以依靠。

羅德島二號宿舍。

訊使略有疲憊的打開宿舍的門,他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嘿嘿嘿嘿嘿嘿~~~~”

訊使轉頭看去,只見角峰正一臉猥瑣的朝著一封信笑著。

“角峰哥,什麼事這麼開心啊?” 訊使一臉天真的笑著問道。

“嘿嘿嘿~你知道嗎,有個女孩子和我寫信,說喜歡我很久了,還想找機會在明天的泳裝派對上和我表白!”

“哈哈,你開心就好,可不要玩的太過火哦。” 訊使依然對角峰展示著笑容,只是當他轉回頭時,他也逐漸露出了與角峰無異的表情。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