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BW篇(3)Saber&Caster篇

UBW篇(3)Saber&Caster篇

作者:時光——Saber

當少女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晨快六點了。

她發現自己的手與那時候想要推開魔女和她的Master時的姿勢不同,溫和地貼在前胸上,呼吸聲急促得像是攜卷著爆發性的魔力奔跑了一英里路似的,她微微覺得身體在下墜。

尤其是足跟處的感覺,特別明顯。

【我在哪兒?】

這個困惑只持續了幾個心跳的時間,當她意識到這只不過是被令咒召回的時空紊亂,看清自己房間內熟悉的空蕩蕩擺設後,少女的呼吸漸漸平緩下來,接著她注意到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昨夜再度被侵犯腳掌的記憶毫不褪色,這身根據魔女令人作嘔的愛好而為她穿上的哥特蘿莉百褶裙就是最好的證明。她的呼吸漸漸平緩下來,隨即立刻用魔力消融這身代表被侵犯過的哥特蘿莉裙,換上了魔力化的鎧裝。

射進窗戶的晨光微微覺得有些刺眼,從縫隙中鑽進來的空氣也有點冷。

“…是夢吧?不…承認自己被Caster抓走未免太過丟臉,到底要怎麼和士郎解釋呢…”少女馬上意識到了問題所在——為了召回被抓走後的自己,趁著魔女故意“放鬆”了柳洞寺的結界,衛宮士郎用掉了一發令咒,她就是在為此而苦惱。體會到了從者之身的靈基依舊穩定,少女試著挪動了一下身體,除了腳掌上有稍許的不適感外,其他並無異樣。

令人難受的折磨已經過去,猛然發覺的時候,自己已經被令咒召喚到衛宮宅邸了,靜默的時鐘滴答聲響起,這個時候,差不多是他準備早餐的時間了。

“唔——!頭還是有點痛!”她起身呆坐了幾分鐘,聽著遙遠廚房裡鍋碗瓢盆的喧譁,與其害羞地矇頭再睡,不如早早起身洗漱,然後向Master為自己的大意行為而道歉,少女——Saber職介的從者,阿爾託莉雅,她希望今天能有個好的開端。她拂開光潔額頭上散落的軟金色秀髮,仔細地湊到鏡子前面,確認魔女沒有對自己的身體做出除了那種不快記憶以外的動作,隨後將冷水潑在臉上,眨了眨那像是揉碎了的淺青色眼眸,隨後朝廚房走去。

令人神清氣爽的早晨,不變的風景,Saber輕盈地邁動腳步,在換上了本該屬於言峰綺禮送給凜的那套居傢俬服後,她的身體便輕快了許多,軟軟的黑絲腳底觸碰到衛宮邸走廊上那燥脆的木質地板,在少女的小腳附近按壓出邊緣細細的一圈紋路,宛如精緻的鑲邊,讓溫潤絲襪裡面透出的晶瑩肌膚在這個早晨溢彩流光。

“呀,早上好,Saber,你今天有些賴床。”恰好碰到了抱著要輿洗衣物的士郎,他乾淨的笑顏映入眼簾。

“啊,士郎,早、早上好。那個、昨天沒有做到守護你的義務,竟然還害得Master丟了一發令咒,為此我感到…”少女不自然地朝士郎道歉,深藍色的束腰有些緊,胸口的飾花結讓她的羞恥心愈發膨脹起來,畢竟是身為七騎中最為強力的Saber職介,這麼隨隨便便就被Caster抓走並被欺辱,實在是太有損騎士王的名號的。

“哈哈哈,那個啊,不必在意,倒是你,被Caster抓走後還好嗎?我能感覺到魔力的連通道路仍舊存在,那其他的則是?”衛宮士郎認真地點點頭,在少女的眼中,與之相對的是

冬木市的早晨那片清爽的天空,火紅色的短髮構築出他與一般健全男子相稱的平穩身心。

“不說那個。那麼,士郎就請給予我懲罰吧——盡不到守護主人的職責,騎士有必要遭受責罵。”Saber發揮她頑固的一面,似乎是聯想起了某些沒能守護好上一任主人“愛麗絲菲爾”的記憶,士郎只好用上自己的魔力總量不足導致從者能力下降,又不是Master被擄走而是從者等等各種理由,哄少女高興。

“好吧…既然Master都這麼說了,我就接受好了。”反過來了,身份立場完全反過來了。少女微微閉上眼,光潤細膩的嘴角翹起,帶上一副“真拿士郎沒辦法”的表情,Saber端起騎士王架子的姿態,還真是有模有樣。

“那就進裡屋就餐吧。對了Saber,早餐想吃三文魚還是清淡點的?”士郎以男主人的架勢發問,掌握廚房大權的他理所當然地邀請Saber共進早餐,同時偷瞄少女的側臉,在幾束耳後的金髮掩蓋下,她臉頰上的肌膚勝雪,在本人並不自知的絕美容顏中,那認真的表情如同秋水樣清澈純淨,士郎有些發怔。

“說了很多次,從者不需要進餐…但既然士郎這麼說,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三文魚,拜託了。”每當Saber談論起飲食時,語氣中都會瀰漫著一股興奮,一定是錯覺吧。Saber旋了一個圈,轉過身來,涼風祝福似地輕拂過她被乳白色寬鬆上衣籠罩的手臂,帶出少女平緩的、類似鄰家女孩那樣的柔和氣味,士郎知道這是自家去便利店大采購時買來的便宜貨,但體現在這位來自異國的從者身上,卻具有如此嬌媚的氣息。不由得,臉頰發紅起來。

“為什麼站著,士郎?”少女奇怪地回頭,看著一動不動注視著自己臉頰的少年,“我臉上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嗎?”

“呃、啊,不,走吧,Saber。”跟隨少女進入前室,從背後可以看到她嬌小的身材,根據Saber所說,她的身體自從拔出石中劍以來就停止了生長,那麼她如今大概是…十五歲左右的年紀吧?目光不經意地掃到擺動的湖藍色裙襬下方,緊貼著少女小腿脛上的黑色絲襪,與衛宮家平民生活不搭調的黑色尼龍,出自神父的惡趣味,然而魅惑的黑色搭配上Saber筆直修長的小腿線條,完美地勾勒出了她雙腿的曲線,尤其是少女行走是凸出的圓潤腳踝,單單用迷人已經不足以形容,就算是年紀尚小的男孩也會為Saber這樣的足部曲線所傾倒,黑絲襪包裹著的細膩足跟在士郎的眼中彷彿都是凝固了的風景,那纖巧得像乳鴿一樣的雪白腳掌,被可以透出肉色的黑色尼龍襪細膩地包裹著,並以柔和而連綿的線條一直延伸到Saber的足尖,肌膚像充盈的湖水,那股清純的粉白一直想要溢出頎長的蓮足,可在她的每一次踏動之中,腳掌只是悠悠地、以經受過劍術指導的堅韌姿勢徘徊在木質地板上,前腳掌優雅地翹起,掌心稍稍抵在支撐點上,不盈一握的足掌彎曲成淡黑色的鬆軟線條,足弓像是內凹的白百合花骨朵,被彈性十足的黑絲襪拉伸到一定程度後,以極度誘惑的繃緊姿態,好像是士郎曾經在藤村組見到的拋光過後的大理石面一般,維持了半秒內的光滑,隨即被骨

感的H形腳踝所替代,老實說,士郎因為這樣的辛辣感覺而有些興奮了,這種感覺是無法欺騙自己的,問題是,盯著十五歲少女的黑絲腳掌而勃起…?自己已經算不上是正常人了吧?

保持著不自然的性慾伴隨Saber就餐,少女手掌一合後,將作為早餐的三文魚夾起一塊,淺淺地放入嘴中,只顧著嚼啊嚼啊,雖然沒說半句感想,但表情已經做了充分的說明。士郎頓時鬆了口氣,為了安撫騎士王被莫名其妙抓走後的心情,還真夠累的,他啜飲一口茶,想要平靜下因為Saber的黑絲而躁動的心情。

“咕哇咕哇…嗯嗯,士郎,我有個想法,為了避免Master和從者再度分開,我想搬到你的房間裡去——”

“……………”士郎嘴巴里面的茶差點噴出來,因為Saber的措辭委婉,讓他的腦袋有點時間來消化,算是萬幸。

“嗯?士郎,為什麼連耳朵都紅了?”

“…不,Saber,唯有這點是絕對不行的。”

“為什麼?作為從者保護御主是很正常的情況!”少女因為御主的斷然拒絕升起了好勝之心。

“沒事,你就當是我的某種執著好了,這個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

“……說的也是,抱歉,士郎,我沒料到問這個問題會讓你這麼困擾。”Saber把手放在雪白的胸口上,少年的視線不禁順著看過去,聯想到了她嬌小可人的腳掌,不由得慌慌張張地抬起頭,重新調整目光,對上她率直的眼光。

“那不然你過來我這屋睡如何?”緊接著,會談朝著毫無建樹的爆炸性發言走去,就在士郎想要反駁的一瞬間,他本能的察覺到有危險的事情要發生。少女也感應到了衛宮宅邸結界的消逝,立刻站起身,化為戰鬥的重裝鎧甲狀態,但衛宮身為御主孱弱的魔術能力讓他無法發揮Saber阿瓦隆劍鞘的免疫能力,有種類似琥珀香的甜膩感,緩緩地充盈了明亮的房間——

“呼——!士郎,有毒,不要呼吸!”等Saber反應過來的時候,幻覺已經在漸漸侵蝕著衛宮士郎的腦部,有如被燈火所魅惑的飛蛾,身體明明可以行動自如,但他產生了只要動一根手指,就會發生劇烈崩壞似的緊張感。

“士郎!不,冷靜下來,士郎!!”Saber焦急的話語彷彿在隔著很遠的地方飄蕩著,自己的身軀,突然輕如羽毛,腦海中的淡霧突然變成無法化開的濃霧,太累了,必須休息——這是衛宮士郎暈過去以前最後思考的東西。

“士郎、士郎!可惡,這是…魔術師的毒氣?!”

“太天真了吧,Saber,要是以為這間宅邸的破結界就能阻止神代魔術師的話,那你可打錯了算盤~”充滿了嫵媚的聲調,其中卻隱藏了令人恐懼的冰冷之感,聖盃戰爭中的Caster,魔女美狄亞,從像菸灰似的黑霧濛濛中走出,重重疊疊炭黑的泡沫狀魔力,這就是造成衛宮士郎眩暈過去的罪魁禍首。

“嘖!早該猜到是你了——!”Saber重重地踩了一腳,足鎧將榻榻米完全揉碎,“啪嚓!”,木質地板也被踩出裂縫,她氣勢洶洶地舉起不可視之劍,即刻擺好架勢,和上次一樣,一覷到Caster的空隙,就不給絲毫的喘息空間、直攻而去。

“噓——!”魔女並沒有從正面接下,而是

在狹窄的和室中從旁一扭——交錯而過,安安穩穩地避開了擊向頭部的一擊。

“哎呀呀,真是性急的小姑娘呢,這樣就忘記了我大發善心放你回去的事情嗎?”一抹笑意在她的紫色嘴唇旁浮現,“Saber醬,可真是薄情啊,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出於對你的欣賞哦,而得到的回報卻如此殘酷。”

“很不錯的笑話,Caster!”又是一刀斬切,魔女不慌不忙地改變了站立的位置,而刀鋒則切斷了掛在簾子上的廚具,但此時Saber顧不了那麼多了,她只想將這位一而再、再而三羞辱自己的魔女劈成兩半。

“為什麼這麼怒氣沖天啊,Saber。”美狄亞在兜帽下的瞳孔挑逗性地瞥了她一眼,同時悄悄地靠近昏迷中的衛宮士郎,少女當然留意到了這一點,反身又是一劍。

“今早是個好機會,就來驗證誰的戰鬥方式最好吧!!”她朝著一如既往洋洋自得的Caster宣言,但很可惜,這位魔女通常來講不會採取騎士類型的正面作戰方式。

“啊啦,我這邊是完全沒問題啦~不過,你可愛的御主沒關係嗎?我可是讓這個小鬼頭中了隨時可以致命的標記魔術哦?現在,只要我願意,打個響指的功夫,你的現界就到此結束了呢~~”終於,Caster輕鬆地拋出了她致勝法寶,避過強大的從者直取御主,是她一貫以來的戰鬥方式,“真是令人可惜呢~~”

“你、你!!!嗚——!!”Saber一下子被拿捏到了痛點,的確,御主被殺的話,自己也與這次的聖盃戰爭無緣了,如果單純為了出氣的話,御主是切嗣的情況她還能毫不留情地下死手,單純地為了發洩自己足部被褻玩的怒氣,但士郎…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合適的御主。

“哈哈哈~果然你對這個昏過去的小傢伙有著特別的好感呢,你的表情完全出賣了你哦,Saber醬~”Caster留意到了她面容的變化,化為一陣蝴蝶狀的黑霧出現在Saber的身後,帶著手套的手掌優雅地撫摸上少女的側臉,是熟悉的軟糯肌膚觸感,靠得這麼近,她身上淡淡的凜然香氣也傳到了Caster的鼻腔中。

少女的不可視之劍失落地垂下,接著就飛快地開口,“你究竟想要什麼,Caster!特意跑到敵方的家裡,除了排除對手以外,一定還有其他的要求吧!”

“真是善解人意呢,Saber醬~說來說去,英靈戰鬥的方式也是個人自由啦,你也不用那麼抵抗我嘛~只不過是——”Caster魅惑般的聲音在Saber的耳畔響起,“想和你稍微~地重溫一下之前的感覺而已~”

少女的身體一僵,她甚至能感受到足鎧內的腳掌肌膚因為Caster的這句話而焦慮地呻吟著,無論怎樣去摒空腦海,溼熱的舌頭帶著黏稠的唾液劃過自己的趾間肌膚,雖然麻酥酥的觸感只是稍縱即逝,但那股噁心到作嘔的感覺始終揮之不去,在她溫熱的肌膚與骨骼之下,焦慮緊扣著心絃。

Saber並不介意麵對神代魔術或者死棘之槍,她來自戰亂頻發的不列顛群島,那裡無論是青草還是海洋或者是風暴全都一樣,而刀劍與苦痛則是騎士生命中最為簡單的真相,同樣的,在某種程度上Caster的離奇行為也驚擾不了她。

但是,她擔憂的是衛宮士郎的生命,是以她的從者能力無法發現的藏於暗處的詛咒魔術,對魔女來說,現在這種狀況要取士郎的性命簡直太容易了——只要一小節高速神言,或者是用麻痺心臟的毒藥。要讓她如何去保護他?要讓她如何去保證自己都感覺不到的安全?

Saber瞥了少年一眼,他一如既往地穿著那件樸素的休閒T恤,昏迷過去的臉被罩在魔女的黑霧之中。隨後Saber認命式地嘆了口氣,語氣冷酷似空中墜落的冰塊,“又是、要被你…那、做、那種事情對吧!Caster,你的嗜好,我有時候看起來會覺得過於淺薄和低俗!”

但是Saber精緻完美的少女容顏完全無法和她此時冷冰冰的語氣相結合產生效果,魔女稍一頷首,“喔,那麼,拘泥於本就不需要的食物和這位小鬼頭深夜在深山町過家家式的巡邏,就是一個有深度的Servant了,對吧?”

“你!”

“好了好了,Saber,這次我要你主動來讓我舔腳哦,怎麼樣,和上次不一樣的玩法,這樣你也不會覺得無聊了吧~”魔女語音柔和地勸說,“如果答應的話,我就放這個惹人厭的小鬼一馬,該做抉擇了,Saber~”

“主動、咳!”Saber綠寶石般的眼眸危險地咪成一條縫,魔女的發言在逼近她可以忍受的羞恥心上限,“為何三番五次地刁難我——嗚!我還有選擇的餘地嗎!”

“很識時務嘛,那麼——”她低聲詠歎了幾節神言,隨後一股松木和楓香的氣味差點嗆到了少女,那股無力化的感受再度充滿了Saber的身體,不同的是,這次她可以保留有自由活動的體力,即封印了作為Servant的魔力放出。室內某處,有什麼東西在簌簌作響,美狄亞脫掉斗篷,裡面是一套古代魔術師貝殼紫的祭服,那種高貴的紫色幾乎和她天藍色的長髮融為一體,襯托出一張如若飄浮著的精靈面孔,魔女的美麗實在也是無與倫比的,而且並未被歲月的流逝所侵蝕。

“先做一點情人之前應該做的事情吧,啊啊~忘記了騎士王是否嘗試過,既然身為英靈獲得了第二次生命就總該什麼都嘗試一下~”Caster湊近了少女,戴著手套的手掌按在她冰冷的胸甲之上,那紋有卡美洛城堡花紋樣式的甲冑既冰冷又堅硬,還散發出危險的氣息,和上面那展露出抵抗意志但卻晶瑩柔嫩的雙唇有著完全相反的氛圍。

但美狄亞就是喜歡這樣的反差感,嬌小又可愛的強力騎士少女可不是哪裡都能隨便遇見的。

“不,Caster,你要幹什、——嗚!”Saber猶豫著要不要反抗,隨即被美狄亞湊到眼前。太近了,實在是太近了,近到魔女能聞到從阿爾託莉雅小巧可愛的鼻腔中呼出的熱氣,讓人不禁聯想到不列顛精靈之森裡面的草綠色湖水,閃耀的星芒倒映在水面,清澈至極的氣氛,凝視著她那雙正直又美麗的雙眼深處,同為女性近距離接觸的驚慌逼迫少女在小小地顫動著她的眼睫毛。

“我要吻你哦,Saber醬~前公主的個人愚見,就算是國王也得明白普通戀人之間的相處方式~”

“吻?——!!!”Saber突然意識到,魔女不是在說笑。

觸碰到了,Saber的雙唇溫暖,而且

令人驚訝,與美狄亞吻過的任何一位渣男都截然不同,在她們唇際相觸之際,似乎有什麼東西起了變化。

【被、被這個魔女親到了???】Saber的腦海裡一片空白,她在生前從未打算去嘗試,因為她知道自己不能,但此刻她被一位成熟的女人靠得如此之近,而且很不願意承認的是,柔軟的嘴唇交接的感覺是如此鮮潤,濃郁的魔藥氣息將她包圍,似乎是美狄亞平時製作藥水以及神秘體香混合的味道,這樣的氣味讓她有些眩暈,嬌小的腳掌幾乎支撐不了身體,Saber感覺自己就跟初次面對名義上的妻子桂妮維亞的時候一般遲鈍笨挫。

“嘖…咕!!”

少女嘴唇上的味道一次次被女人的唇瓣品嚐,裸露在外的敏感軟組織享受著彼此的親吻與撫慰,Saber心裡的警鈴大作,面前的魔女是她的敵人。她調動起身體最後的強制力,緊閉著嘴唇,不想讓這個魔女突破,卻發現對方正在輕輕舔舐著她的唇瓣。

【舌頭!這傢伙…竟然做到這種程度…!】Saber對接吻一無所知,她以為這就是逾越的極限了。Caster伸出曾經在少女足部肌膚上徘徊了許久的靈動小舌,細細地奪取著阿爾託莉雅年輕嘴唇上的滋味,那味道幼嫩、細膩、甜美。舌尖掠動,為了感觸Saber嘴唇上任何一處組織,她將唇瓣的擴口張大,絹絲般光滑的嘴唇隨即沾染上了魔女的唾液,飽含水分的粉色肌膚像織入了銀線般地閃閃發光。

如果說容顏是女性的生命的話,那展露出清純或者性感的嘴唇就是維持生命的心臟。而恰好阿爾託莉雅在先天的這一點上做到了臻於完美,五官中的櫻唇與其他部位搭配度絕佳,在溼冷的清晨保水效果極好,維持著淡淡的溼意,Caster一邊輕微地扭頭傾聽Saber愈發急促的喘息,一邊用舌尖軟肉緩慢柔和地揉搓著少女緊緊閉上的杏口,像是在撫摸小貓一般,舌尖多次變換速度,偶爾趁著Saber被吻到迷茫的時候,插入上下唇瓣的縫隙之中,並且對少女氣惱的反應饒有興趣。

“呼——呼——呵——哈————”少女完全的進氣不暢,鼻腔中充滿了美狄亞身上那股覆盆子的辛辣甜味,而嘴唇又必須保持沒有一絲縫隙來阻止魔女對她的感官侵蝕,使得Saber的呼吸愈發濃重,熱氣拍到對方的臉上,濺起一層溫柔的薄霧,與四散的馨香,Saber口腔內的味道,僅僅透過鼻息傳到美狄亞的嗅覺感受器上,就讓她有點無法忍受進一步侵犯Saber的衝動了。寶石藍的瞳孔放大,仔細地看著少女臉上精巧優美的細細絨毛,太可愛了,其奶白色的肌膚讓魔女覺得這個國王是不是來自她從未聽說過的世界。

【不用再忍受了哦,Saber,張開嘴吧,我會帶給你更多的快樂的~】魔女的聲音突兀地在Saber的腦內響起,從方才被舔舐嘴唇就暗藏在心底的牴觸進一步加深,並且逐漸尖銳起來,少女躊躇著,等待腦內聲音迴響的結束,但縈繞耳邊的嫵媚聲音宛如反覆無常的海風一般,似乎永無止境。

【絕對不要!】這麼想著,Saber也作出了自己的回應——然而身體的本能讓她想把這句話實實在在地說出口,就在這張嘴的一瞬間,美狄亞也領

略到了,阿爾託莉雅的牙齒和她的肌膚一樣雪白。

“唔————!!!”魔女的舌頭毫不客氣地舔舐上Saber小巧的牙齒,一時間她有些慌亂,感覺背脊上彷彿有根手指在撓癢,先是被強行接吻,現在是被欺騙著張開嘴唇,該死,Caster現在一定是在嘲笑她,嘲笑她這個曾經世界上最閃耀帝國的羸弱君主。

美狄亞必須稍微彎下脖頸,才能從上往下地好好品嚐Saber的嘴唇,以及侵入到她的口腔之中,調動流瀉在少女清甜牙齒表面的舌頭,耐心地去觸碰著,涔涔涎液從她的齒間縫隙中溢出,這是Saber對擅自進入口腔內異物的反應。魔女注意到,沒有剛剛還擺在茶桌上,進食早餐後的食物殘渣令人不悅的味道,就像是理所當然的,阿爾託莉雅的唾液在舌尖上化開,有股水靈靈的透明感以及磨碎了的百合花一樣的澀感味道,被這種少女獨具一格的氣息所吸引,美狄亞收攏舌頭,讓其變成較為修長的形狀,以沾滿了唾液的嫩肉反覆去舔舐、刮擦Saber晶瑩的貝齒表面,像是在操縱著花灑般,不斷地清洗著蘊含有少女氣息的每一處存在。

【呃!總覺得,牙齒髮酸…這個魔女,究竟是把我當成什麼了啊!!無禮也要有個限度,受到這樣的侮辱……】Saber在內心數百次地指責著Caster,之後得出一個簡單明瞭的結論:不讓她在這裡滿足的話,自己和士郎都沒有未來可言。她絕望地、青澀地鬆開緊閉著的牙齒,任由那條滑軟的舌頭輕鬆地探入自己的口腔之中。

【呵呵,放棄了啊,怎麼說還只是個年輕的女孩子,這麼做也是最好的選擇~】這比Caster預想的少女放棄抵抗的時間快多了,她滿意地加重了這個舌吻的重量,舌尖觸碰到的每一寸口腔內嫩肉與小巧的舌頭都在昭示著這是何處,侵犯Saber的口腔與舌頭,這是多麼令人滿足而又激動人心的事情,被阿爾託莉雅的唾液所簇擁著,舌面上傳來的奢侈快感一時間讓魔女忘記了做其他的事情,而少女人偶般端正的臉蛋,如今在眼瞼下呈現鮮紅的色彩。過了好一會兒,美狄亞才開始真正地和Saber進行綿密的舌吻,溫熱的涎液,愜意地和少女的舌頭糾纏在一起,這次的深入更加兇猛且富有侵略性,魔女無情地掠奪著阿爾託莉雅口中的美好,柔軟的物體侵入她的口腔纏繞住了她口中的小舌,讓少女無法自制地淪陷在這也的一個舌吻中,因為放棄抵抗的動作太過突然,讓她連掙扎都忘記了。Saber身體的熱度直線上升,似乎是感受到了少女的自暴自棄,美狄亞開始重重地吸吮起Saber口中的蜜液,兩人的唾液在唇舌交纏之中相互融合,如果不用味道來判別的話,根本分不出誰是誰的。神代魔術師的舌頭在白百合般純潔的騎士王嘴裡不停地轉動,覆蓋整個舌面的另外一條軟舌,一個不漏地愛撫著分佈在Saber口腔內的任何一處敏感點,引誘著她發出荒唐的聲音。

“嗚…咕哈…呼…哈…”

“嘖——吱!”唇舌交纏到極限後分離的聲音,美狄亞主動放開了索吻的舌尖,將和Saber軟綿綿的舌頭纏綿太久後變得堅韌的軟肉抬出她的口腔,問題是,極度色情的唾液銀絲在兩人

的嘴角還糾纏在一起,藕斷絲連所牽帶出的香甜腥熱氣息擴散到整個房間,遮蓋住了料理的香氣,靠著自己身體最誠實的慾望動作,Saber無意識地被帶出了舌頭,像是還想要一般孤零零地斜靠在嘴角。

“啊啦,多麼令人佩服的王者氣魄啊,居然變成主動向我索吻的情況呢,不愧是Saber,真令人刮目相看。”美狄亞意味深長地盯著少女掛了點緋紅的臉龐。

“呼——唔?啊!”Saber看起來有些困惑,她的臉色變了,眼裡霎時間充滿了傷害。“不——Caster,我的忍耐值是有限度的!”她的聲音忽然變得慍怒,不過那偷偷縮回去的香舌看起來就沒那麼有說服力了。

“拜託還是算了吧,Saber,比起朝我發脾氣,還是多關注一下這小鬼的生命來的更重要吧?”

“我實在不知道你到底想要我怎樣!”

“很好,這樣就邁出了懇求的第一步,現在,Saber~”美狄亞一字一句地說著,彷彿面對的是一個小孩子,“主動脫下你的魔力化甲冑,啊,其他部位可以不用,腳部必須要哦?”

“你又要——”

“沒錯,只不過這次我剛剛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吧?要主動脫下鞋子讓我來品嚐哦?”

沉默,少女張嘴想說點話,但終究不知從何斥責起,於是只好閉上眼睛讓自己因為舌吻而過熱的腦袋冷靜下來,任由身體隨著思緒顛簸,並假想自己已經將面前這個招人恨的魔女弒殺。她像穿衣服似的把一層層的記憶往自己身上套,Saber想到第一次被魔女舔足時令咒的強制力,想到被擊敗後帶到柳洞寺內的噁心記憶,關於那晚的記憶只有懊惱和不適,但她還是會想起,回味起了最後時刻那些令人興奮又討厭的愛撫。而身體上做出的動作卻與她的記憶相反,Saber極度不情願地將纖細的手指摸索到膝蓋上的鎧甲接縫處,聯想到待會會被做的事情,一陣寒意讓她的脊骨繃緊,無奈的,伴隨著喀拉喀拉的響聲,緊密包裹著Saber小腿脛以及足部的沉重甲冑被褪了下來,在連段鎧裝剝離飽含少女颯爽氣息的足部肌膚的最後一刻,魔女只看到了盔甲的閃光,彷彿要將這種羞恥控制到最低限度,Saber很快就完全脫下了足鎧,米白色的過踝白襪露了出來——來自英靈最富盛名時期的著裝,在她成為國王的歷練道路上,幫助了某位即將遭受毀滅的村落而得到的上好亞麻布白襪,就連花之魔術師都會為神代普通人制造出的的這種布料而為之讚賞,雖然說不上多華貴,但是透氣性良好,貼合皮膚的感覺舒適,讓阿爾託莉雅一直到拔出選定之劍後都一直穿戴在身上。Saber順從地抬起敏感的肢體,被寬鬆白襪包裹的腳踝豐潤而細緻,魔女所見之處,到處都充滿了十五歲少女的情趣。

“不錯,學乖了是好事,這時候該說什麼呢?”魔女朝著Saber滿足地點點頭,後者則是在對Caster的怒氣中轉變為震驚和羞愧,她有什麼資格去要求Saber主動懇求別人舔她的腳?

“說、什麼!毫無意義的問題…我才不會順從你…欺負人也該有個限度,你是在暗示我要親口說出那些、話?!”

“是的~為了御主的生命,這是最體面的方式呢~我相信你會同意的

哦,Saber醬~”魔女交疊起雙臂,身體斜倚著等待著少女的回答。

“——”阿爾託莉雅此時就像是被魔術和巫靈抽取了實體的水草,一言不發,神色遙遠,被羞恥和猶豫溢滿了的精緻容顏看起來迷茫而陌生。

“請、請你、舔…舔我的、嗚!果然還是不行!”

“差一點,就差一點咯~”Caster渴望著少女那麼甘美的身體。

“拜託你舔我的腳!!”Saber緊緊握住自己的手,骨節發白,立刻被強烈的羞恥心灌滿了腦海,她搖搖晃晃地暈眩了一下,甚至要把圓潤的手指甲陷入虎口中。Caster終於滿意了,輕輕地退開,置身於無法相信的幸福之中,努力裝出親切的樣子,靠近到Saber鬆鬆軟軟的白襪附近。纖長精緻的腳趾被亞麻布料覆蓋著,在潔白的前端顯示出一道道陰影的褶皺,在堪稱華美的足趾往下,是骨感而細長的足弓,白襪雅緻地在足背與足弓肌膚接觸的部位留出透氣的縫隙,由Saber自身體香與大批量雜貨店廉價沐浴露混合而成的香味淡淡地盈滿了這些空曠的位置,渾然一體富有彈性的腳掌在鎧裝中活動的時候會自然而然地在白襪中壓出一道道褶皺,而這些褶皺在魔女看來,更加顯示了Saber腳掌的小巧,她迫不及待伸手握住那溫柔起伏的曲線,每次觀察少女的腳掌都讓魔女從內心就升騰起一種癢意,不大不小,但又極其折磨她的理智,對女孩子獨特的性癖與得到此世最珍貴的玩具特有的精神愉悅感讓她的喉腔發出奇怪的聲音,掌心被Saber外部粗糙的白襪腳觸碰到,透過亞麻布,Caster幾乎能察覺到那些細嫩的肌膚宛如在切過她的手掌一樣帶來了一種綿乳糖般的感受,這種快意直插入她的頭骨之中,在腦海中與其他的思緒爭奪著關鍵位置,軟嫩的手感如同歌頌亞瑟王的古老傳說一樣動人,可對美狄亞這種神代魔術師太過敏感的知覺而言,它美麗得可怕,彷彿黃蜂的針蟄般帶著致命的快感毒素,令她無法思考,美狄亞放下已經派不上用場的左手,張開甚至還帶著Saber潺潺津液的口舌,溫和地將少女的白襪足尖含入口中。Caster腦海中的性癖怪物在歌唱,歌聲類似希臘海上誘惑旅人的美人魚,當舌頭初次接觸到乾燥帶了點冰涼的白襪時,她只覺得其中少女腳趾因為緊張而繃緊的肌肉開始舒緩下來,畢竟還是那種熟悉的觸感罷了,更何況這次是在舔舐裸足之前優先隔了一層亞麻布進行品嚐,內在是軟綿綿的存在在魔女的口腔內綻放開來,乾澀卻又帶了點颯爽的馨香,古怪的喜悅感席捲到全身,當Saber緊張地蜷縮起襪內的晶瑩足趾時,某種彷如遇溺般歡欣而溫暖的舒適感湧上Caster的心間,她回想起了曾經在少女趾縫之間的細嫩,她肌膚被唾液打溼後的觸感,所有美好的事物都在這米白色的亞麻布白襪內隱藏。

“這種感覺,總是那麼讓人厭煩…”Saber嘀咕著,她緩慢地呼吸著,嘴裡還帶有Caster方才熱吻後的味道,她很不想去回味這種感覺,但是苦澀與回甘相間的口感在反覆提醒著Saber自己早已進行過激吻的節律,足掌除了腳趾為了遠離魔女的舔舐而微微向內勾起,其他

則是保持著僵直的狀態,雖說腳掌應該早就習慣了被這樣對待,但是她的感情上還是不能接受,握緊了纖細的手掌,努力遏制心中的沮喪,Saber把目光轉到槅門板上,她想把這一切當做沒發生的偽裝依舊存在。

魔女溫熱的舌頭裹卷著騎士王的足尖,隱蔽在前端襪面內的足趾細嫩且瘦長,第一次的舔舐就可以讓Saber的整個足尖都“全部”被含在舌面上,之所以這麼形容是因為作為一位女性,Caster的口腔也稱不上是類似男性寬大的那種,同樣勻稱有致的嘴唇以及擁有美感的杏口小心地包裹著少女的白襪足尖,只不過那惹人憐愛的、小腳趾部位的襪間空隙餘留在了Caster的嘴角,無法像其他的腳趾一般隔著布料被熱乎乎的空間所覆蓋,尷尬地停留在清晨的空氣中,被舔舐時魔女香甜的呼吸打在上面,裡面的溫潤小腳趾不禁輕微地扭動著,躲避著與其他的腳趾不同的感受。而在舌面上停留的襪面,則是被反覆地挑逗著,Caster不會放過萃取Saber白襪足趾內每一處香氣的機會,直立上升的清新味道,能感受到她作為一名騎士的自豪感,足趾間由少女的體香所充實,點燃了魔女身上每一處的細胞,面對這種腳趾之美,她只想用粘稠的唾液使之徹底被沾染,想把Saber晶瑩的裸足舔舐得像玻璃一般透明,唾液回傳到神經中的口感變得越來越苦澀,Caster已經是在不受控制地挪動著自己的舌頭,舌面反覆地在Saber足趾的前端逗弄著,曾被包覆在冰冷甲冑前端的白襪趾面,被舌頭任意地揉搓著,大量的唾液出於分解植物纖維的目的被分泌出來,這既是為何魔女覺得味道愈發苦澀的原因,也是宣告著體液已經透過布料纖維浸潤到了少女精緻而纖長的腳趾之上。

“呃!”溼熱的感覺,本來隔著白襪能較好地隔絕魔女舌頭的觸感,但現在被熟悉的溫熱感和粘稠感喚醒了當時的記憶,沒錯,就是以這種形勢,Saber在前兩次中被這樣狠狠地羞辱了,而這次,她已經做好了再度深刻體會這種感覺的準備。柔軟的趾腹儘可能地往上抬,躲在襪內的腳趾更害怕了一般拼命往上翹起,稍微凸出一點趾尖的貝甲將布料拉扯到最大,隱隱約約可以從米白色的表面看到微微的淡粉色存在,那令人怦然心動的可愛粉白,愈發讓魔女愛憐地律動著自己的舌頭,舌頭攜卷著唾液追逐著抬起的腳趾,在貝甲抵到上表面時,女人便吮吸了一下那口中的四根腳趾,將趾間存在的體息全部提取到口中來,甚至都溢滿了她的鼻腔。

“呼~呼~味道真好啊~不愧是英靈的腳掌,不過,唯一可惜一點的,吶,Saber醬以前在英格蘭的鄉下,如果是那時候舔的話味道會更好一點吧,比如說帶上一點酸澀的汗味?”

Saber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厭惡和羞恥掠過自己的臉龐,噼裡啪啦,她周圍的空氣像是帶電似的緊迫起來。

“好啦好啦,玩笑就開到這裡,那麼,我就把你的襪子脫下來了~”雖然把柄在自己手裡,但是為了不讓這位英靈做出什麼失去判斷的事情,Caster理智地遠離了這個話題,伸手而不是用魔術去褪下那被唾液浸得軟溼軟溼的米白色短襪,S

aber裸足的召喚讓人難以抗拒,亞麻布一點一點地從她的小腿中段、無暇如冰晶般的腳踝、潔白得像質地上佳的大理石般的足背上脫落,只有在少女的腳趾上因為涎液的阻滯而停頓了一小下,隨後那珍珠色、明晃晃的貝甲便展現在了Caster的面前,這次是在衛宮家裡明亮柔和的氛圍下觀賞騎士王的裸足,在茶桌淡淡陰影遮蔽下的腳趾秀美動人,尤其是日光燈下投射到趾間的影子,清晰而獨特,任何藝術手法都無法描繪出少女足趾的優雅和精緻,它們因為害羞而靜止的時候猶如映刻在畫面上的一幅工筆,輕柔地滑過魔女的手掌,那種樣子似乎在躲避外界的干擾一般,裸足之美真實而豐富,又因為足弓帶有生命而搖曳的甜美使得這種美麗加倍,潔白修長的腳趾列陣整齊,年輕的肌膚柔潤度和光感正好,它們是永無止境的美好代名詞,神明寵愛的造物。任何人都無法抗拒這種清純的誘惑,區別只是在於得不到便從遠處想象中觀賞,如若能在手中把玩,那一定是要將上面的味道與觸感如數刻進記憶之中。與之前不一樣,Caster直接將溫熱的舌面緊緊貼上Saber的足弓,熟悉的肌膚香氣帶來了悠長綿延的感覺,同樣細嫩緊窄的足弓大約被舌頭佔據了四分之一的位置,凹陷內潔白而朦朧的嫩肉被舌尖在肌膚上描畫出精妙的圖案,Saber的肌膚相當柔軟,即便用可以品嚐出草藥之間細微差別的魔女舌頭去觸碰,也難以分辨出少女的肌膚紋路,整隻纖足足底好似渾然一體,予以舔舐中的軟肉無窮無盡的柔嫩感和順滑感,溫熱的唾液如小蛇般攀附上潔淨的肌膚,Caster仔細地用舌頭在足弓內刮蹭著,享受著猥褻少女的愉悅感。

“嗯——”Saber雙手緊貼住榻榻米,帶有全掌護鎧的手臂僵硬地擺動著,足心由於Caster的舔舐而輕輕地搔癢起來,滿是晶瑩水液的滑膩腳掌心打滑了一下,出乎意料地扭動,本能地想要躲避這樣的玩弄。

“唔?”【真可愛啊,Saber,竟然會朝我使壞心眼~】美狄亞用牙齒輕輕地噬咬前腳掌心與足跟靠前端的柔軟肌膚,手掌則是牢牢地按在Saber可愛腳踝的逃逸方向,不是用五根手指抓著,而是用指節環繞拖動著,接著,等到少女的癢意安靜下來後,再輕輕地、挑逗似地將軟舌插入她的足弓,彷彿想徹底告訴Saber今天她的腳掌註定要被玩弄一般,舌尖不夠長,便將舌根都貢獻出來,只要Saber的腳掌心一停,美狄亞便展開激烈的進攻,舌頭像是靈活的紅蛇一樣怪異地扭動著,努力地藉由互相觸碰使得這隻柔白的嫩足馴服。隨後,當Saber認輸一般,無可奈何地將自被舔舐足弓開始就使勁翹起,不願意觸碰到Caster額頭上的晶瑩腳趾放下,骨感的每根趾節都放鬆了肌膚,飽滿精緻的趾腹垂下,軟軟地觸碰著Caster光潔的額頭。說到底還是女孩的Saber這幅放下對抗心的模樣,徹底讓美狄亞的心理防線化為粉末。她離開了沾滿了唾液的足掌心,原本白皙的肌膚變成帶有癢意的淺粉色,每一個看不見的肌膚細胞都在隨著流下的唾液而悸動著,每一絲嫩肉都像豎琴琴絃一般顫動,被溫熱

的涎液萃取的芳香源源不斷地從曲線完美的玉足上流淌出來,難怪說Saber職介的女性都擁有一雙無可比擬的柔脂。Caster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隨後臉頰泛起薄紅,雖然已經很習慣了和異性發生關係,但是和Saber這樣的少女——她想起自己的第一次還是和大魔女喀爾刻發生的呢。

“Saber,想不想來體驗一下另外一種感覺呢?還是說,你和這個小鬼已經做過那種事了?”

“呼…說、什麼?”Saber壓根無法理解魔女的意思。

“做愛啦,做愛,身為國王不會連這點都不知道吧?”

Saber看著她,彷彿她才是那個失去理智的人,“你這邪魔外道,我才沒有和士郎——!”

“那太好了!Saber醬還是第一次吧?我很熟悉,那麼就讓我來給你開苞吧?唔,這個時代的知識就是這個意思。”

“…卑鄙!我絕對不會和你——”Saber低語著,隨後看著魔女竊笑著指著她的Master,內心感到一股恐懼,這驟然的恐懼並非源於衛宮士郎被殺害這件事本身,而是魔女腦子裡那些齷齪的念頭。

魔女換上她一貫的小臉,輕盈地壓在本就半躺在榻榻米上的鎧裝少女。

“不,你這魔女,你不能!”騎士王終於變了臉色。

“啊啦,我有必要再提醒你一次呢,我很不喜歡別人叫我魔女,所以說,這次的懲罰就是讓Saber醬達到一個小高潮~”美狄亞啟動了魔術,那無力化的限制開始顯現出作用,女人將手伸向她的胸甲,解開後將貼身的藍色禮服拉開一道口子,欣賞著那未發育成熟的椒乳,如同薄雪般純白。少女想要阻止她,可美狄亞的魔術就像一對鐵箍,將她的雙腕緊緊扣住。她猛地向後倒去,魔女有意地用一隻豐腴的大腿壓制住她,隨後從深紫色祭服上抬高另外一隻直接跨坐到Saber的身上。她放低身體,壓在褪去鎧裝後嬌弱的少女身上,詭秘地笑著的臉在差不多兩掌的高度停了下來。魔女的目光片刻不離開那對綠寶石般的明眸,鬆開一隻手開始掀起Saber貼身的藍白色百褶禮服,然後,她將一隻膝蓋放在少女的股間,將亂踢亂晃的兩腿分開。

“先是羞辱我,再是要以這種姿勢做、那種事!”Saber的呼吸中帶著尖刺般的慍怒,“我開始…明白你們這種邪魔外道的生存方式了!”

“啊呀,你能理解的話那真是太好了~”魔女的身體變得更加沉重,令少女躺倒在榻榻米上動彈不得,而她的臉此刻離她是這樣接近,那是張屬於神代魔術師的陌生臉龐,但又有種暗精靈般的妖異美感,Saber還記得第一次和Caster對戰時她的容顏,可她看不出這些和現在那個正用手在她的私處做著那種事的她有任何聯繫,當美狄亞將少女最後一層薄布鬆解下來時,Saber只覺得四肢痠軟,接著別過頭,不去看魔女的臉,她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指尖在她的小腹上來回刮動,彷彿靈巧的巨大蜘蛛,而魔女的氣息正如她的職業一般,是存在於傳說中,嫵媚的魅惑毒藥。

“…嗯………”在這條路線中還未體會到交合快樂的Saber沒有對抗這種快感與癢意交織的奇妙感受的方法,她被魔女撫摸著,簡單又輕鬆地被逼出了嬌喘

。在女人面前的是她白皙的脖頸,綠瑩瑩的眼眸中是那種小家子氣的憤怒與不甘不願,柔軟的金色髮絲零星地披散開,細長的鎖骨在輕柔的香肩下悠悠地顫抖著,這確實是一副纖弱的少女身體啊。

“太可愛了~真想拿女僕裝給你穿上呢,Saber醬~”美狄亞是知道的,她觸摸過Saber的腳掌、小腿很多次,但是從上往下的這個角度,少女的身姿卻被她的視線臨摹得特別清晰。魔女的呼吸變得愈發急促,Saber散發著一種沁人心脾的馥郁,隨後,她緩緩伸出手,摸上了那沒有絨毛的柔軟私處,撥開那些因為一開始玩弄陰蒂而變得溼滑的嫩肉,用手指輕鬆刺入,當魔女做這一切的時候,整個房間內的時間好像都停止了。Saber抽搐著身體,嘴裡發出不連貫的喘息,當她開始發抖的時候,魔女及時地用小舌去吮吸著Saber柔弱無骨的耳垂,順便在她耳邊說些安慰的話。

“第一次~就由同樣身為從者的我收下了~”

“嗚…啊!”魔女的纖秀手指不講道理地貫穿了Saber的身體,激烈的疼痛在她的全身遊走著,而美狄亞卻以開心的態度欣賞著,因為疼痛而扭曲的少女表情。隨後,手指緩慢地開始了抽送。

“不愧是Saber醬啊,區區破處之痛,這麼快就能剋制住自己的表情。”魔女說的是事實,比起戰場上深入骨髓的刀劍刻傷,這種被異物插入的痛苦顯得多餘且沒有必要。

“哈…啊…不要、動——!”

“什麼嘛,馬上就會舒服的喲~”Caster活動了一下指節,她能感受到少女綿密緊窄的腔穴中有股來自子宮頸的正中心吸力,周圍的陰道內褶皺像是感受到了性慾的呼喚,激越地摩擦起其中的異物,晶亮的愛液隨之在手指肌膚上潤滑,嫩肉們一圈圈、仔細地壓迫著其中的手指,然而Caster的手法尤其精妙——那來自多年調製魔藥的,甚至能憑空去感受藥水溫度的手掌,正以變幻莫測的姿態去勾起阿爾託莉雅作為女性最為綿長、最為美好的性快感。得益於不列顛群島純淨的空氣與柔軟的土地,少女體內的腔道相當新鮮且溫暖,陰道內分泌的潤滑液,或者稱之為阿爾託莉雅的甜蜜愛液,暈染著女人的指節,她的手指中段調皮地稍稍往上一勾,紫色的指甲精巧地觸碰到了少女私密處極度敏感的地帶,一陣一陣的宛如在海潮中行進的快感與Saber的思緒糾纏不清,她無法清晰地表明此時自己的感受,嘴角無助地掠動著,是想說點什麼來制止Caster嗎?不,能明確的事實是,初經人事的少女根本做不到正確形容腦海內的這種快感,她僅僅能感覺到體內有個靈巧的東西不斷地遊戈在能激發脊髓電流的部位,酥麻卻又讓人無法割捨,唯一能確定的東西是這位魔女對自己做的事情是不貞的,是邪惡的,她在梅林的教授下當然懂得取悅男人的方法,但對女人取悅女人的方式,作為姐姐的摩根還未來得及履行她的職責。

“什麼嘛,這樣厭惡地看著我,馬上就會舒服的——啊啊,不對,已經變得有點奇怪了呢,可愛的Saber醬?”這是,至今為止手指體會到的最棒的緊縛感,美狄亞可以肯定,換成任何一位男性的陽具來,他們絕不可能在這

樣的處子體內堅持超過五秒鐘。Caster的左手輕輕地撫弄著阿爾託莉雅變得堅硬的陰蒂,指尖陡然在她有些外翻的紅色嫩肉上滑動,沿著無形的軌跡遊走在她的陰道口周圍,隨後再度去綿密地刺激著小豆。

“啊…嗯!嗚啊!——”膣內異物的挪動與陰蒂上感受到的觸碰讓少女渾身發顫,清甜的聲音止不住地從她的嘴角流瀉而出,金髮亂七八糟地飄搖著,臉上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這恐怕是阿爾託莉雅第一次在戰場或者鍛鍊以外的情況下被汗水打溼臉龐。Caster得寸進尺般徐徐地輕撫著可愛的粉色嫩肉,被緊緊壓迫著的手指也配合著觸碰著柔嫩的子宮頸,愛撫之下,阿爾託莉雅被迫吐息著歡愉,體內的指尖似乎迷路了,滑落到她聖潔的子宮口,當堅硬的貝甲在那道花蕊上流連忘返,揉捏搔癢時,少女的呻吟聲漏出到不能自持。

“唔哇~不會吧,Saber醬竟然這麼懂身為女人的快感啊~想當初我——算了,萬一你迷上了這種女人間的情事就麻煩了~~”

“那、種事、啊…咿啊!…啊啊…”

只要Caster惡作劇般同時在少女的陰蒂和子宮口處用手指輕拂而過,她的身體就會迎來小小的痙攣,從阿爾託莉雅這種可愛到犯規的瞬間起,美狄亞的情緒也被氣氛所感染,她用力地讓手指完全插入到那細嫩的縫隙中,讓手指如有生命的活物般舞蹈,隨後稍稍施加魔術,劇烈的過電刺激感讓少女達到了絕頂,溼潤的手指從Saber的體內拔出,帶出一大片愛液,因為無法相信而呆滯的同時,少女也因為這種做愛的餘韻而顫抖著身體。

“還未結束哦,Saber醬~”魔女俯視著已經無法動彈了的嬌嫩軀體,再次將凝結的快感灌注到指尖中,深深地、溫柔地插入到了阿爾託莉雅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