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瓏的米斯特之夢·中·二

天瓏的米斯特之夢·中·二

作者:天瓏

休息了兩天,天瓏的精氣神恢復了大半。被叫醒後見到青璃,她愣了一下才想起來,面露驚異:“你是那個被我親衛追了五次都沒追上的蠻族虎妞?”

“是我。”青璃牙關緊咬,凝視著天瓏。

“你來做什麼?難道米斯特和蠻族勾結,已經允許蠻人入境了?”天瓏察覺到挑釁的味道,站了起來,緊盯著她。

天瓏只有一米七的個頭,按理說足有一米八的青璃應當俯視她才對。但注視著這個血海仇敵,青璃情不自禁地回想起那一個個噩夢中的景象,竟不自覺地縮了下腿,變得和天瓏幾乎等高。

好在她並沒有被嚇破膽,數息後便回過神來,暗罵自己膽怯的同時挺直腰板:“收起你那套吧,天瓏,三族和談已經提上了日程,米斯特陛下特意派遣白將軍組建外交隊前往我族遊覽,你就是陛下贈予我族的禮物,我族億萬子民已經籌備多時,要好好‘招待’你呢!”

“招待?呵……”天瓏不屑地嗤笑一聲,“你們巴不得把我抽筋扒皮,吃我的肉喝我的血吧?還招待,一群蠻子,有什麼能招待我的?”

如果不知道天瓏的弱點,但是這句話青璃就無言以對。但現在,她卻毫不示弱:“您未免太過小覷我族了。我蠻族雖以漁獵為生,少懂文雅,但族中女子人人尚武,日日操練,也有優質獸皮、上等鐵礦打造戰靴。聽說您最喜歡女性腳汗的味道,族長特意挑選一萬精兵,都是和您在戰場上見過面的。來之前我就聽她們說,只要您肯來,願意放下仇恨,“親腳”服侍您的一日三餐呢~”

“你!”這話稱得上要害一擊,天瓏頓時一滯,而能當上外交大使的青璃自然不是痴愚之輩,見天瓏露怯,立即打蛇隨棍上,“聽白將軍說早些年經常為您按摩雙腳,恰好我蠻族最擅按摩,到了我族您甚至不需要讓雙腳沾地,我青璃代表蠻族青脈做出保證,一定安排專人在‘需要’時時刻為您足療,絕不會有哪怕一絲懈怠!”

名為關切,實為威脅,這麼個敗軍之將,還是五戰五逃的懦夫竟敢在自己面前大放厥詞,天瓏氣得睚眥欲裂,恨不得一腳踹開牢門生撕了青璃。遺憾的是衛兵們沒給她這個機會,“噗噗噗”幾支淬毒吹箭穿過牢門刺中天瓏。在獸用麻醉劑的強力作用下天瓏再無反抗之力,緊握著門口柵欄的雙手終究還是鬆了開來,軟軟的側臥在地。

青璃和白葉俯視著昏睡過去的天瓏,面露冷笑,示意衛兵進入,檢查無誤後將其扛出,帶上囚車。

米斯特下令打造的囚車外觀看上去實際上是外交使團大使級別的專車,其車廂為六人座大小,雙坐騎拉乘。為了確保前往蠻族的路上一路平穩,囚車特意放棄了速度快的駿馬,轉而選用耐力強,跑的卻很慢了不少的旋角黑牛。

天瓏被扛進車廂,這裡擺放了一張小型的獨腳圓桌和兩個休息床位。衛兵掀起圓桌承重柱,底下赫然是一個可以旋轉的大號圓柱形木塊,其中切削出來的空位剛好容納雙手背縛的天瓏躺進去。而圓桌的承重柱也是可以兩半分開的,天瓏向上抬起的雙腿完美容納在承重柱開鑿的中空部分裡,雙腳從桌子上伸出,自然地“平躺”在圓桌中心。

為了旅途中必要的一些“娛樂項目”,衛兵打開天瓏的嘴巴,將舌頭挑出,一直拉長到

極限,再用一對木棒夾住舌根,以細牛皮帶紮緊筷子兩頭。這樣天瓏的舌頭就再也無法縮回口中。

將她固定好,復原桌子之後,白葉和青璃登上囚車,衛兵則把隨行物品裝上後面的貨車。其中一半是食水用具,另一半則是米斯特按照蠻族禮儀贈送的禮品。當然,其中最最珍貴的,莫過於天瓏的戰甲、長劍和滿滿一大麻袋的記事冊,包括戰鬥紀要,軍部賬冊,和天瓏最珍愛的一箱子行軍日記。

裝點完畢之後,白葉安排好交接工作,車隊啟程,在牛蹄的“嘚兒”“噠兒”聲中,緩緩駛出都城……

………………

(我這是在什麼地方……)

天瓏從沉睡中醒來,麻醉劑的藥力還沒有過去,她只覺整個人都是軟的,痠痛而無力。

視線中不再是火炬搖曳,光線昏黃的牢房,取而代之的是一面褐色的獨腳圓桌,看這距離,自己是在桌子底下……等等,怎麼還有兩雙腿?

我這是被封在桌子裡了???

天瓏很快反應過來,這並不是猜想,自己確實是赤裸著被固定在了桌子底下。這算什麼?腳墊?

上方的兩雙腿很快被她辨認出來,在對面銀色脛甲和深褐色皮靴是白葉的經典軍旅裝束,平踩在自己小腹處的純白色踩腳襪與啞光黑的及膝鋼鐵戰靴則是蠻族高級戰力的標配。能和白葉在一起的蠻族,除了昨夜見到的青璃,還能有誰?

至於為什麼隔著戰靴能認出踩腳襪這種事……笑話,天瓏劍下砍了何止千數的蠻人,部隊打掃戰場時照例是剝個半光的,像將領的重靴這種級別的精鐵融了還能打幾把長劍,自然沒少收繳。天瓏目光一掃,還能看不到那些死者穿的是什麼?

不過,現在局面反轉了,自己成了躺在地上的傢伙。只不過還沒變成屍體,還能動……不,不能動,好像和屍體也差不多……

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併攏的大腳不免顫抖幾下,扭扭腳趾。這一動,立馬被正在閒聊的白葉和青璃注意到。兩個女孩停下話頭,白葉還特意側頭看了一下天瓏:“早啊,天瓏,感覺怎麼樣?”

“……唔呃唔嗯。(不怎麼樣。)”天瓏對白葉的情緒很複雜,一方面她知道白葉曾經對自己無比信賴,而現在的反目成仇完全是自己為政無能一手造就的,兩人的仇恨是單方面的,天瓏是敢愛敢恨的直性子,可對她只有慚愧;另一方面,白葉太熟悉自己了,無論自己的生活起居,還是行軍佈陣,都為她所熟知,更不要說那兩個致命弱點和足底癢癢肉的分佈了!

白葉看上去似乎聽懂了天瓏的意思。她聳了聳肩:“那你就得吃點苦頭咯,這麼遠的路,這麼熱的天,我和青璃姐姐的腳可都悶壞了!幫我們清潔一下吧,你最喜歡這件事,對不對?”

“唔唔唔!”天瓏很想搖頭,表示在這麼個環境下怎麼可能會喜歡,但封閉的空間限制了她的活動範圍,白葉也很“貼心”地無視了她明確的拒絕態度,側身將手伸向脛甲:“這幾天一直沒換襪子,大概會很難聞,希望青璃姐姐別介意……”

“放心,放心,”青璃將腿分開,豪爽一笑,“你這丫頭多慮了,論氣味你就是一個月不換,我們蠻族也有五成的姑娘能把你比下去,倒是等會兒我脫靴子的時候你可別被燻暈過去!”

“怎麼會,真要有那樣威力,我一定馬

上開窗通風~”白葉也笑道。

說話間,她已經解開了小腿處的甲扣,除掉了腿肚板甲後稍用點力便脫下了皮靴。伴隨著一雙37碼的白襪腳暴露在空氣中,一股酸酸臭臭的味道頓時瀰漫在不大的車廂裡。

不待天瓏抗議,這雙腳便踩在了她的臉上,腳心窩剛好籠罩住鼻孔。

好臭!

天瓏下意識地一吸氣,滿滿的酸臭味湧入鼻腔。白葉的襪子和足底天瓏或光明正大或偷偷摸摸地嗅聞過多次,對這股味道十分熟悉,但是以前從來沒有這樣濃郁。在明亮的光線下,可以看到潔白的襪底已經變成了淡黃色,腳趾足跟處更是發黑變硬,尤其是踩在自己舌頭上的足跟位置,稍有些硬質的襪底被舌面的口水軟化後變得又黏又澀,被動地舔進嘴巴里的汁液更是鹹味飽滿,刺激性強烈。

“大口吸!你從軍這麼多年,換氣連小孩子都不如嗎?”白葉摳了幾下天瓏的腳底,斥責道,“一大早我和青璃姐姐讓你輕鬆,你倒是趁機偷起懶來了?吸氣!想被刷腳心嗎?”

在這樣的環境下,天瓏知道抵抗無用,完全是自討苦吃。無奈之下,只好聽從白葉的命令,乖乖地深呼吸。

猛一吸氣,強大的肺活量使得空氣透過襪底面料阻隔迅速進入氣管,呼呼的聲音是如此響,白葉和青璃都感到不可思議。

“你說她能在那大水桶被刷著腳底板堅持一天,剛才我還不信,真不愧是天瓏啊!”青璃感嘆道。

白葉驚訝的同時,卻是不忘在天瓏的舌頭上磨蹭雙腳。

伴隨著時間推移,粘膩的襪底逐漸變得清爽,雖然依舊溼潤,卻比之前舒服的多。

“這感覺還真是……超舒服啊!”雖然曾經和天瓏玩過類似的“遊戲”,這麼痛快的白葉卻從未體驗過。一番嘗試下來,感覺還真不錯!

坐在對面的青璃自然不知道白葉的感受,但光看也能知道她十分享受,心裡頓時像一百隻小手抓撓,癢個不停,只想她快點完事,自己好也體驗一下!

過了幾分鐘,沒有等到白葉享受夠,倒是等到了送上早飯的侍女。兩個人臉大小的碗被放在桌上,碗中是漂浮著橙紅色肉鬆的白米粥。

青璃倒不客氣,要了個勺子就準備開飯。倒是白葉盯著天瓏的大腳,莫名想起了在一次按摩時天瓏睡著了,自己也曾偷偷湊近嗅聞,甚至舔了一下她的腳底。那種感覺……怎麼這麼懷念呢???

恍惚間她萌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用勺子舀起幾勺冒著熱氣的米粥,居然直接倒在了天瓏的腳上!

“這是何意?”天瓏被燙的微微一顫,剛端起碗的青璃也一臉迷惑地看向白葉,不知她在搞些什麼名堂。

“啊,剛才出神了,抱歉。”白葉回過神來,臉上頓時紅了一片,不過還是給青璃解釋了一下:“其實,我曾經舔過天瓏的腳底,那種感覺,怎麼說呢,肯定不像手撓那樣痛快,但是另有一種特別的滋味,非常愉悅,或許青璃姐姐也可以嘗試一下?”

“呃……”青璃感覺給天瓏舔腳有種示弱的意思,但見到白葉一臉真誠,不像是開玩笑,她也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那個,你先吧,完事我再試試?”

“好~”白葉點點頭,隨即把著桌面俯身下去,把天瓏的大腳當做餐盤,輕輕舔了一口。

天瓏雙腳周圍一圈有加固的凸起,倒還真適合當個“盤子”。白葉

這一舔,彷彿又嚐到了曾經的味道,不禁面露微笑。至於天瓏,反正這感覺比被撓腳好多了,臉上的白襪腳還在蹭著,哪有抗議的心思。

不知不覺間,幾勺粥被白葉舔的乾乾淨淨。她拿起方巾擦淨天瓏的足底,看向青璃。

天瓏目前這個姿勢是腳趾朝著白葉的,按理說青璃要舔的話肯定比她更加方便。雖說有點不情願,但一想到自己作為外交大使,在人族將軍面前這麼點事兒就慫了,簡直沒臉回族見人。

不甘示弱的她也拿起勺子舀了些粥倒在天瓏足底,隨後俯下身去試探著舔了一口。

!!!

(這感覺……好棒!!!)初次嘗試,青璃大為驚歎——

天瓏的大腳本就柔軟嫩滑,當鹹鮮的肉鬆米粥澆在上面進行舔舐時,粘稠的粥水不僅沒有讓足底的觸感受到削減,舌尖掃在肉感充盈的腳掌和彈軟細嫩的腳心處反而更覺爽滑舒適!更有趣的是,在悶熱的天氣和偏燙的米粥包裹下,天瓏的腳不由自主地開始出汗。而這腳汗混雜在米粥中被青璃舔進口中,只有一點淡淡的酸味兒,毫無澀口刺激感,反而無比生津,讓她胃口大開!

第一次嘗試舔腳就得到堪稱頂級的體驗。天瓏的血氣是如此旺盛,以至於品嚐著她的腳汗的青璃感覺自己體內的猛虎血脈如同嗅到鮮血的氣息一樣活躍起來!要知道,這種血脈激活除了進入戰鬥狀態、生死之間,必須將自己的情緒壓抑到極度憤怒或緊張才能生效。現在這算什麼?幾滴腳汗就給“點燃”了?

短暫的難以置信後,青璃迅速重視起來,她知道自己發現了一個寶藏——天瓏的腳汗,竟可以直接幫助蠻人激活血脈!

確認了這件事之後,青璃興奮地渾身燥熱,戰靴裡本就悶悶的雙腳更是渴望放鬆。

白葉沒有讓她等太久,很快就抬起了雙腳,將桌下的天瓏像錶盤上的時針一樣轉了半圈,從朝向青璃一側轉到了朝向自己這邊。

望著近在咫尺的熟悉面孔,曾經是噩夢一樣的存在,現在卻淪為比戰俘還要下賤的腳墊,只要自己輕輕伸腳,就能踩住這仇敵的面龐,讓她好好感受一下蠻族“熾熱的憤怒”!

向白葉點頭示意之後,青璃抬起雙腿,用手托住膝蓋下方的靴筒,只一拽,大而沉重的鋼鐵戰靴便脫了下來,露出了小麥色的健康肌膚,還有那雙40碼的腳丫。

同樣是酸臭瀰漫,如果說之前是吃飯時不小心濺了一滴熱湯在臉上,那現在簡直就是被精靈長老釋放的火流星當頭砸下,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味道!

青璃有著肌肉健碩的大小腿,鯊魚肚一樣的肌肉塊在彰顯力量的同時也賦予她流線型的體態美感,其雙腳也帶著蠻族特色的美學文化。

長期訓練讓她的足底呈現偏深的黃褐色,腳趾修長而腳掌寬厚,球形肌更是飽滿凸出,足底的皮膚紋路清晰可見;精心修剪成三角形的趾甲呈現天生的玉石白色,鋒銳而堅硬。

蠻族崇尚艱苦訓練,但並不意味著她們喜歡赤腳活動,無論是勞動、狩獵抑或修習武藝,都會穿著護腳的皮靴,還要加上一雙棉質踩腳襪來保護相對嬌嫩的足心。

至於高等戰力,靴子會換成大一號的鋼鐵重靴,尤其是青璃這樣擁有猛虎血脈的女戰士,激活血脈後雙腳化為虎足,尋常皮靴一撐就碎,不碎也得被猛漲的利爪戳出十個孔洞

,那還怎麼穿?包括踩腳襪,也會換成延展性和舒適性更佳的絲襪。至於是黑絲還是白絲,那就看個人喜好了。

像青璃就選擇了白絲。當然,天瓏是不信的,看到青璃的腳底,要不是躺著能看到腿,她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這蠻子穿的黑絲?

至於白絲怎麼會變成“黑絲”這種事,那自然是一點點“積攢”下來的~

和人族少女不同,蠻族女性的新陳代謝能力十分旺盛,標準體溫也要比人類熱上兩度,汗腳實屬常態。青璃更是多汗體質,一雙大腳常年溼潤黏膩,再加上堅硬的鐵靴並不能像柔軟的皮靴那樣舒適地包裹雙腳,也不存在吸汗的效果,無法蒸發的汗液混雜著汙垢和皮屑在足底堆積,發酵。青璃為了讓天瓏“稱心滿意”當然不會換洗,一日日磨蹭下來,潔白的踩腳襪底也被穿成了漆黑一片!

現在這雙大腳就懸在天瓏頭上,它是那麼的多汗,以至於熱騰騰的汗液流下來直接落在天瓏臉上;它是那麼的酸臭,以至於天瓏稍微吸一口氣就感覺胸腔憋悶,幾欲窒息;可它又是那麼的誘人,彷彿閃爍的鑽石,等待著天瓏的“發掘”!

沒有給她更多評價的時間,青璃迫不及待地把雙腳“啪”的一聲壓在了她的臉上,言簡意賅:“吸氣!舔!”

“嗯唔嗯!!!”

又熱又溼的腳汗味道灌進鼻腔,那不是單純的汗酸汗臭,而是混雜著鋼鐵的苦澀,汗液發酵的鹹腥味兒,還有一股淡淡的焦糊味道。至於踩在舌頭上的足跟,舔一口更是鹹到唇舌發麻,酸的兩腮皺縮!

青璃可不在乎天瓏有多難受,平素習慣了直接到河邊脫鞋隨意搓幾下便完事的她第一次體驗舌舔。感受著天瓏有力的舌肌和溫潤的口水將自己腳底彷彿定型一樣黏膩的汗液掃去,被舔過的位置不僅清爽舒適,連熱到脹痛的肌肉都降下溫來,而且還不是河水那樣冰冷地衝刷降溫,而是穩定平緩地變涼快。再加上下面努力侍奉的還是一生的死敵,她那柔嫩嬌貴的丁香小舌嚐遍了山珍海味,現在卻在品嚐自己,她口中的“蠻子”的酸臭汗腳。一想到這裡,青璃恨不得拍桌而起,大笑三聲!

“舔!快給我舔!”收手在天瓏還帶著點粥水的腳底撓了兩下,青璃大聲叱令,笑得無比開心。

天瓏不得不頂著這聞一下就有些頭暈目眩的腳臭味道擺動著舌頭,可這還不算可怕,真正令她暗叫不好的是,感受著這從未體驗過的超重腳汗味兒的刺激,自己居然久違的——開始發情了!!!

最先發現這件事的是白葉,她的位置更能看清楚天瓏的胯間。注意到天瓏正在勉力夾腿時,白葉很快察覺到不對勁。想到緣由之後,不由得冷笑一聲,將此事告訴了青璃。

聽說天瓏竟然聞著自己那令人窒息的腳臭味道意亂情迷,青璃啞然失笑,對天瓏更為蔑視。這邊白葉則從兩側伸腳過來,腳尖輕輕撐開天瓏的大腿根部,讓她無法繼續夾腿得到哪怕一點兒快感。

“您這是怎麼了,天瓏?我記得您曾說過,蠻子粗俗頑劣,對人族毫無作用,怎麼現在一個普通的蠻族將軍又髒又臭的汗腳,居然讓一位人族君王聞著發情了呢,嗯?”

這赤裸裸的嘲弄讓天瓏無比憤怒,可憤怒並不能阻礙性慾產生,尤其是在青璃汗津津的腳底籠罩下。青璃享受到興頭上,

還會用大腳左右扇打踐踏天瓏的面龐,每一下都留下一個水淋淋的腳印,可見這位將軍的出汗量何其旺盛!

報復的快感讓她玩的實在是太起勁,白葉不得不提醒她,“別忘了吃飯呀,青璃姐姐,一會兒粥都涼了!”

“好,吃飯!”青璃笑道。

她正要擺正坐姿伸手端碗,忽然想起開始的做法,不覺靈感湧現,直接將碗中的米粥盡數倒在天瓏的腳底,然後俯身下去,一邊享受著天瓏的侍奉,一邊自己也開始舔起天瓏的大腳!

太舒服了!!!

足下清涼生風,久違的舒適感即使在族中大休三日也無從享受;口中盡享美味,舌頭觸碰到天瓏的大腳,被那彈而軟的嫩肉包裹簡直像在按摩,而且這位還是仇敵,自己是為所欲為,毫無心理負擔,甚至稱得上是報仇雪恨,一掃前恥!

“爽!爽啊!哈哈哈哈——”青璃暢快大笑著,猛然一陣紅光從體內溢出,竟是在這個時候完成了血脈激活!

從白葉的視角倒還看不出什麼異樣,只不過是眼前這位健壯將軍四肢變成了虎爪,背後伸出來一條長長的虎尾,面孔什麼的都沒有變化。可天瓏就苦了,青璃這一變,原本40碼的腳一下子變成了42碼,和自己等同,已經能蓋住天瓏的面頰;這還不算,這雙大腳腳掌、足跟和趾肚的部分都變成了粗糙而堅實的肉墊,趾甲變化而來的白色利爪更是緊緊扣著自己的腦袋,勒得頭皮生疼,本來在口水蒸發下清涼了一點的足底空氣,隨著這一變頓時熾熱無比,將那濃郁的腳汗味道加熱到可怕的程度!

驚喜於竟然如此輕鬆變身,沉浸在暢意之中的青璃不忘接著吃飯。這回就不一樣了,她那比之前增長了一倍大小的舌頭表面密佈著奶白色的倒刺,一口舔上去,彷彿一萬根針劃過天瓏的大腳,癢得她欲仙欲死!

“繼續舔!每一個肉墊都給我舔乾淨!”青璃嗡聲笑道。她幾口就舔淨了“盤中”的米粥,還覺得興致不減。上頭之下,竟然直接將桌面的固定盤取下,雙爪扼住天瓏的腳腕強迫她腳尖朝天,湊上臉去左一舌右一舌,貪婪地舔起天瓏的大腳!

“嗯唔嗯嗯嗯嗯……”巨量的癢感和恐怖的汗味兒包裹著天瓏,這將是她一路上時刻都要經受的折磨。

而囚車上路,才第一天……

………………

對天瓏來說,囚車上的日子是一段悲情的回憶。每天早上晚上各一次為白葉和青璃舐汗除臭,這兩個女人還把自己的腳底當成餐盤,早晨喝粥,中午晚上吃肉。雖說以她強悍的體質不管是猛虎形態青璃的倒刺舌頭,還是餐刀餐叉都難以損傷分毫,可是真的癢啊!更不用說那種羞辱感,白葉還好,感覺氣味淡了就會放過天瓏;青璃卻一點也不手軟,每次舔腳必須來來回回、仔仔細細地舔到徹底乾淨,腳趾縫也不許殘留一點汗液,就連十個狹長的趾甲都要吮吸到能反光為止!

天瓏也因憤怒嘗試過反抗,後果卻是被兩女硬生生撓腳到暈,還餓了她兩頓,最後還是白葉留情,讓天瓏親吻了自己的腳底一百次,這才放過她。

對白葉和青璃而言,這場押運之旅倒是舒適愜意。雖然天氣炎熱到坐在通風的車廂裡都會冒汗,但這不是有天瓏嘛~兩個將軍都是戎馬數年,彼此間有許多共同話題,加上白葉為人謙和,對青璃態度尊

敬,更是讓這位蠻族少女對她大有好感。

兩個女孩暢談行軍佈陣,偶爾拿出軍棋互相推演攻殺一番,聊到起興甚至還會爬上車頂切磋武藝,堅實的囚車在旋角黑牛的拖拽下十分平穩,痛快打上一架,下來還能立即“放鬆”,實在是愉悅!

毫無疑問,白葉和青璃兩位各自在族中有著崇高名望的將軍已經結成了摯友。白葉羨慕青璃流線美的體態和少量出汗也能讓天瓏發情的腳汗氣味;青璃則欽佩白葉豐富的軍事知識,以及對天瓏竟能瞭解的如此透徹。

時間一晃,一週過去,路上平安無事,車隊安穩的抵達了蠻族邊境。

白葉及其部下並沒有入境的打算。倒不是臨陣反悔,而是在三族秘密會議時米斯特就提到了白葉和天瓏的關係,並告知蠻族作為大將軍,她手上也沾過不少鮮血,不適合深入境內。

青璃性格直率,非常尊敬這樣敢愛敢恨的姑娘,自然滿口答應。再則,蠻族地處南方,氣候比人族炎熱不少,白葉倒是不懼酷暑,卻不願讓隨行車隊的衛兵們受苦。至於最後一點,則是她的私心:白葉知曉天瓏到了蠻族必然會受到可怕的羞辱和折磨,如果這一過程她始終在場,恐怕真的會按捺不住,忘記雙親喪命的仇恨去營救天瓏!在邊境線轉頭回國,不僅是打開兩族友誼的開端,更是白葉拋下心中最後一份軟弱,徹底蛻變為人族大將軍的門檻!

囚車在蠻族邊關外停下,青璃一聲大吼,營寨裡看守的士兵們立即有序而出,和白葉的部下進行貨物交接。

有條不紊地指揮士兵將運載的貨物包括牛車馬車轉交給蠻族兵士,白葉私下裡將一份牛皮紙卷送給青璃,隨後帶上部下和乾糧,輕騎而歸。

揮手送別友人後,青璃展開紙卷,原來是白葉手繪的《天瓏足底圖》,與人族市面上流傳的版本不同之處在於,這張圖上青璃仔細標註了天瓏腳底所有癢癢肉的敏感度分佈,更是註明了她的死穴所在!

(結交白葉,當為我幸!)青璃心中感嘆了一番,讓押送貨物的士兵們先行,自己則帶領奉族長之命早已等候在此的萬人精兵中的四位走上囚車。

用毒刺麻軟了天瓏的四肢,將其從桌子下解放出來。可憐的天瓏連活動手腳的權利都沒得到,就被女孩們扛了出來扔在地上。

一根打磨光滑的長圓木被帶來,青璃以蠻族捕獲獵物的經典手法,用粗實的藤條將天瓏捆綁成趴臥狀態的四馬攢蹄固定在圓木上。

兩個蠻族少女扛起作為《戰利品》的天瓏,伴隨著青璃聲調奇異的吆喝邁開了腳步。為了避免天瓏恢復力量後掙脫,一旁隨行的兩個蠻族少女腰包裡裝滿了毒刺。只要察覺到天瓏有一點動彈,上去就是一下。

在蠻族先祖的勝仗歌謠中,晃晃蕩蕩的天瓏就這樣被抬進了蠻族領地。迎接她的,將是人生中無比黑暗的時刻……

………………

“青璃將軍帶隊歸來!”

“天瓏已經被俘獲!”

伴隨著哨兵的高呼,途徑的蠻族營地頓時沸騰了。將官士兵們放下武器,縫紉鞣皮的姑娘放下器具,紛紛出來圍觀這位只在傳說中聽見過的“死神”大名。

不過她們似乎稍微有點失望,天瓏並沒有什麼三頭六臂,也不是什麼身長三米的巨人,甚至於比走在最前面的青璃將軍還矮了點,瘦了點……

這是蠻族百姓

的看法。有經驗的將士們則看得出天瓏的體態雖不像蠻人健壯,卻也肌肉緊緻,而且被這樣吊著一路晃來晃去的走到這兒,呼吸頻率居然沒有一點變化,在場的女性可沒有一個敢拍著胸脯說自己也能如此,青璃都不敢!

聽著周邊蠻子肆無忌憚地議論,進了“賊窩”的天瓏只覺渾身不自在。但她沒有說話,也說不出話,蠻族毒刺的效力和人族的麻醉劑一樣有效,天瓏始終是渾身癱軟著,也就眼皮還能眨上一眨。

傳到她耳中最多的,就是“人族君王怎麼了,被青璃將軍抓到咱們這兒也得像豬一樣抬進來!”

這還真不是蠻人有意取笑,像天瓏這姿勢,的確和抬豬沒太大區別。只不過人家豬腿短,是躺著抬,天瓏腿長,趴著抬……

她知道自己就算在這裡硬氣也沒什麼用,只會當眾出醜,索性閉上雙眼,任由這幫蠻子嘀咕。青璃等人倒也巴不得早點見到族長,見天瓏“配合”,立即加快腳步,幾乎是小跑著帶天瓏向蠻族大殿行進。

就這樣過了一個多小時,天瓏都快睡著了,一行人終於抵達蠻族腹地。

蠻族的大殿樣式雄偉宏大,但構造奇特,其通體由黑心木構建,內裡燻烤出水分,外層刷上火油,不懼雷雨燈火,還能保證通風陰涼。至於底座,並非像人族宮殿一樣由土基石基為底,而是由四角各百根構成圓柱樣的鐵木作為支撐,彷彿空中樓閣,每根鐵木都有十幾米高。

“青璃將軍!”把守大殿的蠻族軍士認出青璃,立即直身高呼。

這是蠻族的通用禮節,青璃早已習慣了被部下直呼名字,“天瓏已被我帶回,族長和將軍們是否在殿內?”

“將軍回來的正是時候,白菲兒將軍巡遊未歸,鐵鬃將軍還在操練,族長已經接到哨兵通報,正和騰羽將軍在殿內等您凱旋!”軍士瞄了一眼被扛著的天瓏,激動地說道。

“好!”青璃言罷正欲上殿,猛然想起一事,“你可是鐵鬃部下‘萬人隊’中的士兵?”

“不是,將軍!”軍士大聲答道,只是臉色稍有落寞。這也難怪,由族長親自篩選,狼脈鐵鬃將軍日夜操練的“萬人隊”蠻族無一人不知道是為了好好“招待”那位死神,人人都以加入其中為榮。但這位軍士是大殿值守,並未上過前線戰場,自然沒有見過天瓏。即使她對自己的雙手雙腳頗有信心,也沒有這個機會。

聞言,青璃從腦後揪下一根長髮交給這位軍士:“你拿著,換崗之後就去找鐵鬃將軍,告訴她我青璃准許你進‘萬人隊’,也不要她特別開恩,只要到時招待天瓏,能讓你出一次力即可!”

“謝將軍!”這位短髮軍士激動地臉色漲紅,青璃倒不以為意,招呼部下扛木而上,昂然走進大殿,一抖鎧甲鏗鏘,單膝跪地:

“稟族長,青璃已將人族天瓏帶回,路途平安,與人族白葉白將軍結為摯友,並承人族新君米斯特授意,有數樣禮品隨行同來!”

“青璃將軍辛苦,起來吧!”放眼望去,大殿裡沒有再度向上的臺階,正對殿門的最內處便是蠻族現任族長的王座。那座位由蠻人先祖獵獲的百獸骸骨打造,上披龍皮,流傳至今。分立在族長左右的,自然是各位將軍的寶座。眼下只有靠近王座的一個座位上有人,便是軍士口中的騰羽將軍。

這倒不是蠻族被天瓏打的無人,而

是蠻族的將軍也有大小之分,小將軍不得召集很少上殿,目前族中當得起“大將軍”職位的則只有軍士提到的那幾位,算上青璃,剛好四人。

曾經倒是還有猴脈、鱷脈兩位大將軍,只不過這兩位比較倒黴,在戰場上被天瓏斬於劍下,很是悲慘。

青璃應聲起身之後,闊步走向自己的座位,族長和騰羽則站了起來,三女互相點頭示意。

此時天瓏體內的毒藥效力剛好衰減,得以偷眼觀看殿內情況——

從外表看,足有一米九的蠻族族長炎絨可謂是英氣勃發,頭上半卷的紅色長髮如瀑布般垂落,瞳孔狹長而透露金芒,細看數秒就會十分刺眼;皮膚白皙到近似人族,即使在這平日議事也穿著全套甲冑,赤紅鱗甲和金線戰裙的搭配毫無野蠻之態,反增優雅之美;腳下是一雙秘銀打造的及膝戰靴,款式古樸,極為沉重,碼數頗大。實際上炎絨是蠻族少有的大腳女子,其腳碼已達到43,蓋過天瓏一頭。但若對比兩女的身高,那天瓏的腳最大還是毫無爭議的。

一旁的騰羽則是蛇脈的將軍,和大部分蠻人不同,她和狐脈白菲兒將軍都很喜歡人族文化,時常讀書研習,並給自己取了這麼個名字,借用人族古語“羽化飛昇”,“魚躍騰龍”的意思。

蛇脈一向精於攻擊破綻,最擅長暗中伏擊,論正面戰鬥除了比狼脈快一點點再沒什麼優勢。但騰羽卻憑著兩把彎刀能夠以一敵二,硬撼兩位蠻族小將軍,這可是驕人戰績,完全當得起大將軍一職。

當然,強如炎絨都被天瓏擊敗過,更何況騰羽?蠻族戰力多,不代表尖端戰力也能一抓一大把。現存的幾位大將軍加上族長,無一不在天瓏手下領了敗績,仇怨的大小,也就是當年傷勢的嚴重性,以及戰敗後的代價不同罷了。

與青璃不同,炎絨和騰羽對“熱量”的感知極為靈敏,天瓏就這偷偷的一瞥也被發現。見到這位死神清醒了,騰羽的舌尖在唇邊輕掃,露出冷笑;炎絨則依舊面色平靜,只是那威嚴的身姿悄然沉了下肩,彷彿隨時要暴起殺向天瓏。

青璃立刻明白了族長和騰羽的意思:既然到了這大殿,為進行“友好交流”自然是不能再給天瓏使用毒刺。但“死神”之勇三女可是領教過的,就算以三敵一,也不敢說在沒準備好的情況下有絕對信心取勝。精心準備了這麼久,臨到功成卻被一個俘虜從腹地打了出去,那是何等的奇恥大辱?!

在青璃的示意下,四個蠻族少女抽出腰間尖刀,緊盯著天瓏的面部、腋下和股間,這些弱點她的無敵肉身在這個姿勢下也無從防禦。青璃則解下了背後的寬刃大刀握在手中,一旦發生變故,立馬就砍下天瓏的腦袋!

看著這麼多人嚴陣以待,天瓏反而翻了個白眼,不屑地笑出了聲:“呵,你們這幫蠻子有這麼怕我?”

“炎絨,我敬你是蠻族領袖,去年那一仗我贏得也是極其艱難。怎麼休養生息一年,反而膽小了?”

“那蛇人,我看就你笑了,正好勸勸你們族長,她才損失了什麼東西,你可是沒了半數族群精銳!”

“還有虎妞,你不是撓了我一路的腳心,怎麼到這兒不敢了?我承認,我最怕搔腳心,難道還擔心控制不住我?”

“至於你們四個小丫頭,要是那什麼‘萬人軍’的,就好好跟著你家大人學怎麼憑

弱點對付我,拿刀有什麼用?就你們那點三腳貓技術,只要一個人手抖一下,這繩子就得斷在這兒,上面那三位不說,你們以為自己能在我手裡再跑一次?”

在囚車上的日子,有白葉在天瓏總不好意思太過囂張。但到了蠻族腹地,舉目無親,那嘴巴毫無顧忌地火力全開,直嘲諷得六個女孩怒目而視,場面瞬間緊張起來。

炎絨是唯一保持淡定的人。她注視著天瓏,忽然向青璃示意:“青璃將軍,將她放下。”

“這……”青璃怔了一下,但她一向信任族長,便讓蠻族少女放下圓木。

看著趴在地上的天瓏,炎絨站了起來,那高大健壯的身形幾步便走到天瓏面前:“站起來,人王,我知道你留了一手!”

“你倒懂我。”如果不是被俘,天瓏可不喜歡在下面和人說話。只見她那反背在身後呈半握的雙手不知何時竟從緊緊纏繞的藤條中抽出了大拇指,兩個並不鋒銳的指甲一撮,竟像是巨力撕扯般將藤條硬生生擰成了麻花狀!再一撮,直接居中折斷,天瓏的雙臂彷彿一對翅膀一樣從後往前一扇,上身的束縛便被扯得七零八落!

解放了雙臂,處理下身的捆綁就和手撕熟肉排一樣簡單。在蠻族少女們看怪物一樣的眼神中,天瓏抖抖身上的斷藤站了起來,若無其事地走到最近的一個座位,一屁股坐下,像個懶漢一樣長舒了一口氣。

“你就一點也不害怕?”騰羽忍不住問道。

“你們看我幹嘛,坐啊,我又不想打,也打不了。”天瓏聳了聳肩,“我沒帶武器,也沒穿鎧甲,一對一連你們族長都打不過,再加六個人,不是找死嗎?”

“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了,聽那虎妞說你們為了整我居然召集了一萬人,嘖,我都不知道我能不能活著從你們這兒走出去,現在再不放鬆,難道你們開始報復的時候還會讓我放鬆?”

“好膽色!”炎絨讚歎一聲,坐到天瓏旁邊,“說的不錯,我已告知‘萬人隊’的女娃們,決不許給你一點舒服的空間。在這之前,我和幾位將軍也有意‘款待’人王,不過各脈有各脈的生活習慣,還需‘單獨交流’。不知人王意下如何?”

“儘管來。”天瓏笑道,甚至翹起二郎腿,挑釁般地將一隻腳放在了炎絨的大腿上,“你們大可以讓我當眾出醜,如何羞辱那是你們的事兒。但我把話說在前面,要是被我逃回人族,可不要做噩夢哦?”

炎絨不動聲色地推掉天瓏的大腳:“這是自然。來人!召集部族,按照上次議事內容,準備我族慶典,讓娃娃們好好看看這位人王!”

“是!”殿外傳來應答聲,炎絨起身回到王座,兩個蠻族少女迅速上前用毒刺放倒天瓏,在剛進來的護衛軍士的監管下抬了出去。

青璃則走上前,將米斯特的意思和帶回的禮物告知炎絨與騰羽。

“好個新君,這是想借我族和精靈族之手徹底斷絕人王翻盤可能!沒想到一個小娃娃,行事如此狠辣,值得小心提防啊!”炎絨理了一下長髮,感嘆道。

“那我們是否……”騰羽豎瞳連轉,提出疑問。

“不,就按新君的意思辦,還要做的更狠辣,更嚴酷!”炎絨抬手製止了騰羽,“得讓其餘兩族知道,我們蠻族,絕無心慈手軟之輩,人王再強,現在落難了也別想在我族翻起哪怕一片浪花!”

“至於人王

的鎧甲兵刃和那些記事冊,先放到庫房,等白菲兒將軍和鐵鬃將軍歸來,再細細研究不遲。”

基本事情就這樣雷厲風行的處理完成。倒是最後青璃取出白葉贈予的《天瓏足底圖》,引起了這位族長的極大興趣。

“原來軟毛對她無用,怪不得此前從未聽說過人王怕癢。吼,這一雙大腳竟然全是癢癢肉,還有三個絕對弱點和一個致命死穴!嗯,提神穴……還有催情穴?哦,原來是放鬆身體的穴道,要配合腳汗刺激才有催情功效……”

笑著欣賞了一番,炎絨將紙卷還給青璃,“青璃將軍辛苦了,過幾日的單獨‘招待’,就由將軍為先如何?”

“謝族長厚愛,那天瓏的舔腳侍奉著實痛快,不止解氣,更有一種絕妙感受,舒爽無比!”青璃笑道。

“有這種事?你仔細講講!”不單是炎絨,一旁性格孤僻的騰羽都來了興致。畢竟,大家可都在為天瓏“準備”著呢~

………………

傍晚 蠻族點兵場

大旗之下,立起了一個兩米五的小旗杆。不過上面掛著的不是旗幟,而是倒吊著的天瓏。

蠻族有上百部落,人口眾多,收到哨兵的通傳,毗鄰蠻族中軍的幾個部落正好清閒的女性紛紛前來觀看。就這麼幾個部落,竟也聚集起來萬餘人!更可怕的是,這還不到一個部落十分之一的人口!

閱兵席上,族長炎絨和兩位將軍大馬金刀地坐著,和天瓏體型相近的騰羽披上鱗甲後尚且威武過人,高大雄健的炎絨和青璃更是如同人形猛獸一般令人望而生畏。

懸掛在空中的天瓏背對著三女,望著場下或站或坐,對著自己指指點點,頗有些吵鬧喧譁的蠻族女性們,即使知道蠻子不可能和人族有同樣的禮節,依然覺得有些煩躁。

她嘗試活動了一下,沒有成功。腰間的“鐵腰帶”兩側加裝的箍環拷住了手腕,雙腳也是被同樣材質的8字箍環鎖在一起。那材質不是隕鐵,也是百鍊精鐵。自己的肉體再強,也達不到一拳轟碎這等材料的地步,更何況是縛具加身,沒多少爆發力的掙扎在這裡毫無意義。

這個動作自然也被炎絨等女看在眼裡。紅髮族長嘴角微翹:“看來人王的體力並沒有多少損耗。”

“這樣正好,等會兒‘醃製’時多抹上幾層料!”騰羽冷笑道。

青璃點了點頭,倒不是裝高冷,而是走了這一路,腳下又變得汗溼,有點懷念天瓏的小舌頭了。

炎絨抬眼向天邊一挑:“時候差不多了,開始吧。”

兩旁侍衛得令,立即通告下去。很快,在上萬蠻族女性的注視中,四個隸屬“萬人軍”的蠻族少女走上點兵場。前面兩位分別捧著一個小木盒和一個大木桶;後面兩位則各扛著一根長棍,棍身呈深褐色,是一整根原木剝皮後打磨製成,足有碗口粗細。

持棍少女站到了天瓏的左右兩側,捧東西的少女則在大旗下靜候。

炎絨站了起來,竟從閱兵席上一躍跳到了大旗前方,迎著自己的部族,她的目光熾烈,炯炯有神。

喧嚷的點兵場頓時平靜下來。各部落的女性望著這位偉岸的族長,飽含尊敬地等待著她的話語。

“縱觀歷史,昔日三族立族至今,已有五百年了,曾經的大陸,處處是混亂,時時有衝突,我蠻族與精靈族、人族自古不和,這不是文明之間的衝突,更多的,是生存領地與資源的爭奪

。這是事實,也是必然。”

“最早的時候,我們和精靈族以壓倒性的優勢戰勝了人族,於是兩族公分天下,人族則只佔有最小的一片領土,成王敗寇,自古如是。”

“至於近幾年,你們也看到了,這位天瓏不愧於‘人王’稱號,征戰八年,硬生生帶著弱小如草芥的人族搶下我族和精靈族地盤資源無數,而今三分天下,和她有什麼聯繫,大家應該明白。”

“我們必須承認,”炎絨提高了音量,“這八年的戰爭,讓我們怕了!我們害怕天瓏,害怕她的刀劍,光是看到她的鎧甲,就會心生畏懼!”

“但是,”她露出不屑的笑容,話鋒一轉,“天瓏是無敵的嗎?並不是!她的確強大,但這是建立在體質、盔甲、兵刃,和最最重要的部下、人民的支持才有的強大!我們憑什麼抓住了她?不是因為我蠻族誕生了一位力壓天瓏的戰士,而是人族,已經不想要戰爭繼續了!沒有了人民和部下,天瓏,不過如此!”

“好好看看她,我的子民!看看這傳說中的‘人王’失去了鎧甲之後的模樣!看看她的真面目——”

“天瓏,不僅是一個舔著我們蠻族少女汗溼黏膩的腳底就會發情的賤貨;更是一個擁有人族第一怕癢、也是第一大的,被力氣最小的孩子抓撓幾下也會拼命掙扎的缺陷品!她,別說無敵,早已和強大無緣!”

“現在,三族議和近在咫尺,人族新王米斯特承諾,未來對於地盤、資源等一系列爭奪,將由安全的、公正的、不限階層的運動競技來代替戰爭搏殺。這是我們蠻族兒女的好機會,無論是人族,還是精靈族,都將在運動場上被我族的大旗壓倒!”

“不過在那之前,我已經和米斯特、精靈女皇達成協議,必須徹底解決天瓏這個掀起戰爭,將人族子民的功勞歸於自己的卑鄙武夫。我們蠻族對天瓏的仇恨,可以說刻骨銘心,甚至有不少子民,已經變成了徹底的恐懼。”

“這就是我為什麼沒有立即斬殺天瓏的原因。”炎絨手指天瓏,沉聲道,“我要讓你們復仇,子民們!‘萬人軍’的姑娘們翹首以盼,她們會用最無情的踐踏和最殘忍的撓腳將我族八年來的所有怨氣通通宣洩,天瓏的不敗神話已經被打破了,很快我們將會證明,她,不配做戰神,更不配做死神!”

“你咔——”來自敵人的不加任何掩飾的詆譭另天瓏怒火中燒,但她的怒罵剛剛出口,就被猛擊在腹部的一棍子打得失了聲。

“你之前那句話說的沒錯,天瓏。”炎絨轉過身,跳上閱兵席之前笑道,“當我們開始時,你就別想著放鬆了~”

“開始醃製!”話音落下,紅髮族長飛身上了席位。

“混蛋……噗!”天瓏的低聲呢喃也被打斷,這一棍子掄在了胸口。

這是蠻族的傳統儀式,當族人捕捉到了大型獵物,都會趁其鮮活時吊起,用大棍猛打使得肉質緊實,然後塗抹鹽巴強迫其甦醒,用絲質漁網裹緊,繼續猛打,塗鹽,裹網……直至獵物被活活打死,再將其懸吊在烈日下暴曬,製成的醃肉可供百名蠻人食用半月之久!

當然,對於天瓏,所謂的‘醃製’儀式就不是這樣的流程了,無論是臺上還是臺下,沒有一個蠻族少女想讓天瓏死,都盼著她活的越長越好,越健康越好。這樣,才能更久一點地復仇啊!

伴隨

著穩定的頻率,碗口粗的大棍狠狠地招呼在天瓏的胸口、腹部、脊背、臀部和大小腿上,儘管以天瓏的驚人體質,被這種級別的蠻人打上一天也不會死,但那份疼痛感卻是毫無疑問的!

為了避免被打成口水飛濺的醜態,天瓏自然是咬緊牙關,繃起肌肉來抗打。這一幕被席位上的蠻族高層們看在眼裡,三女不約而同地露出了微笑。

過了十分鐘,棍打暫停,天瓏的臉色紅了不少,但呼吸依然穩定。

一名蠻族少女鬆了鬆旗杆的底端的繩結,讓天瓏墜了下來,這時便輪到捧著桶與盒的少女動手了。

木桶與木盒密封嚴實的蓋子被掀開,桶裡裝著的是黃綠色的烘乾粉末,一看便和鹽毫無關係;盒子裡則是一條條黑色的絲質踩腳襪,看那磨出了小線球的髒舊程度,不用說,當然是那些沒有參與‘萬人軍’和‘高層招待’的小將軍們的精心準備!

趁著剛捱了一頓打的天瓏無心掙扎,持棍少女上來幫忙,三個女孩一起把桶中粉末向天瓏赤裸的身軀上塗抹。她們都戴著獸皮縫製的手套,加上天瓏出了些汗,粉末並不會粘到自己身上。

這一幕和塗鹽醃製的確相似,少女們精心把天瓏的每一寸皮膚都塗上薄薄的一層粉末,她的腳底則受到特別關照,除腳背之外都塗抹了兩層~

待到三個女孩結束工作,最後一位少女從盒中取出一條踩腳襪撐開來,從天瓏的頭部向上套起,其他三位也來幫忙,四人合力,利用絲襪的延展性硬是把腿腳穿的襪筒從天瓏的頭部一直拉到了腳腕,這才鬆手,讓襪筒自然繃緊。

接下來,天瓏再次被吊起,棍打繼續~

“唔……你們弄哦!了什唔!可嗚——”這一回,天瓏的呼吸平穩不了了,即使是蠻族一位不知名小將軍的踩腳襪,味道也超過了白葉的襪底,在大棍之下用嘴呼吸是奢望,可用鼻子呼吸,每次都是吸入濃濃的腳汗味兒,之前在囚車上被挑逗的慾望,再次萌芽。

更糟糕的是,伴隨著粉末在汗水的潤溼下與皮膚接觸,一陣劇烈的瘙癢感傳遍全身,毫無疑問,她們在自己身上抹的是癢癢粉!而這又遠不是那種惡作劇的小玩意兒能比較的,瘙癢感之劇烈讓天瓏像個蠶蟲一樣在空中奮力蠕動著,包裹全身的純黑色襪筒在烈日的照耀下更是悶熱無比,讓癢感愈發攀升!

作為最最敏感的腳底,瘙癢感在這裡也最最痛苦,但無論天瓏是蜷縮腳趾還是扭動腳掌,都無法阻礙那厚厚一層粉末對皮膚的侵蝕,只能忍受著癢意,同時忍受著蠻族少女們的棍打……

“癢癢吧?難受吧?”痛打天瓏的同時,兩位持棍少女不忘對她的冷言嘲諷,“是不是很想讓我們搔撓你的大腳丫?”

“想用涼涼的溪水好好沖洗一下腳底吧?然後再讓狼脈的少女用長長的指甲撓一撓?再用堅硬的豬鬃刷刷一刷?”

“要是求著給我們舔腳的話,可以滿足你哦~對了,忘記你最喜歡舔腳了,光是聞著我族小將軍的臭襪子,下面也舒服的快流水了吧?”

“想舔腳嗎?還是想被狠狠撓腳心呀?說呀~”

持棍少女的挑逗語言略顯生澀,這是騰羽將軍提前數天教導她們的,別看只有寥寥數句,效果十分顯著,天瓏原本蠕動抽搐著的身體猛地繃直了,同時口中再次發出叱罵。

然而兩位少女等著就是

這個時刻,她們改變了出棍的頻率,每當天瓏開口,立馬就是一棍,絕不給她說出完整話語的機會。

片刻後,棍打暫停,被放下來的天瓏再次經受了塗粉和套襪。與之前稍有不同,蠻族少女把癢癢粉直接撒在天瓏的腳底,不給這位瘙癢到腳趾狂扭的人王一點點滿足感;新套上的踩腳襪襪底則是豎著自天瓏的面龐中線兜緊,和第一條橫著蓋住鼻翼的踩腳襪剛好構成了一個十字。

接下來,便是一遍遍地重複這套流程——大棍猛打、塗抹癢癢粉、踩腳襪裹身、大棍猛打……

蠻族大將軍只有四位,小將軍卻有十幾位,等到將近三十條踩腳襪盡數套在天瓏身上,修長的嬌軀已經被裹成了一個黑乎乎、亮晶晶的“絲繭”!

夜已深了,在炎絨對族人進行了一番勉勵後,場下的蠻族女性們逐漸散去,回到了自己的營帳。

彷彿蟲繭一樣的天瓏則被留在了點兵場上,由十二位蠻族萬人軍的少女看守。她將在這裡暴曬一天,然後就會被帶到鐵鬃將軍的部落,和萬人軍“同吃同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