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近 科 學】內參文件四號:《今宵賞月》
作者:オキクルミ
好難受。
視線被眼罩遮蔽,什麼都看不見。
從喉結上傳來的,若有若無的拘束感,讓京華產生了想要嘔吐的衝動,伴隨著清脆的金鐵聲,一股輕柔的牽扯力從那股拘束感中透出,戴在少女(?)頎長脖頸上的項圈愈發的收緊,她忍耐——且享受著那股感覺,順著牽扯的方向,把上半身向前傾。
已經下播了,誰也不知道,他的匆忙下播不是因為什麼工作、企劃,也不是因為想要摸魚,而是……
主人心情激昂之時,沒能第一時間陪伴在身邊,還需要主人(真正)的閨蜜前來安慰,主人下播之後,不僅沒有第一時間表達歉意與懺悔,還變本加厲,試圖對線,不知悔改——此乃怠慢不敬之罪。
因此,需要接受懲罰。
自然,現在的她身無寸縷,渾圓挺翹的綿軟雪白、嬌豔敏感的櫻色乳尖、還有那至關重要的,柔嫩而又淫蕩,氾濫出濃厚春水的秘密花園,都沒有任何遮掩,不知廉恥地暴露出來。
因未知的命運而感到恐懼,少女(?)急促地呼吸,讓精緻的胸脯不斷地起伏,連帶著兩點豔麗的櫻紅,都因此而不停地晃動、顫抖著,在“主人”的眼中,顯得分外奪目迷人。
“冰、冰糖……”
“——嗯?”
“主人!尊貴的、強大的,冰糖主人!求求你——”
“拜託,你現在知道誰是老大了哦?”
比起先前更加巨大的牽扯力從項圈上傳來,無法在這力量下保持平衡,少女(?)的嬌軀狼狽地趴伏在地上,敏銳的乳首磨蹭著陰冷、潮溼的地面,溫度的刺激使之迅速挺立,為主人帶去顫慄的快感。
“什麼嘛,只是這樣就興奮起來,之前不回消息的時候,還想和我對線的時候,倒是蠻硬氣的嘛!張・京・華?”
女孩悅耳的聲線中,溢出淡淡的怒火,這讓少女(?)確實理解了,“主人”正處於慍惱之中的事實。
“非常非常對不起!主人……請主人給沒用的京華最大的懲罰!”
“哼,你不說,我都會這麼做。”
布料摩挲肌膚的輕微聲響傳來,緊接著,她感受到了“主人”的撫摸——無需贅言,不僅高貴,而且還正在氣頭上的主人,是不會做出用手撫摸少女(?)這種跡近於獎勵的事的,配得上“懲罰”的撫摸,所使用的正是“主人”的玉足——話雖如此,對於少女(?)來說,這仍可稱之為一種莫大的恩典。
光潔、柔軟的腳心,“撫摸”著少女(?)柔順的秀麗長髮,在她的頭頂摩弄,女孩將足底微微下壓,使京華不得不低頭,讓姿態顯得更加謙卑,隨後她又讓裸足順著髮絲滑下,用足趾托起少女(?)的下頜,被迫頷首又立刻仰起,這正是“主人”將京華完全支配了的證明。
帶著些許與此時的氣氛不太相符的俏皮,圓潤可愛的如玉足趾靈巧地活動著,撫過少女(?)柔軟的櫻唇,感受著她粗重的鼻息,隨後繼續向上,直至整個玲瓏的腳掌,徹底“踩”在京華的面龐之上,足心上的柔滑肌膚,將呼吸的途徑完全充塞——美少女的雙腳自然毫無異味,與之相反,“主人”近段時間一直使用藥材足浴,因此不僅沒有異味,反而帶著一股淡淡的藥香。
呼吸間全然是冰糖足底的氣息這件事,讓她格外的變得興奮起來。
“給我舔。”
女孩“冷酷”
地如此命令,少女(?)自然無有不從。
丁香小舌探出口腔,首先接觸到的是“主人”的足跟,若是常人的話,這一部分的皮膚會比足部其他部分更顯粗糙,但作為美少女的“主人”並非如此,即使是足跟部份的肌膚,也仍然嬌嫩細膩,吹彈可破,但又別具一份緊實的彈性,舔舐的痕跡繼續往上,描繪出足弓的曲線,爬過女孩的足心,少女(?)仔細地品嚐著光潔無瑕的足肉,作為“冰糖”肌膚上微不可察的淡淡甜味,還有濃郁的清雅藥香,配上口感上佳的玉足,如同入口即化的烘焙蛋糕,對於少女(?)而言,即是至上的享受與褒獎。
但是,今天“主人”的目的並非獎賞,而是懲罰。
“誰讓你……這麼陶醉了?”
擺脫了少女(?)陶醉的舔舐,隨後,女孩的足尖暴力地插入少女(?)潮溼逼仄的口腔中,甚至觸及更深的部分,本能的生理不適打斷了京華的享受,舔足的主導權已由“主人”完全掌握,在讓忘乎所以的“罪人”知曉其失態之後,女孩冷哼一聲,靈活地夾起玉趾,將那根柔嫩的香舌從唇間蠻橫地拉出,使少女(?)發出含混不清,卻又充滿欲情的呻吟。
“哇啊嗚嗚嗚嗚嗚嗚嗚——”
“這才是該有的態度,屑錘子!”
被拉扯出來的嫩舌,無助地在趾縫間蠕動,女孩彎起腰,伸手逗弄著少女(?)從趾縫中露出的舌尖,但這是個有些累人的姿勢,所以她很快便放棄,只是更用力地夾住少女(?)的舌頭,看著口中分泌的津液漸漸滿溢,無法控制地從嘴角流出,打溼了胸前柔白的雪肌,還有峰頂嬌媚的櫻紅。
直到口水的溢出量讓她足夠滿意了為止,“主人”才終於放開了對香舌的鉗制,讓少女(?)得以自由地喘息。
“哈啊……呼……冰糖……”
“冰糖?這是你能叫的名字嗎?”
“……主人!請饒了這個不聽話的京華吧!實在是,受不了了……”
“還敢向主人提要求?看來懲罰的力度還是不夠嘛。”
不滿地收緊了手中的鐵鏈,“主人”的語氣變得冰冷,項圈受到拉扯,讓京華不得不用四肢撐住地面,像是動物一樣地爬行,目睹這般姿態的冰糖,也終於露出快意的笑容。
“就是這樣……京華,沒能及時回覆消息的你,就只是我的狗罷了!”
“京華……京華會做主人最聽話的狗!”
“但是,狗沒有聽話,又該怎麼辦呢?”
“請、請主人給狗懲罰!”
仍在不停從嘴角滴落的津液,佈滿春情的潮紅面頰,看不到的眼罩底下,已經徹底變成愛心形的迷離瞳孔,還有那愈發洶湧氾濫,一塌糊塗的秘密花園,早已明確的揭示了事實,眼前的少女(?)已經不再擁有人的身份,而純乎只是一匹發情的牝獸罷了。
“哦——京華是我的狗,但是我更喜歡貓,這要怎麼辦呢?”
“那、京華也可以做貓……”
“不要!”
抓住少女(?)頸上的項圈,“主人”強制性地將她從地上拽起。
“聽好了,京華——你是我的狗,沒有我的允許,就不能擅自去成為貓。看來,你作為狗的教育,還是有所不足啊。”
無論是狗還是貓,動物對人類表示臣服的動作是相同的——少女(?)翻轉身體,讓自己的正面朝向“主人”,將作為要害的柔軟腹部呈予他人
,也即是意味著對那個人類交託了性命。
不過,少女(?)筆直而精緻的如玉雙腿,此刻淫亂地箕張著,流淌出潺潺愛液的蜜唇,妖豔地綻放開來,無論怎麼看,向“主人”獻上的都不是什麼正經的忠誠,不過,“主人”對此卻很是滿意。
沾滿了來自少女(?)自身的濃厚津液,泛出淫靡水光的裸足,踏在了京華柔軟的肚皮上,從腸胃傳來的衝擊感讓少女(?會在一瞬間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但這點微不足道的不適,很快就被心理的快樂所淹沒了。
彷彿是把少女(?)的身體當做了擦腳布一樣,美妙的玉足在赤裸的嬌軀上粗暴地踩踏、拖曳,趾甲在柔嫩的肌膚上劃出一道道刺目的紅痕,纏繞在足底、足趾上的淋漓水跡,都被塗抹在高聳的雪膩之上,將峰頂盛開的櫻紅徹底玷汙。
“咿嗚……嗯、呀!痛い——”
“哦呵呵呵呵呵~這個京京就是遜啦!”
模仿出女王式的高傲笑聲,冰糖愈加用力地蹂躪少女(?),讓後者無可抑止地哀鳴不已,直到超出肉體承受的界限,發出含混的嗆咳為止,暴力的舞踏才宣告停息,她把身體的重心放到靠背椅上,伸出了另一隻未曾濡溼的裸足。
一者清爽,一者黏膩,配合無間的兩隻玉足,在少女(?)的眼中,宛如毒蛇森白的雙牙,危險而又美麗——但是,由這雙“毒牙”所帶來的,讓感官麻痺、神經狂走的快感,更是讓她欲罷不能。
兩隻雪白的玉足,因支配的愉悅而染上淺淡的粉色,變得更為誘人,她們交纏夾擊,對準了少女(?)高聳的乳峰,用平日只是行走的器官愛撫著,精巧而靈活的足趾,揉捏著觸感上佳的綿軟,使之在雙足間淫亂地變換著形狀,與此同時,也不忘間或在嬌挺的櫻紅軟粒上輕輕點觸,製造出更高的快感巔峰,讓這匹已然徹底墮落的放蕩牝獸,在難以言狀的淫悅衝擊下顫慄不休。
“還蠻舒服的,真是了不得的足部按摩墊啊……這就是傳說中的‘踩奶’嗎?”
自言自語地說著,“主人”加重了力度,細膩的足肉刮擦著敏感的乳首,女孩的雙足用力地踩了下去——把原本挺起的優美峰巒壓成餅狀,並且旋轉腳踝,碾動起來,給予那柔軟“足墊”唯一堅挺的櫻紅蓓蕾加倍的刺激。
“嗚……咿、呀啊啊啊啊啊嗚——有點、難受,哈啊——”
柔美的腰肢在這一刻彎曲到極限,濡溼滴落的少女(?)花園,虛空地迎合著尚不存在的侵犯,隨後就是激烈的顫抖——幾次無力的抽搐之後,她的嬌軀便立刻放鬆了下來——她抵達了高潮。
“哈……呼……哈啊……”
一度高潮的少女(?)大口大口地喘息,想要稍作休憩,但無情而又嗜虐的“主人”,並不打算就此放過她,隨手取過一塊擦腳布,將自己的裸足拭淨,穿回鞋襪之後,“主人”朝著橫陳於地的美肉伸出了手。
鐵鏈垂落,夾在胸脯的溝壑之間,冰冷的金屬讓京華一個激靈,意識暫時清醒了三分,隨後——她感受到一隻纖細的小手,揉捏著胸前的軟嫩,“主人”的身體從背後支撐著,讓她半身抬起,彷彿有什麼東西貼到了少女(?)嬌豔的乳首上,與此同時,另一隻手來到了少女(?)至深的秘地,撥弄著兩瓣柔軟的唇。
京華夾緊了雙腿,但是這無濟
於事,僅憑手指的力量,女孩撐開了雙腿無力的抵抗,剝開層層柔肉的包裹,觸碰那顆至為敏感的緋色珍珠。
“嗚……”
咬緊牙關,勉強自己不要發出呻吟,卻仍是未能抑止住唇邊逸出的嬌聲,少女(?)劇烈地弓起腰肢,但手指沒有停留過久,同樣有什麼東西貼到了嬌媚的花蕊上,沒有什麼像樣的觸動,因此只餘下了微妙的觸感,若有若無地撩撥著她的心絃。
她等待著,但下一步的愛撫卻遲遲沒有到來。
戴著眼罩的雙眼迷惘地抬起,片刻之後,她得到了來自“主人”的回答。
“該出去散散心了,京華。”
……
鐵鏈在空中搖搖晃晃,發出嗆啷嗆啷的脆響,“主人”雀躍的腳步聲在耳邊迴盪著,注意力一瞬的分散,讓京華的動作慢了下來,隨即——她感受到“主人”拉了拉頸上的項圈,迫使她不得不加快前行。
隱約可以聽到風拂樹葉的沙沙聲、蟋蟀的鳴叫、夜行飛鳥間或的啼鳴,比這些更渺然的遠處,還能聽到車水馬龍的城市所特有的煙火聲氣,眼睛仍是被眼罩遮蓋,視覺的缺失,讓少女(?)的其他感官都變得更加敏銳。
她清楚地感受到,涼爽的微風拂過赤裸的嬌軀,帶來一絲微小的寒意,手掌支撐著水泥的路面,白皙的掌心沾上了泥塵,粗糙的路面讓柔嫩的肌膚有些疼痛,而負責支撐後半身的膝蓋亦是如此——她並非以人類的姿態,直立行走著前進,而是四肢著地,用手和膝蓋支撐著身體,被鐵鏈和項圈牽著,亦步亦趨地走在“主人”的身前。
微風吹過少女(?)的股間,以自然的溫情愛撫著愛液淋漓的花園蜜谷,渾圓挺翹的雙臀不知廉恥地高高拱起,隨著少女(?)邁出“腳步”,淫亂地左右擺動。
——令人無法抑制地,聯想到“美女犬”一詞。
不過,這一切都不重要,對於京華來說,此時的世界中,唯一彰顯出其巨大存在的事物——那即是“快感”。
縱然受到重力的牽引,也不曾改變其優美的形態,只是顯得更加深邃迷人的雪白峰巒,其峰頂上本應綻放的櫻色,此時卻被兩顆無機的塑料所佔據,它們攀附在少女(?)嬌俏挺立的蓓蕾之上,宛如封印的鎮石——不過,與不動的岩石有著決定性差異的是,它們正以特定的頻率不住震動,人力所無法企及的頻率成為絕大的暴力,毫不間斷地愛撫、刺激著少女(?)脆弱的乳首。
也即是所謂的“跳蛋”是也。
與此同時,在兩腿之間的蜜處,其頂端被秘藏的緋色珍珠,也得到了同樣的待遇,包裹著粘稠愛液的肉褶被無機之物撐開,暴露出嬌嫩的內核,而這一處也同樣的,在機械造就的高頻震動中,不停地遭受著歡愉的洗禮,讓淫慾的悅樂像電流一樣貫穿全身,支配直至身體末端的每一個角落。
於是,被快感纏身的美女犬隻,就這樣步履維艱地在快感的蹂躪下,勉強搖搖晃晃地在水泥路上爬行,新鮮可口的愛液在跳蛋的榨取下源源不絕地湧出,沿著大腿內側流淌而下,將路面染上一滴又一滴異常的深色,微風吹拂時帶來的清涼,更是推波助瀾,讓少女(?)的快感更上臺階。
——這裡是住處附近的一個公園,地處僻靜,環境清幽,在這種深夜時分,通常而言是罕有人至,但有時也會有附近的
居民散步、夜跑,而擁有這一習慣的人之中,就包括平時的京華自己。
他知道大概什麼時間、什麼位置會有人出現,而這之中甚至有一度攀談過的熟悉面孔,倘若他們看到了的話——自己曾經交談過的,靚麗溫柔的美麗少女(?),此時卻像狗一樣趴在地上,被別人牽著鏈子,暴露出最私密的部位,撅著屁股的模樣……無法再想下去了,但是這樣的恐懼,卻始終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冰、冰糖……”
壓抑著恐懼與快感,她發出顫抖的低音。
“嗯哼?”
“不、主人!尊敬的主人大人,ご主人様!求求……求求你、不要——”
“不要讓別人看到?”
少女(?)瘋狂地點頭,“主人”俯下身,用手捋過柔順亮澤的黑色長髮,濡溼的舌尖舔了舔精巧可愛,而且紅得發燙的耳垂。
“不・行・哦。”
那舔舐成為壓倒駱駝的稻草,讓少女(?)再也無法支撐自己,癱軟地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排遣無從發洩的快感,還有那銷魂蝕骨的渴望。
“既然我們的京寶這麼飢渴,那麼……”
隱約間,她聽到了主人依稀的話語,還有手中撥動開關的聲音——從胸前的兩點與雙腿之間傳來的震動,頓時變得更加瘋狂,少女(?)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面上扭動、掙扎,美妙的白皙肉體,在黑夜中輾轉的模樣,顯得分外耀眼。
“主人、不要……求求你……”
不要讓別人看到——已經沒有這樣思考的餘裕了,從唇邊逸出的不成語句的斷片,僅僅是業已消滅的理性,其微不足道的殘留,又或是說……那已並非懇求露出的終末,而僅僅是向著賜予快樂的主人,索要更多、更大的快樂罷了。
但是,無論如何,“主人”似乎都沒有順應少女(?)渴求的意思,自顧自地把跳蛋功率開到最大之後,她便踏著輕快的腳步漸行漸遠。
終於,聽不到那聲音了。
然而,困於慾火的少女(?)仍被遺棄在原地,徒勞地做著無益的掙扎。
——終於,似乎有人來了。
並非高跟鞋的某個腳步聲,一步一步靠近了躺在地上,不斷掙扎的少女(?),無論對於誰,在這樣無人的夜晚,在公園裡撿到全身赤裸,春情流溢,並且毫無反抗之力的美麗少女(?)——那必然是無法抗拒的吧。
某隻戴著手套的手,握住了少女(?)的下頜,似乎是在強硬地端詳著她的面容,隨後,無力的嬌軀被抱起,放在旁邊的長椅上,彷彿迫不及待地——未明的不速之客摘掉了兩顆貼在乳首之上,帶來不絕刺激的跳蛋,粗暴地揉捏著少女(?)的胸與臀。
陡然消失的快感,讓少女(?)微微取回了思考的能力,在最初,她以為是主人終於決定賜予她真正的快樂,因此她毫不矜持地發出呻吟,擺動著身體向前迎合,手套粗糲的表面,帶著兇惡的氣勢搓捏著櫻紅的凸起,加上先前跳蛋的積累,使之迅速地充血、腫脹起來,蓓蕾初綻,其色澤更加鮮豔。
“哈啊……主人、我的主人……請賜予我、更多……”
與僅僅浮於表面的跳蛋相比,更能觸及本源的,來自他人的愛撫,比先前更迅速地,讓京華的慾火盛烈燃燒,然而——或許是福至心靈,又或許是自作聰明,她突然發現了不妙之處。
支配的言語,對於“主人”來說,
乃是不可缺少的一環,如果要給予快樂的話,一定會用言辭挑逗一番,將自己逼至極限之後,才會進入正題才對,但是……
“等等……?你、到底是——”
她失去了開口的能力。
口腔被手指粗暴地擠入,鉗住粉嫩的香舌,使之無法發出質疑,少女(?)想要進行反抗,但在力量上卻無法匹敵對方,不速之客抓住鐵鏈,用它縛住了少女(?)的雙手。
他不是主人——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已經太遲了。
無力的抵抗沒有任何用處,眼前一片黑暗,被主人之外的人,而且還是不知是男是女的陌生人——這樣肆意玩弄身體,巨大的痛苦與震悚幾乎要將她壓垮,“身份敗露”的不速之客加快了節奏,分開溼漉漉的嬌豔雙唇,強行擠開內壁的阻攔,並起手指長驅直入。
於瞬間貫穿了小腹,直至全身的巨大快感,瞬間吞沒了少女(?)的意識。
不、不可以……你不是……
想要訴諸於口的字句被封在口中,湧上心頭的是巨大的痛苦與屈辱,自己不再是僅屬於主人一人的東西了,自己已經是個骯髒、放蕩,沒有任何價值的娼妓……諸如此類的念頭充斥著她的心,突然之間——少女(?)失去了反抗的心氣,繃緊的嬌軀一瞬間癱軟了下來。
自暴自棄了麼?
察覺到少女(?)的變化,不明的侵犯者也和緩了下來,溼漉漉的手套從少女(?)的櫻唇中抽出,粘著黏稠的津液,在性感的鎖骨上畫出晶瑩的水跡,與此同時,侵入腿間秘密花園的手指,也不再一昧豬突猛進,而是沉下心來細緻耕耘,撫摸著少女(?)本能地夾緊的肉壁。
“嗯……呼、哈啊……”
明明……明明不想有回應的……
但是,淫亂的肉體不會順從少女(?)自身的想法,潮溼的布料包裹指尖,撥弄著挺立發脹的櫻色,肉體的渴求奪取了大腦的控制權,使少女(?)禁不住微張檀口,漏出小小的氣音。
與此同時,位於秘密花園之中的手指,也展開了自己的攻勢,原本貼在緋紅肉粒上的跳蛋早已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則是浸透了淫靡愛液的手套,以及包裹在其中的拇指,蜜汁的滑膩與布料的粗糙,兩種截然不同的觸感交錯,予以少女(?)顫慄的刺激。
更深處,是食指與中指所深入的緊窄空間,嬌嫩而溫軟,密實的柔肉與層疊的褶皺,宛如擁有自我的意志一般,纏繞在刺入其中的雙指之上,想從其中吸吮出並不存在的白濁精華吧,而探入的手指也不會僅僅是被動享受而已,時而在溼黏緊密的空間內緩緩撩動,挑撥敏感至極的蜜谷內側;時而分開手指,把原本的狹窄的秘道向兩邊撐開,於充實的快感之外,更平添一份擴張的痛楚。
即使再如何抑制自己的反應,本能也仍是如此誠實,隨著手指的動作,即使再如何細微也罷——都會引起少女(?)痠軟的腰肢一陣劇烈的挺動,雙腿無力張開,連同可愛的足尖,都在歡愉的衝擊下微微抽搐、顫抖。
已經,什麼都不想了……
“哈啊……”
說來奇怪,在這淫悅的蹂躪中,本應嬌聲高吟,發出象徵著高潮的絕叫的京華,卻只是從唇間吐出宛如輕嘆般的,微不可察的喘息,隨後——
晶瑩清亮的液體,從少女(?)豔麗的蜜谷中潮湧而出,打溼了公園的長椅,空氣
中瀰漫著濃厚的淫靡氣息,因高潮的來臨而繃緊身體,少女(?)美麗的嬌軀在某人的懷中猛地彈動,隨後失去一切力量地癱軟下來,只是不住地喘息。
——眼罩被摘下了。
映入眼簾的,仍是少女(?)所熟悉的——褐色的長髮,紅色的絲帶,金色的皇冠髮卡在月下隱隱閃爍著金光,那張熟悉的俏臉上,流露出的是高貴,卻又帶著促狹的熟悉面容。
“你這傢伙……真是的,明明不是我,還這麼開心?”
“我不是,我沒有……”
雖然如此,從少女(?)的臉上浮現出來的,卻是釋然,而又歡喜的真摯笑顏。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不是別的什麼人,而是你……冰糖。”
“嗯哼?”
“果然……最喜歡你了,主人大人……嗚?!”
仍在蜜谷內的,調皮的手指,聽聞少女的表白,壞心思地更加深入,重新喚起少女(?)的慾望,這一次——少女(?)順從地挺腰,比起被動地承受,柔嫩的蜜肉比起先前更顯痴迷,淫亂地纏繞上來,“主人”俯身,為少女(?)賜下愛的一吻。
——今宵賞月,非止欣賞,亦是恩賞,風月良宵,遠遠未到結束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