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k軼事 番外:大貴族
作者:晚上好
光是呼吸就能讓人感到愉悅,曾經只能在書上才能看到的寶物也唾手可得,一切都不在明碼標價,既沒有被驅逐的危險,也不會有人為了食物而擔憂,彷彿置身天堂,抬頭,就能望到宇宙。
但幸福的特權只是對於權貴來說,大部分跟船上來的人,只能算是等待被玩樂然後丟棄的肉畜。
這是哥哥送我我上船的第三個月,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船艙裡,和我同行的人大部分已經死去,這期間每天都會被注射一些不明藥物,大部分時間都在痛苦中度過,也有不少人實在受不了直接跳了船,看管人員也沒有出手阻止,想必是見怪不怪了。
時間過得很慢,度日如年,除了痛苦外,我還能清晰的感受到身體的變化,這應該是那些藥物帶來的成果。
我爛掉的雞雞漸漸的變成了女性的生殖器,身體也變得更柔緩,也更堅韌,到了最後幾天,手臂表面和肚子還長出細微的鱗片,我摸著自己的臉,也不再是人類的臉。
他們給我掛上了手牌,上面寫了兩個字,蛇狼。
但是我不在乎,我心裡只有憎恨,恨這個欺騙了自己的世界,如果誰領養了我,我一定要狠狠掐死他,折磨他,讓他也生不如死。
直到我真正遇到了買下我的人,就連舉辦拍賣的人,也都尊稱他為螃蟹公爵。
我才知道,原來幸運,一直都不曾離我而去。
殘酷和暴虐並沒有降臨在我的身上,他們只是把我安排在一個幾百平方的單人的房間裡,讓我靜養。
我很快的熟悉了這服新的身體,因為變形而破開的多出傷口,也早已癒合,但是我始終沒能見到買下我的人,從憎恨到憤怒,再從憤怒到不甘,難道我連被見一面的價值都沒有嗎。
最後就連不甘的情緒也漸漸的淡化,變成了稍稍的期許,希望有一日能見上他一面。
足足過了半年,我就連期許也不再有了,只剩下失落,我踩在白色的瓷磚上,並沒有意想之中的冰冷,反而非常的舒適,一股暖意從腳底奔湧而上,就連腳踏之物也盡善盡美,不禁感嘆貴族們的奢靡,這是我來到這裡,第一次不需要輪椅。
在鏡子前,我轉著圈,欣賞著新生的自己,是美麗的紫色,健康的小腹,緊實的大腿,以及迷人的胸部,畢竟受過的教育不多,不知該如何形容鏡子裡的自己,只覺得甚是完美。
如果,公爵看到我的話,也會喜歡上這服軀體的吧。
“確實是我不曾見過的美。”
“啊?”
突然出現的聲音,把我嚇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我的房間裡第一次出現除了我之外的人,這裡是任何人都不能進入的禁區,而明令禁止的人正是這座莊園的主人,螃蟹公爵。
本以為公爵是年邁之人,但是眼前的人缺非常的年輕,似乎只有二十好幾,一頭卡其色的短髮,深邃的黑色眼睛,白稚的膚色,只穿了一件單衣,就這樣突兀的出現在我的眼前。
我本想本能的躲閃,但又想到我早已是他人的所有物,只能倔著脾氣挺直了身軀,將自己的完美儘量的展現出來。
“噗呲,不必如此。”
“對...對不起。”
他笑了聲,覺得我的拘謹甚是有趣,我趕忙走上跟前,我的身高大概在一米九左右,而公爵的頭也才剛到我的胸部。
“我...我能為你做什麼麼。”
不知為何,我最初
的憤怒早就消失殆盡,看著眼前的少年,只想和他多呆一會。
“我確實需要你服務與我,不過現在為時尚早了,你還需要學習很多,我正是為此目的而來,正好現在有節目,我帶你去看看吧。”
他很自然的拉著我的手,而我沒有拒絕他,和他一同走出了莊園,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外面的世界。
路上的行人並沒有因為我奇特的外觀而過多的側目,當然公爵拉著我沒在外停留多久,只是穿過了一道光柱,就到了室內,這是一個僅有三十平方的小房間,舒適的沙發,以及琳琅滿目的酒水,中間是一個巨大的投影池。
很顯然這是一個觀看展會的貴賓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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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為大家介紹“神奇藥水”的是“宇宙首映”製藥集團的首席研發人員,月影小姐。
月影小姐一席披肩長髮,是很典型的中式美人,在她身前的是一個全身赤裸的小正太,他想哭卻不敢哭,只能站在中間瑟瑟發抖。
“既不吵也不鬧,真是有禮貌的孩子。”
月影小姐一隻手撫摸著男孩柔軟的腹部,一隻手抓住男孩的襠部。
“那麼,就先從左邊的蛋蛋開始擰碎吧。”
並沒有任何憐憫,很直接的就用手指攆碎了蛋蛋,小男孩站著幾乎翻了白眼,死死地咬住嘴唇艱難的忍耐。
“然後是右邊的蛋蛋。”
噗呲,一聲悶響,由於室內音量的放大,碎蛋的聲音變得非常的清晰。
接著還有沙沙的響聲,似乎是月影小姐的手指,在尋找這睪丸的殘餘碎片。
“接著是精索。”
我很驚訝月影小姐居然能面不改色的說出這種殘忍的事,手裡也在很公式化的執行著。
精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一點一點的用拇指和食指攆爛,剩餘的根部部分還被惡趣味的抽出來打了個結。
讓人驚訝的是,小男孩居然頂住了沒有昏厥過去,似乎經常被執行這種事情,更令人意外的是,沒有蛋蛋的雞雞,居然在眾目睽睽下勃起了。
“請大家看這裡。”
鏡頭對著男孩的雞雞放大,令人驚奇的一幕發生了,男孩的睪丸居然正在緩慢的隆起,似乎內部正在自我修復!
“各位,我們公司藥劑的回覆能力遠不止這些。”
男孩的睪丸,只花了短短十秒就恢復完成了。
緊接著,月影小姐把男孩的蛋蛋放在了透明的玻璃桌子上,鏡頭從下網上拍,清楚的拍著男孩剛恢復好的睪丸,甚至都能清晰看到睪丸蛋皮上的紋路。
月影小姐脫下了高跟鞋,赤著腳踩了上去,只是一瞬間,就把蛋蛋才成肉泥,鏡頭下還能看到沒被完全踩融的睪丸肉塊,正被柔軟的腳底用力的碾動,不一會就踩成了漿糊,小男孩此刻也到了極限,直接口吐白沫的像後仰去。
“請大家看呀,接下來,才是奇蹟發生的時刻!”
隨著月影小姐激昂的聲音,她的腳不僅沒有鬆開蛋糊糊,反而更加用力的用腳跟去摁緊即將要恢復的蛋蛋漿液。
蛋蛋肉團不斷的膨脹,又不斷的被踩破。
啵啵啵的聲音不絕於耳,一直持續整整一個小時,蛋蛋恢復的速度才慢慢的下降,直到再也沒有動靜,而男孩微弱的鼻息也在此刻停止。
她似乎對這種刑罰般的行為十分的熱衷,腳離開蛋蛋的時候臉上帶著明顯的不捨,還泛著淡淡的潮紅。
這場瘋狂的實驗落下了帷幕,而我眼前的投影也逐漸消失,只
剩下一瓶展示時的藥水靜靜的擺在那。
我有些害怕的望著公爵。
“那個,那個啥,不...不會要對我使用那個吧,我...我已經沒有雞雞了呀!”
他摸了摸我的頭,看著我。
“不是你用,是我用,我希望,你能那樣對我。”
我聽到這話,呆了半響。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