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諾蜜的修羅場:泳池派對時間【足向】
作者:DungeonTrigger
(本文以娛樂為主,人物可能出現嚴重崩壞現象,娛樂至上,還請多擔待!)
羅德島甲板。
往年的泳池派對都在這裡進行,除了需要護衛和維持艦船運行的幹員外,大多數幹員都會選擇參與。
礫穿著一直藏著的桃色比基尼泳裝,令人垂涎的碩乳從極窄的泳衣胸罩外滲出,纖細的腰肢隨著小寬胯一搖一擺。而她背後,一雙眼睛已經色眯眯的盯了她很久。
“今天還好嗎,博士?” 礫轉頭看向身後的博士,只是背後空空如也。
“蕪湖~” 博士躺在地上,面罩和兜帽被鼻血浸溼。
“啊啦啊啦,看來威力太大了啊...... ” 礫尷尬的笑了笑。
派對開始了一段時間,礫和一些小幹員玩的有些累了,便找到一個太陽椅躺下。她看著站在不遠處同銀灰談事的博士,暗自裡打起了小算盤。礫又看了看不遠處的幾個熟悉的面孔,藍毒、白金、安潔莉娜,幾個女孩聚在一起有說有笑的。礫想起之前在更衣室遭受的侮辱,儘管博士扣了她們工資,但是看見她們嬉笑的樣子,還是令礫生起一股忿怨。
“喲喲喲,這不是礫小姐嗎?”
礫害怕的抖了一下,兩隻細手攀上她的腰肢,拇指在她的胯側划著圈,一張嘴咬住她的粉色小耳朵,悄悄的說著話。
“怎麼樣,倉庫的事,你和博士說過了嗎?”
“說...... 說過了的...... 下個月就會擴建了...... 請再耐心等一下,啊~”
梅爾的手開始遊走在礫的身上,一隻扒住她兩腿間,一隻夾住她的舌頭,有節奏的進出。礫一邊嬌喘著,一邊用目光向四周掃過,並沒有人在看她。
“你最好注意你的行為,臭水獺,博士可還在這裡呢。” 礫強忍著快感對梅爾嘲諷道,並指著不遠處和銀灰在交談的博士。
“是啊,如果他看見了那些照片,他會怎麼看你呢?哈哈哈哈~”
“你這臭婊子!”
礫抬起梅爾的手臂脫身,然後轉身攻擊梅爾,卻被腹部的一陣強烈痙攣感制止了。她蹲下身體捂住肚子,疼痛逐漸從她的腹部蔓延開,那種劇烈感足以她喪失抵抗能力。一隻腳踩在了礫的頭上,腳趾摩挲著她的頭髮。那隻腳重重的向下壓了幾下,然後用腳趾抬起她的下巴。那是穿著深藍色比基尼的杜賓,她正居高臨下的看著礫,手裡晃著剛才擊中礫肚子的源石電棒。
“在泳池區禁止使用暴力行為。當然了,警衛除外。” 杜賓用玩味的眼神看著礫。
“啊啦啊啦,真是懷念呢,這張小噘嘴。上次還沒有玩盡興,這次要放點什麼奇怪的東西進去好呢?” 梅爾在一旁奸笑著嘲諷道。
礫甩開杜賓的腳,轉頭想向著博士呼救,卻被出現在她背後的安潔莉娜捂住了嘴。
“哼哼,別想耍花招。我們可都聽說了上次梅爾小姐是如何調教你的,聽的我們都躍躍欲試了呢。”
白金和藍毒也接近礫,她們各扒住了礫的一條腿,將她抬起。安潔莉娜一邊捂著礫的嘴一邊抬起她的上半身,礫掙扎著向博士看去,只見銀灰煞有介事的催促著博士,推著他離開了泳池區,離她們越來越遠。
“博——”
礫被拋進了泳池中。礫撲騰著扒住了泳池邊,卻被杜賓的腳踩在了正臉上,然後又被她一腳蹬了下
去。泳池只有一米六左右的高度,但是卻足以將礫整個沒過。她再次扒住了泳池邊,死死的抓住不鬆手。杜賓把腳踩在礫的頭上,用力把她的頭悶進水裡。礫的手扯住杜賓的小腿不鬆手,二人僵持不下,最後幾個女孩不得不把礫再拽回岸上。
“垃圾臭蟲...... ” 杜賓撇著嘴,重重的用腳掌抽打著礫的臉和嘴,然後用腳趾扒住礫的嘴唇,想要將腳掌伸進去。
“狗——唔噗-嗯!”
礫拼命著扭頭,想躲過杜賓的攻勢,白金和藍毒乘機抓住礫的腳開始撓起來,安潔莉娜也用手錮住礫的頭頸不讓她亂動,同時把另一隻手伸進礫的陰唇,開始發力摳撓。梅爾則用腳透過礫的胸罩,用腳趾掐住了她的乳頭。礫擺脫不了其他人的束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杜賓的腳進入自己的嘴裡,感受杜賓的腳趾在自己口腔裡的蠕動。
“各位美麗的小姐,經過這麼久的劇烈運動,想必你們都累了吧?如果不介意,我這裡有冰鎮的利口酒可以供你們享用。”
角峰提著一桶冰鎮酒出現在了眾人的身旁。杜賓有些疑惑的看著他,但是從角峰微妙的表情中,她立刻猜出了角峰的意圖。
“角峰哥,你也是難得的有這般閒情雅緻呢~”
“哈哈哈哈,老爺今天剛好給我放了假,說是要陪自己的盟友好好‘玩玩’,還特別的叮囑我們不許打擾他。”
“那你可得抓緊時機好好的玩一次啊!她就交給你了,玩的開心!啊,有空可得讓礫小姐好好和你講講那泳裝的來歷,噗——”
梅爾嬉笑著提走了角峰手裡的酒,招呼著其他幾人一起休息。
角峰抱起了礫,“礫小姐,我們走吧~”
礫半信半疑的任憑角峰將自己抱起,和他一起離開了游泳池。
更衣室。
“角峰哥,剛才謝謝你救場。”
“你太客氣了,礫小姐。你沒有受傷吧?”
“沒有,但我有點累了,我想先回去休息一下。” 礫笑著向角峰擺擺手,準備離開。
“別急啊,礫小姐。既然累了,就讓我幫你放鬆一下吧~” 說著,角峰把礫拉進自己的懷裡。
“你!你要幹什麼!”
“我昨天可收到了你的來信了,我可愛的小妹妹,既然你那麼的飢渴難耐,那角峰哥哥自然也不會吝嗇自己的愛啦!”
“你有病吧!誰會給你寫那種東西!”
“嗯?你怎麼可以說出那種傷人的話?角峰哥哥可是會傷心的~” 說著,角峰把礫按在地上,自己騎在了她的背上,一手掐住她的脖子,另一隻手開始掏礫的嘴。
“咕...... 咕咳!...... 王八蛋,我是隻屬於...... 咕...... 博士的,你算哪個雞巴玩意,油膩老頭!”
角峰有些蚌埠住了,他用一隻手把礫緊緊的摟住,然後掏出手機:“你喜歡博士,是嗎?那好,我就讓你看看他是個什麼東西!我們老爺可是有在開直播呢,我就讓你好好的看看他都在幹些什麼勾當!”
視頻的視角是從銀灰的兩腿間出發的,畫面中,只見一個身穿黑貓女僕裝,輪廓稍顯壯碩的妹妹頭白毛偽娘正滿臉通紅的跪在地上學貓發騷。
“博士!博士怎麼這副打——”
“閉嘴,接著看!” 角峰捂住了礫的嘴。
“盟友啊,你怎麼這副打扮呢?” 銀灰故意頗帶玩味的問道。
“因為....
.. 因為奴婢最喜歡這副打扮了,要是做錯了什麼事,還請主人懲罰~~” 說著,博士做出了土下座的姿勢。
銀灰把穿著皮靴的腳踩在了博士的頭上,反覆的碾著,“你這不中用的小賤人,先幫我把靴子脫了,然後把我的襪子吃了,最後來舔我的腳,聽明白了嗎?”
“是的主人~” 博士一邊用偽音說著,一邊親吻著銀灰的靴子。
“看見了吧,你的主子就是給我們老爺舔腳的!”
“你們怎麼可以對博士做出這種事情!混賬!” 礫掙扎著從角峰的懷中逃出,卻又被角峰抓住了雙腳腳踝。
“我們老爺可是說過了,不許打擾他,你就乖乖的待在這裡吧,小妹妹~”
角峰壓住礫的肩膀,張嘴就要親上去,礫用腳使勁的踢騰,她用腳抵在角峰的胸和臉上,反而被角峰抓住腳含在嘴裡。
“小妹妹的腳,又小又可愛,我真的好喜歡哦~” 角峰蠕動著嘴唇輕輕的咬著礫的腳趾,舌頭舔舐著礫的腳趾縫和腳心。
“可惡,你這個變態!” 礫用盡全力一腳蹬在角峰的臉上,把他踢開,向著泳池的方向跑去。就在快要跑到門口時,更衣室的安全門突然啟動,礫向後退了一步,險些被夾成肉餅。
“嘖嘖嘖,小妹妹真是天真,難道我不會有應急措施嗎?” 角峰嘲諷的搖著手指,“想要過去嗎?應急遙感器就在我的褲襠裡,想要就自己來拿啊~”
礫沒有多想,朝著角峰發起了衝刺。
“就是這樣,朝著我的懷裡撲來吧,礫小妹妹~”
咚!礫使出了一記加速飛踢,直接命中了角峰的臉,小腳掌深深的嵌在了角峰的臉上,把他的整張臉踢得變形扭曲。接著又是數十腳,分別踢在角峰的鼻子上、嘴上、眼睛上,把角峰踢倒在地。
礫氣喘吁吁的站在地上,她用腳踩住角峰的嘴。
呲溜呲溜~ 角峰的舌頭仍在舔舐著礫的腳丫。她的腳實在是太小了,角峰想著,如果有星熊那樣大的腳,也許就能輕易的包住自己的整張臉了。
礫被氣歪了嘴,她抬起腳,使出一招高速戰斧踢,踩在角峰的鼻樑上,徹底的讓角峰失去了意識。
“可惡,我還得找遙感器...... 真是噁心!” 礫拉開了角峰的褲子,強忍著嘔吐的感覺翻著他的褲襠。
“你在找什麼呢?”
礫的身後傳來另一個男人的聲音。聲音本身並沒有給她帶來更多的意外,因為真正的意外來自於自己的兩腿間——剛剛那個說話的男人踢中了自己的陰處。
“咕——疼!” 礫側倒在地上捂住小穴,一隻穿著短黑靴的腳將她挑翻,然後踩在了她的乳溝上。
“喂,我可是親眼看見你在毆打角峰大哥啊,你這婊子。你們羅德島是想搞火併嗎?”
礫看見了,那個顯著小麥色、俊美的彷彿是女孩子的面龐,此時正扭曲的做著盡顯卑鄙神色的顏藝。
“訊——使!你們喀蘭貿易的——都是一路貨色!啊!” 礫試圖用手推開訊使的腳,但無濟於事。
“哼哼,侮辱喀蘭貿易,可是要受罰的,看招!”
訊使抬腿踢在礫的肚子上,然後又踩下去,重重的碾著。礫疼的發出陣陣哀嚎,她逐漸將身體蜷成一團,任憑訊使踩在自己的背上。
“喲,怎麼不反擊了?哈哈哈!你這臭婊子!”
礫突然抓住訊使的小腿,牢牢的抱緊,不讓他掙
脫。訊使抬起另一隻腳開始踩礫的頭,想讓她鬆手,但礫彷彿在他腿上紮了根似的,死死抱著他的腿不鬆開。訊使無奈,只能用腳抵在礫的小腹上,然後把礫的手臂降到自己的腳踝處,然後脫下鞋子,露出自己的黑絲運動襪。
“臭婊子,吃吧!”
訊使把黑襪腳伸到礫鼻子上,用帶有麝香味的黑襪腳抹礫的臉和嘴唇。礫轉頭躲避,她抓住訊使的黑襪腳,然後咬住他的腳趾頭。
“啊!鬆口!”
訊使一把抓住礫的頭髮往上拽,礫乘機一拳打在他的襠上,打的他滿地翻滾。礫乘著這個機會又去翻角峰的褲襠,這次,她摸到了遙感器。
“終於——”
礫還沒來得及按下按鈕,兩條強壯的大粗腿突然固在了礫的脖子上。原來角峰早就醒了,他一直在等這一刻。
“抓住你了,小妹妹~” 角峰猥瑣的笑著。
“鬆開我——啊!!” 訊使踩在礫的屁股上,然後揪住了礫的小尾巴,用力的拽著。
“哎呀,我還沒脫褲子呢,你看我~” 角峰開始在離礫的臉不到十釐米的地方開始脫褲子,他順勢將內褲一起脫下,然後貼在礫的臉上。
“唔唔唔!好臭!” 礫大聲的罵道。
“臭婊子,閉嘴吧!” 訊使拖住礫的腳踝,將她翻過來,然後用腳踩礫的小穴。
“啊啊啊——王八蛋——你在我臉上放了什麼!”
角峰把礫的頭貼在自己的兩腿間,他的蛋蛋蓋住了礫的眼睛,六七寸長的大鳥垂在礫的臉上。礫只覺得一股中年男人的騷臭味撲面而來,她希望自己是在做夢,儘管這夢對她來講依舊可怕。
“救命...... 救命!救命啊!” 礫開始失聲的大叫。
“閉嘴!閉嘴!吵死了!” 角峰用自己的內褲堵住了礫的嘴,礫覺得這內褲上有什麼東西,有什麼恐怖到不能細想的東西,而那東西已經入了自己的嘴。
“嘔!呸!救——”
角峰有些生氣了,他從地上站起來,用大腳踩住了礫的嘴,“叫的真他媽難聽!臭婊子!別再叫了!給我閉嘴!”
“唔-唔!你有本事就殺了我!讓羅德島看到老孃的屍體,到時候你們也吃不了兜著走!”
“還挺有傲氣的啊,小婊子~” 角峰把大拇腳指塞進礫的嘴裡,抵住她的舌頭,“你以為你的主子,那個博士那麼做,是為了什麼?是為了誰?喀蘭和多國的僱傭兵組織都有聯繫,不少任務都是我們喀蘭在暗中幫你們,不然你憑什麼認為那些初出茅廬的小毛孩子每次任務都能活著回來?我告訴你!現在你惹惱咱們爺幾個,到時候我們到老爺那裡抱怨,老爺再去羅德島高層那裡一鬧,那就不是你們那個娘炮博士能幫你擺平的了的,凱爾希那婆娘第一個就先收拾了他!”
礫有些搖擺不定了,“你...... 你唬人!” 她口齒不清的說著,嘴裡還含著角峰的腳趾。
“是不是唬人,試試不就知道了嗎?怎麼了,怕了?” 訊使嘲笑道。
“不...... 我...... ”
“你什麼!你一個人的事能大過整個羅德島是嗎!”
礫徹底的慌了,她趴在地上,做出了像博士那樣的土下座動作,嘴裡依然不敢吐出角峰的腳趾,“求求你,我怎麼樣都好,請不要把我的事上升到羅德島...... ”
角峰用大腳趾勾住礫的嘴角,撐起礫的
臉。礫的表情十分滑稽,她的身體依舊是土下座的姿勢,身體因為屁股被訊使的黑襪腳揉搓而顫抖著,但她的臉還是對著角峰看著。
“這樣就對了,小妹妹~” 角峰又回到了那副笑眯眯的表情,他輕輕的用腳掌拍了拍礫的臉,“你先陪訊使玩會,我要再長大一些。至於能長多大,就要看訊使老弟你的表現了~”
“交給我吧角峰哥。臭婊子,當我的馬吧!” 訊使說著,騎上了礫的脖子,把礫壓得用四肢撐地。他脫掉了另一隻靴子,用兩隻穿著黑襪的腳扒在礫的臉上,然後揪住她的頭髮當韁繩。
“啊啊啊!” 礫跪在地上四肢並用的爬著,任憑訊使時不時的用手拍自己的屁股或用腳抽自己嘴巴。角峰一邊看著他們在房間裡繞圈一邊打著手衝,原本的大鳥從幾寸漲到了半米多長碗口粗。礫慌兮兮的看著角峰的大鳥,雙股不禁震顫起來。
“過去!快過去!” 訊使一邊拽著礫的頭髮一邊用腳拍礫的臉,把她往角峰那裡趕。
“礫小妹妹,我的很大,你忍一下~” 角峰得意洋洋的說道。
“啊啊啊!大爺饒命!” 礫開始驚叫起來。
“怎麼說話的?叫角峰哥哥!” 角峰用腳抽了礫一巴掌。
“角-角峰哥哥,你那個那麼大,我做不了~我幫你幹別的事吧,你看!” 說著,礫托起角峰的腳,開始嗦起他的腳後跟。
“去!誰讓你舔腳的!給我吃!” 訊使用黑襪腳扒住礫的嘴角向兩邊扯,角峰開始把他的大龜頭往礫的臉上懟去,起初,角峰的龜頭時不時的撞在礫的鼻子上,把她撞的鼻子發辣,她乾脆自己用手握住角峰的陰莖舔起來,把舌頭伸進角峰的尿道孔裡舔。角峰感覺很爽,他捧住礫的頭,使勁的把龜頭往礫的嘴裡插。礫的嘴被撐得比星熊那次還要誇張,卻連角峰龜頭的一半都沒有包住。為了自己的頜關節,她不得不拼命的用舌頭來彌補嘴巴的過失。角峰感覺被爽翻了天,不過一會兒便把尿液混著精液一起射在礫的臉上。
“啊,這麼快的嗎...... ” 礫不禁感嘆道。
“你說什麼?你這臭婊子!”
角峰這次真的蚌埠住了,他一腳把礫踹翻在地,險些傷到訊使,然後用寬大的腳掌貼在礫的正臉上,把礫的臉壓得平平的。礫使勁的想推開角峰的腳,無奈豐蹄族的力量實在是過於強大,她也只能在角峰的腳底乖乖的吸著他的腳味。
“你剛才不是很想舔我的腳嗎?那就舔吧,臭婊子,哈哈哈哈!”
角峰把腳趾頭戳進礫的嘴裡攪動著,用力之大,使礫的頭不得不跟著角峰的動作一起動。角峰的腳趾在礫的舌頭和牙齒間摩擦,腳趾縫和腳底的鹹酸味把礫激出大股涎水,從她的嘴角處不斷流出。
“等-等一下,請讓我休息一下...... ” 礫口齒不清的說道。
“怎麼了,你還是不知道怎麼禮貌的向我們提要求嗎?” 訊使把黑襪腳踩在礫的眼睛上碾著。
“啊~角-角峰哥哥,人家想休息一下,可以嗎?” 礫故作嬌羞的向角峰說道。
“嗯~真是拿你沒辦法,那我就稍稍的休息一下吧。” 角峰說道。
“謝——”
“訊使老弟,該你上了。”
“不——”
訊使用一隻腳後跟抵住礫的後腦勺,另一隻腳徑直的插進了礫的嘴裡攪動著。和角峰那
股油膩男特有的酸臭腳味不同,訊使經常會用自己腺體的分泌物給自己的鞋和襪子除臭,所以他的襪子散發著麝香那種特有的奶香和甜味。礫被插得有點上頭,哪怕被插得涎水直流,她也緊緊的抱住訊使的腳,把它緊緊的吸在自己嘴裡。
“好了嗎?過一會就到我了哦~” 角峰掐著礫的乳頭說。礫聽到角峰的話後露出驚慌的表情,她拼命的把訊使的腳往自己的嘴裡塞,用力的吸住他的腳,彷彿怕它會從自己嘴裡飛走。
“快鬆開,臭婊子,沒聽到角峰哥的命令嗎?” 訊使把另一隻腳抵在礫的臉上,想把她蹬開,礫任憑自己的臉被訊使擠成什麼滑稽模樣也不肯鬆手,她緊緊的用嘴吸住訊使的腳,彷彿那是什麼美味佳餚一般。這並不是因為礫喜歡訊使的腳,而是角峰的腳實在是太臭了。
啪!角峰的手指伸進了礫的穴口:“好啊,你想玩點別的,爺就陪你玩點別的。” 說著,角峰的手指慢慢地揉搓起礫的穴壁,礫的雙腿下意識的縮攏,角峰用膝蓋壓住礫的一條腿,訊使踩住她的另一條腿,使勁的向兩邊壓。
“唔~唔~嗯——啵!”
訊使把腳從礫的嘴裡抽出,渾白色的涎水沾滿了訊使的襪尖。訊使踩住礫的臉,把拉著絲的涎水抹在礫的臉上。
“太噁心了,臭婊子,我的襪子也被你弄得溼溼的,看我怎麼教訓你!”
訊使把襪子脫下,然後光腳踩在礫的正臉上。看著礫在自己的腳心下一邊掙扎著一邊吸著自己的腳汗味,訊使紅著臉露出了邪氣的笑。
“看到你這副模樣,就讓我想起恩希亞妹妹。她有時也會跪下來求我用腳踩她的臉,然後做出和你一樣的動作呢。”
“可-可惡!你這樣做,你們老爺不會怪罪下來嗎!唔!” 礫的臉被訊使踩的扁扁的,嘟囔道。
“有什麼關係嘛~我也經常和恩雅大小姐這樣玩,她也很樂意。你情我願,這有什麼問題嗎?” 角峰說著,加大了手指的力度和頻率。
“啊啊啊~啊啊啊啊~唔唔!”
角峰對的力度和節奏的掌握很有分寸,他對於火候的控制力不是一般程度的精準,這是從烹飪和與恩雅聖女的交往中學到的。礫隨著角峰的節奏發出喘息,時而嬌嫩如兔,時而低粗如牛。角峰找準機會,把空出的一隻腳插進了礫的嘴裡。
“唔咯!嘔——噗噗-唔!”
礫想轉過臉躲開角峰的腳,卻被訊使的腳踩住了臉。角峰的手開始快速的掏著礫的小嫩逼,手指開始迫使礫的唇口擴張,順帶著扯下幾根毛。他的另一隻手抓住礫的乳房揉搓著,從手指縫間露出的乳頭也被擠住。角峰的大腳掌貼在礫的口腔壁裡攪動著,腳趾碰撞著礫的牙齒,偶爾也夾住礫的舌頭玩弄。礫的涎水變得愈加粘稠,佈滿了角峰的腳趾縫間。
"住手...... 不要...... 唔唔唔!"
訊使一隻腳踩在礫的臉上,身體趴在礫的身上,玩弄著礫的另一邊乳頭。
“角峰哥,你要獨享這邊的奶子嗎?雖然有些貪吃,但我很喜歡奶子...... 可以給我嗎?”
“好的。”
“謝謝~RERORERORERORERORERORERORERORERORERORERORERO~~~~~~~”
“RRRRRRRRRRRRRRRRRRRRRRRR
RRRR~~~~~~~~”
訊使貪婪的吮吸著礫的乳頭,他的舌頭飛速的在礫的乳頭尖舞動,一會兒捲起整個乳頭,一會兒蜷成管狀擼著乳頭,一會兒又折起來用力的夾著乳頭,其靈活程度堪稱一絕。
“啊啊啊啊~我感覺要飛了~~~” 礫含糊不清的說著。
“我這邊也準備好了哦,礫小妹妹~” 角峰說著,把自己的腳從礫的嘴裡抽出,然後把大鳥插進了礫完全擴張的逼口。礫愣了一下,然後開始慌亂起來。
“等、等一下!啊啊啊啊啊!!!!”
角峰扶住礫的小腰,把自己的寶劍般的大鳥徑直的插進礫的下半身,疼的礫眼淚都湧了出來。角峰的龜頭徹底的撐開了礫的穴口,然後逐漸的深入礫的體內。隨著深度愈加,礫的慘叫聲也越來越古怪。深度大概到了一半的時候,已經隱隱約約的可以從礫的肚子處看見角峰的龜頭形狀了。
完全進去了。
角峰開始進出,他的腹下不停的撞擊著礫的屁股,發出“砰砰”的響聲。礫就像是個套在角峰大鳥上的玩偶一樣前後搖擺著。不知持續了多久,角峰才發現礫早就一臉高潮的翻著白眼昏厥過去。
“啊,用力過猛,好像玩壞了啊...... ”角峰尷尬的撓著頭,用腳趾戳進了礫的嘴裡,揪住她的嘴角晃了兩下。
“沒什麼意思了,我們走吧。” 訊使抹了抹從乳頭上拉出絲的口水說道。
“等一下,我拍張照留念一下,呵呵......”
博士又來到了礫的房間門前。
“小美人~在嗎?”
礫有些不安的坐在床上,她不敢用正臉看博士,只是低下頭偏向牆。
“你怎麼了,小美人?”
“博士...... 我...... ”
“發生什麼了?”
“你是不是揹著我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礫突然一轉氣氛,彷彿想先入為主。
“啊!什麼!沒有沒有!怎麼可能!” 博士一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子,哪怕傻子都看得出來他想掩蓋什麼。
“我啊...... 也幹了一些見不得人的事呢...... ” 礫的神情變得低落,淚珠悄悄的沿著臉龐滑下。
博士很少看見礫這個樣子,他什麼也沒說,只是緊緊的抱住了礫。
“什麼都不會改變你對我的重要性,不管發生了什麼。”
“我——”
“我不在乎。”
礫的表情變得痛苦,博士對她越好,她就越感覺自己對博士有罪。她摟住博士的脖子,悄悄的啜泣起來,
“啊,說起來——”
博士打了個響指,兩個戴著稻荷神面具的東國僧人走了進來。
“為了你明天的比賽,我特意的叫來了兩個東國的幹員來給你做助威儀式。祝你明日武運昌隆!”
兩個僧人的面具被神秘的陰影籠罩著,叫人琢磨不透面具後面的表情。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