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鬥
作者:a123iku7
“怎麼?”
頭戴翼盔的泰坦少女勾了勾腳趾。
“來自西方古國奧隆德的琳亞妮.美諾,斬殺羽蛇、扼死飛龍的王國騎士琳亞妮.美諾,號稱有史以來最年輕最具才華且克服百種磨難一路旅行至此的遠征騎士琳亞妮.美諾,”她以詠唱歌劇般的語調訴說著對手的名號與戰績,卻又在最後一轉嬉笑,“就這麼點水平?”
她又勾了勾腳趾,修長的中趾甚至直接按在了騎士的頭頂。
泰坦少女勾起嘴角。
她以極其輕柔的動作晃動腳趾,惡作劇似地將對方整潔的秀髮弄成一團糟。
而她的調戲對象,來自奧隆德的遠征騎士琳亞妮.美諾,卻無暇關心這種不知該說是玩鬧還是冒犯的行為。
只因此刻她正足踏大地、弓起脊背,使勁全身力氣與眼前的巨人——或者說,巨人的左腳前腳掌進行角力。
全副武裝的騎士與白皙巨大的裸足角力,不論從什麼角度來看,這都是一幕只能以離奇來形容的場景。但是事實就是,這幕離奇的景象正在此地上演:
20米高的泰坦巨人少女坐在低矮的丘陵上,兩手後撐,脊背微弓,脫下長靴的左腳筆直前伸,於陽光下盡情展示自己雪白的肌膚與優美的曲線。
而在這條長腿的盡頭,岩石地面微微抬起,構成一個完美的圓形平臺。無害的半透明光幕自空中倒扣而下,與岩石平臺一同組成了一座樸素的擂臺。泰坦少女赤裸的腳掌就架在這座擂臺的一側,另一側則是那位來自異國他鄉的勇敢騎士。
此刻,這位年輕的遠征騎士正緊抓著泰坦少女前腳掌白軟圓潤的嫩肉,使勁全身力氣試著將這隻比她整個人都要高的巨型腳掌推出邊界。
然而,不論這位武功赫赫的騎士少女如何發力,那隻雪白的腳掌都只是百無聊賴地呆在原地一動不動,甚至還有閒工夫曲起腳趾玩鬧似地揉亂她的頭髮。
最後,似乎是厭煩了這個毫無懸念的角力遊戲,泰坦少女左腳輕輕一推,亞麻色頭髮的騎士少女隨即飛出邊界,狼狽地摔在地上。
“啊~第三場決鬥還是我贏。”
泰坦少女收起腿,宣告了這場騎士與裸足之間角力比賽的勝負。
“你還有兩次決鬥機會,如果都沒能讓我的腳離開邊界~~~~”
她俏皮地抬起腳,曲起腳趾,指向丘陵的下方。
“你就再也沒有機會拿到你追尋的聖劍了。”
在那裡,一把鑲嵌著寶石的華麗長劍正直直地插在石堆之中,銀白色的劍刃於陽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重新爬起來的琳亞妮.美諾同樣看著那把劍——或者說,她的遠征天命。
在古國奧隆德,每一位決意踏上歷練之道的遠征騎士們都會以各種各樣的方式得到只屬於自己的啟示,從而知曉自己冒險征途的天命所在。而琳亞妮所得到的啟示與天命正是聖劍杜娜奎烏,古奧隆德語中意為【山岩聖劍】的杜娜奎烏。
就和每一位得到啟示獲悉天命的遠征騎士一樣,琳亞妮知曉目標後立即動身出發,遵循著冥冥中的指引一路東行,一路歷經艱險,書寫傳說,最終於此地見到了那傳說中的山岩聖劍杜娜奎烏。
但她沒有想到,她這漫長遠征的最後難關,那聖劍杜娜奎烏的最終守衛,居然是一位泰坦巨人。
泰坦少女抱起腿,一邊玩味地看著她,一邊有一下沒一下地
晃著自己赤裸的左腳。
與荒野山嶺中游蕩的愚笨巨人不同,泰坦巨人是巨人中的巨人。
琳亞妮努力回憶著自己曾經研習的知識。
不但比那些笨拙惡毒的醜陋巨人更加高大、更加強壯、更加靈巧、更加美麗,還有遠超前者強大到足以塑造地形的魔法力量,甚至還有傳說稱她們是無懼任何傷害,亦是毫無弱點的“無敵的巨人”。
過去,琳亞妮一直以為所謂“無敵的巨人”只不過是古人的誇大與杜撰。但現在…..
她目光嚴肅地看向泰坦少女的赤裸腳掌。
在陽光下,那隻雪白的腳掌正漫不經心地上下翻動著,時不時慵懶地伸展自己修長的五趾,好似一朵陽光下綻放的潔白花朵。
琳亞妮必須承認,那是一隻非常美麗的腳掌——腳型纖細,足弓緊繃,曲線修長,腳趾圓潤且覆蓋著貝殼似美麗的指甲。雖然整體有些偏瘦,但與泰坦少女那同樣纖細的整體體型相比,反倒是顯得恰到好處。
但就是這樣一隻看似美麗嬌嫩的腳,在前三次決鬥中先後擊潰了她全力釋放的法術、折斷了她苦心鑽研的劍刃、壓垮了她千錘百煉的力量,正面承受她的所有攻勢依舊毫髮無傷,巍然不動。哪怕她採取了攻擊關節、撬開指甲蓋等打擊弱點的方式,也依舊毫無效果,甚至白白折斷崩碎了不少珍貴武器。
難道那個傳說是真的?她真的是“無敵的巨人”……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
“我請求暫停。”
女騎士舉起了手。
“我需要休整。”
“可以啊,你想暫停多久都沒關係。”
泰坦少女眨了眨左眼,她的眼眸清澈似琥珀。
“反正我們還有很多時間。”
說罷,她竟然把另一隻腳的靴子也脫了下來,與之前脫下的另一隻甲靴並排擺在一起,遠遠看去,活像是兩座並排豎立的鋼鐵哨站。
然後,泰坦少女就這樣光著兩條修長的大長腿坐在陽光下,一邊舒展晃動腳掌,一邊遙望著遠方的山脈與浮雲,全然不在意眼前這位挑戰自己的騎士。
該怎麼辦呢?
對手的懈怠與輕鬆反而令騎士感到頭疼。
因為這種輕視並非是源自傲慢或者無知,而純粹是因為那過於懸殊的力量差距。
就如人類不會正視螞蟻般,泰坦少女也未曾正視過她。
主動脫下靴子,以一隻赤裸的腳掌,選擇一種不好保持平衡的姿勢,在一個狹窄的擂臺內與一位全副武裝的強大騎士進行異常玩鬧般的決鬥。
這種行為就是這種輕視最大的體現,同時這也是騎士少女能存活至今的原因——否則,只需對方稍微認真那麼一點,哪怕只是消去那麼一點點打發時間玩鬧的想法,她都已是死無全屍。
敵人強大到無法戰勝,這種情況下我該怎麼辦?
放棄?就這麼回去?
不。
沮喪的念頭只在琳亞妮的腦海中閃過一瞬,便被她毫不猶豫地抹去。
聖劍杜娜奎烏,我旅途的終點,我啟示所展示的天命,我漫長冒險所追尋的終極目標….
它就在前方,近在咫尺。
我怎能放棄?
我不能放棄。
琳亞妮看著自己漫不經心的敵手,看著那對上下翻飛的白皙玉足,下定了再戰的決心。
或許,她還有什麼別的弱點,有什麼在之前的戰鬥中露出蛛絲馬跡,卻未被我所注意到的弱點…...
抱著這種想法,女騎士坐下身來,靜心沉思。
她回憶之
前戰鬥的種種景象。
她回憶自己釋放的雷霆與火焰,回憶它們是怎樣在她面前潰不成軍。
她回憶自己全力揮砍的刀槍劍戟,回憶它們是怎樣在她的白皙肌膚上紛紛斷折。
她回憶著自己榨取身體所有氣力迸發出的可怕力量,回憶它們是怎樣被那位巨人以一種玩鬧似的方法輕鬆彈飛……
無懈可擊!
不論怎麼回憶,不論怎麼回憶自己戰鬥的結果,她都只能想起以及那隻始終無動於衷的雪白腳掌,還有那些受到攻擊時連動都不懶得動一下的圓潤腳趾…..
等等,不怎麼動的腳趾?
琳亞妮突然想起來,在自己的第二場決鬥中,在她雙手握緊長槍精確刺中泰坦少女深陷的足心的那一刻,那些一直以來百無聊賴除非是為了戲弄她否則受到攻擊時動得懶得動一下的腳趾們…..它們似乎,似乎,齊齊扭動了一下?
她皺起眉頭,努力回憶著。
雖然動作很輕微,但是它們確實扭動了一下。
像是被戳中了葉子的含羞草一樣齊齊扭動……
“哈,你是在撓我癢癢麼?”
那時,泰坦少女輕蔑的嘲笑閃過心頭,但琳亞妮卻從其中抓住了某點靈光。
癢…..
騎士腦海中冒出了一個荒唐的想法。
要不…..撓她癢?
……
……
“嗯?休整好了?”
泰坦少女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再次爬上擂臺的騎士。
“是的。準備好了。”
與前三次不同,這一次琳亞妮幾乎脫下了自己所有的盔甲,甚至連鞋襪與手套也一併拋棄,全身上下唯一能稱得上是防具的東西只有一頂不遮擋視野的輕型頭盔,除此之外便只剩一聲輕便衣物。
而她準備的武器就更加奇怪了,除了兩柄金屬晨星(一種球形帶刺的單手錘類武器)以及一些系在身上的小小瓶罐以外便再無他物。
“那就開始吧。”
但泰坦少女完全沒有在意這些——反正在她看來沒什麼區別,都不過是隻配撓她癢癢的小玩具罷了——她只是懶懶地伸了個懶腰,和之前一樣做出雙手後撐、左腳伸直、身軀後仰的姿勢,將那隻依舊一塵不染的白皙腳掌放上擂臺。
“規則和之前一樣,在不破壞或者改變擂臺的前提下,不論你用什麼方法,只要五次決鬥中有一次我的腳掌離開邊界。”
那腳掌晃了晃,五根腳趾半挑釁半挑逗地向著騎士不斷勾動。
“整場決鬥就算你贏。”
“明白。”
騎士慎重地點了點頭。
“那麼,開始嘍~”
泰坦少女懶散地宣佈決鬥開始,然後前腳掌漫不經心地向著騎士所在的大致位置拍了下去。
她是如此漫不經心,以致於她根本就不關心騎士的動作與反應,也不在乎自己能不能踩到騎士,甚至在腳掌拍下時她都沒有看向擂臺,反而被遠方山脈上一朵外形獨特的浮雲吸引了注意力。
正因如此,當那股奇異且尖銳的感受瞬間鑽透足心傳遍全身之時,毫無防備的泰坦少女差點就跳了起來
“咿!什麼——”
她猛然低頭,才發現那個在她看來又固執又耿直的憨憨女騎士竟然不知什麼時候跳上了她的腳背,左手抓著她大腳趾與中腳趾之間的縫隙,右手則拿著一根晨星繞過她緊繃的足弓,像是拉動鋸子或者癢癢撓一樣,使勁地抓撓撕扯著她深陷的足心。
“噗!嗯…..呼,居然還有,嗯!這招麼…..”
泰坦少女憋著
笑,努力平息自己之前遭到突襲時近乎失控的笑意與反應。
“呼…..不錯,嗯!很不錯嘛…..”
她一邊憋著笑一邊扭動著自己的腳掌,感受著足面上那股異樣冰涼且粘滑的觸感。
“還知道,噗!呼…..呼,先用油,嗯!用油潤滑嘿嘿…...”
沒錯,就在泰坦少女漫不經心拍下腳掌的前一刻,琳亞妮就已經向著她的足心扔出了幾瓶平時用來療傷活血的精油,然後在躲開泰坦踩踏的同時,像是馴服野馬一樣,她縱身跳上巨人的腳背並死死抱住。
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幾乎和她所期待的一樣:
泰坦少女巨力的踩踏碾碎了裝著精油的瓶罐,讓她的整個腳心窩連帶著大部分腳掌都沾上了冰冷粘滑的精油。而她自己也成功地泰坦少女的腳背上固定住身體,抽出了平時用來砸碎腦殼與骨骼的金屬晨星,把它當做一把巨型癢癢撓,全力撓起了她那可能敏感怕癢的足心。
現在看來,琳亞妮賭對了。
在精油的潤滑下,撓癢對這位泰坦少女的腳心發揮出來異常的效果,甚至因為泰坦少女那過於漫不經心的態度,她差點在第一次撓癢攻勢中就讓對方直接出局——那時,泰坦少女毫無防備下突然吃癢,近乎條件反射性地想要收回左腳,只差一尺,她的腳後跟就要出界了。
但是,終究還是差了一尺。
反應過來的泰坦少女迅速收起了之前那副散漫從容的態度,她在抿緊嘴唇、全力忍耐的同時,一邊繼續維持著自己身軀後仰,雙手撐地的姿勢,一邊努力地在有限範圍內轉動腳踝——不過和說好的一樣,她不能用魔法——試圖甩落那個抱著自己腳使勁撓癢的小混蛋。
這下反而琳亞妮陷入困境了。
她曾經徒手馴服過狂躁的野馬,也騎在暴烈的雙足飛龍上生生折斷了那頭怪物的脖頸。但是泰坦巨人的腳掌遠比野馬更加狂躁,也遠比飛龍更加暴烈,甚至還有著前兩者所沒有的靈活與柔韌。
只見那白皙的裸足時而上下翻飛,時而左右搖晃,時而像是大蛇般扭動舒展,時而像是地震般繃緊震動,不時還將以上數種方式結合起來打出一套又一套的組合拳,以致於琳亞妮一度以為自己正抱著一片舢板小船在驚濤巨浪的大海上努力求生,偏偏手中的這片舢板不但光滑平坦還努力地想把自己甩下去。
面對這種情況,騎士沒有任何訣竅或者秘訣,她只能用左手死死抓住巨人不停扭動的腳趾縫,長開雙腿夾緊泰坦少女平坦的腳背。
在腳掌舒展扭動時,她摳緊腳趾與手指穩固自身,在腳掌繃緊震動時,她又緊貼巨人細膩的肌膚化解蠻力。
同時,那隻唯一沒有用來固定自身的右手也沒有閒著。
它一刻不停抓著那柄可能是有史以來最大最硬最堅固的癢癢撓,對著泰坦少女唯一的弱點——那深深凹陷的敏感足心又抓又刺又扯又撓,配合著粘滑流動的精油,癢得這隻巨大的裸足瘋狂扭動,痙攣抽搐,也癢得泰坦少女面色潮紅,雙肩顫抖,不時發出一聲聲怪異的聲響。
泰坦少女強忍著愈發強烈的笑意,在有限框架內使勁全身解數想將不停刺激自己腳心的騎士少女從腳上甩落。
騎士則沉重地呼著氣,在狂風巨浪般的搖晃中努力固定自身,保持體力,同時一刻不停地以近乎粗暴無情的手法死命摳撓著敵人
唯一的弱點,試著讓她狂笑,讓她顫抖,讓她崩潰,讓她再也受不了癢意,讓她把腳挪出邊界。
至此,這場本來純屬於玩鬧與戲耍的決鬥真正意義上地成了一場雙方體力與耐力的比拼。
隨著時間推移,泰坦少女的忍耐力開始接近臨界點,她臉頰瞥得通紅,不斷有支離破碎的笑聲從她小巧可愛的嘴唇中擠出。
而女騎士的體力也在不斷消耗,這場狂暴且激烈的高強度“戰鬥”早已讓她四肢酸澀,手足發麻,那隻不停輸出攻擊對方的右手更是早已只會機械化地來回拉扯。
最終,其中一方終於到達了臨界點。
“噗!哈哈哈哈哈!癢,癢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泰坦少女率先暴發出了響亮的笑聲。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停下!快停下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仰著頭,毫無優雅地大張著嘴瘋狂大笑,晶瑩的唾沫像是雨點一樣四處橫飛,原本漂亮的琥珀色眼瞳也徹底彎成了彎彎的月牙,不時還有點點淚花從眼角流出。
彷彿玩笑一般,在她眼中只配給她撓癢癢的玩具成功地用撓癢癢的方式打敗了她。
“嘿哈哈哈哈哈哈!下,哈哈哈哈哈!下來啊哈哈哈哈!”
隨著雷鳴般響亮的笑聲爆發而出,那隻赤裸腳掌的扭動掙扎也不復之前般複雜精細,反而像是發狂的野獸般胡亂地揮舞著,砸擊著,有幾次甚至已經接近擂臺的邊界。
看來,勝利的天平似乎傾向了騎士?
“給我下來啊!”
正當騎士以為自己勝局已定時,泰坦少女突然暴喝一聲,她強行止住笑聲,然後以一種異樣的柔韌性與靈活性扭動關節,在左腿伸直的情況下將整個腳面都重重地拍進了擂臺。
平心而論,這招著實是一步好棋。
不但成功踩爛了那根癢得自己欲仙欲死的可惡“癢癢撓”,還成功地藉助擂臺堅硬的地面將自己最敏感的足心完全保護了起來。就算琳亞妮可以伸手穿過她深陷緊繃的足弓攻擊腳心,她也只需注意她的攻擊方向,及時傾斜那一側的腳掌便可以堵死女騎士的一切進攻路線。
“呼…..呼…..人類,你做得,呼,很不錯……”
緩過勁了的泰坦少女喘息著,歪著潮紅的臉蛋,看著那個同樣喘著粗氣的女騎士。
“但是,呼…..你已經沒有機會了…..這場決鬥你已經輸了…..”
她蠶豆似圓潤的腳趾扭動著,那平坦光滑的腳背也緩緩地顫動著,緊繃起來,開始慢慢發力。
“只要…..呼…..這樣一掀…..我就能把你掀出邊界…...”
她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
“而下一場…..呼…..你也別想有這樣的機會了呼…..”
雖然勝利已近在咫尺,但泰坦少女那飽受折磨的足心仍然在一陣陣地抽搐,不時有刺痛般的癢意傳來,撩撥著她早已變得脆弱敏感的神經。。
反正大局已定。
泰坦少女喘著氣,如此想到。
不如先歇一歇,安撫一下自己可憐的腳心,然後……
她惱怒地眯起眼睛。
再用自己的腳趾把這個可惡的小混蛋彈出去
這一次,她打算讓女騎士斷幾根骨頭。
呈大字型趴在她光滑腳背上的琳亞妮同樣喘著粗氣,全身上下又熱又酸。
但在她靠牙齒咬開飲下一瓶體力藥劑後,她四肢百骸中淤積的疲憊與酸澀瞬間消失了大半,原本混沌而
遲緩的頭腦也重新變得清醒了起來。
泰坦少女能看清的局勢她一樣能看清,她自然也清楚自己能在這場決鬥中靠著這種兒戲般的手法把對方逼得這種地步純屬於運氣、偷襲、規則限制、對方的輕敵大意等多種因素的成功結合。
如果再來一次…..
她回頭看向泰坦少女,只見那張巨大的漂亮臉蛋依舊笑盈盈地看著自己。
只不過與先前那些玩味的笑容不同,現在這副笑容中已經沒有了多少從容散漫的神情,而是多了幾分咬牙切齒的神色。就連那雙彷彿蒙了層水汽的琥珀色眼眸中也多了幾分惱怒的情緒。
她開始認真了……
女騎士扭過頭,緊貼著泰坦少女相對冰涼的足背肌膚,逼迫自己想新的對策。
就和她戰前分析的一樣,只要泰坦稍微認真哪怕一點點,她都不會再有勝算,因此她必須要在這一局抓住機會翻盤,不然別說下一局,就算泰坦少女願意再給她十次挑戰機會,她都絕不會有勝利的可能。
但是怎麼翻盤?哪裡還有轉機?對方馬上就會把她從擂臺上甩出去,她都能感受到臉頰下的肌腱正蠕動著繃緊,她必須馬上想出新的對策,或者說……
琳亞妮突然注意到某個地方正在抽動。
她下意識地看向那個抽動的來源,卻發現是自己的左手——準確說,是她左手死死抓著的那塊位於兩根腳趾之間的軟肉。
雖說那塊肉和人類少女腳趾上同部位的肉一樣柔軟光滑,但是這終究是泰坦的肌膚。就和其他肌膚一樣,即便之前她多麼用力地抓握摳撓,那塊軟肉依舊毫髮無傷,甚至連皮膚都依舊光滑如新。
但是現在,這塊被她抓著的軟肉正在不停地抽動,連帶著左右兩根比她兩個腦袋都要長的修長腳趾一起無意識地抽動著。
而這種抽動就和她之前撓泰坦少女腳心時,足弓附近肌膚的抽動一模一樣。
或者說…..新的弱點?
騎士沒有猶豫,她一把抓起了自己身上的最後一瓶精油,一股腦地倒進了她大腳趾、中腳趾以及無名趾之間的兩個腳趾縫中,然後,她一邊把左手挪到更左側中腳趾與無名趾的縫隙摳住那裡的軟肉,一邊用右手抽出最後一根晨星型癢癢撓,在泰坦少女那尚未來得及從困惑轉變成驚恐的眼神中,整個塞進了她的腳趾縫。
“等一下,你想——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熟悉且尖銳的癢意再次傳來,和之前一樣瞬間鑽透腳掌貫穿全身。
但這一次,因為先前強烈的瘙癢已經令泰坦少女的腳變得更加敏感,自身承受的閥值也大大降低,此消彼長之下,泰坦少女竟是直接被擊潰了防禦,再次毫無儀態地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為什哈哈哈哈哈哈!還哈哈哈哈哈!嘿哈哈哈哈哈哈!還有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麼嘿哈哈哈哈還有啊哈哈哈哈哈哈!”
來自腳趾縫的強烈刺激理所當然地令她曲起腳趾,將整個腳掌縮成一團以試圖夾扁一切膽敢侵入她趾縫的事物。
但是就和之前說的一樣,這位身形纖細的泰坦少女有著一雙與她身形相稱的骨感纖細的美麗腳掌。
因此即便她將腳掌全力蜷縮起來,也依然不會產生太多褶皺,在腳趾縫之間也仍會留下足夠琳亞妮胡搞亂撓的空間。
甚至因為她縮緊腳掌導致腳背脊線突出,琳亞妮反而可以
像是騎馬一樣夾著她足背的脊線騎在這隻大腳上舒舒服服地左右開弓:
只見她左手五指靈動,對著那片軟肉摳、撓、捅、刮花樣百出,時而如撫摸戀人般輕柔挑逗,時而又像是彈動鋼琴般狂風暴雨;而她的右手則像是一個無情的伐木工又或是攪拌工一樣,冷酷機械地握著晨星的柄部,不停地在那兩隻扭動抽搐的腳趾縫之間拉扯攪動,像是要將那裡徹底切碎攪爛般給予泰坦少女最狂暴的刺激。
“不哈哈哈哈哈哈哈!沒,沒道理啊哈哈哈哈!不應該哈哈!不應該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兩種截然不同卻又同樣刺激的癢徹底擊潰了泰坦少女的防線。
她蜷縮的腳趾猛然舒展開來,像是章魚的觸手一般胡亂地扭動交疊著,整個腳掌又像是垂死的巨蛇一樣翻騰掙扎著。
“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哈哈哈哈哈哈哈”
泰坦少女巨大且美麗的頭顱幾乎是對摺般地向後仰去。那雙瀰漫著水汽的琥珀色眼瞳時而緊閉時而圓瞪,小溪般的淚水自眼角奔流而出,劃過臉頰與口中流出的唾液互相合流。
一條猩紅的舌頭自口中直直伸出,隨著那起伏不定的笑聲而抽搐著。
“我認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認輸!嘿哈哈哈哈哈!我認輸了哈哈哈哈!我認輸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哈哈哈哈哈哈哈!”
再也受不了瘙癢的巨人少女完全拋下了一切——不論是自己玩鬧般定下的規則還是長生種的尊嚴——她直接將腳從擂臺中拔出,兩條赤裸的大白腿像是鞭子一樣在空中狂亂地揮舞,掀起呼嘯的狂風,捲走飛濺的砂石。
而這兩條光腿原本所支撐的重量,則全部都甩給了她的雙手與小部分臀部。
也正是在這時,她那因為癢與狂笑而早已顫抖發軟的雙臂再也支撐不住這驟然劇增的重量以及那胡亂傾斜的重心。
隨著一聲相對輕微的尖叫聲與一連串雷鳴般響亮且連續不斷的尖笑聲,泰坦少女整個人都從丘陵上滑了下去。
她那看似小巧緊緻實則無比巨大的蜜桃形臀部直接碾碎了半個丘陵,那胡亂揮舞的手腳更是將四周的一切都攪得支離破碎。
其中自然也包括了……
“杜娜奎烏!”
靠著羽落術平安落地的琳亞妮.美諾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尖叫。
因為她眼睜睜地看著泰坦少女胡亂揮舞的腳掌裹挾著崩落的巨石像是山崩般重重地砸中了那柄石中劍。
而當那隻雪白的腳裸一路碾碎巨石滑向另一側時,她所能看到的便只剩一堆金屬、岩石與泥土的混合殘渣。
“不…..”
年輕的遠征騎士整個人都垮了下來。
但還沒等她癱坐在地,兩根白皙修長的巨大手指猛然捏住了她的身體。
下一刻,隨著眼前景象天翻地轉,泰坦少女那張泛著水光與熱氣、通體潮紅的美麗臉蛋佔據了她的全部視野。
“呼,人類,呼,好吧,奧隆德的琳亞妮.美若…..呼,這場決鬥是你贏了,但是,但是…..”
她一邊穿著粗氣,一邊咬牙切齒地嘟囔著。
“沒了…..”
但這個令她醜態百出的小混蛋只是回以她一句呆滯的話語。
“什麼沒了?”
泰坦少女不滿地皺起眉頭。
“杜娜奎烏,聖劍杜娜奎烏沒了……”
眼睜睜看著旅途天命消失在自己眼前,一切努力
化作烏有的年輕遠征騎士幾乎是帶上了哭腔
。
但泰坦少女眼中卻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並在下一刻轉變成恍然大悟的神情。
“我明白了,你從一開始就搞錯了。”
她嘆了一口氣,然後使勁地晃了晃手中的騎士少女,強行讓她回過神來。
“聽好了,那把破劍不是杜娜奎烏。”
她冷哼一聲,對近在咫尺的騎士少女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才是杜娜奎烏,【塑石之刃】杜娜奎烏。”
“啊?”
這下輪到騎士少女目瞪口呆了。